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魔王第二章：魔王的眼睛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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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能再睡了，還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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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沉睡，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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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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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張開眼睛，卻還是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但我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之前短暫得回視力的時候，看見的東西全都糟糕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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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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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我？我愣了一下，連忙把感知擴展，但卻發現這舉動異常困難，就算耗盡力氣也只能勉強感知到周圍一公尺左右的距離，不過我現在的情況似乎不需要感知也可以知道得很清楚——我躺在一張床上，四肢都被鎖鏈綁在床柱上，嘴裏還塞著布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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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怎樣？我又被綁架了嗎……不對！我根本就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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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一片混亂，有人走到床邊就坐下來了，幸好他坐得夠近，我才感知得出他的臉，他是雷瑟•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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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低頭看著我，低聲說：「太陽，你越來越安靜了，雖然你掙扎的樣子很讓人惶恐，但我似乎寧願你掙扎，也不要這麼安靜……安靜到好像你已經放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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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我想開口問他，但嘴巴卻塞著布團，「唔唔」了老半天，審判卻始終保持沉默，根本就不理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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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用魔法砍斷綁住手腳的鎖鏈，不過光是要保持感知就很吃力了，更不要提施展魔法了，難道這是復活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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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失去使用魔法的能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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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沉默了一下，突然說：「太陽，你什麼時候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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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我明明就醒著，眼睛也是張開的，審判你是眼睛壞了還是腦子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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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你腦子壞啦？話出口卻只剩下：「唔唔，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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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突然有別的聲音開口說：「太陽的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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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說話的人站得太遠，我感知不到他的模樣，加上他似乎刻意壓低聲音，不太能從聲音辨認出是誰，不過應該是十二聖騎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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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難得歎了口氣，說：「仍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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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仍舊一樣？我平常是像這樣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嘴巴還塞著布團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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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歎了口氣，說：「已經快要頂不住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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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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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都要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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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肯定是烈火。原來不止一個人在這裏，我根本都沒發現，雖然聽說瞎子的耳力比較好，不過我似乎只有感知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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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讓他們殺死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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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似乎是綠葉說的……等等，誰要殺我？但問題一出口又變成「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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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說：「太陽似乎想說話，幫他鬆開一點布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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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至少留下一條布，免得他又咬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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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舌自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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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的布團一被人拿掉，雖然我有一堆問題想問，但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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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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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帶著失望的語氣說：「果然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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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下該怎麼辦呢？來自各方的壓力太多，快要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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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提議我們偷偷帶著太陽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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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被找到的話，沒有光明神殿的庇護，那就真的只能和對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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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房間裏有這麼多人，看來我的聽力不只沒進步，而且還有很多改善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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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喊：「喂喂，你們在搞什麼？要聊天也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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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他們的，根本沒人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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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太不對勁了，雖然剛經歷過羅蘭的背叛，也許我該想到背叛之類的方向，但是我人都死了，如果他們想背叛我的話，那只要不復活我，讓我死了就好了！何必復活以後再來五花大綁，這樣還要花錢和人力來養我，多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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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綠葉忍不住說：「太陽發瘋都半年了，他真的會復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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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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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和「半年」這兩個名詞讓我震驚到腦袋都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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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相信他會復原。」審判只是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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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我說一下。」堅石緩緩的說：「我剛剛一直看著太陽，他今天的反應似乎有點奇怪，好像對我們說的話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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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開始七嘴八舌的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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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好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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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相信太陽復原了，可是他以往好幾次都看起來很正常，但一解開他的鎖鏈就、就開始找方法傷害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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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開口問：「現在離我被殺死的時間已經過半年了？你們說我發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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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埸一片沉默，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我只看得見審判，審判這傢伙又永遠都是一張酷臉，根本沒辦法從他臉上發現表情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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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你恢復正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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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麼一問，我突然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好回答：「應該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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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問：「太陽，你肚子餓嗎？還是想上廁所嗎？我剛喂你的時候，你怎麼也不肯吃，現在應該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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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有點餓，但是我搖頭說：「我不想這樣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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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苦笑的說：「我們不能放開你，還是先拿東西給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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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他。」審判突然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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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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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低吼：「我說放開他！我們都在這裏，難道還會讓他自殺成功？他在這裏也沒辦法施展魔法，教皇已經下了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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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的怒吼嚇得現埸沉默了一會兒……好吧，我承認我看不見其他人是不是嚇到了，不過我是真的嚇到了，審判突然這麼激動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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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到我的身旁，那是綠葉，他開始解開我手上的鎖鏈，然後扶著我坐起身來，但腳上的鎖鏈卻還是綁著，看來他們仍舊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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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一下，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得不像話，就像是在床上躺太久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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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把所有疑問脫口而出：「你們為什麼要綁著我？誰要殺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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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碗粥吧。」審判淡淡的說：「你不吃東西，沒有人要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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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就妥協了，因為爬起身來以後才發現肚子真的很餓，連忙點頭說：「記得幫我加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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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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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果然說到做到，從說完到有人拿粥進來，我一口一口地細嚼慢嚥，花了很多時間吃東西，但從頭到尾都沒人說話，只有審判說過一句話：「吃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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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把整碗粥吃光，房內發出松一口氣的聲音，連我這個聽力不怎麼好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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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都在嗎？」但我只看得見離我最近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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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審判這才開口說：「太陽，你先說你死的那天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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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有什麼？」我實在不太想去回憶，只是簡單幾句解釋：「我跟羅蘭去找粉紅，羅蘭從背後砍了我一劍，粉紅用精神魔法牽制我，最後我被他們殺了。現在離我被殺已經過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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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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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已經是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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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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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連忙問：「怎麼會不是？已經沒有其他候選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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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解釋：「從你復活以後就不是了。你忘了嗎？其實羅蘭根本已經死了，他是個死亡騎士，似乎只要你們還以某種形式存在這世上，就能夠擁有魔王候選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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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對呀，羅蘭早就死了，如果死亡就會失去候選人資格，那他早就不是候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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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突然問：「你在發瘋的時候一直喊著『是我幹的』，你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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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好一會，開口說：「我真的發瘋了？所以你們才把我綁在這裏，還下了魔法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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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審判簡單明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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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綠葉突然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太、太陽，你真的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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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復原了！」我難以置信的說：「有發瘋的人可以這麼正常的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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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搖頭說：「你發瘋的樣子和一般瘋子不同，多半看起來都很清醒，甚至可以對答如流，但我們一解開鎖鏈，你就拼命用各種方式自殺，如果我們阻止你，甚至用黑暗屬性來攻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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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殺？還、還攻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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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點點頭：「幸好發瘋的你似乎多半隻會用黑暗屬性魔法，其他魔法都不太會用，而且你的黑暗屬性攻擊能力不強，所以沒造成太大的危害，不過你使用黑暗屬性的能力有越來越強的趨勢了，我們必須小心，你懂嗎？我們是逼不得已才把你綁在禁閉室，而且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要求離開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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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解釋得特別清楚，我想他大概擔心我可能誤會他有什麼不良意圖，例如想要奪權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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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離開這裏。」雖然我感覺自己再清醒不過了，不過既然審判說我攻擊過他們，那還是小心為妙！「先把現在的狀況告訴我，羅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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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點點頭，回答：「他在渾沌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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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神殿？」我冷笑一聲：「他們改支持羅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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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沒得選。」審判倒是一點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樣子，反而還說：「發瘋的你很危險，現在我們還制得住你，但如果你成為魔王，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你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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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的確不能怪渾沌神殿，讓一個瘋子當上魔王，那這個世界真的會瘋掉。「剛剛你們說有人要我死，那人是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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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羅蘭怎麼想，但要我們殺了你的人是渾沌神殿和基辛格王國，因為魔王遲遲不誕生，所以這半年來，死亡之地急速擴張，面積已經達到過往的五倍，而且擴張的速度還不斷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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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要我死，只要我一死，魔王就誕生了，只有這樣才能讓死亡之地不會繼續擴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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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你可以把魔王的碎片轉移給羅蘭，只要到渾沌神殿去舉行儀式就可以了，不過發瘋的你根本沒辦法那麼做，所以他們才會逼我們下手殺你，好讓羅蘭成為魔王……太陽？你在聽我說話嗎？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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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你、你又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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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別又是假清醒，我們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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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愣了一下，思考剛剛得到的種種資訊，但沒想到大家卻開始用慌張到接近恐慌的聲音呼喊我，我連忙問：「我沒事、真的沒事！你們別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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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為、以為你又是……又是假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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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家的聲音就像驚弓之鳥，每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都半信半疑，雖然很驚喜卻又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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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完全可以體會大家的心情，也真的感到很抱歉，這一年好像讓他們為我擔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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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這樣好了，你們先別放開我，但是先去和渾沌神殿傳遞消息，我已經清醒了，三天后就會啟程去進行儀式，讓他們別來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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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的話，眾人開始騷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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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大叫：「太陽你醒了！你真的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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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慌張的說：「我、我現在就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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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動手解開我腳上的鎖鏈，但卻停下來先回頭望了下眾人，尤其是審判，但出乎我意料之外，審判竟然沒有反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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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好自己開口拒絕：「先別放開我，我、我現在還是搞不懂這半年發生什麼事了，也不記得我發瘋的事情，所以最好先別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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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綠葉著急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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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我們先放開你。」審判開口說：「我們真的需要你，光明神殿對外宣稱你生了重病，所以一般民眾還不知道你是魔王候選人的事情，但你已經半年沒有露面了，很多人都在猜測你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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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下，說：「至少一天，再綁我一天，如果真的沒事再說，而且我也需要時間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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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這麼做吧！再問你一件事情，就讓你安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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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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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沉下聲音說：「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一開始問的問題，『你在發瘋的時候一直喊著「是我幹的」，你幹了什麼？』可以直說，不需要扯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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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審判，都隔這麼久了，居然還記得剛開始問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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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詩讓我看到一切。我跟夏洛特相遇的事情，還有、還有……」我沉默了一下，帶著覺悟說：「尼奧老師的右手其實是我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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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果然沉默不語，這時候，我突然有點慶倖看不見大家的表情，如果他們出現譴責的表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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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啊！」大地完全不相信的說：「你連劍都拿不好，要說你砍斷尼奧的手？說是綠葉這個好人加弓箭手砍的，我還比較相信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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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黑暗屬性聚集成刀刃砍的。」我訕訕然的解釋：「我在魔王狀態下砍斷老師的手，隨後被他打倒，醒來後根本不記得這件事情，直到紅詩讓我看到那段經過……審判，你死的那次真的不是我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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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一愣，帶著怒容說：「我說了不是！你到底要我重複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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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好。」我連忙說：「我只是問問，問問而已，你不用這樣就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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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放緩臉色，淡淡的說：「你休息吧，明天再來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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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審判轉頭對眾人說「離開」後，響起許多腳步聲，這時，我連忙對眾人高喊：「大家別擔心了，我不會再逃避，這次一定會把事情徹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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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見大家的表情，只看得見最近的審判和綠葉，綠葉露出笑容，看起來放鬆很多，甚至連審判的眉頭也鬆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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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刃金和大地，你們留下來跟我解答一些事情。」順便監視我。當然，這句話我沒說出口：「其他人該做什麼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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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開門和關門聲後，暴風走過來，還索性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問：「你要知道什麼？一口氣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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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先站近一點，我現在只感知得到周圍一公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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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站近了一點，雖然一公尺的範圍實在有點嚴苛，他們三個大男人一起擠在床邊的畫面還真的不怎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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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告訴我光明神殿對於死亡之地的因應之策，還有哪些人知道我是魔王候選人，然後你就自己挑選什麼事該跟我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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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太陽，不說光明神廢話的時候就直達重點。」暴風點點頭，說：「光明神殿對於死亡之地的因應對策就是出兵討伐，現在留守在光明神殿的祭司和聖騎士大概只剩下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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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疑惑的問：「但十二聖騎士都在聖殿，誰負責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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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解釋：「前太陽騎士尼奧領著十二名副隊長，分散在各地討伐不死生物，雖然對外公告的領軍者只有前太陽騎士尼奧，但據報告，前一任的十二聖騎士幾乎都自己找上門加入討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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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別想了，現在不是愧疚感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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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問：「你們怎麼都沒出去？」讓一個前任的十二聖騎士領軍，哪怕他是前任太陽騎士，恐怕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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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故作冷靜，但我還是發現他偷瞄了我一眼，說：「總是要有人留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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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領悟了。這麼大件事情連個十二聖騎士都沒有出動，這根本就不合常理，恐怕他們是為了保護我才留守在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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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戴爾本來也想留守。」暴風突然解釋：「我們花了很多功夫才勸他跟著前太陽騎士長出去，雖然說領軍的人是前太陽騎士長，不過我想真的要指揮現任十二聖騎士副隊長和小隊員，恐怕還是亞戴爾才能夠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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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老師雖然很強，不過叫他指揮一整支軍隊，恐怕他寧願自己沖上前去把敵人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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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亞戴爾訓練得很好，其實真正的領軍者應該是他才對，前太陽騎士長只是戰鬥能力高強，實在不是很合適當指揮者，只是對外宣稱的時候，有個前太陽騎士的名號比較會讓民眾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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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因為我什麼事都交給亞戴爾去做，所以他才會這麼十項全能！我果然是未雨綢繆，先訓練個萬能副隊長出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能先頂著用，昏迷半年都不用怕起床時工作會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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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繼續報告：「至於知道你是魔王候選人的人包括渾沌神殿的沉默之鷹和幾名最高階的渾沌祭司、各國王室以及戰神殿的戰神之子以及幾名高階戰神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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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多人知道了？是等陽洩漏出去的？」我有點火大了，這麼多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難保不會變成一種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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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解釋：「關於這件事，沉默之鷹曾經寫信來澄清，那是皇室故意洩漏出去，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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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是基辛格王國洩漏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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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下說：「恐怕是為了讓各國都一起對你們施壓，所以才故意把這個消息洩漏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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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高聲說：「就是這樣沒錯！為了保住你，我們忙得頭髮都快跟你一樣白啦！是說不管你想知道啥，能不能先洗臉刷牙一下，你嘴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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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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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金也跟著尖叫：「至少也刮個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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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鬍子？因為魔法禁制的關係，我感知得很辛苦，實在沒辦法感知到細節，分辨得出五官就不錯了，哪還管得到鬍子，所以我連忙往臉上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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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這個滿臉鬍子的流浪漢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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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暴風、大地和刃金異口同聲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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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臭、臭死我啦！難以置信的問：「我到底多久沒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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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一出，三個人的眼神飄移，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我，最後，暴風硬著頭皮說：「你之前的狀況那麼危險，有能力幫你洗澡的人也不多，你總不會想讓我們幫你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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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寧願臭死也不要讓一個大男人幫我洗澡，噁心死了……等等！我連忙問：「那是誰帶我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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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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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你真是個好到不能再好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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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對人家負起責任來。」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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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就算我要負責任，隔壁國的安公主恐怕會帶斧頭來把我砍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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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洗澡！刃金，你去給我拿最大的水桶，提個十幾盆進來，然後去我房間把我的面膜原料通通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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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原料？」暴風故作訝異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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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改口：「咳！把我房間裏的瓶瓶罐罐都拿來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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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幫你拿東西呀！」刃金嘴上不太毒的抗議完，然後就乖乖去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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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冷著臉，轉頭問暴風：「我一定要在這裏看他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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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長讓我們看好太陽。」暴風冷靜的評估：「所以你有兩個選擇，第一，違背審判騎士長的命令；第二，看太陽的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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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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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好歹我也是個白皙美男子，又有一頭金色長髮，現在還因為睡了半年導致營養不良而太瘦，光看背影搞不好還挺像女人……等等！這麼說起來，等等我洗澡的時候有三個大男人要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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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個澡差點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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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半年的肢體僵硬果然不是短期就可以活動自如，所有動作做起來都比以前困難十倍，而且身上的每個關節動起來都在吱嘎作響，活像是生銹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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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有兩個人正面壁中，那是暴風和刃金，只有大地不得不面對我，因為他必須緊盯著我，以防我又發瘋傷害自己或者他們，不過我強迫他要站在感知範圍之外，只要看不見，我就當作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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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奮戰半小時後才把衣服脫下來，他忍不住開口說：「要不要找綠葉來幫你？反正他都帶你去上過廁所了，應該不介意幫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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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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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下子，他又說：「你該多吃點東西，瘦得真不像話，活像一具骷髏，有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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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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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想看骷髏洗澡啊？但不看的話，審判知道我沒聽命令，他的臉色會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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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開口說話是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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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要我靜靜地觀察你洗澡？那不是更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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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惱怒的吼：「暴風，換你看，叫大地給我轉過去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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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答的人卻是刃金：「暴風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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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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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暴風睡著的分上，我就安靜點不吵他睡覺。」大地冷冷的說：「這半年來，他和審判操勞到哪天直接倒下就死了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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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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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你醒了就是最好的道歉，總之別再發瘋了。」大地低聲咕噥：「以前也沒見你幹過多少事情，工作不是都推給暴風和亞戴爾了嗎？但就這麼奇怪，沒了你還真是很麻煩，而且還一天到晚被人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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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勃然大怒的低吼：「誰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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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啊！」大地開始細數起來：「國王陛下以魔王候選人是太陽騎士為理由，所以出征的軍費一毛也不出，就算是去討伐忘響國內的不死生物也一樣。這段時間，教皇的臉色就像不死生物那麼難看，他說如果不是以前省下來的私房錢夠多，現在征伐軍早就沒東西吃了，不過如果再打上三個月，完全都沒有其他援助，那他就要叫征伐軍通通去吃不死生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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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就算你是個好國王，軍費一樣要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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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戰神殿，他們跟我們要了一堆祭司去清除月蘭國內的不死生物，可一點錢也不援助，旅費還要祭司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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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答應了？」我難以置信的說：「教皇也答應？」那個死要錢的教皇在這種缺錢的緊要關頭會答應免費派出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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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金高聲叫：「因為他們用你的魔王候選人身分當作威脅，我們根本不能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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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冷笑一聲。很好！既然他們認定我是魔王候選人，那我就徹底符合這個身分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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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滿足的咕噥：「跟太陽打小報告果然沒錯，光看他露出來的表情就爽！好像我已經陰回去了，不對，是加三倍的陰回去，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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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說的沒有錯，我一定要他們把三倍的錢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