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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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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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睜開眼，馬上就看到已睡醒了的塞多利昂正在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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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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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正想要起來，馬上就想到自己現在只穿著一件睡衣而已。不禁拉起毛毯，嗚嗚嗚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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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瞄了瞄那種樣子的加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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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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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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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換衣服，你可以出一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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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站起來。還以為他是要出去，可並不是。慢慢的走到加琳旁邊，抓住毛毯想要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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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你在幹什麼啊！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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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拼命地死守著毛巾。這裡面只有一件睡衣。雖說胸部很平，可那種樣子被看到的話就會暴露自己是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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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抱起雙手，俯視看著加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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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啊。有比上司睡得更晚的部下嗎。昨天溫柔地對你，從今天起就要嚴格了。說到底你也是個見習騎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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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這樣說著，就繼續想要扯走加琳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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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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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瞬間，加琳變成了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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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毯快要被扯開的同時飛快地拿起杖，詠唱起了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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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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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的臉被毛毯包裹著，加琳電光火石般神速地捉住衣服衝進寢室，把門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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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只用了五秒就穿上了衣服，可鈕扣卻還沒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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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想要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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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打開寢室的門，加琳正背對著他拼命地扣上釦子。扣完後，加琳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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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美麗的臉孔上是滿臉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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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塞多利昂對著那樣盛怒的加琳還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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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吧！我不習慣被人看到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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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說了，那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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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說‘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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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年輕的女孩子啊。被看到肌膚，感覺就要羞恥死了。可那並不能說出來。加琳的心情急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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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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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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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今後當我在換衣服時絕對不要進來。作為交換，我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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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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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驚訝的問道。然後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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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所有的家務就拜託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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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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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洗衣服，打掃……，之後還有買東西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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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沒有做過家務，可這也是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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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加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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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傑巴爾殿下的大屋，那裏大白天就人潮洶湧。跟昨天一樣，都是些不良的人聚集在一起，從大早就不停地說些蠢話，非常吵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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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塞多利昂和加琳進入大屋裡時，見過加琳的兩人出現了。那就是巴卡斯跟納爾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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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 塞多利昂，聽說你在照顧著一個見習騎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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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著的巴卡斯察覺到了在塞多利昂後面的加琳，不禁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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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個見習騎士生就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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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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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抱起又手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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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爾西斯也嚇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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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 塞多利昂……，真是的？是他？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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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我也希望這只是個玩笑啊。可這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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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你這小鬼，昨晚還真的受了你不少的'照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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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卡斯迫近過來。雖然有點恐怖，可加琳馬上就舔了一下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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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有什麼意見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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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輸了給塞多利昂，可並沒有輸給他。話說昨天他不是被我的風簡單地吹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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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是對手就話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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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用極其冷漠的眼神盯著巴卡斯看。被那樣美麗的加琳那樣盯著看，莫名地產生了一種不能抵抗的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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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汗從巴卡斯的頭上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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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奇怪，好奇怪啊。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心情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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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苦似的按著胸口時，巴卡斯突然跪在了加琳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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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侍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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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巴卡斯，是被想成為美少女公主的騎士這個實在是讓人頭痛的願望的主人。塞多利昂小聲地吐起了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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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卡斯，他可是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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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卡斯哈的一聲醒覺起來，馬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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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嗚，為什麼會突然條件反射的……，看來修行還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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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修行，倒不如說是大腦的容量本來就不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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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冷冷的說道。巴卡斯隨即紅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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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臭小鬼！想起來我可是你的上司呢！你那語氣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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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巴卡斯那樣怒叫著，可加琳的表情卻沒有變化，馬上就看不起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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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沈默地看著巴卡斯。眼神非常冷漠，那是有如在看著野犬般完全不帶感情的眼神。就這樣在奇妙的沈默下過了一會兒。巴卡斯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哈∼∼∼∼∼地深呼吸一下，然後再次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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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侍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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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是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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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厭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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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好了，居然再次……。身體不由得自己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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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是朋友，可有時也會覺得你還是死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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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爾西斯煩惱似地搖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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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你加入到來了後，我們魔法衛士隊在托裏斯汀就有兩名美少年呢。當然第一的就是我，第二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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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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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同伴了呢！從現在開始就請多多關照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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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卡斯爽快地笑著，把手放在肩膀上。昨天明明被那種風吹魔法吹飛，現在就完全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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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隔了一天，你的轉變真還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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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歡迎強大的傢夥到來！因為在戰鬥和決鬥時就很能靠的住了！你的風魔法真是太厲害了啊！真是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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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好像只是個腦筋單純的傢夥而已。雖然只是一點點，可加琳對巴卡斯的看法還是有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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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美少年當男人還真是太浪費了啊。要是女人的話，我已經早就把我奉獻給你差差遣了！上天為什麼要對我開個這麼大的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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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再用莫名熱情的眼神看著自己。被腦袋有點低能的大塊頭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加琳非常地不爽，產生了微妙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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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納爾西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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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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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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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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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了不在意多少位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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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納爾西斯不甘心似的搖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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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看來也是腦筋單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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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瞄了一下塞多利昂，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開了，跟其他隊員和睦的談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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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種好像沒有破綻的態度，加琳總覺得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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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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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種程度的事，對加琳來說塞多利昂的全部都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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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圍看了一下，大屋裡的隊員們為什麼會這麼吵啊。明明隊員數目不斷地在減少的說，可為什麼還是這麼多人呢。難道是因為總歸是近衛隊，所以在城裡執勤或者外出執行任務是很普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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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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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嘟噥著，巴卡斯就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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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那是因為沒事可做啊，大大都在這打發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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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還有很多工作嗎？例如……，擔任陛下的護衛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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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手減少，所以護衛的任務也被解除了”，納爾西斯混著嘆息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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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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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陛下的近衛隊，可卻不用保護陛下。真的沒關係嗎。本來應該是在宮殿工作的隊員們好像是因為沒有工作而聚集在這個大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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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會吵死人了，加琳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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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陛下的護衛現在由誰來負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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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納爾西斯和巴卡斯的臉變得鬱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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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塔脩大公的親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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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個純白的角獸隊在負責陛下的護衛工作啊……。那個陣容確實跟陛下的護衛任務很相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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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想加入那邊啊，正當加琳那樣發呆想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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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你，擺著一副果然還是想加入那邊啊的表情”巴卡斯突然吐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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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不是呢”，加琳小小慌張的說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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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隻是表面好看而已啊”納爾西斯像明白什麼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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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說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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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就是那樣，我們一整天都在打發時間啊。啊∼∼就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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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的很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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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沒有勁地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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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閒的就只有正式的騎士隊員們，大把大把的雜務正等待著實習騎士的加琳呢。首先就是照顧馬棚裡被綁住的乘坐用的幻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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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衛士隊的隊員有著各自的幻獸。曼迪寇亞（人頭獅身龍尾的怪獸），希波古裏伏（前半身是鷲後半身是馬的怪獸），然後就是格裏芬（獅鷲獸）……。幻獸裡如果是隊員們的使魔的話就沒有那麼麻煩，可要是普通乘坐的幻獸的話，就最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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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本來就不會聽自己的話，走近一看時還露出兇殘的樣子。拿著餌食時就吼吼地大叫著，好像要把加琳撕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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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食之後就是馬棚的打掃了。雖然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在玩耍，可加琳一靠近幻獸們時就被舔或是被爪子搔，甚至還想咬她，樣子十分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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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照顧這些傢夥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雖然加琳還沒有召喚出使魔，可要是召喚出這種龐然大物的話就真是有夠好受了。即使只是食物費用就相當那個了吧。那是因為實習期間是沒有年金的原因吧，加琳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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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獸的工作結束後就到大屋的清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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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工作時都一直是自己一個人，於是就問了一下隊長代理的比比安是不是沒有其他見習生，得到的是這樣的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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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應該是受不了見習時的嚴格生活，還有就是看到魔法衛士隊現在的那個格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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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看來真的是在不得了的時候進到這裡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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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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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幾乎要散架似的加琳回到塞多利昂的房間，這裡還有更多的事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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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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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以'替換衣服時請走出房間'這樣的條件來作為交換的，所以沒有辦法。可一旦做起來時，才後悔這樣的交易說不定太不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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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因為是一個男人住，大廳的話也不會太那個，寢室裡才是最糟糕的。首先就是床跟牆壁的間隙裡，要洗的衣服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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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觸摸也很讓人討厭，可還是拼命地忍耐著，然後把衣服搬到建築物裡的公共打水場。可因為從沒有洗過衣服，因此不知道如何洗才好。雖然是貧窮貴族，可還是會僱有幾個傭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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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先把水放到桶裡，然後把衣服倒進去。然後等吸滿水後就擰乾。雖然不太懂，可洗衣服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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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斷地重複這種工作時，突然有某種不得了的東西出現，加琳就吊起眼睛來。加琳把那件東西用毛巾包起來，扔到正坐在桌子上看書的塞多利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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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這傢夥！這到底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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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瞄了加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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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就是貼身襯衣嘛”，塞多利昂用不在意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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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我洗這種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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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把內褲也扔到塞多利昂那裡。塞多利昂把貼上臉上的內褲拿下來，用厭煩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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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貼身襯衣物嘛，是要洗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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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哪能洗啊！再說只是碰一下就討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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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在履行條件啊。貴族的話就給我好好的遵守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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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連埋怨的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沮喪地抱著內褲回到浴室。可由於實在是一點也不懂，因此也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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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唱起風魔法，然後把它打到水裏去。於是水桶內就撲沙撲沙地響起了衣服攪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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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周圍的衣服，越來越生氣了。為什麼我加裏努·迪茲雷·多·邁伊艾爾，非得要在這這裡給那種傢夥洗內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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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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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為神聖的決鬥塗上了一層泥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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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那那那，那樣地踐踏了我的自尊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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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老說年紀比我年長！不就是比我年長四歲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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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樣的怒叫了，可憤怒還是沒能控制住，倒不如說上升了。加琳的憤怒轉化了魔力，然後變成風暴，最後打到了水桶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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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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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馬上想讓咒文變弱，可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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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襯衣變得破破爛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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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衣爛了。可不是我的錯。是破爛的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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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任性的報告。塞多利昂臉色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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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件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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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被他的兇猛的氣勢壓倒了。想睡似的眼神隱藏著光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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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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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地看著破爛的襯衣，塞多利昂好像輕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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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下次給我注意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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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走近衣櫃翻看裡面，取出一件襯衣。雖然只是件普通的襯衣而已，可塞多利昂好像很喜歡它似的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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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塞多利昂發呆的瞳孔裡，似乎能感覺到什麼溫暖的東西。察覺到這的加琳不由得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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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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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兒，塞多利昂終於把襯衣放進衣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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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襯衣就不用洗了，反正也不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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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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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便再次回到椅子上看書。沒事可幹的加琳回到草堆坐下，觀察著塞多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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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這個發呆的男人身上，還隱藏著多少的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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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塞多利昂好像非常喜歡看書。大廳裡有三個大書架，很難懂的書也擺得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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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對面的牆壁上裝有暖爐，上面還有一本書裝飾著。從表面就可以看出是很舊，還有價格很高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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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看書的塞多利昂簡直就像個學者似的。可魔法的使用也是一流的。加琳在那個決鬥的夜晚用身體了解到。在鄉下裏沒有那種靈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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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文武雙全的貴族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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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著的塞多利昂周圍就是漂浮著那樣的感覺。可相反的是，卻在這個連床也咯吱地響的破房子裡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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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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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疑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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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多星期，加琳也逐漸地習慣跟塞多利昂的生活了。很多必要的東西也一點點地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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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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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要節約金錢，所以加琳迫不得已地向塞多利昂借了一件貼身襯衣。跟自己比較，塞多利昂的襯衣大的很，因此穿上去就跟睡袍一樣。雖然穿著討厭的男人的襯衣很不情願，可沒有其他的衣服，也就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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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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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傑巴爾大屋裡不要的椅子。是為了能在野外也能使用上而製造的折疊式的小椅子。恐怕也是為了能在戰場上用的吧。可對於身材嬌小的加琳來說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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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對於同居人塞多利昂的性格也逐漸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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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這個男人對其他事沒有什麼興趣，在加琳老實做家務時會一聲不發。按照約定，換衣服時會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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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實在是感謝塞多利昂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不問長問短這點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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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極大不滿的大概有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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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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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加琳正在青春發育時期，因此想盡量吃些好的。可這個家的食物就只有硬邦邦的麵包和豆湯。那已經連續吃了好多頓了。雖然認為那是欺負和虐待，可塞多利昂吃的也是這些。曾經問一次為什麼，得到的是最簡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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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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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看了一下周圍，值錢的東西沒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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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就只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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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就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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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塞多裏昂通常是在看書，可有時候會不經意地把手伸到桌子上的玻璃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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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咕嚕地把裡面的液體倒進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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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時，那種動作不停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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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紅酒，而是非常厲害的烈酒，有著獨特的香味和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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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塞多利昂把那些烈酒像水般不斷地喝下去。壁櫥裡面都放滿了那個牌子的酒瓶，壁間裡亂放著好幾個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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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酒館見面時也是像這樣大量地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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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開心地喝，而是喝得越多世界的終結越快來臨般地沈默著，煩惱似地用拇指撐著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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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一直認為醉鬼應該是很興高彩列的那種類型，像塞多利昂這種喝法的人讓她覺得很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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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盯著看，塞多利昂發覺到加琳的視線，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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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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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錢買食物，可還是有錢買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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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因為這是必需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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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了吧。雖然那樣想，可那種吐嘈不用說也明白吧。沒有酒的話不行，就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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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得還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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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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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爽快的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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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喜歡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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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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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有點不爽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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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趴在桌子上開始打迷糊了。在大廳睡著了的話會很麻煩，因此加琳就用肩膀把他拖回寢室去。每次這個時候，加琳都會'為什麼我會輸這種傢夥呢'地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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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最後的不滿……，就是他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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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多利昂對加琳一點也不過問。剛開始時還有點埋怨的，可不久後就放棄，什麼話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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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把自己當作小孩子，而不是對手了。對那種態度如何也不能原諒的加琳焦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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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於少女身份暴露的擔心變小了，雖說不是抱怨的理由，可還是覺得很生氣。甚至在某種時候居然還把人家當作小鬼！加琳胸口中充滿著不甘心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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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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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樣讓醉倒的塞多利昂躺在床上時，手突然被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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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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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一瞬間心跳加速了。那是宛如握著戀人的手般溫柔的握法。倒不如說是第一次被異性這樣握著手吧，心臟幾乎都要從喉嚨上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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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來只是喝醉而睡迷糊而已，手馬上就沒力了。這傢夥……，加琳憤怒地震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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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安然地握住少女的手，什麼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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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揍他，可也不能這樣問他吧。為什麼我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如此生氣呢，加琳疑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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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想回大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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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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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塞多利昂小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就開始發出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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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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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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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瞬間，感覺塞多昨昂在叫自己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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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塞多利昂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本名的。在這傢夥面前從沒有說過自己的本名。加琳一直盯著塞多利昂的睡臉。英氣凜凜，線條細膩的臉龐……。看上去年紀有點大，可聽說只有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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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他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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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疑問穿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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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有點理由吧。那個，會不會是有點厭世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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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想也沒有用，那種事怎樣也沒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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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琳靜靜地鑽回到草堆的床上。啊啊，這就是我所憧憬著的騎士的生活嗎……，有點失望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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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會對自己溫柔，這是理所當然的。每天壓給我的都是嚴厲，麻煩的事。每天只是做些雜務，修行的時間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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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這種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呢。連喘一下氣的日子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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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故鄉和自己的家，在腦海中浮現出來。溫柔的父母，和睦的兄弟姐妹……。不由得想哭起來了，加琳馬上用手指捏了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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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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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決定要成為騎士而從鄉下走出來的。想像了一下穿著閃耀的衣服，騎著優秀的幻獸的自己。那種打扮是之前看到的角獸隊的打扮。果然，要加入的話果然是那邊嗎……，加琳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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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想快點得到功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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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樣的話起碼也想在決鬥中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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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騎士後，這個塞多利昂也不會再把自己當小孩子了吧。到那時候再全力地跟他來一次決鬥。想像塞多利昂後悔的臉，加琳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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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每天都過得很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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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立下功績的機會和能揚名的事也沒有，什麼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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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這樣一直的在這停滯不前嗎……，加琳厭煩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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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種機會卻意外地來得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