第七章冥皇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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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的攻擊似乎看上去遠比斬風更有氣勢，天火地水，雷動電襲，乍眼望去氣勢磅＃宏大，壯觀的巨型火環將天空染成了火紅色，飛舞的電劍雷刀製造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夾雜著冰雪的風暴鋪天蓋地，那洶湧竄動的海潮在空中衝來蕩去，竟似大海被搬來似的，還有那仙蓮朵朵、瓊花片片，讓人感覺彷彿在夢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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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仙術在天空中產生了奇妙的景象，然而仙術的強大在於恢復力與持久性，攻擊並不是他們最擅長的求西，即使是散仙，所能爆發的攻擊力也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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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不期而遇的戰鬥，似乎正漸漸演變成決定兩股勢力命運的大決戰，散仙盟與逆風盟，兩個原本不屬於同一天空的力量，在這巍峨山巒中碰撞出燦爛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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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彷彿湊趣似的灑下點點銀白，為激烈的戰鬥點綴了一絲詩意，如銀龍般盤旋起伏的光鏈，帶著斬風所有的力量奔騰在群仙之中，任憑風霜雷電，日月盤桓也無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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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仙人平時都是各自修煉，何曾見過如此壯觀的戰鬥場面，自己也不禁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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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輪轉，戰鬥居然拖了七天七夜，儘管仙人增加到二十幾人，情況還是沒有任何改變，仙人主攻，斬風主守，天空的景象還是那樣的燦爛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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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中心，斬風利用難得的實戰機會，仔細研究凝絡府和水一樣的力量，此刻家仇身世都已被拋之腦後，如果此戰不勝，一生就到此為止，其它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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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況雖然平穩，但他深知自己的防禦系統並不是牢不可破，因為任何一點都是所有力量的聚集中心，只要對方擊破任何一點，整個防禦體系就分崩潰，所以必須在這之前尋找到更有效的防禦方式，甚至是反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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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戟布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散仙盟盟主青雲的實力早在散仙之上，如果他一旦出現，壓力將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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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一直在身邊陪伴著他，經歷這七夭後，她對仙術和冥術有了更深切的體會，仙、鬼、冥三術都有它獨到之處，任何一項都不能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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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不能再戰下去了，萬一整個散仙盟都趕來，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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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斬風平靜地點點頭，他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幾次突襲雖都擊傷了仙人，然而仙人強大的治療力量又使這些嘗試無功而返，因此要想突破就必須大範圍地殺傷仙人，使仙人無法在剎那間填補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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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們同樣感到焦躁不安，斬風的耐力超乎所有人的想像，沒想到使出車輪戰法依然無法擊倒斬風，而且對方由始至終力量都沒有絲毫削減，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因此都在擔心無法抵擋斬風突然爆發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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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怎麼還沒來？郁至不是已經去了嗎？再不來可就麻煩了。」未華抽空望向身後的女散仙含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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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按照事先的安排，盟主應該就在南邊，也許發生了甚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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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華緊緊皺著眉頭道：「斬風的防禦力太強了，看來只有盟主才能擊破他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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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含韶水晶般的眸子瞥了瞥坐在光鏈中心的斬風，眼中除了驚訝還有些許畏懼，從斬風的身上她看到了冥人頑強的作風，如果讓冥界復興將是極其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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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白色的山巔，還有一個身影也在緊張地觀望著戰況，不是別人正是流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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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力量不足，因此不敢接近戰場，一是擔心自己會影響斬風，二是不想與仙友們發生正面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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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孤伶伶站在白雪皚皚山地上，心中的焦慮都映現在蒼白的面孔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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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黑影悄然無息的出現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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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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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整個心思都在戰場上，聽到聲音倏地一驚，反射般向左側跨了一步，然後急忙轉身望去，赫然發現鬼人刺魄笑咪咪地站在身後，眼神在她臉上掃過後又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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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他的實力又增強了，看來離我又近了一步，以後可以和他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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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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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笑著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來？難道你忘了我和他還有一個約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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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流千雪楞了楞，猛地想起硯冰答應幫他爭奪鬼王寶座的事情，臉上最後的血色也蕩然無存，驚顫的黑瞳緊緊盯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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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不屑地掃視著空中諸仙，撇著嘴道：「這些仙人實在太廢了，二十幾個人居然打成這樣，看來仙界真的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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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幹什麼？」流千雪的語氣和眼神都充滿了敵意，眼前這個人比散仙盟更令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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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幫你救出心上人，嘿嘿，不願意嗎？」刺魄調笑著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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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哪有心情開玩笑，總覺得刺魄的笑容裡有些不懷好意，不安地道：「你……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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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來？值得我亂來的只有鬼王的寶位，這些散仙還不值得我費神。」刺魄哈哈一笑，神色據傲，擺出一副漠視天下的姿態，「只不過你的心上人似乎無力擺\脫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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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沉默了，雖然不想看到刺魄插手斬風的事情，但斬風眼下的確需要有外力相助，心裡十分矛盾，因此只交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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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彷彿洞穿她的心境，微微笑道：「說實話，若是換了一個人，我一定把他宰了，然後把你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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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嚇得一哆嗦，眼中充滿了恐懼，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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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調笑般朝她眨了眨眼，哈哈笑道：「別擔心，我對鬼王的寶位更動心，沒有他們兩個相助，我的野心便無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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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卻再也不敢接近刺魄，擔心這個鬼人不知甚麼時候會對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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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臉色突然一沉，嘴色撇出陣陣陰笑，身子一晃便出現在十丈高的空中，身邊黑氣凝現，片刻間己化成一團厚厚的黑色氣狀漩渦，緩慢地朝戰場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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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仙們很快便發現下方有異動，都感覺到黑色氣漩中夾雜著陰邪而強大的力量，竟比斬風更具威脅性，無不勃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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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人！大家小心。」女散仙含韶第一個叫了起來，話音剛落，黑色氣漩突然劈出一道黑色閃電，去勢極快，眨眼之間便已衝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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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了?跳，連忙用仙力相抗，淡淡的粉紅色輕煙剛剛升起，便被黑色閃電擊得四散，整個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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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韶！」其它仙人無不大驚失色，含韶的實力並不弱，即使倉促還手，也應該有足夠的防禦能力，卻落得如此結果，對手的實力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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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楞便給了斬風機會，銀龍般的光鏈帶著他與硯冰飛捲而出，勢如破竹地穿過群仙的包圍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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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平安之所，硯冰長長地舒了口氣，滿臉春風地望著黑色氣漩，興奮地道：「刺魄來了，他的實力果然強勁，這些散仙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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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卻不喜歡鬼人插手，如今平白無故得到刺魄幫忙，無論是否心甘情願，這份人情都己件欠下了，日後也許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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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魄一擊打飛了含韶後並沒有乘勝追擊，這些散仙對他而言就是三歲小童，即使贏了也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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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你們還不快走，我可不想與這些傢伙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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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深深地看了黑色氣漩一眼，然後一頭便栽向流千雪所在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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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猶豫了一陣，並沒有跟隨而去，轉身望著刺魄道：「刺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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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比你更緊張。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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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硯冰嫣然一笑，駕著影雀便追上斬風和流千雪，一起往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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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華等人自然不甘心，然而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追，因為黑色氣漩突然釋出一頭黑色的巨獸，似虎似獅，渾身上下充滿了邪惡之氣，像一座巨山擋住群仙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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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些地位崇高的仙人變成了無力的弱者，巨大的壓力下，他們被迫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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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戰場，斬風並沒有感到絲毫輕鬆，沒了生死存亡的壓力，家族謎團再一次成襲上心頭，無法確定自己的身份便使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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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洞悉他的心事，微笑道：「別想太多了，其實要想查清事件的真相也不算太難，既然戟布說你父母都是活死人，活死人部的檔案中應該有記錄，若我能控制鬼界的活死人總部，要查這些事情如同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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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倏地一楞，若有深意看著她，最後點了點頭，知道她說的沒錯，既然是鬼界的安排就一定有記錄，而且事情才發生了十年，當年主持整個計畫的鬼人應該還在，只要找到他們便可以找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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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要去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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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魄的幫助，相信一切都會實現。」硯冰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火花，似乎已經預見自己真正掌控活死人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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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現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擔心斬風捲入鬼界的爭端會越陷越深，冰不住辯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過點平靜的生活不好嗎？為甚麼要捲入那些無謂的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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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心裡很贊同妻子的意見，然而他知道暫時不可能放棄一切回歸平淡，被困在南濟島的冥人需要救援，而冥界如今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必須由他出手；而家族的事情就像一根針插在心上，如果不拔去就永遠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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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回昔九山的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語，眼睛失去了以往銳利的目光，變得空洞而幽深，就像一池深水看不到底部、長情也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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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以前的他像座冰山，現在的他就像一淵冰封的深潭，只能看到表面厚厚的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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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斬風，黃龍山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涼，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心中的強者，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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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回來啦！」鳴一驚得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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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修煉了，阿雪，姐姐，你們好好休息吧！」斬風平靜地朝眾人點頭示意，連自己的屋子也不回，直接奔向山坳處的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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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一時間無法平靜，只有修煉才能暫時化解心中的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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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落寞的背影離去，眾人看得眼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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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一幾乎看傻了，呆呆地問道：「嫂子，老大怎麼變成這樣？這還是那個英明神武的老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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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兒也急得想哭，斬風居然沒抱她，這還是第一次，心裡很不高興，扯住流千雪的衣袖撅著嘴問道：「風哥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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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不知該如何解釋，微微歎了口氣，幽幽地道：「他心情不好，大家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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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受到甚麼打擊，希望不會有甚麼事。」明帥察言觀色的能力在眾人之上，從斬風無神的眼神中似乎找到了甚麼，當年未婚妻與弟弟私奔之時，他也曾有過同樣的眼神，再度看到時自然產生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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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臉色一寒，冷冷地喝道：「那是斬風自己的事情，誰也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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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姑娘，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大家都是生死與共的朋友，有甚麼困難我們一定鼎力相助。」幸丘心憂斬風，還是忍不住出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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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硯冰不願多談風家的事情，話鋒一轉，自豪地道：「大家不用擔心，這次在朱雀都城，斬風一舉擊殺皇帝，連殺七名仙士，後來在房山刀劈道仙那斯然，二十幾名仙人圍攻之下毫髮無傷，用不了幾個月，整個天下都會知道斬風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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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山莊頓時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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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一樂得手舞足蹈，嘻嘻笑道：「老大做的每一件事都那麼驚人，現在大概連三歲小孩聽到老大的名字都會嚇得大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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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瑕璧嘿嘿笑道：「恐怕是嚇得不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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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帥卻皺起了眉頭，斬風公然殺了朱雀皇帝，擺明與整個朱雀國以及仙界為敵，在幻幽長老這強敵未清之時又立新敵，事情雖然令人振奮，但後果卻使他無法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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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流千雪不關心這種事情，獨自離開人群，前往石屋陪伴斬風。做為妻子，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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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流千雪來到石屋卻發現斬風並不在裡面，心裡極為納悶，於是走入山林中尋找，最後在後山的衣冠塚邊找到了斬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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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靜靜地站在衣冠塚前，呆呆地望著墓碑，嘴微微顫動，似乎在訴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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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猶豫了一陣後還是走到斬風身邊，現在她是斬風的妻子，也算是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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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轉眼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墓碑，甚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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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千雪雙腿一彎跪倒在墓碑之前，誠懇地道：「爹娘，媳婦沒有見過您二老，也沒能一盡孝道，不過媳婦打心眼兒感激您二位，無論風哥是不是風家的子孫，但總是您二老扶養成人，沒有您二老也就沒有今天的他，也就沒有媳婦的好丈夫，希望您二老在天之靈能勸一勸他，讓他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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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溫柔，似是自言自語，但聽在斬風耳中卻像是說給他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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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無論自己是不是風家的子孫，無論風家是否真的存在，扶養之恩總是存在的，單憑這一點就不能抹殺父母的恩情，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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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他的神情突然放鬆了，彎腰握住流千雪的手將她拉起，然後一把攬往懷中，擁有這樣的妻子己經沒有甚麼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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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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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朱雀事件傳入玄武國立即引起軒然大波，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如此輕易就被人殺了，舉國上下一片嘩然，只是大部分的人仍然不知道，斬風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護國英雄「風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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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皇帝與刀無界知道一切，都不禁為之咋舌，雖然他們不明白斬風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心裡還是不能不驚歎他的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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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朱雀國在失去皇帝之後並沒有四處尋查斬風的下落，甚至連軍隊也停止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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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山平靜地度過了一年，幻士集團和幻幽長老再也沒有來打擾這片國度，除了明帥常在黃龍山與都城之間走動外，其它人幾乎寸步不離山區，因為誰都知道下面的戰鬥將會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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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種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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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早！」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兄長，幽兒興奮地大叫起來，一頭便栽進扇君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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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君含笑擁住妹妹，眼中卻閃過一絲憂色，眼見妹妹的年紀漸長卻還是待字閨中，心裡總是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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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兄，你怎麼有空到這來？是有甚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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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君望著明帥點了點頭，表情漸變凝重，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見斬風不在，問道：「斬風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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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修煉，找他有事？」硯冰隱隱感覺到又有事端，眼中流露出不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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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戈團長突然找到我，要我帶個消息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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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戈？他能有甚麼消息？難不成要斬風去南濟島救人？」硯冰緊張地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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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濟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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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長長地舒了口氣，現在去南濟島就等於送死，就算拼著一死也不能讓斬風去涉險。然而扇君帶來的消息還是嚇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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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戈冥帥讓我告訴斬風兄弟，冥相丹師與夜熾冥帥一起提出動議，要求重新挑選冥皇，兩位推薦了斬風做為下一任冥皇的人選，所以要召斬城回去參與挑選冥皇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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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一聽都傻了眼，楞楞地看著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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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一的表情很怪，歪著頭喃喃地道：「冥皇？他們要老大去做冥皇？不是把老大驅逐出冥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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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級冥帥有權力提出重選冥皇，且冥皇無權拒絕，因此重選冥皇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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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興的莫過於布揚和元蘇，這次斬風從朱雀國回來便把被逐的消息告訴他們，心裡便有了陰影，此刻都感到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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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太好了，斬風可以回冥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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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像斬風這樣優秀的冥人，就應該成為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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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淡淡笑道：「我看他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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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蘇和布揚呆了呆：齊聲問道：「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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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稱們能接受冥皇擁有一個仙人妻子嗎？」硯冰對斬風的個性十分瞭解，神色間顯得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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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都傻了眼，冥界連成親都沒有，更別說娶個仙人做妻子，消息若是真的傳回冥界，整個一冥界恐怕都會沸騰，這一點的確不太適合成為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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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君聽得有些茫然，身為冥人不可能娶妻，斬風怎麼突然冒出個妻子來了？雖然知道他與流千雪之間的感情，但想到流千雪的仙人身份更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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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從他眼神中看出了疑問，解釋道：「嗯，斬風己經正式迎娶雪妹，其實以他們的身份，根本用不著這些無謂的儀式，這麼做無非是要告訴冥界，他這個異類己經徹底擺脫了冥界傳統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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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帥和赤瑕璧對望一眼，兩人早就對斬風的心思洞若觀火，聽硯冰所說便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斬風選擇永遠留在人界，即使冥界來召並以冥皇之位相誘，素來漠視權勢的斬風想必不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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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兄？」斬風不知何時回到山莊，見眾人圍在一起微感好奇，沒想到卻是扇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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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正主，扇君急步走到他面前，簡單地把來意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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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聽完微微皺起眉頭，驚顫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感動，上次找到刺魄就離開了冥界，沒想到後來發生這麼多事，更沒撼到丹師竟然不顧與冥皇百餘年的情誼，毅然提出這項驚人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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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君與他相處時間並不長，見他聽了後表情還是淡淡的，開始相信硯冰的話，不禁有些著急，冥皇是何等地位，這麼好的機會竟然白白放過，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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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卻笑了，對斬風心意的揣度沒有人能與她相比，擁有這份能力是她最為自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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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不是要修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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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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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並不能抹去眾人的驚愕，雖然沒有人能明白他現在在修煉甚麼，卻知道層次越高，修煉時間也會相對增加，像斬風這樣越練越快的人實在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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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轉眼看著扇君問道：「扇兄，仙界有行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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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扇君似乎會錯了意，含笑道：「你幹的事也太驚人了，連仙人也無所顧忌，居然跑到朱雀都城把皇帝給宰了，怎麼，現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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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搖搖頭道：「我是問被抓的冥人，仙界抓了他們不會沒有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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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的冥人？我不知道呀裡」扇君茫然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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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微微一楞，心中暗道：難道斷戈沒有把紫月團的事情告訴冥界了！嗯，可能扇君在他眼中是我的人，沒有必要說吧！可是散仙盟抓了人必然有所行動，不然一切就沒有意義，但到現在都沒有行動，又是為了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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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揚和元蘇都皺起了眉頭，這半年來，幾乎每天都在擔心同伴在南濟島的命運，只因那是散仙盟的主巢，守衛的實力必然十分強大，逆風盟這些人的實力雖然己經很強，但救人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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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斷戈冥帥不會……不會放棄他們了吧？」元蘇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對冥界信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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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君離開了很長的日子，斬風的消息都是從傳聞中聽說的，只覺得斬風這些日子風光無限、聲威震夭，赫然己成為人界最耀眼的明星，然而此刻他才意識到風光背後的無奈，以及潛藏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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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我只是負責傳話，冥界的事情似乎還需要你親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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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斬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此刻他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這種事情，家仇與拯救冥人佔據了他整個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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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冰見他淡淡的，知道他不想多提這事，插嘴道：「幽兒，難得你哥哥來了，好好陪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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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哥，我們走，幽兒有很多話要跟你說。」生性開朗的幽兒自然不去理會眾人的煩惱，興奮地扯著哥哥衣袖便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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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兩兄妹親親密密地走入屋子，硯冰忽然眉尖微蹙，不悅地道：「斷戈到底在幹甚麼，手下被抓甚麼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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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正在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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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瞭解斷戈的性格，無私的他為了冥界，就算拼了性命也不會有半點猶豫，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仙界直接找上冥界，問題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解決，二是他知道冥界沒有實力營救，正在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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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辦？要回冥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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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情況緊急，時刻都可能有戰事，沒聲時間回去。」斬風一口否定了元蘇和布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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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元蘇二人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這種安排，畢竟危機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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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各自修煉吧！」斬風轉身想走，卻被元蘇的一句話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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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兒．最近的狀態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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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斬風這半年忙於修煉，對外事不太關心，也沒有留意幽兒的變化，因此倍感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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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布揚得到的都是大地之力，與幽兒的黑靈屬於同一系，所以我們的感覺大概最清晰，幽兒的黑靈最近很不安定，常常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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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對幽兒疼愛有加，簡直把她當成掌上明珠，聽說她有異象頓時緊張起來，求證般望向硯冰和飄如月，這些日子一直是她們在照顧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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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幽兒的力量越來越強。」飄如月迎著目光點了點頭，」你的實力超強，所以感覺不出，但我們這些人卻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大家都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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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看來真要仔細檢查一番。」斬風一直擔心幽兒的身軀，能否承受得住黑靈強大的力量，只是天漩之後她已擺脫髮病的痛楚，不安才漸漸減弱，現在恐怕又有變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