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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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倫敦的准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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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的家就在大道轉進去的一條小道裏。那裏有著筆直的河道，散發著大海的氣味。石鋪的路上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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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5層的四四方方的公寓前，似乎是來投宿的。雖然這麽說，但這並不是有著自動鎖、萬事俱完的現代建築，牆壁上一片片的茶褐色表明這是有著一定曆史的建築物。屋頂上的天線倒是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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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所有的建築都是這種感覺呢。該說是似乎很古老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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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似乎很古老，而是真得很古老呢。對我來說，日本那些閃閃發光的建築物反而覺得很壓抑呢。那麽高的建築才20年久破破爛爛了，那國家的時間流逝速度感覺有點過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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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的祖先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住在這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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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單純分配到這裏，所以租了房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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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跟我的宿舍一樣嘛。那麽，後面那間牆壁又黃又綠、顔色花哨的建築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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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臨海的小城，爲了能從很遠的船上看到自己的家所以造成那樣子。不過，現在沒有面對海，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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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讓船集結的特別的大港口，而在自家乘小船出外時找屋子的需要，似乎是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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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奧索拉的介紹，上條走進公寓裏。她的房間雖然在4樓，理所當然地沒有電梯。拿著沈重旅行包的上條，辛苦地爬著這一直延伸的金屬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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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是這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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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如此問到，眼望過去，奧索拉站在一大排門的其中一副前。雖然還是那種古老的木門，但是只有門鎖換了，只有那裏不自然地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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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手伸進修道服的袖子裏，當當作響地拿出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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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開門之前門就自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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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裏面走出來4個東洋……也就是上條見慣了的日本的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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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飾很相似，但是顔色組合和穿戴方面有著細微的差異。但是，比起錢包鏈不自然地從腰帶伸進口袋裏、大腿上綁著後背錢包的上條，他們的服飾與本地人很相襯。奧索拉本來就是被拜托外出購物的，她把手上裝著大量日用品的法式面包的紙袋笑著遞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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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這才明白過來，慌忙走進去，“啊！是當麻啊，當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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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間裏傳來聽慣了的少女的聲音，還有與這房間不那麽相襯的像大霸星祭期間的腳步聲迅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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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少年少女們，從房間裏跑出來的是茵蒂克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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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裏抱著冰激淩的盒子。說是抱著，那盒子足有4、5本漫畫志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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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用那種造圓筒冰激淩的業務用勺子，大口地挖著香草味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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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這裏的雪糕這麽好吃，竟然還是大甩賣一樣的價格！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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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家那麽擔心你，你竟然還幸福地吃到嘴邊都是雪糕！不對，是把我丟下後還那麽做啊，茵蒂克絲。別那麽豪爽地吃著別人家的飯後甜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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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拉我過來就是叫我幫忙處理冰箱裏的東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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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笑眯眯的茵蒂克絲，上條感覺整個人都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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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還理直氣壯的……。但是，我實在無法接受你這單方面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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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氣得直跺腳的上條面前，茵蒂克絲依舊用那勺子挖著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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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的奧索拉呆呆地笑著，東洋系的少年少女們用特別的語言邊說邊呆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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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們把茵蒂克絲引到這裏來的吧，上條這麽想著。這裏也有日本人居住的街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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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好像說過來幫忙的朋友是天草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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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式十字淒教。原本是日本十字教的一個分支，現在時像奧索拉一樣在英國請教庇護下的組織。說是擁有【溶入現代的日常】這種特化能力……原來如此，上條這麽想著。看到那樣子的衣服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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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麽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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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偶爾試著去聽他們的對話，卻是與風景不相襯的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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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教皇代理都在留意的人……。但是實力到底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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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那樣的疑問，是因爲你沒有參加就出奧索拉的作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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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赤手空拳一人對著羅馬正教有名的250位戰鬥修女做出宣戰宣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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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是最近從教皇代理那收到的情報。說是在學院都市裏一拳把手拿七天七刀的那位女教皇大人打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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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式的對話突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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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說話的那位少年不作聲地望向上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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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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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看著別人的臉作出的那種顛倒是非的評價算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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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的嘴角抽動著反問到。看到這表情的天草式臉都青了，慌忙逃進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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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由于記憶喪失，神裂什麽的一個也不知道，隨便反問下去恐怕記憶喪失的事會暴露。竟然打女孩子的臉，上條當麻你怎麽搞的！上條心裏這麽憤憤不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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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歎息著，回過頭來對上條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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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恐怖的表情是不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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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麽說，但從門裏傳來‘其他還有，夏末時看到了女教皇的裸體，吃了一記七天七刀竟然連創傷膏都不用啦’‘什麽！？對方可是神都認可的聖人啊！他到底怎麽鍛煉出來的啊！？’等等極富好奇心的聲音。那是真得很懼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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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像什麽都沒做就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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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突然脫力倒地啦，請快點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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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推開門勸道到，上條和茵蒂克絲就匆匆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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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的地方並不是上條的宿舍那樣的單間，而是那種有著讓整個家庭都能住進去的複數房間的公寓。學院都市裏，大多數住宅都是像學生宿舍那樣一個人住的，這樣的房子對上條來說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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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房間真好……。公寓竟然還有室內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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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像閣樓一樣的東西。總之就是四樓和五樓之間的東西。本來是爲了存放奶酪的、站起來就會撞到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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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逐一驚歎著的上條，奧索拉輕輕地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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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首先要准備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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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幹房間的一個是客廳，她這麽說過。茵蒂克絲的雙眼裏閃著光，而相對的上條則是微微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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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但是午餐說是幫忙搬家的謝禮的吧。而且我們什麽都還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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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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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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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不禁驚呼到，但是奧索拉迅速修正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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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要招待你們。然後，完成所有工作後就該到晚飯時間了，爲了搬家要把東西全部裝箱，那樣就不能把廚具拿出來了。也沒法再清理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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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上條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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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下四周，客廳一旁堆疊著搬運箱。天草式幫忙的人大概被奧索拉委托進行丟棄物和搬去倫敦的物品的分類吧。確實，放跑現在這機會，以後就沒辦法自由處理財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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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條眺望著不同形狀的意大利電插座、茵蒂克絲拿著電視遙控器一個一個地轉著台的時候，奧索拉雙手拿著裝了大量餐具的托盤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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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菜是加了蚝的濃湯，其他還有蟹肉冷湯，以及似乎被墨魚汁染成深黑的裝在盤子裏的東西。聽奧索拉說，似乎是用玉米粉熬煉的湯做出來的，可以直接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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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條剛想坐下時，與奧索拉一起運送裝食物的盤子的天草式的少女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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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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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遞出熱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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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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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點頭接住，少女則邊說著“客氣客氣”邊慌慌張張地走出房間。是雙眼皮的呢，上條這麽想著。外面則傳來“五和，熱餐巾作戰有什麽感想？”“笨蛋，現在還太早了。最重要的是打好第一印象。”“這是不是稍微繞得遠了點”等等的聲音。怎麽回事呢？不是一起就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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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天草式那班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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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在餐桌旁問著那四位不過來的少男少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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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們說，現在正在鍛煉中，不用決定好的方作制作決定好的食物的話，身體會變得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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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式是把睡覺、洗澡和散步等等，總之所有日常生活中的宗教儀式都利用起來的教派。根據情況不同，吃的東西也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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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是多麻煩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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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得出稍微偏差了的結論的奧索拉催著，上條和茵蒂克絲連忙說到“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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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這是什麽，濃湯原來是這麽好吃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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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覺比當麻一直做的好吃五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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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被一直不幫忙的你這麽說，但是真的好吃得不得了！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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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滲雜著微妙惡意的評價，奧索拉苦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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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現有的東西急忙做了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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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中做出來的……導遊手冊上的店也考慮過好幾間了，不過這也算是達到目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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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我也想早點造出這次旅行的最美好的回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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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看到位于直線距離二十公裏外的海上世界遺産就在這裏完全滿足的兩位觀光客。本來應該是被稱贊的奧索拉，現在反而不得不跟著他們的話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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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果然來這裏的目的是去Venezi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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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啦，旅行計劃本來是那樣的，但是似乎無法聯絡到本地的導遊。酒店登記完後還真的無事可做呢。果然Venezia是這邊首屈一指的觀光場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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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去Venezia，住宿來Chioggia。Venezia又不能開車、濕氣又重，還有地板發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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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裏，那邊的住宿費每月貴上好幾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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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毫不遲疑，流利地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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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略去這些缺點那裏還是值得去看。再怎麽說那裏也是【水都】、【阿德裏亞海的女王】、【阿德裏亞海的新娘】……嘛，是被各種各樣的贊譽所包圍的美麗的小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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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阿德裏亞海的前綴比較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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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把一塊像是芝士一樣顔色的醮了點深黑的墨魚汁的東西送進嘴裏。雖然外表完全沾滿了墨魚汁，但吃起來以外地很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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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原本Venezia就是支配阿德裏亞海的海洋軍事國家，作爲前綴是很恰當的喲。Venezia每年都有【與大海的婚禮】這樣的國家級的儀式。當時的總督……國家的管理者把金戒指扔進阿德裏亞海裏，作爲象征Venezia與阿德裏亞海結合的儀式。那麽就能和大海更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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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Venezia原來是個國家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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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剛問到，正在用勺子喝著冷蟹肉湯的茵蒂克絲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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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意大利’這個國家是近代人建立的東西而已。在那以前，半島廣大的圖書地上有著大量的都市國家。有點像是日本戰國時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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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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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突然沈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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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真是見多識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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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什麽嘛，現在才那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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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的視線稍微落到湯碗上。只是臉蛋稍微有點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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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邊用叉子打撈著蚝肉邊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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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ezia是其中擁有強大實力的都市國家，說是討厭外來支配者，所以跟羅馬教皇對立，曾經差點兒宣戰。並沒有正式的宣戰，只是被認爲是‘羅馬教的敵人’而持續著繁榮。除此之外，十四世紀全盛時期的Padova、Mestre和Venezia作爲接連壓制了北意大利的主要都市國家的強國而留載史冊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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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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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Chioggia是和Venezia競爭的海洋都市國家，曾多次交戰，大概就是這樣。實際上，擁有Venezia這樣的鹽和外來品交易能力的海洋國家，在當時的意大利半島有很多，但是由于戰爭、政治、災害、其他原因等等，數量越來越少，最後只剩Venezi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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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隨聲應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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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來，如果曆史的偶然如果出了點改變，名垂千古的就會是Chioggia了。聽了這番話，不太懂曆史的上條也有少許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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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在玩三國時代和戰國時代的電視遊戲時才能做到的（改變曆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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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我還是覺得既然來到這裏還是應該先遊覽Venezia。像我這樣的十字教教徒來說，是能學到非常有興趣的東西的地方，即使不是那樣，也能遊覽美麗的風光。雖然Chioggia也有汽艇，但是卻沒有觀光艇。那邊的街道有著這裏看不到的風光。在這意大利，脫離了汽車還能維持都市機能的，除了Venezia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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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似乎很有趣呢。多謝了，奧索拉。那麽，茵蒂克絲，整理完物品後去Venezia那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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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要有這食物就好了。一直在這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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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竟然又向剛剛才把你釣到這的人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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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快點幫忙整理行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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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上條和茵蒂克絲走向那些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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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家裏有好幾個房間。因此，大家與奧索拉集中到同一間房間裏，就‘丟掉還是帶走’的問題一件一件地挑選著物品放進搬運箱。完成這些後，才把櫃和床等等大型家具搬出去，最後清掃地板和牆壁後就到下個房間去。奧索拉和天草式似乎已經完成了一、兩間房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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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上條他們決定從就餐的這個客廳開始整理。上條把餐具用報紙包起來放進搬運箱，再把餐桌和椅子搬到戶外，放到停在公寓外的有蓬卡車的載貨台處。似乎開車的阿姨也是天草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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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樣持續工作了一小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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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當麻，修道服好像到處都髒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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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櫃堆裏跟漫天塵埃戰鬥著的茵蒂克絲這麽說到。聽到她的話，上條呆呆地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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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搬家這工作本來就會搞得很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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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確實就是你說的那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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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在一旁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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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旁邊傳來的聲音的上條望向那邊時，奧索拉正用手拍著修道服胸部附近沾著的塵埃。當然，那動作使得某個部位搖晃著，上條迅速別過臉去。在做這種事時希望你別搭話。茵蒂克絲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奧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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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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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這裏坐了多久飛機？還沒有去酒店的話當然會很在意的。去淋浴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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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得意地說著的時候，一團巨大的塵埃從燈罩上飄落到奧索拉頭上。就像黑色的帽子一樣黏在奧索拉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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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依然微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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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來吧茵蒂克絲小姐，浴室在這邊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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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這裏被灰塵害得最慘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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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樣嗎？奧索拉可愛地歪著頭。頭上頂著巨大的搖啊搖的灰塵的奧索拉從後面捉住茵蒂克絲的肩，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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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首先是茵蒂克絲小姐。呃，還有，吹風機在這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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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風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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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正走出房間的她們的話，上條兩肩無力地垂了下來，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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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奧索拉~報紙的存貨說是放在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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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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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從那邊傳來的奧索拉的聲音。嘣地一下，外面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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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女生都很在意汗水和塵埃這方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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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抱著，如果再逐一向她確認這些事肯定又會被咬，這種想法，再次回歸到整理和掃除房間的工作中來，先把搬運箱用膠帶封好，再把箱子搬運到門口那邊。旁邊的地上放著的巨大的壁畫用作爲緩沖材料的報紙包起來後，放到箱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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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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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上條發出了驚異的聲音。報紙的存貨剛好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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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壁畫價值多少，但看起來很貴……。先放在地上的話，如果被踩到了就很麻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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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把打掃地板的地拖依在牆邊，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起奧索拉確實說過備用的報紙在那邊的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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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實際上打那邊的開門後，並不是房間而是短短的走廊。牆壁的一邊並排著兩扇同樣款式的白色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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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邊是房間？不過，依次進去看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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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沒有多想就捉住門的把手，這時，從門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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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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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愉快的哼歌聲，以及像下雨一樣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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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歌聲和水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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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的動作瞬間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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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淋浴頭……啊，危險啊！？這就是名爲浴室的陷阱嗎！是、是帶來危險的地方啊。而且那還是會導致被咬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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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輕輕地舒了口氣，然後松開握著門把的手。用消去法想，另一邊應該就是奧索拉說的放著備用報紙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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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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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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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有聲音？這是啥，到底是怎麽回事！浴室的門牌又哪邊都沒……。嗯？意大利語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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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頭轉向的狀況中，女生無防備的哼歌聲讓上條的心激烈地跳動著，但依然冷靜地想著。假設兩邊都不是浴室。既然奧索拉的說‘報紙在這裏’，那麽兩邊都應該是普通房間，難道說兩扇門連著同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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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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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牆壁比較薄，所以兩邊都能聽到浴室的聲音嗎……？一邊是浴室裏面，一邊不是。可惡，這究級的雙選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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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慎重地聽著門裏傳來的聲音，沈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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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不對，左邊？不對，這個……是左邊。左邊雖然聽到淋浴頭和哼歌聲，但右邊只聽到橫歌聲！那也就是說，真正的音源是左邊，右邊因爲比較遠，淋浴頭的聲音不夠大所以只聽到比較大的哼歌聲！沒關系了，上條我不會每次都遇到看別人裸體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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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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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依靠自己的耳朵，抱著絕對的自信打開了右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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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冒著白汽的一體化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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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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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發出詫異聲音的是奧索拉=阿奎納。她正收起一體化浴室的簾子，伸手去拿洗發露的瓶子。唦哇唦哇地流著的淋浴頭的溫水，能清楚地看到從她平時被厚實的修道服所掩蓋的巨大的胸部處流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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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哇啊啊！！這裏是浴室！？而且淋浴頭還在出水！對不起，奧索拉，但是我得耳朵確實聽到應該左邊才是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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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混亂狀態的上條連們都忘了關就往左邊門裏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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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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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從左邊門裏傳來吹風機馬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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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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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哇哇！？怎麽從這奇怪的手柄裏吹出熱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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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地一下，左邊的門從內側被打開了，裸著身子的茵蒂克絲走了出來。單手提著浴巾沒有任何意義。微微發紅的肌膚似乎並沒有用毛巾擦拭過，她舞動著手腳，使得水滴從光滑的肌膚上飛開。長長的頭發上沾著水汽，緊緊地貼在她飛機場似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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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情景之前，左邊的門裏也有著一體化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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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看著眼前的光景，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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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已經是浴室了，左邊也是浴室！？有沒搞錯，這不是兩邊等著的都是地獄嘛！！太脫譜了，到底爲什麽這屋子裏會有兩個浴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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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無處可逃的上條就那麽崩倒在地上。奧索拉果然也有點不好意思，用半透明的塑料簾子遮著身體，身子稍稍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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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聖巴魯巴拉傳承著把浴室改造成洗禮場的習俗，基于此，一個用于日常生活，另一個是用于宗教儀式的。但是因爲今天搬家，所以解除了作爲洗禮場的機能，作爲浴室那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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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魔術性的非科學類詞彙的世界嗎！我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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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邊敲著別人家的地板，邊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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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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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當麻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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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伏在地上的上條，茵蒂克絲則是謹慎地用浴巾包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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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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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爲什麽看了別人的裸體後連道歉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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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啊，茵蒂克絲。我上條當麻剛才看到有幅漏裝的壁畫放在房間裏，聽說吸收沖擊用的報紙在這裏，所以才……诶？對了，奧索拉，報紙在哪？一般不會把報紙放在浴室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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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放在房間裏，而是放在走廊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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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可惡，真的就捆在走廊一邊而已！可惡啊，怎麽不早點注意到啊，上條當麻！那就不會發生這麻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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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獨自在廢話的上條偶然發現全裸的茵蒂克絲的太陽穴在不自然地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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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爲什麽人家的裸體對于當麻來說，優先順位會那麽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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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啊啊啊啊啊啊！總覺得今天的茵蒂克絲恐怖了兩倍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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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當麻在異國他鄉體驗了兩次牙齒的親近感覺。真希望奧索拉不要認爲這就是日本的奇怪的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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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被重重地咬了的上條在地上翻滾著，奧索拉則整理著餐具，此時，天色漸漸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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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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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向搖晃著離去的貨車上的司機低頭鞠著躬。是因爲稍微有點擔心易碎的餐具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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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搬家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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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整個Chioggia是這樣，還是只有這裏是這樣，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稍遠處，傳來家庭就餐的聲音和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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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手拿著只裝了最低限度行李的四方的皮包，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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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辛苦了。長時間的搬家作業真是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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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關系，奧索拉之後打算怎麽辦。我們打算先會酒店，然後去周圍觀光，你要和我們一起行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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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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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她輕輕地說著，單手掩著微微發紅的面頰，視線別向他處。她繼續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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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現在打算回酒店的兩位去，實在有點不好意思。……那些成年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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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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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不假思索地噴了起來，茵蒂克絲則是好奇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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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事，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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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別聽到！茵蒂克絲你不知道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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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奧索拉打算親切地說明的時候，上條大聲地打斷了。茵蒂克絲依然一面天真地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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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暫時丟下倫敦那邊的工作才過來的，不太適合長時間停留。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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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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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條追問時，奧索拉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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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從今以後告別Chioggia……。不太想讓你們看到我那不像樣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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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這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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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奧索拉長久以來一直居住，但從今以後卻又不能居住的地方。而且這不是她自己想搬家。如果不是想減少與羅馬正教這個龐大的組織之間的沖突，大可不必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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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想起了上次在雅尼絲手中救出奧索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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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地說，那絕對不是無關痛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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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失去了平凡的每一天後，才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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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半斤對八兩的妥協點也是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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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奧索拉，我這麽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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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也不是以後都不再到這裏來。好了好了，請別那麽一副愧疚樣。我認爲倫敦和Chioggia是差不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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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月之光的照耀下，奧索拉微笑著。旁邊的茵蒂克絲無言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下上條的脅腹。大概就是叫上條不要再繼續這話題了吧。即使是上條也明白，不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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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就此告辭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在倫敦的房間裏招待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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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你有機會來日本的話，我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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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當麻不得不打掃下房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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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著，三人在日落後漆黑的街道中向著各自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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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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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突然擡頭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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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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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大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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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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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驚訝地看著茵蒂克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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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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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方的某處傳來一聲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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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的表情立馬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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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右邊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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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就像向著天上一般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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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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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起了不自然的聲音，奧索拉的四方手提包橫著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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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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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奧索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那剛才還拿這手提包的手。輕輕的手提包掉到了地上。金屬扣具散了開來，手提包像書一樣打開了。從裏面掉出來的梳子和口紅四散地上。似乎有後備的東西，被燒得焦黑的食物沿著道路滾到運河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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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望著散落在地上的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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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一邊的表面上，開了一個一厘米大小的不自然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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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離開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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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了茵蒂克絲的緊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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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麽慌亂著就是說……這次的是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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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心裏的疑問回頭望向茵蒂克絲，但是上條的動作中途停了下來。奧索拉的修道服上，有一個特別的亮點。衣服上的那個點就那樣無聲地從肩上移動到奧索拉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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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輔助瞄准用的紅外線照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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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程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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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奧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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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丟下手中的旅行包，把呆呆地站在旁邊的茵蒂克絲向前推翻，然後向奧索拉的腹部飛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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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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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細小的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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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條的背上，從左往右，像拉了一條線一般地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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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被某些東西擦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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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裏！？是誰！！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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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著滲出血液的疼痛環顧四周。周圍都是五層的四方的建築，只有一條筆直的運河。外行人的上條無法判斷這裏是不是適合的狙擊地點。環視周圍，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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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著巨大裝備的人。恐怕是從手提包飛出去的反方向飛來的吧，但那邊就只看到建築物的牆壁。但是，茵蒂克絲就像是知道攻擊預兆一般的東西，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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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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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茵蒂克絲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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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條剛把注意力從內部轉到外部時，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上條的脖子。猛地一回頭，從沿著道路的運河裏伸出了一只手。是漆黑長袖的手。有人從運河的水面把手伸到這裏，從後握住上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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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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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之前就把上條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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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平衡的上條從奧索拉身上脫離開來，就那麽掉到運河裏去了。渾濁的海水刺激著咽喉。背部的傷痕像爆發一樣激痛著。在像被折射一樣歪曲的視線中，看到了一個人正向著道路上去。他的左手拿著一把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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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換言之就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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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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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把手伸向襲擊者的腳部，但是被甩開了。上條晃動手腳，獲得了浮上去的力，就那麽一口氣沖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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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滿朝的關系，水面到道路只有不到數十厘米。但是這少許高度就擋住了上條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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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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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捉著運河的邊緣趁勢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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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裏先出現的是奧索拉。只見她不可思議地屈著單膝跪在地上。應該是從被上條押倒的姿勢站了起來。那表情並不是恐懼，而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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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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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樣的她跟前，就是襲擊者。從頭到腳都穿著漆黑修道服的矮小的男生。和奧索拉一樣，肩上都有爲了穿著的拉鏈。背對著上條所以看不到臉，染成紫色的頭發非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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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滴著水的手上，和預想相反地並沒有拿著小刀或者劍，而是長搶。給人一種強行改短的印象，在長約七十厘米的塗黑了的木柄前段，有著十厘米長的鋒利刃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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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中的話絕對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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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的那個男性全力提起那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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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要在打進地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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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阻止他，但是，剛從運河上來的上條現在還趴在地上，要到數米外奧索拉他們那裏還需要幾秒時間。這時，襲擊者的長槍猛地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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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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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從散落在地上的奧索拉的行李中撿起吹風機，不假思索地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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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了襲擊者的後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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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的軌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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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索拉的頭旁邊掠過，槍尖打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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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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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者回過頭來。向著阻礙他完成任務的上條沖了過來。那槍刃在這黑夜中閃耀著像夕陽一樣的橙光。果然是魔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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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趴在地上的上條緊握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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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切就切自己！”（實在想不到什麽好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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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喊出這話的瞬間，那男性拿著的長槍自顧自地轉了起來。自己的武器無故慌亂了，穿著修道服的男性不禁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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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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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來的上條壓低身子猛沖到那男性的懷中，右拳重重地打到那男性的臉上。從下斜方傳來的力道使得那男性的頭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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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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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呻吟聲，那男性正打算壓低視線，上條又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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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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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進了全身體重的一拳毫不寬恕地打在那男性的鼻子上，這時，他才倒在了地上。背對地面倒下的男性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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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呆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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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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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了……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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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段落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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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茵蒂克絲的話，上條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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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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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噶嘎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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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某處，傳來不雅的男聲。對著緊張的上條，茵蒂克絲安穩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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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狙擊這裏，就是把這裏的情況逐一傳到那邊去。那麽，無論他在哪裏，我的【強制吟唱】都應該能穿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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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茵蒂克絲是做了些啥，但是上條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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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傳來一聲鞋底與地面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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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望向大路的角落時，一個男性身影飛了出來。一手壓著側頭部，慌張地跑著。就像聽到爆炸聲一樣飛奔著。由于太暗，並沒有看清楚。那男的並不是跑向上條他們，而是直沖向流著海水的運河，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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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前鋒【Abbandoniamo la vanguardia】，現在馬上准備撤退的船【Ora si ritira di qua】！在船上把那女的殺掉【Quella donna la uccidero sulla nave】！”（爲什麽前面不像這樣分兩種語言寫！？你這SX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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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用意大利語呼喚著什麽，就那樣從同時作爲道路與堤的邊緣上跳向海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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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逃跑的人就是剛才的狙擊手嗎！？可惡，追嗎，還是不要深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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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條考慮的時候，傳來了破開水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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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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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跳進海水裏，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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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河的水面砰地一下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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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反轉的瀑布一樣，海水向上灑去，那男的在冒出來的東西上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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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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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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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運河底裏冒出來的是一艘帆船。就像是大航海時代渡過大海的一樣有著四根桅杆的古老的船。與那些的船不同的是制作材料。位了尋找新大陸而用來渡海的那些船是木造的，而現在冒出來這船是用一種半透明的給人冰冷感覺的物質造的。就像是水晶造的一樣。連桅杆上的帆和纜繩也是，讓人懷疑它是否擁有真正的船的機能。可能是反射著街道和月亮的光，船體帶著電燈泡一樣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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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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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這船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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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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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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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河的寬度應該有二、三十米，而冒出來的船的船舷就把運河的牆壁和道路撞碎，強行讓本體回複到原本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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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是怎麽藏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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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車站前停著的自行車堆一樣停靠著的大量汽艇，有的被撞碎沈到水底裏去了，其他的也被撞飛到天上去了。上條一拳打落飛向茵蒂克絲頭部的碎片，但是他的落腳點馬上就被噴水器一樣沖來的海水所淹沒。就像小孩跳進浴池一樣。上條就像被洗臉盤一樣沖著轉，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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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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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被誰淹沒的地面向上望去，三角形桅杆的頂端足有四十米高。而且，船體還繼續從海水裏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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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覺得很奇怪。實際上他也知道運河要有一定深度，底部足有三米深。但是應該沒有能隱藏這麽巨大的船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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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還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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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船的甲板勉強跟道路同高了。就像被頂了起來。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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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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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似乎被挂在船舷上，就那樣被從地面擡起升到船上。還沒來得及望過去，上條就受到從下方傳來的沖擊。被半透明的船舷像上勾拳一樣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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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下被吹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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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有種漂浮起來的感覺，雙腳直接離開了地面。正當上條失去平衡的時候，船身伸出手把他抛上二十米高。就那麽從船舷旁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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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就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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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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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慌忙兩手抓住了船舷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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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沈在海水裏的船體，現在就像二十米高的山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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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有七層樓高。視點比周圍的公寓還要高。上條從船舷上水平望去，同樣挂在船舷上的還有奧索拉，船體的側壁至少有一百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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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總之先到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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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搭上這來路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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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甩開心中的不快，捉住靠近自己的非常滑的發著電燈泡光的船身，爬到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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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艘巨大的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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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長超過一百米，甲板到船底幾乎有二十米。從甲板到桅杆的頂部全部都是用半透明的材料制作，發出淡白色的電燈泡一般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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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他們所在的是船體的中央，船的前後像樓梯一樣，客艙和樓梯重合。剛好他們就在像是缽的中間。向上有三層，向下恐怕有五到七層。是比上條的學生公寓還大的船。跟運河的兩岸摩擦著，被擠壓起來的海水緩緩流到小路深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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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瘋狂啊……。突然從運河裏冒出這麽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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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也是用半透明的奇妙的物質制造的，內裏可能散射著月光，發出淡白色的電燈泡一般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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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雖然覺得是玻璃或者水晶，但卻不是。不如說更像是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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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用冰來制造實用性的建築物的話，加拿大的因紐特人那半圓狀的【冰屋】很出名，但規模跟這裏這個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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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試著用手指捅了捅甲板。確實是和冰相似的東西，但是皮膚貼在上面卻不覺得冰冷。就像塑料一樣微溫……但是，水是零度才結冰的，這是一帕大氣壓下的常識。在一定條件下倒是可以改變沸點和凝固點，世上也確實存在二十度的冰和八十度的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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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魔術制造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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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是冰，腳底也不打滑。冰很滑聽說是因爲表面的冰融化成水，減少了摩擦系數。改變了熔點的冰即使碰到人的肌膚也不會融化。大概不會有水分的膜吧。這魔術性的東西似乎即使被上條的右手觸碰也不會爛掉，但是，也會像史提爾的【狩獵魔女之王】那樣産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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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船身又跳了一下。沖擊從下方傳來，慢騰騰的奧索拉就那麽飛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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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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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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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從甲板伸出手去。另一只手總算是捉住了。好在女生體重不大，但是以不穩定的姿勢拉著也覺得有幾倍重。上條一邊冒著冷汗，一邊把奧索拉拉到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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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上條和奧索拉倒在了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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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沒事吧，當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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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從遠處絕壁上跑下來的茵蒂克絲的擔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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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條連回答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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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船又劇烈震動起來，這回是有規律地前後晃動著。趴在上條身上的奧索拉，慢慢貼近上條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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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環顧四周。除了他們兩人外別無他人。無言的巨大冰船，給了上條一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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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在前進？一般，這麽大的船是無法在這狹窄的河道裏行動的吧。這不就像鯨魚擱淺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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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上條的預想相反，巨大的帆船像滑冰一樣前進著。就像在冰上滑著的冰棍球一樣……想著想著，想起來了。這發出淡淡光亮的船身如果是用調整過熔點的冰制造的話，船底一時産生的水膜可能會減少摩擦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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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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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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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上條的話，奧索拉不安地回答著，似乎是注意到自己壓著上條。平時穩如泰山的她現在倒有點新奇，敏捷地打算起來——就那樣失去平衡然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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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上條，也會因爲海水的浸濕而使衣服貼在身上的女性而感到心亂如麻，不過現在不是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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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船身邊緣的扶手中一段比較高的壁在手下閃著光。從船舷上探出身子去的上條呆住了。冰的帆船依然強行擠壓著運河的兩岸，依次吞噬著旁邊的小渡口，沿著河道直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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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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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歎氣，眼前的狀況也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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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定睛一看，他也知道了一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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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裏往下，高度至少有二十米……。即使下面是海水，跳下去也會骨折吧。不對，這船比河道還大卻還能前進，說明河底是石頭砌的？可惡，下面看到的水是船體把海水擠壓到道路上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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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似乎從門底的縫流進建築物裏。能聽到周圍建築物從裏面傳來慌張的聲音——了解了這個【原因】後全部都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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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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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奧索拉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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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張開眼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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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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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啊，奧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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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船強行在運河裏前進，似乎是從Chioggia的中心區向北進入阿德裏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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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條想著這是怎麽一回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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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這河的前面是ヴィーゴ橋。這船會強行撞碎那橋過去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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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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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連忙用手從背後抱緊奧索拉，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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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傳來一下強烈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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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就把橋給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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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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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應緊抱著奧索拉的手松了開來。承受了沖擊之後，他以接近無法呼吸的狀態倒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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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啊！奧、奧索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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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用手撐著甲板支起半身，好在奧索拉似乎掉到甲板內測去了，和上條一樣倒在地上。老實說，還真松了一口氣。如果飛到外面去了，掉下去足有二十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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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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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在束手無策的狀況前還努力地轉動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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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突然被奇怪的人襲擊，又是搭上了冰造的船，又跟茵蒂克絲失散了……。這到底怎麽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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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捉著船舷的扶手向外側眺望著，呆呆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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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地上……離開了呢”
M:EhL-R/CuA|
“啊，到底打算到哪裏去啊，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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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調整著呼吸，上條眺望著越來越小的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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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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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從遠處——其實就是船的內部傳來複數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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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找，他們應該就在這船上！【Loro devono essere a b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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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聽到了某男性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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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他的話得意思，但是能感受到話裏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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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壓低聲音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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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似乎是在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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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跳船逃走的話……不行嗎。這麽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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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地環顧四周，海裏什麽都沒有。上條呆呆地想到，已經走了這麽遠了嗎。感覺進到海裏以後，船沒那麽高了。相對于剛才船撐著運河的底來移動，現在則是浮在海裏航行。船高有幾乎有一半浸到海裏去了。也就是說，海面實際上大概還有十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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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以前，還需要穿著衣服在波濤洶湧的海裏遠距離遊泳的技術。貿然去挑戰的話，十有八九在到達陸地前就沈到海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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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望去，這冰船是仿照古代戰艦制造的，側面的壁上伸出數十門半透明的大炮。沒有氧氣瓶的話就得在水面上遊。從船上看的話，不自然的波浪馬上就能看出來。如果那些大炮真的攻擊，被看到在水裏時就是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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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看到那細小的陸地就知道，上條他們從船上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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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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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船的各處傳來混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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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裏不是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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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光源本身並不是那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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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表面雖然反射著少許光，但裏面卻是非常昏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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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雖然光亮度不高，但是地板和牆壁全部都發著光。上條和奧索拉的影子能明確地看到。混進黑暗中估計很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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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中之大幸，全長超過一百米的大船上，由于非常大，所以還是有遮蔽物和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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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索拉，到船裏面去。留在這裏肯定會被發現的。總之先尋找隱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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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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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捉起奧索拉的手，彎低身子在冰船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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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非常快樂的意大利旅行開始向另一個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