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與死靈玩耍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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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發去綠陵高中，是第二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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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坐3個小時的車，穿過船橋和千葉，在海的對面能夠看見橫須賀的附近，就是那所學校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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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外出調查的人有那魯與助手的林先生和我。有點遺憾的是taka和千秋前輩留在了辦公室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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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與每次一樣的4個靈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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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約翰、綾子、真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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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結局都是共同行動比較多的成員，但從最初開始就以合作的陣勢集合起來，這次還是第一次。令人驚訝的是，這次是那魯主動去聯絡的，說「希望得到你的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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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對過每個人的日程之後就制定好了計劃。先去學校的是我和那魯、和尚3人。根據我們在那裡做的預先調查，商量好要帶什麼器材的林先生和綾子2個再一起來。真砂子和約翰由於有要事，怎麼也抽不出身，所以明天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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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陵高中，是一間讓人總是有討厭的感覺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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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但並不是說它是個令人發毛的地方之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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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在指定的時間到達後門的時候，那裡有一個老師在等著我們，但是那個老師的態度真的很差。就算我們向他打招呼，他卻連點頭回應一下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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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後門，那個老師帶著我們經由通後門的路去到校長室，那個所謂的校長比這更加糟糕。態度傲慢得要死，說話的口氣也很沒禮貌。而且，雖然來委托我們調查，卻不信任我們這個是清清楚楚的表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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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我們最後一擊的，是生活指導的松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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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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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們去作為調查據點的會議室的時候，他回過頭向那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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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個人啊，竟然對初次見面的人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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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老師像是要對我們做評估似的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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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幽靈的就騷亂了起來，真是有夠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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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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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什麼啊，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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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傻了眼沒有回應的我們，松山老師赤裸裸地投來了鄙視的眼光。然後他又再一次把目光停在那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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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尊稱語）幾歲了？」他這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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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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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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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自由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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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老師嗤笑了一下。扭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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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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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了。高中一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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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學校怎麼了？偷懶嗎？是哪裡的學校？說來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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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是哪一間高中想怎∼∼麼樣啊？向學校聯絡然後讓他們給我處分嗎？第一，就算給你知道了東京的學校的名字，你就能知道是哪裡的學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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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向學校取得許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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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說著，松山老師露出了一幅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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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管理松懈的學校呢，這麼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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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對別處的學校的事情多嘴啦你。我可是很喜歡自己的母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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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我已經不用敬稱了）在學校的走廊匆匆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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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有什麼神怪熱潮的，這樣想的話心情會變得懶散所以流行了起來。被限制在連自己的義務也沒有盡到的傢伙裡，超能力啊UFO什麼的，利用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來逃避現實。而且，趁著這個機會連那些騙子也出來混跡了。最近的年輕人都不知道為什麼，都不能夠踏踏實實的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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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那是說我們嗎？！對著我們這些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工作著的人，竟然說我們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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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那魯，快反駁他吧，平時的毒舌不在這種時候用的話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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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魯什麼也沒有說。連和尚也什麼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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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像是嘲笑我們似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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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些騙人的新興宗教之中，好像也有把女的也牽連進來的惡毒的事情發生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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嘸哢…。當我正准備說些表示不滿的說話的時候，和尚少有的用平靜的，十分有禮貌的語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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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本名瀧川法生，25歲，原高野山的和尚。正職是錄音室音樂家（studio musician），一邊在搞樂隊的活動，另一邊也是靈能力者，也就是說多才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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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流行的小型的宗教團體的話，我覺得應該叫做新新興宗教比較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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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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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一副被人攻其不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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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繼續裝模作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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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最近——被稱為第三次宗教熱潮的今天，對於正快速興起的巫術性的小型宗教團體來說，應該說成新新興宗教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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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像是想要說些什麼的，但和尚沒有給他插話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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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興宗教的話，是說在不晚於第二次宗教熱潮的時候成立的新宗教團體，這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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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小事怎麼樣都沒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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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大聲吼道。和尚一臉滿足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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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但是，建立在錯誤的知識上的批評，不覺得這是沒有意義的嗎？不對，老師也許只是稍微弄錯了呢，但是如果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是教育者，如果持有錯誤的知識，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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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松山說不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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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和尚，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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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話在絕對不能弄錯的地方沒有弄錯，那就已經足夠了！什麼啊，你們這些人！我不知道你這是無聊宗教的勸誘嗎，或是頭腦裡沉迷那些奇怪的神怪東西，像你們這些明明是學生卻到處悠悠蕩蕩的小孩和留著亂糟糟的長頭發的男人，遲早會走進歧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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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說什麼啊？是想說我們正走在作為人類堅決不能走的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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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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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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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指著一扇門，門的上面掛著「會議室」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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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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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松山很粗暴的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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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後，安原學生會長在裡面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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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那魯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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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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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安原輕輕的點頭打招呼。這是傳來了松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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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你不用上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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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的上課時間已經是縮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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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安原是三年級生嗎。三年級上在一月末的這種時期還是學生會長很少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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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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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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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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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有點不爽的樣子，松山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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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呢？首先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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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諷刺我們的樣子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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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起一把火，然後要頌唱咒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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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的嘴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真是討厭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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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視松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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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現在開始的活動方針是？」的問道，那魯看了一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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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先找跟各個事件有關的學生了解一下情況吧。」這樣說著，那魯對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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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災的事件就算了，你去找一下與其它３件事件有關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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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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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的回答還要快，安原插話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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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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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比較快呢。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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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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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說話的是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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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松山輕輕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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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老師你可以回去了。已經沒有需要你幫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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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管理學生是我的工作。所謂的學生可不能離開老師的視線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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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一副因生氣而僵硬的表情。那魯還是那樣一直沒有表情，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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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牽涉到事件，他們就是委托人。我們是需要保守委托人的私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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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有什麼私隱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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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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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生氣了起來。那魯始終平靜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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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年紀多少，委托人就是委托人，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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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我在這裡的話，你會有什麼不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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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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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用很氣憤地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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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說過讓我們自由地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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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由也是有限度的。我想聽一下你們這些打著靈能力者旗號混進學校的傢伙有什麼主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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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去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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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魯的話松山頓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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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把我們叫來的始終都是校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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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氣得滿臉通紅。松山挺直了腰像是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只是把嘴巴弄成へ字形的站了起來。在他匆匆忙忙的走出會議室關上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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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們了，反正出了什麼事都是校長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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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負責任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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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生什麼事的，說的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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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松上用把牆壁也被震得搖晃的力氣粗暴的把門關上，就這樣從這裡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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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討厭的傢伙！！！就因為自己的程度低就把其他的人也看成跟他一樣！」我不由得向松山消失的方向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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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教師的，教師是什麼東西啊！教師不是學生的行為的榜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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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我呀，對這種品行低下、沒有禮貌、而且還用權力去壓制他人的傢伙，真的是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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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安原用一副驚愕的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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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樣的真是糟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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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咯咯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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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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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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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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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想和他做朋友的類型呢。對於我來說呢，可是一直期待著那魯的毒舌什麼時候發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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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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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輕輕的聳了一下肩膀，用他那美得讓人出神的樣子說道，「對豬說教一點意義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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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很果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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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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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魯也生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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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同學，麻煩你把關系者集合到這裡來。把他們按順序的帶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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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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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點了點頭，然後飛奔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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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最初帶來的，是幾個女生。那個發生了拒絕上學的，2-5的女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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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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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作岡村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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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把筆記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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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告訴我事件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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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村點了一下頭。她干咳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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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LL教室出現了幽靈。然後，我們因為太害怕所以不願意去上課。但是就算跟老師說了也只是被罵，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集體向學校請假不去上課。」她這樣堅決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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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L教室出現的是怎麼樣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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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子，男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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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村小姐親眼見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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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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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答很簡短。臉色變成可憐的青色。肯定是遇見了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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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聽到聲音。在播放自己錄的磁帶的時候發覺裡面混有沒聽過的聲音，我覺得是小孩子的聲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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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清楚他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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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聲音很小，不是那種可以聽得到說什麼的程度，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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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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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人在碰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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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用無言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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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向下望去，在桌子的下面有個男孩捉住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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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著她很急促的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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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下面根本就沒有足夠的空間讓小孩子進去，雖然知道應該是這樣，但真的有小孩在那裡，就蹲在桌子的下面。就算現在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他的樣子。是6歲左右的男生，臉上掛著令人發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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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變成了抽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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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大跳，大叫著站了起來。我叫了老師，剛想跟老師說有男孩在，向下望去的時候，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老師也不相信我，可是，真的有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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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一下頭。看見了這個的岡村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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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望向其他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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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親眼看見過靈的人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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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魯的話，全部5個女生都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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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逐一的問了她們事情的狀況。全部人都和岡村遇到了一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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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這裡以外的還有人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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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問道。岡村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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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概２個人左右吧。聽到聲音的人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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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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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其他的女生打了個照臉，然後，應該所有人都聽到了，這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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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班級的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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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見過的我知道的有幾個人，聽見聲音的好像人數很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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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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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在學校為我們准備的校舍的平面圖上用藍色的筆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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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露出稍微想了一下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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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聽說過其他現在在學校發生的怪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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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互相望了一下，岡村立刻再一次表情僵硬的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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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在學校見到阪內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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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阪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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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月份死了的一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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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自殺了的男生……在普通的鬼故事裡經常也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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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裡擦身而過、在教室出現什麼的。然後……最近，也有什麼新七不思議的……」其他的女生也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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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以前就有了的，或者怪談增加了什麼的，並不是這個，是指新的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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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個女生彎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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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打不開的儲物箱’。跟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四分五裂的人體模型’。然後是‘跳下來的男人’。有男人從學校的樓頂跳下來，但是上樓頂看了一下卻什麼人也沒有……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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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化爐的老伯’，打開焚化爐的蓋子，裡面出現了一個老伯的臉。‘顛倒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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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有啊，體育館廁所的鏡子不是經常照出來的東西不是經常會左右顛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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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學教室’呢？打掃的時候熒光燈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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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化學實驗室的腳步聲’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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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健室’呢？從裡面數起第二張床會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有人睡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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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各自向我們報告著那些怪事，會議室頓時變得喧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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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呢，所謂的七不思議，大體上都是有7個以上的怪談的。就算是這樣，竟然有這樣的數量，這很反常。被和尚在上面寫東西的平面圖轉眼間就染上了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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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讓全部人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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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我們會好好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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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來的是計劃進行靈的除靈會的一組人。男女總共８個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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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問他們誰是代表者。是這個人那個人的爭吵了一下子，最後是由一個叫荒木梢的女生作為代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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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荒木小姐，請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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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裡說起好呢。……我的班級是在東棟的。所謂的東棟，基本上都是特別教室，像是化學實驗室什麼的。我的班級的隔壁是音樂准備室來的，是用來擺放樂器的房間。在那裡有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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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奇怪的聲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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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拖動東西的聲音，而且還聽得很清楚的。老師好像也聽到了到隔壁看了一下，卻說沒看見有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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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L教室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雖然我沒有聽到過，但很多人都聽到了。其他的還有，那天是我們班當值打掃地學教室，打掃的時候熒光燈的電球掉下來了。還是說是熒光管呢，反正只是掉了一根下來。因為當時掉下來的電球的碎片飛散開來，有很多人都受傷了。就算跟老師說了也只是一味的叫我們小心點，完全都沒有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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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像是生氣多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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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還發生了火災，大家都說是從去年的秋天開始的。更詳細的說，是從那個一年級學生自殺後開始的。我想肯定跟這個有關系，學校卻什麼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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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才想著靠自己做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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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為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下次又不知道會有什麼人受害吧？老師卻什麼都不做。我們的話也許能做些什麼。我們也並不是像新聞或者電視什麼的所說的斷定是阪內君在作祟，但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不做的話就不會知道是好是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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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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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小姐認識阪內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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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是發生了事件之後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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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留下了遺書的樣子……您知道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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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個在一時之間是很有名的。是‘我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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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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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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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能明白他的意思。因為我有時也會以為自己是狗或者家畜什麼的。從頭發的顏色到攜帶物品的顏色也被人管著，從措詞到態度也會被人教訓，就像管教狗什麼的似的。那個遺書說的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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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能明白她的意思。我的學校的校規並不嚴，但是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那些嚴格的學校有多麼的嚴格。前不久聽到「去廁所的時間在3分鐘以內」的校規的時候，我曾想過這真的是以人為對像所訂立的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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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想，阪內君肯定很痛恨學校，也有人說在學校看見阪內君的幽靈。所以我想全校的學生能正正式式的去安慰一下阪內君的亡魂。但是老師卻不允許我們這樣做。老師總是認為這麼一大群學生聚齊起來不會做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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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松山的話是說得出這樣的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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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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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還有其他什麼的，您知道在這個學校發生的奇妙的事件之類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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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說出了數不清的怪談。那些都是他們自己或者朋友的親身體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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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像是厭煩了似的，在中途停止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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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一群人回去後，接著來的是宮崎雅代為代表的一組人。以她為代表的這一組人都是來說被黑色的狗咬了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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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已經感到厭倦的我和和尚不說，那魯很有耐性的繼續進行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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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宮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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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朋友圍著而顯得嬌小的宮崎抬起了頭。她的腳用白色的繃帶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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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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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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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害怕的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然後慢慢的開始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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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秋天開始，我們的班級發生了奇怪的事件。那是……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狗的呻吟聲，有‘呵…呵…’似的的氣息。那種感覺真的很差。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腳受傷的人。這大概是12月左右的事吧。就像是被狗咬了一口似的，上面還留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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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受傷了的人現在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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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人群掃視了一下，一個看上去很懦弱的男生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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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麼樣的狀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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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說聽到有狗的聲音雖然是很有名的說法，但是我一次也沒有聽到過，原以為是說謊的而已。後來有一次上課的時候突然覺得腳有點痛。是很突然的一陣抽痛。下課以後看了一下發現腳上有個牙印。雖然因為有穿長褲所以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稍微出了一點血，制服上留下了被牙咬過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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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點頭，然後再一次轉向宮崎，讓她繼續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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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事件發生了以後有時也會發生同樣的事，但是從沒有人見過有狗……．然後就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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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事件當天，第一個被咬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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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問道，其中一個女生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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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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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樣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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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聳了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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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就是突然間被什麼東西咬到了。然後被咬了受傷了的大概還有５個人左右。我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嚇了一大跳叫了起來。老師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說被咬了。然後隔壁的人指著我的腳邊說：‘有一只狗。’我看了一下，看見有一只黑色的狗在我腳下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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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人幾乎都看見了那只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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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點了一下頭。然後，低聲的嘟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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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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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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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老師說沒有看見那只狗，其實這是說謊的。因為，老師也有和我們一起逃走的。但是看了報紙上寫的，老師竟然說沒有看見。後來再去問那個老師，他也是說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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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宮崎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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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只狗出現的原因，你們心中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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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這樣問道，與剛才不同的另一個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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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說的不是狗而是狐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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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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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一段時間我們學校……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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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坐在他兩旁的女生積極地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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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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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隱瞞也不行呢，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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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說著，徑直的看著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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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們學校很流行玩狐狸仙。因為這樣，所以才說是狐狸在作祟。這段時間一直到看到那只狗為止，大家都相信是狐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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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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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學校管的非常嚴格，如果被捉到的話就會被訓的很慘。大家都是偷偷的玩，真的是非常流行的。」荒木吞吞吐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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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沒玩過的人很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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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人之中有沒有玩過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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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那魯的問題的人一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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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一下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向他們問道是否還知道其他在學校發生的奇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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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次也一樣，出現了多得讓人暈倒的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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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的，是發生集體中毒的一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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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學生會長帶了6個人進來以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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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說安原也是被害者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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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魯的質問安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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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也是‘身體虛弱的學生’的其中一人。無論有什麼問題，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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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報紙上只是寫了「認為是身體虛弱的學生因為某種原因而出現了被害」。關系者為了讓這事件合乎常理也是拼了命了呢。無論是安原還是其他的人，都完全看不出他們身體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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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的眼神稍微的變得溫柔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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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就請問作為代表的安原。事件的詳細情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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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已經從報紙上那裡知道了，事件是發生在12月18日，星期一，為時2小時的上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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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明了。安原真是個聰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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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裡近半數的人都倒下了，正確來說是１９人。剛開始上課就有一個男學生說想吐。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走出課室的期間，陸續出現了說同樣的話的人。正想著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的時候，我也突然感到很不舒服。從開始上課起，我就想不知怎的課室裡的空氣很差。有一股怪怪的腥臭味，把窗打開還是討論臭味的來源在哪裡什麼的，在休息的時間大家都騷動了起來所以對這留下了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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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知道原因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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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當暖爐什麼的燃燒變得奇怪的時候也會生氣吧。雖然也不是特別的令人頭痛的事，大概接近那種感覺吧。我曾經試過有一次因吃了刺身而食物中毒的事情，和這次事件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這次完全不是食物中毒什麼的。而且學校是用暖氣的，也可以排除瓦斯泄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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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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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課室裡還有那股臭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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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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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已經麻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但是現在還是會聞到輕微的臭味。其他班級的人來我們課室的時候都會說：‘這是什麼臭味啊’的。很清楚的知道臭味變得強烈的時候也是有的。那件事發生了以後，也發生過老師最先感到不舒服的事情。那時候心想著不好了的大家都走出了課室，雖然只有老師自己一個人去了保健室。從那以後也是，回想起來臭味是變得嚴重的事也有好幾次。是呢，從那件事算起大概７、８次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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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害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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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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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還是應該說…………我最初也不認為這是心靈現像。我們的教室是在一樓，地下……我是說更下面的，也就是說地層裡積存有不好的瓦斯，本來我以為這就是原因，誰知道江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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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回頭望向旁邊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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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當臭味變強的時候他就撒鹽。這樣做了以後臭味就突然間的消失了。這是怎麼一回事的，如果想成是自然現像的話不免顯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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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看著那個叫江田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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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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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因為不是有清淨的鹽的說法嗎？從葬禮什麼的回來的時候都會撒鹽吧。然後總覺得在學校也可以試一下看看。撒了以後臭味一下子都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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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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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搔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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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總之，在學校這樣做了的話會有幽靈跑出來什麼的，這種說法也很多，而且中毒事件的原因也不大清楚，總覺得和幽靈什麼的或許有什麼關系，我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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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白色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桌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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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心靈現像的話，對於原因你們心裡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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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他們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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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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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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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安原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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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有事想問一下作為學生會長的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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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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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初注意到這些異變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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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稍微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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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絕對有什麼問題’這樣想的是從那個拒絕上學開始的。只是……對了，在文化祭前後開始我就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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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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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怪談增加了。由於學生之間的傳言，從秋天開始耳邊聽到的盡是怪談。這裡那裡誰看見了幽靈的什麼的，盡是聽到這樣的傳聞，所以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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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露出非常認真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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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因為要做准備工作，大家都會留在學校留得很晚。那個，大家變得非常討厭留下來。特別是女生的這種傾向更為激烈。普通的話就算是沒事做也會留下來打鬧的，這個讓我稍微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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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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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體拒絕上學之前發生了火災的事呢。那件事你覺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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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日期我不記得了，最初發生火災的是在十月中旬左右。原來以為是誰還是哪個調皮的傢伙不注意用火而引起的。然後１０天後又一次發生了火災。那時候老師也變得有點神經質了，就這樣一直都不知道犯人是誰。然後下一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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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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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把這個當作事故的話也太奇怪了，也有人說了這不是放火。老師那邊好像強化了戒備的樣子，但是12日後火災還是照樣發生了。雖然老師很用心的巡邏了，但還是不知道犯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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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12天後又再發生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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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時還鎖上了男子學校用的特別的鎖，現在好像已經不用了。但還是發生了火災。那個時候又發生了集體拒絕上學的事，我心裡覺得如果是放火的話不是很異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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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來一直都是12天一個周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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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定是１２天之後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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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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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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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的火災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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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１１號這次應該是２３號。是２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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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在深思。他用圓珠筆輕輕的敲著桌子，很快的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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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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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說著望向這一組人，從他們那裡打聽學校的怪談。聽完從他們口中說出的一個又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之後，那魯合上筆記本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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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看一下你們的課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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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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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一行人在前面帶路，我們向著那個課室---3-1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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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教室位於西棟的一樓。綠陵高中的校舍呈呈コ字形排列，北邊是體育館，與此相接的職員室和學生食堂等是北棟，呈直角彎過去的是設有特別教室的東棟，再直角轉過去的是有普通教室的南棟。在南棟稍微彎過一點點的地方建有西棟。一樓只設有課室，３層的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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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門，輕微的臭味撲鼻而來。是一陣非常令人討厭的臭味。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似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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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走進課室，扭頭看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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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都聞不到臭味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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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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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很強烈的臭味，但很肯定有一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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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把教室的窗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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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把窗打開了臭味也沒怎麼變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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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眯起眼睛掃視了教室一下。他一個一個的撫摸桌子，開始在教室裡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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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臭味特別強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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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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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雖然我們也曾仔細的找過臭味的源頭在哪裡，可是整個課室都很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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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著頭，然後突然站住了。他回頭看向站在門口周圍的安原他們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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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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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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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歪著腦袋。那魯的眼神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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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靈術什麼的，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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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環視了一下大家的臉，人群中響起了輕輕的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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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說折斷神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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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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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各不相同在小聲地爭吵著的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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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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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作為全員的代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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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還是應該說是從第二學期開始很流行那個折斷神。----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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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那句話是向著身後的女生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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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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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們班而已，在全校都很流行的，折斷神、顯靈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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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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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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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這樣問了和尚，他扭過頭望向其他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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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帶著，還沒有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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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生高聲說著，從桌子中抽出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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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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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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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寫著五十音。這個……是狐狗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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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也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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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狐狗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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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騷動了起來。給我們這張紙的女生很不滿的鼓起兩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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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所謂的狐狗狸是召喚狐狸吧？正中間畫有鳥居的……。我聽說過狐狗狸是很危險的，不能隨便做。這個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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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紙上正中間的奇妙的記號。用文字寫成一個圓圈，在兩旁寫有「是」和「不是」的字。圍成一圈擺列著的「鬼」字和圓圈中的格子條紋給我留下了奇妙的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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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斷神是召喚神仙的哦。用來算戀愛什麼的很准的。顯靈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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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在她說話的中途不由分說地把紙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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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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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靈神怎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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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紙在和尚的手中被揉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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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靈神也是召喚神仙的。因為是神仙，就能幫我們解決困難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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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把那團紙拋出去。紙團撞到牆上跌進了垃圾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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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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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用不安的眼神看著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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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靈神、太郎、筆仙、丘比特，全部都是狐狗狸的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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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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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起來的不只是給我們紙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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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的是正正宗宗的狐狗狸。無論名字是什麼，做的還是同樣的事。你們半開玩笑的把靈叫出來，把他們當成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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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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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看起來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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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人降靈術什麼的也會做。把靈叫來外行人也做得到，但讓靈回去是需要經過訓練的。不要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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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都說折斷神的話不可怕、不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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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胡扯的。就是因為你們做了這種蠢事才會發生奇怪的騷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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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和尚的臉，女生們頓時變得沮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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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這個是這樣那個也這樣。有黑狗出現的班級裡也進行了這種無聊的游戲吧。應該是把低級的浮游靈也叫出來了。集體中毒就是這個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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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折斷神在學校很流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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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傢伙運氣真好呢，還沒有把學校弄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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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都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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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插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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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的很流行吧，是到什麼程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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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們互相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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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學校，大家都在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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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人之中有沒有做過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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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安原在內，舉手的人一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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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這之後分頭去了各個教室，捉住還留在教室的學生，調查他們有沒有做過狐狗狸和做過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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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的主要是實際上是怎樣程度的流行，有多少比例的學生做過，做的頻率大概是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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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落前基本上完成了調查，我們就回到會議室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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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會議室什麼都沒有，安原從學生會室那裡給我們拿來了一套咖啡用具。用一個陳舊的電煲燒了開水，我把速溶咖啡放了進去。塗刷琺琅的西式茶碗，老練的感覺讓人感到欣慰。一定是代代的學生會都在使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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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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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咖啡分給各人後，安原自己也坐了下來。然後掃視了我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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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靠著椅背望著那一堆筆記，嘆了一大口氣後把它們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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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鬧得真大啊，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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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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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很厭煩似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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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學校的人都在做狐狗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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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落在那堆筆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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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拜托安原那一組人幫忙調查而來的調查表。全部學生，推定9成以上都最起碼做過一次狐狗狸，大部分人在九月以後每到休息時間都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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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月，從發生異變以來數量在減小。雖然是這樣，不斷地重復地做著，現在已經不能想像究竟在學校發生了多少次的降靈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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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召喚出來的靈在搞的鬼。究竟有多少的靈在學校裡面徘徊啊？大概不止幾千，上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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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嘆了大大的一口氣以後回頭看向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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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那魯啊，你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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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也像是厭煩了似的一直望著窗外，沒有回答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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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不如就這樣算了回去吧∼。反正是學生自己的責任，就讓他們自己除靈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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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撒嬌的孩子那樣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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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受不了啊。狐狗狸什麼的，會把不得了的靈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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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說著「算了吧算了吧」的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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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情我明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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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教你除靈的方法，由你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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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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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一臉困惑的表情。我帶點斥責的口吻對和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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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和尚！校長也跟我們說拜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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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討厭這個學校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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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因為被松山欺負了而鬧別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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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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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撫摸著和尚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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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呢，和尚。純潔的心靈被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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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啊。這麼露骨的被當成是騙子對待。雖然這種事常常發生∼。其實是很艱難的生意來的啊靈能力者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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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裝出像是在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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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這樣做好了。把各處的浮游靈集合起來讓它們附到松山身上，那就更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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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錯呢這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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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跟和尚說起松山他就想當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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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對不起，松山是那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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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這不是需要安原你道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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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學生方面，對於有關那傢伙的事都是推手不管的。大家都盡可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因為他不像是會聽別人意見的人。反而是學生這一邊的比較成熟不得不去忍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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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安原說了很厲害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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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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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君，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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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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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是受我們的拜托來幫忙的吧？松山沒說你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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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的。因為我的成績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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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取笑人的口氣也沒有，安原一邊說一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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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被他說很多。不知什麼時候，我寫了自己將來的希望是文省部以後他突然就沒有再說過我什麼了。濫用權力的傢伙啊，在權力面前是很軟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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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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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奇妙的感到佩服的我和和尚，不知道那魯有沒有在聽，他只是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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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還在想什麼難懂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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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仍然在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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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並不是說有什麼深意，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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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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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也說過的，現在日本好像流行神怪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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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呢。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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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國內流行狐狗狸的學校，你們認為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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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是想說為什麼只有綠陵高中會一直發生這種怪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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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想說的話我明白，但你不認為這裡所做的數量多得不尋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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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和尚的話，那魯的表情變得更加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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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人就算進行了降靈會也不一定會召喚出靈的。倒不如說，那樣的例子很少。這個學校是靈能力者得專門學校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認為事情會進行得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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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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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現在這個事態。即使全部的怪談都只是單純的謠言，LL教室的小孩呢？黑狗呢？火災呢？我們清楚玩狐狗狸會叫來的浮游靈的事，在那些靈之中偶爾會有厲害的傢伙，他們會帶來危害的事也不是不知道的。但是，真是這樣的話，這個數目也是異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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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說著。我想問一下和尚一些基本的問題。在這種時候，那魯通常都沒什麼用（注：就是說問了也不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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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狗狸真的能把靈叫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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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靈能力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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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靈能力者的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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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呢。首先，太勉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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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我以前也玩過狐狗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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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連麻衣也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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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謂的年少無知而已。初中的時候很流行狐狗狸呢。而且，那個時候靈也來了……還是說，10円硬幣動了，真的說中了很多事呢。那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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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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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看著那魯，那魯輕輕的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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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試一下把手指放在桌子上。像玩狐狗狸的時候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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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點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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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指在抖。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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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並不是想手指抖的。但是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手確實在抖動，只是很輕微的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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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這樣說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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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想不動也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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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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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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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身體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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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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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一起做的時候，在各個人的震動的互相影響之下，硬幣就動了。狐狗狸和靈應盤（注：ウィジャ盤-----威加盤、靈應盤(Ouija) 靈應盤是用在交靈術或是降靈術中作占蔔或是預言所用的版子，與日本的「コックリさん」相似。以拉丁字母和數字，YES／NO等文字所寫在板子上，稱作planchette所呼喚受到向導的靈魂，或者是來自深層意思的訊息。）等……這些東西的原理都是相同的。大家都沒想要動卻在動。就是因為大家都沒想過要動所以才會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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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之後就覺得它很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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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說中了很多事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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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會這樣想的人都會認為，如果硬幣動了就好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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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動了的話比較有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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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會想，與問題對應的答案如果是對的話就比較有趣。麻衣今年幾歲？某個人這樣問道。答案大家都知道。是16歲。潛意識中大家都想，如果移動到1、6的話就很厲害了，這份期待在本人無意識之間使硬幣移動了。於是就移動到了16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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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說中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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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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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了現在我的口袋裡放了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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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由於大家在無意識的推理。女生裝在口袋中的東西。手帕、梳子、鏡子……各人的期待都不一致。全部人都是在一瞬間思考的。‘ki’開頭的詞語。鑰匙扣（キーホルダー，key holder）？然後跟著會移動到‘ー’。最後就會組成鑰匙扣這個詞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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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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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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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取出鑰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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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這個從剛才開始就在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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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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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這種游戲的時候，會出現因為理所當然而答對的答案和不對的答案。在這裡有趣的是人類的心的結構。例如，我問和尚的母親的名字是什麼。出現了‘綾子’的答案……和尚，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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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昌代（mas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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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中呢。再說，因為在人的心中的某處認為，如果中了的話比較有趣，他就會不經意的說了出來。‘雖然沒說中，但在我認識的人之中有叫綾子的人。為什麼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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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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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答案是‘ayayo’的話，雖然不對，但只有‘yo’說對了，或者如果是‘真砂子（masako）’的話就只有‘masa’說對了。要說有沒有說中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哪一個都沒有說中才是。但人類會很不可思議的會有‘說中了！’的感覺。而且，就算完全都沒有說中，也會想‘啊果然不會中呢’的。說中的了話因為覺得很不可思議，無論誰都會因此留下深刻的印像。實際做過試驗的話就會知道，提出24個左右的問題，其中只有3個答中了，而且事實上都並不是嚴密的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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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你這麼說，也許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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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在玩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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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凝視著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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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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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你的演講後，聽你所說的你是不相信狐狗狸這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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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我個人來說對於狐狗狸是持否定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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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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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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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靈是無所不知的。例如，麻衣的未來、和尚的想法、我在口袋中偷偷藏著的東西，大家都會認為靈會知道這種事是理所當然的，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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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和和尚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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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麻衣死了變成了靈，你有知道這些事情的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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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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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本身是這樣想的。基本上靈比人類知道得更多的，只有關於‘死’和‘死後的世界’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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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來是這樣……只有與「死」相關的事情，不是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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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與和尚認為的不同，我認為狐狗狸只是一種無害的游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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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靜靜的聽著我們說話的安原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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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是有靈感很強的人在的場合的話呢？不會真的把靈召喚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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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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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呢。但是所謂的靈能力者是能夠躲開惡靈的。他們能夠出於本能的不去召喚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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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夠這樣做的話，是不能成為靈能力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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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這樣沒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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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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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沒精打采的翻動著筆記堆成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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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靈的工作類似於調整收音機的天線。一大群人集合起來把靈召喚出來，結果令學校到處充滿了浮游靈，我認為和尚的這個見解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確的。就算給它們除靈也找不出主要原因，只能逐個的解決了。等全部人到齊以後，只能見一個除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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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的聲音像是從心底感到厭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