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指導老師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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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可以請你擔任我們的社團指導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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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冒險活動結束後，相隔不到一星期，這群「黑暗研究社」的學生就找上門來，一開口就是如此令人驚愕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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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找魈當指導老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正在替眾人倒茶水的季薰，差點將水給倒出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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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在開玩笑吧？」她無法置信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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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是認真的，我相信魈大哥是最佳的老師人選。」社團的創辦人兼社長──阿振一臉篤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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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人選？呵呵呵，這種形容詞還真是有趣。」季薰乾笑幾聲，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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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能教你們什麼？打混摸魚的技術？還是舌燦蓮花、口沫橫飛的說話術？她在心底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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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他們很想過來這裡看看，所以我就……帶他們來了。」婉清露出為難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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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妳幹嘛說的好像是我們強迫妳？」副社長馨慧掃了她一眼，「我只是跟妳要這裡的地址，又沒有逼妳一定要帶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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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啦。」婉清尷尬的搖手解釋，「我只是覺得這裡是工作的地方，我們沒有事先說一聲就過來，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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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我們有打擾到你工作嗎？」馨慧一臉無辜的詢問：「抱歉，我沒有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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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今天剛好沒事。」魈不在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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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安心了。」馨慧開心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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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跟你聊過以後，我發現你知道很多東西。」阿振興奮的說道：「像是巫蠱、特殊禁忌、民間習俗還有靈異的傳說，雖然我自己也有找書研究，可是書上介紹的都不清楚，不像魈大哥說的那麼詳細，你簡直是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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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只是專家！」馨慧插嘴道：「我覺得電視上那些人都沒有魈大哥厲害！魈大哥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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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稱讚，這未免也說的太誇張了吧？季薰瞠目結舌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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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婉清拉到一旁，用著旁人聽不到的音量低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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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妳這些同學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突然想要找魈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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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婉清尷尬的抓抓臉頰，「夜遊結束的隔天，他們問我一些魈的事情，我就跟他們說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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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了什麼？」季薰直覺整件事情的關鍵就是在於婉清的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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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太多啦，不該說的我都沒有說。」婉清急著澄清，「我只有告訴他們，一些有錢人都會聘雇魈去幫他們除妖伏魔，魈可以跟鬼神對話，魈在這個行業很厲害、懂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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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子，其實已經說了很多了。」季薰臉冒黑線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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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們會這麼急迫的提出邀約。季薰終於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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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們這種對於「鬼神」、「靈異」好奇的孩子，魈正好是最佳的接觸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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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魈大哥的時候，我就覺得魈大哥跟其他人不一樣。」馨慧眼冒愛心的讚美道：「你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而且人長的帥、懂的事情也很多，簡直是所有女生心中的夢幻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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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過抬舉了，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魈朝眾人點頭微笑，態度溫文儒雅，嚴然像是個知書達禮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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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氣質啊？明明笑的嘴都快裂開了。」季薰暗地裡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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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群人進門前五分鐘，這位「魈大哥」可是形象欠佳的斜躺在沙發上，動口不動手的指揮她做事，手上拿著的「書籍」是最新一期的八卦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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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季，妳說什麼？」魈笑容詭異的詢問：「剛才好像聽到妳說什麼快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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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話嗎？你聽錯了吧？」季薰不承認的回道，並在魈想要繼續追問時，立刻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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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學校會同意嗎？校方會讓你們聘僱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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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歷不明？」魈挑眉望向她，似乎是對她的用詞感到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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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校方』的立場，你當然是來歷不明的人。」季薰強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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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馨慧信心滿滿的回道：「我們學校不管社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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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季薰理解的點頭笑笑，私下低聲的嘀咕：「不然校方怎麼可能讓你們成立這種奇怪的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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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薰。」婉清輕輕的拉拉她的衣袖，小聲回道：「申請社團校方會審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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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學校知道你們社團的『內容』？學校允許你們研究恐怖、血腥的東西？」季薰訝異的提高音量。她從不知道原來大學是這麼「開放」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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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不是用黑暗研究社的名義去申請。」聽到對話，馨慧頑皮的吐舌笑笑。「用那種名義去申請一定立刻被打回票，學校的老師都很古板，才不會同意我們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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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申請的理由，是用『社會習俗與民俗研究』這個當主題去亂掰。」阿振尷尬的抓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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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習俗跟民俗？這個跟你們的社團內容好像沒有關係吧？」季薰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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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有關係啊，反正只是用來騙老師讓我們創立社團。」男社員興仔回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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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麼做沒問題嗎？學校都不會抽查或過問？」季薰狐疑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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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們早就想好了。」馨慧信心滿滿的回道：「如果學校查，我們就說那些恐怖影片、電玩都是為了要研究社會的暴力行為，還有啊，有些影片中不是會牽扯到信仰跟巫術嗎？這個我們就說是在研究各地方的民間信仰，反正只要能扯上一點邊，胡亂掰就可以過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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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可以嗎？」季薰總覺得他們的論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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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暗暗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道：「我聽說他們申請社團的名目是『針對傳統社會信仰進行研究、理解宗教的由來、習俗與地區人民生活型態的關係』，聽說校方真的相信他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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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種內容聽起來還真是十分有說服力。」季薰臉冒黑線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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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請你答應我們吧！我們真的很希望能有人教我們。」馨慧與其他幾位同學可憐兮兮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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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每天來我們學校，只要一星期佔用你一點點時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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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啦，魈大哥，我們真的很想多了解這方面的事情。」馨慧央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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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的社費不多，只能給你一些車馬費，可是請你看在我們很有誠意的份上，答應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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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你們的邀約。」魈故作遲疑的皺眉，「但是最近事務所的事情很多，我怕我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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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你們社團不是專門研究恐怖跟黑暗的東西嗎？」季薰插嘴道：「魈他擅長的是其他方面，對這些東西其實不是很懂，你們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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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是出自一片「好心」，不希望讓魈「污染」了這群學生，然而，對方似乎不領情，尤其是馨慧，她看季薰的眼神就好像當她是個礙事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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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沒有到研究的地步啦。」阿振打哈哈的說道：「我們就只是看看恐怖片，找一些跟巫術啊、魔法、詛咒有關的資料，有時候也玩玩電玩，其實沒有很正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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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的社團時間都在玩，可是我們真的很想學一些有用的東西。」馨慧鍥而不捨的央求道：「魈大哥，拜託拜託，你就答應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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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你不是說你也很喜歡看恐怖片嗎？」女社員小芳開口附和道：「一個人去看電影應該很無聊吧，要是你成為我們的社團指導老師，我們就可以一起去看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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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喜歡看恐怖片？季薰狐疑的皺眉。這傢伙的興趣什麼時候改了？他平時不都是只喜歡睡覺、看電視、看正妹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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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你不要再猶豫了啦，求求你答應我們吧∼∼」馨慧親暱的勾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像是要貼到他身上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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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魈大哥，拜託啦，你就答應我們嘛！」小芳也加入說服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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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左一句「魈大哥」、右一句「拜託你、求求你」，再加上馨慧軟聲細語的撒嬌攻勢下，魈終於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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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試試看吧。」雙手交疊於膝蓋上，魈笑容可掬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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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意個頭！早上是誰在那邊喊，「以後不幫學生辦活動了，根本都沒賺到錢」？不過是被女生撒嬌一下，幾小時前才剛說的事情就全部變卦，還一臉色咪咪的樣子，笑到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季薰真是恨不得賞魈幾巴掌，將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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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魈大哥答應了，任務完成！」學生們開心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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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那我們這星期就要開始上課嗎？」小芳期盼的詢問：「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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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可以嗎？我需要幾天時間準備教材。」魈一本正經的回應道：「你們想學哪些東西？或是想了解哪些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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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吸血鬼的事情！」馨慧說出了女生的浪漫幻想，「小說跟電影裡面，吸血鬼都長的很帥很美，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還有他們真的能長生不死嗎？吸血鬼到底怕不怕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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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知道殭屍跟妖怪的事情！」阿振雙眼發光的說道：「上次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兩種，而且他們就在我們身邊，我想知道怎麼判斷他們、他們是怎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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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阿振這麼說，婉清瞬間嚇白了臉。「怎、怎麼會對妖怪有興趣呢？妖怪這種東西根本就是虛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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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虛構，我之前曾經見過耶！」阿振一臉正經的回道：「雖然只是晃了一下，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可是我真的確定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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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什麼？」興仔好奇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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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看到背影啦，那個妖怪應該是一個女生，她的背上長有很多隻腳，像是蜘蛛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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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蜘蛛妖怪嗎？」馨慧質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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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喔。」阿振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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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要討論妖怪嗎？」婉清可憐兮兮的央求，「我們、我們研究別的嘛！像是喪屍、巫蠱、黑魔法、怪物或者人彘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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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人彘』？」初聽到這樣的字眼，季薰好奇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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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彘就是被砍掉四肢、挖雙、割舌，連雙耳也都被弄聾的人。」興仔解釋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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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殘忍了吧！這該不會是什麼滿清十大酷刑之類的東西吧？」初次聽到這麼恐怖的手段，季薰無法置信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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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事情。」發現季薰不知道人彘的典故，阿振熱烈的為她進行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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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上有記載，漢高祖劉邦的妻子呂后，因為劉邦寵愛戚姬，所以十分討厭虞姬，在漢高祖死了以後，呂后就對戚夫人展開報復，她派人將戚夫人抓起來，用藥將她毒啞，又叫人薰聾她的雙耳、砍去四肢、挖去雙眼、割去舌頭，還丟進茅坑裡，叫她是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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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彘？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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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彘』這個字在古文裡面是豬的意思。」婉清解釋的回道：「也就是說，呂后譏笑戚夫人是人類裡頭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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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惡毒……」季薰吒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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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事件並不是只有中國古代有。」阿振接口說道：「日本有一個『躅女』的故事也很有名，躅女的意思就跟人彘一樣，同樣都是指被砍去四肢、毀壞器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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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那個故事是說，有一對夫妻去蜜月旅行，後來妻子突然失蹤，丈夫找她找很久，隔了幾年才在一間怪異的小屋看到她，那時候他的妻子已經被人砍去手腳跟毀容了。」小芳簡短敘述著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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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像電影情節，這個故事應該是恐怖小說吧？」季薰完全無法想像真實生活中會有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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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興仔聳肩回道：「有人說日本的事件是真的，也有人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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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的有電影出現躅女喔！」馨慧興奮的說道：「『盒裝美人(Boxing Helena)』這部電影就是這樣，一個醫生為了得到他喜歡的女生，就將女生的雙手雙腳砍斷！雖然手段很殘忍，可是換個角度想想，那個醫生真的很愛那個女主角，就算女生變成殘廢，他也還是不離不棄，只愛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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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那個女生之所以變成殘廢，也是那位醫生造成的啊。聽到馨慧這種顛倒黑白的發言，季薰真是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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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指導老師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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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裝美人是這個領域中很有名的影片。」阿振熱心的說道：「我有買它的影片，如果妳想看我可以借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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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季薰急忙搖手婉拒，「我不太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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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原來小季害怕看恐怖片啊？」魈瞇眼笑著，笑容如同狐狸般狡詐，「我還以為小季是很有膽量的人，平常連鬼都不怕，沒想到竟然會怕恐怖片？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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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害怕啊。」季薰嘴硬的否認，「我只是不愛看那種沒事就爆一堆黏液，不然就是用尖叫聲嚇人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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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那種影片根本就不算是恐怖片！」阿振認同的點頭。「比較起來，我喜歡那種營造氣氛，讓觀眾感覺身歷其境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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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恐怖片都沒什麼好看。」興仔不以為然的撇嘴，「我現在都看動作片、戰爭片，在電影院裡面看爆破場面最震撼！鮮血直噴、砲彈亂飛、屍骸遍野，主角帥氣的大屠殺……嘖嘖！真是超帥、超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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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小芳不感興趣的扁嘴，「真是搞不懂你們男生怎麼都喜歡暴力跟血腥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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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妳們不懂啦！那個叫做暴力美學！」興仔抬高下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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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看那種電影，我還不如去玩遊戲。」馨慧不以為然的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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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有些電玩真的很有趣！」小芳笑嘻嘻的推薦，「像是沉默之丘、零˙紅蝶、鬼屋魔影，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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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都已經玩膩了。」不等小芳說完，馨慧隨即插嘴道：「上星期阿振推薦一個恐怖遊戲網頁給我，玩不到半小時我就玩不下去了，沒劇情就算了，場景跟音樂特效也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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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免費的網頁遊戲，自然不能要求那麼多。」阿振尷尬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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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遊戲網頁……我聽說最近有一個恐怖遊戲網頁很有名，你們有聽說過嗎？」興仔突然插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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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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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頁是個英文名，Ｄ開頭，意思好像是黑暗之類……」興仔拼不出英文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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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好像在BBS的討論版有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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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暫停，遊戲討論先到此告一段落。」魈制止了他們的討論，「我已經大致知道你們的需求了，原則上，我們一星期上一次課，上課時間我會在前兩天通知你們。要是我有多餘時間，大家還可以一起去看場電影，你們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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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當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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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對了！」馨慧像是想起什麼般拍手說道：「我還想學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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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魈大哥會算命嗎？」其他人不解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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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會！」馨慧信誓旦旦的說道：「上次他幫我看手相，說的每件事情都好準！比那些算命老師還要厲害呢！他說我最近運勢有點糟，會有小人出現，前兩天我就真的跟人吵了一架，還有啊，他說我只要最近用功一點，就會得到不錯的收穫，我前天交出去的報告得了Ａ喔！我還是第一次在那個老師的手上拿到Ａ呢！」馨慧得意洋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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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功一點就會有好成績，乖一點就會獲得稱讚，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常理吧！這種東西哪裡叫做算命啊？季薰真是感到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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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你可不可以也幫我算算看？」小芳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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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我也想算。」興仔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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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不過我要事先聲明，看手相只是我的一個小消遣，比不上那些專業的算命師，說出來的事情你們不用太過當真。」魈謙虛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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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魈的同意，學生們將魈團團包圍住，滿心期待的等著他幫忙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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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聽了一會，發現魈所說的話不外乎，「最近運勢不錯，不過可能會有點小狀況，要稍微忍一下」、「事業跟感情運都不錯，只是有幾個關卡要克服，當你面臨選擇時，只要謹慎考慮就會成功」這一類的敷衍詞句，季薰再度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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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種算命法，那我也會啊。」她低聲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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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薰也會幫人算命？」婉清訝異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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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當真啊？」季薰頭疼的揉揉額角，並將婉清拉到一旁，「那個根本就是江湖術士常用的騙人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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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騙人的？不會吧……」婉清不信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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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運勢不好喔，是不是覺得最近的生活過的很不順？經常遇到阻礙？』只要這樣隨便開了一個頭，去算命的人就會自動將自己的狀況說出來，然後那些騙子就依照妳說的話再繼續往下掰，妳覺得他們說的準，其實是因為妳在不知不覺中將所有事情說完了，他們只是附和妳的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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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婉清理解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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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也是一樣啊，江湖騙子一個。」季薰壓低音量的評論道：「他剛剛用的句子妳沒聽到嗎？幾乎每一句的開頭都是『最近』，我問妳，『最近』指的是什麼時候？三天？十天？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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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婉清茫然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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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他都是用很不確定的語氣說話，像是『運氣很好、但是有幾個小挫折』，這根本就是廢話！我們每天本來就會有運氣好跟不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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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耶，好像真的是這樣。」婉清恍然大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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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妳跟婉清兩個人在那邊嘀嘀咕咕說什麼？」看相完畢，魈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該不會是在說我的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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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說中了。」季薰豪不掩飾的回道：「我的確是在跟婉清說你的壞話，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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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魈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相信妳所說的話肯定都是針針見血、殺傷力極強，為了我脆弱的幼小心靈，我還是不要聽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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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靈要是脆弱，那天底下就沒有人比你更堅強了。壓下想反駁的話，季薰只是輕哼一聲當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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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除了看手相之外，你還會別的嗎？」馨慧好奇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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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算命方面嗎？」魈回應她一個淺笑，「除了手面相之外，星座、塔羅、紫微我也都略有涉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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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櫃子上拿下一個資料夾，攤開一看，裡頭放著各式各樣的證照，琳瑯滿目的證書來自不同國家，除了中文之外，還有英文、日文、德文、法文跟韓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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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誇張，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證書。」幾個人瞪大眼，開始逐一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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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諮詢師、禮儀師證照、命相諮詢師、風水師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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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自由搏擊教練證書、空手道、跆拳道教練資格證明，沒想到魈大哥懂這麼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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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經歷讓學生們看得雙眼發亮，神情顯現十足的崇拜，而季薰卻只是眉頭緊皺，開始懷疑這些證書是不是魈偽造來騙人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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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你可以教我塔羅牌嗎？我很想學塔羅牌。」小芳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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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我也想學！」馨慧緊接著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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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學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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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裡還有英文、法文、韓文、德文、日文的講師執照！」興仔用誇張的語調喊道：「天啊！我光是英文我就一個頭兩個大了，魈大哥竟然會這麼多國家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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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那一定是假的！那傢伙前天才丟一篇日文文章給我，要我幫他翻譯耶！就算打死她，季薰也絕對不相信魈會說多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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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到各地旅遊，所以各個語系我都有學一些。」魈輕鬆的笑道：「語言是知識的窗口，也是文化的傳承方式，能夠多懂一種語言，就能多了解一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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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大哥，你這些證照可以借我影印幾張嗎？」阿振請求的問道：「只要有這些證照影本，以後辦活動要申請經費，校方一定會馬上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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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麻煩，我這邊有多的影本。」魈從抽屜中拿出幾張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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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老闆連證照影本都準備好了啊。」季薰不以為然的冷笑，「您準備的還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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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魈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應，「一些客戶會依據證照評斷實力，為了讓新客戶安心，有時我會帶著證照出門，讓他們可以相信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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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個頭！跟你一起工作這麼久，我怎麼從來沒見你拿出來展示過？承認吧！那些根本就是你最近才假造出來的證件！季薰在心裡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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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課之外，我們可不可以再安排幾場大冒險？」阿振期待的說道：「上次的夜遊很刺激、很好玩，參加過的同學都說很棒！他們還說要是我們社團還要辦這些活動，他們一定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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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上次的夜遊比去夜店好玩多了！」興仔開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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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魈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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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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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將電話跟E-MAIL留給我吧，我沒去學校的時候，大家也可以線上討論，有急事要聯絡時，我會打電話給你們。」魈遞出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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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說得這麼好聽，其實你只是想要女生的電話吧！季薰不滿的掃了魈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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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薰，妳的電話可以給我嗎？」阿振向她討著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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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阿振，你竟然來這一招……」興仔揶揄的搖頭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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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我又沒怎樣。」阿振反駁道：「我只是在想，魈大哥這麼忙，要是他手機沒開或是我們臨時找不到人，我們還可以透過小薰聯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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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說你打算怎麼樣，不用心虛啦。」興仔將自己的手機遞上前，「小薰，理由同上，我也要妳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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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薰直接拿過對方的手機，在兩人的手機上面輸入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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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電話，一群人又在辦公室閒聊了一會，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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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們，季薰的臉這才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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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忘記帶腦袋出門？」雙手叉腰，季薰再也沉不住氣的砲轟，「你忘記事務所這陣子都沒有案子嗎？房租、水費、電費跟瓦斯費都還沒有繳，現在應該是努力找工作賺錢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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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就接工作了嗎？社團指導老師。」魈燦爛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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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指導老師只有車馬費！」季薰氣呼呼的吼：「車馬費能有多少錢？大不了給你個三五百，你覺得這樣的金額能夠維持事務所的開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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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要激動，嫌錢少妳就再多接幾個案子嘛！」魈敷衍的朝她揮揮手，「前陣子我辛苦了好久，現在只想要好好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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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底是我是老闆還你是老闆啊？」季薰簡直快氣炸了，「為什麼是我要出去接案子賺錢？應該是你要為了這種事情煩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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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是老闆、妳是職員，員工本來就該替老闆賣命賺錢啊。」站起身，魈拿起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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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哪有人這樣的！你要去哪裡？」季薰追到門口，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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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聽妳的話，出去找案子、賺錢囉∼∼」魈拍拍她的頭，「小季乖，好好看家，我晚點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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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個大頭鬼！」季薰一把將他的手拍掉，「跟你說幾次了，不要拍我的頭！我又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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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魈敷衍的點頭，「我不在的時候妳要努力工作，不可以摸魚打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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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溜出去摸魚打混的人是你吧。」季薰沒好氣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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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我是真的、真的要出去接案子。」魈一臉正經的強調，「不相信的話，妳等我回來就知道了，我一定會接到工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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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這樣。」季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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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要出門了，不要太想我喔。」魈朝季薰的臉頰偷捏一把，在季薰抓了火符準備炸人時，他快速關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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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豬頭！要是你沒有接到案子回來，我就把你炸成爆炸頭！」季薰抓著火符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