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ci~敏 2007-1-30 22:39
「謝啦!小優妳真賢慧,嫁給阿燿太可……」嘆息的聲音嘎然而停,因為南宮燿已經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一秒八拳的速度與威力了。
「你說太什麼呀?」南宮燿危險的笑著。
「喔,我是說你太幸福了。」他無辜的眨眨眼,,朝南宮燿晃晃自己手中的玻璃瓶,也是在警告他別拿他當作沙包,不然他手中的香水要是潑灑出來……
「轉的真硬啊!」
「哪裡哪裡,啊,對了,修羅,幫我做一本護照,用這張照片的。」從沙發上的按鍵點了點,那一邊的螢幕上出現了他那畫著濃艷採妝的照片。
「這張照片還真是…一代妖姬欸……」軒轅修羅搖頭嘆息,驚嘆不已。
「有意見?」
「豈敢,我這個卑小的小人物怎敢有多餘的怨言。」他虛偽的笑著。
「是喔!全世界也只有你這個不勿正業的地獄門門主會說自己是卑微的小人物。」當他是白痴耍啊?
「我不當那個已經很久了。」從他十五歲開始掛名起,他就未曾管過地獄門的一切事務,他融不入那個家庭,也沒想過要那個家的東西,所以他把一切的事務都推給了那個和他一點都不親的異母大哥,地獄門的副門主。
就連他專屬的手下都送出去當大哥的左右手。
很少人知道,無常原本是他的護衛,而無常也是除了軒轅家其他人之外,唯一知道軒轅修羅才是門主的人,就連大哥的另一大將,判官都不知道。
「你大哥的死腦袋可不這麼認為喲!他每天都還不停的對你的韓堂主洗腦,要他勸你回去。」葉陽希興災樂禍的說著。
「沒有用的啦!他會回去接位才有鬼,誰都知道他大哥想和小麻雀渡假去,換修羅去忙的昏天暗地,修羅會想回去才怪。」范姜亞洛不以為然的說著。
不過,將朱雀叫成小麻雀也未免太狠了一點。
「亞洛,你這樣對朱雀殿下不太禮貌喔!」葉陽希的雙生哥哥葉陽望柔柔的說著,因為個性是他們二十個好友之中最溫柔的一個,因此也被他們取了個很女性的綽號,叫他『水娃娃』。
「沒關係啦!反正小麻雀也不會在意那麼多的,我去準備明天的行李了,恕不奉陪啦!」站起來伸伸懶腰,海辰走到電梯裡,搭著上樓回房去了。
電梯很像是個玻璃管,但最不可思議的是,它的搭載並沒有電纜,就只是腳下採的圓盤一個,利用磁浮上升,電腦語音控制,這裡的一切絕對是先進的會讓人錯認為誤闖未來世界。
他就是身處在一個特別而且詭異的生活圈當中,並引以為樂。
他沒辦法想像,要是沒有這群朋友,當初他會怎麼樣,或許就那樣一輩子成為一個木頭娃娃不言不語吧!
這些人,是他最珍貴的好朋友,他們之間彼此信任,縱使有再多的挑撥離間都拆不散他們的友情,他們已經像是一家人一樣的密不可分。
所以,他非常珍惜這群好友的。
一輩子不分離……
ceci~敏 2007-1-30 22:39
日月帝國.《調香師》時之辰砂 5
這天飛往日本的這班飛機,坐頭等艙的人很少,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只有另外一對夫妻,他們坐在最後情A那對夫妻則坐在最前面,稍微隔了一段距離。
令海辰覺得好笑的是,包括空姐在內,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當他是個女人,還把他和時君桀當作是一對夫妻,他是覺得好笑有趣,所以不打算解釋,反正這解釋起來既麻煩又說不清,而時君桀則是懶得多費唇舌說他們不是夫妻,閉目休息。
「先生,請問需要喝些什麼嗎?」一個看來嬌豔傲然的空姐出聲詢問時君桀,美麗的臉蛋上有著可疑的紅雲,只對著時君桀獻殷勤,無視於海辰的存在。
意圖還真是明顯呵!可惜時君桀一點都不為所動,繼續閉目養神當作睡著,只有海辰知道他還是清醒的。
「對不起,他很累了,麻煩給我們兩條枕頭和毯子好嗎?」海辰微笑的出聲要求,縱然想多看時君桀一眼,但客人都有要求了,空姐也不好拒絕,只好依依不捨的轉身走去拿枕頭和毛毯。
突然,他右肩上一沉,轉過頭看,原來是時君桀閉著眼睛,把頭靠在他肩上休憩,左手還去握住他的右手。
當空姐拿來枕頭和毯子的時候,時君桀還是沒睜開眼睛,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空姐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人家可是很希望你看她一眼的呢!」海辰輕笑道,很同情那個空姐。
「有你好看嗎?」他反問回去,海辰艷麗的外貌很少人比得過,要找到比他艷的不容易,但他也知道,海辰的真面目他還沒看過哩!
「我當然自認比她好看嘍!」海辰笑盈盈的說著,替兩人都蓋上毛毯。
「不害臊啊,說這種話。」睜開了眼睛,時君桀笑咪咪的捏了捏他的臉頰,親暱的動作看在空姐眼底,雖然沒聽見他們說了什麼,卻是心中直冒酸了。
「這叫做有自信,老大,別再捏我的臉,粉會掉下來。」他的粉妝可是厚到看不清楚原來面貌的程度,捏太大力會龜裂的。
「少來,你這些妝怎麼樣都洗不掉,哪是我捏一捏就會破壞的,真懷疑你這是什麼妝。」時君桀很清楚的感覺到手指傳來的觸感,雖然摸來細緻又粉嫩嫩的,但指尖並不會沾染上任何粉,一點都不會掉妝。
「那當然,這是特製研發出來的彩妝品,必須要有特殊調製的卸妝水才能卸妝,而且和人體膚質極為合適,不怕時間久了會皮膚病變。」這也就是他敢長期上妝的原因。
「原來如此,但沒聽說過市面上有這種化妝品。」
「我自己研發的啊!你忘了我的履歷表上寫的嗎?我可是個天才。」他從小就鑽研了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
「是是是,不過,我倒是對你的真面目很好奇,你到底長得什麼樣子?」他話才說完,就感覺到握在自己掌心中的手震了震,似乎是有什麼不對勁。
他看向海辰的臉,只覺得他臉色有些怪異,其他的也看不太出來。
怎麼回事?他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你怎麼了?」他疑惑的看著臉色不對勁的海辰。
搖搖頭,海辰臉色很不自在的低垂下腦袋。
「沒事…」話是這樣說,但他的聲音卻是微弱的讓人擔憂。
時君桀皺起眉頭看他,他當然知道他在說謊,但是他為何會對他所說的,想看到他的真面目的這句話會有這種反應?
「你別這樣,我沒有要逼迫你。」這樣的他,讓他…心疼…
心疼?原來,他還有感覺,還會對人心疼。
海辰還是搖搖頭,看他這樣,時君桀忍不住將他摟進懷中安慰,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我們就睡一覺吧!把那些不快樂的事情都暫時忘記,醒來就到日本了。」時君桀輕輕的吻了他的臉頰,相依偎著開始睡覺。
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海辰過了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時君桀將他搖醒,他才知道他們已經到了。
「你睡的好沉,我還挺不忍心叫你起來,不過我們已經到日本了。」時君桀笑著對他解釋,牽著他的手站起來。
看在別人眼中,就真的宛若是一對夫妻,丈夫體貼的扶他起身。
當他們走到大廳時,看見了無數的記者,黑壓壓的一片,除了記者之外,還有一堆拿著布條和板子的歌迷影迷,看得出來是來迎接自己的偶像的。
「有明星嗎?」時君桀也看的出是什麼事,不過,畢竟他也是商業界名人,或多或少也不喜歡看到記者,就算是娛樂新聞的記者,誰保證沒有一兩個人會知道他。
「索維爾,獵星集團十大搖錢樹之一的歌手,來參加亞洲音樂大獎。」海辰低聲的回答他的問題。
索維爾是上官索維的藝名,當然,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的本名。
「你連這種消息都知道啊?」時君桀笑著道,發自內心的淡笑是少有的。
他們快步的通過了人群,東張西望的找尋來接機的月見臣的母親。
「那傢伙是我的死黨…不用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們幼稚園時代就認識了,孽緣就別多談,趕快離開這群記者的勢力範圍比較重要。」他提醒一臉驚訝的時君桀趕快找人,免得被人盯上可不好玩。
在一陣尋找之後,時君桀看見了青姨,快步的迎向前,和慈靄微笑著的青姨擁抱了一下。
「青姨,好久不見,您還是一樣年輕。」時君桀誠懇的笑著,在他心中,是把青姨真的當作他的母親一樣看待。
「人老囉!你還帶人來啊?」青姨在看見海辰時,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然後一臉陌生的看著海辰。
「他是我的特別助理海辰,因為月紫鳶想暗殺他,所以我希望能盡量看著他,確保他的安危。」他盡量簡單的解釋著。
「是這樣啊…」青姨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對海辰曖昧的笑著,那副表情似乎在說她知道他們的關係。
她上前牽起海辰的手,溫柔的拍了拍。
「你就叫我青姨就好,歡迎你來日本。」青姨溫柔和善的對著他笑。
「謝謝您,青姨。」他也是生疏有禮的回應著。
青姨很滿意的笑了笑,看著海辰,在時君桀沒看見的當兒,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知道她在嘆什麼氣的海辰,在她還握著他的手上,輕輕的握了渥,表示安慰。
知道他在安慰她,青姨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再拍拍他的手。
「走走走,我可是燉了一鍋雞湯要招待你們,趕快回去嚐嚐吧!」青姨帶著他們到車邊,由管家幫他們把行李放到後車箱,讓他們先上車。
一路上,青姨都不停的找海辰聊聊天,時君桀看的出來,青姨很喜歡海辰,而這也讓他放了心,他還在擔心青姨會對海辰露出厭惡的表情,既然沒有,那當然是最好了。
他沒發現,他在希望青姨接受認同海辰,對於海辰,已經超乎平常的關心了。
「你叫海辰吧?那我叫你小辰好嗎?」
「青姨想怎麼叫都行,我沒意見。」
時君桀見了此景也忍不住泛出微笑,看向窗外沉思,當然,也就沒看見海辰和青姨兩人為了不出聲音的比著手語,偷偷傳遞一些事情,當然,為了不讓時君桀因為沒聽見聲音而起疑,兩人還是一邊說著,一邊比著和嘴裡說的毫無關係的手語。
時君桀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其實是認識的。
而且關係非淺。
ceci~敏 2007-1-30 22:39
當他們到了青姨住的地方時,已經有人在出來迎接等候了。
青姨家的人不多,就一對管家夫婦,和廚娘以及看著青姨長大的老奶媽,管家還是老奶媽的兒子,據說以前是青姨的愛慕者之一。
每個人再看到濃妝豔抹的海辰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眼中飄過怪異的色彩,不過時君桀只當他們是因為太過於詫異驚愕,完全沒有往另一方面去想。
他被安排在時君桀隔壁的房間中,兩人房間的正對面是月見臣以前所睡的地方,雖然說以前求學時代月見臣不是住在這裡,但,還是有很多他的東西。
而月見臣隔壁的房間則是一直深鎖著的,他這些年來也不知道那間房間是做什麼用的,青姨也不肯告訴他。
除此之外,他也曾經看過,每當青姨買東西放到月見臣的房裡當作紀念的時候,必定也少不了一份放到那個房間。
他也曾經想過,那裡是誰在住的,問青姨,也只得到一個微笑與搖頭。
「老大,青姨說這裡有用溫泉,我想去泡泡澡,你要去嗎?」海辰探頭進來問,清然的眼睛中不含有任何的雜思,真的只是純粹邀請他一起去泡澡。
貓兒…
一種感覺浮現,他覺得海辰好像是一隻靈巧美麗的波斯貓,可愛又優雅。
「好啊!你先去吧!我先整理一下東西再去。」看著他,時君桀忍不住笑著說。
偶爾放鬆泡個澡,不參雜多餘的慾望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他已經很久沒放鬆了。
點點頭,海辰就消失在門口,高高興興的泡溫泉去了,他還哼著愉快的歌聲消失,說真話,海辰的歌聲還蠻不賴的,去當歌星賺錢肯定會大賣,他很有那個實力。
總而言之,一個評語,天才。
夜裡,時君桀睜著眼睛,翻來覆去就是沒有睡意,只能萬分清醒的看著天花板,想想看怎麼樣才能睡著。
他忽然覺得,前晚的好眠彷彿就真的只是一場夢境,讓他渴望不已。
那天,為什麼睡起來會特別舒服?不就和往常一般沒什麼不同嗎?只不過是身邊,多了一個海辰罷了…他竟然就能夠睡的安穩…?
難道,那原因就在海辰身上?如果海辰現在在他身邊,他是不是也能睡的著?
帶著繁雜的思緒,時君桀悄悄的起身,開門下樓去,這時的主屋只有他們三人,管家和老奶媽他們則住在偏房那裡,因此,這裡顯得特別安靜。
他走到廚房想喝杯水,但廚房亮著的燈光卻讓他在附近就頓住腳步,往裡邊看進去,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在廚房,想想,這主屋裡頭就只有三人,不是海辰就是青姨吧!
探頭望進去,他只見到海辰趴在流理檯不舒服乾嘔的背影,似乎極為難受,那樣子可嚇著時君桀,擔心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ceci~敏 2007-1-30 22:39
「你還好吧?」時君桀從他後面摟住他的腰,輕聲詢問。
海辰並沒有被嚇到,因為耳尖的他早就聽到時君桀的腳步聲。
他蒼白著臉搖搖頭,雖然他還是上著妝,但是時君桀依然能夠看出他極差的臉色,還有他的不舒服。
「你怎麼突然這樣?哪裡不舒服?」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真切的擔憂,他自己都沒發現,最近他放在海辰身上的心思是越來越多了。
「沒事……」洗淨自己剛剛嘔吐出胃酸的嘴,他虛弱的樣子是時君桀前所未見,他早上明明都還好好的不是嗎?
「你這樣還叫沒事?人都快倒下來了,你是哪裡不舒服?」他皺著眉頭將他帶到漆暗的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休息。
「我真的沒事……只是一些小毛病…不礙事…」他躺在時君桀懷中,小小的喘著氣,平復自己剛剛又發作的老毛病。
說也奇怪,他的不適竟然逐漸消退,聆聽時君桀胸膛上傳遞過來的心跳聲,他一向緊繃的神經也鬆緩下來,疲憊感捲襲而來,讓他緩緩的閉上眼睛,進入沉睡狀態。
雖然很擔心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他安穩下來,時君桀也稍稍放鬆擔憂的心情下來,仔細的凝視著在他懷中的海辰。
習慣性的,他又伸手去把玩海辰的頭髮,看那褐色的細絲柔順的滑落下來,他此時才注意到,海辰的髮質很好,就和月見臣的一樣。
才這樣想,他不禁又皺起眉頭來,疑惑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最近老是拿兩人來比較,而比較的那一些,結果都是他們兩人的相似之處。
不過,他雖然是這樣想著,卻從未去更加深入的思考其中的關聯性。
回房去吧!他想了想,輕輕的抱起海辰回樓上的房間去睡覺,只不過不是抱海辰回他在睡的那間客房,而是抱回他睡的那一間。
他沒有注意到,角落,有人正在看著。
是青姨,而她臉上,正露出滿意的慈藹笑容,目送他們進房。
回到房裡,時君桀將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小心翼翼的,不驚醒他,將他放好後,自己也躺回床上,為他們倆人都蓋上被子。
他側身撐著頭,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安穩沉睡著的海辰,心中,奇異的溢滿了異樣的情緒,感覺很…滿足?
他沒想過,海辰對他的影響已經到這種地步,還可以讓他感覺到寧靜舒適。
這就是那天他能夠在那極短暫的時間卻獲得最舒服的睡眠的原因嗎?
看來,他已經離不開海辰了吧?
說實話,他最近越來越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麼了,明明還是愛著見臣,但心中那把衡量的天平,卻逐漸的讓海辰所佔有的份量越來越重,明明知道他不該這樣,卻仍然無法遏止自己。
他搞不清楚對海辰的感覺是什麼,他不想對他放手,但這有些像愛,卻又有些不像,他還在思考那種感覺。
他是不是一個很不忠心的情人?他有些茫然的想著。
明天,是見臣的忌日,但他卻帶了海辰來,嘴邊上是說為了他的安全起見,但實際上呢?他到底為什麼下意識的就想到要把他一起帶來?他根本是毫不考慮的就下了這個決定,帶他來日本。
甚至是日向和不破他們都不知道他每年這時候會消失一個星期是去了哪裡,而他卻讓海辰知道了,甚至帶了他同行。
「我愛你嗎?」他很疑惑的低聲自言自語,問著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躺在他身邊的海辰沒有回應,當然也不會有回應,因為他真的睡的很香沉安穩,均勻緩慢的呼吸著,若不是胸膛還有所起伏,時君桀還真擔心他是不是永遠沉睡不醒了,因為沉睡著的海辰,就像是一尊過於完美的人型蠟像,有些,不真切。
想到這裡,莫名的恐懼與煩躁浮現,他感覺到自己真的在怕,怕海辰也像月見臣一樣,在他懷中漸漸失去溫度,方才海辰那驚人的難看臉色在他腦海揮之不去,讓他擔心不已。
時君桀伸手碰觸著他的臉頰,輕柔的,那掌心與指尖傳遞過來的微溫,讓他確定了海辰是活著的,有些緊繃的情緒稍微放鬆下來。
「你不准死,聽見沒有,我絕對不准你也離開我。」在海辰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他靠著他輕聲低喃,同時也緊緊的抱住他。
睡的香沉的海辰還是一樣的安穩,絲毫沒有被驚醒的跡象。
明知道他現在是聽不見自己所說的話,時君桀還是忍不住對他說了這些話。
如果…海辰是見臣有多好……
如果…如果……算了,他現在所想的一切如果都不可能吧!
他的心,現在的確是很懦弱,渴望著某些東西的時候,卻又極度害怕會失去,幾度的猶豫卻步,裹足不前讓他自己的心侷限在那封閉的角落世界。
他該再愛人嗎?見臣…我這是不是背叛了你?
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抱著海辰閉上了眼睛,進入睡眠之中,他也發現,在海辰身邊,他真的是可以睡的出奇的平穩。
ceci~敏 2007-1-30 22:39
一大早,時君桀就聽見外面慌慌張張的聲音,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那麼緊張?時君桀的視線從在自己懷中的海辰,移到房門上,看了一會兒之後,又移回了海辰身上。
他發現,自己很難移開視線,他很想一直這樣看著海辰。
「咚咚咚。」急急的敲門聲響起,讓時君桀不得不下床去開門。
開了門,外面站著的是管家桑偉,他看起來,似乎是滿焦急的。
「桑叔叔,有什麼事嗎?」他很有禮的問,不因為他是管家而有不良的態度出現。
「君桀少爺,你有沒有看到海辰少爺?」他緊張的說著,不覺得自己的態度似乎過於慌忙。
海辰少爺?他以為桑偉會稱呼海辰為海辰先生才是,但他卻稱呼為『少爺』?
但這點疑慮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很快的就拋到腦後去,不把這放在心上,只當是桑偉對於他帶來的客人的一點敬意。
「啊…他…」
「我一大早敲門,發現門沒鎖,海辰少爺也沒有回應,就開門走了進去,沒想到他人卻不在,而且床鋪的樣子看來是整晚都沒有人睡,找遍整個屋子也沒看見他的人影,所以我是想問問君桀少爺有沒有看到他,要是有了什麼萬一……」桑偉的樣子看在時君桀眼中,是誤以為他只是在擔心客人怎麼不見了,殊不知,桑偉是真的在擔心海辰本人。
「桑叔叔,你冷靜一下,海辰在我房間,他沒有事。」他出聲讓眼前的長輩冷靜下來,要他別擔心。
「咦?怎麼……」桑偉滿臉的詫異,不解的看著時君桀。
「昨晚我去廚房打算喝水時,看見海辰人很不舒服的乾嘔著,所以把他帶回我房間照顧,這還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他看見桑偉的眼中閃過詫異,不過,是為了什麼而詫異,他也不清楚。
「不舒服…那除了乾嘔還有什麼樣的情況出現嗎?」桑偉試探的問著,照理說來,是應該還會有其他狀況出現才對。
「沒有了啊!我把他帶到客廳先休息一下,才把他抱回我房間,在這之後他就很安穩的睡著了,沒什麼別的情況出現。」他疑惑的是桑偉為何會這樣問他。
接著,當他說完這席話,他看見桑偉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訝,好像有什麼涵義,但是他不清楚是什麼。
「難道……原來如此…」時君桀似乎聽見桑偉奇怪的喃喃低語。
他在難道、原來如此什麼?他都被他給弄糊塗了。
「桑叔叔,你說什麼?」時君桀疑惑的問著表情奇怪的桑偉。
「沒什麼,既然海辰少爺在您這裡,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可以,你們稍等一會兒就可以下來吃早餐,福嫂已經準備好早餐了。」桑偉剛剛那些奇怪的態度與表情都消失無蹤,彷彿只是他的幻覺一般。
恭敬的說完,桑偉就離開了,但時君桀對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怪異態度還是很懷疑,桑偉似乎是……
認識海辰的?
而且,是認識很久的?
帶著滿腹的疑惑,時君桀走回床邊,在床畔坐下,伸手輕柔的撫摸著依然沉睡著的美麗人兒,唇角浮現一絲絲難以查覺的溫柔微笑。
只要一看到這樣的海辰,他剛剛那些疑惑就全都被拋開,管不了那麼多的煩惱。
在濃妝底下,是怎麼樣的一張臉龐呢?平凡普通、清新純真、艷若牡丹、俊逸儒雅,還是……像見臣那種天使般的無瑕中性之美?
突然興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他都已經二十八歲了,還會有這種十幾歲以下的少年才有的想法,該說他自己是童心未泯嗎?
他高大的身軀欺壓上海辰,壓的還在熟睡中的他擰起眉頭,使力的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那種趕東西的樣子就像熟睡中的人在趕蚊子一樣有趣。
「小懶蟲,已經早上了,你該起床囉!」他難得好心情的帶著戲謔的笑聲,低沉的在海辰耳邊說話。
但是閉著眼睛的海辰似乎還是沒醒,只是咕噥的說出一句出乎時君桀意料之外的話,讓時君桀愣了一下。
「學長…不要吵我睡覺……」
他幾乎都忘了,海辰說過,他有一個很相愛的學長情人,雖然現在幾乎是分手狀態,但是在他的心中,他還是愛著他的。
這個問題癥結讓時君桀再次蹙起了眉頭,他對於海辰心中還有那個學長的存在感到很不是滋味,但他有資格批評嗎?他心中也還是有見臣的存在。
他們對於對方…都是相同的感覺與需要嗎?到底,他們對於對方是什麼樣的意義與存在?他們之間已經不是曖昧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
再者,海辰是那種能夠容許自己的肉體背叛愛人,讓自己愛人以外的人在他身上做這一些事的人嗎?依他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海辰表面上是很溫順,但實際上卻是有著強烈的貞操觀念,對著自己的身體也該是相同的,他不可能容許自己與無數的男人上床。
所以,那又是為了什麼和他維持這種關係?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很有可能那個『學長』是海辰捏造出來的愛人,實際上根本不存在,但是他又無法忽視海辰在下意識之間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說那是假的。
一堆複雜的思緒攪的他搞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做,到底接下來他是要怎麼辦才是對兩人都好的方法?
「唔……」已經被壓的受不了的海辰,終於醒過來了,一睜開眼睛,就被時君桀那近距離的俊臉給嚇了一大跳,朦朧的睡意頓時醒了泰半。
但過了幾秒,他發現時君桀雖然這樣壓著他,而且人是醒著的,但魂卻不知道飄去哪裡神遊太虛了。
很好奇他是在思考什麼,海辰只猶豫了一下子,便將手輕輕觸摸時君桀,一些問題就湧進他腦海,讓他驚訝的縮回了手。
這是他小小的特殊能力,在日月帝國當中,每人都有幾種異力,而他是有不少,心電感應是其中之一,不過他很能控制能力,只有在『他想』,並且在觸摸時注入異能量才可以知道,否則他平時就和一般人無異。
不過,這是秘密,不能隨便告訴人的。
他伸手推推壓在他身上的時君桀,示意要他起來,也表明清楚自己已經醒了。
「老大,起來啦!你好重,我都快不能呼吸了啦!」海辰微微嘟翹起紅唇,出聲抱怨著。
「需要我渡氣給你嗎?」回過神的時君桀將臉龐靠近他,近的讓海辰心跳加速,雙頰緋紅,幸好有那層粉妝掩飾著,否則他可糗了。
時君桀的唇離他的好近,近到他難以刻意忽略他的存在,感覺上就像是快要接吻了一樣,溫熱的鼻息輕拂在他臉上,搔得他心坎裡面有些癢。
「別說笑了吧,我要起床了。」海辰移開自己的腦袋和視線,強迫自己不去注意時君桀那輕易的就撩撥起自己慾望的濃厚男性氣息。
「也對,剛剛桑叔叔還以為你失蹤了,再不下去,可能會把你當作發生意外,緊張到跑去報警。」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時君桀才從他身上起來,那重獲大量新鮮空氣的感覺可是舒服多了。
「管家叔叔?我失蹤?什麼意思?」不知道剛剛自己才讓一群人動亂尋找過的海辰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這裡是我睡的房間,你昨晚就睡在這裡,管家一早起來去你房間叫你,不見你的蹤影,當然是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想到海辰昨晚的樣子,時君桀不禁皺起了眉頭。
「啊……」海辰輕呼了聲,到現在才發現自己不是睡在那個房間。
「你昨晚的臉色好差,你到底是怎麼了?」時君桀很是擔心的問他。
那真誠的表情讓海辰微微愕然,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的眨眨眼。
「沒什麼,真的,只是…老毛病了……」他輕聲的回答,心底流過了一絲絲的暖流,讓他忍不住心中逐漸升起的愉悅感。
「你的身體很不好嗎?」他還是皺眉,他從來不知道海辰身體有這麼的虛弱。
海辰搖搖頭,否認了時君桀的臆測。
「我的身體很健康,這個…只是心理因素所引發的而已。」
「心理因素?」
這次他是點頭。
「神經性胃痛,因為心理因素所造成的,我已經很習慣了。」這八年來,他常常是這樣子的狀況。
時君桀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說什麼習慣,這種事怎麼能說習慣了,你在虐待你自己嗎?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你這樣遲早會病倒。」他頗為不悅的看著海辰。
ceci~敏 2007-1-30 22:39
可是,那一瞬間,他看見了海辰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沉痛悲傷,若要他說,那是和自己當初因為見臣死亡時一樣深沉的悲傷,那一點都不為過。
「虐待嗎……或許吧…可是…我還是無法擺脫那個陰影,我已經……」很突然的,海辰就無法控制的從他漂亮的眼眸裡面湧出晶瑩的淚水,有點像是崩潰之後一股腦地宣洩出來。
這失控的情景可是讓時君桀一時慌了手腳,瞠大眼睛且手忙腳亂的替海辰拭去眼淚,不知道該怎麼安撫海辰才好。
他可是第一次碰上一向冷靜的海辰情緒失控啊!
ceci~敏 2007-1-30 22:39
日月帝國.《調香師》時之辰砂 6
沒由來的,時君桀對這樣子的海辰起了一絲絲的憐愛,他嘆了口氣,將海辰摟進自己懷中,輕拍著他的背,一剎那之間,腦海閃過了一幕模糊的畫面。
這個動作,他依稀記得自己也曾經對見臣做過。
感覺越來越奇怪了,最近,他不停的在把兩個迥異的人的身影疊合在一起,不停的在海辰身上尋找到見臣的影子。
啜泣的聲音漸漸轉弱,過了一會兒,海辰才似乎是冷靜下來。
然後,他搖搖頭推開了時君桀,表示自己已經沒事情了。
「你可以說說,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嗎?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別說。」時君桀溫和的說著,若是現在有他那一群好友中的任何一個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包准是嚇到掉下巴吧!
「沒有…真的……我沒事…」海辰還是堅持不肯說出來,他只是蒼白著一張臉--時君桀看得出他現在的臉色又是非常差的了,就如同昨晚一般。
「海辰!」時君桀為他的倔強皺起了眉頭。
海辰還是搖頭拒絕回答,他推開了時君桀,腳步跌撞的下床。
但時君桀還是急忙衝上前,因為幾乎是走沒兩步,海辰就癱軟了下來,時君桀連忙上前接住他的身子。
「海辰,你…」他焦急的看著懷中看來真的很不舒服的海辰,很為他的倔強生氣。
此時,響起了敲門聲。
「君桀,你和小辰好了嗎?」青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等等…青姨,海辰的身體好像很不舒服…」
「不舒服?」聞言,青姨二話不說的跑了進來,蹲在他們身邊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似乎喃喃的說了什麼,起身跑出去,過沒多久,又跑回來,只是不同的是她手中多了一瓶藥。
她倒出一顆要給海辰吃,但是卻被時君桀抓住了手。
「青姨,這是什麼東西啊?」時君桀懷疑的問,雖然知道青姨是不會害海辰的,但他還是不放心。
「類似鎮定劑的東西,是有閃回作用的人在吃的藥。」她沒多做解釋,塞了一顆到海辰嘴裡,再倒了點水到他嘴中讓他吃下藥。
「閃回作用?」對這陌生的名詞,時君桀皺眉不解的看著青姨。
「就是只因為有著恐怖或悲傷記憶的人,在回想起來的時候的那段時間,通常都是有些神智不清的混亂,有些就還會引起其他神經性不舒服的病況,就像小辰這種。」確定海辰似乎又平定下來,青姨才回答他的問題。
「那…青姨你怎麼知道海辰是……而且這藥…」他來回的看著青姨、藥、還有海辰,還是滿腹的疑惑不解。
「你想問說我怎麼知道海辰這是閃回作用、而且藥是怎麼來的吧?」看他點頭,青姨又繼續說下去。
「以前,見臣也有段時間需要吃這種藥,原因…就不用我說了,所以我這裡才會有這種藥,也才知道海辰這種狀況。」青姨的話,為時君桀解了惑,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實情。
見臣是也吃這藥,不過八年前的藥甚至是更久的年月,早就過了有效範圍,這怎麼可能會是給見臣藥所存留下來的,這必然是準給其他人的藥,但一心一意只擔心著海辰狀況的時君桀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好了,讓他休息吧!我們要去掃墓了。」她拍拍時君桀,示意他該走了。
「現在?」他看看青姨,再看看懷中再次熟睡的美人兒,放不下心。
「你不放心嗎?要不,我先去,你留下來等他醒再帶他一起去如何?」青姨的眼中有著明顯的戲謔神采。
「嗯,就這樣吧!」時君桀的毫不考慮,讓青姨微微訝然,看來,時君桀心中的天平已經逐漸在偏向了,以往他對於掃月見臣的墓一向是一刻也不願拖延,現在居然因為海辰而輕易的就改變了。
這未嘗不是件好事呢?青姨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只是,心思放在海辰身上的時君桀也沒空分神去注意到,否則他一定會對此感到疑惑的。
他一定會覺得青姨的笑實在是太過於曖昧詭異,含有一種奇怪的意味存在。
可惜的是,他沒看見。
※ ※ ※
ceci~敏 2007-1-30 22:40
海辰一醒來,就對上了奇怪的畫面,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還沒清醒,仍然在作夢當中,情不自盡的忘我呢喃出短短的一個字,讓原本只是一手撐著側臉看他的時君桀瞬間變了臉色。
「桀…」輕柔的低喃,卻是讓時君桀俊美的臉上充滿錯愕。
「你說什麼?」撐大了眼睛,時君桀一把捉住他的手,讓他立刻回過神來,確定了自己不是在作夢,心中暗叫一聲不妙。
「咦…呃?怎麼了嗎?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海辰表情無辜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茫然的色彩。
差…差一點就露出馬腳了,好險。
「你剛剛……叫我『桀』。」時君桀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與不敢相信,剛剛海辰的語氣,像極了月見臣剛睡醒時的呢喃聲,那語調與叫法是一模一樣的,這叫他怎能不振驚。
「有嗎?」海辰偏著頭,一副思考的模樣,似乎真的沒那一回事。
「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叫老大你啊?是老大你聽錯了吧?」他看來似乎是真的沒那一回事,也不記得的模樣讓時君桀對自己起了疑惑,難道,真的是他的錯覺,還是……
「你剛剛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鬼上身?會有這個可能嗎?
「哪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啊……欸,老大,你可別猜鬼上身那套想法,很恐怖欸!」像是摸清他的思考方式,海辰用力搖頭。
「但是……」奇怪,他怎麼覺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麼東西,一個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他忽略了什麼嗎?
「老大,你不是要去給你的舊情人上香嗎?怎麼在這裡?」他爬起來,發覺自己渾身酸痛,看來是睡太久了點。
「我還沒去。」他看著海辰輕聲道。
海辰訝異的眨眨美麗的眼瞳,不解的看著他。
「為什麼?」難道…是為了他才耽誤的嗎?
「我不能放你一個人,你也要一起去。」他伸手抱過海辰,眉頭動了動。
他聞道一股淡淡的香味,但似乎不是『原罪』,而他此時才發現,這兩天海辰身上似乎的沒有平時的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而是現在這個清新淡雅的中性香水味。
有點陌生,卻又似乎是在哪裡聞過的熟悉感,只是他想不起來。
「這樣好嗎?」他被動的讓時君桀拉下床,猶豫的問。
「有何不好?你一個人在這裡,萬一出事情怎麼辦?趕快去換件衣服,時候不早了。」他讓海辰回房去換衣服,自己則是下樓去準備東西。
過沒多久,海辰就換好衣服下樓來了,一身輕便的T恤搭配上洗的泛白的牛仔褲,尋常的沒什麼奇怪的,唯一讓時君桀想皺眉頭的就是海辰的那張臉。
「你怎麼不卸妝一下?」
「不要,我習慣這樣子,而且不上妝會嚇到人。」海辰任性的說著,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時君桀翻翻白眼,不再多說什麼,也懶得說了,拉著他就出門去了。
車子駛向目的地。
當他們來到月見臣的墓前上香祭拜時,青姨已經離開,時間也已經不早,他們捻個香,說說話就離開了,這可讓海辰傻眼,他原本以為時君桀不對著墓碑講上一個小時的話是不會停的,但,怎麼會這麼的迅速?感覺很…沒誠意。
是因為他?
「老大,你這樣就結束了啊?」等到車子行駛一段時間過後,海辰才忍不住問。
「不然呢?」時君桀反問回去。
「呃…我以為你會說上個一兩小時才甘願。」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感覺似乎都沉澱下來了。」他只感覺平靜、安祥,好像什麼痛苦都忘記了一樣。
這一切的原因只在他在為月見臣祭拜時,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海辰,在煙霧裊裊的白煙後,他似乎看見了海辰的失魂,很怪異的反應。
就好像…他也在跟月見臣說什麼話一樣。
說什麼傻話,時君桀搖搖頭,甩掉那荒謬的想法,如果真的是,也不過是在祝福他早日安息之類的話吧!
見臣不可能會認識海辰的。
ceci~敏 2007-1-30 22:40
「喔…」海辰沒接腔,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接下什麼話才適當,不如是閉口不言最好。
有些時候是不需要太多話的。
突然的,眼皮跳了幾下,海辰對那突然浮現的不祥預感蹙起一雙秀眉,他的第六感是很強烈的,和一般人只是純粹眼皮再跳不一樣,身為日月帝國的人民,所有一般人所認為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強烈的不安讓海辰覺得煩躁,總覺得等一下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一樣。
「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時君桀覺得他的臉色不太好,忍不住伸出手去撥弄他柔軟的髮絲。
說也奇怪,海辰竟然覺得紛亂不安的心緒就這樣寧靜下來,那溫柔的大掌所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他覺得好溫暖,不禁讓他貪戀這份感覺。
時君桀瞇起眼仔細的凝視著像一隻貓饜足過後的慵懶模樣的海辰,他發現自己,竟然是想狠狠的將海辰揉進自己懷中,在那短暫的時分,他的心裡出現了空隙,沒有見臣,盤據住他心緒的,是像隻貓一般的海辰。
他發現自己不想變的心,正在為海辰而改變。
「沒事……」他搖搖頭,低垂下的眼簾看不出他的情緒是為何。
「又說沒事?我發現你最近好像很喜歡用『沒事』來搪塞我的問題?」時君桀瞇起了眼睛,顯的有些不悅。
他不喜歡那種被排除在外與不了解的感覺,原以為自己很懂的海辰,但這幾天卻又覺得他自己對海辰的了解還真是少的可憐。
反而是海辰清楚的知道他日常生活習慣與喜好,而他卻對他是一無所知。
「啊…會嗎?」海辰愣了一下,自己這才注意到似乎真的是如此。
「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耽誤了你自己重要的事情,那個人是你最愛的人不是嗎?我真的沒什麼事,也不是多麼重要的問題……我這無關緊要的人沒關係的。」偏頭思考了一下,他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與理由。
時君桀心底不舒服的皺起眉頭,沉聲低言。
「誰說你是無關緊要的人?」他停下了車子,轉過頭來不悅的瞪著海辰。
「咦?」海辰愣愣的回望著時君桀,顯然的為他這些話而倍受衝擊,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難得的看見海辰愣住的模樣,時君桀的心情又變的大好。
他很喜歡看見這樣子的海辰,那聰穎美麗中帶著些許誘人的嬌憨,沒有了平時工作上的拘束,海辰放鬆的樣子讓他感覺到情不自禁。
真的……很相似啊…
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海辰的眼珠大大的在他眼前,玻璃珠般的眼瞳閃著愕然與不敢相信的色彩。
因為,時君桀失控的捧住海辰的後腦,將他拉向自己,激情狂野的吻著他的芳唇,掠奪他口中的甜美甘液,深深的,像是要就此沉淪。
很甜、很柔軟,他追逐著海辰柔軟的舌尖,狂霸交纏熱吻,不管是否喘不過氣來,瘋狂的向海辰索吻。
他並不喜歡脣膏的味道,但海辰的唇上沒有他厭惡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種香香甜甜的味道,但是並不像是女人在用的那種甜味,他說不上來那種甜味是如何,但是卻讓他感覺到很棒,貪婪渴望的不停索求著,從來就不曉得,海辰的唇是如此的甜美,像毒品麻痺人一樣的讓他上癮。
詭異的熟悉感浮現,他帶著幾分疑惑、幾分意猶未盡的感覺分開了兩人的唇辦,一條銀白色的絲線牽涎著,閃爍著妖野艷麗的光芒,分不出這是誰的唾液。
海辰眼神迷濛的看著時君桀,臉上浮現了驚人的紅雲,即使是那層厚厚的蜜粉,也遮掩不住他臉上的嫣紅,看在時君桀眼中,無疑的就是散發著甜美誘人的暗示。
時君桀粗重的喘了口氣,再也忍不住的再次吻住海辰,越是吻的深,他就越覺得詭異,詭異的過分。
可是他無暇再多做思考,因為,他瘋狂的想要海辰。
修長的大掌從海辰的T恤下方游移滑入,摸索著那片已然熟悉的軀體,輕易的尋找到海辰的敏感點,給予著強烈的刺激。
「不……不要…老大……這裡是……路…路邊啊…隨時…會有人來…的……」因為情慾感而聲音顯的破碎的海辰斷斷續續的說著,試圖阻止時君桀。
車床族也沒什麼,反正他們甚至連在電梯裡都敢做,只是,這裡…
「車玻璃全是由外面看不到的防彈玻璃。」時君桀沒有停下動作,繼續的吻著他的唇、他的鎖骨、他的乳尖,隔著布料嚙咬,讓白色的T恤上出現淫蕩的透明。
略嫌麻煩的脫下海辰的T恤,時君桀不讓他有逃開的空間,放倒了椅子,壓制住海辰略為反抗的動作,而海辰的牛仔褲和底褲就只褪到他臀部下方。
「老大……」已經是算得上是赤裸的海辰羞愧至極的看著他。
雖然說已經是習慣的,但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動作實在是猥褻的過火,半退褲子的腿被時君桀曲起,臀部間的股縫也因此而暴露在時君桀眼裡,叫他怎能不感覺到自己的淫蕩。
「叫我…『桀』。」他有種強烈的欲望想聽見海辰這樣親密的喚著他的聲音。
海辰羞紅的臉蛋用盡力氣的搖著,雙手無力的攀攬上時君桀的脖子。
「快點啊,我想聽你叫我名字的聲音。」時君桀的唇貼在海辰耳邊哄誘著,眼角看見了海辰出門前放上車子置物格用來芳香的乳白色精油。
「不要……」海辰故意的耍任性,看到時君桀拿起那瓶精油時瞪大了眼。
看時君桀的模樣似乎是打算拿那個來當他們的潤滑劑?
「你拿那個要…做什麼?」海辰屏住呼吸問道。
啊啊啊…早知道時君桀會在這時候「發情」,,他就不該拿那一罐才對的。
『埃及迷戀』是一種聞了可以放鬆的香精,但是若是用上大量的在人體上,人體溫度越熱越讓香精揮發就會變成…催情香。
尤其是擦在那個地方…
「潤滑用。」
「不…不行……」海辰猛力的搖頭,推拒著時君桀拿那個來抹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不行?這樣你才不會痛。」他挑眉看著連耳根都漲紅的海辰,對於他的反應感覺到有趣極了。
好可愛∼∼不知怎地,他突然浮現出這種感覺。
ceci~敏 2007-1-30 22:40
「我不要!」貝齒緊咬著紅潤的唇,海辰很彆扭的拒絕著。
那股熟悉感更加的強烈了,時君桀真的是非常疑惑的看著現在正被他壓在身下的嬌美人兒,壓抑不住心中那股激動的熟悉感。
最近他一直覺得海辰和見臣很相似,尤其是來到日本的時候,他覺得海辰身上所擁有的特質更是雷同於見臣許多,彷彿…他就是見臣……
可是,當初他在見臣死的時候趕到現場,見臣是已經斷氣沒有任何意識,但那抹殘留的餘溫確是不容置疑的真實,直到現在,他似乎都能感覺的到那抹殘留在自己指尖的淡淡餘溫,所以,海辰不可能是他。
可是,不相同的兩個人怎會相似到這種地步?除了他沒見過海辰的真面目之外,他們真的像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強迫自己暫停紛亂的思緒。
「乖,別鬧彆扭了,這樣你才不會痛,要不然你都那麼緊會很難過。」時君桀溫柔的親吻著他的臉頰和唇,輕易地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他倒出了不少的香精油在手上,滑入窄緊的後穴抽動著,還發出了曖昧淫蕩的潤澤聲,讓海辰真的是羞的說不出話來。
「唔……嗯……」海辰不停的發出了甜膩的喘息聲,身體開始泛起了火熱感,白皙的皮膚上染了一層誘麗的嫣紅。
這情景輕易地讓時君桀比以往更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完全的褪去海辰下半身的衣褲,迫不急待的解開自己的褲頭,將已經蓄勢待發的昂揚推入正伸縮綻放著的嬌嫩花穴,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老天,真的好熱、好溫暖……海辰的體內真的是非常舒服,讓他多想就這樣不離開算了。
濃濃的香味因熱度而飄溢在空氣中,兩人結合處溢出了大量方才塗抹的香精油,時君桀也開始覺得那節節高昇的慾望越來越明顯,那慾望是越來越深沉。
「老大……快點嘛………」海辰嬌媚的哀求著時君桀快點,他已經按耐不住自己身體上的火熱了。
「叫我桀。」不知為何,時君桀就是很堅持,他想聽…海辰叫他的聲音。
欲言又止的遲疑了一下子,但身體的慾望早已背叛了理智,支配了他的思緒。
「桀…快點……」
和早上的感覺一模一樣!時君桀驚愕的看著海辰。
為什麼……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他無暇多去思考,慾望驅使著他開始快速的在海辰體內律動,激狂的衝刺著。
或許是因為精油的功效,或許是因為海辰和見臣的相似,,也或許是海辰那嬌媚的讓人無法自拔的眼神令他失控。
「啊啊……」海辰發出了達到高潮時的呻吟聲,前端迸射出慾望的液體,他的身體現在是敏感的可怕,只不過是時君桀在他體內抽插著,他就能達到高潮並且發洩了……
同一時間,時君桀也解放了,一股熱液浸滿了海辰的體內,他沒放開退出海辰,只是這樣的抱著他,一同躺在椅子上休息著。
※ ※ ※
時君桀帶著他,到紛亂繁華的新宿去吃東西,他們在一家小小的拉麵店就解決了一餐,遊晃在這片繁華中,又帶著些許墮落色彩的東京之最。
經過歌舞伎町,處處可見路邊隨人搭訕的女孩與老頭子、上班族,也可以看見一些可愛的美少年們,如同那群少女一般,為了各種不同的原因在進行援助交際。
美少年們的賣點比女孩子還要好,因為除了會有大姊姊或是阿姨太太會來買他們一夜,還會有一些特殊嗜好的男人會來買少年們的身體。
嬌嬌嫩嫩的美少年啊…
海辰在心中嘆氣著,他已經算是老了吧!和那些美少年比起來,他還夠吸引人嗎?
二十六歲…和那些看起來只有十六歲的美少年們可就差多了吧!十歲可是不小的距離啊!
「你在想什麼?」時君桀攬著他的腰,低下頭看他。
「好多年輕有活力的美少年啊……」海辰發出嘆息,還帶了不少的不安。「真的是歲月催人老……」
「你在說什麼啊?你比他們好太多了,別再看那些人,我是有比他們難看嗎?」看著海辰東飄西望的視線,時君桀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喜歡海辰的視線在別人身上,他要他的注意力只能放在自己身上。
海辰訝異的看著蹙眉的時君桀,意外感很大。
「老大,你看見那些美少年不會心動啊?他們都好年輕稚嫩呢!和我這把老骨頭比起來……」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時君桀恐怖的眼神給瞪的將未完的話給吞回肚子裡。
「你當我是什麼?我有那麼濫嗎?」竟然敢懷疑他的感………情?
時君桀被自己的認知嚇了一跳,他已經對海辰…?
而海辰很顯然的因為時君桀所流露出來的醋意感覺到很高興,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方的給了時君桀一個吻,在時君桀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舉動就快速的往前逃開,露出燦爛的笑容。
楞了一下,時君桀立刻上前將他拉回自己懷中,溫柔的笑著看他。
周圍看著的人們,很顯然的對他們的情形感覺到羨慕,不自覺的就流露出那樣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可是,海辰雖然是真的很開心,但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不安卻一直是隱隱的暗藏在角落裡,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是越來越強烈。
那個不安的因素,越來越近了……
走著走著,他們已經過了最沉淪的不夜之城,人煙也逐漸稀少起來。
他們經過一個寬約三公尺的小巷道,裡面傳來尖叫與叫罵聲。
「不要---」稚嫩的少年聲音讓兩人停下腳步。
啪!一聲清脆的甩掌聲音。
「操,死小鬼,老子是看你長得標緻才要上你,別給我不知好歹,乖乖讓老子上一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說著低俗的話語,急急忙忙的解開自己和男孩的褲頭,打算一舉衝入處子禁地。
但,還沒得逞,男人就先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往右邊倒了過去,兩手還緊緊的摀住自己的下體。
「垃圾。」一個突兀但優美的聲音讓男孩抬起頭,看見了一個高脁艷麗的美人,冷冷的看著那個想要強暴他的男人。
很顯然的,剛剛是他伸出那一腳從那男人的後方踹那男人的重要部位的。
ceci~敏 2007-1-30 22:40
然後,那個美人的目光調向了他,一瞬間,那個美人的臉上閃過了錯愕,以及一種『原來如此』的神情。
他對眼前的美人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你……你這個混帳東西…」那個想強暴他的男人跳起來衝向那個美人,想要揍那阻擾他的混蛋,但卻在看見那美人臉蛋的一瞬間失了神,露出空隙。
抓緊那一瞬間,那個美人輕而易舉的就把看來有他兩倍大的強暴犯用過肩摔給扔了出去,那個男人撞上了牆壁,暈死過去。
他想說謝謝,但那個美人只是用一種令他感到怪異的眼神看他,臉色蒼白了起來,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
「海辰,沒事吧?你怎麼了?」一個長得俊美邪異的男人出現在那美人身後,支撐住他看來有些不穩的身體。
海辰捂著嘴,難過的搖搖頭,但眼神還是看著那男孩。
時君桀看他那麼注意的看著男孩,這才分出神去看看是怎樣的男孩會讓海辰出現這種反應,甚至是盯著他直看。
不過,他不看還好,這一看也是傻眼了。
這男孩…好像……好像…
「見臣?」時君桀忍不住喃喃自語著,也有些微的恍惚起來。
這男孩,像極了剛上高中時候的月見臣,輕澀稚嫩中又帶了點誘人的成熟,就像是十年前他剛認識的月見臣。
但他很快的就回過神來,即使長得再神似,他也不是見臣,就算是長得相似,但個性也不可能比海辰還來得相似,也無法勾起他的一絲感情。
只是,奇怪的是海辰的反應。
就算是這男孩長得像見臣,不認識見臣的海辰又怎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反應呢?
如果只是單單因為怕他又把心思拉離他身上也不可能。
他的樣子,像是想起了什麼難過的記憶一樣,在他懷中不停的低喘著氣,情況就和早上的時候一樣。
閃回作用…時君桀的腦海裡浮現青姨早上所說的話,有這種症狀的人在碰觸到引發這種事情相關的人事物的時候,就會開始出現不舒服的狀態,莫非,海辰有這症狀的原因……
是和見臣有關係的?
但是,應該是沒有交集的兩人又會有什麼關係?
ceci~敏 2007-1-30 22:40
日月帝國.《調香師》時之辰砂 7
他攔腰抱起了海辰,讓他靠在自己胸膛前,轉身就打算離開這裡,但後方卻傳來一股阻力,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蹙眉回頭看著那個長得很像月見臣的少年。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時君桀擔心的是懷中的海辰,而這個長得像月見臣的少年……說實話,除了最初見到他的那一眼感覺到訝異之外,他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情緒了,這樣的反應到真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他以為自己至少會因為他而將海辰忘卻在一旁,可是事實上當他遇上了這樣子的場面,心情卻又平靜的很。
猶豫了一下子,但看看男孩衣衫不整的落魄樣,他又想起了月見臣以前有過的遭遇,和這男孩的遭遇又有些雷同,他不禁起了一絲同情心。
「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男孩哀求著。
時君桀低頭看著海辰的反應,而海辰也正巧抬頭看他。
「你認為呢?」他詢問著海辰的意思,不希望海辰難過。
「我?」海辰感覺到很意外,對於時君桀會問他意見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去留讓你來決定,你要讓他跟我就讓他跟,你不要就不要。」
海辰楞楞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好,然後把頭窩進時君桀的懷抱中,露出了時君桀看不到的甜蜜笑容。
「讓他跟著吧……好不好?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忍心放這孩子在這裡……」他想,他已經成功的把時君桀的心思都拉到自己身上了吧!否則,他不可能就連看到這個長得極為相似於月見臣的男孩還毫無任何情緒上的改變。
「都聽你的。」他低下頭給海辰一個溫柔的吻,讓男孩看了有些心羨。
時君桀的視線看向男孩。
「把你的衣服穿好,跟我們走吧!」他的聲音淡淡的,沒什麼情緒的說道。
男孩驚喜又慌張的拉好自己的衣服,跟在他們身後。
他偷偷的覷著走在前方的時君桀,若說海辰讓他有著些微的心動,那麼時君桀就是他心中完美的化身,那絕倫的五官是如此的吸引人,讓人情不自盡的想飛蛾撲火。
如果剛剛的強暴犯有如此出色的外貌,想必他連拒絕都不會,反而是乖乖的等候著吧!男孩紅著臉想。
可惜,除了剛剛那幾眼,時君桀不曾在回過頭來多看他一眼,讓他心生失望。
可是,他剛剛似乎對著他喊一個陌生的名字,而且那瞬間,他的眼中有著激動的眷戀,難道…他像這個男人的什麼人嗎?
一個會讓他心動的人?
那他是不是有機會可以奪得他的心,利用這張五官?
可是…這個『姊姊』好漂亮、好艷麗,而且剛剛還救了他,他該當個壞男孩搶別人的男友嗎?他也好喜歡這個姊姊啊……而且、而且他還是個男孩子…
他們是情侶對吧…只有情人才會那麼的親密,看起來又是那麼的登對。
他看著時君桀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姊姊放到車子上,然後示意他上車,淡漠的眼神毫不把他放在心上。
坐在後座,他看著那個男人在開車前還溫柔的替那個姊姊撥弄整理好頭髮,臉上那剛剛看著他的淡漠都變成了水般溫柔,讓他真的好羨慕。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海辰回過頭淡淡的笑問著,讓男孩看的著迷。
他不只喜歡上時君桀,也喜歡上海辰了。
「真…真由……我叫橘真由…姊姊…呢?」男孩慌亂的回答他的問題,俊美的小臉浮現了淡淡的嫣紅,這可讓從後視鏡看著的時君桀非常不高興。
不過,這也就算了,但是……姊姊?敢情他把海辰給當作女的了?
姊姊?海辰楞了一下,發出了愉悅的笑聲,笑的橘真由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他在笑什麼,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我說了什麼嗎?」橘真由吶吶的問著他。
「真由,你好可愛啊!我不是『姊姊』,我是『哥哥』喔!不要搞錯了,雖然我的外表很像女孩子。」啊,這孩子呆呆的神情好像小乖一樣喔!
哥…哥……?美女姊姊不是『姊姊』,而是哥哥?
那…他們倆個……橘真由意外的來回看著兩人。
ceci~敏 2007-1-30 22:40
難道他也有希望了?
「真由,你多大了?」海辰好奇的看著他。
「十…十六……」他偷瞄了下後視鏡裡的時君桀,發現時君桀正用不善的眼神瞪著他,原因,似乎就是來自於他勾起了海辰的一絲絲興趣。
他是被當作情敵看待的……這個認知讓橘真由心裡很難受,酸澀澀的。
時君桀的車速飆的極快,嚇得橘真由的臉色都在發白,但是橘真由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說不出來,而已經坐習慣的海辰只是皺了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麼話。
好不容易車子停了下來,橘真由才發現車子已經進了一座豪宅,然後,還有人來迎接,只是不多。
他坐在後座,看著時君桀下車繞過車頭,來到海辰座位旁邊替他開門,原本似乎還打算抱海辰下車,但被海辰以他已經好多了的理由婉拒。
「真由,你也下車吧!」海辰對他甜甜的笑著,又讓時君桀很不是滋味的瞪了橘真由好幾眼,讓橘真由清楚的感受的時君桀強勁的醋勁。
他慌亂的點點頭,跟著海辰一起下車。
「君桀少爺、海辰少爺,你們終於回來了,夫人一直在等你們呢!咦……這位是…」桑偉在看到怯憐憐的橘真由時,很明顯的、毫不掩飾的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也許是因為橘真由真的長得太像見臣了吧!
那看來透明白皙的肌膚、不點而紅的朱唇,柔軟光滑的褐色髮絲,若不點破,恐怕他裝起月見臣也沒人懷疑。
只是,在時君桀眼中,怎麼看就是不對,就算當作是替身,但他就是沒辦法把這男孩看做是見臣一樣對待,感覺不對。
外貌像不代表內在就會像。
「這孩子是剛剛在路上救回來的,叫做橘真由。」海辰伸手搓搓橘真由的腦袋,若硬要說橘真由的外表哪裡不像月見臣,那也就只有身高了吧!月見臣以前也有一百八十以上,但這嬌小的男孩就真的嬌小到只有一百六十左右,也可能不滿一百六十公分也說不定。
讓人想保護的那一種,只是,大概也是同性戀最肖想的那一型的美少年。
「天哪……真的好像…」桑偉喃喃自語著,但下一刻卻又不著痕跡的看向海辰,像是在做比較,這個動作雖小,卻還是盡收時君桀眼底。
這個動作不禁讓時君桀起了一絲絲的疑惑,為什麼桑偉在感嘆之後會看向海辰?橘真由和月見臣長得像,和海辰又有什麼關係了?
「橘…真由…是嗎?」桑偉還是低喃著,時君桀只有聽見他唸著橘真由的名字,但其他後面還唸了什麼就不清楚了。
「那麼,他就先交給桑叔你了,我們先去找青姨。」時君桀拉回海辰,讓他回到自己的懷抱。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實在很不喜歡海辰的注意力一直在橘真由身上,不是因為橘真由被看而不高興,而是他在氣惱海辰對自己的注意力竟然被這來路不明的小鬼給搶走了,對橘真由是滿腹的不悅。
他當下拉著海辰先進屋,不想看到橘真由。
照道理說,該看到忘我的也是他,但是他沒有,反而是海辰的注意力一直在這小鬼身上,彷彿他才是當初和見臣深戀的那個人,這叫他是有火無處發洩。
等等……
難不成,海辰以前是見臣的愛慕者?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他想太多了…輕搖腦袋,時君桀晃掉自己荒謬的想法,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的海辰,環在他腰上的手不禁緊縮了起來,讓海辰不解的微微抬起頭看他。
「怎麼了?」喔,好難看的臉色,活像老婆出軌的男人。
「不准看著我以外的男人。」時君桀口氣酸溜溜的,好似灌了一整桶的醋桶一樣,佔有慾十足濃厚。
海辰不知是靜默還是呆愣了一下,忍不住發出悶笑聲,把腦袋埋在時君桀懷中笑個不停,笑容無比的嬌豔美麗。
「你笑什麼?」時君桀瞪著他,但是他還是不停的笑著。
「老大,你這樣子很像在吃醋喔!別鬧了。」他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然後用著無辜的表情笑道。
「是又怎樣?」他一說,只是打算鬧他的海辰沒料到他會回答的如此直接,反而是愣了愣,傻傻的看著時君桀。
嗯…他的心臟一時有點負荷不了……
這要算是愛的告白嗎?
「老大,你……發燒神智不清了嗎?我是海辰,不是月見臣喔!」海辰煞有其事的摸摸他的額頭,看他腦袋有沒有增溫。
可是時君桀卻一把抓下他的手,還在他手心輕吻,那個動作讓海辰覺得一陣酥麻感蔓延開來。
他想抽回,卻被緊緊握牢。
然後時君桀不知怎麼回事,臉色微微一變,盯著他的手心直瞧。
他的手心有啥好看的?不過就是………
海辰的臉色也突然一變,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讓時君桀再看著他的手心,可是,他的冷汗卻一滴滴的從背脊滲出。
失策,真是失策,他都忘了這件事了,他手心的那個傷痕……
「我先去找青姨了。」臉色發白的握著自己的手,海辰不禁慶幸自己的妝化的夠濃,時君桀看不到他的臉色發白。
「等等。」時君桀根本不讓他逃避,又將他一把拉回自己懷中。
「啊……老大你做啥啦!」
「你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那個傷,和見臣當初救他所留下的傷口的位置一樣。
「呃……小時候不乖,拿刀子玩給弄傷的。」好爛的說詞,連他自己也不信,時君桀還會相信嗎?
「是…嗎?」時君桀的語氣裡是十足十的懷疑。
「對啊,不然老大你以為勒?我這傷有啥好稀奇的,讓你大驚小怪的,還舔得我的手好癢。」海辰很快的就恢復正常,一臉的無辜表情。
不是他在說,他剛剛真的手癢。
凝視著海辰毫無異樣的臉龐,時君桀還是覺得懷疑,想在他臉上找出一點什麼東西來,可是看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走吧!上去找青姨。」時君桀放棄了詢問,拉著他到客廳去找人,只是他握著海辰手裡有刀傷的手,卻是緊緊的握著不放。
雖然是緊握著,但卻又不失溫柔。
海辰在他後面偷笑著,如果此時時君桀有回過頭來,一定可以抓到他這包含著各種意思的笑容。
幸福,似乎是唾手可得了。
ceci~敏 2007-1-30 22:41
兩個身影站在暗黑的屋頂,看著燈火通明的屋內。
「好無聊的任務,我想回家抱小貓。」其中一個黑影哀怨的向同伴抱怨著。
「你家的小貓沒那麼寂寞難耐,忍一忍吧!」他也何嘗不想回家抱他的老婆。
兩人無聊的閒嗑牙著,一點都不像是來執行暗殺任務的頂尖職業殺手,,瞧他們身邊,還散落著幾罐的玻璃瓶,上頭標著1885年份的波爾本葡萄酒,一瓶價值幾百萬的酒就被他們隨意的喝光見底。
美其名是暗殺行動,可是實際上他們卻是要監視那些不知死活跑來的刺客殺手。
「嘿,查出來了,那小鬼是達恩斯組織的首席殺手,凡尼.札朗特。」看到這裡,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吹了個口哨。
世界排名第十的小鬼想來跟他們搶生意,好一舉成名嗎?真的,很天真,不愧是小孩子啊!
「凡尼.札朗特是西方人嗎?」臉上帶著有些陰森詭異的黃金法老面具的男人問道,語氣裡淨是懷疑。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嬌小的『西方人』。
「不,他是達恩斯.札朗特的養子,聽說也是達恩斯的這個。」黑色風衣男子伸出小拇指動了動。
「可是,他沒有易容就長得那麼像,會不會太不可思議?」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易容,相信好友也知道,所以他才會看到失神。
「誰知,聽說盛月會那個一腳踏進棺材的死老頭年輕時挺風流的,搞不好是他留在哪個傻女人身上的種的後代。」遺禍人間。
「嗯……不過,我看那個小鬼…似乎也對那個長得妖邪的要命的男人心動了。」達恩斯知道了會氣爆吧!一趟任務出去,小情人的魂就被勾走了。
那個小鬼會想先將阻礙除去,而大大方方的執行任務,結果八成又是招來達恩斯生氣的遷怒,反而對那個妖邪男人殺機大動。
好三流的劇情。
「不過,他似乎不只對姓時的有意思,連辰他都有一點意思喔!」難解的複雜啊!
「奇怪,達恩斯.札朗特是長的多醜啊?怎麼他的小情人一下子就那麼容易變心了?」真是詭異透頂。
「不,他長的還滿俊美的,年齡也不過三十出頭,只是,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風流,凡尼.札朗特雖然是最受寵的,但達恩斯還是有太多的『後宮佳麗』,無論男女、環肥燕瘦通通都有,即使達恩斯在乎的只有凡尼.札朗特,但他卻還是不停的傷害凡尼.札朗特,所以,凡尼.札朗特才會想向外尋求慰藉。」又是另一對複雜的怨偶了。
「爛男人。」他們最討厭這種用情不專的人了。
「或許吧,別人家的家務事我們就別管了,看緊辰比較重要。」
「不過,看緊他……等一下看到春宮秀怎麼辦?」那兩個人正處在萬年發春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直接上了再說。
黑色風衣男人白他一眼。
「辰有那麼蠢嗎?他才不會給你看到勒。」
那傢伙是不可能讓姓時的身體曝光給他們看。
「小心總是好,我可不想被他報復,在大家面前上演春宮秀……」他的聲音突然停住,消音。
兩人同時看往同一個方向。
四、五個人影飛馳奔跑過來,動作迅速的…忍者。
他們對看一眼,手裡一揮,瞬間將他們自身週遭設下結界,隱去身形。
『真是,那女人到底派了幾組人馬啊?』
『五組,還有兩組還沒出現呢!』
『我倒是想看看她把辰給惹火的樣子。』現在辰還是算小貓狀態,要是讓他變成猛虎狀態,那女人就吃不完兜著走囉。。
『快了。』
他們輕笑著,可是,那些忍者刺客都沒有聽見。
橘真由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兩個濃情蜜意化不開的兩人,心底不禁感到羨慕,他也好希望能夠有人這樣對他,用心的呵護著他。
他該動手的,可是,他下不了手。
只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日子,他就對這兩人起了一種恍若幼兒對親人的依戀,讓他捨不得放棄這抹溫暖,投回那無止盡的黑暗歲月。
而且,他還能感覺的出,海辰是真的對他好,把他當成弟弟一樣看待,雖然,這老是招來時君桀對他不滿的怒瞪,但是他仍然是過得很開心,這麼多年來,他好久沒有這麼的快樂了。
他不想回到那個人身邊,因為,那個人從來就不懂得『珍惜』兩個字怎麼寫,彷彿他是招之來,揮之則去的東西,而不是一個人。
他已經累了。
他想要這種平靜的生活。
不要再為那個人傷心流淚,不要因為他的傷害而難過,他想要現在這種快樂,就算這個對他好的人只是把他當弟弟,總好過那一次次的背叛來的好。
他要的是唯一,不是曾經擁有,他不要那個人身邊還有其他人存在,然後那些人每次看到他的眼神裡都充滿挑釁,像在嘲笑他一樣,他已經受夠了。
所以,他打算背棄組織,不殺他的任務目標,反過來保護他。
他看著窗外,外面的夜空除了皎潔的明月外,找不到其他景色,城市的光害掩去了美麗的星光。
突然,他的眼神變得凌利,仔細專注的看著隔壁房子的屋簷上,有著兩個幾乎融入夜色的人影,更深暗的黑色長風衣在夜空裡飛揚,看來就像是一對黑色的羽翼,另一個黑影也是一身黑,只是當雲間稍稍露出月光的時候,依稀可由月光辨認出,那男人的金色面具,以及纏繞在手腕、額頭的符文布條隨風飄揚。
黑翼、黃金面具……那兩個人是……
難道,那個委託人除了他們組織,還去委託了那個組織?那,他怎麼打的過?
那兩人似乎也感覺到他的注視,回望過來,接著,他們又很突然的往另一個方向看去,似乎有什麼人來了一樣,手一揮,兩人就平空消失在夜色裡,讓他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他們人就這麼消失了?
可是,為什麼他們會突然的消失無蹤呢?
還在想是怎麼一回事的橘真由,耳邊聽見了極細微的沙沙聲,那是經過特種訓練的人才聽得出來的聲音,這也讓他起了防備之心。
還有…一百公尺。
回頭看了眼還在談笑之中,沒有注意到他的海辰和時君桀,橘真由猶豫著。
如果,海辰哥知道他其實是來殺他的,只是在欺騙他的殺手,他會怎麼想呢?他該不該出去解決現在這些不速之客?但若是曝光了該怎麼辦?
他真的好為難,他不想讓他知道,他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殺手。
可是,他更不希望他死!
ceci~敏 2007-1-30 22:41
咬咬牙,橘真由不著痕跡的輕輕推開落地窗,奔進夜色之中。
他不知道,當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海辰正好看了過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辰,怎麼了?」時君桀大方的當著青姨的面擁他入懷,讓青姨看得直笑。
「沒什麼,風好大。」海辰離開他的懷抱,把落地窗關上,拉上了窗簾,不讓人看到外面的狀況。
「是嗎?對了,那個討厭的小鬼呢?」時君桀突然想起橘真由,發現他不在,不由的是一陣好心情。
「上去睡覺了吧!」
橘真由現在睡的房間是他之前睡的客房,而他則是被時君桀強迫搬去和他同床共枕,只差沒夜夜笙歌了。
當真應了那個該死的姓調人的一張烏鴉嘴。
「那你想睡了嗎?」時君桀笑著問他,臉上的表情邪惡曖昧,看見他的耳根紅了起來忍不住大笑。
「你……你這個色胚,節制一點行不行?」海辰很尷尬的看看偷笑的很辛苦的青姨,好想捶死這個越來越無節制的男人。
「不行,我們就去『上床睡覺』吧!」
說著,時君桀竟然就直接抱起他,往樓上走去。
被他此舉嚇了一跳的海辰忍不住掙扎,可是又怕掉下去,只好摟住他的脖子,臉蛋羞紅的埋進時君桀的懷抱裡面。
他沒臉見人了啦!
雖然心底在抱怨著,可是,卻也包含著更多的甜蜜。
可是,才剛走上幾步台階,就發生了不得不讓他們停下來的狀況。
砰!
一聲巨響,那扇落地窗瞬間被重物撞破,身上有著不少傷痕的橘真由跌了進來,口中還吐著鮮血,依他的能力猶不及同時阻擋這群忍者暗殺部隊的能力,他最多,只能一個一個對付。
四、五個黑衣忍者走進屋裡。
「咳咳…」橘真由捧著骨折的斷臂,還想站起來對付他們。
海辰皺了皺眉頭,拉拉時君桀的衣服要他放他下去,但是時君桀不肯,他怎麼也不願讓海辰陷入危險當中。
「桀…沒關係的,我不會有事,放我下去吧。」海辰很難得的不叫他老大,在他耳畔輕輕的要求。
時君桀縱然有百般不願,也抵不過海辰的要求,他最近寵他寵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過火了,對他真的是有求必應。
海辰落了地,毫無所懼的走向渾身是傷的橘真由,也不怕那幾個忍者在下一瞬間就會對他出手。
「桑叔叔,你先帶青姨回房,免得青姨受傷。」海辰頭也不回的下著命令。
「是。」桑偉恭敬的回應,完全是把海辰當做自己的主子,這態度讓時君桀覺得詭異透頂。
海辰低頭看著傷痕累累的橘真由,蹙起了一雙黛眉。
「小……心…後面…」橘真由困難的吐著言詞,因為那一瞬間,其中一個已經瞬間來到海辰後面,銳利的刀鋒就要劃破海辰的頭顱。
可是,才只剩那幾公分的距離,海辰竟然有辦法在那高速移動之中,看也不看的往後一抓,反制住那個忍者的手,並且施加壓力。
巨大的掌力是那個忍者從未曾承受過的大,骨頭碎裂的喀啦喀啦聲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不敢相信眼前這看來纖細嬌弱的美人出手會是如此的狠,力量如此的大。
「你們犯了三個很大的錯誤,第一,在我面前傷人,第二,錯接不該接的任務,第三,就是小看本少爺的能耐。」比平時更加低沉的聲音從海辰嘴裡吐出,讓那五個黑衣人覺得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而且,他那股偏向於女性的柔媚感完全消失,除了那張過分濃艷的臉蛋,他完全不會讓人誤以為是個女人。
而且,他還自稱『本少爺』呢!這更加的讓時君桀懷疑起他的身家背景。
海辰面色冷然的抓著那個忍者站起來,微微的將他往上一扔,讓他稍微離地之後,又在瞬間連續的出拳狠揍他的肚子、臉以及胸膛,快的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揍了幾下,在那忍者痛得像蝦子曲起身體時,又用手肘狠狠的重擊在他的脊椎,頓時斷了他的重要神經,讓他也像橘真由一般咳出血來,但這還不夠,他最後還狠狠的補上一腳,把那個忍者踹回他的同伴懷中。
這些動作都只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像時君桀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動作,只是那麼一晃眼,就看見那個忍者比橘真由還要慘了。
很顯然的,此舉也頗有殺雞敬猴的效用,讓這些忍者都臉色大變,起了猶豫。
他們怎麼看都很顯然的不是這個任務目標的對手,他太強了,甚至比他們這些經過特種訓練的人還要強。
「還有誰要上?」冷冰冰毫無語調的聲音從他嘴裡吐出,格外的寒氣逼人。
那幾個忍者對看,咬咬牙。
任務不完成,他們也只是死路一條,與其如此,那不如是拼死完成任務活著回去。
「真是一群頑固的傢伙,就算你們一起上,也是打不過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反正橫豎都是找死,那不如躲到天涯海角去算了。」海辰邊說邊拿出一條繩子,繫住自己的髮絲,看來又更加的俐落。
他們五個一聽皆是心神一凜,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怎麼會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鬼才不知道你們這些笨蛋忍者的思考迴路,每個都是愚忠,不分是非黑白,任務一不完成就等著尋死,你們那堆漿糊腦袋誰猜不出來。」海辰嗤之以鼻道,這群人,訓練的還不夠成熟,還用不到他的讀心術,光是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了。
回頭該叫Uncle清理清理門戶裡的職權了,老是讓那個死老頭子撈過界多管閒事,還有這堆武藝不精的傢伙,派出去只會笑掉人家大牙。
還有那個他死都不想承認有關係的笨蛋女人,腦袋裝的都是米田共。
ceci~敏 2007-1-30 22:41
日月帝國.《調香師》時之辰砂 8
碰!
第二扇的窗戶破裂,這次是四個黑衣人被扔進來,此景讓海辰忍不住沒氣質的翻翻白眼,差點沒破口大罵。
不過,想罵人的話全消失在那緊接著進來的兩個人的身影下。
他絕對要叫他們兩個賠錢。
「死神!」
「法老!」
那些忍者驚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道上的人都知道,『幽靈』組織,一旦接下一件任務,就絕不允許委託人再向其他人委託任務,一但委託人違反規定,他們還會反過來保護原本目標獵物的安全,清除對原目標有所威脅的人物。
聽見這些忍者的驚呼,時君桀不禁臉色大變,因為有Julian這個死黨,他或多或少也聽過全世界的名列前矛的幾個殺手的名號。
其中,法老和死神就是分別名列一、二名的頂尖殺手,有人說,其實他們算是並列的,但因為他們時常一同出現,再笨的人也知道他們是同伴,而死神是甘願退居第二不與法老爭位,因為他們覺得沒意思。
「那個『花癡』女還真是無所不盡其用欸,叫我們也就算了,竟然還有『達恩斯』、『紅鷹』、『地下街』,連她家暗殺部隊也叫出來,我們是被看做小憋三了嗎?」帶著法老面具的仲傲用中日語夾雜的問著身旁的好友。
花癡?竟然叫他們大小姐花癡?這些忍者雖然生氣,卻是敢怒不敢言,他們可是打不過眼前這兩個黑煞星。
「花癡?這個綽號是很適合啦!不過,你哪裡想來的?」克禹輕笑著,他沒有戴面具,但因為他總是在出任務的時候用著一頭長而亂的頭髮遮掩住他的臉,所以根本不怕曝光。
「她的『花名』啊!」一邊回答他,仲傲還一邊「踐踏」著被他和克禹擺平在地上的『紅鷹』和『地下街』派出的殺手。
「喂,別把人採死在這裡。」海辰很冷靜的指控著仲傲的惡行。
他可不要青姨家死了這一堆爛人。
克禹聽了,很懷疑的看看他,再看看那堆忍者裡面,那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忍者的慘狀,實在很懷疑他的話。
「你自己都把人打成那樣了,我才踩幾腳啊?」仲傲反駁著,腳底還很癢的多踩幾下才移開,不過基本上,人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欸,別吵了,這小鬼要不要順便處置?」克禹在橘真由面前蹲下,但詢問的對象很明顯的是在問海辰。
「他不用了,幫我把其他的垃圾清出去一下就行了。」海辰不耐煩的揮揮手,再傻的人都看的出來。
他們是熟識。
「你確定?你不怕達恩斯.札朗頓殺上門跟你要人啊?」克禹側首問著,一邊觀察橘真由的反應,果然看他驚懼的顫了顫身子。
好有趣天真的孩子啊!
「誰理他啊!不懂『珍惜』兩個字的人,撞牆死一死算了。」心情不好的海辰口氣很衝又很惡劣的說著,毒辣的言詞讓時君桀錯愕。
但是錯愕歸錯愕,並不代表會厭惡。
他只是在瞬間,似乎看見了高中時代那正在和月紫鳶吵架的月見臣,也是說得這麼犀利狠毒。
除了他的驚訝,橘真由也是驚愕非常。
照海辰的語氣言詞看來,他分明早就知道他的來歷,早就知道他是被派來殺他的,可是,他還是對他一樣好,把他當作是弟弟看待。
「喂,趕快清一清啦!」看著那堆人,海辰心情就很差。
「清就清,急什麼。」仲傲嘴裡嘮嘮叨叨的,接下來卻是唸著一段沒人懂的咒語,那樣子,就像是古埃及的法老在施行著他那神秘的神力。
但是,真的是發生詭異的情景了。
那些不速之客的腳底下,彷彿變作流沙一般,將那九個人捲襲吞噬進去,末了,那流沙還打了一個恐怖的飽嗝聲。
讓人看的直發毛。
「你又把人捲到哪個地方去了?」海辰皺眉。
「撒哈拉沙漠。」仲傲很猖狂的笑著,把人弄到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他也真夠狠的了,更別說裡面還有傷兵。
「沙漠,你太狠了吧?」
「哪會,總比你的『化骨水』好吧?」『幽靈.調香師』最出名的武器之一就是讓人屍骨無存的化骨香水--『蝕魂』。
「你少沒水準了,那叫『蝕魂』,不叫化骨水。」海辰不客氣的賞了他的腦袋一掌,讓時君桀和橘真由都看得傻眼。
他…他竟然打『法老』?
等……等等。
蝕魂?那個『蝕魂香水』?
「海辰哥,你……你是『幽靈』的『調香師』?!」橘真由忍不住驚呼。
這也說明了海辰為何知道他的身分的原因,幽靈組織的成員幾乎是無所不知、無孔不入的靈通,這世上的任何組織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掌控。
橘真由不禁顫抖著,老天啊!他要暗殺的對象竟然是幽靈的調香師,他沒被反殺掉就真的該偷笑了,還想殺人家?
真是幸好海辰沒那個意思……
調香師?
時君桀對著個橘真由脫口而出的名詞心念一動。
他想到了另一個「巧合」。
會有這個可能嗎?他忍不住瞇起眼看著海辰。
莫非……
ceci~敏 2007-1-30 22:41
他正想出聲詢問海辰,但,又是另一個「巧合」突然的出現。
一個也是身著黑衣的男人「滑」了進來,陌生的臉孔讓人警戒。
「你是誰?」時君桀瞪著著又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心裡直納悶,怎麼,這裡是變作讓人隨意來去的地方了嗎?
這男人不像之前的都戴著面具遮掩著自己的臉,反而是大大方方的露出一張俊臉,俊美的五官噙著優雅的笑,黑色的立領上別著一枚金色新月,斯文的無框眼鏡還架在臉上,一舉手一投足都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他的長相,也是有那麼幾分神似月見臣,就連橘真由也是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和自己……不…是自己長得神似他的這個男人。
「呵…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月冠日』,是盛月會現任會長月誠一郎的養子,我是受會長委託,來請時先生前去談一件事情的,絕對沒有惡意,剛剛那些刺客忍者也和我沒有半點關係,請時先生大可放心。」月冠日一點都不在乎時君桀防備的樣子,只是一逕的微笑著。
「我沒聽過月叔叔說他有養子。」時君桀瞇起眼睛看他。
「那是當然的,連那個老不死、還緊握著權力不放、一腳踏進棺材裡頭的月老太爺也不知道啊!」他毫不客氣的批評著月老太爺,果然讓時君桀滿臉詫異。
時君桀靜默著,轉頭看向海辰。
剛剛那個小鬼說海辰是那個著名組織的成員吧?那麼,他肯定知道這男人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辰,你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嗎?」
海辰看看他,再看看那個一臉笑意的男人。
「嗯。」他點了點頭。
因為時君桀是看著他,所以沒注意到月冠日在海辰說「嗯」的時候,眼底的笑意是更加的濃厚了,而且,還帶著淡淡的寵溺意味。
時君桀仔細的考慮了一下。
「好,我跟你去,但……」
像是知道他想說什麼,月冠日很快的就先行出聲截斷他接下來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會長有先聲明過,只能你一個人前去。」月冠日似乎洞悉了他想帶著海辰的心思,打消他的念頭。
「為什麼不行?」時君桀不滿的皺起眉頭,他不想放海辰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因為會長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事要告訴你,不好讓別人聽見,更何況,你還擔心他會慘遭毒手嗎?你剛剛也看見了,他絕對比那些殺手強,那些人沒被他殺掉就該偷笑了,哪還擔心他會被人殺?再者,那兩個世界級的也在這裡,你大可不必那麼擔心。」月冠日一口氣說完,只覺得一道令他發毛的恐怖視線狠狠的凌遲著他。
嗚嗚,不關他的事啊!他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幾經猶豫,時君桀才點頭允應。
「我很快就會回來,你早點睡早點休息。」時君桀不顧眾人的目光,輕輕的在海辰唇上落下一吻,絲毫不知身後有人的嘴已經笑到咧的大開了。
「咳…嗯,時先生,請。」在時君桀回過身的時候,月冠日有禮的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接著,他們的身影都消失在他們面前,融入了夜色之中。
※ ※ ※
疑惑的看著這古色古香的中國式建築,時君桀知道這裡不是盛月會的總部,但,月叔叔邀他來這裡做什麼?
「這邊請。」月冠日領著他走到一道長廊前。
這邊?
「這裡就請你自己往前走到底,進入那間房間吧!」月冠日笑著站在拱門之下不走了。
「那你?」
「我當看門的,以免等會兒有不該出現的人出現。」那個百年大花癡。
唉,為了他們家的寶貝,他的犧牲可真大,不過為了他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也是值得的,區區一個看門…簡單啦!
雖然有著滿腹的疑惑想問,但時君桀終究是沒有問出口,只是點點頭就照著月冠日的指示往裡邊走去。
走到底,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扇泛著紫檀香木味道的古雅木門,遲疑了一下,他才舉起手在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請進。」從門後傳出的,是他所熟悉的聲音沒錯,他這才放下一顆警戒的心,推開門進入。
入眼的,是月誠一郎穿著清式風格的中國服,那一瞬間,他還真是懷疑月誠一郎到底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房子用中國式的也就算了,竟然連衣服也穿中國風的。
「坐。」月誠一郎指指對桌的椅子,請他坐下,時君桀也就不做作的直接坐下。
「月叔叔,你找我來有事嗎?」他不想浪費時間,有事情,就說清楚吧!
月誠一郎沒有回答他,只是慢吞吞的喝著香茗,像是在考驗他的耐心,等到時君桀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才解決那壺茶。
然後,月誠一郎才慢條斯理的走到一旁的書櫃前,拿出一本厚重的相本,在相本裡挑了一張照片之後,才又走回他面前坐下,然後,把照片推到他面前。
「什麼?」他有些不懂月誠一郎的意思。
拿照片給他看做什麼?
「你先看看吧!」月誠一郎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而後,又拿起茶杯開始喝茶,等他去看完照片。
照片有什麼好看的?
滿臉疑惑的時君桀拿起照片,低頭仔細一瞧,登時傻眼,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震驚的瞪著照片,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可能…」時君桀不敢相信的直道,俊美的臉上充滿驚愕與不相信,他抬起頭看向仍是一臉平靜的月誠一郎。
「這是什麼?」他低喊著,語氣裡淨是震驚。
「人。」月誠一郎還很有好興致的回答了一個怪答案,存心要他吐血。
「我當然知道這是人,但問題是……臣……有兩個?!」他低吼著最重要的問題所在。
「我沒聽說過…臣有雙胞胎兄弟啊!」
ceci~敏 2007-1-30 22:41
照片上,是兩個看來青澀的美麗少年,笑意盎然的坐在一起,一個,穿著鳳悠學園的國中部制服,笑得靦腆溫雅,一雙雪白細膩的小手緊抓著另一個男孩,漂亮的小臉上還浮著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嬌嬌弱弱想要保護他的慾望,身材也略顯嬌小,另一個,身穿著高中時代,他們學校隔壁那間學園的黑制服,眉宇之間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同樣美麗的臉蛋就是給人不一樣的感覺,溫暖而明亮,燦爛的笑容也給人一種快樂的感覺,略高的身形有些保護意味的圈住了那另一個嬌柔的男孩,這似乎也是讓那一個臉紅的原因。
「他們不是雙胞胎。」月誠一郎靜靜的說著,思考。
「不是?但……」不是雙胞胎會那麼的相似?他們……幾乎是一模一樣。
「先不管這個吧,我問你,你覺得,哪一個是見臣?」他沉穩的看著他,這樣問著。
哪一個是見臣?
時君桀再次低頭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先是停留在那紅衣的『月見臣』身上,但很快的就移開了視線,停留在黑衣的『月見臣』身上就移不開了。
「這一個。」他指著黑衣的回答,他很肯定是這個,可是心裡也有絲疑惑,為什麼見臣是穿著日月學園的制服,而另一個卻穿著鳳悠的呢?
看著他指的人,月誠一郎微笑著搖頭。
「不,他,不是見臣,另外這一個穿著鳳悠制服的才是見臣,你忘了,見臣是鳳悠的學生喔。」月誠一郎的手指,卻是指向了另一個較為嬌弱的『月見臣』。
「是嗎?不過我確定這個才是臣,是月叔叔你在開玩笑的吧?我不會認不出臣。」他會對那個笑得燦爛的心跳加速,但卻不會對另一個有相同的感覺。
月誠一郎了然的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
「我沒有開你玩笑,這個才是見臣沒錯,我不會分辨不出自己的兒子。」
「但是……」
「的確,你愛的是這一個,但他……並不是見臣,打從你認識的、愛上的,從來就不是見臣。」月誠一郎語出驚人的道出眾人隱瞞多年的秘密,登時炸得時君桀是頭昏眼花,一陣暈眩感襲來,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鎮定平息下來。
「什…什麼?」
「你再看看這張照片吧!」月誠一郎又遞出另一張照片給他。
時君桀思緒紛亂的接過來一看,又是一陣驚愕。
由顏色看來,可以看出這張照片已有一些年歲,在照片上的,是兩對年輕男女,幸福的各自依偎在情人懷中。
可是,這不是時君桀震驚的原因。
讓他震驚的,是兩對儷人的長相。
一對雙生姊妹和一對雙生兄弟。
那個看來沉穩斯文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那女人笑的明艷動人,活力十足,和另一對裡面那穿著青色衣服的溫雅女人明顯不同。
「這…是……」
月誠一郎思索了半晌,似乎在想用什麼方式來說會比較清楚明繚。
然後才緩緩的道來。
「我有一個雙生兄長,但是在四十多年前,剛出生沒多久的時候便突然失蹤下落不明,無論盛月會再怎麼找都找不到人,我父母親到後來已經放棄了希望,把全數的注意力都押住在我身上,以前的我,幾乎就像是個傀儡一樣的活著,沒有自我,家人安排什麼我就做什麼,就連娶妻也是一樣,直到我二十四歲那一年,我遇見了你青姨,一見鍾情的相愛了,可是,那時候我卻已經娶了妻,這讓我一直在掙扎著,猶豫該不該繼續下去,雖然我不愛紫鳶的母親,但多少也該有點責任心。
但在那女人知道青瓴--也就是你青姨的存在後,三不五時的就來騷擾青瓴,甚至還派出組織裡的一些屬下想對青瓴施暴、甚至想殺了她,青瓴不堪其擾,很乾脆的帶著兩個月大的身孕自己跑回台灣,那時候,我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對那個女人與我父親發了一頓大火,整個人都變了,讓他們驚愕了好一陣子。
接著,我跟著去到了台灣,這才發現青瓴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論家產、論權勢,盛月會都遠不及她家,更枉論他們家族和世界上眾多黑道的良好關係,但這都不重要,更令我詫異的就是她的家人,她有一個大姊和一個雙胞胎姊姊,但是這一代就是沒有男丁,為了傳宗接代,她父母在她們很小的時候,就收養了一個男孩微養子。
這個男孩成為了她們的大哥,後來更和青瓴的雙胞胎姊姊紅煙相戀結婚,生下了三個孩子,當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懷有第四胎,和青瓴一樣是兩個月的身孕。
你青姨當初帶球跑回去的時候,引起她家一陣喧嘩,而她死也不說出我,直到我出現在她家,她加上至宗族族長、下至門口守衛全都呆傻的看著我,我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而她那個雙胞胎姊姊還用奇怪的眼神拼命打量我,一時之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讓他們對著我露出這種表情。
直到青瓴那個無血緣關係的大哥兼二姊夫出現,我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用那種眼神和表情看著我和青瓴。
因為那個男人………真的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月誠一郎呼了口氣,好不容易把前因給說完了。
「那……」他的意思是…?
月誠一郎喝了口茶潤潤喉,講了一長串,都講到口乾舌燥了。
「後來,紅煙興致勃勃的拖著我們去做DNA鑑定比對,確定了他就是我那個失蹤多年的雙胞胎大哥,但是無論我怎麼要求,他都不願意認祖歸宗,他認為他長於那個家,便是那個家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改變,這的確是讓我喪氣了很久。
過沒多久,青瓴和紅煙都生了,兩個小傢伙選在同年同月同日生,或許是因為父母彼此是雙胞胎,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兩個小傢伙生得是一模一樣,就跟雙胞胎沒兩樣,紅煙和大哥那另外三個兒子也沒這麼的像,他們很難分辨。
可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他們之間的相異越來越大了,不是在外貌,他們的外貌還是一樣像,有差異的是他們的個性,相差的天南地北。
見臣靜雅柔弱,除了給人一種保護欲之外,相對的對某些人來說也就是特別的獵物,加上他又長得相當的中性美麗,也就格外的危險,以前他住在台灣的時候,有小四保護他……小四就是你愛的那一個,所以他非常安全無虞。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父親知道了見臣的存在,強行的帶回了他,青瓴原先是希望能夠好好的讓見臣融入月家體系,可是沒想到紫鳶她那個惡毒的母親……竟然…唉……我真恨自己沒有多去注意見臣,沒去注意到他的一點點異樣。
小四的情報消息非常靈通,他發現了見臣的受虐,怒氣沖沖的跑來日本,強迫見臣和他交換身分,讓見臣到台灣好好療養,而他則頂替見臣的身分在日本生活。
小四的身手非常好,就算是職業殺手也沒他好,對付那幾個人是遊刃有餘,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六個惡徒的下場吧?那些人,就是…小四殺掉的。」他看見了時君桀臉上的錯愕,心中嘆了口氣。
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待小四的?畢竟,要一個人接受自己的情人會殺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殺人…那些人死了最好…畢竟他們傷害人傷害的太多了。」時君桀平靜了下來,又不是沒見過殺手,那些人是死不足惜,活該。
月誠一郎笑了,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露出正經的表情繼續說下去。
「可是,還有一項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真正的見臣,其實是愛著小四的,小四對他來說就是一切、他的天,所以他一直不敢告訴小四自己被侵犯,就怕小四會認為他髒,也怕小四會厭惡同性戀,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小四還是知道了,甚至還和你相戀,這幾乎是讓見臣心碎崩潰。
他一直在猶豫著,卻沒想到會錯失機會,他甚至是想破壞你們,可是,對他來說,他又覺得只要看小四幸福就夠了,因此除了最初的鬧脾氣,他也沒說什麼了。
直到那一天,出事的那一天。
那天是青瓴她們的生日,兩個孩子正好交換回來的一天,就這麼陰錯陽差的,見臣就被紫鳶和她母親所派出的殺手給……撞死……
小四一直認為那是他的錯,如果他當初沒有離開日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他不停的自責著,甚至不言不語到像個木娃娃,每天晚上睡覺都做惡夢,難以成眠,常常要依靠藥物,要不是他有一群朋友支持著他,他現在大概也變黃土一坏。
因為自責、因為夜夜的夢裡都會看到見臣哀怨的神情,小四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你,不只你傷心痛苦,他一樣也是寢食難安,不比你好過。
但因為他也無法放下你,所以每次你想自殺的時候,小四只有暗中的阻撓你,只是那一年,他的體重就直往下降,瘦的連原本的美麗臉蛋都看不出來,他的壓力大到超乎你所能想像,讓他的父母和三個哥哥嚇都嚇死了。」要不是小四有那群怪朋友,真的就會追隨見臣的腳步去了。
「那他現在……」一想到那張美麗的臉龐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模樣,時君桀就滿心的疼痛,那不全然是他的錯啊…
「他現在沒事了,雖然我和青瓴都不怪他,但是他卻也扛下了一個為人子的責任,努力的照顧我們倆,而他的大哥更是自願成為我的義子,那個帶你來的人,就是小四的大哥,他們兄弟倆很像吧?」月誠一郎笑著說,他指的是月冠日。
「那個人是…他的大哥?」難怪他們長的那麼得相似。
「沒錯。」
「那……他們家的人不反對我和…?」
「紅煙是個怪女人,她對這種事反而很有興趣,巴不得把小四當女孩子來養,推小四入火坑進入那個圈子可是她畢生的心願,你別小心哪一天被她拍到了你和小四的危險畫面以做娛樂就不錯了,哪還用擔心她會反對。」月誠一郎的話,勾起了時君桀模糊的記憶,彷彿有什麼片段的話語閃現在腦海中,卻又快的抓不著邊際。
是什麼東西他忘了?
「那他的本名叫什麼?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時君桀覺得一陣興奮,心情愉悅的像是要飛上天,忍不住急急忙忙的問著。
猶豫了半晌,月誠一郎搖搖頭。
「小四其實還不想讓你知道,這次告訴你這些是我自做主張的,若是讓小四知道我連這個都告訴你,他會很生氣,搞不好還會直接消失無蹤,所以,你還是自己去查出小四的名字吧!」小四的脾氣怪,可是大家還是一樣的疼愛他,無法對他生氣。
「可是…自己查?我上哪到茫茫人海去查?」大海撈針不成。
「你仔細的去想想吧,其實很多線索都已經在你手中,就等你自己去發現而已,關於小四的很多事,你可以去推敲的出來,這並不難。」月誠一郎給了他一個不算提示的提示,就看他自己會不會開竅了。
線索…已經……在他手中?
ceci~敏 2007-1-30 22:41
時君桀覺得有些茫然,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他』的任何線索,月叔叔是在開他玩笑嗎?
「我只能言盡於此,其他的你就自己找吧,我這麼晚叫你來只有要告訴你這些,你也可以回去了。」月誠一郎淡淡的笑道,讓他自己仔細的想想。
「還有…關於你和紫鳶的婚事,就解除吧!我明早會登報公佈…只是…這則新聞可能會讓你遭受一些異樣眼光,不過這是最乾脆也最讓紫鳶死心的方式,希望你別介意就是。」在時君桀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說道。
「月叔叔想用什麼理由來解除?」
「我打算在報紙上公告,說因為我最近才知道,這上留社會裡說你的性向有些不穩定,讓人心疑,為了紫鳶的未來,我提出了解除這個婚約的公告,反正,你已經被傳很久了,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流言蜚語都傳了四年多,加上時君桀高中時候就公開出櫃,對這種事根本不在乎。
他愛著的人是個男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而且他也不會想委屈自己的愛人當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原來如此,那就沒什麼關係,這方法的確夠狠,也可以杜絕其他女人想再騷擾我。」況且,他的確對女人也沒啥興趣。
對於達成了共識,他們都很愉快的笑了笑,然後時君桀起身道別離開。
ceci~敏 2007-1-30 22:42
日月帝國.《調香師》時之辰砂 9
才剛走到靠近拱門門口,就聽見一陣吵鬧,那個嬌縱蠻橫的聲音想認錯也很難,他多想乾脆不出去算了,可是總得回去的,因為,還有人在等他會去……
等他……
對了,如果月叔叔說的是事實,那海辰該怎麼辦?他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害到他?
他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海辰啊…
辰……
「君桀!」月紫鳶興奮的推開了月冠日,興沖沖的跑向時君桀,想撲進他懷中,卻被他動作明顯的閃開來,讓她一張明艷的笑臉頓時僵化。
「我和妳沒有熟到可以直呼彼此名字的地步,請不要隨意的叫我的名字。」時君桀冷冷淡淡的說著,推開了還想繼續靠近他的嬌軀。
「怎麼會不熟,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即將結婚的人哪……」她刻意的用著能夠讓人聽的酥軟的聲音說話,想要迷惑時君桀。
可惜時君桀不為所動,不過要是換成海辰這樣對他說話,他敢打包自己一定是會?耐不住。
眼睛一晃,他正巧看到了月冠日對月紫鳶的一番話輕嗤了一下的表情,可以說是不屑到極點,對上時君桀的視線時,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還對他奴奴嘴,無聲的嘲笑著月紫鳶。
「未婚…夫妻嗎……?」時君桀的聲音飽含諷刺意味的輕喃著,毫不以為意的露出了輕蔑的眼神。
「就快不是了……」他冷冷的微笑給月紫鳶看,讓原本感覺到手中還握有一張王牌的月紫鳶一陣不祥的預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就快不是了?」月紫鳶緊張的問著他,美眸圓瞪。
「何不去問妳父親,我們剛剛談了什麼,不過,就算妳不問,明天一早妳也會知道了。」他只想趕快把麻煩脫手,至於這個麻煩就交給月叔叔去頭痛,他想…趕快回去找海辰了。
月紫鳶還想追上前問他是什麼意思,但卻被月冠日隔開,讓時君桀上了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可惡…可惡……
他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向父親提出解除婚約了嗎?為了那個狐媚的賤人?月紫鳶憤恨的不停想著,拼命的想著要怎麼樣殺了海辰。
從剛剛傳來的任務失敗回報,以及因為她不遵守規則又去找其他的殺手,讓全天下最難纏的兩大殺手反而去保護目標,收走她給的一千萬美金的訂金,這下子沒成功,父親一定會責怪她亂用大筆金錢,更加的管制她……
可惡可惡可惡!
都是那個人害的,她一定要除去他!就算除不掉他,也要把他半毀才甘願!
呵呵呵,到時候時君桀就會是他的了………
月紫鳶瘋狂的笑著,那模樣,看來就已經是瘋了一般……
※ ※ ※
回到了青姨的家,青姨告訴他,海辰已經在睡了,他也只是點點頭,上樓回房。
進了房,是昏黃的橙色夜燈迎接著他,海辰趴在柔軟的棉被堆裡沉睡著,那美麗安祥的睡容讓他的心情蠢蠢欲動,裸露在黑色被單外雪白細膩的圓潤肩膀泛著白玉般的美麗光澤,黑白的對比更加的明顯。
他真的猶豫了,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能夠兩全其美?這兩個人都是他不想傷害的人啊!無論是誰,他都無法放棄,他是不是太貪心了?
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有多好……
等等,同一個人?
剛脫去上衣在床沿坐下的時君桀突然的臉色一斂,頓住了剛要解開皮帶的手指,擰眉仔細的思考著。
月叔叔說『他』有三個哥哥,而海辰,也有三個哥哥。
『他』在和月見臣交換前是日月的學生,海辰也是。
青姨的雙胞胎姊姊老愛把兒子當女兒,強烈希望兒子當同性戀,海辰也說過,他母親非常非常的想把他養成一個同性戀。
海辰高中時和他的學長相戀…這似乎可以解釋為他和『他』?
………想了一堆雷同之處,時君桀是越想臉色越怪異,死瞪著海辰不放。
會有這個可能嗎?
想想剛才月叔叔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似乎就是在暗示他,他應該早就知道是誰,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正視,就怕是一場夢…
但是,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何海辰會化那麼濃的妝,只因為不想讓他發現。
那天在機場,他也是一談到這個就臉色發白,是因為真正的月見臣的死所帶來的傷痛引起的吧!
如果一切都以海辰就是『他』來做解釋,那一切就都合理了,那些長久以來的疑問也就有了解答。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調香師』這個詞提醒了他。
西門家的小少爺,全球知名的調香師,怎麼可能會送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香水,而且這味香水還同樣的出現在海辰身上,朋友、巧合,天底下會有那麼多的巧合嗎?不可能,除非,是同一個人。
他早就該想到的不是嗎?從他開始在海辰身上看見雷同之處開始,他就應該想到才對,但是他就是忽略了,因為他以為人死不能復生,卻沒有懷疑過,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一個人,他不是因為海辰像『他』才會愛上他,而是他本來就是,所以就算是理智上還沒發現,那最深沉的下意識當中就已經先行發覺而再次的愛上他。
而因為一般人也不可能會去想到這一方面,不是雙胞胎卻又長得一樣,很多人都說過,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還會有另外兩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卻不知道會在何方。
如過這種說法是正確的,那麼月見臣、海辰和橘真由就是如此也說不定。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時君桀開始瞪著熟睡的海辰,考慮要不要直接揭穿,可是又想到在下車前,月冠日那句讓他有些摸不著頭緒的『不要逼迫他』,他剛剛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想來,似乎就是要他慢慢來,不要硬逼海辰承認。
因為他心中的陰影還未完全驅逐,這幾天的異狀就是證明。
算了……他知道就好,這樣他就很高興了,他現在的情緒可以說是興奮過頭反而變得冷靜,也許他的情緒要在明天才會爆發出來。
他最愛的人啊……
滿足的心情充斥著他的心,他現在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喻,沒什麼事比現在這件事更令他快樂了。
他在海辰身旁躺了下來,輕輕的將他擁進自己懷中。
但是他的動作雖然輕柔,仍不免的驚醒了海辰,只見他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微啟的芳唇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甜氣息,那種神情也十足的挑逗一個人的情慾感。
無法抵擋海辰的誘惑力,時君桀低下頭輕輕的吻著他,勾纏著他的軟嫩紅舌,欲罷不能的吻他,尤其在想到他是自己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最愛的人,他就無法克制。
他會愛上他,證明了海辰不管怎麼變,他們之間那種磁力的相吸還是存在,只是他以前一直不願正視的逃避著而已。
「唔……」海辰推推他的胸膛,要他停一停,他都快沒氣了,時君桀今天吻的倒是特別的久,他可不想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接吻缺氧而窒息而亡的人,那多丟臉啊!
也因為這個吻,他反而是清醒過來了,對上了時君桀眼中的熱切光芒,他心中一陣晃盪,忡然了一下。
他有多久沒看過這種眼神了?
久到…他都快忘記了,他以為他可以不在乎,可是當時君桀這樣子看著他的時候,他只想落淚,他以為自己會不在意的,可是,這種眼神卻讓他的美眸泛起一股霧氣,心裡,是騷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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