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春色之春色無雙》作者:林寒煙卿【完結】(長篇)

風之紫嵐 2007-1-8 20:43

春色無雙 三十 三十一
白晚照道:“春色,那個相思蠱,你拿走後怎麽辦了?”
唐春色道:“養著呢,相思蠱如果死了,它的主人也活不了。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喜歡你。”
白晚照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是誰。”

唐春色道:“苗疆美女?”
白晚照道:“啊?嗯,美女……”
唐春色道:“對你很癡情啊。”
白晚照道:“癡情……喂,春色,那是狠毒吧。”
唐春色道:“相思蠱死了她也活不成的。”
白晚照道:“我死了相思蠱不是自己會飛回去。”

唐春色道:“理論上是這樣,可是關山萬裡,也許蠱會死在半路上,總之人家為了你冒險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欺騙了人家的一顆芳心。”
白晚照望天無語,過一會道:“他是為我冒險了,可又不是我讓的。我是左推辭,右推辭,拒絕的話說三萬三,逃命的離開了他們的部落。”

唐春色疑惑道:“這美女真死腦筋,你哪裡好了。”
白晚照用鼻子哼了一聲,伸手撫摸唐春色的腿,笑道:“要不你去看看他好了。”

白晚照是說笑,唐春色倒的確有這個意思。
唐春色對他道:“苗疆那邊使毒用藥,和中原大不相同,我早就想去了。順便把相思蠱還給那位癡情的姑娘,讓他見見中原更好的兒郎。”
白晚照擔憂道:“春色,你不要去找他。別人躲還躲不過來呢,你怎麽還往前面湊。”

唐春色道:“我本領不錯,你不用擔心。”
白晚照道:“你本領可能還好,但不細心。在我家還不是被我捉住了。”
唐春色臉色轉紅,怒道:“侯府的小侯爺在自己臥室上面布一張網誰想得到。你那個網那麽小,又不在床前面,根本不合情理,不是對敵的機關。”

白晚照道:“的確不是對敵的機關,是我一時興趣才裝上去的。可是天下有很多不合情理的事情。難道你中了埋伏全要怪人家不合情理,不講規矩,要人家跟你重新比試麽?”
唐春色咬牙不語,用力把枕在自己腿上的白晚照推下去。

白晚照坐起來道:“春色,別去苗疆,聽我一次好不好。”
唐春色略微想了想道:“我總要去一次。”
白晚照道:“那我陪你去。”
唐春色道:“不用,也許是你負了那個姑娘心虛,才說這麽多話讓我別去。”
白晚照簡直嘔死,咳嗽道:“姑……娘……”

唐春色道:“你別陰陽怪氣的,我和你說正經的呢。她把相思蠱喂給了你。再見到你,也許不會放過你的。”
白晚照道:“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春色道:“怎麽會,天下哪有見一個愛一個的道理。”

白晚照歎氣道:“這個難說的很。何況你破解了他的蠱,也許他會拿你當敵人。”
唐春色道:“蠱離了人,很難養活。我若再不去還給他,才是真的結仇了。養相思蠱的人,在苗疆的地位不會低。咱們若是不去還給他,也許他們會來找你尋仇。”

白晚照想了一會,皺了皺眉。皺了一會眉,忽然又笑了。俯身過去親吻唐春色。
唐春色向後閃躲,惱道:“干什麽!”
白晚照道:“除了我娘,第一次有人這樣關心我,事事為我著想。春色,我心裡的感動,多的說不盡。”

唐春色抱緊雙臂,不屑道:“肉麻惡心,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白晚照道:“真的麽?今天真冷,我給你暖暖。”

猛的撲到唐春色身上,把他牢牢的壓在身下。伸手進唐春色的衣服裡亂摸一氣。兩個人打鬧著從椅子上滾落下來。
唐春色養的一雙小貓看見主人在打架,湊上去用還不算厲害的小爪子在白晚照的身上撓了兩下。

白晚照不服氣道:“春色,你的貓偷襲。”
唐春色得意道:“真是聰明人養聰明貓。”

他們兩個在草地上打滾,一起撞到一個淡紫色長紗裙的下面。
兩個人一起抬頭。

唐春色道:“娘!”
白晚照道:“伯母。”

唐夫人笑道:“哎唷,這麽大的孩子了,在這鬧什麽,快起來,蹭的一身草葉子。”
白晚照先爬起來道:“伯母下午好。”
唐夫人開心道:“好,好。看見你們兩個就更好。”

唐春色推開白晚照,自己挨著母親道:“娘下午好。”
唐夫人道:“啧,我養你這麽大,也沒有聽你問過幾次好。怎麽今天這麽乖?”
唐春色懊惱道:“娘啊……誰不知道我孝順的出名。”
唐夫人笑道:“嗯!孝順。”

兩個人擁著唐夫人過去坐。
唐春色靠在椅子背上和他娘商量:“我想去苗疆一次。”
唐夫人道:“這又是什麽怪主意,你去做什麽?”
唐春色道:“我把上次帶回來的相思蠱送回去。這是救命之恩,希望蠱的主人會感激我。借此研究下他們苗疆的用藥手段。”
白晚照道:“春色,別去。那裡真的有去無回。這蠱是我帶回中原來的,要還也是我去還。”

唐夫人道:“什麽相思蠱,春色,你怎麽從前沒有和娘說。”
素蘭以為兒子是為白晚照解毒,並不知道是驅蠱。她在兒子面前向來溫柔慈祥,現在臉上變色,唐春色也有些畏懼。

唐夫人怒道:“苗疆蠱術,自成一派。你竟然胡亂招惹。”
唐春色嗫喏道:“娘,我只是想看看蠱有什麽稀奇之處。”
白晚照內疚道:“都是我連累了春色,我無論如何也不讓他去冒險。”

唐夫人道:“好孩子,你是受了害。春色學醫救人,是分內的事情,沒有你的錯。這蠱是春色驅的,還蠱也必須是春色去。”
唐春色道:“娘你不要擔心。”
唐夫人道:“什麽話,娘當然擔心!幸好你父親昔日曾和苗疆一位地位尊貴的長老有些交情。總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白晚照聽見這話卻更加內疚,握住唐春色的手,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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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二
唐夫人道:“這可真奇了,我想了想苗疆這一輩有本領養這相思蠱的人,並無什麽年少的女子。他們比之中原武林,要神秘的多。春色你要事事小心。晚照,你這蠱是怎麽中的,自己知曉麽?”
白晚照搖頭道:“苗疆的確有幾個人對我表露過傾慕之意,也有人百般糾纏,這蠱是何時被下,我卻不知。”
他說到有人百般糾纏時臉色悄悄紅了。

唐夫人何等精明,笑一笑也不說話。
唐春色側頭去看他,笑道:“你臉皮那麽厚,臉紅什麽。”
白晚照瞪了他一眼,尴尬道:“糾纏我的那個人是苗疆一位部落首領,名叫素無妻。”

唐夫人道:“是他!哈哈哈!”捧腹大笑。
唐春色道:“娘,是誰,是誰,你笑什麽。”
唐夫人道:“沒什麽,你放心去還蠱好了,你和晚照一起去,帶著我的信。哈哈哈。”

唐夫人的年紀已經不輕了,卻還有著少女的氣息和感覺。
唐春色踢了白晚照一腳:“素無妻是什麽人?”
唐夫人捂住肚子道:“別問他了,你跟他一起去苗疆玩玩吧。這個素無妻為娘也是認識的。你只要說出為娘的名字,他絕對不會為難你們兩個。”

白晚照臉色更紅,但終究是放下了心事,笑道:“謝謝伯母。”
唐春色撒嬌道:“娘啊!她有什麽特別的?”
唐夫人道:“你和晚照去看看就知道了,干嘛一定要問我。”
唐春色道:“那她長得美麽?”

唐夫人咳嗽了一聲道:“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怎麽樣了。”
唐春色道:“娘有十多年沒出過門了,那就是十多年前認識她。年紀應該和白晚照差很多,怎麽也不可能是少女啊。”

白晚照道:“正是,正是,並非少女。”
唐春色道:“長輩你都勾搭,啧啧。”
白晚照惱火道:“喂,誰和你說是我勾搭的啊,是他來勾搭我好不好。”
唐春色道:“人家干嘛勾搭你啊?”
白晚照道:“因為我長得好看,這不是你親口說的麽。”
唐春色還想再說話。唐夫人擺了擺手道:“別吵了,春色怎麽不讓著客人,一點都不懂事。”

唐春色道:“娘你偏心。”
唐夫人打了他一下道:“娘相信不是晚照去招惹素無妻的。”
唐春色道:“既然娘說沒有事情,那我們這兩天就准備行李出發了。”
唐夫人笑道:“好,在你爹出關前要記得回來。”

收拾行李用不了多久,唐春色和白晚照第三天就離開了唐府,出發向苗疆去了。
路上唐春色追問素無妻的消息,白晚照一律閉口不答。還沒走出家門三百裡,為這件事已經吵了不下十回。

白晚照本來擔心去見素無妻太過危險,有了唐夫人做保,真是心事盡去。任憑唐春色說什麽,他也不覺得生氣。

幾天後他們進入了苗疆的范圍。唐春色是第一到這種地方來,天高雲淡,四野寂靜。只有他和白晚照兩個人做伴,不再和白晚照發脾氣了。兩個人騎了一匹馬,身體相貼,頗有點親親密密的味道。

夜裡白晚照生了火,把行李鋪好。夏天露宿並不寒冷,只是十分不舒服。唐春色睡到午夜,聽到遠處有動物的叫聲,睜開眼睛看見火堆外面有綠幽幽的光。

唐春色抖了一下,悄悄推了推白晚照。
白晚照睜開眼睛,疑惑的望著他。
唐春色道:“你看,是什麽,我害怕。”
白晚照轉頭看了一眼道:“不怕的,是狼。”
唐春色道:“狼的眼睛怎麽是綠色的。”

白晚照道:“白天看不是綠色的。”
唐春色貼在他身上,簌簌發抖。連他們的馬都往他們兩個的邊上湊了湊。
白晚照抱著唐春色的腰,奇道:“你沒有見過狼麽?”
唐春色搖頭道:“我很少出門,這是第一次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從來也沒有見過。”

白晚照道:“你能殺人,狼卻未必能,狼比人差的遠了。”
唐春色惱火道:“我沒有殺過人。”
白晚照道:“我是打個比喻,你不要怕,我會為你殺了它們。”
唐春色道:“我們到它們的地方來,再殺它們未免太不講理。”他縮到白晚照的懷裡去:“可是它們會不會想吃我們。”

白晚照道:“它們肯定想吃,不過只要有火,它們就絕對不會過來。”
唐春色道:“這些樹枝能燒到天亮麽?”
白晚照道:“不如我們看著火。明天白天就可以到素無妻的部落了。我們就熬一夜。”
唐春色道:“好。”

白晚照和唐春色揀的樹枝和乾草不少,但為了燒一夜,也並不敢把火點的太旺。
唐春色縮成一團,看那些離自己很近的綠眼睛。
白晚照道:“別害怕。”他剛才聽了唐春色不肯殺狼的一番話,心裡對他肅然起敬。可是唐春色十分畏懼這些可以吃人的東西,神情又可愛可憐。

兩個人坐到半夜,聊小時候有趣的事情。火光映得唐春色臉色白裡透紅。
白晚照心中一動,抱住唐春色道:“春色,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唐春色皺眉道:“干嘛?”
白晚照道:“閒著也是閒著,書上說這種事情欲仙欲死,咱倆多試幾次好了。”
唐春色看了看那些狼,又看了看白晚照,再看看面前的火堆。點頭道:“好吧。”

白晚照解開他的衣服,唐春色半躺在他的懷裡。
夜晚畢竟是有涼意的,風吹過去,雪白胸膛上的乳尖立刻立了起來。
白晚照伸手輕輕揉捏那柔軟的突起,壓住唐春色,吻唐春色的唇。
唐春色抱住他的腰,回應了他。
白晚照沿著他細瘦的腰身向下撫摸,他只有上次的經驗,不敢太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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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三
狼群圍在火堆外面,困惑不解的看他們兩個翻滾來去。

兩個人漸入佳境時,為誰上誰下的問題吵了一會。
唐春色惱火道:“不做了。”
白晚照道:“你又不喜歡做上面那個,干什麽一定在上面。做的不好,狼看見都會笑話的。”
唐春色揀了一個石塊,往狼群扔過去:“看什麽看,上一邊去。”

白晚照道:“要不咱們猜拳。”
唐春色道:“不。”
白晚照退了一步,商量道:“那你先上我,然後我再上你。”
唐春色看他先退讓了一步,也表現了自己的大度:“你先上我吧,然後我再上你。要是你弄疼我,我就疼死你。”
白晚照道:“好,就是這樣。”

唐春色翻身伏在兩個人睡覺前鋪好的毯子上,雖然不比家裡舒服,也還算不錯。
白晚照比了一下高低,提著他的腰,把唐春色拉成趴跪的姿勢。

唐春色不滿道:“這個姿勢累。”
白晚照道:“你趴的太低,我不好進去啊。”
唐春色嘟囔了一聲,白晚照把兩個人裝衣服的行禮塞到他肚子下面,陪笑道:“這回怎麽樣?”
唐春色立刻放軟四肢,點了點頭。

白晚照和他同床共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以名正言順毫無阻礙的上唐春色,這還是第一次。就算把強迫那次加上,這也只能算第二次。只不過他來找春色之前,曾經特意找了青樓的紅牌小倌詢問仔細,還算是有備而來。

只是他根本不喜歡唐春色之外的人,沒有和那些小倌先做做看,缺乏了實踐。他先耐心的愛撫唐春色,並不急著攻城掠地。

唐春色的肌膚細膩,白晚照沿著他的肩慢慢向下撫摸,輕輕吻唐春色的脖頸。晚風吹的唐春色的長發拂過來,襯的背部雪白。

唐春色合著眼睛,懶散的趴臥在地上。少年的身體清爽美麗。翹臀因為趴跪的姿勢挺起來。修長的雙腿筆直,美麗的背部驕傲的展露在外面。

白晚照分開他圓翹的臀瓣,雙腿間的紅梅顯露出來。唐春色還是有點害怕,瑟縮了一下。白晚照輕輕用手指撫摸花瓣的褶皺,在行李裡翻了專門讓唐春色帶的藥膏。先在手指上塗抹了,才壓在唐春色身上。

白晚照貼著唐春色的耳朵道:“春色,其實男孩子不應該太嬌氣對吧。”
唐春色道:“是啊,你娘打你你還哭,我娘打我我從來都不哭。”
白晚照沒有想到唐春色還記著這筆舊賬,咳嗽了一聲道:“我哭是因為你都不給我求情。”
唐春色不屑道:“才不是。”
白晚照指控道:“怎麽不是,我挨打你還睡著了。”
唐春色道:“你明明是疼哭的。”

白晚照還想再分辨,才發現兩個人討論的重點已經跑題了。他悄悄把將手指送往唐春色的體內,嘴上道:“我嬌氣,你勇敢,成了吧。”
唐春色滿意的點頭,哎呀一聲,身體繃緊道:“疼,疼。”

白晚照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移動手指,緩緩的在唐春色體內抽送,尋找那個讓唐春色快樂的部分。
唐春色的身子一直都緊繃,直到堅持不住了才放松一下。白晚照抓住他放松的那一瞬間,並起雙指,推到了底。

唐春色嗚咽了一聲,抓住面前的毯子,自己把臀挺了起來,分開腿,擺出剛才白晚照要他擺的姿勢。
白晚照道:“這個姿勢舒服些,是我問了別人的,不是憑空騙你的。”
唐春色轉頭看他,怒道:“你是問了還是做了?!”
白晚照道:“是問是問,絕對沒有做。我除了你之外,無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沒有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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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四
唐春色道:“真的麽?”
白晚照道:“真的,我眼光很高的。”
他嘴上和唐春色聊天,手裡悄悄的開拓領地。
唐春色覺得不適,卻也不像第一次那樣不舒服。他抓著毯子,忽然整個人顫了顫,說不清楚是酸軟還是酥麻的滋味在身上蕩漾開來。

白晚照聽他呻吟,心中歡喜,耐心的點按那處讓唐春色軟倒的位置。
唐春色一陣陣顫抖,呻吟的聲音比剛才略微高了一些。每次忽然的震動都伴隨著呼吸的加快和一聲呻吟。
白晚照看他雪白的肌膚現出一層粉紅色來,開心的伏上去。

接下來的過程和白晚照預料的一樣。才進去一點唐春色就繃緊身體,白晚照耐心的等他堅持不住放松下來。
唐春色繃緊的時間太久,略微放松了。白晚照抓緊機會向裡插入,然後唐春色再次繃緊身體。如此三四次,進去了二分之一。

唐春色的呻吟已經不是因為快樂了,他抓緊毯子,耍賴道:“今天別上了,這一半我讓你白上,一會我不上你了。”
白晚照道:“也許進去比剛才舒服。”
唐春色道:“不行,我疼。”
白晚照不忿道:“說好了的,你別這麽嬌氣。”
唐春色道:“誰嬌氣啦,我不是和你商量呢麽!”

白晚照也不說話,掐住他的腰用力一頂,徹底沒入那柔粉緊窒的入口裡去,。
唐春色慘叫了一聲,哽咽道:“白晚照,你是混蛋,你是流氓。”

叫聲嚇的周圍的狼群一陣騷動,一向最富智慧的狼王煩躁的踢了踢面前的土塊,繼續觀察火堆邊的食物。覺得他們可能是發生了內讧,也許有機可乘。火遲早會滅的,食物應該可以吃到肚子裡。

白晚照壓在唐春色身上,輕輕的抽插。等唐春色適應後,更深的插入,撞擊令唐春色有感覺的部位。
唐春色一邊抽噎,一邊感受他帶來的酥麻。

兩個人弄了一盞茶的工夫,唐春色開始感覺到樂趣,放松身體任白晚照擺布。
白晚照信心高漲,問唐春色:“每次都全進去感覺好,還是淺一次深一次好?”
唐春色道:“好像都差不多,啊……”

白晚照伸手去摸他,唐春色大腿內側一陣陣的痙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發抖的份了。白晚照興高采烈的在他身上撩撥,兩個人或者交流幾個字,或者各自合著眼睛感受各自的快樂。

唐春色的呻吟聽在白晚照的耳朵裡是銷魂。聽在狼群的耳朵裡未免覺得莫名其妙。狼王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狼嚎。
白晚照百忙之中抽出手來扔了幾根樹枝進火堆,增大的火勢讓狼群無奈的退後幾步。

唐春色呻吟道:“別停,別停,啊……啊……”
白晚照喘息道:“你什麽感覺?”
唐春色道:“好像,哎,我說不出,一陣比一陣,啊……”

兩個人纏做一團,尋找配合彼此的節奏。少年的身體互相迎合,唐春色整個人開始痙攣,抖的不能控制,然後癱軟下去,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白晚照被他驟然收緊的後庭夾緊,同時洩了出來。兩個人抱在一起發抖,然後一起從高潮裡恢復過來。

唐春色喘息道:“這就是欲仙欲死麽?”
白晚照道:“看來是了。”
唐春色道:“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你還行不行,咱們再玩一次。”
白晚照道:“行,當然行。”

白晚照從唐春色身上翻下來,趴跪好道:“你來吧。”
唐春色伏在他身上,他手腳還都酥軟,弄了幾次也插不進去,皺眉道:“還是你上我,改天我再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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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五
白晚照正得趣,樂得從命,和唐春色又弄了幾次。
唐春色做到最後真正不知身在何處,的確是欲仙欲死。等到兩個人都累的動不了,白晚照稍微碰一碰他,唐春色就會一陣陣的顫抖。

天亮後白晚照運內力扔了幾顆石頭對狼群砸過去,守候一夜的狼群發現面前白嫩的食物不太好惹。不情不願的走了。
唐春色累的不行,兩個人縮在一起,隨便在身上蓋兩件衣服睡著了。


素無妻帶著手下途經這裡,遠遠看見像是有人。這裡是他的部落區域,尋常人是不會來的。他騎馬賓士過去,發現草地上鋪著一大塊柔軟的毛毯,上面睡著兩個少年。

手臂和腿像是藕那樣白嫩,肌膚光滑細膩,身體修長優美。一個臉在另一個懷裡看不清楚,看的清楚的這個長得――像自己的初戀情人。

素無妻心跳倏地加快,真的很像。當然,如果嚴謹點說,不是初戀情人,是初暗戀情人

唐春色抱著白晚照的頭,兩個人像是錯開頭尾鑲嵌在一起的半圓。
唐春色渾圓的小翹臀在夏日清晨的空氣中顯得細膩迷人,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的彎折著,可以看見下面大腿內側肌膚上的粉色痕跡。
修長的雙腿無可挑剔,白玉雕刻似的腳踝骨,五根腳趾有些圓圓的粉嫩。

素無妻貪婪的眼睛又繞回去欣賞唐春色的大腿,曲線美好的向上延伸,收束在臀瓣處。被臀瓣保護著的密花完全看不見,誘惑卻因此加倍。少年纖細的腰身彎折著,透露出它的柔韌。側躺的姿勢露出一邊粉嫩的小乳尖,假如把這樣的身體壓在下面……

素無妻覺得臉上淌下熱熱的東西,他擦了擦鼻血。又掉頭去欣賞另一個。

白晚照的位置比唐春色低,臉深深的埋在唐春色的懷裡。素無妻只能看見閃著光澤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背上。背部的曲線優雅美麗,再向下是挺翹的臀,隱約能看見臀瓣分開的痕跡,再向下……蓋著衣服。

素無妻頭腦一陣暈眩,這是天神賜給草原的麽。

唐春色和白晚照太累了,素無妻掀起那件蓋著的衣服時,才同時驚覺的醒了過來。白晚照拉住衣服,唐春色坐起來,伸指彈出一陣煙霧。

素無妻並非沒有防備,可這樣迅速不可思議的攻擊還是讓他中了招。

唐春色愠怒道:“你是誰?怎麽這麽討厭,沒看見我們睡覺呢麽?”
白晚照先把衣服也蓋在唐春色的身上,才轉過頭來,吃驚的張開口道:“素無妻!”

唐春色詫異道:“什麽,大叔你是素無妻?”
白晚照道:“就是他啦,你一路上還疑心東疑心西,看見本人放心了吧。”
唐春色惱怒道:“我疑心什麽啦!”
白晚照道:“我說了我不喜歡他嘛,你看見本人相信了吧。”

素無妻也呆了,好半天才道:“晚照,竟然是你,你回來了?”
白晚照道:“我不叫晚照,叫白晚照。”回頭翻了他和唐春色的行李,把那個裝相思蠱的鐵盒子扔給素無妻:“還給你。”
素無妻接過盒子道:“相思蠱?”
白晚照道:“是啊,春色說不還給你,你就會死了,我們兩個才千裡迢迢的到這種地方來。你看什麽呢,轉過去。”

唐春色坐在邊上,聽他們兩個說話。素無妻與白晚照重逢的震驚之馀還抽出精神來看唐春色露出來的雪白的胸,細小的粉色突起。

白晚照道:“春色,你娘的信呢。”
唐春色把母親的信翻出來,白晚照接過去扔給素無妻。

素無妻打開信,他在看信,唐春色和白晚照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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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六
唐春色小聲道:“這是什麽功夫,臉可以變這麽多顏色,苗疆的蠱術的確神奇。”
白晚照掐了他一把道:“還有一張毯子你怎麽不蓋著?這是功夫麽,八成是被你娘的信嚇的。”
唐春色道:“當然是功夫的影響,他們的血裡都有毒的,你害怕的時候臉上能變色麽。”
白晚照道:“變青還是可以的。”

素無妻讀完那封信,啞口無言,半晌才道:“原來你是風雨的兒子,你長得和你爹真像。”
他的臉已經從一陣紅一陣紫中恢復了過來。
唐春色道:“沒有錯!”
素無妻道:“把解藥給我吧。”
其實以素無妻的本領,唐春色未必能在他身上下毒,只是他色迷心竅,就怨不得別人了。

白晚照道:“你先轉過去。”
素無妻戀戀不捨的轉過身去,白晚照和唐春色急忙把衣服都穿在身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素無妻再回頭,看到的是一對風流翩翩,粉妝玉琢的少年。

白晚照道:“這蠱還給你,我們就要走了。”
素無妻道:“晚照說笑了,這位是故人之子,更要留下吃了飯再走。”
唐春色道:“光是吃飯麽?”
素無妻道:“不知唐公子的意思?”
唐春色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告訴我麽?”
素無妻為難道:“若是問我苗疆配毒養蠱之術,自然不能答。”

唐春色道:“晚照,咱們回去吧。”
白晚照點了點頭,跳上馬背,伸手給唐春色道:“春色,上來,咱們走啦。”
其實唐春色自己完全可以一躍而上,絲毫不費功夫。這不過是兩個人在擺一種姿勢,表現出我們要走了氣勢。他們兩個擁有完全不必商量的默契。

素無妻為難道:“答你問題也行,但是只能回答一個。”
唐春色拉住白晚照的手,跳到馬背上,抱住白晚照的腰,從白晚照的身後錯開身體對素無妻露出臉笑道:“素叔叔,我們走啦。解藥我會派人給你送來的。”
白晚照輕輕拽動缰繩,白馬邁動蹄子,踢了踢草地,已經准備好賓士。

素無妻攔住馬頭道:“三個,再也不能多了。”

唐春色側頭和白晚照商量,兩個人臉貼在一起的嘀咕了一會。看的素無妻心裡發癢。
唐春色道:“好吧,三個就三個。”

素無妻道:“那就回我家去吧。”
白晚照道:“你在前面走。”
素無妻道:“咱們都是熟人,干嗎那樣生分,一起走吧。”
白晚照道:“素無妻,那相思蠱要是死了,你真的會死麽。”
唐春色似笑非笑的看著素無妻。

素無妻本來要說是,臉上一紅道:“不會。”
白晚照怒道:“那你竟然敢給我下蠱,你難道不怕我師父。”
素無妻的冷汗頓時下來了,磕巴道:“在你那裡……你也不……不會死的。”
唐春色抱住白晚照的腰道:“我看見這位素大叔,就知道他騙人了。他的體內根本沒有相思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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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七
素無妻道:“也不是這樣的,我當年的確養著一對相思蠱。將其中的一只送給了我的心上人。”
白晚照道:“是送的麽?”
素無妻臉色又一紅。
唐春色道:“你送給誰了?”
素無妻磕巴道:“送……送給……送給了唐風雨。”
唐風雨正是唐春色的父親。

唐春色瞠目結舌,半晌道:“那只相思蠱怎樣了。”
素無妻繼續磕巴:“被風雨……捏……捏死了。”
唐春色道:“難怪我爹爹會驅蠱,這可不是我們唐家的家傳本領。”
白晚照道:“春色的爹一定長得很好看了喽。”
唐春色道:“絕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素無妻點頭道:“沒錯。”

唐春色和白晚照一起望向他。
素無妻的臉色更紅。

唐春色道:“相思蠱不是死了一只,另一只也活不了,而且你也會死的麽。”
素無妻道:“本來是這樣……”
唐春色道:“那為什麽沒這樣呢?”
素無妻道:“這算你的第一個問題麽?”
唐春色道:“不算,我回去問我爹不是更好。”
素無妻道:“真和你爹一樣脾氣。”

唐春色抱住白晚照的腰伏在他背上,打了個哈欠道:“你家離這裡還有多遠,我還沒有睡夠。”
素無妻道:“不遠了,晚照知道的。”

白晚照道:“你要我們住兩天,可不許再耍什麽念頭。春色,你下的這個毒多長時間發作。”
唐春色道:“三天就發作。”
素無妻臉色微微變了,陪笑道:“那先把解藥給我吧。”

唐春色道:“我的確沒有帶著解藥啊。”
素無妻當年嘗過唐春色父親的厲害,知道他們唐家的人不好惹,苦笑道:“小公子別耍弄我了,你沒帶解藥到這裡來,用毒和殺人也沒有區別。”

唐春色得意道:“我告訴你,這毒三天便發作,而我又沒有帶解藥是有原因的。”
素無妻道:“什麽原因,我想不明白。”
唐春色道:“這個毒是我配的,我當時想如果發作的時間太長,中毒的人會不太緊張,甚至可能根本不相信自己中了毒。因為我的毒中了之後會讓人全無感覺,而大叔你這樣的人又自恃本領高強,更加不會相信自己已經著了道。所以這個毒會在三天發後作第一次,服下一粒藥丸後會在六天發作第二次,再服一粒發作的時間就會延長到九天。”

素無妻道:“那豈不是越中越深,你身邊帶有幾粒?”
唐春色道:“深是深點,也沒有什麽大危害。我帶了三十粒呢,大叔不必擔心。”
其實中毒到了顯現出症狀的地步,沒有危害是絕不可能的。唐春色如此說了,無論真毒假毒,素無妻也是沒有勇氣等它發作了。何況他們攜手而來,素無妻並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

素無妻歎息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滑頭,和我年輕時候的厚道可真不一樣喽。”
白晚照忍不住大笑幾聲。
素無妻想起自己在他身上下蠱,也不算什麽厚道的行為,不由臉再次紅了。

唐春色是真的還在犯困,臉貼在白晚照的背上還總是往邊上滑,顯得很沒有精神。

素無妻看他們這一對兒和剛才那一幕,心裡已經明白個七七八八。白晚照的容貌的確讓他神魂顛倒。現在看到和當年心上人相貌相似的唐春色, 感慨自己的好時光算是過去了,竟然一直也沒有個稱心如意的人陪著。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全都是別人的情人。

策馬草原,清風拂來,有兩個美人在身邊相伴,素無妻覺得人生惬意莫過於此。可是騎著騎著,白晚照竟然回頭把唐春色披風上的帽子給他蓋在臉上了。
白晚照能於快速奔行的馬匹之上,自如的回手做這件事,的確技藝過人。

素無妻的眼福瞬間少了一個,不免覺得有些哀怨。白晚照這個小混蛋,多看一眼能怎麽樣,剛才我還不是什麽都看過了。

唐春色是馬停的時候醒的,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是占地很廣的苗寨。他平時也見過吊角樓,並不感覺怎麽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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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八
只是素無妻的房子青蔥翠綠,竹子還像是長在地裡的顏色,十分美麗。

素無妻對樓上喊了一聲:“喂!”
竹簾的窗子掀開,露出一張秀麗的少女臉龐,笑道:“哥哥,你回來啦。”
唐春色道:“你妹妹很漂亮啊。”
素無妻道:“我妹妹還可以。”

唐春色仔細看他的臉型,估量道:“你把胡子刮了臉上的油彩全洗了,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素無妻的妹妹從竹樓上跑下來迎接客人,聽見唐春色說話,笑道:“我哥哥是教中的長老,這些是尊貴的標記,不能洗。”
唐春色看著素無妻,雙眼放光。

白晚照知道他心裡在動念頭。唐春色沒有見識過苗疆的可怕,還當這裡是好地方呢。白晚照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唐春色叫了一聲,惱怒道:“你干什麽?”
白晚照道:“你干什麽看見漂亮女孩子就連眼睛都不眨?”
唐春色伸手抱住他,白晚照不知道他怎麽會忽然服軟,剛陶醉就被唐春色在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素無妻的妹妹大大方方的請他們上樓,又給他們沖了茶。這女孩子對唐春色極盡禮遇,唐春色頗覺飄飄然。
吃午飯的時候,更是人家敬酒他便喝。白晚照倒不擔心他中毒中蠱,只是看他和素無妻的妹妹這麽親近心裡有些不痛快。

還好唐春色昨天晚上和他折騰了一夜,精神十分不濟,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困了,兩個人躺在大約算是客房的屋子裡,有了不用被外人打擾的空間。
白晚照摟著他道:“春色,素無妻的一家人不像外表那麽可親的。”
唐春色道:“我知道的。”

白晚照道:“他妹妹今年十七。”
唐春色道:“年紀和我很配。”
白晚照怒道:“你還說你知道了,你知道還會說這種話。”
唐春色道:“我們男未婚,女未嫁,說和我很配有什麽不對。就算她不可親對我很可親,要是將來真的嫁給我,難道還會對我不好麽。”
白晚照道:“你說什麽?”
唐春色道:“我們一個用毒,一個使蠱,不是很襯的麽。”

白晚照壓住他的手臂道:“我不准。”
唐春色道:“我干嘛管你准不准。”

兩個人用力氣較量,唐春色昨天被他上了一夜,雖然後來舒服前面卻是折磨的,現在渾身的骨頭沒有一塊不疼。何況他的輕功最好,別的功夫都遠遠不如白晚照。

白晚照占了上風之後,得意的按住他道:“春色,你輸了。”
唐春色惱道:“快松開我。”
白晚照道:“你輸了也要輸點東西吧。”
唐春色道:“你要什麽?還不是因為你上了我那麽久,弄的我沒力氣。我從前贏你的時候,從來都很有風度。”

白晚照道:“好像你贏過我很多次似的,哪次不是耍詐。”
唐春色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笑道:“那你要什麽?”
白晚照道:“你先親親我。”
唐春色道:“好啊。”

湊過去在白晚照的唇上吻了吻,耐心的等白晚照毒發。左等右等,白晚照的神色優哉的很,半點也沒有中毒的樣子。

白晚照看他皺眉,笑道:“伯母送了我一件寶貝,百毒不侵,專門防備你的。”

唐春色為之無語,良久委屈道:“我娘怎麽這樣啊?!”
白晚照道:“還不是因為她老人家太了解你了,知道你就會欺負我。”
唐春色道:“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
白晚照捧心哀怨道:“你剛才還在對我下毒,你……”
唐春色理虧,臉紅道:“睡覺吧。”
白晚照道:“過來讓我摸摸。”

唐春色道:“摸哪裡?”
白晚照道:“摸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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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三十九
唐春色過來躺在他身邊。白晚照輕輕撫摸他粉嫩的乳尖,迷糊著揉捏了一會,才收回手來摟著唐春色的腰身合上眼睛睡了。

素無妻坐在竹樓下面擦鼻血,妹妹素無暇在遠處招手讓他過去,把帕子遞給他。
素無妻道:“你臉色怎麽這麽紅?”

素無暇道:“我喜歡那個唐公子。”
素無妻道:“這個唐公子你招惹不得的,他是風雨的兒子,下毒的本領厲害的很。”

素無暇道:“可是那個白晚照不是說有百毒不侵的寶貝麽?”
素無妻道:“你偷聽?”
素無暇臉色一紅,笑道:“哥哥太專心了,都沒發現我。”

素無妻的臉變得比她還紅,幸好臉上的油彩不少,略微掩蓋了一些尴尬:“男孩子說話,你偷聽什麽,以後別這樣了。”
素無暇道:“哥哥,你喜歡白公子,我喜歡唐公子,不如我們把他們留下吧。我有了白公子的寶貝,自然不害怕唐公子會下毒。”

素無妻道:“不行,春色是風雨的兒子,你不能讓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
素無暇道:“哥,你死腦筋。那個唐風雨對你又不好。”
素無妻道:“你怎麽知道他對我不好,你和我的漢人名字還是他取的呢。”
素無暇翻白眼道:“取個漢人的名字就是好了麽,他明明是在捉弄你。”

素無妻道:“我說不行!”
素無暇道:“我管你行不行,你不干我自己來。”

旁邊有人道:“我說行。”
素無暇得意道:“就是嘛,這才是有智慧有見解的回答。”

等看見回答的人的臉的時候,素無暇的笑容倏地沒了。

白晚照道:“你們兩個干什麽,不知道別人在睡覺麽,這麽大聲嚷嚷。”
唐春色的腰被他摟著,人卻不老實,笑道:“素妹妹,我就喜歡你這種大方勇敢的女孩子。晚上咱們出去玩。你不用搶白晚照的寶貝了,我娘給的東西,我都拿不下來,你根本就不用想。”
白晚照惱怒的看了唐春色一眼,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素無暇喜笑顏開,興奮道:“唐哥哥,你真好,我晚上過來找你。”

白晚照又狠狠的瞪了素無暇的哥哥素無妻一眼。
素無妻低頭,過一會道:“唐公子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白晚照握住他的手:“無妻,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素無妻大出意外,怔在當地,臉上沒有油彩的地方立刻紅了。
唐春色把白晚照拽到身邊:“誰說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呀。”

素無妻呐呐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妹妹?”
唐春色道:“我兩個都喜歡。”
白晚照道:“可是我不喜歡花心的人。”
唐春色咬牙:“白晚照,你……”

白晚照笑道:“無妻,咱們去看看你種的藥草吧,我覺得腰有點酸。”
素無妻一口答應,問唐春色:“唐公子要不要去?”
唐春色狠狠咬牙,牙齒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素無妻招呼妹妹:“無暇,你陪唐公子玩去吧。”

唐春色咬牙笑道:“什麽藥草,正好讓我看看,你還欠我三個問題呢。”
白晚照道:“春色你就別去了,我和無妻有點話要私下說。”
素無暇拉著唐春色:“春色哥哥,我也種了藥草,比哥哥種的還好,你還是去看我的吧。”
白晚照微笑:“春色,難得無暇這麽高興,你就陪她去吧。”

唐春色看著白晚照和素無妻走了,惱怒的踢了踢腳邊的石頭,他對女孩子一向很溫柔,但今天卻高興不起來,勉強陪素無妻美貌的妹妹看了苗疆的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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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四十
素無暇也看出來他不大痛快,加倍溫柔,苗疆少女比中原的多了些爽朗大方,唐春色也感覺很新鮮,漸漸把白晚照的事情放下了,集中精力研究那些新奇的藥草。

素無暇拿著一棵雙白雲給他看。這藥草的莖葉都是白色的,一共有兩片主要的葉子。
素無暇道:“這是苗疆的聖草,什麽疑難雜症都難不倒它,就算治不好,至少也可以拖延三年五載。”
唐春色道:“只要經脈暢通,人便不會生病。雙白雲,這名字真好。”
素無暇道:“因為這是一對戀人變的,傳說苗疆的一位少女愛上了中原來的少年,因為族長不肯答應讓他們成親,他們一起跳下了山崖,在山崖邊長出了這棵藥草,是我們苗疆最稀有的寶貝。而且從那以後,苗疆也不怎麽管和中原的通婚了,只要我們愛的人願意留在苗疆這塊美麗的土地上,族長就會親自祝福有情人的。”

唐春色暗暗覺得糟糕,類似的故事哪個民族都有,素無暇給自己講了這個,像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找了個藉口說累了,急匆匆回去休息了。

他在房間裡一個人待了兩個時辰,天都黑的透了,白晚照才回來。唐春色把被蒙在臉上,裝作睡著了。
白晚照輕輕推他:“春色,起來吃東西,樓下烤了雞,還有很好喝的蘑菇湯。”
唐春色甕聲甕氣的:“我不吃!”

白晚照道:“那我先下去吃了,然後給你帶點上來。”
唐春色在被子裡面伸腿踹了他一腳:“你也不許吃。”
白晚照道:“又發什麽脾氣,不吃就不吃。”

唐春色聽見他推門出去的聲音,坐起來怒道:“白晚照,你混蛋!”
白晚照站在門邊,施施然笑問:“我為什麽混蛋呀?”

唐春色咬牙道:“你把門栓好,給我過來!”
白晚照笑著把門闩插上,回去坐在他身邊:“叫我做什麽?”
唐春色猛的撲倒他,把白晚照按照被褥裡狠狠的壓。
白晚照連聲呻吟:“春色……哎呀……”

唐春色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惱怒的指責:“讓你胡亂勾搭。”
白晚照臉被他按的埋在杯子裡,含糊分辨:“我喜歡你,你又不領情,我又不是沒人要了,我也有自尊啊。現在我喜歡別人了,你又不讓。”
唐春色掐他:“閉嘴!”把白晚照壓在被裡,侵犯了他。

白晚照心花怒放,簡直想唱一首歌來表達心情。唐春色這麽聰明透徹的人,要不是喜歡自己,怎麽會這麽簡單就上當。高興之馀……嗯……好像出血了……這個笨蛋……啊……好疼……

唐春色對他一點也不溫柔,咬著牙的橫沖直撞。
白晚照柔聲哄他:“春色,好了吧,春色,疼死我了。”
唐春色按住他的背:“沒好,別動。”
白晚照求饒:“我真不行了,春色,我要被你弄死了。”

唐春色猶豫了一下,命令他:“你說饒了我吧。”
白晚照立刻道:“饒了我吧。”
唐春色狠狠的動了一下腰:“說的不好聽!”
白晚照哀怨道:“春色,饒了我吧。”
唐春色從他身上爬下來,把被拉起來蓋住自己。

白晚照想起自己和他妹妹出去,回來後他過了兩個時辰才發作,擔心他真的生氣了悶出病來,討好的湊上去,輕輕撫摸被子裡的身體,柔聲叫他:“春色,春色”
唐春色一聲也不出,白晚照把被拉開一個角,也鑽了進去,抱住唐春色:“春色,我逗你的,你去親近素無暇,我才親近她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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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四十一
唐春色翻身過去,背對著他。白晚照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輕輕撫摸唐春色的乳尖,這是他們兩個每天睡覺前的親密行為。看唐春色沒有再動,白晚照放下心來。
唐春色有孩子脾氣,只會對親近的人發作。白晚照在他耳邊低聲問:“現在不疼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唐春色哼了一聲,白晚照親吻他的背:“不氣了不氣了。”
“我餓了,你下去拿吃的。”

白晚照把衣服穿好,眉開眼笑的下去取飯菜。
素無暇坐在飯桌邊,撅嘴道:“讓他自己下來吃,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素無妻攔住妹妹:“算了,唐公子累了。”
白晚照的臉倏地紅了,這苗家小樓根本不隔音,何況素無妻素無暇還算得上武林高手。

素無妻從懷裡掏出一個陶瓷的瓶子給他:“晚照,這裡是止血生肌的傷藥。”
白晚照臉色更紅,幾乎燒起一片火來。

素無暇忽然朝白晚照一揚手,白晚照覺得嗡的一聲,接下來就毫無感覺了,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素無妻吃了一驚,勸阻妹妹:“快把蠱拔出來。”
素無暇咬牙:“不,誰讓他搶我喜歡的人!”

素無妻無奈:“唐公子不喜歡你,你欺負晚照干什麽。你要下蠱,也該下在唐公子的身上。”
素無暇道:“哥哥,你就偏心吧,你當我不知道呢,唐春色連你的蠱都會拔,我下了他也可以自己拔出來。白晚照身上的寶貝能解毒,可不能防蠱。”

素無妻道:“聽哥哥的話。”
素無暇道:“不聽,春色說了,他也喜歡像我這樣的勇敢大方的女孩子。”
素無妻道:“別鬧了,晚照的師父是雪山的伊安瑩,你敢欺負她的徒弟,難道嫌命長?!”
素無暇道:“可是你還在他身上下蠱。”
素無妻急道:“那是單只相思蠱,真發作也不會死人的。”
素無暇拉住白晚照:“我不管,反正春色不和我成親,我就不放開白晚照。我們部落難道還會真的怕那個女人不成?!”

兩個人在這邊爭吵,唐春色已經全聽到了,急忙把衣服全穿好,從樓上跑下來。他跑到樓梯的一半,感覺整個竹樓都安靜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雪白衣袍的麗人,臉色有如冰雪,人也冷的像冰雪,才一踏進竹樓,就好像將一切都凍結了。

這麗人啟齒笑道:“小妹妹,幸虧你哥哥懂事。我勸你快快把蠱拔了,若是我的徒兒有什麽不妥當,哪怕是咳嗽兩聲,我的心情都會很不好。我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做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

白晚照一直沒有出聲,這時才跪下去,輕聲道:“徒兒給師父請安。”
伊安瑩走過去,坐在他的椅子上,笑道:“起來吧。”
素無妻懇切道:“我妹妹年紀小,做事糊塗,還望伊堂主不要見怪。”
伊安瑩笑著望向素無暇,素無暇咬牙把頭扭到一邊。

伊安瑩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用小手指在上面插了一個洞出來。練武的人樹也打的斷,弄碎個杯子實在沒什麽稀奇。可伊安瑩不是弄碎杯子,她是在最易碎的陶瓷上輕輕把手指插了進去。
素無暇自問再練六十年的武功,也做不到這一點。伊安瑩卻又把那杯子放在手裡揉一揉,最後灑在地上的是一堆潔白的粉末,就像伊安瑩的臉色一樣白。
素無暇的臉也一瞬間白了下來,她在白晚照的身上點了兩點,把自己下的蠱招了回來。

伊安瑩不再看她,轉頭望了樓梯上的唐春色一眼,向他招了招手。
唐春色邁步下了樓梯,先摸摸白晚照的頭發,才坐了下來,他不知道該管伊安瑩叫什麽好,一時沒有開口。
白晚照忙給他介紹:“春色,這是我的師父,你也叫師父好了。”
伊安瑩冷道:“他又不是我的徒弟。”
白晚照對師父的話有些意外,疑惑的看了伊安瑩一眼。
伊安瑩對他笑笑,對唐春色道:“春色,你喜歡我徒兒麽?還是和無暇說的,你也喜歡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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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無雙 四十二
唐春色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我都喜歡,喜歡晚照,也喜歡女孩子。我覺得女孩子總比男人美一些溫柔一些。”
伊安瑩笑了一聲,問他:“你為什麽這麽花心?”
唐春色看了白晚照一眼:“我天生就這麽花心。”
白晚照柔聲道:“春色,好好和我師父說話,別和她開玩笑。”
伊安瑩笑道:“晚照怕我欺負你呢,春色,你長得很好看。”
唐春色道:“你長得也很好看。”

假如是一般人贊自己,唐春色早已聽得煩了。可白晚照的師父卻不一樣。伊安瑩生的絕色,肯贊別人長得好,自然讓被稱贊的人大覺得意。

伊安瑩站起來道:“走吧,和我回雪山去。”

白晚照拉著唐春色向素家兄妹告辭,唐春色把解藥給了素無妻後跟著伊安瑩走了。

伊安瑩的馬車十分舒適寬敞。唐春色仔細打量她,總覺得她像是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就算保養得宜,也不該超過二十歲才是。

白晚照知道他在想什麽,看他這麽大方的看自己師父,悄悄踢了他一腳。伊安瑩的目光轉到他身上,嚇的白晚照不敢再動。

伊安瑩柔聲道:“春色,你不知道喜歡男人多還是喜歡女人多,我可以幫幫你。”
唐春色奇道:“怎麽幫?”
伊安瑩道:“你見沒見過比我更美麗的女子?”
唐春色誠懇的搖頭。
伊安瑩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微的涼意,卻頗柔軟。

白晚照遲疑道:“師父……”
伊安瑩笑了笑:“我要借春色用用,你別這樣小氣。”
唐春色一頭霧水,白晚照的師父太過神秘,他也不敢隨便招惹。

他們走的這條路是捷徑,天剛擦黑,已經到了雪山腳下。山腳下有一排起伏的院落,修建的十分雅致,是中原風格的宅院。
院落圍了一條雪山上的山溪當作院中的景色,在傍晚滿天彩霞映照下,溪水閃耀著星星般的光芒。

溪水邊的草地上坐著一個穿淺灰色衣袍的青年,看見他們的馬車,笑著站起來。
伊安瑩先下了車,白晚照和唐春色跟在他後面。

溪水邊的青年走了過來,他的頭發烏黑,眼睛明亮,神情裡有一種讓人想親近的溫柔。
伊安瑩迎上去,笑著道:“爹爹”

唐春色幾乎摔了一個跟斗,那青年看起來最多比伊安瑩大五六歲,竟然是她的父親。
白晚照扶住他道:“我師父修煉的醉花功可以讓容貌不變。”
唐春色羨慕道:“我也要學。”

伊安瑩的父親道:“要從小學起的,還要從未動情的人才能學。”
唐春色臉色微紅,白晚照吐了下舌頭。

伊安瑩柔聲道:“春色跟我來,我有事和你商量。晚照,你隨便去作點什麽。”
白晚照道:“師父?”
伊安瑩輕輕哼了一聲。

唐春色看得出白晚照十分害怕這個師父,他卻覺得這樣的美人不親近太可惜了。何況絲毫也不覺得伊安瑩有傷害自己的意思,笑著和伊安瑩走了。

風之紫嵐 2007-1-8 20:49

春色無雙 四十三
白晚照自己去從前住的房間等唐春色,連晚飯也沒怎麽吃。唐春色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就被下人帶到白晚照這裡來。他臉上神色古怪的很。一進來就緊緊的抱住了白晚照。

唐春色微微發抖,白晚照輕輕撫摸他的背。

過了一會唐春色道:“我不喜歡女人了,你師父,你師父,嗚嗚……”
白晚照完全摸不到頭腦,只是一直溫柔的抱著他。
唐春色撅嘴:“我們明天就回家!”
白晚照道:“好好,回家。”

白晚照不知道唐春色被怎麽了,但聽他說不喜歡女人了,心中自然歡喜。唐春色委屈至極,夜裡還翻來覆去,抱著白晚照搖晃,一夜都沒有睡好。

天一亮白晚照就去和伊安瑩請示,啟程返回中原。
伊安瑩笑問:“唐春色還花心麽?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了?”
白晚照苦笑:“師父把他怎麽了?他還哭了呢。”

伊安瑩做了個調皮的神色:“我是不會和人成親的,想要個孩子。在你的春色身上借了點東西,本來說的好好的,可我還沒碰到他,他就哭了。”

白晚照聽明白原因,雖然知道不會這麽簡答,也放下心來:“春色從小受寵,還沒有長大,是個孩子脾氣。以前我欺負他,他哭的更厲害。不過他也常常欺負我就是了。”

伊安瑩道:“唐春色太嬌氣了,你倒比從前長大許多。”
白晚照笑了笑:“師父想要的東西拿到了麽?”
伊安瑩點了點頭。

白晚照關心另一個問題:“將來我可以和春色來看孩子麽?”
伊安瑩輕敲茶杯笑道:“他的孩子,他當然可以看。”

唐春色老老實實的等著白晚照回來,老老實實的和他做上馬車。伊安瑩的父親送了他一塊玉佩,他也老老實實地裝在袖子裡。

直到馬車遠遠的離開了雪山,唐春色才漸漸恢復了活氣。看起來真被欺負的不輕。白晚照把他抱在懷裡揉,他都不反抗了。

白晚照笑問他:“怎麽樣,女孩子美一些,未必就更溫柔吧,是不是傷心了,覺得沒面子?”
唐春色懊惱的吐了口氣,半晌道:“我還以為你師父喜歡我了,沒有想到是要我給她的孩子當父親。還不讓我動,你師父相貌是沒的說,做事太嚇人了。”

白晚照抱著他斜躺在馬車裡鋪的松軟的被褥裡,也不問春色詳情:“我師父自己便是這樣生下來的,她很喜歡你的,否則師父認識我在先,怎麽從來沒和我提過。才見你一面,喜歡你就比喜歡我多了。”

唐春色絲毫不信他的話:“是和你太熟悉了不好意思開口吧。”
白晚照放聲大笑,馬車在草原上馳騁過去。

唐春色離開家已經接近兩個月了,這次回到蜀中,看見大門就覺得一陣辛酸,拉著白晚照就沖了進去。

唐夫人正在院子大樹下乘涼,兒子遠遠的竄了過來,鑽進她的懷裡。
唐夫人笑:“哎喲,羞不羞?”

唐春色在母親的臉上蹭蹭,過了一會道:“原來爹認識的苗疆長老叫素無妻,這個名字還是爹給他取的。”

唐夫人問:“他為難你們沒有?”
唐春色搖頭:“他對我和晚照都很好,他妹妹長得挺美的。”t

唐夫人道:“你喜歡他妹妹?”
唐春色抖了一下:“不喜歡。”

風之紫嵐 2007-1-8 20:51

春色無雙 四十四
唐夫人奇道:“怎麽了,看著不大對勁,你不是說天下的女孩子你都喜歡麽?”
唐春色縮在母親懷裡:“我一個也不喜歡了。”
唐夫人摸摸兒子的頭發:“哎,怎麽撒嬌,誰欺負你了?”

知子莫若母――

她話是問唐春色的,目光卻飄到走到近前的白晚照身上。
白晚照咳嗽了一聲,才想開口,唐春色在母親懷裡扭了扭:“沒人欺負我。”

院子裡有人笑著叫他:“春色。”聲音低沉動人。

唐春色從母親懷裡彈了起來,撲向聲音的來源“爹爹”

白晚照打量來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白晚照的師父伊安瑩更加年輕,自然不會覺得保養的好算是什麽本領。然而來人與唐春色相似的俊秀面孔上有著遠遠勝過唐春色的冷峻氣質,使他的現在的笑容越發像融化冰川的春風。

唐風雨道:“這孩子,看見爹娘就撒嬌,怎麽不給爹介紹介紹你的朋友?”
唐春色臉色一紅,對父親道:“這個是杭州的小侯爺白晚照。”
白晚照恭敬作揖:“見過伯父。”

唐風雨笑著道:“好孩子,來,坐下說話。春色眼界高的很,很少理睬外人的。難為還能交到好朋友。忍了不少他的壞脾氣吧。”
唐春色不服:“我和醉夢他們關系可是好的很。”
他很久沒看見父親了,蹭蹭的跟父親撒嬌。

唐風雨臉色沉了沉:“不是不准你在我出關前出門麽!不打你不長記性。”
唐春色吐了下舌頭,抱住父親的腰求饒:“爹啊,我只是去看朋友,一點都沒有胡鬧。而且我也十七了,娘也准了。”

唐風雨哼了一聲:“素無妻也是你朋友?!”
唐春色把頭貼在父親的肩上:“爹你比我還會捉弄人,怎麽給人家取這個名字。”

唐風雨把他拉開,招呼白晚照坐下,然後笑道:“他又不喜歡女人,不叫無妻叫什麽。”
唐春色皺了皺眉,嘟囔:“我也不喜歡女人。”

唐風雨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望著兒子。
唐春色討好的貼近父親:“爹爹,如果我喜歡男人你會不會生氣?”

唐風雨寵愛的撫摸兒子的頭發:“不會生氣,你要養小倌麽?”
唐春色吐了吐舌頭,搖頭:“不是,我才不養。”他聽父親說不生氣,立刻放下心來,問自己關心的其他事情:“爹你都出關了,弟弟什麽時候出來?”
唐風雨道:“你弟弟的資質和你差不多,兩個人一起修為,應該比你快些,中秋左右應該可以出關。”
唐春色道:“娘說你中秋才會出來,沒想到爹提前了兩個月。”

唐風雨笑問:“想你弟弟了?”
唐春色點了點頭:“這兩個混蛋練這麽久,難道要把我徹底比下去才肯出來。”
唐風雨把兒子拎起來按在腿上,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自己不用功,怪別人把你比下去。”

素蘭看他們談笑,一邊吩咐人准備酒菜,給眼前的這兩個孩子接風。

唐春色吃飯的時候大談苗疆景色,只是談到伊安瑩那裡,沒有說的太詳細,連伊安瑩的名字一並省略了。伊安瑩要他的種子卻根本不想要他,無論如何是件傷自尊的事情。即使她對伊安瑩根本沒有一點點別的念頭,被這樣的美女忽視,也讓他懊喪。

白晚照在一旁默默的聽,偶爾報以微笑。

吃過了飯唐春色還揪著父親問東問西,直到天黑了才和白晚照回去休息。他離開家這麽久了,現在舒舒服服的沐浴,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情真是說不出來的暢快。白晚照躺在他身邊,拿春色床頭的一只小小的瓷瓶玩耍。

唐春色伸手抱住他:“你是不是想家了?”
白晚照點了點頭,唐春色松開手,枕在他的肚子上:“我陪你回杭州看看怎麽樣?”

風之紫嵐 2007-1-8 20:51

春色無雙 四十五
白晚照坐起來,把唐春色往自己懷裡拽了拽,唐春色舒服的躺在他身上。白晚照低聲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唐春色聲音也很低:“你娘願意你來麽,是不是你非要來,她沒有辦法。”
白晚照搖頭:“怎麽會,我娘不是那樣不講理的人。”

兩個人竊竊私語,很有點夜半無人的情愛味道,他們兩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彼此。

白晚照才知道唐春色有弟弟,笑著問他:“你兩個弟弟比你小多少?”
唐春色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一下。

白晚照奇道:“才十四歲就閉關習武了,你弟弟好勤奮。”
唐春色得意:“我更勤奮,我比他們閉關的時間還早一年。”

白晚照輕輕摩挲他的頭發:“你弟弟同歲,那是孿生的了。”
唐春色點了點頭,笑道:“有些孿生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像,我都可以一眼認出來的。我弟弟長得完全一模一樣,迷倒蜀中不知多少十歲以下的女孩子。”

白晚照還沒有問過他家裡的人和事。其實對蜀中的唐家,誰能沒有半點好奇心呢。只不過他不希望被春色誤會自己接近的目的。如今兩個人一起去了苗疆,一路跋涉,朝夕相處,雖然唐春色嘴上不肯說,白晚照也感覺的到他心裡裝了自己。

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說出來,情事時的配合順從,平時沒有避忌的親近維護,完全都看得出來。想起唐春色問他父親如果他喜歡男人生不生氣,白晚照悄聲問他:“春色,你爹爹對你很溺愛,是不是因為第一個兒子,格外受寵。”

唐春色搖頭:“我爹沒有特別寵愛我。他自己的婚事被百般阻撓,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除非對方有道德人品問題,父母都不該橫加干涉。我爹說,孩子生出來,又不是孩子自己選擇的。如果孩子不快樂,那就是做父母的不對。如果孩子快樂,他才能放心一點。孩子盡孝,只是情理。做父母的不應該要求孩子做這做那,報答這,報答那。因為有孩子在身邊,本身就很幸福了。如果不相信,試想以下那些沒有子女的可憐人就知道了。所謂養育之恩,你生下來孩子憑什麽不養,不該自以為有什麽恩情。父母和孩子之間是情意,如果孩子真的不孝,該先想想自己什麽地方做的不好。但爹爹管我還是管的很嚴厲,他是很威嚴的父親。”

本朝推崇孝道,白晚照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唐風雨當年在江湖上的呼風喚雨,他自然也聽說過名頭。此刻頓覺不平常之人必定有許多不平常之處。這番話說出去一定驚世駭俗,可唐風雨說的也是事實。他不求兒女孝順,兒女反而更孝順。唐春色對他爹娘的敬重和撒嬌,可見他們家兩代相處的親密無間,勝過不知多少迂腐的孝道之家。

白晚照的父親生前嚴令他們姐弟必須如何如何。自己泡青樓養小倌,一個月回家見孩子不過是一兩次。這一兩次也都是告訴他們姐弟生他們出來的恩情,將來必須出人頭地才對得起他。後來更和一個小倌共服金丹,撒手人寰。留母親一個人撫育三個孩子。

唐春色看他神色黯然,隱約猜到白晚照在想他的父親。唐春色不了解他家,以為白晚照在傷心,輕輕的抱住他。

白晚照撫摸他光滑的背,漸漸向下到腰再到臀,分開臀瓣,在那朵密花上輕輕按了一按。唐春色整個人震動了一下。

白晚照貼著他的耳朵低笑:“這麽敏感?”
唐春色臉上倏地全紅了。

白晚照親吻他的眼睛,然後道:“我們做過那麽多次了,怎麽現在還害羞。春色,你的腿生的漂亮,為我分開的時候更漂亮。”
唐春色磨了磨牙,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爬坐起來,把白晚照的雙腿彎折向上壓:“你的腿也很漂亮,為我分開的時候更漂亮。”

風之紫嵐 2007-1-8 20:52

春色無雙 四十六
白晚照笑著順勢盤在他身上,把他抱得緊緊的貼在胸口:“春色,你願意做下面那個是不是,干嘛不承認。”
唐春色又磨了磨牙,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是比較喜歡做下面那個,但是如果你欺負我,我也可以壓你。”

白晚照拉著他鑽進被裡:“我哪敢欺負你,你壓人真要命,壓一次傷一次。”
唐春色哼了一聲,撅嘴躺了一會,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們在唐家又住了十來天,唐春色去和父母說要陪白晚照回家看望母親。唐家夫妻派人給他們准備了上路的馬車,讓他們舒舒服服的趕回去。

唐春色和白晚照的馬車消失在唐府前大路上的時候,素蘭歎息:“人都說女大不中留,兒大更厲害,自己長腿會跑。”

唐風雨笑著攬住妻子的肩頭:“你也看出來了,春色這小東西,也不跟爹娘說說,怎麽和晚照那孩子好上的。”

素蘭惱道:“他不說就不說,我們都不問,憋著他。”
唐風雨道:“這兩個孩子,看著情誼很好了,不像是一天兩天。先不說也好,萬一將來不成,也省得孩子尴尬。”

素蘭微微搖頭:“你還不知道春色,心裡不是十足喜歡,是不會和晚照親近的。你閉關的時候,晚照來咱們家,春色一邊拉他的手扯他進來,一邊嘴硬說讓我把晚照趕出去。哎喲,那個小模樣,不知道多可愛。”

唐風雨大笑:“春色在他娘面前裝相,真是太嫩了。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

素蘭歎道:“兒子大喽,一轉眼都能跟著別人跑了。”

唐風雨搖頭:“我看是晚照跟著他跑。”

素蘭依偎在丈夫胸前,低聲道:“我看晚照是個好孩子,只是年紀小,又是小侯爺,想必也是被寵大的。不知道他們兩個吵架的時候知不知道互相讓讓。兩個男孩子脾氣太硬,別鬧出什麽傷心事來。”

唐風雨輕吻妻子的額頭:“兒孫的事兒孫做主,咱們不管了。”

唐春色和白晚照一路直行,白晚照思念母親,唐春色知道他的心事,路上連客棧也不住。在唐家的分舵換了馬車,日夜趕路。困了兩個人就睡在車上。

趕到杭州城外時,正是清晨。

路上的行人不多,遠遠的望見城門開了。唐春色和白晚照讓車夫進車廂去休息,兩個人一起坐在外面駕馭。

遠處的有喧嘩聲穿過來,只能看見一堆人在糾纏。
唐春色奇道:“誰這麽早打架,快去看看。”

馬車又離的近些了,白晚照疑慮道:“像是一堆人打一個。”
唐春色輕輕點了一下馬車,笑道:“我去打抱不平去喽。”

他飄身向前而行,比馬車的速度快的多了。他這輕功姿勢美妙至極,像風吹進那混亂的人群中一片葉子一樣無聲無息。

等到眾人發現眼前多了一個人,一起嚇了一跳。

風之紫嵐 2007-1-8 20:52

春色無雙 四十七
唐春色看他們在撕扯地上躺著的那個少年的衣服,那少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看不見臉面,背部的雪白肌膚有一處裸露出來。
唐春色歎了口氣道:“我佛慈悲,我數三個數,你們快滾,否則我就大開殺戒了。”

白晚照這時已經到了人群周邊,聽唐春色在裡面念什麽我佛慈悲,幾乎笑了出來。聽到後面那句要大開殺戒了。已感覺出唐春色是真的生氣了。

他連忙撥開那群人,喝道:“還不快走。”
那群混混笑道:“呀,大爺今天走的是什麽運,又來了兩棵桃花,瞧這臉皮嫩的,大爺要……。”

白晚照沒等他下流的話說出口,已經用一個耳光打的他飛跌出去。這一巴掌實在夠狠,大收震懾之效。圍觀的人喊了一聲,驚慌四散,剩下那個被白晚照打飛到管道旁雜草裡的人跑不了,掙扎著爬開。

唐春色把地上那少年扶起來,啊了一聲,不能置信的道:“花月夜?”
那少年的眉修長掃入兩鬓,眼睛晶亮,皮膚雪白,長得十分美麗。白晚照聽唐春色說出他的名字,疑問的望著唐春色。

唐春色道:“他是醉夢的……”
他沒有完全說出來,花醉夢喜好男風,家裡養著許多花奴,一向不是什麽秘密。

白晚照看花月夜臉色慘白,不住顫抖,顯然是支援不住了。從唐春色手裡接過他,抱著他上了馬車。
花月夜掙扎著往車廂的邊上挪,怕弄髒了車廂裡鋪的毯子,但力氣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唐春色試圖把他被撕破的衣服脫下來,花月夜抱緊身體,顫聲道:“不……不……”
唐春色以為他不認識自己了,對他道:“我是你們公子的好朋友,我是唐春色啊。”

白晚照看花月夜還在顫抖,猜想他從小作為花醉夢的花奴長大,不敢在別人面前寬衣解帶。並指點了花月夜的睡穴,才讓唐春色動手給他料理傷口。

衣服解開後,唐春色和白晚照一起嚇了一跳,花月夜的身上密布著鞭痕,傷口還在向外滲血,這傷是新傷。難怪他明明也有些武功,卻任人欺凌,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唐春色熟極而流的給他上藥包扎傷口,花月夜背上的鞭痕較多,唐春色小心的把他臉朝下放在馬車裡的柔軟的地毯上。包扎到腰身的時候,對白晚照道:“你轉過去。”

白晚照應聲轉過頭去,聽見唐春色因為驚訝低呼了一聲。唐春色仔細給花月夜把隱秘處的傷也上了藥,給他蓋了張毯子,最後才松了一口氣。

白晚照過了一會道:“你打算怎麽辦?”

唐春色道:“這裡離杭州城門不遠,可他身上有傷,看來是天一亮就從城裡出來了。醉夢曾經和我說過,他們家裡養的花奴都是孤兒,或是從小買來,不知父母的。月夜是要往哪裡去呢?難道竟是醉夢趕了他出來?”

白晚照道:“我從未聽說過花醉夢虐待下人,但這裡離杭州如此近,若說是別人傷了他的花奴,也不可能。算了,一會咱們進了城,你去看看花醉夢,問個清楚明白好了。”

唐春色撅嘴:“我猜八成是醉夢打了他,他這個花奴很懂事聽話的,醉夢好狠的心。”
白晚照伸手從後面抱住他:“你說的是,好狠的心。”

花月夜躺的不安穩,低不可聞的微微呻吟。他的聲音極動聽的,唐春色還專門學過他的聲音說話去氣白晚照。

唐春色輕輕給花月夜擦拭額頭的汗:“以前醉夢和我說這個花奴聲音最好聽,是他最喜歡的,還說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不知道為什麽會狠心打他趕他出來。”

他們兩個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先帶著花月夜回了白府。

風之紫嵐 2007-1-8 20:53

春色無雙 四十八
侯府的看門人看見侯爺回來了,忙喊了人去通報給夫人知道,那人一溜煙的沖進後院去了。白晚照吩咐人把花月夜安置在自己的院子裡。

白夫人進來一把抱住了他,顫聲道:“我的兒。”
白晚照低聲道:“娘。”臉上微微紅了。

唐春色站起來行禮,笑道:“白夫人。”
白夫人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坐下:“春色,好孩子。”

這句話說的十分親熱,唐春色看了白晚照一眼,坐在他母親身邊。

白夫人噓寒問暖,句句都是真正關心。聽說他們兩個去了苗疆,狠狠的數落了白晚照一通,怪他不該和唐春色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明知道招惹了人,還往人家門前送。白晚照躲在母親身後對唐春色吐舌頭。

一切安排妥當,吃過了午飯,唐春色去看花月夜。花月夜已經醒了過來,茫然的看著床上方那一小塊。

唐春色拉了椅子坐在他對面,柔聲道:“月夜,你還記不記得我了?”
花月夜想坐起來,唐春色按住他道:“別動,你躺著歇息。”
花月夜低聲道:“多謝唐公子大恩。”
唐春色道:“你為什麽一個人在杭州城外,你和醉夢生氣了麽?”

花月夜黯然道:“我是公子的花奴,怎有資格生他的氣。是我做錯了事,……”他說到這裡想起一件事,急道:“這是哪裡?”
唐春色道:“你別怕,是白晚照的侯府。”

花月夜臉上微微變色,蜷縮在一起,顫聲道:“公子要我離開杭州,否則,否則就……。”

唐春色輕輕拍他的肩安慰他,柔聲道:“他為什麽這樣子?有我和晚照在,沒有人打你的。你長得這麽好看,武功又那麽差,一個人出杭州,會被無賴抓去糟蹋,再賣到青樓裡去侍候不三不四的人。”

這的確是實話,花月夜一直在微微顫抖。

唐春色道:“你想再見見醉夢麽,也許是誤會呢?我幫你教訓他,怎麽可以欺負沒有還手本領的人。”

其實打了下人,在當時並不算什麽事情。就算打死了,也並不是沒有的。但唐春色家一向優待下人,他自幼見的都是父母的和藹溫柔,自然覺得把人鞭打成這樣簡直匪夷所思。何況這個花月夜不只是花醉夢的僕人,也是床上枕邊的人。

花月夜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才道:“多謝唐公子,我想再見一見我們公子。”

唐春色點了點頭,解開他的衣服給他換藥,花月夜不住顫抖,顯然對有人碰觸他感到不適應。唐春色陪他說了一會話,換好藥後給他擦了汗。看花月夜像是困了,悄悄的不出聲音的走出屋去。花月夜住的房間是白晚照院子裡的廂房。白晚照看他出來了,拉著他回自己屋裡去。

唐春色歎氣道:“真可憐,如果是女孩子,估計怎麽也是妾了。醉夢要打他,也會有人攔著。”
白晚照咳嗽了一聲:“是男是女,遇到無情的人都是一樣,女孩子也許加倍可憐。究竟出了什麽事,你問明白了麽?”
唐春色道:“他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免得他難過。他想去見醉夢,我去問醉夢不也是一樣。”

白晚照點了點頭,過一會道:“也別貿然的去問,或者有什麽不好說的內情。你問了反而讓他遷怒。花月夜既然想見花醉夢,應該沒做什麽太對不起花醉夢的事情。說來奇怪,他不過是個花奴,哪裡能惹人這樣生氣。”

風之紫嵐 2007-1-8 20:53

春色無雙 四十九
唐春色躺在床上,把腳伸給白晚照,讓他給自己脫鞋。拉了被子胡亂往身上一蓋道:“我累了,我困了,如果將來你生我的氣了,不准碰我一根手指。”

白晚照陪笑道:“我不敢,我又不是活的膩了。”

唐春色迷糊著抓住他的手道:“晚照,你說咱們兩個關系為什麽這麽好?”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合的緊緊的,長長的睫毛迷人的卷翹著

白晚照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清醒著,笑問:“為什麽?”
唐春色柔聲道:“因為我們兩個本領差不多。”

白晚照想再和他說話,唐春色已經睡著了。他陪白晚照回家,一路走的急,馬車常換,人卻沒有好好休息。

花月夜的傷都是皮外傷,他不肯讓唐春色碰,自己上藥。過了十幾天,漸漸可以行動自如,縱然還沒有徹底痊愈,也不影響什麽了。

唐春色和白晚照商量了之後,和花月夜坐了轎子,熟門熟路的去花醉夢家。他上次來就住在這裡,和進自己家也沒有差別。
守門人看見他掀開轎簾子,先請了他進來,才派人去通報的,笑道:“我們公子這些日子正不開心,還好唐公子你來了陪陪他。”

唐春色道:“咦,醉夢不開心麽?你去吧,我會讓他開心的。”

轎子抬進內院,轎夫們紛紛退去。

花醉夢迎出來道:“春色,你怎麽回來了,還坐了侯府的轎子出來逞威風。”
唐春色撩開簾子跳下來,笑道:“醉夢,我聽說你這些天很不快活。”
花醉夢惱怒道:“那些嘴快的,等我一個個拔了他們的牙。”

唐春色道:“你府裡那些花奴呢,怎麽一個也沒出來,平時不都在外面麽?”
花醉夢道:“看的厭了,讓他們全待在後面院子。”
唐春色吐了吐舌頭,和他坐在院子裡的軟榻上:“醉夢,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不開心,我帶了個禮物給你,你看了一定會心情好起來。”

花醉夢笑道:“是什麽?”
唐春色道:“是你最喜歡的,當初我管你要,你都不捨得。如今我送給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花醉夢臉上的顏色漸漸變了。

唐春色的轎子停在內院的邊上,轎簾先被一只雪白的手輕輕拉開,修長的五指微微顫抖,可見手的主人內心的掙扎。

花醉夢看見朝思暮想的人從轎中走了出來,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花月夜緩緩走過來,跪在他面前,臉上全是求懇和無助。他輕輕的抱住花醉夢的腿,把臉貼在花醉夢的膝上。

這樣的示弱和溫柔,唐春色覺得讓人不忍心看下去。

花醉夢咬了咬牙,將花月夜踢到一邊去了。花月夜不住的顫抖,不敢再靠近他,低聲道:“公子,公子。”
花醉夢踏前一步,去拉他的頭發。

唐春色嚇了一跳,攔住花醉夢,惱怒道:“你干什麽?!這次可是我送給你的。如果不是我救月夜,也許他就死在路上了。如今他是我的了,你不許隨便打罵。”

花醉夢冷道:“我說過什麽,你忘記了麽?”

這句話是對花月夜說的,花月夜瑟縮了一下,他當然沒有忘記鞭子落在身上的滋味。花月夜仰頭望著他,兩行清澈的淚水從眼睛裡流了出來。花醉夢把頭轉到另一邊去,不去看他哭泣。

花月夜顫聲道:“公子,我寧願死在你身邊。”這是句真話,他根本沒有求生的本領,離開了花醉夢和杭州,只能被人糟蹋死。如果不是唐春色和白晚照救他,縱然沒被別人蹂躏死,也會自盡了。

花醉夢咬牙道:“那我就打死你。”

風之紫嵐 2007-1-8 20:54

春色無雙 五十
唐春色看他的眼睛都氣的紅了,像是真的動怒了。連忙上前拉開花月夜,點了花月夜的穴道,一把扔回到轎子裡去。他的武功家學淵源,十分了得,雖然比花醉夢小兩歲,如果真的需要拼個高下,也絕不會輸給花醉夢。

花醉夢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唐春色暗暗咋舌,拉他進屋去,不解道:“醉夢,你不最喜歡他的麽,為什麽現在發那麽大脾氣。我半個月前撿到他的時候,他在城門外被一群人欺負,那些人從城裡就跟著他,他躲了一夜,出了城,天亮了沒地方多,還是被抓住了。”

他說到這裡,看花醉夢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關切和驚惶,那是發自內心的擔心和在意。唐春色繼續道:“那些人打他欺負他,還要糟蹋他,連衣服都被撕碎了……”

花醉夢狠狠的打斷他:“別說了。”他無力的歎了口氣,低聲道:“春色,謝謝你,你把他留下吧。”
唐春色搖頭:“我要把他帶回去,免得你再生氣真的打死了他。醉夢,到底是為了什麽?”

花醉夢長歎了一口氣,半晌低聲道:“你回蜀中後,我也出了次遠門。帶著月夜去京城游覽,住在京城的水天一色園裡。那處是溫柔鄉,但我不過寄宿,並沒有點什麽人來陪。我到之後的第三天,葉歸舟也去了那裡。我和他約好出去賞玩,回來時看見水天一色的一位邱管事和……和月夜糾纏在一起。”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想必回憶這件事讓他極不舒服,好半天才繼續講下去:“我一怒之下打斷了那個管事一只手。帶月夜回了杭州,路上問了他許多次,他都說他是自己願意的。我……我才趕了他出去。他很少見生人,只不過見了那麽一個,說了幾句話就甘心侍奉枕席,我真恨不得殺了他。”他隱瞞了一些事情沒有告訴唐春色,事實在去水天一色園之前也有一件事讓他懷疑花月夜不忠不貞。

唐春色皺眉道:“也許他是被逼的,有什麽苦衷?”
花醉夢廢然道:“我怎麽會不問,可是他說他沒有苦衷,他是心甘情願的。”

唐春色想起自己幫花月夜上藥,給花月夜脫衣服時遇到的困難,微微搖頭道:“我不相信他是自己願意的。醉夢,你別先發脾氣,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等我幫你問個明白,也許另有隱情。我救了他,他都不肯告訴我這些事,可見絕不是什麽放蕩的人。”

花醉夢當然希望是另有隱情,可是他也的確問的清楚明白了。從京城到杭州,這一路上不知問了多少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唐春色也不再多說,帶著花月夜回白府去了。他先和白晚照商量了一下,然後把花月夜抱出轎子,花月夜臉上全是淚痕,顯然傷心已極。

唐春色柔聲道:“醉夢告訴了我,月夜,京城的那個人是誰?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花月夜道:“我從前不認識他,現在也不認識。”他身子微微顫抖,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唐春色道:“那你為什麽說你是心甘情願的。”
花月夜不住顫抖,良久道:“我也不知道,他抱我的時候,我心裡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可我的確從前不認識他。”

白晚照若有所思,問他:“那個人會武功麽?”
花月夜小聲道:“不會。

唐春色和白晚照對望了一眼,顯然彼此都在想:“如果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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