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醫院有鬼
0X5wu0?g
/X Q)P
R*As M j
「來∼嘴巴張開∼」穿著粉紅色制服的小護士嬌滴滴地說。
JFr/o;n/L%Jk O P5YM
vT9K.Ob(] H
面對這樣的美女，我怎麼能拒絕她的要求呢？「啊——」
xa$e(g l {
*nl C])j;F2]4Is7{SL
小護士將葡萄放進我的嘴裏，一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問道：「好不好吃啊？」
F,P;~`RrV
;~ |a/XS e
「嗯，很甜。」我伸出手摟住她的腰，「不過沒有你甜。」
J.O F
S!F
w2As&v/A8|(?H8|
「討厭啦∼」小護士嬌嗔。
d(Y"NX.f)LWq
k-U)U-I.H2] _
我淫笑著正想對她上下其手時，病房門突然「碰」一聲打開了。死鬼一臉怒氣衝衝、周身環繞著黑暗陰冷的氣息，席捲而來。
4T)Z [0W3v$h@7aB
\ p0eesf{
「你這個負心漢。」死鬼指著我的鼻子，陰鬱地說。
#z-\j a!y'KMX j }
-b+\ u7fV
M,MV8^
對於死鬼的指責，我置若罔聞，不耐煩地道：「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你妹妹我會對她負責，明媒正娶讓她做大的。」
J P/YF)e-}C(c%H2c
Q`? M N#c,z7G
死鬼的臉緩和下來，似乎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滿意，但隨即又擺出一張晚娘臉道：「這個問題解決了，那麼另外一個呢？你打算怎麼辦？」
8kX
o K1^;P/V$M:K W
@ m
a5e N4m Ig+Jc
我訝異道：「另外一個？你還有其他妹妹嗎？」
fuU&N UT V*g
0W
Gc!D~-} Q`]S
死鬼緩緩靠了過來，兩手輕輕地撫上我的脖子，哀怨道：「我說的，是、我、啊……」
:? a_(Uv$z
s2F
$m#m
f$k"C I
我瞬間進入當機狀態，死鬼臉色一沉，用力地掐住我。
3b
{D4O6C d
}J'L
oQ
J
「救、救命啊！要是殺了我，你妹妹就會變寡婦啊——！」
jkB5E2E[6Mb1US
[8s@3w hK
我猛然睜開眼睛，死鬼蒼白的臉近在咫尺。
7s i8v"k.pT#s| p
W A8a2|X mT5e? f
「饒了我吧！」我慘叫求饒。
G}T
I'Xa5g Hs
`;x7Q4k*o
e R
死鬼面無表情說道：「你腦子進水了嗎？」
P0s-C!^)n4~*Pl
[f(A
Mm9d0K K
這才是我所熟悉的死鬼的惡毒語氣。我愣了一下，察覺到旁邊微弱的光，從層層遮掩的雪白窗簾中透進來。
2z#t
Ln x
"R3D2~i6o:`
不只是窗簾，地板、牆壁——除了被我故意翻倒葡萄汁洗不掉的地方外——舉目所見皆是白色。我還在醫院裏。
E@6y:? S;kL0~H di
9s0}^;pB5k
我松了口氣，剛剛那個夢真是太恐怖了……
,J%L"REY/u
:F0T9n7u K"Y*[email protected]
「你睡覺睡得真激烈，八成是又做了沒營養的夢吧。」死鬼一針見血地說。
]yB'I'~
0aRhO7hR}%R:Sw
「這你倒是說對了。」我有氣無力地說，「我剛剛夢到你像個怨婦一樣……咦？」
bk6RJ9i)S {#c6_
:L&|/?-F&d
x0u
我赫然發現死鬼的臉跟我同高，那不就代表他是蹲跪在病床旁邊？想不到他這麼關心我，連睡覺時也要像電視上一樣，握著我的手細心地照顧……
YH _2J3K9s5`
A'h
:zE!`8F L9d0I:m3D
我欣慰道：「死鬼，你不用太擔心我，我住院還不是因為老爸杞人憂天，以為……」
q F*p)H7L@O
d+C#p7](z!Rr
死鬼冷淡地打斷我：「我沒擔心你，而是你擋路。」
5J:Rq
Z d
-D.S&a1G:{b(V%d
他這一提醒我，我才察覺到，為什麼天花板這麼低啊……因為我浮在半空中！
d BOa$k'h1HF
keS A`9X5js3\1_Mb
我一察覺，身體馬上下墜摔落地面。雖然是不會痛，但實在是束手無策。我坐在地上，死鬼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而我只能看著在床上的……我的身體！
0AHR(`by^G
Y#J%Fb$I-W WH
「為什麼？！我只是想好好睡個覺罷了，為什麼會一直跑出身體啊！」我哀嚎著。
K*isrr4St
2V3eWB
A-i
「就跟運動傷害一樣，只要沒做好適當處置就會變成習慣性扭傷或挫傷。而你，是無意識的習慣性靈魂出竅。」死鬼冷靜地分析。
} m
k$h ~VVfa
V$a0y|4TgxP
之前歷經了很長一段沒有身體的時期，但我終究成功回來了。可是現在有更棘手的問題，我的靈魂好像跟身體有些「聯結」總是無法連上，每當我睡覺時，靈魂就會掉出來，最後都是死鬼叫醒我回到身體。
;?.n;J-{w!Y;^,r
QZe$G Z
r/}0Q_-q a
我躺回身體，想著回去的感覺，然後「咻」一下就重新融回肉體裏。
B L9tt-w f O)CY
v%E9j kY ND
習慣性出竅的唯一好處，就是我練就了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力，隨意地「出去」或「進來」……有時候需要死鬼小小幫忙一下。
U4C*v W4V p0CE
9w\Lw3x C8m
我從床上坐起，忿忿然道：「靠！我也要去弄條編人發浸雞血的繩子，把我的靈魂綁在身體裏！死鬼，你當初也是被那種繩子綁在我的身體裏出不來吧？」
P
Y
EX3w#Y-NK.N
]7Dx#V6z
「沒錯。」死鬼嗤笑了一聲，「我想你一定是忘記了，你的身體接觸過那繩子的地方全都起了紅疹子，癢到晚上都睡不著吧？最後還用了大量類固醇才勉強治好。通常這種過敏反應，有將近百分之百的復發機率……」
3@Q'tZGM @
tB;^'Rt^ t
「……靠！」
_/I
S
w9g"g
f R{,oA
死鬼沒理我，走到窗前「唰」地拉開窗簾。雖然已經入冬，不過天氣依然溫暖，陽光依舊耀眼。
} Jmi7TrQN
rY I(i$en
我伸手擋著刺眼的光，邊暗罵著死鬼擾人清夢，正準備下床去梳洗時，腳甫一接觸到冰涼的石質地板，突然一陣劇痛從腳踝傳來。床底下有個東西攫住了我的腳，將我往床底下拖！
8Qu/WAy+eUg$\u |n_
C6N fU.c*{
我慘叫一聲，那股力量隨即用力地放倒我。我一倒地，不知名的力量隨即消失。我連滾帶爬離開攻擊範圍，只見床下一對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對我虎視眈眈！
]gA9t2a6H9C)H:r
C'N m!G \"?:p k/V
「操！你這只爛狗竟然又偷襲我！我一定要叫衛生所來抓你！」我抱著鮮血淋漓的腳踝淒厲地哀嚎。
L S!I%G%[q
}/ydY dJ
賤狗在床底，趴在地上還打了個哈欠，一派閒適自得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它是只兇猛嗜血的外星生物，不過它嘴邊的血跡是騙不了人的！
XlF4?7m@8Ws%i[1_
1h/EF;Kc [
死鬼走了過來查看我的傷口，瞧了一眼便嗤之以鼻道：「看你叫得像是殺豬一樣，結果只是擦破了點皮。」
:~)x$jV6mO
#RE7] w `'J
「很痛耶，你看血絲都冒出來了！」
w"f*J CPM+X
HXG6}3s T
「就跟你說了，007的地盤意識很強烈，不是說好你從另一邊下床？這一邊是007的地盤，你這樣擅闖也不能怪它攻擊你。」死鬼一副我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的樣子。
~ ya^K[Mo2B
E yl,~f8m4Q
JV"k6d
我義憤填膺道：「我才要提醒你，醫院裏怎麼能讓狗進來？！要不是你擅作主張讓賤狗偷渡進來，我現在就會享受著美好的住院生活了！」
x\ M"L&nSG
4\ kdABe
死鬼冷笑道：「你放心吧，就算007不在，也不會有可愛的護士來服侍你的。」
2@0S/w/F
l k#a/V['F
!IJ?#e EF3ga
被死鬼說中我的妄想，我只能乾笑一聲、訕訕開溜。
\[L.R2B
`so$m
Y!vI Ao`U4A
之前我一時忘記老爸還在旁邊，跟死鬼說話自然是被當成神經病，老爸一廂情願地認為我一定撞壞腦袋了，不管其他醫生都檢查不出異狀，老爸堅持讓我住院到清醒為止，我也樂得逍遙自在，請個病假連學校也不用去。
e)P;o2{3Bo](T3E
kc} |*T9B8U7C
「我曉得你過得很開心，但還是及早出院比較好。」死鬼又在旁邊危言聳聽，「這醫院裏，不屬於活人的氣息越來越多，似乎變成鬼魂的聚集地了……」
_ u q arCL'?&q
KQk7]t
x:v
拜託，醫院裏鬼故事最多誰不知道啊？」我不屑道，「其他病人也好好的，就算作祟也不一定會來找我啊。」我挖了坨鼻屎想要彈死鬼，不過勁道不足，掉回我的床上。
S3I4D lX8FiJ
\`a HSI9i P1k:hAG
「那是因為你沒看到在你睡著後還來巡房的『那些人』……」死鬼陰森地說。
8@9v6H J
O/\r7gz
FDoCbm idn
「你少晃點我！誰信你鬼扯蛋啊？」我不屑道，「不用你說我也打算要出院了，住這裏我都快要生病了。」
/n jB1\2J(~
g h
T R)A.V N
我伸伸懶腰，跳下床開始收拾行李。老爸和羅秘書大概把我的家當全搬來了，我一整理才發現東西多得不像話，連我珍藏的「九零年代經典電影」DVD都拿來了，幸好他們不知道裏面裝的是櫻井莉亞的「誘惑！人妻！」系列……
"U
wI!R/Y"ns
n5H*q-|xT D
我正跟賤狗搶奪我被咬得破破爛爛的帆布鞋時，門猛力地被撞開了。進來的人，不是醫生和護士，出乎意料地是許久不見的蟲哥。
2n9[8bNu4C l,sy
'GH"l C!{
我剛剛才跟蟲哥通過電話，請他幫我帶一些東西，沒想到這麼快就跑來了。
%}l On8o
K(jX7g,qK&p
「嗨啾！你身體好了沒啊，怎麼住院住這麼久？」
m Q-E"gm8H
e{}C` C*z5|W
蟲哥一進來便展現了他媲美五百瓦電燈泡的笑容，簡直比陽光還刺眼。不過老子這時心情不好，心裏只能暗罵：你笑屁啊？來探病很開心嗎？
{"| Y
H6V js N0f
!}xqN} h:N
蟲哥將探病的花束隨手扔在一旁，非常不客氣地拉了張椅子坐下。
X/G/KX
x
r)V p{
E
}8R`T&byZLR
「抱歉，這麼久才來看你，不過這次破獲的制毒工廠真是太大了，光錄口供就花了好幾天，起出來的毒品已經不是上億可以比擬了，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武器，把我們刑事局的臨時證物室都塞滿了。」
R+R:R n9U6G
6~ CC+s
Oyf1i]q
關於他們的偵查進度，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注意到蟲哥旁邊大包小包、散發出油滋滋香味的東西。蟲哥察覺我的視線，拿起那些袋子獻寶似地說，「我帶了好料來喔，這是XX村的滷味，還有四兄弟豆花，和你一定會喜歡的——K爺爺炸雞桶！」
}X7@ fda7vl,o P
q%RaH{;_{ u
「太棒了！好久沒吃這麼好了！」我興奮地丟下鞋子，打開蓋子聞香。
n-N#gV7m5c1XdL
:z XE0L q!d5uD
這也沒錯，之前一段時間沒有身體，回來之後也只能吃醫院淡而無味的病人餐，聞到香味，我肚子裏的饞蟲似乎都活躍起來。
!vK_j)e'p4W7L-P
C o,[&VH/X
OT n
「對了，你在做什麼？這裏活像是被轟炸過一樣……」蟲哥看著滿目瘡痍的病房問道。
#tl`]8^.Ot;hg7g
4y4Oe4HnrY`
我迫不及待抓起雞腿和薯條就往嘴裏塞，口齒不清說：「偶在整理啦，要粗院了。」
%JO)x5j&P;Rw5O
^U&A5l3Z0m
死鬼厭惡地說：「拜託你有點人的樣子好不好？餓死鬼吃相都沒這麼難看。」
\h'^#E1W Q
"H l"Tk{7VR
我嗤之以鼻，想說些什麼，結果才冒出一個字，嘴裏的豆花就跟著噴出來了。死鬼非常靈巧地閃到一邊去，躲過了我的食物攻擊。
+q$bXD{qQ/[
r T/p(?0mS$r
看了看蟲哥，我發現他臉上出現了淡淡的黑眼圈，就像是太陽表面的黑斑一樣。
%c xgkB
4D iHp ] s
fN
這倒有些奇怪，蟲哥一向是號稱最遲鈍也最耐操的刑警，之前青道幫在碼頭邊火拚的重大傷亡案件，蟲哥一個禮拜沒睡覺還是依舊陽光開朗。
p9R,Ep!G"K*o
F1a w3S S H Q R_-ab
我感到有些奇怪，於是開口詢問他。
%P)rCf L,G3j
9SK6b
u,LB J q
「唉，如果只有那個溫泉毒品案件也就罷了，我們現在有更大的問題。」蟲哥很難得地鬱卒道，「其實我今天也有點事要請教你，這應該算是你的業務範圍吧。」
+ZN@2]0lw rg
/pS T9{%}1dO iv d
E d
「啥啊？」我一頭霧水。說起來我的本業是不良少年，我的專業技能當然不出聚眾打架、破壞公物等作奸犯科之事。
|n_+US5GO:UypJ
@(n8X3NN!|,c
蟲哥壓低聲音道：「我們警局啊……鬧鬼。」
x?If5i2[{ w D
;]6^ `QB(N
我在腦子裏醞釀了許久，知道是那個「鬧鬼」之後，我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要嘲笑蟲哥比較好，畢竟他說得挺認真。
+s3v"l(B#?
&b\.VW g
「噗……鬧、鬧鬼？」我憋住笑問他，差點就破功了。
Z U"g3`f(fW"NP
9^JE bu
「嗯！」蟲哥神秘兮兮地點頭，「很多同仁都看到了。每次值夜班時，都有人看到穿紅衣服的女鬼，在空無一人的會議室或茶水間遊蕩，一堆人都不敢值夜班了。」
5\E#fQ{/_o:}#q*{ ]
JDU(Lc/P$H2Wn
「你有看到嗎？」我問。
'rdl.p/a0dU,?
9{!l.Rl _X
Q
「沒有啊，我從來沒看過鬼，所以也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蟲哥傷腦筋地抓抓後腦勺。
/z(P$K~%t IV
,O+W@ xK-a8c4@%e
我想也是，旁邊那麼大一隻鬼你都看不見了……我瞟瞟死鬼，只見他很不以為然地搖頭：「真是亂七八糟，應該讓這些造謠生事的人交報告，警局堪稱是陽氣最重的地方，不太可能有鬼。」
[/q~@CYKp'v
;^ j d!N gG@
「你還不是進去了？說不定其他好兄弟也可以啊。」我反駁道。
C%`;Pl{ a/b^
3y9K Vy[ xr
「什麼？」蟲哥抬頭道。
Y tL @ Ys4_/d M)|
m'm
r0Hv-bJ1Ivj
「沒、沒有啦，我是說，這樣好像很奇怪。人家不是說鬼會怕警徽嗎？遇到的時候就把帽子上的鴿子亮出來就好啦！」警徽金光閃閃，別說是鬼了，連人都不想靠近。
m7[ XSM
O1E,fA
U'A:`
Gszd W
「可是那是穿紅衣服的厲鬼耶！」蟲哥道，「大家看到逃命都來不及了，哪還有時間拿警徽對著她啊？而且警局牆壁上就有了，比帽子上的大上好幾倍，那個紅衣女鬼還是照樣穿梭自如。」
:oW.p S V$iA&HA E
\
*|/s T~-t-w
我很辛苦才忍住笑，想像那些條子們看到女鬼落荒而逃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尤其又看到死鬼一臉鐵青的模樣，要是他在的話，應該不會允許那些部下散播謠言。
b.X {(P-PkqC
1c0nC+{"S-G*a x
死鬼冷哼了一聲，「都是些無稽之談。」
)] b#u c4N-N|S j
J1Zg'i6x"q
@~ u
我無聲跟他說：靠！你自己就是個拿黑令旗回來復仇的厲鬼啊！
lyq j K
!l)a cjP t/k
……黑令旗？說不定這個女鬼也是有啥冤屈，所以拿著黑令旗回來報仇？我問蟲哥：「你們局裏有沒有什麼破不了的懸案啊？」
6z(z)P
kkE#MC
(e#v5D+IDv^6k5L
「多得是咧！後來我們請了法師來超渡也沒用，那女鬼晚上照樣出現。」蟲哥愁眉苦臉道。
p(Z.tni&^I M
w N u}N"O:f&fg
他們找的八成都是些騙錢的神棍，說到有真材實料的，我應該介紹琛哥給他們……
L;t x&w Jl"S
\%] G5e4Z{
「對了，還不只是這些。」蟲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最近我們也接到很多民眾報案說有鬼，真奇怪啊，現在也不是鬼月。」
5g D#l-q9x;U
t5p q8v9|4V:H
「為什麼見鬼了會打去警局？不是打去廟裏比較快？」
7mY;o&g(ij
8~#rm]4zv}
「唉，我們也說過啦，可是民眾說那些廟宇道觀教會現在都門庭若市、應接不暇，所以只好打給人民保母求救。」蟲哥無奈地說。
y]u
ed7H
QN-x4G6PF+f
不知為何，我開始同情這些條子了……
f(n.B1B5Ny9Y,`
Kr J5g~#U
「現在的報案電話兩通裏就有一通是找我們去驅鬼的，樓下派出所電話接不完，只好轉來樓上刑事局，緝毒組和重案組都變成申訴管道了。」
N \rd v
o`u"U"i ?-Ca
我摸著下巴思索著。就我所知，這種群魔亂舞的情況，只有在發生所謂的「九星連珠」天文現象時才會出現，地球的磁場嚴重改變，造成鬼門大開……不過這是電玩情節，不能當做參考。
z Q[1`E4g
2o)j0`Nl0Ca
「對了，這間醫院也打去報案了。」蟲哥笑嘻嘻道，「不過有你在應該是沒問題吧？我想問你什麼時候出院，來警局幫我看一下……」
)K!yR4Q"Ag[i
E9\1W%Ex8e3}
我打斷蟲哥：「報警？有鬼嗎？」
W6N1XZO*tx
-HZ2G r%VNx:M
H
「對啊，好像是哪個主任醫師親自打來的，說醫院四處都傳出見鬼的消息，鬧得人心惶惶，甚至連護理人員都不敢來上夜班。那時我就想，你真是了不起，這間醫院鬼都比病人還多了，你竟然還住得下去……」蟲哥滔滔不絕地說。
MH0P C1g2b:~ TLvd
CC
~,i7ZY D7eK.|
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突然想起今天死鬼羅囉嗦嗦叫我快出院……
)[ k/{3C:V4zp
R x#bY)Q
「所以說啊，對於這種問題你經驗相當豐富吧？去問問那些遊蕩的亡魂有什麼生前未了的心願，這樣應該就可以超渡他們了。」蟲哥看著我，眼睛相當閃亮。
dl!N'~n_r\2es
FM(h Y o8L n#k
……看來蟲哥還是一心認定我是靈媒。
&I W#k&iP+B,\
N;{[q
,}Q;Q ko d J Lf|
沒花多少時間，蟲哥帶來的食物已經被我一掃而空了。
f{#r9|G.LGh
A'{Y#~ WT%hR
「嗯，看來這次案件讓你的體力耗損真的很嚴重。」蟲哥對著十塊炸雞桶殘骸下了判斷。
b0R S'ec;K
z,W%E^V n)qa'O
「……」死鬼輕蔑地看著我。
AN^P pT
/U;DH3]i G
「我今天休息，幫你一起整理吧。」蟲哥開朗地說，「對了，這是你要的繩子。畢竟這是證物，雖然沒什麼用，所以我只帶出了一小段。」
x At;z3H`
:_5e-Tj@3nD
我從蟲哥手上接過暗褐色的繩子，開心道：「這樣就夠了。」
)t1jih4R
@V R;uTbL
我們一起愉快地整理行李，蟲哥說了很多往事，例如忘記提列證物然後被死鬼釘得很慘，要不就是記錯突襲時間然後被死鬼釘得很慘……蟲哥說得興高采烈，死鬼的臉色越發陰沉。
Enor;?0Q7u.t
s!T!I.K
V
當我和蟲哥研究著「十大精選電影」時，天色漸漸昏暗。我一轉頭發現窗外的天空是濃重的黑色，心下一驚，暗叫著糟糕，竟然沒在白天時就離開醫院。現在那些亡魂應該都已經蠢蠢欲動了。
bhT2`(xS;UJ
N;X%U)X g[
蟲哥先幫我拿了些行李去樓下。蟲哥前腳一離開，我趕緊問死鬼：「你叫我趕緊出院是因為鬼魂異常的出現？好像跟蟲哥狀況差不多？」
O;NN2Zo
H:Rm#] QD
死鬼在一旁沙發坐下，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說道：「嗯，由於亡魂聚集，這間醫院的陰氣越來越重了，從外面看幾乎都可以看到籠罩在醫院周圍扭曲的黑氣。」
+DF#\e/q4e:F p
%Y [ S@8b
挖靠！想想那種情景我就覺得毛骨悚然。
S&SP[ R L
,k;j!w&It4a.d
「那你幹嘛不早說啊？我現在身體虛弱，要是被陰氣侵襲怎麼辦？」我興師問罪。
A9\
M_ @0a8z%@
3u&s a]6x _2C
「你在醫院待得很開心，我實在不想打擾你的興致。更何況你身體虛弱，留院讓美麗的護士小姐照顧你不是更好？」
/T9s v [cD2P
O(k
,Ix os'C4Rh
L
「屁啦！你哪只眼睛看到美麗的護士小姐？只有恰北北的護士長好不好！她幫我打針的時候，我都以為是不是倒了她幾百萬，痛死了。」我心有餘悸摸著烏青的屁股道。
a6KQ Lob }
*k v6bd
dm{? [&df
打針打在屁股上似乎是這間醫院的堅持，不管老的小的，一律脫了褲子趴在診療臺上。
%xI y `"k
.]e#]P)A? W B v
「不過……昨天那個巡房護士好像挺漂亮的，睡得迷迷糊糊沒看清楚真是太可惜了，之前沒看過她，是新來的嗎？」我扼腕道。
0CR
x g k]a(^ xv
fS.Q#hc}2y|}u+M
我等著死鬼損我兩句，但遲遲未聽到他開口，一瞥只見他臉上詭異的笑容。我瞬間如墮冰窖，雞皮疙瘩一顆顆冒了出來。
2e bc4j$d.~
&[giC$s pa
「你該不會要說昨天巡房的小護士……不是人吧？」雖然看死鬼的嘴臉就知道結果，但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
tb
[ Qn NrN1}
Gh9p8J t
「原來你只看到那名護士啊……其他的都沒看到？」死鬼若有所思地說。
r M E#} |+I8?6RK;{5t
1A:]`&`9{7h4T7j
a`
「不——！」我哀嚎，「決定了，管那老頭子說什麼，我要出院！」
EU!nMx2q~^"PY h m
U%Pe,R$qY E
j
我馬上跳下床，提著剩下的包袱就要出去。
$V#Ov!`]$l$S)|
2H!@q.N.ME.n
死鬼突然伸手擋住我開了條縫的門，沉聲道：「等一下。」
-w*n.y)G7p$U
b3f6R
n7a)|'{
他這樣跟我說話實在很不尋常，正要問他發啥瘋時，只見他臉色也異常凝重，示意我閉嘴退開，然後關上門。
EZ3vP,Gd Jp:Jq/bG
YH/K3M%@v@
「你聽。」他輕聲說。
N{iT&w4[$~@
:v*pq3NiZ/}e,wO |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半天，一點聲音也沒有……咦？我看看時鐘，現在是晚上六點整，應該是醫護人員或病患家屬正忙碌在走廊上穿梭送餐點的時間，怎麼會寂靜得像座死城一樣？
C0i s3A(X s.O
b2gW c/Nw
頭頂的白熾燈泡閃了幾下，「噗」一聲熄滅了。唯有窗外的月光讓我勉強能看清楚周遭，旁邊的醫學大樓似乎也停電了。
A&T.Y8Mn rGE
O,w"F&z6?;g
yF
有個聲音在無聲中清晰起來，彷佛是重物在地上拖行發出的沉重聲響，不時還有金屬撞擊的鏘啷聲。
:T$p)q o1`
4AA q1[2f
那聲音越靠越近，我竟然不自覺地開始發抖，牙關喀喀打顫。我有種極不好的預感，這感覺似曾相識……
-|&Gk'd)qp!V
,^ _~4~W:woV
死鬼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盯著門看。
V0vb"M D1i7W"R:D5o F"u
%B8p
h&z/dd7z p w2j
那聲音走到我的房前，從底下門縫可以看到被走廊緊急照明燈拉出的影子。影子從右邊出現，慢慢拖著腳走，然後走過房門消失在另一邊。
c,E*i] G
8D!\ Q3G6b _0w
許久，我吞吞口水問道：「死鬼，那是……」
Y?t yQ4fH|3P2b
&t B(Dz+hf,lr
「碰！」
KCGg;U4Ea {f
0f0A2u1c7e-p
門登時大開……不，是整扇撞飛了，支離破碎地跌落在我面前。大量的黑霧湧進房裏，像是有生命般扭曲著，四面八方煙霧彌漫，一個身影在其中隱約浮現。
M q n)},i o
1^7zN `3w-x
我抓住死鬼的手臂，察覺到他似乎也渾身僵硬。
R1RL#Y7V2m ` p
\I#q-n }4Z
一張死白的臉從煙霧中冒出，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上次拘提死鬼回陰間的牛頭馬面之一！他拖著長長的鐵鏈，臉部還是像面具般僵硬。
v ^5yT3e`y1M
"^SJ7zbS#X/Y
他出現在這裏只有一個可能……
uJ(| |fwsr
*GZ0`9q*]T:zP
「時辰到了。」那個長著馬臉的鬼差說道，聲音如同我印象中的尖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樣的令人難受。
D!|+R$iL2Vpg8}+u
n"T/y&r(nj
我抓著死鬼不敢放開，這實在太突然了，完全沒任河預兆就要帶他走，我記得死鬼當初跟我所說，他和閻羅王講的條件不是這樣啊。
*tl#_;T~r+Nw
Z&AL ]'U2u
死鬼反握住我的手，冰涼乾爽的觸感依舊，只是力道多了幾分。他昂首說：「怎麼回事？我和閻王談好，等查出殺害我的幕後主使之後才會回去，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Zd'xu*C!u
&T(C'| ~4ee _\L
G
那馬臉眼睛沒眨一下，看著死鬼道：「汝與上層有何協議吾人不清楚，不過吾人受命，必於時限內領汝回歸地府報到，若有什麼冤屈，待回去後再行提出。」
+G:|"SW9?)O x
*@MS9u/u)uo:@-B @
「肖欸，誰要回去啊！」我對著馬臉罵道，「死鬼，千萬不能跟他回去，要是你一去就不回怎麼辦？一定又是陰間的行政疏失，上意沒有確實傳達給負責的人員，沒必要為他們的失誤浪費時間！」
q1qj(sD&p @-G
` o
.uU5I*h1l2vEkc'p |
「我也有此打算。」死鬼斬釘截鐵道，「請你回去確認，我相信上面應該會給你明確的指示，若是真的要抓我回去，請拿著拘捕令來。」
!I
f,L,jxO!dG
m(dkHz?p~
「汝若執意如此，吾人別無選擇。」馬臉冷冷說道。
1n @+o6T S'aR$I8V
3`6q
G1l0y_X+Wb
可惡！看來他不吃這一套。
k4} v(l Q8c;L`,`
q"r]!iP%w
那馬臉鬼差氣勢洶洶，一步步走向我們，馬蹄踏在地上，踩破醫院的磨石地板，留下深深的足跡印。這時候才察覺這傢伙真是高大，兩隻耳朵幾乎都要碰到天花板了。
V j+d-q w3V/[)pZ:q
!}
nz ^
K/eg;M
「完了，死鬼，你應該打不過這傢伙吧？他光體重就可以壓扁你了。」我伸手到背後，偷偷摸摸構著窗戶，等會兒趁他不注意，窗戶一拉就可以跳下去了。這裏是二樓，一樓是草坪，摔不死人的。
^)[+T I [ `+ApJ9CH
s0?(K
W i \
死鬼看到我的動作，搖頭笑道：「沒必要這麼做，我回去一趟解釋清楚好了。」他說著，往前邁了一步。
#qd%l7z,z)sl [K!S
1? Y6X*J H&v0D c
驟然，一個物體從旁沖出，擋在死鬼和馬臉中間。
#V z\6l*\ gj U
7f$m'E;u3[P!Q~g
此時我才想起，床下還躲著一隻賤狗。如果是賤狗，說不定還可以跟這傢伙打個幾回合，畢竟它也屬於未知世界的生物。
]\7F e+T*T3E3Bp8E
V/ra"Fx C:Ig:fn
賤狗背對著我們，對著馬臉鬼差不斷咆哮。不用看我也知道，它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兇惡無比，露出滿口利牙，口水流不停。
o uv}#T1r
J[e*]n
E-Z
不過，馬臉無動於衷，持續逼近我們。
+? YBc.@ C S1m
d)h3Q,o6{&j
「賤狗！他要對死鬼不利耶，還不快上！」我催促道。
He Ld$c \:C@
k7t'k \:M
賤狗猛然撲了上去，張口就往鬼差的腿上狠狠咬下去。這時，鬼差的從容不迫終於瓦解。他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R+q x{ o(l
y7|#F~^ O&Ey](t
我倒是沒想到賤狗真能攻擊這傢伙，它也不負眾望地緊咬不放。鬼差舉起鐵鏈揮舞著想趕走賤狗，但賤狗此時就像身經百戰的超級特務，咬著的同時還能靈敏的左閃右躲，那鬼差反而往自己腿上抽了下去。
)`%ox!k*s8i Q
)V e V.f*[r/YSd
既然賤狗能碰到他，那就代表我也能！我怒吼一聲沖了上去，抓起我的鋁制球棒就猛K馬臉鬼差。
;d
C W6t(}+Q
;I"bcz` h)RD2t
那鬼差給砸得唉唉叫，一開始出場這麼有氣勢，結果只是一隻軟腳蝦。
"v#I6L-f@(k#Z7b]0oT
H d A
j V |
「停手吧，他應該沒有反擊的能力與意識了。」死鬼在一旁勸我們道。
*CO u
p#P-X
aIZX"Y|+w Q&E
我跟賤狗殺得正眼紅，根本無暇理會他說的。
'T~ q d|K
;P8Y.x,zV n0R9e x)H
「這……這是怎麼回事？」
Trs9[ n,NM
W1nT%K#EDNI&P-l
我抬眼一看，蟲哥張大著嘴站在門口，相當驚慌的樣子。
^ Am$J|n.x
8p
mgQ*d4`a
「蟲哥，就是這傢伙，他是厲鬼，要是不處理掉的話會危害人間的！你也來幫忙！」我大吼道。
q`I+w4j2gvW's
h%L ]Q(i5Z
蟲哥愣了下才回神過來，一臉白癡道：「什麼鬼？我什麼都沒看到。」
wRD%He ]+qa
qz%d \r cba
「不重要啦，快來幫忙！」我指著在蟲哥眼裏只是一團空氣的鬼差說道，「往這裏打就對了，不要打到我喔！」
:N!zT*iQ:Bi wC q*xm
"r0`e;Oib3R
「喔！」蟲哥挽起袖子就要上來對付馬臉。
Dl;UUOE
;BWr&G1p
這時，鬼差大概是見又有其他人要來，終於狗急跳牆了。
C`F d9j0gg%p!?b
Y~o
I HJ/y ] f
「喔——！」他怒吼一聲，用力挺起身體，將巴在他身上的賤狗和我用力甩開。
B ^3G0H ^U
P z p
v I"^
賤狗飛出去撞到了蟲哥，我則是撞到了死鬼，兩人一鬼加一狗跌作一團。
;? Ct |$X \n:i0i
$^ec)i G
我跌得眼冒金星，看到怒氣衝衝的鬼差一口氣站了起來，將身上背的勾魂鐵鏈像甩鞭子似的拋了過來。
0R!pE'I-V7v^*_ O
7Y1{d+mv:|4K)|
霎時間濃煙大作，整個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眼前只看到翻滾著的黑霧。我手忙腳亂趕緊抓住我旁邊的死鬼，深怕他給那鏈子勾了去。
%r0s/j s1C+g
%x-~n
~P$J
我緊緊抱著死鬼的手臂，他另一隻手反抱著我，手心中傳來的溫度和堅實的感覺讓我確定他還在。
Z/~_k q8Po
2l;N^3x(pVh:x _
金屬撞擊聲連綿不絕，然後戛然而止。同時，煙霧像是被強力抽風機抽乾一樣，一下子往房門口消散而去。
u\D1GWV)r.`1t
+w9KtD5r;K+c*?
頭頂傳來「哧」的聲音，燈亮了。
ivOp+s z Tk
1p7CfK _*^*h"y3f
睜開眼睛，光亮和聲音一起刺激神經。房門好端端的連在原本的牆壁上，護士推著推車快速的經過，輪子發出潤滑不夠的唧唧聲；吊著點滴，老人們蹣跚的腳步拖在地上，邊走邊咳；走廊的音箱也正傳出醫院的廣播，又有小孩子走丟了。
\U7\1IG$W2o
!eH ux#F)U} R
醫院裏吵鬧了起來，就像平常一樣，其他的大樓也燈火通明，樓下車子病人來來去去。若不是我手上還握著球棒，大概會以為剛剛的經歷只是白日夢。
3K9J m*W-S` h8j
~f+TQ_}5^S0v
死鬼放開了我，我也鬆開因為過度用力而僵硬的手，手心中沁滿了汗。
W C6?0K Y ^A:~ b
%Pk0pnN*z4O*m,Gp
「操！這傢伙真是鬼差嗎？本以為他被我們揍得鼻青臉腫、下巴都歪了，至少應該會把我們全部拖下去才甘願，結果竟然放了個屁就跑了。」我不屑說道。
]3M E c9X tYX
6q!s IS7p
「他們只能帶走應去報到的魂魄，而且陰間也禁止鬼差們傷害活人，否則也是要受罰的。」死鬼解釋，「不過，鬼差這次沒能帶走我，他要怎麼交差？」
5bBu?T De
Af6Fv(Y c nV6x ~
「管他的，反正頂多扣扣他薪水罷了。反正他回去問問也就會知道搞錯人了。」
NI
Eg`._1B H
eEHZ Z p
我長呼出一口氣，赫然想起了蟲哥，連忙爬起來去看他。我走到床邊，見到蟲哥和賤狗都躺在地上，看來是被砸暈了。
&d/LZV8vI8E7_~
[K+N$^2p)r/b
我用力地搖晃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大叫：「起床了！」
l;Q%^ B?9j`^
@
B ]3lM{9Q'y w
不過蟲哥暈得很徹底，眼皮動也沒動一下。我叫了半天蟲哥都沒醒，甚至連賤狗也沒起來，雖然它是睡著就叫不醒，但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
\|X$sh|Hc O
uB~1m3x
死鬼察覺事情不對勁，過來查看他們的情況。
2p*y.MM1Q&N-U
;Ey
] g6s*Z-M6{
死鬼翻翻賤狗的眼皮，量了蟲哥的脈搏，推敲了一下之後，嚴肅道：「他們完全失去意識了。」
Th/t3Mp p2n s
e5xIZ/Vy*g
「廢話，這我也看得出來。」
h MBF k
E7me,G"G
0?2ind f
Z6V
「我的意思是，似乎連魂魄都不在了。」
Dm)R8~8j(wi
2u}f e rPz
什麼？！我照著死鬼的動作檢查了一下，用力地掐著蟲哥手臂，使盡吃奶力氣扭轉，都一片烏青了，蟲哥兀自躺在地上。
2Y9T6cd ^
o]5{
Ch j1h3@3I$^
「怎、怎麼會……難道是他們相撞時靈魂出竅了嗎？」我想起之前的真實經歷。
"P*pMW N
6g&x_6O_1o
「不，他們跌倒時，我還看到他們有自主性的動作。」死鬼沉吟道：「剛才我就在想，鬼差沒抓到人如何回去交差，現在真相大白了。」
1n~)kW1{J.Ad
U q
M V4c1? SX1?
對於死鬼的結論我思考了很久，腦子裏轟地一炸，終於搞清楚了。
{E.g;o'pci
PN(]`'R(G s
「你是說，那個白癡鬼差……把他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