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g2404 2012-9-3 00:45
=.=紅樓夢式既小說
林妹妹式既小受 白痴0智商+超暴力既渣攻
悲傷既n角戀…=.=多麼既悽美 但原諒我真係極度怕紅樓夢+悲文
結局亦無限求其…淨係講完小受有沒死就算
N個配角既結局都沒講 令人有點兒失望
睇左7,8頁見到個咁hea既結局
雅子 2012-9-3 07:31
能不能把後續和番外貼上來?:Q :'(
求求樓主、大大們!
鮮網那俺無法收藏啊~~~:L
謝謝分享
a5806807444 2012-10-9 18:24
冒險者天堂好像有玩的
- TiRaFiouS - 2013-1-8 00:01
其怪...怎麼樓主先貼HE= ="|
作者明明是先BE的說=3=
我來造褔人群了~~~~((被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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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現實 【BE結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離開遊戲,寒斂笙倏地拔下遊戲頭盔,同時也聽到蒔僂那刺入心裡的叫喊。一回到現實,所有在遊戲裡感覺到的痛覺會再增加一倍。
原本就已是疼得讓人難以忍受,更別說是再加上一倍,原本在遊戲裡痛暈的蒔僂,頓時再次被疼醒。
看著蒔僂那蒼白的面容正嘶啞叫喊著,嘴邊也在剛才不小心咬破,鮮紅的血滑落嘴邊。這畫面讓寒斂笙看得好是心痛,他開始動搖……或許……應該聽從卜居的話,將蒔僂留在遊戲中。
這樣……蒔僂就不必再次回到現實,面對這難以忍受的折磨……
「蒔僂……」再也忍受不住,寒斂笙衝上前去緊抱住他不停晃動的身軀,希望能藉此安撫住他。
忽然的擁抱讓蒔僂頓時停下掙扎,他睜著雙眼看向對方……不敢相信遊戲裡的鴟梟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這不就表示……他知道自己就是卜居的事實了?這想法讓蒔僂頓時掙扎,急欲想脫離對方的懷抱。
「……對不起……!」
原本正掙扎的雙手停了下來,他不置信的看著對方。是聽錯嗎?鴟梟居然跟他道歉……忽然,他感到臉上一陣濕潤,這才發現這水滴是來自鴟梟。
想不到……一直自恃著從來沒有任何事物能讓他哭泣的鴟梟,居然在自己面前落淚。這是在……為他哭泣嗎?
一陣疼痛襲上心頭,蒔僂疼得又開始掙扎起來。只是,不想讓鴟梟見到自己狼狽樣,蒔僂咬緊牙,就是堅持著不叫喊出聲。然而,強忍住疼痛的手指扎進掌心肉裡,不消一會雙手已沾滿了鮮血。
「不行,得趕緊進行手術才行,癌細胞擴展開來了!」李醫師道。隨即要求所有人,立即將蒔僂送進附近的醫院大樓才行。
雖然已有請人將一些醫療設備搬了過來,打算當場執行手術。但是蒔僂的病情拖得過久,更別說這次是一次爆發,而有些大型設備無法搬過來,想當場執行手術的方法是不行了。
「昂晉,我弟弟……拜託你了。」寒斂笙轉頭望向對方了。
「我知道,我們會盡力救出央悸的。也請你……這次能成功守護住蒔僂。」
「我會的,除了我之外,誰也別想帶走他……就算是死神也一樣。」寒斂笙自信道,只是誰都知道,他那發顫的手說明了他的不安。
他不敢想像,失去了蒔僂……他還活得下去嗎。
手術已執行了十個小時,除了來回走動的醫生護士外,誰都不願意透露手術房裡頭的情形。究竟蒔僂是生是死,他們都不知道,只能在外焦急的等著。
遊戲裡的寒央悸究竟如何,也沒有消息傳來。寒斂笙只能呆坐在手術房外的鐵椅上,等待著有人能趕快來告訴他好消息。
剛送爺爺回家休息,言騰棊一來到醫見到的便是這個景象。
「斂笙,你先回去洗下澡,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裡等著。」言騰棊看不過去寒斂笙那付頹然樣,連續十個小時,不吃不喝的等著,就就強打的身體也會垮,更別說是在身心煎熬的情況下。
「不,我想待著。」
「不然你回去梳洗一下,你現在的樣子挺嚇人的。」
「不了。」搖頭回應,此刻的他一步也不想離開。
這時,從遠處走來了三個熟悉的人影,那是蒔僂父母和弟弟。五個小時前,言清居受不了方煉華的吵鬧,只好先將她送回去。
只是,身為人父的他,依舊擔心著蒔僂的病情。待在家裡根本就無法得知蒔僂目前的情況,所以他便帶著葉烯和方煉華來到醫院。
「騰棊,現在情況怎樣了?」他問。
「還在搶救中。」說著,騰棊望向一臉不耐的方煉華和一臉好奇的葉烯。
「爸,誰在搶救啊?」葉烯問道。剛才在路上他就想問了,只是見到父親沉重的臉,他便不敢問下去。鮮少看見如此的父親,這讓葉烯更加好奇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
「蒔僂,你的哥哥。」
「我的……哥哥?」葉烯煞時感到驚訝,他當然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只是讓他吃驚的是…蒔僂居然會是他的哥哥。
「是我認識的那個蒔僂嗎?」葉烯不確定問道,在接收到騰棊確定的眼神,他不禁想起。
雖然他曾見過哥哥幾次面,只是哥哥那不愛笑又安靜的個性常讓他忘了他的存在,連面容都記不太住。
難怪當初在見到蒔僂時,他會有種熟悉感……自己似乎在哪見過,原來是自己的哥哥啊。葉烯忽然覺得,為什麼自己這麼遲頓現在才知道。
「蒔僂他……哥哥他怎麼了?」
「現在才擔心你的哥哥,不會太遲了嗎。」言騰棊冷聲道。
有時,他就是看不過去葉烯那付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樣,看了就讓人……一肚子的火。
和蒔僂不同,葉烯是個標準、富裕家中生長的小孩,雖然不置於驕生貫養,但難免的還是會有一絲驕氣。
一想到蒔僂痛苦的過著日子,有多久了……他沒見著蒔僂的笑容,然而……葉烯卻每天笑得開懷,一付沒有憂慮的樣子。
更別說,這十年來,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個生重病的哥哥,卻一次也未曾關心過他,更別說探望他了,現在居然倒也同他老子關心起蒔僂了。
一思及此,言騰棊不禁冷哼一聲。
「收起你的假情假義,你從來就沒有關心過蒔僂,不是嗎。」
「我,我只是……」葉烯想解釋,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言騰棊說的是事實……他的確從未關心過蒔僂……他的哥哥。
這時,手術室外的號志紅燈瞬時變化為綠燈,裡頭的人終於走了出來。眾人一陣緊張、等待著醫生的說明。
第七十六章.盡頭 (完)
「有十六少爺的消息了嗎?」千之寒霄頹然的坐在不遠處的沙潑上,臉深深埋裡雙掌裡。
「沒有,看來又是被NPC給藏起來了。」子虛冷靜回答。
蒔僂之所以能成功離開遊戲,全因為於那名NPC。原本被隱藏起來的程式,如果不是他打算切斷蒔僂的知覺程式,並叫出該組程式,他們也不會發現到,並救出蒔僂。
而打從蒔僂成功離開遊戲後,那名NPC卜居就瘋狂的攻擊十六少爺,十六少爺哪裡禁得起仙器的攻擊,更別說他的等級並不高。
在一次次死亡又復活,從四十三的等級降到二十級。死亡是相當痛苦,更別說十六少爺還連續歷經如此多次。然而,他卻在這過程中一次也沒喊痛,任由卜居對自己的砍殺。
明明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為什麼能如此堅強?千之寒霄不懂,但在見到十六少爺強忍疼痛的臉龐,不禁感到一陣心疼。
「其實,要救出十六少爺還有個方法。」正敲著鍵盤的子虛忽然說道。
「什麼方法?」
「那方法你也知道的……」子虛神秘一笑。「和鴟梟一樣,進入遊戲找出十六少爺,到指定的地點由我送你們出去。」
「時間是一星期,一星期後到蒔僂離開遊戲的地點。到時,我有自信能送你們離開遊戲。」
「我知道了。」站起身來,千之寒霄戴上遊戲頭盔,讓子虛將自己送進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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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手術室的醫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要大夥進去見見蒔僂,有什麼話趁現在蒔僂還有意識時告訴他。而這代表著什麼意思,大家便已瞭然。
言騰棊撥了通電話給昂晉和爺爺,通知他們盡快趕過來。言清居帶著方煉華和葉烯快速進入病房,徒留下失了神的寒斂笙。
掛上電話,言騰棊看向他,只是低歎一聲、拍拍他的肩膀便進了病房。
進入病房所見到的蒔僂、意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不錯,怎樣看都不像是個剛開完刀的病人。
「騰棊……」蒔僂微笑看向他,這更讓言騰棊不懂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蒔僂,我……」言清居上前,一堆話語他急欲想告訴蒔僂,但卻不知該如何開頭。
「我想問個問題。」葉烯插話道。
「為什麼當初在遊戲裡,你見到我時不告訴我你是我哥哥?」
「自己的弟弟還要自己告知……你不記得我就已經讓我更難堪了,我不敢再難堪下去,不如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要來的輕鬆,不是嗎。」蒔僂笑道。
「雖說是兄弟,但我們根本就從沒相處過,只是因為血綠的關係才被稱為兄弟,所以你不用在意,不如和以前一樣裝作不知情,這樣我也不會感到彆扭。」
聽到這,言騰棊不禁為蒔僂感到心疼。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關心著別人。就算讓葉烯和言清居他們愧疚一輩子又怎樣,身為家人卻沒有盡到家人應盡的責任,這點小小的懲罰是應該的,至少他是這麼想。
只是溫柔的蒔僂,居然還在試著想減輕他們的罪惡感。
「所以,爸爸……我的死與你無關。」蒔僂轉向言清居,那帶笑的眼睛讓人察覺不出一絲絲情緒。
其實,在自己快要死前,還能知道父親是關心自己的,這事就已足夠讓他開心了。而弟弟並不是無情的人,至少……他看得出來,葉烯是有真的在意他。
所以,現在他的心情意外的輕鬆、愉快。而他也這才發覺,原來痛苦的……是被遺留下來的家人。
「對不起!」葉烯忽然道歉,小臉上佈滿淚水。在進入病房看到蒔僂身上插著一堆管線,這才感覺到蒔僂那努力對抗病魔的痛苦。
他真心向蒔僂道歉,也希望蒔僂能原諒他這笨得可以的弟弟。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蒔僂忽然噤聲,他看向門邊、望著鴟梟的身影。沒有之前的激動,意外的平靜,蒔僂不知道這種心情究竟是什麼。是因為他已無所謂了嗎?
隨即進來的,是爺爺和昂晉。蒔僂望向他們,微微點頭一笑。
「十六少爺呢?」他問向昂晉,這是蒔僂目前唯一關心的事情。
「還在遊戲裡,我們正設法將他救出。」昂晉倒也不隱暪,直接將情形告訴蒔僂。
「是嗎……」緩緩低下頭,蒔僂頓然不語,接著又輕聲道。
「我累了,你們可以出去嗎?」
「蒔……」原本打算還要說什麼的眾人,聞言只好乖乖走出病房,除了寒斂笙。
「你不出去嗎?」蒔僂問道,只是目光卻沒有望向他,反而看向窗外。
「你還不原諒我嗎?」
「你有做什麼需要我原諒的事。」他說得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忽然,他低歎。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過……我很高興,在最後的最後始終有人關心著我。」
「那就留下來!」寒斂笙激動衝向前,他摟住蒔僂的雙肩,不自住顫抖的身軀傳達出他的害怕及不安。
「即然你感受到大家關心著你,那就不要讓我們傷心……」
抬起深幽的黑眸,蒔僂退去了微笑,他僅是望著他,這讓寒斂笙感到不明。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真實的姓名。」
「寒……斂笙……」
「斂笙……」蒔僂輕喃,接著又問道。「吶,你曾經在乎過卜居嗎?」
「即使到現在,我一直都還在乎著。」
「那蒔僂呢?也曾在乎過?」
「要是不在乎,我也不會在這裡了!」說到這,寒斂笙將頭抵在蒔僂的肩頭上,以著只有蒔僂才聽得到的聲音。
「所以……求求你,留下來……」
感覺到肩上泛濕,蒔僂知道,那是鴟梟的眼淚。
「那……卜居和蒔僂,你在乎誰比較多?」
「我要是比較得出來誰比較重要,我還用得著這麼痛苦嗎?」他恨,為什麼到這種時候,蒔僂還要他回答這些問題。他明明知道的,不是嗎……他明明知道,他在他的心中佔有多大的位置。
可惜的是,他感覺不到……如果可以,他希望鴟梟能永遠記著他,不論是以痛苦的方式,怎樣都行。然而……他卻做不到。
輕輕將他推開,蒔僂以著淡得可以的聲調說著。
「可以吻我嗎?」
然而,寒斂笙卻聞風不動,晶瑩的淚水仍舊淌在他臉龐。蒔僂只好自己送上吻,他輕觸著對方溫熱的雙唇,只是……這吻混有濕鹹的淚水……
「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你了。」蒔僂忽然笑道,和他臉上的淚水相輝映。他們都知道,這句話不過只是個謊言……。
「你出去吧。」
寒斂笙不知道他是何時走出蒔僂的病房,只是亂哄哄的腦袋讓他無法思考。他想著蒔僂最後那一句話……但,為何蒔僂在說這話時,是哭著的?
「……我已經不在乎你了……。」
僅是簡單的一句話,居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好難過……也好痛苦。忽然,他想起一個久未想起的身影。那是他母親拋棄他的那一天……說好會來接他,但他卻傻傻的等了一年後才知道,母親已經嫁給其他、組織了另一個家庭。
只是,和那次不同……他雖然被母親拋棄,但還有父親陪伴他,所以他並不孤單。而這次,是真的徹底被丟棄了……
徹底被蒔僂丟棄……這種痛楚比之前還要痛苦、難受。
他不禁跌坐在地,背靠著蒔僂病房的房門,卻再也沒有勇氣跨進去一步。淚水不可抑止的傾流而出,他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為他們的愛情哭泣,還是為蒔僂即將逝去的生病難過。
聽著寒斂笙啜泣的聲音,蒔僂滿足的閉上雙眼。只是,帶著微笑的面容,有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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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如各位所願的,會寫雙結局。這次貼的是以悲劇收場,至於蒔僂後來的事…應該不需要我再明講了吧?
至於happy ending……嗯,還在趕稿中。總覺得,寫完bad ending後有一股不想寫溍江感覺(歐)
在下還是只想寫悲文啊(歐),各位不覺得這樣的結局才是適合蒔僂的嗎?雖然另一個結局還沒寫出來,但在下感覺…說不定悲文會比he還好(歐)
說了那麼多……還請各位繼續支持在下啦…不管寫的好或不好,感謝
- TiRaFiouS - 2013-1-8 00:09
第七十六章.笑容 (完)
走出手術室的醫生見大夥神情緊張的望著他,隨即,他露出一抹笑容。
「放心,病情已控制住了。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不過記得別待太久,病人還得需要適當的休息。」
「謝謝……謝謝您,醫生……」
言清居和爺爺兩人,手緊抓住醫生,佈滿淚的臉不停的向對方道謝。
寒斂笙率先衝入病房,在見著蒔僂安然的躺在病床上休息,一顆提懸已久的心終於安心下來。
他走近他的身旁,忍不住的伸出手輕觸著蒔僂仍舊蒼白的臉龐。
手上的觸感,感覺到蒔僂還保一絲絲微熱的體溫,寒斂笙這才敢確信,蒔僂還活著,他並沒有離他而去。
接著進來的葉烯所見到的就是這付景象,而他大約也感覺到寒斂笙對蒔僂的感情。
其實,早在一開始他就該感覺到的……打從只要蒔僂一出現,寒斂笙的目光全在對方身上。
默然的,他離開病房,阻擋急欲進入病房的爺爺和父親,讓他們倆有獨處的空間 處在睡夢中的蒔僂,忽然感覺到臉頰一陣濕,他不禁睜開眼。
意外的,卻見到自己熟悉不已的幽黑雙眸。
他不懂,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再度落淚。
他忍痛抬起手臂將還淌在他臉上的淚水拭去,即管疼痛不已,蒔僂還是對著他露出一抹微笑。
但也因為如此,所以才讓寒斂笙更加為蒔僂心疼。
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情緒,只能笨拙的不停向蒔僂道歉,他這舉動倒是意外的讓蒔僂笑開。
「呵,你哭的樣子……好醜喔。」蒔僂忍不住嘲笑他。
這讓寒斂止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紅的,但他又對蒔僂生不起氣,只能臉上掛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和蒔僂一起笑開。
「擦一擦吧。」蒔僂試著起身,想要拿起掛在床頭的毛巾,只是免不了的牽動手術的傷口。
「唔……」不想讓寒斂笙知道,他硬是咬牙不喊出聲。
「我來就好,你好好休息吧。」
知道蒔僂倔強的不想讓他同情他,但他忍不住的就是想對蒔僂溫柔、呵護。
他將蒔僂按在床上,自己伸手拿起毛巾。
將臉擦乾淨後,他立即問道。「肚子會餓嗎,要不要我去幫你買點東西?」
「你有聽過誰手術剛完就吃東西的嗎。」蒔僂忍不住吐糟,總覺得此刻的鴟梟笨得可以……是他的錯覺嗎,意外的感到可愛。他不禁再次輕笑出聲。
「呃……」語塞,寒斂笙還真不知該作何反應,他頓時腦羞成怒。
「吵死了,小心我現在就吃了你!」說完,他作勢趴到蒔僂身上,一付急色狼樣。
「果然,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無節操的色狼。」甫一進門的冰狩,所見的便是這種景象。
對方還是個病人耶,更別說是一個剛開完手術的病人,現在就要把人家給吃了,這還是人嗎……不會顯得太猴急了嗎。
「蒔僂,還請慎選朋友。」接著進門的言騰棊冷聲說道。
「不如趁現在離開他還來得及喔。」昂晉一旁說著風涼話。不過,跟著進來的言清居和爺爺兩人臉色就不怎麼好了。
他們倆同時冷瞪著寒斂笙,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說什麼寒斂笙也不會放手。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寶貝,哪能說放就放。
「你們進來做什麼?」寒斂笙不滿道,對於這群大電燈泡。
「嘿,奇怪…你能進來我們就不能進來嗎。」
「或許……我該找一天讓你忙到哭天喊娘的,你才會知道誰是老闆。」他冷眼的望向冰狩。
「你是鬼、是惡魔、是大色狼!」冰狩再前後悔,他真的跟錯主子了。
「蒔僂,你千萬別跟這種傢伙在一起啊!」感覺到冰狩話後的意思,蒔僂不禁不自在的紅了臉。
他和鴟梟……明明就還是朋友而已啊……
「你再說嘛……」 之後…… 寒斂笙走在路上,轉進一間轉角花店。
完美的臉龐以及出眾的氣質,在他一進店裡便奪走所有人的目光。他
挑選了許久,最後決定買下一束波斯菊。
「需要卡片嗎?」店員小姐傻楞楞的問道。
「不用,這樣就行了。」他婉拒,隨即步出花店。
徒留下來的店員小姐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帶著那把花束,寒斂笙來到醫院裡一處花園,不久便見到他熟悉的人影。
他快步來到對方的身旁,輕聲道。
「等很久了?」
「不會……」蒔僂報以微笑。寒斂笙輕柔的將大衣包裡住蒔僂的身子,現在已經快入冬了,他真擔心蒔僂會不小心感冒。
自從他知道蒔僂的病不容許染到一絲感冒,就算是小小的感冒都有可能會令他致命。
所以,從此之後,他可說是無微不至照顧。不過,被照顧的蒔僂卻快有點受不了了。
不淮碰這、不淮碰那、不淮跑、不淮跳,每天都用厚厚的棉被將他裡得緊緊,什麼事他都強著做,就是不讓他有一絲閃失。
「我沒那虛弱……」蒔僂苦笑。
「送你。」將手中的波斯菊交到蒔僂的手上,寒斂笙滿懷柔情的望著他,這讓蒔僂怪不好意思,不禁……他低下頭,小聲道。
「謝謝……」
「知道我為什麼送波斯菊嗎?」蒔僂搖搖頭。
「因為它代表著「永遠快樂」。」他回道。
「我不一定要你的愛,因為我相信我可以讓你再次愛上我,所以……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永遠快樂。」 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儘管身子還是老樣子,虛弱不已,這條命也不知何時走到盡頭……但,能得到他心繫的人的全心注意,這已就足夠了。
和父親及弟弟也處得很好,也重拾久遠的家人的溫馨,這讓他很是滿足。
雖然,母親還是記不得他,但……或許有一天,他的母親說不定會記起他也不一定。
滿滿的感動,讓蒔僂不禁淚眼瑩眶。
即使是短暫的幸福也好…… 寒斂笙不捨的擦拭著蒔僂臉上的淚,動作之輕柔,就怕讓重要的人感到一絲痛苦。
隨即漾開笑容,蒔僂淡然笑道。 「我才不會愛上你……」之前,他追著他那麼久了,這次就換他來追他吧。
(END) 《網游BL》溍 江第七十六章.結 (完)
「有十六少爺的消息了嗎?」千之寒霄頹然的坐在不遠處的沙潑上,臉深深埋裡雙掌裡。
「沒有,看來又是被NPC給藏起來了。」子虛冷靜回答。
蒔僂之所以能成功離開遊戲,全因為於那名NPC。
原本被隱藏起來的程式,如果不是他打算切斷蒔僂的知覺程式,並叫出該組程式,他們也不會發現到,並救出蒔僂。
而打從蒔僂成功離開遊戲後,那名NPC卜居就瘋狂的攻擊十六少爺,十六少爺哪裡禁得起仙器的攻擊,更別說他的等級並不高。
在一次次死亡又復活,從四十三的等級降到二十級。死亡是相當痛苦,更別說十六少爺還連續歷經如此多次。
然而,他卻在這過程中一次也沒喊痛,任由卜居對自己的砍殺。
明明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為什麼能如此堅強?
千之寒霄不懂,但在見到十六少爺強忍疼痛的臉龐,不禁感到一陣心疼。
「其實,要救出十六少爺還有個方法。」正敲著鍵盤的子虛忽然說道。
「什麼方法?」
「那方法你也知道的。」子虛神秘一笑。
「和鴟梟一樣,進入遊戲找出十六少爺,到指定的地點由我送你們出去。」
「時間是一星期,一星期後到蒔僂離開遊戲的地點。到時,我有自信能送你們離開遊戲。」
「我知道了。」站起身來,千之寒霄戴上遊戲頭盔,讓子虛將自己送進遊戲。
走出手術室的醫生臉上有著無限疲憊,但他還是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目前病情已控制住,沒什麼大礙了。」這好消息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特別是寒斂笙,他快速衝進病房。
「只是……」醫生忽然噤聲,猶豫著是不是該把另件事說出來。
他看了眼言清居,用眼神示意對方尾隨於他。在商場上打滾許久的言清居,當然一下便瞭解其意思,跟在醫生後面。言騰棊撥了通電話給昂晉和爺爺,通知他們盡快趕過來。隨後也趕緊跟上醫生的腳步,他擔心著醫生那語帶保留的部分。進入病房所見到的蒔僂,雖然臉色還略顯蒼白,但意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不錯。
「我想問個問題。」一進入病房,葉烯迫不急待問道。
「為什麼當初在遊戲裡,你見到我時不告訴我你是我哥哥?」
「自己的弟弟還要自己告知,你不記得我就已經讓我更難堪了,我不敢再難堪下去,不如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要來的輕鬆,不是嗎。」蒔僂笑道。
「雖說是兄弟,但我們根本就從沒相處過,只是因為血綠的關係才被稱為兄弟,所以你不用在意,不如和以前一樣裝作不知情,這樣我也不會感到彆扭。」
這話聽起來冷酷,但葉烯卻意外的知道,這是蒔僂身為哥哥對弟弟的溫柔。
他不願讓自己在往後的日子因為他而感到愧疚。
但愈是這樣,愈讓葉烯感到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莫名的,他流下淚,為蒔僂的溫柔也為自己的愚鈍。
「對不起!」葉烯忽然道歉,小臉上佈滿淚水。
他真心向蒔僂道歉,也希望蒔僂能原諒他這笨得可以的弟弟。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說著,蒔僂看向門邊、望著鴟梟的身影。
這話,他同時是說給鴟梟聽。他不要任何有對不起他的感覺。
逝去的人是沒有知覺的,而還活在世上的人,如果得為他的事而心掛一輩子,那他絕對不會想見到。
寒斂笙呆愣的望著蒔僂,那蒼白的臉龐讓他忘了他一直想告訴蒔僂的事,以及他的心情。
現在的蒔僂感覺隨時都會消失,這讓他很是不安。
明明手術已成功了才是啊。隨即進來的,是剛趕到的爺爺和昂晉。
蒔僂望向他們,微微點頭一笑。
「十六少爺呢?」他問向昂晉,這是蒔僂目前唯一關心的事情。
「還在遊戲裡,我們正設法將他救出。」昂晉倒也不隱暪,直接將情形告訴蒔僂。
「是嗎。」緩緩低下頭,蒔僂頓然不語,接著又輕聲道。
「我累了,你們可以出去嗎?」
「蒔……」原本打算還要說什麼的眾人,聞言只好乖乖走出病房,除了寒斂笙。
「你不出去嗎?」蒔僂問道,只是目光卻沒有望向他,反而看向窗外。
「你還不原諒我嗎?」
「我剛剛就說了,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他說得雲淡風輕,毫不在意。
忽然,他低歎。
「以前種種的一切都已不重要了。不過我很高興,在最後的最後始終有人關心著我。」也在最後知道了鴟梟對自己的心情。
他很滿足,因為他的目的已達到,他讓鴟梟的心裡有了他、有了卜居的身影佇足。
「你還活著,別老是用這種隨時會消失的口氣說話。」這會讓他的心圖增不安。寒斂笙激動衝向前,他摟住蒔僂的雙肩,不自住顫抖的身軀傳達出他的害怕及不安。
「即然你感受到大家關心著你,那就不要讓我們傷心……」抬起深幽的黑眸,蒔僂退去了微笑,他僅是望著他,這讓寒斂笙感到不明。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真實的姓名。」
「寒……斂笙……」
「斂笙……」蒔僂輕喃,接著又問道。
「吶,你曾經在乎過卜居嗎?」
「即使到現在,我一直都還在乎著。」
「那蒔僂呢?也曾在乎過?」
「要是不在乎,我也不會在這裡了!」說到這,寒斂笙將頭抵在蒔僂的肩頭上,以著只有蒔僂才聽得到的聲音。
「你還感覺對到我對你特有的執著嗎!」感覺到肩上泛濕,蒔僂知道,那是鴟梟的眼淚。
「那卜居和蒔僂,你在乎誰比較多?」
「我要是比較得出來誰比較重要,我還用得著這麼痛苦嗎?」他恨,為什麼到這種時候,蒔僂還要他回答這些問題。
他明明知道的,不是嗎。他明明知道,他在他的心中佔有多大的位置。
不禁的,武裝起來的面具漸漸瓦解。蒔僂回抱住對方,久久忍住的淚水也跟著滑落。
「我好怕、好怕這隨時會消失的自已。」蒔僂哭喪著聲音說道。
「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放棄。現在又給了我希望,我怕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夢、只是曇花一現。這比死還要讓人難過。」這次他命大,留下了這條小命。但下次呢,下次病發時,他還能把握像這次一樣幸運殘活下來嗎。
有一次奇跡,就會期待下一個奇跡。達成了個願望,就會想要達成下個願望。人心永遠是貪足的,特別是他這種…… 得到少有親情,得到想念已久的戀情,得到幸運般的奇跡,那下一個的願望就會愈大。
「這不是夢,你確實還活在這世上。」寒斂笙溫聲道。
「而且你也不需要害怕,接下來的路……我還有大家都會陪伴你。」
「所以,笑一個吧。」他捧著蒔僂的雙頰,見蒔僂還是一臉哭泣,他不禁緩緩低下頭吻住對方。並悄悄在他耳旁,低聲訴說著。
(END) ---------------------------------------------------------
將HE和BE兩個結局結合在一起…第三個版本的結局這部小說還真多結局啊(歐) 這次的結局是確定,其實應該說是一開始就設定好的結局只是有些人想看悲文,有些想看HE,不得已就分成兩種不同的結局不過看來看去,還是BE的好啊(歐) ^_^
- TiRaFiouS - 2013-1-8 00:10
番外來了,快歡呼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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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Ⅰ.母親的信念
甫從病房出來的寒斂笙,便見到言騰棊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而他也發現言騰棊臉上有著意外凝重的表情。
「怎麼了?」寒斂笙問道。
「蒔僂呢?」他並沒有回答寒斂笙的問題,反倒問了其它問題。
「剛吃完藥,正休息著。」面對哭泣不已的蒔僂,寒斂笙除了心疼外還花了不少時間安慰。
「怎麼了?」明顯感覺到言騰棊的不對勁。
「剛才醫生解釋了一下病情,大致上都控制得差不多了。」
「大致上?這什麼意思?」寒斂笙並沒有忽略掉言騰棊話中的問題。
「醫生的意思是,擴散的癌細胞已清除完畢,只是還有一小部分殘留在蒔僂身體裡,那殘留的癌細胞不能清除。」見寒斂笙還打算說什麼,他制止了他,接著繼續解釋道。
「由於蒔僂先天就無免疫系統,所以當病菌從外侵入時只單靠白血球扺御。只是這次發病的原因正好就是白血球異變。」
「如果將異變的白血球拿掉,那蒔僂白血球系統就會失去平衡。到那時候,只要蒔僂一感冒,便能輕易要走他的生命。」
「那蒔僂不就沒救了?」寒斂笙大驚,怎麼也不敢相信事情會有如此變化。原以為手術完畢後就沒事,想不到更大的問題還在後頭。
「這倒不用擔心,只要定時治療,將病變的白血球控制住就行了。」只是這會苦了蒔僂。偏偏他們捨不得見蒔僂受苦,然而此刻卻是如果希望他能活下來,這苦是一定得受。
兩人陷入一片沉靜,兩個人都在思考著,這樣真對蒔僂子好嗎。不禁的,寒斂笙想到遊戲裡那名卜居說的話。
「有個方法能讓蒔僂活下,那就是待在遊戲裡,………切斷所有的一切,他不會再感覺到一絲痛苦、不會有病痛折磨,永遠的活在遊戲裡。」
呵,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這般自私的想著。寒斂笙在心中自嘲著,如果只為了讓蒔僂留下陪伴他們,他們這樣做不過都是為了自己,卻沒人考慮過蒔僂的心情。
不遠處的一道人影,在聽完寒斂笙和言騰棊的對話後,默然的走向別處。
「斂笙,蒔僂呢,怎樣了?」言清居擔心問道。他剛才跑去聽醫生對蒔僂病情的說明,現在病房房門關了起來,究竟蒔僂是好是壞他都不知道。
「剛服了藥,正休息著。」
「那就好……」擔心的一顆這才放下。而葉烯正好剛從附近超市買了些食物回來。
「大家都餓了吧,先吃一些吧。」
忽然,言清居感到一陣不安,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在確定沒見著方煉華的身影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葉烯,你有看到你母親嗎?」
「媽媽?不知道耶,打從來到醫院就沒看到她了。」葉烯不懂,為什麼父親突然問起母親的行蹤。
「快、快去把她找出來,我怕她又要做些傻事了。」
「傻事?」葉烯和其他人都不懂。
「等會再跟你們解釋,現在先幫忙找人,快啊!」言清居急著。深怕時間一耽擱就來不及了。
雖然方煉華失去對蒔僂的記憶,但在她的潛意識裡還是很關心著蒔僂。所以每每只要聽到蒔僂病發,她便會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自殘。
幸好那幾次他們都發現得早,急時救了方煉華一命。
只是自殘後的她,根本不記得任何事。幾番下來,他已無力承受。也因為如此,他才會想著搬離蒔僂,不讓方煉華得知蒔僂的一切病情。
現下卻忽然見不到她的人影,言清居真怕自殘的事件又會再度上演。
雖然還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但大夥還是先幫忙找人。醫院一共有二十層樓,大夥四散去尋找。只是醫院之大,而且裡頭還有不少病人和家屬。
二十分鐘後,大夥再次回到蒔僂病房前集合。
「有找到嗎?」言清居焦急問道。
「沒有。」眾人搖頭。
「會不會是在蒔僂的病房裡?」葉烯問道。到處都找過了,就只剩蒔僂的病房還沒查看過。
正熟睡的蒔僂時不時的微皺著眉頭,方煉華始終冷眼的盯著病床上的蒔僂,不發一語,時間就這麼過了數十分之久。
她直盯著蒔僂的面容,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每每一見到這樣的蒔僂,他就有種莫名的煩燥,恨不得視而不見,可是每每卻又做不到。
將手中的東西遞到蒔僂的手上,她走到了窗邊將窗戶打開,一陣狂風掃來,將房內的東西吹得喳喳作響。
一抹晶瑩的淚不自覺的滑落至她的臉龐,爬上窗口,她的身子傾前,輕輕的、從八樓的高度落下。
這是大夥在進入蒔僂的病房裡所看到的最後一幕,來不及阻止,徒留下一陣混亂……
十年後.
「蒔僂,該吃藥了。」捧著溫水,寒斂笙將藥包遞到蒔僂面前,這才發現蒔僂正心不在焉的望著手中的紙條。
「怎麼了?」他問道。
蒔僂將紙張收好,這才帶著微笑,抬頭望向對方。
「沒什麼,只是在想些事情。」
「在想你母親的事嗎?」寒斂笙認得這張紙條,那是方煉華在跳樓前一刻塞到蒔僂手中,可是紙條上卻沒有寫任何一個字。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方煉華選擇跳樓。
「嗯,我在想她為什麼會跳樓。」這是他最近發現的,紙張上還寫有另一排字,只是被擦掉了。紙張上寫的字,只有短短一行。
「我願用我的命,換吾兒。」
不管是真也好、巧合也罷,從那一次後他便沒再發病過。雖然中間小病不斷,但都一下就控制住。
「那你想到原因了嗎?」寒斂笙問道。他等著蒔僂的回答,只是蒔僂卻閉上嘴,淡笑的望向窗外。
「算了,等你想到再告訴我吧。」溫笑道。他隨即低下頭,在蒔僂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斂笙,我們去探望一下我的母親吧。」他想帶上一束花,好向母親表達他的思念,及……感謝。
- TiRaFiouS - 2013-1-8 00:10
《網游BL》溍 江
番外Ⅱ.微不足道的心意
那天,秋典召集了所有人,只為了介紹一個人。眾人不禁引頸期盼,能讓怪人秋典如此為他的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但出呼意料的是一位平凡到不行的矮人族,而且還相當怕生。他抖縮著身子,躲在秋典身後。
「鴟梟,這是我朋友.卜居。」秋典溫聲道。其溫柔的程度是所有人全未曾見過的。
「喂……我有沒有聽錯啊……」金鏤輕碰了一旁的冰狩。不只是她,連冰狩也不置信的睜大雙眼。
冰狩伸手捏了金鏤的臉頰一下,當然這引來金鏤的一陣狂打。
「會痛……那這就不是夢羅。」冰狩低喃道。
「各位好,很高興認識你們。」卜居低聲說道。他那付害怕的樣子,讓人有種他們欺負了他的錯覺。
這更令眾人搞不清楚了,如此一個平凡的人,居然會和秋典這以沒耐性、沒愛心、沒血沒淚出名的傢伙在一起,不怕會被秋典吃得乾淨嗎。
知道眾人腦子正想著什麼,秋典只是勾起好看的笑容說道。
「給我收起你們在腦子裡罵我的話。」
「果然……不是常人。」冰狩和金鏤低聲說道。居然連他們心裡在想什麼都知道,真是太厲害了。
「我是鴟梟,是團裡的團長,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面對卜居那付膽小害怕的樣子,鴟梟並不怎麼在意。
這還是卜居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如此深具自信及自負,雖然秋典也是這類型的人,不過他屬於比較內斂型的。
「謝謝。」卜居報以微笑。
「我叫冰狩,旁邊這位不怎麼淑女的叫金鏤。」說完,又是挨了一陣打。
「呵……」卜居不禁低笑出聲。
「很高興認識你們。」
「先幫卜居沖等級吧,我想這小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才是。」秋典說道。
「卜居,你現在幾級了?」金鏤跑到卜居身旁,她仔細瞧了一下,發現卜居比她還要矮小,頓時覺得小小的卜居挺是可愛的。
「剛就完職,目前十五級。」
「你選擇什麼職業?」這讓冰狩很是好奇,因為在遊戲裡很少人會選擇矮人族。
「鑄器師。」卜居一說完,便引起所有人的驚訝。
「那很難耶!」
「這有什麼難的,我不也是鑄器師。」秋典在一旁不以為意。
「那不一樣,因為你是怪人。」金鏤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等到發現想收回時已經來不及了。
「謝謝你的稱讚吶。」秋典冷笑,一掌打在冰狩身上。
「為什麼是我啊?」冰狩大喊不公。明明話不是他說的,為啥被扁的會是他。
「難道你要我打女人?」秋典問道。
「反正你剛好也欠打,所以啦,手就不自覺的揮了過去。」
「最好是啦……」冰狩不滿的走到一旁,他再也不要站在秋典的旁邊啦。
「你要不要緊?」卜居擔心問道。
「不好意思,秋典這人就是這樣,老愛跟人開玩笑。」
不……他絕對不像是愛開玩笑的人。冰狩在心中反駁道。
「卜居,這你別擔心,冰狩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這打不死他的。」
「喂……」太過分了,居然這樣抨擊他。冰狩不禁頹然。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卜居笑然道。這話一出,惹來所有人的低笑。只能笑,卜居看起來膽小、膽小樣,意外的語出驚人吶。
「卜居,連你也都這樣欺負我。」
「你是打不死的蟑螂不是嗎?」
強。這是眾人一徑的想法,能將以厚臉皮出名的冰狩傷得體無完膚,到目前為止除了秋典外,就屬卜居了。
「不虧是秋典的朋友。」鴟梟的語氣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敬佩。
「歡迎你加入我們這一團。」
之後,卜居以著令人吃驚的速度,一下就將鑄器技能練到頂級,更甚至成為盤古第一鑄器師。這其中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他居然能領會出來。
這讓許多人跌破眼鏡,看起來平凡的卜居居然有此才能。
「哥,你在看什麼?」見鴟梟忽然發起呆來,金鏤順著鴟梟的目光看去。
「那不是卜居嘛,怎麼了?」
不遠處的卜居正和其他團員正一起笑鬧著,像是感覺到有其他人的視線,卜居不禁抬頭遠望,這才看到不遠的鴟梟。
卜居朝他招了招手,不說一聲,鴟梟倏地喚出昊天。他跳上昊天的背上,快速的朝卜居的方向振翅而飛,在飛到卜居的上頭時,大手一伸便將卜居拉上昊天的背上。
「怎麼了?」卜居感到奇怪問道。
「沒事。」說完,噤聲。這讓卜居更是感到奇怪,因為這不像平常的鴟梟。
「走吧,我們去一個地方。」隨即鴟梟又忽然抬頭說道。
「去哪?」
「你不是需要一個火晶冰來提升你的裝備嘛,我們這就去找吧。」
「咦?可是只有我們……」他擔心只有兩人會應付不過來,就算鴟梟等級再高也沒那麼厲害吧。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語畢,鴟梟露出一抹微笑。
「死了可別怪我喔。」卜居笑然。不過,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鴟梟會突然想帶他去找火晶冰。
其實鴟梟也不懂,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只是心裡有種感覺,促使他、讓他想一直待在卜居身旁。卜居輕柔、舒服的個性,讓他很是安逸。
「走吧。」他說道。
或許,早在那時候他就喜歡上他了吧,只是他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或許,說不定……他其實比卜居還要早一步戀上他。
「怎麼了?」蒔僂柔聲問道。
「沒什麼,想起了以前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寒斂笙回道。接著他起身,回抱住蒔僂。
「藥吃了嗎?」
「吃了,你別每一小時就問一次。」為此,蒔僂他深感無奈。
「我擔心啊。走吧,該睡覺了。」
「嗯……」
果然,自己的確是笨鳥一隻。這是第一次,寒斂笙同意這說法。早在那時候,他居然沒發現自己真正的心情。
- TiRaFiouS - 2013-1-8 00:10
《網游BL》溍 江
番外.Ⅲ‾自理
窗外一片風雨夾雜著狂雷,這種氣侯在冬季裡實屬難見。蒔僂枯坐在沙發上,等著寒斂笙的歸來。
夜裡,寒冷的氣息自地上竄了上來,蒔僂不禁縮緊身子,雙眼仍直盯著窗外,等著寒斂笙的歸來。
自那一次的事件至現在,兩人也在一起快兩年多了,只是……這兩年內,寒斂笙卻不知為何的不曾碰過他,最親密的行為也僅止於擁抱,親吻更甚至是更親密的行為都不曾有過。
蒔僂不懂,為什麼寒斂笙從未碰觸他。按照常理,喜歡一個人就會不自主的想要碰觸對方、甚至親密接觸。
或許,寒斂笙已經不喜歡他了吧。蒔僂不禁猜想著,要不怎麼可能從未碰觸他,連個親吻也沒有。或許,當時只是寒斂笙一時的同情,才會說喜歡他的吧。
人一寂寞就特別容易愛胡思亂想呢,蒔僂自嘲著。可是,他無法去制止這些猜測,漫漫長夜竟是讓人如此難傲,尤其是在等人的時候。
睡到一半,忽然感到口渴的雨漾只好起身到廚房喝口水,在行經客廳時見著一絲燈光,她不禁好奇走了過去,卻見一個人影縮在沙發上。
「小僂,這麼晚了還不睡?」
「睡不著……」蒔僂輕聲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虛弱。
雨漾擔心的探了蒔僂的額頭,見沒有發高燒便放下心來。
「在等寒先生嗎?」
蒔僂點頭,見狀雨漾也不禁低歎了口氣。知道蒔僂非要等到寒斂笙回來才肯休息,她起身走回廚房、弄了杯溫熱的熱可可,她遞到他面前。
「喝著吧,這樣身子會暖和些。」
「謝謝。」伸手接過,蒔僂喝了幾口,發現雨漾仍待在原地好奇問道。
「雨漾,你不去睡嗎?」
「我陪你一起等。」她實在不放心徒留蒔僂一個人,冬天的夜裡是如此寒冷,只著一件睡衣蓋著薄被,她擔心蒔僂會夜裡染了風寒。
「你工作了一整天早累了,先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我不要緊的。」
「沒關係,我陪你等。」
「你去休息吧。」蒔僂催促著,但見著雨漾並沒有離開的打算,他只好再開口催道。「我再等一下下就去休息,你先去睡吧。」
「可是……」雨漾知道,說這話的蒔僂根本就不如他自己所說的。十之八九,非要等到寒斂笙回來才會去休息。
「真的,相信我。所以,你先去睡吧。」
蒔僂再三保證,這才讓雨漾乖乖的回到房裡休息。離開前,雨漾還不放心的再三叮嚀別待得太晚,這才進房休息。
拉一下略微滑落的被子,蒔僂手捧著熱可可的杯子,溫暖的熱可可瞬間暖了他的身子。
好慢啊。蒔僂想著,寒斂笙從沒像今天這般如此晚回。見時針指到二點,蒔僂開始擔心寒斂笙會不會是在路上出了意外。一想到這可能,蒔僂的心瞬時無法平靜下來。z
放下杯子,蒔僂來到門口。倚靠著門邊,蒔僂癡癡等著。許是太過疲累,他就著門邊便睡著。一直到寒斂笙回到家、開了門都沒感覺。
甫一進門,寒斂笙感到又氣又心疼。早先開始他就同蒔僂說過了,今天到外地出差會很晚回來,想不到他還是繼續依然等著他回來。將蒔僂抱起,感覺到蒔僂的四肢皆冰冷不已,這讓他更是感到心疼。
極盡可能的,寒斂笙輕柔的將蒔僂安置在床上,並蓋上厚厚的棉被。他不放心的伸手探了蒔僂的額頭,感覺到有一些高溫,正猶豫著是不是該叫醫生過來一趟時,忽然的,蒔僂張開了雙眼。
「回來啦。」見著寒斂笙的臉龐,蒔僂安心的露出一抹微笑。
「不是要你別等我的嗎,要是感冒了怎辦。」寵溺的捏了捏蒔僂的鼻頭,寒斂笙微微斥責道。y
「可是外頭下著大雨,我擔心……」
「你先擔心自己吧,體溫都升高了。」從櫃子裡拿出退燒藥,將之遞到蒔僂面前。
「先服了它,如果體溫還未降下,我再請醫生過來。」
望著寒斂笙手中的藥丸,說實在的,蒔僂並不怎麼喜歡吃藥,他猶豫的看向對方。
「可以不要嗎,藥很苦……」蒔僂小聲說道。
「不行。」寒斂笙扳起臉。
「那……你餵我,用嘴巴餵我。」抬起小臉,此刻已經滿臉通紅。
「蒔僂……」寒斂笙露出一臉為難樣。
「不要就算了。」蒔僂說道。見著寒斂笙為難的表情,蒔僂感到一絲心痛,他就這麼的不想碰他嗎。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忽然,蒔僂開口問道。
「咦?」這讓寒斂笙感到訝異,他吃驚的看向蒔僂。
「為什麼你都不碰我?」蒔僂大吼。
「你都不碰我,連個親吻都沒有。……果然,你是討厭我了……」
「我怎麼會討厭你,我只是……」b
「那你現在證明給我看,吻我!」倏地起身,蒔僂雙手搭著寒斂笙的肩上,臉上是有著堅決。
「我……」寒斂笙猶豫著。他深怕,如果他真吻了蒔僂的話,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我讓你為難了,對吧。」寒斂笙遲遲沒有動作,這讓蒔僂很是難過,他都已經放膽說出口了,結果對方更本就不想碰他。垂下雙手,蒔僂此刻只感覺到一種難堪。
「即然不喜歡我,就別勉強和我在一起,我並不會巴著你不放。」
「蒔僂。」倏地,寒斂笙伸手抬起蒔僂的下巴,讓蒔僂的目光和自己接觸。他看了眼蒔僂那微張的雙唇,俯下身,他輕吻了他。
原本,他只打算輕吻、淺嚐即止,然而他卻一下沉溺於這吻中,不自覺的加深了這吻。溫熱的舌在蒔僂嘴中探索著,強而有力的雙手將蒔僂固定住,不讓他有逃離的機會。
寒斂笙強烈的索吻著,狂烈的汲取著蒔僂嘴中的甜液。那種像是要將胸口的呼吸全吸盡的感覺,讓蒔僂有點喘不過氣來,面對突然如此狂野的寒斂笙,他有點感到無所適從。
「唔嗯……等……唔一……嗯……」蒔僂想開口要對方停止,然而話卻無法說得清楚,吐出的字全成了喘氣。g
感覺懷中的人兒似乎快沒了氣,寒斂笙只好逼迫自己停止。他雙眼泛著血紅的看著蒔僂,望著蒔僂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雙唇,此刻是如此的誘人。
「知道我為什麼我都不碰你嗎。」寒斂笙說道。
「我怕,我對你的愛戀會一發不可收拾,反而嚇到你了。不過,這次是蒔僂你自己主動引誘我的,後果……你得自理。」
「咦?」蒔僂訝異,他還以為寒斂笙不碰自己的因為其它原因,想不到居然會是……。
兩年來隱忍的愛慾全在今晚一次爆發,不等蒔僂反應過來,寒斂笙伸出雙手解開蒔僂上衣的扣子,大掌也探進衣內,盡情的遊走在蒔僂細嫩的肌膚上。
「說過了,你得自理……」
當全身衣服被脫去時,蒔僂聽到寒斂笙低聲說著這句話。還末來得及理解,蒔僂只能來得及感受寒斂止那狂熱的愛慾,接著隨之沉淪…………。
- TiRaFiouS - 2013-1-8 00:11
《網游BL》溍江.番外Ⅳ
笨鳥被壓記
偌大的房裡,眾人摒著氣、緊張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診療完畢的醫生若有所意的看了寒斂笙一眼,年紀都好一大把了,什麼事沒見過,但他此刻還是紅了老臉。
滿是白眉、佈滿皺紋的老眼,精明的看向寒斂笙。接著他歎了口氣,雖說這話說出來讓人頗不好意思,但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言少爺只是小小的發燒,並沒有什麼大礙,靜養個幾天就行了。」
聽到老醫生的這番話,眾人這才感到安心。
「不過……」老醫生隨即接著道。「還請寒先生別……咳……太過分了。」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到適當的詞,老醫生只好用這種含糊的詞帶過。
這也難為了他老人家,想不到年紀一大把了,行醫過無數,這次居然遇到一名病患是因為那檔事而發了高燒。
想起方纔他在檢查病人的身體時,發現病人生上有著無數個紅點。他是個成年人,這事他懂得,只是這情形也讓他老人家不禁羞紅了臉。只能說,年輕人吶精力過剩。
大夥一致將目光轉向寒斂笙,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是人,蒔僂身子本來就對好了,你居然還下得了手。」首先發難的是冰狩,其實他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難得有機會能好好罵寒斂笙一番,他當然是一馬當先、樂意得很。
「禽獸。」言騰棊冷聲說道。
「看來我不該答應讓你和蒔僂住在一起。」昂晉接著搭腔。
「我也不是故意的……」寒斂笙難得虛聲回道。但他哪裡料得到,自己居然一時忘了節制,害得蒔僂現在發了高燒。
只能說,好不容易得到蒔僂,一時的愉悅讓他忘了細節,再加上蒔僂不時的緊抱住自己,讓他一時忘了情,現在他也是相當後悔。
「我看你們兩個不能住在一起。」一旁,言清居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
原本他就反對寒斂笙和蒔僂在一起,要不是見蒔僂心繫於寒斂笙,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讓他們住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來就比較困難,更別說兩個男人交合之事,不同於男與女般那樣。言清居一想到蒔僂就這麼被寒斂笙給欺負了去,他那個氣啊。
「我不會讓你們折散我和蒔僂。」寒斂笙也沉下聲道。
的確,他昨晚不該如此忘情,忘了考慮蒔僂的身體,這點他可以接受眾人的責難。但是要他和蒔僂分開,這說什麼他也不會妥協。
「說什麼我也不會讓你繼續碰我兒子!」言清居也動了怒。
一旁其他人見狀也當作沒看到,因為言清居和寒斂笙本來就常常為了蒔僂一人吵架。其實言清居並不討厭寒斂笙,對於寒斂笙的能力他也相當清楚。
只要讓他不悅的是,蒔僂幾乎整天被他霸佔去了。蒔僂喜歡寒斂笙的心情他相當清楚,他也不便說什麼,只要他能和蒔僂重溫一下親子之情就行了。
只是寒斂笙的酷勁大得嚇人,每每他和蒔僂聊不到幾句話,寒斂笙就會打斷兩人的談話,直接將蒔僂帶走,久了他也心生不滿。
兒子是他的,憑什麼他說要帶走蒔僂就帶走。
不消多久,兩人瞬間陷入一陣舌戰,一旁的人也倍感無奈。最後,昂晉終於看不下去開口勸道。
「你們兩個都別吵。」昂晉擋在兩人中間,他提議道。
「我有個辦法,你們聽看看,看是否可行。」
見兩人乖乖閉上嘴,昂晉這才將他的想法說出口。
「斂笙,如果你想和蒔僂住一起就得遵守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他問,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只見昂晉微微勾起嘴角,他笑中有著極其明顯的不懷好意。
「那就是,如果你想和蒔僂幹那檔事,你只能當接受的那一方。」說完,昂晉倒自己先笑開了。一想到寒斂笙倒在蒔僂的身下、嬌羞的樣子,就他差點笑到岔氣。
見著寒斂笙那不願同意的表情,昂晉知道,這提議太有辱他那死要面子的個性。不過他偏偏就是故意要挫挫寒斂笙這項缺點,否則依蒔僂的個性,包準被對方給吃得死死的。
「我這提議可是同時為你和蒔僂好,你想,如果你當接受的那一方,蒔僂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身體不適、還發高燒了。況且,雖然你當接受的那一方,但還是能和蒔僂親熱啊,這不是挺好的。」
「而且你有想過嗎,今天幸好只是發發高燒,如果再嚴重的話會要了蒔僂命,你是要你的自尊、還是要蒔僂活著。」
聽完昂晉這一番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然而,寒斂笙一想到要自己像個娘們一樣倒躺在床上,總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儘管如此,他目光不禁望向躺在床上休息的蒔僂,見著蒔僂那臉色慘白,他就感到心疼不已。
仔細想想,面子、自尊又如何,蒔僂比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要重要得多了。一想到這,寒斂笙倒也不怎麼在意自己當個受方了。
「我知道了,我答應這條件。所以別再想要我和蒔僂分開。」寒斂笙說道,他這番話讓眾人感到一陣驚訝。想不到愛好面子的寒斂笙居然答應了,果然,愛情的力量夠偉大。
不過,雖然寒斂笙答應得相當豪爽,但他真能說到做到嗎。………
之後某日……
寒命笙略帶驚恐的表情,看著逐漸欺身上來的蒔僂。蒔僂溫笑著,那笑容和往常一般,但就是讓寒斂笙感到害怕不已。
「蒔、蒔僂……等一下……」說完,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
「為什麼?」蒔僂不懂,他偏著頭看著他。
「你那天不是答應昂晉了嗎,願意當接受的那一方。」這事是他從昂晉那裡聽來的。
「可是,我、我還沒準備好啊……」
「別擔心,我不會弄痛你的。」蒔僂笑道,接著送上自己的雙唇,細白的雙手開始遊走於寒斂笙的身上。
嚇得臉色發白,寒斂笙不禁腳一發軟,隨即倒躺在身後的大床上,見狀,蒔僂也把握時機,拿出幾條毛巾將寒斂笙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的四根欄杆。
寒斂笙很想逃離、反抗,可是對方是蒔僂,他逃不開、也不敢反抗,就怕傷了蒔僂一絲一毫。
「蒔、蒔僂……」打出生到現在,寒斂笙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面臨這種情況的一天。
見著不停發抖的寒斂笙,蒔僂仍然淡笑不語。忽然,他拿出一條白色長布,接著臉上的笑容正逐漸擴大。
「你、你想做什麼?」一種不祥的預感。雖然那天他是答應了,可是實際遇上後,他還是害怕,甚至開始有點感到後悔。
「只要看不到的話,你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什麼?」不讓寒斂笙來得及反應,蒔僂將手中的長條白布摀住寒斂笙的雙眼,最後還打了個死結。
「蒔僂,你想做什麼?」慌了,這下寒斂笙真的慌了。
「嘻,這事你不是也很清楚嗎。」語畢,蒔僂輕易的將寒斂笙的衣服全退了去。
他伸手輕觸了寒斂笙胸前的敏感,惹得對方不禁低喘一聲,見著對方有了反應,蒔僂的笑容更加開懷。他俯下身,溫熱的舌遊走在寒斂笙身體各處。
當熱舌碰到寒斂笙的敏感地帶時,蒔僂會懷心的多折磨一陣子,因為他愛極了聽著寒斂笙的低喘。
不一會,熱舌來到寒斂笙勃發的慾望,看了一眼,蒔僂暗暗吞了口口水,接著張口將寒斂笙的慾望全數含了進去。
這動作惹得寒斂笙不自主的扭動了身子,喘息聲也更加濃重。要不是寒斂笙現在雙眼被蒙住,否則蒔僂也做不出這麼羞人的動作。
那天昂晉和寒斂笙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他只是裝睡罷了。特別是當他聽到寒斂笙答應昂晉的條件時,他差點就感動流淚。
他知道,要答應這條件對寒斂笙來說是件相當困難的事,因為以寒斂笙一身傲骨,說什麼他也不可能答應這事。但他卻二話不說,直接答應。
「斂……」蒔僂低喚一聲。接著是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 TiRaFiouS - 2013-1-8 00:11
《網游BL》溍 江
番外.Ⅴ 禁令遊戲–盤古(上)
盛行一時的在線遊戲,盤古,某日忽然官網公佈要求所有玩家立即下線,說是系統出現問題。但之後,日子過了好幾天卻沒有任何下文。
許多玩家感到質疑,並同時發出不滿的聲音,要求公司出面解釋清楚。然而此刻,昂晉並沒有多大的心思放在這上面。
蒔僂總算安全脫離危險,雖然這病並沒有完全根治,但至少保了一命。不過這幾天卻依然有很多事情發生,蒔僂的母親.方煉華跳樓自殺、十六少爺仍然陷在遊戲中。
這些事情,就足以讓昂晉等人忙得團團轉。哪裡還有時間出面響應外界的聲響。
「總經理,一名叫子虛的工程師說有事想和你相談。」秘書小姐來到昂晉面前,她恭敬說道。
昂晉微瞇著雙眼,對於子虛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他思考一下,隨即回道。
「請他改日再來吧,我現在沒空和他見面。」他還得想個辦法將十六少爺從遊戲裡救出來,否則守在醫院的寒斂笙可會擔心死,他可是每一小時打一次電話詢問。
「他說有緊急的事想和你相談。」
「叫他請回吧。」昂晉是真的沒有空和對方談話。
然而秘書小姐卻沒有依言離去,她煩腦的想著。其實要不是那名可愛的小男生一直可憐兮兮的救著她,她也不會敢在這種時候打擾總經理。
「他說,如果想救十六少爺他有的一個辦法。」最後像是下定決心,秘書小姐硬著頭皮、張口低聲說道。
「妳說什麼?」倏地,昂晉吃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得秘書小姐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我……我……」
「快,快去請他進來。」昂晉急忙催促道,這話對秘書小姐就像是個解救的鈴聲,她如風一般的退了出去,並將小男孩帶了進來。
「嘿,你好啊,總經理哥哥。」子虛帶著極其可愛的笑容說。
如果說十六少爺的可愛話,是一種小孩子、單純的可愛,毫無心機、直來直往、坦率。而子虛的可愛,和十六少爺並無不同,唯一不一樣的是,他還多了一種帶著機靈、鬼靈精的感覺。
「你是?」
「我叫子虛,盤古ONLINE的系統會被控制,是我幹的喔。」子虛一點都不怕對方生氣,還正大光明的將這事件說了出來。
「你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你是怎麼辦到的?」昂晉也感到極其好奇。如果對方真的破了盤古的保全系統,這代表他的智力相當聰明。
「嘿,我今年才十七歲。至於是怎麼破了盤古,這是秘密。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啦。」子虛話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對於能破了盤古系統的保全,他的確是相當的自豪。
「我有辦法將十六少爺救出,那個方法你也知道的。」說完,他還露出神秘的笑容。昂晉則疑惑的看向對方,這方法他也知道的?
「就是讓人進入遊戲,將十六少爺帶到指定的地點,利用程序屏障就能順利將人救出了。」
「這個方法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它卻有個問題。」昂晉苦笑,他還以為對方有什麼好方法。
「第一,目前根本就沒有人敢進去遊戲,怎麼去帶領十六少爺。」所有人在看到NPC卜居是如何凌虐十六少爺後,便嚇得不敢進去,只能說卜居的手法過於殘忍。 z
試想,一個才剛滿十六歲、沒吃過多大苦頭的孩子,居然一直一個咬牙忍受卜居對他的刑罰。這讓一旁看到的昂晉心疼不已,如果可以,昂晉也很想進入遊戲裡頭。只可惜,一群人禁止他進入遊戲。
「還有,在這裡的人雖然都有玩盤古,可是等級卻不高,只怕進去也會和十六少爺有同樣的下場。」
冰狩的等級雖然高,可是還不夠。要想從卜居的手中救出十六少爺,至少等級也得要到九十級以上。目前除了寒斂笙外,似乎就沒有人能救出十六少爺了。
當然,這些問題寒斂笙都不知道,昂晉也沒有打算告訴他。他不希望讓寒斂笙太過擔心。
「這你不用擔心啦,我有一個不二人選,況且他也已經進入遊戲了喔。」子虛說道。
「咦?」這下,昂晉更加不懂。那何他還要來找他?
「千之寒霄已經進入遊戲了。」見昂晉的臉上有著疑惑,子虛也不打啞謎,直接說出口。
「我來之前才將他送裡遊戲裡。其實我來這裡是為了其它事,因為我那裡設備不足,所以我想跟你借一下這裡的設備。」
「是可以。不過,你剛才說千之寒霄進入遊戲了,為什麼?」因為,千之寒霄根本不必這樣做,雖然這些事是因他而起,但他可以冷心一點置之不理。
「嘿,那當然是在意啦。千之寒霄那隻豬,在最後的最後才發現自己的心意。」遲頓的地方可以跟鴟梟相比了吧,只能說笨死了。子虛在心中想著。
一想到這,不知道千之寒霄找到十六少爺了沒,不知道是否已經救出他了?子虛的心思開始飛往遊戲裡。
一進入遊戲,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明明遊戲裡並沒有多大的改變才是啊。千之寒霄這般想著。
他看了眼自己所處的地方,嘲海村,週遭的NPC一如往常一樣行動著,可是卻像是有人控制般,讓人有種機械式的感覺。
如果沒記錯的話,十六少爺目前應該還在鳳凰仙島上吧。千之寒霄來到港口,找了一名船匠,請他幫他製造一艘小船。然而,被受控制的NPC卻對他沒有任何回應。y
看來,他只能和鴟梟他們一樣,自己製造一艘船了。千之寒霄祈禱著,希望在他趕過去的這段時間,十六少爺能平安才好。
- TiRaFiouS - 2013-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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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Ⅵ 禁令遊戲‾盤古(中)
一道道光雷從天空劈砍而下,筆直的擊落在一處草原。遍地的草地已被雷火燒得殆盡,只剩一片的焦黑,而其中站著一名閃著銀光的人影更為明顯。
小小的身影,渾身不停的閃著銀光,那人便是十六少爺。他咬著牙,努力著不讓自己倒下,也堅決不叫喊出聲。
另一處天空,只見卜居像是殺紅了眼,不停的對十六少爺施放雷術,同時也施放著治療術。
目前十六少爺已被殺得只剩下不到二十級,同時卜居也發現,如果再讓十六少爺這麼死下去,他可能就無法承受一次以上的攻擊。
為了能讓對方感到那極致的痛苦,卜居惡意的在攻擊的同時也對十六少爺施行治療術。
然而,十六少爺卻一聲痛都沒有喊出口,反而意志堅定、雙眼直視著他。這讓卜居更是氣憤不已,不自覺的他加快施法的速度。
面對這樣的十六少爺,這讓卜居有種自己錯了的感覺,而且是大錯特錯。這樣的他好像是個壞人,但他不是啊。
他只是單純的想保護蒔僂、他的主人啊,而他們卻將他重要的主人帶離他身邊,這樣的他錯了嗎?
一想到蒔僂,卜居氣憤的對天咆哮著,這聲音響徹整個鳳凰神島,甚至是整個盤古。遠在嘲海村的千之寒霄也聽見了,他不安的抬起頭,尋找著聲音,同時也更加擔心十六少爺的安危。
「為什麼、為什麼!」卜居不停的重覆著。
聽見的十六少爺艱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此時的卜居居然滿臉流著淚水。就是因為知道卜居的心情,他才不會對對方感到一絲的痛恨。
十六少爺也知道,因為自己的關係讓他無法守護到蒔僂,他瞭解卜居為何如此痛恨他並且對他做這種事。或許就是這些原因,讓他從頭到尾,默默忍受著對方對自己施行的酷刑。
「……對…不起……」十六少爺艱難的開了口。
「將蒔僂……從你身邊帶走,可是……我們同樣的都是為了蒔僂……」b
卜居仔細凝視著對方,這是第一次他直視著對方。卜居飛落在十六少爺面前,他冷眼的看著十六少爺身上的衣服已焦黑不已,同時還有許多碎片。
不只如此,皮膚上還有著被雷打中的焦黑,甚至還有些許的血絲從中流出。
「我不相信你們,除了我之外,憑你們根本就救不了蒔僂。」
「可是蒔僂是人……他不能永遠的活在遊戲裡啊……」十六少爺當然也有聽到卜居當時同蒔僂和哥哥說的那些話,可是,他也贊同哥哥的論點。
蒔僂是人,就算永遠的生活在遊戲,但日子久了就不見得是好事了。當所有人都離開了人世,那還有誰會繼續陪伴著蒔僂?萬一遊戲當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蒔僂也死了。
「為什麼不行?」卜居不懂。這代表著什麼?他和蒔僂不一樣嗎?
頓時,十六少爺懂了。卜居對他們來說是組程式罷了,可是擁有自我意識的卜居卻以為自己同他們一樣,是人。
該如何跟對方解釋他只是個人類製造出來的產物,不具生命。但這卻是多麼的傷人啊,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卻又不是真正的人。
深吸了口氣,十六少爺反覆思考了許久,最後決定告訴對方。
「」人」是住在另一個不同的世界,而這裡卻只是人類製造出的一個虛擬世界。」見卜居絲毫沒有反應,十六少爺還以為他聽不懂,正打算繼續解釋時,卜居反倒自己先開口了。
「這裡如果是虛擬世界,那……我又是什麼?」卜居喃喃問道。
「……你是人類所製造出來的產物。」十六少爺一臉歉然,他知道他這話很是傷人,然而,他卻又不得不說。
「那我這些感覺是什麼!我不是人,那我又是什麼?東西?可以丟棄的東西!?」卜居咆哮。
那他對蒔僂的感覺又是什麼?全是虛假,只是人類製造出來的?那為什麼他會傷心又生氣?這也人類製造出來的!?
「不是、你不是的。」十六少爺急忙道,然而失去理智的卜居無法停止下手中破壞的行為,一道道狂雷橫掃盤古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一切燃起漫天大火。
「那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東西?」卜居冷聲問向十六少爺。
只是這問題也難倒了十六少爺,他不知該如何安慰卜居,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問題。卜居不是人類,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但他該算什麼?
「你也不知道是吧。」卜居冷哼。這次,卜居不再壓仰自己,狂雷、巨風、大雪、地裂,狠狠的肆虐著盤古。
呆愣在原地的十六少爺,只能任憑卜居肆虐著,他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當一個非生命體的東西忽然有了自我意識,但卻什麼也不是時,是如此的令人難以接受。
或許,如果……一開始沒有意識就好了,也不會有接下來的心疼及傷痛。
甫一上島,千之寒霄立即感覺到不對勁。一切似乎都改變了,盤古的天空是一片的火紅,地上裂開了個大縫,不遠處還有著驚人的大雷。
一踏上島,島上遍地的屍體,有鳳凰族也有麒麟族的,血跡也將島染成大紅,一切是如此的嚇人可怕。
「十六少爺……」千之寒霄真無法想像,他此刻只擔心著十六少爺,只希望他不要怕得哭了。g
他只有十六歲啊,要他面對這一切,是如此的困難、是需要多大的勇氣。
提起武器,千之寒霄快速的往鳳凰島中心處趕過去,他不知道十六少爺會在哪裡,但想來想去,島中央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等一下!」熟悉的聲音,千之寒霄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向對方,沒想到居然會是龍伏。
「龍伏……」
「你是要來拯救十六少爺的嗎?」龍伏問道。見對方點頭,他接著說道。
「那你知道十六少爺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很可惜,我不知道。」千之寒霄露出一臉無奈。
「我知道在哪,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為什麼?」千之寒霄不懂,其實龍伏大可不必出來,只要乖乖的、按照遊戲的安排就行了,為什麼會自行跳出來願意幫他帶路。
「因為我都知道,十六少爺為了蒔僂,現在正在承受著萬般的痛苦。而蒔僂對我有恩,所以我想救了十六少爺好報答蒔僂。」
聽到這裡,千之寒霄驚訝的發現了一件事。他不置信的看著龍伏,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發生。
「你……」
- TiRaFiouS - 2013-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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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Ⅶ 禁令遊戲‾盤古(下)
按照道理,目前盤古遊戲裡所有的NPC皆已受控制,不可能像龍伏這樣自由的行動才對,甚至還能脫離遊戲所安排的劇情。
「你有了自我意識?」千之寒霄問道。只可惜龍伏並不瞭解這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歪著頭,有些不解。
「自我意識?這我不懂,不過我知道在這遊戲裡能自由活動的,除了我和龍渭外就沒有別人了。」
龍渭?也就是說,這遊戲一共有三個NPC產生了自我意識。千之寒霄不禁打了個冷顫,看來遊戲賦予的智慧太過高也不是件好事。
「你願意帶我去找十六少爺?」
「是的。」龍伏堅定回道。
「那請你幫我帶路吧。」話一說完,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千之寒霄的面前,那是龍渭。龍渭溫笑的面向千之寒霄,這讓千之寒霄有種莫名的奇怪感覺。
「請跟我來吧。」龍渭說道,臉上的笑意不減。
雖然感覺奇怪,但千之寒霄還是跟了上去。一路上,森林的樹不是東倒西歪,就是被雷劈得焦黑,同時還有些血跡在地上,看起來一片狼藉。
龍渭溫聲的說道,他輕描淡寫將十六少爺被卜居施凌的情形說了一遍,雖然他事先就已經在畫面上見到了,現在又聽了一次,還是讓千之寒霄後悔不已。
他不停的自責,為什麼自己鬼撈子的執著於重整家族的勢力。結果非要等到重要的人受傷後才明白,不過……這似乎是人的通性。
千之寒霄自嘲的笑了,看來他也和鴟梟一樣,都是笨得可以的人。
在一處山洞前,龍渭停下了腳步,他指了山洞裡頭,說道。
「十六少爺就在裡頭,不過卜居也在裡面。要進去嗎?」
「當然要,不過……」千之寒霄猶豫了一下。「你們有什麼方法可以將卜居引誘出山洞嗎?」
龍渭和龍伏低頭思考了一番,不久,龍伏抬起頭來,他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他目光直直的凝視著千之寒霄,隨即露出可愛的笑容。
「我有辦法,不過可能得辛苦你了。」
莫名的,千之寒霄心跳了一下,突然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如他所料想到的,龍伏的辦法是,要千之寒霄去洞口說話引開卜居,而他和龍渭好趁機溜進洞裡將十六少爺救出。
千之寒霄當然知道啦,當誘餌的那個人一定倒楣的得遭卜居的攻擊。不過,為了能救出十六少爺,千之寒霄也只好面對卜居這可惜的NPC。
「十六少爺!」千之寒霄筆直的走到山洞口,接著大喊著,為了怕裡頭的卜居沒聽到,他還攻擊了山壁,為的就是要卜居注意到他。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卜居從山洞裡走了出來。看到卜居那冷冽的表情,千之寒霄知道,看來對方火大了。
不過他還是一臉笑嘻嘻的看向對方,因為對方如果愈是生氣,這誘敵的策略愈能成功。
「嘿,這不是卜居嗎。可惜的是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十六少爺呢?」
卜居一句話也沒回,舉手就是劈下一道狂雷,嚇得千之寒霄大聲驚叫、四處逃竄。
「媽啊,你這是要劈死我嗎。」千之寒霄驚叫。不過,其實這種程度的狂雷,只去掉了他三百多點的生命值,對他這種生命值高達八千的人來說不算什麼。
卜居當然也知道他剛才那一擊對千之寒霄並沒有多大的傷害,同時這也讓卜居更加憤怒,特別是面前這名男子依舊笑臉嘻嘻的。
卜居舉手又是雷劈,不過這次卻是數道狂雷一起劈下。嚇得千之寒霄急忙逃跑,如果還待在原地那他就是白癡了。見狀,卜居瘋狂跟了上去,同時在千之寒霄後頭不停的又劈下幾道雷。
不過如果卜居冷靜下來就會發現這其中有些令人懷疑的地方,第一,為什麼千之寒霄會突然出現?第二,憑千之寒霄的等級,雖然打不過他,但至少也能和他對抗一陣子,沒道理一見到他就逃跑。
洞口處,眼見卜居和千之寒霄的身影愈來愈遠,龍伏知道,這計畫是有效了。他和龍渭對看一眼,隨即立即進入洞口。
不一會,龍伏便見到倒躺在地的十六少爺。他倏地衝了過去,見十六少爺只是因為太過疲累而睡了過去,擔心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輕拍十六少爺的臉頰,試著喚醒他。沒多久,十六少爺悠悠醒來,入眼的居然不是卜居,這讓十六少爺有點驚訝。
「龍伏……?你怎麼會……?」
「噓,我是來救你的。」龍伏微微一笑。說完,龍伏一把扶起十六少爺往洞口渡去。不過,他也開始擔心了,因為龍渭已經傳音給他,卜居似乎發現有詐,已經停止追逐千之寒霄。
卜居突然返回洞口,這舉動讓千之寒霄暗叫不妙,他試著朝卜居攻擊,然而卜居卻仍不被影響。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人正帶著十六少爺離開山洞。
加快速度,卜居倏地回到洞口,也正好他看到龍伏扶著十六少爺出洞的畫面。他長嘯一聲,氣得又是舉手劈下數道狂雷。
見狀,龍伏和龍渭急忙將雷擊阻擋住,成功護住十六少爺。只是,他們兩人的舉動,惹得卜居又是一怒。正打算發出最高級的雷術時,十六少爺忽然掙開龍伏的扶持向他走近。
「你……」這舉動讓卜居很是不懂,難道他還不怕他對他的虐行嗎。
「我想了很久,不過我很笨想不出什麼話來回答你那個問題。」十六少爺說道,他指的是卜居曾經問過他的那個問題,」他究竟是什麼」。
「可是有件事我可以很清楚,你比任何人都關心著蒔僂。光是這份心情,你就比任何人都還要是個人類。」說這話時,十六少爺有意無意的看向卜居身後趕到的千之寒霄。
卜居聞言,莫名的,晶瑩的淚水自他眼中流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這液體是什麼,可是他很感動,十六少爺說中了他心中最想聽到的話。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現在心中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卜居蒙了,他不懂為什麼十六少爺不抓緊機會逃跑,為什麼他還在思考著那個問題。明明那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可是他卻謹記著。
「你心中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十六少爺再次問道。
對於這問題,卜居當然是再清楚也不過了,他放下高舉的手回答。
「我想見到主人……我想見蒔僂……」擔心蒔僂的安危,那份焦急感讓他為之瘋狂,他只能藉由傷害十六少爺來發洩。
十六少爺露出一抹微笑,他又走上前幾步來到卜居面前。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可以想辦法讓你見到蒔僂。」
不置信的望向對方,卜居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可能嗎,他們真會讓他和蒔僂見面?可是,卜居頓時又想到一個問題,這麼說來,十六少爺還是要離開這裡?
「你這分明是在找逃跑的藉口。」他冷聲道。他還差點就被面前的少年騙了,他頂著一張天真的臉,其實心機卻是比別人還要深沉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留下來。」
「不行!」聽到這,千之寒霄終於出聲。他繞過卜居來到十六少爺面前,大掌一把抓住十六少爺瘦小的手臂。
「你瘋了嗎,你已經在遊戲裡待了三天了,再待下腦波會受傷,你可能會永遠活在遊戲裡回不去,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奮力的將千之寒霄的手甩開,十六少爺冷眼的看向對方。
當下,千之寒霄立即明白了。他不禁苦笑道。
「你不原諒我?」
「我原諒你?你該祈求原諒的人不是我吧。」十六少爺冷聲道。
「我……」千之寒霄當然知道,不只十六少爺,他也該向蒔僂道歉,還有其他人。要不,蒔僂也不會陷進病危的情形裡,其他人也不會忙得焦頭爛額。
「我留下來。」轉身面向卜居,千之寒霄突然這般說道。「我留下來,你讓十六少爺離開吧。」
十六少爺不置信的看著他,不懂他為何自願留下當人質。然而,千之寒霄只是淡笑不語。他是真的知錯了,所以他願意用任何方法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即使這樣,蒔僂也不會原諒你。」十六少爺咬牙說道,他硬是逼迫自己說出這般違心論。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贖罪的準備了,否則我也不會進來遊戲。」千之寒霄凝視著對方。
說不上這種感覺是什麼,十六少爺只覺得一種像是刺般的東西堵著自己的胸口,令人喘不過氣來。
「我也不會原諒你!」他忽地大吼。
「我知道。」
「到死也不會原諒你!」
千之寒霄苦笑著。到死都不原諒啊……那可真糟糕了呢。然而更出呼意料的還在後頭,也不知怎地,十六少爺無聲的淚下兩行清淚,這讓千之寒霄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的試著安慰對方。
「我……太上爺、老祖宗,小的求您了,別哭啊……」
千之寒霄手忙腳亂的,他想拿面紙幫十六少爺擦掉眼淚,然而遊戲裡哪來的面紙。用衣服擦,可是剛才被雷擊的衣服早破爛骯髒不已。
「噗。」見著這樣的千之寒霄,十六少爺突地笑開。見著十六少爺終於不哭,千之寒霄這才安心。
「卜居,跟你商量一件事。」十六少爺不哭,千之寒霄這也恢復冷靜,他微笑的看向卜居。
「我待在這裡當人質,你讓十六少爺離開遊戲。我保證,四天後他會回到遊戲並且帶你去見蒔僂,怎樣?」
卜居歪著頭,這條件看來頗吸引人的。不過讓他不懂的是,為什麼千之寒霄要這麼做。
「如何?」千之寒霄再次問道。他並不急著要卜居現在就回答,他有十足的信心,卜居會答應這條件。
「好,我答應你。四天後,我要見到蒔僂。」卜居接受了這條件。
「小十六,你聽到了沒,四天後要來接我喔。」
「你……你不怕我不來救你嗎?」十六少爺只覺得,這男人是瘋了還是怎樣,為什麼自願當人質。
「那就算我倒楣羅,誰叫我選錯人了呢。」雖是這樣說,不過千之寒霄有自信,十六少爺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救他的。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沒關係,反正這是我自願要這麼做的。」不容許十六少爺再說什麼,千之寒霄突然說道。
「子虛,你看到了吧,幫十六少爺登出遊戲。」他知道,子虛此刻一定監視著螢幕。
「等一……」還來不及說上什麼,十六少爺一下就被登出遊戲。這次,卜居並沒有從中干擾,十六少爺才能順利登出。
一登出遊戲,十六少爺氣得摘下遊戲頭盔,不禁破口大罵。
「那混蛋以為他是誰啊!」
「呵……」昂晉、言騰棊和其他在場的人不禁低笑,剛才遊戲裡的一切他們都看到了。
「不過你原諒他了吧?」昂晉說道。十六少爺的心思全表現在臉上,他們一看就知道。
十六少爺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有點賭氣不回昂晉的話,不過臉頰上的微紅倒是將他的心情洩露了。
「對了,你們能將卜居弄到現實社會嗎?」十六少爺問道,這是他目前最關心的問題。他覺得卜居是個心地很好的NPC,他不希望卜居一個人孤單的活在遊戲裡,他希望他能和大家在一起。
「當然可以啦。」子虛說道。十六少爺還沒見過他,並不知道子虛是誰,只是呆愣著看著對方。
「千之寒霄在進入遊戲前就曾經跟我討論過,我們想過各種可能的結果,其中一個就是讓卜居也能生活在現實生活。」
「我準備了個擬真人偶,裡頭裝了一個大容量的硬碟。只要將卜居的資料全移轉到裡頭,卜居也能生活在現實生活裡頭。」
「真的嗎?那快動手啊!」十六少爺感到極其高興。忽然,子虛詭異的笑了下,問道。
「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些奇怪嗎?」
「咦?」十六少爺不懂的看向對方,對方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見十六少爺不懂,子虛也不點破。
只能說千之寒霄這老狐狸,好一個苦肉計,故意在十六少爺面前演戲,讓對方誤以為他願意做任何事,只求得到十六少爺的原諒。
其實在進入遊戲前,千之寒霄早找好個種退路,而十六少爺卻沒發現到這其中的詭異,傻傻的、簡單的就原諒了對方。
子虛搖搖頭,他也只能暗歎了,誰叫十六少爺遇上的是這麼滑頭的人。不過……
卜居成功的離開遊戲,如願的終於見到了蒔僂,也實現了他可以永遠守護著蒔僂的諾言。如此看來,一切是如此的可喜可賀,然而,有一件事卻是出呼千之寒霄的意外。
卜居也不知道是那條筋不對,除了當寒斂笙不在時守候在蒔僂身旁,他一有空閒便會去找十六少爺。
而且,來的時機總是不對,害得千之寒霄每次要和十六少爺親熱,總會有個大電燈波,一點甜頭都沒有嚐到。為此,千之寒霄抱怨不少,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卜居這個突然其來的情敵,讓千之寒霄是恨得牙癢癢的。
(END)
- TiRaFiouS - 2013-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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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Ⅷ 心血來潮
「蒔僂少爺,不要啊。」一名老人聲音不停的說道,語中還有著極其的無奈。他邁著老邁的身子,緊緊的跟在蒔僂身後,深怕對方有任何一個閃失。
「柳伯,你不用跟來沒關係。」蒔僂微笑道,而腳上的步伐卻愈加快速。
「蒔僂少爺,求您回去了,要不然寒少爺會罵我的。」
「不會,斂笙不會罵你的。」淡然一笑,蒔僂清楚的知道,柳伯雖然不希望他去,但卻又無法違背他的命令。
見蒔僂如此堅持,多年下來,柳伯早已摸清楚蒔僂的個性。雖說他平常性情溫和,但當決定某樣事情,其堅持的程度和寒斂笙不相上下。
歎了口氣,柳伯還是幫蒔僂打開車門,而自己則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筆直的朝向市中心開去。
一路上,柳伯還是不放心的直勸著蒔僂放棄這念頭,然而蒔僂心情極好的看著車窗外,根本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其實這幾年來,由於他身體的關係根本就不能出去外面,這著實悶壞他了。幸好醫學的進步讓他的疾病有了極大的改善。
半年前,醫學界研發出一種新的藥品,這種藥是專門醫治先天性及後天性免疫系統不足的病人。只要服用這藥,便能自行在病人身體裡自行產生一種抗體。
只是這抗體只能有效抵擋一般病毒,而且還得每天服藥。雖說不能完全根治,但至少也克服了他免疫系統的不足。
所以,他已經不用像幾年前那樣,除了待在家裡、哪也去不了。
而今天,寒斂笙將一份公文忘在家中,他打電話給柳伯請他幫他送去。而好巧不巧,這段話被蒔僂給聽到。
早就想看寒斂笙工作的地方,蒔僂想也不想的決定替寒斂笙送這份公文,而旁人根本阻擋不了他。
車子來到一棟商業大樓前,蒔僂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急忙的想下去。然而柳伯卻拉住他的衣角。
「蒔僂少爺,你知道寒少爺在那一層樓嗎?」經柳伯這一問,蒔僂這才發現,他還真的不知道呢,他憨笑的搖了搖頭。
「他在第四十層樓。少爺,您真的不讓我陪你一起去嗎?」柳伯擔心道。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了。」其實蒔僂想給寒斂笙一個驚喜,可是如果身旁跟著柳伯的話,說不定一下就有人通報他了,哪來的驚喜可言。
「可是......」柳伯不怎麼放心,正打算說什麼時,後頭傳來陣陣的喇叭聲。他們停的地方可是市中心,根本不能隨意在路邊停車,這會阻礙到交通。
「好了,柳伯你快去停好車吧。」蒔僂催促道,接著不再讓柳伯有阻擋的機會,斷然的下車,快速的走向那棟大樓門口。
一進入這棟商業大樓,蒔僂立刻被裡頭氣派的裝飾嚇到,他不禁的微張小嘴、驚訝的看著,而他這舉動輕易的就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現正值大熱天,然而蒔僂卻穿著長袖外套,還圍了圍巾,想不引人注意都難。而他手抱著那份公文,又張著小嘴驚訝的眼神,就旁人看來怎樣都想一個鄉下來的孩子,見識太少。
微微收起心思,蒔僂這才走到櫃檯面前。
「抱歉,請問......」蒔僂朝櫃檯的兩名裝扮漂亮的小姐說道。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其中一名女子攔掉。
「要應徵請到左手邊的電梯,直搭到六樓就可以了。」女子冷聲說道,就服務的態度來說算是相當的冷淡了。
「不,我是要來......」
「好了,快走吧。」女子不耐煩的揮手催趕。接著,又聽見她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煩死了,怎麼這幾天來應徵的全是些鄉下土包子啊。」
雖說說得小聲,但其音量還是足以讓蒔僂聽得一清二楚,就不知道她這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說給他聽了。
見對方如此不耐煩的態度,蒔僂只好走到左邊的電梯口。原本他是想問女子電梯在哪的,雖然女子誤以為他的來應徵的,但至少也說出電梯的所在位置。
蒔僂和其他人一樣走進電梯,所有人幾乎有致一同的按下六樓。而蒔僂仔細的看了樓層的號碼,卻偏偏最高只到三十八樓。
會是柳伯跟他說錯層樓了嗎,可是這似乎不太可能才對啊。不知該怎辦的蒔僂,只好按了一下三十八樓,只是按鈕並沒有亮起來。
一旁的人看到好心替他說明。
「二十樓以上的樓層需要密碼喔,沒有員工密碼是上不去的。」
「呃......謝謝。」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密碼這事,蒔僂頓時有點呆愣住,不過他還是向對方道謝。
「你是來應徵的吧?每年這時候總有一堆人來這裡應徵,而且今年更加誇張,總應徵人數高達一萬多人。」
蒔僂很想開口跟他說他並不是來應徵的,然而對方卻淘淘不絕說道。而正好,電梯來到六樓。
其他人都走出電梯,唯獨蒔僂還傻站在原地。而那名男子見狀,還大聲朝他招手。
「出來啊,別害怕啦,這只不過是面試罷了。」誤以為蒔僂是因為面試緊張的關係,他大方的將蒔僂拉出電梯。
「雖然我不是面試官,但好歹我也在這裡工作了二、三年有了,我帶你去面試的地方吧。」對方如此之熱心,然而他並不是要來應徵的啊。
「不用了,我......」
「沒關係啦,你就跟我走,我順便可以告訴你通過面試的技巧喔。」
「不、不用了,我......」
「我跟你說喔,首先你進去會看到......」對方再次淘淘不絕,全然沒有讓蒔僂插話的機會,這著實讓蒔僂哭笑不得。
就這樣,蒔僂就這麼被安插在等候面試的隊伍裡。望著長長的隊伍,蒔僂著實擔心,他怕斂笙會急需這份公文,然而他卻被攔在這裡。
「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會中所提到要修改的部分請在這二天以內修改完畢。你們可以走了。」寒斂笙冷聲說道。
聽到可以走了這四個字,所有的高階主管莫不趕緊離開,誰叫他們這位上司是如此的嚴厲,大夥總是不由自主的害怕他。
寒斂笙撥通電話給秘書,他詢問道。「柳伯來了嗎?」
「還沒,需要我再打電話連絡他嗎?」
「嗯,那就麻煩你了。」掛上電話,寒斂笙伸展身子,連續二個小時的會議還真有點累人。走出會議室,迎面而來的是自己熟悉的傢伙.冰狩。
「你好啊,總經理。」冰狩勾起一張好看的笑臉,而寒斂笙毫不留情的一拳打了過去。
「你、你要殺人啊!?」他大叫。
「誰叫你的臉這麼欠扁。」
「去,在你手下做事還真是可憐。」冰狩低聲嘀咕。「對了,今天又有一堆人來面試了,你要下去看看嗎?」
「沒興趣。」寒斂笙冷然道。然而,冰狩早認識他許多年,怎麼會容易的被他一臉冰山給嚇著呢。以著不容對方拒絕的強硬,冰狩硬是拖著他去搭電梯、來到六樓。
一來到面試的地點,寒斂笙和冰狩瞬間成了眾人的焦點。而原本在裡頭面試的主管也立即跑了出來,聰明的人都知道,這兩人八成是公司位處高階的主管。
「總經理、副總,怎麼突然跑來了呢?」面試的人事部主管迎著笑臉問道。而他這一番話,也讓一旁等著面試的人聽到,所有人立即注視著他們兩人。
許多前來面試的女生紅著臉、有點害羞的看著他們兩人。沒想到這間公司的總經理和副總是如此的年輕帥氣,有些人甚至還開始幻想麻雀變鳳凰的戲碼。
前方傳來陣陣騷動,站在後頭的蒔僂不禁感到好奇,突然他聽到有人說前頭來了總經理和副總。
這讓蒔僂著實的高興一下,他剛還在煩腦著該怎麼去找寒斂笙呢。他立即衝上前去,只是他根本就看不到對方,因為已經有許多人圍繞在他們兩人身旁。
「斂......」想高聲大喊住他們的蒔僂,然而他的聲音一下就被人群給蓋住。眼見他們兩人似乎打算要離開了,並不想就此放棄這機會,蒔僂試著繞去另一方想叫喚住他。
「斂笙!冰狩!」然而對方還是沒有聽到,蒔僂真搞不懂,為什麼這群人能如此興奮啊?他們兩人又不債什麼大明星。
「啊!」突如其來的,蒔僂被一隻推擠開來,沒有站穩的他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同時,這也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雖然有藥物控制住他的免疫系統問題,但蒔僂的身子本來就虛弱,根本經不起這麼一撞。被撞倒在地上的他,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而臉上也開始冒出一滴滴冷汗。咬著牙,蒔僂試著站起來,然而站立不到幾秒鐘,雙腳不禁又一陣發軟。
原以為,他這次會跌個狗吃屎,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隨之而來。這才發現,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
他抬起頭看向對方,未料到的,竟然是他。
「斂......」
「你在這裡做什麼!?誰淮你來的?柳伯呢?」寒斂笙大吼,這般發怒的他是公司其他人從未見過的。
「我......」根本沒料到寒斂笙會發如此大的脾氣,蒔僂著實有點嚇到。
「我是幫你送公文來的......」他喃聲解釋道。
「這事讓柳伯做就好,你來做什麼?」寒斂笙生氣。他生氣蒔僂為什麼不懂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就這般跑了出來,他難道沒想過萬一染到什麼病毒,那可是會要了他的命的!
一想到自己說不定會再次失去蒔僂,這股想法讓他害怕的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怒氣,不自覺的,口氣就嚴重了起來。
蒔僂頓時感到受傷,他只是好意的想幫他送公文來而己,為何他要如此對他發出這麼大的脾氣。滾燙的淚水充盈在眼眶裡,但蒔僂強忍著,就是不讓它們流下。
倏地,他甩開抓住他手臂的大手。同時,將手中的公文丟向他。
「我離開就是了。」蒔僂冷聲道,這也是第一次,蒔僂感到莫名的生氣。而他這舉動也的確嚇傻了寒斂笙和一旁的冰狩。
認識蒔僂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見過蒔僂生氣過,這可說是第一次。更別說寒斂笙了,只見他僵硬了身子站在原地。
繞過寒斂笙的身旁,蒔僂頭也不回的離開。只是走沒幾步,身子忽然又被拉了回去。
「放開我。」蒔僂沒有回頭,他冷聲道。
「不放。」寒斂笙立即抱起蒔僂,不在乎其他人驚訝的眼光,也不管在他懷裡掙扎的蒔僂,他走向直往他辦公室的電梯,徒留下一群被這情況所呆愣住的所有人。
良久,冰狩放肆大笑。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寒斂笙的表情,那十足被蒔僂怒氣嚇住的表情。只可惜,他並沒有帶相機,要不然可以將那表情拍下做紀念。
「副、副總,這是怎麼回事?」人事主管擔心問道。他擔心剛才被總經理帶走的男子,深怕他會被可怕的總經理給嚇著。
「別擔心,你們總經理可是怕他怕得要死。」
「可是......」人事主管還存有一絲懷疑,只是冰狩朝他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以後你們就會知道了。」
一進到自己辦公室,寒斂笙將蒔僂輕放在沙潑上,而這時,他才看到蒔僂那強忍著的淚水。他跪下,以著可以和蒔僂平視的姿勢。
「對不起,別哭了。」他伸手拭去他眼中的淚,他知道他剛才的確不該發那麼大的脾氣。
「......你剛凶我。」蒔僂低聲說道。一想到這裡,蒔僂氣憤的伸手捏住寒斂笙兩邊的臉頰,其用的力量之大就可以感覺出他是多麼的生氣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擔心你。」說著,他伸手抱緊住蒔僂。
「我無法想像,失去你我該怎麼活。」
「那就和我一起死吧。」蒔僂冷聲說道。隨即,他被這句話給驚嚇住。何時,他變得如此任性;而又是何時,他已經徹底離不開他。
「好啊。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苟活。」寒斂笙露出一抹溫笑。他抬起蒔僂的右手,親吻了他的手掌心,像是為這約定留下見證。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不過蒔僂還正氣頭上,所以他選擇沉默以對。
「還在生氣?」瞭解蒔僂的寒斂笙看了眼他的表情,立即就猜想到。
「怎樣才會原諒我?」
幽黑的雙瞳俏皮一轉,寒斂笙這話讓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莫名的,寒斂笙為這樣的蒔僂感到害怕,一抹不祥的預感也油然而升。
「讓.我.壓。」蒔僂壞壞一笑,他還記得很清楚幾年前寒斂笙第一前被他反攻時的表情,相當的......有趣。
「......可以換一個嗎?」
「不行。」難得有機會能欺負一下寒斂笙,這種難得的機會他才不會傻傻放棄呢。
「好吧。」重重歎了口氣,寒斂笙立即抱起他。
「做、做什麼?」莫名的......緊張。
「讓你壓啊,所以......」他抱著蒔僂,來到設在他辦公室裡的個人休息室。
「現在?」這下換蒔僂感到驚訝。寒斂笙這反應和他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擇日不如撞日羅。」他勾起一抹笑容,但此刻看在蒔僂的眼裡,莫名的......可怕。
「改、改天好不好?」
「不行,就今天。」難得他意外的堅持,一點被強迫的感覺都沒有。這太奇怪、也太出呼蒔僂的意料之外了。
「......你喜歡被壓?」他小聲問道。
「那是因為對像是你啊。」
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蒔僂的直覺如此告訴他,然而轉眼間,寒斂笙已經抱著他來到那張雙人床前。
將蒔僂輕放在床上,寒斂笙立即退去上衣和褲子,一下就赤祼的他讓蒔僂不知該將眼神放哪。這男人也脫得太自然了吧......
正當蒔僂胡思亂想之際,男人抱住蒔僂的腰身然後一個翻身,一下就讓蒔僂趴翻在他身上。
蒔僂紅著臉自他身上起身,以著跨坐的姿勢坐在寒斂笙的腰際上。而這舉動讓他輕易的感覺到,寒斂笙那已然勃發的慾望,同時也讓他莫名的......興奮。
「我幫你把上衣脫了吧。」說著,寒斂笙伸手輕輕解開蒔僂的扣子。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時不時的輕觸到蒔僂胸前的紅點,這讓蒔僂不禁一陣輕顫。
蒔僂紅著臉怒瞪著他,因為不知何時,寒斂笙已將幫他解開褲頭,正毫無禁忌的亂摸著。
「你這樣......究竟是要吃我還是讓我吃你?」蒔僂問道。很明顯的,他身下這傢伙打算反客為主。
「你說呢?」不答反問。寒斂笙淡笑,接著拉下蒔僂的身子,奉上深深的熱吻。
.........而最後......究竟是誰壓誰、誰吃誰?這就不得而知了。
(END)
- TiRaFiouS - 2013-1-8 00:12
網遊BL《仙魔.溍江》–新年特刊(下)
新年就該做什麼呢?答案是,大賭特賭,而且要賭就得賭大一點。
溍江篇.
「來、來、來,壓好離手,開啦!」做莊的千之寒霄大聲喊著,然後將手上的兩張牌翻開。
「十九點,通殺啦!」一連贏了好幾把,千之寒霄可說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好好喔……」寒央悸睜著大大雙眼,一臉羨慕的看著對方。
「乖,等會分一些給你吃紅。」千之寒霄伸手輕點一下寒央悸的鼻頭,不過這舉動馬上引來另外兩人的殺機。
卜居立即將寒央悸拉至自己身後,而寒斂笙則寒著一張臉站在千之寒霄的身後。
「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了,不淮隨便碰我弟弟。」
「嘿,大舅子啊……」寒斂止冷瞪了對方一眼,害得千之寒霄急忙改口。
「咳,我說啊……我和悸早已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們現在防我不會太慢了嗎?」
「放心,我不會讓這事發生第二次的。」寒斂笙勾起一抹邪笑。
「所以我早早就把卜居安排在悸的身邊了。」換句話說,千之寒霄想要一吻芳澤,還得經過卜居那一關。
「喂,有沒有搞錯啊!」靠,那他不就得禁欲禁到死?
「那我可以和卜居一起睡覺了?」全然在狀況外的寒央悸,他高興的問道,也不知道他是否有看到千之寒霄那石化的表情。
「不行、不行,說什麼我都不準你和卜居睡一起!」千之寒霄急忙跳起來反對。
依央悸那小孩子天真的個性,那天被卜居吃了都還不知道,只以為這是好玩的遊戲。(作:換句話說,你也是這樣把他拐上床的?)
「我說了算。」寒斂笙才懶得理會對方。
「你難道就不怕悸被卜居給吃了嗎?」千之寒霄咬牙切齒道。說著,兩人同時看向一旁和寒央悸玩得很開心的NPC卜居。
「……我寧願讓他吃了悸,也不要讓你吃。」這是寒斂笙的結論。
「媽的,小心那一天老子找人X姦你……」千之寒霄低語。
「你說什麼?」雖然他沒聽到千之寒霄的話,但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對方一定在想找人暗算他的方法。
「不管啦,反正我也要和悸一起睡覺。」反抗不成,千之寒霄乾脆耍起性子起來,他緊抱住寒央悸的身子。
「你給我滾遠一點,悸是我的。」一直安靜的卜居,這下也開口說話了。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這是寒斂笙發怒的怒吼。
「不如這樣,以麻將決勝負?輸的人要聽贏的人的話?」手捧著麻將,不知何時已來到的蒔僂適時建議道。
「……小僂……」三人無語的看著蒔僂那溫和的笑容,令人拒絕不了啊……
於是,麻將比賽開始,賭上寒央悸身子的名譽(?)……參賽人員:寒斂笙、千之寒霄、卜居和蒔僂。
「為什麼小僂也要來插一腳?」千之寒霄感到無力問道。
「因為我也想和悸一起睡啊。」說得如此自然,自然得讓人害怕。
「咳,不管怎樣,你別累著自己了。」寒斂笙下意識的忽略蒔僂那話中的真正意思,他拿來一件披風披在蒔僂的肩上。
「披著,別著涼了。」
「嗯。」蒔僂報以溫柔的微笑。
東風莊家卜居,南風千之寒霄,西風寒斂止,北風蒔僂。由東風,卜居開始。
第一輪第一回合
卜居:「東風。」
寒斂笙:「碰!」寒斂笙挑釁的看了千之寒霄一眼,然後隨即又丟出一張六筒。
蒔僂:「東風。」
卜居:「西風。」
寒斂笙:「碰!三條。」
蒔僂:「西風。」
卜居:「南風。」
寒斂笙:「碰!」
「喂,你到底讓不讓人摸牌啊!」第三次,千之寒霄終於發飆。
「老子偏不讓你摸牌。」像是要氣死對方,寒斂笙晃晃手上的七萬。
蒔僂:「南風。」
卜居:「北風。」
寒斂笙:「碰!」同時,他得意的看向身旁氣得半死的千之寒霄。
「看你的牌,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大四喜、對對糊、字一色吧?」蒔僂驚訝低呼。
「差不多。」寒斂笙伸手、親膩的輕捏蒔僂的臉頰。換蒔僂摸牌,一翻牌,蒔僂不禁低呼。
「啊、九條自摸,門清一摸三,清一色。」蒔僂笑道。而某人的臉色不怎麼自然的看著蒔僂手中的九條。
天啊,他的大四喜……就這麼讓人給截斷了。頓時,寒斂笙感到欲哭無淚。
「小僂,幹得好。」千之寒霄笑道。
第二輪第三回合,寒斂笙西風莊家。
寒斂笙:「白板。」
千之寒霄:「碰!」
寒斂笙:「青發。」
千之寒霄:「碰!」
寒斂笙:「紅中!」不知不覺,寒斂笙丟牌的力道愈來愈大了。
千之寒霄:「碰!感謝您的相助啊。」千之寒霄挑眉看向對方,看著對方那付氣得七竅生煙的表情,心中那個爽吶。
寒斂笙:「九萬。」
蒔僂:「啊、九條自摸耶,門清一摸三、三暗刻、混一色。」
第三輪第二回合,千之寒霄做莊。
千之寒霄:「三條。」
卜居:「碰。」
千之寒霄:「七條。」
卜居:「碰。」
千之寒霄:「三萬。」
卜居:「碰。」
「媽的,你也太會碰了吧?」千之寒霄惡狠狠的瞪向卜居。
「牌你丟的,你還能怪誰。」卜居冷聲道。
千之寒霄:「七萬。」
寒斂笙:「吃,感謝囉。」說著,他以著一付欠扁的樣子(就千之寒霄的眼光看來)轉向千之寒霄。
蒔僂:「嘿,真好運耶。九條自摸,大三元、三暗刻、混一色。」
不知該說什麼的其他三人。
第四輪第四回合,蒔僂做莊,也是最後一局,如果蒔僂沒連莊的話。
蒔僂:「咦!?」他低呼。
其他三人紛紛緊張的看向他:「又怎麼了?」
「大天胡,大四喜、字一色、五暗刻、對對糊,最後是門清一摸三。」說完,蒔僂這才發現其他三人不知為何的倒躺在地上。
結論:
最贏的贏家蒔僂,高高興興的拉著寒央悸上樓睡覺。不過臨走前,他同時還要求輸了牌的其他三人得做一件事。
「千之寒霄,麻煩你請穿一件女用內褲去附近的7-11買下所有的保險套。」
「卜居,麻煩你今晚就上亂葬崗和那些”好兄弟”睡一晚囉。」
「至於斂笙嘛……」蒔僂若有所意的看向他。
「小僂,你……你不會如此忍心的讓我受苦受難吧?」寒斂笙害怕道。
「放心,我才捨不得呢。麻煩你穿上這件兔女郎裝到KFC幫我買個外帶全家餐囉。」
「果然,最惹不起的人是小僂。」昂晉有感而發道。而一旁的言騰棊喝了一口酒,也默然點頭。他們都知道,在言家裡……最狠的狠角色絕不會是昂晉,而是蒔僂。
「不過,蒔僂這次究竟在生什麼氣啊?」冰狩問道。
「還不是寒斂笙那笨蛋,情人節那天居然因工外出。」吃著年糕的寒鈴也不管嘴裡還塞著東西,她略帶含糊的口音說道。
「果然,獨守空閨的人……生起氣來就愈可怕呢。」言叶烯第一次感到蒔僂他那身為哥哥的可怕。
「哼,玩死那小子最好。」依然還在氣寒斂笙搶走蒔僂的言清居。
「不管怎樣,過年就是要賭博才好玩吶。」不知何時,蒔僂已站在昂晉的身後。
「小僂……你不是和央悸去……」不知為何,開始感到害怕的一群人。
「吶,我們再來打牌吧?」頂著溫柔的笑容,但在所有人的眼裡卻是惡魔的面容。
「下次吧、下次。」
「啊,我突然好累喔,先去休息了。」
「對了,剛剛公司說有事要我過去一趟。」
一瞬間,偌大的客廳裡只剩蒔僂一人,他不禁低笑著。
果然,過年真好玩……
(END)
後續:
卜居在亂葬崗上遇到一名也是因打輸麻將而來此的受害者,頓時,兩人腥腥相惜,結成好友。
北部某一條熱鬧的街上,轉角的一間7-11圍了許多人。所有人有致一同的看著一名穿著女性內褲手拿著保險套和另一名只穿著四角褲很無理的要求店員買他***用具的男人。
KFC裡,正抱著全家餐的寒斂笙和滄藍,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接著嘆氣。所有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 TiRaFiouS - 2013-1-8 00:12
《網遊BL》溍江.番外篇Ⅹ
「出門了。」對方輕柔道。
「嗯,路上小心。」他也總是以著微笑,目笑對方走出家門。
看著寒斂笙愈走愈遠的身影,蒔僂說不上這種失落的感覺是什麼。是因為單純的寂寞,亦或是……?
一旁的雨漾發現了蒔僂的臉上那複雜的表情,她不禁擔心問道。
「怎麼了?瞧你一直盯著寒斂笙的背影瞧著。」
「沒、沒有啦。」一種被人看出心事的害羞和困窘,蒔僂低聲反駁。
「那不然你盯著他看做什麼?喔……雨姊知道了,你該不會捨不得那傢伙離開你吧?」想到這,雨漾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不是啦。」
「那不然是什麼?」雨漾想不出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解釋了。
望著對方好奇的雙眼,蒔僂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低聲說出。
「我最近在想,大家都有工作可做,唯獨我……」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但他難免的不去想,這樣的自己猶如廢人一個。
他四肢好好的,腦子也清楚著,卻像個懶蟲般的賴在家裡,當個不從事生產的米蟲。雖然大家疼愛他讓他衷心感謝,但這樣真的好嗎。
「雨姊,我最近的身子比較好,老毛病也不常發作了……」蒔僂小心翼翼的看著雨漾臉上表情的變化。
「所以……是不是能讓我出去工作呢?」
「工作?你不是已經有個掛名董事的職位了嗎?」雨漾不懂。世上可是有許多人想像他一樣,安安穩穩的待在家裡呢。
「那不一樣。我想要的工作是用自己的身體去做事,是真實的用勞力去換取薪水。」
「可是……」雨漾也不是不懂蒔僂的感覺啦,不過她就怕那個萬一啊。她努力的思考許久後,最後才算是答應道。
「這樣吧,你去參加面試,但要是沒過了你就放棄這想法,如何?」這算是她能退讓的最大空間了。
而且要是讓寒斂笙那傢伙知道自己放蒔僂去外面工作,她一定穩被下油鍋,炸個一二十次。
雖然對這條件不是很滿意,但蒔僂還是開心的點頭答應。畢竟這是難得的一次機會,總比沒機會的好。
三天後,蒔僂順利的通過一間公司的面試。這著實讓雨漾跌破眼鏡,但因為她答應在先,也只能配合蒔僂。
寒斂笙前腳一走,蒔僂馬上就從後門開溜,搭上柳伯替他準備好的車子,然後他得在寒斂笙下班前趕回家裡。
蒔僂進入的那間公司是一間具國際性大公司裡的其中一分公司,雖然忙碌,但也過得充實。
一個月過去,寒斂笙感到奇怪的看著面前頗有朝氣的蒔僂。
「怎麼了,瞧你最近很開心?」看到這樣的蒔僂,寒斂笙不禁也替他高興的露出一抹微笑。
「咦,有嗎?」蒔僂大驚,難道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
「廢話,你從剛才到現在嘴角彎得跟什麼樣似的。」他愛憐的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不告訴。」不滿的拍開寒斂笙捏著自己的手。
「喔,你很大膽嘛。看來是我讓你太久沒記得……被我修理的感覺了?」
「什麼……」不好的預感,但待蒔僂想逃開時已太晚了。他攬腰被寒斂笙抱起,直往兩人專屬的房間。
而蒔僂一開始的叫鬧聲,到最後變成一絲絲令人害羞的低喘聲。
隔天上班,蒔僂拖著疲憊不已的身子和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公司裡。當然,這惹來了公司其他同事的關注。
「蒔僂,瞧你累的,昨晚做什麼去了啊?」資深員工的娟姊,曖昧的用手肘推了推他。
「做什麼?沒啊,我沒做什麼啊。」不擅說謊的蒔僂,瞬時羞紅了臉。
「不用否認啦,娟姊懂得的。」畢竟她也是過來人,也曾年輕過的嘛。
此刻,蒔僂還真是哭笑不得,遇到這種公司前輩,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娟姊倒是真的挺照顧他的,這點是無庸致疑。
「妳這笨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遠處忽然傳來熟悉的叫囂聲,辦公室裡的同仁全轉頭過去看。
只見一臉生氣的楊小姐,和一邊不停道歉的曉萱。大夥知道,八成又是楊小姐藉機找曉萱的麻煩了,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仗義直言的。
大夥都知道,楊小姐是經理的姪女,偏偏經理是出了名的護短,所以大夥對於楊小姐的暴行只能視而無睹,或是忍氣吞聲了。
然而,剛來公司的蒔僂可不懂這事。他只覺得那位楊小姐欺負得過頭,終於忍不住的走上前。
眼見楊小姐高舉起手,正要一巴掌呼過去時,蒔僂適時幫曉萱擋住,只是這巴掌卻落在蒔僂的臉上。
「楊小姐,該適可而止了吧?」
對於蒔僂的舉止,大夥全嚇到了,但同時也不禁替蒔僂捏一把冷汗。
「你、你這新來的菜鳥,憑什麼教訓我!」
「我沒教訓妳,只是實話實說。」
「你!」聞言,她再次的舉高手,不過這次另外有人擋了下來。
「靜兒,妳在做什麼!?」不知何時到來的經理,他立即用眼神暗示著她。
不得已,楊靜兒只得放下手。她狠狠的瞪了蒔僂和曉萱一眼,然後才帶著甜笑的來到經理面前。
「伯父……」
「還在這裡做什麼,等會總公司那邊有重要的人物要來了,還不快去準備。」經理壓低聲音說道。
「重要人物?是總經理嗎?」聞言,楊靜兒的雙眼頓時發亮。她也懶得再和蒔僂他周旋,立即溜進去化妝室裡頭。
而其他人難得見楊靜兒如此輕易的放過人,他們紛紛圍到蒔僂和曉萱兩人的身旁。「沒事吧?」大夥擔心問道。
「不過難得她居然今天這麼容易就放過你們。」其中一人感到奇怪說道,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八成是因為今天總經理要來我們這裡視察吧。」
「總經理?」蒔僂感到奇怪,總經理很稀奇嗎?
「呵,那是因為總經理可是少數難得的黃金單身漢,重點是人長得又出色,可是有一堆女人想攀上他呢。」這也是為什麼楊靜兒如此快放過他們,想必是跑去畫妝了。
不知為何,聽到他們這番話,蒔僂腦中裡浮起了一個人的身影。他隨即搖搖頭,不可能會那麼巧的。
下午三點,總公司的大人物們準時來到,公司裡的人無不戒慎備恐、努力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見到這個情況,蒔僂不禁感到好笑,但他乖乖的和其他人努力的做著手邊的事。
一邊聽著經理的報告,寒斂笙也一邊掃視了公司內部的一切。他不發一語,但卻有件事令他煩心。
身旁的楊小姐一直的往他身上貼過來,讓他忍不住的微皺起眉頭,最後忍無可忍下,將她推給身邊的冰狩。
楊小姐倒也順勢的倒躺在冰狩的懷裡,反正這兩位男人都是少有的黃金單身漢。只要勾上一個,她這輩子可說是無憂無慮了。
不過冰狩也像是碰到燙山芋般,立即將楊小姐丟給其他人。而這畫面看起來,倒也多了幾分好笑。
一行人來到了主辦公室,一見總經理到來,所有人急忙站起身來大聲問好。寒斂笙微微點頭回應。
「總經理真的好帥喔……」娟姊不禁由衷低語。同時,她也看向一旁空的坐位。
「可惜蒔僂去送文件了,要不然一定可以看到總經理本人。」要知道,這機會可是相當的少呢。
「對不起,還讓你幫我的忙。」曉萱感到不好意思說道。
「沒關係,女孩子總不好拿這麼重的東西。」蒔僂溫笑道。望著這樣的蒔僂,曉萱莫名的感到臉紅,明明蒔僂的外表並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有時有些表情卻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可是你會不會拿太多了,這樣會看不到前面的,不如一些給我拿吧。」望著那一疊疊的資料已經高過蒔僂的頭了,她感到一絲擔心。
「沒關係,妳幫我看路就行了。」
然而,曉萱才幫蒔僂開了門,卻沒想到門的另一端居然是總經理一行人。驚訝的她頓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而在接收到楊小姐那怒瞪的雙眼,她又立即害怕的垂下頭。
只是這可苦了蒔僂,他可不知道前方還有人,直接撞上對方。那一瞬間,所有人的臉上立即灰了一半。
「痛……」被撞倒在地,手上的那疊資料也散了一堆。只是蒔僂還沒搞清楚一回事,下一刻有人立即拉了他一把,還沒站穩時,一個巴掌就呼了過來。
這一切是來得如此突然,所有人、包含蒔僂都來不及反應。待蒔僂看清楚後,這才發現剛才打他的居然是楊小姐。
一天被打了兩次,而且還是同一個人打的……蒔僂還真不該說自己是幸運還是倒楣了。
不過下一刻,楊小姐卻意外的被另一個人呼了兩個巴掌。
「啊!」所有人不禁低呼,連蒔僂也是。不過他驚呼的原因和其他人不同。
只見對方轉身正面面對著他,那如山雨欲來般的可怕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怎麼一回事?」寒斂笙問道,可是那語氣裡有著莫大的怒氣。
「不好意思,總經理,我這就叫這不懂規距的人離開。」經理急忙說道。不過他卻誤以為是寒斂笙在生氣蒔僂不禮貌的舉動。
寒斂笙卻不理會對方說什麼,他一個箭步上前,伸手輕摸了蒔僂紅腫的臉頰。媽的,他發誓,一定要砍了那女的!
然而蒔僂卻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當然這不經意的舉動更是惹得寒斂笙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冰狩,接下來交給你。」
接著,在所有人都感到錯愕的同時,寒斂笙一把抱起蒔僂,然後以著不讓人拒絕的氣勢將他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斂笙!」蒔僂感到萬般害羞,這樣大家不就會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了嗎。
「等到床上我再放你下來。」寒斂笙惡意說道。當然這番話猶如炸彈般,炸得所有人不知該作何反應。
「呵,慢走囉。」冰狩一臉微笑的朝蒔僂揮揮手。然後他轉頭,看著全被嚇呆的所有人,他不禁低嘆。唉,又得花一番功夫解釋了。
一進車裡,寒斂笙感到萬分心疼的摸著蒔僂的兩頰。媽的,剛才賞那女的兩巴掌似乎太便宜她了。
「還會痛嗎?」他溫聲問道。
蒔僂搖搖頭,隨即他怯聲問道。「斂笙,你不生氣?」
「廢話,我當然生氣。」想不到蒔僂居然暪著他上班,居然不乖乖待在家裡好好養身子,一想到這裡,萬般的怒火沖起。
「不過,更多是心疼……」
「抱歉……」蒔僂低語。
聞言,寒斂笙低頭在他嘴上輕啄了一下。
「對了,我想到一個好方法。即然你那麼想要有個工作的話……」
「什麼方法?」忽然,他接收到寒斂笙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頓時感到後悔了。
一星期後,蒔僂發誓再也不會有想去外頭上班的念頭了。
寒斂笙的方法,居然是要他當他的貼身特助。所謂的貼身特助當然是指……那方面的事。只是寒斂笙的體力太好,幾乎是每每一到公司,就先把他拉進去休息室裡狠狠愛他一番。
接著中午、下午、晚上……寒斂笙不累,他自己都快累得下不了床了。他想,他還是繼續待在家裡當米蟲好了。
irene777711 2013-1-9 23:47
果然是笨鳥.....老讓人家哭....不該阿~
沒想到小僂還蠻腹黑的嘛...黑黑....
那番外實在是太好笑了...
小麵 2013-1-30 06:07
這一對真是可愛,只是想不到小受那麼腹黑,
把小攻給吃了,真是好可愛。
風若霜雪 2014-2-5 19:29
番外很可愛。
就覺得不會那麼快就寫完,不然真的有點濫了。
不過還是想說一句太短了orz
還想後盤古game的後續還有智能機械卜居。
其實我覺得be比較合這個故事,哀傷的來哀傷的去,淡淡的哀愁。
不過HE很甜,很幸福
shadowu 2014-2-22 21:10
這篇文我追文追好久
總算看完了
幸好卜居能在外面生活
變成兩對的電燈泡也蠻有趣的
molly1106 2014-8-3 23:49
he很甜不過有點短……番外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