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ling 2009-11-20 01:41
金碧 -【水神的新娘之一】姑娘好身價(限)
男主角:藍默雕
女主角:博慈娘
內容介紹:
她的命運會不會太悲慘了一點啊?
前一刻才命大免於成為水神的新娘
下一刻又落入人口販子手中,淪為青樓拍賣品!
看那群色男人一陣「廝殺」後產生「得標者」
她心裡就有三把火熊熊燒起——
以為姑娘家好欺負是嗎?
那淫蟲若是敢對她亂來,她就一腳把他踹回淫窩去!
哪知她所有的「堅持」都在對方的一笑中煙消雲散
當他宣佈日後她就是他的人,她又恨得牙癢癢——
他要她的人是嗎?行!
只要他能替她把一個人救出來
她絕對言而有信,任他為所欲為到底!
waterling 2009-11-20 01:42
楔子
一身的新娘嫁衣,卻不是與相愛之人成親,而是為了成為水神的新娘。
博慈娘無法拒絕這樣的命運,早在她未出世時,就注定要走上這一途。
十八年華的姑娘,為了水蓮村的將來,被迫成為祭神之物,這樣的人生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花轎來到村子賴以為生的「神之川」,博慈娘手中握著一支牡丹金釵,是她母親的遺物。
她上頭還有兩位兄長,因此父親對於她這個女兒總是視而不見。
從小她就和母親待在府中最深處,父親沒有給予她太多的親情;雖然她曾經難過傷心,但一想到還有疼愛她的母親,逐漸地,她釋懷了。
她不再追求虛無縹緲的東西,一心只想長大成人,並好好孝順母親,怎料一切只是一場夢。三年前,母親從父親那裡得知她十八歲後就必須成為水神新娘後,因為
承受不了而發瘋,最後辭世。
母親過世後,她就像被折斷羽翼的小鳥,失去了自由。
她活著就是為了今天,而今天,是她得到自由的日子,同時也是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日,想來真是太諷刺了。
博慈娘在媒婆的攙扶下離開花轎,透過頭上的紅薄紗,她看到一群村民在河川旁等候,一股寒意自腳底竄起,讓她差點站不住。
正當她忐忑不安、情緒不穩時,不遠處傳來鑼鼓聲,她定神一瞧,當場抽氣。
獻給水神當新娘的人不只她一個,還有另外兩位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
一位姑娘被兩名壯漢硬架著,她咬牙切齒、死命掙扎,口中唸唸有辭,似乎全是咒罵之語;另一名姑娘則面無表情,十分冷靜地跟在村長的後方。
她們兩人與她穿著相同的紅嫁衣,她有點失神,直到媒婆推了推她的肩,她才移動雙腳朝準備好的小船而去,小船上面百花點綴著。
她看著那些準備送她最後一程的鮮艷花朵,只覺得心酸難過。她不想哭,但眼眶就是禁不住地熱起來。她顫著身子踏上船,膽戰心驚地坐在船身中間。
她看向村民們,只見大家臉上全是緊張與害怕;她尋找著家人的身影,瞧了老半天,失望染上心頭。
一群沒用的膽小親人!她也在心中咒罵。最後,她徹底死心了。
沒有人關心她、沒有人在乎她,更沒有人需要她,她的出生本身就是錯誤。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留戀?博慈娘終於想開,準備迎接死亡……
waterling 2009-11-20 01:42
第一章
京城
午後時分,秋高氣爽,藍默雕與好友相約於茶坊。
一路上,凡是見著他之人,個個滿臉歡喜地向他打招呼。
他揚起唇角回應,瀟灑帥氣的模樣很快擄獲眾人的心,姑娘家見著他,甚至迫不及待地對他展現最美麗的笑靨。
藍默雕是赫赫有名的藍王爺之子。藍王爺人又稱藍三爺,是位平易近人、善良親切的大好人,因此十分受人喜愛。
然而藍默雕生性風流,喜愛拈花惹草,哪兒有趣就往哪跑,實在和父親大不相同。
儘管如此,藍默雕還是非常受人青睞,多少姑娘家巴不得能嫁給他。
只是,他喜好自由慣了,光想留住他的人就很難,更何況是留住他的心。
這樣集完美於一身又難以捉摸的男子,任誰都充滿好奇。
來到茶坊二樓,藍默雕立刻見到好友李仕一。
「嗨!仕一,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他客套地打聲招呼。
李仕一是藍默雕從小一塊兒長大的表兄弟,說起這位表弟,身家背景可不簡單,因為他的母親是藍三爺之妹,同時也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香妃。
李仕一與藍默雕可說是南轅北轍,雖然兩人一樣英俊挺拔,但表弟的個性就稍微內向了點,但在他冷靜的外表下,卻有著十分細膩的心思。
藍默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之人,對於事情的看待只有兩種——有趣和無趣。因此,這樣的他經常弄得大家哭笑不得,而首當其衝的受害人往往是他表弟。
「表哥!既然約了人,能不能麻煩你準時一點!」李仕一不悅地瞪著藍默雕說道。他已經等了他一炷香時間,茶水早就涼了,點心也吃得差不多,也不想想,若是
換作其他人,早就沒命了。
藍默雕在他面前坐下,一點也不在意涼掉的茶水,逕自倒了杯送入口中。「別這樣,我被人纏住,一時走不掉嘛!」
「是被女人纏住吧?你昨晚八成又泡在百花樓了,對吧?」
李仕一太瞭解他了!
百花樓是城裡最大、名聲特別響亮的青樓,裡頭的姑娘全部婀娜多姿、嬌艷動人,藍默雕會流連忘返也是正常。
「哎呀!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呢?」藍默雕愉快地笑道。
見到他那模樣,李仕一實在沒轍,乾脆回到重點,「好啦!言歸正傳,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藍默雕低聲笑道:「要帶你去一個有意思的好地方!」
頓時,李仕一閉上眼,在心中一陣哀號。他知道他口中的好地方,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地。
「上次被你騙去毒窟,差點丟了小命,現在你又想做什麼了?」李仕一提醒他。
藍默雕不在意地挑眉,「上次抓毒犯比較危險,今天只是去探人口販子,不會害你掉小命的,是兄弟就陪我一塊兒去!」
「你還知道我是你兄弟的話,就別老是拖我下水!」
「有你從旁協助,我才好辦事嘛!換個角度想,就當為朝廷盡點心力!好啦!咱們別耽擱時間,出發吧!」
藍默雕精神飽滿、興致勃勃,好像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
李仕一無可奈何,只有乖乖跟著他離開茶坊。
其實這幾年來,藍默雕一直暗中幫皇上處理一些棘手案件,他能力之強,李仕一是最清楚的人,加上他從不邀功,對名利不在乎,更是備受皇上喜愛與欣賞。
當然,難免會讓身為皇子的李仕一有點吃味,偏偏他就是無法討厭藍默雕,若真要說對他的想法,大概就是羨慕與崇拜吧!
藍默雕與李仕一騎著馬出了城,在夕陽西下時分進入一個小城鎮。
兩人來到一間兩層樓高的酒館,雖然酒館外表看似普通,但在廚房後方卻有一條隱密的地下通道。
兩人經過重重關卡,在一名陌生人的帶領下,進入一處佈置華麗、看似廳堂的地方。
這裡正是人口販子每個月都會舉辦競標會的場所,沒有特殊管道與人脈是很難進入的。
藍默雕仔細觀察裡頭的人,從這些人的衣著來看,可以清楚知道是哪路的人,其中又以富商居多。
「拿去!仕一!」藍默雕交給李仕一一塊牌子。他是三十一號,仕一則是三十二號,這裡的人全是用號碼來代表身份。
「表哥,你挺清楚這裡的規矩嘛!」李仕一拿著牌子斜睨他。
他露出神秘笑容,「這些事常去百花樓就會知道了!」
原來如此!李仕一真是敗給他,居然連上青樓都被他解讀為正當去處。
「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反正咱們只是來看看,別緊張,放輕鬆點吧!」
李仕一的直覺告訴自己,藍默雕真的是來這裡湊熱鬧的。
真是受不了!為什麼他總是這麼從容不迫呢?真希望能見到他驚慌失措的一面。李仕一心頭起了這樣的壞心眼。
忽然,廳堂的燈火稍微暗了下來,只有最前方的台子最亮,競標大會開始了。
接下來,氣氛一下子被炒熱,數名姑娘接連被推上台,成為眾人競標的對象。
台下的大爺就像在比較財力,相互競爭地喊價;台上的姑娘則臉色慘白,充滿絕望。
這樣的對比讓藍默雕與李仕一兩人神情複雜,臉上出現慍色,但礙於身份,他們只能忍住一切繼續看下去。
「看樣子,這場競標會他們一定花了不少心思。」藍默雕皮笑肉不笑地嘲諷。
李仕一明瞭,從那些姑娘的姿色看來,想必是經過精挑細選。若要打動京城裡的大爺,沒特別安排,恐怕很難引起他們的興趣。
這讓原本還充滿好奇心與樂趣的藍默雕,逐漸感到不舒服。
「算了!咱們還是走吧!」他面無表情地道,轉身打算走人。
突然,李仕一拉住他,急切道:「表哥!你快看!」
李仕一驚愕的語調讓藍默雕自然地回了頭,瞬息間,身穿大紅嫁衣的纖細女子映入他眼簾,讓他一個怔住。這還是有始以來,他首次被一名女子所震撼住。
競標會似乎進入高潮,同時也是這次最受人矚目的競標之物出現了。
新娘裝扮的女子五官分明,眸子深邃,全身散發著神秘氣息,她美艷動人,有如仙女下凡,很快就捕捉住在場所有人的心。
她是被人硬拉上台,腳步踉蹌的她差點跌倒,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子。
她悻悻然地站住腳,像是不願意屈服在惡人的威脅下,那堅強不認輸的模樣讓她看起來更有個性,這樣的女子往往會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台下的大爺被燃起了興趣,開始有人出價競標。
驚人的價碼有如水漲船高,女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從她不安的情緒裡看得出來,此時她有多麼痛恨這個地方和這裡的人。
藍默雕不知發愣了多久,覺得自己的視線始終離不開那女子,體內有一股激盪在形成,讓他的心產生悸動。
李仕一與他有著同樣的感覺,長年在宮中,還沒見過這樣的女子,連他都快忍不住喊價了,但他不能。這種事他怎麼能做?他們只是來察看地形與環境,怎麼可以
與這些人同流台污呢?
喊價之人越來越少,因為價碼之高已經不是普通人負擔得起,那足以買下一座山莊的駭人金額,誰有那能耐。
多有身價的姑娘!真是太厲害了!
李仕一緊握拳頭,內心蠢蠢欲動,尤其當他見到最後喊價那人時,更是於心不忍。那是一名身材矮小、體態臃腫的老頭子,瞧他摩拳擦掌以及貪婪的眼神,根本是
下流的大色狼!
再也沉不住氣,李仕一決定挺身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李仕一一腳還未跨出,藍默雕已經上前,喊出比那老頭子還高出兩倍的價碼。
頓時嘩然四起,眾人全回頭,藍默雕一下子就備受人矚目。
他處變不驚,一點也不在乎成為焦點。
喧嘩聲輿議論聲紛紛響起,矮小的老頭子本想再加價,但當他見到藍默雕的長相時,立刻抽了口氣,迎上他銳利的眸子後,色老頭終於放棄了。
就這樣,藍默雕成為得標者,同時也是這場競標會裡最大的贏家。
博慈娘被人推進酒館二樓的小房間,那是早就為客人準備好的地方。
兩名面無表情的婦人一位整理床褥、一位將幾樣小菜與酒擺放桌上。
待一切準備就緒,博慈娘被迫坐在床沿,兩名婦人這才離去。
她衝到門前,使勁地想打開,怎知門卻被鎖住了,氣得她朝門上踹了一腳,怒喊道:「可惡!你們這群沒天良、該死的東西!早晚會有報應的!」她不悅地再踹上
一腳,同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究竟過了多久,她完全不曉得,只記得自己上了小船,順著河川而行,最後遇上急流。原以為命該絕的,怎料船身不知何故斷裂開來,她掉落河中,無論如何掙
扎,還是被急流衝下瀑布,清醒後,她已經在人口販子手裡。事後她才知道自己是被裡頭一名負責膳食的柳大娘所救。柳大娘非常照顧她,本還想幫助她逃走,卻在中
途被人發現。
不久,她被帶到京城,然後被迫上競標台。
她曾經抵抗過,他們卻拿柳大娘威脅她,逼得她不得不聽話上台。
如今,她被人標下,這樣的結果還不如溺死在神之川算了!
她知道人口販子裡除了她之外,還有許多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甚至還有比她更為年輕的女孩都成為他們的階下囚。
剛才她在台下一直聽著那些姑娘痛苦絕望的哭泣聲,讓她越來越火大。其實一路上,她看著許多被賣出去的姑娘,甚至有些還沒離開就自盡了。
對她而言,生與死為何一點都不乾脆呢?
當然,能活下來,她也感到很慶幸;只是上天明明給了她一條生路,為何又安排了這樣的殘酷命運給她?
博慈娘心中有著強烈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才能擺脫水神新娘的身份活下來,現下又被賣給不知是圓是扁的臭男人,越想越讓她受不了。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她神經一個緊繃。
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腰際,裡頭的東西讓她詫異,隨即揚起一抹笑容。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這念頭閃入博慈娘的腦海中,既然都在鬼門關走過一遭,那還有什麼好怕,她決定賭上一賭。
藍默雕準備開門,李仕一一出現就將他拉到暗處,神情不悅地斥責道:「表哥!你被美色沖昏頭了嗎?為什麼標下那名姑娘?那名姑娘來歷不明,難道你不怕她是
個危險人物?」
藍默雕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拍了拍他肩頭,一臉輕鬆道:「別擔心!那姑娘絕對不是什麼危險人物,我只是不忍心那麼好的姑娘讓人糟蹋,所以才想幫
她。」
藍默雕的想法與李仕一相同。
「仕一,相信你一定也打算挺身而出吧!」他說道。
表哥的觀察力還是如此敏銳。李仕一有點不自然地別過頭,「那姑娘確實是特別,相信只要是有心人,都會想幫忙。」
藍默雕雙手一攤,「那不就對了?我標下她,不也等於救了她,所以你就別疑神疑鬼、大驚小怪了。」
李仕一內心還是有股說不上來的複雜,他欲言又止,卻又說不出適當的話。
藍默雕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一眼就看出來,李仕一對那女子十分在意。剛才若他再遲一步,或許得到那女子的人就不是他了。
怪了!他居然會擔心那女子成為表弟的所有物……不!該說他根本無法接受那女子成為任何人的所有物。當他見到那女子的瞬間,就下定決心要得到她,所以才會
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出。
或許有不少人認出他來,倘若可以,他真不想在這酒館過夜,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那他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為競標會上出價最高的客人準備房間聽說是上頭的指示,他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才會答應。
「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去!」
說完,他準備離去。
「表哥……」李仕一叫住他。
「怎麼了?」他側身看他。
「那個……」唉!他究竟想說什麼,連他自己也不曉得。他看著表哥,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緒,揚起笑容道:「我忘了恭喜表哥抱得美人歸,希望表哥能好好對待那
姑娘。」
藍默雕看出他的心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點頭回應道:「那當然,都花了大筆銀兩,當然要好好珍惜!」
想起那驚人的價碼,李仕一實在佩服藍默雕,雖然那金額對他們來說是不痛不癢,但藍默雕不假思索就喊出口,怪不得會引起騷動。
總之,那姑娘已經是表哥的人,想想他也該死心了!李仕一如此說服自己。
藍默雕知道李仕一在想什麼,但他卻無意退讓。
這可是他有生一來第一次渴望佔有一個人,他可不想輕易放棄……
waterling 2009-11-20 01:43
第二章
藍默雕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人才進門,就差點送了性命。
對方像是早準備好,他一進門,鋒利尖物就朝他胸口襲來,那像要將他置於死地的狠勁,還真是可怕。
他反應極快,伸手扣住對方手腕,定睛一瞧,才明白那是一把金釵。
「去死吧!」博慈娘使勁用力,一心想刺死對方。這是她唯一的自救機會,只要能逃出去,她馬上去找柳大娘,然後帶她一塊兒離開。
藍默雕實在不解她為何會有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想起剛才還自信滿滿地跟李仕一說她不是危險人物,現下卻被攻擊。
藍默雕冷靜無比,將她的手一個反轉,輕易扣住她的肩,很快將她持武器之手箝制於後頭。
「啊!」手臂痛得讓她想尖叫,她用力掙扎著。
藍默雕沒有放鬆力道,故意再加重。
「啊!好痛!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大混蛋!」她大聲罵他,想回頭瞪他,卻動不了,因為只要一動,她的胳臂就好像會斷了一樣。
藍默雕擰了一下眉頭,改變方式,轉過她身子,將她朝自己的方向一帶,一手抓住她身後的雙腕,一手扣住她下顎,強迫她面對他。
他的動作太快,博慈娘反應不及,整個人撞上他,連胸部都被撞疼了。
「你這該死的……」咒罵之語還未完,她已經受到震撼,當場抽了口氣。
剛才的對峙將兩人逼到桌子旁,明亮的燭光再加上兩人近距離的面對面,完全將對方的臉龐看得一清二楚。
深邃的五官與剛毅的臉部線條,讓她明白他的年輕與俊俏,而黑漆雙眸充滿震懾人的魅惑,讓她的胸口一降悸動,她趕忙壓抑下來,不想讓對方察覺。
藍默雕沒想到近看她竟會是如此漂亮、美艷,晶瑩剔透的肌膚好似吹彈可破,明亮杏眸散發出與其他姑娘不一樣的堅強與執著,只是他越是仔細端詳,越覺得在
她那雙美眸裡好像摻雜著一種傷痛,讓他的心不禁湧現酸澀。
兩人四目相對好一會兒,博慈娘的表情才轉換,眼神則含著恨意。
藍默雕也回過神,這才想起要問的話。該死!這是他第二次失神,全是因為她的關係!
「說!為什麼要殺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他沒有生氣,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她剛才的行為。
這個怪人!居然還一臉悠哉樣。博慈娘試著掙開他置於下顎之手,因為這樣太過直接的面對,反倒讓她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我管你是誰?快放開我!」她不悅的道。怪了……她好像一點也不怕他……
藍默雕勾起嘴角,那帶著性感的笑容惹得她心跳加速。
見鬼了!她緊張個什麼勁啊!博慈娘在心中咒罵自己。
「我是標下你的人,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子,而你是我的女人!這樣明白了嗎?」他輕鬆的解釋,一點也不在乎她那一陣白、一陣紅的臉色。
「誰是你的女人?!少自以為是了!我是不得已才會被人口販子抓著,然後硬逼上那該死的競標台,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想讓我屈服!」她怒氣沖沖道。
她早就想通了,當她逃過那水神新娘的命運後,就決定為自己而活,她不再是水蓮村的博慈娘,而是重生的博慈娘,再也沒有人能左右她的意識與行為。
從小母親就不斷灌輸她禮教規範,而她總是乖乖聽從。
記取教訓,不過,當她被迫成為水神新娘、帶到神之川卻不見任何親人時,她總算醒悟了。
讀了那麼多書,懂了那麼多大道理,到頭來還不是任人擺佈,既然如此,她再也不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禮教規範,她要做她自己,活得更有尊嚴與自信!
藍默雕欣賞她,打從心裡對她十分感興趣。
她真的與一般的世俗姑娘不一樣,那份堅強與自我究竟是從何而來?他喜歡她,非常喜歡她,她越是反抗他、拒絕他,越能激起他的挑戰之心。
他終於放開了她,得到自由的她趕忙與他拉開距離,並且揉著自己的雙臂,悻悻然地瞪視他。
「無論你有什麼理由,都不能擺脫你上競標台的事實,而我確實花了一筆驚人價碼買下你,總不能因為你不承認就當不存在吧?」他雙手交抱於胸前,得意洋洋地
道。
博慈娘挺直背脊,抬起頭面對他,完全不畏懼。方纔的激動讓她此刻微喘著氣,面頰泛紅,模樣十分嫵媚。
他說得沒錯,雖然她不是出於自願,但她終究上了競標台。好可悲!居然被人當成物品標下,想來就好氣!
「那你想怎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藍默雕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妮子真是有意思,居然說出這種江湖話。
「我再說白一點,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就連命也是!」
她怔了一下,無法反駁讓她氣得握緊拳頭,雙肩隱約顫抖。
不要!她才不要當他的女人!博慈娘的內心強烈地警告自己,絕對不能低頭,否則一切就完了。
究竟是什麼會完呢?是她的人生?抑或是她的心……她不知道,只覺得眼前這男子有種危險氣息,她不敢與他有太多交集,生怕若太靠近,或許會發生什麼可怕之
事……
儘管內心掙扎抗拒著,但處於劣勢的她根本別無選擇,況且她無依無靠,如果沒答應成為他的人,她又該何去何從?
她還想逃離這裡、逃離人口販子的魔掌,還有她想救柳大娘……
「如果……如果我答應成為你的人,是不是……可以跟你要求一件事?」她遲疑了許久才開口,要說出求他的話,實在讓她好不甘心,但是現下唯一能幫她救出柳
大娘的也只有他了。
藍默雕實在莫可奈何,搞了半天,她還是聽不懂他的話。
他們可是主僕關係,沒想到被她解釋到最後,他還必須先幫她做事,他們之間的關係才算成立……想到這,他快受不了,差點又笑出來。
算了!既然是她主子,那她的要求,他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我明白了!說吧!你要我幫什麼忙?」他笑問。
聞言,博慈娘瞬間揚起美唇,那燦爛嬌媚的笑靨緊緊扣住了他的心。
藍默雕從未有過這樣的驕傲與滿足感,就因為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純真無邪。糟糕!真是糟糕,他真的越來越不對勁了!
藍默雕的應允,讓博慈娘的世界出現希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反悔!」
真是的!到底誰才是主子啊!藍默雕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趁我還沒改變心意前快說吧!」
博慈娘正準備說,肚子就咕嚕地發出聲音,讓她面頰立即刷紅。糟了!因為競標之事,讓她擔心得從早到現在還未進食,現在人才稍微鬆懈,肚子就不給面子,竟
然在這時候鬧起來,真是太丟臉了!
藍默雕看穿她的心思,「咱們先用膳吧!你邊吃邊說,這總行了吧!」他走向她。
她本還想退步,沒想到他卻選了個位置坐下,逕自吃起來。
博慈娘飢腸轆轆的,再也無法忍耐,坐定位後就開始動箸,她狼吞虎嚥的,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藍默雕慢慢地進食,順便欣賞她用膳的表情,嘴角不時揚起。
李仕一若是看到她現在這模樣,一定會吃驚萬分,說不定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會就此破滅。
嗯……這麼一來,仕一就會對她徹底死心了吧?藍默雕突然興起這個有趣念頭。
察覺到他的視線與笑聲,博慈娘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匆忙停下用膳的動作,她放下筷子坐直身子,自袖子裡取出一條絲巾,輕輕擦拭嘴角。
「怎麼了?為什麼不吃了?」她的轉變讓他不解。
博慈娘吞嚥了一下,清了清喉嚨,有點尷尬地道:「你別誤會,我平時不會這樣……是今天真的餓了一整天,所以……才會失態!」她不想讓他認為自己很沒教養
。
藍默雕手中的筷子差點滑落,還以為她想說什麼,沒想到只是要跟他解釋用膳的行為。
「你放心!我不會在意你用膳的方式,而且我還挺欣賞你這種大方的態度。」他托住一邊面頰,像鑒賞高貴物品似地打量她。
他那直接又大膽的視線,讓她心跳頓時加快,思緒亂成一團。
「你……看什麼啦!沒禮貌!」她不悅地說,不理會他,繼續舉箸,不過這一回她是緩緩地進食。
確實與剛才不一樣了!那端莊的舉止讓人一眼明白,她應該是出生於良好世家,受過良好教訓的女子,只是既然是好人家的姑娘,怎麼會落入人口販子手裡呢?
「你還沒說你想要我幫什麼忙?」他提醒她。
她看著他,思考了一會兒才道:「我……希望你能幫我救一個人?」
「什麼人?」
她的要求讓他有點好奇,是什麼人讓她如此在意呢?嗯……希望不是男人!藍默雕在心中默念。
她放下箸,神情難過,「她是柳大娘,在人口販子裡負責膳食,因為她救過我,而且很照顧我,可以的話,我想帶她一塊兒離開,可以嗎?」
她的眸子染上一層薄霧,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全身騷動起來。
驚人的慾望就這樣湧現,讓藍默雕錯愕不已。該死!這女人大概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對男人而言是多麼的有影響力吧?
「她被關起來了嗎?」
「嗯!」
「關在哪?你知道嗎?」他不瞭解人口販子內部的環境,所以只能靠她提供訊息。
博慈娘二話不說,將人口販子組織內部的環境與地形仔細描述出來,一點細節都沒遺漏。
頓時,藍默雕傻眼了,她所說的話正是足以瓦解人口販子組織的重要關鍵。這姑娘不但有美貌,還有智慧,由她的解說與分析看來,她對人口販子的內部瞭若指掌
。
「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他不可思議地問道。
博慈娘垂下頭,輕咬下唇,「很多都是柳大娘跟我說的。因為她認為總有一天或許我會需要用到!」柳大娘將她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對於娘親已辭世的她而言,柳
大娘的存在,在她心中有著特別意義,今天就算她要離開,也不會一個人走。
藍默雕從她眼神中瞧見哀傷,猜想那柳大娘在她心中一定有著極重要的地位。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柳大娘的事我會處理!」
「真的嗎?你沒騙我?」她再度歡喜,展現美麗笑容。雖然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但她還是願意相信他。
真奇怪,先前她還想殺他,現在卻相信了他。對於自己這樣的轉變,她也不懂!想起自已的遭遇,老實說,若不是柳大娘出現,她或許會對人生感到絕望,對人產
生不信任吧!
藍默雕除了會幫她完成承諾,還有最重要一點,那就是柳大娘是個重要的人物,若能從柳大娘那得到更多的訊息,那接來的事就不成問題了。
「我想事情還是盡快解決吧!你繼續用吧!我離開一下。」
他想立刻將這好消息通知仕一,並且請他幫忙救出柳大娘。
不知一個晚上對仕一來說會不會太趕?但是他們的時間有限,明早若不離開,他擔心會出問題。
「你要去哪?」她突然急切問道,而話一出口,連她都好訝異。怎麼回事?她居然不希望他離開她,這……真是太荒謬了!
藍默雕因為捕捉到她那在乎他的神情而心情愉快,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不但給了她一道迷人笑容,還曖味道:「乖乖地待在房間等我,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
了!」說完,他放下手,在她愣住時,轉身準備離去。
突然,他停下腳步,轉回身子,輕笑道:「真是太離譜,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他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博慈娘匆忙回神。剛才他手指的溫度還留在她下巴處,讓她的一顆心跳得好厲害。
「我……我姓博,名慈娘!」為了不讓他瞧出自己的不對勁,她故作冷靜地別開頭。
「博慈娘……那以後我就叫你慈娘吧!對了!我姓藍,名默雕!可別忘記了喔!好慈娘!」說完,他還故意用曖昧語氣喊她。
以為自己會起雞皮疙瘩,但博慈娘不但不覺得噁心,胸口反倒有一股暖流融進,讓她思緒紊亂起來。
她有病,他不過叫了她的名字,她居然像一個花癡一樣地陶醉其中,真是有病!
博慈娘不斷嘲弄自己,只是在她腦中,已經將藍默雕的名字深深記住了。
門關上後,博慈娘的心中先是有一陣空虛,接著是放鬆心情。
每天,她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而藍默雕的出現,竟讓她有一種獲得救贖的解放感。
她以為標下自己的人會是個可怕之人,怎知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藍默雕看起來有點輕佻,但不可否認,他確實吸引了她,不過半炷香時間,她對他已經產生依賴與信任。
博慈娘低頭,看著手中母親留下的遺物金釵,一時間心酸起來。
娘!女兒活下來了!女兒沒有成為水神新娘,那個迷信沒人性的村莊,女兒再也不會回去了!
博慈娘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甚至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的過去。
村裡的人要是知道她還活著,一定會抓她回去,再舉行一次祭神儀式!
恍然間,一連串的回憶湧上來。
她的故鄉水蓮村不喜歡外來者,村民自給自足,只有村裡的三大富商擁有對外交易的資格,而村裡的三大富商則操控著村裡的一切。
那三大富商不是別人,其中一位就是她父親。
聽說十八年前,父親與兩名友人為了擺脫貧窮日子,向水蓮村的神之川祈求財富。不久,父親與兩名友人就成為村裡最富有的大財主。
原以為這樣的事只是運氣與巧合,怎知在父親他們財富的背後,居然有件駭人之事,那就是父親他們為了得到財富,跟水神訂定了一項契約,在他們的女兒十八歲
時得供獻給水神當新娘,接著,她一出世就被安排在家中最深處,除了母親,她一個朋友也沒有,四書五經全讀了,琴棋書畫也全學了,然而這些根本是無用武之地,
當她一滿十八歲,父親就立刻安排媒婆與花轎,將她送給水神當新娘。
她好震驚、好錯愕,萬萬沒想到父親會如此狠心,真的將她送給水神當新娘。
迷信的村民恐懼水神的力量,擔心若違背約定,恐會為村裡帶來不幸。
就這樣,她成了犧牲者之一!
博慈娘回憶到此,只覺心痛與憎恨。
她躺在床上,放鬆心情,許久的壓力與緊張在此時鬆懈下來。慢慢地閉上眼,她決定忘掉過去,沒多久她便進入了夢鄉……
waterling 2009-11-20 01:43
第三章
這小姑娘,還真的睡著了!
藍默雕坐在床沿看著一臉天真、睡相舒服的博慈娘,佩服萬分。
他說過會回來,她卻打算用睡覺來打發他嗎?
今晚可是特別之夜,難道她不知道?
端詳著她的睡容,他越瞧越有意思,忍不住伸手為她撥開臉頰上的秀髮。
瞧她睡得如此沉,他實在不忍心叫醒她;不過他心中卻不是這麼想,他注視著她,身子熱起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喜悅。
她就像是一件美麗的寶物,而擁有之人正是他。
打從她出現在台上,他就被她深深吸引,那一雙堅強又不認輸的眸子實在太迷人了!
在他內心深處有一股感情好似脫柙而出,渴望擁有她、保護她……
他想要她,但又不想嚇到她。
她答應他,只要能救出柳大娘,就願意成為他的人,但心呢?
向來對女人應付自如的他居然會在意起她的心,究竟要如何,他才能擄獲她的心?
嗯……相信這將會是一項辛苦的挑戰!
藍默雕繼續看著博慈娘,直到她輕吟一聲,翻了個身子。
看著她,他的心掠過滿足,但是這樣還不夠,他想要她,想要佔有她的一切,不只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情不自禁地,他傾身吻住她的唇,輕輕地、小心地,像生怕傷害一件易碎品一樣。
她柔軟的唇就如他想像中的美好,心中產生對她的憐惜讓他的體溫逐漸攀升……
博慈娘感受到舒服與安心,她不明白那是什麼,意識引導她清醒。
張開眼之際,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驚醒,用力將他推開,整個人幾乎縮到床的一角,手裡緊抓著被褥當保護。
「喂!你……想幹什麼?」她杏眼充滿恐懼地看著他。
天呀!他……居然吻了她……可惡的大色狼!他怎麼可以趁她睡著的時候偷襲她!
她的反應過度,可見她還是未經世事的姑娘,這讓他興起捉弄念頭。
「你怎麼了?只是一個吻,不用緊張成這樣吧?」他語帶輕佻地道,沒有離開床沿的意思。
博慈娘嚇壞了,她緊抓被子,顫著聲道:「你……下流,無恥、卑鄙!乘人之危……」
他無所謂地呵呵笑道:「你罵得還挺順口的嘛!」
「你……給我滾出去!」她朝著門的方向喊道。
他的雙手交放於腦後,雙腿抬上床,斜靠在床柱上,愉快地笑道:「你好像還搞不清狀況,我才是你的主子吧?」
她啐了一聲,「是主子就可以亂來嗎?」
「不然呢?」他反問道。
他的反擊堵住了她的口。可惡!什麼跟什麼,他簡直就像個無賴!
「你……到底想怎樣?乾脆點吧!」她受不了地道。
他斜睨她,「是你說只要我能救出柳大娘,你就願意成為我的女人,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救出柳大娘了?!她在哪?讓我見她!」博慈娘激動的道。
他搖頭,「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諾言?要是讓你見到柳大娘,接著你反悔了,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身價不凡的小姑娘當真以為他會上當嗎?他只是不想強迫她,才試著配合她;若他真想霸王硬上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不過,他不想用強的,他希望她心
甘情願成為他的人。
博慈娘咬住下唇,一臉委屈。她是答應過他,但她又不確定他是否撒謊騙她。
正當她思緒不安時,藍默雕開口,「你不相信我嗎?慈娘!」
她看著他,心中掙扎。若不相信他,她早就趁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逃走了!
怎麼辦?真的要答應他嗎?博慈娘從沒有這麼左右為難。
藍默雕一臉有耐心地等著,而他的笑容一直保持著,就等著她點頭。
終於,博慈娘在猶豫了許久後,向他問道:「柳大娘……真的平安無事了嗎?」
「你放心!如果沒有意外,明天咱們離開這裡,我就會讓你們見面。不過……這些都要看你的表現……」他故意露出困擾的表情。
唉!都走到這一步了!說出口的話也收不回來。博慈娘垂下肩,認命道:「我知道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她投降了!
藍默雕心一喜,面對她,「過來吧!」
博慈娘還沒做好準備,但又不想讓他誤會自己想反悔,於是向他靠了過去。
一切就發生在瞬息間,藍默雕一扣住她纖腰,就將她身子帶向他,吻住了她。
「唔——」她一個瞠目。
他在她發愣之際輕易將舌探入她口中,放肆起來。
「唔……」她受到震驚,用力捶他肩,想逼他離開。
他不理會,越吻越深,甚至不讓她的貝齒有機會咬傷自己。
火熱之吻帶給博慈娘前所未有的震撼,她從不曉得一個親吻可以如此深入。
體內有股燥熱引爆,接著四肢染上火熱,腦袋呈現空白。
博慈娘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繼續掠奪美唇。
他的吻火熱、深入,好一會兒後纏住她的舌,給予另一種深吻。
「嗯……」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性感呻吟,渾身不對勁,被佔領的甜蜜之地逐漸產生異樣。
這樣的驚人感受是從未有過的,她的意識就快被他所操控……無法反駁、無法掙脫……
熾熱之吻後,他輕含住她下唇,結束了一切。
她像虛脫似的,全身無力地倒進他懷裡。
思緒混沌,呼吸紊亂,她喘著氣,被吻的唇有點紅腫。
那美妙的感覺,她從未經歷過,一顆心跳得越來越厲害,好像快跳出胸口一樣。
藍默雕很滿意她的反應,當然這只是開始,他可沒這麼輕易罷手。
「怎麼了?才一個吻你就嚇壞了嗎?那接下來的日子,你如何服侍我呢?」他還不忘調侃她。
她當然知道他話中意思,面頰染紅地道:「你別太過分!」
他呵呵一笑,抬起她下顎,柔聲道:「你的表情真美,讓我越來越不想放開你了!」說完,他再次攫取她紅唇,展開更熾熱的一吻。
不會吧?剛才那一吻就差點害她丟了思考能力,若再來一次……博慈娘驚慌起來,這次她不讓他輕易擺佈,她試著找回理智與力氣,用力將他推開後就想跳下床。
可惜,他動作比她還快,手一伸就攔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啊!」她驚呼一聲。
藍默雕來到她上方,將她雙腕分開壓於腦袋兩側。
「都這時候了,莫非你想反悔?」
被猜中心事,她不敢看他,否認道:「哪有……」
「那剛才是什麼意思?」他明知故問,就是非要看她出糗。
博慈娘好氣,好不甘心。「我……沒有反悔……」她不知該如何表達。
哎呀!總之,說穿了,她只是害怕,因為她的心還無法接受與他發生關係。
他注視著她,像是能解讀她的心,溫柔一笑,「別緊張,沒事的!」不等她回應,他朝她的頸側吻去,接著滑向她的耳,發出誘惑嗓音,「放輕鬆!不會有事,只
要跟著我就行了……」他含住她嫩耳,以舌尖挑弄。
「啊……嗯……」身子一顫,她發出呻吟,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這裡特別有感覺嗎?」他壞壞一笑,再度刺激她。
「啊……不要……」她想躲開,他卻追上來,惹得她熱意遍及全身,好似快燒起來。
才一個小動作,她就變得好奇怪,再這樣下去她會變成怎麼樣?
他也真是惡劣,明知道她快羞死了,還說那種煽情話!
博慈娘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不斷,就像渴望得到新鮮空氣一樣。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失去理智。
她想再次反抗,但他的力道讓她無法動彈。
他佔有了一邊後,又改變位置佔有另一邊,最後移向她的唇,再度貼上。
她想發出抗議,卻只是讓他吻得更深,整個人逐漸陷入無邊無際的泥淖裡。
情慾燃燒起來,她體內深處的慾火衝向腦海,一連串美好的感覺接踵而至,讓她快要失去理智……
「唔……」她還做著最後掙扎,但身體的反抗力道卻慢慢減緩。
「回應我,慈娘……」他停下來指示著她,低沉之音含著柔情。
她的心感受到,很自然地聽從;接著她無法分析一切,當他再次吻住她時,她的理智也隧之瓦解。
她回應起他的吻,與他的溫舌交纏,跟著他品嚐彼此的甜美,交換一次又一次的熱情。
她的思緒化為空白,四肢鬆懈下來;他的舉止十分溫柔、憐惜,令她沉醉其中。
他放開她的手,伸手解開她身上的嫁衣,片刻,她赤裸的身子躺在紅色的衣物上,將她雪白肌膚點綴得更加耀眼迷人。
飽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她完美得有如天上仙子。
藍默雕欣賞著她的胴體,感到喉嚨有點乾澀。
她沒有反抗,因為會走到這一步也是因為她的心起了變化,原先的抗拒不知為何化為接受。
她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說服自己——這是避不了的結果。
既然答應成為他的人,以後她就是他的所有物,既然如此,她就不應該再逃避……但是……
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亂了!就在他們兩人相遇時,她的心和思緒就全都亂了!現下除了跟隨這個男人、成為他的人之外,難道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嗎?她的腦海不斷掠過迷惑。
只是,無論博慈娘如何擔憂著未來,此時的她卻無法抗拒藍默雕的碰觸,她並不知道,其實她的身心早就被對方深深吸引而渾然不知。
室內散佈濃烈的情慾,桌上燭火已熄滅,透過單薄紗窗,月光投射進來,讓黑漆的室內稍微綻放一點光明。
博慈娘因為羞澀而讓美麗的胴體染上粉色,她不知該如何應對,索性閉上眼,不敢與藍默雕對視。
他厚實的大掌撫上她一邊的美胸,溫柔地揉搓。
「啊……」她發出媚人之聲,羞得趕忙摀住口。
她的舉動讓他發出笑聲,接著順著她的美胸曲線愛撫起來……
「唔……」她壓抑著,緊咬下唇,不願意讓自己完全迷失。
他開始佔有她另一邊,展開雙重刺激,唇舌則落於她頸項與鎖骨之間。
「你越忍會越難過……慈娘……」他挑釁道,低沉的嗓音不忘喚著她的名。
她從不知道聲音也能挑動人心,他的聲音就像有著驚人的催化作用,加上她閉上眼,感覺變得更敏銳,身子像是只願意聽從他的指示一樣,變得好奇怪。
他的唇舌輕輕地含住她胸上的粉珠,她承受不住地一個戰慄,呻吟出來,「啊……」
像如獲至寶,他繼續逗弄她美麗的蓓蕾,輕舔、啃咬、畫圈……
「啊……不要……」她晃動身子,仲手想推開他,求他別再這樣。
他反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上烙下親吻,舌尖玩弄她的手指,引她顫抖得更厲害。
她睜開眼,見到這樣的畫面,燥熱加重,身子快要燃燒起來。
她滿臉通紅,用力收回手,不敢再有動作,呼吸濁重而紊亂。
他對她展開一抹誘魅笑容,她看著他俊美的臉龐慢慢地移向自己,最後與她面對面。
他的熱情視線讓她的心快要融化了,她想閃躲,他卻及時低頭吻住她雙唇,是那種與她交換各種不同角度的親吻。
她想掙扎,只是當她伸出雙臂時,反倒環住他脖子,回應起他,一切就是如此的自然與美好……
藍默雕的雙手愛撫著她的身子,自肩頭滑向手肘,最後與她的手指交纏,一會兒後又順著原路回到肩頭,接著是她的鎖骨,然後移向她最美的酥胸,再次愛撫揉搓
,拇指與食指挑逗著上頭的美珠,一下輕壓、一下採擷。
她的身子對他產生回應,稍微弓起,渴望得到他更多的愛撫。
他明白地結束親吻,順著她美頸朝下吻去,很快的,唇舌取代長指的撫弄。
「啊……」她閉上眼,頭朝後一仰。
他的手指愛撫她身子兩側,帶給她更多的震撼。她不知如何是好,身子火熱,腦子無法思考。
藍默雕感受她的回應,一邊的膝蓋輕鬆地朝上一抬,將她雙腿分開,抵上她的私人之地。
「嗯……」她感受到布料正磨蹭著她私處,那駭人的刺激帶給她無以言喻的快意。
她想攏起雙腿,他卻繼續動作。
「不要!不要這樣……啊……」她搖晃著頭呻吟。他的舉動讓她強烈地感覺到腹下的騷動,甚至有一股濕潤感。
他沒有停下動作,直到她抓緊他的肩,擺動臀部回應起他。
「感覺舒服嗎?」他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話總是打擊著她的自尊心,她以搖頭回應,盼他能停下這樣的折磨。
他像是得到滿意的答覆,忽然改變動作,一手滑向她腹下,手指取代膝蓋的撫弄。
她吃驚地睜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這表情是在誘惑我嗎?」他笑著調侃她。
瞬間,她雙頰就像要燒起來,隨即感受到他手指探入自己體內,抽動起來。
「啊……不可以……」她想阻止他。天呀!他怎麼可以這樣……「啊……」
他沒有停下,繼續挑逗,逼她泌出更多的蜜液。
「嗯……啊……」她呼吸急促,就像奔跑了好長一段路。
他的手指帶給她震撼,那一次又一次的入侵,讓她清楚感覺到身體正釋放著情慾。
最後,她太過羞怯,索性將臉埋進他肩頭。
「啊、啊……不要這樣……好奇怪……啊……」她語無倫次地表達著。
「別緊張……放輕鬆……馬上就好了……相信我……」
他安撫她,盼能平息她心中的不安。
這就是男女情事嗎?
博慈娘只記得自己曾經偷聽過下人之間的對話,卻不懂那話中意思,現在她正親身體驗這一切。
「啊……」天呀!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那刺激了,體內像有什麼要破柙而出。
她快要瘋狂了!她的身子不停發軟,腰際傳來麻意,背脊也不斷戰慄,接二連三全是令她無法招架的的舒適快感……
藍默雕一步步地引導她,為的就是讓她的身體接受他。
而越進一步,他的忍耐力也逐漸到達極限,他體內的慾火比她更熾、更烈,腹下早已脹痛難受。
於是,他退出手指,吻住她,並且脫下自己身上的一切衣物。
「唔……」
在她迷失於深吻時,他分開她雙腿,抬起她美臀,一口氣將欲物挺進她體內!
「啊……」比先前更龐大的充滿令她驚愕地脫離親吻,身子瞬間感受到強烈的痛楚。
她想拒絕,他卻挺進腰身!
「啊……不要!」她死命地搖晃著頭顱反抗,淚水奪眶而出,那就要被撐破的感覺幾乎要了她的命。
他明白,但他無法停下來,當他的欲物碰觸到阻礙物時,他乾脆的用力一挺!
「啊—一」可怕的痛楚讓她發出尖叫,她的身子就像被撕裂開來。
他迅速用口封住她的聲音,一手揉著她大腿,一手撫弄她腰身,盼她能放鬆身子。
她還是無法接受,他則繼續著能轉移她注意力的深吻。
好不容易,她稍微冷靜,不再掙扎,他才離開她的唇,喘息道:「沒事了!都過去了!別哭……慈娘……把身子放輕鬆點……聽話……」
他趁著自己還能克制理智時,用溫語勸誘著她,一心只想快點平息她的緊張與害怕。
她很想相信,但那可怕痛楚依然存在。
「我會死嗎?」她好不容易擠出話來。
他親吻她的額,「放心!你不會死的……小傻瓜,第一次會痛是很正常的事,你別害怕,相信我……」
她含著淚凝視他,透過他那真誠之眼,她的心選擇繼續相信他,身子也聽從他的指示緩緩地放鬆下來。
果真如他所言,疼痛確實消褪了許多,只是她也發現,他在她體內正在改變;她不舒服地動了一下,這讓他臉色有點難看。
「你別亂動……慈娘……否則我……」他知道她還沒完全接受,但是他的情慾快要把持不住了!
她發現他正冒著汗。瞬間,她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是為了她在忍耐嗎?這念頭浮現她腦海,感動得讓她想哭。
她不知道該做什麼,身子雖然還有痛感,她卻明白那是可以忍耐的。
博慈娘不想見他這樣,這一回主動抱住他,羞紅著臉將雙腿攀住他的腰。
這樣的暗示如此明顯,藍默雕沉吟一聲,理智被帶走,他先退身,接著進入,動作由緩加快。
「嗯啊……啊……」異樣感覺竄上來,她發出美聲。
這是什麼樣的感覺?痛楚之中為何還帶有一種快意?博慈娘被這樣的轉變弄迷糊了,她不解那異樣之感,貼上他,試著想更進一步瞭解。
而他像明白她的想法,繼續抽送著。
「啊、啊……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順著她柔軟內壁深入、退出再深入……
「嗯……啊、啊……」
一切的主動權全落入他手裡,為了體驗這一切,她配合他的節奏與佔有。
情慾的交錯引燃更熾烈、更撼人的慾火,將兩人緊緊纏繞包圍……
博慈娘無法抗拒體內排山倒海而來的熱浪,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與情潮讓她忘了一切,完全沉浸在他的佔有下。
她的世界一下子衝向雲端,一下子又沉入大海,而他總在最適當的時機抓住她,讓她的心得到平緩。
許多的驚駭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放肆下漸漸消失……
這一夜,博慈娘在藍默雕的擁抱下瞭解了男女情事,同時也成為他的女人……
waterling 2009-11-20 01:45
第四章
博慈娘清醒過來時,房內只有她一人,沒看見藍默雕,她慌張起來。
怎麼回事?他不是說過要帶她一塊兒走,然後讓她和柳大娘見面的嗎?難道他反悔了?!
想起昨夜一事,她燃起不悅。可惡!她被騙了嗎?他是打算佔了便宜後丟下她嗎?
忍著身體的不舒服,她匆忙下床,將衣服穿好。
不行!她才不會就這樣放棄,她一定要找到他,跟他問清楚!
她來到門口,發現們沒上鎖,感到慶幸地離開了房間。
下了樓後,她見到不少人醉倒在地上和桌上,可見昨夜大家有多瘋狂。
她皺了一下眉頭,試著避開那些醉漢,準備朝大門口而去。
她真是受夠了這爛地方,一心只想離開,然而她太過專心,一時沒留意有個醉漢突然起身,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醉醺醺地道:「嘿!小美人,過來陪老子喝酒!
」
她嚇了一跳,死命地想甩開醉漢的手,悻悻然道:「放開你的髒手!放開!」
「小姑娘好標緻,老子喜歡……」醉漢笑得淫穢。
她無法掙脫他的手,眼看對方像惡狼似地想要撲倒她。
「啊!」她閉上眼,大聲尖叫。
突然,一陣風掃過她的臉,接著她撞上一堵溫熱胸膛,她吃驚地睜開眼,頭一抬,藍默雕的臉龐映入眼中。
「別隨意碰我的女人!」他一手環住她肩頭,不悅地瞪視著倒在地上的醉漢。
博慈娘的胸口掠過暖意,對於他說的話和這樣保護她的行為,很是感動。
藍默雕等對方昏過去後才面對她道:「沒嚇到吧?怎麼不等我上去接你呢?」
他的視線充滿擔憂與緊張,讓她心慌意亂,接著她發現自己正緊抓著他的衣服,連忙放開,與他拉開距離。
「我……我以為你跑掉了,所以……」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傻瓜!我怎麼可能跑掉?我只是去準備馬匹,好出發!」
他笑著解釋。是她太緊張才會誤會了。
「是嗎?那……現在咱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不過……你身子沒事吧?可以騎馬嗎?」他打量著她。
她瞪了他一眼,「你在看哪啊?大色狼!我沒事,咱們快點離開吧!」雖然身子很不舒服,但只要能離開這裡,她什麼都願意忍耐。
藍默雕笑了笑,「好!咱們出發吧!」他伸手環住她肩,她想推開他,他卻加重力道。「你又來了!不許拒絕我的碰觸!」
他的語中帶著警告,她知道自己反應有點過度,於是稍微緩下情緒,這才讓他帶著她離開酒館。
一匹馬兒停在外頭,讓她吞嚥了一下口水。糟糕!她不會騎馬,怎麼辦?
藍默雕身子一躍,輕鬆上馬,對她伸出手;她趕緊伸手,一下子就被他拉上馬背。
他指示她側坐,「抱緊我!不然會掉下去喔!」
聞言,她不假思索的用力抱住他,以免掉下去。此刻她就像是即將走進刑場的犯人,臉色難看。
「喂!你把我抱得這麼緊,我怎麼動啊?」他快受不了她的表情了,差點笑出來。
她覺得好丟臉,想放手,沒想到馬兒動了一下,她再度抱緊他。她從沒騎過馬,嚇得心跳都快停了。
他感受到,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不會讓你跌下馬的!手放在我腰上,放鬆點力道……對,就是這樣!」他指示她如何擺姿勢。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的話確實讓她不再害怕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羞紅的表情,將頭低下,視線移到他胸膛。
藍默雕沒有再戲弄她,大喝一聲,馬兒起跑。
「啊!」博慈娘嚇得閉上眼,整個人幾乎都埋進他懷裡。
禁不住,他大笑起來,快馬加鞭。
可惡!難道她就這樣被他吃得死死的嗎?一路上,博慈娘在心中為自己抱不平……
沒想到他竟是王爺之子!博慈娘一見到「王爺府」三個字時愣了好半天。
藍默雕帶她進府,隨即引起騷動,府裡上下全都好奇她的出現與身份。
少爺雖然風流,但從未帶任何女子回府過,怎料今兒竟然帶回一名姑娘?
不到半天時間,博慈娘的事傳遍整個府砥,許多下人悄悄地躲在角落,想瞧清楚她的模樣。
博慈娘還處在驚慌狀態時,被帶進一間寬大華麗的書房。
這時,一名身體壯碩的中年男子出現,神情帶點冷漠。
「少爺,有何吩咐?」楊總管問道。
「楊總管,這位是博慈娘,麻煩你帶她下去梳洗一番,然後再帶過來!」他說道。
「是!博姑娘這邊請!」楊總管看向博慈娘,尖銳的目光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看向藍默雕,只見他輕鬆一笑,「沒事的!快去!」
她不喜歡他的態度,輕哼一聲,面對楊總管後,溫柔一笑,向他揖禮,「楊總管,有勞你了!」
博慈娘舉止優雅,回應得體,令楊總管有點吃驚,「請……跟我來!」
她跟著他離開書房,藍默雕揚起一抹笑容。有意思的小姑娘,是有意跟他作對嗎?
想想真可笑,他花了一大筆錢買回來的姑娘居然一點也不怕他,甚至還視他如敵人。看來他有必要好好地調教她,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往後的日子大概不會無聊了!他在心中忖度。
這時,有人來到。
「表哥!」是李仕一的聲音。
「進來!」
李仕一進門,後方跟著兩人,丫環小梅扶著一名四十好幾的婦人進入書房。
藍默雕知道她就是博慈娘一心擔憂的柳大娘,柳大娘似乎受到不好的待遇,臉色十分蒼白,模樣憔悴。
「是柳大娘嗎?」他問道。
柳大娘見到他,忙跪下,「見過少爺!感謝少爺的救命之恩……咳咳……」
沙啞痛苦的聲音讓藍默雕訝異,他上前扶起她,「不用多禮,你快起來!」接著他看向李仕一,「這是怎麼回事?」
「她被囚禁了快十天,染上風寒了!」李仕一好不容易找到柳大娘時,她幾乎已是奄奄一息。
「請大夫了嗎?」他問道。
「大夫待會兒就過來!」
看得出來柳大娘遭遇過嚴厲的對待,藍默雕緊握拳頭,「柳大娘,你是為了慈娘才被囚禁的吧?」
柳大娘一個瞠目,激動道:「少爺認識小慈嗎?」
「嗯!她人就在府裡,很平安,所以你不用擔心,待會我就讓你們見面!」他說明,希望她能放寬心。
「真的嗎?小慈在這?!小慈平安無事了嗎?咳咳咳……」柳大娘激動地咳嗽起來。
「沒事吧?柳大娘,你身子虛,小心點。」他關心道。
「小慈……咳咳咳……都是因為我……她是個好姑娘……咳咳……」柳大娘越咳越厲害,接著她感到一陣昏眩,隨即朝一旁倒去。
「喂!柳大娘!」
藍默雕與李仕一同時上前扶住她,見到她嘴角的血,藍默雕忙道:「小梅!快點叫楊總管過來!」
「是!」小梅應聲,忙衝出去。
藍默雕與李仕一看著虛弱的柳大娘,兩人內心都感到不安。
柳大娘是他們對付人口販子最重要的關鍵人物,可千萬別出事……
博慈娘得到柳大娘的消息,匆匆趕到,來到門口,藍默雕與李仕一正在外頭等待。
「柳大娘呢?她沒事吧!」博慈娘著急問道。他真的救出了柳大娘,確定了這件事後,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懷疑,甚至充滿感激。
她的出現,讓李仕一有點詫異。在宮中,他見過不少美麗女子,但像博慈娘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總是散發獨特氣息的女子還是第一次。他有點失神了,近看她更加
令人心動。
藍默雕發現表弟熱情的視線,心中有點不滿。
這時,大夫走出來,藍默雕問道:「大夫,如何?」
「病人染上風寒,因為沒有受到良好照顧,加上身體虛弱,才會病情加重。少爺放心!老夫剛才已經做了處理,病人已無大礙,這幾天只要按時服用老夫開的藥帖
子就可痊癒。」
聽完大夫的話,大夥兒總算鬆了口氣。
「大夫,請問可以進去看她嗎?」博慈娘著急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病人需要安靜休息,盡量別吵醒她!」大夫一說完,她人就衝了進去。
藍默雕沒有阻止她,面對大夫,「大夫!辛苦了!楊總管,送大夫,然後派兩名丫環過來照顧柳大娘。」
「是!大夫,這邊請!」
待楊總管送走大夫後,李仕一才向藍默雕使了個眼神,意思是有話跟他說。
藍默雕明白,與他一起前往書房。
一進書房,李仕一像是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柳大娘的命算是保住了!表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藍默雕思考了一會兒,「透過慈娘的說明和分析,咱們掌握的資料也算差不多,不過有些地方還是需要柳大娘的幫忙,等過幾天柳大娘清醒,身子好點,咱們就跟
她談一談,到時候再決定對策!」
「不過我擔心柳大娘的失蹤,會讓他們有了應對準備。」
「對方應該不知道柳大娘是咱們救走,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派人去打探一下,我這邊也會小心,盡量別將柳大娘在這裡的消息傳出去。」藍默雕仔細地分析。
「我明白了!我馬上派人去打聽消息!」
原以為這次要瓦解人口販子會費許多時間,沒想到柳大娘和博慈娘的出現,讓他們完全佔上風;若沒意外,他們一定能順利解決問題。
「那……表哥現在打算如何安排博姑娘呢?」李仕一很好奇,藍默雕花了那麼多錢標下人,究竟會如何對待。
「仕一,你很關心慈娘嘛!」藍默雕笑道。
李仕一怔了一下,隨即冷冷道:「我只是好奇,像表哥如此風流的公子哥,究竟會怎麼對待像博姑娘這如此身價不凡的女子?」他語帶嘲諷,就是有意刺激藍默雕
。說她身價不凡倒是事實,畢竟表哥花的銀兩都能買下兩座山莊了。
藍默雕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好想,當然是讓她當我的貼身丫環,隨侍在側囉!」
什麼?!李仕一瞠目,「表哥!你在開玩笑嗎?那麼漂亮的姑娘,你居然要她當丫環?」
他挑起一邊眉,理所當然道:「有何不可?既然我是她的主子,當然能決定她的去路,當我的貼身丫環,難道很糟糕嗎?」
李仕一哪能說對,人是藍默雕的,他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
「表哥,你不是向來最討厭身邊跟著丫環嗎?」李仕一反問道。表哥從懂事以來就不喜歡有丫環跟在身邊,府裡的丫環們是巴不得能受到他的青睞,怎奈他就是不
需要。現在他要用博慈娘當丫環,由此可見,他對博慈娘一定有特別的感情!
藍默雕知道他想套他話,聳了聳肩,輕鬆道:「人都會改變想法,有丫環跟著好像也挺不錯的!」
李仕一無法答話,從小他就是說不過他這個表哥。「算了!表哥高興就好!只是博姑娘的來歷咱們畢竟還不瞭解,表哥這樣將她帶在身邊,會不會太危險了?」
「放心!我可以肯定,她不是什麼危險人物,只是我很好奇,她究竟是哪裡人?為什麼她會掉進河裡被柳大娘所救?」
藍默雕提出自己的疑惑。
「其實我也感覺出來,博姑娘不像是出生於普通人家的姑娘。」
「沒錯!而且她似乎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和過去!」
「莫非真相只有柳大娘才知道?」
「不一定,說不定她連柳大娘也沒提起。」
「那……需要我派人去調查嗎?」李仕一開口道。
藍默雕看著他,從他認真的眼神裡明白,他是真的很在意博慈娘。
「那就麻煩你了!」他沒有多說什麼,內心卻染上擔憂與不安。
他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只是若競爭的對象是仕一的話,那他可能沒什麼勝算。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無意放棄博慈娘!
瞬間,他明瞭一件事,那就是他必須盡快讓博慈娘愛上他……
waterling 2009-11-20 01:45
第五章
楊總管進入柳大娘的房間,博慈娘正細心地為柳大娘拭汗,後方的兩名丫環則呆站著,她們一見到楊總管,忙行禮。
「楊總管好!」
「小梅、小冬!你們怎麼站在那發呆?我不是交代過你們要好好照顧柳大娘的嗎?」楊總管不悅道。
小梅與小冬驚慌跪地,「對不起!小的錯了!」兩人說著,害怕地抖著身子。
博慈娘見狀,趕忙離開床,來到小梅與小冬的前方,面對楊總管,解釋道:「楊總管別生氣,是我不讓她們幫忙的。」她擔心柳大娘的身子,說什麼都要親自照顧
。
楊總管冷漠的表情稍微有了點溫和,「博姑娘,少爺有令,要她們兩人照顧柳大娘,所以請博姑娘別搶了她們的工作。小梅、小冬,你們還不快點做事!」
小梅輿小冬聽聞,趕緊起身,一人搶過博慈娘手巾的濕巾,一人忙著去換盆水。
博慈娘看著楊總管,愣了好半晌才道:「楊總管,這些事我做得來,請讓我來吧!」只要柳大娘身子好起來,她一點也不怕累。
「對不起!博姑娘,是少爺交代的,可以的話,請你別干涉我們的工作,麻煩請你出去吧!」楊總管語氣轉換冰冷。
博慈娘有點錯愕,但她不想離開柳大娘。
「小梅!下去看藥煎好了沒?少爺特別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顧柳大娘,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明白嗎?」楊總管命令道。
「是!」小梅應聲,匆忙離去。
「博姑娘,這裡沒你的事,請你離開!」楊總管再次說明。
博慈娘擔心地看著柳大娘,她遲疑著,忍不住緊握雙拳,仍是不肯離去。
正當她懊惱時,藍默雕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外頭,她眼尖發現到,立刻箭步衝了出去。
「等一下!藍默雕!」她連名帶姓地叫他。
他故意不理會,繼續前進,她趕緊追上去。
「藍默雕,站住!我有話跟你說!」她邊跑邊叫著。他八成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很擔心柳大娘的病情,卻不讓她就近照顧,擺明就是要她去求他!
藍默雕來到府裡最大的花園後停下了腳步。
博慈娘追上來,喘著氣,紅著臉,不悅地瞪視他,「藍默雕!我有話跟你說,聽見沒?!」
轉過身子的他,表情有點不愉快,峰頭緊蹙。「慈娘,你應該叫我少爺,而不是連名帶姓地叫吧!」他提醒她。
他又來了!一再地想強調主子的身份!博慈娘最氣他這一點。
「那不重要,我只想告訴你,我要照顧柳大娘!」
「不行!」他十分乾脆地拒絕。
「為什麼?」她問道。
藍默雕瞧她那氣憤模樣,實在很無奈,「唉!慈娘,看來你還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柳大娘對人口販子組織瞭若指掌,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證人,她的康復左右著
一切,所以我不能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他從她的一舉一動裡大概也猜得出來,她從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這句話深深刺傷了她的心。沒錯!從小到大,她一直被母親保護著,被許多下人照顧,對於照顧人的方式,她確實不懂,但這並不表示她就不會啊!
「我會很小心的,所以……」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打斷她的話。
博慈娘被他再次拒絕,著急得雙眸快迸出淚水,隨即又忍了下來。
瞧她那快哭出來的模樣,藍默雕實在沒轍,皺眉道:「你別擔心!柳大娘的一切我已經特別交代楊總管,他的能力強,一定會將柳大娘照顧得很好;我答應你,只
要柳大娘清醒,一定馬上告訴你,好嗎?」
真是的!他是藍默雕,向來只有女人來討好他,從來沒有他去討好人,現下他居然因為不想見她難過,反過來安慰起她;相信只有她才會引他行為反常吧!
博慈娘當然相信他,只是心中還是會害怕。
「說話要算話!只要柳大娘清醒,你一定馬上通知我!」她低著頭,輕喃道。其實她根本沒有資格要求他什麼,畢竟他一直在實現對她的承諾,從一開始他帶她離
開人口販子組織,接著又救出柳大娘,現在又派人照顧柳大娘,他為她做的一切真的好多。
博慈娘突然覺得好丟臉。她根本沒為他做什麼,他卻那麼用心地幫她,想想她真的太厚臉皮了……
「謝謝你!」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顯然這句話出乎藍默雕意料之外。她居然會對他說謝謝,讓他好驚訝,不過這種被感謝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尤其是從她口中道出。
「你謝我?為什麼?」他笑道。
博慈娘偏過頭,吐吞道:「謝你……為我做那麼多……」
說完,她面頰泛紅,有點不習慣。
藍默雕給的回應是哈哈大笑,令她不解。
「你笑什麼?」
他靠近她,扣住她下顎,與她杏眼對視。「笑你太天真了!我會幫你只是希望你這小丫環能在服侍我的時候專心點罷了!」
什麼?!她眨了眨眼,問道:「小丫環是……什麼意思?」
「小丫環當然是指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丫環,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嗎?」他終於說出決定的事。
青天霹靂!博慈娘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你在胡說什麼?為什麼我要當你的貼身丫環?」
「你應該覺得驕傲,你可是這王爺府有始以來最有身價的丫環!」他說道。想起那驚人的價碼,相信任誰聽到都會驚嚇到。
博慈娘一時間無言以對,他總是喜歡拿這點警告她。
可惡的競標會!就因為那個,害她變成這樣子,不但失去自由,還要當這男人的丫環!
她輕哼了聲,「難聽話先說在前頭,我根本不懂得如何當丫環,若是這樣你也覺得無所謂,那我當就是了!」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做丫環的料,不過他就是想要將她留在身邊,一刻都不想讓她離開。
若是李仕一,大概連讓她做點事都捨不得吧!藍默雕想起剛才李仕一想再見博慈娘的事,只是被他用任務要緊而打發走了。
真糟糕!莫非這就是獨佔欲?這麼說來,這次他是真的動心、認真了嗎?可能嗎?想到此,藍默雕心思矛盾起來……
博慈娘的身份終於確認,就是藍默雕的貼身丫環。
天呀!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工作,能得到少爺的青睞,無時無刻跟隨在少爺身邊,甚至與與少爺同進同出,這不就是麻雀變鳳凰、成為少夫人的最佳機會嗎?
博慈娘的話題在王爺府掀起一番爭議,不到半天時間,全府上下分成兩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對,甚至有人下了注,賭不出半個月藍默雕就會厭倦她;有人卻十分
看好她,相信她一定能擄獲藍默雕的心。
博慈娘換上素色窄袖襦衫,下著長裙,腰繫簡單長帶,亮麗秀髮經過整理結成雙髻,臉上未施任何胭脂,與她之前大不相同;但是,儘管她全身上下樸素,那天
生的優雅與高貴氣質卻無法掩飾住。
楊總管帶著博慈娘認識府裡的環境,一路上,楊總管什麼都沒問她,逕自說明府裡的規矩和重要事項。
真是認真的好總管!博慈娘還打算乘機向楊總管抱怨藍默雕,沒想到楊總管一點也不在意。
博慈娘用盡一切地記住楊總管交代的事,她頭腦好,反應快,記憶力強,這點倒是讓楊總管露出難得的笑容。
見到楊總管對她展開溫暖的笑容時,博慈娘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沒用的她居然想起了那無情的父親,他從沒對她笑容,連一個擁抱也沒有,每次見到她就像在逃
避什麼,視線從沒停留在她身上,直到母親發瘋,她才明白,原來她在父親眼中只是個祭神之物。
她是人,她有感情、有思想、需要愛……然而,除了母親愛她,她什麼都沒有……
博慈娘心一酸,差點落淚,她趕忙壓抑,吸了吸鼻子,不想讓楊總管發現。
楊總管當然察覺了她的異樣,卻沒有表現出來,繼續帶路。
就這樣,經過一番折騰,博慈娘總算能回房休息,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房間居然是……
「為什麼我要跟你睡同一間房?」她震驚地面對藍默雕。
藍默雕命人在房裡多放了一張床,好讓博慈娘使用;他這舉動當然又引起了大家的討論,而最後知道的就是博慈娘。
藍默雕坐在桌前,桌上已經備好酒菜。
「貼身丫環嘛!當然要跟主子一塊兒住囉!」他一手托著頰,看著她笑道。
這個無賴大少爺!居然使這招!「我拒絕!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她跺了一下腳。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跟他住一塊,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
不想還好,一想腦袋就出現兩人親熱的畫面,讓她渾身不自在起來。
他正緊盯著她,就好像要將她從頭到腳看透一樣,讓她好緊張。
「慈娘,身為丫環的首要條件,就是要聽從主子的決定!」
她想抗議,「可是……」
「第二,不許反駁主子的話!」他打斷她的話。
被他反將一軍,她火了!「你這……」
「第三,不准咒罵主子!」
三句話就堵住她的口,博慈娘霎時臉色難看,她咬住下唇,無法反駁,氣得身子直發抖。
藍默雕被惹得想發笑,拚命地忍著。
博慈娘好不甘心。就知道當他丫環準沒好事!
她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都清楚地表現在臉上,藍默雕一眼就明瞭。
他不想給她壓力,試著轉移話題,「慈娘,別站在那,過來吃飯吧!」相信楊叔帶她繞了大半個王爺府,她的肚子一定快餓扁了。
經他一提醒,博慈娘是真的覺得飢腸轆轆,本想負氣不理他,但是不爭氣的肚子卻發出咕嚕聲,她只有忍著氣,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
「倒酒!」他拿起杯子笑道。
她瞪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地為他添酒。
他喝了一口,露出誇張的表情,「嗯!好喝!漂亮的丫環添的酒味道果真不一樣!」
可惡!氣死她了!博慈娘真想當場掀桌子。
藍默雕壞壞地笑出聲,有意戲弄她。
她平緩怒氣,在心中默數十下,終於鎮定下來。還是填飽肚子最重要。
她不理會他,自顧自地用膳。
「主子還沒吃呢!你這丫環居然先開動!」
她瞪他一眼,「你玩夠了沒?丫環、丫環不停的叫,討厭死了!你以為我喜歡當你丫環嗎?要不是為了柳大娘,我才不會在這讓你欺負!」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說我欺負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他百般地委屈道。
博慈娘緊握筷子,再度忍住怒意。「算你厲害,我認輸了,現在我只想好好用膳,不想吃的話,請你別說話!」管他主子不主子,她才不想餓肚子,還是快點填飽
肚皮重要。
藍默雕還是第一次遇到像她這樣有趣的姑娘,安靜時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一旦開口,卻像只刺蝟。
他感覺得出來,她很保護自己,同時也察覺到她很認真地活著,為了活下去,她願意忍受一切。
藍默雕雖然喜歡捉弄她,心中卻對她充滿敬佩,她內心的堅強與執著、善良,都帶給他無限的震撼與感動。
真是不可思議,他和她相識不過才兩天,他卻覺得十分瞭解她。
他想走進她的心,擁有她的一切,這樣的想法,強烈地湧現在藍默雕的腦中。
兩人用完膳,藍默雕準備去書房,博慈娘想跟上去,他卻要她留在房裡。
她沒有多問,說真的,她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這一天對她來說真是波折不斷,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想休息,但怪的是,她明明很累,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博慈娘的心思全在藍默雕身上。她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願意跟他住在一塊兒,因為她害怕。
從小她就是一個人,什麼是愛、什麼是情,她只有從下人口中聽過,卻還是一知半解。
若問她對藍默雕抱持何種想法,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她還記得昨夜那激情的感受。
他的言語、他的碰觸,在在牽動她的心,也因為太過強烈,所以她害怕。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那樣的感受,明明想否定他的存在,心裡卻始終懸念著他。
夜深人靜,室內的靜默讓博慈娘的心產生一種寂寞,驀然,她的心好亂……
waterling 2009-11-20 01:46
第六章
一連三天,藍默雕總是等博慈娘入睡才回房;這一點,讓博慈娘覺得不可思議。
原以為她與他同房的理由,最重要是為他暖床,怎料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在想什麼?為什麼不碰她呢?博慈娘的內心充滿疑惑。
她是笨蛋嗎?他不碰她,她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啊!為何還會如此在意?她真是有病!博慈娘三番兩次說服自己別胡思亂想。
也還好,柳大娘清醒了,楊總管特地來告訴博慈娘,她迫不及待地趕去房間看柳大娘。
柳大娘身子逐漸恢復,氣色也紅潤起來,她坐在床上等著博慈娘。
兩人一見面就激動地相擁而泣,柳大娘仔細地看著她,想確定她平安無事。
博慈娘將這幾日的大致經過說給她聽,並請她安心休養。
「小慈,藍少爺是咱們的救命恩人,既然你是少爺的丫環,那你一定要好好地伺候少爺,知道嗎?」
她就知道柳大娘一定會這樣說,儘管心中有多麼的不甘心,但為了柳大娘,她願意全部忍下來。
「小慈,大娘看你現在這樣總算放心了!不過大娘畢竟是外人,實在不適合待在這王爺府,等大娘病一好,就會離開!」
「大娘,你不用離開!藍默……少爺答應我,他會好好照顧你。你別想太多,儘管在這府裡住下來吧!」她著急地道。她不想和柳大娘分開,除了柳大娘,她已經
沒有任何親人,她也不要一個人待在這王爺府。
柳大娘從她眼神中瞧出一些端倪,隱約知道她始終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柳大娘也明白是自己連累了她,害她不得不上競標台,但既然藍默雕已經標下她,成為她
的主子,她就應該永遠服侍對方。問題是……小慈的自尊心大概不容許自己當一輩子的丫環吧!
「小慈,大娘不知道以前你曾遭遇過什麼,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掉進河裡……」柳大娘伸手握住她的手,露出慈祥的笑容。「大娘的丈夫與孩子全在戰場上過世了
,打從救了你那時候開始,大娘就將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大娘不想過問你的過去,只希望你能有一個幸福的將來,所以大娘希望你能好好地待在藍少爺的身邊
。不管你對藍少爺有多少不滿意,但是你要明白,你和大娘能擺脫人口販子,全是因為藍少爺的關係。」
「大娘……」博慈娘揪著心看著她,雙眸透著複雜。
柳大娘輕咳一下,博慈娘擔心地想叫人,但她拉住她,搖了搖頭。
「別擔心,只是一點小咳嗽。小慈,答應大娘,如果哪天大娘不在了,你都要在這王爺府好好地活下去。」
「大娘,你別胡說!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博慈娘哭了,她不喜歡柳大娘說那些像是在交代遺言的話。
柳大娘很感動。在她有生之年,還能遇到像小慈這樣善良的女孩,就算往後會面對孤獨,她也不害怕了。
「小慈,答應大娘,永遠待在藍少爺身邊,好嗎?咳咳咳……」柳大娘再度咳嗽。
博慈娘著急不已,忙點頭,「好、好、好!我答應大娘,會永遠留在藍少爺身邊!但是大娘也要答應我,要好好地在這裡養好身子,不許說什麼離開的話,好不好
?」她決定,為了柳大娘,她會好好地待在藍默雕身邊,就算永遠當他的丫環服侍他,她都願意。
聽見她的話,柳大娘總算鬆了口氣。
「小慈,柳大娘該吃藥了!」楊總管不知何時來到房間,佇立在博慈娘身後。
博慈娘擦了擦淚水,離開床邊,想接過楊總管手中的湯藥。
「喂藥的事我來就行了!你快點到書房去,少爺正在找你!」
楊總管提醒她。
博慈娘有點不滿。
「小慈,你還不快過去藍少爺那!」柳大娘催促道。
看著柳大娘催促的神情,博慈娘知道無法反駁,「我知道了!那大娘你要好好吃藥,多多休息,一有空我就會過來看你。」見柳大娘笑著點頭,她才離開房間。
楊總管端著藥來到床沿,「快點吃藥吧!柳大娘!」
「真對不起!讓楊總管麻煩了!這藥我自己來就行了!」柳大娘想接過藥碗。
「你別亂動!喂個藥沒有多麻煩!」楊總管在床沿坐下。
他的冰冷神情與語調讓柳大娘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只有回以微笑,表示感謝。
匆匆忙忙地衝進書房,博慈娘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
藍默雕正在書桌前習字,她的出現讓他停下手,稍微抬起頭,露出一如往常的帥氣笑容,「你來啦!柳大娘還好嗎?」
快平撫的心跳突然又加快,連帶雙頰更火熱,博慈娘沒想到自己會對他的笑容有如此大的反應,不知怎地連聲音都不自然起來。
「大娘很好……只是身子還有點虛弱……請問少爺……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她想起柳大娘的話,決定不再與他唱反調。
她那特意表現出來的溫馴讓他微挑眉,有點詫異。
「你過來!」他說道。
她乖乖地走向他,來到他身邊,態度不再有強烈的反抗,安靜地等著他開口。
心思敏銳的藍默雕立即察覺她的不對勁,他稍微思考了一下。
「怎麼了?今兒個這麼聽話,還真讓我有點不自在呢!」他調侃她,心想她的改變肯定與柳大娘有關。
博慈娘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又收斂起情緒。她難得想清楚,不跟他計較一切的與他和平共處,他卻還故意招惹她,真是有病。
本想發洩幾句抱怨的話,偏偏柳大娘的話又浮現腦海,讓她的心境再度轉換。柳大娘說得沒錯,她應該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那個……有件事想拜託少爺……」她看著他,小聲道。
她態度謙卑、語氣和緩,聽得出來是真心的有求於他。
藍默雕沒有刻意刁難她,放下墨筆,身子朝椅背靠去,雙手交抱於胸前,一臉輕鬆的道:「說吧!你又有什麼請求。」唉!他這主子實在一點架子也沒有,老是在
完成她這丫環的請求,該說他太心軟?還是太沒魄力呢?
博慈娘沒想到他如此乾脆就答應,一股熱意竄上胸口,令她眼眶一熱,又忙壓抑感動的情緒,吞嚥一下口水後道:「慈娘希望少爺能收留柳大娘!」
「怎麼了嗎?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她的意思好像他準備趕走柳大娘似的。
「剛才大娘暗示我,她打算等身子康復就離開王爺府,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理由留在王爺府,可是……慈娘不希望大娘離開,因為對慈娘來說,柳大娘是慈娘唯一
的親人,所以求求少爺別趕走大娘,讓她留在王爺府,好不好?」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瞧見她這模樣,他的心一個緊揪,離開位子,將她擁進懷裡。「別哭!你放心!我不會趕走柳大娘的。」他溫柔的道。
他溫暖的胸膛讓她冷靜下來,抬起頭,眼角含著淚光看著他,心情一陣雀躍,「真的嗎?柳大娘真的可以留下來?你沒有騙我?」
「我答應你的事,何時反悔過?」他用手指拭去她的淚水。
這小小的溫柔舉動牽動了她的心,曾經有過的不愉快與難過如雲煙似地散開了,她愣愣地與他柔和的眸子對視。
異樣的情愫染上心頭,她最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深深地被他所吸引,體內的悸動與思緒的紊亂全因他而起,只要被他注視、碰觸,一切的變化清晰可見。天
呀!這樣豈不是表示她對他……
「怎麼了?慈娘,難道你還懷疑我的話?」他輕柔地說道,目光越來越熱情。
她感受到一股熾熱遍及四肢,呼吸與心跳都無法克制地刺激著她的思緒。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失控!她一陣慌亂,忙推開他,與他拉開距離。
「沒有……慈娘沒有懷疑少爺的話,慈娘……真的很謝謝少爺!」她低著頭,無法再與他的視線相對,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那羞澀慌張的神情,不就說明她對他始終有感覺嗎?這念頭在藍默雕的腦海裡浮現,心中一陣歡喜。
他仲手抬起她的下巴,露出壞壞一笑,「你真的很感謝我嗎?」
透過他指尖傳來的觸感,她的背脊竄過一道戰慄,接著雙腿一麻,體內起了騷動,聲音更是抖得厲害,「當……當然……」怎麼辦?她好像渾身都不對勁了。
藍默雕輕易抓住了她的反應,壓低嗓音輕喃道:「真要謝我,光是用說是不夠的!」語畢,他一個傾身。
她才剛意識到他的行為,紅唇就遭他掠奪了。
火熱之吻讓兩人距離拉近,藍默雕將舌探入博慈娘的領域,瘋狂地掠奪。
博慈娘意識到自己體內的熱度急速攀升,她試著推開他,但她的心卻有著不捨……
藍默雕自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繼續纏住她的舌越吻越深。
「嗯……」她的思緒快被他奪走,抓緊他肩頭的手微微發顫。
天呀!她必須趁著力氣還在時快點阻止這一吻才是,否則她一定會……
「嗯!不可以!」好不容易抓回一點理智,她用力擺脫了他的唇,氣喘如牛。
藍默雕沒有因她的拒絕而停下,大手輕易扣住她纖腰,將她身子用力貼上自己胸膛,再次吻住她。
「唔……」她試著掙脫他的吻。
他不理會她,纏住她的舌,一再地挑逗。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博慈娘的腦海不斷抗拒著藍默雕,然而事與願違,她的身子對他已經起了反應。
她回應了他的吻,情不自禁的,就連雙臂也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
他渴望她,她想要他,誰也無法阻止他們體內爆發的情慾。
兩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傾巢而出了……
博慈娘的腦海一片空白,她終於承認,自己一直盼望著藍默雕的碰觸與疼愛。
藍默雕的慾火遭點燃,一切都不需要多言了。
他結束親吻,攔腰將她抱起,朝後方的屏風而去。她連平順氣息的時間都沒有,人就已經被壓在床上。
兩人的雙唇再度交纏,索取著彼此的一切,紊亂的呼吸聲,分不清是誰的氣息……
他厚實的手掌隔著布料貼上她的胸,使力揉搓。
「嗯……」她對他的愛撫起了反應,不知名的舒暢引她戰慄;明知道不應該,但她的身子就是無法控制地弓向他,盼得到更多。什麼時候她變得如此敏感?不過是
一個吻、一個碰觸,她就……
「慈娘……」他離開她的唇,在她耳畔呢喃。
他沉低的嗓音挑起她更強烈的情慾,頃刻間,她詫異,原來自己連對他的聲音也會有感覺……不行!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迷失自己!可是……
第一次,博慈娘對藍默雕產生一種恐懼。這個男人天生有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他的一舉一動與言詞都充滿誘惑力……
驚覺這個事實之際,她也掉入了他的情慾陷阱裡,身體像是著了火,慌亂又急躁……
博慈娘無法阻止即將發生的事,她的慾念因為藍默雕而起,一發不可收拾,理智呈現矛盾與混亂,她的身子正渴望著他的碰觸。
藍默雕的吻朝下而去,在她雪白頸項烙著印記。
「嗯……」她閉上眼,逐漸地迷失其中。
他的唇舌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美好,驚人的熱意遍及她全身。
不到一會兒工夫,他褪下了她身上的衣物,愛撫著她美麗的肌膚。
「啊……」她身子發燙,極度燥熱,意識呈現昏沉,好似快融化。
傾聽她的美聲,他來到她美麗的酥胸之地,展開一連串的挑逗,他輕輕揉搓,充滿憐惜與溫柔,舌尖則逗弄著上頭小巧粉色的蓓蕾,直到它們挺立。
「嗯啊……啊……」她受不住地輕吟,咽喉火熱乾渴。
熱意攀升,血液在他的挑逗下狂速奔流,一股熱浪正接連地在她體內翻騰,腹下的騷動清楚地證明著她此刻的慾望。她不知該作何反應,無法思考的她,索性將一
切交給他。
藍默雕的身子滑進她雙腿之間,親吻不再停留於她美胸上,而是悄悄朝下移去,來到她腹地,他在上頭留下許多吻痕,接著一手順著她大腿滑下,扣住她腳踝,並
且將它彎起,朝外側移去。
這樣的姿勢太過驚人,嚇得她稍微拉回理智,怎料另一邊的大腿也遭到同樣的命運。
「等一下……」她想攏起雙腿,他卻不如她所願,還使力的分開它們。
瞬間,她的私密花園便毫不保留地乍現。
「不要這樣……」這樣的赤裸太遇刺激,令她感到羞恥,她想阻止他,他卻勾起邪魅笑容,在她的大腿上親吻著。
他這是在幹什麼?博慈娘不明白他為何要她擺出這樣的姿勢。
「別緊張!慈娘……沒事的……」他的性感之聲逸出。
她的身子就這樣輕易地對他起了反應,那如電流似的貫穿,讓她身子更加火熱。
粉嫩的花園入口開始輕顫,隱約能見其中滲出蜜液,那是她無法抗拒他的證明。
藍默雕的手一個滑進,以拇指撥弄、輕壓著花穴。
「嗯啊……不要……」她自唇間逸出性感嬌媚之聲。
他繼續刺激,手指一深入就在她體內撩弄起來。
「啊……不要這樣……啊……」她搖晃著頭顱,大大地喘氣,肌膚不斷泌出汗珠,十指抓緊身下的被褥,身子快要燃燒起來……
他探尋著她的敏感點,刺激著她的感官,逼她吐出更多的美聲。
「你的聲音真好聽……慈娘……」說完,他低下頭,以口取代手指,展開撼人之舉。
「啊——不要——」身子就像被電流整個貫穿,博慈娘發出吶喊,「住手!別這樣……求求你……啊……」她的淚水因過度的刺激而滑落,淚流滿面地請求他。
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放肆行為。
「啊——」她仰頭吶喊,腰際一陣痙攣,瞬間力氣全部被抽離。
藍默雕很滿意她的反應,轉移陣地,由下朝上吻去,來到她面前,吻著她的淚水,柔聲道:「還不夠……」
他話中所謂的不夠究竟是什麼,她已經無法思考,緊接著,他抬起她一邊的大腿於肩上,將蓄勢待發的欲物送進她體內。
「啊——」她敏感的入口不知為何很快就接受了他。
「慈娘……」他喚著她,猛地挺腰,將分身完全埋進她體內。
「啊……」異物感雖然奇特,卻帶給她奇妙的感覺。
藍默雕沒有給她太多的心理準備,因為他已經無法再等待,充血的欲物在她體內迅速變化,他迫不及待地順著她柔軟內壁開始抽送。
「嗯……啊、啊……」她本能地擺動腰臀,發出美聲。
傾聽她誘人的嗓音,藍默雕衝刺的速度加快起來。
「啊……啊……」
他無法克制,越來越激烈與瘋狂,進入後還不忘兜轉一番才退出,接著再度闖入……
「啊、啊……」她主動配合起他的動作,試著跟上他的節奏。
藍默雕的汗水泌出額間,順著臉頰滑落,他體內的熾熱與她不分軒輊。
博慈娘美麗的胴體在他的佔有下染上了紅暈,飽滿的酥胸跟隨他的動作而猛烈擺動。
她的性感挑起他更多、更熾烈的情慾,他抱住她的腰,用力一挺,讓分身深入她體內。
「嗯啊——」
結合之處火熱無比,陣陣的快感直奔博慈娘腦海,讓她幾乎融化……
「看著我,慈娘……」他喚著她。
她睜開眼,與他四目相對,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你是我的……慈娘……永遠都是我的!」藍默雕說完這一番話,不等她回應,就將她身子一個抱起。
「啊——不要——」她跨坐在他身上,身體將他的全部一個接納。
深入又火熱的充實感令她尖叫出聲,那一下如置身於火海、一下如置身於雲端的交錯快感令她無所適從,只能將他緊緊抱住……
他不顧一切的佔有著她,享受她的甜美。
「啊——啊——」這一刻,她已經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與他瘋狂結合,美胸與他結實的胸膛相推擠、磨蹭……
房內春色無邊,兩具糾纏的赤裸身軀被情慾支配著,雖然失去理智,但透過身體的結合,彼此的心也正一點一滴地交會當中…
waterling 2009-11-20 01:46
第七章
涼爽的天氣不再,北方的冬天來得特別快,博慈娘這才驚覺自己來到王爺府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柳大娘的身子已經康復,下床走動不成問題。
為了感謝藍默雕,柳大娘將在人口販子組織裡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
能得到如此詳細的寶貴資料,藍默雕對於瓦解組織一事信心十足,他交代楊總管一些事情後,突然離開,一連三天沒有回府。
大部分的時間博慈娘都陪著柳大娘,小梅與小冬也常和她們一塊聊天。
不知不覺,她居然和府裡的人打成一片。
大家對她很好,總是送她許多好吃的東西或者親自做的衣物與小飾品,這樣熱情的舉動,讓她好感動,她從沒這麼開心快樂過。
因為藍默雕不在府裡,連帶的她什麼事都不用做,就算想做,楊總管也不答應。
她經常到大家工作的地方串門子,休息時一塊兒喝茶聊天,有時候還會陪小朋友們遊玩。柳大娘見到她的模樣,不禁露出欣慰笑容。
博慈娘一直想讓自己忙碌點,這麼一來,她就不會老是想著藍默雕,只是入夜後,她的心就會染上寂寞。
她還是睡在藍默雕的房間,只是這寬大的空間裡只有她一人,躺在床上,她總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月娘透過紗窗投射進來柔和的光線,而博慈娘心中始終懸 掛著一個人。
藍默雕對人口販子組織一事十分在意,所以才會一得到資料就匆忙離府,但他好歹也捎封信給她,好讓她安心吧!
她知道自己很在乎他、很擔心他,自從她決定永遠陪在他身邊後,她的心得到一些釋懷,她不再刻意抗拒他的一舉一動,雖然他還是喜歡捉弄她,但在戲弄之後卻
對她百般溫柔,讓她想氣都氣不起來。
他的聲音與碰觸烙印在她心中,她想念他,好想見他。
三天了!他一點消息也沒有,楊總管又什麼都不跟她說,讓她好沮喪。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名丫環的身份,實在沒有太多的權利去過問主子的事,但她真的很擔心他。
閉上眼,還是無法入睡,博慈娘索性下床,披上寬大的斗篷,決定到外頭走走。
入冬的夜風有點涼,但還不至於太冷,望著月娘的身影,她信步在庭院的花叢之間。
王爺府分成東西南北四院,南院與北院聽說是招待貴客的,東院則是王爺與夫人所居之地,最後的西院自然屬於藍默雕。
整座西院的佈置藍默雕幾乎都有參與,她很難相信他會是如此注重居住環境之人,瞧他老是不正經模樣,聽說他經常待在城裡最大的青樓百花樓裡,所有的紅牌姑
娘全是他的紅粉知己。
那個大色狼!處處留情,當心有天麻煩找上門!博慈娘心頭有股不悅的酸澀,忍不住咒罵起他。
莫非這就是吃醋?意識到這點,讓她好錯愕。
她在妒嫉他的紅粉知己嗎?博慈娘越想心頭越不安。她怎麼會對那些未曾謀面之人產生嫉妒呢?
天呀!她真是越來越糟糕了!博慈娘在一處涼亭坐下,抱著頭,無法理解自己的感情。
藍默雕喜歡誰,她根本無權過問,為何她還會在這裡胡思亂想一堆呢?
禁不住,心頭有了陰霾,那帶點痛心的感覺全是因為藍默雕的緣故,博慈娘越清楚這一點,越不敢相信。
難道……她真的愛上他了?這駭人的事實湧現在腦海後,她渾身都不對勁了,她思緒複雜,出現矛盾。
怎麼辦?她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這就是她一直害怕的結果啊!她始終不願與他有太過親密的接觸,理由很簡單,就是擔心有一天會愛上他。
初次相見,她的心就牽 掛著他,而他的接近與曖昧行為總是牽動著她的心,無論她多麼地想要否認,但該來的終究還是發生了。
博慈娘的感情瞬間清晰,當她明白愛上藍默雕的同時,也代表是悲哀的開始。
她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愛上他的事實,她做不到!那生怕被他嘲弄與恥笑的結果她肯定無法接受,所以她下定決心將這份情意永遠埋在心底深處。
博慈娘如此想通後,心情頓時輕鬆起來。
涼意開始轉為寒意,她決定回返房間,就算沒有藍默雕,她也會逼自己入睡,因為只有睡著了,她才不會胡思亂想……
博慈娘剛推開房門,就被一股力量拉進房去。
「砰」的一聲!是門扉關上的聲音,接著她被壓在門上。
房內一片漆黑,她驚嚇到,正想尖叫時就被封住了口。
「唔——」她緊張地想逃,對方卻用力抱緊她。
熟悉味道與體溫,然後是熾熱的舌纏上她,博慈娘一個恍然大悟。
藍默雕!他回來了!
藍默雕不顧一切地纏住她的舌,狂掃她的甜蜜領域。
「嗯……唔……」這樣的行動太突然,她一時無法接受。
他沒有鬆手,不斷改變親吻的角度,一邊品嚐她的美好,一邊解著她身上的衣物。
肌膚一觸到冷空氣,博慈娘猛地打個寒顫,片刻,當他的大手愛撫上身子後,熱意開始趕走寒意。
「嗯……」她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從他愛撫身子的舉動裡感受出來,他也正慾火焚身中。
她的美胸在他的揉搓下脹痛,片刻後,他離開她的唇,朝下而去,迅速攫取一對蓓蕾。
「啊……少爺……你怎麼了……嗯……」她體內的慾火被他狠狠挑起,全身像火在燒。
他的舌先是舔舐著她峰頂上的美珠,然後用力吸吮。
「啊……不要……」她顫著身子,抓住他的肩,差點站不住。
「我回來了……我好想你……慈娘……」他吐出濃濁的氣息,一腳介入她大腿之間,直搗她私處。
「嗯……啊……等一下……少爺……到床上去……啊……」麻意與電流貫穿背脊,她的身子幾乎朝前傾。
他根本不理會她的話,繼續探索、品嚐著她的身子。
幸好身後的門支撐著她,否則她一定會癱倒在地上。
這幾天,藍默雕雖然忙碌,但一顆心全都在她身上,想念她的喜怒哀樂,還有這令他瘋狂的美麗身子。
他用了最快的時間辦完所有事情,忍著情慾的煎熬,終於回來了。
他想立刻擁抱她,怎料一進房卻不見她,他心急如焚,正想衝出去找人,沒想到她就回來了。
有沒有床已經不重要,他只想將她完全擁有!
「慈娘……想我嗎?」他在她身上不斷撒吻,越吻越下去,最後整個人半跪在她面前。
她看不清楚他的臉龐,被他逗弄得呼吸紊亂、思緒模糊。
博慈娘身處在黑暗中,因為看不見,身子變得更加敏感。
藍默雕一點也不受影響,在得不到她的回應時,他將她一邊的腿抬起,置於自己的肩頭,緊接著攻佔她最美的花園之地。
「啊——」她驚駭到,身子差點滑落,卻因為他的支撐而使她感受更強烈。「啊、啊……不要這樣……」她上半身緊貼著門,一手撐住,一手抓住他的肩,盼他別
再繼續。
太過驚人的刺激將她逼進急遽的漩渦裡,血液奔流,整個身子像是掉進火海之中。
「嗯啊……啊……快停下……拜託……啊……」
她越是拒絕,他越是加快速度佔有,手口並用,逼她溢出更多蜜液……
「啊……夠了……啊……求求你……」她哭泣著請求他,再也承受不住了,想要他的情慾在體內爆發開來,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崩潰。
「說你想要我……慈娘……」他還不忘折磨她。
她無法否認,著急地泣然道:「我要你……求求你快點……啊……」
都這時候了,她的理智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哪還有餘力矜持什麼。
他離開她,扣住她蠻腰,好阻止她身子滑落。
博慈娘喘著氣,無法回應一切,只能任由他反轉過身子。
「慈娘!撐住門……」他指示她用手撐於門上。
她才一碰到門,大腿就被分開,腰身朝下一落,美臀抬起,他順勢撐開入口,挺進腰身,將欲物挺進她體內,柔軟的嫩壁像迫不及待地接受他,讓他直達最深處。
「嗯……慈娘……」她的反應說明她的慾望,讓他一發不可收拾。
「啊、啊、啊……」
他在她體內衝刺,她則擺動腰身配合他,兩人默契十足,將情慾推向瘋狂境界……
「嗯……啊……」他發出低吟,加快衝刺速度,一入侵她最深處就激烈地攪弄一番後才肯退出。
一連串的動作逼得她泌出汗水,濕濡了身子。
「啊、啊……嗯……」
她的力氣都用在撐著門,發軟的雙腿被他的大手緊扣住,結合之地不時傳來煽情之聲。
「啊……啊……」她張口大大地呻吟喘氣,上半身幾乎快與雙臂呈平行,豐腴的雙峰激烈地晃動著。
忽然,一雙結實的手掌包覆住她美胸,順著她擺動的身子揉搓愛撫。
「啊、啊……」雙重的刺激令她失去理智,咽喉因過度的呻吟而嘶啞。
藍默雕沒有停下的意思,好似無法滿足的繼續佔有她。
博慈娘閉著眼,感受他的一切,他在她體內充滿的同時,也讓她的心獲得滿足;只是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就如同他亦是。
突然,他停下動作,退出她身子。
空虛頓時侵襲,失望與落寞時,她的身子被帶到不遠處的桌子,他將她壓倒在桌上,順手點上燭火。
他的帥氣臉龐映入她眼簾,而她赤裸的身子也被他瞧清楚。
來不及反應,他就分開她雙腿,再度進入她體內。
「啊、啊……」她的放縱模樣在他面前無所遁形,體內脫柙而出的羞恥感反倒助長了情慾的狂潮。
藍默雕欣賞著迷失於慾念中的博慈娘,抱住她美臀,肆無忌憚地在她體內衝刺。
「嗯……啊——」她呻吟、吶喊,用盡一切表達情感,不只身體渴望他,就連心也戀上他。
明白這一點,博慈娘接受他,毫不保留地將自己交給他。
是否愛上一個人,就會變傻?哪怕無法得到對方的回應,哪怕將來沒有結果,只要能在這一刻與愛人結合和擁有,這樣就足夠了吧!
脫軌的情慾來到最後,藍默雕將博慈娘緊緊抱住,疼惜地吻住她美唇,與她一同迎接驚人的高潮……
博慈娘在藍默雕的臂彎裡清醒過來,前所未有的幸福充滿她的心。
室內大放光明,她終於能仔細地端詳他的容貌了,她發現他有點狼狽,不禁心疼起來。
藍默雕是快馬加鞭地趕回府,一進府,任何人都未見就急匆匆地趕回房間來找博慈娘。
兩人翻雲覆雨,忘了一切、忘了時間,整夜都沒有離開彼此。
博慈娘覺得這樣就夠了,相信在藍默雕的心中,她的存在一定是獨一無二,無人能取代。
就算他只是暫時迷戀她,或許有一天他厭倦了自己,不再喜歡她,她也會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事實。
博慈娘不是認命,也不是看輕自己,只是她明白,有許多事是無法強求,感情這種事更是如此。
她低下頭,溫柔地親吻他一會兒後才離開床榻,雙腳有點站不住,但她還是忍耐著,希望在他醒過來後能好好地梳洗一番,所以她要去通知楊總管他回來的消息,
然後準備熱水。
她換上衣物,離開房間。
楊總管正在大廳聽取屬下的報告,博慈娘咒罵自己笨,居然選錯時間。
當著大家的面,她不好意思地向楊總管說了藍默雕回府的事。
楊總管聽完,連眉毛都沒動,立刻命人準備熱水送丟房間。
博慈娘真想找地洞鑽進去,因為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王爺府,大家心知肚明,一見到她就忍不住調侃她,柳大娘也不例外。
她快羞死了!大家擺明就是想乘機欺負她。
都怪藍默雕那大笨蛋,幹嘛晚上回府,當然,沒有馬上拒絕他的自己也有錯。
博慈娘想起昨夜藍默雕就像脫韁的野馬,根本阻止不了他。
他說他想她、想要她……這些話她都深深地記在腦海,因為那是他喜歡她的證明。
博慈娘很清楚喜歡和愛的區別,他對她的喜歡大概就像他喜歡百花樓裡的姑娘吧!
唉!想到這裡,她就感到沮喪與心酸……
愛真的會使人變笨、變傻,甚至變得斤斤計較,然後胡亂吃飛醋,這些博慈娘全都體驗到了。
waterling 2009-11-20 01:47
第八章
博慈娘伸手測試水桶裡的溫堰,確定沒問題後,走到一旁準備藍默雕的衣物。
「這麼早就起來為我準備熱水?」他環住她的腰,在她耳畔輕聲道。
她一驚,忙轉身,掙脫他的手,摀住胸口,「你……嚇到我了啦!」
她瞪了他一眼,他卻一臉開心地欣賞著她的有趣表情。
他只披了件白色衣物,腰上隨意繫了條帶子,胸前衣襟大敞。
她稍微移開視線,無法對他發火,「你快點洗澡,我幫你準備衣服!」說完,她不自然地轉身,繼續為他整理衣物。
藍默雕含笑的脫下衣服,進入木湧,身子浸泡在熱水裡,為他消除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展開雙臂,放鬆心情地靠在木桶邊緣,視線當然是看著博慈娘。
「慈娘,你不過來幫我洗背嗎?」他笑道。
博慈娘身子一僵,有點不知所措,他那語調聽起來就知道不懷好意。
「慈娘……」他再喚她,輕輕柔柔的聲音牽動她的心。
心中無奈,實在拿他沒辦法,她鼓起勇氣回頭,來到他後方。將袖子拉到肩頭固定,開始為他洗背。
藍默雕這一回倒是很安靜,沒有捉弄她,讓她鬆了口氣。
洗完背,她準備收回手,冷不防地,他手一伸就扣住她手腕,在她吃驚之餘,人已經被他抱起,與他一同進了木桶。
「藍默雕!你幹什麼?」她差點吃到水,匆忙地站起來,全身上下都濕了。
他哈哈大笑,一點也不覺得有做錯事。「既然都濕了!就跟我一塊兒洗吧!」他像個惡劣的男人再度將她拉下水。
「藍默雕!你不要亂來!」她掙扎著。她才不想跟他一起洗澡!
他霸道地動手想為她除去衣物,她則死命抓著,好不容易站起來,想離開,卻又被他抓住,拉了回去。
「你不要這樣!你自己洗啦……啊!」她根本比不過他的力氣,好好的衣服就這樣被他全部扯下來!
她心慌意亂,不敢轉身,還是不死心地想離開,他卻自後方抱住她,硬是要她翻過身子與他面對。
「別這樣!唔——」
他將她擁進懷裡,熱情地吻住她。
討厭!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博慈娘知道自己最無法抵抗的就是他的吻。
兩人赤裸裸地貼緊,他吻著她,試著將她逼入水中,而她就這樣招架不住,雙腳發軟地被他帶進水裡。
不知是熱水,還是他的吻所引起,她好熱,全身都熱得不得了!
他結束親吻後,她也安靜下來,染著情慾的美眸都是因為他。
「你好美……慈娘!」他凝視著她因熱氣而染紅的面頰,還有熱水底下那纖纖胴體。
她不知所措,想轉過身子,他卻不允許。
「你總是讓我無法克制自己……」他抱著她,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句話她也想對他說,她卻不敢。
兩人的呼吸由急而緩,博慈娘不想再跟他爭執,既然都下水了,就順便洗一洗了。
藍默雕很溫柔地為她洗身子,她覺得好丟臉,雖然全身上下早被他看透透,但她還是覺得很尷尬。
「喂!你幹嘛……」
他拉住她的手,朝他的分身而去,嚇得她想收回,卻還是遲了一步。
她的手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脹大與熾熱,羞得她的臉快燒起來。
「你不為我做點什麼的話,我恐怕沒辦法離開了!」藍默雕的聲音有點沙啞,暗示著她他一直在忍耐,卻還是沒辦法。
博慈娘知道他的意思,整個人慌張起來。她看著他,透過他的眼,她瞧見他堅持的信念。
終於,她羞赧道:「你……要我怎麼幫你……」事到如今,她只想快點解決事情。
藍默雕臉上展現性感笑容,他的拇指畫過她的唇,接著慢慢起身。
他的分身清楚呈現在面前,她想移開視線,他卻指示她面對。
「慈娘,就像我對你一樣!」他溫柔地說道,手指清楚地暗示著。
她終於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的心裡還有著掙扎,直到他再次呼喚她。
「慈娘……」
算了!不管了!博慈娘決定放手一搏,她緊張地伸出手,忍著羞怯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分身。
頓時,他抽了口氣,閉上眼,想更清楚地感受。
她慢慢地在上頭親吻,溫舌滑動,一次又一次,隨後讓它進入她溫暖的濕潤領域裡……
「嗯!」
她套弄、含吸,想像著他曾經為她做過的一切,盡可能想讓他得到滿足。
一股電流劃過藍默雕的腰際與背脊,那前所未有的快意,讓他發出低沉呻吟。
「唔嗯……」
她的技巧雖然生澀,還是帶給他快感,他幾乎迷失在她的撫弄舉動裡,那有如置身在雲端的美好,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她看著他的欲物在自己的挑弄下改變模樣,意外地,她竟產生了喜悅,動作加快起來。
「嗯……慈娘……」他沒想到她會如此積極,呼吸瞬間遭打亂。
博慈娘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大膽,她抓住技巧,繼續服侍他。
「慈娘……夠了……嗯……」她得快點離開,否則一切就會來不及!
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心只想讓他得到滿足。
就這樣,她為他所做的一切,讓他感動地仰起頭,在她口中獲得釋放……
藍默雕精神飽滿地離開房間,楊總管在書房等候他交代事情。
博慈娘一如往常地跟在藍默雕身邊,直到過了午時,府裡突然熱鬧起來。
大夥兒不知為何忙進忙出,連小梅與小冬都被調去做事。
博慈娘想問藍默雕,沒想到他卻指示她去陪柳大娘,暫時不用跟著他。
她心頭頗不是滋味,直覺告訴她,一定是什麼大人物要到府裡來拜訪了。
博慈娘的猜測沒錯,在皇宮待了三個月的王爺與夫人回府了。
不過,除了王爺與夫人,還有一名女子隨他們而來。
剛及笈的六公主昭靜在幾名隨從的保護下來到王爺府,她端莊有禮、氣質出眾,舉手投足優雅大方,渾身上下散發著皇室氣息。
昭靜公主的到訪,引起了騷動。
大家都明白王爺與夫人會進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為少爺挑選媳婦;如今王爺與夫人結束行程回府,而昭靜公主卻跟隨而來,顯然說明了一件事實,昭靜公主可
能就是少夫人的人選。
藍默雕進入大廳迎接雙親,當他見著昭靜時,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昭靜見過表哥!」昭靜向他問好。
昭靜是李仕一最小的妹妹,藍默雁與她也只有過一面之緣;記得當時她五歲,個性內向,總是躲在李仕一身後,沒想到數年後已經是亭亭玉立。
藍默雕有禮貌地應對,「默雕參見公主!」
昭靜溫柔一笑,「表哥,這裡不是皇宮,咱們就別這麼生疏了,往後你叫我昭靜就可以了!」
「是啊!雕兒,昭靜這次是特地來咱們王爺府作客,你可要好好招待她!」藍夫人在一旁笑道。
藍王爺也點點頭,特別提醒,「雕兒,昭靜可能會待上一段時間,你就撥空陪她,別再往外跑了,知道嗎?」
藍默雕苦澀一笑,心中大喊不妙。看來雙親似乎挺中意昭靜公主。
面對嬌滴滴的昭靜,藍默雕心情頓時跌到谷底。
「昭靜,趕了這麼多的路,你也累了吧!楊總管,快點安排廂房讓公主休息!」藍夫人向楊總管指示道。
「是!公主,這邊請!」
「那昭靜就先下去休息了。舅舅、舅媽,晚點見!」昭靜向藍王爺與藍夫人揖禮後,跟著楊總管離去。
待腳步聲速去,藍默雕趕忙面對雙親,皺眉道:「爹、娘,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為什麼把昭靜帶回來了呢?」
藍夫人「啊」了聲,不明白的道:「怎麼了?雕兒,難道你不喜歡昭靜?」
「昭靜是個才女,人長得漂亮;個性又好,這麼好的女孩,爹以為你會喜歡!」藍王爺好似有點失望。
「爹、娘,孩兒不是說過,會自己找對象的嗎?」
「你是說過,但你老是泡在百花樓,從來沒帶遇任何女子回來給咱們瞧過,你叫我們如何相信你。」藍夫人乘機教訓起兒子。
「我還年輕,時候到了,自然會帶回來讓你們看!」
「你都快二十有三了,還算年輕嗎?」藍夫人橫眉豎目起來。「你這孩子!就是被我和你爹給寵壞,才會老是定不下心來,到處惹事!」她繼續訓話。
藍默雕抗議,「娘,你怎麼這麼說孩兒,孩兒從沒在外頭惹是生非過啊!」
「哎呀!你不惹是生非,那人口販子一事,你如何解釋?」
藍夫人一語道中事實。
他怔了一下,訝異道:「娘,你怎麼知道?」
藍夫人看向藍王爺,藍王爺沒生氣,反而笑了。
「是仕一告訴我們的,不過你別怪仕一,因為是香妃逼他說出來的。」
藍默雕神情複雜,懊惱地閉上眼,心中忖度著。可惡!仕一那傢伙又被發現了,這下子他有點明白昭靜會到此的理由了!
「人口販子一事,皇上已經都知道,他很高興,所以才會要昭靜過來作客!這樣……你懂了吧!雕兒。」藍夫人懶得說細節,直接將結論說出來。
果然!看來昭靜會出現在這裡,還是皇上特別准許的,這麼一來,恐怕就麻煩了!藍默雕在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
「對了!那仕一知道昭靜要來這裡的事嗎?」他忙問道。
「應該知道了吧!我和你娘覺得,仕一那孩子八成這兩天就會趕過來,畢竟他這麼疼昭靜,現在卻要將她交給王爺府裡的風流小子,相信他一定會很緊張吧!哈哈
哈……」藍王爺不但沒幫兒子,居然還幸災樂禍起來。
沒搞錯吧?這是身為父親應該說的話嗎?藍默雕差點昏倒。莫非他名聲真如此糟?才會連雙親都想嘲諷他!
「爹、娘,你們該不會打算在一旁看笑話吧?」他挑眉,用懷疑的眼光看他們。
藍王爺與藍夫人十分清楚兒子的想法,也明白他無意與皇室之人牽扯太多,如今他們擅作主張地帶昭靜回來,難怪他會老大不高興。兩人有默契地互望一眼,都有
點心虛。
藍王爺說道:「怎麼會呢?雕兒,你想太多了。」
「就是嘛!昭靜會來,最主要也是因為皇上下的旨,倘若你真不喜歡,直接拒絕不就好了,相信皇上也不會怪罪於你的。」
藍默雕可不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皇上早就有意思要為他挑選媳婦,如今人都已經安排到府上作客,他可不相信這其中會沒問題。
「好了,雕兒,昭靜的事情就先不提。娘問你,博慈娘是誰?聽說你花了一筆錢買下她,甚至還帶她回府來當丫環,可有此事?」藍夫人轉移話題,單刀直入的問
,連想一下都沒有。
藍默雕再次驚訝,接著想起楊總管都會寫信給雙親一事,心中多少猜出一些。
他沒有隱瞞,十分乾脆地承認,「沒錯!是有此事!」
聞言,王爺夫妻倆吃了一驚,對於兒子的行為充滿疑惑。
風流成性的兒子平時只會出去找女人,可從未帶過任何女子回來,如今不但花錢買,甚至還直接帶回府當丫環,這樣的反常行為,肯定是大有文章。
藍王爺懶得繞圈子,直言道:「雕兒,叫人帶那位博姑娘過來,我和你娘想見見她。」
「不用麻煩,孩兒現在就去叫她過來!」他笑著回答,逕自轉身離去。
藍默雕並不覺得哪有問題,但王爺夫妻倆卻是一陣錯愕。
他們沒聽錯吧?他這堂堂王爺府的少爺,居然親自去請一名丫環,這樣的異常教他們兩老如何不對博慈娘感到好奇。
「王爺,想必那位博姑娘一定很特別。」藍夫人語帶玄機地看向藍王爺。
藍王爺笑道:「能讓雕兒如此在意的姑娘,連我都感興趣了!」
聽聞,藍夫人忍不住掩嘴輕笑,似乎也認同了藍王爺的話。
waterling 2009-11-20 01:48
第九章
「小的見過王爺、夫人!」博慈娘緊張地跪在地上。
她沒想到要見的人居然會是王爺與夫人,所以今天府裡上下才會忙成一團,就為了迎接他們回來。
藍默雕真是惡劣,剛才到柳大娘房裡,也沒跟她說清楚,只說有人要見她。她原本還想是他的朋友,怎知根本不是這一回事。
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緊張得連手心都冒汗了。如此直接的與王爺和夫人面對面,她怎不心慌意亂……
藍默雕在一旁竊笑,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有此反應。
可惡!他一定是故意的!博慈娘不著痕跡地斜瞪他。
他視而不見,大搖大擺地坐在位子上茗茶。
藍王爺、夫人見到博慈娘時,皆受到震驚。
博慈娘長得清秀又標緻,氣質也特別,倘若不是她身上穿著樸素衣裳,相信只要經過打扮,肯定能與昭靜公主媲美,而這樣的美麗小姑娘,他們可一點也瞧不出哪
裡像丫環了。
「你叫博慈娘?」藍夫人打量著她。
「是的!」博慈娘的頭始終低垂著,不敢抬起。
藍夫人看向藍王爺,後者點點頭,「你起來吧!慈娘。」
「謝王爺、謝夫人!」她起身後,很自動地退到藍默雕位子的後方,雙腳隱約發抖著。
藍默雕氣定神閒,一臉輕鬆無所謂,博慈娘真想當場破口大罵他那沒神經的腦袋。
「慈娘,你今年多大?」藍夫人再度開口。
博慈娘回神,老實道:「回夫人的話,慈娘今年十八。」
「哪裡人?」
她愣了一下,緊接著道:「回夫人,慈娘是……杭州人!」
她不想多談自己的身世,但現在這情況讓她不得不開口。
「家裡還有什麼人?」
「回夫人……家裡……只剩慈娘一人……」她的表情有點感傷。不是她想撒謊,而是她的家人根本就不算是家人了,現在她的家人只有柳大娘。
藍夫人輕點頭,「原來如此。」
藍夫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藍王爺也是保持沉默,兩人對她並沒有任何不滿意,這讓博慈娘放心許多。
「聽說你現在是雕兒的貼身丫環,那還習慣府裡的生活嗎?」藍夫人展現和善的笑容問道。
博慈娘差點失神,「是……回夫人,慈娘很習慣。」
「雕兒這孩子有點難伺候,往後就麻煩你了!慈娘。」藍王爺很直接地喚她的名。
如果不是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博慈娘真以為自己在作夢。王爺與夫人的親切,讓她感動得想哭。
她以為自己會受到斥責或嘲諷,說她不自量力、不知羞恥,居然敢待在藍默雕身邊,沒想到這些全都沒發生。
她不懂,覺得王爺與夫人和自己想像中差距好大,他們是如此平易近人,不輕蔑她的態度讓她忍不住想落淚。
「好了!時候不早,我和王爺趕了一天的路,需要休息,慈娘,請你請楊總管過來一趟吧!」藍夫人離開位子。
博慈娘忙應聲,「是!小的馬上去!」說完,她匆忙離去。
藍默雕在一旁沒插嘴,他知道這是母親想支開博慈娘的舉動。
果然,藍夫人開口了,「雕兒,慈娘剛才說的全是真的嗎?」
「什麼意思?」
「她說自己是杭州人,而且一個親人也沒有,這些你知道嗎?」
他聳了一下肩,「她好像說過,不過我沒什麼印象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藍夫人看向藍王爺,「我總覺得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嗯!從她有所保留的話裡聽得出來,她好像遭遇過什麼痛苦之事,不太想說出來!雕兒,你確定慈娘不是個危險人物嗎?」藍王爺問道。
藍默雕沒有多想,「她的過去……老實說我不太感興趣,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爹和娘,慈娘絕對沒有任何危險性。」
她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兒子對博慈娘的信任,讓藍王爺與夫人再度感到意外。
「你一點都不好奇她的事?」藍夫人暗示他。
藍默雕搖了搖頭。倘若真要說好奇,大概就只有她為何會掉進河裡一事了。可惜,那件事連柳大娘也不知道。
他不想勉強她,他願意等,等她心甘情願說出真相。
藍王爺與夫人對於兒子的態度實在不解。
「雕兒,你真的把慈娘當丫環看待嗎?」藍夫人脫口問道。
他微挑眉,「娘為什麼這麼問?難道她不適合當丫環?」
藍夫人與藍王爺互換一道眼神,最後,她恢復氣定神閒的模樣,聳了一下肩,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笑容,說道:「雕兒若覺得沒問題,為娘的當然也沒意見。」
藍夫人像是話中有話,藍王爺則沒有多說什麼。
片刻後,楊總管與博慈娘來到。
「對了!雕兒,記住,要好好招待你的昭靜表妹!」藍夫人丟下這句話後,便扶著藍王爺離開大廳。
藍夫人的話中有著特別隱喻,藍默雕雖然沒反應,博慈娘卻感覺到寒意自腳底竄起,讓她打了個冷顫。
難道這次回府不是只有王爺、夫人,還有其他人?
博慈娘十分在意藍夫人要藍默雕好好照顧昭靜的交代,聽得出來藍夫人話中的意思,那就像是在提醒藍默雕,別忘了善待對方一樣。
頓時,她的胸口湧現一股沉重與苦悶。她感到不可思議,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這樣豈不是像打翻醋罈子的女人?難道說……她是在嫉妒他那位昭靜表妹……
不嫉妒才有鬼。
博慈娘真想踹藍默雕好幾腳,他什麼都不跟她說,就連昭靜的事情也是她從小梅和小冬的嘴裡聽到。
她快氣死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呢?博慈娘覺得好難過,她以為他不會隱瞞她任何事,沒想到這只是她一相情願的想法。
這幾天,他都不讓她陪在身邊,從早到晚就只忙著陪昭靜公主;晚上,她賭氣不想回房,直接睡在柳大娘的房裡,他居然一點也不在乎,連過來看她都沒有。
可惡!氣死人了!博慈娘好想大哭一場。
她真的好恨他,同時也恨自己,為什麼她會陷得那麼深呢?她彷彿當自己是他的妻子一樣,偏偏她什麼都不是。
她的心好痛,全身都痛,就連呼吸都感到痛苦。
她好想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他、再也不見他,因為她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他娶昭靜公主……
不!不單單是昭靜公主,就算是其他女人,她都無法接受!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嫉妒之心讓她變得醜陋。
「小慈,你在做什麼?都縫錯了!」柳大娘推了推她的肩。
她回神,一時反應不過來,手指立刻被針扎傷。「啊!好痛!」她收回手,著急地吸吮被刺的手指,差點飛掉的魂魄都回來了。
柳大娘無奈地搖頭,「你到底怎麼了?小慈,這幾天老是心不在焉的,莫非是在想少爺和昭靜公主的事?」
柳大娘一語就道中她的心事,讓她心虛地低下頭,看著縫得亂七八糟的圖案。
「小慈,你愛上少爺了,對吧?」柳大娘沒來由地冒出這句話。
博慈娘嚇到,抬起頭就想否認,「沒這回事……」
柳大娘打斷她的話,「你瞞不了大娘,大娘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出來,你對少爺放下了很深的感情。」
「大娘,我……」
「小慈,不是大娘不支持你,而是大娘不想你受傷害,如果你真愛少爺,就該把那份感情埋在心裡,如此一來,你才有機會待在少爺身邊。」柳大娘握住她的手,
不想她再為愛傷神下去。
博慈娘看著柳大娘,眼裡凝聚淚水。她知道柳大娘是為她好,但是感情一事……哪能說收就收……
「大娘,我好迷惑,自從我成為少爺的丫環後,他就對我很好,他總是讓我覺得自己在他心目中好像不只是一名丫環,而是更特別的人,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糟糕
……」她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柳大娘輕拍她的手,「大娘相信你在少爺心目中一定佔有特別地位,只是這並不代表你就能跟少爺有結果。昭靜公主是皇上特別下旨到王爺府裡來作客的,這其中
的意思顯而易見,倘若你不快點將自己的心情調適過來,往後你一定會更加痛苦。」
柳大娘的言語帶給博慈娘許多思考空間,同時也讓她原本複雜的心情逐漸冷靜下來。
她拭著淚,吸了吸鼻子,「大娘,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能再這樣嫉妒下去了,她必須將對他的感情做個了結;她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結果,那她何苦繼續折磨自己呢?
博慈娘做好心理準備,決定回藍默雕的房間,就算他不理會她,她還是會留在他身邊。
她朝西院而去,途中經過一座人工湖,見到湖面上的美麗漣漪,她忍不住停下腳步,仔細欣賞。
「你就是博慈娘?」
一道女聲突然自後方傳來,她忙回頭,來者讓她訝異,居然是昭靜公主,而且還是獨自一人,身邊一名侍從也沒有。
「公主!」因為太過吃驚,她愣住了。
昭靜左顧右盼,像是在確定是否有人,接著面對她,笑道:「你膽子真大,見到本公主居然不行禮。」
昭靜的笑容很美,但說出的話卻十分帶刺。
博慈娘回神,忙低頭,「小的見遇公主!」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昭靜公主在這裡出現,絕對有問題。
昭靜發出意味深長的嗯聲,最後聳了一下肩,「算了!原諒你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博慈娘?」
「回公主,小的正是博慈娘!」她回道,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麼說你就是表哥花了那足以買下兩座山莊的銀兩標下的姑娘囉!」昭靜像是在評鑒什麼似地打量她。
博慈娘不喜歡她這樣,不但話中有話,連瞧她的視線都令人不舒服。
「大慨是吧!」她對於當初被標下的銀兩數目一點概念也沒有,當時她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逃走,根本沒去理會那些喊價。
兩座山莊……是真的嗎?她的身價有這麼可觀嗎?博慈娘第一次聽到這件事,雙腳竟然有點發軟了。
昭靜雙手置於身後,在她面前來回走動,表情像在沉思什麼。「嗯……真是不簡單,那可是好身價呢!不過……為什麼表哥沒娶你,卻只讓你當丫環呢?」
這話真傷人,博慈娘覺得胸口有一股怒意,差點爆發出來。
「聽說你和表哥同住一房,這麼說來,你每天晚上都和他一塊兒睡囉!」昭靜說話一點也不含蓄。
「公主千萬別誤會!慈娘和少爺的床是分開的!」她趕緊解釋,一顆心跳得好厲害,全身緊繃。
昭靜這樣,好像在逼問犯人,博慈娘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於是更加小心翼翼。
昭靜斜睨她,「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昭靜公主,少爺的表妹。」
「是沒錯啦!不過我想說的跟表哥無關。李仕一,你認識吧?」
她抬起頭,「李公子?他不是少爺的表弟嗎?」好端端地為何扯上李仕一。
昭靜開懷一笑,「他同時也是我大哥!」
什麼?!李仕一是昭靜公主的大哥……這麼一來,李仕一豈不就是……
昭靜讀出她的心思,呵呵笑道:「你不笨嘛!沒錯!我大哥是皇子!」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覺得李仕一有一股特別的氣勢,原來他是皇子。
「原本皇兄想要標下你,卻讓表哥捷足先登,這件事你知道嗎?」
博慈娘搖頭,實在不明白昭靜想說什麼。她哪會知道誰想標下她,那種惡劣的競標會她痛恨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會理會誰是誰。
「嗯……好可惜哪!你原本有機會進宮的,沒想到卻到這王爺府來當丫環,真可憐!」
昭靜的表情雖然充滿同情,但博慈娘卻感覺不出她有那個心,只覺她是在嘲諷她。
公主就可以這樣傷人嗎?博慈娘實在忍無可忍了。
「競標本身就是未知數,上天若想將慈娘交給誰,慈娘就屬於誰,慈娘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傷心難過。」她冷靜以對,學昭靜的虛偽笑容。
昭靜一個冷笑,「你只是一名小丫環,說起話來倒是挺不客氣的嘛!」
「公主多心了,慈娘說話向來就是如此,若有得罪,請見諒!」
昭靜難得皺眉,「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不兜圈子,直接說了!本公主希望你離開王爺府!你放心,本公主會保證讓你下半輩子不愁吃穿!」
原來是想趕她走。博慈娘這才意識到同為女人的感受。
昭靜公主一定是喜歡藍默雕,否則貴為公主的她也不會這樣私底下來跟她說這些事。
頃刻間,她有點羨慕昭靜,因為這麼想,對昭靜也不再有敵意了。
「公主請放心!慈娘只是一名不起眼的丫環,絕對不會影響公主和少爺的事,請公主放心!」她忍痛說出這些話,胸口像被緊緊揪住一樣。
聞言,昭靜一個抿嘴,陷入沉思。
博慈娘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想離開,卻又礙於身份而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想離開,該不會是因為愛上我表哥了吧?」昭靜語出驚人。
昭靜面無表情,讓博慈娘完全無法猜透她的心思,為了不引起麻煩,她淡然道:「公主別誤會,慈娘並沒有對少爺有非分之想。」這是她決定後的答案。
「是嗎?」昭靜眼中有著疑惑,突然轉身背對她,準備離去。
正當博慈娘要鬆口氣時,昭靜冷冷地脫口道:「本公主討厭你!不想你待在這王爺府,若你堅持不離去,那本公主就離開,不過……本公主一旦離開,這王爺府若
遭遇什麼不測。也全是因為你的關係!」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去。
博慈娘當場愣住,昭靜這番話讓她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難道她的存在關係著王爺府的存亡?天呀!為什麼?為什麼公主要這樣?她都已經決定在一旁默默祝福他們了,為什麼還要逼她離開王爺府呢?
博慈娘備受震撼。她不想離開!她喜歡這裡!喜歡大家,喜歡這有情有義的好地方!
來到這裡後,她才真正感受到何謂家人,這裡的人對她很好,沒有人輕視她,沒有人排擠她,更沒有人在乎她的過去,大家都待她如親人……
這裡是她的家,她不想離開!真的不想離開……
第十章
博慈娘離開了,柳大娘心急如焚,大家都忙著四處尋找。
不過是一名丫環,卻讓王爺府上下急成一團,昭靜實在無法理解。
涼亭裡,藍默雕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博慈娘。不知道她上哪去了?好端端地為何要離開?這幾天大家都忙著招待昭靜,沒人留意到她離開啊……
藍默雕有始以來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他不應該為了想打發昭靜而忽視慈娘的。
他總是以為只要柳大娘留在府裡,她就會乖乖地待在王爺府,怎料她卻不告而別!
她向來重視柳大娘,如今卻丟下她而離開,可見她一定是受了十分嚴重的打擊。
是因為他的關係嗎?藍默雕心情複雜,他很想丟下一切出去找她,但是雙親鄭重交代,要他絕對不能這樣做。
為了一名丫環而得罪昭靜,若惹惱皇上,整個王爺府上下都會被連累的。
藍默雕被迫留在府裡動彈不得,博慈娘的離去,讓他的心彷彿缺了一塊,他想她,此時此刻他多想見到她、擁抱她。
連日來,他一直努力的想轉移昭靜的注意力,不想讓她發現慈娘的存在,到頭來他還是失去了她。
這樣的事實他無法接受,她是他的人,這輩子永遠是他的人,他絕對不會原諒她擅自離去的行為,無論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她!
藍默雕一直心不在焉,昭靜在一旁觀察他很久了。
「表哥,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昭靜溫柔地問道。
他稍微回神,收回思緒,牽強一笑,「沒什麼!咱們剛說到哪了?」想到自己還在這庭園茗茶賞花,他就覺得自己很愚蠢。
昭靜輕咬下唇,偏過頭,神色哀傷的說:「算了!如果表哥討厭陪我,大可一走了之,不用理會昭靜!」
這就是藍默雕不喜歡和皇室有所牽扯的理由,若真能一走了之,他不知有多高興。
「表哥沒有討厭陪你,只是……最近府裡出了點事,讓表哥有點心煩。」他無意透露太多,只想快點安撫她。
昭靜轉頭看著他,「是因為博慈娘離開的關係嗎?」
他怔了一下,隨即察覺不對,「昭靜,你怎麼知道慈娘離開的事?」他曾經交代過,不許任何人在昭靜面前提起慈娘的事,而他也從來沒說過,為什麼她會知道呢
?
昭靜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因為是我叫她離開的啊!」
藍默雕倏地起身,無法置信地看著她,「昭靜!你見過慈娘?!還叫她離開?!為什麼?」
昭靜一手撐著頰,不在乎地道:「聽說她跟表哥走得很近,我不喜歡,所以就要她離開了!」
瞧她說得理所當然,藍默雕還是第一次燃起想打女人的念頭。
「你知道慈娘去哪裡了嗎?」
藍默雕冷酷的眸子裡透著殺氣,昭靜卻不畏懼地看著他。「表哥,她只是一名丫環,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她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擅自離開,你想我會高興得起來嗎?」
「嗯……說得也是啦!畢竟她價值連城,不見了確實可惜!」
藍默雕一個怒吼,「夠了!昭靜,不許你將慈娘說成東西!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你貴為公主,怎麼可以輕視他人!」原來她所表現出來的溫柔善良全是假象。
昭靜沒有生氣,反倒冷冷地道:「輕視她的人是表哥,如果表哥真的喜歡她,就應該給她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不是將她當丫環留在身邊,表哥這麼做,根本是在
欺騙自己!」
她的反駁出乎他意料之外。
「表哥既然對昭靜沒有意思,就應該跟昭靜說清楚,而不是一心只想打發昭靜,然後又丟下博慈娘不理會;博慈娘會離開有一半是表哥的錯,若不是表哥無法給
她一個承諾,她也不會因為昭靜的三言兩語就離開!」
昭靜這番話還真是狠又準地刺中藍默雕的心。沒錯!事實就是如此!
他一心想留住慈娘,卻又無法給她一個承諾,讓她成為貼身丫環,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他早就愛上她了,卻始終不肯承認!
藍默雕因為昭靜這番話而醒悟,他並不是輕視博慈娘的身份,而是他沒有足夠的信心給她一個幸福穩定的將來。
不敢相信,向來周旋在眾女人身邊的他,在真正面對感情時,卻選擇了逃避。
「昭靜,你……知道慈娘去了哪裡嗎?」他恍然大悟,一心只想找到博慈娘,好跟她坦然一切,就算會遭她嘲笑,他也不在乎。愛情這種事沒有對與錯,若不是兩
情相悅的結合,哪有將來可言?藍默雕徹底清醒了,下了決心。
昭靜見他雙眸湧現一股熱情,心中雖然高興,但可惜……
「對不起!表哥,關於她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她抱著歉意。
他的心一陣揪痛,但還是不放棄。「沒關係!我一定會把她找出來的!昭靜,真對不起!表哥沒辦法陪你……表哥想……咱們大概無緣吧!」
昭靜接受了他的話,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藍默雕心喜,準備離去,沒想到才一個轉身,迎面而來便是一個拳頭。
「砰」的一聲!他撞上一旁的柱子,幸好他及時穩住身子。
「皇兄!」昭靜驚訝李仕一的出現。
李仕一瞪著藍默雕,首次對他感到不滿。
「皇兄,你怎麼可以打表哥?」昭靜忙過去察看藍默雕的傷勢。
「我下手不重,表哥死不了!」李仕一頭一次如此冷漠地對藍默雕說話。
藍默雕伸手拒絕昭靜的幫忙,站直身子,直視李仕一,「仕一,這一拳你若沒給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人身高不相上下,筆直的瞪視著對方,氣氛瞬間變得詭譎。
「我向來尊敬你的所作所為,只有這次我無法接受!」李仕一說道。
「什麼意思?」藍默雕不解。
「如果你不想要慈娘,表弟就不客氣了!」李仕一十分直接地道,話中帶暗示。
藍默雕一陣錯愕,隨即從李仕一表情裡看透一切。
他大步上前,抓住李仕一的衣襟,不悅道:「你知道慈娘在哪?對不對?」
李仕一沒有回話,藍默雕著急起來,「快告訴我她在哪裡?」
那怒火中燒、激動的表情令誰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能沒有博慈娘。
李仕一甩開他的手,恢復以往的神情,緩和語調,「我來這裡的途中遇見慈娘,我很驚訝她居然知道我的身份。」說到這裡,他將視線移向昭靜,只見她忙避開。
「她拎著包袱好像要出城,我問她理由,她什麼都不肯說,所以為了留住她,我安排她暫時住進客棧,她要我別將她的事說出去,那時候我就知道,問題一定是出
在表哥身上。果然,我一進府就聽見她離開的事情,還有昭靜的事,不用猜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李仕一的語氣裡還有著不滿。
藍默雕再度責備起自己。「她在哪間客棧?告訴我,仕一,我要親自去接她回來!」
李仕一看著他,有著猶豫。
「皇兄!你別折磨表哥了,快點告訴他啦!」昭靜實在看不下去,抓住兄長的衣服說道。
「昭靜,你真的無所謂?」李仕一看著妹妹。
昭靜微笑道:「我跟皇兄一樣,都只是很尊敬表哥,至於其他的感情,根本沒有!」
李仕一一眼就明白昭靜沒有撒謊,原本他還擔心若昭靜喜歡上藍默雕,那博慈娘該怎麼辮,現在他總算放心了。
李仕一面對藍默雕,展現笑容,說出了博慈娘的落腳地,「慈娘在靠近城門附近的一間客棧!」
「謝謝你!仕一!」藍默雕回以感激笑容,迫不及待地轉身離去,一顆心興奮得無法克制。
他一定會帶她回來的!然後給她一個永遠的承諾……
博慈娘推開窗戶,外頭是人來人往的道,她位在客棧二樓,斜靠在窗邊,望著忙碌的人群。
她突然離開,大家一定會很吃驚吧……
才離開王爺府不到一天時間,她就已經開始想念大家了。
她好不容易下決心,趁大家不注意時悄悄離開,沒想到卻在途中遇見李仕一。
他安排她暫時住在客棧,她不想答應,但他堅持,不敢得罪之下她只有留下。
其實她的心根本還沒做好準備,她還是很捨不得離開京城。
她無依無靠,沒有地方可去,一想到往後要孤零零一人,她就感到心酸悲哀。
她不想離開,但昭靜公主都把話說得那麼白了,她哪有選擇的餘地,她不能連累大家……所以再一次的,她又成為孤獨之人。
難道這就是老天爺給她的最後答案,到頭來她還是無法擁有一個安身之地。
一想到和藍默雕相處的經過,思念的心情越來越清晰。
一想起他,胸口就會隱隱作痛。
她無奈地歎氣,發愣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客棧下方,她下意識將視線移過去,猛地,她抽了口氣,慌張地退身,迅違將窗子關上。
天呀!是藍默雕!
她真是太大意了!雖然這客棧離王爺府有段距離,但還是有可能被人發現。
怎麼辨?他看見她了嗎?有一瞬間,她好像與他對上視線。
博慈娘心慌意亂,一顆心快要跳出來,她不安地來回踱步,想冷靜下來,身子卻抖個不停。
怎麼辦?他到底有沒有發現她?還有,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
正當她忐忑不安、猜想李仕一將她的事說出來時,房門遭人用力推開,藍默雕的身影一下子映入她眼中。
他果然發現她了!
「藍少爺,你不能隨便進去,李公子有交代……」跟隨上來的掌櫃臉色蒼白地想阻止他進入。
「拿去!」他二話不說丟了銀兩給掌櫃,厲聲道:「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聽到沒有?!」
掌櫃嚇到,實在不敢得罪,拿著銀兩匆忙地退出房間。
博慈娘無處可逃。她這笨蛋!早該離開的!
藍默雕看著她,像是許久末見,眼裡佈滿著急與愛意。
「你……來這裡幹什麼?」他不陪他的昭靜表妹,跑到這來做什麼?
他上前,迅速扣住她的手臂,怒聲道:「誰說你可以離開的?」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他,那雙眸子十分駭人,還有那力道抓疼了她。
「你……放手!好痛!快放手……」她的手臂好痛!她真懷疑,他是想折斷她手臂。
他沒有鬆開手,見到她他明明很高興,但有一股怒意還是忍不住發作起來。
「藍默雕!你快把我的手臀折斷了啦!」輪到她發火了!她怒不可遏地怒視他,一手捶打他的肩,要他快點放手。
注視著她,他的心由激動逐漸轉化為平靜。唉!他根本沒辦法對她發脾氣,見到她平安無事,這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你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麼要折磨我呢?」說完,他將她一把拉向自己,用力抱緊。
他那熟悉的胸膛,讓她好不容易建築起來的防備一下子崩毀,手臂不痛,心卻糾成一團,連淚水都快流出來了。
「放開我!放開我!」她想掙脫他的懷抱,再這樣下去,她會無法克制的。
「不要離開我!慈娘
她怔住了!看著他。
藍默雕將她抱得更緊,生怕一放手,她又會消失。
「我需要你!慈娘,別再離開我了,好嗎?」他捧住她的臉,凝視著她的杏眸,一句一字慢慢地說著。
她太過震驚,以至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愣愣地望著他。
他從沒對她說過這些話,甚至她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聽到,但剛剛他說需要她,不要她離開,是真的嗎?
「少爺……」
「別再叫我少爺!叫我默雕!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丫環,而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愛你!慈娘!」他對她坦承一切,再也不欺騙自己的心。
什麼?!他愛她……這是真的嗎?不知為何,淚水迸出她眼眶,思緒紊亂起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愛我……你不要騙我……
「求求你……我會當真的……不要……」身子越抖越厲害,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相信他的話,進而無法離開他。
藍默雕給了她一個深情的笑容,「我愛你!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人!」
她知道他不是個會胡亂說話的人,就因為知道,才會震驚到站不住腳。
「慈娘!怎麼了?」他及時扶住她的身子。
她止不住淚水。如果這是夢,就別讓她清醒吧!
什麼都無法阻止體內的感情,她伸出雙臂,用力抱住他。
「我愛你!默雕!真的好愛你……」
「慈娘……」得到她的回應,讓他心喜若狂。
「你知道嗎?我從來就沒奢望過你會愛我,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但是……那都是自己騙自己,我根本做不到,我還是要你的愛,可是……我知道
那是不可能……現在你卻……」她哽咽著。天呀!她真的好高興,幾乎都語無倫次了!
「別說了!我都明白!」她的心情就跟他一樣。藍默雕在心中發誓,不會再讓她有任何擔心受怕的念頭。「嫁給我吧!慈娘!」
「可是公主……」
「你別擔心!公主會明白的,相信她並不是有心要趕你走,她一定是看不慣我們明明兩情相悅,卻還死不肯承認,所以才會故意刺激我們!」藍默雕回想昭靜說的
話,多少感覺到一些真相。
她看著他,「真的嗎?公主不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趕我走?」
「我想應該不是那麼回事。不如咱們回去,跟她問個清楚,如何?」他不想讓她不安。
經他提醒,博慈娘這才回想與昭靜的對話。雖然公主話巾帶刺,讓她很不舒服,但她卻感受不到一絲敵意,難道說其實公主是故意的?
「我……真的可以回去嗎?」她怯怯地看著他。她說走就走,現在回去,會不會太隨便了?
她這句話,讓他蹙眉。「你敢不回去,我就好好教訓你!」
說完,他將她身子扛上肩,但不是朝門口而去,而是朝床而去。
「喂!你幹嘛?!走錯邊了!」她提醒他。
他將她丟到床上,邪惡一笑,「回去之前,我要先讓你知道,不告而別的下場!」
「等一下!唔——」她才想辯解,他卻先下手為強,攫取了她的唇。
熟悉的吻勾住她心魂,她投降了!情不自禁主動回應他,兩舌相交纏,難分難捨。
他越吻越深,體內情慾爆發開來,一觸及到她,他的理智就全飛了……
他動作近乎粗暴地扯下她的衣物,愛撫她的身子。
「嗯……」體溫越攀越高,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結束親吻,朝下吻去,攫取住她胸前的蓓蕾開始肆虐。
「嗯……啊……啊……」她呻吟著,主動弓起身子,渴望他更多的愛撫。
熾熱情慾蔓延,博慈娘感受著他的一切。
藍默雕品嚐她的美珠後,來到她上方,當著她的面脫下衣物。
她的胴體依舊美麗嬌艷,而他結實挺拔的身材,她則是初次清楚見到。
難以相信,他有著完美無瑕的肌肉與勻稱身材,撐於她身子兩側的雙臂是那麼的結實、強而有力。
她欣賞著他的一切,體內湧現一股渴望。
她環住他脖子,用力吻住他,抬起一腳勾住他的腰,很快與他交換位置。
她跨坐在他腰上,這舉動讓他微愣。
兩人雙唇分開,四目相視,相互傳送愛意,就連呼吸都快融合在一起。
「慈娘……」他伸手撫上她面頰,她的嬌媚令他失神。
一切不再需要言語,她主動低下頭,與他再次親吻。
她的吻包含著對他的愛戀與深情,她與他共享令人陶醉的深吻之旅,最後,她含住他下唇,表示結束。
無視於紊亂的呼吸,她朝下吻去,越過他的頸、肩、鎖骨……就像在探索什麼,緩慢地,就如同他曾經為她做的事一樣。
她在他胸前停留,輕含攬弄那對凸起物,引起他細微呻吟。
她含笑,心中充滿優越感,這證明他對她有感覺、有慾望。
纖細手指愛撫他肌膚,感受著他的熱意與結實,輕輕地、慢慢地……最後她身子朝下,越過他的腹地,來到黑色森林之所,那聳立其間的傲然之物正等著她。
她不再羞怯,親吻後,展開一連串的含吸與套弄……
「嗯……慈娘……」
博慈娘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大膽,待到一切就緒,確定他無法再忍耐時才結束。
她以爬行之姿朝上而去,途中她的美胸與腹地都有意磨蹭他的肌膚,帶給他另一波震撼。
當她與他的眸子相對視之際,她試著放下腰身,主動撐開入口,接納他的傲然之物。
「嗯……啊……」她動著身子,想將他的碩大深深埋進體內。「嗯……默雕……啊……」她閉上眼,輕喚著他的名。
藍默雕再也無法忍耐,感覺前端進入後就抱住她的美臀,壓下她腰身,將欲物深入她體內。
「啊——」她仰起頭,瞬間的結合引發她身子激狂戰慄,同時內部一緊縮,將他的分身完全承受。
他看著她擺動腰身,她毫不保留地在他面前放縱自我,用盡一切地感受他。
「嗯……啊啊……」她輕吟著,肌膚因為激情而熾熱無比,最後滲出美麗汗水。
這樣性感美艷的她,緊緊牽繫他的心。
他厚實手掌撫上她美胸,上下推擠、左右揉搓,拇指挑弄上頭蓓蕾。
「嗯啊、嗯啊……」她沒有停下動怍,繼續擺動,十指貼上他的手,引導他加重力道與速度。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都令她更加嬌艷動人,美得令人屏息,望著這樣的她,他坐起身子,以口取代手,佔有她美胸。
「嗯啊——」
他的分身更加深入,快意讓她身子泛起一連串的戰粟。
她抱住他的頭,配合著他,感受他更進一步的刺激。
火熱的情慾越燒越熾熱,室內瀰漫著情慾的魅惑。
「啊……默雕……」一直無法得到滿足的她,向他求救。
藍默雕的想法與她相同,最後抱住她的美臀,由被動改為主動,在她體內展開驚人的衝刺。
「啊……啊……」突如其來的深入讓她發出嫵媚呻吟。
藍默雕因她的回應而無法克制,速度加快。
「嗯啊……」她貼緊他,雙腿夾緊他的腰。
突然,她的敏感之地被他狠狠觸及,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感受引起她尖叫。
「嗯啊——不行……那裡不行……啊——不要……」體內接連爆發快感,逼她縮緊內部,釋放出更多的情慾。
藍默雕無意停下,繼續猛烈挺進,順著內壁直達深處。
「啊——不要這樣……啊——」她搖晃著頭顱,落著淚吶喊。
博慈娘承受不住驚人的快感,雙手就像為了抓住支撐物,在他背上留下許多抓痕。她會瘋掉……他的充滿與深入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慈娘……你好熱……好緊……嗯……」他發出滿足的聲音。
他的深入準確又強勁,直攻佔她最脆弱的領域,逼她吐出更多美聲。
她的內部刺激著他的分身,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慾望之地,情慾有如狂風暴雨衝出體內,高潮就快來臨……
「好熱……默雕……我好熱……啊!不行了……求求你……」
「還不夠……還不夠……」說完,他改變姿勢,讓她躺下,將她雙腿分開到極限,展開更瘋狂的佔有。
「啊——」
他抓住她的一切,在她體內衝刺、探索、進出,絲毫不肯罷休……
她的血液熱燙無比,驚人的快感席捲而來,讓她一下子沉入深海,一下子衝上雲端……
激情的高潮在兩人之間一次又一次地爆發開來,無法抗拒……無法阻止……
剎那間,天地一片靜默,兩人的心靈交會、牽絆、依戀,彼此都知道,再也沒有任何理由能拆散他們……
waterling 2009-11-20 01:49
尾聲
藍默雕與博慈娘回到王爺府,大家早已經在等候。
柳大娘激動地抱住她,直罵她是個傻孩子。
博慈娘感受到大家的關心,難過地哭了出來,她總算明白,這裡才是她真正的家,以後她絕對不會離開了。
藍默雕帶著博慈娘見雙親,將心中決定之事道出。
藍王爺、夫人似乎早就有這樣的預感,兩人對於兒子能找到另一半,高興都來不及了,哪還會反對。
李仕一與昭靜留下祝福信件後便一同回宮了;李仕一也向藍默雕道歉,那一拳並非他所願,只希望他能好好珍惜得來不易的博慈娘。
昭靜不是有意趕走博慈娘,只是對於兄長不斷提起她一事特別在意;而她會到王爺府作客,目的也是想見博慈娘,不久她就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不尋常的關係,
才會進一步從中搗亂;至於藍默雕,她可是一點情意也沒有。
「原來公主真的不是故意趕我走?」真相讓博慈娘心情好複雜。
藍默雕笑出來,「從信中可以看得出來,昭靜是在妒嫉你!」
「為什麼?」她不懂。
他收起信,「仕一向來最疼的人就是她,自從遇見你,仕一就滿腦子都是你的事,怪不得昭靜會妒嫉,相信她只是擔心仕一被你搶走吧!」
「什麼嘛?把我說得好像是專門勾引人的狐狸精一樣,太過分了吧!」她不滿地捶了捶他肩頭。
他沒生氣,反倒將她擁進懷裡,溫柔道:「你若真是狐狸精,我一定把你關起來,每天都接受你的誘惑!」
「討厭!你好不正經!」這麼噁心的話,他居然說得出來。
「只要是你的事,我就會變得不正經。」他在她耳邊低語。
她緊張地道:「你……你別亂栽贓,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唔——」
他不再讓她說話,只想快點品嚐她的美好,感受她的一切,好再次證明她真的回來了,而且永遠屬於他。
博慈娘無法拒絕,很自然地接受他、回應他。
此時此刻,她才覺得自己真正的重生了,水蓮村的事她決定找一天全部告訴藍默雕,然後將它們遺忘,因為她不想再讓過去束縛住自己。
她感謝老天爺的指引,雖然她失去了家人,卻得到另一個溫暖之所。從今天起,王爺府就是她真正的家了……
【全書完】
s151692 2009-11-20 03:41
被水神的新娘這標題吸引進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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