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銀面龍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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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手中的匕首，莫斯拉一想到身上擔負著二十幾人的生死，壓力頓時讓他冷汗涔涔，幾乎要握不緊因為汗水而要滑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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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沒想到，他還未真正行動，一陣莫名的暈眩突然襲來，但之後感到的不是頭重，想睡，而是身子輕飄飄的宛若要飛上了天，視線的範圍突地扭曲，遠近已然分不出，就連手上的武器也都感到要握不住的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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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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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拉晃著景象扭曲的視線，卻不意發現連蘭道斯他們五人也有相同的問題，倒是才剛踏入的十八人沒出現這種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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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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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在第一時間閃進腦海，卻分不清敵人是什麼時候又以什麼方法來讓他們六人在無知無覺中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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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抑制暈眩的感覺，莫斯拉試著提高精神注意力來轉移身體中不自然的飄忽扭曲，他略上前移動一步，一絲細微的燒焦味突然明顯的傳入鼻間，讓他腳步頓時為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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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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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細淡，不仔細聞還真察覺不出呢。心中多了疑惑，莫斯拉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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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對黑衣人的全神貫注，此刻卻分心了，但幸好此時的黑衣五小隊就只是靜靜的和他們對峙，並沒多餘的動作，但被包圍的他們卻感覺得到只要他們任一人有任何不善的舉動，他們必定不會簡單放過他們，所以到頭來他們也只能以靜制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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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荒原生長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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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人靠在他的耳邊說話，莫斯拉偏頭一瞧，是蘭道斯，看來他也察覺他們六人異樣的疑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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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莫斯拉下意識的低頭，沒瞥見帶頭的黑衣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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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蘭道斯指的植物，也就是烙炟脈荒原特有生長的植物，焦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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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天然的植物並不是一般人都知道，只有「荒醫」門下的人才會知道焦麻的作用和如何使用，但以一流醫術，聲稱只有他們不救的人，沒有他們救不起的狂妄稱號，聞名大陸的荒醫門的人行蹤都飄忽不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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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麻，只有在特定的環境才會生長，只要稍稍摩擦表面就會放出一種類似燒焦的味道，一開始聞根本察覺不到異樣，加上所處環境就是一片像是放火燒過的樣子，所以誰也不會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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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到達一個特定的量，焦麻的刺激味道便會盤旋在腦神經中樞，造成一種類似吸毒的上癮感覺，全身飄飄然的像是要飛上天，對眼前視線的模糊，甚至抓不清彼此的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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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陣子，便會像喝醉酒似的全身無力，只能等著任人宰割了，至於時間的長短就要看來人的功力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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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藥就是焦麻莖桿上所生的一種褐黃的硬實結穗，很明顯的，荒原盜賊都熟知這種植物的特性，所以他們不需要動手，只要等，等焦麻產生的刺激味道侵佔妄入荒原地帶的笨蛋神經，就能坐收漁翁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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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斯拉他們並不知道焦麻的功用，所以對遲遲不動手的黑衣五小隊總是有一絲猜疑的警戒，而他此時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包圍他們的盜賊也產生一絲猜忌，他們也知道焦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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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低頭，空氣中的氣氛霎時更為緊繃，頗有一觸及發的緊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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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莫斯拉這方來說，即使知道造成他們身體感到異樣的可能就是腳底下所踩的植物，但知道又如何，他們依然不能改變他們被困住，加上身體越來越無力的感覺，全力一拼已經是他們唯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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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黑衣盜賊而言，焦麻的存在是一種不可外洩的秘密，因為它將牽扯到他們荒原盜賊的存亡，而讓踏進荒原中的無知笨蛋逃掉也是一大恥辱，所以只要帶頭老大不下令停止，開戰似乎已是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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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黑衣五小隊就像有著極端良好的默契和秩序，隨著黑衣五人手中的各個手勢，五支小隊霎時轉換一開始包圍的陣型，依然是兩方阻隔，卻有兩種不同的攻擊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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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心相救結合，但黑衣盜賊的兩種攻守隊形卻像是早已預料到般，隨著變化的手勢動作，靈活的運用整支小隊的默契組合，讓他們始終殺不出重圍，配合不在一起，因此六人還是六人，十八人還是維持相同人數，只是多了幾道陪伴的大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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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是絕成不了事，唯有合作他們才能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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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道斯你注意到了嗎？」莫斯拉突然竄向蘭道斯的身旁，沒頭沒腦的問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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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蘭道斯卻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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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衣帶領的五支小隊中，只有其中兩人是真正控制著包圍他們的陣型變換，至於其餘三人只是迷惑敵人用的，他們想得救，第一件事就是必須找出這兩人，並設法讓他們不再有機會指揮這五支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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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無聲的戰鬥，卻是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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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破敵的重點，在攻防之間更是專注五支小隊的靈活轉換，心中不由得升起對設計出如此陣型的人大感佩服，只是如果他們不是在其中領教這陣型威力的人的話，他們會更有心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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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隨著哀嚎大叫，一些實力較差的人已經成了攻擊陣型的荒原冤魂，像紅櫻小隊或是為了保護她們的蹤鷹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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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死得並不是沒有價值，因為臨死前的掙扎抵抗終於讓一直注意著雙方動靜的莫斯拉和蘭道斯他們找出真正的指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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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換一抹眼色，前後夾攻的對準五名黑衣的其中二人，黑衣盜賊似乎沒料到他們的誘敵之計竟會被識破，頓時瞥見他們兩人藉著龍澤等三人的利攻猛刺的突圍殺出竟有一時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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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算黑衣盜賊好運，焦麻的麻痺神經選在這時毫無預警的發作，一時距離沒有抓緊，只讓怔楞的兩個黑衣指揮者受了一輕一重的傷，也讓他們從失神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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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莫斯拉再度低咒一聲，急著站起返回自己人身邊，畢竟刺殺黑衣指揮就代表他人此刻位在敵人的中心，但焦急的內心卻抵不過不受控制的身體，搖晃的身子，暈眩的腦袋，讓他有種大禍臨頭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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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蘭道斯也沒好到哪去，他比莫斯拉更早發作，只讓另一名黑衣的左肩射中他發出的小刀，而他無力的身子則落在離蓉芙憶較近的距離，不多時，便讓其餘四人保護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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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四人也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可以保護他，因為他們光是手中的武器都險些要脫了手，遑論自保或保護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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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戰況勝負已經很清楚，黑衣五個小隊損傷了近一半的人手，但他們戰力仍存，而另方呢，雖然負傷纍纍，真正死亡的卻沒有幾個，不過現在的他們卻是一個個全身無力，只能癱軟在地，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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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掙扎再掙扎，他們還是沒法再撐起虛軟的身子和黑衣盜賊繼續拼戰，可好玩的是，他們不能動，黑衣盜賊卻也跟著不動，霎時荒原的氣氛又是一片靜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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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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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都不吭聲的黑衣竟然開口說話了，代表者是左肩中了一刀的指揮之一，或許是難得看到能讓他們損傷如此慘重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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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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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拼鬥砍殺要兩敗俱傷，他們才有閒情問他們是誰會不會太誇張了點，但只要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他們絕不能放棄，因為一放棄就代表他們要連性命一起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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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拉撐著越來越沉重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點，但卻連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就已經陷入意識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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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接近夜晚的橘黃天空此時卻突然暗了下來，隨即又回復往常，但不消時，同樣的情景再來一次，只是這次黑暗卻滯留了很久，而範圍竟只有荒原這一地帶，讓人感到莫名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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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陷入昏迷，沒力抬頭的所有人，不論敵我雙方都一同抬頭往上看，頓時所有人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眼睛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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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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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們幾個將要代表洛樊尼雅參加比賽，那個叫做南陵的面具少年也會在交流賽上出現……」沉吟著古拉帶回的消息，駱曉曉想到的依然是在天音歌樓舞台上看到的面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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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是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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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轉驛村，追上莫斯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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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在得知有可能是凌南倩的面具少年南陵，可能會代表參加學院交流賽後，這下她可終於對交流賽提起了一絲興趣，行動派的她隨即和費哲堯他們五人趕回一開始分手的地點，轉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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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轉驛村，問清楚莫斯拉他們騎馬的方向，他們也隨即選購馬匹準備趕上他們的腳程，不過性急的她卻把主意打到某龍的身上，尤其是在她始終學不會怎麼騎馬時更是加深她實行這個偷懶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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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莫達斯帝國出來時，莫斯拉堅持，她是公主千金之軀，所以她坐的是馬車，直到現在，她才有機會自己嘗試騎馬，才會發現學什麼會什麼的她，竟沒有一點駕馭馬匹的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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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想到真的鳳玉公主會轉移魔法，嘴角揚起一抹狡詐，她隨意編了個理由說她準備試試她的魔法能力，而她的魔法只能承載一人，所以費哲堯留下，打發走古拉他們四人，即使四人很不想離開，可是礙於服從公主的命令下，還是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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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勸服費哲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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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再打可卡的主意了吧。」說是問句，但費哲堯說出口的卻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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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呵，你猜對了。」駱曉曉嬌靨如花，一點都不心虛，「費哲堯，你應該也想早一點確定洛樊尼雅的南陵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凌吧，所以你就大方點借乘一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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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早把她在天音歌樓懷疑的事說給他知道，所以只是簡單的要借一隻龍來搭乘，她當然說的是理直氣壯，態度更是理所當然，就好像她要向費哲堯借乘的交通工具只是一隻普通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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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哲堯含著一絲無奈，卻是考慮著她的方法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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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果照莫斯拉他們騎乘的時間來算，距離並不會多遠，何況可卡可是用飛的，在時間上更是能縮短，加上他們的位置是在兩國的邊境地帶，雖然偶有駐衛的士兵，其實來往的人並不多，所以被看見的機會其實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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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大讓他動搖的原因還是因為駱曉曉，她不會乘馬，而他的技術也沒好得能讓兩人共乘一騎，換言之，要是他不答應，在古拉他們四人早已離去的狀態下，他們兩人可能得花數倍的時間才能趕上前頭的莫斯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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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他還是只能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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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答應的同時，費哲堯驀然感到一絲挫敗，總覺得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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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那我們就出發吧。」沒想到駱曉曉臨時的一個決定，卻意外的救到莫斯拉他們這群誤入荒原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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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哲堯叫出可卡，兩人坐在他的背上，一展翅，風隨之捲流，帶動他們的衣服，啪啪聲響，在一開始上升氣流的眨眼過後，餘剩的就是驅於平穩的大氣流風，讓駱曉曉緊抓住可卡的皮甲同時，也忍不住的高興的放聲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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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只要一發現莫斯拉他們一群人的影子，就要越過他們前頭的一段距離讓可卡回龍之卡中，然後等著他們的會合，沒想到人看到是看到了，情形卻是超乎他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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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竟被人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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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這世界的人發覺他們擁有虛擬龍的存在，畢竟在莫達斯帝國時，他們可不是真的每天混吃等死，尤其熟悉這個大陸上的語言文字的費哲堯更花了許多時間在帝國的圖書館，知道他們的存在一被發現，麻煩的人絕對是他們，但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所以幾經考量後，費哲堯還是同意駱曉曉的提議，利用龍來阻赫底下包圍莫斯拉他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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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麼作的原因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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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為聖明大陸的人對魔獸或幻獸都抱有一種敬畏的恐怖心理，直覺的認為擁有他們的主人一定是實力高強的人，就如大陸上所知擁有魔幻獸的這些鳳毛麟角的實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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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利用可卡的龍型，先給敵人一個心理上的壓力，那麼在救人時，他們的行動肯定會順利許多，說不定連打都不用打，他們就自動投降，當然如果他們要逃跑更好，免得他們還要想辦法安置這些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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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駱曉曉愛玩的堅持，卻沒想到因為這一點而讓他們贏得銀面龍騎的美稱，當然沒有幾人知道銀面龍騎就是駱曉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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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們想得也沒錯，當龍的影子出現在荒原範圍的眾人頭上時，每個人下意識的都退了一步，膽怯的心態有大部分都是起源於對未知的恐懼，尤其是龍這個未曾真實出現過在眾人面前的龐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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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注意一瞧，發現頭頂上的龍竟有主人，那他們究竟是敵還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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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的人都有著相同的心思，但事實上這時站著的人其實也不多了，有的是因為焦麻麻痺神經陷入黑暗，有的是傷重不治的倒地，另外還有的竟是因為看見龍而直接昏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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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何人？」五名黑衣依然由左肩受傷的人代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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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人。」駱曉曉即使壓低了嗓音，但依然聽得出來是屬於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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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於聲音主人的年輕，黑衣五人再度仔細一瞧才發現龍影距離他們的頭頂竟不到三呎，而坐在龍背上的則是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一男一女，近距離面臨龍的巨大，饒是冷靜的黑衣人也有些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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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卻也緊接而來，光聽首先開口的女子幾乎聽不甚清的聲音，他們確定她並沒有什麼內力，至於另一個始終不出聲的男子，他們也察覺不出他有何厲害之處，那麼他們為何能成為龍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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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們的修為已經達到反璞歸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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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容易把事情複雜化，沒想到因為對魔幻獸的恐懼讓他們把駱曉曉他們兩人微薄的功力當作厲害的表徵，頓時動不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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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愛玩的駱曉曉知道了，肯定會樂翻，最起碼也會狐假虎威一番，過個大大的玩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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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龍騎主人有何貴事？」語氣中摻了一絲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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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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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似乎也發現了他們對他們的敬畏，那她當然是老大不客氣的開口要求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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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們臉上的銀色面具還是因為見到南陵臉上所帶的面具，駱曉曉好玩之下買的，沒想到真有派上用場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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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五人沒想到龍騎主人竟是為了誤入荒原的人而來，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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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突然又傳來和一開始相同的竹哨聲音，只是哨音改為三長一短，黑衣五人一聽見，突然快速的和之後身穿褐衣的下屬抬起戰死的同伴，瞬間就已經踏離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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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急轉直下，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卻偏偏運好的撿回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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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都鬆懈心神之時，「龍騎主人，希望有一天我們能有見面的一天。」應該是從遠處傳來的聲音，卻是清晰的傳到荒原在場還保持清醒的每一個人耳中，功力之高，讓人不免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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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應該就是竹哨的主人了……」費哲堯終於開口，卻是有種惹上麻煩的無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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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們現在在場的任一個人就沒有這等功力可以學他直接傳音回話，希望竹哨主人不要以為他們看不起他而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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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過我真想和他見一面。」駱曉曉依然漾著如花的笑容，似乎完全沒發覺費哲堯難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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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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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駱曉曉見狀當然明哲保身的馬上轉移話題，看著底下及附近還清醒的人，總不能光明正大的下去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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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費哲堯只是輕喃，而駱曉曉注意到牠額上的晶石開始發光，也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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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夠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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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自言自語，突然覺得原來可卡很有資格作一個催眠大師，看，所有清醒的人都逐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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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扛人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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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被人趕鴨子上架的南陵三人，即使無奈卻已經擺脫不了身為今年度學院交流賽代表選手的身份，因為早在排名一出來，當晚便已經傳得甚囂塵上，幾乎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也不知是不是某人怕有人繞跑，才會故意把選手的身份鬧的眾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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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三人臉上的神情都稱不上是好的待在洛樊尼雅的學園長辦公室，而且他們還是珊珊來遲的大牌，因為剩餘的七名選手早就已經整齊的站在一旁，就只差他們三個無緣無故成了代表選手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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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其餘七名選手究竟是誰，他們根本無暇去理會，也不去想他們的遲到是否會讓其他七人對他們產生不好的印象，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共通的想法，就是不想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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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們知道他們一出現在這，代表的就是麻煩惹上身，即使缺席才是他們三人現在真正想做的，只是卻苦於被某人不斷的個別好言相勸下，才會意思意思的到學園長面前露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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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學院交流賽不論比賽結果如何都跟他們三人沒啥關係，所以他們只要有上場就行，發不發揮實力就是選手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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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前提是阿魯克斯不會為了維持學院名聲而想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整人方法，不然他無緣無故集合他們……總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訓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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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阿魯克斯他真正的用意為何，南陵打從踏入學園長辦公室，他的頭就不曾抬起，甚至躲到雷力的背後，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容貌的同時，甚至直接忽略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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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不喜歡出風頭，不去注意代表選手有誰，他也不想其他人去注意到他這個不起眼的肉腳小角色，所以只好委屈一點雷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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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力不是沒注意到南陵躲藏的行跡，不過雷力自己也是屬於不喜出風頭的人，所以他也無所謂的任他躲，甚至有時還幫他遮掩；他自己卻是一臉面無表情，眼光直視前方，宛若看著人卻又像是什麼都不被他看在眼底，就只是站著，一句話都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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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擁有絕艷容貌的紫淵則依然不改他暴躁的性子，臉上表情的不甘怒火可是清晰可見，從他一腳踹開學園長辦公室的大門和現在不時游移在四周不論人事物的噬狠眼神就可明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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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三種不同表現的三人，卻有致一同的連聲都不吭，以畏縮、無視、和暴躁來抗議不自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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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目中無人的三人可不代表他們三人也是同樣不被現場的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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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去南陵不講，雷力和紫淵兩人可是相當有名的，同樣顯眼的存在，只是一是以沉靜無聲的壓迫，另一則是以美艷容顏的外表；尤其之前還傳出他們兩人火熱曖昧的戀情追逐賽，但不管強烈存在的原因為何，總之，在他們兩人耀眼的光環下，南陵這人可算是平凡無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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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來這種不被注意的狀況才是南陵最想要的渺小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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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在場眾人如何的心態，唯一始終面帶微笑的就只有召集他們十人前來的阿魯克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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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有人故意遲到，但阿魯克斯的笑臉卻始終沒變，似乎對他們被他臨時抓來替換的三人有著詭異的信心。「好了，現在代表我們學院參賽的十名選手都到齊了，這次召集你們來這的目的也可以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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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笑意一一巡視他們十人，看似無害的目光卻在眾人一接觸到他的視線時產生莫名的實質壓迫，停頓的時間長短不一，卻這麼湊巧的都選在對方要避移開他的視線之時而移到下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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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始終都低著頭的南陵外，其餘九人似乎在此時才發覺原來他們的學園長竟是如此莫測高深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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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阿魯克斯心中也有著驚訝，對今年選出的代表選手的資質，當然這之中還少了從頭到尾死都不肯抬頭的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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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少了南陵，阿魯克斯看來也不在意，因為他至少知道一件事，就是南陵的背後有一個大魔導師的存在，何況……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南陵三人可是「他們」看中的，所以掃過站在前頭的選手後，他逕自說道：「這次集合你們十人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你們在交流賽比賽前的這三天參加特訓。」他說得簡單，嘴角卻帶出一抹幾不可察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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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特訓可是往常沒有的，紫淵、雷力、南陵三人會成為這次學院交流賽的選手之一，也是阿魯克斯特地安排的，而且真要說，這次前所未有的特訓，訓練的人其實是紫淵他們三人，其餘七人是附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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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因……只希望是「他們」多慮了……不然他才沒這麼閒，無緣無故搞出個特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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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訓？」聽到他的話，不少人都有著相同的疑問，學園長的性子何時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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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也曾為了學院交流賽而舉辦過選拔賽，不過通常只到選出前十名代表選手後學園長就停止關心，直到真正比賽的那一天才能再見到他出現在比賽會場的席地，哪像今天，竟然從他口中提出特訓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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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特訓。」阿魯克斯又回復輕鬆的姿態，「至於在特訓中你們能獲得多少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天資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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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長，請問我們要在哪進行特訓？」一陣的接頭交耳後，一個高壯的魁武男子向前走出一步，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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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190的身高在現場眾人當中幾乎是最高的身形，寬厚老實的臉讓人除了注意他過高的身高外，似乎就沒有什麼好小心的，但棕髮棕眸，看起來比較像個下田的莊稼漢的原丹禹卻是這次比賽的第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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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了就會知道。」阿魯克斯狡詐一笑，似乎並不想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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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訓是何時開始？」緊接著開口的是有著普通外貌，排名第七的落語，他長相普通，身高普通，所有一切都很普通，就是在一群人中不顯明的存在，轉個頭馬上忘了他到底長得是何模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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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阿魯克斯有些弔兒郎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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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七名代表選手有志一同的出聲，除了南陵他們三人依然無所緊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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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人規定特訓就一定要努力訓練的，而且就算訓練完，也沒人知道自己到底實力提升到何種程度，就算知道，和人比試時也不一定要用出來呀，總而言之，他們是絕對避免大出風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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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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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克斯突然繞著他們十人走上一圈，嘴中喃喃自語「裏躍」，再回到他一開始站的地方時，耀眼的白色光芒突然在他們四周散發，「現在你們閉上眼，試圖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感覺黑暗中出現的『門』，順著直覺，推開心中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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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阿魯克斯的指示，在白色光芒中的十人一個個突然從中消失，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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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在十人消失，白色光芒跟著不見的當頭，阿魯克斯附近的空間悄悄扭曲，該只剩阿魯克斯一人的學園長辦公室竟出現另一道低沉的詢問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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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走了。」阿魯克斯倒是一點都不驚訝，收起平常死要錢的模樣，語氣有著難得的恭敬味道，好似他早已知道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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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三人能在裏空間得到多少？」低沉嗓音聽似平靜的問話，卻藏著一閃而逝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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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黑暗的危機近期內開始蠢蠢欲動，即使他們不斷隱在暗中觀察、守護，但他們的人數始終太少，百年時間流逝，銳減的不只是人數，還有那一層封住通道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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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機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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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希望是我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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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克斯沒答腔，雙眼卻出現一絲憂慮，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