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女人，你出名字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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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德德說：「阿米特正值發情期，說看中了曼帝可拉……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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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德德二話不說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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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心急大叫出聲的結果，惹得廳堂裏的一堆牛鬼蛇神全都轉頭看過來，包括我氣急敗壞的哥哥姐姐，還有那個怪裏怪氣的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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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阿努比斯當先叫出：「抓住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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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外立即湧入一堆執武器的士兵，不過我哥我姐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是、呃、偉大的……吸血鬼跟女戰士，不慌不忙迎上前去，鞭子金白色的光芒如蛇影在廳中亂晃，姐矛杖隨手一揮，也一定會有一排士兵整齊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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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隱身法失效了，你真是！」船長懊惱：「本來想出奇不意，這下倒讓他們蜂擁而出來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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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辦法啊，他們要剜德德的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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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我想，反正行蹤都曝光了，要救人就趁現在，立即往德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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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見到我們倒是有些驚訝，對他的寵物交代：「阿米特，曼帝可拉給你對付，咬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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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一下，怎麼又聽到這個名字？才分神想了一想，怪獸阿米特已經朝我咽喉咬過來，我後領一緊，整個人被騰空後扔，摔得七葷八素，後來發現居然是那個船長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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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特一擊未中，朝船長淒厲大吼，又朝我撲過來，身體躍到半空時，船長不知從身上哪裡拿出一面漁網外撒，正面網住體形碩大的怪獸，那漁網有奇怪的安撫作用，阿米特被罩住後，身體一震倒在地下，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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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臉暗下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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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微笑：「認不出我？你果然被老賽特給迷惑心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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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赤眼的邪神站了起來，大喝：「阿努比斯，他是糾纏我數千年的敵人，我會被趕到荒僻之域也都是他害的，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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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叔叔，你多行不義惹得眾神煩怒，被戴上囚神鏈是自找的，別都怪在我身上。」船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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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正統神權本來就該落在我身上，我是賽特，為天地之子，憑什麼將皇位讓給你這小夥子？」賽特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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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年前的事了，賽特叔叔還看不開嗎？阿努比斯心地正直善良，對你不計前嫌，反而還被你利用，唉，我要再不出面，他的名聲會被你連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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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兩人很熟的一來一往聊天，大廳上士兵跟老哥老姐打得也正火熱，我想機會來了，從地下慢慢爬起，繞過幾個被姐打暈在地下的士兵，朝德德方向爬啊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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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引起注意，所以我低頭匍匐，以手肘支撐前進……唉，前頭出現的黃金夾腳拖鞋好漂亮，穿著它的一雙腳更是形狀優美，跟我媽有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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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小腿往上看……視線深入白色打褶裙裏……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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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不是故意的、阿姨我什麼都沒看到……」連忙往旁邊一滾，原來我不小心爬錯方向，爬到那位羽毛美女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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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氣質都沒了，抓住我脖子給提上來，銀牙暗咬：「曼帝可拉什麼時候變成了小色狼？看到就看到了，還沒膽承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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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到就算了，就因為什麼都沒看到還被誣賴，我好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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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特女神，他不過是個小角色，放了，我們先把祭品的心給挖出，父親急著吃。」阿努比斯在旁冷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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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又慌，朝著弟弟喊：「德德！醒來！他們要殺你，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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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雙眼緊閉，也不知是死是活，沒丁點兒回應。我急得都掉下淚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個亂扭亂晃掙脫這女人的束縛，朝德德飛撲，在離他有僅剩五十公分的距離前，又被根棒子打到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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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體內的小宇宙能量爆發，我衝向拿棒子打我的人——阿努比斯——張口就咬，他舉腳要踢，正好把小腿送到我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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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誰叫他要為虎作倀、誰叫他對我兄弟不利、誰叫他激發出我當狗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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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阿努比斯亂甩腳，又用棒子打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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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把他腳當成一條大火腿，啃。他的肉好硬啊，磕牙卻耐咬，那種咬感真能激發人的獸性，要不是我兩顆小小的虎牙沒實質作用力，我真的很有衝動將他的肉給撕扯下來好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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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特女神跑來救他，食指拇指雙夾用力捏我脖頸，要把我拎開。哼、不放，就算我的頭都被打流血了我還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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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昱！」老哥老姐同時喊：「快走，先別管德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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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咬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是因為貪戀那咬感好的小腿，或是氣對方傷了弟弟才表現得倔，總之我腦筋空白了，非要咬到兩敗俱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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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鏈鐺琅聲靠近，紅髮赤眼的邪神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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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阿努比斯氣急敗壞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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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邪惡氣勢這時整個爆發，他輕哼一聲，夾雜著濃烈的不滿與恚怒，我腦中靈光一閃，這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該咬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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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鬆開阿努比斯呢，紅髮邪神卻比我更早下手，也沒做什麼特殊的動作或念出奇怪的咒語，他只是大喝一聲，烈風就從他身上滾滾湧出，風勢驚天動地，廳堂晃動起來，宛如十級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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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聲不絕於耳，所有人都被風擊中摔往牆壁上，包括氣質美女瑪特女神、一堆矮壯的埃及士兵、我老哥老姐、船長;不過他們幸運，石牆上已經有士兵當墊背，他們壓上去根本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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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我跟阿努比斯這一組，由於風切角度關係，我跟他是直接往貼了花崗岩的天花板上撞，這一撞讓我鬆開那只可媲美黑豬的極品狼腿肉，然後又結結實實的摔往沒墊任何地毯的石頭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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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估計我整身骨頭都摔碎了，還好牙齒沒事，阿努比斯卻是緊皺眉頭緊閉雙眼，受傷很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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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扶起我們，是船長，面色難看：「老賽特真狠……你更狠，居然想吃了我兄弟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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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兩句是以怨懟無比的表情對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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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兄弟？」我也不滿，指著阿努比斯問：「他是壞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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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沒回答，阿努比斯卻張眼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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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露斯你怎麼來了？我怎麼在這裏……我腿好痛，這傷口怎麼回事？」他驚奇的看著腳上滲血的咬口：「阿米特咬的？不對，這齒痕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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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緊嘴巴，不讓他發現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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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賽特控制你的心智，讓你替他去人界辦事，抓祭品。」船長說：「結果抓了一堆麻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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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了……對了，沒錯，他以母親的名義讓我去神殿探望，然後就……」說到這裏，他怒瞪著廳堂中央的紅髮邪神，切齒罵：「你不過是我名義上的父親，蒙昧我的神智以供差遣，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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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邪神賽特陰惻惻笑：「靠手段行事，沒什麼卑不卑鄙。既然祭品呈上，我就縱情享受這獻祭……能讓魔王由死亡中復活的祭品心臟，一定也能讓我擺脫囚神鏈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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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舉起手，手上握著先前阿努比斯拿著的鑲玉匕首，我心感不妙，要跳上前去奪下，卻已然來不及了，嘟的一聲，匕首刺入德德左胸膛，又往下劃開了幾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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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一瞬間空空蕩蕩，宛如是自己被撕心裂肺，喉嚨想喊，卻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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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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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霍露斯把我給扯回來，輕聲說：「……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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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德德被殺了，正常人沒了心臟不能活的，我渾身又有了力氣，轉頭朝哥哥姐姐怒喊：「殺了紅頭髮的歐吉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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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哥哥姐姐神態冷靜的不太正常，反而像是……怎麼形容？坐在壁上觀好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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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這時接話：「等等，沒有心臟的氣味……相信我，我接手過無數盡的心臟，是行家，可是這氣味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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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氣味，我也下意識的動動鼻子，違和感大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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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鼻子裏大量充斥的味道是什麼，腦袋裏卻自動自發的分析，鼻子吸進的，跟眼睛看見的兜不到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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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亂了，大大的混亂，看見弟弟被開膛的畫面，可是嗅覺分析的訊息卻是：一點點少量的血液，連致命的程度都不到，沒有心臟被生生剝離的崩血感，這這這、我該相信哪種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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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賽特依舊志得意滿，他伸手入德德的胸腔，要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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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變了，紅髮因震怒飄揚起來，像一簇火焰，眼睛也如火，如夕陽西下時的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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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他盯著手裏掏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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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他手中會是顆血淋淋跳動著的心臟，卻不是，大出意料之外，那是一顆紅色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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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恰如心臟的紅石，色澤比紅寶石暗沈一些、卻又比紅瑪瑙豔麗，金色的細光在上頭流轉，像是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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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呆在那裏，突然間，一隻手上去掐住了他的咽喉，像人類打蛇打七寸，毫不遲疑的就抓緊他的要害，瞬間掌握關鍵，扭轉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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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主人慵懶懶的說：「我一直猜，膽敢打我主意的人究竟是尤西裏斯，或是……果然是你啊，風暴之神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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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沒理會要害被人制住，只是關心手中握的東西，又問：「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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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之石（註：賢者之石，能將一切金屬煉成黃金的紅色石頭，或製造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萬能藥。），能暫時用來延續生命的萬靈藥，一般的凡人更偏好它轉石成金的功能。」少年繼續說：「看夠了沒？看夠了就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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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往身邊抓了什麼就一咬，聽到阿努比斯呼痛的聲音，罵我幹嘛咬他的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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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真的不是夢，德德居然沒死，還開口說話了，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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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臟呢？你是祭品，應該會有一顆完美無瑕，能提高魔力的心臟在身體裏！」賽特大吼：「阿努比斯檢驗過了，那是魔王等級的心臟，不可能是一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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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被下了咒，騙過了專門查驗死者身份的阿努比斯。」德德突然間放射出足以與賽特分庭抗禮的氣勢，大喝：「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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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驟然間閃出炫光，耀滿廳堂，等光芒散去，它已經回到德德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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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這時想離開，卻遲了一步，腳鏈鏗鏘不停的響聲顯示了他的慌張：「你不是普通的祭品，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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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說的別多說，老賽特。」德德咧嘴微笑的弧度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我不想讓天上多疑的耳朵聽到謠言，所以才過來親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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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收起慌亂的表情，冷靜下來沈聲說：「別以為我怕你，惡魔王者，真要相鬥，我能夠折斷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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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笑得更是好詐，將所謂的「賢者之石」塞入胸膛的傷口之中，那傷口還微微流著血，這時候，我自己的心臟也猛地大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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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霍露斯吧？」德德突然間往我這裏問：「天空之神霍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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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放開我，拍拍身上的衣服，突然間光芒自他身上湧出，一縷縷金線如蜘蛛絲層層纏上，只一會兒，他身上普通的衣服就變成了泛著珍珠光澤的白色亞麻褶裙，領襟處穿戴由天青石、紅玉髓及金銀墜飾的項鏈，手持魚叉般的權杖，成為頭戴紅白王冠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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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他這麼一變化，原本平庸的相貌也俊美起來，絲毫不輸黑肉底的阿努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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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將抓著的老賽特扔到霍露斯腳前，冷冷的說：「老賽特向來就令人厭惡，這回找上我，只怕還是想再次跟你對抗，好奪回神權……交給你了，答謝你護送我家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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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好說，是芭芭雅歌（註：芭芭雅歌，俄羅斯與其他斯拉夫民族傳說中的女巫，專吃小孩，是個充滿邪惡、神秘的角色，是女巫形象的原形，幾近半神的存在。）與我父親優西裏斯告訴我，說阿努比斯居然去騷擾……我們猜老賽特又在搞鬼了，所以讓我先一步來這裏看看情況。」霍露斯點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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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雅歌是誰？」我問已經走來身邊的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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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我們豔冠群芳魅力無人能敵的老媽嗎？」又得到他一記敲頭：「記起來，下次再有各方神魔找麻煩，報出她的名號，她是最恐怖最可怕最壞心眼的女巫，有她當靠山，沒人敢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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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這麼恐怖喔？早知道我就不願大老遠跑來埃及，她原來已經擬好了計劃，而且德德也比想像中來得厲害，被人開膛都還能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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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猜測，德德的真身到底是什麼？我家已經有只吸血鬼、女戰士、媽媽女巫，爸爸劍客，那麼，德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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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都喊我曼帝可拉，這應該是某個保家衛國殺怪龍斬惡人救美女維護宇宙和平的大英雄，沒錯吧？不過，我跟德德是雙胞胎，我如果是英雄，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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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猜了，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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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霍露斯不知哪裡拿來好幾條鎖鏈，往賽特身上又纏繞了好幾圈，把他綁得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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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從前眾神早已對你審判完畢，你依舊終年不停的鬧，所以為神才以神鐵淬成的囚神鏈將你縛住，送你來這裏。以為你學乖了，沒想到……」霍露斯惋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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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特憤恨無比，鐵鏈裏的身軀不認命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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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露斯看在眼裏，搖搖頭又道：「你就繼續待在終年熱風吹襲的沙漠裏吧，死亡的地域，直到切實反省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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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赤眼的神祇無計可施;至於美女阿姨瑪特女神，聽說是阿努比斯被賽特控制心智後，跑去用甜言蜜語給騙來，不小心也中了賽特的迷魂大法，總之，一切都是賽特的陰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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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守得雲開見光明，我幾步跑向德德，心疼啊，弟弟原來胸膛的胎記處添了刀痕，我從口袋掏出面紙要幫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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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難得的對我擺臉色：「你幹嘛來？你來一點用處也沒有，還會給大家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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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反駁，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兄弟情深」四個字給唬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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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知道你是個直心眼的，讓你早點兒習慣也好，以後搞不好麻煩更多。你得答應我們，再有任何事發生，大家說的話你都要聽，也不許太衝動，更不能我行我素，知道嗎？」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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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家裏的人教訓的都抬不起頭來，唯唯諾諾，等發覺他話裏的意思是說家裏任何人都可以指使我的時候，我們已經站在沙漠中那座奇怪的金字塔頂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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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持著她掃把等在那裏，霍露斯跟阿努比斯跟過來送行，我這才知道，這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父親就是埃及的冥神優西裏斯，賽特算是阿努比斯的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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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對我老媽說：「對於我所造成的騷動，謹致上萬分歉意，他日若有需要效力之處，請儘管開口，我必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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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在一旁冷冷說：「現在就有事情要你出力。我兄弟們就讀的學校有一堆扁扁的蛙屍，房子外還覆滿了黃沙難清理，家裏的傢俱都摔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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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德德後面，那些壞傢俱是我跟雙胞胎兄弟的傑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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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對哥說：「我惹的麻煩我很願意清理，不過，也請你看好你家的狗，別亂放出來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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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心虛的看著他的小腿，牙齒印好清晰哦，證明咬人者有一口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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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露斯執起老姐的手，含情脈脈說：「我也跟阿努比斯上方煬小姐家拜訪吧，能為美麗又強悍的女士服務，是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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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又是嫣然笑，學著老媽賣弄風情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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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德德咬耳朵：「這對兄弟很奇怪，哥哥是暴露狂變態，弟弟是沒節操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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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也小聲說：「霍露斯還不清楚姐姐的本性，我們一旁看好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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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說笑時露出好詐的笑意，我皺眉，說：「德德，你以前跟天使一樣可愛，怎麼最近有惡魔化的趨勢？你真的是我弟弟，沒被魔鬼給掉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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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他給了個狡黠的表情，說真的，笑得好閃，難怪會在學校接到一堆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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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魔毯之前，某個毛茸茸東西蹭著我的腳，一看，是阿努比斯的寵物阿米特，我之前才咬過她家主人，怕她被唆使來替主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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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特走開，你不可以吃我。」我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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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特你回來……不要？」阿努比斯前來關心他家寵物：「什麼？是這樣嗎？有些個難辦……好，我替你談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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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德德說：「阿米特正值發情期，說看中了曼帝可拉……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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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德德二話不說就拒絕：「他還是幼獸，沒成熟，我們才傷腦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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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培養感情吧，你不覺得異類妖獸交配後生出的混合體很讓人期待？」阿努比斯努力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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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帝可拉有更重要的任務，活不到……」德德突兀的轉話題：「別說了，我讓姐姐去捕獵更適合的妖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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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的內容真奇怪啊，我現在已經聽出來，曼帝可拉是指我，說阿米特發情了，看中我……歐買嘎，阿米特看中我？不不不，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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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特你給我滾開，老哥老姐，德德，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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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力氣才踹開那只牡獸，它真是黏得不像話，我不喜歡太黏人的女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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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招手叫家人上飛毯，老媽自備交通工具，不用理她，至於那對變態色狼兄弟，他們是神捏，神當然都嘛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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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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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整整休息了兩天兩夜，等回到學校上課時，才發現一件嚴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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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天我們跟阿努比斯在學校舉行世紀大戰，全校同學都看到了，怎麼辦？記者會來訪問我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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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校門前，憂心仲忡問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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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想到這問題，你太混了。」哥說：「事發當晚你睡覺的時候，我跟方煬早就在這區裏灑了斷魂花的花粉，任何人只要吸入花粉，都會被侵蝕掉過往二十四小時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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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好東西就該早點拿出來，忘了交作業的時候，給老師吸一點就不用怕被罰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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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推推我：「不可以常用，一旦引起注意，很難收場。快走啦，我好像瞄到丁芮學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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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丁芮學姐，就像是人原本處在天堂裏，卻在眨眼間被拉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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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心境跟我們一樣，他對丁芮學姐一向沒好感，聽到名字就過敏，這時趕緊轉彎繞路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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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德德沒辦法繞路，照老規矩，重複每天早上被她在校園活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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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方家四姐弟是怎樣啊？同時請假三天不來學校，我找你們很急呢！」她一手抓一個人，不讓我們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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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埃及觀光，金字塔、呃、獅身人面像、還有木乃伊。」我比手畫腳說，德德在旁邊忙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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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去埃及也不說一下，你們可以順便搜集些資料。有證據顯示，金字塔是幾千年前的外星人遺留在地球上的高科技產物，裏頭還埋藏許多超越現代科技的外星文明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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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愈說愈興奮，簡直像親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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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上課鐘聲響了，我們先到教室去了喔——」我說，拉著德德跨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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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被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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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說有事很急，沒聽到嗎？昨天你們沒來社團開會，我這裏補通知。下星期清明掃墓，請社員要全力配合社團新活動，全體動員，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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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預感沙拉沙拉從腳底上升至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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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新活動？不是才剛結束『召喚外星人』……」德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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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要提高警覺，因為外星人就在我們身邊！」她拍拍我們：「不過呢，這回的主題跟外星人無關，而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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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追不上學姐的思想啊，吸血鬼跟她剛剛提到的清明掃墓有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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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祖時，大部分同學都會跟著家人到家族墓地掃墓，我已經通令其他社員，掃墓時多花點心思，把祖墳附近勘查過一遍，只要遇到奇怪的墳墓，就把地理位置給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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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有什麼實質意義？」我跟德德都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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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啊。上回的吸血鬼沒再出現，我非逮到他不可。方昱方德，你家教堂附近的墳場都是西式的，是極為可疑的地點，去幫我查查有沒有有嫌疑的新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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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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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德德想法一致，就是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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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可疑名單在下星期五以前交過來，我要以此規劃下個月的試膽大會路線，呵呵呵，嘿嘿嘿，就不相信吸血鬼帥哥能逃過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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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芮學姐愈說愈得意，最後沈浸在未來勝利的喜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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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好大一聲噴嚏響，好像是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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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教室後我跟德德說：「世界上，其實有某些生物比魔鬼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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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人，尤其是愛上吸血鬼的女人，或是對不成熟幼獸發情的異國牡獸……」他點頭，心有慼慼焉：「以及什麼都看不清，就亂寫愛慕信的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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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粉色附香水味的情書，對我呵呵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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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發誓，試膽大會裏，我一定要交到比阿米特好上幾百倍的女朋友，我是哥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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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全家不是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