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跳啊！」少爺卻說：「高中畢業舞會的時候要跳舞，所以我上網查了一下。」
!^R'V F7S
查了一下？查了一下就會了嗎……依少爺的情況來看，他應該真的會了。
H _M6y1o;G-b5{/s
樂音突然「咦」了一聲，歡呼：「樂團上臺了！太棒了，少爺快跟我來！」[3n5b製作]
?0e"BO P,q C7OY+ij
說完，她就拉著少爺的手一路沖到舞池裏，這時，周圍的人全都停下動作看著少爺。原本放著的輕音樂停止了，似乎是為了讓舞臺上的樂團成員方便試音，四名樂團成員測試調音的同時，似乎也注意到舞池的異狀，一邊忙著調音一邊用眼尾偷瞄著舞池中的少爺，他們顯然認出少爺了，兩男兩女的樂手都停下手邊的工作，直盯著場中的少爺。
6n x
dK^YkF
「音樂！」樂音不滿地對著舞臺上的樂團揮手，樂手們這才連忙繼續調音試音。
;ot8T ~
g*|8h
這個樂團的外表倒是很特殊，四個人都是白髮白衣，連臉上都畫著白色的妝，甚至是雪花彩繪，整個團有雪國的感覺。主唱兼貝斯手是女性，穿著白色皮毛上衣和短裙，另外兩名男性則是白色的皮衣皮褲；女鼓手埋在一堆鼓中，只看到上半身是白色無袖衣物。
,W5f,@ r4B6ZL
相較于裝扮的白，他們的樂器卻充滿色彩和光影變化，貝斯是透明外殼中有著無數發光的細絲；吉他是黑色中有點點星光；電子琴整架發出藍色金屬光；大大小小的鼓乍看之下也是白色，但當鼓手敲到其中一個鼓的時候，那架鼓就會整個發亮。
0M/h"a@W9~-{
樂手們似乎調音調好了，女貝斯手上前握住麥克風，用充滿朝氣的聲音大吼：「大家好，我們是『極光』樂團！」
0be%d[ R+ZYYDjN
極光？南北極地區會出現的天空發出彩光現象？我忍不住笑了，這名稱和他們的妝扮真是很符合。
%am`,i4U
Pm[
樂音高聲尖叫回應，少爺看了看她，也學著歡呼起來，但全場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歡呼，其他人全都用興奮的眼神看著少爺，「好可愛」的聲音此起彼落。恐怕今天的情況對這個極光樂團來說，會是一個嚴酷的大考驗。
J!Og U i
K/u:T)W
光是要怎麼把群眾的注意力從少爺身上拉回來，就是一個大難題吧？
RT
o(O8~:K
這時，鼓手突然打起鼓來了，響亮俐落的鼓聲一下子把眾人的目光拉了過去。
-gr[)fch
|['\lx
「耶！就是這個！」樂音小聲歡呼了下，隨著鼓聲開始搖擺身體。
V&yo q3u.y1F:L9@1Po
見狀，樂手們乾脆什?話也不說了，直接就開始演出，那名女貝斯手原來身兼主唱，她的聲音沙啞，雖然音色不算好，但非常有搖滾的味道。
qY#H fs;X8c T/D
樂音尖叫：「少爺快來跳舞！」
M2]+L+g,iv!E
聞言，少爺一手拉起樂音的手，另一手則放在樂音腰間，手上一緊，他和樂音立刻變成面對面的對舞姿勢。
f3B3^2aD l y0j6K
樂音愣了一下，驚贊：「哇喔！」
U._"y_7ip;E%i?
隨後他們展開對舞，轉圈、下腰這些基本動作，少爺甚至做出讓樂音從他雙腿間滑過去後再把她拉起來，或者是握住樂音的腰將她高舉過頭等等的高難度動作。
)W Lr r7H%lz J+u
少爺果真會跳舞，而且舞技根本就是職業水準，他和樂音兩人不知該說默契十足，或者是少爺領舞的技巧太好，兩個人看起來像是經過無數次的練習，而不是今天第一次合舞。
.OP/U%H3})V+O3V,{ ^
除了樂音和少爺，舞池中沒有其他人在跳舞，全都圍在一旁，很多人都拿出手機來錄影，臉上神色非常興奮。
3O)Lh:V:lu/l1\6?
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多人進來夜店，而且不少人是一進來就左右張望，看見少爺就驚呼一聲，然後馬上拿出手機來拍照，看來都是被朋友叫來的吧？
q8D0N X5M2ch4c q,G
但他們沒有人上前打擾少爺，眾人只是在一旁圍觀，隨著音樂擺動身體，看見高難度動作就鼓掌甚至尖叫，現場的氣氛看起來很熱絡，樂團也彈奏得很起勁。
tqq U3}
見狀，我放鬆下來，沒想到這趟夜店之行可以這麼順利，甚至稱得上是愉快了。
DA4|M]O
季洛初灑脫地靠在沙發椅上，一邊小酌一邊笑笑的說：「鼓手還不錯，其他的似乎功力還有點不足。」
n3n HD&Lk:\KO
「的確是。」我十分同意。
P-Y zF,D @ M7^ e8O
聽我這麼回答，季洛初似乎有了興趣，好奇的問：「你也玩音樂？」
4YVPq0UG N
「不，只是學了一點皮毛。身為管家必須什麼事情都多少涉獵一些，因為主人也許會喜歡音樂，所以我學了點鋼琴。」
w r
qJ\uM;G9l
「鋼琴啊？」季洛初笑著說：「果然感覺就是很合適你的樂器，我學過一點吉他，不過很久沒玩了，忙著玩攝影和……」他說到這，突然壓低聲音說：「練鞭子。」
PzKY(F t
我笑了出來，佩服的說：「可以使用光能鞭這種武器，恐怕你下過很多苦功吧？」
y/F*t TG&o1t*T
「呵呵，是滿難練的……」
3N:nP!IJ!Y
聊了一陣子，音樂突然停了，我抬頭一看，少爺垮著張臉走回來，神色看起來無比可憐。我連忙站起來，詢問：「少爺……阿夜，怎麼了嗎？」
ou0Y*|8{
少爺坐下來，可憐兮兮的抱怨：「我想唱歌，唱吸血鬼，可是他們不會彈。」
ZN!B7d&MN
「那我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借我彈電子琴，我用電子琴幫你伴奏好嗎？」
-o!sJ'NN
少爺一聽，立刻高興的點頭了。
5I%Ptm!H6f,`
為表禮貌，我先找來老闆葉海溝通，但沒想到他一聽說我擅長的樂器其實是鋼琴，就立刻讓人推出一架鋼琴來。
n w s-O(W1bj
葉海解釋：「店裏本來就有鋼琴，是給慢歌時間準備的樂器，你可以用。」
Dg&]
rJ.\]
「謝謝。」
W-i
l
_w(O
少爺和我走上舞臺，雖然打斷樂團的演出，樂團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悅，那名女貝斯手兼主唱一看見少爺上臺就雙眼發亮，看來她似乎是少爺的……這該怎麼說呢？既不是歌迷也不是影迷，畢竟少爺的職業是模特兒，不是歌星也不是影星。
0K?kj8e(l-C
總之，她看起來對少爺很著迷。
Uo5a*XK&vh5S
後方的女鼓手對我眨了眨眼，說：「簡單的節奏可以幫你打擊。」
-Q onr/?f
我笑著道謝：「多謝了。」
\
Wg8X
I${
{2j v
我坐到鋼琴前方，打開鋼琴蓋，用手指輕輕地在琴鍵上滑過去，一串音符如流水滑出，鋼琴的音準似乎跑掉一些，不過這時也不是正式彈奏，倒是不需要太過講究。
'm6V y&T]2~0B&f
真的很久沒有彈過鋼琴了，記得以前彈琴的時候，沙蒂娜總會靠在鋼琴上，專點一些刁難的樂曲，若是我不會彈，她就會說要懲罰我，所以要陪她出去逛街，幫她提包包和購物袋……真是的，找我出去就只能晚上出門了，而且我的衣著總是讓旁人注目，但她對於「懲罰我」卻始終樂此不疲。
:bt%l }#Ttf,LE
「朝索……哥！」
j S S
Kq}c
我回過神來，少爺正拿著麥克風回過頭來，我連忙說：「抱歉，現在就開始。」
1F,hpg,G b*X L
我彈起吸血鬼的前奏，少爺開口唱起「古老的鐘敲了十二下」，他唱得非常開心，即使歌唱技巧仍不夠好，但是他這種充滿愉悅的聲音，讓人一聽就不自覺地跟著哼起來了。
K%]-~!c9q E l5o+o
當少爺唱完一次，開始唱第二段時，底下的聽眾開始跟著哼起來，而且越哼越大聲，少爺顯然也很高興有人跟著他一起唱，也跟著越唱越大聲，到了最後的快歌，眾人的聲音幾乎把鋼琴聲都蓋掉了。
8ZY1oc {
p&aN s
吸血鬼踏上街道 生人勿近 鮮血是我最愛飲品
K XpH$V3BF X
不要喊哈雷路亞 上帝放假 瑪利亞也乖乖睡覺
7l
j+S)Me
cA%nu
我瀟灑甩動披風 露出獠牙 不要亂動我很溫柔
'v#j,Z6_Pr
F0cI+P4t
吸血鬼 遇到快尖叫
*g*ar \r"t7[Q
終於快到最後一句，這時，眾人根本是在嘶吼而非唱歌，現場的氣氛激昂到最高點，我彈出最後一段，少爺卻突然停下來，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大吼：「GOD。」
nI.? F8k
`,sOk
眾人居然跟著大喊：「GOD！」
J9x_
N\|m@
「Bless。」
N.VV.UP
「Bless！」
E5S:M"]"z7Idv_
「You——」
Vu\ `AM1B)|y
少爺的聲音高得不可思議，音量竟能蓋過嘶吼「You」的眾人，音調還繼續往上飆……
0y y c,c h3m c*n*b"S
劈啪！
_N.Dx9ff
……這是玻璃破掉的聲音嗎？
%ZP[)dr l5S1I
我有點納悶，不過這顯然不重要，重點是少爺高興到和眾人一起大聲歡呼，甚至是轉身抱住那名女貝靳手，一起又叫又鬧，幾乎不曾看見少爺高興成這種模樣，雖然有點疑惑，不過少爺很高興應該是件好事……吧？
+V2DO"?
M
但為什麼看見少爺笑鬧得如此開心，我卻隱隱有種不安？
rR:vg(W(L%f
……你聽到沒有？我叫你去做開心的事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別老是要去救別人啦！
gD&f iy D E
那名能夠操縱別人的假員警曾經這麼對少爺說過，但是做開心的事情和做想做的事情應該不是壞事吧？少爺並不是壞人，他會感到開心的事情應該是好事，就像現在跟大家一起唱歌一樣。
`"a#C$p(xcsW2k:By
不過……我有些遲疑的想到：少爺當英雄的時候到底開不開心呢？
j `Z GH
w
DNe E0f
o
天使墮落第五章 友情的表現；無情的欺騙
Pk.F/X!_x2y
1|&G y,lJ9U?4X^H5|
「好開心！唱歌真的好好玩喔！樂音，你以後幫我接唱歌的工作好不好？」
)f+k3rXI]8Wl
……什麼？除了模特兒還要當歌手？
8F K
?H#U h6p
阿夜，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英雄的身分啊？再當歌手會忙不過來的！
3|4Ew[e
「不可以嗎？」阿夜垂著頭，看起來萬分失望。
j%sa)|3Wy
唔！可以，當然可以！反正你有分身DSII和每天睡兩小時神功，應該沒問題的啦……啊！
,OM i3WK1UO Z;A
可惡，為什麼每次阿夜擺出這種表情，我就拿他沒轍呀……是妹妹也就算了，弟弟這麼可愛真是犯規啊！
Q(U(l7Y:QQ
我有點懂日皇到底是怎麼變成一個『唯弟是從』的傢伙了。
T R&W2|O"ZI
~l
幸好洛倫沒這麼可愛，要不然我肯定會被他吃得死死的，幸好……又有點可惜，可惡！
(ky;z(E+^
Z1[7}
*ef7t#Y's(w#L)VH9c K;R)X6R
我正在廚房預備晚餐要用的一些食材，但沒想到天茶先生卻突然走進廚房來，這真是很難得的事情，通常會跑進廚房的人只有小穀，他總是想先沖進來看看待會吃什麼東西。
]M
W-H"ZW
我正想主動開口詢問，但天茶先生劈頭就問：「昨晚在夜店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F#yZ*n!~'q5F7k
d-E
我有些訝異，連忙回答：「沒有發生任何事件，夜店的氣氛很好，少爺也玩得很開心。」
8j Xs A7fnW4[
這下子換天茶先生一愣了，他似乎並不期待得到這種答案，甚至疑惑的再一次確認：「真的沒事？」
t_ T/},T3x
「是的，真的沒發生事情。」回答完，我有些納悶的問：「請問怎麼了嗎？」
*aYb)f0^7X'y
天茶先生皺著眉頭說：「昨晚發生了件案子，我們照慣例通知少爺，他那時卻回『叫DSII去』。」
5O$C0|6L5[+q'~
^ k$u
「這樣有什麼問題嗎？」我不太明白的問：「少爺難得玩得正高興，也許不想被打擾，如果不是太嚴重的事件，請DSII代替少爺過去應該不會太奇怪吧？」[3n5b論壇]
'G&R#pg5f9{2F
「就是奇怪！」天茶先生卻搖頭說：「少爺很少讓DSII去當玄日，多半是當代言人比較多，如果是拍廣告拍到一半的話，反正季洛初是自己人，他們兩個還會先暫停，然後一起去解決案子。」
@oY!]f^
「少爺堅持要自己當玄日嗎？」這倒是不太讓我感到意外。
'N+E {%o }&G[|T E
天茶先生一搖頭說：「不是，是DSII對於突發事件的應變能力不夠好，有時會做錯決定……或者做對決定。」
f:i @0vv@gC
做對決定有什麼不對嗎？我實在不解。
,w s%j)U$v5sM6i
他進一步解釋：「DSII會選擇對玄日最有利的方法，少爺被稱為死神的那次事件，如果是DSII去做，絕對不會殺掉罪犯當作威脅，因為那對玄日的名聲很不利。」
,V4g*bD.G8S%C6X [ K
原來如此，對玄日最有利，而不是對民眾最有利嗎？
i0`$z f+g#ule J@Z2|r
「但昨晚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許少爺只是太開心了。」
h:hF-Kr[V{]1|
「是嗎？可我連荊棘都叫來了……」天茶先生咕噥到一半，似乎發現我正在看他，他咳了一聲後解釋：「學校的暑期輔導剛結束，所以我才肯讓她過來玩幾天，她都升國中了，也該認真點念書是不？」
r@e
V?2_%L
「是的。」我微笑的說：「但荊棘應該不是需要人擔心的女孩，她很懂事。」
)F/M p(]0`Z d
我話一說完，天茶先生就反駁：「這小妮子還有得學呢！」話雖這麼說，他的臉上卻充滿驕傲。
p'tj
c(|(d:QzxY ^
這時，突然傳來了門鈴聲，我連忙走去開門，一開門，一個陌生男人拿著單子對我說：「請簽收。」
G0Kzi:DDc
C
是貨運人員嗎？但我並沒有訂購任何東西，這也不是平常送血液來的貨運人員，會不會送錯了呢？我連忙問：「請問是什麼東西呢？」
'Tg"U#w3U!sL
z
他有些疑惑地望了我一眼，說：「我是樂器行的人，送鋼琴過來，還帶了調音師來幫您調音。」
Ne7b&K]7kc;\
鋼琴？我連忙說：「是不是送錯了呢？我沒有訂購鋼琴。」
G2c.I/C:J bH
「不會吧？訂購人是……」他看了下單子，說：「安向夜，有錯嗎？」
*edFW
}#v)P0x
少爺？他竟訂了一架鋼琴？
+l$w(|2g O*QMg R
「有送錯嗎？」樂器行人員也緊張了起來，連連問：「地址應該沒錯啊？而且錢也付清了，並不是還沒付錢的……你們不是要退貨吧？」
@KK2v-Y0~
LWe9D9gf
我連忙回答：「不，沒有，很抱歉，我弄錯了，請把鋼琴搬進來吧。」
H
\t9[6w,L
s
我有些苦惱鋼琴要放哪里才是，幸好客廳還有些空間，勉強能放下一架鋼琴而不會擋路，但是放下鋼琴後，客廳看起來有些擁擠。
7se
R7R.h9c
工作人員一層一層拆去鋼琴外面的保護包裝，最後才露出鋼琴的原貌。它是黑色的，但是這黑色卻閃著點點星光，看起來就像是……
&DG1V9DX(Z(p!?
「夜空。」樂器行人員有些驕傲的說：「全球只打造九十九架的夜空鋼琴，我們樂器行也才搶到兩架，另一架早就賣掉囉！您要是晚個兩天來看，恐怕也看不到了。夜空很漂亮吧？」
t(b#ns l | X
的確很漂亮。我打開鋼琴蓋，手指滑過琴鍵，響起一串悅耳音符。雖然音準還需要調整，但是音色卻相當好，這架鋼琴恐怕價值不菲，難道少爺是想學鋼琴嗎？
S r-W#O s } x&|
樂器行人員說：「現在就幫您調整音色。」
l4]hx7] tB
「不用了，你有調音工具嗎？」
zpV7ooy5C_
他連忙從旁邊的大紙箱裏拿出兩個和鋼琴同款的木盒，一大一小，說：「有，夜空附贈全套專屬調音和保養工具，全都在這裏，但鋼琴調音一定要交給專業調音師，而且購買夜空的顧客贈送前兩年免費一年兩次調音喔！」
3[1k}f2{OV ug,U
我微微笑著說：「我有鋼琴調音技術士執照。」
E#q Y`}3fA8xJ|
雖然執照是一百年前考的，應該早就失效了，但實際操作應該沒有問題。
)yA%H${1W!IH
樂器行人員恍然大悟，點頭說：「原來如此，那就不打擾您了，如果鋼琴有任何問題，都歡迎來電。」
SJ2jn;Y$vvZ,e_
「謝謝。」
Waq ^^
送走那些人後，我轉頭一看，天茶先生正站在鋼琴前方，說：「荊棘也會彈鋼琴，所以我家也有一架，既然你會調音，改天幫我家那架調一下吧！」
)`Qj:N/q:\U
「沒有問題。」
$?7j.L/fw sQ!]4SA
「我上頂樓去了。」
b1Kk8P(k
BI k
「請慢走。」
7D!e3u;i2H
◇
5]0w
ig:[1tg7_
等處理好食材，我這就動手幫鋼琴調音，也許少爺回家的時候會想彈彈看，所以得儘快調好才行，但有段時間沒調音了，手感有些生疏，幸好步驟倒是記得很清楚，一步一步來還不至於會做錯。
z$d4ON"?6Gk}
雖然現在有很多輔助的電子儀器讓調音變得簡單快速，但是我卻很少使用電子儀器來進行調音，雖然那能讓鋼琴的音準更加準確，但總是少了一些……該怎麼形容呢？根據沙蒂娜說，我調出來的鋼琴總是略沉一些，彈起來會有種溫暖沉穩的感覺。
x)L l"x;j-P6w
就像你的人一樣，總讓人感到安心……你這只讓人感到安心的奇怪吸血鬼！
3f ss#Oe@ Y
Z4v I
完成調音後，我坐到鋼琴前，用單指不斷按著各個琴鍵，借此更加確定音準是否正確，聽起來是已經差不多了，這總算完成第一次的粗調，等過幾天，琴弦會變松一些，那時再來進行二次調整就可以了。
WLv]{ rD
按著琴鍵，一聲兩聲，這清脆的音調是沙蒂娜說話的聲調，但卻是年輕一點的她；按著琴鍵，一聲兩聲，聲音越來越沉，就像沙蒂娜從年輕逐漸年老……我把雙手放到鋼琴上，十指飛快的彈奏，音符又急又快，就像是流水般瀉出。
.K P8[
I_
急快的前奏告一段落，樂曲稍緩，我輕輕的開口唱：
8d g5m [tX/{]
'y?(h%@d)E
陽光下 你笑顏燦爛朝我走來
8@_:Y ivp|
炙熱中 不得不伸手遮住光害
A,Q4f&j~ ]GWh*P9^%q
指縫間 隱約還是看見你的臉
{(A1qLi4h0j
告訴我 怎麼能夠抵擋你的愛？
\Rt `
C d~!u%Of YI B
)\/K[\ w"f OKip
向前一步想觸摸你的臉 陽光焚燒我的身不悔
,g o'E&rO i
伸出雙手想接受你的憐 歲月揭露你與我不同
uI3I8A#O7E*sNr
我張開雙唇想喊愛你天長地久 現在明知未來將不在
h@B+Z(g"\ \-w S3b
g!q.z8^+G0E;i
指縫間 隱約還是看見你的臉
7[
?~y(o
告訴我 怎麼能夠抵擋你的愛？
(s b4TS.w"`f
q m|T W|6r
T
向前一步明知無法幸福 嘴邊流下血絲帶來黑暗
5AkS}(f/d
擁抱陽光哪怕燃燒殆盡 臉龐不變平滑訴說永生
j1D W;YeF,JV
我想用曾經擁有企圖欺騙悲哀 現在明知未來將不在
_$A%q g*R _5s
r R.H Z~+\'z
指縫間 隱約還是看見你的臉
v#N AN\(B:X+^
告訴我 怎麼能夠不讓你傷悲？
QVs B"J
TL
/vS~-s!t0h%I3b"?
我……
F5G,u1v H?
向前一步卻又退後一步 期盼別人能給你 幸福
Q O W,m.F L!IC
#B)G4Y3u0ka6L ~J/W2p
沙蒂娜，你幸福嗎？
*o:H"mxKXw MT
當我離開你之後；當你終於與他結婚之後；當你有了孩子之後……
uBt6U{/UN
腳步聲？
kgC!~(c9^
g z
我連忙轉身低呼：「沙蒂娜？是你嗎？」喊完，卻也立刻明白不可能是沙蒂娜，應該是少爺回來了吧？
2e!oe,J/T L
那人走進客廳，卻是一個陌生人，她是……對了！是極光樂團的鼓手。她現在沒有畫著雪國濃妝，一時之間還真認不出來，幸好她的臉龐很特別，瓜子臉以及鳳眼帶著一種古典的味道，所以才讓我想起來。
X |h q9z;R
w Bt&[
她直直地盯著我，我連忙站起來，笑笑的說：「獻醜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她是怎麼進來的呢？難道剛才忘記關門了？
*[ Q%L/O$E^NYG
她笑了，笑著說：「這如果叫做醜，那我可真要躲起來不敢見人了。」
o|
``0I
說話的同時，她伸手朝頭上一拉，把整頭白髮都扯下來，原來那是一頂假髮，她原本的發色竟是完全相反的黑色短髮。
$QRB$H iA
「抱歉，假髮戴得我頭部發癢了。」
9Q GA-p VSs
我搖頭表示不介意後，她好奇的問：「你放在歌裏的感情濃到讓我相信歌詞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是嗎？」
cb9nF6iH#o
我點了點頭，但問了更重要的事情：「冒昧請問你是如何進來的呢？」
V)q)} @%G j u~
「阿夜給我鑰匙叫我先上來，他還要去載別人回來。」
3O:y|{%e
E
說話的同時，她還搖了搖手上的鑰匙，那的確是少爺的鑰匙沒有錯，上頭還有DSII的機車鑰匙，雖然少爺很少用它發動機車，通常早在他插鑰匙之前，DSII就把自己發動好了。
A-Z8r| r
「他還要我先跟你說，今天有很多人要來吃晚餐喔！波賽蒂和荊棘都要過來，要你多準備一些食物。」
fO8yz X2R#v,R PK+Y
她笑著說話，而這笑容讓我感覺有些眼熟，卻又不記得在哪里看過。
-S#@2A.K)NYL
「我明白了，看來真的要準備很多食物。」
@4H/Pl&C
只希望這位小姐不要嚇到才好，這個家的食物消耗量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我祈禱波賽蒂的食量不要太大，到底要多準備三人份還是五人份呢？人魚這種種族的食量不知是否正常……也許我不該烤魚？
{BH;Z[+dx4m
她突然疑惑的問：「為何不向前一步？因為你是吸血鬼？現在大家都知道有吸血鬼，這個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吧？」
nwHHX Bb$C.o&X
事實上，那時的家族人早就知道我是吸血鬼了，但知道有吸血鬼存在與跟吸血鬼結婚，這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回事，有太多的事情要考慮……
[.k| _@ }j-i)fjq jMl
「吸血鬼？」對方的呼喚讓我回了神。
+T0r+L3o:m
「太遲了，她已經過世了。」我沒有解釋太多。
e wsY7Xa
她一愣，匆匆說了句「抱歉」，似乎想轉開話題，所以連忙自我介紹：「我是林叮。」
x vT~ w
我懷疑的問：「孤苦伶仃的伶仃？」
F n l b7H/u P
她笑了，解釋：「雙木林，叮噹的叮。」
ORW!Y^
`
她介紹完，我卻有點不知該如何處理現在的情況，差不多該去廚房處理晚餐了，但是卻不能讓林叮一個人待在客廳裏，少爺的客廳實在有太多誘惑了，隨便一件都是上百萬的東西，實在不能讓認識不久的人單獨待在這裏。
c h3g!w3o;m k:\ l
是否該叫樂音過來一下呢？但她在家嗎？
vA,lQ
J a*I
S1g
幸好這時，亞恒走進客廳來，他有些訝異地看了下林叮，然後轉頭問我：「朝索哥，這是你朋友嗎？」
Z(T!r!I$a:r
「不是的，她是極光樂團的鼓手，是阿夜帶她過來。」
3U6_ CBz!Wp{^8|
「嗯？鼓手？」亞恒愣了愣，懷疑的問：「阿夜找你過來的？他找你幹嘛？」
+y2Qk5AI`2@ M:u
這樣問真是有些唐突，不過這答案卻是我也想知道的事情，少爺怎麼今天一出門就買一台鋼琴和帶一個鼓手回來了？難道他想組樂團嗎？
\]e6D"u T ]~9i!gU
林叮笑笑地解釋：「他聽說我們極光的歌都是我寫的，所以想找我幫他寫歌。」
H-u!|F)?}'A
「寫歌？」亞恒嚇了一跳，咕噥：「那傢伙還真打算當歌手啊？洛初哥一定會哭……靠！我也想哭了。」
/kk*sQjG
eO
看了下牆上的鐘，我連忙說：「亞恒，麻煩你陪林叮好嗎？我得先去煮晚餐了。」
6v2T'}(Cm$}U-bve
亞恒聳肩說：「喔好，反正我也是想過來看新聞，順便等吃飯，小谷哥他們也快下來了吧。」
%e x p6n6{#@
真的快要來不及煮晚餐了！我連忙對林叮說：「我得去煮飯，麻煩你自便，可以開電視來看，如果對書櫃的書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自行取來看。」
\&J
ma+J:Pn
「別在意我。」林叮笑吟吟地回答：「不過我可以用你的鋼琴嗎？」
9F7NUHH&Sl~
「那是阿夜的鋼琴。」
#z?;M h@3D3wX
林叮「咦」了一聲，說：「可是阿夜說那是他買給你的鋼琴。」
FH.} hBa
……少爺買鋼琴給我？難道是想唱歌的時候讓我可以彈鋼琴伴奏嗎？不管如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煮飯。
#OS.C-qEb2r
s
「那麼請隨意使用，我先去煮飯了。」
|%r&gi N+t6C
q
◇
4N)|"AP)\;U q9`D
忙碌到得用極速來煮飯，若是艾克斯看見我這麼用吸血鬼的成年能力，也許會出手幫吸血鬼一族清理門戶吧？
t!`4}?;~C:c
用極速瞬間移動到客廳，我送上甜點和紅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煮這餐飯簡直和打一場戰鬥同樣驚險。
0Z1ssJ
s Z0m+X
「叮叮說要幫我寫一整系列有關吸血鬼的歌喔！」
%N]~L&q2LD
少爺把荊棘和波賽蒂都接過來，但卻整晚都跟林叮聊著寫歌相關的事情，幾乎不曾和其他人說話。
:w
Ce"ZfV|
天茶先生、五月、小穀和亞恒倒是完全不介意，他們很認真地吃飯，對於聊天的興趣不大，但是這裏卻還有荊棘和波賽蒂，她們專程前來的目的可不是來吃晚餐。
xR"Z7M-E wd"@$e7|
荊棘偶爾會用遲疑的眼神看少爺一下，隨即又收回眼神，低頭吃飯，但波賽蒂卻是直接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a9]/Fp[ F4N
五月和小穀都感覺不對勁，用眼尾不停偷瞄事情的發展，亞恒甚至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咕噥：「大小老婆都來了，你還在跟別的女人聊天，真是……厲害啊！」
8~Rt EF/? N
少爺卻一點都沒有發覺，只是繼續和林叮說話，林叮感覺起來不是個遲鈍的人，應該不至於無法發現氣氛不對，但她一說到音樂便雙眼發亮，不要說氣氛，她甚至沒注意到眾人的食量有多麼不尋常，或者是波賽蒂的發絲已經飄起來之類的事情。[3n5b出品]
4F ]x3L*L7a ^%f5h
吃完飯，連飯桌都收拾乾淨了，少爺仍和林叮說著話，桌上散著一堆樂譜和歌詞，時不時還傳出歌聲，看起來應該是在指教歌藝，但不管是說些什麼話，只要他們很愉快的談話，旁邊的兩名大小老婆……呃，是荊棘和波賽蒂，就顯然很不高興，尤其當少爺總是用叮叮來稱呼林叮。
1| T ]j3O;g/Ft kH}*|:N
少爺決定未婚妻的方式一向隨性，只是救了荊棘就決定和她訂婚，現在和林叮聊得如此愉快……也難怪荊棘和波賽蒂的臉色都不好看。
l3Tw(zV$[
在眾人頻頻朝我使眼色之下，我只得上前詢問少爺：「阿夜，時間也不早了，是不是要先幫林叮小姐叫車？」
R"p/~w1L(j
雖然禮數上其實應該要問少爺是不是要送林叮回家，但是此刻，波賽蒂的眼神就像是大海一樣波濤洶湧，若我說出讓少爺送林叮回家的話來，也許少爺踏出去的那瞬間，我就會被沉進某個海灣。吸血鬼也是會淹死的。
fg"l/^RY t
「嗯？很晚了嗎？」少爺轉頭看時鐘，疑惑的問：「才九點啊？」
,e!V:m0S?K#L}5e,g
「阿夜，林叮小姐太晚回家恐怕會有安全上的問題。」
@ P0?;Lr-^+S
如果林叮再晚些走，恐怕連少爺都會有安全上的問題，波賽蒂的真實實力不明，但她有操縱水的能力，這是十分麻煩的力量，如果她來個水淹公寓，恐怕少爺再強悍，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展翅飛走吧？
.U%~
g!qb3Z
「九點鐘了？」林叮卻嚇了一跳，驚呼：「糟了，十點在海邊有演出，我得走了！」
'?1tU&[`
「我立刻叫車。」我連忙打起葉仁的手機號碼。
~}
lC3Ysh*gI
少爺也點點頭，對林叮說：「那我送你下樓吧。」
?g w*{
o7X(H-s%Ko
「不用啦！」林叮灑脫地說完，急急地抓起桌上的樂譜塞進包包裏，對眾人說聲「打擾了」，隨後就急急地沖出去，少爺也跟到了門口。
8Y ]T/Iqh
A4u
但林叮似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和少爺在門口說了一下話，最後，門口傳來少爺的聲音：「叮叮，那我明天再去找你喔！再見。」
C V?)C n| \4n7T
聽見這話，波賽蒂猛地站起來，但是卻被荊棘抓住衣服，波賽蒂低頭看著她，臉色很是不高興，荊棘卻對她搖搖頭。見狀，波賽蒂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坐下來。
z7Xe6D-v}0S
我開始有點明白哪一位是大老婆哪一位是小老婆了，雖然這樣的判斷實在很不合理，一般來說，大老婆總是年紀比較大的那位元，但少爺的情況似乎正好相反，大老婆荊棘的年齡恐怕還沒有小老婆波賽蒂的年齡尾數大。
;HDb S
A tB
這時，少爺走回來，他完全沒看見荊棘和波賽蒂的難看臉色，卻是對我說：「朝索，嶽剛在外面，他說要找你，但是卻又不肯進來，你出去看看吧！」
ogO k ]O.SG$`
我一愣，連忙答「是」，然後走到門口，但沒想到嶽剛卻不是站在門口，而是有一段距離遠的電梯口。
Q(Y-l#j.C+D N]AQ
我一邊走過去，一邊說：「嶽剛？找我有事嗎？」
^#sH
M%CJov
「混帳傢伙！」嶽剛卻二話不說沖上前來，我正疑惑的時候，他卻冷不防對我出了一拳，拳速對我來說其實很慢，完全能夠閃得過……如果我沒有發愣的話。
a Hf3L ^ M
E9O4U
結實地挨了一拳，其實痛感不大，反而是震驚來得多些……嶽剛居然出手揍我？
K3Jx's1a
他一邊甩著手一邊罵：「媽的，吸血鬼的臉還真硬！」
s8D3?i k&_(Z6N
我一愣，來不及說任何話，嶽剛已經大吼：「對啦！我知道你是只吸血鬼，你他媽的竟然騙我！」
X0b?
G5w2eQ\
對了，之前在攝影棚的時候已經曝露我是吸血鬼的事實，但我竟然忘記這件事情終究會傳到嶽剛耳中。沉默了一會兒，我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說：「對不起。」
v4_i2T1l%_
~([:U
岳剛冷哼一聲，低吼：「媽的你最好別給我惹事，惹了一樣抓你進牢！」
;Q0OO$~ D b0[w
說完，他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似乎不想聽任何辯解的話，而我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謊言被揭穿，如此而已，所以我也沒有出言慰留，只是喊了聲：「嶽剛，以後不要買太多武器。」
v'St$P`
想來，他以後大概不會來找我借錢，可不要又沒錢吃飯，還把岳神父氣到不給他飯吃。
(Q3aQT h_
嶽剛的腳步頓了頓，然後進了電梯門。
/_k
Hwvd
看著關上的電梯門，雖然有些遺憾失去這個朋友，不過其實也並不意外，打從一開始欺騙對方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會有這般結果。
O"pM_l#_i \ d
我轉身回家，沒想到一踏進家中就聽到一陣怒吼。
6B L[W8@4~ cr
「混蛋！你忘記你答應過什麼了啦？我可以等你再次單身，可是除了荊棘，我可不准你再找別人，跟我在一起之前只准你有小棘妹妹！」
f;s J4bB)rP
大吼的人是波賽蒂，她氣憤地對著少爺不停大吼大叫，荊棘則死命抓住波賽蒂的手，看起來是想叫對方住手，但她自己卻眼泛淚光。
8rD } U"qSY
少爺的臉上有著紅通通的巴掌印，波賽蒂的力道顯然比岳剛強多了，但少爺只是呆呆地摸著臉，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打我？」
4_$b'He UO,z
聞言，波賽蒂憤怒地瞪著少爺，大吼：「別裝傻！那個林叮是哪里來的？」
JPo3|yc"c%{
其他人甚至包括小棘的父親都低著頭，看報紙的看報紙，看新聞的看新聞，找不到事情做的只好假裝做運動。
&s-mR f5EP
b.|
「叮叮？」少爺非常老實的交代：「叮叮是在夜店認識的……」
#up F}0gu#t
「夜店？」波賽蒂更憤怒了，吼聲比吸血鬼的嘶吼更加恐怖，吼聲仿佛在山間大叫，叫聲不斷回蕩：「還叮叮？叮你個頭啦！以後不准你去找她！」
$\ \.vQ$Upm5x~|E
「不行啦！」少爺瞪大了眼，說：「我還要找她寫歌！」
-o7H$ub-o Gw[
聽見拒絕，波賽蒂怒火沖天……不，是怒水沖天。我聽見廚房和浴室都傳來爆裂以及水大量噴出來的聲響，恐怕得找水電工來了。
E#c2sd]z
「波賽蒂，不要這樣！」荊棘嚇得死命抱住波賽蒂。
)\!x;C&C.{9qT
波賽蒂一字一字的說：「安、向、夜，你真的還要去找她？」
\)] NL] b [
少爺似乎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就點了點頭。
#vvsP'K A}`
波賽蒂用力地「哼」了一聲，然後拉上荊棘，說聲：「小棘，我們走」，隨後真的轉身離開，還用力地甩上房門。
&G:]V^L9tQlg
「少爺，您不去追她……們嗎？」我瞄了天茶先生一眼，但他卻沒什麼反應，仿佛他的女兒不是被一條憤怒的人魚帶走，只是被阿姨帶去逛街。
5iU ?%Ov!d!d
「追？」少爺茫然了一下，突然生氣的喊：「不要！波賽蒂為什麼無緣無故打我？」
x.N g RqE)mB)G
亞恒咕噥：「這也不算無緣無故吧？阿夜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叫你爸來給你做身體檢查啦！」
-D%R7Njm!e
我也隱隱有這種感覺，其實其他人應該也覺得不對勁，只是沒有人可以出言規勸少爺，畢竟我們都是少爺的員工，而且少爺其實並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
u&Wc wJx7R;DOu
他只是去夜店玩、偷懶沒去當英雄、想兼差當歌手以及和其他女性聊天聊得很愉快而已，這些似乎都不算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就如亞恒所說的話，只是有點「怪怪的」而已。
*W6R ^9o)Ng|$B#jD6g
幸好還有亞恒可以提出建議，不過，少爺會聽從他的勸告嗎？
y)|e cY8D)a*I
出乎意料之外，少爺只是不解的反問：「我真的怪怪的嗎？」
Ic ` B;S1G"ZN(b
亞恒毫不遲疑的回答：「你怪怪的。」
l3Cm0_ U+b5z{ q]
「那好吧，朝索，幫我叫爸爸來。」少爺說完，自己有些擔憂的咕噥：「該不會是之前那個奇怪的犯人做的事情吧……」
1D"Fy-Y"i7L/~
想不到少爺自己也在煩惱嗎？我連忙答「是」，然後撥了安特契先生的電話……以及水電工的電話。
.K!|9[2r%s;O%T0H)x"^
水淹到客廳來了。
5y G c#]-je C.J
l7i!zs~-t2P
天使墮落第六章 純真的請求；任性的要求
mhA2B)j j
}6E Q+c5e
;s*E l%Lu
I
「哥，外頭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找你耶！」
-Cxn0P%b{
很漂亮的女孩子？難道是樂音……不對，洛倫認識樂音。
e7T1| pX3w,E
「季洛初，你跟阿夜去了夜店對吧？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字都不准少，不然你等著被喂魚吧！」
%D9Vv3X,zac*o
原來是阿夜的小老婆。喂魚……該不會是你要張嘴吃了我吧？人魚應該也算魚？
h UzA$b(g qr
「波賽蒂姐，你不要這樣啦！」荊棘在一旁拼命抓住波賽蒂的手。
:~3P"E u?w)Q
「一字不漏的給∼我∼說！」
l.f5f*v*C
一字不漏？我看只需要提和阿夜有關的事情吧？阿夜，快點來把你家的小老婆帶回家裏魚缸去啦！我工作很多還要當英雄，沒空養魚！[3n5b製作]
*E V bd l6s
砰！
V)s)z[8]~qI%?J
洛倫尖叫：「哥啊！家裏所有的水龍頭和水管都爆了啦！」
g _(o)Fu7_D
……那天，阿夜突然想去夜店，我們去了一家叫做海邊的夜店……對了！那家店老闆好像認識你。
xc yS1V1B \*{ b3g
波賽蒂怒火沖天的吼：「你說謊！阿夜怎麼會想去夜店！」
(_]&Fv b k B(^
那天他就是想去啊！去了以後也沒幹嘛，只有和樂音跳舞，然後唱了首吸血鬼。
|8o{,u6}:y-V9w9^ `
「你說謊！那個女鼓手的事情呢？」
]:q
W p
L
t\
什麼女鼓手……
G5xO%S.J.[&A3{
B
「哥啊！浴缸也爆啦！」
%yIx/r$XdP0Yi%z:C%E
天啊，阿夜，快來把你家的魚帶回去！
Q l
J&b k*M
Z:x(J)G Ok*AE
少爺只穿著一條短褲躺在純白的臺子上，安特契先生則正擺放許多工具，我站在一旁，雖想幫忙，但是看著琳琅滿目的手術工具，甚至連小電鋸和筆記型電腦都有，我也實在不知該從何幫起，只有安靜地站在一旁，直到看見安特契先生真的要動手了，我連忙問：「請問我是否該回避呢？」
-h s/QlK
玄日的身體構造應該算是商業機密吧？
@#l:Q#`!z#c
「回避？」安特契先生瞪大了眼看我，仿佛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走了我教誰去？」
"lq7|2}2a u YqQ*ml
「教？」我不解的問：「教什麼呢？」
lkV'j7d8a]V O
「當然是教你！」安特契理所當然的說：「不然將來我要是掛了，誰來幫阿夜調整身體？雖然阿夜自己能處理大部分的事情，不過要是他受重傷兩手都廢了，總不能讓他用腳幫自己開刀吧？」
&a)]r#V i.Kp(Gv
開刀？我有些驚恐的說：「我沒有讀過醫學相關的知識，最多只知道一些保健知識而已。」
@J*[+H%w
「哎！」安特契先生不耐地揮手說：「就算你讀過又怎樣？你以為阿夜的身體是讀過幾年醫書的人有辦法動的嗎？」
6A6}5F7R2a8[!He x
連幾年醫書都沒讀過不是更糟糕嗎？
J+B|Taw#X
「重點不是讀過幾年書，是你會永遠待在阿夜身邊，對吧？」
/ee {H8lcj0IZ
聽見這話，少爺也從手術臺上撐起身子，直直地看著我。
3n8Ts X2^&p0_9Ms
我點頭說：「當然。」
O5j E-eI^
安特契先生乾脆地下了結論：「那有沒有讀過幾年書一點也不重要，反正你就從現在開始學個八十年，就算是白癡也學成天才了。阿夜你趴著。」
`SK W3d
待少爺從躺轉為趴的姿勢後，安特契先生對我招招手，然後『打開』少爺的左耳後方，指著那塊類似電路板的凹槽說：「看這裏，這是全身上下唯一不需要切開就可以檢查的地方，也是主要的接收點，不過如果是要主動連結網路或者電話線的話，阿夜身上還有更多連結點，像是頭髮指尖什麼的都可以。」
uM6R#?1KVJ/h
我努力壓下訝異的神色，尤其當安特契先生把一堆線路接到少爺的耳後。
D b(j2Y6^Y+k-H
「好了，阿夜你就睡一下吧！」
Z,A Z w%Q
_V
安特契先生接完線路後拍拍少爺的頭，接著就轉頭對我說：「趁著檢查的時候，我順便跟你多講一些相關知識。阿夜的身體不是普通手術刀有辦法動刀的，會很難切，所以要使用特製的手術刀。如果是要動大手術，那可能要出動電鋸甚至是能源手術刀，不過這個是儘量不要用的好，因為會造成燒灼性傷口，不太好癒合。」
9g,nbg:f~0?
能源手術刀……我還真是第一次聽過。
+D;V.`5BF'{0D#U
「使用這些工具都要特別小心，切阿夜是不太好切，不過切自己倒是輕輕一碰就會斷光光的喔！等等，我記得阿夜好像說過你不是人類？那到底是……」
ea#?%\ o[
我立刻回應：「我明白了，一定會非常謹慎。」
3t P.Fcx
安特契先生怔了下：「喔，那就好……我說到哪了？」
"jC6T*Q Fn J
OF
「剛剛說完手術用具。」
V+D;yR\9s,W
「嗯嗯，那再來說說簡單的傷口處理。其實阿夜傷到皮肉都沒什麼關係，止血以後補上已經培養好的新生皮肉，再噴上大量肌肉再生劑，幾天就好了。最難處理的傷勢是傷到骨頭，阿夜的骨頭參雜大量金屬，所以骨頭要是出問題，那還得動到冶煉，所以你還得學冶煉。」
[@ s~~S T
冶煉？
+r^
pBg ts Z
「沒錯，就是冶煉！」安特契先生點了點頭說：「而且還要很專精才行，因為玄日的所有動作都是非常精確的，可以說不管皮肉再怎麼受傷，都不會影響他的動作，但如果骨頭有一點歪掉，就會對他的動作造成很大的影響，尤其像是關節的部位，不能出一點差錯。」
"`"gf ]8@*{ C
專精的冶煉……
:Uy ?
f V+l
「還有電腦晶片的調整，所以你還要學電腦程式，不過那個我也不太會，我只會處理一些基本問題而已，不過日皇跟我說這樣不行，你一定要學會所有東西，免得將來阿夜的晶片出問題，沒人可以處理，所以他會找其他人來教你更高深的電腦知識。」
'LM]
Sc,i+MX,P
電腦程式……
9^x0N3r`!S? L
「幹嘛一臉蒼白？」安特契大力拍著我的背，說：「放心啦，你有八十年可以學啊……如果我沒在那之前掛掉的話，哈哈哈！」
d| ^ n]'vBj
S
但每次看見您，十之八九都是看起來下一分鐘就會過勞死的樣子。
8C0r(~ [ Q
「再來你看看這裏，這裏是……」
~$AV8D-mVs
安特契先生似乎不只是檢查而已，他還多做了很多舉動，例如注射了好幾支不明藥物到少爺的手臂甚至是脊椎骨裏，我越看越是心驚，只有趁著安特契先生去看筆記型電腦的時候，輕輕將少爺推醒，然後低聲告訴他。
I,Vt ~
~ f,y
少爺卻不介意，他說：「沒關係，反正爸爸只會把我改得更強，他不敢在我身上做實驗的，因為哥哥會把他碎屍萬段。」
4OV V&}r)_I
他停頓了下，用嚴肅的語氣說：「是真的碎屍萬段，不是形容詞喔！」
fd4d,I@Nbf
我真的相信您。
,e4l O t u^[Px/dp
「安特契先生，請問檢查的結果如何呢？」
Pj V4uY @ R]
雖然知道安特契先生不會亂來，但他手頭上的工作似乎永無止境，所以我直接出言詢問了，畢竟弄清少爺是否仍受到控制是第一要務。
#x8T~/~+t U N
我問了好幾次，直到少爺用較低沉的聲音開口喊「爸爸」，安特契先生這才如夢初醒的說：「喔喔！阿夜的身體沒怎麼樣，一樣健康到不行，這可是我造出來的身體，不是我要說，阿夜你強到要死也很難……」
*us'p2W2e1Z
我咳了一聲。
9r v:E*L"B)_3zi
他重新回題：「至於可以控制人的能力，我猜想可能是一種催眠術，根據你說的情況，那個人也許擁有獨特的嗓音，所以可以利用說話來催眠別人，不過這沒有關係，再強的催眠術也不可能有效太久，只要過段時間，催眠自然就失效啦。」
5YZ.t1a|(\
聞言，總算讓人安心許多，少爺現在的情況本就不是很嚴重，又聽到過陣時間就會失效，那麼似乎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g$`'Zr4QQ)zH
少爺有些疑惑的問安待契先生：「爸爸，哥哥怎麼沒來？」
rT!ud-u(WT e2lU
這也讓我感到很好奇，老爺對少爺的事情總是緊張過度，我也以為他應該會跟來。
qP8Roh7~7yp
安特契先生聳肩說：「你哥最近焦頭爛額，工作好像忙得要死，可他的秘書還在跟他嘔氣，說是要罷工不幹。」
W$?`$z3M \ x `YO
「凱爾先生？」我非常非常訝異，那位凱爾先生會跟老闆嘔氣？
'B7z3?0P5QK6Y#S
少爺嘻嘻笑著說：「凱爾哥怎麼可能和哥哥嘔氣，是另一個秘書，他姓白。凱爾哥是哥哥的右手，白秘書就是哥哥的左手囉！」
w6`4E&m |
我有些疑惑的問：「日皇的左手？似乎不曾聽說過。」
.g2H-Z&S0CX#l+l
安特契先生解釋：「因為日皇的左手處理的事情都是不能放上臺面的那方面，亂七八糟什麼都有，有些生意搞不好連日皇都沒搞清楚過，所以左手一罷工，日皇現在頭可大了，最近的臉色都臭得跟大便一樣。」
n+q't2Z+N:H1V)D
少爺點頭說：「難怪之前我被控制的事情發生後，哥哥連一個電話都沒打來，他沒看見新聞吧？」
0Z^g pBA5B;m6BX#|%@
「沒聽他說，應該是沒看見，他忙好一段時間了。」
~?^%@&K9L x
[
「白秘書為什麼跟哥哥嘔氣？」
/b*P;A-b-W4L&`3i
安特契先生抓了抓頭，不確定的說：「好像是你老哥又爽了人家的晚餐約，還是答應要送的生日禮物卻忘了，詳情不太清楚，反正左手氣炸了，連日皇威脅要開除他，他都回吼『要殺要剮隨便你』。」
i/I,F/p0q#i,?6cwE0z%t
這聽起來似乎不是秘書和老闆的相處方式，莫非白秘書是女性，和日皇之間的關係並不只是老闆和下屬而已？
sgS9q/L&[
少爺松了口氣說：「幸好哥哥沒看見新聞，這樣他就不會打電話來叫我不要當英雄了。」
w4C`:^o)MK
聞言，安特契先生奇怪的瞥了少爺一眼，說：「阿夜你真的怪怪的。」
o
t0B x;J
少爺楞了一下，連忙問：「哪里怪怪的？」
?]B&KW?
「平常要是聽見你哥不高興，你應該會說『糟糕了，是不是要回去陪哥哥一下』之類的話吧？這次居然說幸好……你哥聽見的話可能會哭吧。」
+^6d
y'C-Zm5j*b
聞言，少爺皺緊眉頭，似乎也有點察覺自己的不對勁，擔憂的問：「爸爸，你剛才說過段時間就會好了，是真的吧？」
Da@u1OKI"^"Z
「沒錯沒錯，是你的事情啊，我哪里敢亂來？等等你哥又要殺我了。」安特契先生想了想，又補充說，，「反正錯了再打電話給我是了嘛！放心放心！」
zAh0M P,n/F
安特契先生，您真的沒有任何讓人放心的地方。
8z| l"uK6d/i5| l{ y9X.w
「沒事我就先走了，家裏還有幾具屍體在實驗，太久沒記錄的話，這實驗就報銷了。」
s)q&ze_M7Wk
少爺點頭同意後，我連忙對安特契先生說：「我送您。」
$z(j H.{e-_
送完安特契先生，我試著打電話給嶽剛，電話是通了，但卻是立刻被掛斷。唉！
"N
QX$KM ouDx
走回家中，沒想到卻看見少爺也正在打電話，但他卻沒開口說話，只是打了又打，似乎沒有人接電話的樣子。
9dJ M3F o.s+U|X$w m
「少爺，今天沒有工作嗎？」
%~ x W#w J]~L"O w
「沒有，等等要去找叮叮。」
$?
G B/XAD U
聞言，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勸告少爺不要去，詢問：「少爺，我給您倒牛奶來，好嗎？」
.N Sv?"g#teY8`l(k
「不用了。」少爺悶悶不樂的說。接下來，他既沒有去改造槍械也不打算出門，只是伸手打開電視，然後竟轉到電影台，看起一部非常老舊的重播電影。
M7OYIMt!_H$i^
「少爺，那麼我去打掃您的房間……」
~ rQ+PQ$qJ Ex*F#_
沒想到，少爺卻反應激烈的說：「不要！你陪我在這裏。」
RK ?)v C
「……是的。」
5G)j[:S!t5e
我站在少爺的身旁，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只好跟著看電影，這部電影是一部老舊的愛情片，片齡雖然不至於和我一樣老，不過可能也有天茶先生的年紀了。
*H*F n,Zhk7U
少爺似乎看得索然無味，我想他寧願看新聞，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不肯轉臺。
.GC'}
K }(G8yxK j4n
「少爺，可以問您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嗎？」我嘗試和少爺聊聊天，少爺迫不及待的點頭了，他果然不想看電影。
c
id:L c j3I0m Q)XC Q
「昨晚我曾聽到波賽蒂說她會等您再度單身，而且您也答應她了，可以問您答應她什麼了嗎？」
K5P2Zm'R
少爺點頭，說：「波賽蒂說喜歡我，可我有荊棘了，她就說反正她可以活很久，不介意等到荊棘和我的婚姻結束，所以我就答應她，等到那時候就娶她。」
}]-I k,Nw&v:{ Ae
原來如此，波賽蒂身為長壽型的非人又正值壯年，確實有時間慢慢等。但是，少爺，您才二十三歲，卻連一百年後的第二任妻子都決定好了嗎？
rJ
u#a [f^R$k6h
突然，我想起更重要的事情，連忙問：「波賽蒂怎麼會知道您可以活很久？是您告訴她的嗎？」
?}V&Y B lO
少爺偏了偏頭，說：「我沒有告訴她，是她猜到的吧？可能大家都有點猜到了，因為亞恒看起來已經比我大好幾歲了。」
V
KX7I3l:~w)W
我有些擔心，連忙提醒：「少爺，還是儘量隱瞞吧！人類追求長生不老已經很久了，如果知道真的有人可以長生不老，恐怕會給您帶來不小的麻煩。」
fwx _*`C8j] d
「其實就算知道方法，他們也不敢的。」少爺搖頭說：「像我這種全改造的成功率也許只有百分之一，不成功的下場就是死，他們敢嗎？」
[ k:P q8[vt%y!~,F
百分之一？但老爺應該可以投入很多人力去製造吧？想到老爺手上有十個、甚至是幾十個玄日……真是讓人戰慄的事情。
)ERA-w*g7o
少爺好奇的說：「朝索，你的眉心皺緊零點五公分耶！你在想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嗎？」
?i"nW n
真是瞞不過少爺，雖然有些顧慮，但我還是說出擔憂的事情，少爺聽完卻笑了，他解釋：「成功率是百分之一，可是還要花掉很多很多錢喔！光是成本就多到不可思議了，而且維修費用更不可思議。如果我不是日皇的弟弟，與其維修我，不如丟掉還省得比較多，哥哥的裁決隊就是那樣，壞掉30%以上就丟掉了，因為修起來實在太貴了。」
(yY F-DS:k$B0].j
我稍微問了一下大概價錢，立刻覺得自己果然擔心太多，這種聽起來像是國防預算的成本，恐怕有能力去製造的人還真不多，難怪日皇的裁決隊數量似乎不多，少爺更是只有一個，這成本實在貴到不可思議了。
f^o%XB'i \I
少爺想了想，卻說：「不過還是得隱瞞，真的隱瞞不了的時候就假裝自己也是吸血鬼好了，不然還是會有很多麻煩。」
s6^{3H*T$f
的確是，至少在追求長生的人們弄清楚百分之一的存活率和龐大無比的成本之前，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7yj8P5F[
假扮成吸血鬼的打算也相當不錯，少爺擅長滑步，而且可以喝下人血卻毫不變臉色，扮演吸血鬼應該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Y%qsF}n
「少爺，那您真的喜歡波賽蒂嗎？」
'SLt;q-w3j
這問題已經太唐突了，不是管家該問主人的問題，但是以少爺的情況看來，我認為自己還是必須問一下，只希望少爺不是抱著只要有人想跟他結婚，他就答應讓對方排隊的念頭。
Ql.W-PHd
我原本以為少爺會遲疑、會說「我也不知道」或者是「還挺喜歡」之類的含糊回答，但沒想到他卻毫不遲疑的點頭說，「嗯！波賽蒂很強又很有趣。」
&K
TUh n6|
很強？我有些遲疑的問：「那麼荊棘……」
/X2er*@Z5g6WU H
「當然更喜歡啊！」
NT"S7] ]
N9E
我不解的問：「但是荊棘並不強。」
'RR?(hE.? D
「她很強啊！」少爺咕噥：「荊棘什麼都懂，都知道要怎麼做才好，至少比我強多了。」
[email protected]!t \
GP \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以身手而是各方面來說，荊棘的確是強大的，雖然她年紀還小，但處事卻很成熟，已經可看出將來肯定是很會做事的女孩子。這麼歸類起來……莫非少爺喜歡女強人嗎？
e3v+`P%Y
f
「為什麼波賽蒂突然生氣了呢？」少爺用雙手托腮，憂愁的說：「小棘也不理我，她也生氣了嗎？」
9JcZ
\q}H#F#^"A`
「少爺，您喜歡林叮嗎？」我有些擔憂，林叮看起來似乎也屬於女強人類型，莫非少爺真的打算連第三個妻子都決定了？
&Y`]7F ]YJ(|
「啊？」少爺瞪大了眼，說：「我跟叮叮才認識兩天耶！」
gV{bk F`
少爺，您才認識荊棘半小時就連婚約都訂好了。
5m ]5Pi[
「我真的沒有喜歡叮叮，難道荊棘也以為我喜歡叮叮嗎？」少爺苦惱到連臉都垮了。
-X$} A'Ax3Zq
我苦笑的說：「荊棘也許半信半疑，但波賽蒂恐怕已經深信不疑了。」
Kw ^6w;Q7K,F
少爺搖頭說：「波賽蒂沒關係，只要跟她說清楚就好了，荊棘才可怕呢！之前波賽蒂的事情讓她生氣過一次，那時候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一句話也不回我，也不給我抱抱，也不接電話，還會含淚看著我，看得我好難過。」
HWfO `8_CK
果然是大老婆比較厲害，難怪天茶先生一點也不擔心。
3sA~/A-cZg-j I0s
說到這，少爺又拿起手機打了幾次電話，但似乎還是沒有人接，他皺著眉頭歎氣：「唉……」
B/_$u1e6^'y^
見狀，我也想起剛才被掛電話的事情來，心中也是默歎一口氣。
y8w0o-~D `.p+Y$h
「唷！真不愧是主僕倆，表情一樣慘是怎麼啦？」
Nx/YH g5Sk
I
少爺和我都是一楞，樂音已經隨著清脆響亮的高跟鞋聲走進客廳來了，她看起來真是容光煥發，仿佛正要出發去參加舞會。
Y$@-A C
D%@
b
少爺可憐兮兮的說：「波賽蒂和小棘都不理我，打電話也不接。」
Fx\
Gsu
樂音掩嘴一笑，轉頭問我：「那你呢？管家。」
rlQ!hSWL+l7C"?
我苦笑著說：「岳剛發現我是吸血鬼，跑來揍了我一拳。」
&t&G'C4^ W:u
j
少爺驚呼了一聲，然後擔憂地和我對視一眼。
5m)ym7N6J @
「呵呵呵！」樂音卻突然笑了起來
3HL,E+o9y
少爺既是抱怨又是好奇的問：「樂音，你笑什麼嘛！真的有那麼好笑嗎？」
4Cg0~ N3? Vo)K$nX2?
樂音邊笑邊說：「我笑你們這對主人和管家還真像，明明就是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一對人，分明就是別人要好怕惹你們生氣，但偏偏卻是你們被小人物弄得焦頭爛額，主僕還一起在這裏歎氣，這難道不好笑嗎？」
o-CM;zZ VM
少爺卻不解又認真的回答：「不好笑呀，誰是小人物？」
@6o4ns2L
聽到少爺的回答，換樂音笑不出來了。
/s!jQ/Z F`U.K,qq\
這時，少爺的目光突然從樂音身上轉向窗臺，我自然而然的跟著看過去，一個人影跳到陽臺上，紅色緊身上衣和銀色護目鏡……是玄日！
4e{iilHl
但少爺明明就在這裏！我在少爺和玄日之間來回巡視，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反應，而且少爺也沒有採取任何舉動，甚至連樂音都沒露出半點吃驚的神色。
!~
pxhs
那名「玄日」推開落地窗走進來，開口說：「阿夜，來跟你說一下，NC和孤蝶吵上了喔！」
1`Z
H/C{s
少爺皺起眉頭，問：「他們吵什麼？」
5l:{6Xd Q
z z%Z9{6@
是DSII！我恍然大悟。
$zy'D6W S7`/]/v$W0B
「NC要孤蝶交出之前的犯人，孤蝶不肯。」
.al/A c8h z
DSII摘掉護目鏡，底下的臉和少爺一模一樣，但感覺卻完全不相同，完全不會認錯。他笑嘻嘻的說：「根據分析，可能是P29對SCIP施壓，SCIP只好去對NC施壓，要他們把犯人交出來。」
,Tm0]G&J({/Bl\
聽到這堆英文代稱真是讓人感覺頭腦混亂，應該是P29精神病院對國際特別犯罪部門施壓，特別犯罪部門卻在玄日身上跌個大跤，所以只好去對斜陽市專門對付非人的NC小組施壓吧？
| @.Bk
G g3C j
少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機來，打通電話後就立刻說：「凱爾哥，你叫P29不要吵啦！」說完，他按下擴音鍵，讓我們也可以聽到回復。
u7sc$G_H"D
「P29？是太陽聯盟的組織嗎？」
M rN*IA7C$R V
「嗯！」
mN L
Qo/cWnC;I w-c
電話中傳來一陣打鍵盤的聲音後，凱爾秘書才說：「那可能是白秘書負責的產業，我這邊沒有叫做P29的機構，但白秘書目前離家出走中，一時半刻可能聯絡不上他，如果是秘密機構的話，我得花一點時間來進行聯繫。」
V/eM],]
M?8G
「離家出走？」少爺楞了下：「怎麼弄到離家出走的？」
c:d Y `Ks
電話中傳來凱爾秘書無奈的語氣：「日皇死不認錯，白秘書卻甯死也要他認錯，所以演變成這樣的局面了，幸好白秘書負責的多半是秘密機構，就算短暫停擺也不至於會影響到太陽聯盟，只是長期停擺可能會出大問題。」
A
Pq Xz
少爺皺了皺眉頭，說：「總之聯繫上P29，不准他們來斜陽市鬧！」
i$I9b a pD h(t vz
電話那方沉默了約三秒鐘，傳來回答：「是的，少爺。」
"G,E~D L(s,e/V}3p
少爺掛上電話，看起來仍舊不太高興。
? l"c"m1H9Xn8CE
「阿夜，你怪怪的。「DSII這麼說。真沒想到，DSII真的是機械人嗎？
kP eEQ&t
「我知道我怪怪的啦！」少爺有些憤怒地說完，面對DSII瞪大的雙眼，他也楞了下，用不太高興的語氣咕噥：「反正爸爸說時間久了就好了。」
yF wZg&L A
DSII直截了當的反問：「爹地說的話能信嗎？」
4j'|1e(y}.s |
安特契先生，竟然連機械人也不相信您。
O JE7E i-A#zw C
少爺垮下臉，他看起來很苦惱。
G*f @d%dC\5Y
「阿夜，你現在不去找孤蝶嗎？她和NC吵起來了耶！」DSII訝異的問。
A4i(v sEx z+p Q
少爺遲疑了一下，說：「已經叫凱爾哥警告P29了，應該沒關係了，我現在得去找叮叮才行。DSII你去變成機車，要變成普通的那台，不是玄日用的那台。」
,R;I4n8[ h] ?$Q$s B
DSII用力地點一點頭，滿臉高興的神色，走進工作室時，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可以變成機車囉∼∼我愛機車，機車速度好快∼∼」
J5? n%Gh#Zr{
少爺也跟著走進工作室，但中途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吩咐我：「朝索，如果荊棘和波賽蒂問我去哪，記得跟她們說我是變成玄日去處理事情了，不是去找叮叮喔！」
] vK%]2] E.O
我一愣（楞），連忙回應：「是的。」
5`;Q2hWW?6Q;^
樂音似笑非笑的說：「少爺，您這都還沒娶老婆呢！就開始想辦法瞞老婆了呀？」
0l4}F4M*u y)o
聞言，少爺皺了下眉頭，但沒說什麼就走去工作室，我也跟了進去，然後幫少爺穿上玄日的服裝。
8q`)V+kY)bI i h
「朝索，你去找嶽剛吧！」少爺卻這麼對我說：「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qU\
F6v I~z H/h1X
我一愣，不解的問：「所有的事情？」
"H
v/G4oX&g` l
少爺反問我：「你相信嶽剛吧？」
:t.J-Ui J^6Et
我沉默了一下，回答：「少爺，我相信他，所以我的事情告訴他無妨，但您的事情卻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BN$XQH
少爺偏了偏頭，說：「喔，反正我不介意你告訴他，所以你要說什麼都可以。我很喜歡嶽哪，你不要跟他絕交啦！」
] N3Ac&K `.o
原來如此。我笑著說：「是的，少爺。」
+b{_2j4v
送完少爺，我走回客廳的時候，樂音坐在沙發上，正端詳著自己的手指甲。我苦笑地對她說：「少爺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最後會有幾個妻子了。」
Om/tW:E,j)d z
「哪會？少爺之前就是對荊棘發誓過不會再有別人，而且波賽蒂也只是排隊，只要荊棘還在，她是絕對不會和少爺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所以荊棘這才肯消消氣呢！」
&g}"`4x:d0t e
樂音不甚在意的看著手上的蔻丹，說：「你也知道少爺那個人言出必行，他說不會找別人就肯定不會找，不過這真有點可惜，本想以後可以找少爺玩玩的。」
N8@-?C N
我點點頭，但仍不是很贊同，即使波賽蒂目前不會和少爺有關係，但對荊棘來說，恐怕波賽蒂仍舊是第三者……雖然她似乎和波賽蒂相處得不錯？
O8|\.m d
樂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你年紀只有我的一半，但個性可真比我老一半了，現在這年頭，少爺這種豪門子弟只有兩個女人，已經算少得不可思議了，而且他唯一的哥哥可是女人遍天下，丟塊磚頭去時尚界可以打到三個曾經上過他床的女人，看看這次不連白秘書都惹火了嗎？」〔3n5b出品〕
vy0w'[9QI
「不是因為爽約嗎？」
+SO8w.h
z] _
樂音白了我一眼，說：「爽什麼約，白秘書天天都在日皇身邊辦公，這還能爽約？」
&i0ov+DF
的確是不能。
L a,ixW7v
「我看少爺以後肯定『妻管嚴』！連被催眠了都不敢真的得罪老婆大人，還得用騙的，呵呵，荊棘這小妮子可真有一套，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停了下，呵呵笑著說：「不對，是不可貌『年紀』。」
-di+@ bu-aqJ
我笑了笑。雖然荊棘的確成熟懂事，不過大部分原因還是少爺的個性良善吧。
x j5b9hG2e
K l/h:U)_
「我得出門一趟，去找嶽剛。」
i#q(^
Rq#v_t5p
樂音一抬眼，說：「去教堂？那順便幫我問問岳神父能不能借教堂來拍MV，唱片製作人說要去教堂取景。你也知道，斜陽市里還沒破舊到快倒掉的教堂也就那一座了。」
6S v4Y0YH8F]|
我有些訝異：「真的要錄唱片了？」
9JN*D i:[4~
「少爺都說想當歌手了，這還能有假？」
P$UXIS2m
「少爺現在怪怪的，也許過幾天後就會反悔了。」
|+b n p5Mck UJL$`P
「就是他現在瘋掉了，我們也得聽令。」樂音的語氣沉了下去：「不要搞不清楚狀況！咱們可是少爺的屬下，就算他要我們死，那也得死……對了，你不是下屬。」
~/J EA!\&M7P ci
她看了我一眼，說：「管家的職責我可就不知道了，但我們這些下屬可是非聽令不可。」
TZ9I R gjl8st[ V
聞言，我有些擔心的說：「那名會控制人的犯人還在斜陽市，如果他又控制了少爺……」
mt.l'p
a d.K*jeL
樂音沒好氣的說：「放心吧！少爺已經有了防備，哪那麼容易被控制。是說你老是擔心少爺做什麼？他可是和你家的千年吸血鬼艾克斯打成平手的人，比你比我都強大好幾倍，你擔心他還不如擔心你自己，血能練得怎麼樣啦？」
$A.KR:C \(m
我咳了一下，連忙說：「我出門找嶽剛了。」
r9MA^^J6}k+|"e3b8~[
「呿！」
PFMw"N&_
0go0~MP&aK8e
天使墮落第七章◇一肩承擔責任；轉身離開
[nE c u
gr
Ro,\`D#W p8J
「初風，你能幫我嗎？」
U3Z$VB'a
j]
孤蝶？發生什麼事情了？
f:QIQP$kc
「NC要我把尤西……就是上次那名犯人交出去，我拒絕了。」
lSN V)Z;X1t+N s
為什麼要拒絕？NC最近和我們合作得很好，應該沒有問題吧？
R0h9vw%t| ke'?
「我覺得事情不單純，尤西雖然有奇怪的能力，但是他的個性很單純，幾乎像個小孩子一樣，他說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被關在P29，好不容易有人幫他逃出來，只是他玩過了頭，忘記去和那個人會合。」
7EX$a*g(S
你想利用他抓那個幫他逃走的人嗎？
-I1m
k"~0q
「不只，我還懷疑P29有問題，我查過尤西的檔案，他是殺害父母被判死刑，但因為他有嚴重精神疾病加上重度暴力傾向，所以被關進P29，但是以他最近幾天的表現來看，他根本就沒有暴力傾向！」
H$t1t6S+`-g3s!z,h
孤蝶，他會控制人，實在太危險了，別把他留在家裏！
e|"HN [
「你懷疑我被控制了嗎？放心吧，他都是用聲音來控制人，所以我接觸他都帶著耳塞，所有溝通都是用寫的。」
I.D?_8Z,Q A^ uG
但……唉，算了，我猜你也不會聽我的，從以前就是這樣。所以你需要我幫什麼忙？
2K6c2p2l8K^ YZ
「我最近無法太常出門，幫我照看一下北區。還有，別把尤西的事情告訴玄日，他和NC的關係太好，我怕他告訴NC。就這樣了，掰！」
,lw!oZUxsI
等等……喂，居然掛我電話！有沒有搞錯，我也很忙啊！阿夜想當歌手的消息走漏，突然湧進一堆廣告來，工作量又暴增了啦！
,o'b)E*f"p
G(Y
之前玄日也要我幫忙照看，現在換孤蝶要我幫忙照看，我、我……只好打電話了。
rLx%Y;pG h
喂。亞恒啊？幫我照看北區和西區。
(G&A$`?TT,q
「……」
l!iJh"t
?r
看著眼前的教堂，我真是有些不知所措，百年來養成的習慣還是有些難改，遠遠地避開教堂應該是吸血鬼最基本的生存之道，但是現在我卻要踏進教堂，也許會跟神父寒暄幾句，然後請神父之子原諒我的欺騙。
?;lm:jp q5nD
沙蒂娜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笑到停不下來吧？
tD#i4t6Z0l
歎了口氣，我走進教堂當中，左右看了下，似乎沒有信徒，只有告解室中傳來些許燈光。我走進小小的告解室中，隔壁果然有人，似乎是伊娜的樣子。我輕聲問：「請問嶽剛在家嗎？」
DA:@
S8A,N*z Sp
伊娜從縫隙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進了告解室不告解也不懺悔，還想要問問題？先告解再提問。」
#T;d:j-WE*~$j/u1F
我苦笑了下，有些無奈的坐下來，免不了想到沙蒂娜若是知道我連告解都做了，她會笑成什麼樣子呢？
YM3`LGMY[9?
「我欺騙了嶽剮，讓他以為我是人類，真的很抱歉。」
O&D&m{1X:Dc
沒想到伊娜卻說：「你總不能逢人就說自己是吸血鬼，所以這沒有什麼好告解的，而且我看岳神父更應該懺悔，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耍著玩！嶽剛現在是氣你沒錯，不過要是他知道岳神父老早就知道這件事，我看他多半會改氣自己的父親。」
D}\VKm
這話真是讓人無法反駁，但是，伊娜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也是知道真相卻沒有告訴嶽剛的人之一呢？
1x Rh@o JZ`m!u
「吸血鬼，你為什麼走進告解室？」伊娜的語氣似乎放緩了些：「只是要找嶽剛的話，直接走進教堂後方的房間就好了吧？嶽剛又不睡在十字架下麵。」
:R S"zQ7i@7m7y
我沉默……卻又忍不住開口歎道：「當初我也許做了錯誤的決定，離開她是錯的，但是不離開她，事情卻是越來越糟了。現在看來，離開與不離開，似乎兩者都是錯誤的。」
b{hjmx
伊娜冷冷的罵：「什麼離開不離開都是錯，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庸人自擾！」
ez? Vc ? B)M7X
我只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