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于 2026-2-17 18:00
第96章
漆黑如墨的夜裡,安安一個人跑在無盡的長廊裡,忍著渾身的疼痛,像是一定要跑向盡頭處。
終於,她停了下來,但是下一秒地面塌陷,她掉落下去。
安安猛的睜開眼。
她躺在床鋪上,入眼是這幾天看眼熟的天花板。
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安安掀開被子爬起來。
今天是陰天。
已經早上九點鐘,天陰沉沉的,像是黃昏後的夜幕降臨。
她在……溫泉旅館做什麼來著?
好像是和哥哥來旅游的。
其他人呢。
其他人?
並沒有其他人。
她僅僅是,和哥哥來旅游的而已。
與此同時,黑洞一樣的裂縫之中,眾人睜眼後微怔,隨即意識到什麼。
就,還挺熱鬧的。
可以說一聲,呦,大家都在啊。
「嗯哼,竟然缺了雲雀大哥呢。」
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什麼,似笑非笑著感嘆一聲,用很低但是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說:「區別對待嗎,還是不敢。」
這就讓人很不爽了,難道那個雲雀恭彌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導致這個人都不敢把雲雀抓過來,害怕抓過來他,安安真的會瘋狂吧。
月禮在眾人之上,眼睛沒有半點高光,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這片空間亦沒有盡頭,黑洞洞的,但會有白色的流光飛過,又仿佛有五顏六色的斑點,黑洞讓人恐懼,但兩者一起,似乎減少了很多恐懼。
月禮一點都不慌張。
他的世界觀裡,這裡他就是神,他可以控制他們,他會等那個夜歌過來,看夜歌親手殺掉她珍愛之人,然後恢復記憶的痛苦。
「嘛,總之現在應該要……」
掙脫開來吧。
就像是打破了什麼,從沢田綱吉開始,橙色的火焰點燃了這個世界。
之前發覺在這裡無法使用任何能力,沢田綱吉想了不少辦法,他和裡包恩他們倒是很默契,有時候不用語言交流,也能用眼神交流。
以沢田綱吉這邊開始,眾人身上的束縛開始散開。
月禮睜大眼睛。
有點慌了,往後退了退,一想,在這個地方,難道他不是神明嗎?他為什麼要怕他們?
十年前,月禮被扔到了裂縫中,他以為自己會死,但是他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在裂縫中獲得了一些新的能力,列如關於記憶的能力。
與此同時,他也了解到,就算他獲得了新的能力,就算他成了世界最強又有什麼用呢?這個世界很快自己就滅亡了,不過是遲早的問題,所有人都會死。
而他還在裂縫裡出不去。
他偶爾能看到地面其他人的情況。
他看到過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似乎叫許年來著。
她回到家鄉,結識了一個學識淵博的男人,和他墜入愛河,他們去世界各地旅游,還去了霓虹,看了她的表姐妹。
他看到從前的古堡更加的荒廢。
直到他某天看到,她回來了。
好好好,她還敢回來。
給我死!
於是月禮就開始計劃,怎麼讓她痛苦,怎麼讓她死。
這是他想的最美好的辦法了!
能把這些討人厭的家伙一網打盡,還不用自己動手,她自己動手。
哎嘿。
同一時間的安安,像往常一樣,穿好衣服,洗漱好,剛好哥哥過來叫她吃早飯。
安安隨著雲雀來到旅館飯廳吃飯。
好安靜啊。
「安安,怎麼了,不舒服嗎?」
安安咬著一口胡蘿蔔,搖搖頭,「沒有不舒服,哥,你有沒有覺得很安靜啊。」
「嗯,因為訂下來,只有我們兩個。」
是啊,只有我們兩個。
和哥哥一起過來玩的,其他的好像沒什麼。
但是好奇怪。
腦袋有些痛。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看眼前的吧。
吃完早飯,安安和雲雀就去隔壁玩,有抓娃娃這些東西,裡面的娃娃據說都是老板娘手工做的,非常可愛。
幾個娃娃機,娃娃都不是滿的,這也很正常,應該是之前的旅客玩過。
安安自己先上手試了試,抓了幾次還是不得要領,爪子有點松,感覺抓不起來一點。
又試了兩次,安安感覺自己可以了。
真的抓起來一只,安安抬眸眼裡充滿了驚喜,「給哥哥的。」
接著她又繼續,想給自己也抓一只。
但是這回明明掌握要領,也半天抓不起來。
雲雀從她手裡接過去,她就像普通的小女孩一樣看著哥哥,哥哥在她心裡就是很厲害的。
「不,不要緊。」
雲雀試了兩次,沒抓起來。
沒關系,人要有堅持不懈的心。
最後還是讓兄妹兩一人抓起來一個,雲雀順手買了一個貓貓發夾卡在安安頭上,可愛的很。
兩個抓完娃娃,決定去泡溫泉。
很安靜,也沒人,畢竟被他們承包了。
天空依舊很陰沉,仿佛在說今天不是玩耍的好日子。
安安和雲雀進水裡,她靠著池壁,抬頭看天空。
看著看著,她仿佛被吸了進去,一股很難掙脫的力量,讓她沉淪下去。
「安安。」
雲雀的聲音將安安拉回來,安安轉身對他笑笑,「我沒事,哥。」
安安不再看天空,低頭看去。
水面之上,微風吹起的漣漪,層層疊疊,安安在水面看到了自己以及天空。
是了,她現在這麼看也能看到天空。
忽然,水面的天空多了一道裂痕,安安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抬頭看,卻什麼都沒有。
風大了。
越來越大的風讓雲雀也察覺到不對勁,青年抬頭看去,陰沉的天像是要滴下水。
看不到太陽。
但天際之處,仿佛有一輪暗淡的明月。
日月同天。
雲雀預感有哪裡不太好,想和安安說回去休息吧,卻看到安安抬頭定定的看著天空。
他推了推安安,但是安安沒有反應,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她就那樣看著,任由他怎麼呼喚她,她都沒有反應。
雲雀一急,想上前摟住她,卻沒有動,安安仍舊看著那邊。
他看到女孩燦金的眼眸多了一層黑。
那抹黑是有亮點的,五彩斑斕,深淵一樣,仿佛有呼喚聲。
被吸引過去,雲雀一時間忘記反應。
很快反應過來的雲雀,在安安耳邊叫她,「安安,安安,醒醒,我們回去了。」
雲雀對安安的耐心一向好得不得了,半晌沒反應,雲雀格外擔心,隨著安安的視線看去,他只能看到烏雲遮蔽的天空,連陽光都很淡,像提前進入了黑夜。
上面什麼都沒有。
安安在看什麼。
她怎麼了?
雲雀擔憂的皺起眉,過了很久,安安才機械的轉過身看向雲雀,歪著頭,「哥哥,你聽到了嗎。」
「嗯?看到了嗎?」
雲雀下意識搖搖頭,「安安?」
安安抬起手,指著天空說:「它在叫我,在和我說話。」
「我要過去。」
安安站起來,溫泉水從身上灑下來,她穿著淡白的浴衣,薄薄的,被雲雀拉住手。
「安安,你要上去?」
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雲雀,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他能感覺安安是正常的,但好像又不太正常。
安安笑了笑,往前一步趴在雲雀身上。 「哥,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只是覺得,我該過去。」
雲雀抱住安安,不明所以。
記憶的缺失讓他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此時他最正確的判斷,就是選擇相信安安。
所以他會選擇相信她。
雲雀聲音很淡,但帶著一股安心的意味,安撫著安安的心。
「好,安安,我跟你一起去。」
安安從雲雀懷裡出去出去,抬眸和雲雀對視。
她在思考雲雀的話。
要和自己一起去嗎?
哥哥的話,也可以一起去吧。
安安在水下握住雲雀的手,點頭,「好,哥哥,我們一起去。」
雲雀剛想說怎麼上天,他開始考慮讓人開直升機私人飛機什麼的過來接安安了,但是安安卻握緊了雲雀的手,往上走去。
腳下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那一秒,雲雀往上走時,卻發現腳下仿佛有光點閃過,若隱若現的金色的透明樓梯直衝天際。
步步生花,每往上踩一步,腳下仿佛都生出了一朵金色的花。
與此同時,天邊開始電閃雷鳴,要將他們全部劈下去一樣。
安安緊握著雲雀的手心往上,會回頭看看雲雀。
坦白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的眼裡,是裂縫,她認得出來,那個大概就是世界的裂縫,黑洞一樣讓人恐懼,卻是五彩斑斕的黑。
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耳朵裡還有一個聲音。
(過來吧。)
那個聲音在呼喚她過去。
不是月禮,不是任何人,就是一道蒼老而破碎,分不清男女的聲音,住在她腦子裡一樣,時不時呼喚她一聲。
她剛剛緊緊盯著,也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時候,她記起了這段時間的夢。
月禮,是月禮做的嗎?
好像是,又不僅僅是。
緊接著,她的眼前,從那道裂縫開始,一層層淡金的透明樓梯往下延伸到她這邊。
天梯。
她要走上去。
一切恐懼源於未知,而她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會倒下。
安安和雲雀踩著肉眼很難看到的天梯往上時,裂縫之中,月禮面對全部脫困的眾人神情恍惚片刻。
他不清楚他們怎麼脫困的,這幾年他來到裂縫中獲得的能力有很多,有一種和從前的支配能力很像,遺憾的是他離不開裂縫,不然他早就下去興風作浪了,第一時間就是下去把川平殺了。
安安來的晚,再早一點,月禮還沒學會怎麼把人弄上來。
並且在裂縫中,月禮知道,他們用不出能力才是,為什麼會掙脫開,並且能用。
他不僅抓了那些個男人,還把一起來溫泉的人都給抓了,此時眾人看著上方的月禮,場面就顯得很是嚴肅,讓月禮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他又一想,他干嘛怕他們,在這裡,可是他做主欸!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好像無法控制他們了。
記憶的的能力也有cd ,他此時不能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做什麼好。
但是不要緊,月禮還是不慌,他浮於半空之中像一個神明,絲毫不把眾人放在眼裡。
直到一個劃破黑暗的子彈以月禮躲不開的速度飛了過來。
月禮的肩膀瞬間就染上了紅。
這裡很黑,但是很奇妙,他們能看到每個人,也能看到月禮白色的衣服上染上血。
裡包恩轉了轉列恩變得槍,淡淡的說:「煩。」
月禮:「……!」我什麼話都沒說也煩到你了是嗎!
他捂了捂流血的肩膀,沒有高光的眼睛多出惡毒。
好氣,想讓他們全部死掉。
死在夜歌手下他們會開心吧。
想到這裡,月禮的臉上多出不適應的表情,下一秒,他的身後出現一只白發青年。
「啊啦拉,試了很久呢。」
五條悟睜眼。
這個人到底怎麼敢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他們十年前就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只是找不到人,聽說死了,安安已經殺了他。
結果這人不僅沒死還敢抓他們?還敢對他們的記憶動手腳?
哈?
果然是我們家安安太善良了吧,不知道補刀不知道折磨他,居然讓他活了下來。
對月禮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手軟。
其實不手軟並且下手快准狠的安安:「……」
唉,算了,這個無比善良的鍋她就背了。
沒辦法,在大家心裡就是這麼善良可愛呢。
「你,你做什麼!」
月禮這回真有點慌。
如果他的能力暫時對他們沒用,他是知道這些人的厲害的,別說加起來了,就是其中一兩個他也打不過。
可惡,如果他還有能力,就是再來雙倍的這些人他也不怕啊!
可是他沒有!
而且在裂縫中獲得的能力並不是那麼穩定,他還沒有研究透徹,不像以前,他有很長的時間將支配能力研究的徹徹底底,為了征服世界,他的手伸到了世界各地,很多地方地下都有他的勢力。
結果他的能力被剝奪了。
可想而知。
在這之後,月禮的重心就成了一定要殺掉夜歌。
到現在都是,明明知道大家都會死掉,從異世界來的千歲安也會死,但他就是想在千歲安死之前看到她無比痛苦的模樣。
然而現在,這些人脫離了他的控制。
月禮,危!
「呵,你最好殺了我,你們就永遠困在這裡吧。」
見狀,月禮威脅道。
五條悟嘖了聲。
這時候太宰治悠悠的說:「這位月亮先生,你為什麼覺得殺了你呢,這樣不是太簡單了嗎?」
青年的笑容裡全是冷漠,「您當初,殺了安安多少次?」
月禮一怔,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太宰治回頭視線落在與謝野晶子身上,「那就拜托你了哦,與謝野小姐。」
與謝野晶子:「了解。」
莫名明白了太宰桑是什麼意思呢。
太宰治又看向月禮,笑容擴大了一些。
月禮:「……」
莫名背後一冷,那股氣勢也弱了一點。
「留一口氣,別弄死了。」
月禮:「等等,做什麼!你們會出不去的!」
但是沒人應他。
這邊安安還在牽著雲雀的手往上走。
他們逐漸走入雲層,沒有任何不適感,她忽然想起來,前幾天她好像也上了天。
但怎麼上的和誰一起,安安卻不記得。
不過沒關系,她此時就是去找答案的。
終於,安安和雲雀走到裂縫前。
沒有風,什麼動靜都沒有,也看不到裡面什麼,安安回頭看了看雲雀,和雲雀踏進去。
一走進去,仿佛被吸過去,落地是懸空的。
這才看到,還有好多懸空的人。
很黑,但是每個東西都能看得清楚。
怎麼這麼多人,真是奇怪。
安安剛這麼想,就看到有蝴蝶在不遠處。
【請君勿死。 】
月禮被殺了奶,奶了殺,整個人都傻了,偏偏他現在的能力cd讓他沒有還手之力,他只能在這中間想破解的方法,然而這些人真的沒點憐惜,下手不帶手軟的。
他想起來十多年前的少女,也是一遍遍的瀕死。
死多了,意識都沒了。
他也會走到那一步嗎?
不!
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踏入的安安。
月禮一笑。
來了,她來了!
月禮揮了下手,有光點直直的進入安安的身體。
安安在原地頓了頓,隨後放開了雲雀的手。
雲雀想起來了一切。
怎麼只有他是好好的你們怎麼了?
他想拉過安安,奇怪的是,他明明離安安不遠,可是怎麼往前,都抓不到安安的手,也碰不到她的背影。
安安走到了月禮面前。
她的出現讓男人們動作停了一瞬,剛想叫她,卻發現她走到了月禮身前,從手腕中拔出刀,刀尖在下,整個人攔在月禮身前。
就好像,在保護月禮。
月禮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嘴角上揚,笑的詭異至極。
擦了擦嘴角的血,月禮又行了。
「來啊,再試試,你們的安安會奮不顧身的為我擋下一切攻擊哦!」
於是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安安此時看上去,就是以一個騎士的姿態護在月禮身前,她穿著單薄的浴衣,那把刀看上去比她還要重,但她就是這麼一站,所有人都不敢上前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不可能傷害安安。
大家都不是笨蛋,知道安安一過來就被控制了,再或者是她的記憶被操縱,想到月禮張狂的說要安安親手殺了他們再讓她想起來,大家一時間就不知道怎麼辦好。
第一次,他們想著要不要把安安弄暈了。
怎麼弄還沒想清楚,實在不行揍她一頓吧,總能揍暈……吧?
安安此時的腦袋很沉,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保護身後的人,殺了眼前這些人。
但她沒有動手,她就是站在那兒,兩只手搭在刀上,一個人便像是千軍萬馬,且勢不可擋。
沒有風,少女身側無風自動,單薄的白色浴衣和她的長發一起飛舞,雙眼平視前方,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呢,明明有著極致的平靜,平靜到什麼都沒有,可是竟然在裡面看到了一些慈悲。
竟然是慈悲這種東西,很意外這種竟然在一個少女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見安安沒有動作,月禮也有點傻眼了。
在他的設定中,安安此時應該和他們打起來了才是。
他們大概很難對安安下手,就會死在安安身上。
本來他的劇本是,這些人都不能用能力,並且被束縛住了,安安不僅是一刀一個這麼簡單,怕是一刀揮下去能死一大半。
他們掙脫束縛,並且能再次用能力,這讓月禮很意外,但他很放心,他可是知道他們對安安的感情,絕不可能舍得對安安下死手的。
所以安安一定能夠殺掉他們!
但再次讓他意外的是,安安此時沒有動作,她盡管站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卻沒有去攻擊他們。
可惡!
「攻擊他們!殺了他們!」
月禮在安安身後吼道。
在眾人眼中,少女握起了刀。
悲憫的目光少了很多感情。
她舉起刀,遲遲未落。
「安安!」
只有雲雀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眼下的情況他也不是不能想明白,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在控制安安。
「醒醒!」
安安朝雲雀看去。
腦海裡的聲音很清晰。
在讓她殺了他們,保護好他。
她舉著刀,沒有落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她這一刀劈下去,能把整個天空都劈開。
我好像很強。
「快啊!你在猶豫什麼!」
月禮也有點急了。
他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都用在了安安身上,他不死心,他要他們都死在安安身上,這個時候他忽然有點害怕。
畢竟安安以前就很詭異,他殺了她幾千次都沒殺掉她,之後每次都能被她認出來被殺一次,要不是他跑得快,可能真的會被徹底殺掉。
現在這個情況,月禮就很害怕,自己的力量對她來說又沒有用,如果沒有用,那自己該怎麼辦。
不行!
必須在有用的時候解決!
「快!」
月禮在後面開始著急。
他剛剛被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著急,因為他覺得他能反殺,夜歌會上來,很快就會來,她來了以後就好辦了。
這時候他不得不著急啊。
因為安安遲遲沒有攻擊他們。
這不應該,這不可能,這和他想的不同!
哪怕安安還在他面前保護他,他也感覺到一股讓他窒息的力量。
他忽然發覺,他就不該想著把大家抓起來,結果反而方便了這些人行動。
不,他不能後悔!
月禮冷靜下來,加大了力量,並且繼續使用裂縫的力量。
安安微微蹙眉。
她聽到了一聲微弱的,破碎聲。
隨之而來,是微弱的求救聲。
裂縫擴大了。
不知道為什麼,安安閃過這個想法。
月禮不是十年前就醒的。
大概在五六年前,他才發現自己沒死,清醒過來的月禮,就開始研究裂縫,怎麼使用裂縫的力量。
作為純種地球人,阿爾忒彌斯一族的人,月禮活了上千年,在自己記憶裡找到了一些特殊的方式。
但這樣會擴大裂縫。
事到如今,月禮管不了那麼多,他也不想管,反正這個世界都是要毀滅的,管那麼多做什麼。
裂縫中的光點開始運轉,像是流星一樣墜落,卻又升空。
「不要碰!」
幾個人叫出聲,眾人只能趕緊躲避光點。
只要碰到一點點,轉瞬就能化為灰燼。
除了五條悟、中原中也這樣很強的人,還有生裡的一些平時打輔助的,還有奶媽家入硝子和與謝野晶子,他們不僅要顧著自己,也要保護其他人。
中原中也是前兩天過來的,只能說碰巧趕上。
只要碰到光點,無論是哪裡碰到,轉瞬就能化為灰燼,連請君勿死都來不及發動。
光點開始亂飛。
純黑的裂縫當中,帶著尾巴像流星一樣的光點成了致命的東西。
眾人只能聚集到一起,以中原中也、五條悟、沢田綱吉等幾個人扣起來的保護罩,短暫的保護住所有人。
月禮的笑容變得瘋狂,「快,趁現在,殺了他們,夜歌,殺了他們!」
安安提著刀,腳步輕點。
她的腳下仍舊像是步步生花,踩一下,淡金的花轉瞬即逝。
安安走到了他們跟前。
要支撐這個防護罩就很費力,如果這個時候安安攻擊他們,他們絕對空不出手防御。
安安舉起刀。
那些光點像是長了眼睛,沒有一個落到安安身上,這個時候有無下限的像是安安。
「安安……」
安安聽到他們呼喚自己的聲音。
他們,認識我嗎?
他們的目光,為什麼那麼溫柔?
她是要殺了他們的,為什麼他們還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自己呢?
不是害怕,不是憎惡。
就是單純的,溫柔以及……愛意?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不,我愛你。
很愛很愛,超級無敵加倍的愛。
喜歡……
永遠喜歡。
安安舉起的手開始遲疑,她站在他們不遠處,目光平淡,卻多了一絲困惑。
半晌,少女臉上多出一抹輕輕淺淺的笑,一如往常那般。
「安安,你想起來了!」
安安歪頭。
她其實沒有想起來。
但是她不想傷害他們。
她抬起手,有一點光點落到她的手上。
她的手立馬消失,像是化成了灰。
這一幕看的眾人膽戰心驚,不是為自己膽戰心驚,呼吸都停了,生怕安安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
安安也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剛剛消失了。
這是為什麼。
(他在利用世界的力量。)
(但這個世界是你。)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話,這個時候安安分不清太多,她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消失了。
但是,一點都不痛。
隨後,那只手又長了出來。
安安抬頭看了看似乎越來越多的光點,以及緩慢擴大的裂縫。
空間變大了。
但帶著泯滅力量的光點還在飛舞。
那些光點飛不到月禮身上。
安安忽然有個概念,如果裂縫徹底擴大,這些光點會不會墜入地面,讓所有生物都死去。
世界走向毀滅。
它會碎。
它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它的孩子。
那要怎麼辦。
「這個世界是沒有神明的。」
她又想起一個少女的話,但想不起來是誰說的。
她只是覺得,自己要保護大家。
是的,保護大家。
而不是攻擊他們。
要怎麼保護好大家?
她不知道,她轉過身,看向月禮。
月禮瞪大了眼睛,幾乎恨不得衝上去殺了安安。
但他沒有動。
「怎麼,我讓你殺了他們,你聽不到嗎!」
半晌,少女才問:「為什麼?」
她的聲音很淡,無悲無喜,僅僅在問一個她不明白的問題而已。
「他們是敵人!」
「敵人……」
少女呢喃了一聲。
單薄的模樣,像隨時會墜落。
「他們不是敵人。」
安安搖搖頭,聲音像有回聲,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在泯滅一切的光點中,她的身影和聲音,都像是能克服一切的存在。
「我要,守護大家。」
她說完後,嘴邊露出一個輕笑。
回過頭看向大家,她的笑意變得更多,讓苦苦支撐的眾人,忽然充滿了力量。
「你想起來了嗎,安安。」
安安搖搖頭。
「抱歉,我還沒有。」
「但是,我心裡的聲音告訴我,我要保護好大家。」
「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安安說完,月禮猛的睜大了眼睛。
這個夜歌真的,到底怎麼回事啊,明明記憶都被控制了,怎麼還有這麼強烈的自我意識,甚至還要保護他們?
月禮真的氣的快死了,早知道這樣他直接殺了他們多好,現在這個局面讓他上不來下不去,額頭也流下汗。
不,還有機會,他可以!
在裂縫當中,他是絕對的存在!
整個空間,更多的光點開始飛舞,它們開始極速的運轉,有一部分朝著安安飛過來。
安安將刀收了回去。
腳尖輕點,騰空而上,眾人抬頭看去,她眼眸溫和。
就像是……冬日的太陽。
溫暖而炙熱。
這個時候,他們忽然明白了,那雙金色的眼睛像征著什麼。
也許那就是太陽。
下一秒,無數飛舞的光點,像是被人控制住,朝半空中的安安飛過去。
眾人一驚。
「安安!」
這個光點即便不會讓安安化成灰,但是也會傷害她!
她的手也會消失,說明這個東西對她來說不是沒有傷害。
但此時他們都無法動彈。
明明前一秒還可以做點什麼,此時深刻的感受到行動被限制,那些光點再沒有往他們這裡落,而是往她那邊飛。
月禮也被這個場景弄傻眼了。
他是知道這些東西的厲害,一部分生物的死亡有就是因為這些光點落入了地面被沾到從而灰飛煙滅。
她不要命了嗎!
月禮睜大眼睛,這個時候,他猛的發現,自己也不能動了。
他以為自己在這裡就是絕對的王者,所有都要聽命於他,他是不可跨越的存在!
但是他又被打臉了!
為什麼夜歌比他還像是王者!
光點飛上去,像是倒著的流星。
這一幕還是很漂亮的,非常刺激人的眼球,如果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很害人並且那個當中是他們的安安就更好了。
他們無比緊張的看著。
當無數細小的光點聚集在一起,就能彙聚成蓬勃力量,那道光可以驅散黑暗。
於是黑暗退散,光明漸顯。
刺眼的光從上方逐漸點亮了黑暗。
像黑洞一樣的空間,有了光明。
那些光點彙聚在一起,像一輪太陽,將中間的少女包裹成一個圓。
她怎麼樣?
她會死嗎?
她是不是為了救他們,將泯滅的光都引入了自己這邊。
他們不想要她的犧牲換來這個。
但此時他們只能看著。
無法動彈是安安給他們下的禁制。
她覺得她想要做什麼,這些人可能會阻止她,所以她得先讓他們別來打擾。
不會死掉的。
她莫名這麼覺得。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沒有時間概念的眾人,就看到那輪太陽開始縮小。
它越小,光芒越盛,刺的人眼睛怎麼都睜不開。
眾人費力的看著。
光圈之中,少女掌心裡,那縮小下去的聚集光點成了拳頭大小,浮在掌心之中。
好亮!
安安輕輕彈了彈,它似乎在回應安安,轉了一下,最後乖巧的停在安安掌心,蹭了一下。
她一笑。
燦金的眸和光呼應著,她看上去還是很單薄,一陣風都能吹倒,但這個時候卻像是——神明一樣!
安安低頭看向月禮。
她藍色的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純黑色,身上白色的浴衣似乎更白了,黑與白的極致色彩,在燦金的光芒下,都顯得暗淡了一些。
高高在上又悲天憫人的神女。
「月禮。」
她叫道。
「你還是想毀滅這個世界嗎?」
「不管我毀不毀滅,這個世界都會毀滅不是嗎。」
月禮冷笑一聲。
安安輕點一下,像是踏著樓梯走了下來,走到月禮的身邊。
「你怎麼知道它會毀滅呢。」
「它就是會!幾千年了!它就沒有好過,我們一族世世代代放棄自由守護它,有什麼用?」
月禮眼睛通紅,月牙一樣的瞳孔轉了轉。
「的確,它能支撐到現在,應該感謝你們一族,也該感謝每個試圖拯救它的人。」
「但是它也拯救了你們不是嗎。」
如果它破碎了,消失了。
所有人都會死啊。
哪怕到現在,這個世界都沒有放棄自救。
它沒有意識,沒有形狀,什麼都沒有。
但它也不是沒有意識。
「呵,我不需要這樣的拯救。」
月禮沉著臉,已經沒了和安安說這個的耐心,他陷入自己的怪圈裡出不來,也許這個世界確實對不起他,但它並不清楚,並且不是它主觀想要這麼做的。
它在努力的,為所有事物爭取一線生機。
而他卻想毀滅世界,讓所有人死亡。
安安也沒有繼續和月禮說這個的意思,她現在明白了,和月禮說是說不通的,他聽不進去一點。
「夜歌,你想起來了,為什麼?我明明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你身上了。」
安安聳聳肩,此時看月禮的表情也很平靜。
好像什麼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她搖搖頭,「我沒有全部想起來。」
她現在僅僅是憑借自己的本能去做。
她想保護好大家,所以她現在,要殺了眼前這個人!
安安再次彈了彈手裡刺眼的小球,從球之中,發射出無數光點飛往月禮身上。
「哼這些東西對我可沒有用!」
話音落下,一只光點碰到月禮的手,他的手也瞬間消失,隨後他睜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 !
不是沒有用嗎?
不對,現在這個東西,已經聽她的話了!
月禮當即調動體內的力量想要制止住安安的動作,這裡明明是他的世界,他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裡!
但安安卻沒有讓他動。
她調動光點,一點點蠶食著月禮的身體。
月禮毫無反抗的力量。
安安想著,這人怎麼這麼好殺,以前是現在也是,作為最大的反派他真的合適嗎。
唉,還是我太強了。
光點落到的地方,那裡就消失不見。
安安沒有要把人奶起來繼續殺的想法,她時間不多,這樣一點點讓他走到生命的盡頭已經很趕了。
不是她的時間不多,是這個裂縫就要徹底崩塌了。
光點的力量被她收集,就算崩塌暫時也不會傷害到普通人。
接下來,她還需要去做一些別的事。
那個聲音在召喚她過去。
月禮一點點消失,這樣一點點變成灰是很痛苦的,更加痛苦的是他沒有辦法反抗,一點點的面對著死亡。
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月禮徹底消失後,安安從半空落下,光點形成的球從安安的掌心進入身體,她疼的一瞬間變了臉色。
回頭看向眾人。
「哥哥,大家……」
她露出淡淡的笑,仍舊溫和而清淺,就像從前的她一樣。
「抱歉,我來晚了。」
話音落下,腳踩的浮空開始晃動。
安安微微蹙眉,「下去吧,這裡待不下去了,快。」
安安這麼著急,大家不再說什麼,一肚子問號也要等下去再說。
「走。」
安安幫著眾人離開。
眾人落到地面,還沒怎麼回過神。
雲雀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想找安安。
視線掃了一圈。
但是此時,安安卻不見了。
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陰沉的天空被點亮了。
那抹光越來越亮,最後像太陽一樣,照亮了天空。
也讓他們看清楚黑洞一樣的裂縫,彎彎曲曲。
蒼穹之上,少女抱著開始擴大的光球,驅散了黑暗。
天漸漸的亮了。
烏雲散去,真正的太陽露出它的面容。
溫暖的陽光撒向大地。
那個光球明明不是太陽,此時卻像是天有二日。
少女雙手抱著它,似乎是朝他們笑了下。
下一秒,光球和安安一起消失。
世界歸於寧靜。
還剩一章正文完哦∼∼
第97章 正文完
仿佛身處於溫暖的水中。
濕潤,舒適,一切都剛剛好。
像胎兒在媽媽的肚子裡,外界的一切都聽不見看不見,靜止了一樣。
抬手觸摸,什麼都觸摸不到。
安安此時只身處在小小的一個空間,灰白的世界,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抬步向前走去,前方的空間便開辟出來,造成只要她一走,這方空間就會給她讓處一些地方景像。
但她視線所及之處,仍舊只有很小的一塊。
卻很舒服,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淨化一樣。
安安走了一會,停下腳步。
「你在嗎?」
她問。
沒有回答,也沒有聲音。
【你在跟誰說話啊? 】
反派系統害怕的問,在系統心裡,安安和鬼上身了一樣,不太正常,就很嚇統。
安安沒有回答,也沒有再繼續走動。
「來聊會天吧,系統。」
【嗯? 】
【嗯? 】
結緣系統和反派系統的聲音雖然都是電子音,但細聽之下兩個的聲音還是有一些不同。
「可以告訴我,你們背後的主系統,還是主神,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兩個系統雖沒有實體,要是有實體,這會應該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
應該說它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安安心裡無奈的笑著,面上冷靜,道:「如果你在看,可以應一聲嗎?」
兩個系統忽然沒了聲音,半晌,一道更為冷淡的電子音響起。
(不可念,不可說。)
「是你們選擇的我,還是這個世界選擇的我,還是我……選擇了世界呢?」
安安呢喃出聲,不像是和這個聲音對話,更像是安安自己在問自己。
(一切皆有可能。)
是你們選擇了我。
是這個世界選擇了我。
接下來,我應該去選擇這個世界。
這樣的意識湧進心中,安安垂了垂眸,索性曲著腿坐了下來,兩個系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主系統忽然來了。
祂和她好像知道好多它們不知道的事情啊!
它們只能阿巴阿巴。
不過反派系統還是知道的多一些。
【主系統在更高的文明。 】
安安道:「是神明的國度嗎。」
祂無法直接插手這個世界的事,但祂也不是沒有出手。
而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自救著。
【大概吧。 】反派系統知道的也不是那麼多。
它是祂制造的第一個系統,也可以說是神器,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可以救世的人。
但尋找一個合適的人去做這件事,祂花了很長的時間。
祂不能插手其他世界、人類的事情。
這是祂作為另一個世界神明能做到的最大的事情,只能利用系統去做。
倘若這個世界徹底破碎、毀滅,的確會波及到其他世界。
拯救這個世界也是拯救祂自己的子民。
神愛世人,神憐世人,所以祂做了。
神明存在下還有存在,那是天使一族。
有一個天使,將所有的祝願都給了這樣一個普通人。
於是神明開始觀察異世界的少女。
她是強大而勇敢的,堅定而溫柔的不怎麼普通的普通人。
那一刻神明覺得,或許她就是自己等待的人,天使的祝福也沒有錯。
祂選擇相信她。
於是祂將她送到了岌岌可危的世界。
那個時候的世界還勉強可以支撐,借著系統任務的借口,她的確過去填補了裂縫。
但是並不夠,還遠遠不夠。
堅強和脆弱同時在世界中存在。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在逐漸覺醒。
像新生的嬰幼兒,知道自己應該被誰拯救。
於是新生的世界意識也開始尋找她。
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那兒的主系統,或者說某位神明,只能說這些,再多的祂也說不出來。
安安很感謝祂,系統是祂弄出來的,那系統商城裡那些道具肯定也是祂放的,並且姐姐確確實實被拯救了。
神明不能插手這麼多事情,但祂卻插手了這麼多,想來就算是神明,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吧?
她這算是借用了神明的金手指嗎,想想還有點激動。
但不知道為什麼,安安此時此刻除了感謝祂以外,竟然異常的平靜,她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的平靜。
兩個系統都已經紊亂了。
安安和神明的對話它們也聽到了。
結緣系統弱弱的說:【那,那這樣,我們的任務……還做不做了……】
安安:「……」
啥時候了還想著做任務。
「我現在可以選支線任務對像了嗎?」
【可,可以的。 】
結緣系統縮在一旁,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提任務這件事,她都和主神聊天了,任務對她來說做不做都不重要了吧?
「好,那我現在選。」
安安去選了幾個名字。
緊接著系統的播報都是【叮叮叮xxx愛意值100 %任務完成】。
幾次後,結緣系統傻眼了。
【咋回事啊親,咋都不用做啊就,他們早就背著你偷偷相愛了? 】
「……我想不是吧。」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系統的bug很多呢,這個愛意值完全不是關於對方的愛意值啊,而是自己的,自己的愛意滿滿就能顯示任務完成,並且愛著的人好像……是她?
畢竟他們都表白了。
嗯,現在似乎不能考慮表白這件事,眼前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本來以為你bug很多,現在看來,是卡密sama不是很懂你們電子產品啊。」
系統們:【……】不好說話,你也不怕被天打雷劈啊?
安安當然不怕,那位神明想法設法跨越世界盡力挽救,就說明祂應該是個憐愛的神明,不會計較這些吧,而且祂又不在這個世界,不能跨世界整自己,嘻嘻。
坐了一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周圍有細小的光點開始圍繞著安安飛舞。
她伸手點了點,「是你在叫我嗎?」
「我來了,有什麼,請告訴我吧。」
她沒有多少想要拯救世界的偉大理想,但她珍重的人,除了姐姐,都在這個世界,如果可以拯救這個世界,為什麼不做呢?
就是為了守護大家,保護好大家才來的呀,世界又會走向毀滅,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如今機會放在眼前,無論是什麼,哪怕是付出生命,她也不會退縮的。
一定要保護好大家啊。
半晌,光點飛舞的速度快了很多。
她耳朵裡再次出現一個蒼老破碎,分不清男女的聲音。
(拯救……)
這是這個世界的意識。
世界意識。
「請問,需要我做什麼嗎?」
有幾個光點在安安臉頰蹭了蹭,安安臉上帶著一抹從容的笑。
這個時候的安安,看上去一點都不普通。
明明是這樣緊要的時候,但她看上去格外從容不迫,好像什麼都打破不了她此刻的模樣,不會引起她一絲波瀾。
(成為此界。)
這個聲音不怎麼清楚,在安安耳邊回蕩著。
她身處的周圍很舒適溫暖,這種感覺讓她想起在羊水裡,她的記憶越來越深刻,連現實世界裡父母的模樣都記了起來,她開始處於一種很微妙很難形容的狀態,一瞬間讀懂了萬物。
「成為此界?成為你?這個世界?」
她雖然是疑問句,但好像確定了什麼。
雙眸微斂,站了起來。
(是……)
世界沒有神明。
它脆弱,易碎,從誕生以來逐漸融合了其他幾個同樣沒有神明的脆弱世界。
合多為一。
導致它更為脆弱易碎,但這些都不是它自己想去做的,而是潛移默化中,不知不覺就生長成這樣。
終於,世界生出意識。
要想救這個世界,只能以神明之力將世界完全修補好。
沒有神明,那只能讓人成神。
這個人是來自那個世界的她最合適,也最匹配。
當安安被神明送過來,世界意識與此同時蘇醒,祂亦看著她成長。
直到她回去。
但這些遠遠不夠,僅僅是讓這個世界多了點喘息的時間。
為了讓她回來,世界意識不知不覺掐斷了關於十年後大家的記憶,安安在這之前以為大家的記憶是不是被月禮弄得,畢竟大家好像突然有一天把關於十年後的記憶全忘了,這就很不正常,知道月禮有關於記憶的能力後,安安本以為是他做的。
現在看,其實是世界意識下意識的讓他們記憶缺失一塊。
於是他們仍舊思念她,呼喚著她回來。
她在自己的世界裡,看到漫畫,看到大家,何嘗不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世界的融合沒有人發覺,就算有覺得奇怪的,比如腦花,也會在下一秒被抹去這種意識。
這也是奇妙的,世界意識。
但她不會。
她一回來就覺得奇怪了,怎麼還多了靈能的世界,那時候她就意識到不太對勁,可能十年前修補的裂縫作用不是很大。
她並沒有回來錯,因為世界真的會毀滅,她就是回來守護大家的啊。
因此,安安是被世界偏愛的人。
裂縫也好,光點也好,對她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就算月禮在裂縫中獲得了新的力量,也沒有她來的多。
安安從前不久,就被呼喚著,她直覺自己應該去做一點什麼,並且做好了准備。
犧牲也好,都可以。
只要可以保護好大家。
如果大家都不在了,死掉了,她大概也會瘋掉吧。
哥哥,爸爸媽媽,還有大家。
這個世界實在有太多她深愛的東西了,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所以安安此時,已經做好心理准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她從世界意識接她去裂縫中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兩次穿越的使命,都不是什麼系統任務,而是挽救這個快要壞掉的世界。
無論是做什麼,她總歸做好了心理准備。
並且前不久,安安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太像普通人了,她似乎可以和這個世界溝通,一朵花,一顆草也好。
世間萬物,世間各種環境,在她眼裡都換了一種存在。
都成了特殊的存在。
一切在她眼裡都變得簡單易懂。
安安目視前方,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包含萬物,卻又空空如也,極端的錯覺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幾乎不能直視。
(成神。)
「所以,我要怎麼做呢?」
她不會啊……
到底是成為此界,還是成神。
關鍵是怎麼做,她也不會啊。
剛這麼想,安安感覺有一只溫熱的手心,在她額頭點了一下。
安安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要成為這個世界,融合這個世界,填補完裂縫就行。)
安安下一秒進入了另一個裂縫,這個比月禮所在的那個要小,但是帶來的沉重感要多得多,無邊無際的黑,一瞬就能讓人絕望。
「我需要,讓自己填補嗎?」
這不是做了和月禮一樣的事嗎,唉,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月禮。
質疑月禮,理解月禮,成為月禮。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啊。
所以,果然要犧牲了嗎。
「在這之前可以讓我去見見姐姐嗎?」
(你誤會了。)
話音落下,安安聽祂這麼說。
她的填補不需要自己以身填補,她只要融合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
「成為這個世界……?」
不是很懂。
意思是,以後這個世界就是她,她就是這個世界,那她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不管了,只能干吧。
(你還是你,也不是你。)
(你是這個世界,也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明。)
她會成為祂,成為世界,成為世界唯一的神明。
安安愣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麼。
裂縫當中的光點開始往安安身邊聚集,逐漸包裹住她,最後成為拳頭大小的球被塞進了手腕上。
很痛。
隨後,她試了試,將體內的力量釋放出來。
裂縫開始融合。
她於浮空之上,看到了世界的變化。
它在愈合,在變好。
半晌,安安離開這裡,來到下一個。
她不知道自己重復了多少次,只知道一個個去做,她像是一個醫生,在慢慢的縫合一個傷痕累累的病人。
很久很久之後,安安站在據說是最後一個裂縫當中,沉默的往上看去。
她在這個期間想著,要怎麼成神,怎麼成為這個世界。
現在,她好像有答案了。
(已經想好了嗎?)
「你會消失嗎?」
(會。)
(你即是世界,世界即是你,我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亦是此界唯一的神。)
安安斂了斂眸,抬眸看向遠方。
「明白了。」
(決定了嗎?)
「嗯。」
(在這之後,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物,對你的記憶都會消失。)
安安微怔。
心底有些酸澀。
隨後,安安釋然的笑笑。
「沒關系。」
話音落下,從一道細細的聲音開始,周圍開始變化。
無數的光朝安安飛過來。
她會成為世界。
從此以後,雲也是她,雪也是她,山也是她,水也是她,這世間的一切皆是她。
她亦是這個世界第一且唯一的神明。
至於成神後會被遺忘。
她想到了圓神。
謔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有圓神體驗卡。
但是沒關系的。
安安非常非常的堅定。
我相信,他們會想起我。
就像我想起他們一樣。
他們一定有一天,會想起我。
然後……帶我回家。
——
雲雀今天准備回家。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他雖然不喜歡群聚,但是媽媽的生日,前兩年因為彭格列在動蕩中,加上風紀集團的事,他都沒空回來。
這回有空,總得回來給媽媽過個生日。
雲雀爸爸今天沒去上班,和管家、佣人在家布置,做蛋糕。
苑子作為壽星,當然是被安排著什麼都不干就行,只需要指揮老公,坐在一旁吃東西,開心的很。
雲雀回到家的時候,車子往宅子裡開,在門口看到一個少女,下意識將車開到她面前停了下來。
少女一頭黑色長發,穿越潔白的及膝裙子,看上去格外單薄脆弱,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
現在是冬天了,很冷,她卻穿著夏天才會穿的裙子。
她似乎在門口徘徊了一會。
如果是平時,雲雀不會管這些,他們家宅子不算熱鬧,也不算太偏僻,偶爾有人路過會看看,也有這樣的事。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卻像是憑著到了她面前。
雲雀搖下車窗,和少女對視上。
她有一雙金色的眼睛,像是太陽一樣。
熠熠生輝。
容納萬物般深沉,又空空如也般悲憫。
非常奇怪的人。
但是這一刻,雲雀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不是什麼一見鐘情,他可不相信自己能對一個人一見鐘情,這也太離譜了。
就是……看到她的時候,很想靠近她。
片刻後,雲雀問:「迷路了?還是有什麼事?」
少女拘謹又溫柔的笑了笑,笑容輕淺,卻異常好看,恍惚中,雲雀感覺也有人這麼對他笑過。
「我……」
少女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有點餓了,我沒有錢,可以,給點東西吃嗎?」
啊啊,這個話聽上去也太像個騙子了。
雲雀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最後聲音放輕,說:「進來吧。」
少女眼前一亮,片刻後卻搖了搖頭。
「不,不了,我就不進去了。」
她輕聲說,神情有些躊躇,「可以,可以拿一塊蛋糕嗎,我想吃一塊蛋糕。」
雲雀斂了斂眸,少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哪有要飯的還指定自己要什麼,所以她才會不好意思吧。
她看上去不像是個吃不起飯的孩子,盡管她穿著格格不入的衣服,是發生了什麼嗎?
離家出走?
也不像啊,她更加不像是會離家出走的孩子。
那她……
為什麼只是想吃一塊蛋糕?這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居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雲雀心裡驚訝,面上不動聲色,其實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表情柔和了很多。
「有什麼困難嗎?你。」
少女輕輕搖頭,「我只是餓了。」
「請給我一塊蛋糕,哥哥。」
哥哥……
這樣的稱呼讓雲雀再次恍惚了一些,少女只是普通的叫一聲,也只是普通的一個稱呼,讓雲雀在原地怔了怔。
半晌,雲雀才稍微頷首。
「稍等。」
雲雀再次啟動車子,從後視鏡看去,少女正看著他遠去。
她看上去很想進來,為什麼選擇不進來?
他已經邀請她進來了,她卻不願意,只要一塊蛋糕,怎麼知道他們家今天有蛋糕呢,又不是大米飯,不一定每個人家每天都會有吧。
給她吧。
無論是什麼要求,都要滿足她。
雲雀回來和爸爸媽媽打了聲招呼,問哪裡有蛋糕。
苑子還以為他想吃蛋糕了呢。
雲雀拿到一盒小蛋糕,再次來到門口,將蛋糕給了少女。
少女捧著蛋糕,雲雀似乎在她眼裡看到名為幸福的東西。
一塊蛋糕,就已經讓她很開心了嗎。
她遙遙的看著他,輕笑,「謝謝你。」
雲雀莫名不想聽少女說謝謝這個詞。
「不用,進來休息會嗎?」
雲雀又脫口而出,少女怔了下,仍舊搖頭。
「不,不用啦,哥哥。」
哥哥,哥哥。
很喜歡聽她叫哥哥的稱呼,真是奇怪的感覺。
「謝謝你,我走了哦。」
聞言,雲雀只好目送少女離開的背影。
看起來搖搖欲墜,總擔心她下一秒會摔,再仔細看,她每一步又很穩。
雲雀收回目光,捂了捂突然開始酸澀不已的心髒。
她消失了。
他心跳的好快。
拿到小蛋糕的安安來到不遠處的樹上,飄了上去。
唉,堂堂卡密sama ,連家都不敢回,媽媽生日都只敢在外面討要一個小蛋糕吃。
嗚嗚嗚。
有我這麼可憐的神明嗎。
明明這個世界都是我自己了,我哪裡不能去啊!
然而都到了家門口,安安卻沒有勇氣進去。
大家都不記得她了,本來就近鄉情怯,更是讓她沒進去。
成神後安安掌握了很多只有她能掌握的規則,此時她已是世界,沒有裂縫,是完整如初的世界,之後也不會再融合別的世界,會一直是個完整的存在。
因為現在完整了,安安發覺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一樣了,她有幸窺探了一下隔壁世界,還去和隔壁世界幫助她的神明打了個招呼,至於兩個系統,雖然是隔壁老鐵制造的,但是它們更想留在自己身邊。
任務嘛,她都這樣了還做什麼任務啊。
隔壁老鐵是從信仰之中誕生的神明,也是霓虹中比較常見的,依靠信仰之力的神明,但不是神話傳說之中的任何一個,也沒有高天原,就僅僅是一個平時沉睡的信仰之神。
而這個世界融合的都是沒有神明的世界。
隔壁老鐵表示,有神明的世界會阻止本世界融合,安安一想也是哦,並且她在隔壁老姐那看到了一些眼熟的人。
嗯,其他番劇裡的人呢。
盡管很難去別的世界,但她的神力掌握著某種時空規則,所以勉強也可以去別的世界,她懷疑自己可能算時空之神,就像隔壁老鐵是信仰神一樣。
她回到現實世界去找姐姐,陪了姐姐一段時間。
姐姐正在出差,沒想到和他們公司的老板,俗稱霸總的一個男人上演了一出什麼追妻火葬場,安安看她不像是沒動心的樣子,並且樂在其中,尋思姐姐這一次大概可以組成自己的小家了。
她也可以放心姐姐。
之後,她再找機會和姐姐相聚好了。
無論是她是普通人還是什麼,她知道,她都不可能和姐姐一輩子不分離,人生就是這樣分分合合,所以合的時候才更加珍貴。
可以接受這樣的結局。
她在這個世界,就像外出工作一樣,有空回家看姐姐就好。
壽命論就不說了,她可是神明哦,讓一個人長壽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不過隔壁老鐵說,神明不可參與人類的事,否則很容易隕落。
但她不同,她不僅是神明,還是這個世界。
所以她才不怕呢。
兩只系統每天在耳邊吵吵鬧鬧,從姐姐那裡回來,安安看看時間,馬上就是媽媽生日了。
於是安安就過來了,結果站半天不敢進去。
就算是神明,也會有為難的地方啊。
安安惆悵的想。
她看到哥哥回來,還是很開心的,盡管哥哥已經不記得她了。
此時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盡管還沒有任何人記起她,但是她一點都不傷心,她始終覺得,大家都會記起她的。
他們之間的友情啊羈絆啊可以跨越世界的力量。
安安捧著小蛋糕,一口口吃下了小蛋糕。
在遠處看著家裡面,浮在半空,安安在心裡和苑子說生日快樂。
這是神明的祝福。
「生日快樂,媽媽。」
安安還是很想去見見他們的,但是一來近鄉情怯,二來現在他們都不認識自己了。
說不難過也不可能,還是有點難過的。
要快點想起我啊。
安安想到。
這邊,彭格列最近事情好多,沢田綱吉和幾個守護者都忙瘋了,還有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一個接一個的合作要談。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喘口氣,沢田綱吉剛坐下,就看到面前的杯子自己飛起來。
那一瞬間沢田綱吉以為自己忙的頭暈,看花了。
但是那個杯子憑空起來不說,自己到了飲水機下接水,又自己到了他手邊。
沢田綱吉:「……?」
別了吧。
他是在做夢嗎?
盡管已經是成熟靠譜的十代目,在面對這麼不正常的情況下,還是有點怕。
主要是怕鬼。
「誰?出來。」
冷靜下來的沢田綱吉當然是覺得有什麼人有隱身的能力來到了他的身邊,還故弄玄虛的拿水杯接水,他可不敢喝。
怎麼可能鬧鬼。
水杯上下抖了抖,緊接著,沢田綱吉看到房間裡所有東西都飄了起來。
……看來這個人不僅有隱身能力,還能控制重力。
有點棘手。
沢田綱吉想到,已經在腦子裡搜索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他一向與人為善,除非是彭格列上的事,不然不應該吧?
飄起來的東西落地,眼前的水杯又抖了抖,示意他快喝點水。
沢田綱吉:「……」
我倒是敢喝才是。
沢田綱吉,沢田綱吉不敢喝。
「你喝不喝呀?」
突然,沢田綱吉聽到一個非常動聽的少女聲音。
他莫名怔了怔,手都抖了下,往後退一步,「你是誰,在做什麼!」
安安開始在他面前若隱若現,沢田綱吉一開始嚇一跳,隨後看著半透明的安安怔了怔。
她真好看。
心跳好快。
沢田綱吉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他恨鐵不成鋼的想,難道自己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嗎,就算她非常漂亮,在沒搞清楚她是什麼人之前,他竟然會心動。
「我是……」
安安眨眨眼,她好無聊啊。
大家不記得她,她每天掛空間都掛的無聊死了,天天和兩個系統聊天,偶爾窺探隔壁世界,給隔壁老鐵送點神力。
信仰減弱,神明也會虛弱。
她卻不會,她不用依賴信仰而生。
祂大概不知道,當初怕隔壁世界毀滅會波及其他,找來的小姑娘不僅成神,還能反過來回報祂。
果然,不管是人類還是神明,都應該做點好事呢。
安安無聊的很,只能下來找他們玩,這會就想逗逗十代目,看十代目變化的表情很可愛。
「阿綱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是你第二十八任老婆啊,我死的好慘啊。」
沢田綱吉:「?????」
什麼鬼啦!
「你是不是記錯了。」
沢田綱吉深呼吸一口氣,無奈的從安安手裡接過水杯,他的手還微微顫了顫。
「我沒有老婆。」
「呵你騙人,我是從平行世界來的。」
「……?」平行世界的他這麼猛的?
沢田綱吉失笑,拍了拍這只小鬼的頭,「你沒有惡意,是來玩的嗎?」
安安:「是哦,下次還能找你玩嗎?」
「可以,嗯,最好在我不忙的時候,可以陪你玩。」
「我的第,二十八任老婆?」
安安嘿嘿一笑。
顯出自己整個身形,她忽視重力浮在半空中,搖晃著腦袋,看上去有些開心,沢田綱吉莫名的跟著開心,更多的是看到少女的滿足。
他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但他願意相信她。
而且他心裡的悸動都說明了一切。
和親愛的十代目玩了一會,安安用飄的,隱身在彭格列這裡的基地轉了轉。
哥哥還在家,六道骸和笹川了平在外面。
此時基地裡還有獄寺隼人、藍波、山本武幾個守護者。
都在忙活。
最近彭格列有點忙呢,生也是,兩方在談合作的事情。
玩過十代目,安安決定去玩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正在打著哈欠,瘋狂的處理手裡的文件。
什麼mafia處理文件比打打殺殺還多啊。
為了十代目,努力!
獄寺隼人給自己打氣,就感覺自己頭頂有一滴水落下來。
抬頭看去,什麼都沒有,天花板也是干干淨淨的。
一開始獄寺隼人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但當一滴又一滴落下,獄寺隼人就不得不注意了。
「什,什麼人!」
不會是有鬼吧。
坦白說,獄寺隼人還是有點怕鬼的,在心裡默念這個世界沒有鬼這個世界沒有鬼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鬼,不過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下一秒,獄寺隼人就感覺,有一雙和冰塊一樣冷的手,從他的後面靠近,摸到了他的脖子。
他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你,你,你是誰,什麼人,快出來,我不怕你!我不怕!」
哇!
好可怕!
獄寺隼人內心開始慌了。
那雙手好像摸了摸他的下巴。
這,這該不會是個色鬼吧?
「嘻嘻。」
有悠揚的女聲傳來,獄寺隼人頓時渾身緊繃,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隨後看到半空中浮現的身形。
少女笑意盈盈,獄寺隼人愣住,呆呆的想,要是女鬼是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行。
「下,下手能不能輕點?」
獄寺隼人委屈的說。
安安:「??」
「什麼?」
「嗚,吃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安安恨鐵不成鋼,「你能不能拿起武器戰鬥啊?」
「可是我不想和你打。」
獄寺隼人脫口而出,隨即有些臉紅,他這麼說是不是很容易讓人……讓鬼誤會啊,但是他心底就是不願意和她動手。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獄寺隼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可是他抬頭看著她,就有股想要抱抱她的衝動。
「好吧,你放心,我下手會輕點的。」
她飄了過來。
獄寺隼人緊張的閉上眼。
卻感覺那雙冰冷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很溫暖。
她似乎抱了抱他。
隨後,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原地消失了她的身影。
獄寺隼人站在原地,半晌沒動彈,差點真的以為自己剛剛累到睡著然後做了個夢。
不會的。
她是存在的。
獄寺隼人這麼想。
從獄寺隼人這裡出來,安安放過了年紀輕輕的小藍波,來到山本武這裡。
但山本武是個天然,他,他不怕鬼。
此時山本武正在練劍,剛剛忙活完,空閑時間山本武沒有閑著,而是選擇練劍放松。
他看到旁邊一把木刀憑空飛起來,山本武就只是愣了愣,見它過來要和自己對練,都沒有多想,就揮動著手裡的劍。
對練一番,山本武驚訝的發覺,對方的劍術竟然這麼精湛,他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面對,甚至還用上了時雨蒼燕流。
但是都被破解了。
好強!
安安就活動了一會,她現在好強啊,得小心翼翼的不傷著自己的小伙伴。
半個小時後,安安喂招喂的差不多了,不打了。
顯出身形,山本武非常自然的就接受了她的存在,「你是劍的神明嗎?」
安安:「……」
所以就說天然逗起來不好玩嘛。
不過他還是很可愛啦。
安安閉著眼睛搖搖頭,「我是鬼哦!」
山本武:「劍鬼大人?」
安安哈哈一笑。
山本武撓撓後腦勺,對打半小時,他此時出了不少汗,後背也被汗水浸濕,笑容卻很燦爛。
他對眼前的女孩子一眼萬年。
想靠近她。
「你是我的守護神嗎?」
「嗯?」
「那請不要離開我。」
山本武說道。
安安擺擺手,「是不是發展太快了?」
安安看得出來,山本武也不記得自己,沒有想起來。
或許是天生的親近吧。
這也是她為什麼堅信大家會想起她的原因。
山本武笑笑,隨著安安一起坐到台階上,用余光看了看她,「不快。」
第一次見面,有一種,無論如何要把她留下來的衝動。
山本武不懂什麼是一見鐘情,但是他憑著本能的,想要去接近眼前的少女。
天然克腹黑,安安覺得山本武不太好玩了。
她和山本武在這邊說了會話,有人過來叫山本武,山本武再回頭,剛剛還在的少女已然消失不見。
他忽然覺得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麼。
那個女孩。
安安來到下一個幸運兒這裡。
迪諾剛好來到彭格列,身邊跟著羅馬裡歐,安安飄過來見到他,跟上了他。
迪諾來到會客廳,他今天可以在這裡休息,在這邊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他想將外套脫下來,卻沒有脫動。
「?」
愣了愣,再試一次。
沒有動。
啊咧咧?
出什麼問題了?
下一秒,他感覺周圍冷了很多,在房間裡,門窗關的嚴嚴實實,竟然有冷風吹來。
吹的迪諾臉疼,迪諾縮了縮脖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覺得這麼冷就不用脫衣服了。
他打了個哈欠坐下來,感覺更冷了,甚至能看到他眼前的半空中若隱若現一個人。
是一個模樣相當精致的少女。
有那麼一刻,迪諾覺得自己一見鐘情了。
好像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就是為了等這個人。
橋豆麻袋,她真的是人嗎?
怎麼看好像有點不對勁,她不是人吧?
安安眨眨眼,他也眨眨眼。
最後迪諾先說:「嗨,嗨?」
安安:「嗨。」
兩人:「……」
有那麼點尷尬,不愧是你,果然是畫風不太一樣的迪諾哥哥。
「你,你需要幫助嗎?」
迪諾小心的問。
有種大聲了,會將她嚇到,嚇走的錯覺。
「不需要哦。」安安搖頭。
「不需要嗎,那,那你……」
迪諾怔怔的看著上方,不知道說什麼,安安一笑,她笑起來格外好看,迪諾心裡一動。
他印像裡沒有這個人,但是卻很熟悉。
很親切,想要靠近。
「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安安突然開心,發覺他並沒有想起來。
唔,好吧。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是笑著看他,迪諾就有點頂不住了,率先避開對視。
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看多了感覺能將自己吸引進去。
安安在彭格列這裡玩了會,逗逗以前的小伙伴,就心情很好的又去生看看,再去看看可愛的女孩子們。
大家過得都很快樂。
她忽然想著,會不會大家,並不需要自己呢。
她只是一個過客,現在大家全忘了自己,好像,以後都不需要她了。
這麼想著,安安又有點失落。
失落的小小神明化作了路邊一棵小草,吹了半天的風,吹的自己都要開花了才又有勁爬起來再戰。
裡包恩倒了杯水,打開電視,入夜時分,正是看恐怖片的好時候。
不過他就是隨意看看,一打開電視是什麼就是什麼。
電視上本來播放著新聞,突然,畫面一動。
屏幕黑了下來,下一秒電視雪花滋滋作響,有一口井出現在屏幕。
一個垂著頭,頭發很長的人從井裡出來,並爬到了電視屏幕。
裡包恩非常淡定,還喝了口水。
安安從電視裡爬出來,抬頭一看, R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水,淡定的看著她,好像在看電視一樣平靜。
好我錯了,根本難不倒他!
安安頓時想縮回電視裡去。
裡包恩淡淡的聲音傳來,「怎麼,來了還想走?」
安安:「……?」
少女抬眸,困惑的目光從頭發縫隙裡傳過來,不懂他說什麼。
男人稍稍勾唇,起身走過來,安安趕緊往電視裡鑽,被裡包恩拉住衣領,沒怎麼用力便拽了出來。
不好玩。
這人一點都不好玩,他都不怕的啊!
裡包恩將安安拎出來,關上電視,將她勾過來。
安安眨巴眨巴眼,難道裡包恩桑記起我了嗎?
「說吧,誰派來的。」
安安委屈。
他沒有記起我。
「什麼誰派來的,我,我要回家了。」
他沒想起自己,也不害怕自己,新生的小神明覺得無趣,想走了。
「你的家就是那裡嗎?」
裡包恩望著眼前的少女,抬手將她頭發順了順,露出精致的臉。
多熟悉。
「哼,總之我要回去了。」
她說著就想走,被裡包恩拉了回來,「來了就玩會。」
「嗯?」
他到底記得還是不記得自己啊?
安安遲疑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也不管她了,但不論她做什麼,他都不讓她離開。
裡包恩確實不記得她,他記憶裡沒有這個少女,他一看到她,心髒處就很熱,跳的很快,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可以放開她。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開她了。
他想。
「裡包恩桑,你到底記不記得我啊?」
半晌,安安遲疑的問。
「不記得。」
他擦拭著手裡的刀,安安感覺他一個不開心,這把刀就能劈到自己身上。
「啊。」
好失落。
「但很熟悉,我想,我們一定認識。」
他輕笑了下,眼裡流出的光再次燙到了安安。
「是嗎?」
安安這回自己跑掉了。
畢竟她真的想離開,沒人攔得住。
裡包恩不太好玩,記小本本上。
真的沒人記得自己了,安安開始思索,她好像不應該這樣出現,順其自然不是很好嗎,他們想不起來就算了,想起來自己再回來吧。
可是很難過。
被遺忘的感覺真的很難過啊。
圓神體驗卡不太美妙。
安安回自己原世界,和姐姐待了幾天,順便整了整追妻火葬場的霸總准姐夫,姐姐說要好好折磨折磨他,誰叫他之前工作上老是找她茬,現在追人就要有和追人的態度嘛。
當然是滿足姐姐了。
在看到自己姐姐身上的掐腰給命文學後,安安沉默了。
我姐不會是什麼霸總小說女主吧。
給安安嚇回來了。
她回來後蹲在地上數螞蟻。
她即是世界,所以也可以是一只小螞蟻。
太宰治老遠看到一個白裙少女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麼,他都沒控制住自己,朝她走了過去,蹲在她旁邊,兩只手托著腮看她,安安詫異的朝他看過來。
「咦?」
「咦?」
兩人異口同聲。
太宰治眨眨眼,「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安一聽就知道他才不是想起自己才這麼說的,這家伙不會逮著一個漂亮小姑娘就這麼問吧。
那她就冤枉太宰治了,太宰治第一次這樣,也是第一次情不自禁的,真的覺得自己找到了命定之人。
心動就在一瞬間。
「沒有,我不認識你。」
安安往旁邊移了移,繼續數螞蟻。
「哎呀這位美麗的小姐。」
太宰治保持著動作沒有變化,鳶色的眸溫和下來,直直的看她,安安被他看的不太適應,放棄了數螞蟻,直起身往回走,太宰治也起來跟在她身後。
「干嘛跟著我。」
「想跟著你呀。」
「不准跟著我。」
「不∼要∼」
太宰治的纏人功夫非常厲害,安安走哪他跟哪,安安倒沒有誠心要甩開他,不然他也追不上。
是即便忘記,也會下意識親近嗎?
安安這麼想到。
就像她忘記大家,也會下意識想要保護大家一樣。
但那是月禮的能力,而現在成神的問題。
或許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想起她了。
還好的是,她還可以行走人間。
太宰治請安安吃了一根棉花糖,能讓太宰治主動請客吃東西,足以證明安安在他眼裡的第一面有多重要,是那種大大的棉花糖,安安抓在手裡,太宰治跟在旁邊,轉角忽然和白蘭遇到。
安安沒想到,她沒去找這兩個人,這兩個人也能和自己遇到。
白蘭和他們擦肩而過,又停腳步,轉過身追上安安。
安安余光遲疑的看過去,白蘭輕咳一聲,「你的棉花糖賣嗎?」
他不知道找什麼借口和她說話,剛剛一瞬間,他看到少女就只剩下要不顧一切的和她重逢的感覺。
但他記憶裡並沒有她。
安安:「我吃過了。」
白蘭:「我不介意。」
太宰治:「我介意。」
太宰治眼皮耷拉下來,笑容冷了兩分,這個白蘭他認識,感覺討厭的很。
「不好意思哦,這是我買的呢,我非常介意。」
「你給她不就是她的嗎?我在問她。」
安安:「……」
小小神明仍舊不知道這種對她來說是很奇怪氣場的東西叫修羅場。
安安一個人單獨吃完了一支棉花糖,去扔棉花糖的簽子是消失在他們眼前。
他們揉揉眼睛,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
能再見嗎。
總覺得,她在知道某種信息後變得失落了一些。
為什麼會失落呢?
想不明白。
安安來到了高專。
她去了很多地方,以前遇到過的人,全都忘記自己,她沒有太難過,因為做過心理准備。
高專內,五條悟正在光明正大的摸魚。
這節課是文化課,五條悟讓他們自習,就跑去辦公室摸魚了。
辦公室就他一個,捧著雙倍甜的奶茶猛猛吸了一大口,五條悟開始看學生送來的任務報告,尋思找點問題讓他們重新寫。
哼哼,讓他們也走走寄幾走過的路。
他看了一會,再去喝奶茶,發現奶茶喝完了。
我那麼大一瓶奶茶呢! ! !
五條悟震驚!
按理說除非是天與咒縛,不然他的六眼不可能捕捉不到,問題就算是天與咒縛,也不可能跑過來把他奶茶喝了他都不知道吧!
五條悟盯著奶茶上上下下看了無數遍,甚至手指摸著下巴思考半天,也沒思考出個所以然。
最後一拍桌子。
生氣了。
誰喝了我的奶茶!
真甜啊。
安安砸吧砸吧嘴,她成神成界後,其實吃東西的味道很淡,很多從前覺得好吃的東西進了嘴裡都淡了很多。
這是難得她喝進嘴被甜到的東西。
不愧是你的悟咪。
五條悟去掏旁邊的喜久福,發現喜久福也沒了。
「……」當場發飆。
屋頂都能被他掀開的那種。
安安欣賞了一下貓貓氣急敗壞的模樣。
她就是想逗逗他們,大概是在撒嬌,很想讓大家能記起她。
雖然做過心理准備,但是可以的話,她並不想被遺忘。
安安適時的顯出身形,還砸吧砸吧嘴,五條悟火氣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突然消失干淨。
「你誰。」
怎麼這麼像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五條悟就看他命中注定的老婆眸子閃過一絲失落。
安安還是有些失落不被記得的。
「我可是神明哦。」
安安如實說道。
五條悟挑了下眉。
不說信不信,他怎麼覺得這位少女在占他便宜,他畢竟號稱咒術界的神子。
這人說是神明,豈不是在說她是他媽。
有點好笑,於是五條悟真的笑了起來。
「我吃了你的東西,你不生氣嗎?」
「我再買唄,卡、密、 sama 。」
「你為什麼不生氣啊?」安安撓撓頭,她吃了那麼甜的東西,還想看看炸毛的貓貓呢,結果貓貓一點都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你希望我生氣?」
五條悟反問。
安安搖搖頭。
五條悟纏人的功夫也是一流,要讓安安賠他一杯,安安當即表示自己沒有錢,五條悟說你來我這打工。
安安哼唧一聲,跑了。
五條悟看她消失的地方,低頭輕輕的笑了。
安安在五條悟這出來已經天黑了,她飄著飄著,一會化作風,一會化作雲,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來到彭格列他們這裡。
這回六道骸在了。
他站在陽台前,斜斜的靠著欄杆,不知道在看什麼,安安過去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只有城市遠處的霓虹燈,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六道骸心念微動,看向旁邊,安安一怔,她隱身的,他應該看不到自己才是。
隨後他收回視線。
這個樣子的青年有些孤寂。
他散開了頭發,隨著夜風輕輕搖擺,安安隨著他站了一會。
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在想什麼。
安安忽然笑了下,六道骸的視線範圍就從夜景換了一個。
櫻花紛飛,鳥語花香,他甚至能聞到花香,他更是第一時間能反應過來,這不是幻術。
詭異到極點,青年卻沒有多余的動作,而是抬手接住一朵櫻花,隨後,他將花扔到了樓下,但那朵花卻沒有落下去,而是飄在他面前,他便伸手點了下。
其他的落櫻落到地面便消失不見,六道骸斂了斂眸,異色瞳閃過什麼。
安安此時就是那朵花。
她搖了搖,在六道骸面前變成人形。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片刻後,他問:「你來找我了嗎?」
「你記得我?」
「不記得。」
他遺憾的說,隨後笑了笑,「但我見過你。」
「在夢裡。」
「千歲。」
安安一怔。
再次聽到熟悉的名字,她應該開心,可是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骸不記得她,同樣的不記得她,可是卻叫了她的名字,這讓她感動的鼻子有點酸,她想,她還是更像人類,依舊有著七情六欲,不像隔壁老鐵無悲無喜。
「骸,骸。」
「我們認識,對嗎?」
安安垂下眸。
應該要開心的事,但這個時候又讓她意識到,她仍舊是被遺忘的。
沒有人記得她。
安安不知道帶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了六道骸那裡,去神明的空間裡自閉了很久。
其實她不是喜歡捉弄人的人。
也沒有因為成神而有什麼變化,她仍舊是她自己,和從前一樣,是她,一直都是她,她不會變得,她還是從前的她。
她這樣去捉弄大家,就是孩子氣,在鬧小脾氣,希望大家記起她,在撒嬌,在試圖讓他們想起來。
神明也無法做到用神力什麼的讓他們突然想起來。
她只能被遺忘。
這是代價。
安安堅信著他們不會忘記自己。
她信誓旦旦和已經消失的世界意識說過,那個時候她就是那樣堅定。
現在也是。
始終相信著,他們會記起來。
可是現在被所有人忘記,她還是有些難過,並且他們都沒有想起來。
很久了,都沒有想起來。
安安又去找他們玩了幾圈。
哥哥,青梅,竹馬,同伴……
他們還是沒有想起來自己。
他們甚至都沒問過她叫什麼名字,你是誰這種不算。
唉。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幾次下來,安安便不去找他們了。
她想,還真是順其自然最好。
接下來她學習學習怎麼做一個神明吧。
他們想起來,還是想不起來,就隨緣好了。
她不能強求什麼,她能要求什麼呢,她已經用最小的代價去換了世界和平,這是多偉大的事情,她怎麼能再奢求那麼多,何況她現在可是真·卡密!
不要強求。
就算想不起來,她也會一直守護他們,以神明的姿態,去守護大家。
相信她現在,一定能讓大家都幸福吧。
她已經很強大了,有那個力量足以去守護大家。
守護是她的力量來源。
只要大家都幸福快樂,這樣下去又有什麼不好呢,只是想不起來她而已,他們比從前都要幸福。
大概沒有她,他們也都會過得很好。
不被需要了嗎……
有些難過。
但,結局很好了。
能安穩的過完一生,已經是多少人可望不可求的事情。
這樣就好,就順其自然吧,不用難過也不用悲傷。
這麼想著,安安釋然了不少。
她最近會去一家書店看書。
店內有精美的裝潢,網絡時代,書店人並不多。她喜歡坐在落地窗前的桌子看書,落地窗上有一些小裝飾,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安安不會累,她可以一直看下去。
視線裡好像多了什麼,她看向外面。
她珍重之人朝她走過來。
來找她了嗎?
而且怎麼一下子來這麼多啊,該不會是捉弄他們捉弄好幾次,他們找過來興師問罪了吧。
安安頓時頭皮發麻,來一兩個就算了,關鍵是現在全來了,要是來找她算賬可如何是好。
不僅是男人們,還有女孩子們,放眼過去真像是mafia過來干架的。
好可怕!
安安合上書,轉瞬消失在了書店。
嘻嘻,根本難不倒她,她現在可是神明欸,不就是個瞬移,有什麼難得。
快跑!
【哇,好多人呀! 】
結緣系統後知後覺的說。
【呵,笨蛋! 】
反派系統高貴冷艷的說。
然後兩個就吵起來了。
安安轉到大草地上吹風曬太陽,因為是冬天,草地已經枯了,這不影響她坐。
不知道坐了多久,安安視線範圍內出現了她親愛的小伙伴們。
給她嚇得又立馬溜掉了。
就這樣幾個來回,無目的地瞬移的安安來到了並盛中學。
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安安不自覺就想到了從前,那些畫面像自動播放的電影一幕幕在眼前播放。
她摸了摸眼前的攔網。
我果然,還是很舍不得大家。
安安垂下眸子,她繞著並盛中學走了好久好久,眼前一直是曾經的畫面,她是這樣的愛著他們。
那是她的光。
現在她成了光,但還是向往她曾經的光。
直到看到門口的眾人。
今天學校放假,都沒有幾個人,這麼大陣仗把門口打瞌睡的保安都驚醒了。
安安這次突然舍不得溜了。
就算,就算要找她算賬也好,她也想和他們說一兩句話。
她看到哥哥在前面走過來,他看到她定定的站在那邊看著他們。
走到安安跟前停下,眾人腳步也隨之停下。
好煩啊,過來找安安的路上就這麼扔到了,導致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大,安安還到處亂跑。
「安安。」
雲雀出聲。
安安眼裡多了一些不可思議。
哥哥。
大家……
是不是?
青年笑著,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走到安安面前,抬手摸了摸安安脖子上掛著的星星項鏈。
隨後將圍巾系到安安脖子上。
雲雀摸了摸安安的頭。
黑色的長發隨風飛舞,少女的裙擺有花朵正在盛開。
「馬上就要新年了,安安。」
「哥哥……」
她輕聲叫了他一聲。
「回家過年嗎?安安。」
安安就看著他,看著大家,想要笑一下,一牽動嘴角,卻有點想哭。
他們來接她回家了。
看,他們,來帶她回家了。
她等到啦。
而且,不是和哥哥約定好了嗎,不是說好解決了就回家嗎。
爸爸媽媽也一定在等她回家吧。
「安安,我們回家吧。」雲雀朝她伸出手,溫柔的而包容的。
時間仿佛凝滯住。
半晌,她終於笑了下。
握住雲雀遞過來的手。
「好。」
「哥哥」
「我們回家。」
————正文完————
正文到這裡就完結啦,愛你們。
這個化作世界,世界就是我我就是世界的梗還是之前寫黑執事篇想寫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黑執事沒寫下去,所以用在這邊了,不是完全的成神,而是成為了世界。
接下來是番外了,明天就開始更妹妹篇,之前你們對妹妹篇呼聲比較高。
全文最後一章是論壇體,不知道你們看過論壇體沒有,是安妹發的求助帖。
《求助:要好的伙伴們對我表白了怎麼辦? 》
因為這個論壇體會需要很多id,我想把你們也寫進來,如果你們不介意,請留下你們的id吧,也可以留下你們想說的話,我會看看能不能一起寫進去的。
真的超愛你們! ! ! !謝謝支持!
啾咪啾咪啾咪∼
第98章 悟·十歲年齡差[VIP]
到底有多少人覬覦我一抹多啊!
十三歲的五條悟,正處於一個從高高在上的神子轉變成叛逆小少年的微妙時期。
五條家沒有人能管得住他,更確切的說,沒有人敢去管他。
這日,目前還是五條家家主的五條悟父親,牽過來一個頂破天只有三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父親的身邊,還沒有父親的膝蓋高,一雙金色的眼睛像兩顆小星星般,閃爍耀眼,好奇的抬頭看著他。
五條悟冷淡的收回和小女孩對視的目光,輕飄飄的看向父親。
「她就交給你了。」
隨後,也不等五條悟反應,父親就將小女孩放到他身前,以一個最快的速度跑了。
五條悟:「……」
高貴的咒術界神子再次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他看著她不動,她也不動。
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很久,五條悟懷疑漂亮可愛的小女孩是個洋娃娃,不帶動的,他稍微歪了下頭,小女孩也稍微歪了下頭,五條悟淡淡的道:「笨蛋。」
小女孩也道:「笨蛋。」
五條悟輕嘖了一聲,不再理她,朝裡走去, 360°的六眼視線內,小女孩邁著巨巨巨短的小短腿跟了上來。
笨呼呼的。
十三歲的五條悟已經很高了,比這個年紀的大多數小少年都高,小女孩比起他,對比慘烈的讓人不得不感嘆一聲。
她的小短腿邁的非常艱辛,可惜五條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就算她還是個小屁孩,說不定連話都說不清楚。
五條悟甚至加快了速度。
他一誕生,就改變了咒術界,就算在五條家,他目前還不是家主,但他的存在就是個威懾,他的院子也非常大,房間前有很高的台階,當他走上去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女孩想爬卻爬不上來的滑稽模樣。
她一邊爬,一邊抬頭看看他,臉上笑呵呵的,伸開兩只手,軟糯糯的說:「叔叔,抱抱。」
五條悟表情當即就變了。
「你叫我什麼?叔叔??」
他才十三歲!
十三歲!
他被一個小屁孩叫叔叔了!
五條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高貴的神子當即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想,臭小孩,給我哭吧,看我理不理你。
良久,沒聽到哭聲的五條悟好奇的從房間裡看了一眼。
她還在爬。
好堅持不懈的小孩。
五條悟本來不想管她,半晌,她終於快爬上來了,兩只小手扒拉著沒有穩住,摔了下去,兩只短短的胳膊撐了一下地,一下子擦破了皮。
流血了。
小臉皺成一團,仍舊沒有哭,緊接著是劇烈的咳嗽。
小奶音這麼咳,真像下一秒就要咳過去了。
五條悟這才注意小女孩的身體看上去好差,普通人也是有咒力的,她虛弱到咒力比普通人少很多,只能看到很淡的一些。
看在她好像算是乖巧的份上就去看看吧。
五條悟走過去將小姑娘撈了起來。
被拎在手裡的小女孩咯咯笑起來,五條悟將她拎到自己面前,讓她平視自己,凶巴巴的說:「不准吵,再吵就把你扔了。」
她立馬捂住嘴。
五條悟唇邊多出一個細小的微笑。
「真笨。」
他將小孩帶到自己生活的房間,微微蹙起好看的白眉,大少爺沒做過伺候人的事,不想給她處理傷口。
五條悟叫佣人過來給她處理,但那人還沒碰到她,她就躲到了自己後面,拉著他的衣服往後縮,看上去很害怕。五條悟只能換個人過來,她還是這樣,幾次過後,五條悟忍無可忍將她從自己身後拎出來,「再這樣就把你丟了。」
「不要扔安安,叔叔,安安會乖。」
她倒是乖乖巧巧,有點委屈的撒嬌道,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心的說,臉色蒼白的咳了聲。
甚至不是很敢咳大聲,可憐巴巴的模樣。
「叫哥哥,可以考慮不扔掉你。」
「哥……叔叔!」
五條悟:「???」
五條悟氣的當場將她放到門外關上門。
好氣哦。
他才十三歲!
他這麼帥氣可愛,哪一點像叔叔了,會不會叫會不會叫會不會叫!
將她丟了出去,五條悟還是有點氣,察覺她就在門口,哪裡也不去,不知道敲門,笨呼呼的坐在地上,還不知道喊人。
她是不是蠢到沒邊了啊?
五條悟沒辦法,又只能打開門將人拎了進來。
「手。」
她乖乖的將手遞過來。
五條悟第一次給人處理傷口,以前他哪裡做過這種事啊。
「喂,你叫什麼?」
「千歲安。」
「哪來的?」
「飛,飛來的?」
五條悟抿了下唇,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會問這種超過她智商的問題,她才幾歲,看上去又笨笨的,怎麼會知道呢。
還是需要問問老頭子。
五條悟也不怎麼會幫別人處理傷口,還好她乖倒是很乖,疼了也就是委屈巴巴的皺起小臉,也不會哭鬧,可以說是非常懂事了。
他動作並不輕,小姑娘卻像是怎麼了一樣,竟然睡著了。
還打起了小呼嚕。
第一次面對小孩的五條悟皺起好看的眉,將她提起來放到床上。
他要去問問老頭子這孩子怎麼回事。
據老頭子所說,她的父母是他以前的好朋友,前不久都去世了,只剩一個小朋友,將小朋友拜托給了自己。
小朋友從小身體不太好,也不怎麼理人,有些自閉傾向,老頭子帶了人幾天,她都不怎麼和別人交流,自己也是,昨天小姑娘看到他路過,忽然眼睛都直了。
「我想,她跟你很有緣,悟,她就交給你了。」
——分明是你不想帶孩子才把她交給老子吧!
但是一想,她面對其他人好像確實是這樣。
五條悟回來時,小朋友還在睡覺。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旁,五條悟沉默片刻,還是給她蓋上了被子。
這麼小一只,仿佛一只手都能捏死。
這就是人類幼崽嗎?
人類幼崽都是這樣子的嗎?
五條悟不清楚,五條悟看了一會,就沒有再理人類幼崽。
讓五條悟意外的是,她好像真的只對自己沒有害怕的情緒,對其他人都是有點自閉的模樣,害怕別人的接近,總是躲閉,據老頭子說,她本身身體就不好,又親眼見到父母的死亡才這樣。
家裡給她請了醫生,不過治療起來的效果不是很好。
醫生的意思是,既然她只肯接近五條悟,他在空閑的時間陪陪她好了,可以的話最好多陪陪她。
醫生不知道咒術界的神子是怎樣的存在,這樣建議道。
五條悟在院子裡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半晌,好笑的說:「你倒是會挑人,真會抱大腿。」
可不是嘛,一挑就挑到他欸。
他刮了下小女孩鼻子,「真不知道說你笨還是說你聰明。」
哼哼,既然這樣,他罩著她也不是不行啦。
叫千歲安的小姑娘一直都很乖巧,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乖乖的坐在一旁,有時候他打敗幾個和自己對練的人,她還會拍拍手給他打氣。
由於不怎麼讓別人接近,五條悟心底還是善良的,到底沒有不管她,只能學著去照顧一個除了不肯接近別人其他方面都相當乖巧的小孩。
一段時間後,五條悟聽醫生的話,開始嘗試讓她接近別人。
他將人帶出去,讓值得信賴且她認識的人去接近她,結果她到後面嚇暈過去,之後生了場大病。
這次之後,五條悟就不太敢讓她去接近別人,但又不可能一直不讓她接近別人。
可把小悟愁壞了。
這樣一直拉扯到幾年後,他要開始去高專上學了。
她現在偶爾能和別人稍微接近一點點,五條悟第一天去高專上學,度日如年,時時想著她在家會不會又被嚇出病,他不在她會不會不吃飯,會不會哭……哦這個不會,他還沒看過她哭,委屈狠了她也只是眼睛紅紅的,掛著眼淚,絕不讓眼淚流下來,也不知道從哪學的奇怪的倔強。
之前他也會去做做任務,會出門,回來的時候,小姑娘都一個人,孤單單的在院子裡坐著。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出門出一整天,少年心裡實在擔心,能回去第一時間就趕了回去。
她坐在門口,兩只好不容易養起來一點肉的手捧著小臉,本來渾身都是孤寂的氣息,看到他的時候,眼睛就亮了,踉踉蹌蹌的朝他跑過來。
五條悟一手把人拎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
「叔叔!」
「又是叔叔,不開心?」
「叔叔!」
「叫哥哥!」
她哼唧一聲,捉著他的頭發玩,不哼聲。
「安安想哥哥了。」
五條悟心裡一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哥哥以後是不是每天都要出去?可不可以帶安安,安安不想離開哥哥。」
「這個不行哦,千歲安。」
她一下失落很多,連他的頭發都不想玩了。
還唉聲嘆氣了一下,小大人一樣,愁眉苦臉的不說話,之後的好半天,她都保持著這樣,五條悟怎麼哄她她都這樣。
一連幾天,五條悟一回來看到的都是小姑娘坐在門口等他的模樣。
「千小姐在這裡坐一天了。」
五條悟都能想像,小姑娘在這裡坐一天的模樣。
「就這麼喜歡老子啊?!」
小姑娘笑嘻嘻的說:「喜歡哥哥。」
「最最喜歡哥哥了。」
看,她這麼說。
行吧,五條悟又心軟了,准許小姑娘去找他。
次日五條悟去高專,隨後出任務,回來的路上琢磨著怎麼把任務報告推給他的同期寫,琢磨著就回到了學校,他對她的存在一向特別敏感,她還沒看到他,他就瞬間看過去,直到小姑娘看到自己,邁著小短腿朝他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叫:「爸爸。」
五條悟:「??」
夏油傑:「???」
身邊的夏油傑眼神瞬間變得格外微妙,好像在說五條悟你還是人嗎,竟然有個這麼大的女兒? ?
五條悟也被喊的一臉懵逼,小姑娘跑過來也是下意識的就將小姑娘拎起來放肩膀上,夏油傑想說這個孩子是不是認錯了,但是一看這兩個都這麼熟練的樣子。
好嘛,果然是沒救了啊親愛的五條悟同學。
五條悟,五條悟捏了捏小孩的臉,「又亂叫,誰教你的。」
小孩坐在他肩膀上抱著他,「不教,哥哥,想你,想哥哥。」
可給五條悟聽的心軟得不得了,完全忘記剛剛她還叫自己爸爸的事情,將人帶回了高專。
「乖一點,老子上學呢。」
「嗯,安安乖,哥哥不要趕安安走哦。」
夏油傑一臉復雜的問:「到底是你女兒還是妹妹?」
「你覺得老子生的出這麼大的孩子?」
「那不一定。」
夏油傑篤定的說。
五條悟:「????」
好嘛,這才幾天,自己到底在同期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她幾歲啊,真可愛。」
夏油傑也想捏捏小姑娘的臉,被五條悟拍開手,同時間小姑娘往五條悟身邊躲了躲,害怕的看著夏油傑。
五條悟和打了勝仗一樣,得意的說:「她只跟我親。」
夏油傑:「……」
看來這個小孩的腦子不太好。
「七歲。」
夏油傑問:「你們家的?怎麼跟虐待一樣,她看起來只有四歲。」
五條悟也很無奈,她長不大他有什麼辦法,什麼醫生都看過了,本來身體就不太好,吃什麼都不太行,也長不開,腦子更是重量級,懷疑這個笨蛋妹妹這輩子都是個傻瓜了。
但是醫生說,其實她很聰明的,只是沒到開竅的那一天。
所以笨蛋妹妹什麼時候開竅呢。
比起剛開始,小姑娘的怕人已經好了一些,至少她跑過來找五條悟,有時候五條悟不在,也能和家入硝子玩一小會,但是玩一小會,她就會跑到高專門口,拿著小凳子,巴巴的等著五條悟回來。
誰勸都不聽。
兩個同期紛紛感嘆五條悟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這麼個小可愛這樣喜歡。
五條悟自信的拍拍胸脯,「沒辦法,天生的,就是這麼招人喜歡。」
兩人:「……」
家入硝子不用出任務,五條悟出任務時不太樂意帶著小孩,擔心自己稍微疏忽一下讓小孩受傷了,疏忽這種事他是干得出來的。
小姑娘要多乖有多乖,盡管很怕人,大家也都很喜歡她,哪怕上文化課帶著她到課堂上,鐵面無私的夜蛾老師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就成了高專最小的學生。
之前因為小姑娘的自閉,去外面上學是絕對不可能的,何況她身體不好,稍微磕著碰著就能生病,叫人來家裡教她,除非他在,不然她也不願意和老師獨自相處。
讓五條悟意外的是,他的妹妹好像真的是個天才。
他們高專上的文化課,她居然聽得懂。
五條悟的功課非常好,也是個學霸,發現小姑娘聽得懂,更驚訝了。
她之前識字的時候,是他在一旁練習,喊老師來家裡教的,這個時候五條悟才發覺,醫生說的果然沒錯,她好像真的很聰明。
果然,性格有缺陷的孩子都是天才。
於是,上文化課的時候,她就成了小小的一個學生。
體術課,小姑娘乖乖的在一旁看小人書。
五條悟非常不要臉,有時候還讓小姑娘給他寫作業。
並且教育道:看看你會不會。
只是在被夜蛾正道發現後,給了他幾拳無情鐵拳,五條悟才沒讓只有七歲的小可憐給十七歲的自己寫作業。
轉眼間,五條悟升到二年級。
這期間,人類幼崽的存在,讓高專的大家不管看到什麼玩具,或者新奇的東西,都會思考一下,這個安安妹妹會喜歡嗎?
完全沒有時間考慮一些什麼咒術師、普通人、咒靈的事情呢。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明天安安妹妹會不會叫自己一聲。
人類幼崽就是這麼治愈啦。
日子也依舊在過去,這天五條悟他們接了一個新任務,是星漿體的任務,因為事關重大,之後的幾天不讓小姑娘來高專。
但帶著星漿體來到高專,五條悟受到攻擊的同時聽到不遠處小姑娘著急的聲音,頓時睜大了眼睛。
「哥哥!」
五條悟吐出一口血,小姑娘已經跑到跟前,他第一次看到小姑娘流淚,以前怎麼逗她都不會哭,第一次看,他竟然覺得心疼極了。
「傑,帶她們走。」
「千歲安,跟傑走。」
小姑娘撲騰的手不願意,夏油傑只能抱著人走進結界。
「哥哥,哥哥。」
「悟!」
看給孩子急得,都叫他名字了。
結界內,夏油傑也沒想到,伏黑甚爾會過來,而天內理子似乎死去了。
而當伏黑甚爾說出那句「五條悟死了」的話,小姑娘睜大眼睛,眼睛沒了高光。
她輕輕的做了個手勢,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周圍滿眼的青色,有瑩白的光點上下飛舞,甚至能看到粉色的花瓣。
「復蘇領域——」
領域當中,天內理子不明所以的爬了起來。
嗯?
我好像死了,又好像沒有,那我是死了,還是沒有死?
與此同時,伏黑甚爾在領域當中被限制了行動。
粉色的花將他圍了起來,花沒有攻擊力,夏油傑正處於震驚當中,但他甚至來不及管天內理子,驚出一身冷汗,「安安,停下來!」
她聽不見。
她只是想救哥哥,想救這個姐姐。
夏油傑沒有六眼,這個時候也能感覺到小孩體內那點力量正在以極速消失,可惜她聽不到他說話。
她看向黑色頭發的少年,輕輕淺淺的說:「夏油哥哥,姐姐沒有死,夏油哥哥可不可以不要……生氣呢?」
她大概想不到別的形容詞。
當五條悟過來,看到的就是小姑娘脫力暈過去的一幕。
——
小安安個小秘密。
她腦袋裡有個東西。
那個東西老是吵吵著讓她做任務。
不過她才多大呢,一點都不懂這些東西,她只是個小孩,讓她理解那些太難啦,她想和爸爸媽媽說,可是每次開口,那個怪東西都會制止她不讓她說。
沒辦法,小小安只能閉嘴。
小安安看到爸爸媽媽死亡後,驚嚇過度,不敢見人了。
直到遇到哥哥,他好漂亮,而且小安安覺得他有點熟悉。
她很喜歡!
但是腦袋裡那個怪東西卻給她看哥哥死掉的畫面,小安安更害怕了,她不想哥哥和爸爸媽媽一樣死掉,因為她知道,死掉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她想保護哥哥呢。
小安安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會死掉,所以總是擔驚受怕,一定要跟著哥哥才放心。
哥哥哥哥。
不要死掉啊……
暈過去的小安安只有這個想法。
——
妹妹這一暈,暈了很多天。
五條悟本來就因為星漿體的任務疲憊不堪,小姑娘一暈,五條悟更是不願意休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見狀也會每天過來看看小姑娘。
小姑娘不像一般人,體內的咒力一直在增強,這種情況很少見,他看不出她有什麼術式,但這一次她又是確確實實的開出了領域,並且讓一個人死而復生。
這種會引起轟動的領域被五條悟和夏油傑瞞了下來,天內理子也沒有死,現已經出國遠走高飛。
夏油傑沒什麼空去想有的沒的,小姑娘一暈不醒,不僅是五條悟著急,他也著急,每天的心思就在小姑娘什麼時候能醒中度過。
終於,幾天後,小姑娘才悠悠轉醒。
五條悟在旁邊打瞌睡,頭一點一點,他實在太困了,她一醒,他似乎有感應一樣看過去,揉揉眼睛,小姑娘就撲到他懷裡,聲音慌張,害怕的很。
「哥哥,哥哥好多血,不要死,哥哥……」
五條悟拍拍小姑娘的背,他該怎麼和她說,他可能又要養個孩子了。
不過算了,伏黑惠是男孩子,應該可以自力更生吧。
他的小家伙可是身體不好,還是個會哭的小笨蛋呢。
「我怎麼會死,別瞎說。」
小姑娘緊緊的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叔叔,爸爸,哥哥。」
給她急得一通亂叫。
少年很頭疼,耐下心哄了好久。
五條悟再怎麼看,也沒看出她有什麼問題,沒有術式,卻有一個非常離譜的領域,並且她體質差,如果被有心人知道……
頭疼。
他掐了把她的臉蛋,覺得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因為這幾天又沒了很多。
「真會給老子找事情,千歲安,你以後長大了可得好好孝敬老子。」
她就破涕為笑,「好得哥哥,安安最喜歡哥哥啦。」
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在他臉上親了幾口。
五條悟嫌棄的要死,把她塞回了被窩,擦著臉上的口水讓醫生過來看看她。
她醒了以後,之後的日子還是差不多。
除了她又一次開了領域救人,是他的學弟,這次他在,沒讓她又脫力暈倒,還好在高專,暫時能瞞下去。
小姑娘一天天長大,五條悟突然有一天就發現,她看上去聰明了很多。
額其實本來也很聰明,只是五條悟對她的印像總是停留在第一次見面她笨呼呼的,小短腿爬樓梯怎麼都爬不上來的模樣。
為此五條悟幾年後還在嘲笑她。
小姑娘也不生氣,有時候還用一種無奈而寵溺的眼神瞧他。
畢業後,五條悟和夏油傑選擇在高專當老師,於是小姑娘的領地也多了一個辦公室。
從小娃娃到現在的小少女,五條悟突然成就感滿滿。
看,這可是他養大的小孩。
她那麼乖,那麼可愛,那麼聰明。
真是個好孩子。
這幾年小姑娘的心理狀態好了很多,不至於一天看不到他就不行,也會和夏油傑、家入硝子他們交流交流,雖然更多的還是扒拉著他這個哥哥。
五條悟本來以為,她會一直這樣,高專可以破例讓她早一點正式入學。
但是在她能上國中的那一年,她卻突然提出要去隔壁並盛的並盛中學上學。
五條悟很糾結。
她願意出去交流,對她的病有好處,這十多年她的自閉也僅僅是比以前好,並沒有完全好,但讓她一個人出去上學。
五條悟和老父親一樣擔心。
五條·老父親·悟還是答應了她要去隔壁並盛中學上學的事情。
「哥,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去並盛上學是為了拯救世界。」
五條悟:「……」
他摸摸少女的額頭,確定她沒有在發燒,然後毫不客氣的嘲笑她,「哈哈哈千歲安你是不是也到了那個,中二的時期。」
「你也有中二期啊千歲安。」
少女無奈的聳了聳肩,五條悟在後面笑死,一邊笑一邊戳她的後背,她回頭嘆口氣,「哥我在做甜品,你不是要吃嗎,別搗亂。」
五條悟放下手,心裡對她去陌生環境很擔心。
又很期待新的甜品出爐。
小姑娘第一天去並盛中學上學的時候,五條悟坐立難安,干什麼都不得勁。
這些年有她在高專,他已經習慣了,突然不在,他還真的不習慣。
不只是他,夏油傑也不習慣。
安安妹妹沒來的一天,想她。
「悟你去哪裡,不上課了嗎?」
「逃課,不上了。」
「你現在是老師。」
「……」
五條悟還是溜了,夏油傑跟他一起溜了,他知道五條悟肯定是偷偷去看小姑娘第一天上學怎麼樣。
她坐在教室裡面,乖乖的聽課,不會回答問題,下課的時候,有人過來找她說話,她盡管有些害怕,社恐,內向,還是好好的交流了。
小姑娘長得很漂亮,這種漂亮非常有攻擊性,如果不是她看上去很脆弱,可能今天只要看到她的人都會找她說話。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老父親偷偷看了好久,發覺她有一點點應接不暇,總體卻沒什麼問題。
兩個回到高專,在教學樓悲風秋扇。
五條悟第一次認知到,當初還沒他膝蓋的小不點長大了。
長成值得所有人喜歡的模樣。
她去安安穩穩的上了一段時間學,倒是五條悟自己不適應,白天看不到她,晚上她睡得早,想折騰她還怕她的破身體一碰就碎。
可惡。
五條悟氣氣,五條悟難過。
嚶嚶嚶。
只有周末她才像以前一樣好好的跟著自己。
然而,突然有一個周五晚上,她紅著臉跟自己說:「哥哥,我明天和同學約好了去他家玩。」
五條悟正在吃她做的甜品,聞言頓時覺得甜品燙嘴,也不甜了。
她說的是他。
「他」。
這才多久啊!
千歲安就去男同學家玩了? !
不行!
他絕對不同意!
五條悟立馬放下甜品,臉色也冷下來。
「不行。」
她蹙眉問:「為什麼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不准出去。」
她大概是叛逆期真的到了,不跟他吵架,只是委屈的自己一個人去旁邊生悶氣。
五條悟也狠了心,不給她去男同學家玩。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讓放她去男同學家玩啊?鬼知道那位男同學安的什麼心,絕對是欺騙他無知柔弱的笨蛋妹妹吧!
但是第二天小姑娘干什麼都恍恍惚惚的,五條悟又心軟了。
「行,給你去也可以,老子也要去。」
她:「……?」
不是很理解歐尼醬的做法,但是歐尼醬同意了,她還是很開心的,當即打電話給所謂的男同學表示,她哥可不可以一起來。
周日,五條悟和一抹多來到了男同學家。
男同學……男同學家人可真多,好生熱鬧。
五條悟戴著墨鏡,坐在角落,架著二郎腿,環著腰,一副高冷的大人模樣看著小屁孩們玩。
他都不嫌煩。
少年們本來因為五條悟的存在很不適應,但過了一會就直接忽視他了。
五條悟想這一群人真奇怪,有著普通人的咒力,卻又有著另外一種力量。
不是完全的普通人,五條悟一面觀察,想著得好好看看她的人際交往吧,她能交朋友什麼的他自然樂見其成。
但是這個朋友的範圍,就得好好看看吧。
那個表面上是嬰兒實際上根本不是的家伙竟然被她抱在了懷裡。
五條悟開始踮腳。
忍住忍住。
片刻後,哇!忍不住啦!
五條悟大步走過去將裡包恩從她懷裡拎出來,拉著人想走,她拉拉五條悟袖子,「哥你做什麼啊。」
五條悟:「……」
行我再忍會!
啊啊啊忍不了啦!
這群臭小子看她的目光怎麼這麼奇怪啊!
他們一看她就偷偷臉紅是怎麼回事? !
二十多歲的五條悟仍舊是純情大男孩,還不懂少年們的小心思,他少年時期的時候都在出任務帶孩子,哪裡懂這個。
而且還是帶好幾個孩子,雖然伏黑甚爾那兩個孩子放養的更多,但五條悟也不是不管他們。
就是覺得這群臭小子都非常不順眼,不順眼到他好想揍人喔。
也第一次覺得自己忍耐性還挺好的。
中途夏油傑打電話喊他去做任務,他將任務推給了夏油傑。
夏油傑:我真服了。
半個老父親的夏油傑一聽說她竟然是去男同學家玩的,沉默一會,說:「回頭再說,悟。」
兩個回去的路上,小姑娘還挺開心的說:「下次還要來阿綱家玩。」
五條悟瞬間垮起臉,對少女指指點點,「不准去!」
「為什麼,我覺得和大家玩很開心。」
「你跟我玩不開心?」
「開心呀,哥,怎麼會不開心呢,最喜歡哥哥啦。」
雖然她老是說這句話,但五條悟每次聽到都挺爽的,也會心軟,「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聽到了沒。」
「可以拒絕嗎哥哥,我要和大家玩。」
這才去上多少天學啊,她就變了。
為她的自閉轉好而開心,也為她不再將自己當成唯一而難過。
五條悟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一直是驕傲張揚而自信的,不喜歡這種患得患失,妹妹好轉他應該開心才是。
然而某天晚上,她直到九點都沒回來,五條悟是真的火大了。
給她打電話,她卻說她忘記說了,她今天在另一個同學家裡玩,等會另一個同學會送她回去。
同學,同學,她到底有多少同學啊!
明明以前覺得她離不開自己,他很頭疼,不肯定和別人交流,也很頭疼,一看到別人就害怕,更加頭疼。
這個時候她好像好了,他卻感覺特別特別特別的生氣。
也不能完全說是生氣,心情很復雜,總之就是如果不是咒術師他的負面情緒一定會誕生特別厲害的特級咒靈。
「我一會就回來啦,哥你別生氣,給你帶喜久福。」
笑死,她憑什麼覺得這一個喜久福就能把他打發了?十個都不行!
這時少女手機裡傳來一個少年略冷淡的聲音。
「誰?」
「啊,雲雀哥哥,是我哥,沒什麼。」
「哥先不說了,掛了啊,手機沒電了。」
空巢五條悟看著被掛掉的手機陷入沉默,片刻後氣的捏碎了手機。
她叫別人哥哥!
那又是什麼人? ? ?
五條悟氣的團團轉,要不是不知道她在哪裡,他就瞬移去找她了。
他到門口站了會,一輛車停在不遠處,少年和少女從上面下來,少女輕笑著和對方說什麼,對方雖然看上去冷淡又可怕,垂眸看她的眼卻很溫柔。
五條悟氣血上湧,差點沒控制自己上去將那家伙打一頓。
走得近了,她才看到自己。
她剛剛都沒看到! ! !
她哪次不是老遠老遠就看到自己然後衝過來撲到自己懷裡的。
這次不僅沒有撲到自己懷裡,她甚至快到眼前了才看到自己!
五條悟不能接受。
可惜眼神不能殺人,不然五條悟勢必要把這臭小子刀掉。
她走到他面前,回頭對那人揮揮手,「我到啦,雲雀哥哥,謝謝你,快早點回去吧。」
臭小子無視了他,對一抹多輕笑一下,轉身走了。
「哥我跟你說,雲雀哥哥是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長,我本來以為他很凶很可怕呢,原來他其實很溫柔,他真好!」
少女一口一個「雲雀哥哥」絲毫沒有察覺真空巢老哥的心理狀態,五條悟真的急了,半晌不回答她,就看她什麼時候察覺,今天他是哄不好了,真的哄不好了,不管她說什麼都哄不好的那種。
「哥哥,你怎麼了呀。」
五條悟哼了一聲。
「哥哥不開心嗎?」
五條悟又哼了一聲。
她便想拉拉他的袖子,但是他一直對她關著的無下限也開了,她沒碰到他。
「哥哥。」
少女聲音裡有點委屈,「哥哥。」
軟乎乎的聲音叫他,五條悟前一秒還在想他要生氣,他要生氣一整天,但她這麼一叫他,他就率先跟自己和解了。
「下次不許這麼晚回來。」
「知道啦,這次是意外嘛。」
五條悟冷著眼,「也不准叫別人哥哥,懂不懂禮貌,要好好的叫前輩,明白嗎。」
這個人居然在問別人懂不懂禮貌。
「嗷,知道了哥哥。」
她特別乖巧認錯,五條悟有什麼辦法呢。
之後雖然她不晚回來,但是每天都會有人送她到家門口。
有時候是叫沢田綱吉的,有時候是叫山本武的,還有時候是叫什麼迪諾的裡包恩的他都數不過來了。
他們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越來越奇怪。
怎麼回事呢?
五條悟也不明白。
他和夏油傑聊到這件事,很愁。
夏油傑沉默一會說:「上次跟你說的回頭說,我覺得有必要說了。」
「悟,安安長大了,這個年紀去談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
五條悟:「???」
「哪裡正常了?這哪裡正常了她才幾歲談個鬼的戀愛老子都沒談過戀愛她敢給我談戀愛!」
夏油傑不管氣急敗壞的摯友,斜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辦,她總歸是長大了,不可能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吧?」
五條悟當即就想說為什麼不可能。
他把她養這麼大,難道是給別人養的嗎?
不可能!他不接受!
夏油傑有自己的小心思,循循善誘道:「你可是她哥哥,看著她長大的,不可能對她生出別的心思吧?」
「什麼心思,那怎麼可能,千歲安是我妹妹!」
夏油傑笑著說:「既然這樣,悟,與其便宜別人,你看我怎麼樣,我們認識這麼久,你相信我,把安安交給我吧,以後我來照顧她。」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五條悟原地懵逼,被夏油傑一句「大舅哥」嚇得跳起來。
高專的學生有幸看到兩個特級的老師打架,足足打了一下午,拆了兩棟教學樓。
回到家的五條悟還是氣不順。
傑居然有那種心思?
他什麼人啊,他不也是看著她長大的嗎!
連傑都那樣想。
他的安安到底被多少臭小子覬覦了啊!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孩竟然被這麼多人覬覦。
五條悟好想讓時間重來,不讓她上學算了。
但是……
少女在院子裡對他招招手,放了一個孔明燈,神秘的說:「哥哥。」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啊。」
他想,這就夠了吧。
而安安。
她在想。
這樣就能看著哥哥別死掉了吧。
所以我們,不能分開。
悟的這篇就寫到這裡,應該差不多吧,你們還想看空巢老悟嘛,想看我再編一點(bushi。這篇視角大多是悟哥視角,這條if線的安妹是真小孩心性長大的孩子,不過還是因為任務去結識了家教團。
之後的哥哥們大概也是一樣的火大。
《到底有多少臭小子覬覦我一抹多》大型巨著堂堂連載中——
下一個是27 ,偽雙子兄妹,論我的天才雙胞胎妹妹,兩個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一個是正面影響一個是反面影響的那種。
第99章 悟·十歲年齡差2[VIP]
誰都別想接近妹妹!
「哥哥,那個,哥哥。」
少女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對他說:「我談戀愛了。」
談戀愛了。
戀愛了。
愛了。
了。
五條悟猛的睜開眼睛。
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他居然做了個妹妹談戀愛的夢!
凌晨三點,五條悟爬起來跑到妹妹房間一把打開門,掀開少女被子,「千歲安,起來,你不准談戀愛!」
少女被嚇了一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沒聽到剛剛他說什麼,揉著眼睛困得不行,「哥你說什麼?」
說著少女打了個哈欠,五條悟將少女拎起來跟自己平視,「不准談戀愛!」
惡狠狠。
少女:「……?」
不太清醒的腦袋逐漸清醒,她無奈的拍拍五條悟肩膀,「哥你說什麼?談戀愛?怎麼可能,我才多大。」
五條悟這才滿意,點點頭,「是哦,你還小,知道吧,不可以談戀愛。」
實在太可怕了!
五條悟很難想像親手養大的小姑娘談戀愛的模樣,她才多大啊,不就是上個學嗎,怎麼可能談戀愛!
少女又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我忙著拯救世界呢哥哥。」
五條悟被噩夢嚇醒,這可是真是他做過最可怕的夢,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會做噩夢,真的是噩夢中的噩夢!
聽她這麼說,五條悟都沒了嘲笑她的心情,戳戳她臉又戳戳她胳膊,他被驚醒就精神的很,他不想睡覺也不讓她睡,「不可以談戀愛不可以談戀愛,你哥都沒談過你不可以談。」
片刻後,少女朦朦朧朧的眼睛清明了一點,無奈的說:「我不談我拯救世界呢,哥你實在不行要不你去給我找個嫂子吧,好嗎。」
「不好!」
他那是因為他還沒談過戀愛就不給她談嗎。
她無奈的很,感覺哥哥越長大心性反而越小,這個歐尼醬哦,還需要她這個做妹妹的寵著呢。
她抬手順順貓貓的炸毛,「好好好,哥哥,安安當然會聽你的啦,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還差不多。」
五條悟哼唧一聲,將她放回床上,她無奈的笑笑,「所以哥哥放心了吧,現在幾點,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五條悟從上高專後,就不怎麼回五條家宅子住了,兄妹兩個住在外面,不是一個房間,她之前小自閉,五條悟當然是把人帶出來養的。
「我把你養這麼大,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千歲安。」
她噗嗤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哥哥,我會好好孝敬哥哥的。」
五條悟還是不肯走,太嚇人了,他索性就鑽到了她被窩裡,順便把她拉進被窩裡。
她小時候剛開始他挺嫌棄她的,她那個時候不敢一個人睡覺,五條悟也不肯帶她睡覺,有時候她就眼巴巴的咬著手指站在他床旁,什麼話也不說,五條悟被盯的睡不著,後面找人做了個小床放自己床旁邊給她睡。
他高貴的咒術界神子,怎麼能容忍一個小屁孩和自己睡呢?
後來她老是從小床上掉下去,五條悟夜裡總是聽到噗通一聲,小家伙從床上掉下去就能摔的鼻青臉腫,五條悟被吵醒後看到她摔的半邊臉腫起來的模樣剛開始還想笑,她摔得多了他就笑不出來了。
人類幼崽實在太脆弱了。
五條悟只能把人放自己床上跟他一起睡。
從此以後,五條悟的領地不管是什麼地方,練習的地方,吃飯的地方,玩耍的地方,最後睡覺的地方,都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五條悟帶她睡的。
前幾年小姑娘可能意識到什麼,倒是不好意思了,主動要了一個自己的房間,之後兩個才分開的。
小姑娘想,我哥這是被嚇的多可憐啊。
唉,沒辦法,能怎麼辦,自己的哥,只能自己寵著嘍。
五條悟早上起來,發現睡過頭了,大概遲了兩分鐘,小姑娘已經起來去上學了,他穿好衣服看到桌子上的紙條。
【鍋裡有早飯哦,還有牛奶,記得吃——安。 】
還有一個可愛的小表情。
這才差不多嘛。
五條悟坐下來悠閑的吃了早飯,然後才去高專,夏油傑非常友好跟他打招呼。
「大……」
「閉嘴!」
五條悟凶凶的吼道,隨後氣笑了,「再敢喊一句我就殺了你。」
「真的會殺了你哦。」
夏油傑聳了聳肩。
「我說悟,安安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談戀愛吧,不談戀愛也會有喜歡的人,她有喜歡的人怎麼辦?」
夏油傑覺得自己得好好勸勸好友,好友這種老父親的心態可以理解,哪有父親希望自己養的水靈靈的小白菜這麼快就被拱了呢,但是悟明顯又不是普通老父親的心態。
「她說她最喜歡老子,永遠!」
空巢老悟立馬反駁道。
小家伙從小就這麼說,她要是長大了敢把他往後排他要她好看!
「悟,那不一樣的。」
五條悟這會算是搞明白了。
純情的空巢老悟猛然了解,這些人怕不都是一抹多的桃花?
他們喜歡妹妹!
不!我不接受!
「你都多大了,你好意思嗎。」
夏油傑笑:「這有什麼,我和安安還不到兩位數的年齡差呢,你說是吧悟。」
剛好兩位數年齡差的五條悟:「……」
兩個差點又要打起來,但剛好夜蛾正道過來,把兩個發配去修樓了。
一個人修一棟,別在一起,不然白修。
五條悟在被拆的差不多的教學樓裡沉默的想,別的不說,傑說的那句她要是有喜歡的人,還真有點可能欸。
她以前的世界裡只有自己,當然沒有半點喜歡別人的可能性,帶她到高專,都比她大很多,在她眼裡是哥哥姐姐,現在不同了,她去上學,全是同齡人,她涉世未深,會不會一些臭小子三言兩語就哄的喜歡他了。
想想就心梗。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教學樓現在徹底壞了。
五條悟狠狠的修理教學樓。
順便拿手機開始搜索「孩子早戀作為家長該怎麼辦」。
回答一:我的做法是當場掐斷早戀的萌芽。
回答二:十幾歲還早戀嗎,我倒是想鼓勵我們家孩子去談戀愛呢。
五條悟盯著這個回答呸了一聲。
什麼鼓勵,絕不可能!
下一秒,一抹多發來郵件。
【哥哥,我今天晚一點回家,去阿綱家學習。 】
五條悟:「……」
靠!
他該修理的不是教學樓,是她的男同學!
當天晚上,空巢老悟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在家等她回來。
這邊只有他們兩個住,她不回來,他只有一個人,感覺干什麼都不得勁。
當天被祓除的咒靈連垃圾話都來不及說,效率快的直接五星好評。
五條悟沒事做,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就琢磨琢磨術式這些東西,今天怎麼琢磨都靜不下心。
怎麼還不回來啊。
這個學習要學多久啊。
她是不是忘記家裡還有個哥哥啊。
急急急急急。
他想直接瞬移去找她算了,倒是之前有一次他瞬移過去找她,她好像有些生氣。
主要是突然瞬移過去好像很嚇人。
那怎麼辦呀。
五條悟等了好久,等到後面都要打瞌睡了,才看到樓下似乎有燈光亮起來,走到陽台看去,她和她的男同學笑著揮揮手,說了什麼在他這裡聽不清,只能看到男同學害羞的摸了摸後腦勺,她轉身回來,那位男同學還看著她的背影,那眼巴巴的模樣,五條悟就是再不懂也能品出一點東西。
她打開門,看到自己還愣了愣,在五條悟看來是心虛的模樣。
「哥你怎麼沒睡啊?」
「睡覺?不不不,老子睡不著了,千歲安老子今天一晚上都睡不著你知道嗎,都怪你都怪你。」
少女眼裡閃過困惑,她很疑惑親愛的哥哥怎麼了,但非常熟練的哄起貓貓,「我錯了哥哥,今天確實回來太晚了,下次不會了。」
「然後呢?」
少女走到他跟前,抬手順順他的頭發,從書包裡拿出他超喜歡的一款新的甜品,像個小大人,「然後就是對不起嘛哥哥,因為馬上有個考試,非常重要,我們今天才學習到很晚。」
五條悟抿了下唇,從她手裡接過去,「你說過不會這麼晚回來。」
「對不起哥哥。」
乖巧道歉。
五條悟就沒辦法了。
她都道歉了,他還能說她什麼呀,主要是想說,又狠不下心罵她。
唉,沒辦法啊,他就是這麼好,世界第一好的哥哥。
「下次不可以,知道嗎。」
她乖乖點頭,「嗯嗯,沒有下次啦!」
「不准超過九,不,八點,晚上八點之前就要回來!」
五條悟覺得自己已經退了很大的一步了。
這可是八點!
整整八點!
少女嗯了一聲,說好。
五條悟這才坐下來,心情復雜的吃著妹妹孝敬的甜品。
突然覺得,這個甜品也不是那麼好吃。
沒有定下時間,她有時候放學就會回來,有時候遲一點,結果定下時間,他一向乖巧的妹妹,居然學會踩點了。
她竟然學會掐點回來!
你還不能說她不對,她可是乖乖的聽話在八點之前回來了呢,怎麼能說她不對?
她沒上學的時候,兩個人在家,可以聊聊天,看看電視,做點別的事情,又有時候他不在家,她就乖乖等他回來,然後兄妹兩同一個時間去睡覺。
結果現在,他親愛的一抹多,居然,學會掐點了!
跟他以前上學一樣,他上學掐點去,她倒好,回家掐點回。
五條悟氣死了,扒拉著少女不放,要重新制定規則。
「唉哥,我真在拯救世界,我很忙的。」
五條悟:「千歲安,你差不多行了啊,非要用這種理由騙老子。」
她就無奈的搖搖頭,「你不懂,哥,我拯救世界,也是拯救你啊。」
「我不想哥哥死掉。」
五條悟:「?」
「膽子不小,敢咒老子死了?」
「沒有,哥,唉。」
小姑娘嘆了口氣,那張相當漂亮的臉蛋露出非常不適合她的表情,像九十歲老頭子看透人生。
「哥你不懂啊。」
五條悟:「……行,有代溝了是嗎。」
網上說,做家長的很容易和孩子有代溝,這時候需要好好溝通。
好好溝通。
溝……溝個鬼啊!
完全沒法好好溝通。
五條悟第一次意識到,他和親愛的妹妹可能真的有代溝了。
她說的他怎麼就聽不懂呢。
「好好好,你拯救世界跟你找他們玩有什麼必要的聯系嗎?」
她笑笑,「哥哥你知道主角嗎,人家主角團,咱們都是炮灰。」
五條悟:「……」
求教,妹妹病得不輕怎麼辦?
沒溝通成,兩個講的話對方都聽不進去。
之後她還是會掐點回來,但不會每天都這樣,也會一放學就來找他。
這日五條悟去做了個任務,回高專就看到他的摯友正在和他妹妹有說有笑,看上去特別和諧。
五條悟:「!」
他趕緊衝上去分開了兩個。
「你們做什麼!」
「哥哥?」
「悟?我們沒做什麼啊,聊聊天而已,這都不可以嗎?」
「是啊哥哥,你怎麼了?突然這麼凶,你和夏油哥哥吵架了嗎?」
五條悟冷笑,「不是吵架,是打架。」
她頭疼過去把兩個人分開。
「哥哥,哥哥。」
她今天放學早,想著早點過來找哥哥,不然每天晚上回去,哥哥的表情都好幽怨,她這些天為了做系統所說的任務,確實把自己哥哥給忘到另一邊了。
主要這個系統就很迷惑,它綁定的是自己,但是任務內容對像卻是別人。
比如:讓沢田綱吉下次考試前進五名。
比如:讓山本武下次比賽爆殺對手。
她:?
為什麼不是我考試呢,我自己來多好,你讓阿綱前進五名真的很為難她。
所以這段時間她的注意力都在同學那邊,把哥哥都疏忽了。
「不要接近他,他不安好心。」
她看看夏油傑,再看看哥哥,五條悟看的很清楚,她在質疑自己這句話。
果然,我無敵可愛的一抹多格外天真單純,不懂傑那些奇怪的暗示和小心思,這樣才好嘛!
說明妹妹她也沒有喜歡的人。
嗯!
妹妹喜歡的當然是自己。
五條悟將少女拉走,不給夏油傑解釋的機會。
雖然夏油傑不需要解釋。
五條悟還是不太能習慣妹妹不在家的時間。
從前,無論是什麼時候,只要他在家,她一定會在家,他有時候很忙,很晚回來,她基本都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會穿著可愛的兔兔睡衣,蜷縮在沙發上,聽到他開門回來的聲音,會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揉著眼睛軟乎乎的叫他一聲哥哥。
哥哥你回來啦。
他會走過去把人拎到她房間讓她睡覺。
結果現在呢!
全都變了!
她不僅不會等他回來,她還比他遲回來。
她早一點回來,但因為第二天要上學,根本不會等他回家了,她會跑去睡覺!
對比太明顯,五條悟不火大都做不到,他倒不是對妹妹生氣火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股火大是從哪裡來的。
好氣啊。
五條悟將人帶回家,換了無數個姿勢都覺得不得勁。
養個孩子就是這裡不好啊。
還是惠惠好養活。
千歲安太嬌氣了,他養的好辛苦啊。
養的這麼辛苦的小孩,長大了,突然跟自己不親了,五條悟難以接受。
哭哭。
流淚貓貓頭。
流淚小悟頭。
「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五條悟哼了聲,「哪裡都不舒服。」
可給她急的,連連問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最喜歡哥哥嗎。」
「嗯!」她用力點頭,「最喜歡哥哥啦!」
五條悟心底憋不住的小開心冒出來。
「你還說我們不會分開呢。」
她再次點頭,「我可得保護好哥哥。」
「嘴上說的倒是好聽。」
五條悟捏了捏她的臉,終是沒說什麼。
咋辦,總不可能把人關在家裡吧,到時候關出病來心疼的還不是自己。
他有全世界最好的妹妹,這麼好的妹妹被一群臭小子覬覦不是很正常嗎,誰能不喜歡他可愛漂亮的妹妹呢。
這可是他養大的哦。
他養大的喔!
他管不了別的臭小子,那他只能好好教育妹妹了。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五條悟開始教育她不要早戀。
不要喜歡別人。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成功讓妹妹連連表示自己絕不會談戀愛。
五條悟還是不放心,真就給妹妹洗腦了。
她無奈的嘆氣,「哥你也是男人。」
「我跟別人不一樣。」
「哥,我說真的,要不你給我找個嫂子吧。」
五條悟氣的要揍妹妹。
當然,她沒有早戀,他也沒有給她找個嫂子。
還是很不錯。
如果她能多看看他就更好了,老是把他一個人丟家裡,真的很讓貓貓難過哦。
貓貓沒人陪會死掉的。
又是一年春暖花開。
醫生說妹妹的心理狀態基本好了,五條悟開心是開心的,又挺失落。
她好像不需要他了。
明明小時候,她除了自己誰都不要的。
唉。
老父親嘆氣。
「哥,周末我的同學們會來我們家玩。」
「哦——等等,你說什麼?你同學來我們家玩?哈?」
「嗯,是的,哥哥,我的朋友們。哥哥你在家嗎,你在家可不可以先出去啊?」
五條悟張了張口,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麼?你讓老子走?」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我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的朋友們,我怕你揍他們。」
五條悟:「……」我真服了。
他怎麼可能走,他必不可能走,他不僅不走他還要加入他們!
她第一次請同學們來家裡玩,還是比較開心的。
五條貓貓雖然年紀大(?),但他看起來不比少年們大多少,至今還是一副童顏,漂亮的很,混入其中沒多少壓力。
成功混入妹妹的同學們中。
她去給大家切水果,五條悟趁機威脅同學們,「呵,你們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
准彭格列團沉默。
五條悟:「??」
不是你們倒是解釋一下,好歹說一聲什麼「我沒有」之類的好嗎,你們這齊齊沉默是什麼意思? ? ?
「這個,五條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叫山本武的少年反問,五條悟瞪他,「誰是你哥哥,別亂喊。」
少年哦了一聲,「所以是什麼意思?」
五條悟驕傲的說:「當然是不准喜歡我妹嘍,我妹只喜歡我一個,全世界最最喜歡我,明白嗎,小鬼頭們。」
小鬼頭們:「……」
這個哥哥好奇怪喔。
嬰兒版裡包恩冷笑一聲,「這種話你也信啊,五條哥哥。」
給五條悟氣的立馬想逮著這實際上一定比自己大的家伙揍一頓。
但這個時候她切好水果回來了。
「咦,你們玩的還挺好嘛。」
她滿意的點點頭,「我就說嘛,哥,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你不會討厭他們的,一定可以成為朋友的。」
五條悟立馬換了個笑嘻嘻的表情,將旁邊的沢田綱吉攬住,「你說的是哦,安安,是這樣的。」
個鬼啊!
沢田綱吉有被嚇到,五條哥哥力氣好大,感覺要被謀殺了。
送走了一群她的小伙伴,五條悟臉色不太好,在氣鼓鼓的吃甜品。
她收拾好,坐到五條悟身邊。
五條悟不想理她。
「哥你怎麼啦。」
「哼。」
「哥?」
「老子不喜歡他們。」
「欸?」
五條悟舀了一勺奶油塞進她嘴裡讓她說不出話,「就是不喜歡。」
一群小鬼頭,叫的那麼親密,鬼是他們哥哥啊!他是千歲安一個人的哥哥!
大舅哥也不行!
大舅子更加不可能!
總之就是不可能!
一群小鬼,看她的目光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好氣喔!
她嘆了口氣,「對不起哥哥,我以為你會喜歡大家的,以後我不會再帶他們回家玩了,你不要生氣啦。」
「哼。」
她坐到他身邊,過來抱住他,像以前一樣撒嬌,在他懷裡蹭了蹭。
「哥哥,哥哥∼」
五條悟一聽她這麼叫就心軟了,但他面上沒表現出來,小姑娘纏著他好一會。
他才開口放過了她。
「好啦哥哥。」
她也不明白哥哥為什麼不喜歡大家,她覺得大家都是很好的人,而且她有任務,必須接觸大家,並且她還得拯救世界呢。
「放過你了,笨蛋。」
她一笑,又抱著他撒嬌蹭蹭。
五條悟拍拍妹妹腦袋。
有什麼辦法呢。
畢竟是自己「辛苦」帶大的小孩,他不寵著還能打她罵她嗎。
他的小孩這樣好,從小就那麼乖那麼聽話,長大了也這麼這麼的棒,他哪裡舍得說她什麼。
只要她快樂平安,他做個空巢老父親勉強可以接受。
至於那群小鬼。
他當然是!好好注意他們!
誰都別想接近我妹妹!
哼!
寫了兩章一起發了,下一章是27if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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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綱·雙子[VIP]
廢柴哥哥天才妹妹
沢田綱吉有一個妹妹。
一個和自己對比極其慘烈的妹妹。
從小到大,沢田綱吉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街坊鄰居的:「沢田家的女兒好乖,學習好好。」
「哥哥就不太行。」
類似這樣的。
對比確實有點慘烈了。
如果拿妹妹形容天上的太陽,他可能就是地上的小草吧,妹妹不管什麼東西一學就會,看到人會甜甜的打招呼,嘴巴甜,又可愛又乖巧,誰看了都喜歡。
不像他,笨呼呼的,學習不行,運動不行,干啥啥不行,吃飯也不是第一名。
就像很多漫畫裡畫的廢柴哥哥和天才妹妹一模一樣。
他是遠近聞名的廢柴阿綱,她是人人喜歡的天才安安。
盡管這樣的話聽得太多,以及這確實是事實,沢田綱吉也沒對妹妹有半點不好的意見。
因為他的妹妹……
實在是太可愛了!
每天看著這麼可愛這麼乖的妹妹,沢田綱吉就覺得好幸福,這種幸福是可以衝淡一些爸爸死了的難受呢。
所以別人踩一捧一對沢田綱吉來說,傷害不了他一點,半點傷害都造不成,甚至要不是太突兀,他也想加入妹妹的誇誇大軍呢。
他和妹妹是雙胞胎,妹妹比他小十分鐘,他以十分鐘的時間優勢榮登哥哥位置。
而且妹妹和媽媽一樣,不管別人說什麼,妹妹對他都超級超級好呢。
沢田綱吉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妹妹從爹地手中拯救自己於水火。
她會在他睡不著的時候哼搖籃曲哄他睡覺,會省自己的零花錢給他買糖吃,會教他寫字,會教他玩游戲,從來沒有嫌棄過自己。
「因為是哥哥嘛,我們是雙胞胎呀,是最親密的人啦,哥哥,我最最最喜歡哥哥啦。」
這時候沢田綱吉就會被妹妹哄的找不到北,小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嗯安安,我們,我們是最親密的人。」
他們還沒有誕生就在一起,出生後也是形影不離,怎麼不算最親密的人呢?
遺憾就是妹妹身體不太好,經常三天一大病,兩天一小病,這樣的小姑娘還能從沒考過滿分以下的分數,沢田綱吉實名制羨慕。
同時也很心疼,自責。
他有時候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在媽媽肚子裡搶了她的營養,才讓她這麼脆弱呢。
沢田綱吉不知道,他學習不太行,不太理解。
升國中的第一天,妹妹又病了,但是這次她堅持要去學校。
「第一天上國中,我想和哥哥一起去上學。」
少女臉色蒼白,抓著他的衣服這麼說。
沢田綱吉想拒絕她,但是她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眼淚要流不流,他頓時就心軟了,又不忍心她帶病上學,只好將這個難題交給媽媽。
「拜托拜托,哥哥,媽媽,拜托,讓我去吧,第一天,好想和哥哥一起去上學。」
她蒼白著臉,兩只手做出祈禱的手勢,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行,媽媽也舍不得拒絕她了。
「只是感冒而已,我不用休息的。」
好說歹說,終於同意了第一天和自己一起上學。
奈奈將兩只送到學校門口,穿著並盛中學衣服的兄妹兩個手牽著手走進學校。
妹妹一出現,就是全場的焦點。
她是那種不管誰看了,都會多看幾眼的存在。
漂亮的過頭了。
妹妹小時候甚至因為長得太漂亮被搶小孩的人販子當街抓過,好在那個時候爸爸還沒死,爸爸行動比那個人販子快,這才將妹妹搶了回來,順便送那人販子坐了牢,妹妹被嚇到還病了好幾天。
從小到大就有很多人說妹妹和他長得不太像雙胞胎,沢田綱吉倒沒懷疑過,就是妹妹身體不好又漂亮過頭讓人很煩惱呢。
比如這個時候,他們還沒走到班級表前,就有人過來和妹妹搭訕。
妹妹一向不怎麼理這些人,只是輕輕笑了笑,就拉著自己走了。
沢田綱吉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他心裡清楚,妹妹帶病也要過來上學,是擔心自己第一天上學會害怕。
她是來陪自己的。
他連被吉娃娃追都怕,何況是開學獨自來上學,如果沒有妹妹的陪伴這會他只怕是已經在抖了。
小時候上一年級的時候,也是開學她病了,沒有來,那天沢田綱吉都哭傻了。
嗚嗚嗚害怕,不想上一年級。
升國中他肯定不會再哭啦!
但是他可能還是會害怕。
現在妹妹一起來,他注意力又大部分都在妹妹身上,沒有那個心情害怕了。
畢竟今天妹妹還生著病。
「太好了哥哥,我們在一個班。」
沢田綱吉半天沒找到自己的名字,她指了指地方,他才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妹妹的。
沢田綱吉,沢田安。
兩個名字不在一起,但是是在一個班。
「哥哥,山本和我們在一個班欸。」
沢田綱吉這才注意到山本武的名字。
「嗯!」
屬於兩個的國中生活開始了。
妹妹第二天沒來上課,她說有哥哥認識的人她就放心了,而且第二天病的更重,只能在家休息養病。
還有人過來朝他打聽妹妹。
妹妹可真招人喜歡啊。
直到第二周,妹妹才再次來學校,坐在了自己前面。
有妹妹在,沢田綱吉的學生生活更好了。
當然,一段時間後,沢田綱吉聽得最多的又是廢柴綱天才安。
廢柴哥哥天才妹妹。
沢田綱吉習慣了,只有妹妹還不習慣,聽到這種說法,一向溫柔的妹妹就會衝上去和別人理論。
「我的哥哥不是廢柴,請你們向他道歉!」
這個時候的妹妹,就像個小小戰神。
沢田綱吉膽子不大,與人為善,被欺負了也不說,妹妹站在他身前,他反而成了被保護的那個,這種場景沢田綱吉遇到好幾次,被妹妹保護的沢田綱吉非常難過。
他其實也想保護妹妹。
「他就是廢柴,廢柴阿綱∼廢柴!」
少女清晰可見的生氣。
接下來沢田綱吉就能看到妹妹揍人的場景。
是的,雖然她身體不怎麼好,可是她是天才啊,這個天才不只是讀書,她去學空手道也是天賦異稟,普通人只有挨揍的份。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不應該吐槽保護自己的妹妹,可是他又好想吐槽。
算了算了,我妹打架都那麼帥。
「現在,請向哥哥道歉,誠心誠意的道歉。」
幾個人這才道歉說不應該罵他欺負他,讓他原諒他們。
沢田綱吉擺擺手,讓他們走了,隨後接住軟倒的妹妹。
「安安下次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她軟軟的靠在他身上,「我不喜歡他們這樣說哥哥,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是最好的人。」
她是那樣相信他,就算全世界的人站在他對面,她也會站在他身邊。
打完架的妹妹會沒有力氣,沢田綱吉氣喘吁吁背著她回來,放學後兩個再一起回去。
「還剩一點路哥哥背我回去吧。」
沢田綱吉便彎下腰讓她上來。
少女很輕,並不重,沢田綱吉盡管運動也不太行,但是背妹妹這件事輕車熟路,背她回去這件事對他來說不算太難。
她在背後捏捏他的臉,「哥哥哥哥。」
「嗯。」
「下次有人說你,你要說回去嘛。」
「說一下也沒什麼啦,我不在意的。」
「我很在意,哥哥明明是最棒的。」
沢田綱吉應和著,哄著妹妹:「好好,下次我會說的。」
怎麼在她心裡,他就這麼好呢。
他大概上輩子拯救世界了吧。
然而面對下一次被高年級同學堵住說他是廢材什麼的,沢田綱吉反駁回去,卻被嘲笑的更嚴重了。
「我哥至少心地善良,你們呢。」
妹妹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他們才不以為然呢,這麼個小妹妹怕什麼,沢田綱吉也生氣了,他們可以欺負自己,但是怎麼可以欺負妹妹呢!
少女不怕他們,並且輕飄飄就把人揍了。
意外的是這回被風紀委員長看到了。
那個很恐怖的雲雀前輩!
沢田綱吉覺得完蛋了,這回不僅是自己完蛋,妹妹也會跟著完蛋的!
而且妹妹又沒力氣要暈了,沢田綱吉還沒來得及接住她,她就被速度特別快的雲雀學長一手接住了。
沢田綱吉:「……?」
雲雀前輩:「???」
安安:「……」
「你們,是在這裡群聚嗎?違反風紀,想死嗎。」
沢田綱吉來不及辯解,就有風紀委員會的人將那幾個高年級的人拉走了。
雲雀前輩打量他一番,轉身就走。
沢田綱吉弱弱的說:「那個,雖然但是雲雀前輩,能不能把我妹妹放下來?」
雲雀將他妹妹扛起來了。
這是要帶到哪裡啊!
給沢田綱吉急壞了,也不管前輩有多可怕,衝上去想把妹妹帶回來。
最後就是兩個人一起到風紀委員會接受批評。
沢田綱吉弱弱的站著聽,妹妹是坐著的,好像也沒怎麼說她。
還要寫檢討書。
沢田綱吉: ( / _ \ )
某種寫檢討書的dna動了。
回家的路上,妹妹失落的說:「今天是我連累哥哥了,檢討書我來寫。」
沢田綱吉安慰她,他會自己寫的。
結果寫了幾個字,就被榨干了靈感,寫不出來一點,最後還是她寫的。
天才就是天才,兩份檢討書寫的可以說是文采斐然,拿去當檢討書範本沒有半點問題。
次日沢田綱吉和妹妹來到了風紀委員會,將檢討書交給雲雀前輩,雲雀前輩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們,沢田綱吉懷疑他可能看出來不是自己寫的,不過雲雀前輩沒說什麼,畢竟也不是他讓寫的,是老師。
「檢討書我們寫了,但是雲雀前輩。」
妹妹開始和這個大魔王談條件。
沢田綱吉嚇壞了,就想拉她走,她搖搖頭,不想走。
「我們學校的風紀還有待改善哦,你不覺得幾個人來找我哥哥麻煩,很多人背地裡說我哥哥壞話,是件非常違反風紀的事情嗎?」
就看這只大魔王黑著臉,半晌,大魔王竟然點了下頭,「你說的沒錯。」
沒一會,昨天幾個欺負他的人就被帶過來連連道歉,他們也要接受懲罰。
真可憐,不僅被妹妹揍了還要接受雲雀前輩的懲罰。
「現在呢,你覺得可以了嗎?」
沢田綱吉認為是大魔王的家伙居然低下頭,聲音溫和的和妹妹說話,
沢田綱吉:活見鬼了,這個世界還是我知道的那個世界嗎?
「這不是可以的問題哦雲雀前輩,而是他們本來就做錯了。」
雲雀前輩點點頭,說是的。
非常應和妹妹。
沢田綱吉是在懵逼中和妹妹回班級的。
他回到班級還沒想清楚那個可怕的前輩為什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不過他很快就沒空想這個,因為妹妹收到情書了!
以前小學也不是沒有。
是的,小學。
不過那畢竟少,大家能懂什麼呀,跟風好玩的更多。
但是國中可不一樣,他在學校裡可是看到有人偷偷談戀愛。
偷偷親親呢!
沢田綱吉很急。
妹妹笑著拒絕了那個男孩子,也沒收情書,在眾人的唏噓聲中離開了。
沢田綱吉這才放下心。
妹妹談戀愛什麼的,還是太考驗他的小心髒了。
回去的路上還說到這件事,「我嗎?我只要哥哥就行了,才不要別人呢。」
「哥哥呢,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
她好奇的問。
沢田綱吉臉一紅,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
她了然的笑笑,「哥哥這個樣子看上去就是有喔!」
沢田綱吉無力解釋,其實他是真的沒有,有好感的女孩子是有,性格好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大家都有好感,京子就是,但是要說喜歡,沢田綱吉撓撓頭,不知道有沒有那麼深刻。
而且他覺得,妹妹都這麼說了,那他有妹妹不是也夠了嗎。
好像也不行哦,京子和她的哥哥也不是這樣呢。
但是他們不一樣呀。
他們是雙胞胎,是彼此最親密的人,和普通的兄妹不一樣吧。
雖然他們長得不像,也沒什麼心靈感應,但是他們貨真價實的雙子。
不能比的。
學校的生活每天都差不多。
上課,學習,玩耍,聊天……
是普通的學生生活,妹妹有時候身體不舒服,會在家裡休息,不會每天來。
直到有一天,沢田綱吉回家,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他生活的這份寧靜。
一個自稱是他的家庭教師的人。
他回來時,看到妹妹懷裡一個小嬰兒還愣了愣,哪來的小嬰兒啊,在妹妹懷裡做什麼,妹妹抱著他做什麼。
小嬰兒說他是他的家庭教師,叫裡包恩。
裡包恩說著還吃了一口妹妹喂的葡萄。
沢田綱吉:……
一百章啦! !本章掉落小紅包,愛你們,貼貼
悠于 2026-2-17 18:00
第101章 綱·雙子2[VIP]
有人搶妹妹啦!
一個嬰兒過來說是他的家庭教師已經很詭異了,這只嬰兒在妹妹懷裡這麼享受的模樣更加詭異啊!
沢田綱吉不得不考慮這人是何居心。
然而當對方說出要把他培養成什麼彭格列十代目時沢田綱吉還是上去捂住對方嘴巴不想讓那個詞被妹妹聽到。
裡包恩沒說下去,倒是妹妹衝他笑了笑,又看向自己,「哥哥,裡包恩桑一定會是個好老師呢,這樣的話我就放心啦。」
沢田綱吉:「……」不,你不放心。
這年頭居然放心把他交給一個嬰兒了嗎。
可惜反抗無效,媽媽和妹妹都非常歡迎裡包恩的到來。
從此以後,沢田綱吉的生活就變得多姿多彩了。
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意外。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是因為他也有好多沒有料到的事,總之為什麼一只小嬰兒能那麼厲害,那似乎不應該是他考慮的事情。
在裡包恩和妹妹的雙重教導下——當然妹妹以鼓勵為主,他的成績在下一次考試總算提高了,兩名。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某天突然回過神,沢田綱吉發現自己多了好多同伴。
這樣的同伴和從前那些會取笑他的人不同,大家都很可愛,雖然有摩擦。
沢田綱吉非常滿意現在的生活。
忽然有一天,他發現妹妹經常早出晚歸。
怎麼回事。
沢田綱吉要素察覺。
沒有心靈感應的哥哥只能跑去妹妹房間問妹妹。
「嗯,最近有點事,哥哥記得我之前認識的幾個朋友吧,最近他們那邊有點事。」
「朋友?」
這個沢田綱吉是知道的。
妹妹一直很招人喜歡,走到哪裡都是非常矚目的存在,但她從小到大,大多數時間都和自己在一起,她不喜歡不喜歡他的人,所以其實妹妹和他一樣,也沒什麼朋友。
有幾個人是意外,可能因為是隔壁城市的人,和他不熟,倒是和妹妹交上了朋友。
「哥哥,你相信嗎,我要開始拯救世界了。」
沢田綱吉心裡吐槽誰把我妹妹帶壞了,面上笑笑摸摸妹妹頭,「我們安安真厲害,都能拯救世界啦。」
「哥哥才厲害,哥哥以後也會拯救世界的。」
沢田綱吉不置可否。
「好,安安,不管拯救世界多重要,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都有黑眼圈了。」
可給他心疼的,他漂亮過頭的一抹多喔。
「欸欸,好的哥哥。」
然而第二天,沢田綱吉在窗台前看到妹妹所謂的朋友,一個白發的少年橫抱著妹妹過來了。
他當場以最快的速度過去,然而他的家庭教師比他更快。
沢田綱吉:「?」
我不理解。
I don't know!
沢田綱吉跑過去時,白發少年正抱著妹妹和裡包恩桑對峙。
就很可怕。
這個少年好像叫五條悟,妹妹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是有多累啊。
沢田綱吉心疼極了,要從五條悟手裡接過妹妹。
「我的。」
他說。
沢田綱吉:「……不好意思這是我妹妹,可以還給我嗎?」
說的話很禮貌,語氣就不是那麼禮貌了。
他覺得五條悟好可怕,以前也這麼覺得,不太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能一圈捶死一頭獅子的感覺。
但是!
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搶妹妹吧!
這是我妹妹!我的!什麼你的!是我的!
沢田綱吉笑著,但額頭上有小井號,抱著妹妹的白發少年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誰啊你。」
沢田綱吉:「我是她哥。」
少年沉默了片刻,將懷裡的女孩小心翼翼的交給他。
裡包恩隨後開始理槍。
安安不在他懷裡了可以殺掉這個人了吧。
沢田綱吉在他黑洞洞的眼睛裡看到這個。
「稍等一下,我們現在是不是回去比較好。」
倒也不至於一上來就打打殺殺。
沢田綱吉抱著妹妹回去,發覺她不是生病,只是累過頭睡著了,懸著的心才放下。
所以妹妹這麼多天都在忙什麼呢,竟然能累成為這樣,沢田綱吉想想就心疼。
我親愛的可憐的妹妹哦。
他坐在少女床邊良久,連小伙伴們都來他家也沒心思和小伙伴們玩了。
兩只小的還鑽到她被窩裡跟她一起睡覺。
已經很久沒和妹妹一起睡覺的沢田綱吉表示羨慕。
然後他的小伙伴們聽說妹妹累的睡著了,都不放心的要上來看看她。
這不是我妹妹嗎?
你們那麼關心她做什麼?
沢田綱吉不知道,沢田綱吉莫名其妙,沢田綱吉把他們喊了出去,別打擾他妹。
第二天沢田綱吉一回來就去看她,結果媽媽說她白天醒了出門了。
沢田綱吉就沒心思做別的事情了。
雖然他有了很多小伙伴,他很喜歡小伙伴們,可是他突然發現,妹妹或許不太需要自己,她在哪裡都是焦點,沒有他在身邊,有無數人願意為她奉上珍寶,有無數人願意為了她一個眼神做任何事。
她可以不需要自己。
但他好像,不能沒有她。
他很需要妹妹。
無論是誰,都不能和妹妹比啊,同伴們是同伴,友情和羈絆,怎麼都沒有和妹妹的感情深。
畢竟,他們還沒出生就在一起了。
是彼此最最親密的人。
沢田綱吉長這麼大,沒體驗過一段時間都不怎麼看到妹妹的經歷,以至於發覺過來,沢田綱吉干什麼都沒意思。
偏偏可怕的裡包恩大魔王還變著法的折磨他!
太可怕了!
這樣的生活實在太可怕了!
沒有妹妹在身邊要死了!
更離譜的是,妹妹一回來,居然就去和裡包恩玩了。
那我呢.jpg。
這是我妹妹,我的!不是你們的!也不是裡包恩的!
他要反抗!反抗!
然而他的反抗只有三分鐘,三分鐘後他就被裡包恩錘了。
沢田綱吉委屈巴巴,抱著頭看月光下的少女和小孩,怎麼看都不順眼。
「看什麼,笨蛋阿綱。」
沢田綱吉剛想反駁,妹妹便微微蹙眉開口,「你說錯了,裡包恩桑,我哥哥不是笨蛋。」
她不開心了!
因為裡包恩說他不開心了!
嗚嗚嗚果然是我妹妹,我的。
她好愛我!
「我哥哥只是偶爾聰明的不太明顯。」
沢田綱吉:「……?」
不是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裡包恩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沢田綱吉委屈的看向她,她過來拉拉他衣服,和他貼貼,「我哥聰明著呢。」
雖然你是在補救剛剛你說的那句話但是剛剛那句話實在太傷害我了。
嗚嗚嗚。
妹妹這樣早出晚歸一段時間後,總算是平靜下來。
沢田綱吉就開心了,終於干什麼都有力氣了,如果裡包恩不強制他學習或許會更好。
可恨的是,在小伙伴們都回去後,家裡只剩幾個,裡包恩就會在妹妹懷裡,然後看著他學習,練習。
好痛苦!
看妹妹和別人親親蜜蜜,自己在這裡痛苦學習。
他要反抗!
反抗失敗。
裡包恩大魔王好可怕。
嗚嗚嗚。
妹妹,等我,等我寫完這個題我就來大魔王的手裡救你!
沢田綱吉奮筆疾書十分鐘,睡著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過來,他自然的隨著對方去床上。
「真是的,哥哥,這樣怎麼讓人放心嘛。」
他聽到少女輕輕的說,將他扶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他朦朧的睜開眼睛,看到妹妹含著笑的眼睛,她抬手摸摸他額頭,笑容清淺。
他就是愛著這樣的溫柔。
「睡吧,哥哥。」
他聽話的閉上眼睛。
沢田綱吉做了個很美好的夢。
雞飛狗跳的日子也這樣慢慢一天天過去,沢田綱吉時時刻刻想反抗裡包恩大魔王,但很快反抗失敗。
「所以給我好好努力,要不然自己妹妹都保護不好。」
沢田綱吉聽到這個話,動動唇。
是啊,是這樣。
他想保護好妹妹。
不是,等一下,他被裡包恩繞進去了,要不是裡包恩突然來說培養他做什麼彭格列十代目,他和妹妹就是普通人,哪裡會有這種提心吊膽的危險。
「你這什麼什麼眼神。」裡包恩笑容很微妙,「就算我不來。」
「阿綱,你們也身處漩渦中心哦。」
這個時候的沢田綱吉沒能理解這句話,他還想吐槽他的平淡的生活不都是因為你的到來改變的的嗎。
但是不可否認,裡包恩對他來說,也非常的重要,因為裡包恩,他確實成長了很多。
妹妹和媽媽都是放養式的,裡包恩不同,他很嚴厲,這樣他才能真的成長。
但成長很痛苦!
沢田綱吉痛並快樂著。
因為他真的多了很多小伙伴呢。
就是說如果這些小伙伴不會時不時就在妹妹身邊和妹妹說話,哄妹妹開心就好了。
他怎麼覺得這麼別扭呢。
男孩子就算了,為什麼女孩子小孩子也都或是暗搓搓或是光明正大的哄妹妹開心?
嗯嗯?
我知道我妹妹招人喜歡,但是你們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沢田綱吉咬咬牙,覺得裡包恩說的對,他得好好努力,不然都沒有實力保護好妹妹。
而之後,黑曜篇事件來臨。
他的妹妹失蹤了。
也不能算失蹤,她好歹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個遠道而來的朋友,她跟他玩兩天。
沢田綱吉愣住。
媽媽這時候冒出頭說:「妹妹已經和媽媽說過了哦,嘛嘛,還真是離不開妹妹啊,偶爾也讓妹妹有點私人空間嘛。」
沢田綱吉:「???」
什麼鬼啦!
妹妹怎麼就沒有私人空間了!
他一想,從小到大,好像大部分時間妹妹都是陪著自己的。
無論是學習,玩耍,還是什麼事,都是妹妹陪著自己的。
她明明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她也值得擁有更廣闊的天地,但她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忽然覺得,這是應該的,他應該開心,她出去擁有自己的人際關系。
但是當天晚上,妹妹真沒回來。
沢田綱吉翻來覆去睡不著,妹妹房間就在隔壁,他們房間的牆壁非常非常薄,就像只有一個擋板一樣,小時候爸爸特地拆了做的,還有個門。
沢田綱吉爬起來推開門看看。
沒有人。
我妹真的夜不歸宿了!
那個朋友什麼來頭?是男是女?
沢田綱吉要素察覺,這麼晚了,妹妹說不回來還真不回來啊,那個朋友到底是男是女啊,最近聽說風紀委員會被攻擊了,感覺外面很危險,她怎麼不回來呢。
很晚了,沢田綱吉著急,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她。
「嗯?我還在外面玩哦,哥哥,我的朋友從國外過來,沒見過霓虹呢,我在帶他玩。」
「他」。
沢田綱吉當即睜大眼睛,握著手機的手也緊了緊,「他?安安,你的朋友是男生嗎,這麼晚了你們……」
電話那邊響起男孩子的聲音。
沢田綱吉緊緊蹙眉,不行了他要出去找她不然這一晚上他不得著急死。
他爬起來想去找她,結果裡包恩大魔王要和他一起去,沢田綱吉沒有多想,他現在腦子都是妹妹晚上不回家,要和男朋友在一起,媽媽怎麼都不攔著點啊嗚嗚。
他出來不久,就在路上遇到了獄寺隼人、山本武,甚至還遇到了她的朋友。
都要跟他一起找妹妹。
沢田綱吉覺得哪裡不對勁,安安是自己妹妹,他才急得不得了,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他感覺這些人很不對勁啊。
他們不會是想和自己搶妹妹吧?
果然他的妹妹就是世界第一優秀,大家都想有個這樣的妹妹呢!
但是妹妹是我一個人的。
然而出動這麼多人,並沒有找到妹妹,妹妹的電話還打不通了。
次日是周末不用上學,找了妹妹一夜,沢田綱吉睜著大大的黑眼圈回來,媽媽說剛剛妹妹打電話到家庭電話,說是手機沒電了,讓他們不用擔心,她玩的很開心。
玩的很開心。
開心個鬼啊。
哪來的奇怪的朋友。
沢田綱吉抓抓頭,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他的小伙伴們也很著急,這一著急就來到了黑曜篇這邊。
沢田綱吉他們只能先將找妹妹稍微放放,要去揍那個叫六道骸的。
沢田綱吉遇到了一個聲音有點熟悉的孩子,像是在哪裡聽過。
不記得了。
後來知道他是六道骸,沢田綱吉非常非常生氣。
這段時間他有很努力的鍛煉喔,為了保護妹妹,為了守護大家,他真的有努力呢!
他打敗了六道骸,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妹妹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裡面小房間走出來,迷離的目光掃過來後更加迷離了。
「哥哥?」
「骸?」
「大家?」
「你們在做什麼啊?你們是不是受傷了啊?打架了嗎?怎麼回事呀?」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第一次大腦飛速運轉,他不想讓女孩子知道mafia這種事,更別提妹妹了。
他的妹妹那麼美好,就該生活在太陽下,她是太陽下的白鴿,純潔美好,不適合mafia的世界。
妹妹這個是什麼意思,她認識六道骸?
這人就是她說的國外回來的朋友?
她剛睡醒?還穿著睡衣?
這六道骸到底做了什麼? ? ?
沢田綱吉一邊覺得手好癢,一邊轉轉眼珠,不自在的說:「我們,我們做游戲呢安安,哈哈,做游戲呢。」
她走過來,神情淡然,含著擔憂,嘆口氣,「真的是啊,讓人擔心呢。」
隨後,少女身上發出瑩白的光芒。
沢田綱吉贏了是贏了,但他也受了傷,當光芒照耀在他們身上,他們便發現自己都好了。
少女身體搖搖欲墜,結果那個可怕的雲雀學長竟然先他一步接住了妹妹。
第二次被同一個人搶先的沢田綱吉:服了。
這個時候沢田綱吉再笨也意識到了她不是個普通人。
她有著治愈的能力。
她睡了過去。
所以上次,從五條悟那裡過來也是因為用了這個力量嗎?
沢田綱吉試圖從雲雀這裡接過妹妹。
雲雀沉默。
沢田綱吉也沉默了。
兩個人視線在半空相撞,沢田綱吉皮笑肉不笑,「前輩,安安給我就行。」
「我覺得她是我妹妹,你覺得呢。」
沢田綱吉:「???」
救命啊,這裡有人搶妹妹啦!
比起妹妹有超能力這件事,好像有人搶妹妹這件事更讓他在意,怎麼有人光明正大的搶妹妹?還有沒有天理啦!
好在妹妹最後還是到了他懷裡。
黑曜篇事件解決後,生活又過了一段比較普通又不怎麼普通的日子。
那天後來六道骸就復仇者監獄帶走了,裡包恩的意思是,妹妹的超能力暫時不要對外面說。
如果沒有保護她的實力,她這樣的孩子,很容易被利用。
沢田綱吉一想也是啊,妹妹這麼柔弱,救人每次都耗盡了自己的力量,要是被利用了可怎麼辦。
他也得努力強大起來,這樣才能在妹妹有危險的時候保護好妹妹。
沢田綱吉之後動力滿滿,每次都鍛煉到快不行了,他就想想妹妹,又有了動力。
效果另說,至少他的這份心是非常真誠的。
就是他學習還是不太行,運動也依然不太行,不過沒關系,妹妹說了,他已經在努力了,就很棒。
不少女孩子國中開始長了,妹妹也是,她出落的更加漂亮,沢田綱吉倒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鬼,喜歡嘛,這種事在學校裡很是常見,某天沢田綱吉在妹妹再次拒絕掉一個男孩子時突然意識到。
好像他的小伙伴們,看妹妹的目光,不也和這些人一樣嗎。
他還以為,小伙伴們是不一樣的,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小伙伴,又不是她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沢田綱吉決定去試探一下他們。
他試探的方法也很老套,就是小伙子們在一起討論喜歡的女孩子,他問他們有沒有。
他們:「……」
沢田綱吉:「……」
然後妹妹剛好路過,他們的眼神就不知不覺被吸引了。
這也太明顯了吧你們,別太離譜就是說。
嘛,這也很正常啦。
沢田綱吉想,妹妹從小到大就招人喜歡,喜歡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沢田綱吉倒沒有很酸的感覺。
只是為妹妹的魅力而感嘆。
說是這麼說,再看小伙伴們和安安交流,沢田綱吉又不得不去在意,想聽聽他們對妹妹說什麼。
還有妹妹會喜歡他們嗎?
嘿嘿,妹妹會選擇誰呢。
不是他說哦,他妹妹這麼好一個,全部選擇也不是不行啦。
妹妹:「……」
妹妹的眼神就非常一言難盡,「哥你在說什麼鬼啊?什麼喜歡?什麼會選誰?什麼可以選擇好幾個?」
「什麼叫我可以找好多男朋友?」
「哥你怎麼了?」
「哥哥,我的哥哥啊!」
少女搖晃著他的肩膀,將他腦袋都晃暈了,他暈乎乎的說:「安安就是值得啦。」
「噗哥,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大家都是好朋友呀,我也沒什麼喜歡的人,要說喜歡那當然是喜歡哥哥啦!」
沢田綱吉害羞的說:「哥哥不能陪你一輩子。」
少女鼓鼓嘴,「哥哥不願意陪我一輩子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話題就變成了哄少女。
讓妹妹傷心了,他真該死啊!
以後還是不要提這件事吧,妹妹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他不要管了。
但是其實想想妹妹如果真的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
他可能還無法接受呢。
唉,真是奇怪的想法。
直到某天,平靜的生活再次被打破了。
他喵的。
他以為他死了的老爸居然活著。
活著!
媽媽說他在某某國家努力工作掙錢養活他們呢,什麼挖礦啊之類的。
「媽媽都沒有工作,你以為你和妹妹長這麼大的花費是從哪裡來的呀?」
就,好有道理哦!
沢田綱吉還沒消化完這個事實,又被老爸其實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給打的措手不及。
不僅如此,他還要參加指環爭奪戰。
這是什麼道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啊!
「安安,她知道嗎?不,不,不能讓安安知道。」
沢田綱吉愣愣的說,這麼久了第一次和父親單獨待在一起,卻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沒和她說。」
「要保護好妹妹是嗎,你也長大了呢。」
沢田綱吉對他怨言頗多,多少年不回來,一回來就給他整個這麼大的。
他想保護好妹妹,妹妹應該是長在太陽下的花,他不想被妹妹知道這些事,那只會讓妹妹傷心吧。
他希望她是開心幸福的,一輩子都是,作為哥哥,他能做到的就是為她創造一個最好的環境。
想要好好守護她。
夜裡,沢田綱吉因為這些事睡不著,小門被打開,她從自己房間冒出頭,見他沒睡,走過來抱抱他,「哥哥,你怎麼沒睡啊。」
「我,我睡不著,爸爸……」
「我也是,爸爸居然還活著。」
看吧,妹妹也以為爸爸死了……
「不過,爸爸活著是好事情呀。」妹妹捏捏他的愁眉苦臉,「難道比起爸爸活著,哥哥更希望爸爸死掉嗎?」
「我不是。」
那他肯定沒有的,怎麼可能更希望爸爸死掉,他只是,有點埋怨爸爸。
多年不管他們,媽媽帶他們也很辛苦的。
而且小時候,他和妹妹還被小朋友罵過是沒有爸爸的孩子,雖然妹妹最後教訓了那個小朋友,但是他知道,妹妹也不開心。
所以怎麼可能開心呢。
妹妹也受到傷害了啊。
「我知道哥哥什麼心情啦。」
兩個人像小時候一樣,依偎在床上,靠在一起,被子披在背上聊天。
少女溫熱的掌心握住他的手,「我也一樣,那我們就考驗一下爸爸吧,哥哥,不要不開心哦,你不開心,安安也會不開心的。」
「安安……」
少女眨眨眼,將頭靠在他身上,「沒關系的哥哥,而且哥哥還有我啦,我會永遠陪著哥哥的。」
沢田綱吉心裡頭軟乎乎的。
果然,全世界沒有比妹妹還好的人了。
他忽然有點不希望妹妹以後長大會嫁人了。
這是他的妹妹,他會永遠愛她,讓她快樂。
沢田綱吉心情好了很多,開始去鍛煉。
沒辦法,指環爭奪戰還是要干,他編了個理由,媽媽是信了,不知道妹妹信不信,總之每天回來的時候妹妹眼神都有些微妙。
但妹妹不會拆穿他。
他出去練習鍛煉,沒呢好像也有事,會去橫濱和東京找她的小伙伴。
抱著想要守護的心情,沢田綱吉的訓練進展的還不錯。
這日沢田綱吉發現自己有個東西沒帶,准備回家拿東西。
爸爸和媽媽在家,他回家的時候他們好像在房間裡聊天。
沢田綱吉沒有偷聽的興趣,但是聽到妹妹名字是還是沒忍住在房間門口停下腳步。
好像在討論妹妹。
在說什麼啊。
片刻後,沢田綱吉手裡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妹妹。
不是爸媽親生的。
還有一章,公主請往後繼續翻閱∼
第102章 綱·雙子3[VIP]
十年後回歸
沢田綱吉拿著的手套不自覺掉到地上,腳步一動,門外動靜讓門內的爸爸媽媽聽到,沢田家光打開門,門外是沢田綱吉震驚的神情。
他震驚的大腦空白,不知道怎麼思考。
「你剛剛,說什麼,安安她……」
其實是領養的?
這怎麼會呢?
怎麼會這樣?
沢田綱吉反應不過來,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沢田家光和奈奈見狀,嘆口氣。
其實也很簡單,妹妹剛出生就沒了父母,在醫院裡,沒人認領,也沒人照顧,連警察都出動了,希望找到她的其他親人,但是沒找到。
他們見她可憐,也投緣,就辦了手續,領養了這個孩子。
對外就說奈奈生的是雙胞胎,實際上並不是。
沢田綱吉驚訝的半天回不過神。
這個事實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從小別人說妹妹長得不像爸爸不像媽媽,沢田綱吉都沒有在意,她有一頭黑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睛,和他們家基因不太一樣,沢田綱吉也沒有多想。
可是現在,居然告訴他,妹妹確實不是親生的,只是領養?
「難道會因為妹妹是領養的,就不愛她了嗎?」
沢田綱吉幾乎咬著牙說:「我不會!」
他怎麼可能因為妹妹是領養的就不愛她了呢,他只是更加心疼妹妹了。
也更加討厭爸爸了。
真是的,多年不回來,回來給他找事還給他知道這種事。
他的妹妹,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竟然這麼可憐。
當聽說妹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後,沢田綱吉確實有一段時間都沒走出來。
畢竟他以前沒有想過這種事。
但是,他們這麼多年感情也不是假的。
「這件事不要告訴安安。」
他想,安安只要快樂就好了。
她不必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她要永遠做個快樂的孩子。
她本來身體就不好,還要遭受這種事。
沢田綱吉心疼的窒息。
所以爭奪戰的時候看到妹妹,沢田綱吉也傻眼了,他拼命的想要隱瞞,不想讓妹妹知道這些。
她一定會很擔心他,他被卷入這些事情,以後打打殺殺的那麼多,她要有多擔心呢,一定會為了他也加入吧,她有那個力量。
但他還沒有成長起來,不能保護好妹妹,他必須隱瞞。
「摔跤?」
「你們在玩這個,好危險。」
大家都瞞著她。
沢田綱吉不確定,這麼聰明的妹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之後的幾天,她都不意外的出現了。
她身體不好,晚上吹風容易感冒,裡包恩在她懷裡,說是可以給她暖暖。
沢田綱吉:「??」
說實話,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總感覺裡包恩桑不安好心。
不過裡包恩桑還是個嬰兒,就算是個很可怕的嬰兒,應該也沒有別的心思吧,不像他們學校裡的少年少女。
是的還有少女,還有女孩子和妹妹表過白。
最後一天,沢田綱吉在眾人以及妹妹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去。
他在努力成長。
為了妹妹,也為了大家。
想要做個可靠的人,想要包容大家,特別是為了保護好妹妹。
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做個廢柴呢。
對手非常棘手,但是沢田綱吉想要贏的心思更加雀躍。
結束後,大家倒是挺開心,妹妹忽然問:「你們說的彭格列十代目不是mafia游戲嗎?這麼真實的游戲?」
大家紛紛不肯開口說什麼,就是不想騙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於是紛紛將可愛的十代目推了出去。
十代目:「……」
我真是服了這群人,平時對自己那是一口一個十代目,阿綱,親密的不得了,一到妹妹這裡就變了。
現在在沢田綱吉心裡,妹妹身世可憐,更脆弱了。
「就,就是游戲……是吧,那個安安。」
少女嘆氣,「我不管是什麼,哥哥,我只要哥哥平安。」
她說。
沢田綱吉便認真而鄭重的保證,「嗯,我會平安的,安安。」
無論發生什麼,他總要平安回來見她的。
不然他有事,妹妹怎麼辦呢。
他們仍舊是雙子不是嗎。
是天底下最最最親密的人。
至於之前想的,妹妹就算同時跟八個男人結婚都沒問題,他現在也覺得不行了。
八個男人打起來怎麼辦,有一個欺負她怎麼辦。
雖然從小到大都是他被欺負她保護他,但是那不一定啊!
以後不一樣啊!
這種可能性簡直牙白。
沢田綱吉想想就覺得太可怕了。
所以還是算了吧,他的妹妹只要跟他好就行了。
妹妹心裡本來也只有自己啦。
沢田綱吉自信想到,轉頭就看到妹妹低頭和裡包恩笑著的模樣。
「……」
怎麼辦,感覺好奇怪,可以反抗可以揍裡包恩嗎。
反抗的小火苗剛剛冒出來,就被裡包恩大魔王按了下去。
不行!
裡包恩他只是個嬰兒!
他憑什麼!
晚上看到裡包恩和妹妹一個被窩,沢田綱吉更是無語。
就感覺,和藍波跑去跟妹妹貼貼的感覺一樣,裡包恩和妹妹貼貼他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對,一定不是他的問題,是裡包恩的問題吧!
他得再努力一點!
不然就不是保護妹妹的問題,總有種以後要防止妹妹被搶走而努力的直覺。
他的直覺超准。
奮起!
沢田綱吉開始努力,開始進化。
然後卡住了。
妹妹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開始嗜睡了。
她每天睡得時間一天比一天長,一開始沢田綱吉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她就是想睡覺而已,但是時間長了,不只是沢田綱吉,誰都意識到問題所在了。
她從上午十點中起來,到下午兩點鐘都起不來,晚上她睡得很早,沢田綱吉和裡包恩都看過,她六點鐘就睡了。
這明顯的不正常。
奈奈也很著急,帶她去看醫生,但是不管是什麼醫生,都看不出來什麼。
他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
不是詛咒,不是別的能力導致。
就只是,像是某一天會一睡不醒。
——
安安其實知道,她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她來自異世界,她來這個世界是有使命的。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修補這個世界,去拯救世界。
她可以做到。
就在前不久她做到了。
但是力量枯竭,她很有可能會消失。
為了不消失,她需要大量的睡覺時間去修復自己。
但這個她無法開口說出來。
也只能在哥哥他們著急的時候開口安慰他們。
「就是睡覺啦,沒關系的哥哥。」
「請不用著急。」
「請不要擔心我。」
安安非常努力的,在清醒的時候去安慰大家,特別是哥哥,他實在是擔心,她看到哥哥這樣,難過極了。
可是她只能選擇沉睡哦,要不然死掉就什麼都沒啦。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為了未來,為了她看到的那個美好的未來,她只能選擇沉睡。
不然她就要死掉啦。
——
妹妹睡得時間更長了。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沒事的,睡覺而已,但是沢田綱吉擔心的每天都睡不好。
連裡包恩都不清楚她怎麼了,誰都看不出來,妹妹到底怎麼回事。
她一天比一天睡得時間長,沢田綱吉好害怕,某一天她就醒不過來了。
那他怎麼辦呢?
他們一起長大,從出生不久就在一起,她永遠美好,一直都是她保護他,現在他終於有保護她的力量了,可是她也許會離開自己。
這樣的嗜睡一看有問題,沢田綱吉不知道怎麼辦。
只有妹妹清醒的時候,沢田綱吉才擠出一抹笑。
「哥哥,不要這樣笑,不好看,哥哥,你開心一點,安安希望你開心。」
沢田綱吉只能跟她笑笑。
大家都很擔心她,小伙伴們都會看看她,什麼時候醒呢。
今天睡多久呢。
安安今天會醒嗎?
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每天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直到一天只能清醒一個小時。
這樣的變故讓沢田綱吉措手不及。
他接受了爸爸沒死,接受了爸爸是mafia,也接受了妹妹不是親妹妹。
但是他無法接受妹妹有事。
「哥哥,請相信我,我的沉睡,是未來更好的相遇。」
她說著抱了抱自己,沢田綱吉抱著她,就覺得心好痛。
他真的很心疼她。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醒過來。
她像是成了植物人,無藥可治。
沢田綱吉之後去的地方最多的就是醫院。
他的花枯萎了。
她像是太陽下的花朵,在他眼前逐漸枯萎。
但她至少還活著。
妹妹說為了未來更好的相遇,所以他在等,在等妹妹醒來的那一天。
妹妹說話從不會食言,沢田綱吉直覺,不論是多久,她一定會醒過來,再甜甜的叫他哥哥。
而他在等她醒來的這段時間,他會努力成為更加可靠的人,他會成熟起來,做她的保護傘,等她醒過來,無論她要做什麼,他都可以保護好她。
從前是她保護他,他好歹是哥哥,以後就由他保護妹妹啦。
於是一天天過去。
他等的人始終沒醒。
他經歷了很多很多,最後還是選擇當了彭格列的十代目。
曾經的小伙伴成了彭格列的守護者,也都是家族裡的人。
他在努力變得更強大。
他會給她全世界最好的。
等她醒過來,她一定很驚訝,她的哥哥現在居然這麼厲害了!
距離她沉睡有十年的時間,他都解決白蘭了,她還沒醒。
這天沢田綱吉去看她。
打開門。
少女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窗外有陽光照在她身上。
她聽到聲音回頭看他。
便是一笑。
「好久不見。」
「我的哥哥。」
已經成熟的沢田綱吉幾乎楞在原地。
「好久不見。」
「安安。」
阿綱還有一章,是270
然後下一個是宰,大概是「哥哥,我撿垃圾養你」的發展ovo
第103章 綱·雙子4[VIP]
最親密的人
下午太陽實在是好,陽光也正好,打在少女身上,恰到好處的給她鍍上了一層光。
少女一如十年前,只是瘦弱了不少。
她的時間仿佛停留在十年前,沉睡的十年她沒有長大。
臉上是他熟悉且日思夜想的笑容。
「安安……」
他的妹妹終於醒了。
妹妹醒了的消息轉眼就被大家都知道了。
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一直在霓虹這邊進行,就在並盛,所以知道妹妹醒了的小伙伴第一時間就來了。
沢田綱吉還沒好好和妹妹說會話,他平時很可愛的家族人們就來了。
突然覺得他們怎麼有點不順眼,以前也不會這樣啊。
沢田綱吉忽然悟了。
這些人怕不是要跟自己搶妹妹!
尤其是雲雀前輩,都過了這麼久,他還覺得安安是他妹妹,開什麼玩笑,妹妹還能用搶得嗎?
不行不行,不能讓妹妹被搶走!
沢田綱吉心裡瞬間閃過好多個方法。
但目前最需要的是讓妹妹好好休息呢。
她剛剛醒,還要在醫院裡住一段時間觀察觀察。
「我沒事啦哥哥,真的。」
盡管妹妹一直說沒問題,不放心的沢田綱吉答應帶她回來,但是要在彭格列的醫療設施這邊繼續觀察。
「那不就是換個地方住院嗎。」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說,但沢田綱吉狠下了心腸,事關她的身體,馬虎不得。
然而,當把妹妹放在彭格列這邊醫療設施中,沢田綱吉沒兩天就後悔了。
這十年中,他們都沒有過戀愛的那根線,沢田綱吉一開始以為他們和自己一樣,太忙了,也沒這個心思。
結果。
妹妹一醒來,沢田綱吉就感受到了什麼叫區別。
這些人是不是過於殷勤了?
每天和簽到一樣,來了還不想走。
沢田綱吉頭疼,沢田綱吉也沒辦法,總不能攔著吧,他們還能找借口說是安安也是他們的同伴,怎麼就不能來看安安了?
說的好有道理哦。
於是沢田綱吉就沉默了。
你們都知道,人總要在沉默中爆發的。
這日沢田綱吉在家裡帶了奈奈媽媽燉了很久的湯過來,病床前,他親愛的老師,這些年一直陪伴他的老師,此時正在用他成年版的身體,喂了一勺什麼遞到女孩唇邊,女孩輕笑搖搖頭,「裡包恩桑,我自己吃啦。」
男人輕點了下女孩的鼻子,「你自己就不會吃。」
她吐了吐舌,乖巧的吃下對方的喂食。
沢田綱吉看著自己手裡的湯陷入沉思。
裡包恩桑從哪來的,他不是前兩天還是嬰兒版嗎,這就回來了?
在和妹妹做什麼。
「安安。」
好在一聽到他的聲音,妹妹就驚喜的看過來,露出大大的笑容,「哥哥,快來。」
沢田綱吉走過去。
貼心的十代目非常輕松的擠到了兩人中間,他回頭對他的家庭教師笑笑,「裡包恩桑,媽媽燉了湯哦。」
你的,不行!
我的,行!
裡包恩眼神微妙,到底沒說什麼。
沢田綱吉打開保溫桶,妹妹幸福的嗅嗅,「媽媽燉的,愛喝。」
「好,小心燙,安安。」
沢田綱吉直接無視了旁邊的裡包恩,和妹妹親親我我。
是的呢,帶著一份故意。
他的妹妹好不容易醒了,一天到晚被這些人霸占,他都少了好多時間和妹妹在一起啊這群家伙。
還沒辦法說什麼,畢竟他們會表示大家伙伴,他們也很擔心安安,為什麼不能來看她呢?
他怎麼說,他覺得你們全都不安好心!
沢田綱吉體會到做哥哥的難處,痛並快樂著。
不過能在這裡讓裡包恩吃癟,他還是挺快樂的。
這可是大魔王喔。
而且他的妹妹,無論是誰,是什麼人,她永遠把自己排在第一位呢。
不愧是我可愛聰明的妹妹。
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忽然問:「哥哥,你們現在是做什麼的?好像不是普通的工作吧。」
沢田綱吉眨眨眼。
剛想著怎麼先搪塞過去,她卻眯眼笑了笑,「我知道哦,哥哥你們是mafia嗎?」
「會很危險嗎,哥哥。」
他摸摸妹妹的頭,「還好,不危險的。」
危險的事都過去了,就算還有危險的事,他也會保護好大家的。
「安安,我現在可以保護安安了。」
他期待著看她。
他終於長成他想像的樣子,他現在可以保護妹妹了。
「好呀哥哥,以後哥哥保護我吧,我要吃一輩子哥哥的軟飯啦。」
「怎麼能算軟飯,哥哥的就是你的。」
她就笑起來,特別開心的模樣。
沢田綱吉每天過來看她,一推門,裡面都不是她一個人。
比如今天,他推開門,裡面是他親愛的,漂浮的流雲,雲守雲雀。
這人的可怕程度有時候比裡包恩還可怕,但他面對妹妹的時候,表情溫和,垂眸的眼裡還有些寵愛。
「安安也叫我一聲哥哥?」
沢田綱吉推開進來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當即腦袋一黑,臉色沉了下來。
別人或許都是覬覦他家小白菜,想把小白菜挖回家,是想和她結婚的那種。
但是這個雲雀怎麼回事,他喵的這人那是真的想讓安安做他妹妹。
怎麼了!你沒妹妹就搶我的?
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啦!
「哥……哥哥?」
妹妹叫了。
她真的叫了。
沢田綱吉的表情變化的非常精彩,不過他現在是成熟可靠的大人,所以很短的時間內就換了副溫和的面孔,走過來,對雲雀笑了笑,「對了,今天那邊的單子需要你去看一下,雲雀前輩可以去工作了。」
「……」
這人走之前還朝妹妹笑了笑。
好氣啊。
妹妹還看著他的背影。
「哥哥,雲雀哥哥一定也是個很好的哥哥吧。」
「他又沒弟弟妹妹,你怎麼知道。」
妹妹一笑,捏捏他的臉,「我感覺是,哥哥,我現在真的沒事了,可以出去了吧。」
「再過幾天好嗎,安安。」
這兩天她身體看上去還是很虛弱,長時間沒進食,身體都虧空了,不補回來一些,不放心她出去走動。
她嘆口氣,帶著病態美的女孩虛虛的靠過來,沢田綱吉便將人稍稍抱在懷裡。
突然很滿足。
現在還能和她這樣貼貼,沢田綱吉等了很久,突然就覺得好滿足,原來只要她好好的存在,他能觸摸到她,他就那麼的滿足。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到現在,依舊是對方最親密的人。
「最最喜歡哥哥啦。」
看吧,她的嘴巴就是這麼甜。
畢竟他也聽過她對媽媽說:全世界最愛媽媽了。
沒關系,不吃媽媽醋,至少她不會和別人說這種話。
如果有……
不可能,他絕對要扼制這種可能性!
要是那天在妹妹嘴巴裡聽到她和別人說這種話,那他絕對會酸死。
想想就生氣。
要不把妹妹藏起來吧。
讓她去一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行不行,就算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那地方也還是有其他的臭小子。
真難辦,果然做哥哥沒那麼容易呢。
這天下午沢田綱吉工作做的差不多過來看妹妹,果不其然,房間裡還有人。
這回是古裡炎真。
不是兄弟,你也認識我妹妹?
我妹妹沉睡的時候你才有戲份吧?啊?
妹妹見他過來朝他招招手,「哥哥快來看,這是我的朋友,是不是跟你很像,炎真哥哥這是我哥哥。」
兩人:「……」
就覺得也不是很像呢。
沢田綱吉心裡反駁,哪點像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這些人哪個不是一肚子壞水,就眼前這個看著挺純良是吧,笑死,好歹是一個mafia家族的首領,他能純良到哪裡去?
我可愛的一抹多哦,這些男人接近你都不安好心啊,這個世界只有我,只有我對你才是最好的。
唉,妹妹這麼容易相信別人怎麼辦。
原來古裡炎真十多年前就和妹妹認識了,那時候他被欺負,是妹妹救了他。
這種英雄救美就很打動人,沢田綱吉太熟悉這些人的表情了,古裡炎真和其他人的眼神沒差多少嘛。
他有種他再脾氣好一些,這些人「大舅哥」都叫上了。
「是吧,現在哥哥和炎真哥哥都長大了呢,那個時候覺得炎真哥哥有點像,毫不猶豫的就救了炎真哥哥。」
古裡炎真感動的握住了妹妹的手。
感動的、握住了、妹妹的手!
你小子。
別太知道見縫插針。
沢田綱吉微笑著拍拍古裡炎真的肩膀,「炎真沒和安安說嗎,我們也很早就認識了哦,是好朋友呢,安安,這位炎真可是西蒙家族的首領。」
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純良!
妹妹驚訝一瞬,隨後笑笑,「是嗎,那真不錯,你們都不會讓人擔心啦。」
沢田綱吉的心裡頓時軟軟的,看吧,他的妹妹還是擔心他。
「青葉找你,炎真。」
沢田綱吉找了個理由把古裡炎真弄走了。
誰都別想打擾自己和妹妹! !
豈可修。
然而沢田綱吉每次一推門,裡面都是來找妹妹的兄弟。
這次換了個獄寺隼人。
「十代目!」
沢田綱吉也不知道該不該吐槽,獄寺隼人一看到他進來,第一時間就跟他打招呼,他剛想著果然是左右手獄寺,下一秒獄寺就巴巴的和妹妹說話,不管他了。
「……」可真是我的好手下,我的左右手啊。
沢田綱吉故意咳嗽一聲,很可惜,他親愛的獄寺隼人並沒有看向他,目光炯炯的看著妹妹,並且下意識的往妹妹這裡靠了靠,似乎在期待妹妹的反應。
妹妹手心裡不知道攤著什麼,下一秒妹妹眉開眼笑,「哇,真的會馬上長大欸,好可愛呀獄寺。」
被誇獎的獄寺隼人瞬間紅了耳朵。
沢田綱吉:你們能不能看看,你們親愛的哥哥親愛的十代目來了!
酸了。
沢田綱吉上前問:「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這是秘密哦,和獄寺的秘密呢,不告訴哥哥。」
沢田綱吉: QAQ 。
嗚嗚嗚,她和別人有小秘密了,有小秘密還不告訴自己。
難過。
要不是妹妹剛醒的時間沒多久,沢田綱吉真想把妹妹帶走算了,但是再怎麼說,妹妹的身體放在第一位,他可不想再經歷妹妹又一次沉睡不醒的時間。
十年很久啊,比起床上沒有生機的少女,還是這個會笑的,會和他說話,和他撒撒嬌的少女來的更好。
沢田綱吉只能暫時忍受他們,心裡已經開始想著等妹妹身體養好了,就把這些家伙全部趕走!
誰都別想和他搶妹妹!
哼!
「獄寺,和港口mafia海上那批貨的文件整理出來了嗎。」
「十代目,我都做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來看妹妹不走了。
沢田綱吉微微笑,點頭,片刻後又找了個理由把他弄走了。
煩死了這些人。
妹妹笑出聲,「哥哥你怎麼啦,不開心嘛?」
「安安醒過來都不怎麼和哥哥親了。」
他露出失落的表情,像一只垂頭喪氣的修勾,他知道什麼角度最能引起妹妹的心軟,所以他就這樣看著她。
果然,下一秒妹妹就過來抓著他的衣服,將自己送到他懷裡。
「怎麼可能呢,哥哥,我和哥哥是世界第一親的人!」
沢田綱吉心裡被哄到了,面上還是一副傷心失落的模樣,惹得妹妹在他跟前貼貼了很久。
很好。
妹妹心裡果然還是自己比較重要。
其他人算得了什麼!
這是我妹妹,不是你們的!
可惡。
只要妹妹在一天,這些人就每天都會來看她。
畢竟她算是個病人在住院,雖然住的是彭格列。
大家都有很好的理由,來看病人沒問題吧。
他想著晚上了總不會有人過來吧,沢田綱吉將剩下一些工作帶過來,准備在她這邊處理掉就在這裡睡下算了,但是就像往常一樣,他推門進去,裡面還是有人。
妹妹睡著了,旁邊山本武握著妹妹的手,在唇邊輕輕吻了下。
沢田綱吉:「?」
哈?
你在干什麼啊!
沢田綱吉大步走進來,他還沒說話,山本武就用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搖搖頭,小小聲說:「安安睡著了,別吵醒她。」
?
你是他哥哥還是我是他哥哥?用得著你說用得著你說? ?
等下重點是這個嗎,難道不是你剛剛握著我妹的手還親她的手?
hentai!
大hentai!
沢田綱吉第一次認識他的幼馴染,山本你可是個天然啊你在做什麼?
「嗯,山本,那麼你剛剛在做什麼?」
沢田綱吉放輕了聲音,也是怕吵著妹妹睡覺。
她閉著眼睛,樣子有些虛弱,沢田綱吉看看她就覺得心軟又心疼。
「嗯?沒做什麼啊。」
山本武撓撓頭,自然的說。
沢田綱吉真要給氣笑了。
「我看到了。」
「哦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唔,阿綱,我,好像,不是好像,我很喜……」
沢田綱吉立馬打斷他,「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安安這裡有我在就行了。」
他加重語氣道:「我是她哥哥,安安是我妹妹,我來照顧她。」
惡狠狠.jpg。
只剩兩個,沢田綱吉回頭看妹妹睡得這麼香,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愁,開心妹妹至少睡得香,說明身體越來越好了,愁妹妹睡得香,連別人在旁邊都不知道。
要不要說一聲讓他們晚上別過來了。
沢田綱吉一想,要不要阻止一下他們,比如外面的人看著一下,別讓他們晚上也過來了。
如果有用的話。
沢田綱吉也知道,估計沒什麼用。
他在一旁一邊工作,有時候抬頭看看她,就挺開心的。
結果當天晚上都什麼時候了,還是有人過來。
你們都愛晚上來是吧我真是服了。
沢田綱吉決定以後晚上也守著親愛的妹妹,他前幾天沒發現,白天來就算了晚上你們也來?
我妹吸引力就這麼大啊? !
余光裡妹妹翻了個身,蹙了下眉,將身上被子踹下去了。
沢田綱吉過去給她把被子蓋好,她嘟嘟囔囔的說熱,錢片刻後睜開眼睛,拉了拉他,「哥哥你來啦,好困。」
他拍拍妹妹頭,「好,睡覺吧。」
她轉眼又睡了,沢田綱吉覺得看一個人睡覺可能會傳染,他也困了。
將工作完成,沢田綱吉拿過來折疊床和被子,就睡在一邊了。
十代目為了看著妹妹真的很努力了呢。
他決定白天的時候找個床過來,妹妹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就和妹妹一個房間!
看誰晚上還敢來。
好氣哦,也不知道前幾天晚上都有誰來了,他短短時間就抓到了三個!
這群人!
平時沒見他們這麼積極。
彭格列以及其他人都不是沒有事情,大家都是抽空過來,更確切的是擠出時間,空出的時間越多越好,一有空就過來看看她陪陪她。
她一個人會無聊,他們會過來跟她說說這十年的變化,會帶點小東西給她玩,給她講故事,陪她玩。
沢田綱吉倒是明白他們確實對妹妹很好。
但這都是想搶妹妹的手段罷了。
他不接受! !
不只是沢田綱吉,有人發現,他們首領和守護者們等等人,工作的效率越來越高,以前一天才能做完的,現在半天就能做完了。
雖然是因為有什麼事,但人的潛力都是無限的,不逼一逼都不知道還能這麼厲害。
沢田綱吉只能加快自己工作的效率,然後去陪妹妹。
妹妹只要有自己陪,其他人算什麼。
但他有時候騙他們走,一點都騙不到他們,他們根本就不走。
就是一個心思,一定要在這陪著妹妹。
不是你們看不到嗎?
她哥哥,她最愛的哥哥來了,只要有她哥哥在,其他人算得了什麼!
有點眼力見行不行,沢田綱吉為小伙伴們的智商著急。
萬萬沒想到,他還有一天為小伙伴智商著急。
「小安。」
勉強算是他師兄的迪諾打破了他和裡包恩暗中對峙的場面。
妹妹穿著單薄的睡衣坐起來曬太陽,裡包恩和他一人一邊,這會迪諾也過來了。
他聽說妹妹醒了,可是直接馬不停蹄的從國外回來了。
「迪諾哥哥,快過來,今天太陽真舒服呀。」
迪諾倒是挺開心的過來了,沢田綱吉和裡包恩都不怎麼開心了。
沢田綱吉現在明白,妹妹對大家沒有多余的心思,在她心裡,大家都是好朋友。
可是沒人想跟她做好朋友呢。
真是麻煩的一群人。
沢田綱吉在心裡說了他們無數遍,有時候就差明說了,但就算是明說,也沒什麼用。
「在玩什麼啊?」
迪諾走過來,妹妹拿起手上的小游戲機給他看,位置不怎麼好,她左看看右看看,說:「哥哥你往那邊去一點。」
沢田綱吉:「……!」
嗚嗚嗚X﹏X。
沢田綱吉只能稍微去一點把位置讓給迪諾,迪諾朝他一笑。
特別像那種勝利者的笑容。
好氣。
「就是這個,你看,圈圈可以上去,再套中,是不是很可愛。」
「嗯,很可愛。」
「是裡包恩桑拿來的。」
「是嗎,真不錯啊。」
沢田綱吉抿了下唇,看妹妹和兩個男人有說有笑,他還在眼前呢,就把他忘了。
他咳嗽一聲,妹妹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擔憂的問:「你怎麼了啊哥哥?」
「沒事,我沒事的,咳。」
妹妹就不想玩游戲了,將小游戲機放一旁,起身到他身上,抬手摸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生病,是不舒服嗎?」
「有點,呼吸不是很暢快呢。」
她眨眨眼,要過去開窗戶,「那透透風吧。」
他輕笑著攔下,「不用安安,你玩吧,你繼續玩,沒關系的,不用管,你喜歡玩就好,下次哥哥也給你帶。」
說著,沢田綱吉摸摸妹妹的腦袋。
哎嘿,真乖的妹妹。
「我……」
她說不玩了,但是迪諾又說他也帶了個小玩具。
片刻後妹妹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了。
沢田綱吉:「……」
服辣!這些人有外掛!
沢田綱吉尋思妹妹是童心未泯,還是睡太久,醒來後繼續住院太無聊了。
回頭再養一養,就讓她出院吧。
問題是出院,這些人怕不是就是帶妹妹出門玩了。
到時候他根本防不住這麼多個人!
妹妹又那麼單純,會被這些大灰狼吃掉的。
沢田綱吉愁的不得了。
現在就和小伙伴們鬥智鬥勇搶妹妹,未來豈不是更早鬥智鬥勇搶妹妹。
頭禿。
終於,妹妹身體一天天見好,沢田綱吉想著,再過幾天妹妹就能出院了。
於是這些人除了來看妹妹還多了一件事。
給妹妹布置房間。
其實妹妹的房間這麼多年沒變過,家裡給她留著,畢竟她只是沉睡了不是死了,媽媽也覺得她有一天會醒的。
這回是媽媽提出來的,給女鵝把房間布置布置弄弄干淨。
沢田綱吉懷疑媽媽想滿足一下她的公主房間夢,因為小時候被妹妹拒絕了。
不過妹妹表示都可以,所以要布置房間這件事奈奈就攬下來了,別人也會過來,主要他們想買一點東西放妹妹房間裡。
是他們的禮物。
行吧,沢田綱吉也不好說。
他從家裡回來,打開門毫不意外的看到裡面除了妹妹還有人。
他的霧守,六道骸
也是,他們認識的可比他早。
兩個人趴在陽台上,六道骸不知道說了什麼,小姑娘捂著嘴笑起來,眉眼如畫,青年也笑著搖搖頭,還摸了把妹妹的頭。
我妹的頭那是你能摸的嗎!
那是我的!
我的摸頭殺。
沢田綱吉就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好怪異,好像容納不下其他人。
就是說有點生氣了。
她終於看到了自己,「哥哥。」
每次這樣叫他,都帶著一些驚喜。
她大概真的很愛我。
沢田綱吉想。
下一秒,房間裡又多了個白毛青年。
那邊說是還有個叫太宰治來找她。
今天的沢田哥哥也很頭疼呢。
以後怕不是每天起來第一件事都是想著怎麼和親愛的伙伴們掰頭。
他可得保護好妹妹。
終於,到了妹妹出院的前一天晚上。
眾人直接無視了他,紛紛說明天過來接她。
沢田綱吉心說我還沒死呢,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我!
看他明天早上多早就把妹妹領回家!
眾人晚上在這邊鬧得不算晚。
沢田綱吉都整樂了,畢竟他如果不參與進去,看男人們暗地裡掰頭也挺有樂趣的。
好看愛看再來點。
當然,如果戰火波及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妹妹這裡,沢田綱吉就會擋住。
你們為了女孩掰頭別把我家女孩帶上。
哼哼。
眾人都離開後,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
妹妹溫熱的手拿過來,在他太陽穴揉了揉。
「哥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累呀?」
沢田綱吉忽然就明白了妹妹為什麼說這種話。
他抬手摸摸妹妹的手,拿下來,沒讓她繼續給自己按按太陽穴。
「我不累,安安,我很開心,安安可以醒過來,安安知道嗎,我就是為了安安能醒過來,有一天我可以保護安安,才這樣努力的,所以安安,不要覺得是因為自己,我會來回跑很累。」
女孩微微垂眸。
「媽媽也是,大家都是,安安忘記了嗎,我們可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哦。」
他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
女孩卻忽然笑笑,有些苦澀。
「可是哥哥,不是早就知道我們不是親生的嗎。」
他愣了愣。
原來她知道,所以才會在意嗎。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她會難過嗎?
會傷心嗎?
「那安安呢,安安怎麼想?」
「我?我當然是把哥哥當成哥哥,媽媽也是,是我最親的人。」
「所以啊,我們當然也是這麼想。」
他道:「血緣算不了什麼。」
我們的之間的羈絆,不是比任何人都多嗎?
「安安,我們一起長大,作為兄妹一起長大一起生活,我們不就是真正得兄妹嗎?血緣關系只是一層關系。」
「我們難道因為這個就不是兄妹了嗎?」
雖然當初剛剛知道,他也很難受,但是他很快就想開了。
無論妹妹和自己有沒有血緣,難道血緣關系比他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重要嗎?
他的妹妹從小懂事聽話,會一直保護他。
她愛著自己,愛著媽媽。
難道要用血緣關系去界定嗎?
「我知道,哥哥……對不起……」
沢田綱吉摸了摸妹妹的頭。
「安安,我們是兄妹,是最親密的人,我們就是雙胞胎,是全世界。」
「最愛彼此的人。」
「以前是,現在是。」
未來也是。
嘛,雖然未來要和大家鬥智鬥勇啦,但是沒關系,你們放馬過來吧!
他最愛的妹妹,踮腳抱了抱他。
「謝謝你,哥哥。」
她聲音裡有些哭腔,大概特別的感動。
他也抱了抱她。
我會永遠保護好你的。
我的安安。
更了兩章喔,還有一章,是宰的,感興趣可以往後翻下一章,啵啵
第104章 宰·流浪者之歌[VIP]
「哥哥,我撿垃圾養你呀」
太宰治現在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七歲的太宰治,第一次嘗到什麼叫後悔。
短短兩行字就有好幾個後悔,可見他此時是真的很後悔。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他一定不會突然善心大發,去救那個被欺負的髒兮兮的小屁孩。
半個小時前。
太宰治有良好的自我意識,他雖然才七歲,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個會助人為樂的人,他就只是路過一個沒什麼人的公園,看到有幾個大孩子在欺負一個小不點。
真的好小喔,比自己還小好多的小不點。
小不點身上髒兮兮的,臉上也髒兮兮的,頭發上都是石塊和泥土,好多天沒有洗澡的樣子。
但那雙金色的眼睛,亮的不得了,就像天上的星星,太陽,明亮而堅定。
小不點抱著一個很大的塑料瓶,被幾個大孩子逼到了角落。
「拿過來!」
「不,不要,這是,這是我的……唔。」
「一個破瓶子你那麼寶貝做什麼!」
「不給你們,嗚嗚,我的……」
太宰治絕對不是善心大發。
他非常確定,他停下腳步看戲的時候,那個小不點看到了他。
但小不點沒有求救。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太宰治難得做一次好人,他也做什麼,就是動動嘴皮子,說是有人來了,剛好真有人路過,就給幾個沒見識的大孩子嚇走了。
太宰治看看小不點,因為太髒了,分不清是男是女。
不過這跟他沒關系,他自己就走了。
沒想到小不點跟了上來,小小的人抱著大大的瓶子,路都走不穩,就跟在他身後。
「干嘛,別跟著我,煩死了。」
「哥,哥哥,你救了我,你是好人。」
太宰治:「……」
「別跟著我,再跟著我我就揍你了。」
小不點傻乎乎的笑笑,「我覺得哥哥不會揍我。」
「誰是你哥。」
煩死了。
太宰治走到哪小不點跟到哪裡,他跑起來,嘿,這臭小孩跑得賊快,他都跑不過。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情況。
「可以不要再跟著我了嗎?」
小不點害羞的笑笑,「哥哥,你救了我,我請你吃飯吧。」
太宰治沒憋住,「你這小乞丐,還請我吃飯?」
「嗯。」小不點點點頭,「哥哥看起來很餓,你肚子在叫呢。」
太宰治:「……」
他剛說別人是小乞丐,自己其實也差不多,就是比小乞丐干淨一點而已。
「你有錢嗎?」
太宰治問。
「有呀。」小不點掏掏掏,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硬幣。
「安安剛剛賣掉撿的瓶子賺的。」
如果換個人,可能就非常有罪惡感了。
但是太宰治不,太宰治點點頭,「行,那你請我吃飯吧。」
小不點嘿嘿一笑。
但是小不點的錢只能吃一份面。
小不點將面推給他,「哥哥,我不餓,哥哥吃吧。」
面館老板看他們都慘兮兮的樣子,多給了一勺,倒是沒有嫌棄他們。
太宰治很不客氣。
下一秒,小不點咽了口口水。
咽口水的動作實在太明顯了,太宰治想不注意都不行。
他問:「你也想吃嗎?」
「我,我不想。」
騙人,明明想吃的都快流口水了,還說自己不想。
「也可以分你幾口。」
小不點眼睛亮了亮。
太宰治找老板要了個碗,給小不點分了一點。
小不點發出滿足的聲音。
「真好吃啊!」
三分之二被太宰治吃了,小不點只吃了三分之一,喝了點老板友情贈送的湯。
吃完後,兩只小孩出來已經天黑了。
小不點問:「哥哥,我叫安安,你叫什麼啊?」
「……太宰治。」
「哇哦你好酷呀,有名有姓。」
你才酷啊小屁孩。
「哥哥,你家在哪裡啊?」
「沒家。」
「那你爸爸呢?」
「剛死。」
小不點連忙捂住嘴,「對不起哥哥,那你媽媽呢?」
「剛死。」
「對不起哥哥!」
小不點在原地急得快哭了,太宰治抿了下唇,看在面的份上,「你急什麼,我又無所謂,你呢,你家裡人呢?」
「不知道呀,我只有阿婆,但是阿婆變成星星啦。」
「哥哥,你沒有家,去我家吧。」
小不點非常糾結的說:「我,我可以撿垃圾養你的,每天讓你吃一碗面!」
太宰治:「……」
他喵的。
好慘。
慘的太宰治一言難盡。
他本來對小不點沒什麼興趣,但是相處這段時間,發覺小不點倒是人不錯,傻乎乎的好騙,很可能是孤兒,就想看看怎麼回事。
行吧,畢竟還是吃了三分之二碗面的。
太宰治和小不點回了家。
小不點家說是家,其實是垃圾堆放處,垃圾倒是放的整整齊齊在院子裡,不是很多,但是這樣也會有味道。
房間只有兩個,特別小,在城市之外,是那種狗都不會住的地方。
好慘。
小不點麻利的去燒熱水。
「哥哥你就安心住下來吧,阿婆變成星星啦,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哦。」
太宰治視線打量了一圈,隨後隨便試探一下,便拼湊出事情的真相。
小不點是被撿垃圾的阿婆撿到的,阿婆交給了警察,但是警察也沒找到小不點家裡人,只能將人送到了孤兒院。
由於小不點長得太過可愛,很快就被別人領養走了,結果那人是個壞蛋,小不點被虐待了一段時間逃了出來,又被阿婆撿到,阿婆見小不點的慘狀非常生氣,再一次報警,這次阿婆決定自己養孩子。
養了兩年,阿婆前段時間去世了,現在剩孩子一個人。
阿婆說,孩子太漂亮,容易被人惦記,讓孩子髒一點才好。
孩子不願意離開這裡,就一個人撿破爛生活了下來。
好慘啊。
太宰治想,這小不點怎麼比自己慘多了。
所以她怎麼還高高興興的活著呢?
如果是他,他一定早就自殺了。
是因為太笨嗎?
是了,這孩子一看就是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她眼睛卻亮晶晶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哥哥,我跟你說哦,我有錢的,我還可以撿破爛賺錢。」
「我可以養你!」
太宰治:「……」
太宰治心情復雜。
一般來說,他是很不想和這種人有關系,但是已經走到這裡,小不點亮閃閃的眼睛都蓋過了她渾身的髒兮兮,太宰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人六歲在做什麼呢?
大概在玩耍吧,而她六歲就嘗到了生活的苦,卻樂觀的很。
笨蛋。
他不想跟這人扯上關系,感覺一旦扯上關系,會非常非常麻煩,再也甩不掉的那種。
才不想被纏上呢。
騙小不點睡著以後,太宰治休息了一會,就走了。
走遠了沒多久,太宰治心說,沒辦法,我還是太善良了,我也只是個七歲的小可愛嘛。
小不點醒的很早,太宰治躲在暗處,看她醒過來揉揉髒髒的臉,又揉揉眼睛,太宰治抿了下唇,沒有潔癖也感覺不行,好髒一小孩。
「哥哥?」
小不點從小床上爬起來,叫了一聲。
笨是笨了點,倒是還記得昨天有個哥哥。
「哥哥你在哪裡啊?」
「哥哥你去哪裡了?」
「哥哥……」
「哥哥……」
小不點越喊聲音越小,裡裡外外找他,沒有找到,小嘴一扁,一邊哭一邊找他。
「哥哥……」
眼看著小不點要出門找他了,太宰治還是硬著頭皮出現在她面前。
她一下撲過來。
太宰治:太髒了! ! !
「哥哥你去哪裡了啊!」
「我出去找別的吃的,沒找到。」
太宰治沒有半點負罪感。
小不點拉著他跑進去,表情糾結的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罐子,從裡面掏幾個硬幣。
「哥哥,有錢。」
這個if的宰是首領宰,不會自殺的首領宰。
(宰:為了妹妹也得活下去啊<( ` ^)> )
第105章 宰·流浪者之歌2[VIP]
沒有安安會死掉的
存錢罐是一個生鏽的鐵罐子,可能只是小不點或者她阿婆撿垃圾撿回來的裝餅干的罐子,她可能都沒有吃過餅干吧,罐子裡裝了不少硬幣,太宰治能看得出來小不點拿錢時的糾結和心疼。
哪怕是這樣,她還是願意將錢拿出來。
「哥哥,有錢。」
「我們有錢的,哥哥不要出去了,我找不到哥哥,著急。」
太宰治上上下下看看她,就覺得小屁孩果然是小屁孩,能把人煩死。
雖然他也只比這家伙大了一歲,但是這小孩看上去只有他一半大,連個子都矮很多。
他問:「喂,小笨蛋,你是不是只想找一個人陪你?」
所以賴上了他。
一個人生活實在是孤單,她大概將他當成了救命稻草,兩個沒有家的小孩生活似乎剛剛好,所以她想留自己下來。
更重要的是孤單吧。
一個人生活久了,就想找一個人陪,他恰好很合適?
很顯然,小不點想不到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歪了下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太宰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太宰治就不想問了,想說只是一歲的差距,為什麼智商也能差這麼多,她是笨蛋嗎?真的是笨蛋吧,好蠢啊蠢死了。
「哥哥……」
小不點拉拉他的衣服,怯生生的叫他。
太宰治抿了下唇。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善良呢。
「知道了,有錢有錢,你真棒,存這麼多錢了啊。」
小不點這才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笑笑,「偷偷告訴你哦,安安還存了私房錢呢,哥哥,安安養得起你喔!」
太宰治:「……」
「喔,好棒。」棒讀。
他的回來讓小不點很開心。
太宰治夜裡沒怎麼注意,現在看,房間雖然很小,但是很干淨,一間是廚房之類的,一間就是睡覺的地方,睡覺的地方只是兩個木板架起來的床。
那位阿婆也沒有多有錢。
她們的錢或許都存了起來。
太宰治看到破破的桌子上的本子,一本泛黃的本子,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字。
【要存錢給安安念書】
寫了一些目標。
太宰治看看小不點,她不知道在快樂什麼,正在另一個房間起火做飯。
站在凳子上,熟練的打開火。
吃的大概是一些狗看了都搖頭的東西。
太宰治合上本子。
小不點做了一頓讓人沒有任何食欲的東西。
她端上來一盤菜葉子一樣的東西,兩碗飯,眼睛亮亮的看他。
太宰治抿了下唇,吃不下去一點。
「小不點,去洗個手洗個臉。」
「不行的,阿婆說我要髒一點。」
太宰治惡狠狠的威脅:「你還想不想養我了,不洗我就走。」
小不點髒兮兮的臉頓時愁的揪成一團。
可以看得出來是很糾結了。
半晌,小不點才說:「好吧哥哥,但是一股會出去我還是要髒一點哦。」
太宰治夾了一片菜葉子,每吃出是什麼,就知道不好吃,畢竟沒有多少調味料。
片刻後,小不點洗干淨,跳到凳子上坐在他對面。
太宰治沉默片刻。
「阿婆說的對。」
洗干淨的小不點是一個相當精致漂亮的小姑娘,這種可愛是那種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抱抱她親她一口的極致卡哇伊。
如果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或者暫時可以做一點偽裝。
太宰治斂眸,想到接下來該做什麼。
給她找對合適的父母吧。
他行動力很強,別看他人小,一般大人可能都會被耍的團團轉。
太宰治和小不點兩人生活了幾天。
小不點每天都會出去撿垃圾,她說過幾天會有人來收,換一些錢。
好在她不用拉去廢品站賣錢,不然她這個笨蛋,又脆弱,估計都拉不過去的。
太宰治習慣了院子裡的異味,還好兩間小小的房間沒有多少味道,只是很窮罷了。
他給小不點看中的,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沒有子女,很想要一對子女,只要讓小不點跟他們偶遇,事情就很簡單了。
兩對夫妻將小不點帶了回去,給她穿新衣服,給她吃她從沒有吃過的好吃的。
他以為小不點會越來越開心,小孩子不就是這樣嗎,有吃有玩還不開心啊。
但他卻在暗地裡看到小不點越來越失落。
她身上的靈氣都消失了。
他看到她總是哭著醒來,叫哥哥。
總是偷偷抹眼淚,要哥哥。
他想,我們才認識幾天啊。
本來只是躲起來想確定她會生活的好好的,卻被小不點這種表現弄得哪哪都不好了。
太宰治再次感嘆自己可真是個好人。
終於在小不點偷偷無聲的哭泣時,太宰治出現在她面前。
她當即撲到他懷裡,阿巴阿巴的,「哥哥,哥哥,嗚嗚。」
她其實乖的很,知道自己躲起來偷偷哭,還不給人看到。
太宰治帶小不點回去了。
「哥哥,叔叔阿姨是個好人。」
「那你怎麼不跟他們生活?」
「安安想和哥哥一起。」
「……我不需要。」
太宰治以為她笨到也是善良到不想讓自己一個人,但是小不點搖搖頭,「我想要哥哥,只要哥哥……」
太宰治就不動了,小不點局促的拉拉他的衣服,「哥哥,對不起……是不是安安做錯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
半晌,太宰治拍拍小不點的頭,「好了你沒做錯,我……」
「行,我不會離開你了,小笨蛋。」
小不點嘿嘿嘿的笑,伸出小手指,「拉鉤啊哥哥。」
太宰治想,我也是個孩子啊,我還得帶孩子哄孩子,好煩喔。
還是很配合的跟她拉了勾。
次日太宰治領著小孩上門給那對夫妻道歉,他們真的挺喜歡小不點,只能遺憾不能養她了。
之後太宰治就跟小不點一起生活了。
他並不想在垃圾堆裡生活,但是小不點不願意走,她說這是阿婆的家,是她的家,她不想離開。
沒辦法,太宰治只能陪她住垃圾堆。
好慘啊。
太宰治覺得自己好慘啊。
這麼慘為什麼還活著啊。
「哥哥,你不要呀!」
他站在河邊,小不點衝上來就抱住他,「不要跳啊,會被河童抓去吃掉的!」
太宰治特別不耐煩,但是每次不耐煩,看著這張髒兮兮的小臉,亮晶晶的眼睛,又發作不出來。
「我抓魚呢,你想不想吃魚?」
小不點一聽這話,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孩子就在那對夫妻家吃的最好了,阿婆以前在的時候,偶爾還能吃點葷,她一個人生活,幾乎都沒吃過葷。
因為在郊區,周圍人也不多,不然可能有人看她可憐接濟接濟她。
「魚,魚?哥哥,我們,我們能有魚吃嗎?」
太宰治本來就隨便說說,然而小不點這個期待的樣子,太宰治心裡罵她,又只能去找樹枝,削樹枝去抓魚。
真給他抓到了兩條,都不大,小不點開心的跳起來。
「哇塞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啊!」
回家的路上,小不點抱著兩條魚傻樂。
回去後發現她不會殺魚。
太宰治:「……」啊啊啊煩死了,抓魚還要殺魚。
他也沒做過,但是他看過,只要他看過,試一試也不是不會。
太宰治處理完魚,就讓她自己去弄,好不好吃反正都是她自己弄得。
他也才七歲,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做飯怎麼了!
哼。
飯都是小不點自己做的。
小不點白天會出去轉悠撿垃圾,她還挺會撿,什麼瓶子、紙板、銅絲,真真是不得了的小家伙。
中午晚上會做飯。
當然,他們是沒多少吃的。
就是幾公裡外有一家商店,可以買買米什麼的,菜有時候都是她不知道從哪找的,院子裡另一處有種的菜,但那是阿婆以前種的,她不怎麼會,都枯的差不多了。
太宰治妙手回春,讓它們活了過來,惹得小不點連連稱贊,將他奉若神明。
今天有魚,她就很開心,平時舍不得吃的菜,舍不得放的調味料都拿出來了。
太宰治在一旁看書,當然這是他自己的,他並不是真的居無定所,他在家拿回來的,小不點哼著小曲做飯,他忽然問:「兩條魚就收買你了,叔叔阿姨給你那麼多好吃的,怎麼不願意跟著他們?」
「哼哼,哥哥,你不懂,這可是哥哥抓的哦,哥哥好厲害呀。」
太宰治收回目光,什麼也沒說。
小不點做飯的手藝不能算太好,但是有人做飯,太宰治才懶得動手呢。
「真好吃啊,哥哥,我會努力的,以後讓哥哥每天都能吃飯魚!」
小不點舔著嘴巴意猶未盡,雄心壯志的說。
「……魚還是我抓的。」
「哎呀,哥,反正,反正我會努力賺錢的啦,我會讓哥哥每天都吃上魚!」
「我不愛吃魚。」
「那,那……雞蛋?」
「我也不愛吃。」
「欸,哥哥喜歡吃什麼?」
太宰治咧開嘴笑,「螃蟹,大閘蟹你知道嗎?」
很顯然,這設計到小不點的知識盲區了,她不僅沒吃過,她都沒見過。
「多,多少錢呀……」
「把你賣了能吃一頓吧。」
「啊!好貴啊!」
她小臉都皺成了一團,糾結的不得了。
太宰治不想逗她了,「行了行了,趕緊吃。」
吃完,小不點收拾好,美滋滋的把今天買的破爛賺的錢拿出來數。
笨蛋不認識字,倒是認識錢。
數完後,她從床底下拿出鐵罐罐,打開鐵罐罐,愣了半天。
「哥哥,完蛋了,錢不對。」
「哦?」
「多了好多哇!安安沒有這麼多錢的。」
太宰治抿了下唇,輕笑,「你還記得有多少錢啊?」
「嗯!是不是有人過來放錯啦,有可能是收廢品的叔叔給多了,我去還給他們。」
小笨蛋拿著錢就要還給別人,太宰治沉著臉攔下他,想罵人,又忍住了。
「不是別人給你的。」
「是你阿婆,她在天上想你了,給你送來的。」
小不點睜大眼睛,也不知道信沒信,隨後小不點一晚上都在唉聲嘆氣。
「哥哥,阿婆為什麼不來看我呢,給我送錢都不來看我。」
「哥哥,是不是我不乖,阿婆不喜歡我了啊?」
「哥哥……」
太宰治:「……」
太宰治直接選擇睡大覺。
睡覺屏蔽一切,再也不用聽她小嘴叨叨了,他給她送錢她還這麼煩。
希望能改善一下小笨蛋的生活水平吧。
這之後,小不點每次數錢,都發現她的罐罐裡多了錢。
她真以為是阿婆送來的。
但是她沒怎麼用,太宰治很奇怪,他本來想著給她多點錢,她能多吃點好的,這個時候要長身體,她本來就不像個六歲的小孩,更像個三四歲的。
「嗯?為什麼要用。」
小不點搖晃著腦袋,「要存起來給哥哥讀書,哥哥,你聰明,阿婆說讀書好,你去讀書吧,哥哥不是喜歡看書嗎,一定想讀書吧。」
不,他不想!
他才不想去學校裡和一群小屁孩一起!
這些知識對他來說不要太簡單,說實話他自己學都能比老師教得好。
但是。
小不點赤忱單純又閃閃發光的眼睛這樣看他,他就說不出話了。
這個笨蛋……
還好遇到的是他,換了個人,不得苦茶子都被騙的不剩啊。
太宰治心裡發燙。
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上湧,他想,好吧,在他的能力範圍內,那就護著她吧。
至少她真的把他當哥哥,那他就當,多一個妹妹好了。
「我不用,你買點吃的。」
「不行,哥哥超超超超聰明的,要讀書,讀書好。」
「我想吃,你買不買。」
小不點揪著一張一千塊,小臉又皺成一團,良久後嘆口氣,「唉好吧,哥哥,真拿你沒辦法。」
太宰治:「……」就現在,我直接離家出走!
果然不應該對她心軟,好氣啊。
搭伙過日子的兄妹這樣算是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
小不點對於撿垃圾事業非常在意,就算他不讓她去,她也不願意,她說她要養活哥哥和自己呢。
實際上現在家裡大部分錢都是自己弄來的太宰治:「……」
行吧。
她那麼愛撿垃圾那就撿吧。
太宰治白天也會出去轉悠轉悠,回自己家一圈,有時候能遠遠看到小不點撿瓶子,在垃圾堆翻能賣錢的東西。
這天太宰治老遠看到小屁孩在垃圾堆那邊和一只流浪貓玩。
容易生病啊笨蛋。
小不點被貓咪逗得咯咯笑。
「乖哦,安安今天有零花錢,給你買吃的好不好呀?」
商店門口今天多了個冰櫃,小不點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
冰淇淋呀。
她只看過別的孩子吃。
好像很好吃。
好想吃呀。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數,髒兮兮的小臉又開始糾結了。
片刻後,小不點進去買了一袋貓咪餅干,又買了一杯冰淇淋。
她趕緊跑回去,將貓咪餅干拆開給小貓貓吃,「你慢慢吃哦,我要回家啦,我要給哥哥吃好吃的冰淇淋。」
小不點將冰淇淋抱在懷裡。
她並不知道這樣會讓冰淇淋化的更快,她只是覺得冰淇淋應該是個很好吃的東西,要保護好,要帶它回去給哥哥嘗嘗。
太宰治跟著她回去。
她也不知道被自己賴上的哥哥就在周圍。
過了一會,太宰治才出現。
她超開心的招招手,「哥哥快來,今天買了零食喔!」
「噔噔噔,看,冰淇淋。」
她獻寶一樣將冰淇淋給他。
太宰治拿著冰淇淋抿了下唇,「給我的?」
「嗯!安安吃過了,給哥哥吃,哥哥吃,吃。」
太宰治心情復雜。
她怎麼這麼傻,蠢到沒邊了。
「我教過你什麼,嗯?」
小家伙一下拉攏腦袋,小狗一樣,不敢看他了,也不說話。
「我說過不能說謊吧。」
「我,我,沒吃,想,想給哥哥吃……」小家伙支支吾吾的說。
太宰治心裡嘆了口氣,「我們不能一起吃嗎,你怎麼這麼笨,笨死你算了。」
「對哦,我們可以一起吃欸,可是我更想讓哥哥吃一整個啊,別的小朋友有的,哥哥也要有。」
太宰治扯她的臉,「那你呢,你不也是小朋友,笨蛋。」
她摸摸被扯疼的地方,咯咯咯的笑。
兄妹兩個分吃了冰淇淋,太宰治怕她吃多了生病,沒讓她吃一大半,給她吃了一半,都是騙她吃下去的,不然這笨蛋還不願意哩。
「冰淇淋好好吃啊,等我們有錢了再買吧,好幸福啊。」
太宰治噗嗤一聲,「你知道什麼是幸福?」
「不知道,但是超超開心,和哥哥一起吃冰淇淋好開心呀。」
她晃著小腳丫子說道。
太宰治不自覺的笑了下。
「過來,教你讀書。」
小家伙又是眼前一亮。
太宰治白天把她放院子裡的垃圾理了理,有一些別人不要的壞書本,勉強能用,他又出去買了點本子和筆,讓她去學校上學估計不太可能,怕是會直接在學校裡撿垃圾。
他自己教好了。
那些老師還不一定有他厲害呢。
教了一晚上,太宰驚訝的發現,他這個天上掉下來的便宜妹妹居然是個聰明人。
活久見了,這個笨蛋念書的頭腦居然很好。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她笨,還是說她聰明。
再一想,笨蛋只是性格赤忱而已。
他又開始尋思,該讓她未來走什麼樣的路。
總不能撿一輩子垃圾吧,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這樣的孩子,不像他。
樂觀、向上、溫和、善良、赤忱……
她擁有很多美好的品質,或許是年紀還小,沒被這個社會所腐蝕,可城市也有很多這麼大的孩子就知道欺負別人了。
他摸摸她髒兮兮的小臉蛋。
她是不一樣的孩子。
「你要去上學嗎?」
還是得讓她過正常人的生活啊,他想。
小不點搖搖頭,「不想去。」
這回她倒是認真的,沒有撒謊的跡像。
她明明那麼期待去上學,怎麼會不想去呢?
太宰治也不清楚,他試探很久,發現她是真的不想去。
他只好自己繼續教她讀書寫字。
「哥哥的名字怎麼寫呢?」
他寫給她看,過了一會她慢悠悠的在紙上寫他的名字。
她腦子這個時候就很聰明,只看了幾遍,再寫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再看照著寫。
他又教她寫自己的名字。
突然感覺她的名字都不像個正常名字,難怪當初問他的名字覺得很酷。
她要怎麼辦呢。
太宰治開始愁這件事,上學還是做什麼?
她才六歲,是不可能撿一輩子垃圾的,她以後要做什麼。
太宰治都沒想過自己以後要做什麼,沒想過自己的未來,考慮她的未來倒是把自己難住了。
要不然不管她算了。
剛這麼想,在床上打起小呼嚕的小不點就叫了聲哥哥,然後嘿嘿嘿的笑。
太宰治:「……」
這讓他怎麼辦,真不管她他做不到啊。
好煩好煩,小孩子好煩,就不能和他一樣,當個成熟的小孩子嗎。
這一考慮就考慮到了季節變化。
小不點生病了。
她燒迷糊了,去診所裡掛了幾天水,蔫噠噠的,回來發現錢一下子少了一大半,更蔫了,干什麼都沒勁,整天趴桌子上裝死。
「錢沒了可以再賺。」
我可真是個懂事的小大人啊,太宰治想。
「唔,可是這樣哥哥要好久以後才能讀書哦。」
「我不讀,笨蛋,我有別的事做呢。」
小不點一副「哥你怎麼有別的事」的表情。
完全不相信他有事,他就這麼游手好閑嗎?
笨蛋!
不想管她了。
又狠不下心。
畢竟這個笨蛋真的在撿垃圾養活他呢。
每天可努力的撿瓶子了。
在家裡養病的小不點幾天沒出去,所以身上是干淨的,太宰治捏了捏她白白淨淨的臉蛋,「安安,你知道什麼是哥哥嗎。」
「嗯?」
「應該由哥哥來照顧你,懂不懂?」
「嗯嗯嗯?」
一看就是不太懂了。
太宰治反思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才會遇到這麼棘手的人,打不得罵不得。
「行了,錢會慢慢掙回來,阿婆還在看著你。」
太宰治只能拍拍小姑娘的頭。
小不點蔫了兩天,又好了,「我可要養哥哥呢!」
又開始出去轉悠,撿垃圾了。
太宰治開始打聽怎麼養小孩。
哦他自己也是個崽。
也想著以後她怎麼辦呢,他不在的話,她怎麼辦呢?
太宰治嘗試各種方法,讓她別撿垃圾了,去上學,去找小朋友玩,去做別的事。
她倒是聽話,可以不撿垃圾,但是她不願意去上學,也不願意去找別的小朋友玩。
去幾次就生幾次的病後,太宰治也沉默了。
沒人告訴他便宜妹妹還有這種buff啊。
沒辦法,便宜妹妹只能繼續撿垃圾了。
別說,她撿垃圾的身體就好多了。
太宰治只覺得自己才七歲啊,他才七歲就經歷了這麼多,他好慘啊,不想活了。
有一次他念叨出來,小不點頓時睜大眼睛,逮著他居然開始教育他。
「哥哥,活著啊。」
「哥哥,阿婆說只有活下去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哦。」
「哥哥不活著就看不到安安長大啦,阿婆說要好好活著看安安長大呢!」
「哥哥……」
就這樣,被這小孩叨叨了好幾天,太宰治實在受不了,最後被小孩硬是和她髒兮兮的手拉鉤保證他會好好活下去,小家伙才算作罷,就這樣,她還晚上總是醒,爬起來看他一眼,看他還在才繼續睡。
很快到了新年。
新年前下雪了。
小笨蛋用僅剩不多的錢給他買了新衣服,自己都舍不得買。
太宰治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給錢給少了。
他也去給小姑娘買了一身新衣服。
新年前幾天下雪了,小不點出不去,就在家裡和他讀書寫字,拉著他打雪仗,他放水讓她打到,她就咯咯咯的笑得超級開心。
他們用最後的錢買了吃的用的,一起過了這個新年。
坐在門口,小不點托著臉看遠處,說是要等新年,有人會放煙花,她能看到煙花,但是太困了,沒等多久,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睡著了。
太宰治睜了睜眼,小不點靠過來呼呼睡,他沒做什麼,只是看著天空,等煙花盛開之時推醒了小孩,小孩揉揉眼睛,被漂亮的連連尖叫。
「哇哦!太漂亮了!」
「哇塞好漂亮呀!」
「哥哥你快看呀!」
「看著呢看著呢。」
這個新年就這樣落下帷幕。
兄妹兩個這樣生活了兩年多。
太宰治算是發現了,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小不點的身體不太好。
之後太宰治開始變著法帶東西回來給她補身體,但是沒什麼用,她身體就是容易生病。
真令人愁。
他十歲這年,長高不少的小姑娘生了場大病。
診所的醫生說是救不了,燒的太厲害了,得去醫院。
醫院的醫生也束手無策,什麼降溫方式都用了。
太宰治看著病床上小小的人,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她帶著呼吸機,臉那麼小,那麼脆弱,稍不注意就會死掉。
如果她死掉了。
他好像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們相依為命,她死了,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
可是她那麼可憐。
她還沒見過船,沒見過真正的飛機,連電視都沒看過,她什麼都不曾擁有,可她這麼愛著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卻要拋棄她。
「安安……」
太宰治放下自己的驕傲去求醫生。
無論是誰,無論是誰。
拜托了,請救救我妹妹。
她還那麼小……
太宰治卻不敢去多看看她。
她生病躺在床上快要死掉的模樣,實在讓他難受。
「哥哥,哥哥……」
她迷迷糊糊的還在喊哥哥。
太宰治走到她跟前,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似乎感覺到哥哥的氣息,小姑娘不安的氣息便冷靜下來。
良久,小姑娘虛虛的睜開眼睛。
「哥哥……」
「怎麼了?」
「哥哥,我好像看見阿婆了。」
太宰治:「……」
「唔,我跟她說,我不放心哥哥。」
「嗯?你還不放心我啊。」
「是哦。」
可能是病糊塗了,小姑娘這才開始說真心話。
「哥哥,我當初第一眼看到哥哥,就覺得哇這個哥哥,好孤獨啊,他眼睛裡都沒有光的,他需要人陪伴。」
「我想陪著他。」
太宰治愣了愣。
當初他以為是小姑娘一個人生活,需要別人陪伴。
原來不是,原來她是為了自己。
「哥哥,要是沒有安安可怎麼辦呀。」
她笑容蒼白,開玩笑的說。
於是他握緊了她的手,「是,安安,沒有你我會死掉的,所以安安要活下來陪著我,明白嗎?」
「那我和阿婆商量商量,我以後再去陪她啦。」
她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睡過去。
「安安還要……陪著哥哥呢……不然哥哥怎麼辦呢,他的眼睛裡好不容易有光了……」
她才多大啊,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話。
但是拜托了。
不要有事啊安安。
還有一章,公主們請往後翻閱∼
有很多bug請不要細究了(求生欲極強)
悠于 2026-2-17 18:00
第106章 宰·流浪者之歌3[VIP]
「書」
或許祈禱是有用的,也或許真的是她阿婆顯靈了吧,小姑娘總算是撐了下來。
瘦了一大圈。
屋漏偏逢連夜雨,兩個一回家,被告知房子要被收回去了。
到期了。
小姑娘還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被上門的大人一通說,迷迷糊糊的明白了什麼,看向他。
他頓了頓,之後和她好一通解釋,小姑娘聽明白後,太宰治本來以為她會鬧著不將房子交出去。
但她只是坐在門口,沉默的看著院子,看著這個她的家。
它很小,很破,但這是她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是她的家。
她這樣坐了好幾天以後,就將這幾年存的錢全拿出來數。
一邊數,一邊眼睛紅了。
「哥哥,我沒有家了……」
她小聲的說。
「再找地方住,安安,我們一起……」
讓他去安慰她,還是這種事,太宰治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嗯……」
她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一點點的。
太宰治去外面找臨時落腳點。
他咬了咬牙,有些人他真的不想去找,但是事到如今,好像沒有辦法了呢。
兄妹兩個開始流浪的生活。
太宰治自己之前的家被他賣了,沒辦法,妹妹真的很窮,養活兩個人,不付出點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們住過很多地方,但不能在一個地方住久了,因為會被看出來沒有父母沒有親人,太宰治是不要緊,但他不能保證時時刻刻護著她周全,而且她越長越開,已經不是用泥土簡單就能掩蓋。
他們只能一處一處去各個地方住下來。
直到有一天,太宰治捏捏她的臉,說:「明天我們去新家。」
「不用再搬家了,以後就住那邊。」
她愣了愣,似乎不清楚他這個話的意思。
「那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安安,我們不用到處搬家了。」
她抬手摸摸他的臉,「哥哥,你做了什麼,你看上去很累。」
他笑了笑,聳了下肩。
「不用再流浪了,不好嗎。」
她搖搖頭,「哥哥,只要和哥哥在一起,都可以。」
太宰治接著撲過來的小姑娘,順著她的頭發,想。
沒關系,不過是個可以做到的交易而已,能讓她開心有什麼關系呢。
他們相依為命這麼久,她叫了他這麼久哥哥,他們已經是兄妹了。
都這麼慘了,還要一起流浪,居無定所,還能每天這麼開心樂觀,太宰治不能理解她,但是他心底是開心能遇到她的。
像一個小太陽,照耀了他。
她已經失去了很多。
未來的時間,太宰治希望她遇到的事都是得到,而不是繼續失去。
他想,他可以為她做到。
讓這個笨蛋真正的開心。
次日兄妹兩個就住進了新的家。
新的家和他們之前住的很像,幾間小房子,一個小院子,連布置,太宰治都盡量和從前一樣。
小姑娘看了果然很開心,繞著新的家跑了好幾圈,還拉著他跑。
太宰治不想跑,只想擺爛,他好累啊,現在的小孩太活潑了,他沒那麼多精力。
小姑娘開心的不得了,亮閃閃的眼睛看他,問:「哥我可以繼續……」
「不可以!」
太宰治扶額,她又想著干老本行了是吧。
「好吧,可是我們,我……」
他捏捏小姑娘的臉。
「你給我去上學,過普通人的生活。」
「哥哥呢?」
她問。
「哥哥有大事要做。」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明白。
但是沒關系,沒有必要告訴她這些。
不過目前兩個人都很慘,沒有多少錢。
小姑娘偷偷做起老本行,去外面撿瓶子什麼的。
太宰治也開始瞞著小姑娘做一些她長大可能都不理解的事。
但沒關系。
他小時候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人生很無聊,大人們小孩子們都一眼看透了,這個世界也都好容易看透,沒什麼意思。
直到這個笨蛋強硬的進入了他的世界。
攢夠了錢,太宰治想送小姑娘去上學。
嘿,她還就是不願意。
而且送她去,她還偷偷逃課。
可給太宰治氣壞了,終於懂了好多家長氣熊孩子是怎麼回事。
「哥哥你別生氣了,我自己在家裡也可以學習啊,我……」
「誰要你養活了?嗯?誰要你做這些的?我有說過嗎?不要自作多情,我根本不在意你做的這些,我也不需要。」
他的話說的好像有點重了。
小姑娘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睛紅了,眼裡含著淚,倒是沒流下來,倔強又委屈的坐到另一邊,什麼話都不說。
可憐極了。
太宰治說完有點後悔,這麼說她確實會很生氣,可是他最近真的很忙,他沒有時間一直看著她,如果有危險他沒辦法及時救她,她在學校裡或許是最好的。
如果一去學校還是容易生病。
太宰治有點頭疼,難道要把她帶在身邊嗎,可是他不想讓她見到那些,她是在淤泥中開出的燦爛的花,他想做的就是幫她將太陽引過來,讓她好好生長,而不是讓她就此枯萎掉。
她真的很傷心。
第二天都不理人了,太宰治難得下廚,叫她她也不理人。
太宰治一看,好家伙,給自己氣病了。
「麻煩死了,沒有大小姐的命偏偏有大小姐的病。」
這一天天的,錢攢不下來也跟她老生病有關。
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氣病的還是委屈的。
「醒醒,笨蛋,去醫院。」
「不去,不要你管……」
看來是真傷心了,連哥哥都不叫了。
太宰治將人拉起來,她扭到一旁,嘴巴扁了扁,委屈的很嘞。
「這麼生氣啊笨蛋。」
「……」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再這樣我離家出走了哦。」
「真的離家出走了哦∼」
她氣急了,「哪有人拿離家出走威脅人啊?」
「嗯哼?不是不理我?」
小姑娘氣的又笑又想哭。
去診所掛水,他抱著小姑娘,小姑娘坐著開始打瞌睡。
太宰治開始琢磨之後怎麼辦呢。
算了,順其自然吧。
就順其自然好了,她才九歲,還是個孩子,等她懂事了就好。
所以他好像要真的努力一些,讓她未來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真麻煩啊,討債鬼,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太宰治捏捏她的臉,她睡熟過去,下意識的拉下他的手,又反過來抱住他,甜甜的喊:「哥哥。」
生活不易,小治嘆氣。
這樣一順其自然就到了三年後。
小姑娘是不知道自己生日在哪天的,是阿婆給她定的生日。
她生日這天,太宰治帶她來了之前住的小破屋。
「這是……」
「我把它要回來了,以後不管住不住,都是你的。」
小姑娘驚的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哥哥,你怎麼做到的!」
「喜歡嗎。」
「嗯!」
他笑了笑。
那就好。
事情有點棘手,他花了幾年的時間才辦好。
雖然拿回來,但小姑娘沒有繼續住。
因為她看到有個同樣是撿垃圾的阿婆沒有地方住,就將這裡借給她住了。
「我和哥哥在新的家也很開心,這裡就留給有需要的人吧,對不起哥哥,浪費你的准備了。」
「給你的就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用。」
只是借給別人,他沒這麼不講道理,他本來也沒准備再和她回來這裡住,弄回來只是讓她開心一些而已。
而且這才是她啊。
善良到極致了。
日子仍舊這樣過去。
太宰治沒告訴她自己加入港口mafia,他的小姑娘是太陽底下的存在,他也不想告訴她這些。
她以後只要快樂一點就好。
他想給她最大的保護傘,這裡是不錯的選擇,為了讓她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身為哥哥也是很拼命了呢。
而且。
她一天天長大,一天比一天漂亮,就算掩飾,都掩飾不住。
他只能這樣,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權利自己的能力,才能將她護的好好的。
至於讓她自己學武?
算了吧,她這個身體,太宰治想,這可是比自己還體術弱的笨蛋啊。
怎麼舍得讓她再去打拼呢。
太宰治此時還不知道便宜妹妹的武力值其實比自己高得多呢。
後來有一天,太宰治偶然得到了「書」。
他本來就對這個世界是負面的,在「書」中,他看到了很多東西。
甚至鏈接了平行世界。
另一個自己的記憶。
於是太宰治看著眼前因為一盒冰淇淋傻樂的蠢妹妹陷入了沉思。
這「書」裡。
也沒有我這個便宜妹妹啊。
「哥,真好吃啊。」
「好幸福啊。」
「冰淇淋真好吃啊哥哥。」
太宰治:「……」
是的,他確定了,只有自己有這個傻妹妹。
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
現在的宰:給我去上學。
後來安妹去並盛上學了。
宰:上個錘子不准上了!
第107章 宰·流浪者之歌4[VIP]
轉學生太宰
沒出息,一盒冰淇淋樂成這樣,他是苛待過她嗎。
「哥你快吃啊,要化了。」
她臉上寫著:以前我們只能一起吃一盒,現在居然可以一個人吃一盒了,生活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真是太幸福了。
太宰治覺得很無語。
傻妹妹哦。
他只好放下「書」,走到她對面,拿起另一盒冰淇淋,他要是不吃,她一定想吃兩盒,吃多了肚子又不舒服,太宰治只能吃掉它。
畢竟是妹妹辛苦賺錢買的呢。
他摸了把傻樂的妹妹頭,唇角上揚。
他想,自己是不一樣的。
他有她。
不孤單,也不寂寞,她是唯一的,只屬於他,只在這個世界裡,來到他的身邊。
「哥哥,我可以吃一口你的嘛。」
味道不一樣嘛,想吃欸。
「只能一口。」
小姑娘點點頭,說一口就一口,也不會多吃,就是嘗嘗他這個味。
「真好吃啊哥,下次我也要吃這個口味的。」
「好好好,吃。」
她吃完冰淇淋還舔舔嘴,但是沒舔到嘴邊沾的冰淇淋,太宰治便伸手將小姑娘嘴邊的擦去,她問:「哥我們晚上吃什麼啊。」
「你想吃什麼?」
「我們最近好像有錢欸,今天吃魚吧,青花魚怎麼樣。」
「……」就也不是不行。
兄妹兩個的日常大概就是太宰治覺得妹妹蠢,心底卻其實喜歡的不得了,是那種如果她死了他一定會跟著死掉的感情,但不是殉情,只是光熄滅了,他也會熄滅。
妹妹大概就是每天出去晃悠晃悠撿撿垃圾,後來她發覺不太對勁,家裡的錢越來越多了,哥哥在做什麼不告訴她,她很擔心哥哥做點奇怪的事,出去撿垃圾的時間都少了,擱家裡看書,太宰治會給她布置家庭作業。
這日太宰治接了個任務。
大概是去救某個富家子弟吧,身為一個mafia組織去做這種救人的事就很離譜,但是事情來了不得不做。
據說是富家子弟被綁架了。
但太宰治制定好計劃,到達目的地,別說富家子弟了,綁匪都沒見到。
這跟他的劇本不一樣啊。
片刻後,原地微微眯眼的太宰治聽到某人小小聲的聲音:「哥哥?」
「你,你怎麼在這裡?」
太宰治回頭一看,妹妹正在和那個富家子弟從一旁的沙包冒出頭,太宰治看著自己再看看他們,蹙眉,嫌棄的把妹妹拉到自己身邊。
原來她就是在撿垃圾的時候不小心被波及到了,被綁匪一起帶過來,你說這孩子笨吧,她是真的笨,又不得不承認她很聰明,她知道自救,還能把富家子弟一起救了,再把綁匪騙得團團轉,此時綁匪就被騙走了,所以這裡沒人。
他們倒是躲在最危險的地方。
這回太宰治想騙她就比較困難,從前她一向比較相信他,他隨便找個理由,她就不問了,這回。
嘛,主要他穿的還是太mafia了。
黑色風衣,身上還纏了點繃帶。
瞞不住她,太宰治就說了實話。
「mafia!哥哥,你你你……」
小姑娘又驚又氣又急,擔憂的不得了,拉著他的衣服急道:「哥哥你在做什麼,好危險好危險!」
兩個人完全忽視了富家子弟和他的手下。
太宰治示意人離遠點,帶人先走,他得先哄哄她。
「沒什麼危險,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可是你這個身體怎麼當mafia啊,你打架打得過嗎?」
「……?」
你這話說的,真的太讓人生氣了。
你在質疑誰!
「你覺得呢?蠢貨,你以為我是誰?」
太宰治扯了下她的臉,沒好氣的說。
「我就是太了解你了啊哥哥!」
太宰治都不想理她。
「哥哥你……」
兩個人說了一會,太宰治總算讓妹妹放心了。
也不能算完全放心。
「哥哥,可是你,哎呀,別看我老是生病,我跟你講,你不一定打得我哦。」
「喔,那你好厲害呢。」
棒讀。
「真的。」
「哦。」
別太離譜了白痴妹妹,別說他信不信,就算他信那又怎麼樣,別想在他面前現,沒大沒小,他才是哥哥!
綁匪回來了。
然後太宰治總算知道她說他不一定打得過她是什麼意思。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赤手空拳的,他說不定真打不過她……
就離譜。
兄妹兩個解決綁匪,她用特別擔心的口吻說:「哥哥真的沒問題嘛?」
這副表情,誰都看得出來言下之意。
哥哥就你這樣能當mafia嗎。
「你別不信,我是有異能力的。」
小姑娘確實信了,並且眼睛發光,期待的搓搓手,「哥可以給我看看嗎,你會噴火還是身體會變成橡膠啊?」
太宰治,太宰治這回是真的不想理她了。
看個鬼,怎麼給她看人間失格啊。
於是太宰治是mafia這件事就這麼被她知道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小姑娘出去撿垃圾都是少了,經常坐門口等他回來。
太宰治每次回來,都能感覺她松了口氣。
她真的很擔心。
所以之前太宰治才不想告訴她。
「等有機會,帶你去我們那裡看看。」
「嗯哼?」
「現在還不行。」
太宰治衝妹妹笑了笑。
現在他還不是干部。
至少要做到干部級別啊,有話語權了,將妹妹帶身邊都沒人敢說什麼。
所以,他似乎可以早一點當上干部呢。
更早的。
他有自信他可以做到。
這件事太宰治花了一點時間,但比他在「書」看到的另一個自己的記憶要更早。
他十五歲就當上干部了。
總有種他提早當上的感覺,並不是「書」,而是他本來預計要十六歲呢。
嘛,算了。
太宰治這日帶小姑娘去港口mafia轉了一圈。
彼時小姑娘已經脫去了偽裝,十四歲的少女開始身長,她漂亮又可愛,身材完美,走在路上的回頭率幾乎是百分百,在哪都能引起不少目光。
就算在港口mafia也是。
「哇哥哥,好像比我想像的好欸。」
「其實只要哥哥能好好的就好。」
她並不能阻止他去做什麼不做什麼,如果他的夢想就是當mafia呢。
所以她不會那麼不懂事的說哥你別當mafia 。
現在她長大了,不像六歲那麼笨,還以為家裡的錢是阿婆送來的,有種現在的錢都是哥哥的血汗錢的感覺。
「我沒事,放心。」
太宰治在她耳邊小聲說:「未來,很快,這裡會是我的。」
小姑娘眼睛睜大,一臉驚恐,「這種事回家說,你在這裡說什麼呀!」
太宰治笑了笑。
有時候逗逗她的感覺也很棒呢,她總能取悅到他,給出的反應就很棒。
太宰治摸摸小姑娘的頭。
一定會是他的。
既然她有不輸於常人的體術,那麼他的動作會更好進行,他依然會成為她的保護傘,為她撐起一片天。
以後她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小時候吃了太多苦,已經夠了。
今年辭舊迎新時,兄妹兩個依舊坐門口等新年的到來。
每年她都能睡過去,靠在他肩膀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睡的賊香。
今年一直沒睡。
「哥哥,跟你講一個秘密。」
「哦?」
她還有什麼小秘密嘛?不是一眼就看穿的小笨蛋嘛。
「你別不信哦。」
小姑娘清清嗓子,「我前不久摔了一跤才想起來,原來我上輩子……」
「嗯?」
「上輩子更慘。」
太宰治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麼啊,我很認真哦,哥哥,我跟你講,我來這個世界可是要拯救世界的。」
小姑娘戰術後仰,「知道什麼叫轉生,什麼叫拯救世界嘛?」
太宰治回頭看了眼桌子上她最近看的《轉生惡役》之類的漫畫。
非常棒讀的點點頭,「哇厲害厲害,安安真厲害,太厲害了吧。」
小姑娘非常高興接受了他的誇誇。
「哥我決定去上學了。」
「哦?」
這回太宰治驚訝了,她之前可是怎麼都不願意去上學的。
現在居然主動要去上學?
太宰治當然贊成,雖然她再過幾個小時就十五歲了,但是沒關系,她讀書的腦子還不錯,現在讓她去念高中也沒問題,太宰治剛在腦子裡想著讓她去哪個學校,她就繼續說:「我要去並盛中學上學,哥哥。」
「……」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也不是不行。
新年的鐘聲響起,遠處的煙花點燃了兩個的眼睛。
「哥哥,新年快樂。」
「以後還要一起過新年哦。」
……
在太宰治的操作下,妹妹如願以償去並盛上學了。
並盛就在橫濱隔壁,她想去上學得坐一個多小時的電車,她自己倒是樂意,太宰治卻不放心了,特地叫個人專門送她上下學,順便打聽打聽小姑娘在學校裡什麼情況。
平時太宰治在港口mafia事情也多,倒沒有不習慣她不在身邊的感覺,就是挺擔心的,她去那麼遠的地方上學。
要不是今天事情很多,太宰治是准備偷偷去看看的。
只能回來問問。
「安安小姐回到家了。」
「嗯,怎麼樣?」
「嗯……安安小姐看上去很開心,放學的時候,跟幾個小伙子一起出來的。」
太宰治要素察覺,直接抓了重點。
什麼叫小伙子?
是他理解的那個小伙子嗎?
哦豁,這個蠢妹妹長大了,該不會是想談戀愛吧?
不行!絕對不行!
在太宰治眼裡,她雖然笨了點,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配得上她。
太宰治加快了手裡的工作,趕緊趕回去。
小姑娘正在費勁吧啦的整著她那台可憐的二手手機。
還是前不久咬咬牙買的呢,這個笨蛋,自己明明也存了不少錢,買什麼都舍不得,給他買就很舍得,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摳門。
「哥哥!」
「上學開心嗎?」
「開心,認識了好多人,他們都很友好,超棒!」
「以前送你上學怎麼跟虐待你一樣,現在這麼開心,嗯?」
太宰治捏捏她的臉,她哎呦一聲,「那不一樣啦,哥哥,我現在長大了,身負拯救世界的重任呀!」
她這個拯救世界加轉生的游戲要玩多久,好頭疼,不想陪她玩了。
「好,好,今天有什麼開心的事嗎,或者印像深刻的人?」
「都很開心哦!」
小姑娘從不對哥哥隱瞞什麼,都不需要他怎麼套話,小姑娘就一溜煙說出來了。
其中,叫沢田綱吉的人被她提起的頻率最多,一共有七次。
其次,是一個叫山本武和笹川京子的人,一共六次。
還有一個叫獄寺隼人的人也很多。
好好好。
這麼多個,就笹川京子的名字聽上去是女孩子,其他人全是男性!
你們國中生流行一見鐘情的?
太宰治非常不理解。
他自己也才十六歲,就在港口mafia打拼了,完全不理解現在生活在花園裡少年們是什麼樣的心思,但是他有審美,他是知道妹妹長得有多好看的。
就算他現在在港口mafia有著黑色幽靈的可怕稱號,都有一面之緣卻對她念念不忘的人來他這裡找死。
太宰治天天看她這張臉都沒看膩,有時候都能被她的美顏暴擊到,何況是現在那些臭小子。
太宰治不得不承認,十六歲的自己還是有點審美在的,誰不喜歡漂亮的孩子呢。
「你很喜歡他們?」
「喜歡!大家超好的,這個世界我救定了!」
太宰治:「……?」
為什麼會轉到拯救世界身上。
算了算了。
「喜歡?」
小姑娘倒是很識相,立馬撲過來跟他貼貼,「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哥哥啦!」
這還差不多。
這段時間的太宰治真的很忙,他已經開始接觸中島敦、芥川龍之介他們,還有織田作之助,他只能讓人多看著妹妹。
每次送妹妹上下學的人都會如實稟報妹妹的事。
就聽說妹妹好像和那幾個人越來越親密了。
太宰治:「……」
豈可修,等他忙完這段時間,一定要去看看她!
當妹妹在學校裡上學的第二個月,太宰治去了他們學校。
他去的方式是——
「今天我們班級有一個轉學生哦∼」
太宰治穿著並盛中學的校服,拎著從沒拎過的書包走了進來。
他長得也非常好看,裝出來的乖巧誰都喜歡,所以剛走進來,輕笑一下,就讓這群小女孩發出驚呼。
他好帥!我好愛!
「請多多指教哦∼」
太宰治說著看向親愛的已經傻掉的妹妹,順便朝她眨眨眼,她已經傻掉了,沒有反應過來。
好蠢哦,但是很可愛呢。
「那麼太宰同學就坐在那邊好了。」
剛剛是妹妹的旁邊呢。
很好。
轉學生的介紹很簡單,接下來是上課,太宰治不可能聽課,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的知識,他在算計怎麼讓誰誰誰臣服於他,順便還能觀察一下班級裡的同學。
通過她的描述,太宰治能將一些人對上號。
當他漫不經心的打量兩眼沢田綱吉後,滿腦子的「就這」。
就這就這?
憑什麼憑什麼他憑什麼?
難道現在小姑娘的審美和愛好都是這種?
再看看其他兩個罪魁禍首,謔,好家伙,沒一個認真聽課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孩子。
再看妹妹,很顯然,她還沒反應過來。
但這個時候窗外有一陣風,吸引了妹妹的注意,太宰治注意外面還有個嬰兒。
嬰兒?
不,不是簡單的嬰兒。
她的座位靠窗,窗外的嬰兒不知道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她一下就笑開了。
是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了,不在乎他這個哥哥了!
太宰治拳頭硬了。
你哥來了就引起你這麼點注意力?那個一看就是假的嬰兒有什麼好的?
之前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嬰兒?
有鬼,要麼就是提的最多的有鬼,要麼就是絕口不提的有鬼。
呸,他看是都有鬼。
一節課時間過了一大半,小姑娘才開始認真聽課,當然這些功課對她來說其實都很簡單,兄妹兩個早就學完了。
下課後,不然外向的女孩子過來這邊找他說話。
「哇新同學,你以前在哪個學校讀書啊?」
「為什麼會轉學呀?」
少女們的好奇心。
太宰治就笑笑,他裝的倒是非常乖巧,是小奶狗那種類型,眨眨眼,撲閃撲閃的眼睫,再一笑,就收獲了一眾少男少女的心,「轉學啊……」
「我是為了我最愛的人過來的哦。」
周圍人紛紛豎起耳朵,覺得有瓜吃。
好香,吃吃瓜。
雖然他很帥,但是他有喜歡的人,少女們也沒有太失落。
反而會覺得,啊,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啊,特地為了你轉學什麼的。
一旁的妹妹臉上流露尷尬的表情。
太宰治:你還敢尷尬?你敢尷尬?
「什麼最愛的人?喔!新同學?有故事嘛?」
太宰治乖巧的笑笑,「是呀,我是為了她來的呢,我們一起長大。」
「非常恩愛。」
他說的每句話都沒錯。
確實是這樣。
但是學生們一聽,這還得了,磕瘋了!
妹妹則是尷尬又挺感動得。
她和大家一樣,沒覺得他說的有什麼問題。哥哥來這裡只能是為了她來的,他們也確實一起長大啊。
也的確是很愛對方,是對方最最重要的人,就是哥哥措辭可能有點問題,恩愛什麼的好像不能拿來用在兄妹身上。
不過沒關系。
哥哥說的句句屬實。
沒人能反駁就是。
太宰治那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
小樣∼
他要讓這些人看看,妹妹是有主的,所以別惦記他妹妹了,這些人哪裡配得上他妹妹啊。
哼。
太宰治過去拉拉妹妹衣服。
「安安,我來了。」
眾人:「!」
他們是真的!
還有一章∼公主請往後看∼
第108章 宰·流浪者之歌5[VIP]
稍微愛一下這個世界
太宰治清楚的看到,當他的意思是妹妹,班級裡不少男同學臉色變了,一瞬間非常敵視他,那是屬於少年面對情敵的敵視。
好好這麼多是吧,早知道這樣當初他就好好想想為什麼要給她送學校了。
明明以前也不想上學的。
而這幾個在妹妹口中頻頻出現的少年,臉色也都虛了很多,似乎在強撐著笑。
這就是他要的。
他要讓他們認清現實。
當然,太宰治只是演戲。
關鍵在於他的演戲句句屬實,嘿,你還不能說他撒謊。
可不是嘛。
太宰治故意走宣示主權的路子,就是想給別的少年們看看他們家笨蛋妹妹有主,別一天兩天的對她有什麼想法。
他相信妹妹看不出他什麼心思,所以她此刻愣愣的點下頭,「你,你來了啊,哥。」
太宰治當即過去抱住安安,由於兩個人的姓不一樣,大家沒有以為他們是真的兄妹,以為是小情侶之間的把戲呢。
不是也有很多小情侶會叫「哥哥」、「姐姐」之類的稱呼嘛,此時少女一喊出來,吃瓜群眾90 %都這麼覺得。
「嗯,驚不驚喜?」
「……確實,挺驚喜的。」
太宰治彎起眼,拉著少女的手,親密的不得了。
這份親密除非是真的有關系,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親密。
剩下10%也信了,他們可能真的是情侶。
太宰治明顯看到幾個少年眼裡閃過失落和克制的難過的神情。
太好了。
他就喜歡看別人痛苦。
好看愛看再來點。
太宰治也才十六歲,比他們大不到多少,他個子高,但這張臉蛋看上去比較唬人,尤其他故意扮演乖巧可愛的鄰家弟弟,沒人懷疑他的話。
他為她而來,而他們一定關系非常非常好,好到她都不會反駁他的話。
也就是說,他們真的是情侶。
這件事的打擊對某些人比較大。
畢竟大家的道德底線還沒有低到為愛做三,這個年紀也還沒這種可怕的意識和念頭出來。
太宰治很滿意自己過來帶來的效果,他也沒上過學,後面但是認認真真體驗了一會,然後就不行了,課好簡單,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好容易懂,稍微帶點節奏他們就能為你拋頭顱灑熱血呢。
確定班級裡大家都挺不錯,太宰治心下挺放心的,至少她不會受欺負,雖然見識過小姑娘的體術,估計普通人也沒法欺負她。
太宰治沒待一整天,他最近實在是忙,能抽一上午空假裝學生就不錯了。
當天晚上,果然妹妹回來還有點恍惚。
「哥哥你是擔心我嗎?」
「嗯,你可以這麼認為,下次有人問我們什麼關系,你就說是很恩愛的關系,明白嗎?」
「欸?」
小姑娘問:「哥哥幫我擋桃花啊?」
因為今天上學第二節課下課,有隔壁班級的男生過來找她告白,太宰治這個時候發揮的作用就很大了,這回不只是他們班級,估計很快都能知道,她是有主的。
「怎麼,不滿意?還是不願意?」
「沒有沒有,我聽哥哥的,我就是很意外啦,哥哥居然會去學校,哥哥干脆真的過來上學吧?」至於到擋桃花什麼的,她倒是覺得無所謂,這樣反而能省掉很多麻煩,這麼一想哥哥是對的。
太宰治挑了下眉,「不上,很忙。」
「真的不來嗎,哥哥,今天下午好多人問你呀,大家都很喜歡你呢!」
太宰治沒說話。
他們只是喜歡他偽裝出來的模樣。
他真正的模樣,真正的黑暗,只有她見過,並且她依舊愛著他。
「我更想說,你別上學了。」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學校裡,今天效果不錯,過幾天呢?
這就是做哥哥的愁嗎,唉,真煩吶。
「不行哥哥,這件事不行,我要上學,哥哥,我還要救你呢。」
太宰治無奈了,就這麼沉溺拯救世界這個梗嗎。
這之後,太宰治每隔十天半個月去學校裡刷個存在感。
每當少年們開始蠢蠢欲動,太宰治的出現就像一盆涼水將他們澆的透心涼,他們原本就難以啟齒的愛戀更是因為太宰治的存在更加小心翼翼。
太宰治的存在就在提醒他們,她是一個有著彼此相愛的重要之人。
可不就像涼水給他們澆透了嗎。
太宰治只能抽空來,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妹妹可能只是說說,他可是真的窺見到一些關於世界的秘密。
他不愛這個世界。
但這個世界有她。
僅此而已。
太宰治當上干部之後手段更是凌厲,他本來想通過銀引芥川龍之介。
但,看到這對兄妹,他又想起來了他和笨蛋妹妹。
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是加入了港口mafia,敦也是。
而織田作的命運似乎也改變了。
日子好像突然就過得很快,太宰治雷打不動的十天半個月去打個卡刷個存在感,並盛中都知道,有個身體不好但是為愛轉學的少年。
作為女主角,妹妹確實少了很多桃花。
但,這並不能抑制少年真正的愛意。
確切的說,因為是她,因為她這個人,怎麼能讓別人不喜歡呢。
忽然有一天,太宰治就當上首領了。
他當上首領這一天,妹妹表情很復雜。
有些意味不明,有些欣慰,也有著擔憂。
他不知道小姑娘擔憂什麼,但她金色的眼睛看著他,他就覺得挺滿足的。
「哥哥,既然這樣,我也不瞞著你了。」
「嗯?你又要拯救世界了?」
她笑笑,過來抱著他蹭蹭,還撒嬌,沒骨頭一樣,「你怎麼知道,你也太厲害了吧。」
「哥哥,我要走了。」
太宰治沒理解她什麼意思。
「我真的要去拯救世界了,哥哥,可以的話,能等待和我重逢的那一天嗎?」
太宰治看她這樣認真,同時又不舍,卻又堅定決然的模樣愣住。
「哥哥很厲害呀,這麼快就當上boss了,不愧是哥哥。」
「我真的很愛這個世界呢。」
「因為這個世界有哥哥。」
她靠在他身上,輕聲說:「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去做的。」
「哥哥,拜托了,請等我回來吧。」
太宰治剛想說什麼,少女輕撫了撫他的眼睛,他便睡過去了。
他做了個夢。
妹妹坐在高高的山坡上,同他說話。
「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拉過鉤嗎,你要好好活下去哦。」
「安安只是努力去拯救世界了,等安安拯救完世界就回來,哥哥你等等安安,等等安安吧。」
「快答應我!」
他不說話,小姑娘後面急的要哭,跳過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不敢在現實和我說?」
「求求你了,答應我嘛答應我嘛?」
太宰治眼睛微動,良久,他才道:「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她頓時笑出聲。
「嗯!」
但是這一等就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宰治都以為前面十年只是他的大夢一場,實際上根本沒有這個女孩出現。
要不是有彭格列的人過來問,他真的差點以為就他在做夢。
她消失了。
說什麼拯救世界,徹底消失了。
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誰都找不到她。
幾年後,她曾經的一些小伙伴成了彭格列家族的人,還跟他們港口mafia有了交易往來。
那位和從前不太像的十代目輕聲問:「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太宰治輕嘖一聲,「拯救世界去了。」
十代目的眼神很溫柔,不知道想到什麼,笑了笑。
太宰治猜到的。
那個笨蛋肯定也給他們托夢了。
你看,她走的那麼急,又給他們托夢,就跟死了一樣。
實在是久到,太宰治已經記不清了,記不清和她的約定。
他要開始策劃自殺了。
但是這天晚上他回到家,家裡的燈卻是亮著的。
他推門進去,和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的少女正在捧著一杯冰淇淋看電視傻樂。
她穿的衣服都和十年前消失的時候一樣。
他忽然驚覺。
已經過了十年。
他連她穿什麼衣服都記得,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他也記得好清楚。
看到他回來,她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哥你回來啦,快來快來哈哈電視好好看啊!」
太宰治走過去,輕顫著摸她的臉。
是溫熱的。
不是錯覺,不是幻想。
她真的回來了。
少女抬眸,目光詫異,他一笑,「誰讓你吃我冰淇淋的?」
「冰箱裡那麼多,我就吃一盒嘛。」
她是真的回來了。
他等了這麼久。
差點以為她在騙自己。
「所以,拯救完世界了?」
她無奈又疲憊的說:「別提了,還差一點。」
太宰治:「?」
那你這十年干什麼去了?你吃干飯去了吧親。
她弱弱的說:「就,拯救世界很難得啦,不過馬上就成功了,馬上!」
太宰治斂了斂眸,「好。」
其實回來就好。
以後再也不要讓他等這麼久了啊,他一點都不想等。
不過他的自殺計劃。
嗯,那就算了再說吧。
她都回來了。
還有什麼好不滿的呢。
之後太宰治知道了,還真有。
因為她居然在家沒有陪他兩天,她就去找她以前的小伙伴了!
可惡!
那些人才認識她多久,他們可是相依為命長大的兄妹啊!
太宰治好酸。
太宰治酸的整個港口mafia都能聞到酸味,別人不敢說他們boss,但也不是沒人敢。
比如中原中也。
他不舍得搞妹妹,還不舍得搞他們嗎。
可憐的干部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就被boss遷怒了。
boss雖然沒有發火,可是天知道boss這樣笑更恐怖。
有人要倒霉了,我不說是誰。
太宰治發現妹妹好像有自己的事業,他想著該不會這就是拯救世界的後續吧。
沒有多問,妹妹秘密很多,她不願意說,太宰治也沒想著要知道。
只知道這次她不會突然消失,她會永永遠遠的存在。
他更加沒想到的是,昨天還在家跟他一起看電視貼貼的妹妹,今天就在別人身邊,作為別人的女伴出席了這個宴會。
是的,別人的女伴。
彭格列十代目。
太宰治覺得這人更加面目可憎了。
事情的起因是太宰治參加了一場mafia的宴會,作為港口mafia的首領,他可以派別人去的,但是幾個干部當天都有很重要的事,太宰治就自己去了。
沒想到,也不能算沒推測到,只是關於她的一些事他不會去做一些推測,所以看到她作為別人的女伴出席他確實是驚訝的。
圈子就這麼大,不可能撞不上。
當他們迎面相遇時,沢田綱吉三人在半米左右停了下來。
「太宰先生,晚上好。」
「安安,這位是太宰先生,這位是安安。」
聽到這人介紹後,太宰治都氣笑了。
偏偏沢田綱吉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對太宰治輕笑。
太宰治也笑。
這兩人無奈沒有特效,不然背後一定是大片大片的黑百合。
而他的妹妹已經臉紅的看向了一旁。
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尷尬!
「安安,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賬哦。」
太宰治笑著說。
「不好意思太宰先生,安安已經加入了我們彭格列,她是我的人,不論您是安安的什麼人,我都有理由維護安安呢。」
太宰治:「是嗎,這樣嗎?」
「所以你是說,我的人,我的妹妹,沒加入我們港口mafia,而是加入了你們彭格列?嗯?」
由於這兩位首領雖然在笑,但是周身的氣息太過於可怕,所以現在他們周圍五米內都沒有人,除了想把自己埋起來的少女。
她不敢看人了嗚嗚。
根本來不及說話來不及解釋,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就容不下她狡辯,不是,安撫半句。
「嘛,太宰先生,您不用生氣哦,也許因為安安更加喜歡我、們彭格列呢?」
「是嗎,沢田先生,你確定嗎?」
繼續笑。
一旁的人更是後退了更多一些。
太可怕了。
感覺下一秒一定會打起來。
好耶打起來打起來現在就打起來!
兩個人當然不可能當場打架。
就是這個氣場能無聲殺掉周圍一堆人而已。
小姑娘低下了頭,開始數手指。
良久,太宰治輕輕一笑,「安安晚上會回家吧。」
別的不說,她倒是沒有不回家過。
「我今天……」
她抬頭想說什麼,但是在太宰治這幅深沉的笑容中,連連點頭,「回家,哥哥,我回家!」
其實她本來和沢田綱吉約好今晚回彭格列在霓虹的基地的。
但是這個哥哥太恐怖了。
她說完後抱歉道:「抱歉阿綱。」
「沒事安安。」沢田綱吉微笑著抿了口酒,「我永遠不會讓安安為難的,不用道歉。」
太宰治表情不變。
笑死,這人暗搓搓給他上眼藥。
他不在意。
宴會結束,太宰治領小姑娘回家,車上他一言不發,小姑娘戳戳他,又戳戳他。
「哥哥你還生氣啊。」
「別生氣了吧。」
「哥哥哥哥哥哥。」
「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
太宰治就是不理她。
她扯扯他的臉,「理我,理我。」
「唉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直到回家,太宰治關上門,轉過身看她。
「你現在可以解釋了。」
「我那個,就是,今天才加入的,有點事哥哥,我必須加入,剛好晚上有宴會,我就陪阿綱一起來了,是我不對,我加入的時候就應該跟你說。」
太宰治坐到椅子上,他腿長,氣場也強,總之就是很嚇人。
「知道錯了?」
「嗯。」
「退出去。」
「不行,這個不行。」
太宰治咬咬牙,有點想揍人。
「過mafia癮還是為了你那拯救世界?」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哥,我可是為了哥哥拯救世界的。」
她這麼說,太宰治也沒辦法了。
因為他相信,她消失的十年確實去做了什麼。
她在為他努力著,他能說她什麼呢。
「我不需要你犧牲,明白嗎。」
「不會的,哥哥。」
少女目光突然變得堅定,「哥哥,我是為了我們,大家,所有人更美好的未來。」
「那個未來當然有我了。」
她怎麼會有事呢?
她有事哥哥可怎麼辦呀。
她湊過去拉拉太宰治袖子。
「哥哥。」
半晌,太宰治無奈,拍了下她的頭,算是氣消了。
他確實在生氣她加入別的mafia還不告訴他,還是彭格列。
但她都這麼說了,要怪就怪彭格列吧。
是他們騙我這笨蛋妹妹的!
「所以哥哥。」
她抱了抱他,「請活下去。」
他一下就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她很擔心他死掉,為什麼?
他順了順她的背。
「知道了。」
我會、
稍微愛一下這個世界。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宰的結束啦。
妹妹篇就寫到這裡,十章內完結,我還想寫寫其他梗呢,接下來的番外都不是if,是接正文後續。
下一章是貓貓篇,小伙伴們都變成了貓怎麼辦?
第109章 貓貓篇[VIP]
小伙伴們都變成了貓貓!
安安回家以後,爸爸媽媽盡管做了心理准備,真的看到多年未見的女鵝,成熟的爸爸都哽咽了。
之後安安就在家裡陪了爸爸媽媽一段時間,爸爸媽媽知道她是「生」的首領,倒想讓她回去工作,安安覺得陪他們也很重要,暫時沒有。
然後苑子便拉著她環游世界去了。
從初春玩到初夏,小伙伴們都想念壞了。
不是都說,可以忍受黑暗,只要沒有見過光明嘛。
他們十年都過來了,卻忍不了幾個月。
安安也沒注意,她陪苑子就已經很開心了,母女兩玩了小半個世界,最後是苑子主動提出回來的。
安安是新生的神明,也是這個世界,不用擔心兩個女人出去玩會遭遇什麼,只有安安對別人做什麼事情的份。
終於,在初夏之際,安安和苑子回家了。
老實說,在外面玩瘋了的安安完全忘記小伙伴們之前和自己表白的事情,等她回到家,就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
應該沒什麼吧。
新生的卡密sama自動忽略了某些事呢。
和苑子這次回來沒有告訴別人,所以沒人接她們,等回家,雲雀才知道她們回來,連忙交接了手頭上的工作回家。
一家四口在一起吃了頓飯。
夜裡,安安坐在曾經的小花園裡。
家裡什麼都沒有變,就好像她從未離開。
這樣的感覺讓安安心裡有些堵,更多的卻是感動。
雲朵之前一直在家,嘰嘰喳喳的在她肩膀上跟她講話,雲朵聽不到系統說話,此時兩只系統正在隔空和雲朵對話。
(要不要給你們兩個捏一個實體?和雲朵一樣的小鳥?)
【我可是反派系統,至少給我個獅子,老虎吧! 】
【我……喜鵲? 】
畢竟它是結緣系統嘛。
安安想著這個真可以有,不過她不會操作兩將兩個系統拿出來,回頭問問隔壁老鐵好了。
雲雀拿了杯牛奶過來,坐到她搖搖椅對面。
「哥。」
她喊了一句。
雲雀嘴角微微上揚。
兄妹兩坐了會,安安想到什麼,問:「咦怎麼不見大家啊?」
「不知道,昨天就不見了。」
不見了?
安安剛一愣,兩人都聽到一聲小小的貓叫。
「我們家養了貓?」
「沒有。」
她以前身體不好,除了雲朵,基本家裡不養這些毛毛很多的,她沾多了容易生病。她離開後,以前的習慣基本都保持了下來。
「真的有貓貓,你聽,哥哥。」
雲雀這回也聽到了。
一聲很弱的貓叫。
安安朝聲音來源走去,從花叢裡看到了這只小家伙。
好小一只,一只橙色的貓貓,像茶杯貓,只有一只手掌大小,兩只眼睛圓溜溜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可愛瘋了!
安安一瞬間就認出這只小貓咪。
「阿,阿綱?」
如果是之前的安安,可能認不出來,但現在是卡密sama,沒道理認不出來。
一旁的雲雀:?
所以昨天聯系不到十代目是因為他變成貓貓了?
沢田綱吉也沒想到自己一眼就被認出來了。
她真的,她愛我!
被認出來的沢田綱吉破罐子破摔,在少女掌心中索性癱倒,他小小一只,剛好在她手心裡,滾了一下,但是還不熟悉貓貓的身體,沒滾動,倒是把安安可愛到了。
「好可愛!」
好可愛的阿綱貓貓。
雲雀在一旁眼神復雜。
他都懷疑十代目是不是故意的,找個什麼有這樣異能力的人將自己變成了貓貓來接近他親愛的妹妹。
別說,別看這人一臉純良,十年前也是個笨蛋少年,實際上這人現在心裡不是一肚子壞水嗎,絕對不可能那麼單純。
雲雀第一反應就是他故意的。
但緊接著,又有一聲貓叫。
不是手上這只阿綱喵叫的,安安朝聲音來源看去,撥開花叢,又看到一只。
這是一只不大的黑貓,他脖子上還有一只列恩。
好的,不用猜了,連雲雀都看出來他是裡包恩。
安安伸手撈起r爺喵,再不意識到問題所在她也太笨了。
「中了什麼異能力?術式?」
安安嘗試用力量解除。
……沒解除掉。
不是大哥,我好歹是個神明啊,能不能給點面子。
雖然沒解除掉,但安安力量運轉,得出結論,這個能力到時間會自動解除,在這期間,只能委屈他們先當一段時間的喵了。
對身體大概率沒問題。
十代目變成了貓貓,那彭格列的事情怎麼辦,剛這麼想,安安又聽到一聲喵喵叫。
好家伙,你們組團干什麼去了?
緊接著,安安又在花叢裡撿到獄寺喵,山本喵,白蘭喵,宰喵,悟喵,骸喵,迪諾喵……
總言而之就是,除了我哥哥全變成貓了。
此時的安安被喵淹沒不知所措。
耳朵裡全是喵喵叫。
可愛是很可愛,但是是不是太多了。
安安坐在搖搖椅上,身上掛滿了喵,一臉懵逼的看向雲雀。
雲雀:「……」
服了捏。
已經看出來之後他要多忙了。
怎麼就他沒變貓,你們全都變成了貓貓?
雲雀很想將這些貓全丟出去,雖然他們很可愛,可是他們都是那些想啃小白菜妹妹的家伙,他就覺得可愛不起來,只想把他們都丟走。
但安安肯定不同意。
在安安心裡,一定是小伙伴們可憐巴巴,都變成貓貓了就讓著他們一點吧。
看被貓貓包圍的妹妹,她倒是真的挺開心,脾氣超級好的哄著這麼多貓咪。
「喵喵喵。」
「喵喵喵。」
聲音此起彼伏。
不知道為什麼,雲雀在這一聲聲貓叫中聽出了得意、自豪、自信……之類的意思,這哪是貓貓,根本就是花孔雀吧!
雲雀無語。
過於無語,也過於吵,雲雀提醒了一兩句,就走了。
剩安安和這麼多只貓貓大眼瞪小眼。
這這這,簡直就是天堂啊!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大家都好可愛!
安安以前沒養過貓貓,不知道貓貓該吃什麼,離他們變回去還要幾天,那就好好養他們。
嘿嘿嘿,貓貓,可愛的貓貓。
安安將小貓咪們從身上拿下去,讓他們排排隊坐在搖搖椅上,自己則是將位置讓給他們,掏出手機晃晃。
一排小貓咪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裡,白色的黑色的橙色的……各種顏色,大大小小,但無一例外就是,都很可愛!
安安心都要化了。
這也太可愛了吧!
「咳,那個,我知道,你們肯定都聽得懂我說話的,我想拍照可以嗎,願意的話舉個爪爪。」
拍照畢竟要征求他們同意嘛。
喵喵們晃悠悠的舉起爪爪。
主要是還不太適應新身體,貓貓身體。
可愛可愛可愛!
小貓咪們坐成一排,又乖乖的舉起爪爪。
這誰頂得住啊!
頂不住,根本頂不住,簡直就是對神明寶具,完全吸不夠!
安安給他們拍了好多張照片,可愛化了。
「等你們變回來,照片再給你們發一份。」
想到什麼,安安抱起其中一只喵。
「悟,小悟,好可愛,真成貓貓了啊。」
大家都喊五條貓貓,現在這家伙真的成了一只藍眼白毛的高貴的公主貓貓。
好可愛。
這波有點特殊對待,其他喵頓時不樂意了,紛紛喵喵叫了一聲,舉起小爪子扒拉安安,安安還沒看夠五條貓貓,只能順手撈起一只,其他喵更是不得了,紛紛跳到安安懷裡求抱抱。
作為人不能這麼放肆,但他們現在是貓貓,想要抱抱貼貼怎麼了?
貓貓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安安道:「你們別故意喵喵叫了,正常叫吧,我聽得懂。」
眾人:「……」
小貓咪不懂捏,什麼意思呀。
主要是成了貓貓身體,他們說話也搞不太清楚,安安只好一點一點給他們解釋。
因為成了貓貓身體,大家還不懂怎麼表達自己想說的,直覺思維就是喵喵喵,這是人類出聲的方式,聽在安安耳朵裡就是喵喵喵,但她現在不可能聽不懂小動物說話,只要他們正確的表達,她能聽懂。
他們是貓咪,又不是完全的貓咪。
「喵?聽懂了嗎聽懂了嗎千歲安快看,老子超可愛欸!」
被安安特殊對待的悟咪率先發表變喵感言。
主要是安安想到了五條貓貓,現在怎麼看他都好可愛,根本頂不住,也是唯一一個被安安抱在懷裡的。
現在她肩膀上有幾只,頭上有兩,另一個手心裡握著最小的阿綱喵。
爆炸的可愛。
安安將阿綱喵放好,開始用手機下單,想給他們買吃的。
養貓貓從吃的開始。
「我們可以吃人類吃的。」
裡包恩說道。
昨天變貓後試過,雖然是貓貓身體,但沒有真正的貓貓那麼脆弱,真正的貓貓不能吃的他們是可以的,只要和她吃一樣的東西就行了,不需要特別做。
「這樣嗎,裡包恩桑,那給你們買點玩具好了。」
還有貓架子,貓貓窩,貓貓城堡。
總之,別人家貓貓有的,我們家這些貓貓,都要有!
哼哼!
安安下了單,因為太晚,選擇明天早上配送到。
她重新躺到搖搖椅上,貓貓們紛紛爬上來躺在她身上。
嘿嘿嘿。
他們現在只是貓貓,能知道什麼捏,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不存在的,就算他們是人類身體,也會想方設法貼貼,現在貓貓身體不要太方便,並且貼貼她也不會拒絕。
這樣躺在少女身上,少女完全不會在意呢。
她已經被喵喵們弄得神志不清,像不早朝的君王,只想陪著喵喵妃子們。
但是,有一只貓貓太小了爬不上去。
安安將阿綱喵撈起來,放在手上,又放在胸口上。
阿綱:「……」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他只是一只小貓咪欸,趴在姐姐軟軟的胸口上。
啊,幸福!
還好他只是一只小貓貓,這要是人類怕不是能流鼻血。
其他小貓貓頓時不開心了。
憑什麼憑什麼!
有人就不滿意了,五條悟偷跑,沢田綱吉你也偷跑。
沢田綱吉:沒辦法,就是這麼可愛呢。
他是真的超小一只,放在手心裡剛剛好。
安安放手心中,另一手摸摸小貓貓,道:「阿綱好小一只啊,你們不准欺負他哦。」
懂了,我們這就排擠他。
安安回家後,以人類的身體活動,所以壓制了自己不少力量,她想像普通人一樣陪伴家人,這會也像大部分一樣,睡覺吃飯等等事情必不可少。
「我要去睡覺啦,你們進去嗎?明天早上貓貓窩到了你們就可以進去睡覺啦。」
「喵喵喵喵。」
小伙伴們紛紛表示要一起過去。
安安將阿綱喵小心的放懷裡,其他喵她沒抱,讓他們自己走。
要是有不願意的,可以,那你別跟著一起過來了,他們自己玩。
回到房間,安安將阿綱喵放在床上,對一群小貓咪說:「我要進去洗漱一下,你們在外面乖一點,不要打架,好不好。」
喵!
好的!
嘴上答應的很快,就是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怎麼樣。
安安無奈的笑笑,拎著睡衣進浴室了。
幾只喵喵紛紛靠近了沢田綱吉,沢田綱吉現在真的很弱,只能默默後退一點。
獄寺喵連忙跳到十代目面前擋住眾喵。
「不准欺負十代目喵,我要保護十代目喵!」
沢田綱吉:「謝謝你哦!」
這個時候左右手就真的是左右手了,至於他親愛的霧守,沒有直接和大家過來一副要欺負他的模樣就不錯了。
「阿綱啊。」
列恩變成了一把可愛的槍被裡包恩握在爪子上,指向小小的一坨喵。
已經很久沒吃過裡包恩子彈的沢田綱吉:「……」
可怕捏嚶嚶嚶,要安安抱抱才會好。
沢田綱吉其實心裡一點都不怕,怎麼說大家都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他知道大家心裡想什麼,不就是安安對他比較特殊嘛。
不就是……嘻嘻嘻嘻嘻嘿嘿嘿開心。
心裡已經樂瘋了的沢田綱吉顫顫巍巍的用四只小爪子站起來,又往後滾了滾。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小小的一只。
小小的也很可愛喔!
其他幾只喵紛紛靠近沢田綱吉,不能真揍他也要嚇嚇他吧。
然而這個時候的宰喵,卻從床上跳下去,偷偷的擠進了浴室。
安安正在衝澡。
浴室是普通浴室,分兩層,裡面是淋浴和泡澡的地方,外面自然是洗漱方便的地方,隔開的玻璃門關上的,宰喵能看到煙霧繚繞裡少女完美的身體。
宰喵:你們爭吧,我要進來看漂亮姐姐了,嘿嘿。
她覺得他們很可愛,他也覺得她超可愛欸。
當然太宰治不是什麼老色批,雖然心裡頭有點癢癢的想干點什麼,但還是乖乖的跳上了洗漱台窩起來合上眼。
好香呀。
是沐浴露的香味,他鼻子和人類還是一樣的。
似乎能感覺少女平時的氣息。
是讓他跟安心的氣息。
安安沒有泡澡,淋浴很快結束,她的睡衣在外面掛著,擦干水裹了個不大的浴巾就出來了。
也一眼看到宰喵,宰喵本來閉著眼睛,感覺有人摸摸自己頭,就睜開了大大的圓圓的鳶色眼睛。
「怎麼進來了?不舒服嗎?」
宰喵順著她的手就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剛洗完澡的少女好像渾身粉粉的,白皙的皮膚裡透著一些粉,身體很熱,少女垂眸朝他笑了笑,「怎麼啦?」
「沒什麼哦。」太宰治懶懶的回答,趴在安安肩膀上不動了。
「我換個衣服,先下去。」
太宰治又爬到她頭上,和她隨手扎起來的丸子頭待一起。
安安無奈,只好快速的換了睡衣,稍微收拾一下,宰喵爬她頭上不動彈,整個一蔫崽崽,實際上心裡又不知道在想什麼壞點子。
一出來,安安就看到貓貓們「圍攻」阿綱喵的模樣,一緊張,趕緊過去將阿綱喵喵小心的拿起來放肘窩裡抱住,「你們干嘛呀,不是說好的不會欺負阿綱嗎?」
「喵喵喵!」我們沒欺負他!
我們跟他玩呢!
「喵喵喵喵喵!」
沒欺負他真沒欺負他!
沢田綱吉在安安懷裡,現在只能慶幸自己變貓貓是這樣的貓貓身體,太容易惹人憐愛了。
就算是神明也不能避免呢。
他低下小小的頭,小模樣可憐極了,有氣無力的喵了一聲。
「是哦,大家沒欺負我,怎麼會欺負我呢?」
他這麼說,安安搖搖頭,聽聽阿綱說話,聲音都快哭了,一定是被嚇到了吧。
由於大家都是貓貓身體,總是下意識就把他們當成脆弱的貓咪了呢。
「你們,不是說好不欺負阿綱嗎。」
「喵喵!」
這個沢田綱吉是不是太心機了!
怎麼說,綠茶在茶別人的時候,被茶都能看出來,但安安是被綠茶愛著的那個,她怎麼看得出來呢。
小貓咪鬧起來,沢田綱吉就往安安懷裡縮了縮,又是有氣無力的喵一聲。
這還得了?
「你們欺負阿綱做什麼呀,還不承認,阿綱都這麼害怕了,待會阿綱和我睡,你們在下面不准上來。」
眾喵:「……!」
太歹毒了沢田綱吉!
勝利的沢田綱吉在安安懷裡偷偷露出了貓貓微笑。
這時候趴在安安頭上的宰喵舉爪爪,「我可沒有欺負他哦千歲醬,我一直在浴室等你呢。」
眾喵:「???」
納尼! !
怎麼還有一個去浴室的?
你們到底在干什麼啊可惡!
「好,小治也很乖,要一起睡覺嗎?」
他去看你洗澡他也是乖?
怎麼還有人進浴室啊!
無恥!下流!
小貓貓們氣壞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喵啊!
好過分!太過分辣!
安安挨個摸摸小貓咪們的腦袋,被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睡覺嘍。」
「晚上好。」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安安這一覺睡得特別香。
起來一看,被窩裡全是貓咪。
還有一章,公主請往後看∼
第110章 貓貓篇2[VIP]
可是他們叫我主人欸
這也太幸福了吧!
試問一下,當你醒了,掀開小被幾,被窩裡,床上,這裡一只小貓貓,那裡一只小貓貓,身上也是小貓貓。
安安實現了貓貓自由。
耶!
她將身上的小貓咪們一只一只拿起來放旁邊,再輕輕爬起來。
還能聽到小貓咪的呼嚕聲。
都在睡覺呢。
她爬起來的聲音很小,沒吵到睡得很熟的小貓咪們,估計是小貓咪的身體,像人類也不像人類,沒將他們吵醒,去換好衣服,一邊刷牙一邊出來看他們。
真可愛,貼貼。
就蹲一旁刷牙看看他們,忍不住的用手心輕輕摸摸他們。
每一只小貓咪都好可愛好可愛,心都化了。
把自己窩起來睡覺覺的貓貓們好可愛啊。
白蘭喵還下意識的蹭蹭她的手心。
啊可愛!
安安以前沒養過貓貓,但她很喜歡刷小貓小狗的視頻,每次都看好久,就很喜歡。
可能是能力將他們變成這樣的,安安看不出來他們是什麼品種,但這沒有關系,他們比視頻裡的貓貓還要可愛啊。
毛絨絨的。
毛……
行吧,床上果然哪裡都是貓貓掉的毛,不管做什麼,都有不利的一面呢,喜歡他們也要接受他們的掉毛。
等他們醒過來就收拾一下床吧,那時候晚上買的東西應該就到了,給他們收拾收拾,等會先去給他們做點吃的。
他們說能吃人類的東西,安安還有點擔心呢,她一會自己動手做好了,就算是人類吃的,經過她的手制作出來也沒問題。
出了房間,雲雀剛好也出房間。
「哥哥,這麼早。」
「嗯,怎麼不多睡會,他們吵你了?」
「沒有啦,哥哥這麼早要出去忙嗎?」
「嗯……」
藍波昨天打電話給他吵了一晚上。
就, boss們突然消失,怎麼都找不到,只能找到他。
可憐巴巴的雷守,這個年紀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
雲雀能怎麼辦,他得放任這些家伙接近妹妹還要去幫這些家伙做屬於他們的工作。
這要是以前的他絕對跳起來先打一架算了,但是現在想想,還是心平氣和點,主要是積德。
雲雀隨便吃了點便出門,安安做早飯時也給家裡其他人人做了早飯。
神明大人親手做的,絕對價值連城哦。
等她做好,進去一看,小貓咪醒了並且精神滿滿的在……額打架?
兩只白喵喵正面對面,一只在對方頭上用爪子拍一下,另一只反過來也拍一下,剛開始沒什麼,然後越來越用力,然後就打起來了。
這是白蘭和五條悟。
其他的就是左右手保護十代目不被暗殺吧。
看到他們鬧成這樣,安安輕咳一聲,小貓貓們就朝她看過來,手裡的動作也停下來。
紛紛撒開四只小爪子朝安安跑過來,安安一只只接住他們,懷裡一下多了好多只貓貓,差點沒有接好。
真讓人苦惱呢,這群孩子。
「吃飯嘍,你們變成貓貓後吃了嗎?應該餓了吧,過來吃。」
安安抱著好多貓貓去客廳,她已經准備好了,桌子上擺好了貓貓凳子和排排好的碗,就等他們吃。
管家本來不知道大小姐的用意,現在看這麼多貓貓,那顆少女心跟著動了,安安將貓貓們放好,也是排排隊的,管家大叔試圖過去摸摸貓貓,那只白色貓貓頓時炸毛。
「喵!」
不准摸老子!
安安失笑,「抱歉叔叔,他們不給摸,比較嬌氣。」
管家大叔只好收回想要擼貓的手。
可惜啊可惜。
苑子過來也看到這麼多貓貓,當即也想摸,她的對像剛好是太宰治。
沒辦法,半個兒子的太宰治只能接受了媽咪的摸摸頭。
可以的話,他也只想給安安一個人摸摸呢。
「哪來的這麼多貓啊,好可愛,不是流浪貓吧,安安。」
「嗯,朋友家的,住兩天。」
安安不餓,就沒吃,剛剛晚上買的東西送過來了,安安去門口簽收。
「我去拿東西,你們乖一點,敢欺負媽媽我真的會生氣哦。」
欺負情敵就算了,欺負媽媽他們是真的沒這個膽子,畢竟這裡誰不想叫一聲岳母呢,哪有還沒結婚就敢對岳母大人不尊重的勇士,何況她那樣愛她的母親。
安安去門口簽收東西,比她人大多了的箱子,她一個人給扛了回去,扛回去後,貓貓們還在小口小口的吃著早飯。
就很可愛。
好像排排隊的小學生哦。
不不不,他們比小學生可愛多啦。
見他們還在吃,安安便去拆包裹,她將家裡一間空房間收拾出來,將買的貓架,貓窩還有貓咪的玩具等等東西一個個擺好。
商家還送了兩根逗貓棒,安安想著待會可以試一試。
她全部弄好後,再過去看貓貓,小貓貓們已經全部吃完了,正在院子裡懶洋洋的曬太陽,遠遠聽他們喵喵叫似乎在聊天,但是等她走近了,他們就閉上嘴。
很難不懷疑其實他們剛剛在吵架。
沒打起來可能因為曬太陽太舒服了,一個個的都不想動。
「給你們准備了房間還有廁所。」
貓貓也需要上廁所吧,美少女都需要,沒道理他們不需要。
其實安安現在還真的不需要上廁所了這是可以說的嘛。
「在你們變回去之前可以住那邊,不過你們沒關系嗎,阿綱這邊就算了,哥哥已經去工作了,悟,小治,你們沒問題吧。」
「呆膠布啦,傑和憂太都在,最近九十九也回來了。」
太宰治:「最近超和平。」
他在橫濱也閑得很,沒法搞事,偵探社大家還有亂步先生在,能有什麼問題啦。
見都沒有問題,安安就放心了。
本來想說要是有問題,她就過去看看。
雲朵從外面飛回來停在安安肩膀上,安安摸摸雲朵。
它長胖了不少,已經是個奇奇怪怪的鳥了,但面對主人的回來,小家伙激動的不得了。
安安和貓貓們在院子裡玩了一會,突然下起了雨。
雨下的又急又大,轉眼就將小家伙們淋濕了。
被淋濕的小貓貓們反而不走了,就在這裡玩起了水和泥巴。
就是說貓貓都喜歡這種嗎?
安安只好任由他們玩。
她倒是不擔心他們會生病,有她在,想生病也是挺困難的。
安安撐著傘,蹲下來和他們一起玩水,玩泥巴。
這裡就很可愛,因為悟喵喵,他的無下限還可以用,於是水和泥巴都澆不到他的身上,他可以搗亂。
這麼多只小貓貓鬧成一團,安安擔心最小的阿綱被他們搞死,將沢田綱吉撈了出來。
沢田綱吉:感恩世界,這個世界真的太美好了!
其他貓貓不樂意了,沢田綱吉老是仗著自己的體型優勢,一下子就成了最受寵的那個,別的小貓咪怎麼受得了這個委屈。
於是安安就聽到小貓咪們委委屈屈的叫聲。
喵∼喵∼喵∼
不僅如此,還有迪諾小貓咪躺到地上,露出圓圓的小肚子,裝死一樣,卻可愛的不得了,安安沒忍住摸摸他肚子,他癢的四只爪子在半空扒拉半天。
「哈哈。」
給安安逗笑了。
「阿綱太小了,你們注意點不要傷害到他哦。」
「喵!」
是的!我們絕對會注意!
安安這才將阿綱喵放下去,一下去就受到了小伙伴們熱情的歡迎呢。
在雨中玩了一會,安安看雨更大了,就讓他們回來。
「剛好給你們洗個澡。」
她買了盆,還有貓貓玩具。
貓貓們才不願意和對方一起洗澡澡呢。
很可惜,貓貓們不是安安的對手。
安安放好水,還給水裡放了香香,就一只一只拎起來,和下餃子一樣把他們放進了盆裡。
貓貓游泳。
可愛!
貓貓湯!
一塊錢一碗。
「別打架,泡一會,我給你們洗。」
安安說著,隨手撈起一只。
骸喵是藍色的貓咪,很特殊,她沒見過這種貓咪,眼睛是一藍一紅的,她給自己手上擠了點貓貓沐浴露,逮住六道骸給他搓澡。
六道骸:「……」
謝謝,我的福氣到了。
但是好癢呀,癢的六道骸四只小爪子都在撲騰,但是他怎麼撲騰都飛不過安安的手掌心,只能任由安安給他洗澡澡,而且還是親自給他搓貓毛。
超級舒服。
她動作不重,指尖會碰到他的皮膚,點到哪裡就讓他覺得哪裡燙起來
熱乎乎的。
安安動作很快,給六道骸洗好後,就給他放另一個盆裡,另一個盆裡也是熱水。
然後是下一個。
渾身干淨的五條咪見狀不開心了。
早知道有這一出,他高低不會讓自己這麼干淨。
他!也!要!
五條悟邁開小短腿跳進了水裡。
但他跳進的是干淨的,只有六道骸一個的盆裡,還濺到安安身上,安安好想把他拎起來揍一頓。
但是悟貓從水裡冒頭,嘴裡咕嚕嚕的吐出泡泡,可愛的要命,安安頓時就說不出什麼了。
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沒辦法,小貓咪實在太可愛了!
根本舍不得說小貓咪的不是嘛!
她只能再換水。
給小貓咪們洗好澡澡,安安將他們放進貓咪烘干機。
透過灰色的玻璃,裡面的小貓咪們享受著專門為貓貓制作的烘干機。
不得不說,現在科技發達了,什麼東西都有專門的。
不需要她一個個給他們吹貓毛,不然神明大人就要開始考慮怎麼不動聲色用神明的力量把他們烘干了。
啊,科技的力量真是太好了!
新生的神明一邊看著他們一邊感嘆。
設置的時間到了,安安打開烘干機,貓貓們排著隊邁著小短腿出來,還有幾只是滾出來的。
差點滾到桌子下,給安安嚇得連忙接住他們。
再將烘干的小貓咪們排排隊放桌子上,一只只在她眼前都乖巧的很,雖然暗地裡少不了你踩我一腳我給你一腳之類的,至少在她眼前,讓她看到的,他們都是超級乖超級可愛的小貓咪呢。
「洗好啦,你們還有幾天才會變回去,現在外面在下雨,想出去嗎?」
要是想出去,改變一下天氣也不是不行。
這段時間大家不忙,讓雲雀去干活,他們在這和他妹妹一起玩,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想想就很美妙。
此時正在和藍波工作的雲雀打了個噴嚏。
莫名生氣,不想干了!告辭!
他們當然不想出去,在家裡和安安貼貼就很棒了,他們不是真正的小貓咪,趁著現在是小貓咪的身體多貼貼不是挺好的。
於是安安就領著一群小貓咪來到給他們准備的房間,房間都布置好了,有他們可以日常生活玩耍的地方,就像一個貓貓幼兒園,不過因為給他們洗澡澡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安安問他們要不要吃點什麼好吃的,可以去給他們做。
安安做飯的手藝就很棒。
他們以前沒怎麼吃過安安的料理,好在他們此時的味覺和身體還是人類的,所以可以吃可以品嘗。
能吃到喜歡的女孩親手做的飯,哪個男孩子能拒絕呢。
他們也不能。
如果不是這麼多一起就更好了。
「你們在這裡玩吧,乖一點知道嗎,不可以打架,也不可以欺負阿綱。」
「尤其是你,五條悟,不要仗著自己能用術式就欺負他們。」
被點名的沢田綱吉:嘿嘿,她好愛我。
被點名的五條悟:? ? ? ? ? ?
你就這麼對我?
事實上其他小貓咪也能用能力,但是他們和五條悟不同,五條悟是時時刻刻都在用無下限,他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用點能力,所以安安不知道他們其實也可以用。
怎麼說呢,神明還是很相信她的小伙伴們的。
她的思維更加偏向於人類,更多的時候也沒有在用神明的眼睛去觀察。
她仍舊是她。
安安給小家伙做飯很用心,畢竟和人類吃的到底有點區別,要切小小的,煮的爛一點。
這會房間裡的小貓咪們再次鬧騰起來。
倒是沒用上能力。
不然就是超能力貓貓大戰了。
這麼多小貓咪鬧起來就還是挺熱烈的,普通人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只能聽到「喵喵喵喵喵喵」,每個聲音都叫的挺有規律,聽上去也很可愛。
雲朵飛進來,嘰嘰喳喳的叫。
「停!你們不要再打了,不然我就告訴主人了!」
幾只小貓咪震驚。
他們竟然聽懂了鳥語。
「你也不怕?我們吃了你哦!」
白蘭威脅道。
雲朵怕怕的往上飛了點,「哼,你們再打我就告訴主人。」
「你不會覺得你飛起來我們就抓不到你吧?」
六道骸抬頭看去。
從前常常被附身的雲朵:「……」
可怕,有貓嚇鳥啦!
「我怎麼覺得,你好熟悉啊!你為什麼跟那個鳳梨精那麼像???」
被一只鳥說是鳳梨精的六道骸:?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朵不知道他們就是人類變得,還以為是主人新養的小弟們呢,那它作為主人第一個養的鳥兒,難道不能做他們老大嗎?
「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這邊白蘭就開始陰陽怪氣了,「你跟一只鳥計較什麼呢?」
「剛剛不知道誰要說吃鳥。」
於是又吵了起來,雲朵自覺自己身為大哥,管不住這些小弟很沒有面子啊,於是雲朵也加入了吵架大隊。
一時間房間裡精彩的不得了。
安安推門進去震驚。
她剛剛布置的房間啊!
此時亂糟糟不說,這些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掉毛。
到處都是他們掉的毛,她一進去,有兩只還在打架。
然後就停頓住了,齊齊收回爪爪看向她。
默默的放下來,然後走到她身邊。
「主人他們好過分啊!」
雲朵飛到安安身上打小報告,它沒來得及繼續說,太宰治就抬頭,前面兩只爪爪放在一起搓搓,小臉上可愛又委屈。
安安瞬間就氣消了。
這也太太太太可愛了吧家人們!
「主,主人……」他說。
「 master……」
安安:! ! !
可是他叫我主人欸!
安安臉頰飄過一抹紅,「就算你這麼叫我也不行,你們看你們弄得……」
「主人……」
又一只顫顫巍巍的叫她。
安安:我不行了。
「主人。」
「ィウピェモイネ( goshujinsama )。」
「……」
你們都來是吧!
這這這。
這誰頂得住啊!
本來就被可愛的不忍心罵他們了,現在更是在一聲聲「主人」中迷失了自我。
不得不說,安安也非常有貓奴的潛質呢。
「好了可以了,你們啊。」
安安無奈。
她能和小貓咪講什麼道理呢。
小貓咪就只是小貓咪啊,他們懂什麼呢,跟他們講道理的自己才是笨蛋吧。
這麼想著,安安也很無奈。
覺得主人會說什麼,至少會罵他們的雲朵:「?」
沒人關注一下可憐的雲朵嗎?
悠于 2026-2-17 18:02
第111章 貓貓篇3[VIP]
記錄此時的貓貓
安安將雲朵撈到肩上,目光再看一群知道做錯了的小貓咪,小貓咪們都是小小的,他們還能露出不同的表情,現在都在跟她撒嬌。
根本頂不住。
「不可以再搗亂了,你們啊。」
沒辦法,安安只能去收拾收拾。
她准備收拾的時候,可愛的小貓咪們齊齊主動過來幫她,「現在倒是知道來幫我,鬧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小貓咪們低下可愛的腦袋。
所以做小貓咪,會被小貓咪同化嗎,越來越像真正的小貓咪,還是他們……僅僅只是在利用小貓咪的身體上房揭瓦。
有小貓咪的身體做掩護,干什麼都有借口,是不是可以借機釋放天性,因為無論干什麼,都可以甩給小貓咪的身體,小貓咪知道什麼嘛,是吧是吧。
安安在前面收拾東西收拾房間,後面跟著一排排小貓咪,小貓咪們手裡也拿著貓毛,都是從地上撿的,她收拾東西,小貓咪一邊跟著收拾,一邊撿自己掉的貓毛。
她回頭看去,見小貓咪們抓著自己的貓貓陷入沉思,不禁笑出聲。
「喵!」
救命啦!掉毛了!要禿了!
「喵喵喵!」
剛剛誰揪?一定有喵揪他們的毛毛,一定有喵嫉妒寄幾毛絨絨的可愛,就揪自己的毛毛,太可惡了,其心可誅!
他們抓著一小撮貓毛沉思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像一只小貓咪在思考貓生。
安安失笑,本來就沒怎麼怪他們,現在也不可能怪他們了。
她一點點收拾東西,大家跟在後面幫忙,好在不是幫倒忙,倒是真的幫了點忙,安安耳朵裡都是喵喵叫。
不管是小貓咪,還是其他小動物,都是很治愈的,安安有貓奴的潛質,更是覺得治愈。
收拾好東西,用過午飯,下午天氣好了點,甚至還出了太陽,初夏的天氣已經有了夏天的意思。
「走,我們出去。」
安安走在前面,肩膀上停著一只鳥兒和一只小小貓咪,身後跟著其他小貓咪。
沒辦法,沢田綱吉喵實在太小了,他邁開四只小爪爪,不要說跟不跟得上,安安感覺他都還沒學會走路。
從兩只腿走路到四只爪爪,有點為難他們呢。
安安走到院子裡,確定不會再下雨,去架起了畫板,「給你們畫幅畫吧,小家伙們。」
少女溫和的聲音喚出「小家伙」這樣親密的稱呼,小貓咪身體的男人們和安安一樣頂不住。
好喜歡。
雖然身邊都是可惡的想博取她注目的家伙,但是拋開這些,眼裡僅僅只有她的話,就會有種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她愛著的感覺。
變成小貓咪有什麼不好呢,認識到新的她,也跟她更近了,但只有幾天。
這幾天可以和少女一直待在一起,就好好的放縱一下吧。
「願意嘛?」
小貓咪們齊齊舉起手。
當然願意!
安安准備給他們一喵畫一個,拍照拍下來的和畫畫總是不同,她想用筆也記錄一下他們這個模樣。
這種事五條喵當然要做第一個顯眼包,立馬舉爪爪,「我要我要,畫我畫我。」
安安笑笑,「你自己找個地方窩著,自己覺得舒服就行。」
五條喵聽了後就去後面的兩盆花當中窩起來,小小的一只,兩盆花開的正好,是藍白的花,特別配他,白色的公主喵渾身繞散發著高貴。
其他小貓咪則是爬到安安肩膀上,或者頭上,也有扒拉在她手臂上懷裡的,一點都不重,安安就隨他們去了。
五條喵本來想窩起來可以睡大覺,但當他意識到,安安畫畫的時候會一直看著他,他就舍不得睡覺了,用圓溜溜的貓貓眼睛看她。
雖然她周圍都是喵喵,但這個時候她的眼裡似乎只有自己。
她也偶爾會摸摸其他小貓咪給他們順順毛,讓他們不要鬧,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
離得不遠,五條喵能看到少女平靜溫和的眼睛。
就是這樣的面容和眼神。
五條喵就看呆了。
也顧不上睡大覺。
安安是很用心畫的,一只喵喵花費的時間不算太短,快兩個小時。
盡管是畫的別喵,其他小貓咪當然不會說安安畫的不好,他們只會diss五條喵喵,時不時說他怎麼又動了,他怎麼在笑,他這裡不對那裡不對。
如果是以前的五條悟,那當然是跳起來發火了,可現在,五條喵喵完全忽略了別人呢。
他的時間結束了就會輪到下一個,他才沒那麼笨,要用這個時間跟他們吵架對線,他看他的小姑娘都看不夠。
小貓咪們倒是有點想搗亂,想想算了,安安也會生氣,要是一鬧,安安一會不給他們畫了。
並且發自內心的贊嘆,安安畫的特別好看,不僅是好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筆觸也很厲害,是個很棒的畫師。
將近兩個小時畫完了五條喵喵,安安讓五條喵喵回來,開始畫下一個。
一下午也只畫了三幅,不過沒關系,明天可以繼續。
畫到後面,有些小貓咪都昏昏欲睡了。
「千,坐一下午累嗎。」
裡包恩問。
安安搖頭,「我不累,也沒關系,不用擔心我,裡包恩桑。」
她沒辦法跟他們說神明的事情,看上去還和以前一樣,他們也下意識就將她當成十年前體弱多病的孩子。
並且他們沒提過,實際上他們心裡都非常不舒服,他們之前居然忘記了她。
那個時候她應該很難過吧。
她自己之後再也沒提過,他們也就沒有提。
但這件事還是讓他們很難受,怎麼會忘記心愛的女孩呢。
「今天就到這裡吧,千。」
安安本來想著晚上可以再畫的,但是他這麼說,一想在大家眼裡她的模樣,不好讓大家擔心,只能同意了裡包恩的話。
帶著小貓咪們吃完飯,安安帶他們在院子裡玩,小家伙們越來越熟悉小貓咪的身體,好像也更加像一只小貓咪了,並且非常能用小貓咪的身體去撒嬌賣萌。
安安想試試逗貓棒,一手拿著一根逗貓棒,小貓咪們在地面,本來還很不屑,他們說什麼也不可能真的玩這個逗貓棒吧,結果安安拎著逗貓棒在他們眼前晃,他們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抓那個逗貓棒,安安提一下,他們都想蹦起來了。
又提一下,小貓咪喵喵叫著要跳起來夠逗貓棒,但是它們怎麼跳都夠不到,有小貓咪都站起來了還是夠不到。
安安一心兩用,怎麼可能給他們夠到,她玩了幾秒鐘的逗貓棒就喜歡的不行,逗起小貓咪真是太棒了,看這些小貓咪真能把她可愛死。
太太太太可愛啦!
並且他們著急起來的小表情和小眼神更加可愛,安安心裡被卡哇伊填滿了,除了卡哇伊還是卡哇伊。
為了多玩一下他們,那當然是多逗一會。
雖然她腳邊的小貓咪很多,兩只手很忙,但是安安玩的不亦樂乎,並不知道也有小貓咪們無奈的陪著她玩的意思在。
她看上去這麼開心,有什麼不好呢。
反正他們現在只是小貓咪啦,小貓咪是不講道理也不懂事的。
安安還沒過完癮,加班回來的雲雀便打斷了他們。
青年一臉無語,仔細看,雲雀歐尼醬現在的表情特別像是連續997干了大半年,即便看不出來怨念,那也是很可怕的。
「哥哥,你回來啦。」
雲雀對安安輕笑,低頭一看,立馬換了個目光,他們很可愛,但雲雀心裡非常冷漠如鐵,一點都不在意他們故意的賣萌。
呵,一群家伙這輩子就是被貓貓身體毀了,雲雀現在看他們的貓貓身體怎麼看都不順眼,他幫忙工作一天,他們在家和妹妹玩。
啊!憑什麼,憑什麼他沒有變成貓貓。
「在和他們玩?」
「是呀,他們好可愛,哥哥你快看。」
雲雀不想看,「很晚了,回去睡覺安安,明天再玩,今天就到這裡。」
「嗷好的。」
安安乖巧的收起逗貓棒,將逗貓棒放後面,這可剛好讓某些貓貓夠不到了,刷一下就搶走了她的逗貓棒,其他貓貓見狀那還得了,他們都沒夠到,立馬朝那只追去,院子裡立馬上演了你追我趕的戲碼,雲雀和安安站在中間,安安看的開心,但是雲雀臉色再次黑了。
尤其是某只貓貓不小心跳起來將他的臉蛋當成了跳板,他的臉上多了兩只貓爪印。
空氣一下都靜止了。
罪魁禍首的白蘭喵喵回頭看向黑臉的雀子哥。
你雀子哥還是你雀子哥嗷,大家見勢不妙紛紛看過去時,就看到雀哥那張沉了並且還有貓貓爪印的臉上多了一點意味不明的微笑。
安安也覺得大事不妙,哥哥這也太可怕啦!
雲雀默默的掏出匣兵器。
小卷一出,在增值的影響下,頓時填滿了院子,小貓咪們一下被擠的沒有生存空間,院子裡充滿了喵喵叫,細聽之下有點痛苦,但不多。
「手滑了,不好意思,安安,我們走。」
安安被雲雀拉著進去,回頭看看小貓咪們,在小卷的包圍圈裡不見蹤跡。
雲雀當然不可能真的對他們做什麼,安安相信他,也就沒回去拯救他們。
他房間就在安安房間旁邊,他剛剛回來,安安去給他拿了點夜宵填填肚子,他其實不餓,也沒有拒絕妹妹的好意。
睡之前雲雀才把小卷喊了回來,但院子裡此時已經不是小貓咪和小刺蝟的大戰,其他幾個匣兵器都出場了,天上還有兩個飛著的小貓咪。
雲雀:6。
還好安安已經睡覺去了,雲雀想到。
收回小卷,院子裡成了匣兵器和小貓咪們撒歡的場地,納茲他們看到主人變成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動物,尤其是獄寺隼人那種,有種又多了只貓咪的錯覺。
「你們敢拆家試試看,明天別想再進來。」
雲雀的威脅還是挺有用的,別的不說,他們是真的相信雲雀做得出來這種事。
把他們丟出去什麼的不要呀。
小貓咪們只好安靜下來。
然而他們想去安安那邊時,卻發現雲雀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他們去不了,小家伙們只能在原地團團轉,與此同時想辦法過去。
昨天晚上都和安安一起睡覺覺了,今天也想一起睡覺!
小喵咪們直到下半夜才來到安安房間,安安已經睡著了,他們便輕車熟路的跳到安安床上,被子裡。
安安早上起來,和昨天早上一樣,還是掀開被子就是一堆小可愛。
他們是小貓咪身體,所以可能睡得很熟,這個時候就睡得很熟,安安輕手輕腳爬起來,沒驚動小家伙們。
她躲在床邊看著小貓咪們,伸出手輕輕摸摸小貓咪們的頭,就覺得手感怎麼這麼好,毛絨絨,要把人可愛死嗎。
吸了好一會小貓貓,安安才去洗漱。
她和苑子他們吃完飯回來看小貓咪們,小貓咪已經起來了,此時正在房間裡團團轉,安安一大早就看到他們的拆家本領。
扶額,頓時頭疼了。
他們不知道在哪弄得抽紙,此時將紙巾全部扯了出來,每只小貓咪都在和紙巾大戰三百回合,意識到自己回來,他們還特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將紙巾踩在腳下,「我什麼都沒碰!」
他們這麼說。
看,都學會撒謊了!
安安就站著不說話,小貓咪們可憐巴巴的低下頭,又開始喵喵喵的撒嬌了。
「自己收拾,不然不理你們啦。」
小貓咪們只好忍痛想把紙巾扔到垃圾桶,結果安安挑眉道:「這麼浪費啊,不准扔,一會自己去那邊上廁所自己用。」
眾喵:「???」
啊?還有這種操作?
小貓咪們不敢惹可能生氣的安安。
安安並沒有生氣,她怎麼可能怪這群小祖宗呢。
小貓咪們收拾好,就跟著安安做昨天沒做完的事,只畫了三幅畫,其他小貓咪也不能少!
小貓咪排排隊,畫一只的時候,其他幾只就在安安身上,掛哪裡隨便他們,總之不要掉下去就行。
安安畫了兩個,小貓咪們乖的不得了,讓她歇歇,於是安安就坐在原地,任由小貓咪們爬滿了身,她隨手撈起一只山本喵抱著,然後另只手開始玩他的爪爪。
粉粉肉肉的小貓爪也是極其可愛的。
而且很奇怪,明明他們也都在地上踩,竟然一點都不髒,干淨的很。
山本喵被安安摸的很舒服,她的手摸摸貓爪,說不出的舒服,山本喵的眼睛都透露著享受。
這是什麼美好的喵生啊,差點美好的不想變成人類了。
摸摸貓貓爪爪,安安還給貓貓摸摸頭,順順毛,就差用梳子打理了。
其他小貓咪不甘示弱,紛紛用可愛的爪爪碰碰她,引起她的注意。
拜托,不只是他,他們的爪爪都很可愛啦。
安安也不怎麼客氣,抱著小貓咪的爪爪就摸了摸。
每個都很干淨,但不一樣,一樣的是都非常非常的可愛!
連手感都很好。
完蛋了,安安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個貓奴了,他們是貓主子,她只是個鏟屎官。
哦,到不需要她處理這些。
摸摸完貓爪爪,安安休息夠了,又繼續給他們畫畫。
被畫好的小貓咪捧著她的畫愛不釋手,喵喵臉上都是喜歡。
好喜歡好喜歡!
畫是有靈魂的。
充滿愛意畫出來的畫,能讓看到畫的人都感覺到。
小伙伴們變貓貓的這幾天,就在安安畫畫,逗貓貓,貓貓們打架,被雲雀懲治中過去了,他們覺得還沒變貓夠呢,簡直就是沒有貼貼夠。
但變回去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於是這天晚上,安安覺得自己快被壓死了,快喘不過氣,被憋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床的小伙伴。
他們睡得非常香,香的還像是小貓咪一樣打呼嚕,小小的床竟然容納了這麼多個大男人,安安陷在原地沉思。
好無奈。
她從床上爬起來,驚動了男人們,男人們都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喵∼
然後就發現自己好像恢復了,這才發覺七倒八歪的在她床上,她已經下去了,撓撓頭,尷尬的很,「那個,你們應該是恢復了,這麼晚了,小聲點,我帶你們去客房。」
她只覺得尷尬,但是男人們不這麼想啊。
「太麻煩了,就睡這裡吧。」
安安:「?」
啊?
她抬頭一愣,再低頭一看,眾人只見啪的一聲,安安也變成了一只貓。
既然覺得尷尬不知道怎麼辦,那就做一只喵喵吧,小貓咪有什麼壞心思呢,小貓咪什麼都不懂。
我是貓!
眾人:? ? ? ? ?
雖然很疑惑但是這也太可愛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的安安喵!
安安邁開小爪爪,往後退去。
「啊,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也變成了貓,真是太奇怪了,我得趕緊去看看自己怎麼了。」
她找著理由想離開,就被眼疾手快的小伙伴拎起命運的後脖頸。
安安喵是一只灰白的小貓咪,眼睛是金色的,圓溜溜的,也很小一只,不知道多可愛。
眾人忽然懂了安安前幾天看他們的模樣。
本來就會被小貓咪治愈到,會被可愛的昏古七,何況他們知道這是安安。
這可是心愛的女孩子哦。
那就可愛的他們說不出話了。
安安變成貓貓沒有跑掉,大家都沒給她變回去的機會,就上來摸摸小貓咪。
呼呼∼
原來被順毛這麼舒服。
以前她怎麼沒變過貓貓呢。
好欸,下次再試試。
但接著,清醒的男人們就開始風起雲湧。
誰都不想把安安喵讓給別人!
安安喵趁機逃了出去。
溜走的安安跑到樹上,和雲朵在一起。
雲朵:「?」
而看著房間裡的大家,安安彎起眼睛。
真有活力呀大家。
真好。
後面還有一章,是靈魂轉換篇,安妹和幸運兒不小心身體交換,幸運兒用安妹身體會搞點什麼事大概
第112章 靈魂交換篇[VIP]
不小心和小伙伴交換了身體
安安去請教隔壁老鐵怎麼把系統拉出來放在她捏的實體上,隔壁老鐵在沉睡,感覺祂不太清醒的樣子,丟給安安幾句口訣又沉睡了。
離小伙伴們變成貓貓過去兩日,安安急著答應兩個統的事,兩個統都是隔壁老鐵做出來的,她想著隔壁老鐵應該有辦法。
至於丟出的口訣,需要她自己研究。
和苑子環游世界回來,又在家待了好幾天,安安才回到生這邊。
她一回來,星他們終於松了口氣,不然總感覺boss跑了把他們丟下了。
知道安安回到生,白蘭也回來了,表示自己還是生的半個人。
「你還挺厲害,竟然是半個人,而不是一個人。」
十二座中有人陰陽怪氣的說他,白蘭並不在意。
懂不懂什麼叫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安安沒說白蘭什麼,她忙著研究口訣呢。
白蘭身為秘書,能做的事情可多了,見安安陷入沉思,沒打擾她。
忽然安安站起來,她感覺她領悟了。
(好像可以,我試試把你們弄出來。)
她可是提前給它們准備了小鳥的身體,以後就和她可愛的雲朵作伴吧。
結果白金的光芒從指尖流出來,白蘭抬頭的一瞬,消散之際,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愣了愣。
安安:「……?」
白蘭:「……?」
兩個人都看到了自己!
下一秒,兩個聰明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們身體互換了!
天!
【噗,宿主,你這是做什麼,太客氣了吧。 】
結緣系統小聲應和嘲笑。
安安抿唇。
想再用口訣把他們換回來,結果發現用不了,她想再去找隔壁老鐵,結果隔壁老鐵他覺得新生的小神明太煩了,把口訣丟給她,沉睡之前給安安開了個屏蔽。
安安:「……」
我服辣!
「那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們現在是交換了身體?」
白蘭說著就往頭上摸。
哎嘿。
這可是,可是安安的身體……
要是他現在去照照鏡子,豈不是……
打住!
白蘭!
你可不是這種人,你是正人君子!
哦你也不是正人君子。
總之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白蘭心裡天人交戰,安安則是在原地屬實無語了。
「那個,暫時,可能換不回來了。」
「還好你對生的工作應該熟悉,你過來坐,演好我呀,不要亂來。」
白蘭閉著眼睛點頭,安安忽然覺得白蘭也不是那麼靠譜。
但目前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先扮演對方再說吧。
希望白蘭可以給點力。
沒一會,星過來說,裡包恩來找她。
安安剛要開口,發現自己是白蘭身體,只好戳了戳白蘭,星就看到「白蘭」好像戳了一下「安安」,「安安」不僅不生氣,反而露出有點傻乎乎的笑容。
啊?
這還是我們家親愛的boss嗎?
白蘭本來想說不給裡包恩進來,又想,他現在才是「安安」欸,這不得做點什麼氣氣情敵他就白和安安換身體了。
「讓他進來吧。」
安安皺眉,「怎麼讓裡包恩桑進來了啊。」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用通報我們可以直接進來,我說不可以也進來了吧,而且安安原來是不想裡包恩來的嗎?」
「不是啊,我怕他看出來什麼。」
主要她不想讓別人擔心,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擔心,沒必要啦,她會想辦法換回來的。
但白蘭話都說了,裡包恩估計都快到了,再後悔也來不及。
「你別被看出來了啊白蘭。」
白蘭胸有成竹的說:「放心吧安安。」
裡包恩推門進來,就感覺今天安安和白蘭都很奇怪。
有種見不得人的感覺。
「千。」
白蘭點下頭。
白蘭開始努力扮演安安。
他對安安不要太熟悉,她的一顰一笑,一個動作一個小表情,不只是白蘭,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正的去扮演安安,對白蘭和其他人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問題就在於,他們怎麼扮演安安,哪怕是安安的身體,都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裡包恩壓下這股奇怪的感覺。
「千今天空嗎。」
「怎麼了?」白蘭問。
「出去嗎。」
白蘭下意識就用自己身份反問:「干嘛跟你出去?!」
安安在他後面捏了把「安安」的腰。
白蘭吃痛,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輕咳一聲,知道剛剛自己下意識就用白蘭思維了,估計裡包恩會懷疑什麼,「抱歉啊裡包恩桑。」
這句話他學的倒是挺像,再用安安聲音輕輕的低低的說出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懷疑他是別人。
「今天沒空,我和白蘭約好了出去玩。」
白蘭說道。
安安:「……」
她在後面接受到裡包恩的死亡眼神,僵硬的說:「啊,是啊,我和安安約好了要出去。」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裡包恩的思維正瘋狂的運轉時,「安安」忽然起身,拉了拉「白蘭」的手,「白蘭」一怔,似乎在用眼神質問「安安」,而下一秒,「安安」整個人都到了「白蘭」懷裡,輕笑著回頭對他說:「抱歉哦裡包恩。」
拳頭硬了。
怎麼回事?
裡包恩思維被白蘭打斷了,盡管覺得哪裡都不對勁,但是看到心愛的女孩子主動到別的男人懷裡,哪怕是裡包恩也很難冷靜,白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想多玩一會,不想被裡包恩看出來,所以要打斷裡包恩的思考。
哼哼,嫉妒吧,顫抖吧。
「安安」可是對我投懷送抱了啊!
在裡包恩眼裡的確是這樣。
他輕輕蹙眉,而這個時候,「白蘭」他拍了拍「安安」背,低頭在她耳邊說話。
他們當著他的面咬耳朵!
安安:「你干嘛啊,又在玩什麼。」
白蘭:「你不是怕被看出來嗎,我把他支走呀。」
安安抿了下唇,白蘭這個時候不僅抱住了她,甚至還抬頭,靠近了自己。
我靠!
老子可真漂亮!
自己這張臉緩緩靠近,安安差點忘了這是自己,白蘭是一副索吻的模樣,她差點被帶偏了就要低下頭吻「安安」。
還好她沒昏了頭,想推開白蘭,結果白蘭抱的還挺緊的,她都能感覺到裡包恩的黑氣,下一秒就能過來刀掉兩人不在話下的模樣。
過程只有幾秒,裡包恩輕嗤一聲。
「白蘭,玩夠了嗎,放開安安。」
白蘭撇撇嘴,裡包恩這麼快就看出來了,真是不好玩。
他只好松開自己的身體。
唉,跟你們講個小秘密,男人的身體抱起來一點都不舒服,我抱我自己都嫌棄,沒有安安一半軟乎舒服。
——白蘭。
白蘭手肘放桌子上,兩只手背托著下巴。
因為身體是安安的,安安從沒做過這種反派姿勢和歪嘴的反派笑,裡包恩看的一時間不知道是心梗還是說一聲就算是這樣的安安也很漂亮。
畢竟這是安安的身體。
「嘛,這麼快嗎,還以為可以多玩一會呢,裡包恩。」白蘭感嘆。
安安硬著頭皮輕咳,「那個,裡包恩桑。」
「千。」
從白蘭嘴裡冒出安安說話的語氣從白蘭身上看到安安的小表情和小動作,裡包恩強大的心髒有點接受不能。
主要這人是白蘭啊。
是沢田綱吉都還好一點,這是討厭的家伙,裡包恩有點沒眼看了。
我的千,我的千啊。
「是不是很驚喜,嘿嘿嘿。」
而白蘭用安安的身體傻笑也挺驚悚的,再次給裡包恩干沉默了。
「挺驚訝的,不小心弄得,什麼時候能換回來?」
安安嘆氣,「我再研究研究,應該會很快換回來,不用擔心。」
不,怎麼可能不擔心。
安安表示沒問題,不用擔心,也暫時不用告訴別人啦,她會何況想辦法換回來。
別人應該不會來吧,她爭取今天再多理解一下口訣。
然而想什麼來什麼,沒一會,今天剛好沒事的彭格列天團都來了。
白蘭都樂瘋了。
而此時裡包恩已經站在了安安和白蘭中間,一邊是安安的身體,一邊是安安的靈魂,裡包恩從未經歷過這麼驚悚的事情。
沢田綱吉他們過來其實是談之後生和彭格列合作的一系列事項,雖然他們的關系不需要那麼多彎彎繞繞,但畢竟不是兩個人的關系,而是組織,所以需要簽的合同還是要簽。
別問為什麼還需要合同,問就是mafia是合法存在自然要遵紀守法(?)。
白蘭剛剛沒唬到裡包恩多長時間,沒覺得過癮,頓時演技之神上身。
「沒問題嗎?」
「嘖,阿綱啊,這種東西給我看可是不會看的。」
一旁的安安跨越裡包恩偷偷踹了他一腳。
笨蛋!
這麼演不是立馬露相了嗎!
白蘭面色不改,笑著看沢田綱吉,就是這個笑容比較奇怪罷了。
「嗯,安安不想看就算了,直接簽或者安安拿新的也可以。」
沢田綱吉好脾氣的說,實際上也對對面三個神奇的關系感到困惑。
是他今天起來的方式不對嗎,為什麼覺得裡包恩看「安安」的眼神非常復雜,她一開口,裡包恩竟然產生了一種想揍人的感覺。
嗯?
裡包恩桑今天是病了嗎?還是自己的問題,難道是他變貓貓的後遺症?都產生錯覺了?裡包恩桑他怎麼可能對安安露出這種目光。
十代目陷入大腦風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事,盡管他們生活在不太普通的圈子裡,各種超能力很常見,也沒下意識就想到這個,只覺得他們三個今天好奇怪。
尤其是「安安」。
她以前好像從沒這麼笑過。
就是怪到,沢田綱吉那一瞬間還以為是別人,並不是安安,可這怎麼可能,安安不是安安是誰。
等等,是別人?
誰在冒充安安?
又不太對,如果是別人冒充安安,裡包恩桑此時不會在她旁邊,雖然裡包恩桑看起來也有點怪。
這個時候沢田綱吉的超直感發揮了作用,直覺那個是安安,又不完全是安安,相反那個白蘭不是也很奇怪嗎,他竟然有一瞬間感覺在白蘭身上看到了安安的影子。
好可怕!
他身邊跟著左右手,那邊的雲霧則是沒管他們隨便坐了下來,連藍波都來了。
非常熱鬧,有點美式霸凌那味。不僅沢田綱吉覺得今天的「安安」不對勁,其他人也這麼覺得,最小的藍波直接問了:「安安姐姐,你今天怎麼了?」
白蘭:「沒什麼,如果我說我不想合作呢?」
安安:「……?」
你在干什麼啊白蘭!
安安就知道不能指望白蘭,她一著急,不小心又發動了一下隔壁老鐵的口訣,結果下一秒,她再次和小伙伴們面面相覷。
她又和山本武換了個身體。
但由於是她自己發動的,所以白蘭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現在就變成了她和山本武互換身體。
山本武愣住,「安安?」
「安安」這麼喊安安,這回就連獄寺隼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麼,更不用說其他人。
「你們靈魂互換嗎?」
amazing!
安安本來沒想讓大家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擔心,她覺得沒必要,但是剛剛沒有控制住力量導致再次交換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現在只能等隔壁老鐵醒了,她懷疑隔壁老鐵給口訣給錯了。
好消息是山本武至少比白蘭靠譜,白蘭那家伙占了自己的身體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他是個大概率會搞事的人,山本武就不會。
還好是山本武,安安現在看山本武的目光裡充滿了慈愛,哦不,她看的是自己。
安安解釋了一下,說是自己不小心在哪裡得到的道具,會讓他們交換靈魂,也可以說是交換身體,等她研究兩天道具就可以了,不用擔心,也不用著急。
本來小伙伴們很擔心會換不回來,那安安一直頂著別人的身體也太詭異,又看安安這麼認真的保證,他們潛意識裡選擇相信她。
她不會騙他們的,所以會換回來。
有了這樣的認知,小伙伴們神情有一點變化。
主要是,如果沒有任何危險,那麼這種好事為什麼輪不到他們啊!
這可是和安安互換身體啊!
他們都不敢想,他們要是能和安安換一小會身體,他們會是多麼幸福的小孩。
白蘭有話要說:
安安的身體真的超棒的,軟乎乎的,行動起來像是輕風,他還偷偷捏了一下腰,媽呀,手感也太好了!而且而且,他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啊啊這是可以說的嗎說出來會被安安打吧!
總之,好香!
他才玩了一會,感覺根本沒玩夠!要是安安不在,他豈不是可以……
呸呸呸打住打住,怎麼可以這樣,這樣太冒犯安安了!
不能怪白蘭腦子有點澀澀的想法,有一天和喜歡的女孩/男孩交換了身體,腦子它控制不住的就會想點澀澀的事。
然而現在的幸運兒是山本武。
山本武此時坐在安安平時坐的地方,一邊是白蘭,一邊是裡包恩,對面是十代目他們,還有自己。
他知道那是安安,想到什麼,青年有點臉紅。
工作什麼的待會再說,這件事非常重要!
「那個……安安,一會我們想方便一下怎麼辦啊?」
安安還沒臉黑,雲雀先臉黑了,關鍵是對著安安這張臉,明明知道不是妹妹,他也舍不得說什麼重話啊。
安安扶額,「不如我們就不要上廁所了吧?美少女是不用上廁所的,不信你試試。」
眾人:「?」
當然,大家都以為安安在說什麼笑話。
安安現在只想再研究一下口訣,「我們先把這個簽了,一會再說,不用在意會換過來的。」
反正都發生了,不如先享受一下,她也第一次用男人身體呢。
視線好高!感覺看人都不一樣了。
簽完合同,安安放下筆感受著別人身體,可能比較雙標,要是山本武摸摸此時他的身體,她肯定不允許,但是她自己就下意識的摸了摸腹肌。
好耶,有一天我也有八塊腹肌!
山本武見狀臉一紅,「安安,你,你別摸我。」
像個小媳婦,安安眨眨眼,在眾人目光中收回手,「不好意思哦,第一次用男性身體,還不習慣。」
她以後是不是也可以換一個男人的身體出去玩?
她要給自己捏一個超級猛男的身體!
大家不知道安安怎麼樣,大家將山本武叫了出去,避開安安要跟他說點話。
本來是想帶著一些警告,讓山本武別想對安安身體做什麼,但是一面對這樣的安安版山本武,他們和雲雀一樣,也沒法說什麼重話或者責怪他。
雖然十年前的安安和十年後也不是一個身體,但基本差不多,現在遇到這事讓男人們羨慕又討厭。
第113章 靈魂交換篇2[VIP]
又和別的小伙伴互換了身體!
安安坐回自己位置,低頭瞧瞧,不是自己,也不能算陌生,就是感覺好奇怪,事情是她自己惹出來的,再說那麼多也沒用。
既然他們知道了,也算過了明路,所以安安就開始處理工作,不需要山本武裝作她,但是在身體沒換回來之前,安安不准備回家了,其他人就算了,她實在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還好爸爸媽媽知道她身份,在外面工作幾天不回家也不會覺得奇怪。
片刻後,幾個人再次進來。
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挺微妙的,面對「安安」卻知道這是別的男人,能不微妙嗎。
其他人離開,山本武和白蘭沒有,白蘭本來就賴在生了,山本武則是不知道怎麼頂著安安的身體出去轉悠。
女孩子的身體真的好不一樣呀,更何況這個是安安的身體,只想一想到,山本武就很害羞,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比起白蘭適應的很快並且還想搞事,山本武可以說是非常善良了。
兩個人現在和安安的左右手一樣,不過安安處理工作的時候他們也沒打擾她。
比較微妙的是,他們是那種她變成什麼樣也好,就算是小烏龜小蟲子也沒關系,都會一如既往的愛她,但變成情敵或者自己這種事,還是太離譜太為難他們了。
白蘭哥倆好的和安安版山本武勾肩搭背,山本武潛意識當然還是男人的思維,白蘭這麼偷偷占便宜,他都意識不到。
半晌過後,安安伸了個懶腰,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她眼神一過來,兩個人立馬坐好了,像是被老師抓包偷玩的小學生。
「干嘛這幅樣子,看我就跟看……」
安安摸摸自己此時的臉蛋,對面的山本武有點臉紅,安安摸他的臉欸。
手感和從前不一樣,安安示視線範圍內還有寄幾,輕咳一聲,工作完成,她也要開始研究一下口訣,隔壁老鐵聯系不上,只能自己來。
(你們能聯系到祂嗎。)
【我們已經是你的統了! 】
行吧,果然只能靠自己了。
「阿武今天事情多嗎,有必須要做的事嗎?」
「是有一件。」
其實也很簡單,有一個國內的小家族,當中有什麼就不說了,大概就是之前有個求助過彭格列的人,他確實對彭格列之前的行動有過幫助,想要加入彭格列,但那時候彭格列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加入的,而且那個人野心很大,都不用沢田綱吉說,負責這次行動的山本武就沒有答應。
剛好這個小家族想賣彭格列一個人情,就開口帶回去了,本來這次行動確實有那個人的幫助,哪怕他是故意的,山本武再怎樣試圖阻止,也攔不住一拍即合的兩個。
現在還沒過去半年,就傳來那個人將小家族首領關起來的消息,並且在逼宮想要取而代之。
消息傳到彭格列,山本武就接手了去解救首領的事。
本來行動准備在晚上,山本武已經開始考慮將這事交給獄寺隼人了,他今天沒事,現在安安問起來,山本武也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這樣啊,那我們晚上去吧。」
行動定在晚上,自然是不想引起那個人注意,省的他一激動把人首領給殺了,山本武的手段很溫和,主要目的是想救出那個首領,人家忠誠的手下特地過來尋求幫助,他們別把人害死了。
「安安你……」
「我?我沒什麼哦,阿武你忘啦,你打不過我哦。」
兩人:「……」
雖然是事實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受傷。
沒關系!
他們只要努力就好了。
決定好,安安想去洗把臉,走到鏡子面前看著山本武的臉蛋,安安還是覺得很奇怪,不過看了會就習慣了,還伸手捏了一下。
好好玩。
偷玩的安安往下看去,山本武今天穿著藍灰色的襯衫,很合身,也能看出來他身材很好,他們應該沒有身材不好的吧,此時襯衫上的扣子上面幾顆都是松的,隱約能看到一片胸膛。
咳。
安安默默收回目光。
洗了把臉,安安出來,兩只還沒走,山本武看她出來,整張臉已經紅了。
「你別誤會,我剛剛沒有上廁所,我只是洗了把臉。」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山本武更臉紅了。
確實她剛剛很像是找個借口進去上廁所的,但是她真的沒有,而且也不需要,自己的身體也不需要,不會有那樣尷尬的試事情發生!
白蘭在一旁嘰歪了兩句,平時他總想找機會貼貼,但現在安安靈魂和身體是兩個,貼貼也沒有多大的意思了。
唉。
趕緊換回來吧。
和自己換身體,白蘭只想多玩一會,和別人換身體,白蘭就想趕快結束這種酷刑吧。
為什麼他的時間那麼多短,這個叫山本武的時間那麼長,還不換過來啊。
安安意識開始神游,研究怎麼換回來了。
轉眼到了傍晚,山本武本來就准備單槍匹馬去,小家族的實力不怎麼強,他一個人去靜悄悄的把人帶出來就行,現在多了個安安,山本武很相信她,兩人一起行動,也讓他有了他們是非常重要存在的感覺。
白蘭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吃瓜,被安安拒絕了。
行動非常順利,不順利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找到首領,將他救了出來,那邊那個人似乎有預料到,但他來遲了一步,來的時候安安和山本武已經救出了首領,他也不多說什麼,立馬讓人過來把他們抓起來。
安安拿著山本武平時用的刀,她不會時雨蒼燕流,也不會用戒指和匣兵器的力量,這些都不重要,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人打的過她的,她即是世界嘛。
以後再有人要毀滅世界。
安安:?
試試?
幾乎半分鐘都不到,地上就到了一大片,山本武震驚的看著安安,他知道安安很強,十年前她身體那麼弱就那麼強了,但不知道她這麼強,沒想到就十幾秒的時間。
這還是安安放水的結果。
「你,你怎麼進步的這麼快!」
那個人見過山本武,也看到過山本武打架,以前山本武也沒這麼厲害吧?這才多久過去啊!
安安不在意別人說什麼,山本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是他厲害,是他的小姑娘厲害。
安安收回刀,將刀丟給了安安版山本武,「這刀不錯。」
剛剛她摸了摸,於是刀便沾染到神明的力量,這是安安沒想到的,無心插柳柳成蔭。
「呀,這麼熱鬧,我們果然是來遲了呢。」
「是太宰桑非要遲一點過來說有驚喜吧。」
中島敦不明所以的跟著吐槽。
小家族裡有各種權勢的爭鬥暫且不說,不少人背叛首領加入那人的陣營,當然也有不願意的,所以他們找各種辦法想救出首領,不僅找到了彭格列,因為他們就在橫濱,也找到武裝偵探社委托了對方。
太宰治撥開這邊的樹走過來,人家的出場就很拉風,因為天氣熱,今天的太宰治沒穿一貫愛穿的風衣,這家伙居然穿了一件戴帽子的短袖,和中島敦站一起感覺差不多大,少年氣息絕了。
「千歲醬∼」
他是對著山本武版安安叫的。
「你知道?」
他聳聳肩,「太好認出來啦,你說是吧,本武桑。」
來了,太宰治奇怪的叫人方式。
「是吧,我也覺得,我裝不來安安。」
所謂天然克腹黑不是沒有道理的,下一秒太宰治就不太想理山本武了,和其他彭格列成員不同,太宰治對山本武這個身體沒什麼意見,走到安安身邊,「千歲醬,你好厲害啊,這次行動算我們一份吧?」
安安失笑,「你倒打的好算盤,一點力都不出,功勞全給你拿啦。」
他笑笑,湊近了安安,沒有多少不適應安安新身體的模樣,「那可不是哦,我可是帶了人過來的。」
話音落下,就連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安安挑了挑眉。
這倒是讓她很意外,居然是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
文野的後續她都不知道呢,看來也是個除了織田作之助會死其他人都不會死的番,反派都會成為朋友的那種?
就像家教和靈能。
不過現實世界肯定不同,現在的安安更加能領會到這個。
這兩個人算是警察,太宰治手裡有這個人犯罪的證據,結局顯而易見。
安安還挺佩服太宰治的,竟然能把他們引過來,他們一進來,太宰治就默默到了後面,畢竟沒什麼事的話,他不想再坐第二次牢,麻煩,進去不能隨時看到親愛的千歲醬,才不要哩。
兩個制止住那個人的動作,只能說那個人非常牛逼了,不僅有安安親手打趴,還有天人五衰中的兩個過來抓他。
都說眯眯眼是怪物,察覺到安安的目光,條野采菊看過來一眼,隨後臉上有點困惑,看向了山本武,最後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他們離開後,太宰治又跳了出來,失視線在安安和山本武身上打轉。
玩笑一樣的說:「千歲醬,感覺怎麼樣,其實跟我換個身體更好呢,幫我去干活吧千歲醬。」
他話音落下,安安、山本武以及太宰治都驚訝的是,安安居然真的和太宰治換了身體,三個都懵了。
這這這,怎麼還有言出法隨的效果?不會吧,太宰治你也是咒言師?
太宰治狂喜。
還有這種好事!
山本武雖然遺憾,但他臉皮沒白蘭和太宰治那麼厚,占了安安的身體他更多的是害臊和不適應,不像是白蘭和太宰治一樣這麼激動這麼開心。
「哎呀怎麼回事,千歲醬?」
其他人自然看不出來他們發生了什麼,被救出來的首領想當場感謝山本武他們,山本武搖搖頭,「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很抱歉讓他來了你們這裡。」
說的首領不好意思極了,當初是他想賣個好才收了人。
山本武這邊還要交代一些東西,安安和太宰治來到門外等他,開始適應新身體。
安安好不容易適應山本武的身體,現在居然又換了一個,她開始懷疑是不是隔壁老鐵故意的。
她低頭看看,太宰治已經抱著她胳膊靠了過來。
「哇哦,原來這就是安全感嘛。」
「安全感來源自己?」
太宰治笑笑,不置可否。
才不是自己呢,那當然是因為她啦。
他不知道交換身體是怎麼回事,但是沒關系,反正是和安安交換身體,他只會拍手叫好並且想多來點。
安安思索一番為什麼太宰治一句話也能交換,她剛剛可沒有默念口訣也沒有想,真是奇怪。
不過再奇怪也得接受現實,這個時候中島敦從裡面回來了,他也去和委托人見面並且說委托的事,剛剛交換身體只有三個人知道,他不知道,一看那位千歲安小姐居然這麼親密的摟著太宰桑,她摟著青年的胳膊,抬頭間的笑臉上都是愛意。
是的,愛意,雖然他中島敦沒談過戀愛但是他小老虎的直覺那就是愛意啊,他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咋回事啊?
太宰桑和千歲安小姐?
難道太宰桑已經打敗了一眾強敵抱得美人歸?
可是太宰桑怎麼感覺好詭異,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超級開心嘛,竟然只是無奈的拍拍千歲安小姐的頭。
一定是他出任務的方式不太對,他可能還在做夢呢。
他不知道剛剛太宰桑為什麼叫另一個男人「千歲醬」,也猜不到此時太宰桑不完全是太宰桑,盡管他們武裝偵探社曾經因為某個特殊的異能也中過,甚至還是混亂的交換身體,中島敦也沒往這方面想。
他愣愣的走過去,「太宰桑,事情辦好了。」
「太宰治」對他笑了笑,「好,辛苦了。」
中島敦:「!」
我看,太宰桑一定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所以千歲安小姐正縱容他哄他開心,他自己也才這麼的……額,慈祥,想必是看透了人生吧。
太宰桑嗚嗚可憐的太宰桑,怎麼會這樣啊。
太宰治一看中島敦這個眼神,就知道這家伙不知道腦補了什麼,雖然安安演他演的一點都不像,但是沒關系,他也不准備演很像的安安,這個時候不貼貼氣死情敵什麼時候,這可是「安安」主動的貼貼。
不得不說,和白蘭達到了高度的思維相似,這波是共用大腦。
太宰治又蹭蹭安安,放在中島敦眼裡,自然就是「安安」蹭蹭太宰治。
中島敦很想揉揉眼睛,他總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事情,要是被他們知道會被殺人滅口吧。
只有敦敦醬承受了不該承受的。
主要他知道,千歲安小姐好像很多人喜歡欸,宰推人士沒覺得太宰治成為贏家有哪裡不對,就是害怕哪天太宰桑走在路上被人暗殺了。
太宰治用安安身體沒忍住敲了下中島敦的頭,「想到哪裡去了,敦?」
中島敦立正,被「安安」來這麼一下,他有些害羞,與此同時又覺得千歲安小姐是和太宰桑待久了嘛,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宰桑的影子,他也想不到短短時間他的太宰桑已經換了個人。
「都來了,我們回去吧,親愛的小∼治∼」
太宰治踮腳在安安耳邊說,呼出的氣打在耳朵上癢癢的,太宰治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明白嘛。
安安摸摸耳朵,「等等阿,等等山本。」
太宰治不滿的扁扁嘴,「不等他嘛,我們回去啦。」
一旁的中島敦嚇得睜大眼睛,卻被太宰治輕飄飄的眼神看的一怔。
好可怕!
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殺了!
千歲安小姐平時不是很溫柔嘛,他記得千歲安小姐明明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
結果她笑著說:「敢把你看到的說出去就殺了你哦。」
太宰治只是想逗逗他而已,畢竟敦逗起來,真的很好玩啊。
安安也湊到太宰治耳邊說:「你別鬧了小治,站好。」
「不行啊千歲醬,沒用過別人身體,不習慣,站不穩,沒力氣。」
「那你是不是還要我背你啊。」
太宰治:「如果你願意當然好哦。」
安安又好氣又好笑。
太宰治繼續逗中島敦,主要中島敦很好菜,心裡想什麼臉上就寫了什麼,太好懂了,逗起來太好玩了。
安安就不說話,完全把人當玩具了啊,是在這裡等山本武太無聊了嘛,倒是有人想請他們過去坐會,被太宰治拒絕了,安安自然准備等山本武回去的,太宰治除了掛在她身上,就是逗小老虎這個樂趣了。
中島敦真的被逗的更懵了。
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懵字。
終於山本武回來了,他那邊事情搞定,安安問:「怎麼樣,好了嗎,沒問題嘛?」
還不是很適應安安是太宰治的山本武將視線轉到安安身上,笑了笑,「嗯沒問題了,等久了吧,回去吧。」
安安點下頭。
中島敦的眼睛開始暈成蚊香,為什麼就是說太宰先生和彭格列的人說說笑笑這麼溫和。
看不懂,徹底對這個世界懵了。
世界:?
「敦自己回去吧,我一會去安,千歲醬那裡。」
她很放心山本武,如果是山本武頂著她的身體回彭格列,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如果是太宰治頂著自己的身體回橫濱,保不准他要干什麼。
所以安安准備拉著太宰治一起回生。
「哦,啊,太宰桑……?我,我知道了,好的。」
小老虎的蚊香眼好了不少,盡管還是懵的,但是只要太宰桑吩咐的就沒事了吧。
「是的,小治今天要去我家裡呢。」
太宰治你不要再逗小老虎!
中島敦:「啊,好,太宰桑,去,去吧。」
恭喜太宰桑!
敦:恭喜太宰治抱得美人歸(bushi)
其實我還挺喜歡條野和鐵腸的,感覺條野的異能力也挺bug。
更了兩章哦,可以往後翻閱∼
第114章 靈魂轉換篇3[VIP]
難道他們真是天才?
幾個回去的天氣已經很晚了,山本武沒跟著他們一起去生,他得回彭格列,事情辦完總得回去做個記錄什麼的。
「那我先回去了,安安你注意安全。」
太宰治:「嗯哼,應該是我注意安全吧,我現在才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哦。」
山本武尬笑一聲,如果他臉皮再厚一點,可能就嚷嚷著不回去了,但是他沒有。
三個人分開回去,因為時間不早,安安和太宰治回去沒引起別人注意,兩個回到安安在生裡房間,太宰治進來後縮沙發裡,看看自己的手手,莫名笑出聲。
「笑什麼?」
「超難得的體驗欸,千歲醬,我的身體好用還是別人的身體好用?」
「……不能是我自己的嘛?」
太宰治一笑,從沙發上跳起來撲倒他懷裡,被安安接住,她還往後退了兩步,道:「小治,你的身體不怎麼行嘛。」
「現在是你的。」
非常良好的接受了自己現在是別人身體的事實呢,或者說,他正樂在其中吧。
「別鬧哦小治。」
太宰治非常感興趣的問:「我們今天怎麼洗澡?」
隨後他看安安的表情,盡管那是自己的身體,太宰治還是搖搖頭,「你不會想說不洗澡吧,你不會不想洗澡吧?千歲醬你是認真的嘛,你竟然不洗澡嗎?」
安安:「就一次怎麼了!」
「不行不行,一次也不行。」
安安想錘他,但這是自己的身體,而且太宰治慣會表演,用自己的臉立馬露出可憐的神情,就讓安安沒法做什麼了。
他是懂得。
「千歲醬∼∼」
他非常期待洗澡這件事。
安安敲他的頭,「沒可能的事情,別想了,不准洗。」
「欸,怎麼這樣,怎麼能不洗澡。」
「別說洗澡,你也不准脫衣服,不准碰我。」
「真苛刻啊千歲醬,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啦。」
太宰治如果堅持,她就要用掉必要的手段了。
比如暫時封印他的五感什麼的。
「不如我們閉著眼睛,你幫我我幫你吧怎麼樣,這樣又能洗,又看不到啦。」
「想什麼呢,不可能一起洗的。」
太宰治挑了下眉,手指往下,就要脫衣服,被安安眼疾手快的過來制止,她抓著他的手腕,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這個手腕這麼纖細,抓在手裡沒什麼實感。
「疼,紅了紅了千歲醬。」
她都沒怎麼用力,就紅了一點,
安安皺眉,她居然是這麼脆弱的皮膚嗎。
安安只好放開太宰治,這家伙演技越來越爐火純青,安安都說不好他是真的感覺疼還是裝的。
太宰治又靠在她身上,他倒是一點都不嫌棄自己的身體,還伸手勾勾自己的小手指,「超奇妙欸,千歲醬不覺得嗎。」
「嗯,是啊。」
她捏捏太宰治的臉,實際上是自己的。
太宰治睡不著覺,鬧騰的很,一會說沒洗澡好不舒服,一會說她的身體他用不慣,一會又跳到床上要跟她貼貼,一會又嬌氣的嫌棄熱,安安也不困,她只能陪著太宰治鬧。
「千歲醬脾氣也太好了吧。」
「……非要我揍你才開心嗎,笨蛋。」
太宰治抱住她,剛將自己埋進她懷裡,房間裡就多了個不速之客。
五條悟驚的墨鏡都從鼻梁上掉了下來,不可置信的說:「千歲安,太宰治,你們在做什麼?」
太宰治:「小悟覺得呢,我們大晚上的能做什麼?你為什突然出現了,不知道這麼晚了很打擾人嗎?」
五條悟被說懵了。
她怎麼這麼說他?
她自己說他可以隨時過來的,而且剛剛他給她打了好多個電話發了好多個消息她都沒回!
——手機在安安版太宰治兜裡,太宰治看到後偷偷把它關機了。
沒拉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以前有時候他突然過來她都不會凶他的!
等等重點是這個嗎!
五條悟兩步就上去將兩個分開了,拎起太宰治,「千歲安!」
太宰治:「小悟你會不會看眼色啊?」
五條悟:「??」
安安:「……」
五條悟覺得他們奇怪但是沒往別的地方想,給他都委屈上了。
「嘖,千歲醬,你看五條悟,他都認不出來你欸。」
太宰治余光看到安安的表情,知道安安想解釋什麼,在安安開口解釋之前,說道。
五條悟立馬放下太宰治,這才反應過來千歲安不是千歲安,而是太宰治!
他們交換身體了?
怎麼了怎麼了,又是什麼奇怪的能力?他們才剛從貓貓變回來不久欸。
「千歲安?」五條悟轉而看向太宰治版安安,安安點點頭,五條悟發覺兩個人的氣質確實差的很多。
果然,有些人就算用安安的身體看著也還是挺礙眼的,安安在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順眼了呢。
「悟。」
五條悟蹙眉,「怎麼回事?我也要玩,帶我。」
「又不是玩,這可是要我們心意相通,才會換哦。」
太宰治說著又要抱安安,被五條悟拎了回來,對著安安的身體他沒用什麼力,藍眸中真的透露著期待。
他在期待一些也想換身體的事情。
剛剛太宰治說的話被他自動忽略了,心意相通什麼的,他才不上這個當,他只相信安安說的,其他人說的雖然很讓人生氣又酸,但是不會引起他的過多關注。
安安連連擺手,「就是個意外,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意外,發生的時候是什麼情況,能不能換回來?」
五條悟逮著兩個要復盤一下,這樣說不定能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可是安安沒辦法跟他們說,也沒辦法復盤。
「額,很意外,就是……」
太宰治聳聳肩,「都說了是心意相通啦。」
可不是嗎,他就是說了一句,然後身體交換了,怎麼不算心意相通呢。
「千歲安,你說。」
安安:「意外,真的是意外。」
她又用了她的道具論,太宰治托著下巴說:「這麼說千歲醬很喜歡我的身體呢,一聽我說想跟千歲醬換身體就換了。」
安安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剛想反駁,五條悟眨眨眼,「是嗎,那我也要跟你換。」
話音落下,只是一瞬間,安安和五條悟又換了,太宰治回到他的身體裡,太宰治嘴角微抽,「我要換!」
但是沒換成,安安尋思這個東西還有cd?或者是只能換一次。
我的天哪隔壁老鐵你到底給了我個什麼口訣,還是我理解的真的有問題!
如果隔壁老鐵沒錯,錯的就是自己。
她此時在意識裡再次考慮起口訣的事情。
「哇哦,好酷!」
和安安交換身體,此時安安的身體裡就成了五條悟,這家伙居然在非常開心的笑,甚至轉了一圈,不停的打量自己,「哇哦太酷了,我真的成了千歲安!」
與此同時安安也覺得挺酷的,別人的身體都不是隨時隨地用能力,總是和普通人一樣,而五條悟不同,他的六眼、無下限、反轉術式一直在運轉,安安不會無下限,六眼帶來的訊息一下讓她感覺到疼。
有點離譜了,她自從成神後就沒有感覺到過疼。
雖然她不會,但身體有本能,她自己好歹也是神明,不是沒有辦法,很快就適應了五條悟身體。
指的是這個方面。
五條悟開心極了,「原來不用六眼是這樣子的啊!好爽,這就是普通人的身體嗎?」
「……」差點以為他在凡爾賽。
知不知道你現在占用的是神明的身體啊!
哼╯^╰
太宰治扁扁嘴,他高興的太早了,怎麼就被這小子給搶走了,他還沒和安安的身體玩夠呢,好想再玩一會,用安安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貼貼又是另一種感覺,非常美妙。
可惡的五條悟,有瞬移了不起嗎,大晚上來女孩子的房間是何居心!
千歲醬也不罵他。
安安今天沒穿裙子,穿了一條背帶褲和短袖,盡管如此,寬松的衣服想看到一些不該看的非常容易,五條貓貓打量新身體,與此同時擔憂的看她:「你行不行?」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疼不疼啊,畢竟六眼帶來的訊息和副作用其實很痛的。
「我想我應該是行的。」安安答到。
「我是說你不疼嗎。」
「習慣了。」
五條悟和太宰治一聽這話神情淡了些,心疼的。
以前她的身體……
「而且放心,沒什麼感覺。」
安安舔舔唇,笑笑。
她現在就想去外面沒人的地方試試放個蒼什麼的。
一想拆的是地球是世界,不就是在拆自己嗎。
於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安安學著無量空處的手勢,自己學的笑起來了。
太宰治酸溜溜的說:「你怎麼不玩我的身體。」
雖然他只有人間失格可以玩。
但是也可以有特效,很好看的!
安安拍拍太宰治的頭,發覺現在一米九的自己比太宰治高多了,莫名多了一點優越感。
哎嘿嘿嘿,我比他們都高!
五條悟開始摸摸自己的衣服。
女孩子穿的衣服,明明很普通,卻香香的,他掏呀掏呀,掏出了手機,思維很快,「好呀太宰治,你掛我電話?是不是還不告訴千歲安。」
「哈?殺了你哦,真的會殺了你哦。」
五條悟:微笑.jpg。
太宰治聳聳肩,沒說話代表默認了。
五條悟好氣,當場想給他一拳,他就說最後怎麼打不通,五條悟也想著安安是不是有事情或者在睡覺,但之前打得通之後又打不通還讓人以為她出什麼事了,五條悟不放心過來看一眼,看到的就是安安和太宰治貼貼。
「小治?」
太宰治理所當然道:「嗯?響了嗎,沒注意,真是抱歉啊五條桑。」
他哪有半點抱歉的模樣!
安安怕著兩個打起來,連忙過來阻止兩個。
真讓人頭疼,現在讓他們兩個走應該不可能了,行既然都不要睡覺那就都別睡了。
天逐漸亮了。
山本武在出門的時候看到沢田綱吉,沢田綱吉看了他一眼,「換回來了?」
他點點頭,沢田綱吉來沒來得及放心松口氣,就聽山本武繼續說:「我去看看安安,她和太宰治換了身體。」
沢田綱吉:「……」 6 。
「什麼?安安又和那個太宰治換了身體,怎麼回事?」
同樣一早起來的獄寺隼人聽到山本武的話後跑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換回來了。」
「那麼換回來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沢田綱吉笑笑問,掌握線索才能推測。
山本武想了想,開始復盤。
不知不覺,彭格列天團都在這裡了,來做客的迪諾也在,一聽居然還有這種事,不知道該不該吐槽一下這個世界可真是神奇。
神奇的世界。
「也就是說太宰桑說想要換,就換過來了嗎?」
沢田綱吉思思索。
這裡沒有雲雀,他已經去安安那邊了。
「看起來不是道具,千歲隱瞞了一些東西。」
六道骸露出微妙的笑,心裡在想果然有時候她的話也不能全信呢。
於是,彭格列天團光明正大的摸魚。
又只剩一個的藍波醬。
藍波:我真服了,哥哥們你們。
信不信我藍波這就去撬牆角。
安安和太宰治、五條悟對線了一晚上,凌晨四點,白蘭可能聽到動靜,也過來加入了群聊,早上六點多,他哥來了,對於安安又變成五條悟這件事,雲雀冷著臉,總之只要不是妹妹,變成誰他都平等的討厭。
於是這裡就很熱鬧了,安安鬧不過他們,除了她哥全是顯眼包,她只有在一旁無奈看著的份。
時不時戰火扯到她身上,她都想試試真的來一發蒼好讓自己清淨清淨,但坐一旁看他們鬧又很無奈卻還是寵著的。
她很好奇他們一晚上沒睡還真就是不困是吧。
她現在不睡覺沒什麼,他們呢。
安安沒想到驚喜還在後面,大家都來了。
不僅如此,因為在生裡,星特地過來問她吃不吃早飯,一看這個陣仗開始考慮要不以後還是給這些人設個門禁什麼的吧,有種他們完全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的感覺。
醒醒,你們是彭格列的人,甚至還是十代目和守護者,不是我們生的人!
就算想和生合作也不用這樣吧。
五條悟用安安的身體問有什麼吃的。
「給我來份喜久福。」
星:「……」
總之安說什麼都是對的,如果有問題那也是自己的問題絕不是安的問題。
星只能讓人去買喜久福,她作為二把手不可能只給首領買而不給客人買。
星離開後,偌大的辦公室又只剩下一群人。
安安抱著抱枕在沙發裡看著他們吵鬧。
你一句我一句,誰都不甘示弱啊。
其實並沒有真的在吵架,就是他們這樣輕飄飄帶刺的話比吵架還可怕。
五條悟一米九的大個子被安安用的硬是看出了一些小鳥依人的感覺。
裡包恩換成了嬰兒版,坐到她旁邊,由於是別的男人身體,裡包恩只坐在旁邊。
安安開始瘋狂的運轉口訣。
呵,你們有為什麼東西拼過命嗎?
「你騙人,根本沒有什麼心意相通,明明是說了就會換!」
獄寺隼人捏拳衝太宰治說,甚至還要試一下,「不信你看,安安,我,我也想換!」
他話音落下,真的和安安換了身體,回到自己身體的五條悟非常遺憾,還沒用夠呢,安安的身體。
難得體驗「普通人」的感覺。
「真,真的換了,安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試試。」
占了安安身體開始瘋狂羞澀的獄寺隼人連忙解釋道,他就是聽太宰治和五條悟說的很不開心,並不是故意的。
好吧也有那麼一點期待,但真的換過來了,獄寺隼人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放在哪裡都覺得好奇怪,他竟然能聞到屬於少女身體上的清香,垂眸間能看到自己沒有的起伏,軟乎乎香香的。
這誰頂得住啊。
這可是安安啊。
「沒,沒事。」
安安扯了扯嘴角,她現在無心思考這個,只想趕緊解決,不然總覺得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他們要是打起來,世界都能被毀滅吧!
千萬不行,她現在可是世界啊!
安安只能抓緊時間吃透口訣,但神明的口訣也不是那麼好吃透的,她昨天用了一下以為自己會了,其實好像不對。
她還來不及思考的更多,又和下一個幸運兒互換了身體。
「額,不好意思哦,我也試試。」
安安:「……」
這種事有什麼好試的?她的身體就這麼香嗎?
安安更是思考不了更多,一直換,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了,捂著頭說:「別試了!我暈身體。」
而且你們真的那麼喜歡女孩子的身體?
你們也想當女孩子?
完全誤解大家換身體心思的神明頭疼的想,難道要成全他們?
下一個理所當然就是性轉篇啦!
第115章 性轉篇[VIP]
猛男版安安和美女版小伙伴
要不要成全他們?他們看上去好像特別想要一個女孩子身體。
不然他們干嘛那麼想和自己交換身體?
已經開始暈身體的安安認真的想。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們說想換身體,還真給他們換上了,現在一個接一個的,換的她頭暈,一會來這個身體,一會來下一個。
安安只能一邊暈一邊在意識裡瘋狂的思索著口訣,她之前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算有問題,頂多是不能把系統撈出實體,之後再試試就行,畢竟無論是什麼,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結果就發生和小伙伴交換身體這種事,並且一個接一個的和她交換身體,只和她交換。
大家這麼想跟她的身體交換難道不是喜歡女孩子的身體嗎?
每個男孩子都有一個做女孩子的夢想?
好怪喔。
要不要成全他們?
讓她來研究一下怎麼把人變女孩子。
給我變!
等等還是很暈身體,把這個交換身體先解決了再說。
安安扶著額頭,頭疼的讓他們不要再玩了。
要被玩壞啦!
「這可不是玩哦∼」
這還不是啊,你們承認吧,你們就是在玩啊,非要跟她交換身體的那種玩。
安安臉色沉下去,實際上是在想口訣,大家看她臉色不好,動作紛紛安靜了不少。
也就是這麼一會而已。
(這次好像行了!)
【真的嗎宿主,別又出什麼意外。 】
(別奶我,我想到另一種方式。)
兩個系統閉嘴了,畢竟它們確實很想要個實體,不敢得罪安安,
安安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所在的男人身體,那雙眼睛似乎有一些金色的光芒閃過。
刺眼的金色光芒閃過,眾人都睜不開眼睛,待光芒消散,眾人余光看到別人和自己,瞬間傻眼。
安安,安安也傻眼了。
什麼啊。
身體是換回來了,也沒有再交換身體的後遺症,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好像並沒有比交換身體來的好。
大家真的變成了女孩子啊……
還是那種,額,就是你能一眼看出是女孩子,又能一眼看出是誰的女孩子。
他們每個人都成了腰細腿長膚白貌美的大美女,每個人的特征又非常好認,主要是他們長相的變化雖然是女孩,但能看得出來和他們以前非常像。
而安安自己……
變成了一個真男人!
還是個小猛男。
一米九的大高個,她穿的背帶褲和短袖都被她猛男的肌肉快撐爆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個身體也太……
一眼看著就是讓女孩子臉紅心跳的那種。
問題好像不是這個,這是什麼情況?
隔壁老鐵你害得我好苦啊!
這次安安能確認口訣大概率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大家卻變成了這樣。
性轉。
面面相覷之後,接受最良好的太宰治問:「千歲醬要不要解釋一下?」
太宰治的聲音也變得細了點,仔細聽還有點以前的聲音,但特別嬌媚,能把人聽酥,太宰治走到安安身邊,在一米九的猛男身邊顯得格外小鳥依人,伸手攬住了安安的脖子。
「親愛的∼」
媽耶,這誰頂得住啊。
安安自己變成了男人,好像覺醒了那麼一點男人的天性,面對嬌嬌軟軟和自己撒嬌的太宰治子,她是真的沒什麼辦法。
別管剩下的男人們還有沒有接受新身體,太宰治這麼一出他們可不樂意,大家都在面面相覷,怎麼就你會搶跑!
安安,安安好酷!
男人版的安安不僅有著比五條悟還高三釐米的身高,身材也是讓人流口水的那種,短袖和背帶褲真的被撐爆了!
喜歡。
果然,只要不是變情敵,安安什麼樣子他們,哦不,她們都很喜歡!
難道因為現在他們是女人?
安安將太宰治從自己身上撥下來,沉默的看了看沉默的大家。
「好吧,我可以解釋,要不先坐下來?」
於是眾人都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好消息那個身體交換的問題應該好了,我們不會在交換身體。壞消息,我們性轉了,你們懂性轉這個詞嗎,總之就是你們變成女人,啊,你們真好看,不是我是說,你們別擔心,會換回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是請放心。」
安安緊接著認錯。
大家不會怪她。
連貓貓都變過了,變個女人……不行,還是很奇怪!
最主要的這不是女裝這麼簡單,他們是生理結構變成了女人!
而且他們頭發都長長了。
比如五條悟,白色的長發到了腰,藍眸微動,隨手撥了下不適應的頭發,就頗有一種風情萬種的味道。
其他人也是。
為什麼性轉的同時還能換發型的。
好吧好吧,除了衣服沒換剩下都換了。
但因為身體變了,衣服現在極其的,相當的不合身。
「咳,要不,我們現在出去買衣服?」
安安弱弱的說,試圖轉移話題。
「呵千歲安,你真是,你這樣出去,快跟老子換身衣服。」
這裡面也就五條悟穿的衣服尺碼最適合她現在的猛男身體,而且她的背帶褲確實可以給五條悟子穿嗷。
不等其他人有意見,安安點頭,「好的哦悟子,那我們先換了然後去外面買衣服?」
她不知道隔壁老鐵什麼時候能醒,暫時可能要委屈幾天他們當女人了。
等等,他們也會來生理期嗎。
會生孩子嗎?
安安大腦飛出天際,和五條悟進去換了衣服。
五條悟穿她的短袖和背帶褲不是很合身。
悟子有一米七多,是個大高個美女,她之前沒這麼高,自然不是很合身。
而安安穿五條悟的也不是特別合身,因為安安現在的身材比五條悟以前誇張一點。
猛男!
不過比自己穿的衣服好。
在情敵面前和安安互換衣服,五條悟……子覺得自己已經贏了太多。
其他人做得到嗎?
「千歲安,你很酷欸。」
五條悟子順了順白色長發,誇道。
「你也很酷,悟子。」
悟子:「……」
換好衣服的兩個出來,外面是一群臉黑成鍋底的人。
尤其是親愛的哥哥。
哦,姐姐。
雲雀恭子……?
這裡面最最接受不了自己變成女孩子的就是雲雀吧。
雀子哥環著腰,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非常可怕的氣息,靠近一點能把人凍死的那種,連猛男安安都覺得現在的雀子姐很可怕,大家都默默的離開他周圍很遠。
其他人要好一點,可能是知道會變回來,就像前不久他們變小貓咪一樣,過兩天就好了,糾結這個不如想想怎麼更好的做女人……?
好吧,如何用女孩子身體勾引油鹽不進的安安。
「換好了,安安。」
沢田綱子笑著問。
溫柔的大空性轉後有著一頭長長的橙灰頭發,並且是波浪的,非常漂亮。他沒有很高,但是他看上去就非常大和撫子,非常有那味,他本來穿著淡綠色的衣服,此時在身上也顯得比較大。
「嗯換好了,我們出去?」
安安有點遲疑。
他們本來穿著的都是自己的,也就是男士衣服,現在的話盡管變成女人,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遮不住胸口。
還能看到紅點點……
很澀……
「要不我先出去給你們買個……那個什麼?」
「哪個?」
不能怪他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那個,咳,就是……這個,你們,露,露,露……」點字安安就說不出口了。
猛男害羞。
眾人見安安這個表現,還有什麼不明白。
低頭看去。
嘖。
有點麻煩,好重。
做女人好辛苦啊。
「套一件出去一起,千知道尺碼嗎。」
裡包恩他,居然提到了這個!
不愧是cosplay王者。
安安臉一紅,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頭皮發麻。
「那,一起去?」
除了黑著臉的雲雀其他人紛紛表示好欸。
雲雀不想群聚,但又不得不群聚。
總不能讓別人買吧。
讓別人買更是讓他想死,現在大家組團去,誰也別笑話誰!
半個小時後,安安領著一群大美女來到了商業街。
她在路上的時候,已經跟美女們科普了一下罩罩和小內內的知識,一群美女聽得雲裡霧裡的,獄寺隼子甚至還拿出手機做筆記。
他也有著一頭灰白的長發,碧綠的眼睛,就是傲嬌大小姐那一款。
不得不說,這群人性轉之後也是漂亮的能原地出道,不,應該說絕無僅有,一下子組團出現,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還有男人紅著臉來找某位幸運兒要聯系方式呢。
雖然某位幸運兒立馬拒絕了。
「我的心是屬於他的。」
幸運兒深情款款的看著猛男安安。
於是路過聽到的人全都羨慕的看向安安。
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這麼多個放哪都讓人「哦呼」的大美女,居然全部跟著一個男人!
她們穿的挺土,可架不住她們是真的好看。
太太太太好看了!
並且她們看他真的好深情啊。
這個男人卻非常冷淡!他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他憑什麼!放開美女姐姐們讓我呢來!
實際上只是很尬的安安:「……」
安安能感覺到路人的目光。
能預料到的,也還是很尬。
畢竟帶著一群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他就跟那個什麼,開後宮的龍傲天一樣,手一揮,無數美女盡折腰。
路人的眼光這麼微妙也不奇怪。
好在他們披了條披肩,遮住了胸前的風光。
安安硬著頭皮帶一群人來到了內衣店。
店裡沒人,小姐姐一看這麼多人來,笑的合不攏嘴。
大生意啊!
雖然這個組合很奇怪。
啊那位男士。
好帥。
好澀好澀。
他好高,身材好棒,露出的手臂好有力量。
小姐姐第一反應是生意來了,第二反應就是那位男士也太符合她的xp了,重點是他還那麼帥!
「先生,請問你們要買點什麼?」
「吶這是女士內衣店吧小姐,你應該看我們哦。」
白蘭過來掛在安安身上,對小姐姐說。
看,就算安安變成了男人也還是會招蜂引蝶!
「哦,哦是的,你們需要什麼,哪種款式……」
小姐姐雖然在招待性轉的小伙伴們,但目光時不時落在安安身上,哪怕是普通人都看得出來,何況是一群精明的不得了的家伙。
我們家安安就是這麼有魅力啊。
他們不太會挑內衣,這邊太宰治直接拉過安安,「親愛的,幫我挑。」
安安臉一紅。
治子甜膩膩的聲音讓一個大男人害羞不是很正常的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下一秒,太宰治握著安安的手,將安安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還帶著她捏了捏。
哪怕是太宰治,耳朵也紅了點。
這樣舒服的嗎……
害羞。
「現在知道了嗎。」
安安:! ! !
太宰治子你真的!
怎麼回事,又大又軟的……呸!
完蛋,她腦子裡開始澀澀了。
店裡的小姐姐都看呆了。
「就這個吧,快去換上……」
其實罩罩和小內內要回去清個水比較好,現在也沒辦法,反正他們大概只做幾天的女人,應該沒事。
有了太宰治子這麼不要臉的開頭,其他人自然是有一學一。
「安安,我呢。」
說著就要拿安安的手讓安安試試。
安安連忙縮回手,擺擺手,「不了不了!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那你目測吧千。」
裡包恩說著拉了拉衣服,讓她更好的看到。
安安鼻子一熱。
你們別太離譜!
「咦,我買過這個哦!」
五條悟拿起一條扯了扯,眾人看他的目光頓時就不對勁了,好像在說你這個hentai居然會買這個東西?
五條悟撥了撥頭發,帥氣漂亮的很,「那當然是給安安買的啦,你們不會沒有這個機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在五條悟被暴打之前安安趕緊制止住他,隨後手在貨架上點了點。
「這些都行啦!」
猛然害羞的轉過身,安安白白的臉頰紅了點,幾個進去換衣服,店員小姐姐偷偷湊近安安,找安安要聯系方式。
「哥哥,你都有這麼多女朋友了,不介意多我一個吧,我可以的。」
她激動的說:「我可以,我哪裡都可以!床上可以沙發可以地板可以陽台可以廚房也可以!」
六道骸正好遞了一瓶水給安安,安安被小姐姐一句話說的嗆到,就見六道骸抱著安安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好意思哦,他陽痿,不太可以呢。」
安安喝的第二口水也被她噴了出來。
「是吧,親愛的。」
六道骸明明是抱著她,卻像是威脅,手指在她脖子後用力點了一下。
「是……」安安無奈的說:「我陽痿。」
小姐姐震驚。
「哥哥你拒絕我可以換個詞的,不用這麼說自己。」
「是啊,我們都可以證明,他陽痿。」
白蘭也過來起哄。
小姐姐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也齊齊點頭。
安安:「……」
你們真可以。
「那,那你怎麼……這麼多……」
女朋友?
「當然是因為親愛的會玩嘍。」六道骸的手拍了拍安安的臉,安安忍無可忍,也將他丟了出去。
六道骸一點都不在意,對小姐姐說:「你看,親愛的力氣多大。」
「他的手那麼寬,你不知道,他就是用手……」
安安連忙打斷:「停!」
這輛幼兒園的破車我不待了!
小姐姐捂著臉紅了,「那,那我也可以,你也考慮考慮我唄。」
安安:「不好意思哦,人太多了,做不過來了,手累,腱鞘炎了。」
小姐姐:!
驚!
幾個敢說,一個敢信。
四個換好衣服的出來了。
外面氣氛怪怪的,裡面換衣服的幾個也覺得怪怪的,以前從沒有穿過這種東西,安安給他們隨便指的,不帶鋼圈,是舒服的。
本來覺得胸前這玩意好重,跟累贅一樣,現在穿上,居然覺得也還可以。
好嘛,這才多久,就要被女孩子的身體同化了呢。
他們換好,又換下四個進去換。
小姐姐表情還是呆愣的,太宰治道:「我聽到你們剛剛的對話了。」
「嗯,所以呢?有什麼想法?」
太宰治過來又想掛在安安身上,安安往後躲了躲,太宰治就抓著她的手,舉起來。
「真的很大呢,我是說手,你們在想什麼,親愛的的手。」
安安:「……」
只能拍了下太宰治的頭讓他別鬧。
看看其他幾個安靜的。
安靜的代表迪諾、山本武、獄寺隼人他們,從變成女孩子後臉就紅了,並且羞澀的不是很敢說話。
畢竟和安安交換身體,那是安安的身體,怎麼能一樣呢。
現在是直接變成了女孩子。
天哪。
真的好讓人頭疼,他們一點都不想當女孩子!
好麻煩好麻煩好麻煩。
但是看安安又好喜歡,他們不會真用女人的眼睛看猛男版安安吧。
QAQ。
安安也沒想到這個口訣真的有問題,只能暫時這樣,她現在已經特別努力的聯系隔壁老鐵了。
而且,他們那麼喜歡和她交換身體,不就是喜歡女孩的身體嗎?不就是想過一把當女孩的癮嗎?這可是成全他們,不要太感謝我。
安安想到。
而且她適應自己的猛男版適應的很好。
店裡有鏡子,牆壁貼的就是鏡子,安安一進來能看到自己的模樣。
很帥。
很酷。
讓人垂涎三尺。
就是有種,嗯,簡單點說,大概就是能在床上運動好幾天的類型。
我真酷。
安安非常滿意自己的體型。
其他人也能在鏡子前看到自己,不過他們不太好意思看。
還是看看安安吧。
安安好看,安安怎麼都好看,只要不是情敵的模樣就好。
很快眾人都換好了,也自由點,不會擔心動作太大看到點。
更了兩章喔,還有一章,可往後翻閱
悠于 2026-2-17 18:02
第116章 性轉篇2[VIP]
「勾引你嘛
大家都換好買好,安安去付錢。
「親愛的,你付錢的樣子真帥。」
安安捏著卡的手一抖,回頭瞪了瞪說話的人。
小姐姐目光微妙的送走了他們。
「歡迎下次光臨。」
活久見,竟然真的有這麼光明正大把自己女朋友們帶出來的,這是真的假的?
小姐姐開始迷茫了。
從內衣店出來,下一個自然是服裝店。
他們身上都是自己之前穿的,非常不合身,當然其實不買也行,但是安安想買,因為她想穿猛男衣服。
而且……
該不該說,女孩的小內內穿在男人身上真的非常不舒服,她和五條悟子換衣服的時候換下了罩罩,但是沒換小內內。
她又沒有,總不可能和悟子換吧,想想都覺得變態。
所以現在非常難受。
勒的好緊,某個小兄弟非常不舒服。
一行人去了服裝店。
商場裡二樓都是服裝,男士女士都有,安安和小伙伴們隨便去了一家專賣店,先給他們買上。
「你們要買裙子還是……」
有說都可以的,有說不管怎麼樣都不穿裙子的。
嗯∼這就是不管怎麼樣,都不低頭。
哪怕身體是女孩,他們也要有個男人的心!
「親愛的快來幫我挑,我穿什麼好看?」
每次都是你做第一名啊太宰治!
關鍵是太宰治話音落下,大家就目光期待的看向了她。
看來是很相信她的眼光了。
並不是相信她的眼光,只是覺得,如果是她覺得合適的,好看的,那麼穿在身上,她大概率會喜歡。
所以穿什麼都好啦,他們其實無所謂,不是她說他們都沒想到要出來買衣服呢。
還好他們和安安交換過身體,已經有女孩子身體的經驗,現在不算特別的不適應,還有幾個非常熟練,仿佛是天生的。
「是啊安安,你眼光好,給我們看看好了。」
我眼光哪有你們好啊。
天野娘的審美可比我好多了。
安安撓撓頭,「你們不介意那我就幫你們挑吧。」
雖然她覺得自己眼光不怎麼樣,但是視線掃過小伙伴……小姐妹的臉,安安就在心裡過了一遍他們穿什麼樣的衣服會好看。
店裡試衣服的是三間,安安記住他們剛剛說的不要穿裙子和隨便都行的,「這件,試試。」
「這件你試試。」
「這件這件……」
果然,買衣服什麼的,就算變成了男人也還是好爽,哪怕不是自己買,給別人買的那也很爽啊!
安安點點點,就停不下來了。
「一件就夠了,小千。」
迪諾小小聲的說。
安安回頭看看金發美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把他的臉,「迪諾哥,迪諾姐姐,沒關系,看你們穿我高興。」
真人版奇跡暖暖,而且是這麼多個,安安忽然有種要好好打扮他們的衝動。
安安:咦,我多了好多玩具啊。
迪諾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其他人也就沒說了。
她開心就好。
安安偷偷湊到游離在眾人外一直黑著臉的雲雀身上。
他是黑長直,看上去是冷淡美人。
「哥,哦不,姐。」
雲雀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嗯?」
「你要不要穿裙子啊,那件黑裙子好適合你,想看你穿。」
雲雀:從裡到外寫著拒絕。
他現在得抬頭看自己的猛男妹妹,她的臉只有稍微的變化,還是很漂亮的。
「安安。」
「哥哥!」
雲雀抿了下唇。
「可以。」
那件黑裙子是掛脖式的長裙,上面有亮片,走起來就像是銀河落在了上面,別提有多好看了。
「太棒了哥哥,那你等會試試。」
雲雀咬著牙點下頭。
安安繼續給看衣服。
她平時對這些沒什麼感覺,現在幫別人居然體會到的樂趣。
難道她真的把小伙伴門當成了玩具嗎?
安安在心裡譴責自己一下,然後看向換好衣服出來的小伙伴,頓時眼前一亮。
之前他們穿著自己男士的衣服就已經覺得他們非常非常漂亮了,現在換上新衣服,是女生穿的,而且很合身,更是漂亮的沒話說。
售貨員小姐姐都給他們誇上了天。
太太太好看了!
「安安,那個,不好意思,可以幫我拉一下拉鏈嗎?」
旁邊試衣間的沢田綱吉拉開一條小縫,精准的找到安安所在位置,紅著臉對安安說。
安安嗯了聲,朝他走過去。
沢田綱吉將安安拉到了自己的試衣間,關上門。
眾人:「……」
對不起但是腦子裡總會閃過一些澀澀的想法QAQ。
她給沢田綱吉挑的不是裙子,不過這種上身的衣服也有拉鏈,是雪紡的,袖子底有些荷葉邊,配上一條白色的褲子,就很酷。
但是沢田綱吉被女孩的衣服難住了。
這裡有他故意把安安拉到自己這邊來的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是他的確不知道怎麼搞這個衣服。
「你轉過身,阿綱。」
沢田綱子聽話的轉過身。
試衣間裡也有一個鏡子,貼在門上,他轉過身,就能看到安安在他身後,鏡子裡的安安很大一只,但並不會讓人覺得不好看,反而是那種看一眼就像讓人死在她身上的完美身材。
女孩子的綱子小小一只,變成貓貓他是最小的,變成女孩子他也是最小的。
嗚嗚嗚。
明明,雲雀前輩,才是最矮的那個啊。
外邊的雲雀盯著試衣間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試衣鏡,只要他退後一點,就能被她抱在懷裡了。
完完全全的抱在懷裡。
綱子低下頭,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臉紅不已。
「啊,阿綱,掛住了。」
「什麼?」
「掛住罩罩了。」
「……QAQ。」
好羞澀。
「你別動啊,我拿出來。」
「好,好的。」
沢田綱吉能感覺,她的手在他的背後游走,偶爾指尖碰到他,都讓他渾身顫栗酥麻。
果然,他想,安安的手確實很厲害。
她都不用做什麼,他自己就不行了。
腿軟。
他能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放下羞恥心換上的罩子被她的手輕扯。
又彈了回來,在皮膚上發出一些聲音。
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十代目了。
但還是好羞恥。
「好了拉上去就行了。」
安安將他掛著的線弄好,給他將拉鏈拉了上去。
「看看,怎麼樣。」
沢田綱吉轉過身,看向安安。
少女模樣的綱子,睜著懵懂的眼睛,抬頭看向安安,他的臉非常非常紅,當然他帶點故意裝的。
「阿,阿綱?」
「安安,不舒服。」
他小聲的說。
軟軟的嗓音,簡直要把人心都說化了。
「哪裡不舒服啊?」
沢田綱吉往前一些抱住安安。
好有安全感!
好安心。
他將頭埋在安安的懷裡,「我很害怕,安安。」
安安一聽他這麼說,心軟的不行,她只好順順小鳥依人的十代目頭發,大手在他頭頂摸了摸,「抱歉阿綱,我會盡快讓你們變回來得,不用害怕。」
他搖搖頭,將安安抱抱更緊了,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安安身體裡。
「別怕了,別怕了,阿綱,乖。」
安安只好放低聲音哄他。
沒辦法呀,這是可愛的女孩子,女孩子是世界瑰寶啊,作為世界,當然會好好疼女孩子了。
嗯!
沒毛病。
安安看不到沢田綱吉的表情,不知道某只黑心兔兔現在在她懷裡露出了笑。
過了一會,沢田綱吉才松開安安的腰,「安安,你覺得我這樣可以嗎?」
安安給他理頭發,說可以。
「那安安,喜歡嗎?」
他的聲音接著就帶了蠱惑。
「喜歡,很漂亮。」
明明想要的答案是這個,但是猛男安安依舊不解風情。
她說的語氣沒有半點曖昧,他都這樣跟她說話了。
怕不是她真的是男人,他們幾個全脫了勾引她她都不為所動。
沢田綱吉:唉。
沒有理由再將安安留在這裡共處一室,兩個人推門出來,沢田綱吉一副臉紅的害羞模樣,其他人看過來時,心機的往安安身上躲了躲,安安便抬手摸摸他的腦袋,示意他別害怕。
猛男讓人心動。
更讓人心動的是猛男溫柔啊。
就好像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一個女孩子。
六道骸上前將安安扯過來,自己進了試衣間順便把安安拉進來。
「你給我挑的什麼,一看就很難穿,你幫我。」
他的這件衣服比較收腰,後面有很多的帶子收緊。
其實售貨員小姐姐可以幫你的。
安安的話卡在喉嚨裡,看骸子姐眼睛的數字在跳動,把話憋了回去。
六道骸本來就是長發,他的發型沒怎麼變,就是鳳梨那塊長了點,垂下來,都不像鳳梨了,可惜可惜,女孩子的六道骸身高大概也有一米七,是氣場強大的御姐型。
「我是可以不過你確定嗎,你得先把衣服脫了。」
六道骸:「我都不介意你看你介意什麼。」
「嗯?你不介意我看?真的假的?」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要是以前讓她看她可不好意思,現在不同,現在你是女孩子哦,你真讓她看她可是不會拒絕的哦,真的會把你看光光哦!
「你說呢,千歲安桑。」
安安撓撓頭,一笑,「那你脫吧。」
「快脫快脫。」
六道骸:上當了,她怎麼一副比我還期待的模樣?
到底是我勾引她還是她本來就想看?
「你這麼說,我不想脫了。」
安安遺憾的說:「好,那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出去。」
六道骸一手把人勾了回來。
「多堅持一下行不行。」
真是的,懂不懂什麼強取豪奪play啊,你可是猛男,你這麼乖巧做什麼。
他開始一粒粒解開扣子。
當他解開上面兩粒,安安睜大了眼睛。
媽呀骸姐。
這是不是太大了。
晃暈了。
暈奶。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偏偏六道骸手指停在了扣子上,沒有再往下解。
「嗯?」
「好看嗎?」
「好看的。」
「喜歡嗎?」
「喜歡的。」
正直的安安的正直的說。
六道骸笑了下,將下面幾粒扣子也解下來,將上身衣服脫下。
腰細,皮膚白。
重點是真的好大。
好白!
為什麼他變成女孩子會這樣?
他胸口有幾率藍色的頭發垂落,抬手撥開頭發看向安安。
安安眨眨眼。
他又開始脫褲子。
啊好刺激。
安安視線開始游離,不好意思再放在他身上。
他捏著安安的臉,讓安安看他。
「做什麼。」
「我都不害羞。」
「我臉皮薄。」
六道骸笑笑,松開她,將她挑的衣服穿上,轉過身讓她幫他綁帶子。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得。
許多年前他也幫她綁過。
明明過了這麼久,現在想起來,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記得很清楚,甚至是一句話,也記得清清楚楚。
後面六道骸不再多做什麼,也讓安安專心的綁好了帶子。
兩個人一出來,又是下一個人叫她。
主要他們都不太會反過手去拉拉鏈綁帶子,也不想讓不認識的人或者情敵幫忙,自然只能喊安安。
安安也樂得幫大家整,這會讓她的換裝游戲體驗感更足。
然後安安就看到了他們一個比一個好的身材。
很難去形容,但是真的很漂亮。
這些人。
怎麼變成女孩子也這麼好看,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就沒一個像是土方十四郎那樣嘛,明明五條悟子、白蘭,他們這麼愛吃甜食,應該得和隔壁的土方一樣變成女人是個小胖妞才是吧,誰知道他們還是這麼精致,這麼漂亮,身材也這麼好。
換上新衣服的大家就跟要去走t台一樣,別提有多少漂亮了,風格各異,連女孩子都看呆了,何況是別人呢。
買好衣服,眾人就在商場逛了逛。
來都來了。
玩會再回去也不是不行啦。
眾人在商場裡玩了很久,期間遇到什麼女孩子來找安安要聯系方式的,男孩子來找小伙伴們要聯系方式的,甚至還有小男生過來問安安是不是「 1」 。
安安:「……」
她的「女朋友」們頓時反擊。
「沒看到親愛的有我們嘛。」
「親愛的性取向很正常哦。」
「親愛的才不喜歡你們這些臭男人呢。」
有沒有可能,她其實喜歡男人,大概。
還在外面吃了個飯,眾人才回去。
當然是回到生,他們還沒那個臉皮回到彭格列,太宰治子和五條悟子倒是有,但他們不可能傻到離開,讓他們和安安在一起。
所以就一起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十二座他們。
「安……安?!」
不得不說,她的家族裡人都太愛她了,這都能看得出來,不是真愛是什麼。
「咳,出了點小問題,不用緊張,你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啊,好,好的。」
這是小問題嘛?
好像問題有點大欸,他們的boss變成這樣,而boss的小伙伴們卻變成了這樣。
「對了,准備些房間。」
這幾天估計要在她這裡,他們回去也准備等晚上沒人的時候回去處理一些事,不然那麼多手下看到,好像不太好。
雞飛狗跳的一天過去了。
晚上安安看著猛男版的自己,臉一紅,連忙穿好衣服。
咳,之前覺得男人不錯,還是算了,她還是做女孩子好了,還是女孩子比較好。
實在不行,以後也可以做一棵小草嘛。
嘿嘿嘿。
安安躺床上休息一會,其實她現在沒有累的感覺,但她想安靜下來,思考一下。
但很快她的思緒就被打斷了,因為有人進來,不僅如此,安安能感覺那人走到跟前,她故意閉起眼睛裝睡,她知道是誰,但是不想理,索性裝睡一了百了。
對方看到安安睡著了腳步頓了頓,但很顯然,只是睡著了還不能讓他放棄。
安安能感覺他走過來,掀開被子,爬到了床上。
「安安,安安,醒醒。」
安安繼續假裝睡覺。
叫安安叫不醒,他只好捏安安的鼻子。
「快醒醒,快醒醒,你是豬嗎,睡得這麼香。」
「再不醒我就親你啦。」
他低下頭,離安安唇只有五釐米,安安睜開了眼睛。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做什麼啊白蘭。」
安安睜開眼,被眼前的白蘭所驚艷到了。
他穿著薄薄的白色短袖短褲,露出手臂和大腿,白發的長發非常柔軟,垂落到安安身上,重點是,他背後有一對翅膀。
天使。
整個就是純潔的天使。
安安腦子裡頓時又想起一些澀澀的東西。
夜色很溫柔,白蘭的眼睛也很溫柔,好看的少女模樣,這樣柔情的坐在她身上看她,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呢。
安安:「你今天好像沒買這件衣服。」
「我偷偷買的。」
他將臉頰的長發往耳後別去,帶著笑看她。
「你竟然偷偷買了衣服,為什麼買這種衣服啊?」
好短的褲子。
「勾引你嘛。」
他說。
這章發出去就一百萬字整啦,我應該算是個說到做到的作者吧,說好的日萬我都沒寫過九千,每天都是w+,也沒有斷更,說好的一百萬字也到啦。
很不舍的告訴大家,明天再更新兩章就完結啦。
當然,安妹的故事還沒有完結,她是我元宇宙的神明大人,以後可能會在別的文裡打打醬油,之前鬼滅那個故事我其實也很想擴寫的,回頭有空看看,愛你們! !
第117章 性轉篇3[VIP]
神愛世人
安安被白蘭驚艷到,並沒有其他的感覺,只是出於一個正常人欣賞美的東西而已,萬萬沒想到白蘭會這麼說。
直女,哦不,直男安安眨了眨眼,「啊勾引,我好像沒感覺。」
白蘭:能不能點面子?
他都這樣,這樣了,她一點都都沒有啊?
要是反過來,她恢復女孩身體過來在他身上,他不得立馬過來貼貼抱抱親親。
她居然真的沒感覺!
虧他特地偷偷買了件小心機的衣服呢。
盡管預想到安安的反應,白蘭也覺得很挫敗,沒法繼續勾引她了,索性趴安安身上不動。
「起來,白蘭。」
「不要。」
「快點啦。」
「不要不要。」
他話音落下,房間裡又多出一個,五條悟子立馬過去將白蘭拉了起來。
安安很淡定:「要打去天上打,別吵到別人。」
哼!
兩個大美女哼了一聲,真就到天上打去了。
片刻後,安安聽到上方驚天動地的聲音。
說好的不要打擾別人,你們給我來這出。
算了不想管,給點陽光就燦爛,還是不管他們了,反正他們應該也不會打死對方。
安安合上眼,感覺又有人進來。
行啊你們,喜歡夜襲?都不帶敲門的,很不禮貌哦。
安安索性起來把燈打開,沢田綱吉沒料到安安突然開燈,笑了笑,「安安醒著啊。」
「嗯,怎麼了阿綱。」
「我們准備回彭格列看看,趁現在沒人。」
「欸我以為你們已經去了,去吧,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找我好了。」
沢田綱吉點點頭。
隨後挺遺憾的離開了。
安安剛剛都沒有認真看他。
他可是,偷偷的,打扮了一下呢。
理了理頭發衣服,穿的可漂亮。
可是她都沒在意。
算了他預料到了。
沢田綱吉和彭格列天團回到了彭格列。
藍波剛剛准備去自己房間睡覺,就看到一群美女進來了。
好陌生,不是,好熟悉。
這些人是誰啊!
「嘿小藍波。」
六道骸過去拍拍藍波的頭,給藍波嚇了一跳。
等等這些人?
「你,你們?」
不是吧。
我的哥哥們變成了姐姐?
還有這種事?那他以後叫什麼啊。
藍波在原地驚呆了,什麼反應都忘記了,呆呆的立在原地。
直到他們走遠,藍波才揉揉眼睛,轉過身跟了上去。
「你們怎麼了?天哪,怎麼辦。」
「放心藍波,安安會想辦法的。」
藍波:不是,你們讓安安姐姐想辦法?你們好歹是個男人吧?
哦你們現在不是男人了。
那也不能把事情推給安安姐姐啊!
呵看不起你們!
藍波隨著幾個來到辦公室這邊,將工作交代了一下。
「你們這樣出去工作可以嗎?被大家看到了不太好吧。」
重點是被敵方家族看到了,指不定要出什麼么蛾子,十代目和守護者都成了女人什麼的,想想都是會出事的模樣。
「這麼晚了,應該不要緊。」
藍波:「你們也知道這麼晚了啊。」
怨念。
說起來,變成女孩子的哥哥們可真好看呀,穿的也很好看,怎麼回事啦,藍波懷疑是不是哥哥們在惡作劇,就是想整自己。
頭疼。
然而,沢田綱吉低估了現代人的內卷程度,除了藍波,還是有人沒有睡,在工作,並且過來了。
看到十代目和守護者現在的模樣:「……」
就離譜。
安安這邊則是清淨了不少,至少彭格列團和迪諾他們離開後,只剩五條悟子,太宰治子和白蘭了。
白蘭和五條悟子干了會架,可能不是很適應女孩身體干架,一會就回來了。
安安下半夜稍微眯了會,仍舊沒聯系到隔壁老鐵。
一大早的,五條悟忽然衝進來,她正好換上衣。
五條悟眨眨眼。
好酷!
「千歲安,你好酷啊。」
安安嘿嘿一笑,「是吧,我也覺得,我好酷呀。」
「這麼酷的千歲安先生不介意陪我回一趟高專吧?」
「嗯?」
「有任務,我怕怕,你跟我一起回去唄。」
他眨眨眼,漂亮的藍色眼睛像是寶石一樣,這個樣子很難讓人拒絕。
「好吧。」
五條悟子吃完早飯,和安安一起回高專。
他臉皮厚的很,無所謂高專的大家看到這樣的他,他只會用這樣的身體去逗他們。
現在想想就有點激動呢。
「你看上去很開心,悟。」
「嗯哼,還好吧,哈哈。」
你看看你,笑容都憋不住了。
「你該不會在想什麼鬼點子吧?」
「沒有啦,千歲安,你不怕別人看到你這樣啊?」
「這只是外表罷了,我無所謂的。」
五條悟看看她,便覺得更喜歡她了。
於是五條悟子就小鳥依人的靠過去。
一米七多的身高都是他十幾年前的了,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感受到這個身高,並且喜歡的人更高,這就是傳說中身高差嗎,好好好,他也有了。
兩個人來到高專,五條悟今天的任務是來教學,主要實在推脫不掉,因為前段時間他擺爛了不少時間,馬上盛夏到了,咒靈增多,他不能再擺爛了。
當他走進高專的時候,乙骨憂太和狗卷棘以及禪院真希,panda去出一個任務。
竟然要出動這麼多人。
和安安想的不同,不是什麼祓除咒靈的任務,他們同期被叫去隔壁市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做客了,拒絕不太好。
「等等,你們是,這裡不能隨便進。」
五條悟子輕咳一聲,心想安安的手下怎麼一眼就認出她了,我的學生為什麼認不出我?
「憂太……棘……你們,你們把我忘了嗎,你們忘了那一夜嗎?那個瘋狂的一夜,已經不認識我了嗎?你們不是說,如果我有困難,就過來這裡找你們嗎?已經,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五條悟故意哽咽著說,連哭腔都是他裝出來的。
乙骨憂太、狗卷棘:「!!!」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這女的誰啊!
救命!
怎麼和五條老師這麼像,什麼那一夜啊根本沒又那一夜不要冤枉他們!
乙骨憂太和狗卷棘急急急急急,就想解釋,但是這個和五條老師很像的女人根本沒給他們時間解釋,軟軟的靠在了她旁邊的男人身上,「嗚嗚嗚親愛的,他們傷害我,我好難過哦,快幫我殺了他們,嗚嗚嗚……」
安安:「……」貓貓戲癮上來了怎麼辦。
算了配合他一下吧。
「好好好,別哭了,幫你教訓他們。」
說完安安看他們,「就是你們欺負她嗎?」
「???」
兩個人:? ? ?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聚在這裡做什麼,你們不是要去隔壁市嗎?」
夏油傑蹙著眉走過來,五條悟子當即戲癮更多了,「嗚嗚嗚親愛的,就是他,就是這個眼睛很小的男人,就是他欺負我,他占我便宜,騙我錢騙我感情。」
安安:「……」
她接不下去了啊喂!
夏油傑很想翻個白眼,「親愛的悟,你又在玩哪一出,嗯?」
五條悟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從安安懷裡跳出來看夏油傑,「傑還是你好。」
「……所以就算他們沒認出你你就演戲嗎?」
「嘻嘻。」
夏油傑無奈准備讓學生們先走,幾個學生罵罵咧咧。
當然,只有禪院真希真的無語,「五條老師你可真是。」
Panda:「悟?」拍下來拍下來。
五條悟還擺了幾個poss。
乙骨憂太:「……」
狗卷棘:開始考慮詛咒老師。
學生們離開,五條悟和夏油傑進去。
「你和安怎麼搞的,這幅樣子,中了什麼術式?」
「差不多啦。」
夏油傑余光看看安安,抿了下唇。
不知道從哪吐槽比較好。
安安陪他回去後在高專待了一會,閑著也是閑著,作為高專編外人員,她去指導了一下留在高專的學生們體術。
直到下午才回去。
回去的時候大家都不在,她尋思大家竟然會出去。
可不是嘛,主要是她不在,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大家難道在那干架嗎。
於是就各自回去了,像是獄寺隼人他們還是要點臉的,不好意思讓手下們看到這個樣子的自己。
太宰治那是直接放飛自我了。
他先是去偵探社逛了一圈,江戶川亂步不在,他把大家耍的團團轉,最後被社長敲了下頭,然後他又去攔到了曾經的搭檔,把某位重力使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又去織田作那裡逗他。
總之這一天就是非常的充足,雖然給他拉了不少仇恨。
但是太宰治子做的事跟他太宰治有什麼關系呢?
安安回來的時候,聽到生裡有人在討論後天有夏日祭。
「夏日祭?」
夏日祭典呀,好像可以去玩一下放松放松。
這麼想著,等大家都過來找她的時候,她便問了,要不要去夏日祭玩。
大家自然都同意。
恰好,女孩子們也過來問她要不要去玩。
結果就看到了性轉的大家。
女孩子們:「?」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親愛的十代目你怎麼比我還矮啊哈哈哈哈。」
三浦春不客氣的嘲笑道。
沢田綱吉: QAQ 。
尤尼、笹川京子、庫洛姆比較溫柔,沒有直接嘲笑他們。
碧洋琪也是直接嘲笑。
「安安都變成男人了,會一直變下去嗎?」
三浦春這句話讓大家要素察覺。
除了尤尼,其他人默默看向了安安。
「所以說,安安,你要不要考慮和女生在一起。」
三浦春拍拍胸脯,「安安,你覺得我怎麼樣?」
「……」
房間裡充滿了女孩子們快活的氣息。
男人們:「……」
完蛋,有種情敵更多了的美。
眾人商量好去夏日祭玩,後天這天就全部都去了。
一開始大家跟在安安身邊,玩玩這個玩玩那個,但後面就分散開了。
安安和雲雀走在一起,夏日祭並沒有讓雀子哥開心,他依舊沉著臉。
我雀子哥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哥哥,開心一點啦,快恢復了。」
主要是她發現被屏蔽了,已經快砸開屏蔽聯系到隔壁老鐵了。
「沒有不開心,安安。」
雲雀解釋道,和安安一起參加祭典,沒有什麼不開心的,他就是幾天了都不習慣這個鬼身體,讓安安都為他擔心了。
「哥哥。」
安安拉住雲雀的手。
他的手有點涼。
「哥哥,我的手比你大好多,可以包住欸。」
小時候都是哥哥牽著她,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呢。
「安安。」雲雀無奈的笑笑。
夏日祭和從小經歷祭典大差不差,安安和雲雀在各個攤子前玩了一會,最後和眾人在祭典在的草坪上會合了。
祭典還沒有結束,這裡沒有人,此時只有他們。
三浦春她們買了好多放在手上拿著點燃的煙花,看到他們招招手,「安安,雲雀前輩快過來,就等你們放煙花啦!」
祭典也有煙花,但是哪有他們都在這裡一起放來的開心呢。
安安拉著雲雀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不遠處有生盛大的煙花綻放。
不僅僅是她的小伙伴們都在。
像是尤尼的伽馬。
武裝偵探社的一些人,港口mafia,高專,彭格列,生。
好多好多人。
幾乎認識的人都在呢。
還有爸爸媽媽。
這幾天大家都看到了他們的模樣,安安和大家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好在沒有出什麼問題。
安安和雲雀拿了點煙花棒,去引燃後在草坪上點點。
再遠一點就是湖邊。
水天一色,今天天氣又特別特別好。
當然好啦,他們的世界要好好玩,怎麼可能不好。
安安被眾人拉到當中放煙花。
手中小小的煙花和不遠處盛大的煙花交相呼應,漂亮的不得了。
「安安還記得多年前你生日時我們拍的照片嗎,我今天也帶了照相機,我們來拍照吧。」
安安這個時候剛和隔壁老鐵聯系上。
(不好意思,確實給錯了。)
安安:「……」
她成神之後,她的信仰給祂,不至於讓祂衰落,但沒想過祂腦子……咳。
「啊?好呀,拍照呀。」
沒讓大家特地擺姿勢,三浦春去遠處放好照相機,設定好時間。
照相機一連閃了好幾次,幾個女孩跑過去看拍的照片怎麼樣。
她又拿著照相機拍了拍大家。
時間不會停下,但記憶會停住,他們未來再想起這一天,也會愛著這個夏天的大家。
紀念大概就是這樣的。
無論多模糊,都會被當時的感情所動容。
沒過一會,安安將煙花棒放好。
片刻後,她身上開始發出淡淡的光。
這抹光點燃了黑夜,讓眾人不自覺看向草坪中央的少女,她處於淡淡的光中,模樣神聖而恬淡,就像是悲天憫人的神女,不高高在上,而普度眾生。
緊接著,變成女孩子的小伙伴們恢復過來了。
有人笑了一下,繼續打鬧。
有人朝安安走過來。
照相機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幕。
青年們走向心中所愛。
而神明。
愛著世人。
……
一段時間過後,總算沒有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這日安安正在和三只鳥玩,兩個系統終於拉出來當鳥了,雲朵作為老大,可威風了,但那兩個是系統,經常吵架。
「千歲。」
有人過來。
還是一大群人。
「安安。」
「千。」
「千歲安!」
「千歲醬!」
「小千。」
「這段時間事情很多,你是不是忘記前段時間的表白?」
——你想好了嗎?
安安:「!」
她竟然忘了!
由於被催,安安開始著急,結果在小紫的建議下頭腦一熱發了個帖子。
「 boss ,你別不相信哦,廣大的網友智慧可是什麼都做得到的!」
又是幾日後。
安安在清晨的陽光下,放下手機。
少女迎著陽光輕輕笑了笑。
那是神明溫柔的笑意,長發的神明目光溫和悲憫,陽光仿佛都在羞澀。
有人叫她。
她轉過身,走去開門。
還有一章完結章,可往後翻閱∼
最後一段是親友北朝建議的,她看完我的論壇體(下一章)說是空落落的感覺沒寫完,把論壇體轉回來可能比較好,但是下章那裡,我就想停在那裡了,因為那是安妹和大家同時也是對我們說的,是卡密的祝願啦,於是我把她的建議放在了這一章hh
第118章 全文完[VIP]
(論壇體)求助:小伙伴們和我表白了怎麼辦
大家都要歲歲平安發帖:
《請問小伙伴們都和我表白了該怎麼辦? 》
如題所說,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些一起長大的小伙伴,也有後來遇到的小伙伴,在我心裡他們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我可以為了他們做很多事的那種重要,就是你們懂嘛,那種同伴、手足之情。
但是前不久,我的小伙伴們和我表白了,我一直以為我們是純純的伙伴情,但是他們跟我表白了,我非常意外,因為我沒有想到。
啊,然後發生了一些意外,我把這個事忘記了,結果前兩天他們找到我說這個事,好像要讓我給個說法,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可以請教一下神通廣大的網友嗎?
1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來力,樓主你這是在寫故事嗎?重生之我是萬人迷?
2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回復【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我沒有在寫故事,是認真想請教一下。
3樓【精神狀態穩定】:哈哈哈行吧樓主,那我忠心給你一個建議,都這樣了你不全部答應我不是很認可,區區1.2.3.4.5.6……根罷了(貓貓傲嬌.jpg )
4樓【早八人穩定發揮】:樓主,如果這是真的,不是你的幻想,你好好想想自己喜歡誰嘍,難道他們中沒有你喜歡的人嗎?
5樓【眠眠無七】:就是就是,樓主難道他們中沒有你喜歡的人嗎?
6樓【金子衿】:樓主難道是個木頭嗎?
7樓【今天吃飯了嗎】:是不是歪樓了,一般來說,樓主,你好好想想,這些人,你感覺你最不能失去誰,如果他們中有人要離開你,你會最為誰難過?那應該就是喜歡吧?還有除了表白呢?有沒有肢體接觸,你和他們肢體接觸時會討厭嗎?
8樓【禁止澀澀】:樓上好認真,難道不是樓主跟我們開玩笑編故事嗎?好吧你們那麼認真我也來給個建議,樓主做個時間管理大師唄,這不就全都要了?
9樓【時間管理大師】:嗯? ?
10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草哈哈哈哈。
11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統一回復一下,我一直把他們當好朋友的,沒有想過喜歡的事情,也想像不出來,都非常重要,每個人在我心裡都非常非常的重要。還有不可能時間管理,他們都認識,其中有幾個關系很好。
12樓【就要澀澀】:哇樓主如果你不是在編故事,那你是不是海王啊哈哈。
13樓【彩虹小隊小綠】:嘻嘻,真不是海王,樓主是個史詩級不開竅的木頭哦,而且非常非常非常的漂亮∼
14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回復【彩虹小隊小綠】:你出任務但是在摸魚?
15樓【彩虹小隊小綠】:boss!
16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 : ? ? ?
17樓【就要澀澀】:? ? ?
18樓【早八人穩定發揮】:? ? ?
……
25樓【禁止澀澀】:姐妹們扣那麼多問號干嘛,樓主難道是個小老板?小綠姐妹你摸魚被老板抓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主有多漂亮給我康康。
26樓【精神狀態穩定】:給我康康!
27樓【今天吃飯了嗎】:給我康康!
……
35樓【彩虹小隊小綠】:既然你們都想康,趁我們boss在忙給你們看兩分鐘。
(圖片加載……)
36樓【就要澀澀】:! ! ! ! ! ! ! ! ! ! !
媽媽我看到了仙女!
37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樓主你不覺得男人都非常不靠譜嗎,看看我看看我我可以!
……
50樓【彩虹小隊小綠】:撤回圖片。
51樓【小紅同學】:偷偷保存啦qwq。
52樓【朝朝】:啊看到了看到了,漂亮姐姐貼貼∼∼
53樓【精神狀態穩定】:非常漂亮!照片糊的讓人流淚,但是樓主漂亮的也讓人流淚,好美好美好美好美……
54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話說我們是不是歪了好多樓,樓主不是來求助的嗎?
……
60樓【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嘶,確實嗷,樓主人呢,樓主還在嗎,沒什麼意思,就是想給你點建議,絕不是想看看樓主。
61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不好意思,剛剛在忙,@【彩虹小隊小綠】,你摸魚還放我照片,想扣工資啊?
62樓【小紅同學】:捉樓主。
63樓【打工人無所畏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4樓【彩虹小隊小綠】:62樓小紅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65樓【小紅同學】:欸欸?不認識!
66樓【彩虹小隊小綠】:臥槽臥槽對不起boss我不小心把帖子分享出去了。
67樓【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干得漂亮!
68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干得漂亮!
69樓【朝朝】:干得漂亮!
70樓【小紅同學】:干得漂亮!
……
100樓【我不是鳳梨精】:好像很熱鬧?
101樓【風紀委員0號】:?你這麼快?
102樓【是家庭教師】:……
103樓【高專最好的老師】 :你們彭格列網速這麼快?
104樓【和樓主殉情】:鳳梨精在樓主那邊,樓主那邊網速快。
105樓【十代目左右手】:這是什麼,我為什麼看不懂?
106樓【十代目另一個左右手】:就是論壇吧?
107樓【我真的不想當首領】:你們名字好也太明顯了(吐槽ing)
108樓【跳馬】:啊?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
109樓【今天棉花糖打折】:我怎麼又是最後一個qaq 。
110樓【朝朝】:哇這是被他們看到,組團找過來了嗎?
111樓【小紅同學】:我覺得是。
112樓【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我也覺得是。
113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
148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話說樓主人呢?
149樓【我不是鳳梨精】:在我這裡。
150樓【我真的不想當首領】:……?有事情給你,你現在回來。
151樓【今天吃飯了嗎】:打起來(小聲)。
……
160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不好意思剛剛又在忙。
我先看看大家說了什麼。
161樓【早八人穩定發揮】:樓主好可愛啊,不要理臭男人了啦。
162樓【不知所措的笑笑】:等樓主看完回復,是不是能發現她的小伙伴們全來了?大家快打起來吧,愛看男人打架。
163樓【小貓咪有什麼壞心思呢】:話說這個不是求助帖嗎?已經歪成這樣了嗎,好吧我也來,樓主看看我!
164樓【修勾是墜可愛滴】:樓主呢,看完了嗎,還好嗎,還活著嗎
……
170樓樓主【大家的都要歲歲平安】:看完了,還好吧……活著呢,被他們看到了怎麼辦啊?
171樓【金子衿】:他們估計正在看呢,樓主你還要問嗎?
172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回復【金子衿】:啊……?怎麼辦?
……
200樓【精神狀態極度穩定】:樓主怎麼傻乎乎的啊,讓我來,我來給你一個真正的好建議。
你先試試和他們談戀愛唄,我的意思是誰,輪流嘗試一遍,最後看和誰最來電最舒服就選誰,要是沒有就都拒絕唄,咱們找下一個就是啦。
201樓【是家庭教師】:?
202樓【我真的不想當首領】:?
203樓【今天棉花糖打折】:? ? ?
204樓【和樓主殉情】:嗯?
205樓【我不是鳳梨精】:?
206樓【高專最好的老師】:?
207樓【十代目左右手】:?
208樓【十代目另一個左右手】:?
209樓【跳馬】:啊?
……
215樓【小貓咪有什麼壞心思呢】:哈哈哈哈樓上笑死我了。
216樓【風紀委員0號】@【大家都要歲歲平安】:你可以試試(你敢?)
217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我不敢,錯了錯了。
218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嘶,樓主看上去非常在意風紀委員啊,要不遵從內心從了他吧?
219樓【我不是鳳梨精】:那是她哥。
……
230樓【風紀委員0號】:怎麼,你們想打架?
……
240樓【聽伶】:追完了,樓主人還在嗎,我磕骨科,能不能搞快點。
241樓【風好大我的淚也好大】:骨科加一。
242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啊?
……
251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怎麼辦,感覺樓主好可愛,我得了,嘻嘻。
252樓【朝朝】:樓上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
300樓【彩虹小隊小綠】:家人們我又回來了,我一回到組織就被某位鳳梨精拉去boss辦公室,結果boss辦公室裡這些男人有好幾個都在,眼神可以殺人。
但我們家boss,也就是樓主,是個脾氣很好的人,讓他們不要為難我,我出來後在門口偷聽了會。
「嗯?居然還需要求助?」
「xx,真的分不清?」
「你之前說要好好想想,還沒想好?」
「有些人連表白都能忘,還指望她能想好?」
「不管,反正你要快點,不准一個個談戀愛!」
……
等等以上!
可惜沒聽多少,被某位棉花糖精發現。
301樓【可愛的小晶晶】:再探再報!
302樓【想要可愛的小男娘】:再探再報!
……
320樓【彩虹小隊小綠】:家人們我又回來了,冒死偷看給你們直播。
321樓【彩虹小隊小綠】:欸,樓主哥哥來了,樓主哥哥想把幾個男人拉走,但是幾個男人沒走。
322樓【彩虹戰隊小綠】:哇隔壁那個十代目動了,走到boss這邊,咦他們在說什麼,聽不到,總之是這樣。
(圖片加載ing)
(糊的不能再糊的圖上,男人低頭看著女人,旁邊仿佛還有人)
撤回圖片。
323樓【我cp一定結婚】:臥槽磕到了。
324樓【小紅同學】:保存ing。
325樓【早八人穩定發揮】:樓上看到你兩次了,手速這麼快?我都沒看清。
326樓【小紅同學】:嘻嘻,當然是保存再看啊∼
……
339樓【我cp一定結婚】:小綠呢小綠救一下啊快直播等不及了快點快點搞快點!
340樓【彩虹小隊小黃】:小綠光榮犧牲,接下來由我為大家直播。
341樓【彩虹小隊小黃】:boss又很無奈的放過了小綠,某位不是組織人士的白發男人突然出現,兩步到boss面前,使勁搖boss的肩膀。
額你在干嘛快放開我們boss!
342樓【彩虹小隊小黃】:哈哈被制裁了。
343樓【好運爆炸! 】:救命看不到現場我真的會抓心撓肺的難受,啊啊啊啊啊啊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
344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好好好一起發瘋。
345樓【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大家,真的沒發現歪樓了嗎。
346樓【朝朝】:這個帖子有正過樓嗎?
347樓【精神狀態穩定】:笑死。
……
360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樓主快出來呀,樓主我們需要你,你想好了嘛(努力把樓正回來)
361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不好意思,有點忙,大家給的建議我會好好看的。
362樓【聽伶】:樓主,沒什麼建議,我們先只想吃瓜。
363樓【風好大我的淚也好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會樓主一看回復,嗯?建議呢?
364樓【眠眠無七】:還是有人提建議吧,就是不怎麼靠譜。
365樓【你很懂我? 】:那些也能算建議的嘛,我在這裡真心的給樓主一個建議,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樓主的性格可能比較直,也比較亞撒西,像個亞撒西的老干部?總之就是樓主的性格可能屆不到,但你的朋友們喜歡你對嗎,那你首先就要想想你對他們的友情,有沒有變成愛情的可能性,友情和愛情區別還是很大的,友情中你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但是愛情,是你想要和對方永遠在一起,想要時時刻刻看到對方。樓主能分清自己的感情,再看看你的朋友們,也許你就能知道自己的心了吧。
366樓【我真的不想當首領】:你說的很對。
367樓【十代目左右手】:十代目說的對。
368樓【十代目另一個左右手】:?
369樓【屆不到就是屆不到】:哈哈哈哈哈草你們這些朋友怎麼這麼神奇啊,但是好可愛,快上,我磕我磕我磕磕磕!
……
500樓【不想學習了】:弱弱的說一句,前面【高專最好的老師】,你真的是個好老師嗎?可以幫我補習嗎?
501樓【是家庭教師】:他不行,我可以。
502樓【高專最好的老師】:? ? ? ?你說什麼? ? ? ?老子哪裡不行!
503樓【是家庭教師】:哪裡都不行。
504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哈哈哈哈哈哈打起來打起來!
……
550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樓上兩位男人刷了幾十樓,不如線下solo一下?
551樓【彩虹小隊小綠】:已經在solo了。
(圖片加載ing)
【撤回圖片】
552樓【嘎嘎c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飛起來了?
553樓【丁52 】:啊臥槽兩個人好帥!
554樓【早八人穩定發揮】:撤回的好快!還好我看到了!啊啊好帥!
555樓【小紅同學】:保存了(*≧▽≦)
556樓【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樓上又是你,把你保存的交出來!
……
600樓【高專正統好老師】:有熱鬧,來看看。
601樓【月下獸】:這是什麼,好像很有趣,來看看。
……
620樓【高專最好的老師】:欸嘿,被你們看到了?
621樓【和樓主殉情】:嘖。
……
700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啊大家好熱情,我有認真看,也有認真想。
對我來說,他們都很重要,不分高低。
我有一段很難過的時光,是他們讓我走下去的,可以說是我的光。
在我心裡,大家都非常重要,但我從前沒想過喜歡,怎麼說呢,還是很復雜。
現在我有好好思考,我想,就算我選擇一個人,其他人也不會疏遠我吧。
但我還是想不出來,這件事很為難我,也很讓我頭疼,我可能對他們沒有那種感情,但我真的真的非常愛他們。
是同伴的那種愛吧,我會舍不得大家受傷等等,也會想要盡量滿足他們。
而且我覺得我不值得……
也不是,還是沒想好怎麼做啊。
701樓【朝朝】:捉樓主。
702樓【眠眠無七】:其實很能體會到樓主說的意思,是不是因為都很重要,擔心傷害其他人?也擔心和大家朋友都沒得做了。
703樓【今天吃飯了嗎】:有道理欸。
……
800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不好意思剛剛有朋友找。
801樓【我真的不想當首領】:誰?
802樓【十代目的左右手】:誰?
803樓【十代目另一個左右手】:誰?
804樓【我不是鳳梨精】:誰?
805樓【和樓主殉情】:誰?
806樓【高專最好的老師】:誰?
807樓【今天棉花糖打折】:誰?
808樓【跳馬】:啊?
809樓【風紀委員0號】:…?
……
850樓【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哈哈哈哈吃醋了!
852樓【聽伶】:哈哈哈哈哈都醋了。
……
900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啊,我明白啦,我已經做好決定啦。
謝謝大家,要封樓啦。
901樓【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救命不要刪帖子!
902樓【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也不想封樓,樓主到底決定了什麼啊。
903樓【精神狀態極度穩定】:看不到結局的我渾身就像有螞蟻在爬。
……
999樓樓主【大家都要歲歲平安】:大家都很可愛呢,很感謝大家的關心,我已經決定了。
也祝大家事事順心,歲歲平安。
————已封樓,不可回復————
全文完。
啊啊啊老婆們,寫完啦!
感謝大家三個多月的支持,超超愛你們! !
本來很多話想說,但是一想,我又不是封筆了,一切盡在不言中嘛,咱們有緣的話下本再見∼
【小紅同學】由L.友情出演。
【休伯利安甲板清潔工】由唯友情出演。
【卡密薩麻後援會的小透明一枚呀】由遠山寒秋友情出演。
【朝朝】由親友北朝友情出演。
【金子衿】由金子衿友情出演(貓貓傲嬌臉( ̄^ ̄))
你都看到這裡啦,可以的話請給一個五星吧。
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