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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vin0216 2012-6-8 15:26

《(HP)牙醫家的小女巫》 作者:passkiss +百花深處故人來【完結】

HP-BG-牙醫家的小女巫 作者:passkiss +百花深處故人來


一.寫在前面的 一些話

看過很多同人文 也想加入這個行列 水平SOSO 只想寫出含有自己真實感情的劇情 與眾同好分享  
對於JKR給教授的結局 和許多人一樣 對“大情聖”深深不滿 像他那樣的男人自然該有男人的胸懷和氣魄 如果是僅僅為了少年時候的一段愛情 那真是把他的形象生生壓扁許多
對LILY數十年不變的愛戀(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年輕的愛情是怎麼一回事 隨時光流逝 人事更改以後又變成怎樣),個人覺得可以理解為兩個原因:內因是教授異於常人(好吧 是實在想不到合適的詞...)的性格,外因是,孤苦的一生裡LILY是他第一 也是唯一一絲溫暖 直到死 再也沒有人主動去給他些什麼了 尤其是過了單純的學生時代 人怎麼可能愛到這般境地 苦到這般境地! 只是他犯下大錯 在愛著她的時候又害死了她,從此就陷落了 而後的數十年裡 再沒有誰去拉他一把.所以到死也在為當初的愛情 當初的自己而傷心--不得不傷心 他可僅僅擁有這些 中間除了黑暗的食死徒生涯 關於人生溫暖的部分 在他 那是一片空白.這也並不意味著我贊同某些同人文 只要稍加撩撥 給他一點點愛 就會得到忙不迭的豐厚回應...一個絕頂聰明 性格執拗 曾經滄海的成年人的感情 輕易是拿不出來 加上環境惡劣 每一部裡面都至少有一個滅頂之災 作為主要的支柱和保護者 那必須是更多的責任和更少的自我. 再囉嗦一句 在大災難 大是非 大正義的面前 小兒女的私情..老實說...(這個道理連十幾歲的HARRY和GINNY都很明白~).

HP是一部童話書 所以有些東西不能寫 這一點 就要靠廣大的同人文來彌補 本人就是一個SS/HG的支持者 看完7以後 在知道有這個配對存在之前 就覺得這是般配的一對 他們都不是COMMON PEOPLE, 不必用COMMON的眼光去評判他們.這一念想還被一張截圖所滿足 就是阿茲卡班的囚徒裡面 教授在禁林裡護著三個孩子的那一段 狼人一掌把他拍翻在石頭上 半天沒起來 HARRY和RON狼狽地摔在旁邊 而HERMIONE是伏在躺著的教授身邊 彎腰注視著他 這麼巧■ 不禁想到 他的一生裡 大概一直都在獨自承受風雨 從沒有人會擋在他前面 只除了LILY為了被羞辱的他而站出來用魔杖指著JAMES的那一次 那就是他僅有的 一生的LILY.

可他應該得到第二個 會擋在他面前的人啊---此為本文初衷. 願望雖然美好 但水平著實有限 醜話說在前頭.

二.牙醫家的小女巫

GRANGER牙醫診所是一幢白色的建築.門正對著馬路,兩邊是修剪得很齊整的草坪 屋後有個種了許多植物的花園.
GRANGER先生是一名年輕的牙醫,GRANGER太太是這家診所的護士.在這個國家裡,有許多類似的夫婦二人經營的私人牙醫診所.家境越來越寬裕的他們,最近添了個女兒.
小女孩--不用介紹她的姓名了吧,是父母的獨生女,掌上明珠,生得聰穎異常,又備受嬌寵,卻難得她極少任性胡鬧,小小年紀也一副大人般嚴謹果斷,說一不二的脾性.在羡慕和表揚裡度過小學生涯的GRANGER小姐,也正為就讀當地最好的中學而做著準備,如同她一貫早熟而有條理的個性.
過於優異的成績和嚴格的家教,讓她幾乎沒機會交到什麼朋友."你看看 GRANGER家的小孩,她就能考好"這樣的話,一邊助長了她的驕傲,一邊又使她陷入孩子們的孤立.優秀而孤獨地生活,當然--直到她的十一歲.
牙醫一家都是麻瓜,對魔法的世界一無所知,這時候,當時最偉大的巫師遠到而來 敲開了這幢白色建築的門."你當然要來,你可是霍格華茲五十年來最好的腦袋" 他摸著她亂蓬蓬的,有著厚厚棕發的小腦袋說,去成為"最好的",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HOW CAN I SAY NO?
一貫沒什麼主見的,畏事的牙醫夫婦, 這次又讓女兒自己為自己做了決定.
次日清早,GRANGER一家依照老巫師的指點來到對角巷,幾乎把半個麗痕書店都搬了回家.十一歲的GRANGER小姐不能容忍一無所知.
她執意從家裡穿上巫師袍去火車站,路上確實有點引人注目,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儀式.向世界宣布,牙醫家的小女巫,正式踏入,不,是回歸魔法界了.

三.霍格華茲的列車
她所坐的那車廂裡除她之外,只有一個男孩兒,矮小的,胖胖的,圓臉,很害羞.一動不動低著頭坐在那裡,懷裡緊緊抱著一隻蟾蜍.GRANGER小姐也並不擅長向別人搭話,於是兩人安安靜靜地一路坐著,一聲不吭.快到站的時候,GRANGER小姐實在忍不住--這是她極為顯著的性格,提醒了那個發呆的男孩:"我們快到了 你該去換上巫師的長袍" 男孩兒馬上乖乖地點頭說好,就像他已經習慣了常常聽從別人的指揮一樣,丟開蟾蜍,手忙腳亂地翻出袍子,向洗手間跑去.GRANGER小姐不禁輕輕笑了出聲."真像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弟弟!"她自己也許沒有發現,自己是個愛做人家姐姐的--這個小弟弟--她在魔法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已經,並將持續激發她身上強大的母性,那是同齡女孩子所缺乏的.在之後的許多年裡,她成了孤兒隆巴頓在魔法學校的親人和保護者,在他受到眾人的欺負和嫌棄,陷入困境和危險的時候,固執地,周到地,完全無私地幫助他,照顧他,保護他,讓他全心地依靠.那其實不是一種可以用一兩筆蕩開的情感,只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夠肯定,這會不會是成為另外一對LILY和西弗.
但至少表示,GRANGER小姐在她十一歲的時候,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可以被依靠的.""為什麼是她"很大一部分取決於"她是怎樣的",所以說這一點至關緊要.
她的母性--或者說保護欲有多強大,隆巴頓惹麻煩的本事都能與之匹配."萊福不見了!"於是她幫忙滿列車地去找.然後,就是黃金三角的第一次碰面.事實又證明,少年人的感情,即使是友情,也好歹要先走點彎路的.

四.初入城堡

從站台到樓梯,再到宴會廳,她都奮力擠在最前面.從書本上預先獲得了對四個學院的理論認識,卻沒有感性的印象,所以很難說GRANGER小姐是不是帶著某種期望戴上分院帽的.一向自視甚高,無論分到哪裡,也抱定"最好的頭腦"這想法.也許這

帽子確實過於草率了,沒有把她放到象徵智慧的拉文克勞,又或者帽子是高人一籌的,它被戴在"霍格華茲五十年最好的頭腦"上,卻發現潛藏在這頭腦深處的勇氣.牙醫家的小女巫,來到魔法城堡裡,往後的無數生關死劫,她是真的都不怕--從理性和智慧裡生出的勇氣.
十一歲的勇氣很多時候是盲目的,甚至惹人厭煩的.當GRANGER拿她的過盛的母性去幹涉另外一個男孩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你要強調奧這個音,你強調薩音是錯的" 像極了MOLLY, 韋斯萊們的母親.RON從小生長在母親嚴格的管束下,好不容易來到學校,享受到短暫的,相對的自由,你能指望他對這種干涉有什麼好的想法!題外一句,RON的內心到底是藏著個離不開他母親的大孩子,這又構成了一段情緣的巧妙可能.
不打不相識不僅僅是中國人的道理,正是不同個性和成長環境,卻一樣不怎麼懂事的孩子,無意中教會了她待人接物的道理.那是人生一扇新的天窗開了,和後來她對他們功課上的嚴格約束,和學業上的幫助是一樣的效用.格蘭芬多黃金三角誕生."我們本來有時間考慮的,可是早在幾個月以前,事實上,幾年以前".就指的這個時刻.
那天的宴會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他們的初次見面.按照她的個性,肯定把老師和同學們都打量過一遍了,何況那是個多突出的人物;他呢,大概只注意到那雙人群中的,隔世的綠眼睛.不過,我想,十一歲的GRANGER小姐,此刻就象林妹妹初進京城一樣,步步留心在意,好奇又戰戰兢兢,同時高昂起下巴來掩飾這些.所以,一切都還沒開始呢.

五.一切的開始

萬事都該有個開始.
那是第一堂魔藥課,陰森的地下教室,難纏的教授.很難形容他那是怎麼樣走進來的,也許不該稱為走,反正我是沒詞了--包管能嚇壞十一歲小孩的走法.
天下有這種脾氣的教授麼!他這樣偏心,這樣為難HARRY.可以這麼說,他們都沒有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但沒關係,小孩子的心裡一般都沒什麼認真的愛與仇恨,最多,那就是個討厭的教授!討厭也是種輕飄飄的討厭,那兩個倒也罷了,對於GRANGER小姐,這麼一個不偏激的,能夠理性對待的人兒來說,更準確的該是個難對付的,但值得尊重的教授.真心的尊重,無疑是他渴望得到,卻採取殘酷方法對待學生來表達的東西;尊重能開啟愛-- 一切的開始.
這時候的GRANGER小姐,在她的魔藥學教授的心目中,還是個少不更事,喜愛表現,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呢.

六.X'MAS

X'MAS來得很快,大家都回家過節,HARRY和RON留下,他們有個神秘的任務:找出尼可勒梅是誰.
GRANGER小姐在平安夜的時候,坐在家中認真地包裝禮物.她準備了很多禮物,兩個最好朋友,NAVILLE,還有老師們--來自麻瓜世界,從小養成的習慣,對教師表達尊敬和愛戴是天經地義.她為麥格教授準備了一條絲手帕;鄧不利多校長的是--當然是比比多味豆!那個著名的典故,導致所有人都願意送很多給老巫師;奇洛教授的是一包紅茶;弗立維教授的是一支漂亮的羽毛筆;霍奇夫人的是一朵胸花;草藥學的女教授(名字忘記了...)的是一雙手套;海格的是巧克力.可這最後一份禮物,要換作別人可一定犯了難.誰會知道SNAPE教授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GRANGER小姐,可是極聰明的,她每日觀察到這位脾氣古怪的教授用餐時對餐後甜品總是不屑一顧,只除了極少出現的,上面灑一層厚厚的苦可可粉的咖啡蛋糕,倒是每次都吃完.只是學生們多嫌其味苦,家養小精靈的餐單上一個月大概就做上那麼一兩回.
DEAR PROFESSOR SNAPE:
     WISH YOU A HAPPY X'MAS!

                     LOVE YOU HERMIONE GRANGER

在聖誕節早晨,收到禮物和這張,禮貌而客氣的問候卡的,地下室裡的SNAPE教授,在想他有多少年沒收到聖誕禮物和卡片了.成年人之間也許不興這套,自己學院的學生也該是怕錯拍馬腿,更不必提更陰暗的過往.這一顆小石子,真誠,幼稚地投進湖面,好生把教授驚了一小跳.當然了,只是極小極小的一小跳.
"無聊的,來自格蘭芬多的蠢東西",他評論說,並且不打算回贈禮物或卡片.可我們都知道,多彆扭的一個人,不能說他心中是全然沒有一絲歡喜的.
那一邊廂,尊敬師長的好學生--GRANGER小姐,她完全不知道這些,送出去的禮物都得到了回應,只獨缺這一份."難道這禮物也惹SNAPE教授生氣了?幸好假期扣分系統是不工作的."怪脾氣的教授難纏可是出了名,於是她想了一小會兒就丟開了,是的,只是極小極小的一小會兒.
HARRY隨禮物還寫來極長極長的一封信,她知道自己的禮物多麼讓他歡喜,自己這個朋友對他而言是多麼重要.
RON寄來的是他的雙胞胎哥哥的新發明,NAVILLE的是一本草藥學的書,他想跟她分享自己最喜歡的科目.
所以,石沉大海的咖啡蛋糕也絲毫沒有讓她介懷.若要填人心裡的洞,是絕對不可以邊計較著回報,邊付出的.不過對於十一歲的孩子來說,只能算叫無心插柳.

七.誤會和魔法石

禁林事件以後,HERMIONE(她已經有了一群這樣稱呼她的好友,再不是以前孤立的GRANGER小姐了!)已經開始了有計劃的期末復習,這時候HARRY卻跑來對她和RON說,SNAPE要偷魔法石.
三人帶著魔杖和隱形衣準備溜出公共休息室的時候,NAVILLE竟然跑出來阻攔."我會--我會阻止你們的...打我吧,我已經準備好了"...HERMIONE,這是不只違反校規,還很危險,你不要跟他們一塊去!...
"NAVILLE,真的很對不起."
最終奪回魔法石,贏取學院杯冠軍,三人組,尤其是HAFFY--大難不死的男孩,成為城堡中的絕對焦點.
某教授一邊看著,自然是十分的不爽.被誤會是奸細的事,更加瞞不了.
長長的暑假裡,懂事的HERMIONE提筆給她的兩個好朋友寫了信,商量是不是應該給魔藥教授寫信道歉.HARRY奇怪地根本沒有回信,RON的只有一句話:你瘋了?!信下方還有他的兩個雙胞胎哥哥的署名.
不過對HERMIONE而言,SNAPE教授也並沒有那麼可怕(平時在課堂上,日常對話裡她都不顯得很懼怕他--比她兩個朋友有很大不同),也許她對待這個脾氣古怪的教授,是獨用著一顆平常心.於是她寫了信.

尊敬的斯內普教授:
您的學生--哈利波特,羅納德韋斯萊,赫敏格蘭傑在此向您致予感謝和歉意.
之前對您無禮的誤解,卻不知一直以來都處在您苦心的保護之下.這讓我們感到十分的羞愧和抱歉.
請原諒我們的莽撞無知.我們保證檢討自己,永不再犯.
也請不要嫌棄這份來自格蘭芬多的祝福.祝您享受一個愉快的假期!

愛您的,

SNAPE教授假期並不回家--和鄧不利多校長一樣,在他的地下室裡收到這封信.
"哼...這一看就知道是MS GRANGER的小把戲,POTTER的血統裡怎麼可能會有歉意這種東西存在?"他冷笑了下,摸摸傷腿上的疤,不僅沒想回信,還把信擱到壁爐裡燒了.然後睡覺去--"尊敬的","愛您的"...恩,不太習慣,想想還真是多久沒收到信呢.貓頭鷹上一次的光顧,也還是來自GRANGER小姐的聖誕節禮物.原來兩次都對她有點失禮了呀.可那送信的貓頭鷹絕對是煩人的傢伙!
...今夜入眠,脣邊應該會揚起個極淺,極短暫的笑渦,在他黑暗的生活裡.
八.麗痕書店的艷與遭遇

原來HARRY一直不回信是有原因的.
"如果得知他沒事,記得一定要回信告訴我."這封信到達RON手上的時候,HARRY已經和他一起坐在陋居裡了.
終於放下心來的HERMIONE閒逛到麗痕書店--在這,雖然沒有人樂意承認,就在這裡,她情竇初開了!
對象就是,唉,XXX與XXX與XXX獎的得主...吉德羅,洛哈特--的書的封面照!少女找到她第一個偶像,原來她杯茶是那具有非凡魔法才華(呃,他書是這麼寫自己的...),勇於除魔衛道,年紀還要大很多的成熟男子噢.
不料第二次光顧的時候,除了與HARRY和韋斯萊們同行之外,有...LUCIUS MALFOY...跋扈的純血家族...
不過還是有個好消息的,HERMIONE心想,偶像就要成為我們新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了.雖然兩個好朋友一副不捧場的樣子,還有GINNY呀,紅頭髮家族最小的妹妹,今年也要進魔法學校讀書了.兩個小女孩從此結成伴,秘密分享青春的心事.

九.亡命飛車

HARRY和RON駕駛著飛車回到學校,撞傷打人柳,還被SNAPE教授抓個正著.
"也許他被解雇了呢,我是說,人人都那麼討厭他..."
被你這種比山怪還笨的傢伙討厭,我還求之不得呢.不出我所料,那封道歉信你肯定沒份,隔著很久了還記得這件事,多多少少是上了點心--被騙了,應當很生氣.可是教授有沒有生乖巧地道著歉的MS GRANGER的氣呢,不知道,你說呢,哈!
兩小子不僅沒受到嚴厲處罰,還成了學生中的飛車英雄.
"神奇!"NAVILLE崇拜地說...幸好HERMIONE沒有跟著你們一塊...
SNAPE教授坐在一邊陰沉著臉喝著悶酒,"我是替你後怕...要是你小命這麼輕易地丟掉了,叫我怎麼..." 恨恨地瞪了那小子一眼,卻同時看見坐在他旁邊的--MS GRANGER,把手舉在額邊,朝他微笑著,遠遠地打了個抱歉的手勢.
"哼,無聊!"教授不耐煩地把臉扭開,罪魁禍首都不知道錯,你老是替他道歉有什麼用!
教授拿起叉子放到嘴裡,恩,是有可可粉的咖啡蛋糕,"想不到格蘭芬多的蠢貨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有救的."
十.迷人微笑先生

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搞砸了,被一堆小精靈和一個白痴教授.
可小女孩的心還是甜蜜的--他今天對她說話了
"你們三個,把這裡收拾乾淨."
因為洛哈特教授經常找哈利的關係,托他的福,作為形影不離的好朋友,無形中也多了許多見他的機會.
他還常常對他們三個露出招牌微笑噢.
即使HARRY,RON和他的兩個雙胞胎哥哥看來都對他很不屑.

第二節課...呃,決鬥,

助手是SNAPE教授.
結果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反正迷人的微笑總是沒有錯的.
HERMIONE一直關注著洛哈特教授之餘,也看到了他的對手--SNAPE教授,這麼瀟灑有型的動作,就像高貴的王子一樣,心中小小的砝碼,似乎有點偏了過去...HARRY在跟一頭蛇對話!蛇似乎想攻擊西莫!
"PORTTER,你不要動,我幫你趕走他."SNAPE教授的聲音,與平時不同的和緩而有安全感--即使不是他的課,也近乎本能地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學生,那是高大的男人的形象.比起軟在一旁的"迷人微笑"先生,那砝碼又更向冷面教授傾斜一點了.

十一.失靈的萬事通

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一到她的魔藥課就必定變成個悶葫蘆.
當然她去年不是這樣的.
大家都感到奇怪了,敏感又多疑的SNAPE教授自然也不例外.
下課的時候大家都走了,他叫住了略慢一步的她.
"MS GRANGER,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你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啊,難道最近失靈了?"
"不,先生.只是,"HERMIONE禮貌地笑道,"要想在您這樣聰明的人面前賣弄聰明,那是一點用都沒有的.我早就不這樣幹了."
SNAPE教授從鼻子裡哼一聲,風一樣地從教室門口出去了.
不要奇怪為什麼她這麼聰明,這可是霍格沃茲五十年來最好的一顆腦袋.


十二.坩堝事件
以後一想不到劇情,我們就來談NAVILLE的坩堝吧.
這天下午,魔藥課--NAVILLE的第...隨便了,請安一個你今天的幸運數字...個坩堝...
在HERMIONE一直顧著回頭跟坐她後面的HARRY,RON竊竊私語,旁邊的惹禍精,把半包硫磺認真地倒進坩堝.
一聲怒喝在旁邊響起,
"你這白痴!"
SNAPE教授大手一揮,猛地把NAVILLE推到地上,連帶撞得旁邊的HERMIONE都摔了交.
這時候坩堝爆炸了.教室裡彌漫著硫磺的氣味和黃色煙霧.
大家都被嗆得咳嗽起來,站在煙霧裡的SNAPE教授怒容滿面,NAVILLE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教授的手臂--血肉模糊的皮肉,和仍然在灼燒的滋滋響.
同樣坐在地上,還被NAVILLE的胳膊壓住了腿的HERMIONE舉起魔杖,向她的教授快速念了一個止血咒.
緊接著,是一個冰凍咒.
一年級學生就學會的,最簡單的冰凍咒--在SNAPE教授的傷處出現一個晶瑩的冰圈,像手鐲一樣恰恰好覆蓋住灼燒的皮肉.
SNAPE教授感到傷處一陣舒服的冰涼.
"格蘭芬多扣5分,為格蘭傑小姐的多管閒事.今天到此為止."說完就獨自走進裡間--他的辦公室.
同學們這才開始散去.
RON惱怒道,"HERMIONE你瘋了,幹嘛要幫他?他那是自作自受,是他先對NAVILLE動手的!"
HERMIONE站起身,再把NAVILLE扶起來,幫他拍乾淨身上的髒東西.
"不用怕,現在已經沒事了,"她轉過身去,雙眼盯住RON的,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剛才你站在NAVILLE旁邊--也就是我的座位,你就會發現,要不SNAPE教授及時推倒他,他恐怕已經被自己炸成碎塊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一字不漏地被門後的辦公室裡的教授聽去.
他慢慢地走到自己桌邊坐下,撩起袖子看看了那"冰手鐲",沉思了片刻,抬起魔杖把它變走.冰涼感消失,灼燒的痛楚又回來了--但畢竟比剛才好得多了.
他想,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在這半生之中,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施咒只是為了幫助他,而不是傷害他啊.
十三.盜藥

HERMIONE,HARRY和RON需要熬制複方藥劑,兩個男孩子在SNAPE教授的課上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HERMIONE則負責偷偷進入教授的私人儲藏室盜取原料.
她發現她的教授的原料儲藏簡直無所不有,櫃子有好幾個人高,正中央架著一個木梯.櫃子的每個小格都制有標籤,因此尋找起來並不太困難.
一行行地看去,那些又小又密的,正是SNAPE教授的筆跡.
"他親自為這浩如煙海的藏品一樣樣標注嗎?那會是多少個冷清的,只有他一個人呆著的晚上."
HERMIONE心中有點同情她的教授,可馬上又被打下:
"我一定是因為正在偷他的東西而愧疚著呢."
對教授的小小愧疚當然不能阻礙黃金三角的大事,尤其對於一個極其理智的,又有著嚴格的自我道德要求的HERMIONE來說,因為這點心思,她已經不得不常常站在兩個好朋友對立的一面,把SNAPE教授的種種"惡行"從另外一個--也許是從他的角度去思考.
這使得她有許多異於他人的認識.
而我們的教授就是一個從頭到腳都異於他人的人.
"MS GRANGER這次竟然不為他們打抱不平?你難道對於我剛才處罰你三位朋友(可憐的NAVILLE...)的決定十分贊同麼?"
SNAPE教授是格蘭芬多天生的對頭,他不打算放過任何能刁難他們的機會.
"是的,教授.正因為是他最好的朋友,"看到她的教授詫異地挑眉,HERMIONE又亮出了她的微笑,"所以我知道,熱情衝動的格蘭芬多要想成才,非得有一個隨時準備潑他冷水的斯萊特林在身邊不可."
SNAPE教授直視她的雙眼,挫敗地發現裡面並沒有他所預料的諂媚,而是一片澄澈.
他一言不發地背轉身離開,把他的女學生留在空的地下教室裡.
性格彆扭的教授正在為方才那一剎涌上心頭的,前所未有的愉快而暗自著惱呢.
十四.城堡裡的聖誕節

這一年的聖誕節,城堡裡的學生只剩下HARRY三人,MALFOY和他的兩個跟班,以及WEASLEY雙胞胎兄弟和伯西。
有關斯萊特林傳人的謠言充斥整個學校,人們都趕回家過聖誕節,城堡越發的冷清。
HERMIONE在寢室裡準備著她的禮物,她把給父母的那份託付給學校的貓頭鷹,其他的,可以親自去送。
平安夜,她穿起盛裝,著意打扮自己--她本身就是十分美麗的--背起裝滿送給教授們和海格的禮物的包裹離開了格蘭芬多塔。我們漂亮的,

背著大包禮物的聖誕小公主的第一個目的地,是海格的小屋。
皚皚白雪上留有一行溫暖的小腳印。
當她到達地下室的門口時,包裹裡剩下最後一份禮物。
這一年來HERMIONE發現,她的魔藥教授事實上一點也不可怕,相反的,她有點喜歡他了--當然,作為一位學生的。今年的聖誕節她為SNAPE

教授準備的禮物是一隻造型十分優雅的長頸玻璃瓶。因為在竊取他的私人儲藏的時候,她擅自取走了一隻玻璃瓶來裝那些贓物。
她想那是一種歉意的補償。

親愛的斯內普教授:
聖誕節快樂。也許您可以用它來插花。
愛您的,赫敏•格蘭傑

HERMIONE把包裝好的禮物放在地下室門口,再將小卡片壓在下面。直起身來,整理了自己的頭髮和衣裙--就像即將要見到他那樣。
接著她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轉身跑走了。
SNAPE教授打開門的時候,走廊裡翻飛的裙影和棕色長髮已經無影無蹤。
他俯身拿起禮物--這時候天都已經快要亮了。
“花?”教授惱道,“她以為自己在做什麼!”
相信我,“惱”有別於“生氣”,“憤怒”--是個多麼風情萬種的詞彙!
“既然我不可能給她什麼,”他踱至私人儲藏室,從架子上挑選了某種已經經過脫水處理的植物--有長莖,並且看上去比較像花的,插進那

玻璃瓶子裡,然後隨意地放在辦公桌的邊角。
當他正打算開始伏案工作的時候,壁爐啪一聲響了。
“SEVERUS,聖誕節快樂!”鄧不利多校長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快樂地喊道,“看我又忘記給你帶禮物來了。”
“我沒指望過您的禮物,校長。”SNAPE教授頭也不抬地說道。
“呵呵,”校長老實不客氣地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忽然又跳起來,“哇,你...這難道是花嗎?多可愛的花啊!”
“我想它事實上是某種藥物。”
“你錯了,SEVERUS,”校長取出魔杖,指著那玻璃瓶子念道:“清水如泉。”
杖端噴出一股細細的清水,玻璃瓶子內立刻被注滿了。那乾枯的植物剎那間盛放成一朵真正的花--火紅火紅,聖誕節的顏色。
“我認為我送給你聖誕禮物了,SEVERUS。”
校長說完他最後一句話,快樂地鑽回壁爐去了。
“這種小把戲,我也會啊。”
SNAPE教授鬱悶地想,可當他的視線落在那火紅的,真正的花上的時候,又不由得發起了呆。
這時候,HERMIONE正盛裝坐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裡,腳邊是包裝好的要送給HARRY和RON的禮物,心裡想著,反正天都已經大亮,乾脆去男生寢

室把他們倆鬧醒好了。

十五.藥劑的事故

複方藥劑帶來的結果不僅僅是刺探MALFOY的一無所獲,還有HERMIONE慘變成一隻貓的模樣。
躺在醫院的幾天裡,除了HARRY和RON每天來看她,其他的同學都被龐弗雷夫人的簾子擋在外面。人們都懷疑HERMIONE受到了攻擊。
但還是有件好事發生--洛哈特教授馬上寄來了康復卡!
HERMIONE把它壓在枕頭底下睡,並相信這樣會使自己很快好起來,可是看上去並不奏效。
某天早上她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的毛都脫落了,眼睛也變回棕色,感到十分鼓舞--龐弗雷夫人在旁邊說了句,
“昨天深夜,SNAPE教授來過。我想他幫助了你--按照我本來的計劃,你沒有康復得那麼快。”
“SNAPE教授常常回來校醫院麼--我的意思是,幫助您?”
“是的,不可否認在某些方面,他懂得比我多,他配製的藥劑很多時候也更為有效。”龐弗雷夫人說,“可他並不怎麼願意讓學生們知道他

幫助了他們,所以總是在深夜悄悄地來。”
“SNAPE教授是個心腸很好的人!”HERMIONE喊道。
“親愛的,我很高興聽見你這樣說,”龐弗雷夫人笑著說,“不過,顯然SEVERUS並不這樣認為。”

十六.恐怖的情人節

2月14日,古老的魔法城堡陷落在粉紅色的海洋。而那始作俑者正是“迷人微笑”先生--恐怕他再也別指望在女生中有形象了,至少是智慧過

人的萬事通小姐,也縮在自己的座位裡拼命忍住笑。
“噢梅林,允許我收回我的情人卡!”
教員們就更不用說--SNAPE教授的臉看上去就跟他做的毒藥一樣。
今天的魔藥課,內容正是製作愛情藥。也許這就是SNAPE式的幽默,或者說來自地下教室的情人節獻禮。
學生們都顯得比往常更為熱情,連一到魔藥課就沒聲的NAVILLE看上去都挺快樂。
可當大家的製作基本完成的時候,一隊散髮情人卡的小天使闖進教室,把學生,藥劑和器具弄得七零八落。桌面上完成或未完成的愛情藥有

的流到地上,有的沾到學生們身上。
好在大家第一次製作愛情藥,幾乎是沒有人成功的,於是藥劑也沒帶來多的,呃,我的意思是傷害。
學生們先是嚇得哇哇大叫,後來乾脆開心地笑鬧起來,有的人甚至假裝自己中了愛情藥,完全忘記了這是在SNAPE教授的課堂上。
SNAPE教授自然是生氣了,隨後讓他更加尷尬的是,他自己的衣袖上竟然沾上了愛情藥!
那是HERMIONE製作的藥劑,粉紅色,帶有淡淡香味。
有學生發現了這件事,一下子全都安靜下來,HERMIONE雙眼盯住她的教授的衣服,然後到臉部。然後發現她的教授絲毫沒有中毒的癥狀。
“先生,我完全有按照書上的步驟做...”
她開始為自己辯解,像做錯事的小孩那樣,可顯然她是一心想著她那可能被教授認為無效的藥劑,而沒有意識到更為嚴重和尷尬的另一種狀

況.
"MS GRANGER,我想我並沒有說過你做得不對。"
SNAPE教授對自己的衣袖念了個清潔咒,然後背過身去,用幾個咒語收拾好了亂成一鍋粥的教室。
“今天就到此為止。另外,格蘭芬多扣20分,因為這節課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做出正確的藥劑,其他人根本在浪費我的時間。”
HEMIONE收拾書包的時候,RON猛地竄到她面前,嚷道:“HERMIONE!你幹嘛去和SNAPE那隻大蝙蝠扯上關係?”
“是SNAPE教授,RON,”HERMIONE糾正道,“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教學事故而已,你有那麼多心思想其他的,不如多花點在你的魔藥上。”
這番在地下教室裡的談話,當然被這裡的主人一一聽去。
這也正是魔藥教授最為欣賞的態度--雖然他已經在提醒自己,不能夠這樣欣賞一個格蘭芬多。方才發現自己沾上愛情藥的時候,他已經預想

過會當場發生的許多種情況,比如女學生大呼噁心,或者哭泣尖叫著逃離教室--那是他想象中的,從小到大的女性對待他的合理反應。
可在他發現藥劑是屬於HERMIONE之後,他就知道這些都不會發生了。
HERMIONE明顯不同於其他女生,她一向不讓人失望。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她的好朋友面前站在他這一邊了,從來處於孤立的SNAPE教授不曾嘗到過被無條件支持的感覺--此刻正在他心中新生的

奇異的感覺。
即使他現在已經是個成年的教授,有著足夠硬的心腸,早就不再會因這些小事而受到傷害了。
十七.石化

HEIMIONE是受到攻擊的學生之一,麥格教授在對全學院的公開講話中表達了她的悲痛。
學生們上課的情緒都很低沉--因為他們少了兩個人。RON企圖空手揍MALFOY一頓,因為他詛咒HERMIONE是下一個被“清理”的對象。
可魔藥教授則常常飛快地走過她空著的坩堝和座位,不作任何評論--不過他表面上對於MALFOY提議他申請校長的建議似乎很高興。
校醫院,深夜--
“SEVERUS,你看,”龐弗雷夫人攤開雙手,“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拜託你的,以我一個人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同時照顧這麼多被石化的學生,而你一向是願意幫忙的。”
SNAPE下意識地用斗篷裹住自己,抱起雙臂思量著,這對於他確實是件為難的事--讓除他自己之外的第二個人住進他的地下室去,那個從來只屬於他個人的世界。
“那好吧,波比,下不為例。”
他走到HERMIONE床前,附身抱起她,“他們沒有一個屬於我的學院...所以我想MS GRANGER小姐比較適合,因為恐怕這其他幾位學生醒來要發現自己身處我的地下室,也許又得送到你這來。”
“對我來說沒有區別,你願意幫忙就行了,既然MS GRANGER是你的選擇,SEVERUS。”
龐弗雷夫人目送SNAPE教授往外走,松一口氣說道。
SNAPE教授覺得這話有些刺耳,但費事去深究--他要面對的是更重要的一件事。
此刻昏迷在他懷裡的女學生,將要住進他的地下室,直到被徹底治好。
他在大多時候都搶在別人討厭他之前--無論別人是否這樣想--擺出一副對別人很討厭的樣子,是過去的經驗教導他這樣做。可他並不是個視他人為地獄的人,尤其是知道,MS GRANGER一點也不討厭他。
SNAPE魔藥方面的才華無與倫比,而其他方面的--我們要允許人有缺陷之美。
“我想她醒來的時候,應該不會感到太受刺激吧。”他想道,並打算把這句話記憶丟掉。
另一邊廂,龐弗雷夫人完全按照SNAPE教授的要求,隱瞞HERMIONE這段時間都住在地窖的事實。因此她除了要照顧其他幾位石化的學生,還得終日忙於阻止想方設法,怪招百出要溜進來探望HERMIONE的HARRY,RON。
“你們現在暫時還不可以見她。”這句話她已經不知道對那三人(對...NAVILLE)重複多少遍了。此刻那張空著的,本來睡著HERMIONE的床位上堆滿了來自她的朋友們的禮物。
而她的人,現在正占據著她的魔藥教授的床--地窖裡唯一的一張。
這種狀況對於年過三十的教授來說絕對的奇異而陌生的,一位年輕的小姐與他分享著他最私密的空間。導致他時常看著他的床和上面昏睡的人兒發呆,無疑大大影響了他平日超人般的工作效率。
從很久以前他就已經習慣用不間歇的沒命地辛苦工作來逃避想起某些事,可現在呢--會發呆,會走神...你是不是打算還要我告訴你這意味了什麼?
他每日給她喂藥劑,夜夜伏案而眠--離他的女學生遠遠的。
而HERMIONE正是在這樣一個夜晚醒來--連醒來的時機都挑得那麼聰明,從而避開了直面可能發生的尷尬。城堡裡最聰明的,剛剛甦醒的女巫並沒花多長時間來搞清楚狀況,她坐起身來,就看到外間沉睡著的魔藥教授。
她往袍子內的口袋裡摸摸,魔杖還在那,於是抽出來念了個消音咒--不願意吵醒這地窖的主人。她還是放輕了手腳下床來。
如果有一天你明明知道不會吵醒某人,還是會下意識地放輕手腳的話。
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踮著腳尖走出臥室,來到她的教授的辦公桌前。聽說每個幸福的人睡著時的臉都比平時更為美麗,可SNAPE教授連睡容也是蒼白的,並被黑色的頭髮遮蔽大半。HERMIONE心裡涌起一種小女孩的,無知,無瑕,而又無畏的憐惜。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羽毛筆和羊皮紙,俏皮地寫道:

親愛的 PROFESSOR SLEEPING:
感謝您這段日子的照顧--使我在您的床上醒來的此刻,即使在深夜裡也感到十分舒適,愉快,安全,並充滿感激。害您一直用這種

姿勢睡,很不舒服吧,可您每天還有這麼多工作...但願我沒有為您增加比這更多的麻煩。您真是一位很好很好的教授,老實說,我可真喜歡您呢!  
感激您,並比以前更愛您的,HERMIONE

她咬著筆尖想了想,又用魔杖把自己的姓氏去掉,就像平日給HARRY他們寫信那樣。
把羊皮紙卷起來放在教授的手邊,再把羽毛筆擺回他平日慣用的位置。
在離開地窖之前,她轉身走進臥室抱起床上的毛毯,回到辦公桌邊,小心翼翼地覆在熟睡的教授的肩上--此刻,小女巫的心情和她的動作同樣充滿了溫柔。
那也是一種洛麗塔的,明朗而清澈,純潔而魅惑的溫柔。  
當HERMIONE走出地窖的時候,她的兩個朋友的英勇事跡已經傳遍學校每個角落,一切都好轉了。
只是有一件,吉德羅•洛哈特教授不再擔任學校的教師。
劫後重生的HERMIONE已經,比其他人更早地告別了她少不更事的小女孩時代--那個時代裡的偶像離開也並不令她如何失望。
開始走向成熟,散髮出獨有的才華和力量--從此刻起,我們的GRANGER小姐是個YOUNG LADY了,這意味著她變得更加智慧及強大,更加有資格去給予別人愛和關懷,更加值得被依靠和信賴。
可以說,她站得比別人又更接近他一些了。
故事即將邁入一個新的階段。
十八.交接棒儀式

剛從法國度假回來的HERMIONE迫不及待地與RON約在對角巷的冰淇淋店會面,她急於想知道她的朋友在埃及的一個月裡學到些什麼古老神秘的魔咒。
然後他們驚喜地遇見了HARRY。
黃金三角的感情與默契隨著他們結識的日子越長,越見深厚。
他們彼此間到達了可以分享一切事情的程度。
除了寵物。
HERMIONE一眼相中了一隻醜陋的薑黃色的大貓--克魯克山,而RON的,不幸是隻老鼠。
那吸引了最聰明女巫的貓必然有其過人(貓?)之處,但遺憾的是它們顯然不可能像他們的主人那樣成為朋友。
也許那是種象徵--梅林開的玩笑:
這對小男女不知覺間進入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們今年十三歲了。
上車之前有一件事情嚴重衝擊了少年男女巫小打小鬧的生活。
布萊克越獄了,他要來找HARRY。
HERMIONE時常看著兩個還懵懵懂懂,迷迷糊糊,魔法水平只有半桶水的好朋友,打定主意要動用自己全部的智和力量慧來保護HARRY,使他免受災難。
後來她終其一生都是這樣去做的。
讓大難不死的男孩繼續大難不死的,除了他的母親之外的另一個女人--HERMIONE的這一念,事實上等同一個交接棒的儀式。
十三歲的HERMIONE與天國裡的,死於二十一歲的莉莉伊文斯已經註定扯上關係,她們之間的交接儀式不僅僅是那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生命,還有關於日後的另一件事。
你們知道的。
HERMIONE是特別聰明又特別漂亮的女人之中,特別可靠的一個。
冥冥中和另外一個人走上了同一條道路,以不同位置,方式和風格做著同一件事。
十八.交接棒儀式

剛從法國度假回來的HERMIONE迫不及待地與RON約在對角巷的冰淇淋店會面,她急於想知道她的朋友在埃及的一個月裡學到些什麼古老神秘的魔咒。
然後他們驚喜地遇見了HARRY。
黃金三角的感情與默契隨著他們結識的日子越長,越見深厚。
他們彼此間到達了可以分享一切事情的程度。
除了寵物。
HERMIONE一眼相中了一隻醜陋的薑黃色的大貓--克魯克山,而RON的,不幸是隻老鼠。
那吸引了最聰明女巫的貓必然有其過人(貓?)之處,但遺憾的是它們顯然不可能像他們的主人那樣成為朋友。
也許那是種象徵--梅林開的玩笑:
這對小男女不知覺間進入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們今年十三歲了。
上車之前有一件事情嚴重衝擊了少年男女巫小打小鬧的生活。
布萊克越獄了,他要來找HARRY。
HERMIONE時常看著兩個還懵懵懂懂,迷迷糊糊,魔法水平只有半桶水的好朋友,打定主意要動用自己全部的智和力量慧來保護HARRY,使他免受災難。
後來她終其一生都是這樣去做的。
讓大難不死的男孩繼續大難不死的,除了他的母親之外的另一個女人--HERMIONE的這一念,事實上等同一個交接棒的儀式。
十三歲的HERMIONE與天國裡的,死於二十一歲的莉莉伊文斯已經註定扯上關係,她們之間的交接儀式不僅僅是那大難不死的男孩的生命,還有關於日後的另一件事。
你們知道的。
HERMIONE是特別聰明又特別漂亮的女人之中,特別可靠的一個。
冥冥中和另外一個人走上了同一條道路,以不同位置,方式和風格做著同一件事。
十九.列車驚魂

自從成為大難不死的男孩的朋友,總是不缺乏危難的發生。
只是大家萬萬都料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在回校的列車上遭遇攝魂怪。
當三人瀕臨被內心中的悲傷沒頂之時,一直熟睡的盧平教授救了他們。
HERMIONE看著衣衫破舊的新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判斷他大概與SNAPE教授一般年紀,但憔悴虛弱許多。
她覺得自己會喜歡這位新老師,她的位好友也一樣。
恐怕唯一要吹鬍子瞪眼睛的便是那希望教授這門課卻多年不得的人。
為什麼看見別人也會想起他呢--真有點盼望見到他了。


二十.時間轉換

魔法學校五十年來最聰明的女巫,三年級的HERMIONE,在為新學期選課的時候勾了所有的。
為此她的院長兼變形課教授麥格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最後同意給她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
“MS GRANGER,我相信你是值得我這麼做的,為了把你培養成與你能力相符合的樣子--你得發誓正確使用它。我認為這件事情除了你我和校長,沒有第四個人應該知道,包括你的兩個朋友。”
“如果你想放棄它,隨時可以來找我。”
HERMIONE把轉換器掛在脖子上藏進懷裡,喜悅地走向大廳參加晚宴,如同在所有人面前獨自懷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的那種竊喜。
但這喜悅很快遭到打擊--攝魂怪進駐學校!

介紹新教師的時候,穿著破舊的盧平教授站在衣冠楚楚的教師裡顯得尤其蹩腳,所以他僅僅獲得了黃金三角最熱烈的掌聲。
“你看SNAPE。”RON低聲道。
SNAPE滿臉厭惡地看著盧平教授。
HERMIONE驚訝,然後笑了,她想:
怎麼這樣孩子氣?

海格也實現夙願擔任了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師,對三人而言算個天大的好消息。

二十一.遐想
魔藥課上,SNAPE教授強令RON幫MALFOY切菊花的根。
然後連HARRY也被迫要替MALFOY服務。
氣氛緊張的時候,那邊廂NAVILLE又惹出麻煩來。
HERMIONE請求SNAPE教授,她是否能夠為NAVILLE的藥劑幫上一點小忙,結果是被訓斥一頓。
她可沒那麼容易被嚇唬,還是頂風作案,偷偷提示NAVILLE--使他和他的蟾蜍都逃過一劫。
可SNAPE教授還是因為HERMIONE對NAVILLE的提示而扣了他們學院5分。
HERMIONE已經完全不介意了,因為她大可以在別的課上幾倍地把分數掙回來--她相信SNAPE教授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那個脾氣古怪的教授,他是個好人,可他就是這個樣子。
HERMIONE一直活在讚美的世界裡,惟獨只有他不一樣,很不一樣。托他的福,聰明的小女巫時時記得抑制自己的驕傲。
他使她變得更好。
NAVILLE拉住她的袖子說道:
“HERMIONE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認識了你,可我很抱歉剛才還連累你...”
HERMIONE笑著摸摸他的頭髮,對他說:
“NAVILLE你永遠不會連累我,你難道忘記了你是我在魔法世界的第一個朋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HERMIONE GRANGER永遠因為成為NAVILLE LONGBATON的朋友而感到驕傲。”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番話對於到處受挫,幾乎沒有自我的孤兒隆巴頓來說是怎麼樣的鼓勵,此後他的一生都被改變。

要使用時間轉換器的HERMIONE並不著急離開,而是慢條斯理地整理書包。
所有同學都在一下就沒命地逃出地下教室--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討厭這陰暗的地方,和那同樣陰暗的主人。
HARRY和RON叫他做老蝙蝠,除了有點不尊敬,其實還滿貼切的呢。想到這她不禁笑了起來。
然後忽然發現她正想著的人居然也還在教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那一抹笑容還掛在脣邊。
SNAPE教授嚴肅地看著他的女學生想道,她看見我了,還不把那傻笑收回去麼。
可他驚訝地發現,那笑越綻越大,可以稱之為燦爛了。
“SNAPE教授,剛才的事我很抱歉。”她真誠地說,“難道您還不去用午餐麼?”
她笑的更加囂張,SNAPE教授簡直覺得從未有人對他這麼笑過。
明顯的,他也沒有自己想象地那樣討厭它。
“她說什麼,午餐?”教授摸不著頭腦。
有多久沒人和他談論過這種話題了。
而此時女學生已經走到地下教室的門口,並且回過頭來對她的教授招了招手,
“教授,再見!”

SNAPE教授則想道,眼前白生生的小手,便是深夜裡為他覆上被子的那隻。

gavin0216 2012-6-8 15:27

二十二.盧平教授

SNAPE竟然坐在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裡。
看著學生們進來,他眼睛放著光,卻於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格蘭芬多意外地又看見他們的魔藥教授,心情都低落下來;
HERMIONE意外地又看見她的魔藥教授,心情竟有點竊喜。
青春的少女常常懷著這樣的竊喜。
她想:又是這樣孩子氣的!
“他在衣櫃裡。”
他說,還諷刺了NAVILLE一通才離開。
SNAPE教授出去時眼神與HERMIONE有一剎那的相對,
“除非讓MS GRANGER小姐提醒他怎麼做。”他補充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視HERMIONE的,驚訝地發現他的女學生臉上沒有--似乎已很久不再有那種格蘭芬多的,憤憤的表情,而是一直和煦地微笑著。
那黑色的眸子令小女巫回想起那個深夜。

盧平教授在他的第一節課上,好象專門與SNAPE教授作對似的請NAVILLE擔任他的助手。
HERMIONE覺得十分受鼓舞,NAVILLE就更加不必說了。
雖然小女巫並不怎麼喜歡其中那個為SNAPE教授變裝的環節--但只要想道嚴厲的教授萬一知道這一幕時的表情,便也忍不住笑了。
盧平教授是個聰明且良善的人,一個好教授。
只可惜他沒有讓她嘗試去對付博格特,她很好奇自己最深的恐懼是什麼。
RON說是一張10分為滿分,她只拿了9分的考試卷。
她不打算和他辯解,熱愛知識不等於迷信分數--同齡的小男孩RON是不可能了解的。
她悲嘆,連我最好的朋友都不能更深地了解我啊,那我還能有誰呢?

二十三.報復

SNAPE教授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他開始更殘酷地欺負NAVILLE。
HERMIONE則不再暗地裡幫忙。
“MS GRANGER,”魔藥教授經過她的坩堝旁邊,“你難道沒看見,隆巴頓先生又需要你的幫忙了?”
他把again這個詞咬得特別緩慢清晰。  
還是一貫的改不了的譏諷語氣,HERMIONE好脾氣地想道,而沒意識到她只對他有好脾氣,連兩個好友都沒這待遇。
“先生,”她繼續操作著,頭都沒抬,笑著回答說,
“可我認為不尊敬教師的人確實該受點兒教訓。”
二十四.十三人的聖誕午餐

HERMIONE特別為她的盧平教授準備了一條簇新的,暖乎乎的圍巾,還在上面施了小魔法使她的聖誕禮物像綴著星星般閃閃發亮。
“願這能取悅那可憐的人。”她珍而重之地把禮物投遞出去--那不可抑制的母性!
SNAPE教授將要得到的禮物是她假期從法國帶來的波爾多紅酒。

親愛的SNAPE教授:
除了精靈釀造的美酒,這世上未必就沒有更好的。願您和它一起度過美好的聖誕節。
愛你的,並將有幸和您共進聖誕宴會的,HERMIONE

在心理上和那冷酷的教授已經接近得幾乎成為朋友了,寫信的HERMIONE已經不像當年那樣提筆戰戰兢兢,而是調皮了許多。
她甚至不理會她的教授是否這種頑皮。
那有什麼大不了呢,他是個好人,並且已不再高高在上--她見過他孩子氣的樣子。

宴會上見到因被迫點鞭炮而扁嘴的SNAPE教授,HERMIONE又笑了起來--他是那麼容易地讓她發笑啊。
SNAPE教授不高興地用眼神橫掃在座的學生,大家都一下子噤聲。
當然除了已經不害怕他的HERMIONE。
她一邊笑著一邊調皮地幻想,當她的教授讀到“共進宴會”時是否也是這樣扁扁嘴。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張寫著“MS GRANGER 感謝您的禮物。”的便條此刻已經羽毛般地輕輕飄落在她的床上,上面沒有任何署名,但是,HARRY所有的禁閉紙條她都讀過。
她更不知道的是,這表面上看僅僅是禮貌的形式,對於她的教授而言是怎樣的一種改變。
某種意義上,你看見過SNAPE教授對別人的友善接近表示認可的麼--現在他認可了她的。


特裡勞妮教授從塔樓上下來,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聖誕午餐;
而可憐的盧平教授則因生病缺席,這讓黃金三角聽了都挺擔心。HARRY和RON聽校長提到是SNAPE教授為盧平教授制藥的時候,幾乎以為後者快要被毒殺了。
他們把設想偷偷告訴他們的朋友,HERMIONE不想在聖誕夜吵嘴,但還是表示了她的不以為然。
小女巫的讓步不代表沒有人打算在美好的節日裡挑起事端。HARRY和RON其中一個會死?!
本就對那大蜻蜓缺乏好感的HERMIONE憤怒地放棄了她的“共進午餐”,偕同她的朋友一齊離開大廳。
格蘭芬多!SNAPE教授在他的座位上暗道,但這次似乎沒有多少侮辱的意味。
也許因為,這實在是個美好的節日。
二十五.假期的秘密1

盧平教授在兩日後有了回音.
他首先為自己因病不能及時回覆而道了歉,還真誠地表達了對她的禮物的喜歡.
盧平教授和SNAPE教授都是很好的人,只是他們的表達方式怎麼就那麼不一樣呢?
可是這個疑問並沒能在HERMIONE的心頭盤旋多久.
對HERMIONE來說,兩周的聖誕假期實在是有夠忙碌的.
她整日在圖書館查找能幫助海格的資料,心中還得為HARRY那來源不明的新掃帚擔心.
假期的圖書館裡空無一人,連管理員平斯夫人都休假去了,HERMIONE高興地發現她能獨占著偌大的藏書...兩個禮拜!
在那天下午聽到禁書區裡的動靜之前,她是這樣想的.

是一本書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確定,這裡還有人.
HERMIONE站起身來,走到她平日窺探多時的禁書區前,使勁往裡看.
除了一排排書架,什麼都沒有.
於是她大起膽子,走了進去.
禁書區很深,書架很長,並且沒有橫著的間隔通道,進去的人只能走到底--可盡頭連一張木桌或椅子都沒有.
有個人一手扶著書架,另一手捧著書本在看,那是SNAPE教授.
而他周圍四處都是散亂在地上的書.
HERMIONE嚇了一跳,她知道她的教授是個出了名的愛整潔的人,也是個警覺的,但這次他竟然連走得那麼近的自己都沒有發現.
"先生?"HERMIONE怯生生地喚了一句.
SNAPE教授嚇了不輕,手上的書都掉到地上.他顧不得搭理他的女學生,慌忙彎腰去拾.
卻不知道為什麼連整個人都坐倒在地上.
可HERMIONE知道.
方才她的教授抬頭的瞬間,她分明瞧見,他的臉色比往常的蒼白更添一股青氣,額頭有薄汗,眼睛滿是血絲,眉頭糾結,而嘴脣竟然是紫色的.
小女巫走上前去,跪到她的教授身邊,這使得她幾乎能夠平視他.
她輕輕拾起剛才落地的那一本書,仔細拂去上面的灰塵.
<狼毒藥劑>
然後雙手遞給她的教授.
後者竭力作出凶狠的樣子,可話說出口的語氣卻顯得既疲憊又虛弱.
"MS GRANGER,"SNAPE教授幾乎用嘆氣的口吻,"什麼都別問,離開這裡."
"先生,您竟然禁止‘萬事通’小姐發問?"HERMIONE的神情竟然是好笑的,"雖然很無理,但既然是您的要求,那也不是絕對不可以.條件是--請讓我幫助您."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臉上和煦的微笑已經消失,取代的是十二萬分的嚴肅認真.
斬釘截鐵--並且那不是一個問句.
她很自然地伸手去扶她的教授,而後者沉默地,後者實際上是無奈地再一次地認可了她的好意.
"先生,我們需要哪些書?"
"所有的."
SNAPE撇一眼地板上亂七八糟的書.
"好的,請您等一下."
HERMIONE從她的袍子下面取出一個掛在身上的,小小的珠珠包,並把金屬扣打開.
這件非常女性的小物品,以及非常女性的打開金屬扣的動作,看在SNAPE教授眼裡,心中忽然有點異樣的感覺.
他似乎感到這不只是一位女學生,她還是一位女性.
而且她讓他看她的包包,以及打開它的動作,還有那啪的一聲響.
這是男人都會受到觸動的,SNAPE教授是個極聰慧而敏感的男人.只是太多的磨難削減了他某些感官作用.
HERMIONE取出魔杖指揮著散亂的書本排隊跳進她的珠珠包,最後又啪的一聲把它扣上,放回袍內,回頭對她的神情恍惚的教授說:
"您不會正想指責我自作聰明吧?"
"你的確聰明."SNAPE沒表情地說.
"這是您第一次誇讚我,我只希望不是唯一一次.我們走吧."
原本抱著雙臂斜倚書架站著的SNAPE教授點點頭,打算去扶那些書架.
可他伸出的手落在另一隻手裡,溫暖,軟軟的卻挺有力,並且五指藤蔓一樣緊緊卡住他每一道指縫的間隙.
"也許是您在裡面呆太久了,剛才我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著很大的雪.其他的十一個人誰都不會在這種天氣跑出來逛."

外面果然下著鵝毛一樣的雪,天地間皚皚一片.
HERMIONE變出一把大傘,用另一隻手擎著.
兩人在雪地裡慢騰騰地走著,後面留下長長的一大一小兩行足印.
二十六.假期的秘密2

SNAPE從來沒有覺得地窖到圖書館的路有這樣長過.
雖然他的女學生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打擾他--那種不自在和困擾是發自內心.
"MS GRANGER,"於是他主動說話了,"你不會不知道,你已經違反了校規."
"我知道.可我以為那只是用來整治HARRY和RON的東西,至少對您而言."
女學生抬起頭,活潑潑地對他笑.
"您不會一回到城堡,就把我交給費爾奇吧."
"我想,我會捉你去關我自己的禁閉."
雖然身體極端地不舒服,可他竟然生出了戲謔的心情.
女學生笑的更開心,他感到她的手臂也在顫動.
"難道,我們不是正在去做這件事的路上麼?"

HERMIONE從來沒有覺得地下教室裡有這樣的溫暖過.
她把她的教授安置在正對著操作台不遠的一張沙發上.
SNAPE教授努力把上身前傾,作出欲與她交談的姿態,卻被他的女學生輕輕地按了回去.
"先生,告訴我,我該做什麼?"
HERMIONE跪在他腳邊,仰著頭問道,她的棕色眼睛裡霧濛濛的.
SNAPE教授一愣,似乎被迷惑了.他們從未這樣靠近過.
他疲倦地放鬆了總是硬挺的脊背,覺得一陣幾乎不可抵擋的睡意襲來.
他感到一隻手正小心地把覆蓋在他臉上,弄得他有些癢的一撮頭髮撥到耳後.然後一件冬季的斗篷--它顯然比被子要厚得多,被蓋在他身上.
"先生,我去把壁爐點起來,"非常女性的低緩的嗓音,簡直是在催眠,"您真該歇會兒,我會在這裡等著您醒來."
那好吧.
確實是太勉強自己了.
她大概是對壁爐施了隔音咒,分明感覺得到火的暖意和木炭燃燒的香味,卻沒聽見嗶嗶駁駁的聲音.
他閉著眼睛,意識逐漸朦朧--最後一個想法是,也許這幾天真是睡得太少了.

HERMIONE坐在她的教授的辦公桌旁看那本<狼毒藥劑>,聽著他睡眠中的平緩呼吸聲.
原來教授平日就是坐在這裡批改他們的論文,然後在HARRY,RON和NAVILLE的上面寫那些譏諷的評語麼?
她發現地窖裡真的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又或者是人的問題.
她不可抑制地,頻繁地去觀察他的臉.
原來他長著這樣的一副面容.
只是什麼讓他顯得這樣疲倦呢?
她才注意到平日井井有條的地窖裡簡直稱得上一片狼籍.羊皮紙,書,筆和一些瓶子罐子什麼的都丟在地上.
HERMIONE默默嘆了口氣,看來她才華橫溢的魔藥教授也遇到解決不了的大難題了.
梅林,但願我能幫助他!
無聲地念了個隔音咒,開始揮舞起魔杖收拾屋子.

SNAPE教授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他們倆都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迅速發現了那變得和以往一樣整潔的地窖.
校長沒有說錯,真是個天才!是的,他說的永遠不會錯.
天才的小女巫此時正蜷縮在他的辦公桌前,聚精會神地看那本--禁書!
SNAPE教授不知作何反應為好.
作為教師他應當立即跳起身來指責她並扣去她學院的一些分數.
可他實在又想問問她,你看懂了麼,有些什麼發現.
他的一生中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勉強自己做那個不情願的選擇,而對他的這個女學生,卻常常破例.
或者說,她常常使他破例--對他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不自覺地也引導他順從自己的心.
於是他順從了.
"你覺得如何?"
他悄沒聲息地起身並走到她身後,冷不丁地問道.
她回頭笑笑,立即跳下椅子,拉著她的教授在那座位坐下,然後開始發揮自己的本色,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對狼毒藥劑的看法.
天才!他面無表情地感嘆道,並由衷地為沒有聽到諸如您醒了您還好嗎或者您嚇到我了這類蠢話而十分高興.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
"足夠了.我們開始吧."
HERMIONE攙扶她的教授坐進那沙發,自己跑到操作台前找到手套,用咒語把它們變小再戴上.
SNAPE旁觀著這一切,心想,她果然實踐了自己的承諾,對他異常的身體狀況半句沒有提及,卻也沒忘記處處體貼他的不適.
複雜的操作過程由他口述,她配合得堪稱完美.
直到她準備把火熄滅的時候--"住手!"
她依言把手縮回去,疑惑地看向他.
"如果不讓它連續沸騰一小時,服用的人會中另外一種毒.關於這個步驟那本書上並沒提到."
噢,原來如此.
她盯住她的教授的臉並打量了一番,那臉色絲毫沒有因睡眠而有絲毫的好轉,點點頭.
"是什麼毒呢,先生?"
"名稱在那書的最後一頁."
"我很抱歉我剛才沒有把書看完."
她迅速地除下手套,衝到辦公桌前去找那本書,又衝回他身邊.
"歇會吧,先生.到一個小時我會叫醒您."她跪在他腳邊柔聲勸道,並把滑落地面的斗篷重又覆在他膝上,順勢伏在那裡,身體貼靠著他的腿.
聽覺和觸覺的雙重溫情徹底瓦解了他的武裝,而且他感到那好容易積聚的體力又到了極限,只是口述已經累成這般模樣,幸好有她在身邊幫助他呢.
他不知道同時HERMIONE也在深深慶幸:要不是我在圖書館裡偶然遇見他,這人該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便在坩堝的■■響聲和翻動書頁的沙沙聲中流過.
HERMIONE發現那種毒的解藥配製過程十分的簡單,向她這樣的學生只消十五分鐘便能做成.
而且她算是明白了SNAPE教授至今未能製成的原因.
其中的一項原料是新鮮的處女之血.
你能想象SNAPE教授去找一位女士,詢問她是否處女並索要她的血液的場景麼?
HERMIONE好笑起來,想道,他寧可硬撐,都死不會開這個口.
於是她無聲地念了隔音咒,起身到儲藏室--各種材料的放置她已經很熟悉了,很快找齊了出來並開始製作.

很精確的十五分鐘.
也許是加進了一滴血的關係,那藥劑是討喜的淡紅色.

掐準時間到了,她把坩堝的火熄滅,並把兩種藥劑分別裝瓶,然後把一滴狼毒藥劑喂進自己嘴裡.
她回頭看看她睡眠中的教授,放輕了動作到他腳邊坐下來等著.
半晌,絲毫異樣的反應都沒有.
正確的狼毒藥劑確實是對正常人毫無影響--他們到底是成功了.
她按捺住狂喜的心情,輕聲喚醒了她的教授.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SNAPE教授用他天鵝絨般的聲音,抑揚頓挫,一字一句地說,那表示他十分十分地生氣."你的意思是,你說會叫醒我,結果卻擅自嘗了那藥劑?"
HERMIONE到底是個格蘭芬多,她絲毫沒被嚇倒.
"確實.因為,"在SNAPE教授這樣聰明的人面前,她也聰明地選擇了實話實說,"我不想讓您來嘗."
看似沒有什麼邏輯的一句大實話,倒是往往能一舉衝破聰明人心中的重重壁壘.
看她的教授沒有吭聲,她害羞地急急又加了句:"我不想冒毒死教師的險."
這最後一句雖然違背了初衷,可對成年男人而言,卻有一種少女的,畫蛇添足的可愛.
"可你差點讓我成了殺害學生的惡毒教師.見鬼的格蘭芬多!"SNAPE咬牙切齒.
"沒那麼糟吧,您該對霍格沃茲五十年來最聰明的學生...和魔藥教授的合作有信心."
來自格蘭芬多的讚美!SNAPE想道,多麼不可思議,又多麼令人愉快.
"好吧好吧,誰讓您是教授呢.我向您道歉還不行嗎?"HERMIONE快活地說,根本沒有一絲的歉意."為了表達我真誠的歉意,這個送給您."
她把那裝有淡紅色藥劑的小瓶子拿出來給她的教授看.
後者一看就明白了那是什麼,馬上浮現出被嗆到的表情.
"如果您狠心地拒絕我的禮物,"HERMIONE顯然很欣賞她的教授此時的表情,"我就要追問您是在為誰配製的狼毒藥劑!"
殺傷力為零的孩子氣的威脅.
SNAPE教授很知道那不是一個以萬事通小姐的智商說得出口的蠢話,而是她特意為他築的台階.
他沉默地抬起手去取那瓶子,剛抬到一半便被按回膝上.
"MS GRANGER,如果你覺得現在耍我很好玩的話..."他著惱的話只說了一半便被那隻打開的,直接送到脣邊的玻璃瓶打斷了.
"事實上,我不介意您叫我的名字--如果您這樣做了的話,我可以把今天的事永遠保密."
HERMIONE的語氣像是在對她的教授陳述某個學術觀點.
SNAPE教授則暗中悲嘆,自己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屈服於一些不疼不癢的威脅,而他下意識地迴避了這是人的問題.

喝了藥劑的SNAPE教授被他的女學生照料著在臥室躺下,然後陷入意料之中的睡眠.
"您真該好好睡一覺."
HERMIONE返回外間收拾好一切,並離開地窖.
踏入走廊的一剎她發現,時間已經是次日下午了,而肚子實在餓得不行.
她來到廚房找那熱情的小精靈多比.
"下午好,MS GRANGER,偉大的HARRY PORTTER的朋友!您需要多比為您做什麼?"多比快活地喊道,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們全都圍了過來.
"呃,多比,你可以叫我HERMIONE,"如非無奈,她實在不願意使喚這些可憐的小東西."我需要食物,什麼都行."
一大盤三命治和石榴汁立即被端到她面前.
"我想再多要一份,請你們送去給SNAPE教授."
"啊!果然是HARRY PORTTER的朋友!您似乎對多比說請?"多比快活地蹦跳得老高,"多比去跑這一趟,保證送到!"
"可是教授也許...在睡覺,請你千萬不要吵醒他."
"沒問題!"
"非常感謝你,多比,還有你們!"好容易離開熱淚盈眶的多比和一大群熱情的小精靈,HERMIONE帶著食物逃回格蘭芬多塔樓.
在休息室裡她遇見了兩個焦急的朋友.
"HERMIONE GRANGER!"RON大喊,"徹夜不歸!你到哪裡去了?"
HARRY的喊聲比他更大:"我們到圖書館找你,那裡鬼都沒有一隻;到休息室找你,可只看到克魯克山..."
"我的貓在哪?"HERMIONE邊吞咽三明治邊環顧四周,問道.
HARRY氣極:"我們請它幫忙去找你,結果它溜回你房間到現在都不下來!"
好克魯克山!HERMIONE暗笑.
"無論如何,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RON說道,"幾頓飯沒去吃,晚上沒回來睡,現在回來了還一副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的樣子."
"難道校長沒問起我去了哪裡麼?"
"我想他大概是快樂地糊塗了,什麼都不管了--我沒見過有人過聖誕節像他那麼高興."
HERMIONE心說,那才不是糊塗.那狡猾的老巫師恐怕什麼都知道.幸好找個理由搪塞她這兩位腦袋不怎麼靈光的朋友一點也不困難.

晚上睡覺的時候,學校的貓頭鷹飛進HERMIONE的寢室,帶著一件頗大的包裹.
拆開一看,原來是她遺忘在地窖裡的冬季斗篷.
她把斗篷展開,一張紙條落在下來.

HERMIONE:
感謝你做的一切.

落款是一個優美的,斜斜的S.
"呵,原來是在囑我保密呢."小女巫想道."可這'S',到底是姓氏還是名字呢?"

二十七. 闖入者之夜

假期一結束,HERMIONE又把學業之外的所有精力奉獻給海格和他的奇獸.
而她是獨自在做這些--兩位好友似乎忘記了這件事,最近還開始與她鬧起矛盾.
那是少男少女之間的事情.
根本不能阻礙她的"正經事"--在這一點上,她冷靜理智得簡直像個斯萊特林.
HERMIONE是永遠不會背棄承諾的,任何一個.
並且她發現自己也並不那麼討厭斯萊特林的人了,當然是有某些原因的--除了MALFOY,他的惹人討厭完全不是因為他屬於哪個學院,而是他竟然是個人類.

一從霍格莫德村回來,就聽到HARRY在描述SNAPE"惡毒地"給盧平教授送去藥劑的事.
HERMIONE問了關於那藥劑的具體特徵,可HARRY講得模模糊糊,最後還責怪她沒有關注重點.
你知道什麼是重點!她心中嘆道,想起聖誕午餐上校長的話.
"不過我還不能夠確定."她回憶著親切的盧平教授,謹慎地想道.
可兩位朋友幾乎已經確定SNAPE教授正在用某種慢性毒藥毒殺他們最喜愛的教授.
"如果他想,至少不會在HARRY面前乾."她輕蔑地拋下一句,當先往大廳走去.
宴會上,HERMIONE注意到,SNAPE教授頻繁地往盧平教授的方向看去,而後者幾乎沒停下過興奮的談話.
她一直竭力地抑制自己的思路.
隨後發生的恐怖事件徹底地為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布萊克的闖入讓整個城堡陷入恐慌,所有學生被迫要在大廳的睡袋裡過夜.
在自以為是的伯希的驅使下,三人把三隻睡袋拖到一個相對寬敞的角落裡.
大家衣服沒脫就鑽進去,頭和手露在外邊,七嘴八舌地開始了議論.
最後就都睡著了.
HERMIONE的腦子仍然在高速運轉著,同時她留意到每隔一小會就有教師近來巡邏,而且都會在他們這一塊徘徊多徘徊一會兒.
然後,她竟然發現,有個人在她身邊蹲了下來,用一隻手把她已經落在腹部的被子輕輕往上拉.
她發誓她不會猜錯.
於是睜開了假寐的眼睛.
她的魔藥教授不由呆了呆,連另一隻按在太陽穴上的手都忘記拿下來.
HERMIONE坐起來,把嘴湊到SNAPE教授耳邊,
"先生,如果我能為您做什麼."
SNAPE教授覺得她的氣息噴到耳中實在是很癢,
"當然有,那就是睡你的覺."
"可我並不這樣認為,"HERMIONE繼續道,"您需要休息,您知道."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現在我有教師的職責要辦."
教授壓低了聲音,嘶啞地說.
為了不吵醒其他人地談話,他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處.夜色下的氣息相聞和肌膚相接,比任何時候都要曖昧.
"可我們能夠指望一位疲勞的教授保護大家嗎,若那個闖入者會來這裡的話.我相信外面有許多人醒著,包括校長.而您的職責是贏得戰鬥,看守這種事情我們有鬼魂在做."
黑暗裡SNAPE教授默不作聲,不能否認她的說法是很合理的.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對於SNAPE教授這樣的人,往往只是缺一個台階.幸運的是,他的女學生很知道這一點.
"若您不接受我正確的建議,我只好大叫大嚷把這裡的人都吵醒."
她又加了句,"您可以看看我敢不敢這樣做."
"HERMIONE,你怎麼能夠動不動就威脅你的教授!"SNAPE教授氣惱地說,並坐了下來,開始用軟的.
他知道稱呼她的名字,能夠喚起他們之間某種隱秘的默契.
"我很高興聽見您這樣叫,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決不能妥協,"女學生的語氣裡有了笑意,"為了我們大家的生命安全,請求您,先生!"
她撒嬌般地又伏在他蜷起的腿上,並用手輕輕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以示央求.
可她自己不知道,這動作是致命的.

第二天早晨RON第一個醒來,發現了坐得離他很近的,熟睡的魔藥教授,嚇得哇哇大叫起來.
然後所有的學生全都醒了.
二十八.代課教師

HARRY第二天就要進行魁地奇比賽了.
不幸,盧平教授又生病了--更糟糕的是,代課的是SNAPE教授.
他一邊大步進入教室,一邊用魔杖砰砰砰地關窗戶,大家都嚇的不敢出聲.
HERMIONE則欣慰地想,他的身體總算是恢復了,可用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若他自己親自配置解藥的話,應該用不了這麼久吧.看來我製作魔藥的水平

還是差強人意的啊,要多加用功才行.
當"狼人"這個詞彙從教授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本就滿懷疑惑的HERMIONE決定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她說:"教授,我們本不該學習狼人的."
SNAPE教授平靜卻帶有狠毒地打斷了她:"MS GRANGER,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他們四目對視了片刻,HERMIONE感到她的教授的眼神裡確有某種深意.
她心裡咯■地一下.
旁邊的NAVILLE以為她在和教授較勁呢,害怕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RON則開始公然地以頂撞教授來為她打抱不平.
"我沒見過三年級學生連狼人都認不出來..."
代課教師繼續講他的課.
小女巫邊抄筆記邊想,到現在我還猜不到的話,我就是傻瓜了.
代課教師在下課前布置了一篇關於狼人的論文,HERMIONE故意磨蹭地等到教室中又只剩下他們.
"這就是您的答案麼?當然您可以拒絕回答我這個問題.可您知道,今天只是代課而已,這篇論文恐怕全班只有我會寫."
她的教授沉默片刻,看到門外都已經沒了人以後,忽然吐出一個詞.
"HERMIONE."
"我知道."女學生拇指與食指交疊,在微笑著的嘴脣上劃過一條直線,那意味著守口如瓶."我會好好寫這篇論文的.先生,再見."
"再見,請你順便告訴MR WEASLEY,今晚到我的辦公室關禁閉."
"好的,先生.我會順便為他禱告."HERMIONE拎起書包,追趕她的朋友去了.

二十九.魁地奇之禍

魁地奇比賽中,HARRY從50英尺的高空中掉下來,差點就死了.
這害得HERMIONE狠狠地大哭了一場,我對自己發過誓要保護他的!
她和RON徹夜地留在校醫院裡陪伴HARRY,死過一回的HARRY更加地片刻不願與兩位好朋友分開.
"真的嗎?龐弗雷夫人答應了嗎?我明天一睜眼就看得到你們?"HARRY在睡前不停地問.
不必獨自一人醒來--對於作為一個孤兒的他來說有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HERMIONE又憐惜又內疚,撫著他的頭髮百般安慰.
而一旁的RON早就墜入夢鄉.
好容易哄著他睡著,已經是半夜了.她正準備回身去收拾亂糟糟的零食的時候,赫然發現她的魔藥教授就站在十步開外的地方.
她望著他黑暗中不甚清晰的輪廓,不知道作何反應.
他大概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腳步很輕地向她移動.
他彎下腰,把嘴湊到她耳邊,心中想著自己明明是可以用隔音咒的,可是行動卻常常比想法還要快.
"HERMIONE,"她知道,這又是在暗示她對今晚的事情保密.為什麼這人可以有那麼多秘密,不累麼!"明天把這藥劑給他喝了."
HERMIONE輕巧地把頭一偏,嘴脣幾乎要觸到她的教授的耳垂.而後者可以發誓她至少碰到那上面的汗毛.
"好的,先生."
她什麼都沒有多問.
"那麼,晚安,HERMIONE."
她笑笑,又做了一遍那個守口如瓶的手勢,然後醒悟到現在是深夜,誰看得到呢.
三十.闖入者再度光臨

因為和其他兩人幾乎不可調和的矛盾,HERMIONE開始避免進入休息室,轉而把圖書館當作藏身之所.
使她煩惱的還有海格的案子,她那張奇異的秘密課表,以及盧平教授的令人傷心的秘密.
幸虧她是HERMIONE GRANGER,一個天才女巫,50年來最聰明的腦子!
同時HARRY也在遭受著人生中的困難.
無可否認,無論是多密切的關係,總有一些關非得自己來過.
各自走過註定要獨行的道路,才能更成熟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分則獨當一面,合則天衣無縫,這才是黃金三角最終獲得成功的秘密.

可是顯然,他們目前是分開而行的階段.
RON的寵物的失蹤,以及他對克魯克山的懷疑幾乎讓他和HERMIONE之間的友誼走向終點.
HARRY什麼也無法為他的兩位好友做,除了用新掃帚哄哄痛失寵物的RON.
HERMIONE幾乎不能接受她的朋友要因為一隻老鼠和她決裂,她發現她根本就不了解RON.
尤其是還得為課業和海格操心的同時.
她已經膩煩了和小男孩們之間無休無止的糾紛--這不是她想要的.
也許當有真正的大事發生--喚起格蘭芬多式的充沛情感時,才能夠淡化她和他們之間,只有用斯萊特林般的理性才能觀察到的巨大的隔閡.
比如說,布萊克的再次闖入,並逃脫.
這回大家都束手無策.
可憐的惹了禍的NAVILLE,麥格教授不許人告訴他進入休息室的密碼,大家進去的時候也都不肯幫他.
幸好他還有HERMIONE這個朋友,來自她的幫助是無條件的.
她認為這可憐孩子受到的責難已經足夠了,一味地把責任推到他身上是很不公平的--他一向就是那樣,而陰險的布萊克利用了他的弱點.

她還聽說SNAPE教授指責了HARRY關於"他的頭出現在霍格莫德"的事情,看來還是有人和她持同樣觀點的.
但這也沒法讓她高興起來,因為--海格的官司輸掉了.

三十一.

這件禍事讓HERMIONE和RON和解了,他們表達了對對方的真誠和歉意.
隨後而來的是另一件更大的.
在那地下的樹洞裡,兩個朋友都已經受了傷,而親切的盧平教授竟然和敵人擁抱在一起.
HERMIONE絕望得幾乎瘋狂了,拒絕聽來自她本來很喜歡的盧平教授的一切解釋,把那個秘密大聲說了出來.
當大家沉浸在過去的事之中時--當然,她聽到其中一些和SNAPE教授有關,
然後那人突然就出現在這裡.
SNAPE教授一來即制服了盧平教授,原來--他與布萊克之間有著這樣深的憤恨.
一看到他的時候,HERMIONE慌亂迷茫的腦子立即恢復了冷靜,就像他平時做的那樣,並且開始思考起來,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中.
她看到,復仇的火焰已經在她的教授身上點燃了,而她正試圖勸回一些他的理智.
"教授,"在人人立場未明,室內所有人都僵持不動的情況下,她率先向他跨了一步,表示他們是站在一邊的."我認為聽聽他們的解釋也無妨吧."
可SNAPE教授眼中閃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光,他用幾乎令HERMIONE不能相信是出自他口中的粗魯言辭勒令她閉嘴.
她意識到,也許她觸碰到一段陳年的,不堪回首的記憶,於是迅速地安靜下來.
可HARRY,畢竟是詹姆波特的兒子,他幾乎不知道什麼,還是迅速地,一針見血地觸碰到了它.
然後,大家看到了一向冷酷自持的SNAPE教授最瘋狂失態的樣子.
HERMIONE在一邊很不合適宜地感受到一種內心的深刻的悲痛,是什麼使他變成現在的模樣!
緊接著,HARRY偷襲了他的魔藥教授,他的身體飛起來撞到暀W,然後滑下來後腦撞在地板上,流出鮮血,暈了過去.
RON和HERMIONE同時有了動作,前者是去奪SNAPE教授的魔杖,後者撲向暈在地上的那個人.
"HARRY,我們襲擊了教師!"
她半伏在SNAPE教授身上,聲音裡的顫抖有足夠理由讓人以為那是由於害怕.
她旁若無人地拿出自己的魔杖--要知道這是個在別人眼裡具有威脅力的動作,而他們正處於險境,她無聲地為他念了止血咒,然而教授一時還是沒有醒過來.
可目前險境迫使她不得不暫時把他放在腦後,全力為她朋友們的性命和真相做努力.
關於智力的競賽裡,幾乎全部時候她都是在孤軍奮戰的,把一切的希望背負在自己的肩上--她開始理智地,與盧平教授和布萊克做起答辯.
直到真相大白,可惡的出賣者被判死刑.
他們把彼得綁起來,並處理了RON的傷腿,準備一起離開這裡.
這時候,HERMIONE說話了,這裡恐怕只有她還想著他:"SNAPE教授怎麼辦?"
盧平察看了地上俯臥著的人,說他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並同意帶他一起走.

HERMIONE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和HARRY一起.
"會沒事的."她小聲說,並輕碰了HARRY的手臂."你不是一個人,我和你在一起."
她想不到更好的話來安慰她的朋友.
而她不知道,"不是一個人"對於HARRY來說已經是世上最好的話.
此刻她心中想著的是,如果SNAPE教授醒著,並且知道自己被弄成這副樣子來走路的話,一定會氣瘋的.
連她都不忍心回頭看.
布萊克和HARRY在談論同住的事,明顯他們兩人都太激動了,導致SNAPE教授的頭在地道頂上磕磕碰碰,弄出不少傷口--除了HERMIONE沒有人會在意.
禍不單行,剛出洞口,他們便發現今夜月圓,而盧平並沒有服用藥劑.
變形後的布萊克與狼人搏鬥著,彼得卻逃脫了.
HARRY三人坐倒在草地上,此時HERMIONE心中那個要保護她的朋友的念頭無比堅定.
她緊握她的魔杖,站起來走到了前面--把她的兩個全然呆掉的朋友護在身後.
"終於沒有別人可以幫助我了,"她對自己說,心中劇痛著,"如果您要傷害HARRY和RON的話,我只好...相信您會贊成我這樣做的..."
喃喃自語的時候,她竟然發現昏迷的SNAPE教授已經醒轉.
她回頭看看兩個朋友,再看他--眼神裡是奮不顧身的勇敢,和必死的決絕,而他也正巧抬起頭來.
他艱難地向她的方向移動著,直到擋在她前面.
他的手裡沒有任何武器.
"到我的...後面去."他虛弱地說.
HERMIONE感到淚水都已經積聚到了眼角. 您下載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不,先生."她笑著拒絕,一下淚流滿面."我永遠不會那樣做,留下您一個人面對所有危險...請原諒我,必須擋在您前面."
月光下,她安安靜靜地伏在半躺著的教授身上,任憑淚水濕了他的袍子,後者正靠在她的腿上喘著粗氣.
"見鬼的...格蘭芬多的蠢話..."
"要是我們都這樣死了呢,先生?"
後來攝魂怪來了,他們都再沒有動.

最後,當然,你們都知道了,和大難不死的男孩在一起的人都能得救.
而且這次的走運者好包括那鷹頭馬身有翼獸和布萊克--他們雙雙遠走高飛.
唯一倒霉的是SNAPE教授,這回他可是真的氣瘋了.

再次死過一回的HERMIONE決定放棄某些課程,以便在新學期擁有一張正常的,不至使人發瘋的時間表.


P.S.最聰明女巫的貓確實不是隻普通的貓.

gavin0216 2012-6-8 15:28

三十二.陋居假日

HERMIONE在家時收到HARRY的求助信,稱他可能面臨著靠胡蘿蔔度過整個暑假.
小女巫正在學做點心--她親手烤制了一大盒無糖(牙醫家的女兒!)點心讓海德微送去.而她沒有告訴她的好朋友的是,連那生日大蛋糕也是她自己親手製作的.
她還拜託HARRY的貓頭鷹多跑了幾趟,把她的點心分別送去給RON,NAVILLE,布萊克,盧平和SNAPE教授.
惟獨SNAPE教授沒有任何回音,使得她生出一股隱約的不祥預感.
海德微從來都不會出錯,即使她沒有寫上地址.

假期過了一大半的時候HERMIONE搬去了RON家.
真是一個龐大的家族--RON的媽媽MOLLY似乎很喜歡她,常常拉著她講些RON小時候的事情,還給她看照片,介紹WEASLEY家族的每一個人.
這時候那雙胞胎兄弟便會在旁添油加醋,惟恐他們最小的弟弟還不夠丟臉.
HERMIONE由衷地慶幸自己是獨生女.
上午她在陋居花園裡幫忙清理地精--按照喬治和弗雷德的話來說,那是WEASLEY家的"入門功課".RON每次都會紅著臉強調那指的是進門的客人.
下午則常在花園裡觀看WEASLEY兄弟們和GINNY練習魁地奇.有時幫助MOLLY做些家務,而她實際上根本不需要幫忙.HERMIONE做得最多的事情是練習她烤點心的技巧.WEASLEY媽媽是個天才的家政女巫,HERMIONE向她學會不少咒語.
晚餐後一貫都是呆在RON的房間裡和他聊天.她發現她眼裡一直是個小男孩的RON不知覺間在長大.從小被HARRY和她的光芒所籠罩的RON,原來懷著自己的一番心事.她很抱歉自己沒有在這些方面體貼她的朋友,還只顧著爭強好勝.
"這樣的我和他又有什麼區別呢,而且他一直是最容讓我的啊."小女巫嘆道.
在動盪多舛的命運裡,像RON這樣溫吞水般的男孩,常常是能讓人暫時地安下心來的.
當然他們談論得最多的還是世界盃和HARRY.
HERMIONE對魁地奇,甚至是用掃帚飛行絲毫不感興趣,但這回是發自內心地興致高昂.她虛心地向RON請教關於魁地奇的種種學問,以至於後者當真以為她終於走進了他們的世界.
笑著聽他滔滔不絕的HERMIONE感到一種溫暖而實在的幸福.
"朋友!"她心中高喊道.
三十三.世界盃之旅前

一大通折騰後,HARRY終於來到陋居.
HERMIONE聽到動靜後馬上帶著GINNY--HARRY的小小愛慕者迅速跑到大廳,遇見WEASLEY先生正打算把雙胞胎兄弟的壞事告訴他們的媽媽.
事實證明我們的小女巫並不是伯希那樣的人,她的內心深處向來是有著一團火種的.
這段日子以來,她已經和雙胞胎兄弟混得相當熟了,而且支持他們開玩笑商店的夢想--她答應到他們未來的店裡幫義務幫忙.
"為什麼不帶HARRY去看看他睡的地方,RON?"關鍵時刻她插了句嘴.
"你知道他睡在哪裡."RON還蠢笨地埋怨道.
"我們都可以去."她無法忍受,大家同樣是WEASLEY,怎麼...
然後滿意地看到雙胞胎擠眉弄眼的感激表情,她的臉上還裝得不動聲色.

HERMIONE從來沒過過這麼熱鬧的假期,陋居裡整整有十一個人,這使他們甚至無法在室內用晚餐.
在用魔法照亮的花園餐桌上,HERMIONE聽說了布萊克安好的最近的消息,心想再沒有什麼能夠更完美的了.
HARRY是對的,陋居是世上最好的房子,這裡的每個人都像自己的家人一樣,興高采烈地生活在一起,她真想一輩子和他們住在一起.

三十四.初見維克多

保加利亞隊的維克多是使人瘋狂的魁地奇明星,HERMIONE認為勇敢的男孩.
他比HARRY和RON年紀要稍大一些.
維克多在比賽的尾聲受傷了,情況看起來很糟糕,但拒絕巫醫的治療.
他的臉上有一種屬於年輕男人的,不顧一切的驕傲和狠勁,儘管他的球隊輸了比賽.
而這落在少女HERMIONE的眼中,無疑比那贏家更具有悲劇英雄的美感.
那是每個少女都無法擺脫的情結.
所以她現在大部分的心神都在為他擔心.
HERMIONE已經十四歲了,在情在理,她到了該接觸男女情事的年紀.
愛是一門很艱難的功課,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第一次的愛情裡就能做得很完美,即使是最聰明的女巫也不行.
她需要更多的經驗和歷練--各方面的,才能最終站到她應當站的位置.
才能來到她最終該陪伴的人身旁.
她必須從現在開始學習,從各種努力,失望和挫折裡使自己具備某些能力.
無論如何,此刻,HERMIONE的心在她自己也不知覺的情況下輕輕地被觸動了,除了兩個好朋友和學校的教授之外,她根本沒有為任何男性掛懷過.
而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呢.
  
三十五.黑魔標記

孩子們往密林深處沒命般地逃去.
HARRY三人,托MALFOY的福--和大家失散了,更糟糕的是HARRY還遺失了他的魔杖.
當他們無計可施地躲在草叢裡的時候,夜空中出現那個恐怖的標記,照亮了整個森林.
邏輯和直覺同時告訴HERMIONE,他們以後有危險了.
可是格蘭芬多難道還會害怕麼?這件恐怖經歷,表面上看給小女巫帶來的最大影響,便是小精靈權益保護的問題.
為此她不惜和一向處得很好的伯希爭吵.
WEASLEY一家陷入緊張而不慌亂的繁忙之中,HERMIONE好象他們的其中一個家人那樣共患難.
共過患難的感情實在難以用語言來表述--很多時,生死災難是將黃金三角連得最最緊密的鎖鏈.
而HERMIONE已經暗暗在警惕了.
因為她想要保護的人越來越多.
  
三十六.預兆

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個難纏的主.
在他的第一次課上,他不僅要求學生對人施咒,還要HARRY連續做了四次展示,直到他能夠完全脫離咒語的控制為止.
HARRY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對他的朋友抱怨說
"看他那樣子,好象我們都要被襲擊了似的."
這話聽在HERMIONE耳中,心裡一陣恐怖.她是能推斷出來的,只是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這學期,所有教師都不約而同地大量增加了學生們的負擔.
那看來的確是隱含著某種預兆了.

而SNAPE教授在他的課上,竟然迫使他們研究和製作解毒藥劑.
這對於四年級的學生來說確實是太過困難了--尤其是NAVILLE.
他熔化了他的第...個坩堝.
HERMIONE已經盡量減少在SNAPE教授面前袒護NAVILLE,不過她不認為這次也是他的錯.
魔藥教授滿臉嚴酷地向NAVILLE走來,而後者正全身發抖地直往旁邊的HERMIONE身後躲.
"隆巴頓先生,難道你除了往女士背後躲之外,就沒有別的任何本事了嗎?"
可憐的NAVILLE抖著嘴脣,手指死死掐住HERMIONE的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女巫嘆了口氣,說道:
"很抱歉,教授.我認為這節課的內容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太難了一些...我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教授的臉色,"事實上,我也覺得...很難."
大家聽到HERMIONE說這句話,都把手中的動作停下來,以示同意.
HERMIONE和她的教授四目相接,似乎又在較勁.
"MS GRANGER,"SNAPE教授緩緩地道,"這是你為了幫助隆巴頓先生而新發明的小詭計嗎?還是你以為,我應該把課程內容都更改到隆巴頓先生能接受的水平?"
"不,教授."女學生眼中一片坦蕩真誠.
這無論如何也是句很硬的話.
SNAPE教授眉頭擰在了一起.
HERMIONE準備好了接受任何嚴厲的處罰--這本來就是她為了轉移教授的注意力,犧牲自己使NAVILLE能躲過這遭的小詭計.
她知道被SNAPE教授關禁閉,NAVILLE比她可害怕得多了.
可預料中的事情沒有發生.
只見她的教授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奇怪的嘶叫,迅速回身衝進裡間的辦公室.透過龍捲風一樣翻飛的黑袍,她看到他用右手抱著左臂,幾乎是跌撞著進去再摔上門--連力氣都用盡了似的,那門竟在砰一聲巨響之後又彈開,留下一道極細長的縫隙.
學生們都嚇呆了.
RON半晌道:"SNAPE不會是...氣壞了吧..."
HERMIONE回過頭來嚴肅地說:"我想是的,所以我得進去向他道歉."
學生們聞言,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她.
"大家都回去吧,今天的課想必已經結束了."HERMIONE高聲說,"我留在這裡."
HARRY跑上前來:"你確定不要我們在這裡等你?你要一個人去面對那隻發狂的老蝙蝠?你看他剛才那個樣子,簡直已經氣得喪失人性了,連我都從沒讓他這麼生氣過..."
"好了HARRY,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去道個歉而已--他是教授,不能拿我怎麼樣的."她寬慰她的朋友,"你們快去用午餐吧,給我占個好座位."
地下教室的清場往往是進行得最快最順利的.
HERMIONE關緊門並且施了隔音咒.然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她小心地把門推開一些,側身進來並關好門.
辦公室裡一點光亮也沒有,可她分明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熒光閃爍."
她舉著發光的魔杖向前摸索著行走,"先生?"
她是熟悉這裡的,很快找到了她的教授--那團正蜷縮在地毯上的黑影.
HERMIONE快步衝過去扳正他的身體,赫然發現他滿頭大汗,雙目緊閉,渾身發抖,但還是緊緊抱住左臂.
"放輕鬆,先生,"她把教授的上半身斜靠在自己懷裡,並用她所能做到的最柔緩的聲音說道,"我是HERMIONE,讓我看看好嗎?"
她一下下撫著他的頭髮和肩背,並且不確定這是否有用--待感到懷裡的軀體抖動得沒那麼厲害了,她伸出手去想拿開他抓住左臂的右手.
可他實在是抓得太緊,幾乎連指甲都嵌進肉裡.
"噢不,別這樣,您會傷了自己,放開--放開,讓我幫助您好嗎?請求您!"HERMIONE焦急得有點語無倫次起來,她努力去扳開那些枯瘦卻有力極了的手指.
當她碰觸到他的袖子時,猛然被內裡逼出的灼人高熱驚了一大跳.
她感到自己像是摸到一塊燒紅的炭.
於是她拼命地,一根根地去扳教授的手指,弄得指節咯咯作響.
"梅林,求你!"
當她硬生生把教授袖子上的一大快布扯下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黑魔標記,它正在發紅發燙.
這時候,她的教授不可能給她提供任何幫助,而她對如何處理這種狀況一無所知.
呆了片刻,實在是不忍見到他繼續承受如此皮肉之苦.
她抬起魔杖,再次用了那個一年級的冰凍咒.
當然,這個咒語她如今用得更好了,晶瑩渾厚的冰圈迅速裹住那恐怖的標記,灼人的火紅頓時平息下來.
只有這樣了罷,再好的我也不能夠了.HERMIONE心想,
她自出著神,不知覺地用袖子去擦他額頭上的汗,又執起她的教授滿布淤青的右掌,握在手裡輕輕地揉著.
小女巫就這樣跪坐在黑暗裡,安靜地等著懷中的人醒來.
這只是片刻的時間而已.
"先生,"她察覺到懷中的動靜,"還會疼麼?"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誰都沒有動,也許SNAPE教授只是太累了.
他勉力抬起左手,而他的女學生反應奇快地托住他的手腕.那冰圈在黑暗裡閃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又是冰凍咒?天才!他心中嘆道.
"那麼,你都看到了."那不是問句.
"是的,我有讀過<霍格沃茲,一段校史>這本書...您曾經是...可現在您是我們的教授,保護著整個城堡...早就不再是了,我的意思是,"她吞吞口水,用目光搜尋她的教授的眼睛,勇敢地說出來,"食死徒."
接下來是頗長的沉默.
"不能讓那標記總是這樣...折磨您啊,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事實上,有專門的藥劑,不過那是很複雜而且不能夠長期儲存的.我需要它的時候才會去製作--只是這次有點來不及,以往的發作都是可以預料和控制的."
"那意味著,黑魔王變的更強了嗎?"
沉默.沉默.
最後教授決定直接忽略掉這個問題.
"不過,"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我想我已經不需要什麼藥劑了--這是個簡單的,卻很好的方法."
"它完全能夠讓您不疼嗎?我是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實說,我並不相信.您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的,儘管上課的時候已經疼成那樣子."
他要證明似的,離開她的懷抱坐直身體,竟然還站了起來.
"噢,那真是太好了."
女學生也立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袍子.
"的確,HERMIONE."
"我明白您的意思,先生.條件是--"看到教授神色一緊,已經走到門邊的她又笑了."再不許一個人忍著疼不說了."

"還有,您真該好好睡一覺.再見,先生."

三十七.讓步

HARRY為了不想讓他的教父為他犯險,想再寫封信告訴他傷疤的疼痛只是假想.
HERMIONE知道後絕不同意.
她感受得到周圍日益凝重的氣氛和如烏雲壓頂的危險預兆,也很清楚HARRY的傷疤疼痛這件事本身的分量,
萬事通小姐一直都是對的,一直都是.
而RON一聲尖叫:"不要再說了!"--竟然讓我們最聰明的女巫--讓步了.
她立即閉上了嘴.
也許你不知道HERMIONE閉上她的嘴這件事本身的分量.
她已經長大,並且持續地成長著,已經大到學會讓步.
即使是為了親愛的朋友.
即使這個朋友總是不能理解她,還老忘記她重複多次的話.
人要花多長時間才學會讓步?有時候答案也許是一輩子呢.
到了這個時候,她大概已經明白很多事可以不一味地逼近,而是在適當的時候退一步.
在對的時候做對的事,她總是能夠的.

四十.孤勇

不過另外一些事情是不可以讓步的--比如說,為小精靈爭取他們的自由和權利.
連HARRY和RON都覺得她在發瘋的時候,NAVILLE還是一如既往地躲...不,站在她這一邊.
WEASLEY雙胞胎兄弟都看不下去,少有地,像兄長那樣和她進行了一次認真的談話,他們說,小精靈精靈對自己的待遇很是滿意且高興的.
本來倒還罷了,可HERMIONE恰好也很有些偏執的心性,越是被反對得厲害的,就越要激烈地反抗,堅持到底.
她獨有這樣一種叛逆一切的孤勇,無聲地燃燒在貫徹校規的面具之下.

四十一.遠方的貴客

連維克多都來了,城堡裡的學生都很興奮,包括RON和HARRY.
HARMIONE則對這些狂熱的人十分不屑.
不過是個玩魁地奇的!
有點感冒的球星剛剛到達,即被團團圍住.幾個六年級的女生爭相請他用口紅簽名.
男孩們也在人群後部蹦跳著,希望看到他的後腦勺.
RON不可抑制地喊叫道:"把我的床給他睡都沒問題!"
HERMIONE冷眼旁觀著.
"看啊,他在生病呢!"RON又喊.
"夠了,白痴都看得出來."小女巫對自己說,忍耐...忍耐...
"HERMIONE,把你的手帕給我,快!"
"幹嘛?"
RON乾脆直接把手伸進她的口袋裡扯出了手帕,那是一方白色的,右下角繡著格蘭芬多獅子和H.G字樣.
他高舉著手帕奮力擠進人群.交給了維克多.
"真感謝您."球星禮貌地接過,說.
RON則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很窩囊地又被女孩子們擠出人群.
"那是我的手帕,"HERMIONE氣惱地說,"你隨便拿它去討好別人."
"那不是隨便什麼人.他是維克多."HARRY開口為他們打圓場.
"哼,白痴!"
HERMIONE拂袖而去,自顧自地跑進大廳.

四十二.火焰杯

那天的晚宴上,RON又被一個布斯巴頓的金髮媚娃迷住了,以至於對三強爭霸賽的歷史這麼重要的事都毫不關心.
HERMIONE對他簡直生氣壞了.
從第一眼看見開始,她並不認為那火焰杯是什麼有趣的玩意,相反,十分邪惡.
她但願是自己多心了.
雙胞胎兄弟服用增齡劑,企圖把名字投進火焰杯.
她如實表達了她的擔憂--"你們不可能成功的."那兩人置之不理.

她看看那奇異的火焰,和地上長了白鬍子的兩兄弟,心想要是每一個人都只想著把名字投進去,卻妄顧爭霸賽本身的極端危險,那是多糟糕的事啊.
那火焰杯--光榮,夢想和財富,確實是在誘惑著人們呢.

三人在赴萬聖節宴會的路上又遇到了維克多,RON對後者不能認出他而感到沮喪.

四十三."哈利 波特!"

“去吧。”HERMIONE低聲說,輕輕推了推HARRY。
她相信她的朋友所說,她知道他沒有.
雖然她一個字都沒問.
可是除了她,似乎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包括RON.
勇士的光環是壓垮他自尊的最後一根稻草,長期被遮蔽的怨懟像找到一個決口一樣徹底噴發.

而麥格教授竟然懷疑是SNAPE教授欺騙了火焰杯,把HARRY的名字投進去.
"可能有人希望波特因此而亡."
反正,對於HARRY的參賽,SNAPE教授是其中顯得最為氣急敗壞的一個.
HERMIONE寧願猜測--並且相信這種猜測,他是出於一個教授對學生的責任感和...愛.
接下來的大半個夜晚都見不到HARRY,直到晚宴結束他還沒有出現.
HERMIONE默默地用餐紙--她的手帕已經失去了,包起一些食物帶上,跟著大家回到休息室.
可好容易等到她的朋友回來,她還未來得及從椅子上站起,HARRY已經陷入了興奮癲狂的格蘭芬多慶賀者的海洋.
她擔心地看著他,後者怎麼也衝不出來.

次日早晨,RON和HARRY沒有一起來大廳用早餐.
RON來得更早一些,他囫圇吞了幾片土司,就急忙地跑走了.
HARRY出現在休息室的時候,HERMIONE看見她的朋友獨自一人,凄凄惶惶地在門口站著,進來不是,離開也不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這就是著名的"大難不死的男孩"離開他的朋友們之後的樣子.
HERMIONE覺得鼻子酸極了,她手裡握著帶來的早點,守在肖像洞前真誠地等候著她的朋友.
HARRY在散步的時候一股腦地告訴了她一切,這個珍貴的唯一肯聽他講述整件事情的人.
並且她不問什麼就相信他.
但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太過激動的情緒,只是很自然的,天經地義--她本來就該絕對地相信他的.本來就該是那樣.
HERMIONE和HARRY的心中都這樣認為.
她並不贊同他們過多地糾纏於RON的幼稚的心理.
沒有人活該在你身邊跑來跑去,等著你成熟起來.
當務之急,HERMIONE已經開始動用她的大腦,迅速對這件事情做出反應,她理所當然地要保護她的朋友.
"你必須寫信給小天狼星."
在HARRY灰心喪氣,放棄一切努力的時候,她總是跳起來強迫他.
他們就像是本該那樣.

然後是HARRY一段艱難的日子.
RON的逃避,和學校里幾乎所有人的誤會和孤立使他陷入困境.
朋友的愛,那是HARRY的"阿喀琉斯之腳踝".
只有HERMIONE陪伴著他.
她的態度和以前一樣,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照常地責怪他逼迫他,更多時候是在幫助他.
這場充滿未知凶險的爭霸賽,HARRY終其一生都不會忘記,那個自始至終和他並肩作戰的人是誰.
HERMIONE沒說什麼不必要的話,她只是比往常花更多的時間跟在他身邊.
如同多舛的世間只剩下這兩人.

魔藥課上,MALFOY用毒咒攻擊HARRY,HERMIONE挺身而出擋在她的朋友身前,結果被擊中.
作為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在學生們面前,門牙變得跟海狸一樣長.
而HARRY的魔咒則把高爾變成大花臉.
SNAPE教授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高爾,你去看醫生."
然後他伸手去托起HERMIONE下巴,使她的頭仰起,後者拼命地捂住嘴不讓他看,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
斯萊特林的一群女生在後面嘻嘻哈哈笑的正歡.
SNAPE教授一言不發地立了片刻,"跟我進來."把他的女學生領進辦公室.
"喂,你要帶她進去做什麼!"RON和HARRY一起在後面喊叫道.
四十四."MIONE?"1

SNAPE教授吩咐他的女學生在沙發上坐好.
"把手拿開."
"嗚..."
"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那麼你的牙便會一直長到地上."
這話嚇住了她.
HERMIONE停止啜泣,呆在那裡.
教授走前去親自把她的手移開--又哇地一聲哭了,狠命伸手去捂嘴.
"難道就不能乖乖地聽話麼,"SNAPE教授道,"MIONE?"
一聲驚雷炸響在小女巫的心裡,使她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達到目的,SNAPE滿意地把她的手掰開,固定在她自己的膝上--噢,用他自己的手.
然後他極快地揮舞魔杖,讓牙齒停止變化,維持在現狀.
他走進儲藏室翻找了好一會,外間的HERMIONE聽得到那靴子踏著木梯上上下下的聲音.
手裡捏住一隻玻璃瓶,他徑直走到沙發前.
"喝下它."
HERMIONE這回很聽話地照辦.
只是過了好一會,似乎都沒什麼反應.
"先生,這藥..."
她說話含含糊糊.
SNAPE教授挑挑眉:"你是在懷疑我的制藥水平麼?事實上,沒有比這更快的法子了,我認為需要三天.或者你覺得龐弗雷夫人會有更加..."
"不,先生,我當然不這樣認為."
女學生的眼裡還有水光,但遮蔽不了她的真誠和全然信任.
SNAPE教授接觸到這樣的目光,心中大為震動.
他從未發現自己是這樣地被信任著.
"如果你不想帶著這樣的牙齒到處跑的話,就留在這裡,直到復原為止."
HERMIONE知道這其實是個問句,只是他的主人無法接受那萬一被拒絕的可能性,才強行改作命令一樣的祈使句.
"感謝您願意收留我,先生,"她破涕為笑,"在我變成海狸的日子裡."
教授勾起嘴角,道:"我會叫小精靈去取你的東西,如果你不介意,"他把沙發變成一張床,"可以先在這裡休息.我相信少上一節我的課對萬事通小姐沒多大影響."
"當然,如果您願意在晚上給我補課的話."
教授已經走到門口,忽又回身,眯著眼審視她,緩緩說道:"你平常都是這樣,愛胡亂跑去擋在別人前面麼?我不認為這是個好習慣,當然,也許對於一個格蘭芬多..."
"不,教授.誰都有非保護不可的人--可是,事實上並不總是有人值得我拼命."

是夜,HERMIONE衝過涼穿著她自己的睡衣,坐在SNAPE教授的沙發上寫她的家庭作業.她的臉上戴著一隻自己縫製的簡易口罩.
不過這回她屏棄了長久以來養成的在私人物品上繡格蘭芬多獅子的習慣,上面只有H.G.兩個字母.
教授則伏在辦公桌上批閱他那永遠都改之不盡的論文.
事實上這不是他們第一個一起度過的夜晚了.

"你的論文,"SNAPE教授突然打破了地窖裡寧靜的氣氛,他的女學生被嚇了一跳,"全都經過實驗?"
"當然!"這對於HERMIONE來說是個極其嚴重的指控,"您不能質疑我!"
她激動地跳了起來,衝到辦公桌前.
"每一個例子,"她喊叫道,"我都實驗過不只一次,因為我知道那不是一個普遍的課題,事實上我還沒有讀到過有關它們的著作.所以我為了減少失誤的可能性..."
"確實,我也沒有."SNAPE教授把手裡的羽毛筆放下,雙手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那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完成你的家庭作業."
"先生,那不僅僅是一次家庭作業--它是一項研究! 也許它有朝一日會成為革命性的發明.無論您是怎樣看待這個課題..."
"和你一樣看待,"SNAPE教授深深地凝視她,像在她的眼睛裡找到自己少年時的樣子,"可作為你的教授,我並不贊同你...傷害自己的身體."
"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先生."他的女學生笑了,一副少女的滿不在乎的樣子讓他的心異樣地快了幾拍."它又多又好--呃,您知道的."
HERMIONE促狹地說,以示小小的報復.
教授沉默片刻,一言不發地起身走向操作台.一番忙碌--事實上很快,一小瓶可愛的淡紫色藥劑就出現在HERMIONE面前.
"喝了它,更多更好."一貫譏諷的語氣.
那是一篇關於處女之血在解毒劑領域的作用和做法的論文,靈感即來自那件事.
她知道的事情比她的教授以為的要多,目前,整個城堡正不可抑制地,慢慢地陷入一個黑色的旋渦.而SNAPE教授是首先受到波及的人,作為一個曾經的食死徒.
如果我可以為您做些什麼,先生.

也許一個有著苦澀內心的人,無法容忍把自己的外部感官弄得太舒服--我想這可以解釋他不太討喜的頭髮.
SNAPE教授的臥室裡有張狹窄的單人床,但很顯然他並不常用.
像現在,深夜,批閱學生們的論文直到伏在桌面睡著.
HERMIONE從她的沙發--床上坐起來,抱起自己的毯子"熒光閃爍",輕輕走到她的教授身邊.
黑法遮蔽著面容,與夜幾乎溶成一片,那羽毛筆還架在手指間.
HERMIONE伸出手想把它取下來,卻驚醒了她的教授.
"誰!"SNAPE教授的身體絲毫沒有移動,只有右手神速無比地從袍子裡掏出魔杖抵在女學生的胸前.
"教授,我是HERMIONE."女學生駭然一驚,但很快平靜下來.
黑夜裡青春的女性嗓音有著奇異的安撫作用,就像人魚的歌聲.
"誰允許你,"SNAPE教授把魔杖收回,道,"隨便接近我的?"
"時刻保持著警惕,是對的."HERMIONE仿佛答非所問,"我要是傷害您--或者心裡有這樣的念頭,就讓我下地獄去.梅林見證."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先生,您知道,對巫師來說,誓言具有古老而強大的約束力.那絕對不是胡說八道."
她忽地放軟了聲音,還含有愉快的笑意."所以,請您安心到床上去睡吧.我就在外面守著,誰都不能半夜三更摸進去進去傷害您的噢!"
她用明顯的捉弄似的語氣對一個年長她二十多歲的人講這些哄孩子似的話.
SNAPE教授卻絲毫沒有感到自己在被捉弄,他面對HERMIONE站著,因為太黑暗的關係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凝視她.
女學生感到一陣不可抑制的羞赧,她大著膽子跨前去,伸出雙手--直接扳過她的教授的身體,把他往臥室方向一推.
"很不早了!您明天還得工作--晚安,先生!"

四十五."MIONE?"2

像HERMIONE這種魔法後遺症是完全沒必要臥床休養的.
於是這三天裡,除去SNAPE教授工作的時間,他們幾乎都呆在地窖裡--教學.
像SNAPE這樣的教授遇上HERMIONE這樣聰明不遜於他的學生,在他枯燥無聊的教學生涯裡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他恨不能將自己知道的傾囊相授,甚至教會她用他自己發明的,最為得意的"神鋒無影"咒.
而HERMIONE則從未遇到過這樣才華橫溢,學識淵博的人...在此之前這兩個詞語她只會用在自己身上.他不僅僅教授她魔藥課,還有黑魔法防禦,和其他許多課程.
甚至魔法史他都比賓斯教授懂得多.
HERMIONE覺得她這短短數天裡學到的咒語比進入學校以來的都要多.
自己的所學是多麼有限,目光是多麼狹隘啊.
智慧的光芒閃耀時,帶領他們進入一個只有他們自己才能領略,也只能容納他們二人的世界.
在那裡除了智慧和知識以外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毫無立足之地.
曾也是個高傲的少女,如今在他面前,她就變得很低很低,但心中是無限歡喜的,喜得從塵埃裡開出花來.
女學生用她前所未有的崇拜目光仰望她的教授.而後者則低頭安靜地凝視她--那雙暗夜般的眸子如不見底的深潭,靜謐的表面隱藏著變幻的旋渦.
他能夠確定,他的女學生絕對是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的話,第一也唯一的知音人.
少年時的莉莉被他固執地當作唯一的光明來愛,她理所當然享受他待她的好,而從沒想過了解他陰暗的內心--她事實上是很排斥,並最後因此而決裂.
HERMIONE完全能夠跟上他的思路,配合他的操作,明白他所有舉動的暗示和說了一半的話,甚至有時跟他進行同等水平上的辯論.
在學術研究的方面,她身上一點都沒有格蘭芬多式的傲慢自大和天然正確的脾性,她義無返顧地追求真理,不厭其煩而樂在其中的無數遍相同的實驗,使她看起來更該屬於他的學院.
只是看起來.全斯萊特林除了他們的院長,沒有一個人擁有勇氣,而HERMIONE絕對地有.

從未有人這麼深刻地懂他.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現實中她時常得仰賴他的照拂,而在更為深入的靈魂世界裡, 小女孩以她獨有的聰慧和溫柔水一般熨貼著那顆經歷滄桑的心臟表面任何一個細微凹痕.她寬容地諒解他所有森嚴的防備,嚴酷的外表和傷人的言行,那是因為知道他的孤苦悲傷和種種難處--這個男人的靈魂曾墮落到最深的深淵,如今再也禁不起傷害.
如今的他不敢看任何美好的東西--連陽光都被關在門窗之外.
如今的他深信事物有多美好,就有多短暫,為自己的不堪一擊的靈魂築起銅鐵之.
HERMIONE要如何才能讓他了解,她不是什麼美好的遠在天邊的幻象,而是一種極其世俗的真實.
毫無疑問,黃金三角的長長的冒險之旅還遠沒到盡頭,HERMIONE必須從中磨練出強大的心靈,才能去對這樣一個身體和靈魂都帶著重創的人鄭重而負責任地說愛.
她還有她將來力輓狂瀾,引領這一代的巫師走出災難,重建劫後世界的重任--那是她的能力賦予她的天然責任,同時也是她必定會做的選擇.
她有太多想要保護的人,
她才是那個唯一的一旦認定便不惜代價堅持到死的人.
所以,請原諒我們十四歲的小女巫還不怎麼懂得愛.
只要人是對了的,天時和地利只是遲早的問題.
沒關係,不急.

HERMIONE居住在地窖期間,還為他的教授做些簡單卻私密的雜務.
用她的話來說是報答.
在以不幹涉為姿態的默許之下,她幫助SNAPE教授收拾他的辦公室和臥室,疊衣服,往杯子裡續水,清理書架上的灰塵,還在夜晚陪伴他一起為儲藏室的新品做標籤.
她像鮮艷的粉彩般滲進那本該是孤獨的夜晚.

However,三天實在是太短太短太短了.

gavin0216 2012-6-8 15:28

四十六.圖書館裡的新交

休息了三天,HERMIONE覺得比上課更加充實.
她帶著滿肚子新的知識和由此產生的疑問,以及關於HARRY的瑞典龍的尋索一頭栽進了圖書館.
小女巫心無旁鶩,以至於她根本沒有發現,連續一周以來每天都有另外一個人都坐在她的對面.
直到某天她終於察覺圖書館裡有點吵嚷--本來是不會有什麼人呆在這裡的.
她不耐煩地抬起頭來,看見對面那個人很是面熟.
維克多布魯姆.
球星也抬頭看著她,臉上竟然友好地笑了一下,又低下頭埋進那本關於魁地奇的書裡.
少女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可她表面上總是裝得不屑一顧.
這位球星似乎也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他也喜歡看書.雖然開始都是有關運動的,後來也還看些其他.
愛閱讀的男孩,這讓HERMIONE忍不住另眼相看.
HERMIONE發現他甚至在效仿自己,看些相類似的書.
某天他對她說話了.
"小姐,我這裡有個問題不是很明白,你可以教我嗎?"他的聲音粗嘎卻很穩重."我們看的是同一本書."
你知道我們的小女巫有多麼好為人師,只是她的好友們都壓抑了她的這項才能.
"我叫HERMIONE GRANGER,格蘭芬多四年級生,你可以叫我HERMIONE.我知道你是布魯姆先生..."
"維克."他糾正道.
"噢,好吧,很高興認識你,維克."
他們友好地握了手.

她很高興認識這個樂意聽她大段大段地說話,從來不打斷或表示出絲毫的厭煩的男孩--而且他看上去已經是個極陽剛的男人.
但她把這位新朋友視為秘密,在公眾場合從來不讓人看出他們相識.甚至可以瞞著兩個最好的朋友.
"維克是個名人.他們一定會嘲笑我的,"小女巫也有不那麼自信的時候,她這樣告戒自己道.

總之,接下來一段很長的日子裡,圖書館裡只要她在,他總是也在.
後來他把座位從對面搬到她旁邊.
他話不多,總是沉默地看著她讀書寫作業.
四十七.戰勝龍
HERMIONE知道了HARRY第一關的題目,他得戰勝一條龍.
那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
而比賽只剩下一個禮拜.
HERMIONE為此憂心不已,她甚至沒法再到圖書館坐下來找資料--她無時無刻不在驚恐著,她的朋友可能會死!
傍晚,不知不覺間她又逛到了地窖附近.
這是近期養成的一個習慣,這裡很是讓她安心.
HERMIONE窩在地窖門口對面的椪琱U,抱著雙膝把頭埋在裡面,她在竭力地思考.
直到感覺到有人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一點都不意外--下意識地她便是在等他.
"先生,我在擔心HARRY."她留意了四周無人,說,"那是一條龍."
SNAPE教授聽後對她說:"進來,HERMIONE."

晚上夜禁時間的前一秒鐘,HERMIONE飛快地從洞口鑽進休息室,找到了正獨自坐在壁爐邊的小勇士.
休息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在.
她的朋友看見她,立即跳起身來,他們兩個都同時向對方迅速地奔過去,差點撞到了一起.
"HARRY,"她的眼裡閃著光彩,"你飛得很好,不是麼?"
HARRY一頭霧水,但也不自禁地被感染.
"恩!"他快而有力地點點頭,他知道他的朋友已經為他想到了辦法.
小女巫挺起胸膛,"你必須學會飛來咒,接下來的這一周每天,除了上課的時間你都得和我一起練習."

臨上場的前一刻,她按捺不住地用了SNAPE教授教她的幻身咒接近勇士們的帳篷.
孤單害怕的HARRY正在帳內彷徨,忽然聽到救星一樣輕聲呼喚他的聲音.
他們隔著一層布簾不斷地說話,因為都不敢去看對方的臉--萬一這一見即是訣別.
最後HERMIONE不可抑制地一把扯開布簾,衝進去和HARRY緊緊擁抱在一起.
千言萬語--所有的忠誠和堅貞的友情都在這裡了,她在告訴他她的感同身受和生死與共.
維克多布魯姆神情憂鬱地坐在一旁.

攜著飛來咒和朋友的力量,HARRY奇跡般卻又必然地戰勝了龍的那天,全場的歡呼聲把天都要震塌下來.
HERMIONE站在觀眾席裡熱淚盈眶,而她身邊的海格,NAVILLE和所有WEASLEY的呼喊聲幾乎讓她什麼都聽不見.
確實她什麼都已經不必聽見.
HARRY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可熱鬧的人群中,她忍不住開始用眼神逡巡全場來找尋那個黑色的身影.
不獲.
腦海中閃電一樣回憶著那天鵝絨的聲音念出她的名字--她不能告訴HARRY是誰想出這個辦法來的.
HARRY拼盡全力擠到她身邊一把抱住她大喊:"HERMIONE,你是個天才!"
她苦笑.

親愛的, S:
您被秘密地感激著.
Lots of love, MIONE

SNAPE教授手中捏著這封短信的時候,仿佛眼前又出現了他的女學生在他的地窖裡走來走去的影子.
這裡一直有著屬於她的氣息--陽光曬乾的羊皮紙和清爽的墨水香味.
四十八.聖誕舞會1

HARRY和RON重歸於好以後,對HERMIONE來說,沒有更完美的了.
離第二場比賽似乎還很遙遠,男孩子們都放開來玩樂.
三強爭霸賽的重頭戲--聖誕舞會臨近了.

某天上午,三人坐在湖邊的石頭上聊天,關於舞伴的事.
HARRY很想邀請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張秋,她有著獨特的東方美;RON則幻想著使芙蓉成為他的舞伴.
HERMIONE十分地支持前者,卻對後者嗤之以鼻.
"你那是在做夢."
當天下午,在圖書館,維克多向她正式提出了邀請.
他彎腰執起她的右手,"請你做我的舞伴,我最美麗的HERMIONE,"從沒有人這樣對她說話的,那顆少女的心砰砰直跳,以至忘記把手抽走.
"剛來到這裡的那天,我意外得到一條繡有H.G.字樣的手帕,我花了許多時間去問了許多人,好容易才知道那是你的.我覺得那是梅林賜給我們的緣分.於是就每天到圖書館去,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結識你.可你總是顯得很冷淡."他的語氣有點受傷.
"無論如何,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你對待我就像對待一個普通人,讓我覺得很舒服,沒有壓力.我喜歡和你在一起.那麼,美麗的小姐,你會答應我真誠的請求嗎?"
他在她的手背上極輕地落下一個吻,然後凝視她,等待回答,
小女巫的臉瞬間紅透,她幾時見過這種攻勢!
HERMIONE幾乎要被這番溫言軟語弄得繳械了:"恩...我想,我也許更應該和HARRY,RON他們中的一個去..."
維克多的表情變得有些生氣,可聲音更溫柔了:"像你這樣美麗尊貴的小姐,怎能甘心去成為別人的選項?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能夠這樣踐踏你自己."
HERMIONE,十四歲的少女她還能怎麼樣呢.
"好吧,維克,我答應你罷."
反正他們倆都有想邀約的人了.
"萬分感謝."

HERMIONE一直把這事情保密.
麥格教授開始親自教大家跳舞,她選擇的舞伴是RON.
結果他的雙胞胎哥哥們一致稱他為"WEASLEY之光".
當從學生們教室裡嘻嘻哈哈出來的時候,她最近都忙著躲避她的朋友--怕一時不慎說了出來而遭到嘲笑.
於是她拐了個彎,獨自走另外一條路.
途中經過一間教室,裡面傳出同樣的跳舞的音樂,還有低低的說話聲.
她聽著似乎有MALFOY的笑聲,難道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在裡面學習跳舞?難道是...SNAPE教授親自在教他們?
HERMIONE按捺不住好奇,拔出魔杖略施小咒,門上便開了一個小小的眼,她湊上去往裡瞧.
只見學生們分坐兩邊,中間留出大片空地,在那示範跳舞的果然是他們一臉嚴酷的院長,而他的舞伴是那個潘西.
那女生根本一點都不懂跳舞.這就是其中一個巫師比不上麻瓜的地方.
她屢屢被她自己的袍子絆到,要不就是踩著教授的腳,狀況頗為可笑.那可憐的姑娘緊張極了.
她本來就不怎麼會,還要和SNAPE教授跳,難怪呢,HERMIONE心想.
正自走神,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個格蘭芬多!"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SNAPE教授放開了虛搭在潘西腰部的手,依然面無表情:"你能向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MS GRANGER?"
幾乎沒有猶豫地,HERMIONE微笑著說:"我很抱歉,事情是這樣的,教授.剛才我在走廊遇見特裡勞妮教授,她要我去幫助您,說您似乎遇到了一些...小困饒."
學生們都想笑卻強行忍住,拼命擺出斯萊特林的招牌冷酷表情,他們看起來面容扭曲,極其怪異.
"這樣說來,"教授說道,"想必你的預言教授一定認為,你可以幫助我了."
"我想是這樣的,教授."
"那麼,很好.來吧."
黑衣的SNAPE教授走到HERMIONE面前站著,因為自己身量相當高,他一開始就選擇了全學院最高的女孩潘西做舞伴,而眼前的HERMIONE比潘西還要高一些.
他微彎腰,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
他的女學生微笑著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他握緊,左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兩人緩緩滑入舞池.
他發現HERMIONE的舞跳得和她的功課一樣好,即使穿著長長的黑袍子也顯得十分曼妙.
十分...女性.
一曲終了,SNAPE教授引著她在空地中間停下,忽然低聲道:
"她從不到走廊上來,MIONE."
語氣中竟然有促狹的意味.
"雖然你的舞並不算太差,MS GRANGER,"SNAPE教授慢條斯理地道:"但這也談不上什麼幫助."
HERMIONE笑笑,她很清楚該如何翻譯他的話--永遠有潛台詞.
"我很抱歉.請你們繼續吧,我先走了.再見,教授."她快活地道別,在斯院學生眼中卻無比怪異,一點都沒有挨了譏諷的樣子.
但他們隨後即發現他們的院長原本惡劣的心情變好了.
他本來一向很厭惡跳舞這種需要與人身體接觸的活動,但意外地發現和HERMIONE跳的感覺竟然不壞.
四十九.聖誕舞會2

某天早上在大廳用早餐,MALFOY又來挑釁.
HERMIONE一邊和他脣槍舌劍,一邊偷著用眼瞄教師席上的SNAPE教授。
他們吵得足夠大聲了,而教授還是安然地坐在那裡享用著他的湯。
MALFOY氣個半死,小女巫則快活地在心裡偷笑。

下午是魔藥課考試--只有SNAPE教授才會這麼不識趣地在這種時候安排考試。
RON就在這時向HERMIONE提出邀請。
"已經有人邀請了我,"小女巫神氣地說,"並且我答應了."
她自顧自地收拾了東西,到前面交卷去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RON一直在不停地追問她到底和誰去舞會?
還總是趁著她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在HERMIONE GRANGER面前耍這種小計謀,真是自作聰明!

如果說每個少女都有成為美麗公主的夢想,HERMIONE的與她們都不同,那裡面有沉澱下來的理性和智慧之美.這在她年紀漸長越發顯得出挑,在女生堆裡如鶴立雞群.
所以不需要過多的修飾--她只是盤起了素日的蓬亂頭髮,換身衣裳,已經成為平安夜全城堡裡最驚艷的公主.
在她高貴而沉靜的目光注視之下,連媚娃也沒有了靈魂,只剩虛有其表的皮相.

公主款款走下旋轉樓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高大健壯的王子恭敬地守在樓梯下方,待她走到他面前,維克多大大地躬下身去,接過她的手.
他的眼睛裡放著異彩,如看著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四位勇士偕同他們的舞伴為聖誕舞會開舞.
維克多的舞跳得幾乎和她一樣好--只不過她知道還有更好的.
維克多整個晚上一刻都不願放開她.他的舉止就像對所有人宣告HERMIONE就是他的寶貝.
"我有點累了."
"我去給你拿飲料,好嗎?"
"謝謝你,維克."
"我的榮幸,我最美麗的公主."
HERMIONE快活地笑著.每一個少女都會銘記著那第一個稱呼自己做公主的男人.
維克多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手,深深地鞠了個躬,轉身去了.
她立即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她的兩位好友那裡.
他們倆的舞伴都不知去哪了,兩人極其無聊地坐在那,也沒有拿東西吃.
"你們覺得怎樣?"小女巫快活地喊,"維克去拿飲料了,你們要一起喝嗎?"
HARRY剛想開口,RON已經搶先跳了起來.
"你叫他維克?你們竟然認識?"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明顯地他並不只是想交朋友!"
HERMIONE嚇了一大跳,她從沒見過這位溫吞水一樣的男孩這麼憤怒.
她為自己的欺瞞感到很抱歉,小聲地說:"RON,HARRY,我很抱歉...我..."
RON一聽她開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指住她的鼻子又要繼續吼叫.HARRY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人好奇地看過他們這邊來,連忙把RON拖開,叫HERMIONE快走.
HERMIONE站在那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這時候維克多捧著果汁來了,把呆立的她帶走.她仿佛聽到背後那不可抑制的罵聲,決定舞會後好好地和RON談一談,畢竟她也有錯.
即使沒有,她認為為他那樣的朋友吃些虧也是很值得的.
維克多是個有辦法的男子,他很快使HERMIONE忘掉不愉快的插曲,重新投入玩樂.
舞會結束以後已經是午夜了,學生們成群結隊地盡興而歸.拒絕了維克多送她回寢室的請求後,她脫下高跟鞋,提著它們赤足往她的朋友剛才離場的方向飛奔.
午夜鐘聲過後,她仿佛由公主變回平日的那個小女巫.
跑得頭髮都散亂了才追上他們,結果還是大吵一架.
對RON這個朋友,HERMIONE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朝夕相處,我住過你家認識你家的每個人,可你不僅僅不幫助我,和我並肩作戰,你還一點都不理解我!一點都不!
HERMIONE心裡裝的是魔法界的國際化,走出國界與世界接軌,全世界巫師的友誼,交流與合作,創造進步的趨勢,引領所有魔法界成員,共同度過難關,邁向光明的未來,這是最終的志向,無比宏偉的藍圖,而當中有她的一份努力--這想法讓她時刻激動得顫抖,少女的心幾乎要裝不下。
可她的朋友RON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他難道以為她結識了新朋友就會把他拋在腦後麼!他原來是這樣看待她的?OK--可這都是些見鬼的亂七八糟的小情緒,根本不值得一提,他怎麼可以只想著這些雞毛蒜皮!即使他絲毫沒感覺到陰霾將至,可至少他是個男孩子!

RON憤怒地跑掉了,HARRY在那裡呆著,HERMIONE疲倦地示意他去追RON.
十二點後的公主鬢發散亂,禮服弄皺了,妝容溶化得一塌糊塗,舞鞋也被丟在一旁,獨自坐在階梯上傷心地啜泣.
再美好的東西都會在十二點以前結束啊,現實終歸要回來.
如此黑暗的夜晚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十四歲的小女巫心中無限悲涼.

白天的光明已然消逝,暗夜的貴族就在此刻到來.
"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可以和你跳舞嗎?"
SNAPE教授沒有出現在舞會上,他仍穿著平日的一身黑袍,他沒有鞠躬,吻手禮或稱呼她做公主或美麗的小姐,甚至沒有過問她的眼淚.
他的眼裡只有一片幽深.
HERMIONE這次是真的,在她的人生裡極其稀有地,被魅惑了.

也許有很多人發現了我的美,然後來接近我;
但只有你讓我覺得,站在你身邊的我已經足夠美麗,而不需要髮型,禮服或飾物的襯托.
在黑暗的現實裡,只有我們相互懂得,彼此撫慰.
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時的我的樣子.
我不是你的美,我是你的真實.

梅林!沒有蛋糕,香檳,彩帶,也沒有音樂--真正的聖誕舞會卻要開始了呢.
五十."更好的"

"我知道有種植物可以幫HARRY."NAVILLE說,三人都驚訝不已地看著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圖書館裡不可以吵鬧!你們這群小鬼!"平斯夫人的聲音.
NAVILLE從他的書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厚書,平放在桌面迅速開始翻起來.
"在這裡,"他把書推到HERMIONE鼻子下面,快活地說,"HERMIONE你看,這種藻類長在海洋裡,它可以使人在一個小時裡變得和魚一樣."
HERMIONE驚喜地說,"NAVILLE,你太棒了!你救了我們的命!"
RON說,"那我們到哪裡找這種草呢?它長在海洋裡,或者看看海格..."
HERMIONE回答道,"不,我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
這時候海格忽然出現了.
"HERMIONE,RON, 麥格教授馬上要見你們.請立刻跟我走."
他異常地嚴肅.
RON嚇了一跳,呆呆地走過去.
"可是,海格,HARRY明天就要..."
"我知道,請你們立刻跟我走."
HERMIONE回頭看了看驚慌的HARRY,快速地對NAVILLE說:"一直陪著HARRY,拜託你."
後者第一次被她交付任務,一下挺起平日總是彎著的脊背,用力點了點頭.
HERMIONE最後給了HARRY一個要他安心的眼神,卻總也不能讓自己安心,越想越覺得不妙.
"好的,海格.等我把這書先放回去."
使勁給NAVILLE打了個惡狠狠的眼色,使他嚇得不敢阻攔.她抱起他的那本厚書往過道走去,直到好幾個書架開外.
小女巫把那一頁撕下來,用魔杖在上面簽上"HERMIONE",然後在周圍施了隔音咒,最後--她召喚了多比.
"把這東西,"她把卷成一團的書頁鄭重交付給多比,"拿到地窖去交給SNAPE教授,馬上."
"沒問題,MS GRANGER!"

她定了定神,悠閒地步出書架.
海格和RON已經站在遠處的過道裡了.
"HERMIONE,你搞什麼?"
"噢,你知道,我必須把它放回它本來所在的位置--那可花了我不少時間."
"是的,我們沒有時間了,"海格道,"我們走吧."

請幫助HARRY.
沒有人知道又是您做的.
我會保密.

第二場比賽結束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了HERMIONE是維克多布魯姆的寶貝.
小女巫對此厭煩極了.
她的朋友RON也一樣.
不過這絲毫不能破壞他們的好心情--HARRY,又活下來了!
今夜慶功宴的主角是NAVILLE,他被所有以前看不起他的同學們拋起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HERMIONE叫我一直陪著HARRY...我只是離開了他一個晚上,去SNAPE教授那裡關禁閉,今天陪HARRY去湖邊的時候,我忽然就發現我的口袋裡裝著那些植物..."
喬治快活地喊:"看吶,梅林賜幸運予你!"
他的雙胞胎兄弟和李喬丹一併歡呼著,往人群中拋灑糖果.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微醺的HERMIONE趁著亂,取了兩隻裝滿精靈釀製的葡萄酒的高腳杯,悄悄溜了出來.

SNAPE打開門,即看見那高腳杯在自己鼻子下晃動.
"希望您還沒睡,先生."
他看著他的女學生,雙頰酡紅,眼睛微閉.
"你怎麼不呆在慶功宴上?"
女學生恍若未聞:"這是精靈釀製的美酒,您應得的."
"是嗎?格蘭芬多的慶功酒?"他看她根本快要握不住酒杯,忍不住伸手接過,然後譏諷.
"噢,不,又來了,"HERMIONE自顧自地搖著頭笑,忽然踮起腳尖,空著的一隻手用力按上她的教授的肩膀--使得他彎下了腰,把熱乎乎的臉頰湊到他耳邊,連呼出去的氣也是滾燙的."如果您不喝,那我是不是可以下這樣結論--您更喜歡某個'更好的'?"
她竟然在這時候提起了好久以前從法國帶回來的聖誕禮物.
"我想是的--無論什麼酒,都比這好."
她懂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隱藏在他們都喜歡且精通的文字遊戲之中.
"好吧,"HERMIONE站好,也讓她的教授站好.
"Cheers,為我們下次乾杯之時,有'更好的'葡萄酒."然後他們倆同時把高腳杯傾斜,裡面的液體全部流到走廊的地板上,香氣籠罩在他們周圍良久不散.
HERMIONE貪婪地吸了一大口,然後道:
"敬梅林!"
半晌,SNAPE教授開口道:"難道你們的院長允許你們這樣喝酒?"
"那您會捉我來關您的禁閉麼,先生?"她仰著頭,看上去是歡喜的,也許是因為喝得有些多."唉,唉.先生."
她退後兩步,站在地上仿佛凝成湖泊的葡萄酒裡,垂首注視著自己在其中的模糊倒影,口中卻低低地喚他,似乎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那個單詞,發酵出聲聲呢喃般的甜蜜又哀傷.

原諒我,先生.我想我今晚只是太高興了.
五十一.桃色新聞

魔藥課上,MALFOY一夥扔給三人一本雜誌,裡面記敘了HARRY,HERMIONE和維克多的“三角戀情”始末,極度醜化HERMIONE,說這個相貌平平,野心勃勃的女孩是如何殘忍地玩弄兩個不幸男孩的感情。
RON氣極地把那麗特斯基特罵為蕩婦。
HERMIONE反而絲毫不以為意,只是輕蔑地笑笑,開始告訴她的朋友關於維克多邀請她去保加利亞的事。
“你的社交毫無疑問是——荒誕,MS GRANGER”,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必須要求你不要在我們課上討論這樣的話題,扣十分。”
SNAPE教授冷著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們面前。
MALFOY見狀一把從HERMIONE手裡奪過那雜誌,獻寶似地拿給他的院長看。
SNAPE教授把雜誌拿在手裡,快速地略了一眼,用眼睛緊緊盯著HERMIONE道:“還在桌子底下看雜誌?”
“教授,那不過是一堆垃圾。”他的女學生平靜地回答。
他眼裡流露出一絲訝異和激賞的光,又看到旁邊一臉格蘭芬多式的憤憤表情的HARRY,皺眉思考了一會。
“好,我想我最好分開你們三個人以便你們能拋開三角戀愛集中精神聽我的課。WEASLEY,你就留在那兒,PORTTER,你去帕金森小姐旁邊。MS GRANGER,到我前面的桌子,現在換位。”
SNAPE教授跟在HERMIONE身後來到她的座位。
“教授,我真的很抱歉。”HERMIONE真誠地道歉.
SNAPE教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用只有他們倆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真想知道為什麼那蕩婦會聽見你們的私下談話--這是吐真劑。”
HERMIONE快活地笑了:“可我想自己找出原因,先生。”
她滿意地看到她的教授眼裡,那放大了的激賞的神情。
這時候,卡卡洛夫忽然闖進教室。
“Severus,我們必須談一下,不能再等了。”
教授顯得很氣憤。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下課後,HARRY三人故意打翻了原料,逗留在地窖裡,結果看到了卡卡洛夫讓SNAPE教授看他左手上愈加清晰的黑魔標記。
HARRY和RON由此懷疑起了他們的魔藥教授,畢竟他曾是食死徒的事在學校裡不是什麼秘密。
HERMIONE則加倍憂心,她很清楚別人也一定會像她的兩個朋友這樣想的。
“RON,我想我不能答應維克去保加利亞和他一起度暑假了,”她就像是對自己說。“我不能,我得忙於照顧你和HARRY,還有...”
RON聞言興奮地跳起來,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太好了,HERMIONE!”
他一把抱住他的朋友,“我愛你!”
“當然,我也愛你們。”小女巫腦中正飛速地思考著,“勝過一切。”
他們的喧嘩終於引起了SNAPE教授和卡卡洛夫的注意,被呵斥著趕出了地窖。

五十二.重聚

三人把他們能偷到的盡可能多的事物都帶上,裝進HERMIONE的珠珠包裡.
見到小天狼星的時候,才知道他一直是靠著吃老鼠過活.
"我來完成作為教父的責任."他說.
HERMIONE卻仿佛在他身上又找到了他年輕時飛揚跳脫的影子,他又有了活下去的目標.
莉莉和詹姆留下的唯一的兒子.
他看HARRY的每一眼都好象在告訴他,他多麼情願為他去死.
這種心願是很可怕的.
可懷有它的人卻又十分可憐.
死是歲他漫長的,失去最好的朋友以後悲涼的餘生的解脫.
她不由得一陣恐懼.
要是HARRY也不幸死去,那如今的小天狼星便是她自己的未來.
HERMIONE處於感情的掙扎中,感到災難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次日早餐,HERMIONE又不幸沾到HARRY的支持者送來的有毒藥劑而雙手長泡,必須到校醫院去.
HARRY在旁又氣憤又傷心,
可HERMIONE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反過來還安慰他,看上去像是在積蓄能量.
另一邊廂,維克多卻與HARRY進行了一次情敵間的談話,讓後者簡直不敢置信.
五十三.種花

通過和穆迪教授的談話,HERMIONE已經能基本得出斯塔基是個獸幻者的推斷,但要確定下來還不足夠.
一向謹慎的小女巫帶著她的疑問,前來敲地窖的門.
那裡住著一位她心目中最有才華和淵博學識的教授.
"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
教授側身,示意她進來.
辦公室裡一如往常地安靜而清冷,桌面上攤開許多學生的論文.
操作台那邊煙霧繚繞,明顯她的教授剛才正在製作藥劑.
"噢,我很抱歉打擾了您."女學生說道,"它們看起來真棒!"
她興奮地跑向那些沸騰的藥劑,仔細地觀察它們,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甚至把自己要請教問題的事都忘到腦後.
SNAPE教授站在原地看著她.
這個小女巫走進來以後,整個地窖就變得全然不一樣了.
他原以為這世界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原來還有另外的一個,與他的世界如此和諧相融.
只要他一開門,她就進來了.那是種真正意義上的進來.
從來沒有人像他的女學生這樣,由衷地喜愛著他所喜愛的.
這個想法讓他最近更為沉重的心事稍微抒解了些.
魔藥教授走向操作台,伸手去拿玻璃瓶,他想把最近發現的東西展示給他唯一的知音人看.
這是個像他這樣的人,被允許得到的相當大的快樂.
可是--"啪"--玻璃瓶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藥劑流得到處都是.
"啊!"HERMIONE驚叫,語氣裡很是可惜,她本能地迅速拿出魔杖清理碎片和液體.
待她解決這件事情後,回頭尋找她的教授--原先的驚叫這次變成了哀呼.
只見SNAPE教授抱著自己的左臂,跪倒在地上.
這尊痛苦的雕像給小女巫帶來的震撼是無法想象的,仿佛全世界的苦難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把他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終跪了下來.
就跪在自己面前.
具有強烈母性的HERMIONE心中涌起深入骨髓的憐惜,她感受得到他的切膚之痛,和他背後整個無邊無際的黑暗世界.
由此而來的絕望在柔軟的少女的心上腐蝕出一個大洞.
HERMIONE GRANGER就有這樣的本事,她從來沒被絕望打倒過.
源於衝動和熱情而生的勇敢如同好劍,鋒利而易折;來自智慧和理性的,卻恰如流水.
你們誰能砍斷流水呢.
她偏有這樣的本事,在絕望的洞裡種出一朵花來.
你種過花麼--那本來就得先挖洞.
HERMIONE輕輕跪在她的教授身邊,用魔杖為他戴上冰手鐲.
她不可抑制地伸出雙臂抱住她的教授的頭,流下了眼淚.
少女的淚和教授臉上的汗水流到了一起.
喘息未定的教授仰起臉,一顆小淚珠堪堪就落在他的眼裡,使得他感到一陣刺痛,眼睛裡也有些水光.
他震驚又貪婪地看著那些眼淚.
這世上,終有一日也有為他而流的眼淚了嗎?
女學生用手把他的頭髮撥到一邊,在那濕漉漉的額頭上--極快極輕地用嘴脣碰了碰.
快得讓他感覺不到那竟然是個吻.
輕得似乎是在吻最美最脆弱的水中倒影.
Severus Snape人生裡得到的第一個吻.
充滿無限的溫柔和憐惜,具有連魔法都難以企及的安撫作用,要知道--教授是連吐真劑和攝神取念都不畏懼的.
可他真是恨不得就在此刻死去,徹徹底底,永永遠遠被允許停留在這溫暖雙臂圈成的世界裡.
它們甚至溫暖了他那早已凍僵的靈魂.
這叫我們的教授,如何不被蠱惑呢?

內心一直強撐住他的某種東西斷掉了,讓他忽然間又累又乏,完全依賴他的女學生雙臂的支持才沒有倒下去.
那三十多年來時刻繃緊的頭頸此刻終於以棲息的姿態,伏在她十四歲的,柔軟而有著淡香的肩上.
他們身體緊貼著,漸漸呼吸的節奏和胸膛的起伏都趨於相同.
"累麼?"HERMIONE低聲問道.
他搖頭,如何都不捨得在此刻睡去.多年來他已經分不太清楚夢境和現實,恐怕眼前也是個虛幻的啊.
如同讀懂他心中所想,HERMIONE又痛又憐:"就睡一會兒好麼?我守著你.無論如何都不離開."
他睜大了眼睛,像是在索要保證.
"就睡在我的懷裡--這樣你一睜開眼,就能看到我在這."
他這才放心地閉上滿布血絲的眼睛,HERMIONE幫助他躺平,上身舒服地靠在她懷裡.
如果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睡著和醒來,對SNAPE教授來說幾乎是個奢求.
HERMIONE想當受傷的HARRY害怕獨自在醫院中醒來,又想起懷裡的教授也是個孤兒.
HARRY有朋友們愛他,為他拼命.
而SNAPE教授有什麼呢?
他在黑暗冰冷的地窖裡獨自呆了這麼多年.
"再不會讓你疼的.梅林見證."
SNAPE教授朦朧中聽到這句話,真正覺得自己確實很累很累了.
次日早晨,HERMIONE堅持要製作能夠有效抑制黑魔標記發作的藥劑.
她理直氣壯地說--"您既然無法控制它何時會發作,那萬一是在戰鬥的時候呢?"
起初她的教授還打算置之不理.
"您難道忘記了...我昨晚可是對梅林發過誓的."
誓言對於巫師可再也不是不疼不癢的玩笑話.
他用眼看住他的女學生,心下明白再不能像以前那樣看她了.
事實上早就不能只是以一個純粹的女學生來看待這個正把自己圈在她懷裡的...女性.
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他這樣的人,有多麼珍惜他所能得到的點滴的溫情,珍惜到病態的程度.
在未得到以前,他總是粗暴地推開;如今得到了,他卻感到害怕.
是的,Severus Snape害怕了.他害怕世間的幸福和美好.害怕它們讓他見著了,又惡意地遠離.
他是這樣一個活在懷念裡的人啊.
"完全不幹你的事."
他的女學生知道,這是她的教授在排山倒海的溫情面前所能發出的最大的,也是最後的一次掙扎,於是倍加疼惜.
那是她人生中極稀少地,又情感而非理智主導她去做的.
她用已經酸麻的雙臂更溫柔地擁緊了他,"你會知道的,就算不是現在,先生."
HERMIONE GRANGER那不可一世的理性在今天旅行去了保加利亞.
毫無疑問地,這句話比我會永遠如何如何,甚至一個牢不可破誓言更加能取信於她的教授.
還有誰能比他更清楚呢,這世上有著大片大片的梅林看不見的黑暗角落,誓言也常常可以用來為慾望服務的.
而眼前的女學生任何要求都沒有提出,看樣子她並不打算要他回報給她什麼.
他想起納西莎也曾經以溫情為手段,要走了他的一個誓言.
只是那女人所給的遠遠沒有HERMIONE那樣多和純粹,只是當時的他正處在人生最深的深淵裡,對她那一丁點兒施捨都饑不擇食.
他動也不敢動地靠在他的女學生懷裡--心想,這便是十四歲女孩子的,最純潔而不帶任何目的的溫柔麼?
心念陡然一轉,他又擔心害怕起來,莫不是剛才那句無禮的話讓她生氣了?
又是他的錯.
一句話的錯又該讓她憤然轉身永遠離開他的世界了麼?
在被悔恨淹沒的盡頭,他似乎又看到那紅頭髮的一去不回頭的背影,感到自己已經不可救贖.
根本沒有人知道,連他自己都忘記了,這多年來他為了贖罪而做了多少.
梅林總不會睡一個這麼長的覺.
世上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事,讓我們的教授如此不可抑制地愁腸百轉,又喜又憂呢.
他用恐懼的,像是等待著已落西山的太陽的最後一沉的目光盯著她,嘴脣微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本來是想說抱歉的.
而你知道,真正愛著你的人,不需要你的抱歉.
HERMIONE把他的掙扎都看在眼裡.
"先生,我很抱歉,我遲到了."她就像在為她上課遲到而道歉一樣."沒來得及在您最需要的時候在您的身邊...可現在我總算是來了...您至少

有了我,有我在,..再也不會...那些再也沒有的了..."
她幾乎已成哭腔,可聲音裡又充滿溫柔,說出來的話語無倫次,可她的教授都聽懂了.
他們便是早就各自等在這裡的,世上唯一的一對懂得.

gavin0216 2012-6-8 15:29

五十四."禁林,先生"

離HARRY的最後一場比賽還有相當長的時間,最近HERMIONE在她一切的空閒時間都會跑到地窖去.
她得向她的教授學習如何製作那種藥劑,因為以後者的體力要完成也不是不行--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的,只是實在太勉強了.
她正在用行動讓他知道,他是大可以不必一個人忍受傷痛的.
近日越來越頻繁的發作讓SNAPE教授飽受折磨,那時候他的手臂根本不可能拿起魔杖來幫助自己,除了硬捱過去簡直別無他法.
這使他的女學生擔心得決定盡可能多地留在他身邊,盡可能快地做出藥劑.
而有另外一件重大的事他們倆都沒說出口,但心照不宣--"那個人"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他正召喚他的僕人們到他的身邊去.
"先生,"HERMIONE從儲藏室跑了出來,"'人馬的頭髮'沒有了!"
"填寫訂購單,他們會..."
"那得等一個月."
"要不然呢?"教授停下手中的筆,嚴肅地看著她,讓她知道他不喜歡接下來她要說的話.
女學生眼睛一閉,嘴角卻帶著笑意,那就如他所願--"禁林,先生."
"不值得冒這樣的險."
"您不是我,怎麼知道值不值得呢?"
"因為至少對我來說,已經不值得了."
"可在我,冒任何險都是值得的."
聽著像繞口令,可著實是一番很纏綿的情話.

五十五.人馬的預言

永遠不要懷疑HERMIONE GRANGER的能力。
費倫澤拔下自己的金髮給HERMIONE的時候,還送了她一句話。
人馬式的預言。 您下載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因為我已經知道你為什麼來到這裡,那最關鍵的人的宿命正被悄悄改變。”
那一刻小女巫心中想的是HARRY。
然後她便被善良的金髮人馬馱在背上,送出了禁林。
回到地窖的時候,她的教授氣惱地告訴她,儲藏室裡的非洲蛇樹皮又被盜了。
到底是誰在偷偷製作複方藥劑?
“一定是波特那小子乾的!”魔藥教授憤怒地從他的床上跳下來。
“先生,我但願是他。”迎著他疑惑的眼睛,小女巫嚴肅地說,“否則,我恐怕又有人想弄死他。而那人就在我們身邊,甚至能夠隨意出入

您的私人儲藏室而不被發現。”
SNAPE教授睜大了眼睛,雙手抱頭,重重跌坐在床沿。
HERMIONE長嘆一口氣,爬上床跪坐在他背後,把他的雙肩擁入懷抱,雙手輕柔地為她的教授按摩太陽穴。
“別擔心,先生。我們一起想辦法。”
我們一起?
我們一起。
五十六.決賽前夕

這天深夜,HERMIONE回到休息室,看到她的朋友RON獨自坐在壁爐旁。
“HARRY在校長那裡。”
小女巫於是走過去坐下來,一起等待。
片刻後HARRY就來了。
他把所有他聽到的都告訴他們。
“鄧不利多也認為‘那個人’又變厲害了?”HERMIONE低聲問道。
RON盯著房間裡的火堆,身體在輕輕地發抖,儘管那天晚上挺暖和的。
“他相信SNAPE?”RON說。“就是知道了SNAPE是個食死徒,你也相信SNAPE嗎?”
SNAPE教授曾為那個人服務的事,雖未嚴密封鎖,卻還未廣為學生們所知,當然除了萬事通小姐。
“是的。”HERMIONE答道。
HERMIONE坐在那裡,雙手捂著額頭,眼睛卻盯著自己的膝蓋。
那雙暗夜般的眸子和蒼白疲憊的面龐此刻緊緊拽住了她心裡最為柔軟的一部分.
不過她馬上否定了RON關於馬克西姆夫人襲擊了克勞奇先生,而僅僅是因為她是個混血巨人的論斷,然後把男孩子們趕去睡覺了。
噢,梅林!偏見是多麼讓人恐懼!

HERMIONE和RON為了幫助HARRY準備比賽,放棄了對他們自己的考試的復習。布萊克也都每天捎信來。
六月的城堡充滿緊張的氣氛。

五十七.逃出迷宮

傍晚,HERMIONE和她的朋友們早早坐進了格蘭芬多坐席的第一排。
她每年都坐在這裡觀看HARRY的球賽,但天不一樣。
她感到自己的心在身體裡劇烈地跳著,濃重的不祥的預感幾乎要把她掐死過去。
“不怕,HARRY會沒事的。”她對自己說。
在HARRY走進迷宮最後的一回眸,她砰地從座位上跳起,擺出一個她所能夠做到的,最燦爛的笑容。
分享到她這個笑容的還有她的魔藥教授,看到她在那裡,他便覺得一切似乎沒有事實上那麼糟.
因為她總是會和他一起想辦法的.
教師們開始分散在迷宮四周巡邏。
那黑色的身影撞進HERMIONE的視線--為了HARRY,一個星期都沒去看望他了,小女巫心想。
不過她的教授看上去狀況並不怎麼糟糕,他高大的身影在那飛快地走來走去,讓人覺得安心。
“很快,比賽很快會結束的。”
可這次梅林沒有聽到小女巫的祈禱,比賽延長的時間簡直出人意料,觀眾們都竊竊私語起來。
“HERMIONE,”旁邊的RON抖著嘴脣,“向我保證HARRY會好好地出來,你向我保證!現在!...要不,我就衝進去救他出來...”
她轉身摟住她的朋友,拍哄著設法讓他鎮靜下來.
"當然,我保證."
NAVILLE從RON的另一側伸手過來,"HERMIONE從來都是對的,我們都知道."
教師席上的海格看見抱在一起的三個孩子,便走過來擠進格蘭芬多的座位,和他們坐到一起.
"鄧不利多在這裡,孩子們,沒什麼可怕的."後排的Ginny聞言,一下撲進海格的懷裡.
"我相信你,海格!"
她的兩個雙胞胎哥哥也出奇地保持著安靜.
當時間長得讓HERMIONE也開始考慮衝進迷宮救人的可行性的時候,她看見遠處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坐倒在地上,而校長正在他身旁試圖做些什麼.
HERMIONE又急又怒,忍無可忍地喊道:"伏地魔,你到底要幹什麼!"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被那名字嚇了一大跳,然後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迷宮的出口.
然後就看到渾身是血的HARRY和迪戈裡摔了出來.

五十八.穆迪教授

尖叫,呼喊和歇斯底裡的哭泣.
場面混亂不堪.
學生們都被要求留他們的坐席上,只有教員和...那可憐的家長被允許接近他們.
RON和雙胞胎奮力地想衝到場地上去.
"HARRY在那裡,他需要我們!"RON死命搖晃著HERMIONE,而後者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不,RON."她說,"他需要我們呆在這裡,不要添亂.HARRY知道我們就在這看著他,你不要吵."
她全神貫注地注意那一圈子人.
校長把HARRY交給了穆迪教授,經過一番交談,然後後者把腿受傷的HARRY背在背上,飛快地往他自己的辦公室的方向跑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可憐的迪戈裡先生衝進去抱住兒子的屍體大哭.
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校長趨前去檢視塞德裡克的屍體.
SNAPE教授抱著自己的左臂也出現在場地上,他看上去好點了.
他經過格蘭芬多坐席的時候,HERMIONE叫了一聲"先生",然後目光直直落在他的左臂上,學生們都望過來,她自己也發覺很失態了.
"...請您快去幫助他們."
她在後面補充了半句十分多餘,但還算能勉強糊弄過去的廢話.
SNAPE教授很知道她真正想說的是什麼.
他微微頷首,嘴裡吐出一句"放心",徑自往校長那去了.
RON不滿地咕噥,"雖然校長他們這次是遇到了麻煩,你也犯不著求那油膩膩的大蝙蝠幫忙.別忘了他是個..."
"教授,RON.他是我們的教授."HERMIONE用嚴厲的,警告的眼神瞪著她差點失言的朋友,"毫無疑問,他那麼出色,校長正需要他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遭到周圍好幾道格蘭芬多目光的圍剿,但心中很覺愉快.
又是那種獨自背負秘密,並為之叛逆一切的愉快.
"可是穆迪教授不比他更優秀嗎?"RON不服氣地辯駁道.
"穆迪..."
穆迪教授?!
等等...他剛剛被校長派遣走了.
可這時候校長怎麼可能讓他離開這裡,還帶著HARRY?!
而且...他是個...那他為什麼會跑?還跑得飛快?
HERMIONE幾乎要暈過去了.
"噢梅林!"她大喊,跳起身往場地上衝去.
海格嚇了一大跳,他正忙於防範雙胞胎和RON,卻沒料到HERMIONE也來這一招.
她幾乎沒遇到什麼阻攔地衝到SNAPE教授身後,後者被嚇了好大一跳.
"穆迪教授,是他!快去救HARRY!"她恐懼地大喊,手狠命抓住他的袖子,但聲音幾乎被埋沒在現場的吵雜中.
SNAPE教授沒有一絲猶豫,他信任她的智慧如同信任他自己的.
他伸長雙手把人群裡的校長的麥格教授都拉出來,耳語片刻,三人便飛一般地往城堡跑去.
HERMIONE剛要跟上去,又思考了片刻,轉身走回坐席.
"怎麼了?"她的朋友們焦急又迷茫地問道.
"沒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只是忘了一個東西,"她指指城堡,"就在裡面."
五十九."DON'T CRY,MIONE."

福吉還是拒絕承認伏地魔已經回來了,在所有證據,左右人面前.
SNAPE教授把自己的黑魔標記給他看,試圖說服他.
而HERMIONE在人群的後面卻悄悄哭了.
肉體上的燒灼之苦還是其次,他是在把自己都不敢觸碰的,不堪,黑暗,醜陋的過去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麼高傲的一個人,做到這般屈辱的境地,不過是想那魔法部長能承認事實,採取一些措施,讓人們少受些災難.
這是他的贖罪,也是他的善良.
她知道這對於他而言是件多麼困難和痛苦的事,以至於連她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那是很深很深的心疼.
她的心和他的一處疼著.
隔著人群這兩雙眼睛終於對上了,SNAPE教授生生怔在當場.
她又在為我流淚了.
她當然是知道我心裡的苦.
"Don't cay."他無聲地做著口型,"Mione."
女學生使勁用手背去擦,可眼淚卻流得更厲害了.
六十.陰影下的假期1

HERMIONE和RON和WEASLEY夫人留下來陪伴HARRY.
結果就聽到了當校長,布萊克和SNAPE教授等人在HARRY病床前談話.
“Severus,”鄧不利多向SNAPE教授說道,“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麼。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
“我準備好了。”SNAPE教授答道。
HERMIONE覺得他看起來比平常蒼白了一點兒,他那又黑又冷峻的眼睛奇怪地閃著。
“那,祝你好運!”
校長說完便出去了.SNAPE教授也跟在他身後走出去.
HERMIONE憂心忡忡,但她知道目前她馬上要做的事,是面前大難歸來的HARRY.
她得全心陪伴他度過這段難熬的時間.

維克多離開之前強烈要求她記得給他寫信。
說實話,小女巫對這個朋友的離開還是挺舍不得。

假期在家,HERMIONE寫信問SNAPE教授關於藥劑的情況,卻得知自從她停止參與製作以來,她的教授根本沒有為那藥劑做任何事。
她回信道:

Dear S:
Take me to you,please, now!

yours,Mione

無疑這封只有一句話,但語氣強烈的短信對SNAPE教授來說是很動人的,無論如何,當天深夜一身黑衣的SNAPE教授便出現在他的女學生位於二樓的房間窗外。
他看見HERMIONE穿著水藍色款式素淨的睡裙,斜靠在兩隻疊放的枕頭上讀著一本書,她的臉恰好一半籠罩在橘黃色柔和的燈光下,另一半則隱藏在陰影裡。
這就是誘惑了他的洛麗塔,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SNAPE教授--毫無疑問地缺乏感情方面的豐富經驗,但在人生的選擇上,如今的他是個富有真正智慧的人,我指的不是那些幼弱彆扭的小聰明小
敏感。他的心智比絕大多數人都高,很清楚地知道什麼可為,而什麼不可為--當意識到感情確實已經存在的時候,就沒必要也不可能徒勞地去攔
阻它了。
他像敢於承擔災難的後果和多年的重任一樣,敢於面對世俗不容的,事實已經存在的感情。
那才是真正的敢。
斯萊特林式的。
而他們兩人都從沒怎麼把別人的,世俗的看法放在眼裡過。
SNAPE教授曲起中指輕敲他的女學生的窗。
後者迅速抬起頭,把手裡的書拋在一邊,衝過來把窗打開。
下一秒她已經在他懷裡了。
“真想念您。”她抬起頭來,大眼睛撲閃撲閃,說道。
他在她褐色的眼珠裡看到自己的影像,我無法告訴你這有多麼魅惑。
他把她稍稍推離了懷抱,從窗台上躍進屋裡。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非常“HERMIONE”的房間,深綠與深褐色系,溫婉而乾淨利落,缺乏少女的甜膩,到處都堆滿了書,繁而不亂,有著智慧的芳香--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樣。
她們都對他的胃。
HERMIONE的房間裡竟然沒有椅子,她拉她的教授在床邊坐下,就著檯燈的光細細審視著他。
那瘦削的臉比往常更加疲憊蒼白,分明的輪廓生生變得突兀起來,眼角和額頭處長出一些皺紋,眼裡滿布血絲,下方有一片深深的陰影。
HERMIONE伸手把他黑色的頭髮撥到一邊,把整隻手掌緊緊地,完全地覆在他的左臉上。
“可惡,把你累壞了啊。”
他閉上眼,很用心地感受十五歲少女手心的溫度和紋理。
她語氣裡的憐惜,一如既往地讓他感到他其實並非孤獨一人在受苦。
“本來我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在把信發出去的時候,”她說道,他看見那隻珠珠包就放在不遠的地板上。“等你來了,我就跟你走。”
她不問他要去哪裡,做什麼,就隨時準備跟他走。
這個認知足夠喚醒一個成年男人內心的瘋狂。
他幼稚地感到他們似乎就是一對月夜下準備要離家私奔的戀人,他和她一樣地年輕而瘋狂。
“不過我改變主意了,”他發現他的女學生已經不知何時從床尾跑到床頭,正擺弄那些枕頭。“我不知道您有多久沒好好睡一覺了,而您無疑很需要它。”
HERMIONE把原來疊在一起的兩個枕頭分開,變成並排平放。
“至少今晚,好嗎?我們只需要天亮前離開就可以了。”
六十一.陰影下的假期2

見她的教授並沒有表示反對--事實上,他常常很難在HERMIONE面前強硬地反對她如同他對其他人那樣,她是知道自己有多麼不一樣的--已經在動手解他的斗篷,然後輕輕拋到床邊的地板上。
看著那件衣物高高地躍向空中,又飄飄然落在地面,SNAPE教授覺得自己的心也隨之咯■一下。
他走神間回憶起HERMIONE變成海狸的三天裡,住在他的地窖,肯定也收拾過他的衣物了。
它們和她該已是熟識的吧--然後他發現,他的女學生已經蹲在地上幫他脫靴。
巫師穿用的靴子通常是軟幫,並長及膝下十寸。
當然SNAPE教授這雙是黑色而半舊的。
HERMIONE用她的雙手伸進靴口少許,幸而那並不是太緊,她一層層地往下邊卷邊移,很快把它們都脫了下來。
然後她把那雙靴子並排放在床角,靴幫搭在上面。
SNAPE教授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這對他來說無比新奇。
一位少女為他脫下了他自己的靴子。
接著托起他的雙腿,輕輕放在床上。
她直接跨過他的雙腿上得床來,胸前裝飾的緞帶吻了他的鼻尖,水藍色的身影很利落地坐到他的另外一邊。
這一下的大膽和潑辣使他出乎意料--是的,眼前一亮。
“先生,但願我的床招您喜歡。”
她翻身上來,直直地把她的教授按下去。
當他的後腦落在一個有著陌生的觸覺和香味的枕頭上時,就開始感到睏倦了。
只有當他很安心的時候,才會覺得困。
羽毛一樣輕的薄被覆在他的肩上,然後,一個同樣輕的吻落在他的前額--檯燈啪地滅了。
視線一片黑暗以後,其他的感官則變得更為敏感。
他嗅到她的床也有股暖香,跟枕頭的不完全一樣。
她的身體的香,跟枕頭和床的都不一樣。
黑暗裡他聽到她細細的呼吸,手則很溫柔地撫摩他的發。
就像在哄一個嬰兒入睡。
若有別人敢把SNAPE教授當嬰兒看待,那後果必定是超出你我想象的嚴重。
只如今這樣做的是HERMIONE,她是我們的教授唯一願意依賴的,不把她當作別人的人。
本來這個詞語是不適合用在SNAPE教授身上的。
“晚安,天亮前我會叫醒您的。”
然後她就靠著她的教授的肩膀。
後者片刻之後就作出回應,一下把她整個身體納入懷抱。
肌膚相貼,氣息相聞,完完全全,不留一點空隙。
HERMIONE伸手輕輕攬住他的頭頸,在他的懷裡扭動著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臉仰起來,鼻尖貼著他的下顎,雙腿與他的蛇般交纏。
她盡可能多地緊貼他,因為身體能夠最直觀地傳達彼此的愛和安慰。
於是他很快就睡著了。
總是這樣,只要有她在,就能安心入夢。
她連在夢裡也陪伴著他。
朦朧中聽到有人低聲呼喚他的名字。
SNAPE教授--如往常一樣猛地睜開眼睛,那雙黑眸射出的亮光簡直不似個才剛睡醒的人。
但當他的眼睛對上另外一雙,正無限溫柔又帶著歡喜地俯視著他的褐色眼睛,就軟了--凌厲的眼角松下來,細細的紋路舒開,意外顯出些慵懶之美。  
“先生,睡得好麼?”
他眨眨眼以示回答。
他注意到HERMIONE此時正單手撐著頭斜倚在他身邊,另一隻手在忙著整理他的頭髮,而她自己的則一大半垂在他的胸前。
窗外很黑,是一天中最最黑暗,將要破曉的時刻。
也是暗夜裡隱秘的感情最不可抑制的時刻。
他們都被煽動了啊。
SNAPE教授把自己的手從HERMIONE曲起的手肘和頭部中間的空穿過,到達她的水藍色睡裙覆蓋下的脊背,穩穩地把她拉到自己胸前。
後者原本支撐自己的手則深深插進她的教授的頭髮裡,靜靜伏在他胸膛上,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感受來自男性的呼吸和心跳聲。
待她感到那隻本來冰涼的,在自己後背上的大手的溫度與她自己的體溫趨同以後,HERMIONE靈巧地撐起上半身。
“先生,帶我走吧。”

他坐起身來,看著小女巫迅速地拉過掛在衣架上的袍子套好,然後用魔杖點了點自己,那裡面的睡裙馬上滑落下來,堆在她腳邊。
她收拾好自己後,把地上的黑色斗篷拾起來搭在手臂上,朝床的方向走過來。
而坐在床上的教授立即屏住了呼吸,像在等待某個神聖的時刻。
那至少是個具有象徵意義的時刻。
HERMIONE親手為她的教授穿上斗篷。
他低頭看那雙白生生的小手敏捷地系著斗篷的帶子,那是他自己早就不用的麻瓜的辦法。
至少在記憶裡從沒有母親為父親著衣的畫面,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別人為自己系這些帶子。
老實說,他並不會用麻瓜的辦法來對付--是的,他不會系那些帶子。
甚至在此刻以前,他還覺得這些生活瑣屑是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HERMIONE很用心地打了個讓她自己滿意的結,而纏來繞去間,他感到內心的某一處也被系上一個一模一樣的結。
小小的,卻無比牢固。

“你不用和你的...父母說一聲?”
他說到那個單詞時還是十分地不習慣,她伸出手握住他的。
“他們到澳大利亞旅行去了。不過我早就告訴過他們了,那個帶我走的人名字叫做Severus Snape。”
不是Professor Snape,或Snape先生之類的,她向她的父母提及他的時候,直呼其名。
這讓他覺得,他們是確確實實地連在一起。
他凝視著他的女學生,發現她渾身上下都裝滿了驚喜,而且時常拿出來給他看。
在她之前,他根本從未意識到活著是件那麼新鮮美好的事。
他更想自己能活下去了。
六十一.陰影下的假期3  

HERMIONE跟著她的教授來到了他在蛛尾巷的家。  
位於英格蘭北部一個破落的工業城市,那是一所很舊的,看上去已經長時間無人居住的房子。  
她知道教授總是在學校裡度過長假的。  
他先她而進門,用幾個咒語收拾了那些太過明顯的灰塵,垃圾和蜘蛛網等髒東西。  
那房子馬上變得--不能說整潔,也算是適宜人居。  
SNAPE教授轉過身來,對一直乖乖地站在門邊等候的女學生說道:  
“這是我的家。”  
HERMIONE微笑道:“噢,看起來並不像。”  
“我很多年沒回來過了。”  
他是實在想不到可以把她帶到哪裡去。這屋子雖然帶給他許多不好的回憶,可歸根到底是他幼時的家。  
“我是說,這屋子的布置並不像是您會喜歡的樣子。”  
“我本來就不喜歡這所房子。”  
語氣麻木,卻有著孩子的負氣。  
“我倒覺得,像您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會花工夫來布置房間的。”  
他沉默,毫無疑問她又說對了。  
即使有什麼讓他不滿意,他也絕少主動去改變它們。  
他只是習慣了在地洞深處偷偷仰望陽光罷了。  
“也許房間更糟糕。”  
他舉步往裡面走去。  
“先生,我不介意睡糟糕的房間,”  
小女巫已經自動自覺地坐在暗紅色的舊沙發上,儘管那並不幹淨。  
“這是您的家呀!”  
她又像在向他解釋,又像在自言自語。  
“可我介意。”  
他完全沒停下腳步的意思,徑自上樓去了。  
他踏在那陳舊木樓梯上的每一步,都有木屑掉落。  
小女巫--這時已變出一隻小抱枕自己抱在懷裡,指著那嘎吱直響的樓梯哈哈大笑。  
已經到達二樓的SNAPE教授覺得這笑聲竟輕易四填滿了整幢房屋,滿得簡直要溢出去--好比平地一聲驚雷,把這裡腐朽灰敗的氣息一掃而空。  
在他的記憶裡,這房子從來沒有笑聲。
等他讓那房間稍微能見人--見的是HERMIONE--以後,SNAPE教授才從裡面出來。
還沒到樓梯口,一股混合著牛奶咖啡和點心的新鮮而甜蜜的香氣毫不客氣地闖入他的嗅覺器官。
他根本不認為這裡儲藏有任何的食物。
然後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HERMIONE的那隻珠珠包。
這回她沒有把它扣上。
他放輕腳步走到廚房的門邊,只見炊具和食材滿天飛舞,咖啡壺和牛奶壺竟然在火爐上,烤箱竟然在運作,打蛋器在拼命旋轉,果醬瓶在試圖甩開自己的蓋子...
而他的小女巫正神氣地指揮著這一切。
她腦海中浮現的是WEASLEY家的廚房,手上使用的幾乎都是MOLLY教她的家政咒語。
這是個巫師家的廚房沒錯。
溫暖而香甜。
一切忙而不亂,井然有序--就是它本該是的樣子。
SNAPE教授簡直被震撼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如此快活有生氣的廚房。
而他連幼時母親愁慘地張羅家人飯食的畫面都模糊了。
“啊,先生!”HERMIONE大呼小叫道,“快到外面坐著,早餐很快就好...這裡太亂了!”
“我可以...留在這裡嗎?”
他小心翼翼、低沉而嘶啞地問,可在心裡近乎是瀕臨絕望的渴求,如乾渴的沙漠旅行者面對眼前的綠洲。
“當然,只要您不嫌這亂糟糟的!”
他的女學生瞬間就懂得了,以加倍快活地語氣應道。
他心道,嫌?我多想就死在這裡了。
你有沒有試過愛某個地方,愛得直想死在那裡?因為你已經哪裡都不想也不必去,人生所要做的事到了那裡都已經做完了。
濃重的陰霾只有更濃重的快樂才能驅散。
她加倍賣力地幹著,炊具在空中碰得乒乓作響,如同一首樂曲。
她在用行動來告訴她的教授,一個女人在廚房裡為她愛的人勞作是件多麼快樂的事。
偉大女性,引領人類上升。

HERMIONE用魔杖清理了沾在臉上的麵粉,走到門邊伸手輓住她的教授的手臂。
“我們到餐廳去吧。”
她遙遙地對著那木餐桌點了點,一塊綠色和白色格子,非常英倫的桌布出現在上面,兩張椅子也獲得了與之配套的裝飾。
她還變出銀燭台放在正中間,並點亮,周圍安置上幾小叢玫瑰花。
兩人坐下後,盛滿食物的盤碟一個接一個列隊而出,琳琅滿目地布滿本來就不寬敞的整個桌面。
小女巫雙手交握在面前,手肘擱在桌的邊沿,滿足地觀賞她的傑作,然後獻寶般把目光轉向她的教授。
後者正深深地凝視著她--做的食物。
“紅酒飛來。”
一支法國波爾多紅酒從珠珠包裡飛到HERMIONE手中,領受某個咒語後自覺地傾倒在兩隻高腳玻璃酒杯裡,然後立在旁邊。
“為了一切‘更好的’!”
HERMIONE微笑著舉起酒杯,淺啜一小口。
她的教授則仰脖一飲而盡。
“沒吃東西前這樣喝酒很不好,”她建議道。用自己的叉子叉起一片燻肉,直送到她的教授的嘴邊,偏著頭,把嘴張大,作嬌痴狀:“啊。”
每個人都知道SNAPE教授是個強大的男巫,他可以在許多戰鬥中得勝--可他現在,至少是此刻,必須暫時地繳械了。

對HERMIONE這麼能幹的女巫來說,早餐後的收拾功夫只是小菜一碟。
而生過火的廚房,用過餐的餐桌是完全與之前不一樣的--連帶著這所房子都不再死氣沉沉。
就在她忙著在屋子的各個角落裡布上鮮花和綠色植物的時候,貓頭鷹攜帶著她訂的《預言家日報》從窗子飛進來。
她取下報紙,坐到已經被她變成米色布制的沙發上打開來看。
SNAPE教授此時也坐在她對面的位置讀他自己的書。
HERMIONE一邊瀏覽著報紙,一邊咕噥:
“我該想想午餐做些什麼了。”
也許是被這句話帶來的巨大幸福徹底擊倒,SNAPE教授在他的午餐前又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如同一輩子都沒有這樣安心過。
早晨的陽光透過白色鏤空的窗簾,斜斜灑進客廳,室內彌漫著屬於植物和鮮花的,淡而清爽的香味。
要是HARRY在這裡,恐怕就會聯想到他的佩妮姨媽和弗農姨夫的生活場景,就差個達力那樣的大胖兒子了,哈哈!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基本上都是這樣度過。
荒廢多年的房子這樣經過每日的煙火和人氣熏陶,如枯木逢春,比普通的新居入夥更加喜人。
他們花費大量的時間來做實驗和討論學術問題,同時十五歲的HERMIONE也擔當起這所房子的女主人。
她的學問和家政能力都在飛速進展。
當然,還有他們的感情。
你們不反對聽聽流水帳吧。
原本一日只需要三到四小時睡眠的SNAPE教授變得一日比一日憊懶,每天都睡到HERMIONE端著熱茶來到他的床前叫醒他。
然後他們會到花園裡共進早餐。
被荊棘和雜草占領多年的花園被清理出一片平整的草地,各式植物、葡萄架和一座小巧的哥特式雕塑噴泉,靠近房子的地方還有設置了太陽傘的一套桌椅。
早餐後的時段屬於書本和實驗,他們有時候會在一起教學和討論,更多時候是分開來忙自己的。
午餐後的安排,基本同上。
HERMIONE有時到她的教授的實驗室檢查那些材料有沒有用完的,然後為他填寫貓頭鷹定單。
到晚餐結束後,SNAPE教授常常會被建議停止閱讀和實驗--而這些友善的建議也常常會被那固執的人接受。
他們會到花園裡散步,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天。
所謂聊天,多的是女學生在說,而寡言的教授也偶然會被引得談一些他自己的故事或對什麼的看法。
他們都默契地沒有談到未來。
他們都知道,這是在戰爭的陰影下一段難得的喘息和儲蓄力量的時間,誰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未來可言。
HERMIONE聰明地把這種感情加諸在他身上的壓力減輕再減輕,那是一個已然背負太多的人。
她總是友善地建議,而從不強迫和要求。
她很知道對她的教授而言,主要的性格和說話做事的方式都這樣過了三十幾年了,很難再因為什麼原因--即使是感情--而發生大的改變。
她眼中看到的正是他本來的樣子。
可那太過聰明,又遭遇不幸的人往往失之於刻薄,這首先讓他們自己不快樂。
這就是HERMIONE和她的才智尚有可為的地方。
所以說,他的女學生是黑暗裡的溫暖,而非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般到每天的9點多鐘,SNAPE教授就會得到一杯熱牛奶外加上床睡覺的建議。
他的女學生則坐在床沿,一手拿著空杯子,另一手握住他的手,小聲說一些話,直到他睡著。
還有一件,SNAPE教授已經有相當長時間沒親手碰過自己的靴幫和斗篷帶子了。
不可否認的是,在規律生活中得到調理和改善的健康,對日後艱苦的工作幫助極大。
若沒有被HERMIONE照顧和陪伴的這個假期,他的身體和靈魂也許都不能夠撐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
六十二.格裡莫廣場12號

某天一早,海德薇造訪蛛尾巷,它帶來HARRY給HERMIONE的信。
“我剛剛被攝魂怪襲擊了,而且也許會被開除出霍格沃茨。我想了解接下來會怎麼樣以及什麼時候我將被趕出這裡。”
隨後而來的《預言家日報》則刊登了HARRY在麻瓜面前濫用魔法的新聞。
她把信和報紙拿給她的教授看,後者只是掃了一眼,然後回答說:
“許多事--波特並不適宜被告知。”
然後他驅走已經啄了HERMIONE好幾口的海德薇。
這個早上發生的事是個標誌--他們寧靜的假期要結束了。
他們迅捷而平靜地收拾好行裝。
這對巫師界的精英必須回到他們無可逃避的戰鬥中去。

他們一起來到鳳凰社的總部,格裡莫廣場12號。
WEASLEY一家早就到達了,還有許多人圍坐在餐桌邊。
“很高興見到你們!Severus,MS GRANGER!”
鄧不利多校長說道。
MOLLY從廚房中衝出來,一把摟住HERMIONE:
“親愛的,你來了!太好了!”
她熱情地喊道:“上樓梯,左轉第一間房,RON在等著你,快去!”
HERMIONE立即往樓上跑去。
SNAPE教授則在老巫師旁邊的空位置坐下來。
當小女巫跑到樓梯轉角處的時候,他們匆匆對視一眼。
她做出了她所能做到的最燦爛的笑容。

她打開房門,看見WEASLEY們和盧平教授都在裡面。後者正在用咒語治療RON的手。
HERMIONE一眼便認出那是海德薇的傑作。
“HERMIONE!”WEASLEY們發現了她,全部擁上前來,一一擁抱。
盧平教授也走過來,儘管仍然十分年輕,可他看上去十分疲倦,一臉病容:他的頭髮比一年前看來更加的灰白,而且他的長袍與過去相比也更加的破舊不堪。
“HERMIONE,”他笑吟吟地說,“真高興又能見到你。”
他說著從袍子裡拉出一條長圍巾,正是HERMIONE以前送給他的聖誕禮物,那上面的一閃一閃的魔法竟然還沒有失效。
“你是個多麼優秀的女巫,有你來真是太好了。”
HERMIONE的眼睛濕潤了,而孩子們個個的臉上都有著不同以往的肅穆的表情。
那是災難陰影下的表情。
RON伸出手臂環住HERMIONE的肩。
這時候,一個長著惹眼的紫色頭髮的女巫探頭進來。
“萊姆斯,該出門拉。”
“好的,小心那個傘架!唉--這是尼法朵拉•唐克斯,她喜歡別人叫她做唐克斯。”盧平道,“我們要去接HARRY了,你們很快就可以聚在一起。”
唐克斯出門前還回過頭來,在自己的鼻子上玩了個小魔法,大家都被逗笑了。
“變形者的玩藝兒。”HERMIONE評論道。
HERMIONE和WEASLEY們一塊下樓送盧平、唐克斯。
只見餐桌上的人都站了起來,傲羅們也一副出門的裝扮,SNAPE教授已經不在那了。
梅林保佑。
HERMIONE默念道。同時她知道自己不該花太多的精力去擔心她的教授,前面有更加重要的任務需要她去完成。
儘管拜那顆五十年最聰明的腦袋所賜,她多多少少能猜到SNAPE教授正在做什麼。
此刻在她心中占首要位置的應當是這場戰爭。
無比的冷靜、理性、富於智慧及忠於正義--女學生和她的教授是一樣的。
顯然別的人也了解這一點。
如果說HARRY是必須被牢牢保護的,那麼現在,HERMIONE GRANGER便已經值得被倚重。
鄧不利多校長與她進行了一次簡短的單獨談話。
她得知,食死徒已經暗中控制了魔法部,所有的壁爐通道網絡都被監視,所以這次要派出許多精銳去接HARRY到這來。
關於SNAPE教授的任務,老巫師並沒有瞞她。
他說:“SEVERUS是社裡最勇敢、最能幹的人,他能夠取得勝利並全身而退--只要我們都一直保持信任他。尤其是--你,GRANGER。”
“是的,我知道。”

一個禮拜以來孩子們都在做清潔工作,把布萊克家的老房子盡量清理得能讓人住。
HERMIONE對這項工作--你知道--已經很有經驗了。
正是這些經驗把她拉進沒人可以訴說的憂慮之中。
夜晚她和RON在他的房間裡交談的時候,HARRY從天而降般地推門進來。
黃金三角又重聚到了一起。
他們急切地交換著彼此有限的情報。
RON總是沒辦法在SNAPE教授的問題上和HERMIONE保持一致。
他認為他的魔藥教授一定在乾卑鄙的勾當,“看他平時看我們的樣子就知道。”
“他現在可是在我們這邊的,”HERMIONE責備地說。  
而HARRY正處於自己的情緒困境裡。
這時候MOLLY喊大家吃晚餐了。
他們下樓梯的時候,HERMIONE恰好看到門口黑色的身影一閃,門旋即關上。
她的雙手幾乎嵌進樓梯的木扶手裡,努力克制住喊叫的衝動。
“SNAPE從不在這兒吃飯,”RON小聲告訴HARRY,“謝天謝地。現在咱們走吧。”  
晚餐時,頭髮已經變成泡泡糖一樣的粉紅色的唐克斯按照GINNY的要求,把自己的鼻子變得像鳥嘴一樣高高隆起,是模仿SNAPE教授的。
大家都笑翻,只有HERMIONE獨自吞下心中的悲傷。
自從SNAPE教授離開大家以後,HERMIONE成為這裡唯一懂得製作狼毒藥劑的人。
她不經任何提醒也不聲張地擔負起每月一次的製作任務。
其他時間繼續和這所見鬼的老房子做鬥爭。
有時盧平來訪後也會留下來幫他們的忙,比如修理一隻愛朝經過的人噴射螺絲釘的老座鐘,制服一個極危險的老食屍鬼或救出險些被衣櫃裡的舊長袍扼死的RON。
HERMIONE總是能趁這類機會,背著眾人把整杯藥劑給他。
她還利用自己的知識--你知道是誰教給她的--改進了狼毒藥劑。
盧平在服用以後,不僅僅能克制變形帶來的理智喪失,還消除了一直無法擺脫的肉體上的痛苦,使他的氣色比往常好了許多。
盧平喝完藥劑,接過總是隨杯付上的一小碟無糖點心:
“天才!我想SEVERUS一定親自教了你製作過程--他真是個好人。”
他一貫溫柔的語氣裡透出高昂,顯然對她充滿了感激。
他破舊的長袍內還佩戴著HERMIONE當年送的聖誕禮物,後者猜想他大概沒有別的圍巾。
“當然,他是的。”
HERMIONE心道,事實上狼毒藥劑是我們共同完成的--她又不可抑制地陷入了對那個美妙的聖誕假期的回想。
災難的陰影就像攝魂怪一樣,正需要如此甜蜜的回憶來與之對抗。
讓HERMIONE GRANGER今後無論在任何狀況下一直保持過人力量的,除了才智、理性和格蘭芬多的勇氣,還有他們甜蜜的回憶。
梅林保佑,願這甜蜜的回憶也能幫助到另外的那個人。
SNAPE教授在之後又進出這所房子幾次,每次都是來去匆匆。
HERMIONE已經開始習慣這樣的狀況,更加能夠專注於做自己的事情。
小女巫的態度越來越成熟,成熟到--可以承擔責任。
在格裡莫廣場12號,HERMIONE和MOLLY一起扮演著女主人的角色,承擔起所有照顧大家的繁瑣工作。

gavin0216 2012-6-8 15:29

六十四.烏姆裡奇1

在第五學年開學晚宴上,HERMIONE意識到烏姆裡奇的無聊演講背後具有啟發性的意義,在向兩個朋友解釋這一點之前,她本能地看向教師席。
SNAPE教授以他一貫的沉鬱表情聽著,在演講結束時只是象徵性地鼓了一兩下掌。
然後他們謹慎而會意地對視了一眼。
“這意味著魔法部要干涉霍格沃茨了。”

而他們的普通巫師等級證書考試也在這一年。
在告別了新學期第一節課--幽靈教授的魔法史後,三人加入了地下教室門外的長隊。
果然,SNAPE教授在盡情地恐嚇一通之後,布置下極其困難和無聊的緩和劑製作。
這當然是難不倒萬事通小姐的。
當教授打開了所有的材料櫃以後,HERMIONE並沒有按照黑板上的要求去拿取材料,而是自顧自地製作看上去像是另外一種的藥劑。
比緩和劑要複雜得多。
自從烏姆裡奇來到學校以後,便像個幽靈一樣四處亂轉,監視學生和教師,企圖抓到任何她以為是的蛛絲馬跡。
於是HERMIONE很難再像從前那樣頻繁地造訪地窖。
她只好利用魔藥課的時間來為她的教授製作那無比繁瑣而不耐保存的,用於抵抗黑魔標記發作的藥劑。
拜假期裡大量製作狼毒藥劑所賜,小女巫的魔藥製作水平比起上個學期更為增強。
“HERMIONE!你做的是什麼?”RON低聲問道。
本來大家各自忙碌是很難注意到她的,只是她的幾位朋友實在太過於習慣偷看她的操作步驟了。
這說話聲在一片寂靜的地下教室裡很輕易地吸引到他們的教授的注意。
看著那黑色的身影正往他們這邊走來,HERMIONE手上絲毫不停,故意笑著回答:“這是另外一種方法--我覺得更好。”
“可不是嘛,”HARRY接腔,“看得我眼都花了,確實是只有HERMIONE才會用的方法。”
她感到那熟悉的氣味已經飄到面前,她的朋友們都噤聲。
可是他們想象中的暴風雨並沒有到來。
SNAPE教授只是看了看她的坩堝,確實他不必再多問什麼。

忽然地下教室的門打開了,一團粉紅色跳了進來。
大家驚訝地抬起頭,瞬間個個換上憎惡的神色。
“魔法部授予我權力,來視察你們的魔藥課!”烏姆裡奇用一種極其欠打的神態和語氣高聲說道。
“這是我的教室。”SNAPE教授緩緩轉過身,回答道。絲絨般的聲線仍是一貫的沒有任何情緒。
“當然,SNAPE教授,”那女人快樂地說,“我只是--看看,不會打擾你們上課。請繼續,繼續呀!”
“哦?那麼,但願如此。”
SNAPE教授繼續在坩堝間巡邏。
那團粉紅色--意料之中地並沒有安安分分,她到處跳來跳去,問學生們問題。
HARRY PORTTER和他的朋友自然跑不掉。
看著她興高采烈地朝三人走去,後面的SNAPE教授臉色更加陰沉。
“你們覺得,SNAPE教授怎麼樣?”
“一個很好的教授,that's all。”HERMIONE搶先回答道,並直截了當地表達想中斷談話的意思,同時還把儀器弄得乒乓作響。
“那我恐怕,親愛的,是因為你對你們的魔藥教授了解得不夠多吶。”
“足夠了。這是SNAPE教授教我們的第五年。”HERMIONE努力隱藏自己的怒氣,勉力作出平靜的表情。
“哦--孩子,幾年時間遠遠不足以看透一個人呢。”烏姆裡奇怪笑道,“你們說是吧?”
HARRY,RON和NAVILLE這時不約而同、前所未有地對自己的坩堝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其他學生也沒一個理睬她。
烏姆裡奇面子掛不住了,青蛙一樣的眼睛看向魔藥教授。而後者雖然就站在離她十分近的地方,卻正伏下身子在一隻坩堝後面和MALFOY談話。
那女人眼珠亂轉著,恰好留意到她眼皮底下HERMIONE坩堝裡與眾不同的藥劑。
“啊哈!這位小姐製作的藥劑怎麼和其他學生的都不一樣呢?怪不得,怪不得,你這麼支持你的教授,以此作為交換,想必這就是他教你做作的某種--恩、秘密武器吧?啊?”
她像發現新大陸那樣,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您錯了,教授。”HERMIONE勇敢地說,“我對SNAPE教授的支持永遠不需要他以任何東西來交換。至於您說的秘密武器,簡直是太荒唐了!”
說完,小女巫大膽地看向她的教授的雙眼,懷有瘋狂而冒險的快意。

“聽聽,多麼感人!”那女人咯咯笑道,“SNAPE教授,我本人對魔藥學並不怎麼了解--你到底下了哪種藥讓這位小姐...”
後者將目光從他的女學生雙眼轉到那張青蛙臉上,其中射出的冷峻寒意讓地下教室內所有人一陣顫抖。
惟獨HERMIONE辨認出了方才的那一抹暖意。
“按照您的意思,教授。”他似乎很用了一番力氣才說出這個敬語,“來到我的教室裡,煽動我的學生的情緒,就是您今天來這裡視察的目的?”
“噢,不,當然。那麼,你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藥劑和別人的都不一樣?”
那女人在教授身上吃了鱉,又打出個回馬槍直接針對HERMIONE。
SNAPE教授剛要開口,只是他的女學生比他更快。
“這是緩和劑,教授。”她笑眯眯地回答,“不信,您看。”
她拿起旁邊稱量好的月長石的粉加入坩堝,向逆時針方向轉3次,又加入兩小勺菟葵汁,然後那藥劑表面開始有朦朧不清的銀色水汽在閃爍。
“這不就一樣了嗎?只是中間的一些步驟我自己稍微改動了一下,所以它呈現出來的表象略有些差異而已--而在魔藥學裡,屬於正常現象。”她慢條斯理地說,“這藥劑的本質和作用絲毫不會有所不同,完全可以發揮它本來的作用。”
說這後面一句的時候,她定定地看著她的教授。
後者也同樣地給她了然的一眼。
“噢...”烏姆裡奇似懂非懂,表情怪異地扭曲著。
“您可以看看大家的,”HERMIONE得到鼓勵似地,伸手指著HARRY冒出的是黑灰色的蒸汽的坩堝,而RON的則是綠色火花,散髮出臭雞蛋的氣味,NAVILLE的則簡直是一鍋水泥。“大家的也不完全是一模一樣的呀。”
烏姆裡奇啞口無言,灰溜溜離開了地下教室。

SNAPE教授在這節課上受的窩囊氣,統統發泄在HARRY失敗的緩和劑上。
“這真不公平,”下課後HERMIONE安慰地說,坐在HARRY的左邊吃羊肉餡餅。“你的藥劑並不比高爾的差,當他把藥劑放進瓶子時整個東西都碎了,他的禮服也著火了。”
“啊,是啊,”HARRY說,朝他的盤子使勁瞪眼,“SNAPE從來沒公平的對待過我。”
他人都沒回答。他們三個都知道SNAPE和HARRY之間的敵意自從HARRY來到霍格沃茨就開始了。
“我想他今年也許會好一點,”赫敏說。“我的意思,你知道。”她十分小心的往四處看了一下;還有半打的空位在他們旁邊當沒人經過桌子。“現在他是鳳凰社裡的成員。”
RON說。“總之,我總想鄧不利多不會相信SNAPE。什麼證據能證明他不再為神秘人工作了?而你,剛才在課堂上還那麼公開地--支持他!”
“我想鄧不利多有足夠的證據,儘管他不讓你知道,RON。”赫敏嚴厲地說。“作為學生支持他們的教授並沒有任何不對!”
“不需要他以任何東西來交換--噢,”RON扭曲著聲線模仿HERMIONE的,“格蘭芬多不該去對斯萊特林搖頭擺尾!”
“哦,閉嘴吧你!”HERMIONE氣極地喊道。
兩人開始不停地激烈爭吵,直到HARRY大叫受不了並放棄了他的午餐跑掉。

午餐時間的大廳裡,SNAPE教授並沒有出現。
他此時正在他的地窖裡,手中把玩著那瓶已經冷卻的,閃著水銀光澤的藥劑。
仿佛那上邊還有另一個人的溫度。
是那種在眾目睽睽和不能預知的風險之下勇敢站出來維護他,並大聲宣布“不要任何東西”來做交換的溫度。
經歷滄桑的中年人很難再生生死死地重新愛一場了,可處身在如此陰暗冰冷的世界裡,又叫他如何割捨得下這種溫暖呢。


六十五. 烏姆裡奇2

“恩,你的名字是?”
“HERMIONE GRANGER”HERMIONE說。
“好的,MS GRANGER,呵呵,SNAPE教授的支持者。”語氣十分欠打。
不僅僅是這樣,在那女人的課上,他們只被要求讀書做筆記,而沒有任何的魔法實踐。

HERMIONE對校長在如此重要的一年裡安排這麼一個女人來教黑魔法防禦課感到憤怒,同時她仍在堅持為解放家養小精靈的事業而孤軍奮戰--當然,還有些別的事。
費爾奇神速地和新來的烏姆裡奇教授勾結在一起,他等於是她的忠實眼線,而後者則充當了他的後台。
一言以蔽之,狼狽為奸。
這天晚餐後,HERMIONE把她自己的關於月長石的一英尺長論文留給兩個朋友,編了個理由借出了HARRY的隱行衣,來到地窖前。
奇怪的是,今天地窖的門並沒有鎖緊,而只是虛掩著,她推開門往裡走了幾步,聽見裡面傳出說話聲。
地窖有訪客的情況是極少發生的,HERMIONE出於她強烈的好奇心,不禁豎起了耳朵。
“你知道,你是我們之中最出色的一個,主人多麼信任你。這回可全部要指望你了,過後可是大功一件,連我也能沾點兒光。”
藉著隱形衣的庇護,HERMIONE大著膽子靠近辦公室的門,認出那說話聲音竟然是盧修斯•馬爾福。
客套一番後,訪客打開門離去。
SNAPE教授呆立了半晌,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雙目幽深,似乎陷入思考。
良久,HERMIONE三思後決定退回到地窖門外,脫下隱形衣並藏好,禮貌地敲敲門。
“誰?”裡面的人既驚嚇又透出暴躁和不耐煩。
“教授,我是GRANGER。”
片刻,門被打開,出現在她視線裡的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只是似乎又被壓力和煩惱糾纏,顯得有些憔悴。
“你好嗎?先生。”她用的是個普通的招呼句,又著重地重複了一遍,“你好嗎?”
SNAPE教授靜靜地凝視她而不發一語,她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他的,另外一隻手在背後關上了門。

兩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久久都不說一句話。
HERMIONE執起她的教授的左臂,把袖子卷起來仔細察看。
此刻那標記雖沒發紅發燙,卻比往常顯得顏色更深。
“不要碰它。”教授突然說話了。
“會疼?”HERMIONE語氣一緊。
“不--它很醜陋。”
“噢,先生,”HERMIONE甜甜地笑,“怎麼會?這裡有您那麼多的苦難。”
她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了那個標記。
他感到手臂的溫度又在上升,領受著身體最醜陋的部分體味最美好的吻的感覺--她在溫柔地親吻他的苦難。
那個吻的餘波一圈一圈地蕩開去,使得本以為堅不可移的痛苦記憶仿佛化作晃來動去的水中倒影。
變得不那麼重--似乎是比較輕易能夠承受的了。
HERMIONE拿起桌上的玻璃瓶--裡面正是那有著水銀光澤的藥劑--倒出一些液體,細細地揉抹在她的教授的左臂上,一層又一層。
“你究竟是怎麼來到這裡的,MIONE?”SNAPE教授很認真地問道,眼中如一泓深潭不見底。
“能見到您可真是太好了--事實上,沒有更比這好的.”女學生答非所問地說。
But you know what I mean, dear.
那不只是種天然吸引,更是靈魂的契合。
六十六.生日禮物

HARRY,RON和NAVILLE在他們的寢室為HERMIONE舉行了秘密的,小小的生日聚會。
小精靈多比送來了美味的大蛋糕,和許多很棒的食物。
他們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直到接近規定的睡覺時間,穿著睡衣拖鞋的HERMIONE才從男生宿舍遛回自己的房間。
然後驚喜地發現禮物堆滿了半張床。
維克送來一枚鑲滿紅寶石玫瑰和祖母綠飾葉的發卡,藏在滿滿一大盒新鮮的保加利亞玫瑰之中。
被花香薰得昏頭昏腦的她還發現一隻巴掌大的小黑盒子,打開來看--是一條細長的黑金項鏈,鏈墜是個哥特式鑲邊圓鏡的式樣,比一個金加隆稍大一些,中間十分平滑。
當HERMIONE的手指撫過那墜子的時候,奇跡發生了--它在發熱!而且那平滑的中間部分浮現出了字母,逐漸從模糊到清晰。
“地窖”。

“是千變魔法!”小女巫興奮地喊了一聲,又急忙捂住嘴觀察已熟睡的室友們,然後從箱子裡找出那還未還給HARRY的隱形衣。
儘管她早就掌握了高級的幻身咒,卻自然沒有教她的人用得那麼好。而如今又保不住會在走廊裡遇見四處巡邏的烏姆裡奇,要是被她看穿又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來。
她是不害怕的,只是那其中有她最最不願牽連到的人。
小女巫用幻身咒過了胖夫人那關,來到走廊上迅速披上隱形衣,向鏈墜指示的地點直奔而去。

地窖的門是虛掩的。
好象是早就為她打開了一樣。
HERMIONE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匆匆走過教室,然後脫下隱形衣掛在辦公室門外,她想SNAPE教授應該不會太高興見到HARRY的東西。
而梅林知道她做得對極了。
她只感到胸口的鏈墜越來越熱。
推開辦公室也是虛掩著的門,HERMIONE看見她的教授就坐在他一貫坐的辦公桌前,雙手都擱在桌面上,正把玩著一隻樣式古樸,帶手柄的鏡子。
他看見她進來,把目光從鏡子轉向她,定定地。
他的女學生則眉開眼笑地走到他身邊,從他手中拿起了那隻鏡子,興奮地研究起來。
“我知道這是千變魔法,高級巫師等級考試的內容!”
“想學它嗎?”
“可是按照規定我這個年紀的巫師還不可以...”
HERMIONE的語氣裡不勝遺憾。
“我要送你這個禮物,MIONE,”SNAPE教授說道,“我只演示一遍。”

也許SNAPE教授不太清楚如何去經營一段感情,但他確實在用心去做。
六十七.鄧不利多軍的秘密聯絡器

毫無疑問,SNAPE教授為他的女學生的生日送出了最好的禮物。
HERMIONE很快把千變魔法化為己用,做出了專為鄧不利多軍之間秘密聯絡用的假金加隆。
事關重大,她還是把這些作品拿來請她的教授做質量檢驗。
SNAPE教授也沒有問她拿來幹什麼用。
最後他親筆寫了一張批條,告訴HERMIONE說:“禁書區,《詛咒學》。”
看著HERMIONE把那批條仔細地疊好裝進珠珠包,他平靜地補充道,
“保護你自己,MIONE,任何手段--不要在意格蘭芬多那一套愚蠢的...”
“當然,先生。我願意為您這樣做。”女學生微笑著說道,“也同樣地請求您。”
SNAPA教授的理智告訴自己,他多半是做不到的。
可那褐色的眸子至少讓他願意去做。
也許,是盡最大的力量去做。
和她一起活下去。
他看見自己背後壁爐裡燃燒的火焰映在她褐色的雙眸裡,那是感情,也是勇氣,屬於一位在此刻真正誕生的戰士。
欲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們內心深處從此就種下了這個願望。
因此,全力死戰是唯一的,共同的選擇。

HERMIONE離開辦公室之前,沒有忘記給他的手臂涂藥。
她為他做過許多他其實是力所能及的事。
而他允許她這樣做。
受比施更有情。

“先生,我假設那個癩蛤蟆半點都奈何不了您的,那麼您會認為我是錯誤的嗎?”
教授勾起了他的嘴角。
“萬事通小姐也會自我懷疑嗎?”天鵝絨般的聲音懶洋洋的,“事實上,這樣的人確實不太多。”
HERMIONE也笑了,她想問問那麼我算一個麼--不過立即想到這問題和答案都已經在他們兩人的算計之中了。
於是她只是快活地道過晚安,就離開了,腦子裡開始思考那顏色越來越深的黑魔標記,和相應地改進藥劑配方的事情。
精神交流與靈魂最為接近,而語言和行為很多時候不過是表象而已。
我的意思是,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呵呵。
六十八.失約1

HERMIONE第一次使用了那鏈墜,和她的教授約好晚上去地窖演示一遍她發現的改進藥劑配方。
當她依約在晚上到達時,地窖的門並未如她所猜想的那樣虛掩著。
心下疑惑,她猶豫著還是敲了敲門。
良久無人來應。
她不禁生起不祥的預感,於是靠著椪琝中U來等。
直到過了規定的休息時間,她要等的人還不見蹤影。
那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使她無法起身離開這裡回到她的床上去。
索性老老實實地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坐姿,從珠珠包裡拿出一本書來讀。
是的,不見不散。
城堡裡的任何一條走廊都掛滿畫像,惟獨這裡一幅也沒有。十五歲的小女巫獨自呆在午夜的,無人的走廊裡,藉助魔杖的光一邊閱讀,一邊等待。
忽然她看見近處一雙小小的眼睛熒光一閃,好生唬了一跳。
費爾奇的貓洛麗斯夫人!
那貓和HERMIONE對視著,雙方竟然都沒有立即跑掉。
“洛麗絲夫人,你知道,我是克魯克山的主人。”
小女巫輕聲說道。
那貓猶豫了一下,裝作沒看見地從她面前施施然而過。
HERMIONE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她就聽到腳步聲--真正的屬於人類的。她急忙豎起耳朵來聽,辨認出那屬於兩個人。其中一個腳步踉蹌虛浮,而另一個扶著他行走。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雙眼眨都不敢眨。
直到那兩個人終於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盧修斯•馬爾福,他手中扶著的人便是SNAPE教授。
他黑色的袍子有幾處都撕爛了,好些傷口都淌著血。
兩人好容易走到地窖門前,HERMIONE就緊張地躲在他們身後。
“你可以走了。”
“你不該太聰明了,主人喜歡聽話的僕人。”
“可惜我並不這麼認為。”
“然而毫無疑問,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當然。”
那金髮的身影轉身走向黑暗的走廊盡頭,並很快消失在那裡。
HERMIONE擔憂地看著那還伏在門邊喘息的人。
只見SNAPE教授勉力抬起頭來,黑髮下露出虛弱的,卻仍然攝人的黑色眼睛,慢慢地將四周掃視了一遍。
HERMIONE不確定他是在觀察有沒有人在跟蹤,或者她是不是還在這裡。
他當然什麼都沒發現,拿起魔杖把地窖的門打開。
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看上去好象費了他極大的氣力,以至於無法像往常一樣馬上把門狠狠地關上。
HERMIONE也不確定他是因為傷後無力,亦或有所等待。
她默默嘆了口氣,趕在她的教授關上門以前跟了進去,並把門關上。
SNAPE教授一手扶晼A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彎著腰站在那。
“你果然等到現在。”
他透過自己的發簾看著她所在的方向,那雙眼裡攝人的光隱去,語氣又溫和又無奈。
HERMIONE的頭從隱形衣裡露出來,隨後是她的整個身體。
六十九.失約2

“是的,我認為我們約好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SNAPE教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站立不穩地坐倒在地上。
可他發現自己背靠著的不是預料中的椈嚏A而是溫暖的懷抱。
“我很...抱歉。”
他聽見他的女學生又在嘆氣了,她說:“忘了它吧,先生。您知道我一點都不在意,和其他什麼東西比起來的話。”
她從他手裡抽走了魔杖,把地窖裡的燈都點亮了,再交回到他手裡。
然後攙起他走進臥室。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麼...”她幫助他把外衣除下,將枕頭疊起來扶他靠好,自己則坐在床沿上,“對鑽心剜骨咒以後的狀態起到幫助?”
他驚訝地看她,很快眼皮又垂下來。
“阿拉斯托•穆迪教過你們,我早該想到的。”
呵,原來是打算瞞她的。
小女巫又生氣又心疼,道:“準確地說,是小巴蒂•克勞奇。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沒有,就我所知。”
“不過一夜而已。”他立即補充道。
得硬生生捱過去這一夜呢。
“All right.”
除了這個詞她沒有別的評論,非常地不符合“萬事通小姐”的作風。
HERMIONE處理完他身上和周遭的血污以後,仔細地扶他躺下,然後自己也側身躺到床的外側。
地窖裡的床比常的更為窄小,所以SNAPE教授實際上已經貼著他的女學生的身體了,要是我換個修辭那就是說--躺在她的懷裡。
她把燈都滅了,黑暗裡只餘下那熟悉的少女的香氣。
他順從地閉上眼,卻感到一隻小手穿過衣物,準確地撫在自己疼痛不已的心口上,一下一下地揉按打圈,緩慢,有力,而溫柔。
“先生,今夜我就在這裡陪著您。”
似乎那鑽心剜骨咒帶來的疼痛也並非完全無物可以緩解。
不過他並不打算記錄在教案上,因為那不屬於魔藥學的研究領域。
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和別人分享這個秘密。
梅林知道,在他擁有的無數秘密裡,這是唯一美好的一個。
過了很久,當感到教授的呼吸平穩,顯然熟睡以後,HERMIONE預計離天亮也不遠了。
她用自己的魔杖施了隔音咒,輕手輕腳地溜下床來,離開了臥室。

次日,SNAPE教授醒來的時候,覺得昨天疲憊還是存在的,不過心口的疼痛感已經遠離了。
這讓他覺得心情十分好,甚至考慮在今天的課上還要不要找隆巴頓的麻煩。
家養小精靈的早點已經放在那裡,桌上還有隻盛滿藥劑的長頸玻璃瓶。

第一節魔藥課,SNAPE教授來到教室的時候,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在各自的座位上站好了。
他很快在第一排--驚恐的隆巴頓旁邊--找到那雙也正調皮地注視著他的,有一些血絲的褐色眼睛。
七十. NAVILLE的秘密  

每個禮拜的魔藥課,HERMIONE都能夠發現她的教授變得更加蒼白憔悴。
雖然他一點都沒有收斂雷厲風行,尖刻惡毒的作風,成天像只加大碼蝙蝠一樣走來走去嚇唬學生。
直到聖誕節到來。
WEASLEY爸爸遇襲住進聖芒戈醫院。
然後他們遇到了NAVILLE和他的奶奶。
隆巴頓奶奶從孩子們裡面獨獨十分看重HERMIONE,她認真地感謝了她多次幫NAVILLE的忙。
而她的孫子在一旁漲紅著臉,又露出挑釁的表情,後來他盯住了HERMIONE。
HERMIONE卻無法回視他,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感到無限的同情和恐懼。
HARRY是對的,這是他們一生裡遇到最不可笑的事情。
HERMIONE的眼淚最終解除了NAVILLE可憐的,脆弱的武裝,他知道他的朋友是在為他所受的苦難而流淚。
“我們為認識你們,傲羅隆巴頓一家而驕傲.”HERMIONE哽咽著說道。
這時候愛麗斯•隆巴頓恰好從裡面走出來,HERMIONE用手背抹眼,轉過身去面對著那憔悴蒼老的女人說:
“隆巴頓夫人,您好。我是HERMIONE,他們是HARRY和RON,我們都是NAVILLE在學校的同學。”
愛麗斯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過了一小會,伸手從兜裡拿出一張糖紙,顫顫地遞給她。
“又有一張?很好,愛麗絲親愛的,很好。我們得走了。”隆巴頓奶奶嘆了口氣,戴上了她長長的綠手套,“很高興認識你們大家。納威,幫GRANGER小姐把糖紙扔到垃圾箱裡去吧,她給你的那些糖紙恐怕已經能貼滿你的臥室了。”
NAVILLE走到HERMIONE面前,後者雙手捧著那張糖紙,小心而滿懷善意地說:
“這是你媽媽送給我的禮物...我想...我是不是可以保留它,我發誓它會被好好珍藏起來的。”
NAVILLE又漲紅了臉,神情激動地點頭。  

聖誕節假期他們都在布萊克的房子裡度過。
某天,SNAPE教授竟然來找——HARRY,並且,WEASLEY太太說道,他說他只能呆一會兒。
HERMIONE確信這話是帶給她的,他在暗示今天是因為不得已的事情才來,實在沒有足夠的時間與她會面。
於是她安靜地坐在位子上沒動,只是加入到催促HARRY下樓的行列中。
晚上HARRY告訴RON和HERMIONE他要跟SNAPE教授學習蔽心術的事。  
“鄧布利多是想讓你不再做那些伏地魔的夢,”HERMIONE立刻說,“反正,不做那些夢本來也正是你想要的,不是麼?”  
可RON卻喊道,“跟石內普上額外的課程我寧可做惡夢!”  
小女巫失望地發現HARRY無疑是贊同RON的。

下騎士公車之後,盧平說著跟他們每個人握手,最後輪到HARRY,“聽著,”當其他人都跟唐克斯道別時他低聲說,“HARRY,我知道你不喜歡SNAPE,但是他是一個極好的蔽心術師,而且我們--包括你的教父--都希望你學會保護自己,所以,你要用心學,知道嗎?”  
他的眼睛從HARRY流轉到旁邊的HERMIONE的臉上,他有著一張過早顯出皺紋的臉,疲憊的目光裡滿懷託付的信任。
HERMIONE覺得鼻子又酸了,她輕輕地,友好地抱了抱盧平,感到狼人的軀體竟然如此單薄。
“我知道,你放心。照顧好自己,萊姆斯。”
“那麼再見了。”  

七十一.蔽心術課程

HERMIONE知道黑魔頭精通於看透人的思想,只有那些掌握了蔽心術的人才能在他面前做假而不被他識破。
她知道她的教授一直以來在做著多麼危險的工作,如今連她的朋友也受到威脅。

HARRY一從地窖脫身便迫不及待地到圖書館尋找HERMIONE和RON。
“課上得怎麼樣?”HERMIONE悄聲說,然後又關心地問,“HARRY,你還好吧?”  
HARRY已經用雙手緊緊捂住前額,似乎恨不得按平那裡似的。  
“是啊……沒事。”他說著放下了發抖手,“我只是感到一點點……我實在不喜歡蔽心術。”  
“沒有人的思想被一次又一次地侵入之後還能感覺良好的,”HERMIONE同情地說,“聽著,咱們回休息室去吧,那兒會更舒服一點。”  
從HARRY的描述裡,HERMIONE得知SNAPE教授似乎有一些秘密的,珍藏著的記憶,蔽心術課程開始前他會把那些記憶拿出來,結束以後再小心地放回自己的頭腦裡。
她還聽HARRY說,他灼傷了教授的手。
她叮囑了RON去看著HARRY,因為在SNAPE教授擺弄了他的腦子之後,現在他的防禦很低。
不過,她盡力說服RON那在以後對HARRY還是有好處的。
果然,HARRY立即感應到黑魔頭四十年來都沒有的快樂心情。
那必定意味著有極大的壞事發生。

HERMIONE馬上溜到地窖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教授。
SNAPE教授較之兩位朋友更能跟她思考到一處去,他聞言立即到壁爐前準備外出。
HERMIONE緊走兩步趕上,握住他的手,趁她的教授微微一愣,迅速輓起他的袖子。
那裡有一個相當可怕的傷痕,確實是灼傷的痕跡。  
小女巫嘆口氣,說道:“您並不是沒有辦法治愈它,只是不在意...或者說,故意讓自己不好過,總是這樣。”
SNAPE教授由她握著,平靜地回答:“你知道,適當的疼痛使人清醒。”
“確實是這樣。”HERMIONE無奈地認同道。她低頭看那傷痕,對著它揮舞魔杖念念有辭,直到她自己滿意為止。
“我說過再不讓你痛的。”她小聲地說,把他臂上輓著的斗篷取下來,踮起腳尖披到他肩上,再系好。
然後她把壁爐上裝飛路粉的鐵罐子取下來,雙手捧到他面前。
“要小心,好好地回來。”
那雙暗夜般的眸子凝視了她數秒,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壁爐。
小女巫呆立片刻,把鐵罐子放回去便離開了地窖。

第二天早上,她在《預言家日報》上讀到關於阿茲卡班大規模越獄的消息。
而早餐桌上的烏姆裡奇狠狠瞪著校長和麥格教授,SNAPE教授的座位竟然是空著的。
小女巫的心懸了起來,他竟出去以後一夜都沒回來。

gavin0216 2012-6-8 15:30

七十二. 歸來

早餐桌上,HERMIONE對她的朋友們說,“阿茲卡班的守衛可能已經投向了伏地魔。”
他們面面相覷,然後HERMIONE把報紙拉回到自己面前,合起來,朝頭版上那十個食死徒的照片看了一會兒,就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去哪兒?”RON吃驚地問。
“送封信,”HERMIONE回答,把書包擺到肩上,自言自語地說:“這個,嗯,我也不清楚,但值得試一試,我是唯一能做的人。”
說完她遍飛快地奔出去了。
“我就是討厭她這樣,”RON在她背後抱怨,他和HARRY正慢慢地走出大廳。“告訴我們她要去幹什麼,哪怕一次,難道她就會死嗎?只需要花十秒鐘!”

HERMIONE跑到地窖門口。
她用力地拍門,發現沒有人在裡面。
她一秒都沒有猶豫,轉身往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跑去。
“教授,我要見校長!”
“有什麼事嗎,MS GRANGER?”
“關於...SNAPE教授,一刻都不能等了!”
“好吧,你跟我來。”
ERMIONE把SNAPE教授一夜未歸的事告訴校長,後者神情凝重地從辦公桌後面站起身來。
“SEVERUS,”校長緩緩地說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們要相信他會平安回來的,事實上,他會的。”
但願如此,梅林啊!
小女巫在心中祈禱著。
“MS GRANGER,SNAPE教授目前不在學校的消息...”
“我知道,校長。包括RON和HARRY。”

HERMIONE得到校長的允許每天晚上都到地窖去等待。
終於見到SNAPE教授是三天以後的晚上,他從壁爐鑽出來的一刻,小女巫驚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教授見到她在這裡似乎並不感到驚奇,HERMIONE卻發現他身上穿的已經不是平常的巫師長袍。
而是一件黑色的食死徒斗篷。
顯得他更加清瘦修長而——面容詭異。
“先生,”女學生呆了呆,即清靈靈地喊道,臉上展開了微笑,“要喝點熱茶麼?”
她雙手捧著一隻青花中國瓷杯,明顯被施了保溫魔法,杯裡的茶直冒熱氣,使得地窖裡平添一股茶香。
SNAPE教授不禁想起蛛尾巷的那個假期,只覺得才又回到了人間。
他剛坐下,那茶杯已經塞到他冰涼的雙手裡。
HERMIONE簡直就像地窖的女主人。
她經過仔細觀察,滿意地發現她的教授這次並沒有受傷,或者任何不可饒恕咒的後遺症。
她站起來繞到沙發背後,輕輕揉捏那緊繃的肩膀。
“先生,”直到教授的雙肩明顯放鬆下來,她說道,“校長說他要見您。”
SNAPE教授聞言深深閉上了眼睛,HERMIONE只覺得他眼角的紋路更深了。
她的雙手沒有停下來。
直到SNAPE教授動作極輕地,試探性地將臉靠向她的一隻手背,那手立刻就靜止下來。
然後,涼而粗礪的臉部肌膚和青春嬌嫩的手背緊緊貼合在一起。
HERMIONE甚至感覺到那胡渣帶來的刺痛。
她的心也有同感。
於是她俯下身體,臉從教授的頸側與他的臉相貼,棕色蓬鬆的發覆在黑髮之上,年輕的手臂急切地環住他的頭頸,她的手指則把他斗篷肩部位置的布幾乎都要捏碎。
SNAPE教授仍然閉著眼,雙手緊攥成拳。
似乎他的掌心這次真的握住了什麼東西。
真實地握住。

半晌,地窖裡寂靜無聲。
“先生,讓我為您更衣,好嗎?”
HERMIONE睜大了霧濛濛的眼,而她事實上並未等待他的同意。
她繞回他面前,伸手解那斗篷。
食死徒斗篷。
SNAPE教授只是神情複雜地看著她做這一切。
直到她為她的教授穿上平常的衣服以後,方才回身仔細地去疊那斗篷。
“先生,我知道這斗篷下面的您的樣子,”她堅定而柔緩地說,“至少我是知道的。”
他避開她的視線,“難道我該由著你去冒險?在我明知道...”
雙手扳正他的臉,她道:“可我願意。”促狹地一笑,立即補充道,“而且我有能力。您知道,不是嗎?”
一根細長白嫩的手指仿佛無意識地慢慢滑過少女花瓣似的嘴脣——然後就被吻了。
那是一個如蜻蜓點水般,卻實實在在落在HERMIONE嘴脣上的,來自她的教授的吻。
SNAPE教授隨即迅速地離開地窖,他的女學生則被留在那黑色大蝙蝠般的背影後面直發愣。
七十三.復活節前後

“在過去的十年裡,跡象表明巫師界的平靜只是兩場戰爭中間的短暫一瞬。火星,戰爭的牽引人,在我們頭上耀眼地閃爍,暗示將有戰爭逼近”漂亮的半人馬老師這樣預言道。

拜詛咒術所賜,三人很快找到了名單中出賣鄧不利多軍的人,可校長還是被逼迫離開了學校。
告密的瑪麗埃塔,和對HERMIONE幼稚的口頭攻擊讓HARRY和秋的關係走向終點。
當天晚上,HARRY回休息室的時候神情委頓地宣布他再不去上蔽心術課了.
“我不認為SNAPE教授應該在你還不能完全控制那些怪夢之前停止課程!”HERMIONE立即敏銳地指出,“HARRY,我覺得你應該回去問他--”
HARRY最終耐不住告訴了他們關於SNAPE教授的記憶。

震驚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感受,HERMIONE從故事裡得到的信息比HARRY和RON的要多得多。
她想她可以大概猜到,為什麼少年SNAPE要用那麼惡毒的語言來攻擊HARRY的媽媽。
一個從小就這麼辛苦而不快樂地活著的人,到如今還背負這麼沉重的枷鎖。
她想象得到被HARRY撞破往事的教授的表情。
HERMIONE開始了對HARRY父親,小天狼星甚至萊姆斯的思考,那些老一輩傳奇的格蘭芬多們,自詡的天然正確和絕對正義之下有著這樣一副面孔。他們那時的年紀和三人是一樣的大,而即使是WEASLEY雙胞胎兄弟也不會僅僅為了惡作劇而去侮辱一個人。
毫無疑問,小女巫的是非觀受到極大衝擊。然而對於母性強烈的HERMIONE來說,那些屈辱悲傷的往事並不能讓她少敬慕她的教授一點——此刻她已經有了跑去地窖的衝動。
可她思考了幾秒,用HERMIONE GRANGER的腦子,認為他現在最需要獨自呆著,而非任何人去揭他的傷疤。
於是復活節假的第一天,HERMIONE,和往年一樣,把這天的大半時間都花在幫他們三個重畫復習時間表上。

假期後的第一節魔藥課,HERMIONE是帶著擔憂的心情走進地下教室。
而與此同時,她發現SNAPE教授似乎已經下決心把HARRY當隱身人。事實上,和以前常受到的冷嘲熱諷相比起來,對HARRY來說還是這個新方法更好,因為當沒有人招惹他的時候,他相當容易地就調配好了滋補散。下課時他取出一些液體倒進燒瓶,塞上塞子,拿到SNAPE教授的桌子上讓他批分。
他剛轉身要走,就聽到東西落地砸碎的聲音。馬爾福樂得忍不住笑出聲來,HARRY猛轉身看時,他的藥劑取樣已經在地上摔得粉碎,SNAPE教授正看著他,一如往常地滿臉得意。
“真不幸,”他柔聲說,“又是零分了,PORTTER。”
HARRY氣得說不出話,他大步走回自己的鐵鍋,想從裡面再倒出一燒瓶取樣,逼SNAPE教授給他打分,可比他更快的是,HERMIONE——“對不起!”她捂住嘴驚恐地說,“我真抱歉,HARRY,我以為你已經做完了,所以替你清掉了!”
哈利啞口無言。
小女巫則在他背後無聲地朝他們的教授做了個鬼臉。

雖然這是個幼稚的玩笑方式,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哄您笑一笑,先生。可我實在沒有辦法把你從那沉重而不堪回首的記憶暗影裡解救出來,而這

就是我僅能為您做的吧,在不因為好奇和過度接近而傷害到您的前提下。
七十四.就業咨詢

對HERMIONE而言,就目前的狀況,有一些事比個人的職業前途更值得考慮。
別誤會,我指的是巫師界即將到來的災難——小女巫的心可是很大的。
但無論如何,她少女的心裡確實存在一個人的影子。
麥格教授說過,SNAPE教授除了在中級巫師考試上得‘極好’成績的學生,是不收別人的。這對於她來說當然毫無問題。
因此這段時間人人緊張的就業咨詢,倒沒怎麼讓她上心。
或者說,她的心放到了別處。
“鄧布多犧牲他自己讓你能繼續留在學校裡啊,HARRY!”HERMIONE悄聲說,在黑魔法防禦課上,舉起課本,把臉藏在後面不讓烏姆裡奇看到,“而今天要是你給開除了,他所做的一切就完全泡湯了!”
可她忘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一個下決心的格蘭芬多的,尤其是詹姆和莉莉的兒子!

Morever,不僅僅是他。
接下來,由WEASLEY雙胞胎兄弟的“傳奇叛逃”為序幕的混亂局面占領了整個城堡,幾乎所有學生都加入進來,甚至還有幽靈,教員們也袖手旁觀——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霍格沃茲大戰”。
只有最為冷靜和理性的HERMIONE在這種時刻還抓住蔽心術課程的事不放——不受她的朋友們歡迎卻極為關鍵的問題。
和小天狼星與盧平的要求恰恰相合。
“不要說你已經不再做那些怪夢了,”HERMIONE這次說,“因為羅恩告訴我,昨晚你在睡覺時又說夢話來著。”  
HARRY憤怒地瞪了RON一眼,後者居然還有膽量做出羞愧的樣子。
七十五. 海格的弟弟

咕波的手不知從哪裡突然伸出來抓向HERMIONE,HARRY一把抓住她把她拉到一棵樹後,咕波的拳頭抓空了,只劃到樹幹。  
“咕波,壞孩子!”他們聽到海格喊,HERMIONE躲在樹後緊緊抓住HARRY,顫抖著,“你這個壞孩子!你不能抓--啊喲!”  
兩人站在那裡都呆住了。
只有海格的受了傷的臉上卻洋溢著愉快的表情。
“我想,HERMIONE這個詞對他有點難,你介意他叫你MIONE嗎?”海格熱心地說,他期待HERMIONE能成為他的巨人弟弟的第一個朋友。
小女巫則目瞪口呆。

這時候那巨人冷不防地把HERMIONE握在手裡,高高舉到和他的眼睛相平的地方仔細打量起來。
地上的HARRY發出尖叫,搬起一塊大石頭砸到巨人的腳上。
本來就討厭飛行的小女巫剎那間升到高處,她很快從驚恐中把注意力轉到如何解決自己目前的處境上來。
“Listen,”她指著巨人的鼻子嚴肅地喊,後者疑惑地盯著她,“放我下來,now!”
沒等她重複幾次,巨人就真的乖乖聽話了。
海格在一邊激動得發抖,“他認識你了,HERMIONE!他知道你願意做他的朋友了!”
雙腳著地的小女巫驚魂甫定,立即被同樣驚慌的朋友拉了過去,她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也許贏得了這個巨人的...呃,友誼。

還沒等他們喘息多久,半人馬的隊伍又從密林深處衝了出來

幸好今天還有一件極好的事發生——魁地奇場上的WEASLEY真的成了他們的王。
七十六.烏姆裡奇的辦公室

三人和城堡裡的所有學生都陷入了瘋狂的復習,直到考試開始那天。
緊張得行為異常的HERMIONE還是發現了他們的魔藥教授沒有出現在他的科目的考場上——可最近對於他的失蹤,小女巫已經有點習慣了。
她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她必須習慣這些,同時不分神地去忙她自己的事。

他們在烏姆裡奇辦公室裡被逮住的時候,SNAPE教授竟然神奇地出現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HERMIONE——即使處在那樣的環境下,也不禁產生一種眩暈感。
多事之秋裡難得的一面,恍如隔世。
“校長,你找我?”SNAPE教授說,他跟著馬爾福進來,環視著所有正在掙扎的一對對學生,臉上完全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
而恐怕只有HERMIONE知道他不是的。
“啊,SNAPE教授,”烏姆裡奇說,滿臉堆笑著站了起來,“是的,我想再要一瓶吐真液,越快越好。”
“你把我最後的一瓶拿去審問PORTTER了,”他說,透過擋在臉前、油膩膩的黑髮,神色淡然地望著她,“你當然不會都用光了吧?我告訴你只要三滴就足夠的。”
癩蛤蟆的臉紅了。
“你能再配一點的不是嗎?”她說,聲音更像她在發怒時才用的、小女孩兒一般地甜蜜了。
“當然可以,”SNAPE教授說,嘴角上翹,讓HERMIONE看見也想笑了
“那要花一整個月時間發酵,所以一個月之後我就可以給你了。”
“一個月?”癩蛤蟆叫起來,真的像個癩蛤蟆似地氣鼓鼓地,“一個月?可SNAPE,我今晚上就要用啊!我剛剛發現PORTTER用我的壁爐跟人聯絡!”
“真的?”SNAPE教授說,第一次露出了輕微的興趣,他把目光轉向HARRY,“嗯,這一點也不讓我驚奇,我從來也沒見過PORTTER遵守校規。”
“我想要審問他!”烏姆裡奇生氣地重複說,“我要你給我能讓他吐露真話的東西!”
“我已經告訴你了,我的吐真液都用光了。除非你想毒死PORTTER--我可以保證,如果你真那麼做了,你將擁有我最大的同情和理解--別的我無能為力。但這唯一的壞處就是,大部分毒藥都發毒都太快,受害人恐怕沒有足夠的時間來講真話。”
“我罰你留校查看!”癩蛤蟆尖叫著,SNAPE教授卻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HERMIONE,然後因為發現她也在微笑而眉毛微微上揚。“你故意不

幫助我!我以為你有多厲害,盧修斯•馬爾福一直對你評價那麼高!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SNAPE教授諷刺地衝她鞠了一躬,轉身要走。
“他抓了大腳板!”HARRY大喊,“他把大腳板抓到藏那個東西的地方去了!”
“大腳板是什麼?藏什麼東西的地方在哪裡?SNAPE,他在說什麼?”
SNAPE教授轉回頭看哈利,他的表情讓人——好吧,除了小女巫之外的其他人無法讀出。
“我不知道,PORTTER,要是我想聽人衝我胡說八道的話,我早就讓你喝囉嗦飲料了。還有,克拉布,別摳得那麼緊,如果隆巴頓同學窒息而死

,我們必須得做很多可惡的文字工作。而且等你將來申請工作的時候,我恐怕我也非得在介紹信裡提到這件事。”
他把門在身後摔上。
然而沒有人意識到斯萊特林院長剛才為一個最被他厭惡的格蘭芬多而威脅了他自己學院的學生——最緊迫的情況下他不得以地暴露出一丁點的

真實。
HARRY臉上一副憤怒絕望的神情,HERMIONE卻知道他連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在幫助他們的。
同時她還知道,教授只能幫助他們到這個地步了,接下來要靠她自己來救她的朋友們脫離火坑。
這是攝神取念都不必使用的,HERMIONE能感應到SNAPE教授的想法——於是說是情感方面的默契,不如說是他們同樣的智慧。
小女巫心中已經有主意了。
七十七. 神秘司的一場死戰

“HERMIONE!!!”  
HARRY在她身邊跪下,NAVILLE也在桌子底下飛快地爬向她,魔杖握在胸前。他爬出來的時候那個食死徒朝他的頭用力踢了一腳--把NAVILLE的魔杖踢成兩截,然後踢上他的臉。
HARRY的一隻手還放在HERMIONE依然溫熱的肩上,但他不敢仔細看她。“HARRY,無論做什麼,”NAVILLE強硬地說,仍在桌子下面,他放下手就露出了顯然已經被打斷的鼻子,鮮血流過他的嘴和下巴。
NAVILLE握起HERMIONE的手腕,“她有脈搏,HARRY,我肯定她有脈搏。”  
他站起來,拉起HERMIONE的一隻胳膊,瞪著HARRY。
後者猶豫一下,然後抓起她的另一隻胳膊,把她架到NAVILLE肩上。

等到小女巫恢復知覺的時候,她身邊只有萊姆斯,他告訴她小天狼星已經永遠消失在簾子後面。

他們被送到學校的醫院裡,金妮的腿一下就治好了,現在正趴在HERMIONE的床尾。NAVILLE的鼻子也被同樣敏捷的手法調回的原有的大小和形狀,他坐在兩張病床中間的椅子上。而來探望他們的露娜則手握最新的《捕風捉影》,上下顛倒著看得聚精會神。
安東寧•多羅霍夫在HERMIONE身上施的咒語,雖然因為他無法念出聲來已經比正常殺傷力減低很多,但是仍給她造成了“相當嚴重的傷害”——每天得喝下十種不同的藥水,不過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在醫院裡呆得十分無聊。
事實上,她在等著一個人,但不確定這次他是否又會在半夜悄悄出現在校醫院。

可他常常都能如她所願,即使在如此險惡的景況下。
這天下午HARRY和RON去了海格的小屋,GINNY和盧娜也回學校上課,HERMIONE拉上簾子,獨自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天黑的時候,她隱約感到簾子外有些響動。
HERMIONE小心不牽動傷處地坐起來,“HARRY?RON?是你們嗎?”
然後簾子就被掀起一道窄小的縫,隱隱有道光從那裡透進來,旋即又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HERMIONE在全然的黑暗裡心跳越來越快,她知道她的朋友遠遠沒有這樣高的。
而那黑影也只是站在她的床邊,背靠那垂下的簾子,不發一語。
HERMIONE仰起頭,不怎麼吃力地捕捉到那雙黑曜石般眼睛。
半晌,他們之間只有靜靜的氣流在流動,誰都沒有出聲。
一道簡易的簾子把外面世界的一切和他們兩人隔離開來——天上地下,沒有戰爭和死亡,如今只余他們兩人默默地做伴,即使僅僅只有一刻的時間。
“先生?”
小女巫先打破了沉默。她小心地,試探地向前伸出手去。
SNAPE教授坐下來,接住她的手暖在自己的手心裡,即使他的手也是涼的。
“先生,我很好,”HERMIONE有點急切地說,許多日沒說上話,積累了一大堆要說,可臨到時候卻總是沒法抓住重點。“那您...好嗎?”
千言萬語遍顧,她最關心的無非是這個而已,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SNAPE教授還是沒有出聲,他的手輕輕撫過棕色蓬鬆的卷髮,有些粗糙的掌心邊沿擦過她的臉頰。
“我只能留一會。”
他的嗓音深沉而低啞。
“恩。”
小女巫馬上會意地回答,用低柔的聲線——那是她把她現下所有的感情都壓在上面。
她不知道這一個乖乖的,不多話的,善解人意的答應給幾乎要不堪重負的男人多大安慰。
她在他的撫觸下睡著,確實交談在這個時候,這兩個人間實在不是什麼非做不可的事。
人世間也只有她能這樣安慰到他了,在多舛的命運裡。
七十八. 夜訪蛛尾巷

這個假期裡,蛛尾巷中居住多年的貧民們都發現,最後一間幾乎已經荒廢的屋子裡住進一位總是穿黑衣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少女。
他們通常都不露面,也極少在白天到屋外來。
他們秘密地潛伏在小小而安穩的蝸居——表面上一切都如同上一個長假一樣,那一點點的不同便是,他們都時刻警惕著危險的到來。
實際上是,等它自己送上門來。
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黑魔王把蟲尾巴安置在蛛尾巷協助——實際上是監視他的僕人,那可憐的叛徒一到這裡便被關進了地下室,外加幾道厲害的魔咒。
某個夜晚,當他們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就著一片模糊的燈光享用精靈釀造的葡萄酒時,兩個穿食死徒兜帽的女人終於找到了這裡。
SNAPE教授立刻站起身來——憑著他多年的經驗和警戒——揮動魔杖把房屋暫時地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一個矮小的起居室,感覺就像走進了一間病房。幾面棖ㄧ侉﹞F書,大多數都被用黑色或者褐色的皮革裝訂起來;一個俗氣的沙發、一把老式的扶手椅和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被放在一起,被屋頂上蠟燭吊燈投射出的昏暗光線籠罩著。這裡感覺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似乎通常都沒有人住。
HERMIONE卻看到魔杖發光的一剎,這個有著希臘石像般硬挺輪廓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不捨和留戀。
她也站起來,安慰他似地朝他笑了笑,從口袋中取出一瓶複方藥劑仰盡,瞬間變成蟲尾巴的模樣,然後登登登跑上樓去藏好。
然後隔著門板,她聽到■的一聲,是門被打開的聲音。
“納西莎!真是一個驚喜。”
“Severus,”那女人的聲音顯得很緊張。“我能跟你談談嗎?這很緊急。”
“當然。”
“SNAPE,”這是另外一個女人,聽著很不客氣。
“貝拉特裡克斯。”SNAPE教授立即回敬道。HERMIONE腦海中浮現出他嘴角卷起一個微微的嘲笑的樣子.
然後她聽到他在她們身後關上了門。
HERMIONE——蟲尾巴裝作不滿地用盤子從廚房裡托出一個灰塵撲撲的瓶子和三個玻璃杯,上面的灰是她剛才用魔法弄上去的——這個小聰明的舉動得到她的教授一點讚許的暗示。
當著極有可能是黑魔王派來的陌生人,年輕的格蘭芬多心裡忽又升起大膽,危險又熱情的玩心。
當然,她確定她和她選擇的對手都有足夠的聰明來玩。
“我不是你的僕人!”她做作地避開教授的目光,忽然發難地尖聲叫道。
“真的嗎?我記得是黑魔王派你來協助我的。”教授氣定神閒地靠在椅背上。
“是協助,對——不是給你端茶送水,也——也不是給你打掃房間!”她更加放肆嬌蠻地耍起小性子。
“我不知道,蟲尾巴,你還會渴求更危險的任務,”教授依然不動聲色,只是暗暗在言語裡不疼不癢地警告著他的小女巫。
無疑這看似過於大膽的,耍花槍樣的遊戲大大改善了他接待這兩名不速之客的心情。
有這樣古靈精怪的小女伴陪著,一切都沒有它們看上去那麼糟糕。
可這並不能掩蓋她仍然是個未成年的女學生,仍然需要被保護,而且被禁止參與某些事的事實。
“然後他就會回臥室。”SNAPE教授雙手放在膝上,纖長而蒼白的十指交疊著,語氣凝重地說。
小女巫立即領會了她的意思。
而且,從談話上來看,那來訪的女客將要說到重點了——確實是到她該迴避的時候。
她就急忙走開,還在他的身後作生氣狀地猛地關上了那扇用書蓋起來的門。
然後伏在門後偷聽。
“Severus,非常抱歉我這麼冒昧地來拜訪你,但我必須來見你。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
她忽然不再繼續說下去,HERMIONE心中暗叫聲不好,只見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舊木櫃子被魔法發出的光擊爆了,還發出一聲巨響。
“好吧好吧,我原該讓你放心的。”她暗嘆道,看來她的那點伎倆和她的教授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吶。
HERMIONE配合地發出一聲尖叫——用蟲尾巴的聲音,然後弄出很響的上樓聲。
“抱歉,”SNAPE教授說道,聲線有些微的上揚,“他最近總是愛在門後偷聽,我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你說到哪兒了,納西莎?”

後來,訪客離開,小女巫的複方藥劑失效以後,她驚駭地發現她竟然錯過了——她沒有親眼目睹她的教授為取信於貝拉而被迫立下牢不可破誓的一幕。
作為萬事通小姐,她知道這樣一個誓言對於巫師的含義,即使她沒有問那誓言的內容。
黑魔王的僕人逼迫他的,能有什麼好果子呢?
HERMIONE死死瞪著她的教授手腕上那劇烈燒灼的痕跡,那不僅僅是道傷痕,還是約束終身的強大禁錮。
她又驚又痛的眼神在傷痕和他的眼睛之間不住流轉。
而SNAPE教授領教了她的這種眼神後,覺得心裡有一股悶痛。
如果你所受的傷讓另外一個人痛上幾倍,而你必須親眼目睹這些,你也會明白這種痛的。
片刻,HERMIONE吁出一口氣,平靜地道:“我會幫助您的。”
這是個雙關語。
她用魔杖往他的手腕處施了個治療咒——專門治療燒傷,比純粹鎮痛的冰凍咒更加高級的咒語。
她用行動告訴他,即使是個未成年的,仍然需要被保護,而且被禁止參與某些事的女學生,仍然有保護自己關心的人的願望和能力。
看,如果說在凶險未知的驚濤駭浪裡,這蛛尾巷的最後一間屋子如同海里的孤舟,我們的小女巫無疑就是一塊定心石。
七十九.重返陋居

這件事過後,他們都知道那苟且得來的平靜暫時得告一段落了。
鄧不利多送來一個門鑰匙,叫HERMIONE趕快去陋居,同時還有給SNAPE教授的一封秘密信件。
臨別前,兩人面對面站著發愣,一旁擱著那一朵鮮花——門鑰匙,是的。
“我該走了。”
“的確。”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請您務必要...保重自己。”
她大力地握了握胸前一直掛著的,她的教授送給她的,具有神奇效用的鏈墜。
“The same to you,MIONE.”
四目膠著著直到手持鮮花,面含微笑的HERMIONE徹底消失在屋內。
SNAPE教授發現暫時失去女主人屋子失色不少,卻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陰暗絕望——環顧四周,她的氣息和痕跡無處不在。
不知道她是怎樣做到的——他霍格沃茲教授的腦子認為那並不是和魔法有關的什麼東西——如同她本人從未離開。
再沒有比這個發現更能安慰他的了。

HERMIONE比HARRY要早兩天到達陋居,她一來到便得知了和唐克斯遭到萊姆斯拒絕和芙蓉跟著比爾住進來的消息。
悲傷的女傲羅那頭標誌性的粉紅泡泡糖似的頭髮,變成沒精打采的灰褐色,這讓她整個人十分憔悴,看上去像是在生病。
HERMIONE只好在心中感嘆,戰爭多麼誤人。
即使是相愛的兩個人,也未必能有圓滿的結果啊。
她看到WEASLEY家的大鐘上每根指針都指向“生命危險”,而向來愛大驚小怪的MOLLY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不禁又伸手握住胸前的鏈墜,心想,若我也有那麼一個鐘那該多好——不,那該太糟糕了。
在一天的早晨,HERMIONE和RON被告知HARRY已經來到這裡。
他們迫不及待地直接闖進他所在的房間。
危難將來之際,命運之神發揮了他僅有的一絲仁慈地,讓黃金三角又聚到了一起。
By the way,HERMIONE得到了她的全部OWLS,遺憾的是,這個好消息僅能抵得過被惡作劇望遠鏡打一拳的霉運,卻遠遠不足以彌補得知HARRY的預言帶來的打擊。
八十.今非昔比的對角巷

每天的《預言家日報》都會登出許多關於死亡的消息。
甚至HARRY的十六歲生日宴會,都被萊姆斯帶來的卡卡洛夫死在黑魔標記之下的恐怖消息攪黃了。
那個高瘦陰冷的校長。
HERMIONE不由得擔心地想到她的朋友維克。

然後她們在開學前例行的購物中發現,不只是出門需要眾多傲羅的嚴密保護,連熟悉的對角巷也都變了。
擺著咒語書、魔藥原料和坩堝的光亮窗戶看不到了,一張張魔法部的大海報被貼在上面。大多數昏暗、紫色的海報上都是放大了的安全建議,正是這個暑假魔法部派發的小冊子上的內容,但還有一些是會動的巨幅黑白照片,上面印著已知的在逃食死徒。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正在最近的一家藥店的窗玻璃上冷笑著。有幾個商店的玻璃被用木板釘了起來,其中就包括弗洛林冷飲店。
它的主人——在比爾口中——已經被拖走了。
空氣中彌漫著恐怖的氣息,人人自危。 您下載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不由她不為自己和身邊的人們擔心。
同時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更重了。
八十一.第六學年伊始

三人趕到學校——只除了HARRY出了些小意外之後,HERMIONE欣慰地發現她的教授也已經到這兒了。
他看上去和分別時沒什麼不同,包括刺激和折磨HARRY的種種語言和行為。
但在晚宴上,她驚駭地發現鄧不利多校長的手變黑了...並且SNAPE教授變成了他盼望已久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HERMIONE心裡是在為他得償所願而高興的,可又隱約有種不祥的感覺,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SNAPE教授,坐在鄧布利多的右邊,在被念到名字時並沒有站起來,只是懶懶地舉手回應了一下斯萊特林餐桌那邊爆發出的掌聲,但HERMIONE敢肯定他的臉上並沒有泛起絲毫HARRY認為的那種勝利的表情。
“那麼,至少有一點是好的,”HARRY殘暴地說,“SNAPE今年內就會完蛋。”
“什麼意思?”RON問。
“這個工作被詛咒了,沒人能待上超過一年……奇洛甚至死了。就我個人而言,我要交叉手指來詛咒另一次死亡。”
“HARRY!”HERMIONE責備地說,看上去嚇壞了。她拼命地遏制自己瀕臨脫韁的思維,拒絕受到這番話的影響。
“也許他最後只是重拾魔藥課的教鞭。”羅恩注意到她一下失去血色的臉,稍微理性地說,“那個斯拉霍恩可能不會願意待太久的,穆迪就不願意。”

三人必須面對的麻煩還有一件——他們誰都沒有選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
八十一. 第一課

開學第二天的下午,HARRY和RON不情願地離開了陽光照耀下的公共休息室,下了四層樓去上SNAPE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HERMIONE已經早早來到課室外外面排隊了,正抱著一堆重重的書,臉上有著令兩個朋友費解的興奮和期待的表情。
“我們古代魔文課布置了這麼多作業,”看到HARRY和RON走過來,她神采奕奕地抱怨道。“一篇15英寸長的論文、兩篇翻譯而且還要在星期三之前把這些讀完!”
“可惜啊,”RON打了個哈欠。
“你等著吧,”HERMIONE恨恨地說。“我打賭SNAPE教授肯定會給我們布置一大堆。”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種報復了她的朋友的快感,以及那名字從自己嘴裡吐出的秘密的愉快。
說話間教室的門打開了,SNAPE教授踱進走廊,油膩膩的黑髮披在蒼白的臉的兩側。排著隊的大夥兒立刻安靜了下來。
“進來。”他說。
HERMIONE進去後暗中搖頭,她的教授已經給這間房子賦予了他的個性:
窗簾都被拉了下來,蠟燭被點了起來,它顯得比原來更加陰暗。暀W用新的畫像裝飾了起來,許多都畫著看起來很痛苦的人,仿佛受了可怕的傷痛或是長著奇形怪狀的扭曲肢體。大家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環顧著這些陰沉的、恐怖的畫像。
“我沒讓你們拿出課本,”教授用魔杖砰地關上了門,轉過身站在講台後面朝向全班說,眼睛卻有一秒盯著HERMIONE。
小女巫很快地對他笑了笑,把著理解為他在學校裡跟她打招呼的方式,同時把《對抗無臉怪》放回書包塞到椅子下面。“我要你們全神貫注地聽我說幾句。”
“黑魔法,”斯內普說,“有很多種,各式各樣的,不斷地變化並且永恆不滅。對抗它們就像是對付一隻多頭的怪物,每切斷一個脖子,就會長出一個更凶狠、更聰明的腦袋。你們是在和一種不固定的、經常變異的、不可毀滅的東西對抗。”
HERMIONE和其他學生一樣盯著斯內普。
毫無疑問黑魔法是被當作一種危險的敵人來對待的,可是為什麼從斯內普談論它們的語氣裡看,卻又透著衷情的珍愛呢?
這不得不讓萬事通小姐感到好奇,那也是充滿善意的。
“……我相信,你們在使用無聲咒語方面完全是新手。無聲咒語的好處是什麼?”
HERMIONE環顧四周沉默的大多數,手很快舉了起來,她把這視為對他第一節新課的一種行動上的支持。
SNAPE教授先是從容不迫地掃視了一下每個人,確定了他別無選擇之後,才決定領情,他簡略地說,“很好——MS GRANGER?”
“你的對手無法預料你準備施什麼樣的魔法,”HERMIONE說,“這能帶給你一瞬間的優勢。”
“這個回答幾乎是逐字逐句地照搬了《標準咒語,第六級》上的話,”教授輕蔑地說(馬爾福在角落裡竊笑),“但是大體上是正確的。”
HARRY感到很氣憤,小女巫卻深深知道這樣的教學方法無論如何,確實有助於遏制像她這樣優秀學生的驕傲情緒,從而使她變得更好。
接下來,作為典型(和支持),HERMIONE花了十分鐘時間設法抵抗住了NAVILLE小聲念出的軟腿咒,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SNAPE教授卻對此視而不見。
“可憐,WEASLEY,”SNAPE走到RON和HARRY這一對身邊說。“看著——我示範給你——”
他飛速地把魔杖指向了HARRY,後者本能地作出了反應;他忘掉了所有關於無聲咒語的念頭,大喊一聲“盔甲護身!”
他的鐵甲咒是如此強勁,以至於SNAPE教授失去了平衡撞到一張課桌上。整個班的人都轉向了它們,現在正盯著斯內普陰沉著臉努力支撐起身子。
HERMIONE有點擔憂地看著,努力克制想去扶起他的想法。
然後HARRY公然頂撞了他的教授。
“關禁閉,星期六晚上,在我的辦公室,”SNAPE教授說,HERMIONE敏銳地注意到他的手撫向腰部。“我不允許任何人對我無禮,波特……即使是‘真命天子’也不例外。”
“真是太漂亮了,哈利!”他們往回走去休息的時候,RON開心地笑著說。
“你真不該說那句話,”HERMIONE說,她對RON皺了皺眉,心裡還想著那隻撫在腰上的蒼白的手。
八十二.第一次禁閉

“HARRY必須到校長那裡單獨授課,”周六晚上,HERMIONE笑盈盈地出現在SNAPE教授的辦公室。後者挑挑眉,停下手頭工作,等待著下文,“而且我認為,我的到來應該比他更能讓您解氣。”
教授勾起嘴角,聲音仍然冷酷:“但他必須補回這次禁閉。”
“呵,那我是白來了。”小女巫的笑容放大,“反正您一向如此偏袒您的學院。”
“的確。”
小女巫跑到她的教授身邊,發現他坐的那張椅子比以前的更為舒適。她高興地跳上那寬大的扶手,“我敢打賭,那淤青還在,”邊說邊就動手去撩教授的黑袍子。
親眼驗證了這一想法後,她才甘休地鬆手,隔著布料力度適中地揉起來。
“就是不肯好好對待自己啊,”她不滿地咕噥道,“這是什麼毛病。”
SNAPE教授眼見繼續批改作業的希望徹底破滅,便也丟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羽毛筆。
“MS GRANGER,”他懶洋洋地說,“我是不是有必要提醒你,你現在正在你的教授的辦公室裡。”
“當然,並且我還在頂替一個老是害您受傷的格蘭芬多關您的禁閉。”小女巫手沒停,俏皮地答道。
然後整個投入那個她想念已久的懷抱。

八十三.“本書屬於混血王子”

“是阿莫汀劑!”HERMIONE快速地回答道,這已經不是她在這節課上的第一次。
“的確如此。看來提問似乎很愚蠢,”斯拉霍恩看上去也確實留下了強烈的印象,“我猜想你也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吧?”
“它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愛情藥!”
“非常正確!我猜你是從它與眾不同等待的珍珠母光澤上辨認出來的吧?”
“還有它特徵的螺旋形蒸汽,事實上,SNAPE教授已經教過我們了。”HERMIONE熱情又驕傲地回答,(不過全班除了她沒有人成功,有學生補充道。)
“另外,每個人聞到它的氣味都不同,這與什麼能吸引我們有關,我能聞到剛割下的嫩草、新羊皮紙和——”
但她沒有說完,臉上泛起了紅暈。
那是個禁忌的,秘密的答案,至少對於這個時間和地點而言。
“——清冷的草藥香味.”她心道。
“噢是的,SEVERUS,你們的前任魔藥教授確實是我一個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和——”他的眼睛轉向HARRY,忽然又住了口。“和現在你一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親愛的?”
“HERMIONE•GRANGER,教授。”她對於老教授將她與SNAPE教授相提並論感到鼓舞。

HARRY憑著一本寫有“本書屬於混血王子”的《高級魔藥制備》贏得了那一小瓶運氣藥水。
可對於HERMIONE而言,混血王子這個名字卻有著詭異的熟悉感——使她內心感到深刻的顫抖和痛楚——然後因這名字對她的莫名吸引而產生恐懼。
她認為是充滿黑魔法,或至少是極其不祥的物品。
八十四.“愚蠢的諢名”

她為了RON能贏得守門員的位置,對他的競爭對手施了混淆咒。
可暫時的愉快並未持續到晚上,RON為沒有獲得斯拉霍恩的邀請而惱火,HARRY必須去關SNAPE教授的禁閉,而HERMIONE卻發現他們的校長已經幾乎一個禮拜沒有出現在大廳的餐桌上。
混血王子的咒語也讓她十分困擾。
她不得不驚嘆和仰慕他有著獨立發明咒語的不世才華,卻也不得不告戒她的朋友,“我已經開始覺得王子這個人物有點危險。”
她不愉快地回憶起魁地奇世界盃上食死徒們使用過同樣的咒語。
“你不喜歡那個王子,HERMIONE,”RON用一根香腸嚴厲地指著她,“就因為他學得比你好。”
小女巫心中一陣悲鳴,根本不想繼續和他溝通了,但混血王子的名號似乎比什麼都能刺激到她,導致她做出些不太符合HERMIONE GRANGER風格的過激反應。
“我只是覺得你們在不知道咒語有什麼作用的時候就去施展它們,這樣很不負責任,而且也別老‘王子’‘王子’的,好像他真是個王子似的,我敢打賭那隻不過是個愚蠢的諢名,而且我看他根本就不像是個好人!”
八十五.過於思念

自從凱蒂在城堡外遇襲,SNAPE教授跟著她到聖芒戈醫院以後,HERMIONE又有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沒能見到他了。
只要他一離開她的視線,她便不能確定他的安危和處境,因此也不敢貿然用鏈墜來召喚他。
梅林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工夫克制自己這樣做!

這天她連魁地奇都沒有去看,獨自在教室裡一邊練習召喚術,一邊沉浸在自己隱秘而悲傷的思緒裡,忽然HARRY闖了進來。
“哦,你好,HARRY,”她嚇了一跳,聲音很脆弱。“我只是在練習。”
“對……它們——呃——真的很棒……”HARRY說。
他看上去想要和她說些什麼。HERMIONE猜想他只是為了她和RON微不足道的吵嘴而來的,而事實上她離開休息室的原因只是因為那裡太吵。
他們身後的門突然被推開了。HARRY驚恐地看到,RON牽著拉文德走了進來。
“哦,”他看到了兩人,突然定住了。
拉文德傻笑著跑出了教室。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可怕的寂靜像波浪一樣擴散開來。RON用一種混雜著虛張聲勢和笨拙的古怪腔調說,“嗨,HARRY!我正在猜想你到哪兒去了呢!”
HERMIONE脆弱的情緒受到刺激。同是相愛的人,為什麼他們能夠手牽手溜達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而...卻要忍受著朝夕不保的分離,和不能透露給任何人的恐懼?
她跳下了講台。
那一小群金色的鳥仍舊唧唧喳喳地在她頭頂上轉著圈兒,看上去就像一個奇怪的、長滿羽毛的太陽系模型。
“你不應該讓拉文德在外面等,”她平靜地說,心想,你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麼幸運,要是不受到點教訓的話。“她會奇怪你去哪兒了。”
她強忍著妒忌和酸楚,直挺挺地慢步走向門口——“速速攻擊!”
HARRY扭頭看見赫敏正表情瘋狂地用魔杖指著RON:
那一群小鳥像一發發金色的子彈一樣加速衝向了RON,他叫喊著用手擋住了臉,但是小鳥仍舊不依不饒,對他身體上能夠觸及到的每一塊地方都又是啄又是抓。
“把它們趕走!”他大聲叫著。
但是小女巫最後只是報復性地瞪了他一眼,就猛地扳開門走了。
哈利覺得他在門被重重地摔上之前聽到了一聲抽泣,還覺得今天HERMIONE對待RON的行為非常的像一個人。
沒錯,他們的魔藥教授。
也許有時候,下意識地模仿是用來治療思念過度的吧。
HERMIONE越發地對戀愛中的朋友生上了氣,於是她把課程表排得更滿,以至於連HARRY都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和她說上話。
而此時RON往往是和拉文德緊緊抱在一起,注意不到別人在做什麼。
RON和拉文德在公共休息室時HERMIONE更加堅決地不肯坐在那兒,所以HARRY通常和她一起去圖書館,這就意味著他們的談話只能是竊竊私語。
“他有完全的自由去吻他喜歡的任何人,”HERMIONE不耐煩地解釋說,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空余的心力去管HARRY的誤會,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正在巡視他們身後的書架。
“我真的不關心。”
為了表示這句話的真實,她提起羽毛筆在‘i’上重重戳出了個洞。
手又下意識地隔著袍子按了按胸前的鏈墜,似乎決心要在皮膚上印下些痕跡來。
之後HERMIONE抨擊費爾奇的言論,引發了平斯夫人莫名其妙卻十分激烈的敵意.
HARRY認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一段地下情。
小女巫心裡悲嘆道,看來愛情在這個古老城堡裡真是俯拾皆是啊,可哪裡能容得下他們兩個呢?
她只好強打精神,假裝繼續和HARRY談論這個緋聞。

gavin0216 2012-6-8 15:30

八十六.聚會上的意外見面

HERMIONE無論如何也猜想不到,她的教授竟然會出現在這種無聊的聚會上。
如果她早知道,死都不會答應科馬克的邀約。
那確實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邀約——為同去找個伴而已,既然她不能找RON。
當她拼命地試圖逃脫科馬克的雙臂和壓過來的臉的時候,她發誓她的教授就站在不遠處。
她愣住,又喜極,雙眼充滿了淚花,以至於差點忘記了自己的險惡處境。
SNAPE教授對他的女學生微笑著,右手抬起魔杖——科馬克立即暈呼呼地摔趴在地上起不來。
而現場人們都忙著敬酒談天,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
SNAPE教授料理了科馬克後立即向外走去,他的女學生會意地在後面跟上。
她的腳步虛浮得簡直不象是屬於她自己的了。
知道他們一前一後地來到走廊盡頭一個僻靜處。
“先生!”看到她的教授在她面前負手而立的背影,HERMIONE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衝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兩人好一會如同木雕石塑般一動不動。
然後,教授用自己的雙臂抱住女學生正緊緊環在他腰間的雙臂。
他感到自己的背上濕了一小塊。
“您好嗎,先生,您好嗎..”女學生把頭埋在教授的衣料裡,悶聲問道。
SNAPE教授沉默了片刻,回轉身來用雙手扶住她的肩,使他們能夠對話。
“MIONE,你可以召喚我。”他的眼睛告訴她,這是個問句。
“可是,我怕萬一您要是在...我會害了您。”女學生急忙從袍子裡掏出那個鏈墜捧在手心,給她的教授看。
她聽見她的教授似乎嘆了口氣,“既然我把它給你,就有絕對的把握。”
他低聲補充道,聲音幽幽地,“我並不反對得知,我偶爾會被記起來。”
“您知道,”小女巫仰著臉,那上面還有未乾的淚痕,很快地補充道:“您無時無刻不被想念。”
那黑曜石般的眼睛凝視著她,後者又幸福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臉頰感到周圍的空氣從清冷變得溫暖,繼而甚至有些熱了——然後是一個吻落了下來。
一個乾燥的,輕輕的,遲疑的吻,可她機警地捉住了,小女巫飛快地伸出自己的雙手去摟緊了她的教授的脖子並大力往下壓。
與此同時,她的舌頭也反應奇快地游進他的口腔。
他們都從沒這樣過,以至於一得手的時候,雙方都反倒為之一愣。
We all need something new,something that is true.
如同這個新奇的,真實發生著的吻,比起一位教授和學生的,更像是一對成年男女之間的吻。
HERMIONE的舌頭瘋狂又慌張地在教授口中游走,像蛇擺動它的尾巴那樣,“不要停下來,那樣會顯得很蠢。”她心中告戒自己道。
可她的教授並沒讓她裝腔作勢下去,而HERMIONE可以發誓她聽到來自他胸腔的一聲嗤笑——他的舌頭一下包卷住她的,奪回應有的主動權。
他的舌尖略略擦過她濕潤的嘴角,高高的鷹勾鼻子不斷蹭著她發燒的面頰,她的牙齒則老是笨拙而別具風情地輕磕在他的下嘴脣上,喉嚨因為被迫吞咽屬於兩人的津液而發出極誘惑的哼聲。

“別再躲躲藏藏了,過來吧,Serverus!”
裡面的斯拉霍恩教授忽然在大聲呼喊SNAPE教授的名字。
兩人這才分開來,併發現彼此面色潮紅,呼吸沉重。
SNAPE教授凝視了HERMIONE片刻,眼神既迷醉又深不可測。
他隨即飛快地在她的前額上印下一個比剛才要淡得多的吻,然後轉身往呼喚聲的來源處走去。
HERMIONE站在原地,貪婪而迷幻地看著那黑袍翻飛的背影,內心充滿喜悅和滿足,還有隨之而來的,不可避免的深切痛苦。
八十七.聖誕節後

假期回來以後,HERMIONE對待RON和拉文德這對戀人的態度平和了許多。
只要她想到那個讓人回味的吻,就無法生任何人的氣。
並且能恢復到往常理性思考問題的水平來。
HARRY在這時候向她複述了自己偷聽到的馬爾福和SNAPE教授之間談話的內容。
他說完之後,HERMIONE坐在那兒想了想,然後說,“你不覺得——?”
“——他是在假裝提出幫助馬爾福,這樣就可以騙馬爾福說出他在做什麼——?”
“嗯,是的,”HERMIONE說,理所當然地。
“RON的爸爸和盧平都這麼認為,”HARRY不大情願地說。“可是這肯定證明了馬爾福在計劃著什麼,這你總不能否認吧。”
“對,我不否認,”她緩慢地回答。
“而且他是在奉伏地魔的命令辦事,就像我說的那樣!”
“嗯……他們倆誰真正提到了伏地魔的名字?”
HARRY皺起眉頭,努力地回憶著。
“我不敢肯定……SNAPE肯定說過‘你的主人’,那還會是誰?”
“我不知道,”赫敏咬著嘴脣說,克制自己想糾正他稱“教授”的想法。“也許他的父親?”
八十八. 風言風語

HARRY,HERMIONE和海格在無人的走廊上交換著對RON這次事件的看法,言談中海格無意中透露出校長和SNAPE教授發生了爭吵。
HARRY一聽,立即激烈地說,“SNAPE乾了什麼?”
HERMIONE則緊緊盯住海格。
“我不知道,HARRY,我本來就不該聽到那些話!我——嗯,我前幾天走出禁林的時候聽到了他們在談話——好吧,是在爭吵。我不太關心,就試著躲開不去聽,可是——嗯,他們討論得太激烈了,想不聽都難。”
“然後呢?”HARRY催促他說,海格正不自在地來回蹭著他巨大的腳。
“然後——我只聽到SNAPE說鄧布利多太想當然了,而也許他——SNAPE——不想再做了——”
“做什麼?”
“我不知道,哈利,聽起來SNAPE感覺自己有些累過頭了,就這麼回事——而鄧布利多直截了當地提醒他已經答應做這件事了,全部大概就是這些。對他要求得相當嚴格。然後他說了一些讓SNAPE去調查他的學院,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事。嗯,沒什麼可奇怪的!”
見HARRY意味深長的眼神,海格急忙補充道。“所有的學院院長都被要求在自己的學院裡調查項鏈事件——”
“是啊,可是鄧布利多沒有和其他的院長們爭吵,是不是?”HARRY說。
“噢,不。”海格不安地扭著他的弩;隨著一聲巨響,弩被折成了兩截。
HERMIONE低聲對她的朋友說:“我知道你怎麼看SNAPE教授,HARRY,可是你不該把他們的談話曲解。”
她心中無限悲哀,暗道,既然您早就選了這條路,就該知道決計沒辦法回頭的呀。
八十九.“我愛你,HERMIONE”

HARRY在所有空閒的時間仔細研究他那本魔藥書,希望王子會在書的空白出寫一些有用的東西,就像過去

那麼多次一樣。
“你不會在那上面找到什麼的,”星期天的晚上,HERMIONE堅決地說。
“別說了,HERMIONE,”HARRY說。“如果不是王子,RON現在也不能坐在這兒了。”
“他會的,如果一年級的時候你在SNAPE教授的課上認真聽的話,”HERMIONE輕蔑地說道。
然後拿出魔杖幫助RON把他的論文修改好。
“我愛你,HERMIONE,”RON說完便倒進了他的椅子裡,疲倦地用手揉著眼睛。
HERMIONE的臉微微變紅了,但她只是說,“別讓拉文德聽見你這麼說。”
小女巫的心事又飄到了別處。
他從來就沒對我說過呢...
她一邊走著神,破天荒地竟然花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才把RON的論文還給了他。
九十. 嘲諷

“你又遲到了,PORTTER,”HARRY急急忙忙地走進點著蠟燭的教室時,SNAPE冷漠地說。“格蘭芬多扣十分。”
HARRY一邊憤怒地看著SNAPE,一邊衝到RON旁邊坐下;幾乎半個班的人還在陸續地走進教室,拿出課本並整理著東西。
HARRY並不比他們遲。
RON和HARRY再次不可避免地與他們的教授爆發了衝突。
“得了,如果我們要試圖區分它們的話,HARRY所說的是最有用的!”RON說。
“當我們在一個漆黑的巷子裡和他狹路相逢的時候,我們只來得及瞥一眼他是不是實實在在,對嗎,我們沒有機會問,‘對不起,你是一個死去靈魂的印記嗎?’”
班上爆發出一陣笑聲,包括HERMIONE的,但是立即被SNAPE的目光鎮壓了下去。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SNAPE說。
“我不指望聽到你更高深的話了,羅納德•韋斯萊,你真是太實實在在了,甚至連在這間屋子裡幻影顯形一英寸都做不到。”
“不!”HERMIONE低聲說。
HARRY正要憤怒地張嘴說話,她一把抓住了HARRY的胳膊,壓製下自己內心認同的笑意,“沒有意義的,結果只會是再次關禁閉,算了吧!”
說完這句話,她抬頭看向她的教授,而後者恰好也正趕上她這一眼。
兩人匆匆對視的目光裡都有一閃而過的狡黠的喜悅。 您下載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現在打開你們的課本,翻到213頁,”SNAPE笑了一下。“讀鑽心咒的前兩段……”
九十一.刀光劍影

HARRY身後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SANPE臉色慘白地衝進了盥洗室。
他粗暴地把HARRY推到一邊,跪在馬爾福身旁,抽出魔杖沿著傷口移動,嘴裡則喃喃地念著咒,聽起來像是一首歌。
血似乎漸漸被止住了;擦去了馬爾福臉上剩下血跡,又念了一次咒語。這次傷口似乎在愈合了。
“顯然我低估了你,PORTTER,”SNAPE輕聲說,“把你的書包拿來,還有你所以的課本,所有的。把它們都拿到這兒來。現在!”

一個小時後在公共休息室裡,HERMIONE說:“我不想說‘我早就告訴你了’。”
她聽到她的朋友被關禁閉的消息,一反常態地絲毫不表示同情。
“我告訴過你那個王子不太對勁。”
九十二.“Believe me.”

一道綠光從SNAPE的魔杖的末端射出,直接擊中了鄧布利多的胸膛。
然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遠端的拐角。

而這個時候,一無所知的HERMIONE正和她的朋友們一起,與入侵的食死徒纏鬥。
直到戰鬥結束,大家聚集在比爾的病床前時,這個噩耗才被公布。

“他是怎麼死的?”唐克斯低聲說。“發生了什麼?”
“SNAPE殺了他,”HARRY說。
“我在那兒,我看見了。因為黑魔標記被放到了天文塔上,於是我們趕到了那兒……鄧布利多當時很不舒服,他很虛弱,但當我們聽見從樓梯傳上來的腳步聲時,我想他意識到了那是一個陷阱。他把我固定住了,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在隱形斗篷裡——然後馬爾福從門裡走了出來,解除了他的武器——”
RON呻吟了一聲,盧娜的嘴在瑟瑟發抖。
HERMIONE捂住了嘴。
她突然聽不見周圍一切的說話聲,腦海里只浮現出那雙黑夜般的眼睛,和無邊的寂靜。
恐怖,驚懼和痛苦——她知道這些正飛速蓋過她大腦表面的情緒之下,必然還藏著天大的隱秘。
她伸手握緊了胸前的鏈墜,今天一整天它都火辣辣地燙痛著她的心口。
她知道那是另一個人的心。
身邊所有人都陷入了悲傷和憤怒,校長的死訊如同天塌下來一樣,這裡的一些人已經避無可避地必須要支撐起大局。
HERMIONE,站在悲痛的朋友們中間的小女巫意識到,這確實是她該站出來的時候了。
而且能夠庇佑和幫助她的教授也不能再留在她身邊了.
這時候,她忽然感到掌心的鏈墜起著一些一樣的變化。
她心神一震,忙離開人群退到晲丑A略略鬆開緊握著的手指往裡瞧。
“Believe me.”

HERMIONE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眼淚,如同在迷霧中找到真相的方向。
即使那實在是個讓人痛苦的方向。
她知道,這一句就是SNAPE教授的“我愛你”。

窗外的夜幕之中,一隻鳳凰正在用她從未聽到過的一種方式歌唱:一首極度凄美幽怨的輓歌。
和以前聽到鳳凰唱歌時一樣,HERMIONE覺得這音樂是來自她的內心,而不是外面.是她自己的複雜心情魔法般地化為了歌曲,迴盪在操場上,穿過了城堡的窗戶。
————————————————————————————
P.S.我想不到更合理的方式讓HERMIONE從一開始就完全信任教授 SO設置了鏈墜這個環節.


第六部完.
九十三.我走進了你的噩夢

“Severus, 救救我…求你…救我…”麻瓜課教師伯比奇凄慘的呼聲把HERMIONE一下從睡夢中驚醒. 她手中緊握那枚片刻不離身的鏈墜,感覺到上面滾燙的溫度.  
雖然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小女巫汗流浹背地祈禱, 但希望我能分擔你此刻的心情…
自從鄧不利多死後, 一直呆在家裡的HERMIONE認為這充滿暗涌的暑假隨時都會結束.
她用魔法修改了父母的記憶,使他們確信他們真的叫溫德爾和莫尼卡威爾金斯,他們的生活願望是移居到澳大利亞,他們現在已經去了,那會讓伏地魔難以追捕到他們,向他們審問她的行蹤——或者HARRY的,因為很不幸地,她曾經告訴過他們關於HARRY的一些事情。  
空空的房子裡如今只剩下她一人. HERMIONE一邊整理著校長葬禮後她從圖書館召喚得到的關於魂器的書,一邊心中暗道:“假如我在我們搜尋魂器的行動中倖存,我將找到爸爸媽媽並撤消魔法。如果我不——好,我想我已經施了一個足夠好的魔法讓他們安全和幸福,溫德爾和莫尼卡威爾金斯將永遠不知道他們有一個女兒.”  

海德薇很久沒有帶來HARRY的消息.
電視機裡一直在播報著那些看起來像意外的事故不是意外——墜機、爆炸、列車出軌,還有人們失蹤和死亡.
果然,在某天深夜海格敲響了她的窗戶.  
她把她向來亂糟糟的頭髮扎成辮子,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騎上夜驥沒入星空.

在喝下複方藥劑變為HARRY的外表後,鏈墜被HERMIONE貼胸藏進內衣裡.她和金斯萊起飛前的一刻,那墜子忽然又發起熱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燙得慌.她想伸手進去取出來看,卻已來不及. 7個HARRY和他們的保護者在海格一聲令下後同時飛向夜空.
“THEY GOT IT.”墜子還徒勞地作著警告,一道道綠光已朝他們射來.

幾人劫後餘生在陋居會合.喬治失去了一隻耳朵,HERMIONE被告知那是SNAPE乾的---神鋒無影咒---她一下死死捂住了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九十四. 重返格裡莫廣場

三人在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上遭到重重追殺,正在麻瓜世界的法院路不知所措的時候, HERMIONE及時得到鏈墜的啟示:
“格裡莫廣場.”
回到鳳凰社從前的總部,他們發現布萊克的老房子如今竟布滿了用來對付SNAPE的惡咒. HERMIONE難過得用手臂蓋著腦袋,靠著門蜷縮在地板上,RON扶她站起來.
小女巫貪婪地呼吸著這破房子裡污濁的空氣,似乎感覺到這裡有著她的教授的氣息.
HARRY告訴她有人在他們之前就搜查過這裡.
“我也這麼認為。我一路上來,看到每間房都被搜過一遍。你覺得他們在找什麼?”  
  “關於鳳凰社的信息,如果這是SNAPE乾的。”  
  “但是你想啊,他應該早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了,我的意思是,他曾是鳳凰社的一員啊,不是嗎?”  

次日晚上,他們發現有兩個食死徒在外面盯著.
“肯定是食死徒。”HARRY和赫HERMIONE從休息室的窗戶向外看時,RON說。”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兒了?”  
  “我認為不是。”HERMIONE說,雖然她看起來有些不自然,“要不他們早就去報告…SNAPE了,是不是?”  
對兩個朋友對SNAPE的懷疑和攻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握住那枚他們倆目前最後的聯繫工具.
沒想到,她很快就得到了他的消息.
一張十分大的有著鷹鉤鼻,黑頭髮,他們熟悉的男人的照片注視著他們,在下面有一行頭條寫著:  
SEVERUS SNAPE任命為霍格沃茨校長  
  “不!”RON和HERMIONE同時大聲喊道。  
  HERMIONE比她的兩個朋友更快地抓起報紙並開始讀剩下的內容。  
  “SEVERUS SNAPE,長期擔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魔藥學教師,今天在這古老學校的最重要的一次教員調動時被任命為校長。還有由於前麻瓜研究老師的辭職,阿列克托加羅將接管這個職位同時她的兄弟,阿米克斯,將填補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一席位的空缺。  
  “哦!天哪!”她尖叫道,從桌子上跳下來,飛一般衝出房間.  
“天哪?”RON重複道,看上去覺得很開心。“她一定氣死了。”他把報紙拉過來並細細閱讀關於SNAPE的那篇文章。
九十五.遺世而獨立

此刻的三人如陷入孤島,魔法界已經被伏地魔所操縱,HARRY反而成為輿論裡號召大家反對的人。連狼人也被HARRY故意氣走以後,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因智慧而生的勇氣讓HERMIONE現在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格蘭芬多,致之死地而後生的膽魄,也因她深知這世上至少還有一人,不論自己的處境多麼危險,也還一直在關注和幫助他們。
HARRY額上的疤越來越頻繁地發作,他每次都欲蓋彌彰地躲進廁所裡去。HERMIONE總是在這樣的時候默默地守在門外,她知道,那是“天命所定的男孩”必須自己面對的劫難。有些事情無論她有多麼希望,多麼勝任,也不可能代替他去完成。
這和她想起她的教授的時候,是一樣的心情。多少次她背著兩個朋友偷偷拿出那鏈墜,指尖就要往上劃,卻又黯然停下來。“如果此刻正有伏地魔的人在他旁邊,如果這會讓我的存在成為他的顧慮…”
可她,年輕的小女巫怎麼能明白,就算她徹頭徹尾的沒有出現過,她的教授的顧慮也不會減少半分。年輕人遇到絕境許能憑藉一股血氣就能樂觀地拋開煩擾,他們從不,也不願意相信有些事情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如果小女巫是個惱人的顧慮,也必定是半生深受折磨的Severus心中最溫暖最接近救贖的一處。
三人的生活在收服克利切以後比較好過了,小精靈是個很棒的戰力---困難時期的意外驚喜,證明天總無絕人之路。他們被困在房子裡,追捕偷盜RAB的鏈墜盒的任務只有依靠它去辦。
就算是最遲鈍的RON,也嗅到危險的氣息已仿佛近在咫尺。深夜,大家都睡得熟了,他總是第一個入睡並大聲打著呼嚕的他悄悄睜開眼睛,先扭頭看了看睡在身邊的HARRY,又轉向睡在沙發上的HERMIONE的方向。小女巫的一隻手不經意垂在沙發的邊緣,另外一隻則奇怪地伸進衣服,捂在胸口的位置。RON向來大條的腦筋使他並不需要經過太多的掙扎,“也許我就要死了,我們都要死了。”他伸出自己的手,輕輕觸向HERMIONE的,然後小心地搭在她中指和無名指的指尖,覺得一如過去那樣溫暖而細膩。往日闖禍不斷卻平安快樂的少年時代好象又回來了,RON呼出一口屏了許久的氣,愉快地進入夢鄉。
而HERMIONE渾然未覺。
九十六. 夢的啟示

各人在各人的夢裡。
HERMIONE的手指被RON牽著,另一隻手,一如既往地握著那個鏈墜,仿佛它能領著她進入他的夢,或者帶他來到她的。鏈墜本身,或者因為長久的被她握住而詭異地發著熱…魔法的力量,或者是愛情的——反正她真的在夢中回到霍格沃茲。
她夢見自己在看不見盡頭的走廊裡跑呀跑,兩邊的畫像裡都是空的,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循著自己的記憶拼命往地下室的方向而去,卻總也找不到往下的樓梯。
噢,是了,他現在是校長,應該在校長辦公室才對。小女巫急忙停住,才一回過身,眼前就見到了她魂牽夢縈的那個人…和盧修斯馬爾福。
身穿食死徒服飾的盧修思正拿魔杖指著她的教授,後者不動如身地坐在校長的椅子裡,下巴依然微微向上抬起,只是臉上的神情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要憔悴。
盧修斯的另一隻手指著暀W的菲尼阿斯尼古拉斯的畫像,嘴脣快速地一張一合,她聽不到聲音,也根本無法辨認出他在說些什麼。
忽然Severus雙手一按桌面,猛地站起身來,還在講話的盧修斯嚇一跳似地後退了一步。Severus脣一動正待開口,雙眼卻往HERMIONE的方向輕輕掃了一眼,輕得讓小女巫來不及讀出他的情緒。緊接著眼前的情景剎地消失,只剩一面白椈嚏CHERMIONE恐懼得想用手捂臉,雙手卻都在發抖。
因為她從這個夢一開始,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
他…每一天都活在危機裡…而我所能為他做的…
然後她就朦朦朧朧地醒了,枕頭從沙發上掉到地面,被子也亂得一團糟,她感到自己的雙手從夢裡到現在一直都在發抖,難以停止下來,即使一隻手已經被自己壓得麻痺了。看看睡在地板上的兩個同伴,RON依然難看地四仰八叉著,一條腿搭在HARRY的肚子上,一隻手不自然地伸直著放在沙發旁。HARRY的睡容則顯得極憂鬱和不安,那種不安甚至讓人誤以為他其實是醒著的。
HERMIONE坐起身來,叫醒了大家,樓下廚房裡響起了克利切細碎的腳步聲。她甚至沒來得及吃早餐就獨自上樓去了。
片刻,她的兩個同伴奇怪地看見,小女巫拿著一個很大的有鏡框的畫像下樓來。她把畫像放低到地板上,然後一個珠子裝飾的小袋從廚房的食具櫃裡抓出來。把它打開,她開始把畫像強塞進去,儘管事實上這幅畫像明顯裝不進這麼個小袋,然而幾秒鐘內它就消失了,像許多別的一樣,墜入小袋無盡的深淵。
“菲尼阿斯尼古拉斯,”當HERMIONE把小袋扔到桌子上,伴隨著往常的響亮■當聲時她解釋道。 “菲尼阿斯尼古拉斯布萊克能夠在他的格裡莫廣場的肖像和掛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的肖像上輕鬆來回行走。SNAPE可以派遣菲尼阿斯尼古拉斯來這個屋子查看,”HERMIONE一邊回到餐桌上一邊故作輕鬆地對RON解釋道,“但是現在讓他試試吧,菲尼阿斯尼古拉斯所能夠看見的就只有我的手提包的裡面。”
“想得太好了!”RON拍手說道。
“謝謝,”HERMIONE笑著說,把她的湯移到她面前。看著兩個朋友臉上佩服的神情,小女巫心中不無愧疚。她迅速而不著痕跡地岔開了話題。
“那麼HARRY,今天還發生了什麼事?”
九十七.不可或缺的存在

RON與生俱來的性格缺陷,讓他終究沒有經受住艱難旅程的考驗,一如當年火焰杯的時候,被自己的心魔所累,再次背棄了他的患難朋友。
經過這些年的磨礪,他是唯一沒有真正成長起來的那一個。
對HERMIONE來說,他是她生命中一個不可或缺,極重要的存在---也僅僅是個存在。造化往往就這樣弄人,無論他的內心有多麼熾熱,他從來沒有離她足夠近。
即使RON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他短暫的離開還是讓HERMIONE生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心。
她知道命運特別優待某一些人,他們天生血統優越,在大家的保護下成長,而另外一些人,則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她名載未主動登記的麻瓜巫師名冊,而她的教授則經歷著看不到盡頭的生死無間。
九十八.真正的天命

直到平安脫險,回頭討論起逃離行動中種種細節的時候,HARRY和RON

才意識到,HERMIONE是個天才。她讓RON披上隱形衣,因為現在食死徒

還以為那個食屍鬼才是他呢;而她自己,則不用為遠在澳大利亞的父

母擔心;至於讓食死徒見到HARRY,則是為了救盧娜父親一命。

只有小女巫自己清楚,她表現出來的一切成就都只因為那源源不絕的

動力,只有闖過這些數不清的生關死劫,她才能真正接近和幫助那個

人。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激著梅林賜予的“最好的腦袋”---他既

為責任而不得不拋下愛,就讓她為愛來幫助他負起這天大的重擔。

看著眼前因疲勞而昏昏欲睡的HARRY,HERMIONE的內心不禁涌起母親般

又愛又責的情愫。

天命所定的男孩啊,也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世界上為你偉大的光

環而犧牲的,遠不止你那對著名的父母...比起這樣的犧牲,你肩上所

謂的“天命”,儘管似乎已經摺磨得你筋疲力盡---也並沒有你認為的

那麼困難和獨一無二啊。
九十九. “HARRY...”

“幫幫我,我們在馬爾福莊園!救命!”HARRY絕望的喊道。HERMIONE在樓上聲聲凄厲的尖叫鑽透了他的心。
她一口咬定寶劍是假的,德拉科奉命把小妖精提了上去,以鑒定真偽。大門一關,“■啪”一聲,最意想不到的人物——家養小精靈多比出現在他眼前!
“多比是自由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不許任何人傷害HARRY•PORTER!”
多比屬於霍格沃茲,只有一個人能夠給它自由。
只有一個人能讓它在如此危急的關頭出現。
跟納西莎的恩惠一樣,多比重獲自由也是有代價的。它付出了它的生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它睜大著滿盈星輝的大眼睛,只來得及念出HARRY的名字。
那大得出奇的眼睛裡映著許多許多人的靈魂,他們什麼都來不及或不願意說,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HARRY...”
一百. “你擁有我靈魂的一部分”
RON把幾近昏厥的HERMIONE送進房間交給芙蓉,就轉身走向那圍繞著多比的人群。
媚娃美麗的面容滿是悲憤和心疼,她噙著眼淚向受盡折磨的小女巫疾步走來,張開雙臂---可還未及觸碰到HERMIONE,她身後壁爐的火忽然變做綠色。芙蓉的身體也一軟,失去意識,緩緩倒向一邊。
一個人從她背後現出身來。
空氣中再熟悉不過的氣味,和胸口灼燙的鏈墜,伏在沙發上已無力睜開眼的HERMIONE也不用任何人告訴她,是誰來了。
她雙眼緊閉,胸口劇烈地起伏---為她此刻身上已不能蔽體的袍子,也為緊接下來---一個納入她整個身體和靈魂的懷抱。
“先生…我剛才一直在想,原來鑽心剜骨是這個滋味..看,我又離您更近了,”小女巫快樂地說,臉龐蒼白。“我真高興。”
斯內普的雙手如同捧著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心上卻好比壓著一座大山。眼前的小女巫水晶般輕盈而又脆弱,她憔悴臉龐上散射出的光明,溫柔和喜樂深深刺痛了他已熟悉黑暗世界的眼睛。
“MIONE…”他伸出一根手指,輕撫她褐色的卷髮,在其間纏繞,盤旋,如同在她少女的心上。“看我..睜開你的眼睛...”
“原諒我…先生,”小女巫倔強的眼角迸出一滴眼淚,堪堪沾在她的教授的指尖。
她脆弱不堪,“怎麼能叫我又眼睜睜看著你離開,回去那個…”
斯內普輕輕放下她,轉而以雙手捧起她的臉,黑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盯著---直到那不住顫抖的睫毛終於緩緩張開,小女巫淚汪汪的雙眼如同月光下的湖。凄涼,無助和悲傷的目光使她看上去絲毫不像個戰士。而他很清楚,這不是一個鑽心剜骨咒可以辦到的。比這更未讓人痛苦的---他更加清楚,是如此絕望的愛。
施過隔音咒的房間沒有一絲聲音,食死徒的寬大黑袍順著它主人的身體曲線散落在地,宛如夜幕瀉地。無論它象徵多少罪惡和血腥,此刻也只是安靜地伏在一個女孩的身前,以幾近低到塵埃離的姿態---低得幾乎要開出花來。
他們恍如隔世地長久地凝視著對方,眼中各有千百言語,面上又似乎毫無表情。這樣的場景很難不讓人想到曾經在地下室裡的回憶。
斯內普揮動魔杖,他的小女巫身上可見的外傷和髒污迅速消失。他繼而取出一襲白色的長裙,半舊並有些寬大。他用魔法師的方式為她換上,且使之合身。
HERMIONE在他做這些的過程中一直保持凝視著她的教授,細細觀察他自別後更顯疲態的眉眼,增長的皺紋,因長期緊抿而日益剛硬冷漠的嘴角,和蠟黃蠟黃的臉色。
她穿好裙子以後,忽然很想像普通少女那樣站起來轉一個圈,但很快發現自己糟糕的身體狀況,不禁無奈地翹了下嘴角。
還沒來得及松下來,那微翹的,俏皮的嘴脣忽然就被吻住了。吸盤一樣的吻讓小女巫著實駭了一跳,全身僵硬,甚至忘記了閉上眼睛。
“唔…”
“MIONE,”斯內普含糊不清地說道,“keep your smile, please…”
他停下來,使兩人的臉保持一個認真的距離,“因為,我一直都沒有離開你。”
他一手執起小女巫的右手,另一隻手將HERMIONE胸前的鏈墜拿起來,鄭重地放進她的手心。他們的手都冰涼,那鏈墜卻不知疲倦地發著微熱。  
“你擁有我靈魂的一部分。”
斯內普微仰著面,任由他的洛麗塔褐色的發絲垂落在他的臉頰上,任由她湖水一般的眼睛貪婪地徘徊在他的全身,終於又落入那幽深無盡的黑色的眼波。
HERMIONE勉力撐起上半身,被緊握的右手同時緊握著鏈墜,左手抬起顫顫地撫上那叫她魂牽夢縈的臉龐,繼而滑落到線條比之前更為冷硬的下顎。
因為那黑暗的世界裡,再沒有人讓他笑了吧…而食死徒的下顎也再難像再學校裡一樣總是高高揚起。
斯內普再次地被迷惑了,再如此靜謐的,溫柔的時刻。他不由伸出手意圖回應他的洛麗塔的柔情,卻發現手臂印記處狠狠一熱,讓他促不及防地一個踉蹌。
HERMIONE也隨之渾身一震,他們的雙臂都本能般地伸前扶住對方,目光也不約而同地投向那黑袍下的印記。
小女巫抬起的雙眼頓時充滿恐懼,而她的教授則最後緊握了一下她的右手,旋即風一樣轉身奔向壁爐。
消失在壁爐裡的前一刻,他們的雙眼仍牢牢對視。斯內普輕抬魔杖,隨著綠火一閃,地上的芙蓉漸漸甦醒過來。
小女巫緊握鏈墜,清醒地知道他已不在---於是她只有,必須堅強振作起來,像她一直以來做的那樣---一個完美的格蘭分多戰士。
“啊…我這是怎麼了…”媚娃坐在地上,美麗的大眼睛閃著迷茫的光,很快她看見了沙發上虛弱的小女巫。
芙蓉迅速爬起來奔向HERMIONE,眼裡的淚光一如一刻鐘之前真誠而動人。“可憐的孩子,梅林保佑,幸好你活下來了!不然叫大家怎麼辦才好!”
虛弱的小女巫心中油然升起了被需要的使命感---這也使得她更為理解她的教授的選擇。
隱約聽見窗外花園裡,盧娜正在為多比的葬禮致辭。HARRY和RON悲傷沉重的聲音也緊隨其後。
這叫她如何能不馬上振作起來重新戰鬥呢,為了她親愛的朋友們。
“芙蓉,別擔心。”她安慰地笑笑,緊握的右手仍然沒有放開。
很快,花園裡的葬禮賓客們驚喜地發現,仍然虛弱不堪,但神采奕奕的穿著長裙的小女巫趕來加入了大家。
如同那已遁去的食死徒所期待的那樣。
你擁有我靈魂的一部分。
五十年來最為聰明的腦袋怎會不明白,這重新為她注入無限勇氣的,不僅僅是一句普通的愛語。
他把他活的唯一希望,交託給她。
一百零一. 置之死地
經過慘烈的戰鬥,有人死去,更多的人倖存下來。巫師世界因血的洗禮而重生。
天性始然,傲羅隆巴頓的兒子為他的家族和朋友爭得榮耀,小女巫隔著一張長桌看著他大口大口吃東西,無限欣慰地懷想起他們十一歲在火車上的初遇。曾經眾人眼裡靦腆軟弱的納威,如今身邊昂然躺著格蘭分多之劍,D.A.生涯給予他滿身滿臉的傷痕,還有閃閃發光的眸子和更為堅毅的面龐。他如今也有了朋友---迪安,盧娜等等D.A.成員,此刻正環繞在他們的領袖周圍。
納威發現了HERMIONE溫和地瞧著他的目光,咧開嘴孩子氣地笑了起來。盧娜---用一把鐵勺子盤起頭髮---也發現了,隨即愉快地朝這邊打起響指。她的眼睛依舊迷濛得不近人世,卻比以往更為清澈,尤其在看向她的朋友們的時候。因為有了朋友,山野女孩的與生俱來的孤獨脫俗感一掃而空,她眼裡本來混沌未明的世界於是有了善惡之分,小小的不知所來去的小女孩也有了鑒定不移的信念,和非以命相護不可的人。
韋斯萊一家人相互依靠著坐在一起,GINNY把頭依偎在她母親的肩上。他們失去了一位家人,這使得許多其他人的親人得救。平凡而窮困的紅頭髮家族,在屢次的戰役裡一如既往地撐起格蘭分多之脊。MOLLY時而望向FRED遺體停放的方向,時而看著圍繞在她身邊的孩子們,臉上的表情又哀戚又欣慰。
大禮堂裡終於沒有了各學院,各種族之分,所有學生,教授,家長,幽靈,小精靈和馬人等等參與了保衛站的鬥士擠坐在一起,分享美食和勝利---每個人都付出努力和代價換來的勝利。
HERMIONE熱淚盈眶地看著這一切,如同看著一個嶄新的,許多死去和活著的人夢中的理想世界正在她面前冉冉升起,如同看著人生大任終於實現,瞬間覺得自己老了許多歲。
在這樣的盛世歡宴上,小女巫反常地沒有吃任何東西。
因為她的心裡一直牽掛著一件事。
趁身邊的兩位好友都關切著韋斯萊一家,小女巫偷偷地離開座位,溜出大廳。
霍格沃茲裡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的宴會上,所有地方都了無人跡。只有破碎的建築和歪倒一邊的植物還留有戰爭的痕跡。
蝴蝶一樣飛舞的白裙子一路飛奔,來到尖叫棚屋前。
她沒有也根本不想去問HARRY索要她的教授的記憶---因為這根本不重要---過去的一切都應消逝,因為如今他們都有了未來,一個再沒有凄苦孤獨,忍辱負重和悲傷壓抑的未來。
小女巫深吸一口氣,青春的胸脯優美地起伏著。她伸出手,緩緩推開了木門。
她一眼就看見,她的教授紋絲不動地躺在地板上,頸間的傷口已不再流血。她走近細看,只見他的軀體如同一具蠟像,眉目間又宛若在生。原來蠟黃的臉色和蒼白的手指似乎變得透明了些,呈現出水晶般的質地。這跟FRED遺體的破敗截然不同。
更為神奇的是,小女巫發現她胸口冰冷許久的鏈墜竟然發起熱來。
她顫抖著取出一看---
“地下室。”

先生,你果然沒有騙我。
一百零二. 黑白善惡

把斯內普水晶般的身體放置在地下室的床上後,小女巫輕易地就在她的教授平日批改論文的桌面上發現了一本古老破舊的書。上面還貼有禁書區的標籤。
伏地魔為惡,巫師世界遭劫的起源就在這裡---而它也即將成為HERMIONE輓救她的愛人---這場戰役最大的英雄的關鍵。可見魔法本無黑白,而俱在人心的善惡。
合上書本,HERMIONE把從未離身的鏈墜摘下,輕輕放在那水晶般的胸膛上。
此刻她心中充盈的幸福和溫暖幾近要爆出來。她俯身---像進行儀式一樣親吻了那冰涼的嘴脣---然後把一隻手高舉在她的教授的胸前。
她用魔杖朝自己的手凌空畫了一個圈,溫柔地。
一顆紅色的血珠隨之溫柔墜落,墜落在那鏈墜上,滲了進去。
地下室的空氣中瞬時溢出一陣奇異的香氣。小女巫指尖的血珠一顆顆連成一股細流,向那鏈墜直射而去,卻全被吸納。
那金屬的冷硬表面忽然起了變化---像湖水那樣蕩起一圈一圈波紋,綿延不絕---直到形成漩渦。
漩渦在金屬表面層層蕩開去,那鏈墜逐漸融成一片血紅色的幻影,如雨珠滲入大地一樣消失在斯內普的胸口。HERMIONE指尖連接的鮮血細流也隨之消失了。小女巫額角滿布著汗珠,臉頰上有些許蒼白----那原本的生氣似乎轉移到另一張臉上。
床上軀體的水晶色澤逐漸褪去,恢復成它原本的模樣。斯內普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像一個真真正正的活人般平躺在床上,只是陷入了短暫的睡眠。
他頸上的傷口只剩兩點淺淺的暗紅色的陰影。
他的磐石一樣的胸膛正隨著虛弱的呼吸有節奏地一起一伏。
小女巫熱烈地注視著這一切極其微小的細節,她知道她創造了一個世界。
你照顧好了這個世界,從今以後,讓我照顧好你。
當陰暗血腥的戰爭全部結束,當不堪回首的記憶全部流失---SEVRUS SNAP如今就要獲得新生。這將是一個再沒有凄苦孤獨,忍辱負重和悲傷壓抑的新生。
再沒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再沒有任何罪孽需要你去償還。
我以我血,洗淨了你的前世,還你一個天然完整的潔淨靈魂---就像它本來的樣子。
接下來,你要去做的全部事情---就是被愛。

他長長的孩子一樣的睫毛顫動著,如同隨時都要張開…小女巫猛地屏住氣息…
噓---那麼,我們也千萬不要出聲哦。




THE END.

THANK ALL OF YOU IN THESE YEARS…GO WITH THE STORY AND ME,
AND NOW STILL HERE.
REMEMBER HE WILL BE LOVED.
WE WILL BE LOVED.



LOTS OF LOVE,
YOURS, PASS.

alina510233 2014-9-20 12:31

雖然這篇一開始的排版讓我差點看不下去,
但後來作者的功力越來越好,所以還不錯!
我覺得此篇文特別的是描寫的角度,
像是在概述故事似的,間或穿插些小女主角的事,
沒有很多對話,也很少雜事的描寫,
讓我有種被風吹著,飄忽然看完整篇文的感覺
後期讓我看的不能眨眼,很開心最後兩人能夠相守

Lionsky 2014-10-2 02:30

剛開始看的時候,覺得這不是把原本故事以赫敏角度簡化在簡化的寫出來罷了
不過看下去   發現真的很佩服呢
作者可以在原本的故事裡  在加上HM和SS的感情
而且到了結局還是沒改變多少
看多了把故事改的亂七八糟的同人文  (雖然我自己看的很開心)
突然看到這樣的文章真的很新奇

看到SS死亡真的為HM感到難過
雖然後面復活了
不過看到屍體時   不知道HM那時候的心情是怎樣
還好最後在一起了

kelly19 2014-11-19 19:28

Good story~I lik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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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HP)牙醫家的小女巫》 作者:passkiss +百花深處故人來【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