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于 2026-2-17 18:49
第193章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什麼雞尾酒?」羅恩吃了一驚,他憤憤地說,「馬爾福他們家竟然給你喝酒?」
「看看,我們大智若愚的韋斯萊先生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斯內普冷笑一聲,沒有理會羅恩憤怒的眼神,他嚴肅地看向心虛地笑眯眯的傅朝禮,「聽說醉得很厲害?昨天的魔藥可是加急的。」
「什麼?」塞德裡克撩開了傅朝禮的頭發,仔細地觀察了她的臉,體貼地詢問著,「現在還難受嗎?」
「馬爾福他們家太過分了!」
「我們要跟爸爸說!」
雙子撞開塞德裡克,一左一右地把傅朝禮抱在懷裡,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大聲嚎叫著為她打抱不平。
斯內普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現在越來越厭惡這一家子紅頭發的小子了。
旁邊的那個赫奇帕奇的和波特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就一杯。」傅朝禮掙扎著辯解道,她豎起一根手指,有些急切地跟周圍的幾人解釋,「我就嘗了一杯而已,只是想嘗嘗它的味道。」
「那好喝嗎?」不知道為什麼,哈利悶悶地問道。
傅朝禮咂巴了一下嘴,斷片以前的記憶還在她的腦子裡,她老實地回答:「好喝。」
「然後你就喝醉到需要魔藥?」斯內普環抱著胸,他的臉色在觀察到其他幾人脖子上的圍巾時更差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傅小姐最近空閑得很,竟然有時間做這麼多手工。」
「那不如晚上來我的辦公室補習,好歹學習一些基本常識。」他思考了一下,看在傅朝禮給他送了禮物的份上,還是選了個不是很長的時間,「兩周,夠你學會未成年不能喝酒的常識嗎?」
傅朝禮沒想到自己還要被關禁閉,她知道以斯內普的性格,如果自己再說什麼,這禁閉可不是兩周就可以結束了的。
她只好癟著嘴,委屈巴巴地點了頭。
斯內普滿意地哼了一聲,看到其他人的明顯沒有他的精致的圍巾,還是選擇接受這個與他完全不搭配的粉色。
他有些得意似的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圍巾,扔下一句今晚就來辦公室,瀟灑地轉身准備離開。
「斯內普這條圍巾除了顏色以外,做得好像比我們好多了。」
「你有什麼頭緒嗎,朝朝?」
雙子看著斯內普的背影,他們假笑著,明知故問地詢問她。
「因為這一條不是我做的。」傅朝禮覺得斯內普肯定看不上自己的手藝,她就拿著弗洛斯太太為她做的示範圍巾借花獻佛了,「這是我奶奶做的,你們的可都是我親手做的。」
反正只有這麼一條,雙子總不能因為她選擇送給教授而生氣。
應該吧……
「一個月!」
斯內普滿含怒氣的聲音傳過來,顯然他聽到了傅朝禮的解釋。
傅朝禮:「哈哈,完咯。」
干了壞事的雙子把傅朝禮夾在兩人中間,貼著她的臉得意地說。
「現在知道下次應該去誰家了吧?」
塞德裡克在旁邊補充道:「其實我本來想著邀請你去我家做客的,朝朝。」
「懂了。」傅朝禮有些生氣地推開雙子他們的臉,說話都帶上了點咬牙切齒,「我回自己家。」
一想到自己又喜提一個月的禁閉,傅朝禮吃飯的時候都是悶悶不樂的。
赫敏看到她這副樣子,用眼神詢問了旁邊的哈利和羅恩。
「為什麼又要關朝朝禁閉?」赫敏覺得斯內普實在是太過分了,「斯內普為什麼這麼針對朝朝?」
赫敏已經完全入鄉隨俗,跟著哈利他們一起直呼斯內普的大名。
哈利對斯內普也很不滿,他有些失落地說:「本來我還想叫上你一起去盧平教授那裡學習守護神咒呢。」
「天哪,哈利。你終於知道主動學習啦。」
「兄弟,你竟然背著我在學習?!」
赫敏和羅恩的驚訝如出一轍,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
「是當初在列車上,用來擊退攝魂怪的呼神護衛嗎?」傅朝禮歪著頭,想起了之前的那道藍光,她點了點頭說,「雖然攝魂怪可能快要被撤回去了,但是學一學也沒有壞處。」
赫敏有些高興,就算之前傅朝禮消失是因為時間轉換器,但是她可不想留著這樣危險的因素在傅朝禮身邊:「攝魂怪終於要被撤回去了?」
「是當初那個,那個假扮老鼠的男人……」
哈利想起之前那個男人挾持了傅朝禮,他就厭惡地皺起眉,提醒羅恩:「羅恩,是小矮星彼得。」
「對對。」羅恩有些好奇地問,「是他的判決結果已經出來了嗎?他到底做了什麼事?」
傅朝禮點點頭,剛要說話,但是哈利又感覺到奇怪。
「不對,小天狼星明明還沒有被抓到啊。」
傅朝禮這才想起來,她好像還沒有跟哈利講過小天狼星和他父母當年遇難的真相,看起來盧平也沒有跟他講過。
看到他提起小天狼星時帶著仇恨的眼神,傅朝禮覺得今晚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可能要放斯內普鴿子了。
「我今晚和你一起去找盧平……盧平教授,哈利。」
傅朝禮擦擦嘴巴,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起身准備先去找一趟斯內普。
如果自己真的放了斯內普鴿子,那她和格蘭芬多肯定得死一個。
或者兩個都死。
「真的嗎?」哈利很容易地就高興起來,但是他又有些擔心,「那斯內普那裡怎麼辦,他會不會罵你?」
「我現在去和他說。」傅朝禮站起身來,叮囑哈利,「在休息室等著我就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盧平。」
「我能不能也去?」羅恩看到傅朝禮也要去,他起了興趣,而且盧平教授人那麼好,每次都會給他們巧克力吃。
「你是去學習的嗎?我都不想拆穿你。」赫敏白了一眼羅恩,隨後看向哈利,「我也想去,主要是想去學習新的咒語。」
「不行。」哈利立馬就拒絕了,雖然還有一個盧平教授在,但是這也算某些意義上的他和傅朝禮獨處。拒絕完後,他又覺得有些害羞,開始找借口找補著,「我是說,我沒跟盧平教授說會有這麼多人……」
「今天怎麼這麼積極?」斯內普看到早早就出現在他的門口的傅朝禮,有些滿意,但是又不表現出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吃過晚飯了嗎?」
「是這樣的,西弗勒斯。」傅朝禮看到斯內普竟然坐在辦公室裡還戴著圍巾,她感覺到了一絲愧疚,但是自己都約定好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今天……今天我能不能先去辦別的事……」
「什麼事?」斯內普批改作業的手一頓,他抬起眼睛看向傅朝禮,那眼神讓傅朝禮感覺他好像在威脅她改變主意。
「幫一個心碎的男孩知道讓他更心碎的真相。」傅朝禮思考了一下,補充道,「還有幫一個倒霉的英俊男人討回公道。」
「……什麼?」
第194章 當年的真相
「哈利,我們走吧。」
等在休息室沙發上的哈利聽到傅朝禮的聲音,欣喜地站起身回頭看向她,結果看到了她氣喘吁吁的樣子,好像是剛跑回來。
「你剛從斯內普那裡回來嗎?」哈利拍了拍傅朝禮的背,幫她順了順氣,體貼道,「不用這麼著急的,時間還早。」
「不是……」傅朝禮喘了一口氣,想起了剛剛斯內普一定要跟著她一起的樣子,那樣估計哈利會更生氣吧。她搖了搖頭,帶上哈利出了門,朝盧平的辦公室走去,「我沒事,我們走吧。」
走在路上,哈利看到幽靜的走廊上只有自己和傅朝禮,他就控制不住的竊喜起來。
幸好他沒讓羅恩和赫敏跟過來。
「哈利,我要跟你說一件事。」哈利正偷偷笑著,聽到傅朝禮有些嚴肅的語氣,猛地回過神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傅朝禮表情也有些為難,這不是一件好事,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哈利說,「這件事盧平教授也知道,我希望——」
傅朝禮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希望你不要太生氣,也不要太難過,好嗎?」
哈利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起來,想像著待會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
越靠近盧平的辦公室,哈利的心就越沉。
他現在幾乎不敢敲響盧平的門,也不敢聽到傅朝禮口中的事。
傅朝禮站在門口,敲響門之前,她回頭看著哈利,輕聲說:「是關於你父母的事情……」
「還有小天狼星。」
盧平看到過來的傅朝禮很驚喜,他高興地把兩人請到辦公室裡。
他的辦公室還和之前抓彼得時一樣,沒有添加什麼東西。
「朝朝,你……」盧平習慣性地把巧克力遞給傅朝禮,剛要詢問她為什麼願意跟著一起過來,就看到了她有些嚴肅的表情,還有旁邊明顯心神不寧的哈利,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是今天要告訴哈利真相嗎?」
傅朝禮有些為難,她看了看哈利,她之前已經詢問過哈利了。但是哈利雖然緊張,還是挺起了胸膛,用自己的綠色眼睛直視著盧平。
他之前就給了傅朝禮對於到底要不要知道這個真相肯定的答復。
不管怎麼樣,他總歸是要接受這個真相的。
「請告訴我吧,盧平教授——」哈利堅定地說,那一刻盧平好像從他身上看到了詹姆的影子,「小天狼星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出賣我父母的凶手?」
「不是,哈利。雖然我以前也以為……」盧平想起了彼得被使用吐真劑後說出的那些話,他對自己曾經那麼懷疑自己的摯友,甚至怨恨他而感覺到了深深的愧疚,他不希望小天狼星也被哈利怨恨,他盡可能詳細地訴說了當年的真相,「不是他做的,他只是受了這十幾年的無妄之災,真正背叛詹姆的是你朋友的那只老鼠偽裝的——」
「小矮星彼得!」哈利咬牙切齒地,憤憤地說,他就知道那個混蛋絕對干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當時才會狗急跳牆想要靠挾持傅朝禮逃跑,「原來是他做的,他投靠了伏地魔,還害死了我的父母——」
「哈利,你還好嗎?」傅朝禮很擔心他,她把自己的手輕輕覆在哈利緊握起的拳頭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冰涼,還帶著顫抖,好像壓抑著怒氣。
「我,我沒事,朝朝。」哈利垂下頭,他看了一眼傅朝禮擔憂的表情,不想把自己這一面展現在她的面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歉,嚇到你了嗎?」
傅朝禮搖了搖頭,她抬頭看向盧平,詢問道:「萊……盧平教授,那小天狼星現在怎麼樣了?」
「魔法部已經翻案了,他的嫌疑被洗清,通緝令也收了回來。」盧平想起自己朋友還不錯的現狀,神情稍微放松了些,「攝魂怪也馬上就會被撤回,學校周圍很快就會重新變得安全。」
傅朝禮垂下眼睛,想起之前看到小天狼星時他那副狼狽的樣子,明明當初是那麼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卻被誣陷,大好的年華只能在監獄裡面度過,去贖那根本不是他犯下的罪。
傅朝禮跟哈利一樣,真是恨極了小矮星彼得。
「攝魂怪馬上要被收回,如果你們還是想學習守護神咒的話……」
「我想學,盧平教授。」哈利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他渴望變得強大,以前的事情已經沒辦法改變,但是他希望以後可以靠自己來保護身邊的人。
特別是……
哈利把傅朝禮的手握在手裡,抬頭堅定地看向盧平。
「請您教教我。」
「哦……嗯。」傅朝禮從自己的思緒裡面回過神來,多學一樣東西總歸是沒有壞處的,她點點頭,跟著哈利一起看向盧平,「我也想學。」
「好吧,畢竟它不只可以擊退攝魂怪。」
後面的時間,盧平甚至用上了博格特來教導他們學習守護神咒。
畢竟真的抓一只攝魂怪過來練習,對於傅朝禮和哈利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就算知道了施放呼神護衛的原理,哈利還是沒有辦法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他的進度和傅朝禮差不多,只能做到成功讓魔杖發出藍光而已。
傅朝禮感覺她跟使用了一個加強版變顏色的熒光閃爍差不多。
也許可以把對面照瞎?
時間很快過去,盧平擔心他們晚上回休息室會遇到危險,但是自己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護送他們回去,就打算讓他們早點回休息室。
「朝朝,這個東西給你。」傅朝禮臨出門之前,盧平把一樣東西悄悄地交給了傅朝禮,溫柔地叮囑道,「遇到什麼問題,記得來找我。」
「過段時間西裡斯也會過來學校附近,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找他。」
傅朝禮看了看手裡的一包東西,發現是好幾片曼德拉草的葉片和其他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小玩意,還有一本關於阿尼瑪格斯的書,加上手寫的一大張注意事項。
「這是……」傅朝禮驚訝地抬起頭,沒想到盧平和小天狼星真的幫她准備好了一切。
盧平很高興看到她開心的樣子,他幫傅朝禮理了理頭發,提醒她:「記得一定要好好看注意事項,遇到什麼問題了,一定要記得過來找我。」
就算前面的幾個步驟還算安全,但是盧平一定要確保傅朝禮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謝謝你,萊姆斯!」傅朝禮把東西收好,她高興地道了謝,介於哈利還在門口等著,自己還急迫地想要回去看看步驟嘗試一下,她跟盧平道了別,「那我先回去了,放心吧,我肯定會小心的。」
她轉過身,想起了什麼似的,示意盧平彎下腰,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最近別去找西弗勒斯,他的……呃,心情有些不是很好。」
盧平笑著點了點頭,他立起身子,目送著她蹦蹦跳跳地出了門。
「朝朝,你有想過你的守護神會是什麼嗎?」
走在路上,哈利好奇地詢問傅朝禮,其實他感覺傅朝禮的守護神應該就像她一樣,機靈又漂亮。
傅朝禮揣著懷裡的東西,思考了一下,堅定地說:「我想要角駝獸。」
「……為什麼?」
「因為我想創死所有人。」
第195章 阿尼瑪格斯?很藍的啦
「你想要學習阿尼瑪格斯?」
湯姆難得看見傅朝禮坐在床上的時候都在好好看書,他挑了挑眉毛,看到了她手裡的關於阿尼瑪格斯的書,了然地說。
「是呀,要是能像麥格教授那樣變成一只貓……」傅朝禮剛好看完了這一本書上關於如何變成阿尼瑪格斯的部分,她合上書,開始期待地幻想著自己以後的阿尼瑪格斯形態,「或者像西裡斯那樣變成一只大黑狗,看誰不爽就咬誰。」
「那你知不知道,」湯姆半躺在傅朝禮身邊,他擺了擺手指,傅朝禮手裡的書就自動被打開,翻到了關於阿尼瑪格斯的規章制度那裡。他用手指指了指上面的內容,貼在傅朝禮耳邊輕笑著說,「成為阿尼瑪格斯是要有魔法部的備案的,你可能沒辦法隨便去咬別人了。」
「那還是角駝獸好。」傅朝禮撇了撇嘴,「至少沒人敢惹我了。」
她拿出那張手寫的注意事項,學著上面的步驟,選了一片看起來最大的曼德拉草葉片放到自己嘴裡,一邊含著,一邊仔細看著後面的步驟。
葉片最大,說不定她以後的阿尼瑪格斯也越大!
要做,就要做最猛的那個!
「要含著一個月啊……」傅朝禮口齒有些不清,葉片在嘴裡磨著口腔兩側,讓她有點不舒服,「出來就失敗,那我吃飯喝水怎麼辦?」
說著,她還要吸一下快要流出來的口水,一點都不方便。
傅朝禮想到這一個月她都要保持這種吃飯困難的狀態,還要時不時擦流出來的口水,跟痴呆兒似的。
「誰叫你選了最大的那一片啊。」湯姆用兩根手指夾著傅朝禮的臉,強迫她張開嘴巴。
他觀察了一下,發現傅朝禮的嘴巴沒有被磨破以後,才放心地收回手。
「變成一條小蛇也不錯。」湯姆眼含著笑意,用手撩開自己胸前的衣服挑逗傅朝禮,「冬天的時候我允許你到我這裡取暖冬眠。」
「不守男德。」傅朝禮被他胸前白花花的胸肌晃了眼睛,為了維持自己剛正不阿的形像,她直接把被子拉到了湯姆身上,把他蓋得只有一張臉露出來,就算這樣,他還朝傅朝禮眨著眼睛散發魅力,「不好好穿衣服。我變成個帶爪子的,給你衣服全撕了。」
「也可以。」
湯姆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下來,蓋到了躺下的傅朝禮身上,自己則隔著被子抱住了她。
「最好變個小點的,好讓我能抱著你。」
「哈!我就要變個巨無霸,壓死你。」
「好吧,好吧。」湯姆縱容她,順著她的意思說,「反正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你。」
「你……好吧,你厲害。」
傅朝禮閉著眼睛,有些不習慣地含著嘴裡的葉片,只祈禱自己不要變成斑斑那樣的禿頭老鼠。
蟑螂也不行!
蟲子,蟲子一類的都算了吧……
但是至少能惡心一下湯姆?
傅朝禮每天都在計算著這一個月的時間,盧平和小天狼星還為她准備了很詳細的日歷表,上面連月圓之夜的時間都寫出來了,還標上了有可能有暴雨的日子。
她猜魔法世界應該對天氣預測有些獨特的研究,或者純靠特裡勞妮教授那樣占蔔。
幸好,她開始含著葉片的時間正好離最近的月圓之夜有整整三十天,這樣她就不用再多等一段時間。
在這一個月裡,不僅哈利他們發現傅朝禮吃飯都變少了些,連每天晚上盯著她禁閉的斯內普都感覺到她的話明顯變少了。
「你還在生氣?」終於忍不住辦公室裡靜謐的氛圍,斯內普有些試探地開口詢問認真地寫著作業的傅朝禮。
傅朝禮抬起頭,她的嘴巴閉著,只是奇怪地看著斯內普。
她都不知道自己還在生氣,生氣什麼呢?
看到傅朝禮連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了,斯內普難得感覺到有些著急,他手裡的羽毛筆煩躁地一點一點著,不知道在哪個倒霉蛋的作業上留下了一片墨跡,那個倒霉蛋還要想上半天斯內普這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傅朝禮就發現魔藥課上的斯內普格外奇怪,雖然之前她也能感覺到斯內普一直在盯著她做魔藥,但是這一次的眼神,怎麼說呢……
好像比她還緊張?
傅朝禮心裡疑惑,只能更加謹慎地進行著熬制魔藥的步驟。
在她簡單地朝坩堝裡面放了個蜘蛛卵以後——
「格蘭芬多加一分,為傅小姐的熟練手法。」
傅朝禮手一頓,她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不僅是她,教室裡面獅院和蛇院的同學都有些吵鬧起來,竊竊私語著斯內普的反常行為。
斯內普只是瞥了一眼四周,討論的聲音立刻就停了下來。
後面的半節課時間內——
「傅小姐藥材處理地不錯,格蘭芬多加一分。」
「第一瓶藥劑,格蘭芬多加一分。」
「格蘭芬多加一分……」
傅朝禮和其他同學後面都麻了,她幾乎是麻木地進行完了這一堂魔藥課。
斯內普竟然一口氣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
她憑一己之力,把哈利和羅恩被斯內普扣除的分數拿回來了一個零頭。
斯內普不在意他今天的行為會被其他學生怎麼說,他幾乎是有些忐忑地看向傅朝禮,想要看她情緒有沒有變好一些。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想盡量少開口說話的傅朝禮只是在離開教室前朝他點了點頭,然後晃動手做了個斯內普看不懂的手勢。
傅朝禮收拾好書包,猜測斯內普應該看懂了她自創的謝謝手語吧。
斯內普: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嫌加的分太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朝朝?」大廳裡面,羅恩誇張地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離奇的事情,「斯內普竟然會給我們院加分?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明明伍德都還在訓練魁地奇啊?」
旁邊的伍德轉過頭,有些委屈地看向傅朝禮:「這是什麼意思?」
傅朝禮搖了搖頭,拍了拍伍德的肩膀,示意羅恩沒有惡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傅朝禮閉著嘴巴,旁邊的哈利負責幫她翻譯。
「朝朝的意思是,羅恩誇你魁地奇打得好。」
傅朝禮滿意地點點頭,低頭慢慢地喝起湯來。
她已經喝了快一個月的湯啦!
她都怕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是一條魚,那她會不會在岸上干死啊。
「朝朝,你還有幾天啊?」赫敏有些心疼地看著傅朝禮,她覺得傅朝禮都餓瘦了。
傅朝禮回憶了一下早上劃掉的日歷,伸手比了個三的手勢。
最後三天,衝啊!
第196章 都閃開,我要變身了
很快到了月圓之夜,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課盧平教授缺席了,羅恩的興致一下子降了下來,憤憤地看著講台上嚴謹地念著課本的來代課的斯內普。
「這叫什麼黑魔法防御課!」
羅恩低下頭,不滿地跟旁邊的哈利嘟囔著,被斯內普點了名。
就在他以為自己又要被扣分的時候,斯內普看了一眼旁邊的傅朝禮,最後還是強忍著怒火,只是厭煩地嘆了一口氣,沒有給格蘭芬多扣分。
「真是活久見!」羅恩驚奇地看了看窗外,「快看看伍德今天有沒有去打魁地奇!」
旁邊的傅朝禮搖搖頭:放過伍德吧。
她有些擔心盧平,按照斯內普的說法,盧平已經服用了狼毒藥劑,現在應該是呆在辦公室裡休息。
「朝朝。」夜晚的教授辦公室昏暗,盧平坐在角落裡,聲音聽上去很虛弱,「還有……斯內普?」
「她一定要來看看你。」斯內普抱著胸,面色不善,隨手把一瓶魔藥扔給盧平,「順便幫我試試這瓶藥。」
「太感謝魔藥大師了。」盧平接過藥瓶,他很信任地喝下了這瓶魔藥,精神好像變好了一些,都能開始開玩笑了,「我這是沾了朝朝的光了。」
傅朝禮往前走了一步,想去看看盧平的狀態,但是被斯內普按住了肩膀。
「你別動。」斯內普搖了搖頭,「我去看看。」
「好了。」盧平自己使用魔杖,將辦公室裡的燈點亮,他蒼白的臉色終於出現在傅朝禮面前,他微微喘著氣,但是看起來比之前變成狼人的狀態好多了,「這魔藥作用很大,謝了。」
「西裡斯已經到了尖叫棚屋。」盧平站起來,有些晃晃悠悠的,傅朝禮感覺他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我帶你去找他。」
聽到尖叫棚屋,斯內普的眉頭皺了皺,他擋在傅朝禮面前,質問面前的盧平:「你帶著她去那裡做什麼?」
傅朝禮拉了拉斯內普的袍子,在他看過來以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我需要把這片……」傅朝禮口齒不清地說,「這片葉子裝起來。」
「你是在做變成阿尼瑪格斯的准備?」斯內普愣了一下,他有些生氣了,「所以這一個月,你嘴巴裡都含著這片葉子?」
「你不是在生氣?」
「我要生氣什麼嗎?」
斯內普要說什麼,又氣得閉上了嘴巴,不願意看到傅朝禮那傻乎乎的樣子一樣。
雖然如此,他還是跟著盧平和傅朝禮去到了尖叫棚屋,在那個已經被小天狼星整理過,但是仍然顯得雜亂破舊的地方,他見到了已經整理過自己的形像,但是還是被十幾年的牢獄之災折磨得有些滄桑的布萊克。
「你們終於來了。」看到傅朝禮和盧平進門,小天狼星站起來,關切地詢問盧平,「你怎麼樣?看起來那個鼻涕蟲做的魔藥還不錯……」
「建議下次說別人的壞話之前先檢查檢查。」斯內普從傅朝禮背後的陰影裡面走出來,神色不虞,他冷嘲道,「不然不至於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嘖。」小天狼星不耐煩地嘖了一下嘴巴,他煩躁地懟起斯內普來,「大號鼻涕蟲噴灑毒液還是這麼厲害——真不知道你的學生們該怎麼忍受你?」
傅朝禮:這我有話語權。
「先生們,我覺得寒暄到此為止吧。」盧平無奈地把兩人分開,傅朝禮舉了舉手裡的水晶瓶,示意他們,「朝朝還等著呢。」
「懶得和你說。」小天狼星瞪了一眼斯內普,他彎下腰對著傅朝禮,立馬轉變了一張臉色,笑著跟她講後面的步驟,「今天月色不錯,可以進行下一步……」
斯內普冷著臉站在旁邊,看著傅朝禮和小天狼星湊在一起,搗鼓著這些小玩意。
「好了,現在只要把它藏起來……」
小天狼星把准備好的露水和鬼面天蛾蛹放到水晶瓶裡,在傅朝禮好奇的目光中放到了一塊地板下的夾層裡面,這裡是小天狼星尋找到的,足夠安靜,而且足夠黑暗的角落。
「這東西最好不要有什麼危險。」斯內普冷冷地說,他覺得小天狼星表現的樣子礙眼得很。
「有西裡斯在,沒問題的。」盧平靠在牆邊,微笑著看向忙忙碌碌的傅朝禮,「比朝朝自己一個人嘗試安全多了。」
「如果不是你們引起了她的興趣的話,我想她不用冒這個風險。」
「要等多久?」傅朝禮看著自己的小瓶子被藏好,她抬頭詢問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天氣,覺得這一段時間的天氣還不錯,可能暴風雨不會很早到來……
「等到下一個暴雨天……」
「我知道。」盧平站立起來,給傅朝禮打了一針安心劑,「我聽到過特裡勞妮教授說過,就在這兩天,會有一場格外大的暴風雨,她正忙著跟斯內普說加固學校屋頂的事情。」
「你的消息倒算靈通。」斯內普看到傅朝禮驚喜的表情,下意識地扯了扯嘴角,肯定了盧平的說法。
傅朝禮:嘎嘎,天助我也。
傅朝禮沒想到,這都到最後一步了,最困難的竟然是穿過幾乎要把她吹飛起來的狂風,冒著大雨來到尖叫棚屋。
就算身上有了斯內普和盧平施加的兩層防水咒,傅朝禮還是被雨水淋濕了,跑到尖叫棚屋的她立馬打了個噴嚏。
「回去喝魔藥。」斯內普皺著眉,幫傅朝禮把她的衣服和頭發烘干了。
「喝!」傅朝禮抹了一把臉,她跑到自己的魔藥放著的地方,等著閃電劃破天空,「待會是不是要直接把水晶瓶裡面的東西喝下去?」
「對。」小天狼星點了點頭,不放心地詢問道,「朝朝,每天的咒語……」
「我都有按時念的,放心吧。」傅朝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她在藏好魔藥的第二天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第二個心跳,格外強烈,她估計是個大家伙。
「好。」小天狼星點點頭,這時候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幾乎照亮了整個天空,他趕緊提醒道,「就現在!」
傅朝禮把地板掀開,看到了自己的水晶小瓶,裡面的液體已經變成了深紅色。
來不及想像它的味道,傅朝禮讓小天狼星幾人退出房間,自己一個人站在偌大的房間裡面,用魔杖指向了自己的心髒,念出了那一句拗口的咒語,然後把瓶子裡的魔藥一飲而盡。
「看好啦,我要變身啦!」
傅朝禮感覺自己渾身痛了起來,胸腔裡面好像跳動著兩顆心髒,震得她難受,但是她沒有害怕,甚至還用嘴巴給自己配了一段變身的音效。
就在她還在幻想自己以後的高大身形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低,這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對,不對啊……」
傅朝禮感覺自己越變越小,在適應了自己新的眼睛後,她舉起自己的雙手,現在應該說是爪子,驚奇地看著。
面前的兩只黑色小爪子,怎麼看都不是高大威猛的樣子啊!
門口,小天狼星的驚呼聲傳來,傅朝禮都不知道他還能夾成那樣子。
「天哪,朝朝!」等到小天狼星跑到自己面前,傅朝禮才發現自己竟然才到他的大腿處。小天狼星一把把傅朝禮抱了起來,舉到了鏡子前面,還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肚皮,「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愛!」
傅朝禮朝鏡子看過去,竟然看到了一只——
比正常熊貓要小上許多的,黑白色的熊貓幼崽!
第197章 成功了,但是只有一半
「啊?」鏡子裡的小熊貓張大嘴巴,那雙黑色的小豆豆眼裡面是滿滿的震驚,她的黑色小爪子貼在自己臉頰的兩側,懵懂的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但是傅朝禮不這麼認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阿尼瑪格斯竟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啊?!」
盧平輕輕地擼了一把傅朝禮變成的小熊貓,那柔軟舒適的手感讓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就連斯內普都沒忍住,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走上前,還是伸出手,偷偷地捏了一下小熊貓的耳朵。
傅朝禮感受到了,她的耳朵彈了一下,從斯內普手指間滑走了。
「這不對吧?」傅朝禮晃了晃自己的短腿,連從小天狼星懷裡掙扎出來都做不到,她心如死灰,「我的角駝獸,我的大獅子,我的大火龍呢——」
「很可愛的,朝朝。」盧平安慰傅朝禮,他羨慕地看著把臉埋在小熊貓肚子處的小天狼星,也想試一試那種感覺,「而且……很奇特。」
傅朝禮本來想著,就算以後打架打不過了,自己也能變成阿尼瑪格斯靠體型獲勝。
就算不行,那也變成個小點的,說不定以後還能偷溜出去,搜集情報之類的派上點用場。
這下好了,打架的話,自己這小身板都不夠看的;偽裝成動物就更不可能了,誰家好熊貓在大街上亂逛?
「我還有機會嗎?」傅朝禮保留了最後一點幻想,「比如說等我長大以後,我的阿尼瑪格斯能變成兩米高的大熊貓……」
「別想了。」斯內普打破了她的幻想,「除非基因突變。」
傅朝禮泄了氣,她生無可戀地趴在小天狼星肩膀上,毛茸茸的就像一只玩偶。
「我該怎麼變回來?」
小天狼星把她放到地上,站在地上的她抬頭認真地仰視著他們,顯得她變成的小熊貓更加小了。
「想像著自己的人形,朝朝……」
傅朝禮捏著拳頭,整個小熊貓使勁到縮成一團,她感覺自己臉都憋紅了,但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把傅朝禮抱起來,翻著她左右看著,隨後把目光放到了小天狼星身上,語氣生硬地說,「她怎麼變不回來了?」
「別著急,斯內普。」盧平把被斯內普轉到暈頭轉向的傅朝禮接到自己懷裡,他安慰懷裡的傅朝禮,「第一次變身是這樣的,當時詹姆也是只變回來了一半……」
提起故友,在場的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氣氛太低迷,傅朝禮輕輕拍了拍盧平,她的聲音配上小熊貓的形像,顯得她更可愛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以後再試試。」
眼看已經有點晚了,盧平點了點頭,小天狼星的情緒有些低落,但是還是在傅朝禮頭上摸了一把,強撐笑著跟她告了別。
「我就在這裡,朝朝,如果明天還是變不回來的話……」
「我會想辦法。」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他嫌棄地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的惡劣環境,好像一秒都不願意讓傅朝禮多待一樣,從盧平手裡撈走了傅朝禮,直接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朝朝這裡有我呢,西裡斯。」盧平無奈地晃了晃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勸告著他,「這裡……確實不適合生活,你可以先回到布萊克祖宅。」
「我知道,我知道……」小天狼星也沒辦法,他得等著雷古勒斯辦好事情過來接他,「我的魔杖可還沒影呢。」
傅朝禮被斯內普抱在懷裡,被他的黑袍子遮了個嚴實,倒是一點都沒有被暴雨淋到,從尖叫棚屋無痛回到了學校。
她安心地趴在斯內普懷裡,想著以後能有個人形座駕也不錯——
她正想著,突然感覺到當初變成阿尼瑪格斯的那種感覺來了,來不及提醒,她一下子變回了人形。
斯內普感覺到自己懷裡突然變得一重,女孩的身體比小熊貓狀態還要柔軟,他有些愣住了,腳步也僵硬在了原地。
「我變回來啦!」傅朝禮把臉從斯內普胸前抬起來,她看了看自己恢復正常的手,高興地說,「你看,西弗勒斯……」
傅朝禮看到斯內普一直板著的臉變得更加僵硬,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他的懷裡。
「哈哈。」傅朝禮稍一掙扎,斯內普就松開了手,她順利地滑落到了地上。感受著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傅朝禮努力開口說道,「看來斯內普教授以後很會抱孩子……」
被斯內普瞪了一眼後,傅朝禮乖乖地低下頭不敢說話,她想要再次變回小熊貓,但是剛剛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又沒有了。
「朝朝?」幸好,盧平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拯救了快要被斯內普眼神殺死的傅朝禮。他看到變回來的傅朝禮,松了一口氣,「還好,你變回來了。」
「這麼晚了,還不回休息室嗎?」盧平以為斯內普已經把傅朝禮送到了休息室,這麼看來斯內普應該是又鬧起了別扭,那這送傅朝禮回去的差事剛好落在了盧平頭上。他伸出手,拉住了傅朝禮,帶著她往休息室走去,「那走吧,我送你回去。再晚一點就要到宵禁時間了。」
傅朝禮被盧平拉走,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斯內普,被他嚴肅的眼神嚇到趕緊縮回了頭,只是揮了揮手表示告別。
看到傅朝禮沒有回來,斯內普不滿地冷哼一聲,甩了甩袍子轉身離開了。
他要先去看看為什麼不能隨意控制阿尼瑪格斯狀態。
盧平把傅朝禮送到了休息室門口,叮囑她過一段時間帶她去魔法部備案,傅朝禮點點頭,心裡還在思考著如何自由變換阿尼瑪格斯。
她回答出口令,沉思著進了門,沒想到看到了一屋子穿著睡衣等在休息室的人。
「朝朝!」羅恩最先叫出聲,看起來他剛剛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你可算回來了!」
聽到他這一句話,沙發上的赫敏哈利,還有雙子等人都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向她。
「你們怎麼都在?」
傅朝禮甚至都沒在學校要求的自習課上看到這麼齊的人過。
「我們很擔心你。」赫敏其實這一個月都很擔心傅朝禮,因為阿尼瑪格斯對她來說是很不熟悉的領域,她一直在擔心傅朝禮會遇到什麼危險,「你有感覺到不舒服嗎?」
哈利走過來,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她沒有任何改變的樣貌,他沒有從傅朝禮臉上看到什麼,只能試探地問:「成功了嗎,你的阿尼瑪格斯……」
「你們在等著這個。」傅朝禮了然地點點頭,隨後疑惑地看向另一波人,就連珀西都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但是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跟這麼多人講過這件事,「怎麼這麼多人?」
「我沒忍住。」羅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他一聽到傅朝禮快要像麥格教授那樣變成動物就激動地不行,他只是稍微地說漏了一點嘴而已,只是一點點……
「朝朝。」
「讓我們看看嘛。」
雙子湊過來,兩個人用如出一轍的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我們想看看你的阿尼瑪格斯!」
悠于 2026-2-17 18:49
第198章 休息室爆改青樓
「呃,這是個很私密的事情……」看著這麼多人都在等著她變身,傅朝禮有些不好意思,「而且……」
「就一下,朝朝!」金妮錯過了麥格教授變成虎皮貓的時候,她還沒見到過人變成阿尼瑪格斯的過程呢,「我想看看你會變成什麼。」
西莫興奮地說:「肯定很大!」
納威嚇得抱住了他的蟾蜍萊福,有些害怕地看著休息室:「不會把休息室撐破吧……」
「好吧。」在一句句誇獎中,傅朝禮逐漸迷失了自我,她記起自己在書上看到過的,也許自己可以通過想像更威武的熊貓試試。
「來來來,你們往後稍稍。」
她把眾人往四周趕了趕,休息室中間空出來了一大片地方。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她,等著她閃亮變身的樣子。
「我猜是一只小貓。」
弗雷德跟喬治打賭,喬治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朝朝是只小狗。」
「不可能!」羅恩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信誓旦旦的樣子,「我猜朝朝的阿尼瑪格斯肯定很大,至少像獅子那樣。」
「那樣一點都不可愛!」赫敏和金妮反駁了羅恩,她們覺得傅朝禮的阿尼瑪格斯肯定是漂亮的,優雅的那一類的。
「朝朝說她喜歡角駝獸……」哈利心裡有點忐忑,他害怕傅朝禮真的變成角駝獸。
那,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角駝獸。
「我猜是小鳥!」
「蝴蝶,最好看的蝴蝶!」
「金槍魚……」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猜測著,弗雷德碰了碰旁邊呆呆的伍德。
「你覺得呢,隊長?」
伍德回過神來,認真的樣子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胡說:「飛天掃帚。」
哈利等人:「?」
珀西皺起眉,有些嫌棄地看向伍德和被噎住的弗雷德:「你就多余問這一嘴。」
猜測的部分過去,中間的傅朝禮還在閉著眼睛努力著,她又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等等,我還有點不熟練……」感受到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傅朝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打算今天先示範到這裡,「也許今天……」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開始縮小,感受到眼前環境高度的變化,她就知道自己又變了。
剛剛還站在休息室中間的傅朝禮消失,這突然的變化嚇了周圍同學一跳,納威甚至害怕地捂上了眼睛,擔心自己不受控制地叫出聲,會傷到傅朝禮的心。
傅朝禮沒有聽到動靜,她奇怪地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同學,看到他們呆愣的表情,心裡一驚,難道自己變的阿尼瑪格斯出問題了?
她晃晃悠悠地想要直立行走,要去找個鏡子看一下現在自己的樣子。
但是她剛一動彈,周圍傳出了尖叫聲,把她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這一聲是赫敏叫的,還是金妮叫的,或者是她們寢室的女生一起叫的。
「朝朝!」
她正努力地把自己圓滾滾的身體撐起來,突然面前多了好幾個人影。她感覺自己被舉了起來,然後被一群人擠在中間,自己毛茸茸的臉被揉搓親吻著。
「這是——這是熊貓嗎?」赫敏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比她平時的聲音要尖細很多,「我在書上看到過,可是我沒想到這麼可愛……」
「好軟的毛!」金妮把臉整個埋在傅朝禮的肚子處,狠狠地吸了一口,「不對,整個熊貓都好軟!」
傅朝禮感覺很癢,她下意識地想要縮起來,但是自己的四肢被一群人抓著,她只能躺平任人宰割。
「熊貓有爪子嗎?」
「我沒摸到。」
弗雷德和喬治捏著傅朝禮的爪子,看上去比貓爪大不了多少,但是要圓多了,軟多了。
他們摸到了肉墊,奇特的手感讓他們愛不釋手。
「這就是熊貓?」珀西認真地看著小熊貓,對這種看起來跟神奇生物一樣神奇的動物很好奇,他伸出手,好像只是為了研究一下似地摸了摸傅朝禮的頭,但是沒有舍得收回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這樣的動物呢?」
「看起來比鬼飛球還小。」伍德點點頭,抱著小熊貓往上拋了兩下接住,掂量了一下她的重量。
「讓我,讓我看看……」哈利擠不進去女孩子的包圍,也沒辦法像高個子的雙子他們那樣伸手摸到傅朝禮,他急切地想要看到,摸到傅朝禮的小熊貓狀態,「我還沒有看到——」
「金妮,可不可以把朝朝遞給我看看……」
羅恩點了點前面金妮的肩膀,眼睛裡面的渴望和羨慕藏都藏不住。
「想都別想!」
「萊福,你看!」納威真的是個好主人,他自己看不到,愣是把手裡的萊福高舉起來,「快看,是朝禮變成的熊貓——!」
「你們等等——」傅朝禮感覺她呼吸不過來了,周圍好像圍了一群石磯娘娘,吵得她耳膜生疼,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閉起來,「我感覺,我要裂開了……」
「蛤蛤蛤蛤!」
誰發出了格格巫一樣的笑聲?
「桀桀桀……」
「我覺得我們笑話坊的標志該變一下了。」
「我也覺得,一開始想的黑毛獅子沒那麼有意思了。」
「那就換成——」
「熊貓!」
弗雷德和喬治一拍即合。
不知道他們激動了多久,反正傅朝禮感覺她好像理解那些貓咖裡面的員工貓為什麼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就算躺著被人擼,也是一個體力活。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禿了,誰薅掉了她一撮毛?
她想要變回人形躲避魔爪,但是不出所料的,她又一次失敗了。
傅朝禮:哈哈,這多舛的人生。
她第一次對霍格沃茲沒有熄燈時間感到了困惑與不滿。
「可以了吧……」傅朝禮已經被轉移到了哈利懷裡,現在是一群小男生在摸著她的肚皮,她感覺怪怪的,「我覺得差不多看夠了。」
「沒夠,朝朝。」赫敏的臉激動得紅撲撲的,她看起來真的很高興,她捏捏傅朝禮的耳朵,或者爪子,好像怎麼也摸不夠,「可以讓我摸一摸你的尾巴嗎……「
「不行!」傅朝禮努力晃動自己的短尾巴,那一點肥肥的尾巴引得其他人都心癢癢的。
幾個女生對視一眼,合伙把她翻過來,朝她的屁股伸出了魔爪。
「啊啊啊,我不干淨了——!」
誰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第199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休息室裡面的狂歡聲持續了很久,把穿著睡衣的麥格教授都引來了。她嚴厲的眼神一掃,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把傅朝禮變成的小熊貓藏在了身後。
「看來斯內普教授沒有說錯。」麥格教授的聲音還是像往常一樣嚴肅,但是其實只是口頭上警告了一下,「最近你們的學習任務是太輕松了些。」
眾人不敢說話,低著頭如鳥雀般散去,赫敏她們幾個女生找了件外袍,把傅朝禮包在了袍子裡面偷渡回了寢室。
「朝朝,你還不變回來嗎?」
回到寢室後,幾個女生又擼了很久,傅朝禮感覺她的黑白色皮毛都要被摸包漿了,好像還能聞到一股香噴噴的雞腿味,是不是羅恩那個小子沒洗手?
赫敏眼看時間已經很晚,她強忍住自己還要動手的衝動,看著自己面前,像個小大人一樣端坐在床上的小熊貓,覺得她這副嚴肅認真的樣子更可愛了。
「我有點沒找到感覺。」傅朝禮嘗試了一會,最後無奈地攤攤手,爬起來跳下了赫敏的床,打算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別擔心,睡一覺應該就變回來了。」
「那你今天可以跟我一起睡。」帕瓦蒂伸出手,想把傅朝禮抱到自己的床上,但是被赫敏和另一個室友截胡了。
「不,朝朝可以和我一起睡……」
「應該是我……」
幸虧她們三個互相牽制住了對方,傅朝禮憑借著身形矮小的優勢,一路顛顛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床邊。
她這才難過地發現,她竟然還沒有自己的床高了。
她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開始抓著床上垂下來的被子一角,努力地往上面攀爬著。
就在她第三次滑下來的時候,傅朝禮感覺她被一雙手抱住了。
「這就是你變的阿尼瑪格斯?」湯姆把小熊貓舉到自己的面前,微皺著眉仔細觀察著,「好像和你說的大塊頭有些不大一樣?」
傅朝禮知道他在故意打趣她,氣呼呼地把頭一偏,用自己的後腦勺對著他。
湯姆輕笑了一聲,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裡,坐到了床上。
傅朝禮掙扎了一下,從他懷裡滑了出來,落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這是還沒長大的……」傅朝禮把自己窩到被子裡,閉著眼睛逃避現實,「也許等我成年了,我的阿尼瑪格斯就變成了一只大熊貓——一巴掌能打倒一片的那種。」
湯姆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毛茸茸的生物的可愛之處,他隨手一撈,就把被子裡面的傅朝禮挖了出來,抱回了自己的懷裡。
「你干嘛?「傅朝禮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我要睡覺了。」
「變不回來了?」
湯姆按了按她的鼻子,被她呲牙威脅的樣子逗笑了。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傅朝禮還沒有掌握隨意變換的要領。
「第一次都這樣。」
其實傅朝禮心裡也心虛得很,如果她明天再變不回來,斯內普一定會知道她晚上又偷摸變成阿尼瑪格斯了,那時候她肯定會喜提至少一個月的禁閉。
「誰說的?」湯姆眼睛眯了眯,他看到傅朝禮緘口不語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個大概。
他把傅朝禮放到自己的身上坐著,自己拿起了她放在床頭上的那本關於阿尼瑪格斯的書翻看起來。
「我知道為什麼了。」沒過多久,湯姆就合上書,他已經知道了傅朝禮沒辦法自由控制的原因了,「你是不是在幻想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和人形的時候多加了一點想法?」
在人形和阿尼瑪格斯狀態之間變化的一個步驟就是要精確地想像著自己的人形和阿尼瑪格斯形狀,湯姆說的話都算是委婉的了。顯然,傅朝禮每次都是在幻想自己美化後的形像。
比如說高大威猛的強壯巨熊,或者……
傅朝禮一愣,仔細思考了一下,羞愧地發現自己確實是這樣的。
她心虛地瞥了一眼湯姆,嘴硬道:「難道,難道我現在沒有一米六嗎……」
湯姆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自己一邊的眉毛。
傅朝禮不信邪,她明明覺得自己長高了很多,就算比赫敏他們還矮上一點,那也肯定是因為他們長得太高了。
她又嘗試一遍,先幻想一六五的自己,沒有反應;降低一點,一米六左右的自己,也沒有變化……
等到把自己在全身鏡裡面的模樣想像出來,她才砰的一聲輕響,變回了自己的人形。
雖然能變回來,也找到了自己沒辦法控制變化身形的原因,但是傅朝禮一點都不高興!
她竟然一點都沒長高!
變回人形的傅朝禮跨坐在湯姆身上,湯姆剛要伸手摟住傅朝禮的腰,腦子裡思考著事情的傅朝禮就一聲不吭地側躺下來,滾著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湯姆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角,然後把窩在被子裡的傅朝禮摟到了懷裡。
「要不你再變回去?」湯姆開始懷念起剛剛舒適的毛茸茸手感,他壓低聲音,誘導著傅朝禮一樣,「也許你會感覺到有點冷?」
「冷了就蓋被子。」傅朝禮把另一邊的被子直接扔到湯姆身上,轉過身背對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在生悶氣的樣子。
湯姆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一點都沒生氣,反而把被子一起蓋到了傅朝禮身上。
「好吧,好吧。」湯姆從背後抱住了傅朝禮,蹭了蹭她的臉,縱容地說,「你肯定能長到一米六的,放心吧。」
「一米六五。」傅朝禮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過來,悶悶地糾正湯姆的話,「不對,一米七。」
畢竟她可是體會過自己高個子的時候的,她敢肯定那時候自己絕對有一米六五以上!
那種至少不用使勁仰著頭看別人的感覺爽得很。
這一回來又變成小蘿蔔頭,落差實在太大了。
她感覺自己剛養好的頸椎病一觸即發。
湯姆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好吧,熊貓小姐。」湯姆閉上眼睛,輕聲哄著傅朝禮,「再不睡覺,可就長不高了。」
第200章 彼得越獄
「跟上,我帶著你去魔法部。」斯內普看著傅朝禮喝完了一整瓶魔藥,才帶著她往門口走去,「今天去為你的阿尼瑪格斯做備案。」
在經過幾天的觀察,發現傅朝禮真的熟練掌握變化阿尼瑪格斯之後,斯內普沒有余地地拒絕了小天狼星和盧平帶著傅朝禮去魔法部的要求,准備自己帶著她過去。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在家裡變成熊貓了?」傅朝禮高興地跟在斯內普身後走著,興致勃勃地幻想著她暑假回去給弗洛斯太太一個驚喜的事情,自己也許還可以拍一張照片,寄回給孤兒院裡的院長媽媽和其他小伙伴們……
「不許出門。」斯內普瞥了一眼傅朝禮,警告道,「如果你不想被抓起來的話,我不想跑到動物園裡把你帶出來。」
「我知道。」傅朝禮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她可沒這麼傻。
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是不要帶走福寶了。
傅朝禮以為手續會很困難,但是有斯內普在前面交涉,自己只是坐在那裡拍了幾張照片而已。
只是那個手拿相機的人好像對她的阿尼瑪格斯很感興趣,她不知道原來進行一個備案要拍這麼全方位的照片。
「可以了。」在體驗過當上一次時尚模特的體驗之後,負責拍照的工作人員終於收回了相機,興奮地翻看著照片,提醒還坐在椅子上的傅朝禮,「你可以在這裡等會,或者去外面找一找帶你過來的那個先生——他應該就在這附近。」
傅朝禮點點頭,她一進魔法部,就對這裡神奇的構造感到好奇了。
她推開門走出去,只在附近走了走,擔心迷路,也擔心斯內普會找不到她。
在一個沒有關緊的門前面,傅朝禮聽到裡面傳出了斯內普的聲音。
他聽起來很生氣,不亞於看到納威又把坩堝炸了的時候。
「……我說過他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了!」斯內普直言不諱,「你們魔法部養的人都是一群飯桶嗎?」
對面的人自知理虧,只敢說一些已經派出人去搜捕小矮星彼得之類的官話,斯內普沒有多聽,只是冷哼一聲,憤怒地走了出來,看到了站在門口偷聽的傅朝禮。
「已經結束了?」斯內普指的是備案的事情,他的表情在對著傅朝禮時放松了一點,不像剛剛那樣嚇人。
傅朝禮點了點頭,跟著斯內普的腳步往外走,准備回到學校。
「我都聽到了。」沉默中,傅朝禮看著斯內普緊皺的眉頭,還是出了聲,「是小矮星彼得逃走了嗎?」
斯內普點了一下頭,他看了一眼抬頭看著他的傅朝禮,她的臉上有著擔憂。
「你聽到了,也好……」斯內普帶著她移形換影回到了學校,現在他不能再帶著傅朝禮在外面多待了,他難得耐心地叮囑傅朝禮,「現在很危險,不要再到處亂跑了,好好呆在學校裡……」
傅朝禮點點頭,她知道是自己導致的彼得被抓,那他肯定會回來報復她。
「我會加強學校的安全管理,等到鄧布利多回來。」斯內普連走回休息室的路都不敢讓傅朝禮獨自過去,他送她回到了休息室。
看著她安全進了門以後,他才轉過身,腳步匆匆地離開。
他要和盧平說這件事,現在不僅是傅朝禮,全校的同學都可能會有危險。
「什麼!」哈利和羅恩聽到傅朝禮說的消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哈利的震驚之中還帶上了對魔法部的憤怒。
「斯內普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羅恩不屑地說,「要我說,他們連飯桶都不如,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赫敏想到上次那個男人挾持住傅朝禮的情景,她還是會感到後怕,「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找你……」
「肯定會!」哈利著急地打斷赫敏的話,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衝出去把彼得捉拿歸案,「他這麼可怕,還會隱藏自己……」
可惜自己能力不夠,哈利又一次對自己的弱小感到了無力。
「斯內普去找盧平教授了。」傅朝禮安慰他們,「學校也會加強安全管理,等到鄧布利多校長回來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做什麼。」
「可是他變成斑斑的樣子,在學校裡面潛伏了兩年多……」
旁邊的納威弱弱地補充道,讓羅恩記了他的傷心往事,他有些生氣地指了指納威懷裡的萊福,恐嚇著他。
「你小心點,小心你的蟾蜍也是個男人——」羅恩覺得還不夠,補充道,「是個躲了十幾年的殺人犯。」
「羅恩。」
看著納威被羅恩嚇到的樣子,傅朝禮無奈地制止了羅恩幼稚的行為,她嘆了一口氣,猜測著盧平和小天狼星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
不知道魔法部會不會再把攝魂怪派到學校。
但是傅朝禮覺得小矮星彼得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從他上次的表現來看,他明顯是懼怕斯內普他們的。
「朝朝,後面的日子裡你要小心。」赫敏對著傅朝禮,認真地說,「晚上就不要——」
「不要夜游,馬上回休息室,對吧?」傅朝禮了然地接上了赫敏的話頭,她拍了拍自己,得意地說,「放心吧,我現在也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了。」
「但是個子很小,你肯定打不過小矮星彼得。」
羅恩直白地說著,哈利在旁邊委婉地補充道。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你……」
「如果他腦子出了問題,妄圖用老鼠形態跟你搏鬥的話……」
「可以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傅朝禮止住了羅恩的話頭,她有些不服氣地撇撇嘴。
「行了,別鬧了。」赫敏翻開自己的作業,對著旁邊幾個「無憂無慮」的小獅子說出了可怕的事情,「反正也快到期末考試了,圖書館至少是安全的。」
羅恩不敢置信,他反駁赫敏:「你管還有兩個多月,叫做快考試了?」
「我知道了!」傅朝禮明顯沒聽到赫敏說的話,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站起來,自信地說,「我的阿尼瑪格斯還有用。」
哈利很給面子:「什麼?」
「以後誰打我,我就可以讓他吃上牢飯了。」
第201章 熊貓糖果
「朝朝?」傅朝禮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塞德裡克很驚喜地叫著她。看到她和盧娜兩個人湊在一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麼,又奇怪地歪了歪頭,「還有洛夫古德同學……」
「你們在做什麼——是在找什麼東西嗎?」雖然奇怪,塞德裡克還是很紳士,他體貼地說,「需要我幫忙嗎?」
傅朝禮還保持著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勢,回頭看到了站在她們身後的疑惑的塞德裡克,她把手指放到自己嘴前,噓了聲。
盧娜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草地,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我抓到了,學姐!」
傅朝禮被盧娜一聲驚呼驚醒,她趕緊回過神來,動作迅速地把自己手裡的玻璃瓶湊過去,等到盧娜把手裡的東西放到瓶子裡以後,她第一時間把蓋子蓋好。
兩個人動作嫻熟而且默契,不知道已經重復了多少次了。
「又抓到一只!」傅朝禮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高興地看著手裡已經裝了快到一半的玻璃瓶。
塞德裡克走過來,等到來到傅朝禮身邊後,他半蹲下來,順著傅朝禮的視線,安靜地看著她手裡的瓶子,好像在觀察著裡面的東西。
傅朝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有點不雅觀,她趕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沾上的草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站起來的塞德裡克打招呼:「早上好,塞德。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盧娜一聲不吭地跟著傅朝禮站起來,她朝塞德裡克點了點頭,身子藏在傅朝禮身後,低著頭,眼睛還在四處看著,好像還在尋找。
傅朝禮還順手幫盧娜拿掉了沾在她身上的一根草,她不知道盧娜趴到哪裡去了,能沾上這麼長一根草。
「我來幫斯普勞特教授來送草藥。」塞德裡克抬了抬手裡的籃子,他解釋道,「聽說是海格教授用來當做神奇動物的食物。」
「海格現在不在。」傅朝禮無聊地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裡面發出好像小石頭碰撞在一起一樣的輕響,「我們在這裡等了他好久了。」
「遇到什麼事了嗎?」塞德裡克把手裡的籃子放到海格的小木屋門口,還寫了張紙條放到上面壓好。他轉過身,關心地詢問傅朝禮,「我能幫上忙嗎?」
「是我想來看看教授培養的炸尾螺。」盧娜看上去在走神,其實心思一直放在兩人之間的談話上。她輕飄飄地解釋道,「學姐是陪著我過來的。」
「還抓了點送給炸尾螺的小零食。」傅朝禮把手裡的瓶子舉起來,展示給塞德裡克看,「也許海格可以透露一點期末考試的考試範圍?」
塞德裡克握著傅朝禮的手,順著她的意思認真地看了看在瓶子裡面慢慢移動的像小石子一樣的甲蟲。聽到傅朝禮說的話,他笑了笑,問道:「最近在因為期末考試發愁?」
「嗯……算是吧。」想起赫敏這段時間的積極與嚴格,傅朝禮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許有了一點期末考試的範圍,赫敏就不會那麼執著於把圖書館的書都讀完了。」
她都快要在圖書館待到發霉了,那知識是一點都不進腦子,這種啥也抓不住的感覺讓她感覺很難受。而且她感覺自己最近記性越來越差了,她好像忘記了點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每次看到她脖子上的海藍色的石頭時,她總是會控制不住地發呆。
雖然赫敏每次都說她這是為了逃避學習而走神的表現。
所以一聽到盧娜來找她來海格的小木屋,她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她太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不能讓自己本就不富裕的腦細胞雪上加霜。
「勞逸結合確實很重要。」塞德裡克點點頭,他邀請傅朝禮,「也許下一次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復習,換一種學習方式可能會好一點。」
「只要是學習,就好不了一點。」
傅朝禮嘆了口氣,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得讓她有一點懶洋洋的,其實剛剛趴在地上找甲蟲的時候,自己都快要睡過去了。
盧娜從傅朝禮手裡把玻璃瓶接過來,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找了很多了,肯定夠了。」盧娜說著,她拉著傅朝禮來到海格院子裡的小樹樁上面坐下,「我們休息一下吧,學姐。我有點累了。」
「哦,好。」
傅朝禮點點頭,有點昏昏欲睡起來。
「朝朝,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事情。」塞德裡克沒有離開,他走到傅朝禮面前,幫她擋住了一些照到她眼睛上的陽光。他彎腰,看著傅朝禮半睜開的眼睛說,「我們學校裡面出現了一只小熊貓——或者是在格蘭芬多裡面出了只小熊貓。」
傅朝禮的眼睛睜開,她好像沒有變成熊貓在學校裡面走過吧。
只有那一晚的獅院休息室熱鬧了一陣,她思考著是誰泄露出去的消息。
「最近那一對韋斯萊雙胞胎在賣一些新的糖果。」塞德裡克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了什麼東西,他拉起傅朝禮的一只手,把那樣東西輕輕地放到了她的手裡。
傅朝禮抬起手看了看,發現是一顆畫著黑白色的熊貓包裝的糖果,包裝畫得十分可愛,但是鑒於出自於弗雷德和喬治之手,傅朝禮不知道這顆糖到底是鼻血牛軋糖還是發燒糖,或者是他們又發明出的其他什麼奇怪的糖果。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面前的塞德裡克,難道學校裡的好好先生也會想要逃課?
「當然不是我用來逃課的。」塞德裡克一眼就看出來了傅朝禮的意思,他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他們說這種糖是新發明的,只有一種口味,而且不是用來逃課,也不是用來惡作劇。」
本來塞德裡克是在他們的顧客黑名單裡面的,但是他的室友都買了一些,因為他們說很好吃,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副作用。
他從室友手裡拿到了一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能讓雙子這麼做肯定有別的原因,而且上面的小熊貓意外地眼熟。
「我猜猜,這只小熊貓跟你有點關系,對嗎?」塞德裡克把糖果剝開,他把裡面的圓形的粉色糖果喂到傅朝禮嘴裡。這種清新的草莓味確實很好吃,傅朝禮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塞德裡克把那張糖紙輕輕展開,把那只熊貓展示在傅朝禮面前。
他接著說:「那可以讓我看看你的阿尼瑪格斯嗎,朝朝?」
第202章 能吃竹子嗎
傅朝禮看著手裡的糖紙,上面的熊貓明顯就是照著她畫的,因為腿很短。
她腦子裡想的是另一件事:「他們沒給我代言費啊。」
傅朝禮有些生氣,擼起袖子就要朝學校裡面走去,去找雙子算賬。
「可惡,竟然侵犯我的肖像權!」
「先別急,這件事後面再說好嗎?」塞德裡克已經習慣了傅朝禮跳脫的思維,他攔住傅朝禮,無奈地說,「你可以等他們再多賣一點,到時候可以要求多一點的代言費。」
「真的不能讓我看看你變成的小熊貓嗎?韋斯萊他們可以……」
塞德裡克帶著點懇求地看向傅朝禮,旁邊盧娜的聲音適時響起。
「我也想看看,學姐。」她的聲音輕輕的,但是也能聽出來一些期待,「我還沒有看到過熊貓呢,它們真的可以吃下鐵塊嗎,我是說它們被叫做食鐵獸……」
盧娜的思維發散起來,傅朝禮只能趕緊制止住她的幻想,她怕盧娜再幻想下去,自己的熊貓還要長出三頭六臂才對。
「熊貓應該做不到吧——反正我做不到。」
傅朝禮認輸了,她搖了搖頭,決定滿足面前好奇的先生和小姐。
她閉上眼睛,很順利地就變成了小熊貓的模樣,穩穩地坐在樹墩子上。
「我不會吃鐵,也不能飛……」傅朝禮話沒說完,她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面前的塞德裡克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但是他還是很紳士地克制住了把臉貼上傅朝禮的衝動,只是用手抱著小熊貓,把她舉到自己的面前認真地看著。
「你不用會吃鐵,也不用會飛,朝朝。」塞德裡克很高興地說,這副樣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可愛,「你已經很可愛了——」
「我是說,非常獨特,很適合你。」
「真不敢相信,我的面前就有一只熊貓。」盧娜的聲音輕飄飄的,她站起來,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傅朝禮的黑色爪子,她的樣子跟平時看到感興趣的神奇動物差不多,但是又好像有些不同,她這一次好像格外好奇,還有點激動,「熊貓是很稀少的,就算是在中國,人們也不能經常看到……對嗎?」
「嗯。」傅朝禮點點頭,回答了盧娜的疑問,「只有在動物園裡面才能看到熊貓,所以我不能隨便在大街上亂逛……」
「就跟龍一樣。」
盧娜眼睛裡面的敬佩讓傅朝禮很滿意。就算不能在大街上亂逛,但是可以變身看到其他人驚奇的目光,也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朝朝,雖然有點失禮……」塞德裡克試探地詢問傅朝禮,「我可以,可以摸一下你的肚子嗎——如果很冒犯的話,其他地方也可以……」
傅朝禮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她已經被赫敏他們摸習慣了,自己的肚子是重災區,只要他們不再捏自己的屁股就行,還有尾巴。
尾巴被捏了之後的感覺很奇怪,她不是很喜歡。
塞德裡克坐到樹樁上,他輕輕地把傅朝禮平躺著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傅朝禮的肚子,試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肚子上面的毛。
塞德裡克的手法很溫柔,讓傅朝禮感覺很舒服。
她眯上眼睛,把自己攤平了躺在塞德裡克的腿上,理直氣壯地享受著他的撫摸。
「學姐,熊貓是要吃竹子的是嗎?」盧娜坐在旁邊看著躺平的傅朝禮,她四處尋找著形似竹子的植物,但是一無所獲,只能拿下來幾片嫩嫩的葉子,「好像沒有竹子……樹葉你會想吃嗎?」
「我不知道,我感覺好像沒有很饞。」傅朝禮睜開眼睛,她用兩只爪接過盧娜手裡的葉子,聞了聞,感覺自己好像沒有很想吃的衝動。看著盧娜好學的樣子,她還是試探性地把葉子放到了嘴裡,「我試試……呸!」
一股大自然的味道襲擊了她的味蕾,她從塞德裡克腿上爬起來,尋找著能吐掉嘴裡東西的地方。
塞德裡克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大方地貢獻出來讓她吐掉嘴裡葉子的殘渣,毫不在意的幫她收了起來。
「謝謝你,塞德……」傅朝禮吐了吐舌頭,她感覺自己舌頭都被染綠了,她想要把那塊被自己弄髒的手帕拿過來,「我回去幫你洗——不,還你一塊新的。」
「不用。」塞德裡克搖了搖頭,他幫傅朝禮把手裡剩下的葉子收了起來,其中那片被咬的葉子上有一塊小小的牙印,塞德裡克覺得很可愛。
「我應該還是會想吃人類的食物。」傅朝禮不知道她這樣正不正常,「麥格教授會吃貓糧嗎?」
「我覺得不會……或者我可以去問問?」
盧娜搖搖頭,好像真的會去詢問麥格教授那樣。
「算了,我怕你被扣分。」傅朝禮制止了盧娜的想法,雖然麥格教授不是會隨便扣分的人,但是這個問題聽起來也太失禮了。
她甚至都能想像到麥格教授震驚到不敢置信的表情。
傅朝禮重新躺平下來,兩個人一只熊之間的氛圍又變得安靜和諧。
幾人一直待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海格都還沒有回來。
「我要去上課了。」塞德裡克看到傅朝禮睜開眼睛,他把她抱起來,用自己的鼻子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子,觸感跟他想像中的一樣,「你是要跟著我回去嗎,還是接著等海格教授?」
盧娜也坐直起來,看起來她也有課。
「嗯……我再等會吧。」傅朝禮覺得今天的太陽好極了,被關在圖書館裡也太浪費了,「反正我回去,赫敏也要叫我去圖書館。」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塞德裡克甚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幫她在海格小院子裡的桌子上搭了個小窩,「記得中午回去吃午飯。」
傅朝禮躺在塞德裡克的衣服裡面,伸了個懶腰,覺得更舒服了,她眼睛控制不住地要閉上。
「那我先走了,學姐。」盧娜留了個之前送給傅朝禮的小香囊在她身邊,幫她驅散惱人的蚊蟲,「今天跟你出來,我很開心。」
「如果復習上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塞德裡克幫她整理了一下她身下的衣服,湊近她說道,「沒有問題,也可以來找我。我一直在想著你呢。」
傅朝禮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她只記得盧娜和塞德裡克好像說了什麼,連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海格的大嗓門,還有另外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比起海格以來溫和多了。
「海格先生,你的院子裡面有一只神奇的動物!」
傅朝禮還沒睜開眼睛,她就感覺自己被人從舒服的小窩裡抱了出來。
她半睜開眼睛,發現面前的是許久未見的紐特,他的激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神奇動物,感覺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放到他的手提箱裡了。
果不其然,她聽到紐特激動地,溫柔地詢問她:「你想要去我的手提箱裡看看嗎?」
悠于 2026-2-17 18:50
第203章 助教紐特
海格從後面走過來,他撓了撓腦袋,很憨厚的樣子。
他對於突然出現的小熊貓同樣感到奇怪和好奇,他和紐特都不認識這個在麻瓜世界都並不常見的黑白色的小動物。
好像熊,但是熊有這樣奇特顏色和長相的種類嗎?
「我從來沒有在這附近看到過它——也沒有在禁林看到過這種種類。」海格摸了摸傅朝禮的頭,他的手掌幾乎有傅朝禮一整個熊大,他又發揮了自己男媽媽的特性,眯著眼睛朝傅朝禮笑著,努力把自己友善的一面表現出來,「你是迷路了嗎,小家伙?你的媽媽呢?」
傅朝禮搖了搖頭,紐特對於她的聰明和懂人性感到震驚,他抱著傅朝禮的手更緊了。
「天哪,你能聽懂我們說的話,是不是?」紐特把她舉在半空中,越看越喜歡,他想起了傅朝禮,覺得她和這個小家伙有點像,特別是這種懵懵的表情。
「傅小姐肯定會喜歡你的,我認為。」紐特已經迫不及待要帶著這只小熊貓去找傅朝禮了,他都開始想像傅朝禮看到這只小熊貓時驚喜的表情,就像她之前在他的手提箱裡看到別的神奇生物那樣,這只可愛的小家伙肯定更能討她喜歡,「你願意跟著我嗎,跟著我去見傅小姐……我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傅朝禮覺得她再不出聲,紐特就真的要抱著她自己去找她,那可真是騎驢找驢了。
她咳嗽了一聲,但是那個聲音被對她格外感興趣的海格認為成了打噴嚏,或者是像貓從喉嚨發出咕嚕聲一樣在撒嬌。
傅朝禮掙扎了一下,但是被紐特抱得更緊了,擔心她掉到地上。
眼看紐特真的要抱著她去學校,傅朝禮沒有辦法,只能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好久不見,紐特先生。」
變回了自己原本的身體的傅朝禮還是被紐特抱在自己手裡,她的腳甚至還是懸空的,夠不著地面。
「傅,傅小姐……」紐特好像被嚇到了,他愣愣地看著被自己舉在半空中的傅朝禮,他沒有想到自己想要帶到傅朝禮面前的小生物就是她本人的阿尼瑪格斯,這可真是……
「朝禮!」海格也嚇了一跳,但是比起內斂的紐特,他的震驚簡直是讓人震耳欲聾,傅朝禮不知道究竟是海格被嚇到多了一點,還是自己被嚇到的多一點。他指了指傅朝禮,結巴地問,「剛剛,剛剛那只像小熊一樣的小家伙是……」
「是熊貓,海格。」傅朝禮耐心地告訴海格,「那是我的阿尼瑪格斯,我剛學會不久。」
傅朝禮剛剛被海格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紐特感覺她整個身子都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像之前安撫神奇動物那樣,把傅朝禮抱緊一些,但是他馬上又覺得不妥,卻也沒反應過來要把她放下來。
「那個,紐特先生……」傅朝禮感覺她的胳膊有些酸了,她試探地把紐特從呆愣中叫醒,「我的胳膊有點栓栓滴。」
「抱歉!」被叫到自己的名字,紐特才反應過來,他的臉立馬變得通紅,動作輕柔地把傅朝禮放到了地上,低著頭手指搓著自己手提箱的提手,囁嚅地開口道歉,「請你原諒我的失禮,傅小姐……」
「沒事。」傅朝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她往紐特身後看了看,沒有發現忒修斯的影子,有些奇怪地問,「你們有問到什麼事嗎?忒修斯先生沒有一起回來嗎?」
「鄧布利多先生帶著我們去找了當初修補時間轉換器的那位先生,他說我們留在這裡不會發生什麼事。」紐特回憶道,雖然語氣還有些不確定,但是紐特其實已經有了留在這裡的想法,「忒修斯他去了魔法部,他說想要看看現在的傲羅的水平。」
雖然忒修斯沒有說過他的想法,但是從他打算去現在的魔法部繼續任職傲羅來看,紐特基本已經猜到他的決定了。
「那可真是個好消息。」傅朝禮感覺忒修斯最近可有的忙了,畢竟小矮星彼得可剛越獄,忒修斯比她看法中的魔法部要靠譜多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我是說,你現在有住的地方了嗎?」
「鄧布利多先生和海格先生都願意接受我留在學校。」紐特很高興的樣子,但是本性羞澀的他還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可以當海格先生的助教,也許我沒那麼有用處,但是我可以在上課的時候幫上一點忙……」
「別這麼說,斯卡曼德,你可厲害得很。」海格拍了拍紐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誇獎他,「我可沒辦法把那些,呃,怎麼說……那些書上枯燥的東西都背下來——抱歉,我不是說你枯燥,只是……」
海格摸了摸自己的頭,不知道到該怎麼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傅朝禮接過了這個重任,她幫海格說出了他的心裡話:「意思就是你很專業,紐特先生。」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海格高興地大笑了兩聲,他每次都很頭疼備課,明明他認為只要會和這些小家伙相處就好了。
他不按照書本上課的教學方式不適合某些人,比如赫敏。
馬上要到來的期末考試讓她焦頭爛額,但是平斯夫人不許他們把怪物書帶到圖書館。每天待在寢室裡,傅朝禮都很擔心赫敏手裡的怪物書衝出來襲擊她。
「謝謝,傅小姐,還有海格先生……」紐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明已經畢業一段時間了,但是傅朝禮總感覺他還是像學生一樣單純,因為他身上帶著一種清澈的愚蠢。
「對了,朝禮。」在傅朝禮奇怪的眼神中,大個頭的海格竟然有些害羞,他扭捏地詢問道,「剛剛的那只——那只熊貓,是神奇動物嗎?」
「不是,這是很普通的一種動物。」傅朝禮搖了搖頭,好像意識到有些不對,「不對,好像也不是很普通,畢竟可以讓人吃上牢飯……」
傅朝禮本來以為紐特和海格的熱情會降下來,但是他們看起來還是很好奇。
「我沒有見到過這種動物,傅小姐。」紐特真誠地說。
海格跟在後面點點頭,他的話要直白得很多:「可以再讓我們看看嗎,我想再研究研究,也許我可以把熊和雪豹進行雜交……」
「等一等!」傅朝禮制止了海格瘋狂的想法,這是什麼科學怪人?
傅朝禮順著他們的意思重新變回了小熊貓的樣子,在海格把她抱起來之前,傅朝禮抬頭看向他,伸出了自己的一根短短的指節。
「在這之前,我可以知道一點關於考試的事情嗎?」她咧了咧嘴,露出自己白色的牙,「畢竟我現在只是一只小熊貓而已。」
第204章 開掛
「你又要去圖書館了嗎,赫敏?」回到城堡裡面以後正吃著午飯的傅朝禮余光瞥到赫敏抱著書站起來,她心裡一驚,還抱著僥幸,「那你記得早點回來……」
「你也要去,朝朝。」赫敏的語氣不容拒絕,「你這個學期已經玩了很久了,是該好好補補了,不然到時候考試可有你受的。」
「你要去嗎,朝朝?」哈利趕緊把嘴裡最後一點東西咽下去,看著傅朝禮。如果傅朝禮去圖書館,那他也跟著去,「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
羅恩拿著叉子的手一頓,他感覺受到了背叛,表情復雜地看著哈利:「玩會吧,哈利。別真考上了。」
「我拿個及格就可以……」在經歷過一上午的快樂放風後,傅朝禮現在更不願意窩在無聊的圖書館裡面復習了。而且那種總感覺自己學會了,但是又不敢放松的感覺真的很煎熬。
「也許你需要我們的新產品。」
「高度近視糖,總沒有人會強迫一個可愛的眼鏡仔吧?」
雙子冒出來,弗雷德擠開了坐在傅朝禮身邊的哈利,沒有管他不滿的眼神,兩個人圍在傅朝禮身邊推銷著他們的新產品。
「那斯內普也沒給哈利優待啊。」羅恩嘟囔著,「也許他討厭近視的人?」
「我們給你打折。」
弗雷德和喬治沒有理會羅恩,他們把臉湊近傅朝禮,興奮地自顧自說著話。
「畢竟你可是我們未來的老板娘。」
他們對視了一眼,都默契地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現在說還太早了,等到把戲坊賺了錢,再用股份把這個小財迷吸引過來。
「沒付錢,期待發貨。」
傅朝禮不是很感興趣,她覺得還是吐血泡騰片要來得快准狠一點,如果不是上次她偷玩了一次,被納威大喊大叫著送去醫療翼了的話。
雙子送的逃課糖都被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斯內普收走了,明明她還有很多沒有嘗試過呢。
「你們不要再吸引她的興趣了。」赫敏認真地說,她把傅朝禮的課程表從自己的書包裡面拿出來,展開給傅朝禮看,「你的黑魔法防御課還有魔藥課我就先不說了,變形課和神奇動物護理課我猜你一點都沒有復習過。」
傅朝禮感覺頭都大了,她沒想到赫敏記她的課表比記自己的還清楚。
下次一定要偷偷摸摸地選課。
聽到這話,哈利和羅恩都默契地移開視線,擔心赫敏的炮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我問了,神奇動物護理課——」傅朝禮左右看了看,她探出身子,示意赫敏哈利他們把頭湊過來,雙子互相看了看,也跟著這群三年級的,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海格說不會考書本上的知識……我們不用做試卷。」
幾個人站起來圍成一圈,在大家都坐著吃飯的大廳裡面很突出。
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偷感很強。
「他們在說什麼東西?」德拉科一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氣得他放下了手裡的餐具,「至於湊這麼近嗎!」
布雷斯盯著雙子搭在傅朝禮肩膀上的手看了許久,他更加厭惡格蘭芬多這些沒有什麼禮儀的家伙了。
西奧多搖了搖頭,他早就知道傅朝禮是一個標准的小獅子了,但是她的正直,還有那一點點的魯莽讓他很喜歡。
隔壁桌子上的塞德裡克在旁邊室友揶揄的示意下看到了這一幕,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他並不能阻止傅朝禮和她自己的朋友交往,他也不想這麼做。
他的喜歡從來都不是建立在讓傅朝禮為難或者不自由之上的。
秋張安靜地看了一會,她看到塞德裡克沒有什麼反應,又去看了一眼自己學院桌子上的盧娜,結果剛剛還在座位上的盧娜突然消失了。
盧娜走到了傅朝禮身邊,很自然地把頭從傅朝禮身旁的空隙之間插過去,想要融入其中。
秋張僵硬了兩秒,這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的阻止了他們?
見他們微微散開,達到了她的目的,她這才繼續開始吃著自己的午飯。
「盧娜?!」傅朝禮感覺右邊的喬治離自己遠了些,她奇怪地低下頭,結果看到了一個金色的小腦袋把喬治撞開了,她驚訝地詢問一臉平靜地看著她的盧娜,「你怎麼過來了?」
喬治離得盧娜遠遠的,他不會對其他女生有這麼親近的舉動,他保持了一個很好的社交距離,這可苦了突然被喬治撞歪了的納威。
他舉到嘴邊的牛排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褐色的醬汁。
「你們在說什麼呢,學姐?」盧娜站直身子,她挨著傅朝禮,聲音輕柔而且空靈,「可以讓我也聽聽嗎?」
「可以啊。」傅朝禮覺得多一個人也沒關系,但是她不知道她得到的消息對於小他們一屆的盧娜管不管用,「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會考這個——等等,你們是不是還沒學這門課?」
「啊,這樣嗎?」盧娜抱著傅朝禮的胳膊,自然地坐了下來,「好像是的——但是有什麼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赫敏正聽到一半,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奇奇怪怪的女孩,更何況她剛剛還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流,「我們還沒有說完話呢。」
「你接著說呀,朝朝!」羅恩有些著急,他可沒想過還可以去問教授考試的題目,就算神奇動物護理課的教授是海格,他都下意識地覺得這並不可能,「你說是讓——是讓什麼存活一小時來著?」
「弗洛伯毛蟲,羅恩。」
「我們都聽明白了!」
雙子發揮傳統藝能,嘲笑著羅恩。
「你們可別說出去了!」傅朝禮趕緊示意他們聲音小一點,海格大嘴巴歸大嘴巴,但是這畢竟是一件不是很道德的事情,「悄悄滴,打槍滴不要。」
雖然不道德的是小熊貓,關她傅朝禮什麼事呢?
她也不白拿海格消息,她可是讓海格看她的阿尼瑪格斯形態看了個夠,還被叫去做下一節神奇動物護理課的模特,沒有工資的那種。
「這個生物我好像在怪物書上看到過……」
赫敏急急忙忙地翻開自己的書包,哈利見狀趕緊拽著傅朝禮往後退了一大步。
「你不會隨身帶著那種會咬人的書吧?」哈利驚恐地說,「你,你別把它放出來,這裡可是大廳!」
赫敏瞪了一眼哈利,但是又不敢把包裡的怪物書拿出來。
傅朝禮用眼神詢問了盧娜,盧娜也搖了搖頭。
「我只在書上看過這種毛蟲。」盧娜認真地說,「它和那些虻蟲好像有點不一樣?」
「沒辦法了。」傅朝禮嘆了一口氣,嚴肅起來,故作神秘地說,「看來只能把我的人脈請出來了。」
第205章 暴躁的哈利
「這就是你的人脈,朝朝?」哈利看著面前的紐特,肉眼可見地有些不高興,「我以為——」
「什麼?」傅朝禮和紐特同時轉過頭來,看著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哈利。
「我沒想到他會當海格的助教。」哈利走到傅朝禮身邊,隔開了他們兩個,「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斯——」
「斯卡曼德,波特先生。」紐特並沒有感到生氣,他溫和地提醒哈利自己的名字,還把手裡准備好了的弗洛伯毛蟲給他們每個人發了一條。
「哈利今天怎麼這麼生氣?」傅朝禮感覺哈利今天怪怪的,他看起來格外得暴躁,「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還是早上沒有吃飽?」
「我不清楚,但是他有說過——」羅恩用手指了指額頭的位置,悄悄地跟傅朝禮說,「他額頭上的傷疤最近好像又開始痛了。」
「我認為他應該去和鄧布利多說一下這件事。」赫敏聳了聳肩膀,她早就對情緒不穩定時期的哈利習以為常了,「但是他不願意,他說不用這麼一點小事就要去麻煩鄧布利多校長。」
「應該說是非常不願意。」羅恩補充道。
傅朝禮了然,她看著哈利有些煩躁地左右搖晃著手裡裝著弗洛伯毛蟲的盒子,本來就脆弱的毛蟲被他左右翻滾著,看起來更加命不久矣。
「很難受嗎,哈利?」傅朝禮朝看起來很想建議哈利不要這麼粗魯地對待弗洛伯毛蟲的紐特示意了一下,他點點頭,轉頭安靜地把剩下需要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傅朝禮走到了哈利身邊,她把哈利手裡的弗洛伯毛蟲解救了出來,轉而輕輕握住了他有些冰涼的手。
「對不起,朝朝……」哈利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他想起自己暴躁的一面被傅朝禮看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不應該隨便把我的火氣發到你們身上……」
「我理解你,你肯定是真的很難受。」傅朝禮點點頭,她湊近哈利,輕輕地說,「但是紐特先生是我請來的外援呢,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你該為我們的期末考試想想。」
哈利沉默了一下,他朝紐特道了歉。紐特只是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感到愧疚,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你的傷疤很痛嗎,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哈利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傷疤,回憶道:「從昨天早上就開始了,昨天晚上我還夢到了那個小矮星彼得……真是一個不好的兆頭,肯定是因為我一直在擔心他回來找麻煩……」
「看來這不是龐弗雷夫人可以解決的事情。」傅朝禮覺得這件事一定跟伏地魔有點關系,因為哈利每次額頭感到疼痛,都有伏地魔在場。她哄著哈利,「你待會可以陪著我去找一下鄧布利多校長嗎?」
哈利明白傅朝禮的意思,他沉默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問問這件事的。」
紐特已經把切好的萵苣分發給了赫敏和羅恩,他拿著給傅朝禮和哈利的那兩份安靜地站在旁邊,善解人意地等著他們講完話。
「放心吧,我可以講的很快。」紐特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有親和力,羅恩恨不得每一個教授都能像他這樣友善。紐特走到傅朝禮身邊,用她手裡的弗洛伯毛蟲做示範,「養好它並不困難,我們只需要讓它保持濕潤,同時不要讓它餓肚子……」
紐特真的很厲害,他用簡單易懂的話語跟傅朝禮他們科普了弗洛伯毛蟲的生活習性以及如何讓他們順利通過神奇動物護理課的期末考試。
臨走前,羅恩還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退一萬步講,斯卡曼德教授,你真的不能教我們的魔藥嗎——」
「抱歉,韋斯萊先生。」紐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回答羅恩,「我並不擅長魔藥。」
傅朝禮跟紐特揮手告別,她現在需要趕在魁地奇的訓練之前把哈利帶去見鄧布利多。
「下次見,傅小姐。」紐特笑著朝他們揮揮手,「還有你們,小姐和先生們。再見。」
傅朝禮拉著哈利往校長室走去,她拜托了羅恩和赫敏先幫他們去魁地奇訓練場跟伍德說一下他們要晚一點到的事情。
「你們可得快點。」羅恩撇撇嘴,叮囑傅朝禮他們,「最好不要晚太久,不要超過十分鐘——不,五分鐘,不然伍德會把我嘮叨死的。」
傅朝禮笑著點了點頭,她也很清楚伍德的個性。
「好久不見,孩子們。」回來以後的鄧布利多坐在校長室裡的桌子前,他的樣子還是那麼和善,笑眯眯地看著進來的傅朝禮和哈利,在看到他們拉著的手時還揶揄地朝傅朝禮挑了挑眉毛,「你看起來不是很好,哈利。」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看了眼傅朝禮,走上前,把自己的劉海撩起來,示意鄧布利多看自己的閃電狀傷疤,「我這個地方又開始痛了,我還夢到了越獄的小矮星彼得。」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鄧布利多已經從斯內普那裡得知了當年是小矮星彼得出賣了詹姆他們的真相,還收到了他從魔法部越獄的消息。他站起來,仔細看著哈利額頭上的傷疤,「我需要研究一下,哈利。如果太疼了的話,我可以拜托西弗勒斯幫你熬制一些止痛的魔藥。」
「不,不用了,鄧布利多校長。」哈利後退一步,他好像已經看到了斯內普拉著一張臉不樂意的模樣,他覺得這瓶魔藥至少值格蘭芬多的五十分,「好像也不是很痛了。」
鄧布利多笑著坐了下來,他越過哈利,朝哈利身後的傅朝禮點了點頭,在哈利轉過身的瞬間,他誇張地做了一個嘴型。
「湯姆。」
傅朝禮立馬明白了,她又趁著哈利轉身的空隙朝鄧布利多比了個OK的手勢。
只有哈利疑惑地看著打著啞迷的兩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們說什麼了?」哈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不開心地嘟囔著,「明明是我的事情……」
「在說拜托斯內普教授幫你做魔藥的事情。」傅朝禮打了個哈哈,轉移了話題,「也許你還需要一些幫助睡眠的魔藥。」
「不用,什麼都不用。」哈利想起了幾天後的魁地奇決賽,暗暗祈禱著,「只要比賽的時候不痛就行了。」
第206章 不公平的比賽
「你的狀態可以嗎,哈利?」伍德皺著眉看著揉著額頭的哈利,看在哈利手裡全新的火弩箭的份上,伍德沒有多說什麼,他只希望哈利的眼睛沒有出什麼問題,可以找到空中的金色飛賊,「如果你能控制一下,等到比賽結束——」
「這怎麼控制啊,隊長?」
「你也太強人所難了。」
雙子把球棒扛在肩膀上,嘻嘻哈哈地活躍著等待區域緊張的氛圍。
傅朝禮還抱著她的光輪2000。
那把火弩箭是突然出現在休息室的。因為當時傅朝禮只來得及救下哈利,他的光輪2000不幸掉到了打人柳頭上,剛好碰到打人柳脾氣不好的時候,被可憐地打成了碎樹枝。
他們就順理成章地認為這把火弩箭是給哈利的驚喜,就是克魯克山看起來有點不是很高興。
這幾天哈利額頭上的傷疤還是會時不時的刺痛,看著伍德越來越嚴肅的神情,傅朝禮還是去請求了斯內普,為哈利求來了一瓶止痛的魔藥。
只是那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如果不是看到伍德恨不得親自上手把魔藥給自己灌下去的樣子,哈利恐怕根本喝不下去那濃稠到像是泥漿一樣的魔藥。
但是效果確實不錯,那種惱人的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沒有辦法忽略的癢意。
「你還好嗎,哈利?」傅朝禮關心地詢問哈利,她第一次對斯內普制作魔藥的水平產生了懷疑,「難道這個魔藥是半成品?」
坐在教授區域的斯內普打了個噴嚏,如果不是看著雙方球員都還沒有出場,他幾乎都要忍受不了這刺眼的陽光。
「比賽就不應該放到今天。」他有些不滿地想著,他擔心傅朝禮的眼睛會被刺眼的陽光刺痛,最後還是站起身,腳步匆匆地往自己的辦公室趕去。
「不用擔心我……」哈利撓了撓自己的傷疤,剛要出口安慰傅朝禮,就被旁邊的雙子截了胡。
「不用擔心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朝朝。」
「你該擔心一下我們的隊長,我感覺他快要緊張死了。」
伍德正在檢查自己的手套,聞言他抬起頭看了一下傅朝禮的反應。
「或者擔心一下我們。」
雙子齊聲說道。
「我們可是快要被累死了!」
「馬上就結束了。」傅朝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把袖子好好地塞進了自己的手套裡面,安慰著隊員們,「放心吧,我們肯定會贏的。」
聽著傅朝禮自信的話語,伍德有些驕傲起來,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你怎麼知道?」弗雷德歪了歪頭,笑著詢問傅朝禮。
「我不知道啊。」傅朝禮聽到了比賽開始的哨聲,她跨坐到掃帚上,回頭回答自己的隊友們,「但是我總不能說我們會輸吧,那也太沒志氣了。」
喬治被傅朝禮逗笑了,他和弗雷德對視一眼,兩個人騎上掃帚,高舉著球棒,大聲喊道:「沒錯,我們可不能沒有志氣!」
「你說得對,朝朝。」伍德飛到傅朝禮身邊,他拍了拍傅朝禮的肩膀,男孩自信的模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們肯定會贏的。」
所有球員都飛到了半空,看著面前熟悉的綠色訓練服和清一色的男性球員陣營,傅朝禮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這熟悉的一幕是怎麼回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果然就是歡喜冤家吧。
傅朝禮看到對面的德拉科緊握著掃帚,看起來格外的緊張。
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傅朝禮,隨後就把目光放到了即將要被放飛的金色飛賊身上。
看著對面壞笑著的蛇院隊員,傅朝禮有種不好的預感。
早就聽說他們學院球隊有自己的戰術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傅朝禮率先搶到了鬼飛球,她終於明白蛇院的戰術是什麼了。
躲過身側揮打過來的球棍,她驚訝地發現球場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蛇院擊球手的棍棒目標不再是游走球,而是他們格蘭芬多的球員!
「喂!」傅朝禮把鬼飛球扔到對面的球框裡,看著對面守門員憤恨的眼神,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背後的敵意,一個側身,再次躲過了身後的球棍。她瞪著不守規則的蛇院球員,不滿地叫出了聲,「你的球棍在朝哪裡打?」
「當然是游走球了。」蛇院的擊球手眼看偷襲不成,他裝模作樣地把飛過來的游走球擊飛,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傅朝禮,那副樣子讓傅朝禮很生氣。
「這樣子才算是擊飛游走球。」喬治大力地把一顆游走球擊打過來,貼著蛇院擊球手身邊過去,他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不僅球場上面很混亂,下面的觀眾席更加吵鬧。
「他們在干什麼?!」赫敏看著傅朝禮不僅要躲過其他球員的追趕圍堵,還要躲避著不知道從哪裡揮打過來的球棍,她尖叫起來,「這明明就是犯規!」
「該死的,斯內普不管管他們院的學生——」羅恩氣憤地看向教授的位置,發現斯內普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人呢?!」
「他肯定是知道了斯萊特林會犯規,故意離開好不中止比賽的!」
金妮憤怒地說道。
教授座位上的盧平和紐特也站起身,想要找人阻止這場一點都不公平的比賽。
不僅隊裡的追球手在被襲擊,他們就連守門的伍德都沒放過。
他的肚子和背部都各挨了一棍,傅朝禮看著都疼。
「我的球棍借你用用吧,隊長。」弗雷德分身乏術,他飛過來,幫伍德擋下了第三次襲擊,「你可不能讓人白打了。」
「你們去保護朝朝他們。」伍德疼得吸了一口冷氣,但是還是認真地守著每一個鐵框,「我這裡沒問題。還有哈利,希望他可以抓到金色飛賊。」
「我們也希望他可以抓到金色飛賊——」
「最好快一點,我快要被打死了。」
弗雷德和喬治怪叫著,但是手上反擊的動作一點不停。
傅朝禮早就發現對面球員的心思都放在攻擊上了,他們到現在都只進了兩球,還是伍德挨了兩棍子進去的。
她已經看出來了,誰手裡有鬼飛球,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
傅朝禮剛把一個鬼飛球投進對面球框,看著對面的那個擊球手又去追趕別的隊員,她抽空看了一眼天上,想要看一下哈利追趕金色飛賊的進度,卻把她背後的另一個擊球手給忘記了。
「朝朝——!」在底下座位上的羅恩他們驚恐地大喊出聲。
第207章 生氣了
傅朝禮聽到了底下傳來的驚呼聲,她下意識地扭過身躲避,背後的本來要砸在她背上的棍子擦著她的腰部落到了她的掃帚上,發出木頭碰撞的聲音。
她趕緊穩住身形,把猛地往下一墜的掃帚拉回了正軌。
傅朝禮感覺自己腰部火辣辣的痛,但是擔心會影響其他人,她咬牙忍住了,裝作沒有事的樣子,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掃帚,然後指責對面的擊球手。
「你差點把我的掃帚打壞了!」傅朝禮生氣地說,她可記得這把掃帚很貴呢,「你要賠我錢!」
「下一個被打爛的就是你!」
眼看比分越拉越大,對面的擊球手眼睛已經氣得通紅,直言不諱地威脅著傅朝禮。
「那你試試看。」傅朝禮毫不畏懼地緊盯著對面人高馬大的擊球手的眼睛,挑釁著他,「如果你做得到的話,希望剛剛你打在我的掃帚上只是一時失手。」
如果可以牽制對面其中一個擊球手,那麼其他隊友的壓力和危險就會小很多。
「只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贏得比賽,可真丟人。」她朝底下的同學們努了努嘴,從下面傳過來的其他同學的怒罵聲和嘲諷聲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裡面。她嘲諷地笑著看向對面的擊球手,「聽到了嗎?大家可都在看著呢。」
「只要能贏下比賽就行。」對面的擊球手甩了甩手裡的球棒,他的語氣陰沉沉的,「如果你還不傻的話,就知道不應該在這裡逞口舌之快。」
「剛剛那麼好的機會。」傅朝禮搖了搖頭,感覺到背後的球場形勢好了一些,她嘖了聲,操控著掃帚一點點往後退,「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嘖嘖嘖。」
對面的擊球手果然被激怒了,他怒吼一聲,揮舞著球棍就要朝傅朝禮打過來,傅朝禮操控著掃帚飛到了球場邊緣,用不緊不慢的速度吊著他。
剩下的那個擊球手被雙子攔住,他們的球棍已經不是用來擊打游走球的了。
傅朝禮偶然瞥了一眼,發現喬治下手竟然比弗雷德還重,竟然硬生生把對面的球棍打斷了。
「哦豁。」傅朝禮發現兩隊之間的比分差距已經足夠大,她還抽空回頭跟著追趕著她的擊球手說話,「看來你們不僅丟了人,還要輸了比賽。」
傅朝禮感覺她一定是一個很沒素質的人,因為她在嘲諷身後看起來氣得快要爆炸的擊球手時,竟然都感覺不到腰上的疼痛了。
眼看另一個擊球手沒了球棍已經構不成威脅,弗雷德趕過來幫助傅朝禮。
其實斯萊特林球隊基本已經輸定了,除非德拉科可以比哈利先一步抓到金色飛賊——
那個擊球手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他現在只想把球棍狠狠地打在聒噪的傅朝禮身上。
沒過多久,就在格蘭芬多又進了一球之後,哈利和德拉科飛回到了球場上。
與低著頭沮喪的德拉科完全不同的是,哈利張開手掌,把手裡的金色飛賊高高舉起,尋找著傅朝禮的身影,順便享受著周圍其他同學的歡呼聲。
「哇,這可真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傅朝禮還想來個勁爆尾殺,沒想到她回頭看到了那個擊球手拿著球棍,騎著掃帚直衝著降落到地上的哈利而去。她緊張起來,趕緊追趕過去,「你要做什麼?」
本來以為比賽已經結束的哈利已經放松了警惕,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直衝著他過來的球棍。
「哈利,後面!」
還在看台上的羅恩大叫著,但是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了震耳的歡呼聲中。
赫敏甚至嚇到用手捂住了眼睛。
傅朝禮看到那根球棍馬上就要打到哈利身上了,她看著兩人快要到地面的高度,咬了咬牙,直接松開了握住掃帚的手,從自己的飛天掃帚上面跳了出去,一把把沒反應過來的擊球手撲倒在草地上。
有那個擊球手在草地上當肉墊,傅朝禮沒覺得有多痛,她騎在對方身上,看著對方痛呼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拎起來他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
「怎麼回事——」哈利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他趕緊回過頭,卻看到傅朝禮壓在一個蛇院隊員的身上。他第一次看到傅朝禮這麼生氣的樣子,「朝朝!」
「這麼喜歡搞偷襲?」傅朝禮眯著眼睛,咬著牙,順手還往他的眼睛上打了一拳,算是報了自己挨了那一棍子的仇,「光顧著打魁地奇,忘記打你了。」
在觀眾席上來看傅朝禮比賽的厄尼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他感覺他的眼睛又開始痛了起來。
「朝朝,你先起來。」哈利想上前把傅朝禮拉起來,球場上的球員們都落了下來,降落到地上,圍住了他們。
想起剛剛比賽時候的情景,兩隊之間立馬起了衝突,開始爭吵起來,之後就互相推搡,變成了混亂的肢體衝突。
「隊長,這就是剛剛打了你的那個混蛋。」
「我們幫你抓住他了!」
雙子格外興奮,他們也受了一些傷,但是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唯恐天下不亂地叫喊著,用自己的身材優勢把對面的球員一個個抓了過來。
傅朝禮則是專注地揪著手裡那個擊球手的領子,就算不知道是誰一直在扒拉著她,她也幾乎是不管不顧的,只想要把心裡的火氣都發泄出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哈利被擠在混亂的人群裡面,他和德拉科基本上算是最懵的兩個人了。
「哈利,你沒事吧!」羅恩和赫敏他們從觀眾席上衝過來,他們剛剛短時間內可是受到了兩次驚嚇。
「發生什麼事情了?」哈利急急忙忙地詢問羅恩他們,「朝朝怎麼會這麼生氣——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納威急得有些結巴,但是他的話被金妮截斷了。
「一點都不長!」金妮憤怒地說,「斯萊特林球隊犯了規,他們一直在攻擊我們的球隊!」
「剛剛這個家伙差點打到了朝朝!」羅恩指著被傅朝禮壓在身下的蛇院擊球手,他的臉氣得幾乎比他的紅頭發都要紅,「而且比賽都結束了,他還想要過來偷襲你!」
悠于 2026-2-17 18:51
第208章 發怒
被傅朝禮壓在底下的擊球手緩過神來,他想要把傅朝禮掀開,但是被她狠狠地咬住了手臂。
「可惡,該死的!」他氣得大叫一聲,抬頭命令其他狼狽的隊友們,「都沒看到這個瘋子嗎?趕緊過來幫我!」
其他幾個人也被格蘭芬多的球員們打了一通,他們圍過來,在推搡之中,傅朝禮腰上被打到的地方偶然間被碰到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立馬失了力氣,被推倒在地上。
「嘶!」
「朝朝,你受傷了?」赫敏趕緊把傅朝禮扶起來,傅朝禮感覺她的腰突然開始劇烈的痛起來,疼得她幾乎站不住,只能依靠在赫敏身上。
看到她這副虛弱的樣子,赫敏很著急,想要帶著傅朝禮離開,趕緊去醫療翼。
「我帶你去醫療翼——教授會處理這件事的,他們都看到斯萊特林的球隊違規了。」
「閉上你的嘴巴!」被攙扶起來的擊球手還是憤怒地瞪著傅朝禮要離開的背影,他連帶著傅朝禮身邊的赫敏一起罵道,「下賤的泥巴種,你去年就應該死在蛇怪嘴裡!」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雙子和羅恩的表情都變得嚴肅,就連剛搞明白情況的哈利都憤怒起來。
雙子停下還在攻擊其他蛇院隊員的拳頭,站直身子看向傅朝禮他們那邊。
赫敏僵硬了一下,但是身邊的傅朝禮還受著傷,她還是打算壓下心裡的憤怒,先帶著傅朝禮離開。
可是傅朝禮的腳步停住了。
她輕輕推開赫敏扶著她的手,轉過身,靜靜地看著還一臉狠毒的蛇院擊球手。
那個人被傅朝禮冷漠的眼神嚇到了,他下意識地閉了嘴。
傅朝禮好像不痛了一樣,她朝擊球手一步步地走過去,眼睛還緊緊地盯著他。
「你剛剛說了什麼?」
傅朝禮的語氣非常冷靜,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來她的憤怒。
「泥巴種?」傅朝禮走到擊球手面前,她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在蛇院擊球手看來很瘆人的笑容,「赫敏所有的科目都是O。」
傅朝禮冷笑了聲,嘲諷地說:「你是什麼,一個只會拿著球棍打自己同學的蠢貨?」
「你,你說什麼?!」反應以來的蛇院擊球手看著面前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傅朝禮,只覺得自己剛剛被嚇到的樣子很丟人,他惱羞成怒起來,把所有的火氣歸在傅朝禮身上,「你是來找死的?」
「我說。」傅朝禮好像一只發怒的,蓄勢待發的獅子,她緊緊地盯著蛇院擊球手的眼睛,眼裡的不屑刺痛了他高傲的內心。傅朝禮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你是一個,比你嘴裡的泥巴種還下賤的,蠢•貨。」
「混蛋!」蛇院擊球手氣急敗壞起來,他只覺得氣血上湧,想要一拳打在傅朝禮的臉上。他舉起拳頭,砸向面前的傅朝禮。
旁邊本來已經呈現保護姿態的伍德趕緊上前,但是被擊球手身邊的蛇院隊員攔住了。
赫敏幾乎都要叫出聲,她拼命往前夠著,想把傅朝禮拉回來。
就算拳頭到了自己的面前,傅朝禮還是很冷靜的樣子。
盛怒狀態下的蛇院擊球手用拳頭可比他剛剛甩棍子慢多了。
傅朝禮偏了偏頭,輕松地躲過了這一拳。拳頭擦著她的耳邊過去,劃過的風吹起了她有些散亂的頭發。
「你……」
「你打好了嗎?」傅朝禮笑了起來,她笑眯眯地看著已經有些傻了眼的蛇院擊球手,一邊把自己手上的手套綁緊了些,「接下來可就到我了。」
現在形勢反轉過來,伍德把另一個蛇院隊員牽制住了。
蛇院擊球手還想動手,傅朝禮已經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是有手套的加持,加上傅朝禮選擇的脆弱的鼻子部位,蛇院擊球手只覺得鼻子一酸,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下巴滴落下來的。
「你被一個普通學生打到流鼻血了。」傅朝禮收回自己的拳頭甩了甩,只覺得心裡的火氣還是沒有消散。她繼續嘲諷著,「真是抱歉,我不該讓我們高貴的巫師學長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你不應該罵我們學院的同學。」傅朝禮頓了一下,接著說,「特別是我的朋友赫敏。」
赫敏愣了一下,她捂住了嘴巴,眼睛一刻不錯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傅朝禮。
「都給我住手!」
盧平和紐特終於把斯內普找了回來,麥格教授領著一眾教授,快步走到了球場上,把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學院的同學分開。
「你該去醫療翼!」紐特走到傅朝禮身邊嚴肅地說,他瞥了一眼她面前正在流鼻血的蛇院擊球手,「我們會處理這件事。」
傅朝禮回過神來,她抬頭看向難得說話有些強勢的紐特,余光掃到了某個臭著一張臉快步走過來的黑色身影。
傅朝禮:「!!!」
她左右看看,拉過還愣在旁邊的赫敏,把自己的身子往她身上一倒:「突然好痛,我要死了。」
說著,她閉上眼睛,一副安詳去世的樣子。
「朝朝,你……」赫敏本來對於傅朝禮的突然暈倒很著急,等到斯內普走到她身邊時,她立馬懂了傅朝禮的意思,「你先撐住,我帶你去醫療翼——」
「能控制自己的嘴巴,還可以把對面的人打到流鼻血。」斯內普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緊盯著傅朝禮,雖然表面上很憤怒,但是其實眼神裡面有著著急和心疼,「看來傅小姐意志力還挺頑強。」
傅朝禮眼皮子抖了抖,盡職盡責地裝成一個暈倒的病患。
其實她也快撐不住了,現在全憑一口火氣吊著。
「你不要再說朝朝了。」盧平從後面走出來,他示意了赫敏一下,把「暈倒」的傅朝禮接到自己懷裡,小心地避開了她可能受傷的地方,隨後朝其他人點點頭,「我先帶著她去醫療翼。」
「對對,要先把我們院的學生都送去醫療翼——」麥格教授還在氣頭上,她稍微冷靜下來,轉身對著其他掛著彩的獅院隊員們下命令,「你們也去醫療翼,現在馬上。」
伍德收回牽制住對面隊員的手,點了點頭,朝其他隊員示意了一下,特別是拉走了還沒有打過癮的雙子,跟在了盧平身後走向醫療翼。
期間,他和亦步亦趨跟在盧平旁邊的赫敏緊張地看著他懷裡的傅朝禮。
「院長,我——」
看到自家院長過來了,蛇院擊球手捂著流血的鼻子,想要尋求庇護。
斯內普斜眼看他,聲音比起之前對傅朝禮時還要嚴厲憤怒:「你給我閉嘴,還不嫌丟人嗎!」
「我沒有資格說你們學院的同學。」麥格教授憤怒地掃了一眼狼狽的蛇院隊員,隨後朝斯內普抬了抬下巴,「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公平的處理,我們學院的球員們被打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知道。」斯內普微微頷首,他的眼神讓蛇院的隊員們不寒而栗。他沉默了一會,還是叮囑離開的麥格,「幫我看一下——她怎麼樣,請。」
第209章 我不對你好,那對誰好?
盧平抱著傅朝禮衝進醫療翼,後面還跟著一大幫的人,把龐弗雷夫人嚇了一跳,以為是格蘭芬多要來醫療翼團建。
傅朝禮本來是被盧平平躺著放到病床上的,但是她的腰一接觸到床,整個人就像被放到熱油鍋裡的魚一樣彈射起來,把自己翻了個面,變成了趴在病床上。
突然「暴起」的傅朝禮把赫敏他們嚇了一跳,赫敏趕緊擔憂地詢問疼到緊閉著眼睛的傅朝禮:「朝朝,你怎麼了?是哪裡疼?」
傅朝禮睜開眼睛,她指了指自己的腰部,聲音帶上了點委屈。
「我的腰痛……雖然院長媽媽說小孩子沒有腰——但是我確實是腰痛。」
「就是這樣,龐弗雷夫人。」盧平聽到傅朝禮說自己疼痛的部位,他轉頭跟龐弗雷夫人說了事情的經過,「朝朝就拜托你了。」
傅朝禮感覺自己的姿勢好像有些不雅觀,就跟以前要在屁股上打針一樣。
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她伸手要掀開傅朝禮的外套看看情況,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的手頓住了,隨後慢慢地扭過頭看向圍在病床旁邊的一大群人,裡面還有好幾個男孩子。
「你們快出去!」龐弗雷夫人板起臉,把在場的幾人都趕出去,「這樣看著女孩子像什麼樣子?」
「抱歉!」
哈利回過神來,他趕緊低下頭,臉已經羞澀地爆紅。
他拽了一把在旁邊呆呆的羅恩,先一步拉著他走了出去。
「格蘭傑小姐,朝朝就拜托你了。」
盧平朝赫敏點點頭,把剩下的伍德等人都帶走了,他還把醫療翼的門關上。
一群人等在門口,裡面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夫,夫人!」傅朝禮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驚恐,「我的背沒事——屁股也沒事!您不用……」
「朝朝,讓龐弗雷夫人檢查一下吧。」
這是赫敏在勸著傅朝禮。
顯然龐弗雷夫人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因為傅朝禮的叫聲已經傳了出來。
盧平咳嗽一聲,他慢慢地踱步到了走廊另一邊,裝作在欣賞著牆壁上面畫像的樣子。
剩下的幾個男生都是小伙子,哈利眼睛飄忽地看向四周。雙子都伸出手,把對方的耳朵堵住了。
伍德好像沒意識到的樣子,他眼神專注地盯著醫療翼的門,一直在擔心著傅朝禮的情況。
雙子都遺憾自己少生了一只手,不能把伍德的耳朵眼睛一起堵住。
「朝朝,怎麼會這麼嚴重?!」赫敏看著傅朝禮腰上一片猙獰的青紫色,害怕地捂住了嘴巴,她看向把臉埋在枕頭裡的傅朝禮,聲音顫抖,好像都帶上了哭腔,「你,你就這麼一直忍著……」
「剛剛沒感覺到。」傅朝禮實話實說,「其實在我罵他的時候一點都不痛來著……」
龐弗雷夫人用手碰了碰傅朝禮腰上的淤青,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知道痛了?」龐弗雷夫人嘆了一口氣,看著傅朝禮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沒有像之前對待其他傷員那樣嚴厲,她站起身,准備幫她去拿點止痛的藥劑,「算了,你再堅持一會,我去給你拿藥膏。」
「謝謝,龐弗雷夫人……」
傅朝禮松了一口氣。她聽到了龐弗雷夫人走開的聲音,整個醫療翼變得安靜下來,旁邊的赫敏也沒了聲音。
「赫敏?」傅朝禮感覺奇怪,她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疑惑地看向旁邊的赫敏,「你怎麼了——」
傅朝禮看到了正在擦眼淚的赫敏,整個人慌了神。
「怎麼突然哭了?」傅朝禮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她咬著牙,聲音都有些勉強,「是不是在生氣剛剛那個人說的胡話?你不要聽,他說的都是假——」
「不是,不是……」赫敏搖搖頭,她胡亂地用手抹著臉上的淚水,「都怪我,我沒有看到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應該早點把你帶來醫療翼的……」
傅朝禮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努力地坐起來,把自己挪到了赫敏坐著的位置。
她正對著赫敏的臉,但是赫敏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流眼淚的樣子。她偏過頭去,抽泣著讓傅朝禮趕緊躺回原位。
「只是看著嚇人,其實沒什麼事的。」傅朝禮絞盡腦汁地安慰赫敏,她竭力想表現出自己沒有事情的樣子,但是赫敏就是不扭頭看她,「赫敏,你看看我呀……」
傅朝禮看著她執拗的樣子,只能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赫敏的臉上,有些強硬地扭過她的臉,示意她看向自己。
「赫敏,你看。」傅朝禮扭過身,把自己完好的背轉到她面前,「真的只有腰上被擦了一下,根本沒有傷到骨頭。」
赫敏抽泣了一下,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放到了傅朝禮布滿淤青的腰上。
她伸出手,試探地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傅朝禮腰上不是那麼可怕的位置。
傅朝禮抖了一下,她把痛呼聲壓了回去。
「明明還是會痛……」赫敏趕緊收回手,她嘟囔著,「為什麼還敢回去對著那個男生,他那麼凶,還差點又打到你……」
傅朝禮把衣服放下來,她轉過身,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赫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打完比賽有些髒髒的手,只好把自己的衣袖揪在手裡,用內側擦著赫敏的臉。
「他在罵你。」傅朝禮理所當然地說,「他有什麼資格罵你?」
赫敏愣住了,她眼睛裡面含著淚水,朦朦朧朧地看向傅朝禮。
就算不是很清楚,她還是能感覺到,傅朝禮臉上一定是很溫柔的,就像她平時那樣。
「就因為這個?」赫敏動了動自己的嘴唇,囁嚅地說,「只是因為他罵了我——」
傅朝禮點點頭,她看赫敏不再流眼淚,剛松了一口氣,赫敏又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她,傅朝禮知道她又哭了,因為自己的肩膀已經都能感覺到濕意。
「為什麼——」赫敏的聲音很小,還帶著哭腔,傅朝禮聽得不是很清楚,「你不要對我這麼好了,我會……」
赫敏後面的話傅朝禮並沒有聽清,她把手放到赫敏背上,輕輕拍打著。
她閉著眼睛,輕輕地說,很自然的樣子,但是卻讓赫敏心裡又起了一片波瀾。
「你可是赫敏,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第210章 不凶的斯內普
「朝朝,你怎麼樣了?」
傅朝禮的腰上被龐弗雷夫人抹了藥膏,龐弗雷夫人難得沒有多說什麼,轉頭去給別的隊員們處理傷口去了。
其實主要是因為傅朝禮嚎得太大聲了,龐弗雷夫人感覺自己年久失修的耳朵都變得清明了一點。
盧平看到傅朝禮沒有大礙後就先行離開了,畢竟他在這裡不是很符合規矩,而且剛好麥格教授已經過來。他跟麥格教授打了聲招呼,就接著要去球場上看看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
沒有受傷的哈利站在傅朝禮床邊,心疼地看著她蔫蔫地趴在床上。
赫敏幫她把衣服拉了下來,遮住了她被塗上藥膏的腰部。
「其實,其實一點都不痛……」傅朝禮死要面子,嘴硬地說道,但是台階被羅恩拆了個干淨,「幸好我是體育生……」
羅恩往傅朝禮嘴裡塞了個潤喉糖,這是他剛剛跑回寢室拿的,現在呼吸還沒平息下來,一邊大喘氣一邊說道:「你叫得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
傅朝禮:「那沒事了。」
她含著嘴裡的糖,只覺得自己腰上還在隱隱作痛。
哈利細心地看到了傅朝禮藏在手套下面的手背的擦傷,他去找到龐弗雷夫人要來了消毒水。
「我幫你處理一下手背上的擦傷。」哈利坐到傅朝禮床邊,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細心地幫她擦拭傷口。
「怎麼這裡也受傷了?」赫敏鼻子一抽,看起來眼淚又要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用多動手……」
「那是那個家伙先找的事!」羅恩想起那個斯萊特林下作的手段,憤怒地撇了撇嘴巴,「他就該打,要不是我被攔住了——」
「對啊。」傅朝禮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只不過是被手套擦傷了而已,她想起對方鼻血流了半張臉的樣子,有些得意地笑起來,「不過我把那個家伙鼻子打歪了,這一把還是我賺了。或者應該兩只拳頭一起打,送他個熊貓眼……」
納威想起剛剛傅朝禮跟對面擊球手動手的英姿,只覺得她帥呆了。他真誠地誇獎道:「你好厲害啊,朝禮。」
「沒錯!」金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傅朝禮,「你帥呆了,朝朝!躲過了他的拳頭,還能把他打到流鼻血!」
羅恩揮了揮自己的拳頭,有些遺憾自己擠在後面沒能動手。
他敬佩地看向傅朝禮,把臉湊到她枕頭旁邊,悄悄地問道,好像在討論一個很神秘的問題:「難道說你們東方人真的都會武功?」
他後退兩步,擺了個中二的姿勢:「中國功夫!」
傅朝禮把臉抬起來,努力裝成世外高人的樣子。
她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
「也許,你們有聽說過我功夫熊貓的名號——」
「沒聽說過。」斯內普的聲音傳過來,他手裡捏著一瓶魔藥。他厭惡地掃了一眼擠在傅朝禮床邊的幾個人,冷哼一聲,納威害怕地後退一步,剛好給他讓出了位置。
他走到傅朝禮床邊,把手裡的魔藥瓶口打開遞給她,語氣盡可能地放輕了一些:「別管你會不會功夫,熊貓也要好好養傷。」
傅朝禮爬不起來,斯內普眉頭皺了一下,只能把魔藥遞給旁邊的赫敏,讓她幫助傅朝禮喝下去。
「用來止痛的。」
斯內普平靜地說。
傅朝禮就著嘴裡的糖喝完了魔藥,幸好她能在嘴裡做到干濕分離。她偷偷看了斯內普一眼,感覺他好像沒剛才那麼生氣了。
她感覺斯內普每次出場都自帶魔藥,大部分都讓她喝了,主要是可能她一直不讓斯內普省心吧。
斯內普察覺到了她的眼神,他回頭掃視了一眼被他擠到身後的哈利和羅恩他們。
看到哈利和羅恩不滿的眼神,他們僵持了一會,最後斯內普嘆了一口氣,還是直接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斯內普語氣難得的能算得上溫柔,他看著傅朝禮,看著她趴在病床上難得乖巧的樣子,他只覺得剛剛處理事情的郁氣都散了一些,「我只是著急,你怎麼敢一個人去對上他?」
羅恩被斯內普的語氣刺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覺得不罵人也不陰陽怪氣的斯內普太奇怪了,他跟哈利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面的震驚。
想像一下他以這副樣子給他們上課的樣子……
咦!
「是他先動手的。」傅朝禮知道他們都是關心她,但是她心裡有數,自己也不是會吃虧的人。更何況他罵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還有動嘴……」
說完,她不敢去看斯內普的臉色,把臉又一次埋進了枕頭裡。
「算了。」半晌,斯內普只是嘆了一口氣。
傅朝禮受了傷,他怎麼忍心再責備她。
他搖了搖頭,自己只能做短暫的停留。看到傅朝禮狀態不錯,他又要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事情,那幾個蛇院隊員都還在自己的辦公室等著,包括一臉懵逼,心裡還著急要過來看傅朝禮的德拉科。
他轉身離開,哈利和羅恩側開身子為他讓出了缺口,他們可巴不得斯內普趕緊走呢。
雙子受傷不是很嚴重,經過短暫的處理以後就朝傅朝禮這邊湊了過來,嘻嘻哈哈的,沒有剛才他們生氣時有些恐怖的樣子。
「朝朝,你怎麼樣?」
「要不要吃點糖,我們新研發的——」
弗雷德和喬治臉上貼著創口貼,全是他們後面和蛇院隊員互毆時留下的傷口。
弗雷德還笑得不是很自然,好像是扯到了臉上的傷口。
喬治看到傅朝禮嘴裡已經含了塊糖,只好把自己手裡的熊貓包裝的糖果收了回來。
「我吃。」傅朝禮伸出手,從喬治手裡拿過了糖,攥在自己的手裡,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弗雷德和喬治,「你們怎麼樣了,痛不痛?」
「我們沒事。」弗雷德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後,他想起了剛才的那場比賽,不屑地說,「他們的球棍就跟他們一樣差勁。」
「沒錯,還沒有查理打得痛呢。」
喬治補充道,看起來兩個人都沒有大礙。
「那奧利弗怎麼樣——」
傅朝禮話還沒說完,伍德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了過來。
「我沒事。」
第211章 綁架小熊貓
傅朝禮感覺伍德身體素質太好了,簡直堪比特種兵。他挨了兩棍子,竟然是已經能下地走路的程度了,而自己只挨了一棍子,卻只能像條鹹魚一樣趴在床上。
不行,不能再頹廢下去了!
傅朝禮決定向伍德看齊,她發奮圖強,拼命把自己撐起來,然後……
把自己的臉轉向了另一邊。
傅朝禮:「舒服了。」
她感覺自己的另一邊臉已經被壓出了紅印。
「你的臉也受傷了嗎,朝朝?」站在旁邊的伍德看到她的臉紅撲撲的,他走了過來,用手指摸了摸傅朝禮臉上的紅印,呆頭呆腦地關心著傅朝禮,「是斯萊特林那個人干的嗎,怎麼沒有包扎?」
雙子都嘆了一口氣,他們默契地搖搖頭,基本已經可以把伍德踢出自己的情敵行列了。
「沒受傷。」傅朝禮無語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伍德的認真臉,無奈地閉上眼睛,認命似的說道,「這是我洪荒之力爆發的印記。」
伍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他沒聽出來傅朝禮話裡的無奈,但是還是很認真地看著她。
「隊長,這場比賽是我們贏了。」哈利把金色飛賊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舉著給醫療翼裡的隊友們看,他有些驕傲地挺起胸膛,「就算斯萊特林用了那種手段。」
醫療翼裡的格蘭芬多球員都熱烈地歡呼起來,病房裡面瞬間變得格外熱鬧,把拿著魔藥趕過來的龐弗雷夫人都嚇了一跳。
「安靜!」
傅朝禮把舉起的手默默地放了下來,因為她即使是後腦勺對著龐弗雷夫人的,自己還是能感覺到她嚴厲的注視。
所有人都閉上嘴巴,只是安靜地慶祝了一下,場面詭異極了。
「真可惜,看來我們趕不上慶功宴了。」
弗雷德裝出有些遺憾的樣子,他惋惜地說道。
「也許我們可以問問龐弗雷夫人,能不能把醫療翼借給我們開慶功宴?」
喬治大大咧咧地說,傅朝禮和哈利都緊張地看向他。
「噓,可別讓龐弗雷夫人聽見了!」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們剩下的人都可以回去了。」龐弗雷夫人從後面走過來,她指了指趴在病床上的傅朝禮,幽幽地說,「不要再打醫療翼的主意。」
傅朝禮:「什麼意思?!」
她用胳膊把自己撐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其他隊友,難過地發現竟然只有自己躺在病床上,其他隊友都傷的並不重。
「夫人,其實我覺得我也可以回去。」傅朝禮不想自己孤零零地躺在醫療翼裡,她也想回去參加慶功宴!她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爬起來,「您的藥膏可真是太有效了,我回去一定給您五星好評……」
「安安心心地躺著,不然我要叫斯內普教授過來了。」
龐弗雷夫人一開口,傅朝禮啪的一下重新趴回到床上,只是臉上不情不願的。
「朝朝,我會在這裡陪你的。」赫敏擔憂地看著傅朝禮,想要勸她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休息,「如果你想要吃什麼的話,我也能幫你去拿。」
「我去參加個慶功宴,然後就回來。」傅朝禮很想湊這個熱鬧,因為這次慶功宴是伍德在學校裡面的最後一次了,她覺得自己一定不能錯過。傅朝禮用懇求的眼神看向赫敏他們,「好不好?」
「不行,你腰上的傷都還沒好……」
赫敏很糾結,但是羅恩很理解傅朝禮,他覺得只要晚上再回來就沒什麼問題。
哈利也很擔心傅朝禮,他勸說道:「也許可以推後幾天,等到朝朝好一點……」
「我不我不!「傅朝禮撒潑打滾起來,她准備的禮物都還在寢室沒給伍德呢,她早就訂好這個時間給他了,「我就去玩一下,慶功宴結束就回來。」
斯內普的魔藥很有效,傅朝禮現在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了,而且這一次只能算是擦傷,她心裡有數。
那還不如趁著魔藥生效的時候趕緊去玩一通,不然後面可就要躺在病床上無聊好幾天了。
「我們有辦法,朝朝。」弗雷德想到了什麼,他和喬治對視一眼,兩個人彎下腰,一邊觀察著龐弗雷夫人的動向,一邊跟她說著悄悄話,「待會你就變成小熊貓,我和喬治把你帶出去。」
「對哦!「傅朝禮眼睛一亮,她還在思考怎麼趁著龐弗雷夫人不在偷偷溜出去呢。
喬治看到她高興起來的樣子,滿意地笑了一聲,但是還是叮囑傅朝禮:「但是你要答應我們,等到慶功宴結束就回來。」
「我答應你們!」傅朝禮趕緊點點頭,認真的樣子讓雙子都笑起來。
他們站直身子,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對上其他人質疑的眼神。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雙子把其他人先趕出醫療翼,傅朝禮看向赫敏,讓她跟著一塊回去。
「我就在這裡陪你。」赫敏搖搖頭,她還是安定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視線不離開傅朝禮。
傅朝禮瞥了一眼龐弗雷夫人,她已經拿著一些繃帶之類的東西出了醫療翼,看起來應該是去幫那些斯萊特林的隊員包扎傷口去了。
估計他們是被斯內普他們扣下了。
現在剛好是個好時候,傅朝禮只能朝赫敏撒著嬌:「好赫敏,你幫我去慶功宴上拿點小蛋糕好不好?」
「我要那個草莓味的,我聽家養小精靈說了,他們往格蘭芬多休息室送了好多的草莓蛋糕。」
赫敏很了解傅朝禮,她這樣子很奇怪,心裡肯定憋著壞主意。但是看到醫療翼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出了門,她也只好嘆一口氣,妥協地答應了。
「好吧,你等我回來。」赫敏站起身,回頭認真地叮囑傅朝禮,「你不要隨便下地走路,就等我回來,知道嗎?」
赫敏看到傅朝禮乖乖點頭的樣子,放松了一點警惕。她跟著哈利他們走到了醫療翼的門口。
「朝朝一個人待著可以嗎?」哈利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回頭看了看還聽話地趴在病床上的傅朝禮,心裡還是有些遺憾不能和她呆在一塊。
羅恩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弗雷德和喬治呢——算了,他們估計先跑回去了,我可是聽說他們給伍德准備了驚喜。」
他想到了什麼,撇了撇嘴,同情起伍德來。
「我看不是驚喜,是驚嚇吧。」
想到這裡,羅恩的腳步快了起來,他想要趕緊去看熱鬧,到時候好把這件事講給傅朝禮聽。
等到整個醫療翼都安靜下來,傅朝禮才把自己的頭抬起來,果然看到了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進來,躲在她床邊的雙子。
他們朝傅朝禮做了個手勢,傅朝禮點點頭,變回了熊貓的模樣。
弗雷德小心地把小熊貓形態的傅朝禮抱了起來,避開了她腰部的位置。他把她藏在了自己的外袍裡面。
喬治則從旁邊拿過來了幾個枕頭,擺成人形藏在被子裡面,看起來很是熟練。
傅朝禮躲在弗雷德的衣服裡面,看起來他們已經對他們自己使用過清潔一新了?
傅朝禮到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嘻嘻哈哈地跑出了醫療翼,一路跑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一打開門,他們剛好遇到了拿著蛋糕准備回醫療翼照顧傅朝禮的赫敏。
「你們怎麼才回來?」赫敏看到雙子剛回到休息室,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她急切地要跑回去看傅朝禮,「那朝朝……」
「你不用去醫療翼了!」
喬治把門關上,攔住了要往門外跑的赫敏。
弗雷德看到已經裝飾好的休息室還有看著他們的同學們,神秘地笑了笑,拉開了自己的外袍,裡面的小熊貓露出一個小腦袋,跟著雙子一起擺了個姿勢,得意地看著休息室裡面的同學們。
「朝朝已經被我們綁過來了!」
第212章 平安符
「朝朝?!」
哈利和赫敏都嚇了一跳,只有羅恩歡呼起來,他就知道傅朝禮會想辦法偷跑出來的。
弗雷德說是他們自己把傅朝禮「綁架」過來的,算是某種程度上洗清了傅朝禮的嫌疑,雖然在場的幾人心裡都很清楚。
雙子吸引了赫敏的怒火,他們低著頭笑嘻嘻地聽著赫敏叉著腰嘮叨他們,一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樣子。
弗雷德偷偷把傅朝禮從自己懷裡放下來,傅朝禮借著自己的小個子,從面前的人群裡面偷溜了出來。
伍德一個人坐在高椅上,他手裡拿著一杯飲品,出神地盯著杯子裡面的純白色的牛奶出神,愣愣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他甚至都沒有聽到門口雙子搞出來的大動靜,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傅朝禮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她先跑到休息室的角落把自己放著的書包拖了出來,在裡面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自己給伍德准備的畢業禮物。
准備好太久了,都被擠到書包最裡面了。
她保持著熊貓的狀態,費力地爬上伍德身邊的高腳椅。等到自己好好地坐在椅子上,伍德聽到了動靜,才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她。
傅朝禮伸出自己的手,用熊貓爪子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響指:「威特∼來一瓶82年的拉菲。」
伍德這才反應過來,他一直沉沉的目光這一刻好像突然迸發出了光彩。
「朝朝?」伍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你怎麼過來了,身上的傷還痛不痛?」
伍德聽到了她一副要酒喝的酒鬼樣子,把自己手裡的牛奶遞了過去:「82年的拉菲沒有,但是有對身體好的牛奶。」
「好吧,我已經不痛啦。」傅朝禮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戰場中央的雙子,看著赫敏他們還沒注意到自己,她在伍德面前變了回來。傅朝禮伸出手從伍德手裡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有一股獨特的甜味,「我可是也出力了,慶功宴應該有我的一份。」
「當然。」伍德看了看她擦傷的手背,把自己的手輕輕地覆了上去,摸了摸,語氣裡面有些心疼,「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
「奧利弗也是。」傅朝禮笑了笑,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口袋裡,看向伍德,神神秘秘地說,「我現在要給我們的另一個大功臣,哦不,未來的魁地奇選手頒獎。」
「我很期待。」伍德轉過身來正對著傅朝禮,眼神認真地看著她的動作,「是什麼呢?」
「當當當!」傅朝禮拿出了一塊小木板,上面被刻了幾個漢字,用金色和紅色的顏料畫了出來。她得意地把這塊自己做了好久的木板舉到伍德面前,詢問著他,「猜猜這是什麼?」
木板下面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紅色的結,在木板下面晃晃悠悠的。伍德好像有聽傅朝禮說過,這叫做中國的平安結?
他伸出手,從傅朝禮手裡接過了木板,小心地握在手裡。
幾乎有傅朝禮一個手掌大的木板在伍德手裡就顯得小小的一塊。
伍德看到下面搖晃的平安結,再看看木板上面刻著的漢字,雖然看不懂,但是他心裡有了些猜測。
「這是……護身符之類的嗎?」
伍德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漢字,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咧著嘴笑得看起來傻傻的。
「猜對啦!「傅朝禮鼓勵似的拍了拍手,她把頭湊過去,指著上面的漢字認真地解釋給伍德聽,「這是平安喜樂,這是心想事成。意思是……」
「意思是我會獲得幸運,對嗎?」伍德看著傅朝禮湊過來的圓圓的腦袋,他握著木牌的手漸漸縮緊。
「也是這個意思。」傅朝禮點點頭,朝他示意了一下木板上的掛墜,「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車——放在你的飛天掃帚上,應該差不多吧。」
「這也叫平安符,可以保平安的。」傅朝禮說。
伍德左看右看,想要找到自己的飛天掃帚,看起來是已經要把這塊平安符放到自己的寶貝掃帚上的樣子了。
傅朝禮很滿意看到他高興的樣子,她喝了一口手裡的牛奶,看著伍德匆匆忙忙的要往寢室跑去,估計是去找自己的掃帚了吧。
「對不起,我忘了——」伍德跑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了回來,來到傅朝禮面前,羞澀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笨拙地說道,「我很喜歡你的禮物,朝朝……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傅朝禮被伍德的認真嚇了一跳,她還以為他會更喜歡火弩箭或者其他跟魁地奇有關的東西呢。
說完這些話的伍德來不及看傅朝禮的反應,他急匆匆地鑽進了自己的寢室,沒過多久,他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走了出來。
傅朝禮已經躲到休息室的陽台那裡了,因為休息室的同學們已經開始在找她了。
特別是赫敏,傅朝禮感覺如果被赫敏抓住,那她短時間內就不要想著從醫療翼裡面出來。
端著盒子出來的伍德被雙子勾住了肩膀,他們拉著他要去慶祝他的畢業。
其實是因為他們早就注意到了剛剛傅朝禮和伍德呆在一起,心裡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待會吧,弗雷德,喬治。」伍德把自己掙脫出來,他四處尋找著傅朝禮的身影,「我有事要找朝朝——我有話對她說……」
「什麼事——」
「不能讓我們聽一聽——」
悠于 2026-2-17 18:51
第213章 巧克力味
「找誰?」傅朝禮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從陽台那裡探出頭來,奇怪地看著糾纏在一起的雙子和伍德,「找我?」
「對!」伍德掙脫開雙子,拿著手裡的盒子快步走到了傅朝禮面前,「我也有東西要給你,朝朝。」
雙子對視了一眼,他們看到傅朝禮抬頭看向伍德疑惑的樣子,還有伍德端著手裡的盒子,明顯緊張到同手同腳的樣子,只覺得兩個木頭在一塊突然安心得很。
「可是我們還要慶祝你的畢業呢。」
「你可是主角。」
雙子裝作真的很希望伍德能來一起慶祝的樣子,伍德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轉過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傅朝禮。
「我,我待會過去。」伍德有些結巴的樣子,請求道,「我還有事跟你說,朝朝。一會就好!」
雙子看到傅朝禮點了點頭,他們撇撇嘴,一齊邁開腳步准備擠到陽台,讓兩個人沒有辦法單獨待在一起。
「你們也過來干什麼?「四個人擠在陽台,特別還有三個大高個,傅朝禮感覺自己要被擠死了。她輕輕推了推擠到她面前,把伍德和她隔開的弗雷德和喬治,抗議道,「太擠了!你們要是想跟奧利弗說話,待會等我出去,你們再進來!」
「真的不能讓我們也聽一聽嗎?」
雙子賴在陽台不走,他們裝作懇求的樣子看向面前的伍德,用自己的身體把傅朝禮擋了個嚴實。
傅朝禮只能從雙胞胎兩個人之間狹小的空隙看到對面伍德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
他好像終於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伸出手,揪著弗雷德和喬治的領子,一把把他們推出了門。
「隊長,你揪到我頭發了!」
「別拉領子——」
雙子的聲音被他隔絕到陽台的門外,他一把拉上了陽台的窗簾,把雙子擠在玻璃上的臉都遮住了。
傅朝禮沒想到伍德力氣這麼大,竟然能一個人控制住雙子。
幸虧他當時沒動手,不然受害者估計就是對面的斯萊特林球員了。
伍德有些頭疼地轉過頭,看到了正一臉震驚地看向他的傅朝禮,又恢復成了以前呆頭呆腦的樣子,趕緊解釋道:「嚇到你了?抱歉,因為他們以前總是不願意好好訓練……」
他掩飾性地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把自己准備的盒子拿了起來,趕在傅朝禮開口之前,把自己手裡的盒子遞給了她。
「這是本來打算在情人節送給你的……」
傅朝禮接過盒子,上面的字母好像不是英文,應該是其他國家的語言?
她抬頭,疑惑地看了一眼臉已經紅了起來的伍德。
「情人節?」傅朝禮想起來了,好像過不久就是情人節了,希望今年不要再像去年那樣讓人社死……
她一邊想著,一邊打開了手裡的盒子。裡面安安穩穩地放著幾顆精致的巧克力,它們飄散出的香甜的味道,再結合華麗的包裝,傅朝禮大概能猜到這一盒子巧克力估計價值不菲。
伍德看著傅朝禮低頭觀察巧克力的樣子,不自覺地攥緊了手,心裡緊張極了。
萬一不像他室友說的那樣,朝朝並不喜歡這樣的巧克力呢……
「去年我沒有准備巧克力……」伍德想起去年自己送了巧克力餅干給傅朝禮時室友不加掩飾的嘲笑,只覺得丟人的不行,他鼓起勇氣,跟傅朝禮解釋道,「這是我特意為你准備的,但是我擔心情人節的時候你收到的巧克力太多……」
那就不能記住我送的這一盒了。
伍德有些委屈地想。
傅朝禮拿起一顆巧克力,看著伍德明顯很緊張的樣子,她笑了笑,舉著巧克力問道:「謝謝奧利弗,我剛好想吃巧克力了。」
「我可以現在就嘗一顆嗎?」
伍德聽到傅朝禮開心的聲音,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趕緊點點頭:「當然可以!」
得到同意以後,傅朝禮把手裡的巧克力放到嘴裡。
濃郁甜蜜,果然帶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傅朝禮習慣含著巧克力等待它慢慢融化,但是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巧克力到後面好像還帶上了些奇怪的味道——
那個味道也甜絲絲的,但是好像有些醉人。
伍德看到傅朝禮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怎麼了?」伍德把自己的手放到傅朝禮嘴前接著,示意她可以吐出來。他懊惱地說,「是不好吃嗎?抱歉,我都沒嘗過,是他們說這一款巧克力很好吃……」
傅朝禮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味道到後面還挺好吃的,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她拿了一顆放到伍德伸到她面前的手裡,示意他自己也嘗一嘗。
伍德搖了搖頭,還是把手裡的那一顆放到了傅朝禮嘴裡。
他認真地說:「這些都是給你吃的。」
傅朝禮感覺頭有些暈暈的,她覺得可能是陽台沒有風造成的,或者是當時那個斯萊特林擊球手什麼時候打到了自己的頭?
那就可是另外的價錢了。
她摸了摸身後的椅子,慢慢坐了下來,把那一盒巧克力放到自己的腿上,只覺得越吃越上癮。
伍德看到傅朝禮坐下,他也慢慢坐了下來,只是害羞地和傅朝禮隔開了一點位置。
兩個人安靜地待了一會,伍德一直在偷偷地挪動自己的位置,直到自己的手臂和傅朝禮輕輕地挨到一起,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朝朝,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伍德抬頭看了一會天上的月亮,終於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鼓起勇氣,准備把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什麼?」傅朝禮這時候眼睛已經有點不清明了,她面前的月亮開始搖晃起來。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伍德低頭,捏著自己的手指,結結巴巴地說,他感覺自己之前打好的草稿都忘了個干淨,藏在袖子裡的紙條也不敢拿出來,只能靠自己笨拙的嘴巴自由發揮。
傅朝禮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她無意識地重復著伍德的話。
「喜歡的人……」
「有,有也沒關系——」伍德不敢看傅朝禮的反應,他閉上眼睛,把自己做好的功課,背好的情話全拋在腦後,只用最直白的語言說出了自己的心意,「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朝朝。真的很喜歡,就跟魁地奇——不,比魁地奇還喜歡,就從見到你第一面開始——」
他閉著眼睛胡亂說了一通,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出來,卻沒有聽到傅朝禮的回應,在一片安靜中,他感覺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剛剛的勇氣好像也在一點點消失殆盡。
「對不起,我是不是很沒有禮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我畢業之前……」
就在他忍不住要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這讓他又一次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喜歡的……我不知道……」傅朝禮頭靠在伍德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臉上帶著醉酒後的酡紅。她的嘴巴嘟囔著,「我也喜歡你……還喜歡赫敏……還有哈利,巧克力,蛋糕……」
伍德睜開了眼睛,無奈地看著已經開始說著胡話的傅朝禮。
聞著她嘴裡巧克力和酒的味道,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沒想到是自己送的巧克力毀了自己的第一次告白。
伍德嘆了一口氣,把盒子裡已經所剩無幾的巧克力收好,接到了自己的手裡。
他偏過頭,默默地看著傅朝禮的睡顏,想把她這一刻的樣子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雖然她的每個樣子,自己都沒有忘記過。
雖然心裡遺憾,伍德還是輕輕地摟住了傅朝禮的肩膀,微微偏下自己的頭,輕輕蹭了蹭傅朝禮的額頭,認真地聽著她嘴裡可愛的醉話。
「好吧,我就當你也說了喜歡我吧。」
第214章 不要留堂
傅朝禮睜開眼睛,她看著面前潔白的天花板,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與之前那次喝醉不一樣的是,她的腰比她的頭疼多了。
昨天伍德把她送回了醫療翼,擔心她趴著睡覺會悶到,竟然睿智地把她側躺地放下。
也許不能怪伍德,只能怪自己睡姿不好……
傅朝禮撐著自己坐起來,她的動作在看到旁邊椅子上坐著閉目養神的斯內普時頓住了。
救,救命——
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昨天自己喝醉以後又干了什麼嗎?
她好像記得伍德要跟她說什麼來著,自己一點都沒聽清,也不記得。希望不要是什麼很要緊的事情。
那斯內普嘞,她不會拳打斯內普,腳踢龐弗雷夫人……
「醒了?「就在傅朝禮摸著頭思考的時候,旁邊的斯內普睜開了眼睛,低沉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嚇得傅朝禮「虎軀一震」,「昨天敢偷跑出去,還喝了酒……」
「你聽我說,西弗勒斯……」傅朝禮看到斯內普平靜的臉,卻知道他肯定生氣了,她絞盡腦汁想要為自己辯解,「我不是偷跑出去,我只是受邀參加了我們學院的慶功宴——」
斯內普挑了挑眉毛,盯著她沒有說話。
傅朝禮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我也沒有喝酒,只是吃了幾顆巧克力……」
「哈。」斯內普冷笑了一聲,傅朝禮感覺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果不其然,她聽到斯內普慢慢地說。
「看來傅小姐身體素質不錯,口齒也很伶俐。」斯內普站起來,轉過頭看了眼龐弗雷夫人的位置,隨後又看向冷汗直冒的傅朝禮,「希望你能把這些美德用在正途上,比如你的魔藥學。」
「為了讓你這個學期的魔藥學也能得到O,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期末,每天一小時的課外補習。」
傅朝禮心如死灰,她掰著手指算了算。
整整,整整三個月的留堂——!
「我錯了,西弗勒斯……」傅朝禮准備走苦情路線,她拉住了斯內普的袍子,睜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他,「你看我也回來了……」
「不是自己回來的,是那個格蘭芬多的大高個把你抱回來的。」
想起昨天的伍德,斯內普臉色更差了。
傅朝禮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出於演員的職業素養,她繼續表演著。
「但是,但是我這也不能算偷跑出去,對吧?」傅朝禮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畢竟誰偷跑會像我這樣記得回來換藥呢?」
斯內普有些賭氣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傅朝禮沒有松手。
「我保證,後面不會再偷跑出去了。」傅朝禮嫻熟地舉起手發誓,「以後龐弗雷夫人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反正後面就都是上課了,剛好可以理直氣壯地逃課,嘿嘿。
斯內普盯著傅朝禮看了一會,看著她堅定的表情,還是妥協地嘆了口氣。
「你自己說的。」斯內普看到龐弗雷夫人走了過來,他把手放到傅朝禮拉著他衣角的手上,握緊了些,最後還是把她的手移開了,「如果在這段時間裡,我看到你在外面——」
斯內普站了起來,給過來幫傅朝禮換藥的龐弗雷夫人讓了位置。
他眯著眼睛,半是威脅半是擔心地叮囑道。
「下一學年你就別想有課余時間了。」
傅朝禮:「!!!」
她剛要說什麼,門口傳來了有些吵鬧的聲音,斯內普煩躁地皺了皺眉,回頭看去,發現果然是那幾個格蘭芬多的過來了。
「朝朝,你怎麼樣了?」赫敏最先跑到傅朝禮身邊,她拉上了傅朝禮的手,還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的溫度,「你昨天臉突然變得好紅,伍德也什麼都說不出來,我以為你發燒了……」
被提到的伍德咳嗽了一聲,他一張俊臉也變得通紅起來,想去看傅朝禮,卻又為難於她記得昨天的事情,糾結極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哈利繞過斯內普,也來到了傅朝禮床邊,「現在還難受嗎?」
羅恩則站在旁邊,上下打量著斯內普,看起來很奇怪他出現在這裡的樣子。
聽著周圍好朋友關心地詢問,傅朝禮實在不好意思說她是吃酒心巧克力吃到喝醉了。
那也太丟人了。
就在她還在思考怎麼說的時候,拿著藥膏等在旁邊的龐弗雷夫人等不及了,她咳嗽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病人現在要換藥了。」她的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的幾個孩子,在旁邊站著的斯內普身上停留了一會,下了逐客令,「結束以後你們再進來。」
赫敏扭頭看了看龐弗雷夫人嚴肅的臉,小聲地答應了。她拉上哈利和羅恩,准備先去幫傅朝禮拿點東西吃。
斯內普感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目光,他僵硬了一瞬,最後還是有些不熟練地幫傅朝禮把她放在床邊的圍巾疊好,朝她點了點頭後才離開,腳步有些匆匆。
伍德還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都離開,他走上前,想要和傅朝禮多說兩句話。
「朝朝,對不起——」伍德半蹲在傅朝禮床邊,傅朝禮只能低頭看他。伍德半仰著頭,可憐愧疚的樣子更像一只大狗狗了,「我不知道那是酒心的巧克力,也不知道你不能喝酒……」
「不怪你,奧利弗。」傅朝禮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貪嘴了,吃了那麼多顆。」
感受著龐弗雷夫人在身後的凝視,伍德又看了看傅朝禮平靜的臉,最後還是試探地問道:「那我昨天說的話,你有沒有……」
「嗷,對了!」說起這個,傅朝禮想起來了,她更加不好意思,「抱歉!奧利弗,昨天喝醉以後我都沒聽清你要和我說什麼,你能再說一遍嗎?」
伍德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他看著認真的傅朝禮,最後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等下次我鼓起勇氣,再和你說吧。」
第215章 記仇的熊貓
「他們的處罰結果出來了。」傅朝禮正吃著赫敏幫她帶來的三明治,聽到了羅恩神神秘秘地跟他們說著事情的後續,「聽說不僅扣了分,還有別的處罰,比如說留堂,或者打掃教室之類的。」
「沒想到斯內普竟然會給他們學院扣分。」哈利哼了一聲,「畢竟他們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作弊了吧,還打傷了朝朝和其他我們學院的隊員。」
「你為什麼要這樣子說話?」赫敏指的是羅恩非要像做賊一樣說這件事,明明醫療翼裡面只有他們幾個。
「這叫氣氛,懂不懂?」羅恩翻了個白眼,繼續他的八卦。他繼續壓低聲音,神秘地問道,「你們猜猜他們被扣了多少分?」
「多少分?」
傅朝禮咽下嘴裡的三明治,很給面子地詢問道,臉上也是一副聽到八卦的期待樣子,讓講八卦的羅恩感覺很滿足。
「一個人扣了五十分!」羅恩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他們球隊可是有七個人。」
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巴。
「可惜那個馬爾福沒有被扣分,也沒有受罰。對面那個擊球手代他受了。」
「可能是因為德拉科也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吧。」傅朝禮接著吃著午飯,「至少他沒有動過手。」
「不管怎麼樣,得讓他們吃點苦頭。」
想起他們的無恥行為,赫敏還是很生氣,具體表現為又往傅朝禮嘴裡塞了個小蛋糕。
羅恩得意地搖頭晃腦:「看來今年的學院杯是我們的了。」
哈利在旁邊贊同地點點頭。
「還有三個多月呢,韋斯萊!」德拉科不滿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臭著一張臉的他拿著一束花走了過來,路過哈利和羅恩身邊時,還皺著鼻子,狠狠地朝他們嘖了一聲,「還有你,波特!可別高興得太早。」
羅恩生氣地要上前反駁,哈利拉住了他。
哈利抬起頭,有些厭煩地看向對面趾高氣昂的德拉科,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希望如此吧。」哈利好像想起來什麼的樣子,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裝作歉意的樣子說出了殺人誅心的話,「哦,我都忘了,你們現在的任務是把分數變成正數。」
羅恩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對面的德拉科臉氣得通紅。
「油嘴滑舌!」
半晌,德拉科才氣得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才得了幾次學院杯,就值得這麼得意。」布雷斯走了進來,他高傲地看了看哈利和羅恩,語氣帶著鄙夷,「果然是一群目光短淺的——」
他看到盯著他看的傅朝禮,趕緊把嘴裡的抨擊學院的話咽了下去。
「目光短淺的蠢貨。」
「哈?」羅恩立馬反唇相譏,「一群自顧自說大話的花架子罷了,沒了家族什麼都不是。」
「總比有些貧窮無能的家族好。」
「咳咳!」
眼看雙方都開始說起傷人的話,傅朝禮咳嗽到嗓子都冒煙了。
她看暗示不管用,只能開口拉架。
「行了,你們都別說了。」傅朝禮頭疼地看著互不相讓的兩方,「不要再吵了,不然我要叫龐弗雷夫人過來了。」
看來龐弗雷夫人還是很有震懾力的,至少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敢再開口了。
「早安,德拉科,布雷斯。」傅朝禮想把其中一方趕緊請走,她開始cue起流程來,「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這還用說?」德拉科有些別扭地揚了揚下巴,把自己手裡的花束遞給了傅朝禮,傲嬌地把頭偏向一邊,眼睛卻又控制不住地觀察她的反應,「你,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朝朝受傷重不重你們不知道?」
羅恩在對面嘲諷地說,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眼看又要吵起來,傅朝禮只能趕緊接過德拉科遞過來的花束,回答了他的問題。
「只是一點點小傷,沒有很嚴重。」
德拉科有些不安地跟傅朝禮解釋:「這件事我不知道,真的……」
「抱歉,我沒有第一時間過來看你。」布雷斯彎下腰,拉起了她的手,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擦傷,「還痛嗎?」
傅朝禮搖了搖頭,感受著旁邊赫敏的注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布雷斯直起腰來,瞥了一眼正在瞪著他的赫敏,暗地裡煩躁地嘖了聲。
「他們不會來醫療翼打擾你的。」傅朝禮知道布雷斯口裡的他們是誰。
傅朝禮無所謂地點點頭,把手裡的花束放到旁邊的床頭上。
她可沒怕過他們,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自己當初還是沒有打過癮,至少對面根本沒有服氣,也沒有對他們球隊的歉意。
「謝謝你們來看我,也感謝你送的花,德拉科。不過你們是不是要去上課了?」傅朝禮聽到了上課的鈴聲響起,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斯內普的魔藥課,「快去吧,斯內普教授應該已經等在教室裡面了。」
「怎麼又是魔藥課!」羅恩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非常不情願的樣子。
「我會去幫你做筆記的,朝朝。」赫敏站起身,幫傅朝禮拉了拉被子,「你不要亂跑,就在醫療翼裡面好好待著,好嗎?」
「放心吧,我不會再自己偷跑出去了。」
傅朝禮無奈地說,想起斯內普的威脅,她可不敢再亂跑了——
才怪嘞!斯內普在上課,現在不溜什麼時候溜?
傅朝禮看著哈利他們離開,醫療翼裡面沒有了人,她掀開了自己的被子准備下床。
「你要去哪裡,傅小姐?」紐特剛過來就看到了傅朝禮下了床站在地上,他趕緊走上前關心地詢問,「你好點了嗎,已經可以下床了嗎?」
「呃……」傅朝禮不知道自己是繼續還是偽裝一下,她抬頭看了看溫柔的紐特,還是決定相信他,她試探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要去做一件事……」
「痛死了!」蛇院擊球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當時被傅朝禮打出來的傷,他揉了揉自己還酸痛的鼻子,又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就氣得牙癢癢,「真倒霉,都怪那幾個格蘭芬多的——」
他正煩躁地走在去打掃教室的路上,眼前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只奇怪的黑白色生物。
他低著頭,有些疑惑地觀察著面前奇怪的生物。那個生物抬頭看向他,然後呲了呲自己的牙。
「這是什麼鬼東西——」
「升龍拳!」
就在他還在疑惑地低頭看著的時候,面前的小熊貓突然變成了一個人,隨後一個拳頭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打得他後仰起頭,幾乎要摔倒在地上。
「哇哢哢!」小熊貓又落到了地上,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扭過身子就晃晃悠悠地跑回到了轉角處。
整個過程快速而且詭異,等到蛇院擊球手捂著下巴痛呼的時候,走廊上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該死的,什麼東西!」
第216章 小熊貓與紐特與忒修斯
傅朝禮變成的小熊貓跑回到轉角處,帶著她過來的紐特就等在這裡。
小熊貓朝紐特伸出手臂,紐特立馬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藏在自己的風衣裡面,在蛇院擊球手趕過來之前匆匆逃離了案發現場。
等到蛇院擊球手氣急敗壞地跑到轉角處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氣得他只能用拳頭掄著面前的空氣泄憤。
他覺得一定是那個黑頭發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干的!他現在就要去找斯內普教授!
「這樣就可以了嗎?」紐特一邊跑,一邊低頭問懷裡的傅朝禮,「你還在生氣嗎,傅小姐?」
「你看他一點悔過的樣子都沒有!」傅朝禮還是有點憤憤地說,「而且當時我看到他還打了我們球隊的學姐們,這個仇我還沒報呢。」
「好像快下課了,我帶你回醫療翼。」
「哦對!」傅朝禮抬起頭看向紐特,「到時候要是斯內普教授問起來,紐特先生要說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
「好好好。」紐特無奈地答應著,「反正黑白色的生物不少,我會幫你——」
紐特抱著熊貓走在走廊上,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紐特,你怎麼在這裡?」
從魔法部回來學校,打算看看紐特和傅朝禮的忒修斯站在走廊上,有些奇怪地看向懷裡鼓鼓囊囊的紐特。
他以為紐特會待在辦公室備課。
「忒修斯,你過來了。」紐特停住腳步,他有些心虛地裹了裹自己的風衣,把傅朝禮更好地藏住,「我是說,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我打算在魔法部繼續任職傲羅,他們現在的水平可太差了。」忒修斯點點頭,他注意到了紐特有些不自然表情和舉動,他把目光放在紐特抱著的東西身上,「你在藏著什麼?」
「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紐特就是不想讓忒修斯看到傅朝禮的阿尼瑪格斯。
傅朝禮本來覺得讓忒修斯看到也沒什麼,但是紐特看起來沒打算把她放出去的樣子。雖然疑惑,但是她也順著紐特的意思,沒有發出什麼動靜。
也許是擔心多一個人看到就多一份風險吧,忒修斯太正經了,她也有些擔心他不會幫著她隱瞞。
忒修斯以為是他又從哪裡找到了什麼神奇生物,他收回自己的注意力,轉而放在別的地方。
「我聽說了,傅小姐在昨天的比賽裡面受了傷。」他皺起了眉,好像有些疑惑,又很不滿,「現在的學校裡面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嗯……是啊……」紐特有些心不在焉,他托了托懷裡的小熊貓,想要趕緊把傅朝禮送回醫療翼。
「傅小姐現在怎麼樣了?我剛打算去醫療翼看看她。」忒修斯覺得紐特一定在隱藏著什麼,他微眯起眼睛,發起邀請,「你呢,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我不去——不是……」紐特實在不擅長撒謊,他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傅小姐現在不在醫療翼,不對,她是在休息……你最好晚點再過去找她……」
忒修斯更奇怪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傅朝禮眼看情況不對,她都聽到下課的鈴聲了!
她有些著急起來,試探地拍了拍面前紐特的胸膛。
「抱歉,我要先離開,待會再來找你……」
紐特按了按傅朝禮的頭,他朝忒修斯點了點頭,然後就低著頭,急匆匆地想要從忒修斯身邊過去。
「等一等,紐特,你到底——」
在紐特路過忒修斯身邊時,忒修斯伸出手,拉住了他的風衣。
就是這麼一拉,讓他余光看到了紐特懷裡的黑白色生物。他有些好奇地扭過頭,和那個長得像小熊一樣的生物的黑色眼睛對視了。
這只小熊貓讓他想起了傅小姐,她們都有一雙明亮的黑眼睛。
就連這只小熊臉上的心虛表情都和傅小姐一模一樣——
忒修斯起了疑心,他松開抓著紐特風衣的手,轉身走到他身邊,跟著他一起往醫療翼走過去。
「這是什麼神奇動物?」他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熊貓。」紐特嚇了一跳,他加快腳步想要趕在忒修斯之前把傅朝禮送回去,「我來負責照顧她……」
傅朝禮眼看被發現了,她索性不在忒修斯面前隱藏了。
她從紐特懷裡抬起頭,露出一雙眼睛,還把身子藏在風衣裡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擔心下了課的斯內普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把她抓包。
「你很著急嗎?」忒修斯動作還是不緊不慢,但是步伐跨得很大,不遠不近地追趕著紐特。他的語氣很自然,「還是說,你和傅小姐都很著急?」
紐特和小熊貓下意識地一齊點了點頭,但是紐特立馬反應過來,他掩飾地說:「不,是我有急事……」
「行了,別藏了。」忒修斯無奈地看著面前的還在躲藏的一人一熊,「你們覺得我連這點洞察力都沒有嗎?」
「好吧。」傅朝禮探出頭來,揮著爪子朝他打了個招呼,又趕緊縮回去,「好久不見,忒修斯先生。」
「我們現在有急事,先去醫療翼好嗎?」
忒修斯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跟著紐特來到了醫療翼。
紐特把小熊貓抱出來,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忒修斯認真地盯著床上小小的一團小熊貓看,在他驚奇的目光中,床上的小熊貓突然消失,變成了穿著病號服的傅朝禮。
「傅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阿尼瑪格斯?」忒修斯眼睛亮了亮,誇獎道,「我知道要實現這個魔法可難得很,你一定是個很有天賦的巫師……」
「就在不久前,忒修斯先生。」傅朝禮把自己藏進被子裡,裝作一直乖乖躺在床上的樣子,叮囑紐特和忒修斯,「忒修斯先生,你就當剛剛沒有看到我,也沒有看到我的阿尼瑪格斯,好嗎?」
「記住了,我一直在床上——」
傅朝禮余光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她又趕緊強調了一遍,隨後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裡。
紐特點點頭,忒修斯還是不明所以,他們轉過身看著過來的斯內普,還有他身後跟著的一臉得意的蛇院擊球手。
「肯定是她打的我,教授!」
他指著床上的傅朝禮,朝斯內普告狀。
斯內普擰著眉,本來他是不想理會這個人的,但是聽到他的描述,他腦子裡立馬蹦出了傅朝禮的身影。
於是決定下課就跟著他過來,來看看傅朝禮有沒有好好待著。
不是為了因為襲擊他們學院的學生,而是因為早上剛說過的禁止下床。
「啊,發生什麼事了?」剛剛躺下的傅朝禮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她眯著眼睛坐了起來,還打了個哈欠,「你們都不睡覺的嗎?」
第217章 留在這裡
忒修斯還沒反應過來,紐特就先點點頭,跟斯內普說:「我一直在這裡陪著傅小姐,她,她剛睡醒。」
「不可能!」蛇院擊球手大叫起來,這讓忒修斯更加厭煩他。
看來他就是在球場上故意犯規的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隊員。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被打的?」忒修斯嚴肅地詢問道,露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身上強大的傲羅氣場惹得對面的蛇院擊球手縮了縮脖子,氣勢也弱了下來。
「就是,就是她突然跑出來——」蛇院擊球手突然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受到襲擊的那一幕越來越不清楚,明明才剛發生過,「不對,是她變成了什麼……好像也不是……」
傅朝禮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偷偷地笑了笑。
直接用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出去襲擊他,那和大喊著我是傅朝禮然後打他一拳有什麼差別。
所以她用了一點小小的障眼法,保證他過個幾天就能想起來了,如果那時候斯內普還相信他的話。
湯姆出品,必屬精品。
斯內普煩躁地嘆了口氣,看著蛇院擊球手一個人陷入了回憶,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傅朝禮,傅朝禮朝他露出了恰到好處的不解表情。
傅氏表演法則第一條,騙人要先騙過自己!
「所以你連發生了什麼都沒記住,也沒有看到傅小姐的身影。」忒修斯沉聲說道,「就這麼帶著教授過來隨意指控?」
「不,不是,我剛剛還記得的。」在高大的成年男性面前,蛇院擊球手氣勢弱了下來,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青紫,慌亂地展示給其他幾個人看,「這就是我剛剛受的傷,肯定是她來報復我——」
「我根本沒有出門!」傅朝禮理直氣壯地說,「紐特先生都說過了,我剛剛在睡覺!」
「這個點你睡什麼覺!」蛇院擊球手氣得指了指外面明亮的陽光。
「干嘛!連睡覺你都要管?「傅朝禮口齒伶俐,懟得他說不出話來,「別管現在是幾點,我想睡就睡。」
「而且我只是睡覺,不像某些人,會拿著球棍到處打人。」
傅朝禮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蛇院擊球手幾乎要氣炸了,他看著傅朝禮淡定的樣子,氣得要上前。
忒修斯和紐特立馬反應過來,站到了他面前。
忒修斯低下頭,嚴肅地俯視著他。
蛇院擊球手沒了氣勢,縮了縮脖子。
「這位教授,這個……」忒修斯心情不佳,他看向臉色同樣陰沉的斯內普,「這位同學是你們學院的學生?」
斯內普沒有理會他,而是低頭命令帶著他過來的蛇院擊球手。
「留堂時間延長。」斯內普看了一眼看熱鬧的傅朝禮,意有所指地說,「你負責下個學期的休息室清理工作。」
傅朝禮感覺斯內普好像在點她,不確定,再聽聽。
蛇院擊球手發出哀嚎,懇求著斯內普收回處罰。
斯內普沒有理會他,他還忙著備課,只能過來匆匆看一眼傅朝禮,現在就要離開回到辦公室。
他轉身離開,蛇院擊球手瞪了一眼床上幸災樂禍地朝他揮手的傅朝禮,又小心地瞥了一眼她前面的紐特和忒修斯,最後還是憤憤地走了,追在斯內普身後。
看著斯萊特林的兩個人離開,忒修斯回過頭,看到傅朝禮得意的小表情,有些無奈。
「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傅朝禮和紐特對視了一眼,在忒修斯有些嚴厲的注視下,還是坦白了剛剛他們干的事情。
「紐特,你不是這樣胡鬧的人。」忒修斯搖了搖頭,他沒想到紐特也會做出這麼幼稚的行為。
紐特有些臉紅,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不是胡鬧!」傅朝禮有些不滿地反駁道,「這是合理的報復手段!」
「受了傷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就是胡鬧。」忒修斯認真地教育著傅朝禮,「這是衝動的行為,你……」
傅朝禮低著頭,沒想到剛走了個斯內普,又來了個忒修斯。
一個動手,一個動口,不亞於她心目中的黑白雙煞了。
「好了,忒修斯。」紐特溫和地開口,幫傅朝禮轉移忒修斯的注意力,「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我只是回來看看你們。」忒修斯看傅朝禮好像是已經知錯了的樣子,順著紐特的意思轉移了話題。他回答紐特,「過幾天我就要去出任務,有一個通緝犯現在逃竄在外面。」
傅朝禮抬起頭,詢問道:「是小矮星彼得嗎?」
「對,是他。」忒修斯有些驚訝地看著突然變得嚴肅的傅朝禮,「你認識他?」
「當初就是我找斯內普教授還有盧平教授把他抓住的。」傅朝禮想起彼得明顯不好的精神狀態,她叮囑忒修斯,「你可要小心他,他是個阿尼瑪格斯,而且很狡猾。」
「我記住了。」忒修斯認真地點點頭,沒有因為傅朝禮年紀小而敷衍她。
紐特看到哈利他們過來找傅朝禮,他拉了拉忒修斯,示意他來到醫療翼的門外。
哈利很滿意地看到紐特離開,他把自己給傅朝禮准備的午飯拿了出來,赫敏則幫她帶來了上節課的筆記。
羅恩呢,羅恩帶來了新的笑話,西莫在魔藥課上又搞出了新的爆炸,差點掀翻了整個坩堝。
「你也做了決定?」來到了走廊外面,紐特看傅朝禮沒有注意他們這邊,他低聲問忒修斯,「所以是打算留在這裡?」
「嗯——現在是這樣想的。」忒修斯難得有些走神,他頻頻回頭,朝醫療翼那裡看去,「畢竟你還在這裡,作為哥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
「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傅小姐?」
「……都有吧。」
傅朝禮在醫療翼裡面躺了整整半個月,每當她躺不住想要和龐弗雷夫人商量出院的時候,總能有人過來打斷她的計劃。
有時候是塞德裡克,或者西奧多他們,秋張和盧娜也來過好幾次,更別提格蘭芬多的那些人了,哈利恨不得住在醫療翼裡面。
最可怕的是他們同時過來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傷情進一步加重了。
「朝朝,你真的好了嗎,不用再多觀察一段時間——」
在離開醫療翼的路上,哈利第三次問出了這句話,傅朝禮趕緊按住了他的嘴巴。
「噓,再說就不禮貌了。」
悠于 2026-2-17 18:56
第218章 幫忙
「這門課到底在教什麼,還有什麼上的必要嗎?」
德拉科把手裡的妖怪書扔在桌子上,妖怪書的嘴巴被封住了,只能徒勞地張開合上,掙扎兩下。
「一天到晚不是看那個臭到令人反胃的惡心蟲子,就是一群人圍在那裡看那個——那個——」
潘西在旁邊提醒道:「嗅嗅。」
「哦對,就是那個東西。」德拉科高傲地撇撇嘴巴,滿臉不屑,「不過是找點雞毛蒜皮的小東西,就值得他們這麼開心。」
「可是我看朝朝挺喜歡那個小家伙的。」布雷斯想起上節課傅朝禮和那一只嗅嗅玩在一起的樣子,明明只找到了一枚硬幣卻值得讓她這麼開心,「也許可以送一只給她當寵物?」
送一只口袋裡面裝滿金加隆的嗅嗅給她,她肯定會喜歡。
其實那個時候傅朝禮一直在防著紐特的嗅嗅南瓜偷拿自己的東西。雖然它給她找到了一加隆,但是等她下課回去以後,發現自己口袋裡少了三加隆!
最後還是紐特抱著南瓜過來給她賠禮道歉。
「一點都不配她。」德拉科說著,他看到了傅朝禮從大廳外面進來,她還是和那幾個格蘭芬多的人混在一起。
看著走在她身邊圍著她說話的哈利和羅恩,他不滿地冷哼一聲。
「朝朝,你今天真的不穿我做的衣服嗎?」
傅朝禮想到了赫敏給她准備的那件有些羞恥的外袍,趕緊搖了搖頭。
上次情人節穿一次,已經是她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今天我只是去當個教材,沒必要穿那件衣服……」
傅朝禮正說著,德拉科從後面走了過來。
「你情人節的時候都去哪裡了?」德拉科質問道,「我找了你好久——也不是一定要去找你,只是爸爸和媽媽有東西叫我帶給你。」
傅朝禮回過頭看向別扭的德拉科,明明自己可是見到他了,雖然是以熊貓的狀態,他沒有認出她。
「我在創業。」傅朝禮認真地說,她回憶著,「你不是挺忙的嗎?連情書和巧克力都沒空收。」
「你怎麼知道——」
傅朝禮不僅知道這些,她連有幾個女生給德拉科送了情書都知道。
不僅是德拉科的,還有塞德裡克,布雷斯,西奧多,秋張……等等,她都有負責幫忙送過情書和巧克力。
在情人節那天,她變成了小熊貓,開啟了自己的創業之旅。
誰會拒絕找一只扮成丘比特的小熊貓來幫忙送情書呢?
雖然丘比特套裝是赫敏的惡趣味,她現在的興趣除了讀書以外,多加了一個打扮傅朝禮。
可是她做的衣服每次都被羅恩嫌棄:「你不該把這件衣服給朝朝,我覺得多比會喜歡。」
因為羅恩的嘴欠,他的抄作業來源沒有了。
雖然作為一只小熊貓跑了一整天很累,而且還有被人抓住狂擼一把的風險,但是好處也不少。
一是自己沒有再被堵著送情書表白,二是真的很賺錢!
她的錢包裡面已經裝滿了加隆,自己也算是實現經濟自由了。
除了塞德裡克那裡有點麻煩,但是沒有見過熊貓形態的德拉科、布雷斯他們那裡還是很好交代的。
傅朝禮沒有回答德拉科,她只是拿上了一點面包,神秘地說:「你馬上就能知道了。」
海格看她受傷了,還很體貼地把讓她當模特的時間延後了。
雖然傅朝禮也不知道一節神奇動物護理課,要她一只普通的熊貓做什麼。
傅朝禮要先去海格那裡,畢竟當眾變身還是有一點社死的。
她跟哈利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拿著面包匆匆離開,沒有接受德拉科的挽留。
「她這麼早過去做什麼?」德拉科奇怪地自言自語,站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邊的他被羅恩啐了一聲。
「看來某人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羅恩陰陽怪氣地說,「希望他不要再來管別的學院的事情了。」
德拉科瞪了一眼偷笑的羅恩,沒有回他,仰著頭回到了自己的學院。
「朝朝沒有吃早飯?」布雷斯看到傅朝禮離開,他有些好奇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奇動物護理課有什麼要提早過去的必要嗎?」
「不知道,她說話奇奇怪怪的……」德拉科低著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要早點過去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什麼叫我待會就知道了?難道當時我被那只小東西送情書的時候被看到了……」
西奧多聽到這話,他慢下了吃飯的動作,嘴裡咀嚼著,目光移到了門口,好像想到了什麼。
「早上好,紐特先生,海格。」傅朝禮看到海格正在給巴克比克梳理毛發,她把面包喂給巴克比克,巴克比克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你也是,巴克比克。」
「早安,傅小姐。」紐特幫海格把上課用的講台安裝好,他微笑著看向傅朝禮,「吃過早飯了嗎?」
傅朝禮點點頭,海格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裡面炸尾螺傳來的惡臭惹得傅朝禮趕緊後退一步。
「哦,朝禮。」海格高興地跟她打招呼,「你來得可真早。」
「今天還要學習炸尾螺嗎?」傅朝禮有些不情願,因為每次觀察完炸尾螺,她的鼻子幾乎都要失去嗅覺幾天,它的氣味太恐怖了,在傅朝禮眼裡,這個氣味甚至比它時不時會發生的爆炸更可怕。
「我看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這些小家伙。」海格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叫你過來,是為了吸引同學們過來上課……我看他們都不願意上我的課了。」
傅朝禮:「原來我是工具熊。」
她捏著鼻子湊過去看了看海格手裡的盒子,裡面的炸尾螺看起來長的更大了,外殼下面裸露出來的軟肉一鼓一鼓的,感覺隨時會爆炸。
「我可能愛莫能助,海格。」傅朝禮有些為難地說,「我不覺得我的能力有這麼大。」
「也許你可以找些比較稀有的神奇動物,比如巴克比克這種級別的。」傅朝禮知道海格是被上次巴克比克生氣搞怕了,不敢再把危險的神奇動物帶到課堂上,可是這也不是辦法,「再不行把馬人叫來幫忙吧,我敢肯定比我管用多了。」
第219章 聰明的海格
「我已經聞到那個炸尾螺的臭味了!」過來上課的羅恩大喊一聲,「不是說這節課是朝朝……」
哈利突然加快了腳步,把羅恩嚇了一跳。
他走上前,生硬地打了個招呼,隨後就把被紐特抱在手裡的小熊貓形態的傅朝禮抱了出來。
「哈利,你們過來了?」傅朝禮都要等睡著了,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看他們身後零零散散走過來的同學們,「偷偷跟你們說,海格這節課還是要我們照顧炸尾螺。」
「噫!」
羅恩嫌棄地干嘔一聲。
「那你呢?」赫敏奇怪地問傅朝禮。
傅朝禮在哈利懷裡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聽說過吉祥物嗎?」傅朝禮懶懶地說,「你們上你們的,我就負責看著。」
「海格變聰明了。」羅恩看了一眼身後跑過來把傅朝禮抱在懷裡的拉文德她們,咽了口口水,「竟然知道拿朝朝來引誘我們上課了,誰把他教會的?」
「吵死了。」德拉科走在蛇院的前面,他不屑地瞥了一眼圍在一起的格蘭芬多學生,只當她們又在因為什麼普普通通的生物激動,「沒見識。怎麼沒見到她——」
「朝朝,能讓我抱抱嗎?」
「你已經抱夠了,朝朝快到我這裡來!」
聽到熟悉的名字,德拉科表情突然僵硬住了,他走上前,撥開了人群,裡面的一只被眾星捧月般的小熊貓露出來,德拉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次給他送情書的奇怪生物。
「什麼意思,朝朝在哪裡?」德拉科還沒反應過來,「難道說這是她的寵物——」
「能讓我抱一下嗎,朝禮?」
西奧多走過來,朝著小熊貓伸出了手。
德拉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一臉平靜的西奧多。
他在說什麼?
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只小熊貓也睜開眼睛,順從地朝西奧多伸出了爪子。
「好吧。」小熊貓嘴裡發出了傅朝禮的聲音,「你是斯萊特林裡面第一個認出我的,西奧多。」
小熊貓把頭窩在西奧多的脖子處,饒有興味地看著德拉科震驚的表情。
西奧多用下巴蹭了蹭傅朝禮的頭,輕聲說:「這是給我的獎勵嗎?我很高興。」
「你,你——」德拉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怎麼會,所以當初是——」
「是我哦。」傅朝禮得意地說,「哈哈哈,沒想到吧!」
「朝朝,這是你的阿尼瑪格斯嗎?」布雷斯走過來,用手指挑了挑傅朝禮的耳朵,「什麼時候學會的,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傅朝禮就喜歡看他們驚訝的表情,好滿足自己有點壞的惡趣味。
「你這是神奇動物嗎?」潘西沒有怎麼了解過麻瓜世界,她想要打開妖怪書,看看她在不在上面。
「這書上可沒有我。」傅朝禮聽到了上課的鈴聲,海格在用他的大嗓門提醒同學們上課了,她掙脫了一下,西奧多順從地松開手,把她放到了地上。她抬起頭對潘西說,「你該去動物園裡找找。」
「同學們,上課了——」海格把自己的炸尾螺拿出來,周圍的同學們立馬後退好幾步,遠遠地看著海格手裡的盒子。
「海格,有話好好說,你先把你手裡的炸尾螺放下。」
羅恩想要上前把傅朝禮拉過來,但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傅朝禮搖了搖頭,捂著鼻子毅然決然地站在海格身邊。
期間她終於受不了了,把自己的臉埋在了紐特的風衣上,好來阻斷一些這可怕的氣味。
「真的像朝禮說的這樣。」海格看著連小熊貓都沒辦法吸引過來的同學們,抱著自己的寶貝炸尾螺心痛不已,「連朝禮變成的小熊貓都沒辦法吸引你們嗎——」
「呃,海格就拜托你了,紐特先生。」傅朝禮看著一下課就窩在自己的小木屋暴風哭泣的海格,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紐特。
紐特無奈地笑笑:「放心吧,傅小姐。我會勸勸海格先生的。」
傅朝禮點點頭,從小熊貓狀態變了回來,跟著哈利他們回到了學校裡面。
「哈利,今天還要去找盧平教授學習守護神咒嗎?」
傅朝禮在自習室寫著作業,她把頭偏過去,詢問身邊的哈利。
「嗯……嗯。」哈利胡亂地點點頭,他被一大堆作業搞得焦頭爛額,「去吧,雖然可能還是學不會。」
「這是很難的,不要灰心。」傅朝禮隨手幫哈利指出了一個他作業上的錯誤,「也許我們只需要多加練習。」
「珀西,你的考試准備得怎麼樣了?」傅朝禮看到珀西走進來,坐到了她對面。她知道他現在正忙著魔法部的選拔。
「沒有問題。」珀西有些驕傲地揚了揚下巴,他想看女孩崇拜的眼神,「我是說,很簡單。」
羅恩聽到珀西炫耀的話語,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被傅朝禮旁邊的雙子嘻嘻哈哈地告了狀。
「報告,未來的長官!」
「羅恩•韋斯萊對您大不敬!」
「真的嗎?那恭喜你。」傅朝禮想起忒修斯,覺得身邊有些人脈在魔法部裡面會很好辦事,「忒修斯先生也進了魔法部,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
看到珀西疑惑的眼神,傅朝禮補充道:「就是紐特先生的哥哥,他現在是一名傲羅。逃跑的小矮星彼得就是他負責去抓捕的。」
「哦,那他和我擅長的地方不一樣……」珀西的氣勢有些弱下來,自己還不算進到了魔法部呢。
想起小矮星彼得,哈利的思維發散,想起了剛被洗清冤屈的小天狼星。
「那——那小天狼星——」
哈利有些別扭,傅朝禮想起來哈利和小天狼星還沒有碰過面。
「他跟詹……你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傅朝禮覺得小天狼星一定也會很想見哈利,不然上次她就不會在哈利家附近碰到小天狼星的阿尼瑪格斯了,「也許你們該見一面了。」
「不如今天就去問問盧平教授,看小天狼星最近在哪裡。」
傅朝禮感覺這人就是不能念叨,他們晚飯時間剛說了小天狼星的事情,晚上就在盧平的辦公室看到了那個大個子男人。
「朝朝,我來看看你。」小天狼星看起來好多了,他英俊的臉龐露出來。他很高興自己能碰到傅朝禮,雖然是在盧平的辦公室。
在看到傅朝禮後面跟著過來的哈利時,他明顯地愣了愣。
「你是……哈利嗎?」
邁克爾•科納番外(上)
「你去看今天的魁地奇比賽了嗎?」
邁克爾•科納寫著作業的羽毛筆頓住了,他搖了搖頭,有些奇怪地看向身邊義憤填膺的室友。
「今天不是我們學院的比賽吧?」
「不是,但是有那個格蘭芬多的女生。」室友覺得女孩的中國名字有點繞口,「就是那個很漂亮的,找,招……?」
邁克爾•科納立馬接上:「朝禮•傅。」
「對對對,就是她。」室友不再糾結這個,他生氣地跟邁克爾講著剛剛球場上發生的事情,「斯萊特林的隊長竟然當眾犯了規,他故意去撞了傅,她從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
「什麼?」邁克爾嚇了一跳,他有些擔心那個個子小小的女生,「那她受傷了嗎?」
「暈過去了,斯內普教授把她送去了醫療翼。」
「天哪,魁地奇可真是——」邁克爾想不明白,為什麼傅朝禮會加入魁地奇球隊。
但是出於某種心理,他還是真誠地希望傅朝禮沒事。
因為拉文克勞很少跟格蘭芬多有交集,他只在當時的分院儀式上見到過一次傅朝禮。
那時候他就在想,為什麼這個女孩子被分去了格蘭芬多呢?
比起她身邊的那些大個子,邁克爾對她的第一印像就是乖巧。
但是每一年的學期末,她好像總是會跟著那個救世主遭遇一些事情,雖然每次都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晚宴上。
也許,自己不該以貌取人?
他搖了搖頭,繼續寫著桌子上的作業。他以為自己和傅朝禮不會有什麼交集。
也許緣分就是那麼奇妙,在那之後,傅朝禮的消息總是會以各種方式傳到他的耳朵裡。
有時候是她打了某個赫奇帕奇的同學一拳,或者是她救出了格蘭芬多的一個女生,自己差點死在那個密室裡面。
每一件事情都在告訴邁克爾,傅朝禮就是一個標准的格蘭芬多小獅子。
她衝動,魯莽,但是又正義,勇敢。
每一個特質都在吸引著他的視線。
她可以毫不畏懼地對上斯萊特林隊員的拳頭,也可以溫柔地對待自己的朋友們。
從一開始聽著室友講著格蘭芬多的事情,到他參與其中,再到後面會主動講起傅朝禮。
「不對啊,科納。」室友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在他又一次提起了傅朝禮後,室友勾住邁克爾的肩膀,戲謔地說,「你最近提起傅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
「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四年級的邁克爾揉了揉自己的黑色頭發,他不敢對上室友的視線,掩飾性地反駁道:「你,你不要亂說……我只是,只是……」
「別只是了。」室友拍拍他的肩膀鼓勵著他,「三強爭霸賽的舞會就是個好機會,與其在這裡偷偷想她,不如直接去邀請她。」
「什麼,舞會……」
埋頭學習的邁克爾根本不知道舞會的事情,但是他還是特意去圖書館找書做了攻略。
但是記好筆記的他才意識到,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找傅朝禮。
他甚至都沒有和她說上話過。
他拿著借好的書,低著頭在走廊上來回踱步著,只覺得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跟個笑話一樣。
「哦,抱歉!」
低著頭的邁克爾沒有看前面,他被突然打開的教室門打到了臉。
他捂著臉後退兩步,睜開眼睛,透過自己的指縫,看到了一臉驚訝的傅朝禮。
「我打到你了是嗎,真的很抱歉!」
傅朝禮看到邁克爾捂住自己鼻子的樣子,她趕緊把自己的手帕遞過去。
「不,我沒事……」邁克爾慌亂地擺擺手,他低下頭,想用頭發遮住自己的臉,他不想以這麼狼狽的樣子出現在傅朝禮面前,「是我沒有看路。」
「要不要送你去醫療翼?」傅朝禮可聽到了那清脆的一聲,她走上前,認真地看著邁克爾的想要捂住的臉,「畢竟,呃,剛剛那一聲挺響的。」
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很正常,但是邁克爾就是感覺傅朝禮的臉都快要貼過來了。
他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面前女孩精致的臉,只覺得一直痛著的鼻子一癢,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他的下巴流了下來。
「你流鼻血了!」
傅朝禮趕緊把自己的手帕貼到他臉上,只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壞的事。
「對不起對不起!」
傅朝禮瘋狂道歉著,但是邁克爾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感覺到了傅朝禮貼在他臉上的,隔著手帕的溫度,只覺得臉熱得像是快要燒起來了,這種感覺以前可沒有過。
看著面前的黑發男孩一整個變紅的臉,傅朝禮更緊張了,她開始懷疑這個男生被自己撞出內傷了。
「我送你去醫療翼!」
傅朝禮看著自己的手帕被染紅,但是邁克爾鼻血還是沒有要停的樣子,她打定主意,轉身就要帶著邁克爾去往醫療翼。
邁克爾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住了傅朝禮。
在傅朝禮扭頭看過來的時候,他腦子一熱,用了點力氣,把傅朝禮拉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傅朝禮突然貼近了邁克爾,這才看清楚他俊秀的臉。她驚訝地瞪大眼睛。
「傅同學,你,你可以當我的舞伴嗎?」邁克爾感覺自己眼睛已經開始發黑了,他沒有辦法冷靜地思考,在閉上眼睛前,只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去,「我想邀請你去舞會……」
在倒向傅朝禮之前,他聽到了傅朝禮驚恐的聲音。
「我跟你去舞會!你先別死!」
邁克爾睜開眼睛,他已經被送到了醫療翼。
回憶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他幾乎不敢去看旁邊坐著的傅朝禮。
「對,對不起,傅同學……」他結結巴巴地道歉,「我剛剛……」
「你可嚇死我了。」傅朝禮看到他醒過來,這才終於松一口氣,「我以為我把你撞壞了。」
「你確定是要邀請我去舞會嗎?」
「很抱歉,請原諒我的失禮。」他回想起剛剛的可笑的邀請,有些艱澀地開口說道,「請忘了吧,剛剛的舞會邀請……」
「嗯……是有點麻煩……」
邁克爾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涼,他幾乎想把自己的臉埋到枕頭底下。
「很抱歉……」
「我都還不知道我舞伴的名字呢。」
邁克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轉過頭,錯愕地看向旁邊笑得燦爛的傅朝禮。
「在去舞會之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的舞伴。」
邁克爾•科納番外(下)
「我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
邁克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這裡,聽著那個所謂的救世主說著要組建鄧布利多軍的事情,雖然他也很厭煩那個惡心的烏姆裡奇——
他坐在人群裡面,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
有那個救世主——哈利•波特,韋斯萊家的一個男孩,優等生格蘭傑,還有她。
他對上傅朝禮的眼睛,傅朝禮朝他笑了一下,他趕緊慌亂地低下頭。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是怎麼樣,在上次的舞會之後,他們之間頂多算是很正常的普通朋友,在他看來,遠遠沒有傅朝禮跟他們格蘭芬多學院的同學相處那樣親密。
他只在圖書館或者自習室能碰到她,雖然都是自己特意去這幾個地方尋找她,在見到她之後又裝做隨意的樣子,只是打了個招呼就作罷。
即使是這樣,就足夠他高興上一整天了,但是想起每次上課吃飯都能坐在她旁邊的波特和韋斯萊……
聽著波特對他們的動員,他表面糾結,其實內心已經做好了決定。
「我參加。」
他跟著其他人舉起手,果然看到了傅朝禮高興的贊賞眼神,他有些愧疚自己的心思不單純,但是又有些驕傲。
「請簽個名吧。」傅朝禮把羽毛筆遞給他,笑得有些狡黠,「你可要想好了,簽名之後我們可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嗯……嗯。」他點點頭,低頭在紙上尋找著她的名字,即使下面有許多的空位,而且自己簽在旁邊顯得格外突兀,他還是刻意地把自己的名字簽到了傅朝禮名字的旁邊,就好像是她的附屬一樣。
「字寫的很好看,科納。」傅朝禮笑著誇獎道,她把自己的手伸向他,「合作愉快,戰友。」
邁克爾輕輕地握住傅朝禮的手,就像當初他握住她的手跳舞一樣。
「科納,你要把這個咒語對著人放出來。」傅朝禮指了指自己,說道,「這樣你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掌握。」
「不行,我不能對著你施咒……」邁克爾不願意對著傅朝禮舉起自己的魔杖,他執拗地把自己的魔杖垂在自己身側,低著頭不去看傅朝禮。
「好吧,也許你需要一點刺激。」
傅朝禮把魔杖指向他,其實偏離了一些角度,對著他身側的訓練樁使用了咒語。
「昏昏倒地!」
邁克爾下意識地拿起魔杖,嘴巴裡卻念出了不是適用於這個場景的魔咒。
「呼神護衛——」
一只藍色的松鼠從他的魔杖尖出現,跳著來到了傅朝禮的身側,用自己的透明的身子保護著她。
「科納,你應該對我用除你武器,或者是用盔甲護身保護自己。」傅朝禮收回魔杖,她指了指邁克爾身邊倒下的訓練樁,又摸了摸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小松鼠,無奈地說,「而不是用呼神護衛,更不是讓守護神來到敵人身邊。」
「不是去敵人身邊。」邁克爾低著頭,小聲地說,「我是想讓它保護你……」
傅朝禮沒有聽清,邁克爾就收回了自己的守護神,不願意再重復。
她只好讓邁克爾用訓練樁練習,但是在後面的決鬥比試中,她發現邁克爾明明完全掌握了這個咒語,而且對其他人用起來毫不手軟。
傅朝禮以為是自己限制了邁克爾的發揮,她讓不情不願的邁克爾去跟其他人組隊。
「對不起,我惹你不高興了嗎?」邁克爾低著頭,緊張地看向傅朝禮。
「沒有,只是……」傅朝禮看著他褐色的眼睛盯著自己,平靜的表情莫名帶上了一點委屈巴巴的意味,她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了,「算了,看你自己吧。但是你可要好好訓練,不能再消極怠工了,畢竟那個烏姆裡奇看起來最近一直在找我們——」
邁克爾只是不住地點頭,眼睛因為喜悅而閃閃發光著。
也許,自己和她的關系能夠更進一步——
「科納,我就知道你會過來。」
抱著魔藥書走進魔藥學教室的邁克爾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的腳步頓了頓,看到教室裡面朝她揮著手的那個女孩後,一陣巨大的驚喜充滿了他的內心。
「天哪,先生。」斯拉格霍恩教授被他堵在了門口,他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呆呆的男生,回憶著他的身份,「教室裡面是有什麼嗎?」
「抱歉,先生!」邁克爾回過神來,他趕緊走進教室,有些緊張地走到了傅朝禮面前,他咽了口口水,在心裡構思著該如何打招呼,「你,你好,傅同學……」
「你成績這麼好,我就知道你肯定能來參加這門課。」傅朝禮拍了拍她身邊的座位,壓低聲音跟很高興地坐下的邁克爾說,「我都不知道我怎麼進來的,我覺得我可能有點走後門的嫌疑——」
邁克爾把書放在桌子上,眼睛好像在看著面前的桌子,其實注意力一直都在旁邊的傅朝禮身上。
「你也很厲害。」邁克爾說,他在慶幸幸好自己進了NEWT魔藥課程。
沒想到六年級,自己終於可以和傅朝禮在同一個教室裡面上課。
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過這麼快樂的日子——
直到她和那三個人莫名其妙消失了那麼長時間。
「他們回來了!」
邁克爾抱著書走在樓梯上,他看到同樣在鄧布利多軍裡的同學們躁動起來,他們臉上帶著激動的表情,努力壓低聲音,傳遞著消息。
能讓他們這麼激動的,只能是那四個人——
想到了什麼,他腳步一轉,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匆忙地朝他們的秘密基地走過去。
他已經在那裡等了她整整一年了,如果是真的,如果那個波特回來了,那她……
他跑著到了門口,來不及喘一口氣,他一把把面前的門推開,剛好看到傅朝禮從密道裡面走出來。
她看起來吃了很多苦頭,樣子有一點狼狽,但是那一雙眼睛還是明亮的,帶著迸發的勃勃生機。
「好久不見,科納。」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轉頭准確地朝他看過去,和他對上了眼神。她舉起手,笑著朝他打了個招呼。
他再也忍不住,也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他衝上前去,一把把傅朝禮抱在了懷裡。
「好久不見,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傅朝禮回抱住了他,「馬上就可以結束了。」
「等到這場戰爭結束——」
「打完這最後一仗——」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邁克爾抿了抿嘴,在傅朝禮的示意下,把自己想說的話先一步說了出來。
「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傅朝禮勾住了他的手指:「好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的昏昏倒地學得怎麼樣了?」在面對食死徒時,傅朝禮有些不放心看起來文弱的邁克爾,「或者是除你武器。」
邁克爾沒有說話,他抿著嘴笑了笑,隨手一個昏昏倒地把對面的食死徒擊飛出去。
「哇哦,看來進步不小。」傅朝禮驚訝了一下,她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當初真的是我教得不行?」
邁克爾笑了笑,咒語一次比一次狠,把傅朝禮看得一愣一愣的。
「難怪,你們院院長是決鬥大師——」
傅朝禮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是誰用這種殺招把血濺到她的臉上了。
看到面前倒下的食死徒的身體,她扭頭想要回去找邁克爾,但是一轉身,她就感覺到了殺意。
地上閉著眼睛的食死徒突然睜開眼睛,猝不及防地朝她放出了惡咒。
她驚訝地回過頭,魔杖堪堪舉到半空——
「呼神護衛!」
一只熟悉的小松鼠跳了過來,圍住了她的身體,那一道惡咒被消散在了藍色的煙霧中。
傅朝禮一招粉身碎骨,徹底把偷襲的食死徒打趴下。
她回過頭,看向藍色光芒發出的地方。
邁克爾後怕地喘著氣,還是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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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科納:高大的男生會擁有可愛的小松鼠守護神,冷靜的小鷹也可以保護好他勇敢的小獅子。
第220章 教父和教子
哈利被眼前激動的男人嚇到了,他看著和預言家日報上面的通緝照片差別甚大的英俊男人,遲疑地點了點頭。
小天狼星試探地走上前,好像在透過哈利看另一個人。
「抱歉……」他的聲音有點顫抖,好像在懺悔著,「抱歉,詹姆……不對,哈利,我沒有保護好詹姆和莉莉,我沒有保護好你的父母……」
小天狼星用右手捂住自己的頭,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西裡斯,別這樣……」盧平走上前,朝哈利歉意地點點頭。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西裡斯,你不要自責。」傅朝禮走上前,她輕輕地拉住了小天狼星垂下來的左手,感受著他冰冷顫抖的手心,她用兩只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掌,想要把他的手捂熱,她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
小天狼星的手慢慢合攏,把傅朝禮溫暖的手緊緊地攥在自己手裡。
哈利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心裡對小天狼星的別扭和疏離在看到男人痛苦愧疚的樣子後變成了迷茫和遲疑。
他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抱歉。」小天狼星慢慢地恢復了,他抬起頭,拉著傅朝禮的手沒有松開。他原本精心梳理打扮後的頭發也被他自己揉亂,雜亂的黑發給他帶上了點野性。他看向哈利,真誠地道歉道,「嚇到你們了吧,朝朝,哈利。」
傅朝禮搖了搖頭,她還是擔心地看著剛恢復平靜的小天狼星。
這十幾年,他為自己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贖罪,也一直在飽受著摯友離去的痛苦。
傅朝禮很心疼他,他不該受到這樣的傷害。
「都過去了,西裡斯。」傅朝禮主動回握住了小天狼星的手,輕聲安慰他,「不要再感到愧疚了,這根本不是你的錯。」
哈利跟著傅朝禮點點頭,他剛剛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眼下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為什麼傅朝禮會認識小天狼星,而且看起來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
他有些不安起來,只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抱歉我一直沒來見你,哈利。」小天狼星安撫地朝傅朝禮笑笑。他半蹲下來,好讓自己能夠直視哈利的臉。他的聲音帶著懷念,「我知道你對我根本不熟悉,或者說很陌生。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是你的教父,哈利。」
小天狼星回憶起了當時突然抱著孩子出現在他面前的詹姆,想到了對方那麼著急的讓他做這個孩子的教父——
雖然這是他們早就約定下來的事,互相做對方孩子的教父。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也不會覺得這個孩子來路不明,因為他一看就是詹姆的孩子。
小天狼星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傅朝禮,隨後對著哈利說。
「我們是一家人,哈利。」
聽到家這個詞,哈利激動起來。他攥著自己的衣角,想要說什麼,但是又有些遲疑。
傅朝禮看出了他的不自在,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嗎,我也可以……」哈利看著傅朝禮,好像在問她,或是小天狼星,又或者是在問自己,「可以有一個家,不像達力家那樣——」
哈利從來不把那個壓抑的地方當做自己的家。
看著哈利不敢相信,期待但是又有些無措的樣子,傅朝禮感覺自己的母愛爆棚了。
這一個教父,一個教子怎麼都這麼可憐!
她要把伏地魔和小矮星彼得塞到榨汁機裡,把他們日一聲打成糊糊!
「不用這麼緊張,哈利。」傅朝禮摸了摸哈利的頭發,亂糟糟的,但是又很柔順。
和男孩本人一樣,有時候會有些暴躁,但是又細心敏感。
「你值得擁有一個家,還有家人。」傅朝禮堅定地說,「西裡斯是你的家人,我也是。」
小天狼星看到傅朝禮和哈利關系很好,欣慰地笑起來,但是又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聽到了傅朝禮後面說的話,他的心又放了下來。
他肯定會給哈利一個家,而傅朝禮肯定也會是他的家人。
哈利聽到傅朝禮堅定的話,他綠色的眼睛亮了亮,可愛得像一只滿足的小狗。
他拉住了傅朝禮的手,語氣有些激動。
「朝朝,你的意思是……」
「羅恩也是你的家人,韋斯萊一家也是。」傅朝禮接著說,「赫敏,赫敏我不知道,你還要去問問她的意思……」
哈利有些委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不是嗎?」傅朝禮愣了一下,她疑惑地問,「難道學校是我家,文明靠大家不是一家人的意思嗎?」
哈利抿著嘴,沉默著不滿地捏著傅朝禮的手指玩,樣子委屈極了。
在旁邊看了全程的盧平半倚著桌子,看著哈利和小天狼星失望的表情,還有傅朝禮疑惑的樣子,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還是太著急了,朝朝這明明就是完全沒開竅的樣子。
「那,那你以後可以在我的免責同意書上簽名嗎,教父?「
哈利想了半天,終於才敢把這件事說出口。他有些緊張地觀察著小天狼星的反應。
「我的榮幸,哈利。」小天狼星聽到哈利的這一聲教父,只覺得熱淚盈眶。他上前兩步,看著哈利沒有躲開,他一把把哈利抱緊,激動地說,「很抱歉,這十幾年來我都沒能去看你。」
傅朝禮站在旁邊,她看著教父教子相認的感人場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當一個合格的氣氛組,給他們增加點氛圍感。
盧平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塊拆好的巧克力。
「給他們點說悄悄話的時間。」盧平朝傅朝禮揮了揮自己手裡的巧克力,做了個調皮的表情,「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
傅朝禮一邊點頭,一邊把自己的巧克力朝盧平舉起來。
「為他們的友誼——為他們的親情,干杯!」
盧平笑著,學著傅朝禮的樣子,把自己的巧克力輕輕地碰上傅朝禮的巧克力。
兩個人在旁邊當起了合格的吃巧克力群眾。
「抱歉,朝朝,萊姆斯……」小天狼星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站在旁邊看戲的傅朝禮和盧平,「我真是太激動了。」
傅朝禮和盧平搖搖頭,她善解人意地表示沒什麼。
「也許,暑假的時候,你願意跟我一起住嗎?」小天狼星詢問哈利,同時也在詢問旁邊的傅朝禮,「我們可以住在布萊克祖宅,如果你們不喜歡,我還可以去買另外的房子——」
哈利想到自己馬上就有家,肯定會比女貞路的那個地方好上百倍。他趕緊點頭,轉頭期待地看向旁邊的傅朝禮。
「如果有什麼好吃的話——」傅朝禮吃完了巧克力,她把手背在身後,故作挑剔地說。
小天狼星很喜歡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他一把把傅朝禮抱起來,蹭了蹭傅朝禮的臉,保證道。
「保證你會喜歡住在那裡的,朝朝!」
哈利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驚訝地看著把傅朝禮舉在半空的小天狼星還有一臉無奈的傅朝禮。
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麼總感覺跳過了自己這一步?
悠于 2026-2-17 18:57
第221章 把伏地魔做掉
「傅小姐,請問你能否告訴我,這麼晚了,你還在學校走廊裡做什麼嗎?」
小天狼星把哈利和傅朝禮送回寢室。聽到背後熟悉的聲音,傅朝禮感覺後背一涼,她幾乎不敢把頭轉回去。
「你不也在外面?」小天狼星轉過頭,語氣有些不善,他看到斯內普有些潮濕的黑頭發,不確定地問,「你這是,終於學會洗頭洗澡了?」
哈利看著斯內普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斯內普斜著看了哈利一眼,慢慢地開口說道:「格蘭芬多扣兩分。」
「斯內普教授!」傅朝禮趕緊把要反駁的哈利攔在身後,她干笑著看向斯內普,想要挽回一下,「我們是有人陪著的,應該不能算擅自夜游……吧?」
「誰?「斯內普掀開眼皮,看了擋在傅朝禮面前的小天狼星一眼,冷笑一聲,語氣嘲諷,「一個當了十幾年殺人犯的家伙?」
「你什麼意思?」
「斯內普教授!」
傅朝禮都害怕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在走廊上打起來,那鄧布利多校長今晚可別想睡個好覺了。
「我們馬上就回去。」傅朝禮拉了拉小天狼星和哈利的袖子,示意兩人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畢竟受傷的都是格蘭芬多。
顯然小天狼星也知道斯內普的個性,他冷哼一聲,把手放到了傅朝禮肩膀上,挑釁地看了一眼斯內普。
「希望一點都不公正無私的斯內普教授不要妨礙到我們學院的學生休息。」小天狼星推了推哈利和傅朝禮,三個人繼續要往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走。
「三十多歲了,還把自己當學生呢?」
斯內普嘲諷道。
傅朝禮感覺旁邊的小天狼星停頓了一下,她大喊不妙,趕緊拉住了他的衣服,阻止了他轉過頭去對上斯內普。
「三十多歲,正是闖蕩的年紀,哈哈。」傅朝禮干笑兩聲,示意旁邊的哈利趕緊跟著小天狼星走,她轉過身,跟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斯內普擺了擺手,「今天就饒我們一次吧,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拿著用來照路的魔杖,看著傅朝禮祈求的樣子,最後還是揮了揮手,放他們回去了。
「回去多看看你的魔藥書。」斯內普裝作無意的樣子,對著傅朝禮回去的背影提醒道,「別到時候考試都沒辦法通過。」
傅朝禮腳步頓了一下,她點點頭。旁邊的哈利趕緊安慰她:「別擔心,朝朝。你肯定能通過考試的。」
「好久不見,胖夫人。」小天狼星把他們送到了休息室的門口,他還朝門上的胖夫人打了招呼,「抱歉上次嚇到您了。」
胖夫人睜開眼睛,好像回憶了好久,才回憶起小天狼星的身份來。
「天哪,上次可真是把我嚇得不輕……」
「他們怎麼認識?」哈利靠近傅朝禮,看著被胖夫人單方面教訓的小天狼星,疑惑地問。
「就是上次,胖夫人被襲擊了的那次。」傅朝禮也學著哈利的樣子,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跟哈利解釋道,「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教父就是咱們上次在你家附近看到的那只大黑狗。」
哈利回憶起來了,他驚訝地張大嘴巴,沒想到自己早就見過自己的教父了。
想起當時那只黑狗瘦骨嶙峋,狼狽的樣子,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下次見,哈利。」小天狼星趁著胖夫人說累了的空隙,他趕緊轉移話題,跟哈利告別,「等到下次來,我會帶來你的免責同意書。」
「很感謝您,教父……」哈利感動極了,他沒忍住,上前抱了一下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也僵住了,男人愣在了原地。
只抱了一下,哈利就趕緊松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旁邊笑著的傅朝禮一眼,急忙轉向旁邊的胖夫人,說出了開門的口令。
「你們關系可真好。」傅朝禮笑著鼓了鼓掌,小天狼星回過神來,他不好意思的樣子倒和哈利很像。
「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著你們。」小天狼星看著哈利先一步走到了休息室裡,他回憶起自己被關在了阿茲卡班的日子,「那時候我一直在想,我到底還能不能見到你們。」
「現在見到了。」傅朝禮往小天狼星手裡塞了顆檸檬雪寶,「很抱歉,如果我能早一點認出來彼得的話……」
「你永遠都不用感到抱歉,朝朝。」小天狼星把手裡的檸檬雪寶攥緊,他笑著摸了摸傅朝禮的頭,眼神和語氣都溫柔極了,「快去睡覺吧,麻煩幫我跟哈利說一聲,等暑假我處理好了一切,就去接你們。」
「我們會等著你的。」傅朝禮鑽進了休息室的門,她朝門外的小天狼星揮了揮手,「晚安,西裡斯。」
「晚安。」
小天狼星看著休息室的門關上,他正對上了胖夫人有些戲謔的眼神。
「你的樣子可不像一個父親。」胖夫人揶揄地說,「倒像一位好丈夫。」
「拜托您了,胖夫人。這話你可不能說出去。」
傅朝禮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想起斯內普後面的那一句提醒,她拿出了自己的魔藥書,隨意翻了翻,結果真的在其中的一頁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被折起來的書角。
「迷惑藥水?」傅朝禮看著這一頁上面的內容,只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學習的腦子被知識攻擊了,「我確實沒怎麼做過,看來這次考試難了。」
「怎麼突然擔心起考試來了?」湯姆照常坐在傅朝禮的床上,他這副悠閑的樣子讓期末周的傅朝禮心裡莫名有了點火氣。
「不關你的事。」傅朝禮轉了個方向,背對著湯姆,繼續看自己手裡的魔藥書。
「怎麼生氣了?」湯姆有些疑惑,他坐起來,摟住了傅朝禮,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還是順從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你看看伏地魔干的那些破事!」
傅朝禮想起小天狼星和哈利可憐的樣子,就忍不住為他們抱不平,只是想罵伏地魔一頓。
而且湯姆實在是太閑了,怨氣堪比邪劍仙的傅朝禮有些看不慣。
「那可太冤枉我了,召召。」湯姆在傅朝禮耳邊,有些委屈地說,「我跟那家伙可不一樣。」
湯姆知道傅朝禮是仗著自己的寵愛才敢賭氣,但是他樂意哄她。
「要不然,我幫你把他干掉,怎麼樣?」
詹姆•波特番外(?)
「詹姆,你不要再走來走去了。」小天狼星穿著板正的黑色西裝,但是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模樣格外放蕩不羈,熨燙好的西裝被他的動作弄出了很多褶皺,「你轉得我頭都暈了,結個婚而已。」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麼?」詹姆連白小天狼星一眼的心思都沒有,他站在休息室的門口,不停地左右來回踱步著,時不時看向沒有動靜的門口,好像在等著什麼人,「我已經准備好久了,你明明知道這有多不容易——」
「我們當然知道,詹姆。也知道你現在有多緊張。」盧平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裝,隨後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你要給她們一點准備的時間,畢竟你們之後可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
「你說得對。」詹姆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想起了她,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些甜蜜,「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談了戀愛的人真是可怕。」小天狼星看到他這副憨傻的樣子,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他隨意地跟旁邊的彼得吐槽,「你說對吧?」
彼得忙不迭地點點頭,他身上的西裝有些不合身,顯得他有些滑稽。
「就會說酸話。」詹姆得意地抬了抬頭,已經成年了的他現在還是幼稚得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他看了眼手表,表情嚴肅起來,「站直了,彼得。婚禮快要開始了。」
「還有你,西裡斯。」
「好好好,聽你的,今天的新郎先生。」
詹姆等不及了,越到臨近時刻,他的心就越發的緊張。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
難道結婚的人都會這樣嗎?詹姆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有些疑惑自己以前明明沒有這麼粘人。
本來就不守規矩的他沒有聽盧平他們的勸阻,拉開了休息室的門,快步朝她們的房間走過去,打算直接在門口等她。
「詹姆!」剛走到她們的門口,他就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聲音,這讓他的心突然被填滿了,甜蜜地好像喝了一口美酒,讓他的頭腦有些昏昏的。
身穿婚紗的傅朝禮提著裙擺朝他跑過來,潔白純潔得好像天使,比他想像中的畫面要美麗上百倍。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把跑過來的自己的新娘接在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他低下頭,專注地看向懷裡的傅朝禮,語氣溫柔,「在找我嗎?」
「我覺得我已經准備好了。」傅朝禮好像跟詹姆告狀一樣,她看到追著她出來的手拿一大盒首飾的莉莉,害怕地躲在了他的身後,狐假虎威一樣,「可是莉莉說還要戴上項鏈,手鏈,耳環……」
傅朝禮一樣一樣地說著,她覺得光是那頂華麗的頭紗幾乎就要把她的脖子壓斷了。
「可是這是應該的搭配。」莉莉有些無奈,她哄著躲在詹姆背後的傅朝禮,「那我們就再戴一條項鏈,好不好?」
「我知道這是婚禮上要戴著的,我不是不想戴——」傅朝禮本來理直氣壯地,但是說到後面,她又有些羞澀地小了聲音,「我想戴詹姆送我的那一套。」
詹姆只覺得自己被驚喜砸中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莉莉有些嫌棄的聲音傳來。
「那一套可太醜了,一點都不好看。」
「……我還在這裡呢,伊萬斯。」
傅朝禮一直搖頭,最後莉莉還是妥協了,讓她戴上了詹姆送的一套粉色的珍珠首飾。
粉色的碩大的珍珠項鏈和耳環在傅朝禮身上倒顯得一點都不俗氣,傅朝禮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很是滿意。
「我覺得還是我選的那一套好看。」莉莉有些不滿地嘟囔著,但是聲音不小,故意要讓旁邊等著的詹姆聽到一樣,「或者是波特夫人選的那一套。」
「好啦,莉莉。」傅朝禮想要站起來,但是被莉莉按住了肩膀。
「你們,快把他帶出去。」莉莉指揮著小天狼星他們幾個伴郎把賴在這裡的詹姆帶走,「去哪裡都好,不要再來打擾新娘的准備。」
詹姆不想離開,他想要和傅朝禮一直待在一起。但是看到傅朝禮朝他揮了揮手,他也只好遺憾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離開了准備室。
「詹姆,不要心急。」波特先生和夫人在幫忙指揮著草坪上的准備環節,他們看到詹姆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兩人相視一笑。波特夫人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摸亂了的頭發,「怎麼頭發又亂了,難道還是需要一點魔法?」
波特先生點點頭,同意自己妻子的說法。詹姆是太心急了一些。
「為什麼就不能早一點開始呢?」
詹姆站在紅毯的正前方,紅毯兩邊坐滿了面帶著友善微笑的賓客,詹姆看起來緊張極了。
他低頭看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斯萊特林的情敵,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他在找誰?」
小天狼星奇怪地問旁邊的盧平,盧平笑了笑,順著司儀的話鼓了鼓掌。
「我猜是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詹姆最近可偷偷看了不少搶婚的新聞。」
詹姆一直盯著紅毯的另一邊看,他根本沒有心思聽自己身邊的司儀在說著什麼,只覺得他啰嗦極了。
他手下緊張地扣了扣自己的袖口,突然感覺周圍安靜了下來,他期待地抬起頭,看到紅毯的盡頭終於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傅朝禮的面容被隱藏在潔白的頭紗之下,但是詹姆總覺得他還是能看的很清楚。他專注地看著傅朝禮的眼睛,看著她在莉莉的帶領下,慢慢地朝自己走過來。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傅朝禮好像抿嘴笑了,把自己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地搭了上去。
「幸好我沒有戴那些項鏈。」等到傅朝禮站到自己面前,詹姆聽到傅朝禮在小聲嘟囔著,「這套婚紗可真重。」
「辛苦了,朝朝。」詹姆學著她的樣子,小聲地跟她說悄悄話,「等結束了,我帶你去吃蛋糕。」
「說好了。」
等不及聽司儀的指揮,詹姆迫不及待地拿過戒指,動作虔誠地戴到了傅朝禮的手指上。
「嗯,說好了。」
他掀開傅朝禮的頭紗,在司儀的宣誓和一片祝福的掌聲中,他低頭,慢慢地把自己的唇靠向了自己的新娘——
他幾乎都能感覺到那種柔軟和溫熱,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睛睜開了。
看著面前漆黑的一片,他慢慢地坐了起來。
原來是夢,又醒了。
「你又做夢了?」寢室裡,小天狼星帶著困意,聲音含糊不清地傳了過來。
「嗯。」詹姆點點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手,用手撫摸著剛剛明明被戴上了戒指的地方,「我又夢到她了。」
第222章 鼠鼠我呀,真的要死了捏
「赫敏,你復習到哪裡了?」羅恩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對面的傅朝禮。
傅朝禮知道他想干什麼,她一臉沉重地對著羅恩搖搖頭,羅恩只好把目標放到埋頭學習的赫敏身上。
「你的魔法史作業做完了嗎,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羅恩!」赫敏抬起頭,很不可思議的樣子,「馬上就要考試了,你怎麼能——」
「我怎麼能不自己做作業——」羅恩拖著長音接上了赫敏的話,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作業也太多了,還都堆在期末的時候。」
「誰叫你平時不及時寫完的?」
哈利拉了拉羅恩,示意他們平斯夫人已經看過來了,看起來對他們有些吵鬧的聲音很不滿。
傅朝禮把書擋在臉前,擋住了平斯夫人的視線。
她看著面前天書般的文字,只覺得頭昏腦脹。
「朝朝,你呢?」哈利心疼地摸了摸傅朝禮的頭,她看起來蔫蔫的,「你復習得怎麼樣了?」
「神奇動物護理課應該沒問題,但是魔藥學——」傅朝禮想起自己做的那一鍋味道和顏色都奇奇怪怪的液體,她好像都能看到斯內普的臭臉,還有他的嘲諷聲了,「魔藥學,來年再戰。」
「我可不願意再選斯內普的課了。」羅恩趕緊說,他看起來已經打定了主意。
「我感覺魔咒課會考快樂咒!」赫敏看起來格外地緊張,她好像很著急地翻著課本,「我有預感……我敢肯定!這個咒語我一點都不會……」
「別著急,赫敏。」傅朝禮拿起自己的魔杖,給赫敏示範了一遍,讓她下垂的嘴角終於揚起來了一些,「你看起來很需要這個咒語,我來教你。」
「我,我也需要——」哈利趕緊說道。
傅朝禮又示範了幾次,赫敏終於可以成功使用咒語,她好像才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放松了一些。
「好吧,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困難。」赫敏又恢復成以前自信驕傲的樣子,她微仰著頭,大方地把自己的魔法史作業遞給了羅恩,「只能跟你對一下答案。」
羅恩跟哈利對視一笑,傅朝禮沒有去看赫敏的作業,因為湯姆已經幫她做完了。
傅朝禮收起魔法史的課本,她從自己書包裡拿出了一個茶杯。
「我自己都能變形了,麥格教授就不能直接給我個及格嗎?」傅朝禮嘆了一口氣,她繼續嘗試把面前的茶杯變成老鼠,「變形課可真是神奇。」
傅朝禮又嘗試了一遍,但是她用茶杯變成的老鼠呆愣愣的,不會動也不會叫。
傅朝禮撐著臉,無精打采地問:「你們說,教授會喜歡熊貓嗎?」
「會的吧。」傅朝禮身邊過來了一個人,傅朝禮奇怪地抬頭看了看,發現是抱著書的秋張。她朝赫敏他們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隨後又把目光放到了傅朝禮身上,「因為我會喜歡。」
羅恩忙著抄作業,他只抬頭看了看秋張,發現並不認識她,隨後又低下自己的頭。
哈利有在跟拉文克勞的比賽上看到過秋張,而赫敏明顯對優秀的秋張更熟悉,但是仍然對她主動過來找傅朝禮的行為感到迷惑,她不解地抬了抬眉毛。
秋張朝傅朝禮笑了笑,她自然地坐在了傅朝禮旁邊的位置上。
「也許我能幫你補習一下變形課,通過考試絕對沒問題。」加上自己有在情人節的時候撞見塞德裡克抱著小熊貓的場景,秋張已經把事情猜了個大概。她從傅朝禮手裡拿過了那只不會動也不會叫的老鼠杯子,裝作隨意地提起,「我看到洛夫古德同學最近一直在收集熊貓的信息。」
「巧的是,我也對熊貓挺感興趣的。」秋張用魔杖把茶杯變成了一只可愛的吱吱直叫的小倉鼠,放到了傅朝禮手裡。她偏過頭,笑著對傅朝禮說,「特別是情人節時,我遇見的那一只。」
「她說話怎麼怪怪的?」羅恩抬起頭,有些奇怪地看向傅朝禮和秋張兩人,手裡的羽毛筆還沒有停下。
哈利搖了搖頭,壓根沒往那個方向想,他只擔心伍德會看到這一幕。到時候伍德怕是會覺得拉文克勞也對他們球隊的戰術有所圖謀。
等等,哈利愣了一下。
梅林啊,他怎麼也被伍德傳染,滿腦子都是魁地奇了!
「你都看出來了?」
赫敏眯起眼睛,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秋張的言下之意,兩人之間和諧的畫面也讓她心裡格外的不舒服。
「變形課不一定會考這個。」赫敏把傅朝禮手裡捧著的小倉鼠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她起身,要拉上傅朝禮離開,「你陪著我去找一下麥格教授……我有問題要去請教,也許你也可以問問教授,我覺得這比自己學習有用多了。」
秋張感覺到赫敏有些不善的眼神,她也站了起來,還幫傅朝禮拿上了她的書,自然的但是又不容拒絕地跟在了她們身邊。
「那我也去看看吧,也許我的成績也能更進一步——」
「學姐不用考變形課的期末考試了吧?」
「真不巧,我今年選修了變形課,你知道的,畢竟是格蘭芬多院長的課。」
傅朝禮只能被迫地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往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走去。她有些無助地看向身後:「等一等,赫敏,哈利他們還在……」
哈利和羅恩愣愣地看著傅朝禮他們離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奇怪地聳了聳肩膀。
「看來赫敏是被拉文克勞的同學刺激到了。」羅恩逗了逗傅朝禮留在桌子上的杯子變成的倉鼠,「我就說,她當初應該去的是拉文克勞……」
「小心點,羅恩。我們要把它帶回去給朝朝——」
哈利話音未落,羅恩撐在桌子上的書突然砸了下來,剛好砸到了那只倉鼠身上。
倉鼠的吱吱聲立馬就停止了,羅恩和哈利都僵在了原地,甚至不敢去檢查一下它的生存狀態。
「你快!再給朝朝變一只倉鼠出來!」
「我哪裡會這個啊,明明我的成績比你還差!」
「你以前不是把斑斑變成杯子過嗎,這頂多反過來——」
「你說得簡單!」
「朝朝……」到了晚上,傅朝禮才暈頭轉向地回到了休息室,赫敏和秋張還在麥格教授辦公室爭論著呢。不過幸好,她至少搞明白了自己變成的老鼠為什麼不會動。她打開休息室的門,哈利和羅恩突然就一臉緊張地看向她。羅恩捧著什麼東西的樣子,試探地跟她說道,「對不起,你的倉鼠……」
傅朝禮奇怪地看了一眼,羅恩手裡攤著一張鼠餅。
她有些疑惑:「這不是我的倉鼠吧,我的倉鼠好像沒這麼扁。」
「呃,作為一只老鼠的話,它可能已經死了。」哈利撓了撓頭,他和羅恩嘗試了一下午,甚至都沒能把倉鼠變回杯子。他愧疚地狡辯,「但是作為一只杯子,它應該還活著。」
傅朝禮:「?」
第223章 不自信的納威
「朝朝,考得怎麼樣?」
看著傅朝禮一臉輕松地從禁林裡面走出來,盧平滿意地笑了笑,在她的成績單上打下了一個O。
赫敏看起來緊張極了,因為下一個要進去考試的就是她。她站起來,來到了入口處,剛好和出來的傅朝禮對上。
「不要緊張,赫敏。」傅朝禮湊在赫敏耳邊說著悄悄話,把自己遇到的考驗都告訴了她,「不過是紅帽子、欣克龐克還有博格特,我們都學過的,你只要記住上課時盧平教授講過的……」
盧平把臉移開,裝作沒有看到傅朝禮在給自己的同學透題。
「做的不錯,朝朝。」盧平看著赫敏走進了禁林,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傅朝禮的肩膀,「去休息會吧,這段時間你肯定很累了。」
他特意把黑魔法防御課的期末考試放到後面,好讓傅朝禮他們能好好准備魔藥學的考試。
傅朝禮點點頭,坐到了旁邊的大石頭上。納威正坐在旁邊,不安地搓著自己的手。
「你,你都考完啦,朝禮……」納威被嚇了一跳,看到是傅朝禮之後,他好像更緊張了,「是不是很難……不,我是說你一定沒問題,只是我什麼都不會,我害怕……」
「你還好嗎,納威?」傅朝禮擔心地看著他,她拍了拍他塌下來的肩膀,「只是一個期末考試,沒問題的。裡面的生物都是盧平教授在黑魔法防御課上教過的……」
「沒錯!」羅恩歡呼地跑出來,看起來他考得不錯。他朝外面等待的人大喊著,「這簡直是我參加過最有意思的期末考試了!」
「呃,你看。」雖然有點對不起羅恩,但是傅朝禮還是稍微湊近了些納威,悄悄地跟他說,「羅恩都這麼說了,你肯定也可以的。」
納威感覺到了傅朝禮身上傳來的溫度和淡淡的香味,他的臉更紅了,一雙手糾纏得更緊。
傅朝禮以為自己沒能把納威安慰好,她朝後面的哈利擺了擺手。
「哈利,能幫我把我的書包遞過來一下嗎?」
哈利點點頭,把傅朝禮的書包遞了過來。
傅朝禮從自己背包裡翻找著,把自己的黑魔法防御課課本拿了出來,攤開後放到了自己和納威前面。
看著兩個人挨在一起看書,哈利多想插到他們中間,把他們給阻隔開。
「下一位,哈利。」盧平念到了他的名字,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祝你好運。」盧平朝哈利眨眨眼睛,在他進去之前,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間,你說對嗎?」
哈利知道盧平在說什麼,但是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又看了傅朝禮和納威一眼,這才低著頭走到了考試場地之中。
「……還有欣克龐克,你可要記住了,千萬不能跟著它們的燈光走。」傅朝禮翻到課本上描述欣克龐克的那一頁,認真地叮囑納威,「至於博格特,只要你能不要害怕,然後用出盧平教授教過的滑稽滑稽就可以。」
沒有聽到納威的回復,她有些奇怪地偏過頭,想要去看看納威的反應。
納威的視線早就從他們面前的書上轉移到了傅朝禮的臉上。他著迷一樣地看著傅朝禮低垂著眼睛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偶爾還能透過睫毛之間的空隙看到她烏黑的瞳孔。
他不禁開始幻想,如果這雙明亮的眼睛能夠認真地看著自己,那他該有多開心……
「納威,納威?」
傅朝禮輕輕叫了兩聲,把他從想像中驚醒。他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在做什麼,猛地往後倒了一下,沒想到直接從石頭上掉了下去,仰面朝上倒在了地上。
「對對對對不起!」納威憋紅了臉,被抓包的羞愧和當著傅朝禮面出醜的羞恥讓他不敢去看傅朝禮的反應。他掙扎著,拼命地想要站起來。
但是越著急,他的手和腳就越不聽使喚。他又一次摔在了地上,讓他更加羞恥與不安。
「你還好嗎,納威?」
傅朝禮被納威逗笑了,她笑了起來。納威聽到她的笑聲,驚訝地抬起了頭,因為他沒有從裡面聽到惡意的嘲笑。
一只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納威繼續往上看,看到了傅朝禮彎著腰,臉上還帶著笑,但是很認真地看著他。
「快起來吧,泥土還是濕的呢。」
納威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手伸出來,但是看著自己手上沾上的泥土,又看了看傅朝禮干淨的手,他遲遲不敢搭上去。
「怎麼了?」傅朝禮沒有猶豫,主動拉住了他伸出的手,把納威從地上拉了起來。看著他被泥土弄髒了的衣服,她還貼心地為他施了個清理一新,「摔疼了嗎?」
「不是,沒有……」納威慌亂地搖搖頭,他還是無意識地拉著傅朝禮的手,低著頭不敢去看她,「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沒關系,我可以再給你講一遍。」傅朝禮把書拿起來,准備給他耐心地從頭開始講起。
她的體貼和溫柔讓納威更加羞愧,他訥訥地說:「對不起,我不是很聰明……」
「誰說的,納威可聰明得很,斯普勞特教授可天天跟我誇你呢。」傅朝禮認真地說,「她說你在草藥學上很有天賦,還會主動去幫忙……」
納威沒想到斯普勞特教授會在傅朝禮面前誇自己,他也沒有想到傅朝禮能夠記住這些小事。
聽著傅朝禮一件一件地說著他的優點,他的眼眶開始發熱,就跟他握著傅朝禮的那只手的手心一樣。
「朝禮,我……」
「下一位,隆巴頓先生。」
盧平的聲音打斷了納威的話。聽到教授的聲音,納威下意識地渾身一震。看著禁林黑乎乎的入口,他心裡的恐懼又冒出來了。
「去吧,不要緊張。」盧平笑著示意納威,他安慰道,「只要通過了就可以,你一定沒問題的。」
納威只能放開了傅朝禮的手,一步三回頭地朝那個入口走過去。
「去吧,納威。很簡單的。」
「朝禮,我……」他走了兩步,又咬了咬牙,退回到了傅朝禮面前。他看了看傅朝禮,聲音小小地說,「你可不可以給我加個油,我有點緊張……很緊張。」
「當然可以了。」傅朝禮像剛剛鼓勵赫敏那樣,她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納威。
她馬上就放開了,但是納威還僵硬在原地。
「加油,納威。」傅朝禮笑著鼓勵他,「我相信你。」
盧平站在旁邊,看著納威臉蛋紅紅地走進了禁林,這才慢慢走到了傅朝禮身邊。
「我會看著他考試的,不用擔心。」
傅朝禮點點頭:「我知道。納威其實很聰明的,他只是有點不自信。」
盧平低頭看了看傅朝禮,他很能理解納威的那種心情。
自卑敏感,但是又想要獲得溫暖。
第224章 短暫分別
「紐特先生,很感謝你的幫助。」在坐列車離開學校之前,傅朝禮特意去了海格的小木屋,果然找到了在這裡幫海格照顧神奇動物的紐特。
聽到傅朝禮的聲音,紐特驚喜地轉過了頭,看到了已經收拾好行李了的傅朝禮。
「不,沒什麼。」紐特把自己的手擦干淨,笑得有些羞澀,「不算什麼大事,傅小姐。」
傅朝禮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盒包裝好的糖果,裡面的糖果都是鄧布利多校長推薦的,包括但是不限於檸檬雪寶,蟑螂堆之類的。
但是傅朝禮不確定,雙子有沒有把他們研究的惡作劇糖果偷偷地放進去,畢竟她已經抓到過他們好幾次了。
「這是給我的嗎?太客氣了。」紐特接過這個盒子,眼睛因為喜悅而閃閃發光。他看了眼傅朝禮身後的幫她拿著行李的盧平,問道,「傅小姐是要回去了嗎?」
「嗯,我都已經好久沒有回家啦。」傅朝禮很想弗洛斯太太,因為這個學年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長了。她點點頭,又問了紐特,「紐特先生呢,是要留在學校嗎?」
「如果海格先生需要我幫忙的話。」紐特抿嘴笑了笑,老實地說,「或者我會去魔法部找忒修斯,傅小姐不用擔心我。」
傅朝禮點點頭,她好像要說什麼的樣子,但是又沒有直說。
但是紐特莫名能從她的臉上讀懂她想要做什麼,他順從地問:「傅小姐這次期末的成績怎麼樣?」
「全部都通過了!「傅朝禮恨不得要把自己全部通過的成績單貼在自己腦門上,她已經跟好幾個人炫耀過了,但是在珀西和塞德裡克那裡沒有獲得什麼成就感,雖然他們都很配合地誇獎鼓掌。「包括魔藥學,還有占蔔課。」
「我就知道傅小姐很厲害。」紐特寵溺地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鼓了鼓掌,「沒有我你也可以通過神奇動物護理課的考試。」
「那可不一定,我其實都沒有見到過這種毛蟲——」
傅朝禮正說著,等在後面的盧平走了上來,他朝紐特點頭打了招呼,隨後提醒她。
「朝朝,我們該走了,列車要開了。」
「哦哦。」傅朝禮趕緊止住了自己的話頭,她朝紐特揮揮手告別,「那就先再見啦,紐特先生。我會給你寫信的。」
傅朝禮轉身跟著盧平離開,想起了什麼似的,她又跑回來,拿出了另一個盒子交給紐特。
「這個是給海格的,鄧布利多校長說他喜歡吃這種糖。」傅朝禮又笑著跑開,中途還回頭跟他大聲告別,「我們開學見!」
盧平拿著傅朝禮的箱子,跟在她的身後,擔心她摔倒,中間還時不時地扶蹦蹦跳跳的她一把。
紐特捧著手裡的兩個盒子,一直看著傅朝禮離開的背影,就算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也還沒有反應過來。
「斯卡曼德,你在看什麼?」海格帶著牙牙從禁林裡面走了出來,看到了這個溫和的男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疑惑地走過去,順著紐特的目光,想要看看他在看什麼。
「哦,抱歉,海格先生。」紐特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裡的兩個盒子,想起傅朝禮的叮囑,他還是把要轉交的那個盒子遞給了海格,「這是傅小姐給您送過來的……您想吃嗎?」
「朝禮肯定去問鄧布利多校長了。」海格打開盒子,看到裡面都是自己喜歡吃的糖果,高興地笑了起來。
他把一顆糖放到嘴裡,碰巧看到了紐特盯著他手裡的糖的渴望的眼神。他思考了一下,還是試探地把自己手裡的盒子遞了出去:「你想要來點嗎?」
「很感謝你,海格先生。」紐特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他拿了一塊海格的糖果吃起來,但是手裡屬於自己的那一盒並沒有打開。
他可舍不得打開這個盒子,也舍不得吃裡面的糖果,那就蹭一點海格的過過癮好了。
紐特悄悄地把盒子收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連手提箱都不敢放進去,就算這不是嗅嗅喜歡的閃閃發光的珠寶。但是在他心裡,這可比珠寶珍貴多了。
「萊姆斯,你真的不能留在學校裡面嗎?」傅朝禮讓等在列車外面的哈利他們先進去找位置,她站在外面抬頭看著盧平,「明明你教得特別好,我們都很喜歡上你的課呢,特別是羅恩。」
「抱歉,朝朝,但是我留在學校裡還是太危險了。」盧平指的是自己有著變成狼人的風險,就算鄧布利多教授挽留了他,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擔心自己會傷害學生的害怕與不安。他摸了摸傅朝禮的頭,安慰她,「放心吧,我已經找到好地方了——也許在龍面前,我這點小問題不算什麼。」
「好吧,只要你能安全就好。」傅朝禮放下心來,她補充道,「還有吃飽肚子。」
盧平笑著點了點頭,跟她保證道:「我應該不至於像以前那樣窮了。托你的福,斯內普願意為我提供狼毒藥劑,這可幫上大忙了。」
「而且幸好我的臉皮足夠厚,西裡斯可以為貧窮的我提供一個居住的地方。」
「到時間了。」盧平看了一眼快要啟動的列車,雖然心裡有些不舍,但是還是催促著她,「快上車吧,我會給你寫信,也會去看你的。」
盧平抬頭朝從車窗看向他們這邊的哈利和羅恩他們笑著打了個招呼,補充道:「幸好有羅恩先生的哥哥為我提供了這份工作,我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帶著你去羅馬尼亞看看。」
「好吧,我也會給你寫信的。」傅朝禮轉身上了列車,她回頭看到盧平還站在外面看她,她揮揮手,跟他告別,「那就再見啦,萊姆斯。我會想你的。」
盧平站在原地,目送著列車離開學校,他的嘴角因為聽到了傅朝禮的那一句會想他而一直揚著。
他摸了摸自己因為傅朝禮的離去而立馬變得有些空蕩蕩的心,最後只能感慨一聲。
明明自己都已經等了二十年了,怎麼還是會因為這短暫的分別而傷心呢。
悠于 2026-2-17 18:58
第225章 挖牆腳
「我覺得盧平教授不應該離開,該離開的是斯內普。」羅恩把視線從車窗外面移回來,頭疼地看著自己的成績單,「誰會想到他會考那個什麼迷惑藥水!」
「朝朝都幫我們復習過了,是你自己沒有專心聽!」赫敏拉著傅朝禮在自己身邊坐下,轉過頭去不滿地反駁羅恩。
傅朝禮不能直接說她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只能靠拉著他們去復習的時候旁敲側擊。
可惜哈利和羅恩好像還是沒有意識到的樣子,他們考試時的笨手笨腳與不熟練又讓格蘭芬多被扣了五分。
「算了,大不了不選他的課了。」羅恩有些糾結,他跟旁邊的哈利商量道,「那我們還要選占蔔課嗎,兄弟?我覺得好像還挺好過的。」
「我覺得……」
哈利剛要說話,生氣的赫敏就打斷了他的話。她的棕色頭發蓬松著,好像一只小獅子。她看起來對特裡勞妮教授不滿極了。
「只是為了好通過考試嗎,這門課能學到什麼東西?」赫敏語氣有些衝,她微微仰著頭,「反正我不會再選了,就算被斯內普罵上一節課,我也不要去那裡看她神神叨叨的——至少斯內普能教點有用的東西!」
「那你去上斯內普的課好了!」羅恩也生氣了,他搖頭晃腦地反唇相譏,把赫敏氣得不輕,「也許你就是喜歡這種被人罵的感覺,我可不是……」
「好啦,赫敏。」傅朝禮給哈利使了個眼色,讓他去阻止羅恩,自己則安慰生氣的赫敏,她哄著,「不選就不選,其實這個學年我也什麼都沒從這個占蔔課上學到,可能我們擅長的地方不在這上面。」
赫敏哼了一聲,稍微點了點頭。她已經決定下個學年不再選這麼多門課了。她現在決定的是把麻瓜研究學也去掉。
羅恩看到她這副高傲的樣子,又要說話,被哈利趕緊捂住了嘴巴:「停停吧,羅恩。赫敏生氣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我已經沒有好果子吃了!」
羅恩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的成績單,他都好像已經聽到了韋斯萊夫人責備的吼聲。
今年就連雙子他們都考得不錯,自己明明還從朝朝那裡得到了期末考試的情報了呢!
「現在只希望爸爸媽媽還能同意帶我去看魁地奇世界杯比賽……」
正說著,傅朝禮他們的車廂門被人敲響了。看到透明玻璃外面的人,哈利煩躁地皺起了眉頭。
「想打架嗎,波特?」德拉科打開了他們車廂的門,他看到了哈利敵意的眼神,不爽地說,「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也許你想見識一下馬爾福的厲害。」
「你有什麼厲害的?」哈利回懟著,「等列車到了車站,我需要在車站等等你嗎,等你把你爸爸叫過來?」
羅恩大笑了兩聲,讓德拉科的臉色更加難看。
「德拉科,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傅朝禮站起來,把看起來要爆炸了的德拉科輕輕推到了門外邊,她察覺到了隔壁的潘西好像在看她。但是等她轉過頭去,潘西又嚇得把頭縮回了他們自己的車廂,看起來奇怪極了。她把目光放回到德拉科身上,奇怪地問,「還是說你太無聊了,來找個人吵吵架?」
「我哪有!」德拉科氣得趕緊反駁,他指了指貼著車廂門「鬼鬼祟祟」觀察他們的哈利他們,有些委屈似的告狀,「明明是他們……」
隔壁車廂裡面發出了一聲咳嗽的聲音,德拉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委委屈屈地閉上了控訴哈利的嘴巴。
「那你過來是……」
「我來找你。」德拉科好像很緊張,他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又咳嗽了一聲。在一套絲滑小連招之後,他才在傅朝禮疑惑的眼神中把事情說了出來,「這個暑假有一個——」
他故意拖長聲音,想要看傅朝禮好奇的表情。
但是傅朝禮一拍手,她突然想起來了。
「有個魁地奇世界杯比賽,對不對?」
「你知道?」德拉科驚訝了一下,但是他又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邀請道,「我爸爸剛好獲得了幾張貴賓票,你猜你會想要去看一看這場比賽,畢竟這可是魁地奇最大、最精彩的比賽……」
「如果你想要去的話,我們家可以帶上你——」
「抱歉,德拉科。」傅朝禮有種果然如此,要大難臨頭的感覺。她努力組織著語言,用安撫的語氣來婉拒德拉科的邀請。她為難地說,「我已經答應了羅恩他們家了,也許到時候你可以在看台上找到我,如果咱們有緣分的話。」
「韋斯萊?!」德拉科瞪大眼睛,刻薄的話下意識地說了出來,「他們家怎麼可能拿得到門票——」
「德拉科。」
傅朝禮提醒了他,德拉科悻悻地閉上嘴巴,但是表情還是格外地不服氣。
「他們肯定連個能坐下的包廂都沒有!」德拉科爭取著,「比賽場地可是會給馬爾福准備最尊貴,最高級的包廂的,你絕對——」
「好啦,只是看個比賽而已,只要能看到就可以,坐著站著又有什麼關系呢?」
傅朝禮耐心地安撫德拉科,她揪了揪他的臉,讓他下垂的嘴角被迫地揚起一個弧度。
「我很高興你能過來邀請我,德拉科。不用因為這麼一點小事生氣,好嗎?說不定我們能在比賽上見到呢,我保證會給你打招呼的。」
德拉科的臉紅了起來,他微微側過頭,但是沒有掙脫開傅朝禮的手。
他動了動嘴唇,小聲地提醒:「……這可是你說的,你要先給我打招呼。」
他回去之前,又瞪了一眼偷聽的羅恩,他想過那個迪戈裡,或者那個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狂熱愛好者,卻沒有想過會被韋斯萊的領先一步。
「我說不定還可以見到保加利亞球隊的隊員,如果你想要簽名照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下忙。」
德拉科驕傲地挺了挺胸膛,這才打開門回到了自己的車廂裡面。
「朝朝同意了嗎?」布雷斯看著他這副驕傲的樣子,出聲帶著點嘲諷地說道,「沒同意還這麼得意?」
「沒想到被韋斯萊的搶先了一步。」德拉科哼了聲,心裡已經想著要給傅朝禮要誰的簽名照了,「反正等進去以後我還可以再去找她,也許等到那時候她就同意了。」
「該死的馬爾福,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隔壁的車廂裡,羅恩坐回了位置上,還在憤憤地吐槽德拉科竟然想要挖他牆角。說完,他有些不安和愧疚地看了一眼傅朝禮,「但是朝朝,他說的對,我們家確實沒有馬爾福家那樣的包廂……」
他又自卑起來,之前邀請了傅朝禮的喜悅已經消失殆盡。
「這有什麼?」傅朝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她笑眯眯地說,「我想和你們一起去看比賽。」
第226章 是雷古勒斯,還是帕帕
「乖乖,這裡!」
「奶奶!」傅朝禮一出火車站的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朝她揮著手的弗洛斯太太。她興奮地朝弗洛斯太太揮了揮手,隨後轉頭跟身邊的哈利他們告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過段時間見!」
哈利趕緊把手裡的箱子放下,朝傅朝禮揮著手,在後面大聲地喊道:「我會給你寫信的,朝朝!」
「到時候我們來接你!」羅恩叮囑了一句,赫敏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抱了抱傅朝禮。
傅朝禮推著一車的行李,興奮地朝弗洛斯太太跑過去。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弗洛斯太太了。
她撲到弗洛斯太太身上,依戀地把臉在弗洛斯太太溫暖的懷抱裡蹭了蹭,不自覺地撒嬌道:「我好想你啊,奶奶。」
「奶奶也想你。」弗洛斯太太抱住了傅朝禮,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溫馨的氛圍讓哈利很是羨慕。
「學習怎麼樣,累不累?」
走在路上,弗洛斯太太關心地詢問著傅朝禮在學校裡面的生活。
想起鄧布利多校長幫她找的借口,傅朝禮趕緊點點頭,有些心虛地說:「還好,我這次期末考試全通過了,很多教授都誇我了!」
雖然傅朝禮知道盧平和紐特兩個人就是個誇誇怪,但是她至少還得到了斯內普教授的一聲冷笑,已經比他陰陽怪氣的誇獎真誠多了。
「我回去有個驚喜要給你看看,奶奶。」因為有未成年巫師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規定,傅朝禮一直在遺憾自己沒有辦法在弗洛斯太太面前露一手。但是阿尼瑪格斯沒問題,「是我這個學期剛學會的。」
弗洛斯太太笑著聽她講著學校裡面的事情,一邊點點頭,露出對魔法界很好奇的樣子。
等到她們一路說著話走到家門口後,弗洛斯太太好像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她一邊開門,一邊奇怪地詢問傅朝禮。
「朝朝最近和帕帕吵架了嗎?」
「什麼?」傅朝禮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他了。她還以為帕帕,不是,雷古勒斯已經回到了布萊克的家裡。
畢竟有這麼一座大房子,誰還會想當一只飛來飛去送信的貓頭鷹呢。
但是聽弗洛斯太太的意思,帕帕好像經常待在家裡陪著弗洛斯太太。
「沒有……」傅朝禮看著弗洛斯太太打開門,一道黑影飛了出來,落在了她們面前的地板上,果然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的帕帕。
看到傅朝禮,他偏了偏頭,好像不敢去看她的樣子。
「我以為你已經回到布萊克祖宅了。」趁著弗洛斯太太在廚房准備點心,傅朝禮抓住了躲著她的帕帕。她拼命抱住這只很大個頭的貓頭鷹,眼睛緊盯著他黑色的眼睛,固執地要他給一個說法,「你沒回去,那為什麼不到學校裡面找我?」
「我每次都要跟哈利借海德薇去送信,把它都累壞了!」
傅朝禮感覺有些愧疚,海德薇看起來承擔了太多。
「它才不會累到呢。」觀察到弗洛斯太太沒有看這裡,雷古勒斯變成了人形。高大的黑色頭發男人被傅朝禮壓在沙發上,也不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讓傅朝禮有種她在強迫良家婦男的感覺。雷古勒斯有些委屈地接著說,「明明每次你的信都是我送的,只是你不知道。」
傅朝禮震驚:「那海德薇每次都是一副累壞的社畜樣子,原來是演技?!」
雷古勒斯沒有說話,視線還放在傅朝禮的臉上,他縮著身子躲在沙發上,看起來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明明他的個子比傅朝禮大多了。
「你經常來學校?」傅朝禮不滿地皺起眉,「我怎麼都沒有見到你?你在躲著我。」
後面那一句是陳述句,但是傅朝禮不知道雷古勒斯在躲著她什麼。
「我沒躲著你。」雷古勒斯坐了起來,他把傅朝禮抱到自己身邊的沙發上。他站起身,半蹲在坐在沙發上的傅朝禮身前,抬頭看向她,「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樣子去見你……」
「為什麼要糾結這種事?」傅朝禮低著頭看向雷古勒斯,不知道為什麼,傅朝禮覺得他現在臉上的神情和他作為貓頭鷹時越來越像了。
自己變成熊貓的時候,臉上也會露出這種人性化的表情嗎?
傅朝禮思緒不由得飄遠,但是又很快拉回來。她疑惑地詢問面前的雷古勒斯:「不管你是幫我送信的帕帕,還是那個斯萊特林的雷古勒斯。你都沒必要躲著我。」
「真的嗎?」雷古勒斯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他一直沉沉的目光好像也亮了起來,壓在心上的那塊大石頭好像被搬走,呼吸都變得暢快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傅朝禮的手。
他的表情變得生動:「那我還可以留在你身邊嗎,不管是作為帕帕,還是雷古勒斯?」
「都可以,但是我可能需要帕帕多一點。」傅朝禮朝廚房的位置看了看,聽到弗洛斯太太在裡面的動靜已經停了,看起來馬上就要走出來,「而且奶奶也很喜歡你,你已經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
「我的榮幸。」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回答,雷古勒斯笑了笑,他在傅朝禮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等到傅朝禮看過去的時候,他又變回了帕帕的樣子,還主動飛到了她的身旁,和她窩在一起。
「看來你們已經和好了?」弗洛斯太太端著點心走出來,看到一人一鳥一起坐在沙發上的樣子,高興地笑了笑,「我就說,你們怎麼可能會鬧矛盾……」
聽著奶奶說著話,傅朝禮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帕帕,他的臉上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很理直氣壯地吃著弗洛斯太太為他准備的鳥的食物。
坐在餐桌上的傅朝禮吃著自己的牛排,看著對面的盤子裡只有一小點食物的帕帕,後知後覺地開始擔心起他會吃不飽起來。
畢竟一個成年男人,吃這麼一點鳥食,能飽才怪嘞。
小天狼星會覺得雷古勒斯在她家裡過苦日子嗎?
「奶奶,家裡還有餅干嗎?」傅朝禮把自己的那一盤牛排偷偷地移到了帕帕面前,轉頭去廚房裡面「騷擾」弗洛斯太太,拖延時間。
但是等到傅朝禮心滿意足地捧著一盤餅干回來的時候,那一片牛排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還被貼心地切成了小塊。
看著一臉淡定的帕帕,傅朝禮只能像以前一樣,拿了幾塊餅干放到他的面前。
弗洛斯太太看到帕帕還在吃東西,她叮囑傅朝禮:「別讓帕帕撐到了,它已經吃過飯了。」
「……不。」傅朝禮有些為難地回答,「它在長身體,奶奶。」
第227章 湯姆VS雷古勒斯
在弗洛斯太太面前秀了一波自己的熊貓阿尼瑪格斯,果然把老太太迷得不行之後,傅朝禮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弗洛斯太太還一直抱著小熊貓不願意松手,想要和傅朝禮一起睡。
就在傅朝禮快要同意的時候,她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想起湯姆還在自己的行李箱裡面,傅朝禮只好趕緊找借口變回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湯姆!」傅朝禮打開門,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被打開,那一本純黑的筆記本已經自己跑到了床上。
傅朝禮趕緊把自己的行李箱扶起來,心疼地檢查著裡面被撞倒的瓶瓶罐罐的魔藥。
這些可都是魔藥大師斯內普友情提供的,拿去外面賣不知道能賣上多少錢呢!
「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湯姆眼看傅朝禮沒有第一時間去看他,只好自己從書裡面跑出來,從後面抱住傅朝禮,把她放到了床上。像在學校裡那樣,自己躺在旁邊,裝作委屈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把那個男人留在家裡?」
看著傅朝禮注意力還放在自己的魔藥上,他只好揮揮手,七倒八倒的魔藥瓶子恢復了原樣,板板正正地排列在盒子裡。
「哪個男人?」傅朝禮腦子空白了一下,隨後她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帕帕?」
「他可不是一只真的貓頭鷹,我說過了。」湯姆語氣有些不善,他幾乎都要無法忍受這件事,特別是還從傅朝禮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這讓他更加不爽,「你應該把他趕出去,我再給你准備一只新的寵物,蛇怎麼樣?」
他把臉靠在傅朝禮頭邊,好像在誘惑她似的,輕聲說道。
「蛇又不能送信,也沒有毛,抱起來不舒服。」傅朝禮不怕蛇,但是她是個實用主義,「我不要,我就要帕帕。」
「而且奶奶也很喜歡帕帕。」
湯姆眼睛眯了眯,已經開始思考怎麼在弗洛斯太太面前露個面了。但是如果把弗洛斯太太嚇到了,召召應該會很生氣的吧。
他只好先放棄了這個想法,等到自己恢復正常以後,他會選擇一個更體面的樣子和身份來拜訪弗洛斯太太。
「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抱著我?我還不想睡覺。」
傅朝禮一點困意都沒有,她被湯姆強硬地控制在床上,只好無聊地玩著自己的手指,或者偶爾揪兩下湯姆的黑色頭發。
湯姆笑兩聲,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不喜歡雷古勒斯?」傅朝禮奇怪地問,想起來幾人都是黑色的頭發,她倒是覺得幾個人站在一起和諧得很,再加上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剛好幾個人長得都挺帥的,「他也是斯萊特林的,我以為你們會比較有共同語言。」
能不能讓他們幾個出道,她來當他們的經紀人數錢啊?
湯姆能猜到傅朝禮的腦回路,他用手指纏起來傅朝禮的一縷黑色長發:「我只喜歡你的黑色頭發。」
「你說我去染個頭發怎麼樣?」傅朝禮來了興趣,她想起了當時德拉科的那一頭粉色頭發,突然對染頭發起了興趣。她掙脫出湯姆的懷抱,把自己的黑色頭發抓起來看了看,興奮地說,「我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
到時候在魁地奇球場上肯定顯眼得很,她還能給自己起個響亮的稱號,比如說綠色旋風。
「我剛好會一種魔法,比染頭發方便多了。」湯姆想起了去年傅朝禮被燙得彎彎曲曲的頭發,笑著逗她,「我猜你不想再去找那個理發師了,對不對?」
「你別讓我想起這件事……」
傅朝禮話說到一半,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擔心是弗洛斯太太,傅朝禮嚇得直接用被子把湯姆一整個蓋住,欲蓋彌彰地想要把他藏起來。
等到旁邊的被子裡面癟下去,傅朝禮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還可以回到自己的筆記本裡面。
「朝禮,我可以進來嗎?」門口傳來的不是弗洛斯太太的聲音,而是雷古勒斯。
傅朝禮剛要下床,她想起來了什麼,趕緊把筆記本放到了自己的枕頭底下,還用之前的靈魂鏈接讓湯姆出不來。
不然她擔心湯姆會紅溫,那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雷古勒斯?」傅朝禮打開門,看到了已經變回人身的雷古勒斯,正低頭看著她。她奇怪地問,「怎麼了嗎?」
「我聽到你的房間裡面有動靜。」雷古勒斯沒有擅自往她的房間裡面看去,雖然一年以前的他還經常和傅朝禮一起住在房間裡。他有些擔心當時在傅朝禮寢室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他還在你身邊?他是個很危險的人,我擔心他會傷害你。」
「哦,我都忘記了你已經見到過他了。」傅朝禮這才想起來,她看著雷古勒斯擔憂的神情,寬慰道,「不用擔心,湯姆和伏地魔完全不一樣。他現在是我們這一邊的。」
「他最會玩弄人心,你不要太相信——」
傅朝禮的床鋪那裡發出聲響,看起來湯姆聽到了他們說的話,氣得要從筆記本裡面跳出來了。傅朝禮趕緊檢查了一下外面,確保弗洛斯太太在自己房間裡面以後,她推著雷古勒斯來到了外面。
「他是不是還在你的房間裡?」雷古勒斯也聽到了那個聲音,關系到傅朝禮的安全,他對待這件事很嚴肅,「我可以把他帶去布萊克祖宅,這樣至少能保證你的安全。」
「沒事的,雷古勒斯。湯姆沒有傷害過我,應該說他還幫了我們不少忙。」傅朝禮帶著雷古勒斯來到他的小床那裡,「我很感動,你能這麼關心我。」
傅朝禮看著只能堪堪睡下帕帕一只鳥的小床,再看看旁邊雷古勒斯的高大身形,突然感覺到有些愧疚。
「呃,你晚上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傅朝禮思考著,「要不要我跟奶奶說說,給你換張大一點的床?」
「不用,我已經習慣了。」雷古勒斯溫和地笑了笑,聽到傅朝禮有自己的主意以後,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變回了帕帕的樣子,把自己縮在那張小床上,但是還睜著自己的眼睛看向傅朝禮,「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跟我說好嗎?我現在能幫上你的忙了。」
「你一直能幫上我的忙。」傅朝禮蹲下來摸了摸帕帕的羽毛,看著他閉上眼睛,輕聲說,「我以後會的。晚安,帕帕。」
「晚安,雷古勒斯。」
因為昨晚又被湯姆教訓了一頓,傅朝禮第二天的精神很不好。她一邊吃早飯,一邊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
「對不起,乖乖。奶奶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弗洛斯太太心疼地摸了摸傅朝禮的頭,看起來傅朝禮在學校裡面學習真的很辛苦,她說,「待會你再去睡會吧,今天沒有什麼事。」
傅朝禮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她打著哈欠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打開門,結果看到了從筆記本裡面出來的湯姆和變回人形的雷古勒斯對峙著。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們兩個齊刷刷地朝她看過來。
傅朝禮腦子還沒清醒,她把門關上,又打開,裡面的兩個男人消失,變成了一本掉在地上的筆記本,還有一只歪著頭看向她的黑色貓頭鷹。
她還是面無表情地關上門。
起猛了,看到筆記本和貓頭鷹打架了。
第228章 布萊克祖宅
「夫人,您好。」小天狼星穿著體面的西裝,敲開了傅朝禮的家門,打開門的弗洛斯太太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氣質優雅的男人。小天狼星行了個禮,說出了今天的來意,「我來接朝朝。」
在家裡和弗洛斯太太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後,傅朝禮收到了來自哈利和小天狼星的信。
信上說哈利已經先一步到了布萊克祖宅,他很想傅朝禮。
「我在這裡!」傅朝禮拿著箱子從樓梯上跑了下來。她把裝著帕帕的籠子遞給了小天狼星,朝他揶揄地眨了眨眼睛,隨後跟弗洛斯太太擁抱告別,「祝你旅游愉快,奶奶。不用擔心我。」
不出所料,傅朝禮還是拒絕了弗洛斯太太要帶她出去旅游的安排,她選擇在布萊克祖宅住上一段時間,畢竟還有後面的魁地奇世界杯比賽要去觀看。
小天狼星拘謹地拿著手裡裝著自己親弟弟的籠子,一人一鳥尷尬地根本不敢對視。
「好吧,乖乖。記得給奶奶寫信。」弗洛斯太太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傅朝禮的頭,還給她帶上了自己做的零食甜點,叮囑道,「要聽這位……這位先生的話。」
「抱歉我忘記了自我介紹,我叫西裡斯•布萊克,夫人。」
小天狼星彬彬有禮地說,立志要給弗洛斯太太留下一個好印像。今天他還特意准備了一個顯年輕的發型和衣服。
「很高興認識您,布萊克先生。」弗洛斯太太朝小天狼星慈祥地笑了笑,他的禮貌看起來讓弗洛斯太太很滿意。她把東西遞給傅朝禮,「記住在同學家裡不要任性,朝朝,也不要熬夜……」
「我知道啦,奶奶。」傅朝禮有些不好意思地叫停了弗洛斯太太,「我也沒怎麼熬夜,就那幾天……」
看著傅朝禮在弗洛斯太太面前聽話的樣子,小天狼星偷偷地笑了笑。
「你回去可不能跟哈利他們說,西裡斯。」兩個人走在去移形換影的路上,傅朝禮嘟囔著叮囑小天狼星,「還是有點丟人的,明明我也沒有那麼任性,對吧……」
「嗯,一點都不任性。」小天狼星笑著點點頭,他可從來都沒覺得傅朝禮調皮過,那些可愛的小玩笑根本不算什麼。
他把所有東西放到一只手上,然後把另一只手放到傅朝禮面前。
「抓緊了,朝朝。可能會有點暈。」
傅朝禮輕車熟路地拉上了小天狼星的手,她點點頭自信地說:「我已經移形換影過好多次啦。」
「是嗎,誰帶著你的?」小天狼星隨口回她,但是聽到那個名字,又讓他有些生氣地扭過頭,「誰,斯內普?」
「嗯,他帶著我移形換影過好多次了。」傅朝禮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繼續說,「後面我都不怎麼暈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學會移形換影。」
「哼。」小天狼星冷哼了一聲,好像賭氣一樣,把傅朝禮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當時我可比他早通過移形換影的考試。」
傅朝禮不知道這個有什麼好比的,但是她下意識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就該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
小天狼星的移形換影格外地平穩,至少等到傅朝禮落地的時候,她沒有什麼眩暈的感覺。
「怎麼樣,是不是比那個鼻涕蟲厲害多了——」
小天狼星很得意的樣子,但是他的問題被早早等在門口的哈利打斷了。
「朝朝!」哈利跑過來,等到了傅朝禮面前,他又趕緊剎住車,把自己伸出的手也收了回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激動地說,「我好想你。這裡真不錯,比在我姨父家裡好太多了,我不用每天去修剪草坪,或者做飯……」
哈利看起來真的很高興,他拉著傅朝禮的手喋喋不休地說著這兩天的快樂日子。
其實小天狼星打算先去接傅朝禮的,但是傅朝禮剛好那幾天有事,哈利只能先獨自來到布萊克祖宅,一邊在小天狼星的輔導下寫作業,一邊等著她。
小天狼星只好搖了搖頭,他把手裡帕帕的籠子隨手放到地上,打了個響指把克利切叫了出來。
「把這些東西放到最大的那個臥室裡。」他命令克利切。
克利切不情不願地把傅朝禮的行李拿在手裡,還回頭跟小天狼星說:「那是家主和夫人的房間,主人不能讓她住進去——這是不合規矩的,克利切不同意……」
就算再不滿,身為家養小精靈的克利切還是不得不聽小天狼星的命令,他一邊嘴裡自言自語著求夫人原諒他,一邊費勁地提起手提箱。
「記住你的身份。」小天狼星皺起眉,煩躁地看向克利切,「不該說的不要說。」
「克利切是擔心主人忘記了,克利切有這個義務提醒主人——」
「嗯?」小天狼星嚴肅起來,板起的臉讓他帶上了威嚴。他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讓克利切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巴。
「不用擔心,朝朝。」哈利拉住想要說話的傅朝禮,在她耳邊輕聲說,「他們,他們經常這樣,小天狼星看起來不是很喜歡克利切,克利切也是——」
看著克利切拿著行李離開,小天狼星有些煩躁地吐出一口氣。他先是朝傅朝禮安撫地笑了笑,隨後用腳踢了踢地上帕帕的籠子。
「克利切應該跟著你。」
帕帕撲了撲翅膀,在哈利驚訝的眼神中,他自己打開了籠子的門,慢慢走了出來。
明明還是一只貓頭鷹,但是動作卻顯得優雅從容。
「我並沒有繼承布萊克家族的家產。」帕帕說著,他的身形越變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跟小天狼星差不多高的黑發男人,容貌和小天狼星也有些相似,但是氣質更加溫和沉靜,「他的主人是你,你不用擔心他的忠誠。」
「我知道,我不是擔心他背叛我。」小天狼星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但是天天這麼不情不願的,讓我很難辦。」
「這,帕帕這是……」哈利的嘴巴還是因為震驚而張大著的,他看了看空著的帕帕的籠子,又把目光放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身上,「帕帕是阿尼瑪格斯?」
「嗯,而且還是西裡斯的弟弟……」
傅朝禮平靜地點點頭,她的自然讓哈利更加震驚。
「你好,波特先生。」雷古勒斯轉過身來,朝哈利行了個禮,「我是朝禮的貓頭鷹帕帕,你也可以叫我雷古勒斯•布萊克。」
第229章 克利切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利看看面前的雷古勒斯,又轉頭看看在旁邊笑著看熱鬧的傅朝禮,他的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傅朝禮身邊竟然藏著另一個阿尼瑪格斯。他有些無措地拉上傅朝禮的手,「朝朝,他一直在你身邊嗎?」
「嗯……這樣說也沒錯。」傅朝禮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安下心來,「但是他還是帕帕,你不用——」
「可是他是個男人!」哈利叫起來,「一個跟小矮星彼得一樣的,成年男人!」
「不,不一樣。」傅朝禮搖了搖頭,在哈利疑惑的眼神和雷古勒斯期待的眼神中,認真地反駁道,「雷古勒斯長得比彼得帥。」
「……」哈利瞪大眼睛無語了一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一個男人在你的房間……」
「這是不應該的,這很不對!」
「你聽到了嗎?」小天狼星對著站在旁邊的雷古勒斯說,「我的教子都覺得你有問題。」
「你應該知道,我整天和其他貓頭鷹一塊擠在貓頭鷹棚屋裡面。」雷古勒斯無奈地說,他並沒有對哈利勸著傅朝禮離開他而感到生氣,「那個地方環境可不是很好。」
「你自己的選擇。」小天狼星無所謂地擺擺手,走上前扶住傅朝禮和哈利的肩膀。
他朝傅朝禮眨眨眼睛:「進去看看吧,朝朝。看看你的房間。」
哈利被推著往前走,他的嘴巴還在喋喋不休著,時不時用探究敵意的目光觀察走在他們旁邊的雷古勒斯。
「你沒跟哈利說過這件事嗎?」傅朝禮還以為哈利已經從小天狼星這裡知道這件事了呢,她趁著哈利沒注意,捂著嘴悄悄地跟小天狼星說話,「我還以為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以前還挺喜歡跟帕帕玩的。」
小天狼星笑了笑,他成熟英俊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狡黠,感覺還是像之前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一樣。
「我忘了。」他理直氣壯地說,但是傅朝禮知道他的意思。小天狼星好整以暇地看著幾乎要炸毛的哈利,「也許吧。但是我覺得讓雷古勒斯親自跟他說更有意思,你覺得呢?」
「贊同。」
傅朝禮跟小天狼星擊了個掌。
雷古勒斯看著傅朝禮和小天狼星一拍即合的樣子,又感受著旁邊哈利傳來的敵意的目光,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克利切……」
走進房子以後,小天狼星又要打響指把克利切叫出來,但是想起剛剛在外面他叛逆的樣子,還是放下了手。
「你去跟他說吧。」小天狼星轉向雷古勒斯,「雖然他現在的主人不是你,但是明顯他更尊重你一些。」
每次跟克利切說話,都會讓小天狼星想起自己的母親,這讓他幾乎要忍不住怒火。
至少在傅朝禮面前,他不能把自己暴躁的一面表現出來。
「好吧。」雷古勒斯知道小天狼星和克利切不對付,他叫了克利切一聲,語氣比小天狼星溫和多了。隨後他彎下腰,詢問站在旁邊觀察著房子四周的傅朝禮,「朝禮餓了嗎,中午想要吃些什麼?」
「我想吃牛排——」傅朝禮回過神來,她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嚴肅地審視自己的克利切嚇了一跳,「哇,天哪,先生,你可把我嚇了一跳……」
「克利切!」
看到傅朝禮被嚇到,小天狼星低聲警告了克利切。
克利切立馬道歉:「抱歉,小姐。都是克利切不好,克利切不應該突然跑到你面前……雖然這個地方是克利切經常出現的地方,您只是湊巧站到了這裡……」
他說著,還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傅朝禮。
雖然語氣畢恭畢敬的,但是這陰陽怪氣的話語莫名讓傅朝禮想起了斯內普。
托他的福,她現在幾乎都對陰陽怪氣免疫了,她也沒有感覺到生氣。
「克利切,你不應該這樣。」在小天狼星發火之前,雷古勒斯的臉先沉了下來。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命令道,「給朝禮小姐道歉。」
「很,很抱歉,少爺……」克利切立馬低下頭,聲音顫抖著,「請原諒克利切的失禮,小姐——你是主人和少爺的客人,克利切不應該——」
「沒關系,不是什麼大事。」傅朝禮擺了擺手,她本來就沒感覺到什麼,主要是看到克利切對小天狼星和哈利都是一視同仁的不滿,這讓她感覺心理平衡了很多。「我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克利切抬頭看了一眼傅朝禮,隨後又馬上低下頭。
「聽到了嗎?」小天狼星煩躁地說,「中午就吃牛排。」
「是,克利切知道了。」
這一次的克利切沒有頂嘴,他低著頭聽話地走向廚房。
「你別難受,朝朝。克利切就是這樣的。」哈利想起來自己剛跟著小天狼星來到這裡,克利切臉色難看得好像想要把他連人帶東西扔出去一樣,「他對我也是這樣,而且還經常跟小天狼星頂嘴。」
「我真的沒事。」傅朝禮無奈地又跟他們重復了一遍,她已經對這種性格古怪的人包容度很高了,應該說比起經常懲罰自己的多比和林卡,克利切這種她可能更擅長相處一些。
「算了,不用在意這種事。」小天狼星拍了拍自己身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拉上了傅朝禮,「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看看你喜不喜歡。」
傅朝禮跟著小天狼星走上了二樓。走到二樓的轉角處時,小天狼星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隨後彎下腰,輕聲跟傅朝禮叮囑道。
「朝朝,最好不要跑到三樓去。」想起那幅畫像,小天狼星就感覺到有些頭疼,「有個很不好相處的人在那裡,她說的話和克利切說的話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傅朝禮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幽黑安靜的三樓,猜測著小天狼星口裡的那個她到底是誰,能讓小天狼星都這麼頭疼。
「我沒覺得有什麼,你也不用去責備克利切。」傅朝禮其實一直對家養小精靈觀感很不錯,而且克利切看起來很會做事的樣子,至少他是一個負責的家養小精靈,「如果他的廚藝不錯的話就更好了。」
小天狼星順著傅朝禮的意思點點頭,看來他可以去帶個更會做甜品的家養小精靈回家。
「這個房間怎麼樣?」
小天狼星打開門,傅朝禮的眼睛立馬睜大。
這個比她家一整個客廳都要大的房間竟然是給她准備的臥室?!
甚至比當初在馬爾福莊園住的那間房間還要大上一些。
看著自己的在房間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寒酸的堆在角落的行李,傅朝禮大概能明白克利切為什麼會不滿了。
這個房間,給十個她住都綽綽有余。
悠于 2026-2-17 18:58
第230章 夢境
傅朝禮知道她一直在忘記著什麼事,但是畢竟忘記就是忘記了,她根本摸不到什麼頭緒,也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時不時地會陷入夢境——
但是最近這個夢做得也太頻繁了一點,她以前睡眠有這麼不好嗎?
傅朝禮看著面前的漆黑的水底,腦子裡面明知道自己在做夢的清醒在漸漸消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或者說連自己到底是什麼人都要忘記了。
「你不該來這裡。」
「我聽說今天是你們人類的節日,也許我也可以給你送個禮物。」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傅朝禮面前出現了個黑影,但是不管她多麼努力地睜大眼睛去看,那團影子依舊模模糊糊的,只有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在水底也帶上了點失真。
「海神石,有了它,就代表你獲得了海神的祝福。」
傅朝禮感覺自己脖子上一重,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片冰涼,凍得她幾乎都要握不住,但是她還是固執地攥緊自己的手心,拼命地想要去看清對面那片黑色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好像朝她伸出了手,但是她還來不及去夠,那個黑影又把手收了回來,他一點點往後面退去。
在傅朝禮眼裡,這個神秘的黑影離她越來越遠,他的身形也越來越小。
「等等,你先別走——」
她的挽留並沒有用,那塊黑影幾乎要融入到身後漆黑的水底去了。她有了一股衝動,朝那個方向大喊著。
「你叫什麼名字,你是誰!」
「我叫……」
傅朝禮聽不清了,她感覺四周越來越冷,自己幾乎都要被凍在冰塊裡面。
「什麼?」
她最後又問了一遍,那個聲音從四周傳來。
「我叫……」
「召召?召召!」
傅朝禮猛地睜開眼睛,她坐了起來,發現自己還在房間的床上,面前的湯姆正在看著她,嘴角緊繃著,好像在忍耐著怒火。
「怎麼了,湯姆?」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她偏頭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還是黑著的,看起來剛過午夜,「我好像又做夢了,但是我什麼都記不住……」
「記不住就不用勉強了。」湯姆把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有些冰涼的體溫,語氣溫柔,但是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最好這不是什麼手段,那個用了這種手段的人也最好不要讓他抓到——
他體貼地把傅朝禮額頭的汗水擦去。
「還害怕嗎?」
湯姆低頭詢問她,傅朝禮搖了搖頭,只感覺困意又湧了上來。
「我感覺好像有人在和我說話。」傅朝禮躺下來,湯姆幫她蓋上被子。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剛剛的夢境,「他好像對著我說了什麼,我應該是記著的,我也應該記住。但是為什麼醒來以後就什麼都記不住了呢?」
她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脖頸,脖子上自己一直戴著的項鏈入手有些冰涼,但是又沒有夢裡那樣冰冷。
她睜開眼睛,把脖子上的石頭拿到自己面前,認真地看著,同時也在思考著。
「這是什麼石頭?」傅朝禮吶吶自語,「我是什麼時候戴上的——」
「這是,誰送給我的?」
「朝朝,你最近睡得不好嗎?」
餐桌上,哈利看著傅朝禮困倦的樣子,有些擔心地說。
小天狼星放下了手裡的報紙,把它遞到傅朝禮面前:「是床睡得不習慣嗎?要不要換一款,我們來選一下……」
「不,沒事。」傅朝禮搖搖頭,她朝哈利他們露出了個笑容,想讓他們安下心,「只不過快到魁地奇世界杯比賽了,我晚上有些激動,你們可不要跟我奶奶說。」
雷古勒斯看了她一眼,把熱好的牛奶遞給她。
「羅恩給我寫信了,他們說等再過幾天就來接我們!」提起魁地奇比賽,哈利顯得格外激動,他興奮地跟傅朝禮說,「你支持哪一隊,我聽羅恩說了保加利亞國家隊,他們都很厲害,特別是他們的找球手——」
傅朝禮吃著面包,聽著哈利興奮地講述著魁地奇比賽的事情,這段時間晚上做夢帶來的壓抑和疑惑也消散了一些。
「我跟你一樣。」看著哈利期待的眼神,傅朝禮笑著說她也支持保加利亞隊,這讓哈利更加高興,他幾乎都要等不及了,恨不得比賽馬上開始。
「拿上點錢,朝朝。」小天狼星財大氣粗地遞給傅朝禮一個滿滿的錢袋,那擲到桌子上敦實的一聲就讓傅朝禮知道這裡面至少有多少錢了。小天狼星有些遺憾地說,「可惜我沒有拿到票,而且約好了要去幫盧平的忙,他們那裡最近很缺人手。」
小天狼星嘆了口氣,他對於魁地奇的熱愛不少於哈利,而且他也希望傅朝禮是跟著自己去看比賽。
傅朝禮看著桌子上的滿得幾乎都要合不攏的錢袋,忙不迭把它推回給了小天狼星。
「我自己有錢的,西裡斯!」傅朝禮認真地說,「而且我不能收你的錢。」
「我給我的……我給你錢,有什麼問題嗎?」
就算這幾年布萊克家族有些落寞了,但是一直積攢下來的家產還是很豐厚的。
只要傅朝禮想要,小天狼星能把所有家產,加上自己一起送給她。
「反正我不收。」傅朝禮把錢袋子交回到小天狼星手裡,她強調著,「我有很多錢,霍格沃茨也給了我補貼,西弗勒斯都說了——」
「他跟你說是霍格沃茨的補貼?」小天狼星立馬就明白了斯內普的心思,他有些咬牙切齒,「我怎麼不知道學校的補貼變成直接給金加隆了。」
本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有些興奮地吃著飯的哈利奇怪地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小天狼星和傅朝禮。
他也聽到了傅朝禮說的話,她怎麼會直接叫斯內普為西弗勒斯呢?
還有變成帕帕的雷古勒斯,包括自己的教父——
她好像都是叫的他們的名字,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怎麼會這麼熟悉?
哈利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那種感覺如鯁在喉,他只覺得面前的美食都變得難以下咽。
第231章 小火車嘟嘟嘟
「朝朝,哈利!」羅恩被韋斯萊先生移形換影帶到布萊克祖宅,第一次移形換影的他的腦子還是暈著的,就已經大叫一聲,張開手踉踉蹌蹌地朝傅朝禮和哈利跑過來,「我太想你們了——」
哈利往前一步擋到了傅朝禮前面,羅恩一下子撲到了哈利的身上。
「天哪,兄弟,你可真熱情……」羅恩用力地擁抱了哈利,隨後又想去擁抱傅朝禮,但是被哈利拉住了衣服。羅恩奇怪地回過頭,「怎麼了,你為什麼……」
「好久不見,羅恩。」傅朝禮笑著跟羅恩打了招呼,「暑假過得怎麼樣?」
「好極了!珀西這幾天忙得很,終於沒有空來管我和弗雷德他們了。」羅恩說著,臉又垮了下來,「只不過弗雷德和喬治就少了個惡作劇的對像,現在他們一天到晚光盯著我搞惡作劇,我在家裡甚至都不敢亂吃東西。」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哈利同情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膀,但是還是無情地揪著他遠離了傅朝禮一點。
「幸虧他們惹了禍,被媽媽懲罰關在家裡干活,不然我也不能跟著過來接你們。」羅恩抬頭看了看布萊克祖宅,驚訝地合不攏嘴巴,「梅林的胡子,這個房子可真大,有幾層——」
韋斯萊先生跟小天狼星握了手,兩個人正在笑著說著話。
雷古勒斯已經變回了帕帕的樣子,正乖乖地待在籠子裡。畢竟他是阿尼瑪格斯這件事如果被羅恩知道了,那估計要被鬧到全校去了。
就跟傅朝禮的阿尼瑪格斯一樣。
「先生,請你聲音小一點。」突然出現的克利切把羅恩嚇了一大跳,他差點又要喊出來,但是看著克利切有些凶的眼神,還是捂著嘴巴忍了下來。克利切瞥了他們一眼,隨後沉默地走上了樓梯。
「這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羅恩拍了拍自己驚魂未定的胸脯,「他看起來可真凶,跟多比不一樣,也跟學校廚房裡面的家養小精靈不一樣——」
「但是他人不壞。」傅朝禮幫克利切說話,「至少牛排做得很好吃。」
「先別說這個了。」羅恩激動起來,他已經期待好久幾天後的魁地奇世界杯比賽了,「你們准備好了嗎,准備好去看比賽!」
「聽說這次保加利亞隊的克魯姆會上場,老天,他可真厲害,他絕對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魁地奇找球手——」羅恩看到了傅朝禮提醒的眼神,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哈利,又趕緊改了口,「之一。你在我心裡絕對是最厲害的找球手,兄弟,第一位的那個。」
傅朝禮點點頭,跟著羅恩一起恭維哈利,逗他開心:「畢竟是被麥格教授破格錄取的一年級找球手,哈利絕對是最有天賦的。」
傅朝禮感覺哈利最近的興致不是很高,對著他熱愛的魁地奇比賽也提不起興趣了,至少沒有以前那樣激動期待,而且還經常看著她和小天狼星他們發呆。
問他什麼也不說,奇奇怪怪的。
「真的嗎,你也,你們也這麼認為……」哈利臉紅起來,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沒有那麼厲害。」
傅朝禮發現羅恩和哈利都留起了長頭發,羅恩的紅色頭發在光下反著光,而哈利有些卷曲蓬亂的頭發很蓬松,兩個人的腦袋看上去很好rua。
「為什麼都留長頭發了,是什麼潮流嗎?」傅朝禮揪了把自己的發尾,突然打算先不去剪短了。
哈利攏了攏傅朝禮後面的長發,發現已經快要長到腰部了。
因為長頭發太重,她現在很少扎高馬尾。但是她又不是很會其他的發型,所以現在一般是哈利在幫她編頭發,在湯姆不知道的時候。
「今天想要個什麼樣的發型?」哈利把他手腕上的頭繩拿下來撐開,自然地攏起她的長發,「辮子怎麼樣,這樣移形換影的時候不容易散開。」
「好啊。」傅朝禮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她有種預感,待會去到韋斯萊家,估計還有雙子的捉弄在等著自己,到時候扎起頭發確實好跑路一點,「用……用這根發繩,可以嗎?」
「聽你的。」哈利把自己准備的發繩又戴回到手腕上,粉色的小皮筋在他的手腕上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哈利並不在乎,只是接過了傅朝禮遞過來的繩子,專心地幫她編著頭發。
「你還會這個?」羅恩也走到傅朝禮身後,驚奇地看著哈利熟練的動作。看著哈利手裡的傅朝禮柔軟的頭發,他覺得有些手癢,「我能試試嗎,我經常看媽媽給金妮編頭發——」
「可是金妮根本不讓我碰她的頭發。」
羅恩有些委屈地說。
哈利看都沒有看他,無情地說:「那你也別碰朝朝的頭發。」
羅恩撇撇嘴,走回到了傅朝禮面前。
看著羅恩失落的樣子,再看看他半長的頭發,傅朝禮起了點小心思。
「你可以玩你自己的頭發啊。」傅朝禮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點,抬手在他的頭發上摸了一把,「發質不錯,夠你自己玩了。」
「我不會,男生怎麼給自己編頭發?」羅恩感覺到傅朝禮在玩著自己的頭發,他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嘟囔著,「再怎麼樣,頭發長度也要到斯內普那樣……」
「我可以教你。」傅朝禮用手指轉了個圈,示意他轉過身。
等到羅恩乖乖照做以後,她就用手輕輕抓起羅恩腦後的一把頭發,想要給他扎個高馬尾。
哈利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獨自生起了悶氣,但是又別扭地不說出來,只好把目光放到傅朝禮的頭發上,不去看羅恩。
他現在看羅恩和他那個紅色的腦袋就不順眼。
羅恩感覺到女孩在抓著自己的頭發,這種感覺得到卻看不到的體驗奇妙極了,惹得他動都不敢動,甚至開始憋起了氣。
小天狼星跟韋斯萊先生說完話,轉頭就看到了三個人排成一排編著頭發。
看著傅朝禮被夾在兩個男生中間,小天狼星幾乎連假笑都要維持不住了,就算其中一個是自己的教子。
「他們關系可真不錯。」韋斯萊先生欣慰地笑著點頭,「你說對嗎,布萊克先生?」
「……對,對,韋斯萊先生。」小天狼星假笑著點點頭,「關系,真不錯啊。」
第232章 比爾
「朝朝,編好了。」哈利給傅朝禮編了一條麻花辮,覺得不夠,他還跑去花園裡面找了朵新鮮的小花,認真地裝飾在了傅朝禮的頭發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我去給你拿個鏡子,你看看——」
「先等等,哈利。」傅朝禮表情有些奇怪,她小聲地叫住了哈利,手裡還抓著羅恩的頭發。趁著羅恩沒注意,傅朝禮悄悄跟哈利求助,「我好像扎不好,你能不能幫幫我?」
看著傅朝禮信任地依賴著他的樣子,哈利不由自主地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他點點頭,接過了傅朝禮手裡羅恩的頭發,沒有剛剛對待傅朝禮的溫柔,他三下五除二,在傅朝禮的基礎上給羅恩扎了個衝天辮。
「啊,扎好了嗎?」羅恩感覺頭皮一痛,本來在打著盹的眼睛睜開,傻傻地看著已經站到他面前的傅朝禮和哈利。
傅朝禮捂著嘴巴,表情很糾結,好像想笑又不敢。哈利則是直接咧開嘴,羅恩還能從他的笑容裡面看出奸計得逞的得意。
羅恩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摸到了自己直直朝上的頭發,他嚇得趕緊在四周找著鏡子。
「呃,你最好不要看了……」傅朝禮把他的肩膀掰正,認真地看著他頭上的朝天辮,努力思考著措辭,「其實,其實還不錯,放在我們那邊挺喜慶的——是會被貼在門上的程度。」
羅恩聽不懂傅朝禮在說什麼,他癟著嘴巴轉過去看哈利,但是哈利已經在旁邊笑彎了腰,連冷靜下來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我不扎頭發了!」羅恩生氣地說了一聲,他伸手想要把頭上的皮筋拆下來,但是揪到了自己的頭發,疼得他呲牙咧嘴,「你們,你們也欺負我……」
「抱歉,羅恩。」傅朝禮按住了他的手,小心地幫他拆著頭上的皮筋,「只是個玩笑,我和哈利太久沒見你了,見到你太開心了。」
羅恩垂下自己的腦袋,聽話地等著傅朝禮幫他拆開頭上的皮筋。
聽到傅朝禮的話,他抬起眼睛,看到了傅朝禮認真的神情。
看到傅朝禮含著笑的樣子,他還是選擇原諒了他們。他嘟囔著:「就這一次,能讓你開心也可以……」
「放到這裡吧。」
小天狼星抱著胸,靠在桌子前。他指揮著克利切把傅朝禮和哈利的行李放在地上,隨後又轉過頭默默地看著三個人玩鬧著。
這個場景,讓他記起來自己跟詹姆在學校的樣子,那時候的他們就跟哈利和羅恩一樣。
只是旁邊少了個傅朝禮。不管怎麼說,他是羨慕著自己的教子的。
「好了,孩子們。」韋斯萊先生看了眼時間,他拍了拍手,「我們該啟程了,你們的莫麗阿姨肯定已經做好午飯了,我們最好快點回去。」
傅朝禮剛好把羅恩頭上的皮筋拆下來,她隨手遞給伸著手的羅恩。
「送你了,也許你以後會喜歡上扎頭發。」
「才不會,我不會再扎頭發了!」
雖然這麼說,羅恩還是學著哈利的樣子,把皮筋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小天狼星本來擔心韋斯萊先生一個人沒辦法帶著三個孩子,加上這一大堆行李移形換影,他都做好了自己送傅朝禮的准備,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韋斯萊先生。
家裡有一大堆孩子的韋斯萊先生明顯很擅長這種方便的出行方式。
「玩得開心,朝朝——」
傅朝禮只來得及跟小天狼星揮了揮手,面前的場景就一花,自己跟著韋斯萊先生來到了草坪上。
看到面前熟悉的陋居,傅朝禮就想起了之前在這裡度過的熱鬧的日子。
旁邊傳來男孩的嬉鬧聲,她轉過頭去,兩塊白花花的「巧克力」撞進了她的視線裡。
「我的ma呀——」傅朝禮嘴巴張成了O形,看著脫去了上衣的弗雷德和喬治在田地裡面打鬧著,用水管互相滋對方。她扶了扶自己的下巴,「你們家越來越熱情了,羅恩——」
「朝朝看過來了。」弗雷德得意地朝喬治使了個眼色,「我就說這一招好使。」
「是我說爸爸肯定不會移形換影到家裡面的,上次媽媽罵他的時候我可聽到了。」
喬治說著,還故意把自己的衣服踢遠了些。
他抬起頭,想要朝傅朝禮那裡看去,結果看到了氣呼呼的羅恩像個炮彈一樣衝過來。
「你們,你們是故意的——」羅恩走到田地前面,看著他們故意扔遠的衣服,更生氣了,「明明我和爸爸出門的時候你們都還穿著衣服,你們故意在朝朝面前脫衣服!」
「話可不能這麼說,小羅尼。」
弗雷德扯了扯嘴角,他直接把水管朝向了站在外面的羅恩,裡面嘩嘩流出的水把他全身都打濕了。
羅恩嚇得趕緊把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拿下來,攥在手裡。
喬治越過他,去看後面的傅朝禮,懶懶地說:「你知道澆水是會把衣服打濕的,就像你現在這樣。」
「是你們把我淋濕的,我要去告訴媽媽,你們根本沒有好好在干活!」
哈利站到了傅朝禮前面,慌亂地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不能看這個,朝朝。」哈利希望羅恩趕緊把雙子趕走,或是讓他們穿上衣服,「這個你不能看……這不對……」
「你擋到我了,哈利……」傅朝禮的視線突然被哈利擋了個嚴實,她回過神來,左右晃著頭,想要越過哈利去看前面,「我再看看——不是,我研究一下人體……也不是這麼說……」
韋斯萊先生已經走到了房子裡面,看起來是去幫韋斯萊夫人的忙了。
就在傅朝禮和倔強的哈利僵持的時候,傅朝禮感覺她的眼睛被人遮住了。
面前的手掌寬大,很紳士地沒有碰到她的臉。
「弗雷德,喬治,這樣對待一位小姐是很失禮的。」手掌的主人聲音很磁性,但是語氣又很年輕,帶著一點不會令人生厭的輕挑,「羅恩說得對,媽媽肯定會生氣的,就像現在這樣——」
手掌還沒移開,傅朝禮已經聽到了韋斯萊夫人的怒吼聲,還有雙子求饒道歉的聲音。
「我們進屋吧。」
面前的手掌移開,傅朝禮回過頭,看到自己身後剛剛過來的高個青年。
他的紅色頭發很長,被扎在腦後。
一只耳朵上戴著的那只耳環酷極了,時尚潮流的穿搭顯得他格外的英俊帥氣。
他調皮地朝面前的傅朝禮和哈利眨了眨眼睛,推著他們往屋子裡走。
「接下來的場景可有點恐怖——我們可以先坐在飯桌前,一邊吃一邊看,這次可是持久戰。」
第233章 給珀西一點小小的潮流震撼
「可惡,竟然被比爾那個家伙搶先——」
弗雷德看到比爾帶著傅朝禮進了屋子,他梗著脖子不服地大喊著,又被韋斯萊夫人劈頭蓋臉來了一巴掌。
他慘叫一聲,和抱著衣服的喬治抱頭鼠竄著。
「你們把衣服穿好!」韋斯萊夫人沒想到自己做個飯的功夫,雙子又能惹出事情來。她生氣地教訓著,「知道家裡要來客人,你們竟然還敢這樣——」
「朝朝哪能是客人!」喬治說完,胡亂把衣服套到自己身上,彎著腰一溜煙跑回到家裡。
弗雷德跟在後面,路過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的羅恩時,他伸出了胳膊,一把卡住了羅恩的脖子,強硬地把他往家裡帶去。
「你干什麼,弗雷德!」
「還沒跟你算賬。」弗雷德臉上帶著假笑,在驚慌失措的羅恩耳邊咬牙切齒地說,「今天晚上你過來跟哥哥一個房間住怎麼樣,我們來交流交流兄弟之間的感情——」
「媽媽,媽媽救我!」
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傅朝禮想要回頭去看,但是被後面的比爾不著痕跡地擋住了。
「朝朝!」傅朝禮還沒來得及疑惑,端著菜的金妮看到傅朝禮,她匆忙地把午飯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就朝傅朝禮撲過來,「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等到來到傅朝禮面前,金妮才發現自己身上還圍著有些破舊的圍裙。她的腳步遲鈍了下來,舉起的手臂也慢慢地垂下,不敢再繼續自己的動作。
傅朝禮沒意識到什麼,她主動伸出手,把來到自己面前的金妮緊緊地抱住。
「我也想你,金妮。」傅朝禮笑著問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激動,而臉變得通紅的金妮,「暑假過得怎麼樣?」
「好極了,我天天在等著你的回信——我是說,如果你能早點來做客,我們可以在一起玩的更開心!」
靠在門框旁邊的比爾•韋斯萊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看著傅朝禮和金妮親昵地靠在一起,他嘴邊的笑容更大了。
「朝……朝禮,你過來了?」珀西放下手裡的紙張,他戴上了眼鏡,好像剛剛在處理著什麼公務。他表面很淡定,但是站起來和朝傅朝禮走過來的動作匆忙極了,「歡迎你回來做客,要喝水嗎?」
金妮歪著頭靠在傅朝禮身邊,看著珀西裝出來的刻板嚴肅的樣子,不加掩飾地翻了個大白眼。
「你明明早就在注意門口的動靜了。」金妮有些嫌棄地說,「就在爸爸進門的時候。」
「我沒有,我在處理事情……」珀西趕緊反駁,他咳嗽了一聲,微微昂著頭,又把自己裝作大人的樣子,「是魔法部發過來的工作,他們已經肯定了我的能力,也許對我以後的工作崗位有幫助——」
「中午好,珀西。」傅朝禮祝賀他,「恭喜你,看起來魔法部很有眼光。」
「那當然。」女孩的誇獎讓珀西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他下意識地在傅朝禮面前抬了抬自己的眼鏡,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的新形像。
「你根本就沒近視,明明用不著戴眼鏡。」
「誰說的……」
比爾看著吵起架來的金妮和珀西,還有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傅朝禮和哈利,他站直身子,咳嗽了一聲。
「明明這麼久沒見了。」比爾用可憐的語氣說,「你們都不想哥哥嗎?」
「媽媽已經說過了,說你今天會回來。」金妮早就不吃這一套了,她拉著傅朝禮來餐桌處坐下,她的位置就在自己的旁邊。
哈利想要占據傅朝禮另一邊的位置,但是他不好意思自己坐過去,在別人家,這是不禮貌的。
珀西看著比爾新潮的穿搭,他不理解地皺起眉:「魔法部過段時間要去古靈閣視察,我也會去,我本來打算在那時候去看看你——不過,你這一身是被允許的嗎,這一點也不像在古靈閣工作的工作人員,你應該……」
「好了,好了。」比爾裝出一副頭疼的樣子,他示意哈利坐到餐桌前,自己裝模作樣地捂住耳朵,「我沒想過,媽媽還沒嘮叨,你就先開始了。這一身我不知道在魔法部允許不允許,但是我知道——」
「魔法部管不到古靈閣上來,特別是裡面一個小小員工的穿搭打扮上,你說對嗎?」
珀西被說得啞口無言,他走向餐桌,看到傅朝禮身邊都坐上了人以後,臉色變得更差了。
「不過我認為我這一身還是挺酷的,你們說是不是?」
比爾看到了珀西難看的表情,他滿意地選了個傅朝禮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朝她眨眨眼睛。
「嗯嗯!」傅朝禮看著比爾潮流的長發和只戴了一只耳朵的尖牙耳環,只覺得自己像個土狗一樣。她認真地點點頭,「潮得我都要犯風濕了。」
比爾有點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不妨礙他覺得傅朝禮很有趣。
「我叫比爾•韋斯萊,是他們的哥哥。我聽說過你們,你是朝朝,對不對?」比爾瞥了一眼旁邊的金妮和珀西,「我在信裡是這麼看到的。」
「朝朝!」傅朝禮正在擺著自己面前的餐具,她聽到了喬治的聲音。
一抬頭,喬治衝進屋子。他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直接朝著傅朝禮這邊跑過來。
「你怎麼都沒跟我打招呼?」
比爾幫他使了個魔咒,把他的衣服和頭發烘干了。
「謝了!」喬治驚喜地歡呼一聲,從椅子後面把傅朝禮抱在了懷裡,把臉在她的頭頂蹭了蹭。
看到自己給傅朝禮編的發型被蹭亂,哈利有些生氣地撿起了被蹭到地上的小花,捏在自己的手裡。
「我該怎麼跟你打招呼?」傅朝禮臉被擠住,她嘟囔著說,「也要脫一件衣服嗎?」
「這不用,哥哥們可是很大方的——」
喬治哈哈大笑兩聲,看到韋斯萊夫人帶著弗雷德和羅恩走進來,他趕緊站直身子,後退兩步。
「清水如泉。」
喬治剛松開傅朝禮,一道水柱就衝了過來,把他剛被烘干的頭發和衣服又濕了個徹底。
在喬治前面的傅朝禮只覺得脖子有些涼,自己身上沒有濺到什麼水珠。
「比爾!」
「抱歉。」比爾聳了聳肩膀,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剛剛發生了什麼嗎,你難道不是這樣進來的?」
「喬治,你怎麼敢把地板弄濕的!」
「不是我,媽媽!」
哈利幫傅朝禮擦了擦她的脖子後面,順手把剛剛那朵小花又插在了她的頭發上。
「媽媽真該好好管管他們了。」珀西看了看喬治,又轉頭對著比爾,嫌棄地說,「包括你,也該有點大哥的樣子吧。」
第234章 手提箱裡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朝朝,你今天晚上和金妮一起睡好嗎?」
韋斯萊夫人整理好了房間,她來到羅恩的房間門口,詢問在裡面和哈利他們一起下著巫師棋的傅朝禮。
聞言,旁邊的金妮眼睛亮了亮,她期待地去看傅朝禮的反應。
「好的!」傅朝禮坐起來,回頭看向韋斯萊夫人,「辛苦您了,夫人。」
「不是什麼大事,剛好金妮最近換了新的大床。」韋斯萊夫人笑眯眯地看著傅朝禮,越看越喜歡她,「或者你願意跟我一起睡——」
「不用了,媽媽!」金妮趕緊打斷韋斯萊夫人的話,她把韋斯萊夫人往門外推去,「我們再過一會就去睡覺,你先去休息吧。」
「韋斯萊夫人人真好。」傅朝禮感慨一句,轉頭發現自己這邊的棋子竟然已經被將軍了,她開始耍賴,「不行,這把不算,我沒看到!」
「這樣可以嗎?」
哈利退回自己的上一步,他小心地看著傅朝禮的反應。
看著哈利選擇了另一個步驟,傅朝禮趕緊把自己的國王保護起來。
「你動一下這裡……」羅恩撐著下巴看著他們的棋局,立馬想出了哈利的下一步應該走哪裡,他伸手幫哈利下了這步棋,傅朝禮的國王又立馬被打散了。
「啊,好吧。」傅朝禮把棋盤上的國王的碎渣合攏,它在魔法之下又恢復成了原樣,只是看起來不是很想理會玩一把輸一把的傅朝禮。傅朝禮嘟囔著說,「不如五子棋好玩,要不要我去買一副像棋,那個我還擅長一點……」
「不管什麼棋,都是需要練習的。」羅恩得意起來,他伸手拿走了傅朝禮遞過來的糖果,「還需要一點點的天賦,就像我這樣,哈哈哈——」
「不玩了。」傅朝禮又遞給哈利和金妮幾顆糖。她把自己的空蕩蕩的口袋拉出來給他們看,「我已經沒有糖了。」
「那我不要了,留給你吃。」
哈利把手裡的糖遞還給傅朝禮,但是她搖了搖頭。
「不吃了,馬上就要睡覺了。」傅朝禮看了一眼拿到糖以後就立馬把糖塞在嘴裡的羅恩,帶著點個人情緒地提醒道,「要是被赫敏知道了……」
「她又不在這裡!」羅恩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要好幾天以後才來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敲擊聲,嚇得他趕緊臥倒到床上,把半張臉埋在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門口。
「是誰?」羅恩驚恐地說,「難道赫敏真的提早過來了?」
哈利和傅朝禮對視了一眼,哈利主動站起來,走去門口那裡開門。打開門之前他還回頭叮囑羅恩趕緊把嘴裡的糖咽下去。
「是誰?」
哈利打開門,門口擠進來了兩顆毛茸茸的紅毛腦袋。
弗雷德和喬治把頭探進來,在確定了傅朝禮的方位之後,他們把門一整個推開,大大咧咧地自然地走了進來,直衝著傅朝禮過去。
哈利想要把門關上,但是力氣還是比不過雙子兩個人。
「你們過來干什麼?」羅恩把臉從被子裡面抬起來,他生氣地大喊,「嚇死我了!」
「我們有急事。」
弗雷德和喬治急匆匆地走過來,在傅朝禮還沒反應過來的疑惑的眼神中,直接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放在兩人的肩膀上。
「朝朝我們就先借走啦。」
「你們干什麼?」傅朝禮看著來到了自己眼前的天花板,只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就患上恐高症,「太客氣了,還有這種環節。」
雙子兩個人沒有理會後面金妮的命令聲,他們扛著傅朝禮,一口氣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前。
弗雷德一腳踹開房門,喬治則負責在他們進去以後又把門關緊。
傅朝禮看到了他們的房間,除了一模一樣的兩張床之外,房間裡面布滿了各種用來惡作劇的小道具,或者是他們用來研發新糖果使用的材料和坩堝。
「那個是我們的新發明,膿包巧克力。」
喬治看到傅朝禮在看著桌子上剛熬好的一鍋液體,體貼地給她解釋。
「你不會想試試的。」
兩個人把她放到了其中的一張床上,隨後半蹲在她面前,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說吧,你們到底要干什麼?」傅朝禮環抱著胸,眯著眼睛故作凶狠地看著面前把頭湊過來的弗雷德和喬治,「最好不是用我來試驗你們的新糖果,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們怎麼舍得呢?」
「我們從來都是自己嘗試的。」
弗雷德和喬治趕緊說道,他們看了一眼關緊的房門,然後對視一眼。
弗雷德低下頭,從傅朝禮坐著的床底下拿出了一個手提箱。
「這是什麼?」
傅朝禮把頭伸過去看,喬治比了個手勢,故作神秘地說。
「這個東西除了我們以外,只給你看。」
「你們不怕我說出去?」傅朝禮笑著逗他們,「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根本藏不住事情。」
弗雷德笑了一聲,他按下了手提箱的按鈕,哢噠一聲輕響,手提箱的蓋子自己彈了起來,立在了傅朝禮的面前。
「歡迎來到我們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雙子指了指箱子蓋子上貼著的韋斯萊的名字,還有中間的那只圓圓的手繪小熊貓,齊聲說道。
「雖然只是一個雛形。」
「但是——注意聽。」
弗雷德朝傅朝禮擠眉弄眼,喬治從盒子裡面拿了一塊當初塞德裡克送給傅朝禮的那種糖,拆開喂到了她的嘴裡。
「是’我們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你們是老板。」傅朝禮含著嘴裡的糖,指了指自己,「那我是什麼職位,吉祥物?」
喬治打開了手提箱裡的一個暗格,從裡面拿了一個錢袋出來。
弗雷德抓著傅朝禮的手,讓她攤開手掌。喬治把那個錢袋放到了傅朝禮的手心裡。
「也許有個比吉祥物更好的職位,或者是身份。」
弗雷德把傅朝禮攤開的手合攏,隔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那個不算滿的,卻是他們用自己賺來的、攢下來的積蓄裝滿的錢袋。
兩個人沒有再看那個錢袋一眼,而是半仰著頭,專注地看著面前的傅朝禮。
「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老板娘,這個職位怎麼樣?」
悠于 2026-2-17 18:58
第235章 糾結
「什麼……」傅朝禮愣了一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心也控制不住地砰砰跳起來,「你們這是——這算是表白嗎?」
「還不夠明顯嗎?」看到傅朝禮竟然紅了臉,弗雷德感覺到了一陣喜悅,但是還是裝作有些委屈地說,「我們把所有錢都給你了……」
「這會讓你很困擾嗎?」喬治抓起傅朝禮的一只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如果是的話,我感到很抱歉,但是這件事我們真的很想對你說。」
「兩個人?」
雙子對視一眼:「對,兩個人。」
喬治自信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更喜歡的是我們其中一個的話……」
「阿哦,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弗雷德和喬治本來關緊的房間門突然被打開,站在前頭的比爾抱著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而跟在他後面的珀西沒有這麼淡定,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已經氣到變紅了。
「這不能算表白!」珀西走進來,想要把雙胞胎從傅朝禮面前拽開。他咬牙切齒地說,「朝朝還太小了,她什麼都不懂——這不能做數!」
「憑什麼你說得算!」弗雷德甩開珀西的手,不爽地看著自顧自進來的珀西還有比爾,「這和你們沒有關系!」
「怎麼沒有關系?」珀西下意識地反駁,但是直到脖子都憋紅了,他也只能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傅朝禮,隨後郁悶地低下頭,好像在說服他們,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我是,我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早就不是了。」喬治毫不留情,「就算是,你也沒有權利管這件事。」
「原來還有更熱鬧的事?」比爾悠閑地走進來,他輕松地穿過三個大男孩的對峙圈,來到了一臉懵的傅朝禮前面。
他彎下腰,笑著看向她。
「你果然討人喜歡,朝朝。我應該早點見見你的。」
「你離她遠點——」
弗雷德又過來推開比爾,反而被珀西先拉開了。
眼看四個高個子突然開始打架,傅朝禮過載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開始勸架。
「你們先等等,我有點頭暈——」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覺得眼前的燈光都變得炫目了,在這一堆紅腦袋的襯托下。「起猛了,好像看到火烈鳥打架了。」
「哪裡難受?」珀西趕緊過來,扶住了傅朝禮的頭,焦急地感受著她額頭的溫度。
弗雷德和喬治也要走過去,但是被比爾一手一個攔住了。
「這件事不能心急,對吧?」比爾還是笑著的,但是語氣格外得認真,他相信雙子能懂他的意思,也能明白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嚴肅對待,「你們要給朝朝一點時間,還有空間。」
「我當然知道!」弗雷德急急地說道,喬治則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我沒有事,珀西。」傅朝禮無奈地拉下了珀西放在她額頭上的手,「我也沒有生病。」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傅朝禮又回想起了當時詹姆的表白,她也是這麼的糾結。
因為她以前根本沒有想過會這麼早就接觸感情上的事情,她還以為她得等到畢業才能脫單嘞。
「你不用聽他們說的鬼話!」珀西著急地勸著傅朝禮,「你現在是還太小了,不應該考慮這種事……」
「我們不是要你現在就給個答復,朝朝。」
喬治推開比爾攔住他的手,他走上前,再次半蹲下來,眼神溫柔地看著傅朝禮,認真地說。
「我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不管你同不同意,也不管你願意什麼時候給我們答復,這個位置就是我們為你准備的。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
「這樣,還會感覺到困擾嗎?」喬治小心翼翼地觀察傅朝禮的表情,「讓我們還像之前那樣就好,可不可以?」
因為還有點賬要算,珀西還待在雙子的房間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傅朝禮被比爾送回到了金妮的房間。
與其說是她沒有表態,不如說是他們沒有讓她表態,也不敢聽到她的回答。
她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韋斯萊幾個兄弟合伙推出了門。
剛走上樓梯的他們正好碰上了要跑下來的哈利等人。
看到傅朝禮有些呆愣的樣子,哈利著急地詢問她:「發生什麼了嗎,朝朝?弗雷德和喬治把你帶過去是什麼事?」
聽到哈利的聲音,傅朝禮看著面前的三張擔憂的臉,她只覺得太可怕了。
她總不能說,她曾經差點就成了哈利的媽媽,還有羅恩和金妮的嫂子吧。
那這就是一個lonely的問題了。
「嘶,不好說。」傅朝禮頭疼地撓了撓頭,「我差一點就要成你們的長輩了。」
羅恩沒聽懂:「什麼意思?」
看著站在旁邊的比爾的笑容,哈利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了看樓下,還有隱隱約約傳來的雙子和珀西的爭吵聲,哈利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他想要問出口,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問傅朝禮這個問題。
他只能安慰自己,剛剛朝朝說的應該是差一點,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並沒有同意……
跟一臉懵逼的羅恩還有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哈利告了別,傅朝禮剛打算關上門,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把門板阻擋住了。
傅朝禮嚇了一跳,她趕緊把門拉開,看到的是插著兜偏頭站著的比爾,他還是那一副笑著的樣子。
「你很優秀。」
比爾這句話聽起來沒頭沒腦的,傅朝禮聽不懂,只是疑惑地看著他。
比爾看著她奇怪的眼神,最後還是把手伸出來,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頭頂上。
「我從他們的信上都知道了,你很受歡迎。所以這種事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感到困擾。」
比爾認真地說,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副溫柔負責的大哥哥樣子。
「弗雷德和喬治都不是壞孩子,他們會尊重你的想法。而且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會逼迫你做出選擇的。」
關上門,比爾的話還停留在傅朝禮的腦海裡。
她低著頭,對著關上的門發呆。
「朝朝,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
收拾好了的金妮走過來,默默地拉上了傅朝禮的手,把她拉到床上躺下,還為她蓋上了被子。
她躺在旁邊,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傅朝禮盯著天花板沉思著的樣子。
早就在雙子把傅朝禮帶過去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他們對自己從來不設防。
看來自己去叫比爾他們還是晚了一步,金妮垂下眼睛,悄悄地拉上了傅朝禮放在身邊的手。
「金妮,你說,喜歡是什麼感覺呢?」
傅朝禮睜著眼睛,腦海裡面剛剛雙子的真摯的眼神讓她回憶起了詹姆。
「嗯……我也不清楚。」金妮看著傅朝禮的側臉,輕聲說,「應該是想讓那個人知道,卻又不敢讓那個人知道。」
「反正我是這樣的。」
第236章 和好第一天
「最近弗雷德和喬治怎麼回事?」羅恩吃著早飯,看著弗雷德和喬治只拿了一些面包就跑回了房間,連看都不敢看傅朝禮一眼。他轉頭觀察著傅朝禮,奇怪地問,「他們最近怎麼都不敢跟我們待在一塊?你打他們了?」
傅朝禮本來正在好好地吃著飯,她的懷裡突然被雙子塞了一包糖果,但是他們根本沒敢跟她講話。這種事自從上次他們的表白之後就經常發生,昨天還是一些煙花之類的小玩意。
聽到羅恩帶著些驚恐的問句,傅朝禮翻了個白眼。
「怎麼打,變成熊貓把他們咬了?」傅朝禮把糖放到桌子上,抬頭看了一眼他們跑上去的背影。
總覺得這場景在哪裡出現過,她沒想到雙子竟然也會感覺到不好意思。她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把話說開,不能讓上次的遺憾再次發生。
「我吃好了。」傅朝禮放下餐具,她擦了擦嘴巴,站起來,朝金妮他們點點頭,「我去找他們說一說。」
「你不用管他們。」珀西頂著右眼的黑眼圈,看起來他們上次的交流不是很友好,珀西沒從雙子手上占到什麼便宜。他把手裡的茶杯放下,語氣不是很好,「過幾天就沒事了——一直這樣更好!省的他們再過來煩你……」
「你還疼嗎,珀西?」傅朝禮先是關心了一下珀西,隨後嚴肅起來,認真地說,「這不是什麼大事,也不應該變成一件大事。我去找他們說一說就好了,話就是要說開才對,一直悶在心裡才容易出問題。」
本來期待著珀西能把傅朝禮勸住的哈利轉過頭,有些震驚地看著堅決地離開的傅朝禮。
剛剛傅朝禮的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哈利低下頭,用叉子叉著自己面前的煎蛋,把裡面的蛋黃挪開,又挪回來。
他想到了這段時間變得別扭的自己。
自己是不是也該再主動,或是真誠一點,那樣也許他也不會再這樣整天胡思亂想,把所有事情悶在心裡。
他瞥了一眼明顯低落下來的珀西,沉默地把自己盤子裡面的煎蛋和面包吃完,垂著頭離開了餐桌,也往樓梯上走去。
「哈利,你去做什麼?」羅恩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他奇怪地抬頭詢問哈利,「我們不是說好要到外面去騎掃帚的嗎,我還想試試你的火弩箭呢。」
「就在門口,你自己拿去玩吧。」哈利走上二樓,來到轉角處。聽到上面傳來的動靜,他停止了腳步,把自己隱藏在了樓梯口的黑暗處。
「弗雷德他們也是,哈利也是。」羅恩疑惑地自言自語,轉頭又給自己拿了一塊面包,「朝朝最近也很奇怪,她真的吃飽了嗎,要不要給她留一點……」
金妮瞥了羅恩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走到廚房裡面幫韋斯萊夫人的忙去了。
「弗雷德,喬治。」傅朝禮來到了雙子的門前,她輕輕敲了敲他們的門,「我們談一談,好嗎?」
屋子裡面傳來兵荒馬亂的碰撞聲,好像還有誰摔下來了。
「抱歉,朝朝。」
「我們這裡還有點事,等過幾天——」
「韋斯萊。」傅朝禮閉了閉眼睛,她把自己的語氣放嚴厲了些,直接喊了他們的姓氏。
裡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停了下來,半晌,門從裡面慢慢打開了。
「對不起,朝朝……」
「我們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弗雷德和喬治低著頭站在門口,他們的臉上也多少有些擦傷和淤青,看起來那天晚上的打架雙方都沒有留手。
傅朝禮看著雙子都被打成這樣,她感慨了一下珀西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還是個文體兩開花的全能。
「你們是不是沒擦藥?」
雙子側過身,看著傅朝禮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房間裡面還是比較雜亂,但是堆在角落的坩堝裡面的巧克力已經干涸了,看起來這幾天兩個人都沒有繼續他們的研究。
「韋斯萊夫人很擔心你們。」傅朝禮把自己給他們帶來的藥膏放到他們房間裡面的桌子上,隨後轉頭看向他們,認真地說,「我也很擔心你們。」
弗雷德抬起頭,他的眼睛亮了亮。
「真的?我就知道你會關心我們——但是不用擔心,這點小傷不礙事,珀西比查理弱多了……」
喬治的頭更低了,他的聲音很低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們為什麼要躲著我?」傅朝禮又嚴肅起來,她止住了弗雷德的辯解,「不要再說什麼不是故意的了,我看得出來。」
「其實,那天晚上我們想了很多。」喬治先開口,他坐倒在自己的床上,悶悶地說,「我們是太衝動了,沒有在意過你的感受,就算……」
喬治抬頭看了一眼傅朝禮,接著說:「就算後面你答應了我們還會和以前一樣,我也覺得我肯定讓你煩惱了。」
「喬治,你……」弗雷德煩躁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也坐下來,和喬治並排坐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幼兒園裡面犯了錯等著受罰的小朋友一樣。
「煩惱確實有一點。」傅朝禮實話實說,她走上前,看著弗雷德和喬治的頭頂,他們的頭發看起來很好摸,配上現在兩人乖巧的樣子,傅朝禮感覺到韋斯萊一家子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到傅朝禮說的話,弗雷德和喬治頭垂得更低了。
「但是我也有錯,我當時的反應肯定讓你們傷心了。」
傅朝禮把手放到兩人的頭上,沒忍住摸了摸,蓬松的手感讓她心裡的郁悶都散了一些。
感覺到頭頂被人撫摸著,雙子僵硬了一下,弗雷德抬起頭,驚喜地看到傅朝禮面上的笑容。
「不,你的反應很正常——」
傅朝禮搖了搖頭,她拍了拍喬治的頭,示意他也抬起頭來看她。
「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了,也記住了,你們不用再躲著我。」傅朝禮半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和他們齊平。她看了看弗雷德的眼睛,又轉頭看了看喬治的眼睛,認真地說,「但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好像也沒理解喜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才對,你們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好。」
過了一會,看夠了的喬治才點點頭,他把傅朝禮放在他頭頂上的手拿下來,握在自己的手裡,用帶著淤青的嘴角露出了個真情實意的笑容。
「我們會等著你的。」
「要等多久?」弗雷德沉不住氣,他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本子出來,在上面寫寫畫畫地做著計劃,「我覺得今天可以算是一個紀念日,明天就可以慶祝我們和好的第二天。」
「不知道。」傅朝禮看著他們恢復原樣,滿意地笑了笑,又變回了以前輕松的樣子。她聳了聳肩膀,「看你們表現吧。」
第237章 金加隆
「哦,還有這個。」傅朝禮把上次他們給她的錢袋子拿出來,放回到了弗雷德手裡,「這個我不用——」
「這個就是給你的!」
弗雷德好像接到了什麼燙手山芋一樣,他抓過傅朝禮的手,又把小錢袋放回到她手裡。
「我們說出的話不會收回來。」喬治認真地說,「給出去的錢也是。這個錢我們只給以後的老板娘,而這個老板娘只會是你。」
「哎呀。」傅朝禮有些頭疼,「我自己有錢,而且你們現在不是在攢錢嗎?」
「你們總不能真的把把戲坊開在這個手提箱裡吧!」傅朝禮強硬地把錢袋塞到他們的懷裡,「你們需要錢去買材料,還要攢著以後去買商鋪,我知道的!」
傅朝禮被弗雷德拉了一把,自己跌到了他們的中間。
兩個人就這麼順勢把她輕輕抱住,喬治捏了捏那個錢袋,感覺到了不對。
「不對,怎麼更鼓了?」
喬治偏過頭去看傅朝禮,傅朝禮移開視線,一邊掙扎著要站起來,一邊掩飾性地說:「有嗎,我不知道——」
弗雷德拋了拋錢袋,思考著說:「至少多了一半!」
說著,他就把系緊的袋子打開,傅朝禮下意識地要去攔,但是沒有攔住。
弗雷德把裡面的硬幣倒了出來,發現本來只有半袋子的銀西可和銅納特的硬幣裡面混上了一大把的金加隆。
他和喬治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向不好意思地揪著自己衣角玩的傅朝禮。
「這是你加進去的嗎,朝朝?」
「為什麼?」
弗雷德和喬治的臉色變得有些差,他們覺得這堆加進來的金加隆和他們自己攢下來的銀西可和銅納特格格不入,這讓他們又想起自己比起傅朝禮身邊的其他人來明顯顯得貧窮的家境。
弗雷德扣在傅朝禮腰上的手慢慢縮緊,他第一次對錢感到厭惡。
「誰叫你們先拆開的——」傅朝禮臉紅起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實話說了出來,「我,我也想幫上忙……」
「你們的把戲坊肯定很賺錢,我想買點股份嘛!」
「買股份?」喬治愣了愣,他因為生氣而發脹的腦子突然冷靜了下來,喃喃地重復了一遍傅朝禮的話,「你要買多少?」
「這些錢能買——」傅朝禮換算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掌,矜持地比了個五,「先五成,行不行,你們出科技和手藝,我出錢……」
「五成?」弗雷德重復了一遍,傅朝禮立馬不自信了,她斟酌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大拇指。
「四成,我也可以……」
「我們給你十成。」喬治微微偏過身,更加緊地擁抱住了傅朝禮。他把頭貼近她的臉,笑得比剛剛更開心了。
「還不止。」弗雷德也湊過來,他的擁抱直接把傅朝禮禁錮在了他們兩個中間。弗雷德剛剛的氣憤和自卑已經完全消散了,現在的他只能感覺到滿足和甜蜜,還有想把傅朝禮一輩子抱在懷裡的衝動。他在傅朝禮右臉上親了一口,咧著嘴巴有些傻傻的,「我做主,再把兩個老板送給你,怎麼樣?」
「我不占你們的便宜——」
「不,是我們占便宜了。」
弗雷德和喬治幾乎都要開心壞了,他們拉著傅朝禮講了一下午的現在已經開始售賣的把戲坊產品,以前做出來的什麼發燒糖、鼻血牛軋糖等等一應俱全。
要不是他們都沒做什麼賬本,不然那東西肯定也要被他們送到傅朝禮手裡。
「一天能賣出去這麼多鼻血牛軋糖?」傅朝禮看著前幾名糖果的銷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可是我覺得發燒糖更好用一點。」
「可能是發燒糖比較貴。」弗雷德跟她解釋,「比鼻血牛軋糖貴上一個西可呢。」
「原來我以前吃了這麼多錢。」傅朝禮想起自己以前吃的那些糖果,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就吃了好幾個加隆!
「你不一樣,給你的都是免費的!「喬治翻開了他們寫著配方的筆記本的下一頁,「而且還是最好的。」
「朝朝,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弗雷德數了一遍錢袋裡面的錢,奇怪地問傅朝禮,「為什麼不自己留著去魁地奇比賽場地那裡買東西?」
本來他們在這時候把錢袋給傅朝禮,就是想著能讓她在那個時候可以隨便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也賺了點錢。」傅朝禮從弗雷德手心裡面挑出了幾個銀西可,最後還拿了一個金加隆,「這些都是我賺的,就在情人節的時候。」
看著自己跑斷了腿送情書和禮物,才賺來的一個金加隆,傅朝禮又感慨了一句賺錢的困難。
「剩下的是小天狼星給我的。」傅朝禮說,「我估計哈利也有一袋?布萊克家族裡確實還剩下挺多錢的。」
就算當初傅朝禮拒絕了小天狼星給她的錢,她還是在自己的手提箱裡面發現了他偷偷塞進去的錢袋,裡面滿滿的都是金加隆。
「我們以後會比他更有錢的。」弗雷德突然跟傅朝禮承諾道,「到時候我要在你的衣服口袋,背包裡面還有鞋子裡面塞滿金加隆!」
「啊?」傅朝禮不知道弗雷德突然在跟小天狼星攀比什麼,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倒也不用這樣。」
「你們和好了?」比爾看著晚餐時間又被雙子黏上的傅朝禮,了然地挑了挑眉毛。
傅朝禮一邊推開弗雷德湊過來的臉,一邊護住自己面前的餐盤,不讓喬治再給她加東西。
她覺得他們好像比之前更粘人了。
「要不你們再恢復一下。」傅朝禮咬牙說,「我突然覺得白天那種狀態還挺好的。」
「才不好!」
「不會再有了。」
弗雷德挑釁地看了對面面色不虞的珀西一眼,轉頭又過去逗傅朝禮:「朝朝,喂我吃塊面包好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韋斯萊夫人一下。
韋斯萊夫人擦干淨手,瞪大眼睛命令道:「不要去麻煩朝朝!而且今晚就把東西收拾好,我們明天要出發了,你們爸爸一早帶你們過去。」
她說完,轉頭對著傅朝禮和哈利友善地笑著,溫柔地說:「朝朝和哈利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我們一大早就要出發——」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撇了撇嘴。
羅恩興奮起來,他激動地拉著哈利說著明天就要去看比賽的喜悅。
但是哈利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他半抬起頭,透過自己的劉海去看對面的傅朝禮。
第238章 鬧鐘
「朝朝?朝朝!」
一大早,傅朝禮就突然被敲門聲驚醒,她閉著眼睛半抬起頭,想要看向門口的方向。
金妮抱著傅朝禮,她的腦袋窩在傅朝禮的頸窩處。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和叫喊聲,她把頭往傅朝禮的脖子處埋深了些,同時發出了因為被叫醒而有些不滿的哼聲。
「你醒了嗎?韋斯萊夫人說我們該出發了。」
傅朝禮睜開眼睛,她給了自己一點時間來讓自己的思想回籠,這才分辨出來門口的是赫敏的聲音。
她輕輕拍了拍金妮的腦袋:「沒什麼事,我去開門。」
等到金妮的頭回到枕頭上,傅朝禮才起身下床,迷迷糊糊地往門口走去。
「朝朝,快起來收拾了。」
看到一個暑假沒有見的傅朝禮打開了門,正站在門口閉著眼睛打哈欠,赫敏激動地上前給了傅朝禮一個擁抱。
「我已經把哈利和羅恩叫起來了,等吃過早飯我們就出發,韋斯萊夫人已經准備好了早飯——」
赫敏高興地說著話,但是在看到黑漆漆的房間裡面還走過來一個人時,她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金妮頭發有些蓬亂,她被外面的燈光刺激得睜不開眼睛,走到門口以後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了同樣困頓的傅朝禮肩膀上。
「媽媽沒說會這麼早。」金妮嘟囔著說,「明明天都還沒亮呢……」
「你們是在一張床上睡的覺?!」赫敏探頭往房間裡面看了看,只看到了靠牆的一張大床,她不滿極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安排,明明我看到羅恩和哈利都是分兩張床睡的!」
「都是女生,沒關系的。」傅朝禮不覺得這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赫敏反應這麼大。她平靜地安撫赫敏,「我們馬上就去洗漱,很快的,你先別著急。」
金妮睜開了眼睛,她保持著靠在傅朝禮肩膀上的姿勢沒有動,只是默默地盯著面前的赫敏。
韋斯萊一家好像都有點大個子的基因在身上,金妮明明比傅朝禮小一歲,但是她的身高已經跟傅朝禮差不多了,甚至還有要隱隱高出來一截的趨勢。
所以現在她和傅朝禮靠在一起,反而看起來像是同齡人一樣。
傅朝禮不知道為什麼金妮還靠著她,也不理解赫敏為什麼還站在門口沒動。
「金妮,你醒了嗎?」傅朝禮聳了聳自己被靠著的那半邊肩膀,提醒道,「走吧,不然韋斯萊夫人要等急了。」
「羅恩肯定還在賴床。」金妮收回視線,她把自己的頭抬起來,轉而抱上了傅朝禮的胳膊,拉著她往洗手間走過去,「我們時間很充足的,放心吧。」
等到路過赫敏的旁邊時,金妮轉頭對著赫敏笑了笑,說:「所以可以請你再去看看男孩子們嗎?」
赫敏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放到了兩個人纏在一起的胳膊上。
她明白了什麼,隨即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那你先准備,朝朝。」赫敏沒有回答金妮,她越過了金妮去跟傅朝禮說話,「我幫你把東西先帶下去,是那個黑色的背包是嗎?」
「嗯,對。」傅朝禮點了點頭,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就是你聖誕節的時候送我的那個包,它很好用。」
「你喜歡就好。」
赫敏看到金妮的腳步一頓,她這才滿意地昂起頭,好像打了場勝仗那樣驕傲。她路過金妮走到屋子裡,輕車熟路地拿上了傅朝禮的東西。
金妮輕輕哼了一聲,轉過頭沒有再說話。
「怎麼了?」傅朝禮感覺有些奇怪,她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沫,奇怪地看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悶悶不樂的金妮,「你和赫敏吵架了嗎?可是這不是你們暑假第一次見面?」
金妮漱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搖了搖頭。
「沒事。」金妮吐掉嘴裡的水,沉默地把自己的牙刷和杯子整理好,等到傅朝禮也把自己的牙刷杯放過來時,她悄悄地把自己的杯子整理了一下,保持和傅朝禮的杯子一個朝向,這才把自己的毛巾拿下來,「我只是——只是有點困,還沒有清醒。」
「這樣子。」傅朝禮完全沒懷疑這個說法,因為她自己也有一點起床氣。
想到了什麼,她湊近用毛巾擦著臉的金妮,笑得有些狡黠。
「我有個好主意,可以讓你立馬變得清醒。」
金妮把眼睛從毛巾裡面抬起來,她看到了幾乎是近在咫尺的傅朝禮的臉。
傅朝禮臉上的水珠還沒有擦干,就這麼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看得金妮移不開眼睛。
「……什麼?」
金妮感覺自己的聲音比自己的心跳聲還要小。
傅朝禮走回房間,她把自己買的魔法鬧鐘拿了過來。
現在太早了,距離她自己定下的時間還要早上幾分鐘。
她是有見識過這個鬧鐘的威力的,它甚至能把筆記本裡面的湯姆都吵起來。
要不是她把湯姆攔住了,那這個鬧鐘還活不到今天。
「你說,羅恩他們現在起了嗎?」
傅朝禮帶著金妮,兩個人貓著腰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羅恩和哈利的門口,看起來赫敏真的來叫過他們了,因為他們的門口還留了一條縫,能聽到兩個人沉睡著的輕微的鼾聲。
她比了個小聲的手勢,然後把鬧鐘拉上發條,從那條門縫裡面塞了進去,隨後她趕緊把門關牢,手還緊緊地把在門把手上。
傅朝禮朝金妮招招手,兩個人就偏著腦袋,齊刷刷地把耳朵貼到了門板上,期待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這樣可是沒有用的哦。」
就在兩個人屏息噤聲等待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把做賊心虛的傅朝禮嚇了一跳,她差點要蹦起來。
她們趕緊回過頭,發現是已經穿戴整齊的比爾抱著胸,悠閑地靠在樓梯扶手上,笑著看著她們。
他可是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在傅朝禮鬼鬼祟祟過來的時候。
「我可太了解小羅尼了。」比爾走過來,跟她們一起靠在門板上,但是嘴上讓傅朝禮不要抱什麼希望,「到現在為止,只有弗雷德和喬治,還有媽媽可以把他叫起來。」
傅朝禮嚴肅地搖了搖頭,她可太明白這個鬧鐘的威力了。
如果不是前一天晚上韋斯萊夫人多次囑咐要早點起床出發,她是不會拿出這個殺手锏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到傅朝禮這副自信的樣子,比爾也起了興趣,他學著她們的樣子,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一邊小聲地詢問她:「難道說這個鬧鐘有哪裡不一樣?」
傅朝禮故作神秘,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詢問比爾有沒有手表。
比爾挑挑眉毛,他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放到傅朝禮面前,讓她看自己的手表。
「你馬上就知道了。」傅朝禮看著比爾的手表,倒數著,「三,二,一……」
傅朝禮嘴裡的倒計時一結束,房間裡面突然傳來了乒哩乓啷的聲音,伴隨著尖銳的警笛聲,這動靜不是一個普通的鬧鐘可以發出來的。
除了這個聲音之外,哈利和羅恩驚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踩了我的臉——」
「它還碾過了我的手!就是那個球!」
「抓住它,我的耳朵要聾了!」
「你先不要叫了——」
「看吧。」傅朝禮把比爾的手推回去,朝一臉驚奇的金妮和比爾攤了攤手,「這玩意動靜比得上十個弗雷德和喬治了——」
第239章 比爾的提議
「朝朝……」金妮聽著裡面的慘烈的動靜,想到她們剛剛也差點被這個鬧鐘吵醒,嚇得咽了口口水。她遲疑地轉過頭,看向傅朝禮,「這個鬧鐘你是在哪裡買的?」
「霍格莫德村。」傅朝禮想起這個鬧鐘要了她三個金加隆,就感覺到肉疼。她接著說,「那個老板跟我說有了它我絕對不會賴床,也不會睡過頭,我就買了。」
幸虧她心髒比較強大,不然指定老早就被這個鬧鐘嚇死了。
「這東西可不能讓弗雷德和喬治看到。」比爾把耳朵從門板上移回來,還表情痛苦地掏了掏。他覺得傅朝禮做的這個惡作劇很有意思,感到很好笑,他帶著點調皮的叮囑著,「不然以後家裡可沒有安靜日子了,我猜媽媽一定會發瘋的。」
傅朝禮點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後面的門板傳來了動靜。
她轉過頭,剛好撞上頭發凌亂,眼鏡還歪歪斜斜的哈利從裡面衝出來。
等到他的目光對上傅朝禮時,哈利愣了兩秒,然後他動作很大地後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胸口的大領口還有自己的臉。
「朝朝?!」哈利把門板半掩上,擋住自己的睡衣。他露出來的臉變得通紅,眼睛局促地盯著地板,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也起了,抱歉,我都還沒有整理我自己,讓你看到了……」
「早上好,哈利。」傅朝禮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還好……我是說,還不錯……」
「到底是誰把這個東西放進來的?」羅恩暴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他看到哈利站在門口不出去,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怎麼堵在門口?快點,我猜媽媽要上來叫我們了——」
羅恩拎著還在努力滾動,並且發出警笛聲的那個鬧鐘,隨手捋了一把自己剛睡醒同樣亂蓬蓬的頭發。他來到哈利的身邊,一把把門拉開,看到了門口等著的傅朝禮和金妮他們。
「哇哦。」傅朝禮看到了兩人的睡衣,她下意識地誇獎了一句,「睡衣不錯。」
「朝朝?!」羅恩嚇得叫了一聲,剛睡醒沙啞的嗓子聽起來在破音的邊緣,他做出了和哈利一樣的動作,把自己藏在了哈利的身後,結巴地說,「還有金妮,比爾也在,你們,你們怎麼——」
金妮才不在意他們穿成什麼樣,她有些得意地說:「我就說他們還在賴床吧!」
「赫敏說沒叫醒你們,我們來幫忙。」傅朝禮笑著說,她從羅恩手裡把那個還在響動的鬧鐘拿過來,拆掉了上面的發條,煩人刺耳的警笛聲終於停止了。她揚了揚手裡恢復了安靜的鬧鐘,「怎麼樣,這個鬧鐘還好使嗎?」
「原來是你的鬧鐘!」羅恩跳起來,想要控訴,「它跑的可真快,還叫得這麼大聲。它還打了我的頭一下!」
說到後面,羅恩帶上了點委屈。他把自己的頭伸出來指給傅朝禮看:「就在這裡,我感覺起了一個大包!」
「哦,好像真的是。」傅朝禮湊上去看了看,順著他的手摸了摸,好像真的摸到了一個包。她不知道這個鬧鐘怎麼突然變得更加暴躁了,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羅恩,它在家裡還沒有這麼暴躁來著,也許是我把它關了太久了……」
「還有我的,我的臉被它壓過去了!」哈利擠到傅朝禮面前,把自己的側臉展示給傅朝禮看。他白皙英俊的臉龐上果然有淺淺的一道紅印,他嘟囔著,好像在撒嬌一樣,「朝朝,我的臉也好痛。」
「真的嗎?我給你揉一揉——」
傅朝禮把手掌貼在哈利的臉上,他藏在劉海下的眼睛舒適地眯起來。
被擠開的羅恩直起身子,看著面前的哈利,他只能委委屈屈地自己摸著自己的腦袋。
「看來這個鬧鐘不能再拿出來了。」傅朝禮把鬧鐘隨手揣在懷裡,打定主意回去以後就把它鎖起來,而且以後再也不去那家商店了!
「這太危險了。」一只手把鬧鐘從傅朝禮懷裡拿了出來,傅朝禮停下手裡的事,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表情變得嚴肅的比爾。
他單手抓著這個鬧鐘,仔細地觀察了一下。
「這東西應該沒有經過魔法部的安全檢查,它不應該被賣給小巫師。」比爾認真地說,「我會去拿給珀西看看,可以嗎?你的錢估計還能拿回來。」
「那可太好了!」傅朝禮感覺這一尊大佛終於被送走了,她要是不好好把它關到籠子裡,一整晚都害怕,怕它第二天突然就開始在房間裡面尖叫著爬行。
而且看到今天羅恩和哈利的慘狀,她也確實不敢再用了,但是那花出去的錢又不舍得。
傅朝禮覺得比爾貼心極了,她高興地拉著他的手上下晃著,一副老鄉見老鄉的樣子。
「我還給它買了個籠子,待會一起拿給你,我怕你和珀西也被它打了,這東西可太可怕了……」
被冷落了的哈利不爽地撇了撇嘴巴。
「我記住了,我會告訴他的。」比爾沒有松開自己的手,他轉頭去看還一臉凄苦的羅恩和哈利,提醒道,「你們還不洗漱嗎,我猜媽媽馬上就要過來叫你們了……」
果不其然,比爾話音未落,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就從下面傳了過來。
「羅恩!羅恩,你還在睡覺是不是?!」
「我醒啦,媽媽!」
羅恩嚇了一跳,他拉上哈利,兩個人趕緊往洗漱間跑過去。
「你們先下去吃飯吧。」比爾看著羅恩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轉過來朝傅朝禮和金妮眨眨眼睛,「記得吃飽一點,接下來你們要跟著爸爸走著穿過一整個村子。這可不輕松。」
「或者——」比爾彎下腰,笑著看向傅朝禮,「你跟我待在家裡,我移形換影把你帶過去,怎麼樣?」
傅朝禮有點心動了,但是她想到了樓下等著的赫敏,剛要說話,樓梯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腳步聲。
雙子突然出現在樓梯口,跑過來一左一右地摟住傅朝禮。
「朝朝不用你帶著。」
弗雷德先幫她拒絕了這個提議,他狐疑地看著面前的比爾,認為他不懷好意。
喬治在旁邊勸傅朝禮:「要是累了,我們可以抱著你,背著你,或者扛著你。」
「呃,倒也不用……」
喬治瞥了一眼查理緊閉的房門,這才湊到傅朝禮的耳邊,悄悄地跟她告狀。
「比爾和查理的移形換影技術你最好不要相信,他當時——」
「那是查理,我可沒有。」比爾無奈地擺了擺手,看到傅朝禮沒有要同意的意思,他只好收回自己的提議,沒有把那一點點的失落表現在面上。他把手插回兜裡,輕松地說,「好吧,朝朝不願意就算了。但是我猜查理估計會想知道你們對他的評價——」
喬治嚇得瞪大眼睛:「你要告狀?!」
「大概吧,因為我現在有點不高興。」
比爾聳了聳肩膀,語氣淡淡的。
悠于 2026-2-17 18:58
第240章 前往比賽
「我叫過你們起床了!」
赫敏看著剛下來的哈利和羅恩,不耐地翻了個白眼,轉頭給傅朝禮加了塊面包。
「我知道,我知道!」羅恩也很不耐煩,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看到傅朝禮在看他,他又趕緊把揉亂的頭發壓回去。他坐到座位上,陰陽怪氣地反駁赫敏,「如果你的那種衝進來直接喊我們的名字也算是叫我們起床的話——」
「好了孩子們。」穿上一身麻瓜衣服的韋斯萊先生笑著說,「等吃完飯我們就出發,我們要趕在門鑰匙的開啟時間之前去到那裡,這是最省時間的方法。」
傅朝禮點點頭,她今天穿了一身運動服,跟赫敏還有金妮一樣簡單地扎了個高馬尾,因為聽比爾說,這段路的距離應該不短。
「多吃點,朝朝。」韋斯萊夫人說著,又給傅朝禮盤子裡添了個煎蛋,「待會你就緊跟著他們,不要掉隊了,知道嗎?」
「你們,要照顧女孩子們,記住了嗎?」韋斯萊夫人轉頭又命令桌子上的雙子和羅恩。
「知道啦,媽媽——」
「我們保證,會緊跟著朝朝的!」
雙子吊兒郎當地回答道。
傅朝禮也點頭,答應韋斯萊夫人,讓她安心:「放心吧夫人,我不會亂跑的。」
「真聽話!」韋斯萊夫人看著傅朝禮乖乖保證的樣子喜笑顏開,她摟住傅朝禮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高興地說,「如果是我家的該多好——你想要當我們家的女兒嗎?」
「不行!」
傅朝禮還沒說話,雙子和羅恩,甚至還有金妮就齊聲反駁。
看到韋斯萊夫人投過來的眼神,羅恩結結巴巴地找借口:「朝朝是我的同學,她不能……不能變成我的妹妹……」
金妮找不到借口,她順著羅恩的意思點點頭。
弗雷德朝韋斯萊夫人眨眨眼,他意有所指地說:「還有另一種能把朝朝帶到我們家的方法,媽媽。」
「我們更喜歡那種。」
韋斯萊夫人一開始沒有細想他們的意思,等她收拾廚具收拾到一半,突然理解了他們那句話的含義,氣得她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爆栗。
「朝朝年紀還這麼小,你們不准去騷擾她!」
臨出門,韋斯萊夫人看著跟哈利他們走在一起的傅朝禮,她半是威脅半是叮囑地對雙子他們說。
「我們才比朝朝大兩歲,媽媽!」
「而且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同意。」
雙子不服氣地反駁,他們齊聲說:「而且我們也不會逼迫她,我們已經說好了——」
「你們?」看到雙子認真的表情,韋斯萊夫人大驚失色,「怎麼可以,你們兩個都……」
「為什麼不可以?」
「我們可以接受不結婚。」
雙子說著,留下了獨自一個人震驚著的韋斯萊夫人,轉身跑著追上了已經快要走遠的傅朝禮他們。
看著傅朝禮站在遠處回頭等著他們,他們回頭朝看向這邊的韋斯萊夫人笑了一下,隨後繼續朝傅朝禮那裡跑過去,一左一右地摟上了她的肩膀。
「韋斯萊夫人說你們了嗎?」傅朝禮看著追上來的雙子,他們的表情還是嘻嘻哈哈的,沒有剛剛嚴肅認真的樣子。她回頭看到了韋斯萊夫人還愣在門口,奇怪地詢問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
「沒什麼。」喬治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摟緊了傅朝禮的肩膀。
弗雷德彎下腰,湊在傅朝禮耳邊笑著說:「我們今天也很喜歡你。」
「……這是什麼新的咒語嗎?」
「是啊,是新的咒語。」
「希望你能喜歡上我們的咒語。」
雖然三個人在隊伍的後面,但是他們的動靜不小。
哈利頻頻回頭看向他們,就算他刻意放慢了腳步去靠近他們,但是還是聽不真切。
感覺到了哈利的不專心,韋斯萊先生關心地詢問他:「怎麼了,哈利?是累了嗎?」
「不,不是,先生。」哈利趕緊回過頭,解釋道,「我只是在看朝朝他們……」
「喔!」韋斯萊先生回過頭,看到了被雙子擠在中間行走有些困難的傅朝禮,欣慰地說,「他們關系可真好,莫麗看到了一定很高興。」
哈利低下頭,自言自語地嘟囔著:「是,是好,但是有點好過頭了——」
「天哪,這也太遠了!」
一行人從清晨走到太陽升起,羅恩背著幾個大書包,累得氣喘吁吁。
「還沒有到嗎?」哈利擦了擦頭上的汗,他的臉也微微紅起來。
傅朝禮把自己的包往上背了背,又一次拒絕了雙子要幫她拿書包的提議。她慶幸自己只帶了少少的一點東西,不至於把她壓垮。
「真羨慕比爾他們。」羅恩說,「憑什麼他們可以不這麼早起床,也不用走這麼長的一段路。」
「誰叫他們會移形換影呢。」想到比爾早上對傅朝禮說的,金妮轉頭看了一眼埋頭走路的傅朝禮,暗暗下定決心自己到時候也一定要通過移形換影的考試。
「少說點話吧,羅恩!」赫敏看起來有些煩躁,她打斷了羅恩喋喋不休的抱怨,「等你六年級通過了移形換影的考核再說。」
「我們今年就能學習移形換影了!」
雙子得意地說,他們看起來很自信。
「畢竟查理都能通過考試。」
「為什麼這麼說?」傅朝禮奇怪地問羅恩。
羅恩朝雙子他們翻了個白眼,跟傅朝禮解釋:「因為查理第一次考試的時候,他跑到了一個老太太的頭頂上——梅林啊,聽說他都沒有回來,直接送那個老太太去醫院了,還要教授去幫忙消除那個可憐的老太太的記憶……」
哈利和赫敏也在旁邊聽著,聽到會發生這種事,哈利嚇了一跳。
「那豈不是很危險?」
「不知道。」羅恩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施法的人危險一點,還是好端端剛好在目的地走著的人危險一點。」
「我們可都沒敢笑他。」弗雷德搖搖頭,喬治補充道,「因為他下手確實有點重。」
幾個人說著話,慢慢走到了一個小山坡上。
已經有人在樹下休息等著了,等到傅朝禮走近後,她才發現這個跟韋斯萊先生熱情地握著手的人很熟悉。
原來是她之前見到過的迪戈裡先生。
她察覺到了什麼,抬頭往那棵大樹上看過去,剛好看到一個人影從上面跳了下來。
「早上好,朝朝。」塞德裡克落到她面前,他手裡還抓著一把白色的小花。他笑著把花遞給傅朝禮,「這個暑假過得怎麼樣?我一直都很想你。」
第241章 門鑰匙
「哇!」傅朝禮嚇了一跳,看清眼前的人後,她笑了起來,伸手要接過塞德裡克遞過來的小花,「早上好,塞德。這個暑假我過得很不錯,你呢?」
「我……」
傅朝禮伸出的手還沒接到塞德裡克手裡的花,她的肩膀被人壓住,強迫性地轉了個圈,讓她變成了背對著塞德裡克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
雙子把傅朝禮擋在身後,皺著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塞德裡克,他們不得不承認,塞德裡克現在穿著一身麻瓜的衣服也是帥的,這讓他們危機感更重,甚至想要直接捂上傅朝禮的眼睛。
畢竟他們都知道,傅朝禮就是個看臉的小花痴。
哈利走出來,一起奇怪並且警惕地看著塞德裡克。
「我的花還沒給朝朝呢,先生們。」塞德裡克無奈地說,但是還是很有禮貌地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波特還有韋斯萊先生們。」
「波特!」正在跟韋斯萊先生說著話的迪戈裡先生突然來了興趣,他走了過來,看到了站在塞德裡克面前的哈利,還看到了他頭上的傷疤。他哈哈笑了起來,熱情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就是哈利•波特?我聽說過你,你確實很優秀,但是我認為我的兒子也不錯,或者說比你還要優秀一些。就是你面前的這位,塞德裡克,你們認識的,是嗎?我聽說上個學期的魁地奇比賽你差點輸給了塞德——」
哈利愣了愣,他的臉因為羞愧而紅了起來。他不知道迪戈裡先生這句話是在陰陽怪氣還是怎麼樣,但是這讓他對於塞德裡克的觀感更加不好。
真該讓朝朝來看看,塞德裡克他們這副自賣自誇的樣子。
「好了,爸爸。」塞德裡克看到了哈利的不自在,他制止了迪戈裡先生的誇獎,幫哈利說話,「上次是我們輸了,波特是一個很有天賦的找球手。」
「哈哈哈,沒事。」迪戈裡先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甚至還當著哈利和雙子的面前說,「這只是一時的失誤,也許等下一次你就可以帶領赫奇帕奇打敗格蘭芬多——」
「我頭一次希望伍德在場。」
「別了吧,兄弟。他肯定會爆炸的。」
弗雷德和喬治扯著嘴角看著面前同樣尷尬的塞德裡克,還有還在侃侃而談的迪戈裡先生。
「……說起格蘭芬多,我記得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
「爸爸!」塞德裡克趕緊止住了迪戈裡先生的話,他有些緊張地看向雙子身後。
聽到自家球隊的事情,傅朝禮從雙子身後探出頭來,只看到塞德裡克制止迪戈裡先生的這一幕。
「怎麼了?」傅朝禮看到迪戈裡先生看過來,她禮貌地打了招呼,「您好,迪戈裡先生。」
「哦,你也在!」迪戈裡先生很高興看到傅朝禮。他揶揄地看了一眼旁邊難得局促的塞德裡克,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轉身離開了,繼續去找韋斯萊先生說話,「你們先說會話吧,我記得你在家可天天念叨著——」
「咳咳!」塞德裡克咳嗽了一聲,把迪戈裡先生後面的話遮掩了過去。他繼續把自己的花遞給傅朝禮,「我爸爸他沒有惡意,希望你們別往心裡去。」
傅朝禮從雙子身後出來,她躲過了他們的攔截,把小白花接到自己手裡。
「謝謝你,塞德。」作為回禮,傅朝禮從自己口袋裡面拿了點小零食出來,遞給塞德裡克,「你喜歡吃餅干,還是軟糖?」
「軟糖就好了,謝謝。」塞德裡克從傅朝禮手裡挑了塊最小的軟糖,拆開放到了嘴裡,把包裝紙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你們一大早就出發了嗎?」
「嗯,韋斯萊先生說要趕在門鑰匙打開之前。」傅朝禮感覺到哈利在拉她,她轉頭也給哈利塞了個餅干。
她把口袋裡所有吃的都拿了出來,分發給金妮他們:「你們餓了嗎?」
「你什麼時候裝在口袋裡的?」赫敏有些驚訝,傅朝禮的外套可是她幫她拿的,那時候口袋裡可還是空蕩蕩的。
「就出門之前,我覺得羅恩會餓。」傅朝禮指了指高興地吃著零食的羅恩,了然地說,「看吧。」
「你之前有用過門鑰匙嗎?」塞德裡克低頭問傅朝禮。看到傅朝禮搖了搖頭,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那到時候麻煩你跟在我身邊,這個東西還是需要有個人帶著。」
「什麼,會很危險嗎?」
傅朝禮奇怪地問,她本來猜測著這個東西應該和移形換影差不多。
塞德裡克搖了搖頭,故作神秘地沒有回答。
「他什麼意思?」哈利不滿地看著跟傅朝禮說著話的塞德裡克,「為什麼什麼都不說清楚?」
「我們也是第一次用門鑰匙。」羅恩搖了搖頭,他猜測著,「我估計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吧,我看很多巫師都會用這個。」
「也許和飛路粉差不多。」金妮說。
「我在書上看到過,門鑰匙是魔法界經常使用的出行方式。」赫敏對於未知的事物很好奇,她四處尋找著這個傳說中的門鑰匙,想要看看這到底長成什麼樣。
雙子互相搭著肩膀,他們對這個門鑰匙一點都不好奇,單純不爽塞德裡克讓傅朝禮跟在他旁邊。
「時間到了,孩子們!」韋斯萊先生看了眼手表,他站在山坡的頂端,向他們招著手,「要到時間了,我們該做好准備。如果錯過可就麻煩了。」
「終於開了,今年比之前晚一些。」塞德裡克朝傅朝禮伸出手,示意她跟著自己走,「我們走吧,爸爸他們在催了。」
幾個人來到了山坡上,赫敏還在尋找著自己印像中的鑰匙,結果看到了迪戈裡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竟然趴在地上,用手觸碰著地上的一只舊靴子!
「抓緊了,孩子們。」迪戈裡先生示意他們學著樣子趴下,「可別掉隊了。」
塞德裡克拉著傅朝禮趴下,一只手抓著靴子,另一只手拉緊了傅朝禮的手。
他朝傅朝禮眨了眨眼睛:「不用害怕,我在旁邊。」
赫敏和金妮強忍著不滿,學著他們的樣子趴下來。金妮還仔細端詳著面前的靴子,想要找到個比較干淨的地方下手。
哈利還站在原地,不爽地看著傅朝禮和塞德裡克緊挨在一起。
「快點,哈利!」韋斯萊先生又看了眼時間,他催促哈利,「快要來不及了!」
來不及多想,哈利趕緊跪在地上,伸手去觸碰那只舊靴子。
他的手一碰到舊靴子,就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吸力。
他們周圍的景色開始快速轉變,一群人的位置變到了空中,還伴隨著旋轉。
傅朝禮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眼,但是被風迷了眼睛。
感受到傅朝禮的緊張,塞德裡克把握住傅朝禮手的姿勢變為用手摟住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我寧願,我寧願用移形換影——」羅恩大喊著。
「就是現在,松手,孩子們!」韋斯萊先生的話讓赫敏瞪大了眼睛。
「什麼?現在?!」
「松手!」
他們下意識地松開了手,幾個人被甩飛出去,下一秒就狠狠地砸在了草地上。
雙子哀嚎著扶著腰站起身,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哈利趕緊把自己差點被甩掉的眼鏡戴上,看到塞德裡克從容地帶著傅朝禮從空中走下來。
他的手還抱著傅朝禮的腰。等到兩人落到了地上,確認傅朝禮站穩以後,他才松開了手。
「謝謝你,塞德。這門鑰匙的滋味可真是——真是不好說……」傅朝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只能先轉身去把地上的金妮拉起來,「你們還好嗎?」
「哈哈哈哈。」迪戈裡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看到他們這副狼狽的樣子都開懷地笑了起來。等到笑夠了以後,他們一招手,示意他們趕緊站起來。
「沒時間躺在地上了。」韋斯萊先生大聲地說,「我們到地方了。」
第242章 撞見伍德
傅朝禮跟著塞德裡克走到前面,面前一片空地已經被大大小小的帳篷占滿了。
前面的歡聲笑語和熱鬧的叫賣聲傳過來,傅朝禮感覺自己也變得興奮起來,她對晚上的魁地奇世界杯比賽充滿了期待。
「我找一找……」韋斯萊先生帶著他們走到了一堆帳篷之中,尋找著他們早就租好的帳篷。
看著周圍還沒有自己高的帳篷,哈利疑惑地問身邊的羅恩:「難道我們要一人一頂帳篷?這也太——」
「你後面就知道了,哈利。」羅恩也賣了個關子。他左右看著四周的人群,已經被周圍叫賣著的魔法用品以及各種特色餐飲吸引了視線,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個東西聞起來可真香,我待會一定要去嘗一嘗。」
「我們的帳篷在這裡。」塞德裡克先一步找到了他們的帳篷,因為周圍有些吵鬧, 他低下頭跟傅朝禮說話,「如果有什麼事,可以過來找我。」
「當然,沒有什麼事情也可以過來。」塞德裡克看著自己的父親已經鑽進了帳篷裡,他笑著後退兩步,跟傅朝禮揮手告別,「祝你玩得開心,朝朝。」
「你也是——」傅朝禮也朝他揮手回應,然後就被金妮抱住了胳膊。
「我們的帳篷找到了!」金妮拖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不讓傅朝禮看向那邊,因為她偶然間在那個方向看到了秋張。她抱著傅朝禮的胳膊,親昵地靠近她說話,「等我們把東西放下,我們就去周圍逛一逛,比賽晚上才開始——」
傅朝禮跟著金妮彎著腰鑽進了那一頂看起來小小的帳篷,被裡面寬闊的空間驚呆了。
外面看起來還沒有一人高的帳篷內部卻大得好像一間設備齊全的小房子,在中間的客廳中甚至還擺放了沙發和火爐。
雙子已經把自己背上的背包隨手扔到地板上,兩個人大搖大擺地躺在沙發上,看到傅朝禮進來,還熱情地拍了拍他們中間給她空出來的位置。
「哇。」剛進來的哈利也發出了和傅朝禮一樣震驚的聲音,他愣愣地自言自語,「我愛魔法——」
「這是什麼魔法?」赫敏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就開始纏著韋斯萊先生詢問這頂魔法帳篷的原理,「難道是更高難度的無痕伸展咒,我以為這只能對口袋起作用……」
羅恩看著赫敏這時候都還想著學習,翻了個白眼。他拿上自己所有的錢,就要拉著哈利和傅朝禮他們出去購物。
「快,趁著比賽開始之前,我們還能好好地玩一下午!」
傅朝禮把自己的包放下,她從背包裡面拿出了小天狼星給她塞的錢袋。
臨出門前,她還是被雙子拉住,兩個人往她口袋裡面又塞上了一把錢。
「你們干什麼?」傅朝禮無奈地說,她把那些嘩啦作響的硬幣從自己口袋裡面撈出來,攥著就要還給弗雷德和喬治,「我花不了這些錢,你們自己拿著買點東西。」
「不要。」
「我們就要給你花。」
就在他們三個人一推一拉地在那邊打太極的時候,羅恩從旁邊湊過來。
「既然你們都不要,能不能——」
「不能!」
弗雷德瞥了羅恩一眼,他只能把錢塞回到自己口袋裡面,擔心讓羅恩看見一樣。
喬治拍拍傅朝禮的肩膀,讓她去跟著金妮。他們決定自己去給傅朝禮買點驚喜小禮物。
「哼,我可是你們的親弟弟!」羅恩看著雙子的背影,不滿地大喊。
哈利從自己口袋裡面拿出一把金加隆,要遞給羅恩:「我有錢,羅恩。你想要吃什麼?」
「我才不花你的錢,哈利!我自己有!」羅恩數著自己口袋裡面的硬幣,漸漸沒了底氣,「我可是有,有整整十三個銀西可呢……」
哈利只好無奈地收回錢,等他一轉頭,發現傅朝禮已經被激動的金妮和赫敏拉走了,消失在了人群裡面。他又開始後悔自己沒有緊挨著傅朝禮了。
「慢一點,金妮——」傅朝禮被金妮拖著在人群裡面穿梭,她不知道金妮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勁。傅朝禮只能用余光看著一個個略過去的小攤,「我們慢慢逛,好嗎……」
傅朝禮感覺自己要被擠死了,就連赫敏都沒趕上她們,也被迫消失在了後面的人群裡。
傅朝禮回頭找著赫敏的身影:「赫敏?赫敏!」
她能看見赫敏跳起來朝她揮舞的手臂,應該是在示意她們分開行動——
應該吧,畢竟她也勸不住激動的金妮。
就在傅朝禮在想著她們這樣子會不會撞到別人時,她還沒來得及轉過來的後腦勺就撞上了一個堅實的後背。
「哎呦——」
傅朝禮感覺自己被人摟住了,她和金妮拉著的手拉扯了一下,把激動的金妮也拉了回來。
「朝朝!」傅朝禮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抬起頭,看到了她後背貼著的人。
伍德驚喜極了,他甚至下意識忽略了一旁的金妮。
「你也過來了?我還想要邀請你來著,可是那時候弗雷德和喬治說他們已經先一步把你請走了——」
伍德看起來很激動,他快速地講著話,從他畢業以後加入了魁地奇球隊,到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在球隊訓練,最後回到了傅朝禮的身上。
「我很想你,我給你寫了好多的信,但是我們球隊沒有貓頭鷹可以寄信……」
「很高興看到你,奧利弗。」傅朝禮抬著頭,只能看到他的半張臉。伍德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她拍了拍伍德的手,示意他不要這麼激動,「我也很想你,不過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松開一下——」
「抱歉!」伍德這才反應過來,他把自己的手臂收回來。聽到傅朝禮說也在想他,他摸著腦袋笑了笑,看起來傻傻的。
伍德這個暑假看起來曬黑了一點,不過也強壯了很多。
畢竟剛剛傅朝禮還以為她撞上了一塊鐵板。
「對不起,剛剛撞到你了。」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她看了眼旁邊的金妮,「我們想要先在比賽之前逛一逛,你呢?」
金妮也低下頭,向伍德表示了歉意。
但是伍德無所謂地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沉浸在遇到傅朝禮的喜悅之中。他側過身子,讓傅朝禮看了看身後的帳篷,裡面是一些別的男孩子在說話,看起來是伍德新球隊的隊友。
「我剛好出來放一點東西——你們要進來看看嗎?」
「不,不用了……」傅朝禮搖搖頭,她已經想像到了後面尷尬的場景。她感受到了金妮想要離開的衝動,於是舉起手,朝伍德告別,「那你先忙著吧,我們還有地方要去。」
「好,好……」伍德不好拋下自己的隊友離開,他只能也抬起手,朝傅朝禮揮一揮,「希望後面還能看到你。」
傅朝禮跟著金妮走到一半,她想起來了什麼,回頭朝伍德喊道:「我都忘記了。恭喜你,奧利弗。希望以後能在比賽上看到你。」
伍德還站在原地,看著傅朝禮的背影消失在了人群裡面。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中,直到帳篷裡隊友走了出來勾住了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臉上還帶著有些憨傻的笑容。
「看到誰了,笑這麼開心?」
「看到——看到學校裡的小學妹了。」
隊友吹了聲口哨,揶揄地說:「只是小學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偷看過我寫的信。」伍德沒有錯開眼神,他老實地承認了,「她就是,就是我喜歡的女生。」
第243章 簽名照
「金妮,你到底要買些什麼?」
因為剛剛撞到了人,金妮的腳步變慢了一些。傅朝禮這才有時間問她。
「我想要去買點保加利亞隊的周邊,我有看到過他們隊伍的應援服和旗子。」說著,金妮抬頭問了傅朝禮,「你也是支持保加利亞隊的,是嗎?」
「是啊,那我們買一樣的吧。」傅朝禮點點頭,她從自己錢袋裡面拿出金加隆,塞給金妮,財大氣粗地說,「你隨便買,今天全場的消費由傅公子買單。」
「我不用,朝朝……」金妮拒絕了她的錢,她拿出自己的錢包,「我有為今天攢錢,到時候你的那一份也歸我買……」
「才不用,那我們都買自己的。」
傅朝禮環顧一圈,打算到時候買些小吃之類的帶回去給羅恩他們一起吃。
金妮拉著傅朝禮來到了一個攤子前,這裡的應援物品從袍子到帽子一應俱全。
金妮指了指兩件一模一樣的袍子,然後轉過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傅朝禮。
「我們就穿一樣的,好不好?」
她從過來的時候就在想要和傅朝禮穿一樣的衣服了,這樣子就跟情侶裝似的!
傅朝禮和金妮不僅買了袍子,帽子,小旗子甚至臉上的彩繪都是一模一樣的。金妮開心極了,她第一次這麼慶幸自己省了這麼多錢下來。
看著傅朝禮臉頰上和她一模一樣的彩繪,她已經開始幻想著兩人穿著一樣衣服的樣子了。
「等一等,金妮……」傅朝禮和金妮都抱著一堆東西,她已經開始有點走不動了。她叫住了金妮,「我們是不是買得太多了?」
「抱歉,朝朝!」金妮看著傅朝禮已經開始喘氣,她趕緊停止了腳步,不好意思地說,「是我買的太多了——那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我去給你買點果汁。」
金妮讓傅朝禮站在原地,她看到了旁邊的一個賣果汁的攤子,雖然已經排起了長隊,但是她還是決定去給傅朝禮買點喝的。
傅朝禮勸不住激動的金妮,她只能把金妮手裡的東西都接過來,找個比較空曠一點的地方放下,示意自己在這裡等著她。
看著金妮很有活力地又擠到那一堆人群裡面,傅朝禮累得嘆了口氣。
她把東西放到面前的草地上,蹲了下來,無聊地揪著前面的草地玩。
「你,你好?」
沒過多久,傅朝禮感覺自己頭頂的太陽被擋住了,她聽到了一個帶著點口音的問候。她奇怪地抬起頭。
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個身形高大強壯的少年,他理了個寸頭,很適合他那張一看就是體育生的俊朗的臉。他半彎著腰,擔心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傅朝禮。
在看到傅朝禮的臉後,他愣了一下,隨後說話更加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擔心你……」他磕磕巴巴的樣子還有奇特的口音讓傅朝禮回憶起了她剛開始學英語的時候。面前的男生說話有些困難,但是格外真誠,「你是迷路了,還是中暑了嗎,或者是其他的——」
「都沒有,我只是在等著我的朋友。」傅朝禮搖了搖頭,她放慢自己的講話速度,力求能讓對方聽懂自己的意思,「很感謝你的關心。」
傅朝禮猜測他也是個外國人,但是她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哪一個國家的人。
「抱,抱歉!」男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他圓滾滾的頭配合他的動作還有口音,看起來憨厚極了。他很有禮貌地道歉,「我一定打擾到你了——」
「沒有。」傅朝禮搖搖頭,她站起來,發現對面男生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高大,「你不用感到抱歉。」
「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試探地說,「你臉上是紅色的,你也喜歡——支持保加利亞嗎?」
「對。」傅朝禮以為這是遇到球迷了,她笑著點點頭,還拿起了自己和金妮一起買的旗子和衣服,「我支持他們,希望他們今天的比賽能獲得好成績。」
她說著,還拿了一枚攤主送的保加利亞隊的勛章送給對面的男生。
「送給你了,很感謝你今天的關心。」
男生接過了傅朝禮手裡的勛章,他臉開始紅起來了,激動地說:「我會,會加油的!」
傅朝禮沒理解他在說什麼,她歪了歪頭,剛要繼續開口,男生身後傳來了呼喚他的聲音。
看起來是一個球隊的人,他們說的語言傅朝禮聽不懂。
男生回頭應了他們一聲,轉過頭跟傅朝禮告別。
「我很高興你能支持我們——支持保加利亞。」他說著,從自己口袋裡面找出了幾張照片,一股腦地塞給了傅朝禮。
經過告別後,他轉身往那群人跑過去,跑到一半,他還回頭繼續朝傅朝禮揮著自己的手臂。
「那是誰?」看著站在原地的黑發女孩,克魯姆身邊的隊友奇怪地詢問他,「是我們的支持者嗎?」
「對,對!」克魯姆激動地點點頭,他回想起了女孩紅色油畫下面的臉,獨特而且精致,他只覺得心動不已,他又一次慶幸自己這一次終於准備了那些簽名照,「她說她很支持我們——」
「你說得對,我確實該准備一些簽名照,也許真的會遇到支持我們的球迷……」
克魯姆咧著嘴,一邊笑著一邊走路。
「可是我看她好像沒有認出來你的樣子。」隊友碰了碰他的胳膊,問,「你有問過她的名字嗎?」
「沒……」克魯姆愣了一下,他嘟囔著,「那也太失禮了……對女孩子來說應該是一種負擔……」
隊友無奈地閉起眼睛,覺得克魯姆呆頭呆腦的,怎麼沒有在球場上的那股機靈勁。
「笨啊,你錯過了多好的一次機會!」隊友恨鐵不成鋼。
「什麼意思?」克魯姆回頭去看傅朝禮,發現她現在在和另一個女孩子講著話,臉上的笑容可愛極了。他又不自覺地笑了起來,想像著女孩在球場上為他們加油的模樣,只覺得心裡信心十足。
隊友看著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算了。」
「朝朝,等急了吧?」金妮拿著兩杯果汁走了過來,奇怪地看著剛剛離開的克魯姆的背影,她只覺得那一群人有點眼熟,但是沒有多管。她把果汁遞給傅朝禮,看到了她手裡的照片,「這是什麼?」
傅朝禮搖搖頭,她這才開始翻看起手裡的照片,沒想到都是剛剛那個男生的照片,上面還有簽名。
「天哪!」看清上面的簽名,金妮驚訝地大叫一聲,「這是克魯姆!」
「啊?」傅朝禮記得這個名字,哈利這段時間天天在跟她誇他,「是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嗎?」
「你怎麼拿到這些簽名照的!」金妮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這可是買都買不到的!」
傅朝禮看著上面克魯姆的照片,只覺得剛剛跟做夢一樣。本尊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竟然一點都認不出來。
那她還說她支持保加利亞隊!這也太丟人了。
「克魯姆送的。」
「什麼?」
第244章 金色大蘑菇
帶著克魯姆簽名照回來的傅朝禮收獲了哈利和羅恩的震驚和敬佩,羅恩拿著克魯姆親手送的簽名照,甚至激動到熱淚盈眶。
「朝朝,你——你是我的義父——」
傅朝禮:「不至於不至於。」
「我要把它貼在我的衣服上!」羅恩把簽名照貼在自己胸前的位置,他轉過頭拉著同樣激動的哈利問,「這裡怎麼樣,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朝朝,這個真的可以送給我嗎?」哈利拿著簽名照的手在顫抖,他不確定地重復了一遍,「這麼,這麼珍貴的東西……」
「收下吧,哈利。」傅朝禮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然後推著他轉向羅恩。她可受不了哈利感激的目光了。看著旁邊同樣抱著照片的金妮,傅朝禮拿出剩下的幾張簽名照,展示給剛回來的赫敏,「你要嗎,赫敏?」
「我才不要。」赫敏看著哈利和羅恩沒出息的樣子,她翻了個白眼,把自己買到的比賽說明書遞給傅朝禮,「我買到了這個,今天晚上是愛爾蘭和保加利亞的比賽,我們該回去准備准備了。」
「哦,哦!」哈利想起來了什麼,他把簽名照小心地放到自己的口袋裡面,然後從袋子裡面拿出幾架做工精致的全景望遠鏡分給傅朝禮他們,「我買到了這個,到時候看比賽的時候可以用上——」
「不行,我不能收!」羅恩看清楚哈利塞給他的望遠鏡,手好像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來,他臉漲得通紅,「這,這太貴了……我知道的,我有問過它的價格,這一架可整整要十個金加隆呢!」
「拿著吧,羅恩。」哈利把望遠鏡塞到他的手裡,「這個功能特別多,我猜比賽的時候用上這個肯定更好——如果你沒辦法接受的話,那大不了接下來十年你都收不到我送的聖誕禮物了,怎麼樣?」
「這……」羅恩看起來很想要這份禮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這架望遠鏡,「這還差不多……你說的,今年的聖誕禮物不要再給我了……有這個就夠了!」
「這個望遠鏡還可以慢放!」傅朝禮把望遠鏡放在眼睛前,她好奇地看著望遠鏡裡面的場景,「哇哦,我好像看到了一朵金色的大蘑菇——等一等,金色的蘑菇?」
傅朝禮趕緊把望遠鏡放下來,她看到一身西裝的德拉科臭著臉擠在人群之中,和周圍穿著麻瓜衣服的巫師們格格不入。
德拉科環顧四周,好像在找著什麼。在他轉頭朝她看過來之前,傅朝禮立馬做出決定。
她裝作剛記起自己要做什麼一樣,扭頭就往他們的帳篷走去。
「好像忘了點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哈利不知道傅朝禮在望遠鏡裡面看到了什麼,他下意識地跟上傅朝禮的腳步,疑惑地詢問她:「怎麼了,朝朝……」
「韋斯萊!」傅朝禮聽到後面傳來了德拉科的聲音,看起來他已經發現還在原地的撫摸著自己的望遠鏡和簽名照的羅恩了。她趕緊加快腳步。
「走走走,可不能在這裡吵架!」傅朝禮拉上哈利,先一步逃離了戰場。
「誰?」羅恩奇怪地放下望遠鏡,他抬頭看向四周,卻發現原本在他身邊的傅朝禮他們都不見了蹤影。
就在他疑惑地回頭四處張望的時候,德拉科從前面的人群裡面擠了過來。站定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然後抬起頭,高傲地看著面前的羅恩。
「她呢?你們沒有在一塊?」
「馬爾福?」羅恩的臉立馬皺了起來,他厭煩地說,「怎麼哪裡都有你?真晦氣……」
「你別給我裝傻,她說她會跟著你們過來。」看到羅恩流露出來的同樣疑惑的表情,德拉科緊緊地皺起了眉,「你們把她弄丟了?我就說,她應該跟我們家一起來——」
「誰把朝朝弄丟了!」羅恩下意識地反駁他,他昂首挺胸,想用自己的氣勢壓過德拉科,「她現在好好的,等到晚上還要跟我們一起去看比賽——」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羅恩?」幾個人躲在後面,看著羅恩和德拉科兩個人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哈利看到德拉科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就生氣。
「沒關系,他們馬上就吵完了……」傅朝禮自信地說。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羅恩和德拉科兩個人就互啐了一口,同時憤懣地轉身離開了。傅朝禮看了眼手表,說,「五分鐘,看起來他們有進步。」
「什麼有進步?」赫敏疑惑地詢問傅朝禮。
「當然是他們兩個人的詞彙量——」
「朝朝,哈利!」羅恩走了過來,他看到了傅朝禮他們。他還憋著一股氣,氣衝衝地跟他們吐槽著,「你都不知道,我們把所有東西都對罵了一遍……如果不是我想不到別的詞了,我指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傅朝禮攤了攤手,坦然地接受了哈利他們敬佩的眼神。
「以後你就是對德拉科利器了。」傅朝禮把手搭在羅恩肩膀上,授予了他這個光榮的職位,「但凡換個別人,這架都吵起來了。」
「什麼意思?」羅恩撓了撓腦袋,他都忘記問傅朝禮他們為什麼突然離開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幾人打算先回帳篷准備一下。
傅朝禮和金妮買的一大堆應援物還沒有換到身上,但是傅朝禮感覺自己濃度已經夠高了。
這種自信在回到帳篷看到從頭綠到腳的弗雷德和喬治後消失殆盡。
「你們,你們竟然支持的是愛爾蘭!」羅恩看著一身綠色的雙子,已經開始維護保加利亞隊了,「克魯姆才是最厲害的!」
「別這麼幼稚,小羅尼。」
「你知道魁地奇不是一個人的比賽。」
弗雷德和喬治正站在桌子前,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帳篷裡除了韋斯萊先生和他們以外,還有一個傅朝禮沒有見到過的人。
雙子看到傅朝禮走進來,他們一把把她拉過來,帶到了桌子前面。
桌子上放著他們的錢袋,而面前這個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對面,笑得很市儈。
反正在傅朝禮看來,他不是很正經。
「你們決定好了嗎?」那個男人說,「機會難得哦。」
「朝朝,我們想要打賭!」
「賭愛爾蘭贏。」喬治補充道,「但是保加利亞的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
「可以嗎?」
悠于 2026-2-17 18:59
第245章 小朋友不能賭博哦
傅朝禮聽懂了,但是沒有完全聽懂。
她看了看對面男人伸出的手,又扭頭,看了看左右雙子期待的表情。
「為什麼問我?」她奇怪地問,「這東西要三個人才能開團嗎?」
「不是!」弗雷德解釋道,他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把桌子上的錢袋塞到了傅朝禮的手裡。
喬治在旁邊說:「你是我們的老板娘……咳咳,我是說,我們已經把錢都交給你管了。」
看到傅朝禮的眼神,喬治改了口,把老板娘的稱呼咽回了肚子裡。
傅朝禮拋了拋手裡的錢袋,她先沒理會雙子的話,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對面的男人看。
「這個是合法的嗎?「傅朝禮問,「不合法的我們可不能……」
「咳咳,這位小姐。」對面的男人好像被嗆了口口水,他重新露出自己的笑容,想要向傅朝禮展示自己的友善,「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盧多•巴格曼,魔法體育司的司長。我想應該沒有比我更正規的部門了。」
傅朝禮更懷疑了,她眯起眼睛:「魔法體育司的司長親自來開盤口——這是正常的嗎?」
對面的巴格曼已經開始詞窮了,他沒想到傅朝禮這麼較勁,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地笑著。
傅朝禮環抱著胸,假裝退了一步。
「打賭也可以……」傅朝禮看到他重新自信起來,她接著說,「但是你要先立個字據——赫敏,在魔法世界,要用什麼當做字據來著?」
「我有看到過……」赫敏從自己的書包裡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咒語書,翻看起來。她指著其中的一頁,回答傅朝禮,「是牢不可破誓言,朝朝。」
「對,就是這個。」傅朝禮笑著看向對面的男人,「用上這個咒語,然後我跟您賭,可以嗎?」
「這個咒語可不能隨便說說,小姐……」巴格曼哂笑著,他遺憾地看了一眼傅朝禮手裡的錢袋,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風險。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那就先算了……預祝你們過得愉快,小姐還有先生們——」
雙子站在傅朝禮身後,低著頭乖乖地看著她把巴格曼嚇跑,一句話都不敢說。
「朝朝,我們——」
看著巴格曼離開帳篷,弗雷德輕輕地碰了碰傅朝禮的手,他小心翼翼地說。
「所以你們一開始,在他沒給出任何承諾的情況下差點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交出去了,是嗎?」
「好像……好像是這樣……」
傅朝禮扯著嘴角笑了笑,她隨手把錢袋拋回到弗雷德的懷裡。
「赫敏,你下次能帶點科普法律的書過來嗎?」傅朝禮意有所指地說,「有人褲衩子都差點被騙沒了——」
雙子縮著脖子,不敢說一句話。
「好了,朝朝。」金妮抱住了她的手臂,安撫她,「別生氣了,我們先去換上衣服,開幕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哼。」傅朝禮冷哼一聲,沒有看雙子一眼,跟著金妮走到了房間裡。
「你們也惹朝朝生氣了?」羅恩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那個家伙一看就不靠譜,你們怎麼敢跟他賭?難怪朝朝會生氣——」
弗雷德和喬治眯起眼睛,他們一起鎖住了羅恩的脖子,低聲威脅地說。
「那我們跟你賭,怎麼樣?」
「賭家裡一年的家務活——」
哈利趕緊搖搖頭,他裝作看不到羅恩求助的眼神。他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跑到門口看著慢慢黑下來的天空。
「這雲真慘……啊,不對,這天真倒霉——」
「哈利!」
「朝朝,別生氣。」等到傅朝禮換好衣服出來後,弗雷德幾乎是諂媚地笑著,喬治殷勤地把他們買的小零食塞到傅朝禮嘴裡,「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沒事,被騙一次就知道了。」傅朝禮聳了聳肩膀,她平靜地說,「或者再多幾次。希望你們多存幾條褲衩子,以後不用光著出門——」
「朝朝!」
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地把臉貼到傅朝禮臉上,想要撒嬌,但是被她用手擋住了。
「可以了!」傅朝禮拒絕說,「你們不要蹭花我臉上的畫——你們的臉還是綠的!」
「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支持愛爾蘭隊?」
「我們覺得我們猜的沒錯,愛爾蘭這次肯定能贏。」
「沒辦法,人家已經把我收買了。」傅朝禮拿出克魯姆的簽名照,在雙子面前揮了揮,有些得意地說。
留下震驚的雙子,傅朝禮拉上金妮和赫敏,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帳篷,往比賽場地走去。
「跟緊了,孩子們。」韋斯萊先生走在最前面,帶著他們走上擁擠的樓梯,「我們的包廂在最上面,那裡視線不錯,就是過去有些困難……」
傅朝禮聽著哈利和羅恩興奮地說著話,她正在左右看著周圍的人群和身後的比賽場地。
突然,又有熟悉的呼喚聲從下方傳過來。
「朝朝!」傅朝禮探出頭去,果然看到了衣著整齊華麗的馬爾福父子。終於找到了傅朝禮,德拉科格外高興,但是在她看過來以後又馬上冷靜下來,努力裝作和身邊的盧修斯一樣成熟冷靜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被他們弄丟了。我下午本來要找你去我們那邊,我剛剛才見過保加利亞隊的球員,你本來可以要到合照和簽名……」
「德拉科。」
盧修斯用手杖輕輕點了點德拉科的肚子,德拉科意識到了自己的啰嗦,他趕緊閉上了嘴巴,然後抬起頭瞪向在上面看他吃癟偷笑的哈利和羅恩他們。
「晚上好,朝禮小姐。」盧修斯朝傅朝禮笑著,伸出自己戴著手套的手,「你想要去我們的包廂坐坐嗎?我覺得——」
說著,他瞥了一眼傅朝禮身後的韋斯萊一家,語氣帶上了些不屑。
「比跟他們擠在一起好多了。」
「誰稀罕!」弗雷德和喬治齊聲噓他,氣得德拉科又要上前還嘴,被盧修斯用手杖擋住了。
「真是不巧,馬爾福先生。」韋斯萊先生笑得一臉溫和,但是氣勢不落於下風。他反駁道,「我們的包廂可是在最頂處,我記得巴格曼說過,也是個不錯的包廂來著……」
「誰稀罕你們的包廂,我們也有!」羅恩有了底氣,他得意地大叫著。
「很感謝您的邀請,馬爾福先生,還有德拉科。」傅朝禮趕緊制止兩個家庭的大戰,她朝盧修斯眨眨眼,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在哪裡不是看比賽呢,您說對吧?」
「好吧,按你的意思來。」盧修斯知道不可以在這種場合跟韋斯萊一家起爭執,這裡還有其他魔法部的人在。他也看出了傅朝禮的為難,最後還是妥協地說,「也許後面還有機會邀請到你。我們走,德拉科。」
德拉科還要開口,但是看到了傅朝禮朝他搖頭的樣子。他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憤憤地跟在盧修斯身後離開了。
「他們非要過來找這個事嗎!」直到坐在包廂裡面,金妮還是抱著胳膊,憤憤不平地說,「本來高高興興的……」
「好啦,現在也要高高興興的。」傅朝禮安撫了金妮,她指了指對面球場上出現的人,提醒同樣還在生氣著的哈利和羅恩他們,「快看,比賽要開始了。」
第246章 比賽與危險
隨著剛剛見到的魔法體育司司長的一聲令下,比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雙方球隊的隊員們排成各自的一列,騎著掃帚從他們包廂的看台前快速地飛過。
看著紅色隊服的保加利亞隊飛過眼前,羅恩指著看台外面,激動地大叫著:「快看,是克魯姆!」
哈利也激動不已,他把好好地放在口袋裡面的克魯姆簽名照又拿出來看了一遍。
克魯姆人氣確實非常高,他的臉甚至被魔法投放到了球場的大屏幕上。
傅朝禮坐在位置上,看著大屏幕之上的克魯姆揮舞著拳頭,他看上去自信極了,確實很有運動的魅力。
她感覺自己的激情也被調動了起來,揮舞著手裡的旗子,給球場上的球員們加油。
兩方球隊還帶來了他們的吉祥物。傅朝禮看著從入口又走進來的一支隊伍,再看看愛爾蘭隊放出來的一群綠色的小矮妖,只覺得一頭霧水。
難道保加利亞隊帶的是拉拉隊嗎?
看台上的觀眾們露出驚呼聲,傅朝禮再仔細看那支進來的隊伍,發現裡面的每一個女孩子都漂亮極了,她甚至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喔——喔!」一枚金幣砸在了羅恩的頭上,把他從呆愣中砸醒了。他疑惑地撿起地上的金幣,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滿天落下的金加隆,「梅林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天上下金幣雨了——」
一直關注著傅朝禮的哈利趕緊把自己的手抬起來,遮在傅朝禮的頭上,幫她阻擋掉落下來的金幣。
「這些金加隆是怎麼回事?」金妮接住一塊金加隆,疑惑地問。
赫敏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她說話有些結巴:「你現在應該先問問,那些女生是怎麼回事——我認為這並不正常,我竟然看呆了……」
赫敏看了一眼旁邊的傅朝禮,繼續說:「這很不正常!」
「應該說這是很正常的。」剛剛在外面跟著魔法體育司司長一起組織比賽的一位男人走了進來,他把坐在座位上的一個家養小精靈推到了地上,然後自己坐了下來。他一板一眼地解釋道,「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們只是一種神奇生物,只不過長得像女人——而且是很漂亮的女人,被迷惑住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
弗雷德和喬治撈了一把地上掉落的金加隆塞到傅朝禮手裡,還笑著捶了羅恩的後背。
「說你呢,小羅尼。」
「只有你一直盯著她們看——這可太危險了!」
羅恩漲紅了臉,用低頭數著手裡的錢幣來掩飾自己的羞恥。
傅朝禮撓了撓頭,沒敢說她剛剛也看呆了。
在看到受到小矮妖刺激的美麗類人生物——魅娃一怒之下變成了鳥的形態,把扔金幣的小矮妖追得到處都是後,羅恩的濾鏡徹底破碎了。
他後面冷靜地坐在座位上,一副賢者模式的樣子,直到激動人心的比賽開始。
雙子說得沒有錯,魁地奇確實不是一個人的比賽。
即使克魯姆有著高超的飛行技巧,還用上了好幾個羅恩所說的「朗斯基假動作」,先於愛爾蘭隊一步抓住了金色飛賊,但是最後還是以十分之差,保加利亞隊遺憾敗給了愛爾蘭隊。
雖然很遺憾,但是傅朝禮還是站起來,跟哈利他們一起給了克魯姆熱烈的掌聲,誇獎他的高超技巧。
「天哪,他真是一個厲害的找球手!」回到帳篷的哈利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冷靜下來,他興奮地說,「如果我能在這樣的比賽上抓到金色飛賊的話,我一定會高興死的!」
羅恩站在高處,一遍又一遍地跟雙子他們說著克魯姆的矯健身姿。
「我們可是坐在你身後看的比賽!」
「你忘了嗎,還是說把腦子留在座位上啦?」
弗雷德和喬治作為勝利球隊的那一方,得意地在羅恩周圍環繞著開玩笑。他們還想拉著傅朝禮一起跳舞,但是被她以不想丟人拒絕了。
激動之後,傅朝禮感覺到自己的激情和力氣都被發散出去了。她有些疲憊地靠倒在赫敏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手裡的比賽說明書。
「就算保加利亞輸了,但是還是克魯姆抓住的金色飛賊!」羅恩不服氣地反駁,「他是最厲害的魁地奇選手——」
羅恩的話音未落,韋斯萊先生十分匆忙地走進來。他推了推面前弗雷德的肩膀,緊張地說。
「孩子們,發生了一點緊急情況。我們可能要早點回家了。」
他連東西都顧不上拿,就招呼著帳篷裡所有的孩子到門外,他叮囑道:「你們快去我們來的地方,找到門鑰匙然後離開這裡。」
「發生什麼事了?!」哈利把自己的外套穿上,沒想到看到了帳篷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火光映出人群逃竄的身影,讓人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來臨的緊張。
一群戴著高高的尖帽子的黑袍人舉著火把,在營地裡面大肆破壞著。
傅朝禮抬起頭,看到他們見過一面的看守營地的那位麻瓜先生一家人被那群黑袍人用魔法懸掛起來,上下拋動著他們以此來取樂。
傅朝禮拿出自己的魔杖,但是被人按住了肩膀。
「你跟著羅恩他們離開。」傅朝禮抬起頭,發現是剛剛不知道去了哪裡的比爾。他的表情格外嚴肅,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認真,「我去處理這件事。記得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哈利他們,補充道:「你們也是。」
「朝朝,我們快走!」赫敏拉上傅朝禮的手,幾個人彎著腰躲過大笑著的黑袍人的攻擊,想要去到能夠躲藏的地方。
「快跑吧,格蘭傑。」與周圍一片狼藉,逃竄著的人們截然不同的是,一身西裝的德拉科悠閑地靠在一個帳篷的外面,氣定神閑地看著逃竄過來的狼狽的哈利他們。他看到了有些慌張的赫敏,語氣不善地提醒道,「他們的目標可是你這樣的泥巴種……」
話音未落,他的眼睛突然瞪大。
跟在赫敏身後的傅朝禮的身形顯露出來,她的臉上也帶著躲避過程中沾上的灰塵。
德拉科環抱著的手放下來,剛剛的淡定立馬消失殆盡。
他怎麼忘了,同樣不是純血的傅朝禮還在這裡?!
第247章 被占便宜了
「給我滾開,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跑在最前面為他們開路的羅恩惡狠狠地推了一把擋在前面的德拉科,朝他大喊著,「躲回你爸爸給你准備的嬰兒屋裡去吧——」
德拉科被推了一個踉蹌,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駁羅恩,而是穩住身形,撞開羅恩的肩膀,急急地朝傅朝禮走過去。
「你跟我留在這裡!」德拉科拉住傅朝禮的手,他語氣急迫,還帶上了一絲後怕,「我這裡是安全的,你跟我待在這裡,我能保住你……」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赫敏眯起眼睛,她要把傅朝禮擋在自己身後。她尖聲質問德拉科,「他們到底是誰?這件事是不是跟你們有關系……」
「不關你的事,格蘭傑!她跟著你們才是危險的!」
傅朝禮還警惕著四周,她一直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自己,特別是在德拉科拉上她的手的時候,這道視線更加強烈了,直到——
「小心!」傅朝禮大喊一聲,她把手抽出來,然後用力把自己身前的赫敏撞開。
一道攻擊擦著赫敏的身邊過去,看起來力道不小,像是想要把赫敏和前面的德拉科一起干掉。
德拉科臉色嚇得蒼白,他又要去抓傅朝禮的手。
傅朝禮拿出魔杖,她感覺好像有什麼人過來了。
「保護好自己——」傅朝禮察覺到這個人是朝自己過來的,她只來得及回頭朝哈利他們留下這一句話,自己的肩膀就好像被人按住,緊接著移形換影消失在了原地。
「我說了,我說了!」短暫的呆愣之後,德拉科幾近崩潰,「我說過她要跟我一起待在帳篷裡——」
赫敏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傅朝禮消失的地方,周圍的一切喧鬧都好像失去了聲音。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弗雷德和喬治貓著腰跑過來,他們悄悄折返回去,把傅朝禮的包帶了出來。
看到羅恩他們傻站在危險的地方,他們心裡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
「朝朝呢?」喬治問哈利,但是哈利只是攥緊魔杖,沒有回應。他只能轉頭去看羅恩。
羅恩顫抖著嘴唇,指著傅朝禮剛剛消失的地方。
他的聲音比起旁邊喊叫著的德拉科的聲音小多了,但是很清晰地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他說:「朝朝剛剛消失了,就在這個地方……」
「不應該是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把她帶過來……」盧修斯不知道在和誰說著話,他一直從容的腳步帶上了一絲急迫。看到前面和哈利他們站在一起的德拉科,他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想。「德拉科,你……」
「爸爸!」德拉科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他趕緊努力冷靜下來,朝盧修斯求助,「朝朝她……」
聽到德拉科說的話,盧修斯表情更加凝重。他顧不上哈利和赫敏他們懷疑敵意的目光,轉頭環顧著四周。
這一場「活動」,難道有誰混進來了……
一陣眩暈後,傅朝禮的腳終於能踩在地上。但是松軟的草地和因為突然的移形換影帶來的暈眩讓她腿軟了一下,差點跌坐在地上。
身後帶著她移形換影的那個人扶了她一把,但是被她趕緊掙脫開了。
她轉過身,拿著魔杖警惕地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地方。
這裡好像是營地附近的樹林,因為她能聽見營地上的騷亂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她微微松了一口氣,至少距離他們不是很遠。
傅朝禮知道,那個把她帶過來的人就在這裡。他是用了什麼魔法來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嗎?為什麼,要把她帶過來?
難道是彼得?他要在這裡干掉自己。
傅朝禮思考著,如果不是摸不清這個人的方位,她肯定要先下手為強。
就在她表情嚴峻,對面的人看到她這副炸毛的警惕樣子時,好像輕笑了一聲。
她能聽出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她抬起魔杖,指向聲音傳過來的那一片方向。
面前的樹林的場景突然破開了一個角,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的半身露了出來。
果然是隱形衣一類的魔法道具!
傅朝禮還來不及使用咒語,那個人影就往前一步。他的隱形衣整個掀開,但是動作太快了,傅朝禮沒看清他的臉,就被他用隱形衣罩住,被他困在了和這個男人一起的狹小的隱形衣空間內。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緊挨著自己,她拿著魔杖的手被男人攥住了手腕,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則放在了她的腰上,把她牢牢地禁錮住。
在隱形衣黑暗的環境下,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微微地撲在自己的頭頂和額頭上。
傅朝禮咬牙努力想要掙脫,但是動彈不得。這個人力氣比她大多了。
「你做什麼?」傅朝禮眯起眼睛,想要大喊吸引別人注意,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她質問對面的男人,「你到底是誰?今天可是有魔法部的人在,你可逃不掉……」
對面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突然動了。他慢慢往前彎下身子,在傅朝禮還在威脅著他的時候,突然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嘴唇。
傅朝禮被這一舉動嚇懵了,她下意識地停止了掙扎,愣在了原地。
可惡,被人占便宜了!!!
男人看到她呆愣的樣子,好像心情很好地笑了一聲,還要把臉湊過去。
傅朝禮反應過來,猛地把臉移開,只讓他碰到自己的臉頰,但是這樣都讓她感覺到十分害怕與憤怒。
「你!」傅朝禮咬牙切齒,使勁跺著腳,想要去踩這個男人,「混蛋,你做什麼!」
男人直起身子,聽到身後傳來了響動,他只能遺憾地嘆一口氣,終於開口對著傅朝禮說了第一句話。
「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傅朝禮愣了一下,能確認這個人不是彼得。但是聽到他這副幾乎稱得上是埋怨的語氣,只覺得自己被氣得氣血上湧。
天殺的,碰上神經病了!
她陰陽怪氣地大聲說:「怎麼不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傅朝禮已經能聽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了,她只能賭這是不是自己的人。如果能激怒這個男人,讓他有一刻的分神的話,自己應該還有機會。
男人聽到傅朝禮的胡說八道,出乎意料的很開心地笑了笑。
他又一次彎下腰,把嘴巴貼近傅朝禮的耳朵。
「我們會再見的,我會去找你。」他聲音很輕,好像還念了一個什麼咒語。
傅朝禮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被他扶著慢慢地放到了草地上。
在閉上眼睛之前,她好像聽到了什麼。
「學姐……」
第248章 食死徒
「朝朝?朝朝!」
傅朝禮聽到了赫敏他們的呼喚聲,她猛地睜開眼睛,剛剛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她的面前圍了一圈人。
不僅有韋斯萊一家,甚至盧修斯和德拉科都在擔心地看著她,以及剛剛跟他們一個包廂的男人。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赫敏一下子撲到傅朝禮身上,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聲音沙啞,應該是剛剛一直在呼喚尋找傅朝禮的緣故。赫敏哽咽著說,「我好擔心你,都怪我沒有拉緊你……」
「這不關你的事,赫敏。」傅朝禮拍拍赫敏的後背,她看到黑色的天空之上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標志還沒有完全散去。就在她眯著眼睛要仔細看的時候,盧修斯往前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有看到是誰把你帶到這裡的嗎?」盧修斯好像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糾結,他最後還是詢問了這個信息,但是還在認真地觀察著傅朝禮的狀態,「如果你不想回憶的話也沒關系,不用勉強。」
「我只知道是一個男人把我帶到了這裡,我不認識他。」傅朝禮搖搖頭,她認真地回憶著,努力把那個神秘男人的信息都說清楚。她回憶道,「他還披了一件隱形衣,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說,你看到了什麼?」那個看起來很刻板嚴肅的男人踢了一腳站在旁邊的家養小精靈。
「閃閃……閃閃什麼都沒看到!」自稱閃閃的家養小精靈驚慌失措地說,她的大眼睛飄忽著,看起來格外地奇怪,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的樣子,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閃閃只看到了這位小姐一個人躺在草地上——」
「你沒說實話!」
德拉科和羅恩難得同仇敵愾,他們瞪著那個家養小精靈,把人家嚇得看起來要縮到地裡面去了。
「不用這樣,德拉科,羅恩。」傅朝禮站起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褲子後面,努力輕松地說,「我沒什麼事,而且那個人肯定已經跑掉了,你們逼閃閃也沒什麼用。」
閃閃從旁邊男人的腿後面探出頭來,偷偷地看了眼傅朝禮。
「你有受傷嗎?」金妮剛剛是跟著查理跑的,天知道她看到雙子他們大叫著尋找傅朝禮時有多害怕。她比赫敏先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傅朝禮的身體狀況,「你為什麼會暈倒在這裡,難道是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麼?」
「他一直在說我聽不懂的話。」傅朝禮說,「然後等到有人過來以後,他對我念了個咒語,我就暈倒了。」
「無杖施法!」赫敏驚訝地叫了一聲,她看起來更害怕了,「他一定是個很危險的人!」
「天哪,我們的朝朝受苦了——」
弗雷德和喬治大叫一聲,他們把前面的比爾撞開,兩個人把傅朝禮抱在懷裡,心疼地摸著她的腦袋。
「你們對她的傷害比神秘男人大多了。」比爾把丟了人的傅朝禮從雙子懷裡解救了出來,「我是說心理上的。」
感受到了周圍人的關心,傅朝禮一直慌張的心這才穩定下來。她松了一口氣,感覺經過剛剛的驚險時刻,自己有些脫力了。
她看到了旁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哈利,有些奇怪。她關心地詢問他:「怎麼了,哈利?你看起來像是摔倒了。」
傅朝禮看到哈利的頭發和衣服都是亂糟糟的樣子,他臉上的泥巴也是。
「他被一個普普通通的食死徒嚇得摔倒在地上!」德拉科不放過任何挖苦哈利和羅恩的機會,他把所有的火氣撒在哈利的身上,「真倒霉,還丟掉了自己的魔杖,是嗎——」
「什麼食死徒?」聽到自己不熟悉的名詞,傅朝禮轉頭去看德拉科,但是被盧修斯按住肩膀的德拉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緊閉著嘴巴搖搖頭,不願意再說一句話的樣子。
哈利攥緊回到自己的手裡的魔杖,羞愧地抬不起頭。
他不僅沒有保護好傅朝禮,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抓走。在尋找傅朝禮的關鍵時刻,自己反而還差點被人奪走魔杖。
他想起自己沒用出去的那些咒語,覺得自己沒用極了。
「有個人搶走了我的魔杖。」哈利聲音很小,他勉強說著,「天上的圖案就是他用我的魔杖發出去的,但是我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
傅朝禮感受到了哈利的低氣壓,在韋斯萊先生帶著他們往回走的時候,傅朝禮伸出了自己的手,主動拉上了哈利垂在身側的右手。
「好巧啊,我也差點被那個人奪走了魔杖。」傅朝禮輕松地笑著,她臉上的灰塵還沒有擦干淨,哈利能看的一清二楚。傅朝禮隨意地說,「我一個咒語都沒有用出來,如果讓弗利維教授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到無語,然後讓我們學習更多的決鬥咒語。」
「這件事就你知道,你不要告訴別人,好嗎?」傅朝禮朝哈利眨眨眼睛,輕聲說。
聽到傅朝禮這麼輕松地說著剛剛的危險,哈利都來不及感到羞愧了。他心疼被莫名其妙抓走的傅朝禮,這根本不是她應該承受的。
如果是伏地魔還要殺他的話,就讓他衝著自己來就好了。
哈利握緊了傅朝禮的手,他知道了自己的弱小,也明白自己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一直在他身邊的傅朝禮肯定也是,那他能做的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至少要有能保護傅朝禮的力量。
下定了決心之後,哈利把頭抬起來了些。他用空著的左手摸上傅朝禮的臉,用手指輕輕地擦去了她臉頰上的灰塵。
「也許我們真的該好好上魔咒課了。」哈利的語氣恢復了正常,他笑著說,「不知道這個學期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是誰,我想我現在也很需要這方面的學習。」
「好吧,我也需要跟著。」傅朝禮看到哈利情緒好了些,她轉頭拉上了羅恩和赫敏,「你記得帶上羅恩,可不能再讓他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我沒有!」突然被拉過來的羅恩下意識地反駁,他挺了挺胸膛,驕傲地說,「我的這次黑魔法防御課成績可是很不錯的!」
「希望這次的新教授靠譜一點。」赫敏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事,觀察到盧修斯帶著德拉科離開時有些匆忙的步伐,赫敏表情嚴肅。
她湊近傅朝禮,說出了她的懷疑:「我覺得,馬爾福他們肯定和這些事情有些關系——就是他們組織的也說不定!」
第249章 回來的時間轉換器
「為什麼這麼說?」傅朝禮腳步頓了一下,她抬頭去看盧修斯他們,卻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能讓德拉科這麼聽話安靜地離開,這樣看來確實有些奇怪。
「他們根本不怕這些家伙,你也肯定從德拉科•馬爾福那家伙說的話上看出來了。」赫敏分析著,「而且你剛剛不見的時候,馬爾福家主一直特別緊張,就跟有什麼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似的!」
「你還觀察得這麼仔細?」傅朝禮找回來以後,羅恩的心就放了下來。他現在只是遺憾這次的魁地奇世界杯比賽就這麼被毀了。他不在意地說,「你還以為你都急瘋了呢——」
羅恩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赫敏的一個白眼。
他趕緊把頭轉向另一邊,吹著口哨假裝在看四周。
「赫敏說得對。」哈利也聽到了德拉科說的食死徒這個詞,他一直都很懷疑當時那種情況下德拉科還能淡定地講風涼話的行為。
「雖然我們兩家有很大的矛盾,我也經常說他們的壞話。」金妮先給自己疊了個甲,她努力想讓傅朝禮相信她,「但是他們家絕對是跟神秘人有些關系的,你要相信我,朝朝!他們太危險了,你要離他們遠一點!」
「好吧好吧。」傅朝禮看著其他幾個人堅定的眼神,她心裡也對馬爾福一家的立場起了疑心。她答應著,「我會的,你們放心吧。」
原本白天還是熱鬧喧囂的營地現在已經成了一片狼藉,燒焦的味道彌漫在四周。
回憶起白天的熱鬧繁華,傅朝禮感覺這些所謂的食死徒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
只是為了自己尋歡作樂,就對著這麼多無辜的人痛下殺手。
「好吧,看來拿不出什麼東西了。」韋斯萊先生看著他們被燒毀了的帳篷,他遺憾地說,「那些衣服還是莫麗買給我的,我都還沒有穿過幾次呢。」
羅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松了一口氣:「幸好我把克魯姆的簽名照隨身帶著。」
傅朝禮想要去看看帳篷,但是被雙子拉住了。
他們把傅朝禮的書包遞給她,然後笑嘻嘻地求誇獎。
「我們幫你把東西救出來了!」
「有給我們的獎勵嗎?」
傅朝禮拿著自己的背包,她抬起眼睛,語氣不明地問了句:「你們特意跑回去拿的?」
弗雷德得意起來:「那當然!」
「是該給你們點——」傅朝禮朝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把腰彎下來。在他們閉著眼睛期待地把頭伸過來的時候,傅朝禮學著韋斯萊夫人的樣子,給他們一人一個暴栗,「教訓!」
「為什麼,朝朝?」
「我們做錯了什麼嗎?」
弗雷德和喬治同步地捂住自己的頭,他們委屈地看著一臉嚴肅的傅朝禮。
「這麼危險,明明韋斯萊先生都說了要趕緊跑了。」傅朝禮認真地教訓他們,「你們怎麼還敢跑回去的?如果撞上了那些家伙,受傷了怎麼辦?」
「你是在關心我們嗎,朝朝?」喬治皺著的臉舒展開,他笑得一臉憨厚。
弗雷德自信地說:「我們可是很厲害的,怎麼會受傷呢?」
「也許讓媽媽知道了,你們就老實了——」
比爾從旁邊走過去,他隨口說了一句,果然讓雙子害怕起來。
「這件事可不能告訴媽媽!」
傅朝禮打開自己的包看了看,發現弗雷德和喬治甚至幫她把外套都裝進去了。
看著雙子求著比爾不要告訴韋斯萊夫人的大大咧咧的樣子,傅朝禮被他們的細心搞得心軟了些。
觀察到羅恩他們都在忙著搶救自己的東西,傅朝禮喊了他們一聲。在他們看過來以後,她伸出手,在他們的紅色頭發上摸了一把。
「也算是獎勵吧。」傅朝禮收回手,眼神看向別處,故意不去看他們的表情。她補充道,「謝謝你們幫我把我的包拿了出來——但是這件事是不對的,非常不對,你們以後可不能再——」
「可以再來一下嗎?」弗雷德把傅朝禮的手抓起來,要往自己的頭頂放,「剛剛太快了,我都沒感覺到什麼。」
「如果我們答應了的話,有什麼獎勵嗎?」喬治湊到傅朝禮移開的視線前,要去看她的表情。
「獎勵,還想要什麼獎勵?」看著他們得寸進尺,傅朝禮沒好氣地說,「不如讓韋斯萊夫人誇誇你們。」
「那不用了!」
「莫麗,我把孩子們帶回來了!」
一伙人早上光鮮亮麗地出門,晚上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還沒進家門,韋斯萊先生就得意地大喊著。韋斯萊夫人從屋子裡衝了出來,看起來她已經得到了比賽現場遭到襲擊的消息。
「天哪,這可真是太可怕了!」韋斯萊夫人擁抱了每一個人,在抱到傅朝禮和雙子時,她的力氣格外的大。
她愧疚地對弗雷德和喬治說:「幸好你們沒事——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們成績差了!比起你們的安全來,你們的考試成績根本不算什麼!」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雙子對視了一眼,喜悅與驚喜幾乎已經顯露在臉上了。
害怕韋斯萊夫人會擔心,傅朝禮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把她被擄走的消息告訴韋斯萊夫人。
傅朝禮換上睡衣,她盯著自己手腕上被抓出來的淤青看了一會,然後把衣袖放下遮住上面的青紫。
她抱起自己換下的衣服,一個東西從口袋裡面掉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玻璃響聲。
傅朝禮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口袋裡面多出了什麼東西,或許是剛從危險中逃離出來,她的精神太恍惚了。
她蹲下來,把那個東西撿了起來。借著燈光,她看清了這件東西。
上面修復的痕跡向她表明了,這就是她當時沒有來得及從鄧布利多那裡拿回來的修復好的時間轉換器。
為什麼這個東西又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是那個男人塞到她的口袋裡面的嗎?那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時間轉換器,而給她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讓傅朝禮心亂如麻。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她下意識地把時間轉換器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就算會有遇到上次那樣情況的風險,但是現在在場的幾人肯定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那就讓她先承擔這個風險,直到回到學校尋求鄧布利多的幫助。
悠于 2026-2-17 18:59
第250章 不一樣
「……家養小精靈的職責就是聽從巫師的命令!」傅朝禮走下樓,她聽到珀西很激動地跟誰爭吵著,這樣子很不常見,至少在珀西進入魔法部以後,他就很少情緒這麼激動過了。她從樓梯上看到比爾正抱著手站在那裡看熱鬧,看到傅朝禮走下來,他笑著朝她招招手。珀西還在繼續說著,「她這樣子胡亂跑,就應該被開除!克勞奇先生就是太過仁慈了……」
「你不應該這麼說,韋斯萊,不是,珀西——」這是赫敏的聲音,傅朝禮從她有些尖利的語調上就知道她現在肯定很氣憤。她難得聽到赫敏會和珀西吵起來,「我們跟他們是一樣的,我們不能把命令他們當做理所應當——而且,你說的克勞奇先生一點都不仁慈,他還把閃閃推到了地上!」
傅朝禮走下樓梯的腳步一頓,聽到克勞奇的名字,她的腦海裡最先出來的不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刻板男人,而是另一個男孩,那個好像比她個子矮一點的,很聰明的小男孩……
她還沒有想明白,手就被人拉住。她驚訝地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比爾拉到了他的身前。
他帶著傅朝禮躲在樓梯拐角的地方,兩個人借著牆壁的阻攔,看著珀西和和赫敏激烈地爭吵著。
「他們在吵什麼?」思緒被打斷,傅朝禮索性不再去想。她回頭問身後的比爾,「珀西和赫敏沒有這麼吵過架,他們頂多只會爭論一下作業的答案。」
比爾把頭湊到傅朝禮頭旁邊,傅朝禮還能聽到他耳朵上叮鈴作響的耳環的碰撞聲。
他看起來對晚上還能吃到這種瓜很興奮:「他們在因為今天的那只家養小精靈吵架,珀西覺得她隱瞞了帶走你的那個人的行蹤,他認為這違背了一個家養小精靈應該遵守的職責。」
「哦,不對。」比爾更正道,「後面就是在因為家養小精靈該不該服務巫師吵架了。你的朋友看起來很不滿,她認為家養小精靈應該跟我們是平等的。」
傅朝禮點點頭,繼續看著他們吵架:「是赫敏會說的話。這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從進了魔法世界以後,我發現有些事情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傅朝禮回憶著德拉科他們對混血巫師和麻瓜的鄙夷的態度,還有巫師們對家養小精靈根本算不上是友好的高高在上感,她還是不是很能適應。她想起了今天營地上發生的事,突然有些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他們還好嗎?」
「我把他們的記憶消除了。」很奇怪,但是比爾立馬就懂了她的意思,他無縫銜接上了傅朝禮的問題。傅朝禮能聽到他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讓她的耳朵發熱起來。比爾很平靜地說,「那個小朋友還是有些害怕,我把弗雷德和喬治的糖送了一些給他。」
「你送了他們的糖?」傅朝禮驚訝地轉過頭,卻沒想到兩個人有些近的距離。她的鼻子差點碰到了旁邊比爾的臉,嚇得她後退一步,肩膀撞到旁邊的木板上發出了聲響。
「小心。」比爾扶住了傅朝禮的肩膀,他這才站直身子,剛剛他一直彎著腰,才能把頭放到和傅朝禮一個水平線上。
聽到珀西和赫敏的吵架聲停止,比爾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在他們來之前跟傅朝禮說:「我看過了,不是鼻血牛軋糖,也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惡作劇糖果,放心吧。」
「誰在哪裡……朝禮?」珀西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原本因為煩躁而緊皺著的眉頭在看到轉角處的傅朝禮時立馬舒展開,隨後又皺到了一起,這次是因為自己激動的一面被看見的羞恥。他咳嗽一聲,潤了潤自己因為爭吵而沙啞的喉嚨,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你怎麼還沒有休息,是哪裡不舒服?」
站在旁邊被無視了的比爾幽幽地開口,唯恐天下不亂地調侃道:「就算睡著了,我估計也要被你們給吵醒了。」
珀西瞪了一眼比爾,卻沒敢說什麼。
「我來找赫敏。」被抓包了的傅朝禮嘿嘿一笑,她朝明顯還在生著氣的赫敏伸出手,「已經很晚了,你還不睡覺嗎?」
赫敏哼了一聲,她拉住了傅朝禮的手,還回頭瞥了一眼因為傅朝禮的態度而緊張著的珀西。她陰陽怪氣地說:「是該睡覺了,畢竟我可不習慣讓家養小精靈過來叫我起床。」
「我們家才不是——」珀西又被氣得反駁,但是看在傅朝禮的面上,他還是勉強地壓下了這一口氣。他煩躁地揉揉頭發。
「好啦,赫敏。」傅朝禮安慰和珀西對峙著的赫敏,她捏了捏赫敏的手,「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早點休息吧。過幾天我們該回學校了,在那之前我們還要去對角巷一趟。」
赫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這才發現確實已經有點晚了。她點點頭,就要拉著傅朝禮往樓上走去。
「你也是,珀西。」傅朝禮被拉走之前,她朝被冷落的珀西擺擺手,「早點休息吧,你這段時間一定很忙。晚安。」
聽到傅朝禮還在和珀西說話,赫敏拉著傅朝禮的力氣更大了。她快速地把傅朝禮拉上樓。
「是……晚安。」珀西朝傅朝禮招招手,但是只能看到她消失在樓梯轉角處的背影。他站在樓梯下面,一直抬頭看著上面,直到關門聲傳了過來。
「你知道她過來了?」珀西回過神來,他看到旁邊悠閑地站著的比爾,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埋怨比爾,「那為什麼不說,讓她看到我和格蘭傑吵架了……」
比爾聳聳肩膀,他無所謂地說:「她看起來只是因為你們會吵架驚訝。」
珀西被噎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傅朝禮的身份,別扭地試探著。
「那她有說什麼嗎?」珀西想從比爾表情上看出來什麼東西,「關於她對於我的——不,對於家養小精靈的看法?」
比爾的表情不變,讓珀西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轉身離開,只留下珀西一個人待在客廳裡不安地猜測著。
等到走到樓梯上,比爾記起了剛剛傅朝禮幾乎是自言自語的那些話。他看著樓下呆呆站著的珀西,好像是提醒似的說:「以後不要在她面前說這種事了,知道嗎?」
比爾知道珀西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再理會珀西,轉身走上了樓梯。
第251章 一大早的擔心
「朝朝,朝朝!」第二天一大早,傅朝禮就被樓下傳來的動靜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兩條胳膊都動不了。她眯著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左邊長了個赫敏右邊長了個金妮。
連赫敏都沒有醒,那看起來現在還早得很。
她把抬起的頭又放回到枕頭上,在兩個人的圍擠下,忘記了剛剛的呼喊聲,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傅朝禮剛閉上眼睛,她們的門就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韋斯萊夫人的聲音。
「朝朝?你睡醒了嗎?」韋斯萊夫人語氣很溫和,和剛剛樓下焦急的呼喚聲大不相同。她耐心地詢問道,「布萊克先生和盧平先生來找你了,他們很擔心你。」
傅朝禮盡量輕的把自己胳膊抽出來,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她輕手輕腳爬下了床,還幫赫敏和金妮蓋好了被子。
「我醒了,夫人。」傅朝禮打開門,輕聲回應韋斯萊夫人。她還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早安,朝朝。穿件外套。」韋斯萊夫人看著傅朝禮剛睡醒的樣子,心軟成一片。她抱了抱傅朝禮,幫她把剛睡醒有些凌亂的頭發理了理。她用魔法幫傅朝禮拿來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隨後把她往樓梯口推了推,「快去吧,他們已經在等著你了,看起來要急壞了。」
「早上好,西裡斯,萊姆斯。」傅朝禮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了明顯風塵僕僕的小天狼星和盧平。
盧平還能坐在桌子前跟著韋斯萊先生聊著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小天狼星明顯坐不住,他有些焦躁不安地在韋斯萊一家狹小的客廳裡面來回踱步。
看到傅朝禮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甚至直接邁上了樓梯,一把把傅朝禮抱在懷裡。
「太危險了!」小天狼星著急,還帶著生氣地說,「我就應該跟著你一塊——你有受傷嗎?」
「別擔心,西裡斯。我什麼事都沒有。」傅朝禮幾乎呼吸不過來,她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拍了拍小天狼星的後背當做安撫,「你們來得也太快了,有好好休息嗎?」
傅朝禮估計沒有,因為她能感覺到小天狼星的外衣上有些潮濕,看起來一整夜都待在外面。
「我應該昨天就過來的。」小天狼星放開了傅朝禮,但是手還緊緊地拉著她的手。他帶著傅朝禮走下了樓梯,盧平已經站了起來等著她了。小天狼星帶著傅朝禮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他坐在旁邊,緊緊握著傅朝禮的手,「我怕影響到你休息,但是也很擔心你受傷。」
盧平也離開了座位,朝她這邊走過來。
韋斯萊先生自己拿起了報紙看著,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盧平坐在傅朝禮的另一邊,他幫傅朝禮合攏了她的外套,「是誰把你帶走了,可以回憶嗎?」
「萊姆斯,你先別——」
「我不認識,他穿了件隱形衣。」傅朝禮搖搖頭,為了安撫明顯還沒有放下心來的盧平和小天狼星,她回憶著說,「但是我沒有受傷,放心吧。」
其實最大的傷害就是被占便宜了,但是這可不好意思說出來。
「到底是誰會會把目標放在你身上……」盧平看著傅朝禮被遮住的手腕深思著,他伸出手,拽了拽傅朝禮的袖子,果然看到了她隱藏在下面的青紫。他用手指輕輕地去觸摸,最後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嘆了口氣說,「還說沒有受傷。」
「該死,早知道我該跟著你一塊的,我就該變成阿尼瑪格斯跟著你。」小天狼星看到傅朝禮手腕上的淤青,更生氣了,他幾乎是暴躁起來,但是又立馬變得萎靡,語氣充滿著自責,「可惜我沒跟著你,如果讓我抓到了那個人——」
「好了。」盧平幫傅朝禮把手腕上的淤青治療好後,他說了這一句,好像也是在提醒旁邊情緒有些失控的小天狼星。
傅朝禮把自己的衣袖放下,指了指樓上。
「你們要去看看哈利嗎?」傅朝禮說,「哈利昨天摔倒了,應該傷得比我嚴重多了。」
主要是想著哈利現在肯定還在美美睡覺,傅朝禮就想把他也拉起來。
不許睡,起來嗨!
「是,是……」小天狼星站起來,他朝韋斯萊先生點點頭,就往樓上走去,「我也該去看看哈利,他可是我的教子。」
「三樓的右手邊。」傅朝禮還坐在沙發上,她壞心眼地提醒道,「還有羅恩,他說他要早起補作業的。」
看著小天狼星走上樓梯,傅朝禮感覺困倦又湧了上來。她打了個哈欠,就要後仰倒在沙發上補覺,但是被盧平接住了。
盧平把她的腦袋接到自己的肩膀上,微微偏過頭看著她閉上眼睛打盹,他輕聲說:「你昨天一定很害怕吧?」
「嗯?」傅朝禮只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盧平的話,她閉著眼睛回答道,「其實還好,只是剛開始確實被嚇了一跳,他好像認識我的樣子,但是我沒有看到他的臉,那個隱形衣把他遮得太好了……」
有盧平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傅朝禮突然想要傾訴起來。其實昨天的她確實害怕極了,她就算把魔杖握在了手裡,都沒能反抗對面的那個人,那失去魔杖的哈利得有多害怕。
「對不起……」盧平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摟得更緊了一些。剛剛小天狼星在場,他根本不敢這麼親近地對待傅朝禮。他的語氣低落,想到小天狼星和哈利有一層教父和教子的身份,還可以變成阿尼瑪格斯跟在傅朝禮身邊,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每個月還有變成狼人傷害她的風險。盧平失落地說,「我不能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傅朝禮把臉偏轉了一下,蹭了蹭他有些微涼的外衣,感覺舒適極了。
「別這麼想,萊姆斯。」傅朝禮睜開眼睛,看著他垂下的眼睛還有布滿細碎傷痕的側臉,她也心疼他。傅朝禮把手放在他緊握著的拳頭上,安撫地說,「至少你現在陪著我,不是嗎?」
「我現在可是很需要一個可以靠著睡覺的地方,你的肩膀適合極了。」
「……好吧。」盧平看著傅朝禮一副要賴在他肩膀上的樣子,抿著嘴巴笑了笑。他把自己的肩膀更傾向傅朝禮一些,兩個人就像相互依偎在一起一樣。他感受著傅朝禮漸漸平穩的呼吸,只覺得昨天一晚上的心驚膽戰終於平復了下來。他滿足地說,「只要我對你還是有用處的就行。」
第252章 波折
「好好跟著弗雷德他們,朝朝。」在送傅朝禮他們去火車站之前,韋斯萊夫人站在家門口,特意叮囑了傅朝禮。她從隔壁村子叫了幾輛車過來,但是還是擔心他們會遇到上次那樣的危險,「到時候再來我們家做客,我們家一直歡迎你。」
「我記住了,韋斯萊夫人。「傅朝禮拿著自己的行李乖乖點頭,她認真地說,「很感謝你們的招待,夫人。如果可以,我也想邀請你們去我家裡做客,奶奶肯定會很高興的。」
傅朝禮的話讓韋斯萊夫人笑得眯起眼睛,她看著一臉認真的傅朝禮,激動地把她抱在自己懷裡,摸著她毛茸茸的頭頂誇獎道:「真聽話!」
說著,她還親了一口傅朝禮的臉。
在她松開手之後,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什麼時候排在了韋斯萊夫人身後。等到她完成這一整套動作,排在後面的弗雷德學著韋斯萊夫人的樣子,自然地伸出手:「真聽話——」
「你們做什麼?」珀西及時出來,在弗雷德把傅朝禮抱在懷裡之前推開了他。他嚴肅地說,「不要再對朝禮動手動腳了,這很沒禮貌!」
「啊,你還沒走啊?」被推開的弗雷德表情煩躁,他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已經去上班了——在早上五點的時候。」
「我們的新司長助理不會遲到嗎?」喬治在後面補充道,他已經自顧自站在傅朝禮身邊,看起來要跟著她上同一輛車。
「好了,不要再吵架了。」韋斯萊夫人叉著腰,把弗雷德和喬治嚇得都不敢作聲,珀西也不敢再反駁了,他只是昂著下巴有些高傲地哼一聲。
「今天有別的事,我會跟著克勞奇先生回霍格沃茨。」
告別了韋斯萊夫人和珀西,傅朝禮跟著他們上了車。
經過分配以後,傅朝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羅恩和哈利中間的。
「是不是太擠了?」傅朝禮看了看另外一輛車裡面的金妮和赫敏,她准備帶上帕帕過去找她們,「那我去找赫敏她們——」
「不用,朝朝。」哈利拉了一把傅朝禮的手,讓她坐下來。他強裝自然地說,「這輛車還挺大的,後排可以坐下我們幾個。」
說著,他越過傅朝禮,看了一眼另一邊的羅恩,意有所指地說:「如果羅恩感覺擠了的話,副駕駛的位置可以給你。」
「啊?」忙著補作業的羅恩抬起頭,疑惑地回答哈利,「我不覺得擠啊。對了,朝朝,這個地方要填什麼?」
傅朝禮只能坐下來,她偏過頭去幫羅恩處理著他還沒做完的假期作業。
哈利只能看到旁邊傅朝禮的後腦勺,他有些不滿地抱著自己懷裡的海德薇。
「我感覺有點太熱了。」哈利說著,打開了旁邊的車窗。但是等到汽車發動起來後,他一下子就後悔了。
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的海德薇和小天狼星剛送給羅恩的新寵物——貓頭鷹小豬一下子躁動起來,好像是應激了。
「怎麼回事?」羅恩的手被小豬抓了一道口子,他痛得叫了一聲,「你這是怎麼了,小豬!」
「海德薇,先冷靜下來,好不好?」哈利盡力地安撫籠子裡的海德薇,他的頭發上還沾了一根海德薇掙扎時掉落下來的白羽毛。他疑惑地問海德薇,「你是怎麼了嗎,明明你以前有坐過汽車的……」
傅朝禮嚇得看了一眼被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籠子裡的帕帕,擔心他也會像這樣子應激,如果影響到司機開車,就是親人兩行淚了。
但是萬幸的事,帕帕不是一只真正的貓頭鷹。他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籠子外面還系上了安全帶。看到傅朝禮從後排探出頭來,他還叫了一聲,好像是在提醒傅朝禮注意安全。
「天哪,我該給你修修爪子了,小豬!」羅恩被小豬折騰得狼狽不堪,他帶著點羨慕地說,「你怎麼不能學一學帕帕,它明明這麼聽話。」
聽到這句話,安撫著海德薇的哈利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傅朝禮。
「你要不要喂它一點小餅干試試……」傅朝禮轉移話題,她拿出一點小餅干,想要吸引海德薇和小豬的注意,讓它們冷靜下來。
一段波折的路程終於結束了,羅恩第一次這麼希望能看到火車站的大門。
車子一停下來,傅朝禮他們就趕緊帶著自己的貓頭鷹和行李跑下了車,因為一路上海德薇和小豬尖利的叫聲還有翅膀的撲騰聲看起來已經讓前面的司機耐心見底了,他現在的表情很不對勁。傅朝禮只能帶著貓頭鷹跟司機先生道歉。
「抱歉,先生。我們的寵物有些不習慣坐車。」傅朝禮不好意思地跟司機道歉,她付上了車費,轉頭跟著哈利他們一起等還在後面的赫敏他們。想起克魯克山,傅朝禮有些擔心,「不知道克魯克山會不會害怕——」
她猜測得不錯,赫敏她們那輛車的司機臉色更差,他的臉上甚至還有一道抓痕,一眼就能看出來車上發生了什麼事。
赫敏抱著克魯克山,一直跟那一位司機鞠躬道歉。
「我不知道克魯克山反應會這麼大!」等到坐在列車上,赫敏還在安撫著懷裡的克魯克山,她感覺到很愧疚,「難道是我平時把它關在籠子裡的時候太多了?」
「我覺得是太少了,你應該把它放到籠子裡,這樣它就不會襲擊到司機了!」羅恩難得抓住赫敏吃癟的時候,他把自己被小豬抓傷的手藏起來,得意地嘲笑著赫敏。
「你可少說點吧,羅恩。」傅朝禮把行李都放好,她無奈地拉了羅恩一把,指了指他身邊攤開著的作業,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你不管你的作業啦?」
「那,那肯定得寫……」羅恩立馬變慫,看著赫敏的眼神,他生硬地轉移話題,指著剛過來的零食車大喊了一聲,「零食車來了,我要去買點東西當午飯吃——這一次媽媽可沒有給我們准備便當!」
「你們先坐著,我去買就行。」哈利站起來,他的口袋裡面發出硬幣裝滿以後的碰撞聲。他先一步離開了座位,打算用請羅恩他們吃午飯來感謝這段時間韋斯萊夫人的招待。
「我也去看看。」
傅朝禮也跟著站起身,走在哈利的身後。
看清了零食車上的東西以後,傅朝禮回頭詢問坐著的赫敏和羅恩:「來點餡餅怎麼樣,看起來不錯。」
「我都可以!」忙著補作業的羅恩頭都沒抬。赫敏撫摸著克魯克山的後背,回了一句,「我也是,朝朝。跟你一樣就好。」
「請給我們四塊餡餅,夫人……」傅朝禮說著,聽到了隔壁車廂的門被打開。她沒有在意,繼續選著零食,「還要一點怪味豆——我們可以選一選味道嗎……」
「朝朝?」傅朝禮聽到了秋張的聲音,她這才轉過頭,看向笑著的秋張。秋張好像也很驚喜,她朝傅朝禮招了招手,「暑假過得怎麼樣?要來我們車廂坐坐嗎?」
第253章 外賣員德拉科
「好久不見,秋張學姐。」傅朝禮驚訝了一下,她朝秋張揮揮手。看著跟在秋張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她和哈利的的其他拉文克勞學姐,傅朝禮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絕了秋張的邀請,「不用了,赫敏他們還在車廂裡等我們的午飯呢。」
「那好吧,那等到學校見——」
秋張惋惜地說了一聲,她把身後探出身子來看熱鬧的其他幾個女孩子趕回了車廂,傅朝禮還能聽見那群女孩子活潑的嬉笑聲。秋張不好意思地朝傅朝禮笑了笑。
傅朝禮抱著一堆東西,哈利拿了剩下的坩堝蛋糕,兩個人回到了車廂,把東西放在了已經合上作業本兩眼放光的羅恩面前。
「還有坩堝蛋糕和怪味豆!」羅恩開心地叫了一聲,他立馬拿起東西開始吃起來,還掰了點蛋糕的小碎塊喂給他的貓頭鷹小豬,「你多吃一點,不然個頭就是我們幾個寵物裡面最小的了——至少要比克魯克山強壯!」
克魯克山懶懶地叫了一聲,沒有理會羅恩的話。
小豬開心地吃著蛋糕,拍動翅膀很有激情地回應羅恩。
「你也餓壞了吧,赫敏。」傅朝禮從赫敏懷裡把克魯克山接過來,好讓赫敏能夠好好吃飯,「克魯克山先在我這裡待會。」
赫敏拿起一塊餡餅吃著,她聽到了剛剛門口秋張說的話,差一點就要走過去了。她疑惑地嘟囔著:「為什麼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總是過來找你,明明你們也沒那麼熟。」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傅朝禮猜測著,她對同樣是東方長相的秋張很有好感,只不過秋張好像對中國並不是很了解,她們沒有在一起談論過。傅朝禮一邊逗弄著克魯克山的下巴,看著它發出一串舒適的呼嚕聲,一邊說,「秋張學姐人很好,她很溫柔,不是嗎?」
「還行吧。」赫敏撇了撇嘴。
羅恩嘴巴塞得滿滿的,他不知道赫敏為什麼會糾結這種事,比起塞德裡克和斯萊特林的那幾個家伙,他覺得秋張至少有禮貌多了。最主要的是,她是個女孩子。他附和傅朝禮:「我也覺得,至少比那些煩人的家伙好太多了,比如說馬爾福——」
「誰在叫我?」正說著,德拉科突然打開了傅朝禮他們車廂的門,厭惡地看著剛剛還在說話的羅恩。他警告道,「不要用你那肮髒的嘴巴說出馬爾福的名字,韋斯萊!」
「你過來干什麼?」哈利同樣煩躁地回懟著,「這是我們的車廂,你的好爸爸沒有教育過你不能隨便進入別人的車廂的禮儀嗎?」
「閉上嘴吧,波特。」德拉科對於哈利和羅恩一視同仁,他同樣厭惡地挖苦了哈利,「你的魔杖收好了嗎?要不要用一些你們麻瓜的手段把它藏起來?連自己的魔杖都保管不好的廢物!」
「喂!」羅恩放下了手裡的坩堝蛋糕,正要站起來對上德拉科。
「你們是怎麼回事?」傅朝禮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每次都要挑這個時間過來找哈利和羅恩的麻煩,他們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傅朝禮看向站在門口的德拉科,嚴肅地說,「你有什麼事情嗎,德拉科?」
「沒……」德拉科氣勢弱了下來,他拿出了藏在身後的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遞給傅朝禮,然後故作高傲的,還帶著點小小委屈地說,「我是來給你送午飯的。」
哈利哼了一聲,他當著德拉科的面把一塊巧克力塞到了傅朝禮嘴裡,然後偏過頭得意地朝他笑了笑。
「你怎麼敢把這種東西放到她嘴裡!」德拉科果然又被激怒了,他看起來暴躁極了,「列車上的這些東西太不衛生了,你不准——」
赫敏翻了個白眼,繼續吃起了手裡的坩堝蛋糕。
「我覺得這可比你的嘴巴干淨多了。」赫敏在旁邊銳評,又把德拉科氣得臉通紅。
「你們可以了。」傅朝禮把嘴裡的巧克力嚼了嚼咽下,她找了面鏡子,在躲起來呲著牙看到自己的牙齒上面沒有沾上巧克力後才轉了回來,繼續對著德拉科說話,「我已經買了午飯了,這些吃的你要不拿回去自己吃吧。」
「這可是我媽媽親手做的——」德拉科還不死心,傅朝禮只能嘆一口氣,從他手裡接過了這個盒子,然後轉身把自己的那一份坩堝蛋糕和餡餅送給了他。
「南瓜餡餅,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傅朝禮好像那種給自己孫子塞土特產的奶奶一樣,拉著他的手把東西放到他的懷裡,德拉科只好抱住,顧不上這些油漬沾到了自己的西裝上面。傅朝禮苦口婆心地勸著他,「這些吃的都是那位夫人自己做的,我覺得味道不錯,你要不去試一試……如果不想吃的話,可以問問西奧多他們,再不行就送回來吧,我當明天早飯。」
「試試就試試!「德拉科抱緊了懷裡的東西,他可不願意把傅朝禮給的東西再給西奧多和布雷斯他們。高貴的馬爾福怎麼可以幫別人轉交東西。德拉科得意地瞥了一眼在後面坐著的哈利他們,昂著頭得意洋洋地說,「那我就收下了,如果不好吃的話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傅朝禮無奈地應下,她把德拉科推出車廂外面,順便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車廂,還在裡面看到了布雷斯他們。
「我們差點去德姆斯特朗的馬爾福少爺回來了——」布雷斯好像在因為什麼事情揶揄著德拉科,在看到在後面推著德拉科的傅朝禮時,他趕緊認真起來,擺出了個瀟灑的笑臉跟傅朝禮打招呼,「中午好,朝朝!你是來找我的嗎?」
「我幫你們把德拉科送回來了。」傅朝禮把德拉科推進車廂,她有些疲憊地說,「麻煩幫我看好他,我可不想再聽到他和哈利他們吵架,也不想看到他們打架,畢竟斯內普教授只會扣我們學院的分。」
「喂,你什麼意思!我才不是想讓你被扣分……」德拉科有些生氣地轉過頭,但是西奧多已經點點頭,認真地答應了下來。德拉科瞪大眼睛,「諾特,你!」
傅朝禮擺擺手,算是朝他們幾個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了,她現在忙著回去趕在列車到達之前把自己的校服套在身上。
「你又去招惹波特他們幾個了?」布雷斯不滿地說,「拜托你忍一忍吧,至少要等朝朝不在的時候。」
「我就是去找她的,誰知道那個波特和韋斯萊一天到晚纏著她。」德拉科憤憤地坐在車廂座位上,把自己懷裡的餡餅和坩堝蛋糕扒拉出來。
他掰了一點坩堝蛋糕,嘗試地放進嘴裡,發現味道還不錯。他不由得晃了晃頭。
「味道還算可以吧。」
第254章 完克皮皮鬼
「今年來的小巫師不是很多啊。」羅恩看著一臉興奮,明顯就是新進來的小巫師們歡快地跑向湖邊坐船,他走到了旁邊的馬車上坐下,「不知道我們學院能夠進來幾個新生,比斯萊特林多就行。」
傅朝禮已經坐在了馬車上,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抬頭往四周張望了一番,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怎麼了,朝朝?」哈利關心地詢問傅朝禮,畢竟現在可是危險的時期,把傅朝禮抓走的那個人都還沒有找到蹤影。這一路上他都很緊張地盯著傅朝禮,讓傅朝禮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哈利。我沒事。」傅朝禮把哈利的頭移回去,她看了眼尚且明亮的天色,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次回學校比以往的早。「今天是有什麼事情嗎?不知道珀西過來了沒有。」
「不知道。」赫敏聳了聳肩膀,她已經開始看起這個學期的課程表來了。她對這種事不是很感興趣,而且前幾天才剛和珀西吵過架。她低著頭,一邊看著手裡的課程表,一邊回應著傅朝禮,「應該不關我們的事。」
他們坐著馬車來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門前,傅朝禮聽到了前面傳來騷亂聲,還有皮皮鬼惡作劇時標准的壞笑聲。
她抬起頭,拉著赫敏後退了一步,果然躲過了一個砸向她的水球。
水球在傅朝禮前面的地板上炸開,把她的衣擺打濕了。
「太遺憾了,我本來想把這第一個水球送給你的,好朋友小姐。」皮皮鬼飄在半空, 他有些遺憾地說。
「你沒事吧!」羅恩看著傅朝禮被打濕的衣角,他生氣地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對著皮皮鬼,「皮皮鬼,你又搞惡作劇!」
「哇哇哇,我好害怕啊,騎士先生——」皮皮鬼譏笑兩聲,直接把一個大水球砸在了羅恩的臉上,「那第二個就送給你吧。」
「皮皮鬼,差不多夠了。」傅朝禮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對著皮皮鬼,皮皮鬼飄下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發現這個小瓶子不過是普通的玻璃瓶而已。
他又飄回到天花板處,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積攢起水球來,看起來要來一場水球大戰。
「說真的,你真的不願意跟我一起玩嗎,好朋友小姐?」皮皮鬼把目標放在了其他人身上,他攛掇著傅朝禮跟他一起惡作劇,「這真的很有趣,我可以把我接過來的水借給你——」
傅朝禮沒有回答皮皮鬼,她念了個咒語,皮皮鬼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變得驚訝,隨後又變成了驚慌。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入了傅朝禮手裡的那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
他的尖叫聲在被吸入到瓶子裡後,隨著蓋子的合上戛然而止。傅朝禮拋了拋手裡的玻璃瓶,轉頭對上了赫敏他們驚訝的表情。
不僅是跟在他們身後的各個學院的同學們,還有已經來到隊伍後面的小巫師新生們也看到了這一幕。
本來就對魔法世界好奇的他們更是激動,幾個小孩子嘰嘰喳喳起來,討論著傅朝禮和她手裡的瓶子。
「天哪,你竟然可以抓住皮皮鬼——」羅恩瞪著大眼睛,嘴巴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的臉和頭發甚至還是濕漉漉的,在往下面滴水。
赫敏也驚訝極了,她最先回過神來,要去觸碰傅朝禮手裡的小瓶子,卻又不敢。她急切地問著:「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這是一個魔法道具,專門用來抓捕幽靈?」
「你檢查看看?」傅朝禮隨手把玻璃瓶拋給赫敏,她手忙腳亂地接住了,然後又趕緊塞回給傅朝禮,有些嗔怒地看著她。
「你小心點!」赫敏小心地說,「皮皮鬼還在裡面,如果摔壞了讓他跑出來了怎麼辦?」
「朝朝,這……」哈利有些擔心,畢竟皮皮鬼是學校裡的幽靈,他擔心傅朝禮會受到懲罰,或者是皮皮鬼的報復。他碰了碰傅朝禮手裡的瓶子,「然後該怎麼做?」
傅朝禮晃了晃手裡的瓶子,然後在他們的驚呼下把蓋子打開了。
面對一下子跑出來的皮皮鬼,她顯得十分淡定。
「感覺怎麼樣,皮皮鬼先生?」傅朝禮笑眯眯地說,「如果你還想要來個一日游的話——」
「你是怎麼學會這個咒語的!」皮皮鬼非但沒有生氣,他反而格外激動,好奇地盯著傅朝禮,「這瓶子絕對不是魔法物品,因為它實在是太簡陋了——而且也太小了!我在裡面都要被擠死了。」
「抱歉,下次給你找個大點的瓶子。」傅朝禮聳了聳肩膀,語氣輕松地威脅著皮皮鬼,「如果你再搞這樣的惡作劇的話。」
「不會了,好朋友小姐。」皮皮鬼甚至怪模怪樣地跟傅朝禮鞠了個躬,他聽到了麥格教授朝這邊走過來的腳步聲,收起了剛剛的那些水球,趕在麥格教授趕過來之前逃走了。離開時前,他還朝著傅朝禮喊道,「下次我帶你去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你可以對著血人巴羅試試。」
麥格教授拿著魔杖匆匆趕過來,只被地上殘留的水漬滑了一腳。她左右看著,卻沒有發現皮皮鬼的身影。
「這個皮皮鬼,我應該告訴鄧布利多校長的!」麥格教授說著,擺擺手讓被皮皮鬼困在門口的高年級巫師們先進去。
傅朝禮本來要把瓶子隨手放進兜裡收起來的,但是看著納威在旁邊渴望的眼神,她還是把瓶子送給了他。
他看起來激動極了,連突然出現在桌子上的尼可伯爵都不害怕了。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坐在餐桌前,好學的赫敏還是好奇地詢問傅朝禮剛剛的那個魔法,連帶著周圍其他的同學。
傅朝禮擺了擺手,神秘地說:「也許當幾年幽靈就能學會了。」
哈利他們只當傅朝禮又在開玩笑,但是只有傅朝禮看著他們不相信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相信了。
誰還沒當過幽靈呢。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凳子上的分院帽就開始唱起了它自創的奇奇怪怪的歌,讓總因為一些事情而錯過開學典禮的哈利和羅恩驚訝不已。
「它竟然還會換歌!」哈利驚訝地說。
「去年也有!」赫敏提醒道。
傅朝禮在旁邊點點頭,補充:「前年也有哦。」
哈利垮下臉,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
今年的小巫師確實很少,分院儀式很快就結束了,傅朝禮跟著格蘭芬多的其他同學們熱烈歡迎了新進來的小巫師。
比起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他們看起來對東方長相,剛剛還露了一手的傅朝禮更感興趣。他們把頭探出來,嘰嘰喳喳地問著傅朝禮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傅朝禮應接不暇,好在還站在前面的鄧布利多拯救了她。
鄧布利多打了個響指,大廳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今年,我們的二年級迎來了一位新朋友。」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宣布。
悠于 2026-2-17 18:59
第255章 老朋友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後,門口的男孩走了進來,引起了周圍一片女生的驚呼。
他的長發顏色很淺,眼睛卻是深藍色的。一張臉俊美精致,冷冷的,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身上有一種吸引別人去探究的神秘氣質。
男孩面無表情地穿過大廳,全程目不斜視,沒有在意其他同學們的討論和好奇的目光。
傅朝禮看了不由得感嘆一句,這心理素質就是和當初分院的她不一樣。
在路過格蘭芬多長桌上傅朝禮的身邊時,男孩偏過了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同樣好奇的傅朝禮,這才轉過頭去,走到了分院的台子上,任由麥格教授拿著分院帽戴在他的頭上。
他的目光還是注視著傅朝禮,傅朝禮感覺有點奇怪,她覺得這個男孩莫名的眼熟。
她下意識地握住了脖子上的項鏈,看到她的舉動,男孩一直平著的嘴角翹了翹。
「你認識他嗎?」哈利察覺到了男孩的視線,他微微轉過身子,想要阻擋住他看向傅朝禮。哈利有些不高興地問,「為什麼他總是看著你?這個轉校生也太沒有禮貌了——」
「我不知道,哈利。」傅朝禮思考著,她搖了搖頭,但是又點了點頭,遲疑地說。
分院帽戴在了男孩的頭頂上,他們好像經過了一番交流,男孩最後嘆了一口氣,分院帽才好像是勝利般地宣布。
「拉文克勞!」
「恭喜我們的拉文克勞,這個學期開始加入了一位新的同學。」鄧布利多聽到結果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笑得更開心了,好像還帶著一絲看熱鬧後的輕松和喜悅。他笑著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這位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同學,艾利克斯•艾德裡安。」
周圍響起掌聲,但是傅朝禮只感覺自己腦子被人打了一錘子,周圍的一切喧囂和人影散去,她只能看到那個站在台子上的一直在看著她的男孩。
「艾利克斯?」傅朝禮喃喃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兩歲的男孩和當時在湖底的那個身影慢慢重合了起來,她想起來了,那個被她遺忘在夢裡的人,「艾利克斯!」
「怎麼了,朝朝?」本來在鼓掌的赫敏發現傅朝禮有些不對勁,她趕緊拉住了她的手檢查她的狀態,「你看起來很不對勁!是那個男生哪裡有問題嗎?」
「難道他也是混進來的食死徒!」羅恩大膽地猜測著,對艾利克斯的眼神不善起來。
「不,我沒事……」傅朝禮搖了搖頭,她再次看向台上,沒想到艾利克斯還沒有走下台階,去到拉文克勞的長桌,反而還是留在上面在盯著她看。
這下基本所有人發現問題了,他們八卦的眼神在這個帥氣男生身上和格蘭芬多長桌上來回觀察,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剛入學就把這個新的小巫師迷住了。
鄧布利多也發現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得更開心了。
「這是哪個家族的?」德拉科憤憤地說,「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他是想要出風頭嗎?」
傅朝禮對上了艾利克斯的視線,她朝他笑了笑,就是這個舉動讓一直惴惴不安的艾利克斯放下心來。
他知道,傅朝禮肯定想起他了。
他的表情柔和下來,對著傅朝禮隔空做了個口型,傅朝禮愣了一下,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點了點頭。
艾利克斯整個人松懈下來,但是轉過身的表情又立刻變得冰冷嚴肅。他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才在其他人的竊竊私語中走下來,來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上。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金妮奇怪地問,她就是能感覺到這個新進來的學弟在看著傅朝禮。她把目光移向剛把頭轉回來的傅朝禮,「他是在和你說話嗎?」
傅朝禮勉強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現在腦子亂的很,艾利克斯的出現讓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就跟突然被塞入了記憶一樣,讓她腦子脹脹的。連身後艾利克斯一直傳過來的視線都沒有功夫去管。
「真奇怪,剛進學校就出這樣的風頭……」
羅恩對艾利克斯觀感更不好了,哈利也是一樣。
看著其他女生偷偷看他的樣子,他們甚至覺得這個小子不會是男性的魅娃吧!
傅朝禮點著手裡的餐具,她知道艾利克斯剛剛的那個詞語說的是什麼。
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夜游了,希望不要被赫敏或者斯內普抓住。
「今天不僅有我們的艾德裡安一位新同學。」鄧布利多沒有走下台子,他還站在上面笑眯眯地宣布,「相信很多同學都看到了下午來到我們學校的馬車和那艘氣勢不錯的巨船,他們是即將到來和我們共度一個學年的,布斯巴頓學院和德姆斯特朗學院的新朋友。」
鄧布利多賣了個關子,看到底下的同學們都開始好奇地討論起來,他才滿意地接著宣布。
「因為今年,我們的霍格沃茨被選中,成為開展三強爭霸賽的比賽場地。」
這句話讓底下的小巫師們炸了鍋,他們興奮地嚎叫起來,有不少人已經開始躍躍欲試,打算在三強爭霸賽上一展身手。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繼續說:「不過考慮到往屆的三強爭霸賽出現學生傷亡的情況,魔法部決定,從這一屆比賽開始,只允許17歲以上的同學參加。」
底下沒有達到年齡的小巫師們發出遺憾的哀聲,雙子不滿極了,因為他們和參加比賽失之交臂。
他們不滿地朝鄧布利多大喊著:「狗屎!魔法部的決定是狗屎!這是在開玩笑嗎!」
鄧布利多並沒有生氣,等到雙子喊完這句話,他的思維跳脫起來。
「哦,說起玩笑,我剛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聽說……」
坐在後面的麥格教授咳嗽了一聲,她用叉子敲擊了杯子,把鄧布利多的思維拉了回來。
傅朝禮沒感覺到什麼,只是覺得三強爭霸賽五年舉辦一次的話,那他們這一屆倒霉蛋肯定是輪不上了。
她看向鄧布利多的時候,余光偶然看到了後面的斯內普。他正在用眼神警告著傅朝禮,好像在警告她不要想著為了參加比賽動手腳。
傅朝禮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她乖乖把頭低下了。
旁邊的赫敏也在苦口婆心地勸著她:「這比賽太危險了,你不能想著參加,朝朝!」
哼,不去就不去!
第256章 新朋友
等到底下學生們的討論聲和反對聲小下來了以後,一直笑眯眯地等著的鄧布利多才繼續開始說話。他歡迎了布斯巴頓學院和德姆斯特朗學院的來賓們,之後打開了大廳的門,門口一片亮眼的藍色幾乎是飄了進來。
一群衣著單薄,但是身上的藍色長袍亮眼漂亮的女孩子們跑了進來,她們姿態優雅,在大廳中間空出來的過道上翩翩起舞,對著兩邊好奇觀看著的霍格沃茨學生們伸出手,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傅朝禮感覺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她奇怪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長相精致漂亮的女生正好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舞蹈動作剛好停在朝傅朝禮伸出手的姿勢上。
看到了傅朝禮的臉,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導致她比其他的女生慢了一拍。她把手收回來,好像是無意地蹭了傅朝禮的臉一下,隨後繼續自己的舞蹈,旋轉到了大廳前方的位置,面帶微笑,行了一個優雅至極的禮。
大廳裡面發出一陣吸氣聲,然後就是激烈的掌聲,大部分是給這個漂亮得像魅娃一樣的女生的。
傅朝禮奇怪地摸了摸自己臉上剛剛被碰到的地方,突然被旁邊的赫敏掰過了頭,使勁用手帕擦拭著。
「她是在干什麼?!」赫敏看不順眼那個女生,她咬著牙憤憤地說,「這簡直是太失禮了,怎麼可以隨便碰別人的臉——」
「赫,赫敏……「傅朝禮的臉被赫敏擠變形了,她艱難地說,「我覺得可以了,我只有一張臉皮——」
「我覺得只是不小心的吧!」羅恩把赫敏手裡的手帕抽出來扔在桌子上,傅朝禮的一邊側臉已經開始泛紅了,她可憐巴巴地捂著自己的側臉,跟旁邊的哈利換了個位置。
「赫敏怎麼了?」傅朝禮揉著自己的臉嘟囔著,她有點委屈地問旁邊的哈利,「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讓我看看。」哈利拉開傅朝禮的手,心疼地看著她的被擦紅的臉。他搖搖頭,遲疑地回答傅朝禮的問題,「好像是剛剛尼可伯爵說家養小精靈一直都在學校裡面工作,沒有休息?」
「怪不得……」傅朝禮偷偷看了一眼跟羅恩吵起架來的赫敏,她又趕緊把頭縮回來,打算給她一點冷靜時間,等回到寢室再安慰她,不要再遷怒到自己了。
「那位女士是布斯巴頓學院的校長嗎?」傅朝禮看到了一位被人挽著進來的高大女士,連上前迎接的鄧布利多校長都只能高舉著自己的手,好讓她的手搭在上面。傅朝禮感覺很好奇,「天哪,她可真高,視野肯定很好。」
「好像有點像海格。」哈利把頭湊向傅朝禮,兩個人的頭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這副樣子看得德拉科狠狠地敲了面前的桌子一下。「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是。」
正說著,傅朝禮感覺腳下的地板突然開始震動起來,好像有什麼在敲擊地面。
同學們剛從剛剛漂亮的女孩子們的優美舞蹈中回過神來,門口就進來了一群身穿毛皮大衣的「大漢」,他們手拿著粗壯的木棍,在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氣勢很足,壓過了其他同學們的震驚的討論聲。
「一定是那個女生太漂亮了,你嫉妒她,對不對!」羅恩還在和赫敏爭吵著,他瞥到了剛從門口進來的那個高大男生,立馬停住了自己的爭吵。他把手指向門口,結結巴巴地大聲叫著,「梅林的胡子啊,那是——那是克魯姆嗎?!」
他的叫聲吸引了很多同學的注意,他們齊刷刷地把視線移向門口,看清門口進來的那個人之後,都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天哪,是克魯姆!」
「是真的嗎?」
「就是真人,我剛去看過魁地奇比賽,他抓住了金色飛賊!」
「我要暈倒了……」
克魯姆跟著明顯是他們學校的校長的那個嚴肅古板的人走進來,他的表情同樣很嚴肅認真,但是在走向大廳前方的過程中,他偶然間看到了坐在旁邊的傅朝禮。
想到當時人家給了自己這麼多簽名照,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傅朝禮抬起手,呲著牙笑著給他打了個招呼。
「嗨!」
他的腳步突然頓住,隨後他的看起來很嚴肅的眉毛展開,露出了自己憨憨的一面。他抬起自己的手,有些傻傻地回應傅朝禮。
「你好!」
等到和鄧布利多握手敘舊以後的德姆斯特朗學院校長卡卡洛夫回過神來,發現本來跟在自己身後的克魯姆不見蹤影,他還站在原地跟著傅朝禮打招呼呢。
他激動地磕磕巴巴的,想要從自己本就不富裕的英語詞彙裡面找出可以說的話來開啟話題。
他面前的格蘭芬多學院長桌沸騰起來,大家擠成一團,都想要來到他的面前,和他握個手或者要個簽名。
卡卡洛夫趕緊走下來,把克魯姆帶到了台子上,手搭著他的肩膀,和布斯巴頓學院的院長馬克西姆夫人並排站著,他們只是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
「剛剛克魯姆是在和你打招呼嗎,朝朝?」羅恩激動地問,「你怎麼會認識他——不是,我是說他怎麼會認識你!」
「你的簽名照就是克魯姆送給我的。」傅朝禮擺了擺手,有些得意地說,「我跟你們說了啊,你們都不信我。」
「這種事誰會相信啊!」羅恩大叫一聲,他趕緊把一直放在自己口袋裡面的克魯姆簽名照拿出來,心疼地撫摸著上面已經出現的細小的劃痕,「早知道我用魔法膠帶把它封起來了——不對,我應該把它放在相冊裡面!」
羅恩手裡的簽名照又引起一片哄搶,他只能拼命把手裡的簽名照舉高起來,整個格蘭芬多亂成一團,在大廳裡面鬧哄哄的。
「朝朝,你們是在魁地奇比賽那裡認識的嗎?」哈利沒有管背後的喧鬧聲,他詢問著身邊的傅朝禮,「他看起來——」
哈利斟酌著詞彙,他遲疑地說:「看起來很想認識你,我是說那種……」
「是嗎?」傅朝禮抬頭看了一眼台子上的克魯姆,發現他還一直在看自己。看到傅朝禮看過來,他垂著的手抬起來,悄悄地朝傅朝禮揮了揮。傅朝禮只覺得他很熱情,「可能是因為我是他的粉絲?你當時應該跟著我一塊的,哈利。他看到你肯定更高興,因為你們都是找球手。」
鄧布利多還是在笑著看著格蘭芬多的長桌吵鬧著,直到卡卡洛夫不滿地咳嗽了一聲,鄧布利多才抬起自己的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校長要說話了!」赫敏叫了一聲,讓桌子上的其他同學們安靜下來。
「感謝,我們的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道了聲謝,他拿出了魔杖,然後做出了一個指揮的手勢,「我們也該給我們遠道而來的新朋友表演點才藝。老規矩,孩子們,用你們自己的方法唱。」
「完了。」金妮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雙子,先一步機智地捂住了耳朵。
在兩個新過來的學院的奇怪目光中,一首有著千奇百怪調子的霍格沃茨校歌唱響了。
第257章 奇怪的新教授
弗雷德和喬治用上了葬禮進行曲,他們刻意拖長的曲調導致他們與旁邊同學們的歌唱進度格格不入,整個大廳遍布著雜亂的曲調聲,甚至還有人唱錯了詞。
布斯巴頓學院和德姆斯特朗學院的學生們站在大廳前面,都奇怪到面面相覷。那個漂亮女生芙蓉皺著眉,她甚至有些煩躁,捂住了自己一只耳朵;克魯姆本就不富裕的英語詞彙雪上加霜,他奇怪地看了一眼一臉愁苦的傅朝禮,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傅朝禮努力在用盡量正常的曲調唱完這一首校歌,但是雙子看起來太高興了,聲音甚至蓋過了他們這一片的人。
弗雷德看了一眼認真演唱的傅朝禮,用胳膊捅了捅身邊的喬治,他立馬懂了自己雙胞胎兄弟的意思,兩個人嘴裡沉重的曲調一變,變成了莊嚴,但是帶了點歡樂的婚禮進行曲。
「不會吧——」金妮叫了一聲,她無奈地捂住臉,連嘴都不好意思張了。
弗雷德和喬治拉過在旁邊不明所以的傅朝禮,帶著她三個人得意地用婚禮進行曲的曲調唱完了剩下的校歌。
傅朝禮不知道這是什麼調子,但是看著其他人的眼神,她大概能猜到不正常。在所有人都停下來以後,雙子還高聲唱著他們沒有唱完的校歌,就連鄧布利多都起了興趣,用魔杖為他們指揮了剩下的一段。只有被迫萬眾矚目的傅朝禮有些難堪地捂住臉。
在最後一個詞落下,弗雷德和喬治還一人一邊舉起了傅朝禮的胳膊,讓她跟著他們做了個結束的姿勢。
「賠我十加隆!」感覺到丟了大臉的傅朝禮咬著牙,憤憤地說,「不然我報警了。」
這個環節結束以後,傅朝禮趕緊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還往旁邊移了很多,想要離他們遠遠的。可憐被牽連的哈利只能拿上自己的餐具,想要也移到傅朝禮的身邊。
但是他還沒過去,一個身影就走了過來,坐在了哈利要坐的位置,把他和傅朝禮隔開了。
「誰……珀西?」哈利看清了眼前的人,他驚訝了一下,隨後又有些不滿,「你怎麼……」
「噓,克勞奇先生要說話了。」已經穿上西裝的珀西示意哈利安靜下來等著走上台的之前在魁地奇比賽上看到過的魔法合作司司長老巴蒂•克勞奇宣布比賽規則。在要求完哈利之後,珀西把頭轉向身邊的傅朝禮,還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雙子弄亂的衣服,笑著說,「開學愉快,朝禮。」
「喔,你是跟著克勞奇先生過來的嗎?」傅朝禮聽著克勞奇在台子上宣布要選出三個選手參加魁地奇比賽的規則,把頭偏過去跟珀西小聲地說話,「原來他是你的——」
「我現在是他的助理,朝禮。」珀西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膛,穿上西裝的他明顯成熟了許多,已經和周圍還穿著校服的學生們有了一些不同的氣質,「克勞奇先生很厲害,他能教會我很多東西。等到過一段時間,我也許可以成為部長的助理……」
珀西眉飛色舞,他控制不住地跟傅朝禮講著他以後的仕途。家庭的貧窮已經壓抑他太久了,他需要一個能夠證明他價值的地方,也需要一個能在傅朝禮面前表現的機會,希望她不要再把目光放在弗雷德和喬治身上。
傅朝禮認真地聽著,偶爾點頭給珀西回應。這讓他更加高興,甚至已經幻想著傅朝禮跟著他進入魔法部,兩個人成為同事一起共事的未來。
「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弗雷德看著和傅朝禮侃侃而談的珀西,只覺得他這一身西裝可笑極了。喬治也對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很不滿,「只是當了個助理?我還以為他這副樣子,開局就是魔法部部長呢。」
台子上的克勞奇說完了三強爭霸賽的規則以及獲勝者可以拿到一千金加隆。
鄧布利多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傅朝禮能感覺到那根魔杖上蘊含的強大魔力。鄧布利多用魔杖施了法,一個雕刻得磕磕巴巴的木杯子顯現了出來,上面還冒著幽幽的藍色火焰。
傅朝禮皺了皺眉,她怎麼覺得霍格沃茨裡面的魔法道具都質樸得有些過頭了,是她當小偷都不會想著去偷的那一種。
「想要參賽的可以把寫著自己名字的字條放到火焰杯裡。」克勞奇看著鄧布利多在火焰杯外面畫上了一個圓圈,這才繼續說,「但是只局限於十七歲以上的學生參賽。」
鄧布利多收起了魔杖,他笑著說:「這個圈是可以檢測出你們的年齡的哦。」
「這麼嚴格?」傅朝禮低頭看著地上的白圈,虛虛的一條白線看起來脆弱極了,但是她不會想著去嘗試硬闖進去的後果。
這種東西,看看別人的笑話就夠了,嘻嘻。
正想著,頭上的天花板突然發生了故障,映照著外面天氣的天花板突然電閃雷鳴起來,明明暗暗的把大廳裡面的同學嚇了一跳。
珀西用手打開了掉落到傅朝禮身上的火星,自己被燙得呲牙了一下,但是在傅朝禮看過來的時候,他又趕緊把手捂住,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傅朝禮剛要抬頭看,一道魔法就被發射到了天花板,讓天花板恢復了正常。隨後那個人影開始動起來,從門口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台子上,還伴隨著木頭杵在地上的聲音。
同學們被出現在台子上的那個人嚇了一跳,因為他實在是太嚇人了。
臉上的傷疤比盧平的還重,他拄著拐杖,一條假肢被安裝在他的左腿上,底端還是模樣奇怪的爪子樣式。
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那個四處轉著的魔眼,鑲嵌在他顯得凶神惡煞的臉上,正在嚴肅地審查著在座的人,看起來有些神經質。把幾個同學都嚇壞了,甚至發出了吸氣聲。
「這位是我們的新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穆迪。」鄧布利多對他很熟稔的樣子,他往前走了兩步,迎接了這位看起來很嚇人的新教授。他對著同學們宣布完後,拍了拍穆迪的肩膀,示意他先落座,「感謝你的出手幫助,老朋友。先坐吧。」
穆迪毫不客氣地評價著霍格沃茨:「這天花板蠢極了!」
鄧布利多沒說話,只是示意他趕緊坐下。
「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是怎麼選的教授?」羅恩看了一眼坐在教授席位的穆迪,又嚇得趕緊縮回頭,他跟哈利他們吐槽著,「去年的盧平教授是——今年竟然更嚇人,他上課不會用那個拐杖打我們吧。」
「我,我也覺得是……」納威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教授和斯內普哪個更嚇人一點。
傅朝禮原本已經轉回了頭,但是她總感覺有人在看她。這道目光讓她感覺有些熟悉,同時又讓她後背發涼。
她把頭轉過去,看到了新進來的穆迪和他的魔眼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看到自己看過去,他甚至露出了一個有些陰冷的笑容,這讓傅朝禮更不舒服。
這個新教授,很奇怪。
第258章 餐桌小插曲
傅朝禮眯著眼睛和穆迪對視了一會,直到穆迪主動移回視線,傅朝禮還沒有放松下來,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斯內普,發現他也在嚴肅地觀察著穆迪,雖然按羅恩的說法他是不滿穆迪搶了他黑魔法防御課的位置。感受到陰冷的令人不安的視線消失,傅朝禮才遲疑地轉過頭,打算先吃飯,後面找時間去和斯內普說這件事。
「……傳說阿茲卡班一半的人都是被他抓進去的,他被叫做瘋眼漢。」羅恩正在和哈利科普著穆迪的背景知識,然後他就被桌子上突然出現的各種其他國家的異域美食吸引了,他高興地叫了一聲,「這個是什麼東西,是湯嗎?」
「天哪,不知道家養小精靈需要多做多少的工作。」赫敏搖搖頭,傅朝禮慶幸珀西已經去到了克勞奇的身旁,不然他們可能還要再吵一架。赫敏看起來甚至都對鄧布利多有了不滿,她只拿了一些容易制作的面包吃起來。
布斯巴頓學院的學生們坐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上,而德姆斯特朗則被分配去了斯萊特林。
克魯姆本來是在驚呼聲中朝格蘭芬多長桌走過來的,但是被他的校長拉住了,強硬地把他帶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
「你好,我是馬爾福。」看見自己的偶像,德拉科興衝衝地跟坐到他旁邊的克魯姆搭話,他的臉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他伸出自己的手,期待地把它伸向克魯姆,「暑假的比賽我去看了,你的朗斯基假動作酷斃了!」
「哦,謝謝你。」克魯姆聽到了德拉科誇獎的話,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然後把目光又放到了傅朝禮的背影上。他回應著德拉科,「你是我們的球迷嗎?那個女生也是,我真希望能知道她的名字——」
德拉科激動的話卡在嘴裡,他順著克魯姆的目光看去,結果只能看到坐在獅院長桌上專心吃飯的傅朝禮,就算他刻意地去尋找別的目標。
他保留了一絲僥幸,試探地問道:「你是說格蘭芬多桌子上的……」
「我不知道你們學校的學院。」克魯姆搖了搖頭,用生硬的英語回答著,他盡力描述傅朝禮的長相,「就是那個黑頭發的女生,她可愛極了——我是說,她很漂亮,我想要認識她,但是我的隊友說我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德拉科感覺像被雷劈了一樣,他對克魯姆的好感度急劇下降,之前對他的那種崇拜也消失得一干二淨。
「你怎麼能——」德拉科下意識地喊出口,把旁邊還在盯著傅朝禮看的克魯姆嚇了一跳,他沒有生氣,看到德拉科有些難看的臉色後反而還關心起了他。
「抱歉,是我哪裡說錯了嗎?我的英語還沒有學得很好。」克魯姆憨厚地說,這副樣子讓德拉科更生氣了,覺得他在耍著自己玩。
「你不准去認識她!」德拉科恢復了以前有些任性的樣子,命令了克魯姆一句後就轉過身,剛剛有多想和他搭話,現在就有多想把他趕出霍格沃茨。
他不知道傅朝禮喜不喜歡克魯姆,可是明明剛剛有聽到過克魯姆說她是他們的粉絲……
德拉科憤憤地戳著碗裡的甜品,直到一塊好好的南瓜派被戳得稀碎。
克魯姆被突然翻臉的德拉科嚇了一跳,但是他只是聳聳肩膀,並不在意他帶著敵意的不禮貌的對待方式。他只是惋惜自己還沒知道傅朝禮的名字,也許等到後面自己可以再送她幾張簽名照,這樣能搭上話嗎?
傅朝禮不知道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發生了什麼,她正在享用著面前沒有嘗試過的海鮮湯和甜品。
特別是這個白色的牛奶凍,她覺得好吃極了。
為什麼中國沒有魔法學校過來呢?那樣自己說不定還能吃到中餐,不知道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會不會做中餐,也許哪天晚上她可以去問問,不過現在看起來需要先躲過赫敏。
如果讓赫敏知道她跑去找家養小精靈給她做中餐,那她對珀西的態度就會變成對自己的了,這可太可怕了。
傅朝禮胡思亂想著吃著,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
對面的羅恩表情立馬變得有些如痴如醉似的,傅朝禮奇怪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很漂亮的布斯巴頓學院的女生,她從拉文克勞的長桌上走過來了。
「請問你們桌子上還有——」芙蓉皺著眉,在他們的長桌上挑挑揀揀,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份甜品,「就是這個,請問可以給我們一份嗎,我們桌子上的吃完了。」
「哦哦。」傅朝禮點點頭,她從桌子中間拿了一份沒有人動過的干淨的牛奶凍端給芙蓉,「這個確實很好吃。」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那邊的——」芙蓉驕傲地仰起頭,就在要接過傅朝禮手裡的牛奶凍時,她先捂住嘴巴,打了個秀氣的噴嚏,她有些嫌棄地說,「這個地方也太冷了,一點都沒有我們那邊舒服。」
「那你回你們那邊吧!」金妮不客氣地嗆著芙蓉,她看到了這個女生看到他們長桌時嫌棄的眼神了。她不喜歡這樣子高傲的女生。
羅恩還在看著芙蓉,他好像被她迷住了。他提醒金妮:「不要這麼沒有禮貌,金妮……」
「你這時候在犯什麼傻!」金妮看不起羅恩,她氣得推開羅恩的手。
夾在中間的傅朝禮尷尬極了,她朝明顯已經有點生氣的芙蓉歉意地笑了笑,把手裡的牛奶凍遞給她。
「請等等。」傅朝禮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芙蓉,她把自己的新外袍脫下來,遞給芙蓉。她不確定這個女生會不會願意收下,試探地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先穿上吧。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芙蓉盯著傅朝禮手裡的外套看了一會,就在傅朝禮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她輕笑了一下,然後空出一只手,把那件外袍拿在了手裡。
「我會還給你的。」芙蓉利索地轉過身,走向拉文克勞的長桌,她的道謝也是帶著點傲氣的。「多謝了。」
「你不冷嗎,朝朝?」哈利看了眼傅朝禮裡面的衣服,發現還是挺厚的以後才放下心來。他為她加了點熱湯,放到了她的面前。
芙蓉一走開,羅恩好像立馬回過神來,他搖了搖自己的頭,有些奇怪地說:「怎麼回事,我剛剛甚至都想幫她去黑湖裡面撈魚了!這也太奇怪了。」
「我就說她不對勁!」金妮憤憤地說,她問傅朝禮,「朝朝,你為什麼……」
傅朝禮安撫了金妮,幫她拿了點剛剛的牛奶凍。
「人家是客人嘛!」傅朝禮朝金妮眨眨眼睛,然後隱蔽地朝教授的桌子上看了一眼,「你說我們友好一點,教授會不會給加分?」
「格蘭芬多加一分!」鄧布利多其實看到了傅朝禮的小眼神,他笑著朝她舉杯示意了一下,傅朝禮也拿起自己的南瓜汁,跟鄧布利多隔空碰了一下。
「我就說鄧布利多校長很上道吧。」
第259章 艾利克斯
一頓晚宴結束,在離開大廳前,她又看到了艾利克斯看向她的眼神。她跟著隊伍走在回到休息室的路上,一直在低頭沉思著自己今晚該怎麼偷偷跑出去。
如果是以前的話不成問題,主要是今年還有一個看起來很不對勁的穆迪,也許她需要想個辦法借到哈利的隱形衣。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羅恩還在憤憤地表達著他不能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不滿。
「我覺得三強爭霸賽很可怕……」納威忐忑地說,因為心神不寧還不小心把腳卡到了那個會消失的台階裡面,把他勾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了樓梯上。傅朝禮趕緊抓住了他後背的衣服,這才阻止了他摔倒的命運。
哈利和羅恩一人一邊把他架起來,納威後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羞愧地道了謝:「謝謝你們,朝朝,哈利還有羅恩。」
「哈哈哈哈哈——哎呦!」
旁邊目睹全程的盔甲突然大笑起來,它嘲笑著剛剛差點摔倒的納威,被羅恩來了一拳。
聽到那令人牙酸的聲音,傅朝禮不知道盔甲能不能感覺到痛,但是羅恩的手一定很痛。
傅朝禮看到羅恩的拳頭上果然紅了一塊,她用魔杖幫羅恩施了個愈合如初,這才讓他呲牙咧嘴甩著自己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謝了,朝朝!」羅恩看著上面的紅印消失,高興地道了謝,但是同時又覺得自己剛剛那個舉動傻極了。幸虧傅朝禮已經習慣了。
格蘭芬多一行人回到了休息室,看到休息室裡溫暖舒適的環境,赫敏又一次感謝了家養小精靈的辛勤付出。她坐在火爐前,突然拿出了本子,不知道在上面寫些什麼。
羅恩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不解地聳了聳肩膀。在哈利要回到寢室之前,傅朝禮悄悄拉住了哈利。
「哈利,你的隱形衣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傅朝禮問道,她記起來活點地圖也在哈利手上,她又補充道,「還有活點地圖,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哈利從來不能拒絕傅朝禮,但是他皺起眉,擔憂地詢問傅朝禮,「你是要出去嗎,可是學校裡面可能也不安全。」
傅朝禮知道,所以她打算帶上筆記本。
吸收了兩個魂器的湯姆已經很厲害了,反正至少比她厲害。
傅朝禮好說歹說,看著天色還沒有很晚,現在甚至還沒到夜游的時間,外面也還有些小巫師們在散著步。哈利最後還是同意了傅朝禮的請求,從寢室裡面拿出了隱形衣和活點地圖遞給她。
「要不要我跟著你一起?」哈利最後還是不放心地詢問,傅朝禮回絕了。
「我很快就回來,放心吧。」
傅朝禮披上隱形衣,在用活點地圖看了一眼沒有可疑人員在學校裡面游蕩之後,這才懷抱著筆記本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沒想到門一打開,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靜靜地盯著門看的艾利克斯。他看起來根本沒有跟著拉文克勞的學生回休息室,反而直接來格蘭芬多的門口等著她了。
「艾利克斯!」傅朝禮喊了他一聲,隨著傅朝禮的身影從隱形衣底下顯現出來,艾利克斯深藍色的眼睛越來越亮,就好像幽深的水底投下了一束亮光。傅朝禮很驚訝他會直接過來找她,「我以為你會在那裡等著我。」
「我擔心你路上會遇到危險。」艾利克斯朝傅朝禮伸出手,稚嫩的臉上露出嚴肅認真的表情。他補充道,「而且我有些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見你。」
傅朝禮噎了一下,不知道隨口說出這樣的情話是人魚一族的什麼種族天賦。
她把東西都放到自己包裡,然後把手搭上了艾利克斯的手,等到走到他旁邊,她高興地發現自己比旁邊的艾利克斯可是高上了一截,這讓她滿意地晃晃頭。
「走吧,學姐帶你去夜游。」
艾利克斯沒有說話,他抿著嘴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安靜地跟在傅朝禮身旁。
他握緊了兩人拉住的手,暗暗感慨原來干燥下的她的手是這麼溫暖,和在那個冰冷的水底完全不一樣。
「你怎麼變成這樣的?」走在去黑湖的路上,傅朝禮奇怪地問艾利克斯。明明二十年前艾利克斯就是一個成年的人魚了,她帶著擔心地詢問,「是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來到陸地上嗎?」
艾利克斯沒有回應這個問題,他只說:「等到了黑湖,我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傅朝禮沒有逼迫,她只是點點頭。
兩個人走過月光灑下的庭院,路上還遇到了其他走在一起散著步的小情侶。
看到他們這一對不常見的姐弟組合,再加上有人認出來這是剛剛晚宴上舉止奇怪的轉校生,幾個同學都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傅朝禮沒在意,她還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艾利克斯則轉過頭去,認真地看著他們小情侶的相處方式。他在學習著人類的舉止行為以及相處方式,不過這好像是對著自己伴侶做的?
艾利克斯看著一對小情侶在月光下擁吻,他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的同時,臉也微微泛紅了起來,拉著傅朝禮的手力氣大了些。
「怎麼了?」傅朝禮感受到了,她回過神來,看到了黑湖就在前面不遠處。她晃了晃兩個人的手,「哦,我們到了。我都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兩人來到黑湖邊坐下,這個地方就是以前傅朝禮經常來找艾利克斯的位置,只不過現在艾利克斯並不在自己面前的水裡。
「我本來想來找你的。」傅朝禮把脖子處的項鏈拿出來,她撫摸著上面的石頭,回憶著之前自己忘記艾利克斯的那些奇怪的夢境,有些愧疚地說,「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記不起來你了。很抱歉,這真是太——」
「這不怪你。」艾利克斯用手碰了碰傅朝禮脖子上他送出去的那個項鏈,「海神石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你的願望——是忘記我嗎?」
他的話語有些低落,眼睛也垂了下來。
「什麼?」傅朝禮嚇了一跳,她趕緊解釋,「我只是那時候腦子太亂了,想要忘記一些煩心事!」
傅朝禮回過神來,海神石不會聽從了她要忘記煩惱的心願,結果把人連帶著一起忘了吧?
這是什麼已讀亂回!
看著傅朝禮著急地解釋的樣子,艾利克斯抬起了自己的頭,認真地看著她給自己解釋,嘴角不自覺帶上了一抹微笑。
為了她這副樣子,這二十年來的孤獨,以及失去尾巴時的痛苦都不算什麼了。
「哎呀,反正我現在想起你了,看來沒有忘干淨。」傅朝禮解釋到後面,她把話題轉回到了變成人形的艾利克斯身上,她把手放進黑湖裡面,感受著水帶來的冰涼,她遲疑地問,「那你呢,你是怎麼……」
傅朝禮擔心他會像童話裡的小人魚一樣,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艾利克斯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他和傅朝禮兩個人後,才把手伸出來,學著傅朝禮的樣子放進了水裡。
「我現在不是完全的人,卻也已經不能完全算是人魚了。」艾利克斯的手一接觸到水,他的頭發開始慢慢變藍,耳朵後面也慢慢生出了藍色的鱗片,最後蔓延到他的兩頰上。他往後移了移身子,擔心嚇到傅朝禮。他看著傅朝禮震驚的眼神,語氣不確定極了。他試探地問,「我現在就是一個怪物。你……會害怕我嗎?」
悠于 2026-2-17 18:59
第260章 明天見
傅朝禮原本已經伸出的手停在一半,看到艾利克斯看過來,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覺得很酷啊。」傅朝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手收回來,掩飾她剛剛想要偷襲艾利克斯的意圖,其實她很好奇那些鱗片的手感。她真誠地誇獎道,「拜托,能變身真的超酷的。」
「你想要試一試嗎?」艾利克斯主動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自己的臉貼上了傅朝禮沒有完全收回的手。
感受著手下微涼的凹凸不平的觸感,傅朝禮好奇地摸了摸,和當時她摸到艾利克斯的尾巴時差不多。
想起來艾利克斯的尾巴,傅朝禮意識到了什麼。她去看艾利克斯隱藏在袍子下的雙腿,委婉地問出了口。
「那你的……你的尾巴……」
「沒有了。」艾利克斯搖了搖頭,他的樣子很平靜,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傅朝禮吃了一驚。他說,「人魚想要走上岸的話需要一點代價,我也不需要那條尾巴了。」
他堅定地選擇了雙腿,想要跟著傅朝禮一起生活在岸上。
「天哪,這……」傅朝禮收回了手,她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艾利克斯彎起的雙腿,她感覺到了深深的愧疚,「那你還可以回家嗎?回到你的族人那裡去。」
艾利克斯沉默著搖了搖頭,他把傅朝禮的手拉過來,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只想要跟在你身邊。」
傅朝禮聽著艾利克斯說了很多她離開之後的事情,從他想辦法找到人魚一族的秘術,再到勉強能夠上岸以後就去找鄧布利多了解傅朝禮的下落,最後到後面鄧布利多幫他偽造了身份,作為一名姓艾德裡安的二年級學生,在今年入學了霍格沃茨。
其中的那些痛苦他一點都沒和傅朝禮說,他知道她會擔心。
不過傅朝禮怎麼能相信這一路會這麼順利,就算是他如此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你一定很辛苦。」傅朝禮垂下眼睛,她把自己的手從艾利克斯的手裡面抽出來。她直起身子,把艾利克斯抱在了懷裡,「從做出這個選擇,到實現它,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對不對?」
「……嗯。」艾利克斯把臉埋在傅朝禮的衣服裡面,只覺得以前吃的所有苦頭在現在感受到的安心與溫暖面前不值一提。他沒想到傅朝禮會這麼在意他付出的那些,這讓他心裡暖暖的,還有以前沒有感受過的喜悅與滿足。他壓低聲音,在傅朝禮的懷抱裡悶悶地說,「我現在沒有家了。」
「你可以收留我嗎?」
跟艾利克斯預想的不同,傅朝禮雖然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她的眼神怪怪的。
傅朝禮只覺得變小以後的艾利克斯太乖太可憐了,她簡直母愛大爆發。她跟艾利克斯保證,自己絕對會把他當親學弟看。
艾利克斯哽住了,他虛弱地反駁:「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單方面認了個拉文克勞弟弟的傅朝禮站起身,主動擔下了送自己「嫡出」的學弟回休息室的重任。
看著周圍的學生們都已經回到了休息室,看起來已經到了夜游時間。傅朝禮從包裡把從哈利那裡借來的隱形衣拿出來,她還在暗暗驚訝湯姆今天晚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把隱形衣套在自己和艾利克斯的身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剛剛更近。
「走吧,再晚點費爾奇就要出來抓人了。」傅朝禮躲在隱形衣裡面,跟身邊的艾利克斯說著學校裡面的那些教授,還有她作為學姐的經驗之談,「你應該有見過他,就是那個會抱著一只貓在學校裡面巡邏的——等等,他會跑到黑湖這邊來嗎?」
艾利克斯安靜地貼著傅朝禮,他認真地聽傅朝禮說著在霍格沃茨裡的生存指南,只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如果傅朝禮不是把他認作弟弟的話。
他悄悄地嘆了一口氣,後悔自己當時變做人形的時候還小上了一些,現在這副樣子,只怕傅朝禮會一直把他當成小孩看。
他有些垂頭喪氣,跟著傅朝禮走回到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
「幸虧之前盧娜帶我過來看過。」發現自己沒有迷路,傅朝禮松了一口氣。她掀開遮在兩人身上的隱形衣,指了指休息室門上的畫像,「接下來就是要說出口令——你知道嗎?」
艾利克斯搖了搖頭,但是他走到畫像前面,嘴裡吐出了一串奇怪的音調,不過詭異地好聽,就像人魚唱歌那樣。畫像好像被迷惑住了,他主動對著艾利克斯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哇,種族天賦!」傅朝禮驚訝地贊嘆了一聲,「這招可太好使了,你以後能去別的學院的休息室看看了。」
看著艾利克斯恢復成普通人類樣子的臉頰,傅朝禮想起來艾利克斯遇水就會變身的特性,她不放心地叮囑道:「不過洗漱的時候你要小心,不要被別人發現了。不然可能會有點麻煩。」
艾利克斯點點頭,但是他沒有進去休息室,而是轉過身看著傅朝禮。
「我很高興能再見到你,朝禮。」艾利克斯認真地說,「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當做艾利克斯•艾德裡安,可以嗎?在你面前,我只是艾利克斯。」
「當然。」感覺到樓下傳來動靜的傅朝禮正打算披上隱形衣離開,聽到艾利克斯的這句話,她轉過身,笑著答應艾利克斯,「我這次不會再忘記你了,艾利克斯。明天見!」
這一句輕快的明天見卻好像重錘一樣砸在了艾利克斯的心口上,他在口裡一直咀嚼著這三個字,短短的一句話,卻讓他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明天見。」他輕松地回了一句,撐著欄杆看著披上隱形衣消失不見的傅朝禮離開,直到她輕輕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了旋轉向下的樓梯上。
他撐在欄杆上,沒有管後面打開的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大門,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剛成為人類的他對於未來應該是迷茫的,但是一想到明天早上可以看到傅朝禮,可以跟她在一起吃早飯,甚至可以偶爾,或是經常在學校裡面碰到她,他就感到對於第二天又充滿了期待。
不知道明天的天氣怎麼樣,他是不是能邀請傅朝禮出去走走呢?
第261章 穿梭時空
傅朝禮輕手輕腳地走回了寢室,她先是往赫敏那裡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蓋上被子,好像睡著了,這才松一口氣,慢慢地爬到自己的床上。
「回來了?「
一句話幽幽地傳過來,嚇得傅朝禮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等她抓著被子穩住身形,發現赫敏已經坐了起來,借著月光在看著她。
「赫敏,你還沒睡啊?」傅朝禮干笑兩聲,打算打個哈哈就把這件事翻過頁。
赫敏緊盯著她看了一會,聽到了另外兩個室友熟睡的聲音,她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明天再和你算賬!」
傅朝禮:「完蛋。」
她看著赫敏重新躺下,心裡已經在思考明天怎麼躲過赫敏的嘮叨攻擊。她已經能預見到自己明天早飯時間一邊被赫敏教訓著,一邊苦兮兮地吃早飯了。
傅朝禮愁眉苦臉地把書包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當拿到筆記本時,湯姆又主動從裡面跑了出來,坐在床邊笑著看她。
「又被教訓了?」看到傅朝禮愁苦到皺起來的臉,湯姆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他捏了捏傅朝禮的臉,「還敢不敢大晚上跟小男孩出去玩?」
「他不是小男孩……哼。」傅朝禮把反駁的話咽回去,她賭氣地推了一把湯姆,「你不要說風涼話了!」
「要不是他是你新認的弟弟。「
湯姆說話好像陰陽怪氣的,臉上也像打了勝仗一樣自信。傅朝禮感覺他不是真心在為艾利克斯高興。
難怪他今天晚上這麼聽話呢。
傅朝禮想著,她把自己的睡衣翻了出來。
看到傅朝禮要換衣服了,湯姆俯下身,在傅朝禮臉上親了一口,主動回到了筆記本裡面。
傅朝禮還是把筆記本放到了枕頭底下,這才有了安全感。
她脫衣服脫到一半,一個東西從口袋裡面滾了出來。她拿起掉落在床上的時間轉換器,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本來要做的事情。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忘記要把這樣東西給鄧布利多看這件事了。等到明天白天再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吧,順便和他說一下奇怪的穆迪。
傅朝禮想著,她打算先把時間轉換器放回到床頭上,但是在月光下,她隨意地往裡面看了一眼,發現其實裡面的沙子一直在以一種緩慢地速度流逝著。
她明明記得一開始沙漏兩邊沙子是差不多的來著,現在一邊已經快要流完了。
她下意識地覺得不妙,想要把這個時間轉換器扔出去,但是就在她即將要脫手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傅朝禮又一次消失在了原地,快到她的被子還有拱起來的弧度。
枕頭下的筆記本又開始發熱,湯姆掙脫束縛,從裡面跑了出來。
他臉色難看地站在床邊,看著傅朝禮離開後的空蕩蕩的床面。他不知道自己只是離開了這麼一小會,傅朝禮竟然又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消失了。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傅朝禮已經習慣這種被時間拉扯的感覺了,她很有經驗地閉著眼睛,來減輕時間穿梭帶來的眩暈感。她猜測著自己這一次是回到了什麼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落在了地上,在睜開眼睛之前,她聽到了蛇類吐信子的聲音,這聲音讓她感覺到頭皮發麻。
緊接著,她聽到了一個沙啞的,讓人生出恐懼的聲音。
「你是一個忠心的僕從,西弗勒斯。」這個稱呼讓躲在角落裡的傅朝禮睜大眼睛,她開始從木板後面觀察起這間黑暗的屋子起來。唯一的亮光從窗戶那裡透進來,而倒在那前面的,卻是傅朝禮絕對沒有預見到的身影。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穿著長袍的人殘忍地下命令,「殺了他,納吉尼。」
一條巨大的蛇從傅朝禮身邊游過,傅朝禮僵硬在原地。
那條蛇和她擦肩而過時,只是抬起頭來,往傅朝禮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好像並沒有發現她。
傅朝禮雙手在顫抖,從那張可怕的臉上,她認出來了,這個穿著長袍的人就是她和哈利在一年級時打跑的那個伏地魔的影子。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有了人形,而後又卷土重來。
她只知道,倒在地上的斯內普現在危在旦夕。
傅朝禮咬著牙,她絕對不能允許看到斯內普死在自己面前。從剛剛納吉尼沒有發現她的情況裡,她只能賭自己還是以幽靈狀態來到的這個地方。
傅朝禮伸出魔杖,對著站在地上的伏地魔用了自己最強大的咒語,但是那一道咒語只是穿過了他的身體,連掀起一陣微風都做不到。
傅朝禮的心立馬沉了下來,她幾乎是要絕望了。她跳了出來,跑著擋在斯內普面前,但是伏地魔和納吉尼沒有任何反應,連斯內普都看不到面前的她。
斯內普倒在地上,他只是冷靜地看著納吉尼朝他游過來,好像是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他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要!」
傅朝禮看著納吉尼做出發動攻擊的姿勢,她撲擋在斯內普身前,徒勞地想要擋住納吉尼攻擊斯內普。
但是那條邪惡的蛇只是穿過了她的身體,它的尖牙咬在了斯內普脆弱的脖子上,同一時間,傅朝禮的脖子處也傳來了尖利的鑽心的疼痛,隨著毒素滲透,傅朝禮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但是她還是用憎恨的眼神看著面前已經不能算得上是人的面目全非的伏地魔。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還在想著斯內普現在該有多痛。
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到底是過去,還是未來?
倒在地上的傅朝禮消失在了原地,完成攻擊的納吉尼回到了伏地魔身旁,享受著伏地魔的贊賞。
達成目的的伏地魔帶著納吉尼離開了,他們都沒有發現剛剛有另外一個人死在了這個地方。
只剩下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奄奄一息的斯內普睜開眼睛,他的眼神已經慢慢暗淡了下來,但是他好像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傅朝禮倒下的地方,直到漸漸失去了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朝禮又一次醒了過來,她的脖子還殘留著剛剛被襲擊後留下來的劇痛,疼得她幾乎站不住,跪倒在地上。她強撐著抬起頭,看著周圍的環境。
周圍被戰火侵襲的霍格沃茨校園讓她心底發涼。
未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第262章 死亡
在混亂的戰場上,傅朝禮看到了爆炸在弗雷德身邊炸開,看到了同寢室的拉文德死在了狼人的撕咬之下,看到年齡還尚小的科林兄弟在戰場上拼命反擊,看到了盧平緊閉著眼睛倒在大廳的擔架上……
她拼盡全力想要去推開他們,改變他們的命運,攻擊卻一次又一次從她的身體穿過。
她感覺到了爆炸帶來的灼燒感,狼人撕咬帶來的尖銳疼痛和脖子處的傷口重合,一道又一道的惡咒夾雜著不可饒恕咒打在她的身上,她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每閉一次眼睛,眼前的場景就變換一次,她見證了身邊很多人的死亡,每一個都讓她痛苦至極。
這一次睜開眼睛,耳邊不再是喧鬧的廝殺聲,她來到了學校裡的天文台,就站在了德拉科和鄧布利多的中間。
鄧布利多和德拉科都看不見她,以往慈祥強大的校長這時候卻好像蒼老了許多,他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詼諧有力,反而虛弱極了。即使如此,他還是在平和地勸說著對面害怕到發抖的德拉科,即使他的魔杖正正對著他。
「你不能做這樣的事,孩子……」
「他會殺了我的!」德拉科聲音顫抖著,他好像一直在飽受著內心的糾結與煎熬。傅朝禮感覺他成長了很多,卻又好像沒有,他身上那種任性的少爺氣質好像被消磨了。他顫抖著手,連帶著手上的魔杖一起顫抖著,「他會殺了我們家……我必須這麼做!」
「別激動——」
「除你武器!」
鄧布利多的武器到了德拉科的手裡,但是他還是用魔杖對著已經手無寸鐵的鄧布利多。
「動手——馬爾福,想想你的父親和母親,想一想主人的任務——」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個頭發雜亂的黑發女人,她的表情和行為都癲狂極了,一遍一遍催促著德拉科對鄧布利多下手。
傅朝禮挪動腳步,又一次擋在了鄧布利多面前,就算她知道最後的結果。
她不忍心看著這位慈祥的老人死去,也不想看著德拉科墮入黑暗。
德拉科在她的催促下幾乎要崩潰了,最後,一只手搭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代替他舉起了魔杖。
這是傅朝禮沒想到的,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她看到斯內普朝鄧布利多舉起了魔杖,語氣平靜地喊出了那個必死的咒語。
「阿瓦達索命。」
光芒穿過了傅朝禮的身體,擊中了後面的老人,讓他從身後的窗口處倒了下去,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為什麼?
傅朝禮內心充滿疑問,在感受到疼痛,閉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斯內普的眼神。
悲傷,而且帶著痛苦。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鄧布利多動手,最後卻又死在伏地魔手下。
他真的會是伏地魔那一邊的嗎?
傅朝禮失去了意識,這一次,她被熟悉的聲音叫醒了,睜開眼睛,她正對著剛剛看到的催促著德拉科的那個黑發女人。
身後的哈利和小天狼星站在一起,兩個人都拿著魔杖,對抗著面前的大笑著的黑發女人。
傅朝禮還看到了盧修斯躺在不遠處的地上,她想起了剛剛德拉科說出的話。
伏地魔會殺了他們家……什麼意思,難道馬爾福一家真的跟赫敏所說的一樣,跟伏地魔有關系?
對面的女人尖利地笑著,對著傅朝禮身後的小天狼星和哈利發動了攻擊。
小天狼星把哈利護在身後,兩人打的一來一回,竟然陷入了焦灼的狀態。
最後,黑發女人煩躁起來,她甩出的綠色光芒傅朝禮再熟悉不過了。但是她只能含著淚,看著這道攻擊穿過自己,直奔身後的小天狼星。
在咒語穿過傅朝禮身體時,面前的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傅朝禮竟然從她的黑色眼睛裡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趕緊轉過頭,看到小天狼星倒向身旁的那個看起來很不祥的門,而他的眼睛瞪大,和哈利一起,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傅朝禮。
「等等……」傅朝禮忍耐著痛苦,她拉住小天狼星的手,被他帶到了那個帷幕之中。
在這裡,她失去了視覺,聽覺,最後連手裡抓著的小天狼星手的觸覺都消失了。
她的手徒勞地縮緊,看著面前一片耀眼的白光漸漸暗下來,她知道,她又要去見證下一個人的死亡了。
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身體上的疼痛不及內心失去相識之人痛苦的萬分之一,她質問著,來到了下一個場景。
這一次,她竟然直接來到了一片墓地。她看到了哈利和塞德裡克,他們熟悉的面龐讓她知道,這恐怕就是不久之後要發生的事情,或者就是在三強爭霸賽上會發生的。
看著塞德裡克被逃跑的小矮星彼得擊中,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她不能接受這麼年輕的塞德裡克的生命會停留在這個時刻,他明明,今年才剛十七歲……
傅朝禮跪倒在地上躺著的塞德裡克身旁,這一次感受到阿瓦達索命之後,她沒有第一時間失去意識。她靜靜地看著塞德裡克的還沒變灰敗的面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把他的眼睛合上了。她的眼淚滴落在塞德裡克的臉上。
這一次的她終於有了實體,但是為什麼,不能再快一點,如果剛剛擋在塞德裡克面前的時候,她能擋住那道攻擊,那該有多好……
傅朝禮最後看了一眼被伏地魔挾持住的哈利,在他看到她的震驚的眼神和嘶吼聲之中,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原地。
應該,快要結束了吧……
傅朝禮能感覺到這是她最後一次睜眼,她來到了一個家裡面,站在大開著的門口,傅朝禮聽到前面的樓梯上傳來男人的怒吼聲。
「莉莉,帶著孩子跑——」
聲音戛然而止,最後是身體倒地的聲音。傅朝禮被痛到遲鈍的腦子反應過來,她三步並做兩步衝上樓梯,看到長大後的詹姆倒在地上,魔杖還是指向伏地魔的位置。
傅朝禮咬咬牙,她跨過詹姆的屍體,來到了樓上的房間前,看到了莉莉抱著一個孩子關上門,徒勞地想要阻擋站在門前的伏地魔。
看著伏地魔手拿魔杖就要破開大門,傅朝禮沒有摸到自己的魔杖,應該是剛剛掉落在了門口。她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撞上伏地魔,想要爭奪他手裡的魔杖。
伏地魔被這計劃之外的情況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沒有管被移開位置的魔杖,直接無杖施法,把傅朝禮的身體連帶著門一起衝撞了出去。
莉莉護住身後的孩子,驚慌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傅朝禮還有闖進來的伏地魔。
傅朝禮拼命爬起來,沒管嘴角留下的血,站起身擋在了莉莉和小哈利面前。
至少,至少讓她護住一個——
「煩人的東西。」伏地魔沒把她們的反抗放在眼裡,也沒有管傅朝禮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拿著魔杖,殘忍而且冷漠地念出了咒語。
「阿瓦達索命。」
傅朝禮只覺得眼前一黑,哈利的哭聲和伏地魔驚恐的叫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裡,隨之而來的是大腦的劇痛,好像被塞入了什麼東西。
她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保護住。
第263章 莉莉和詹姆
周圍的一片歸於平靜,傅朝禮閉著眼睛,疲憊疼痛的身體好像飄蕩在無盡的虛空裡,她的眼前閃過一幕幕朋友死去的場景。
從斯內普,弗雷德,盧平,到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塞德裡克……
最後是倒在樓梯上的詹姆和跟她一起死去的莉莉。
等一等,傅朝禮睜開眼睛,她還在莉莉和詹姆的家裡面,莉莉的屍體就躺在旁邊,搖籃裡的小哈利額頭上已經被印上了閃電傷疤,正在啼哭著。而造成這一切的伏地魔不見蹤影。
傅朝禮跪坐起來,看到了滾在她身邊的時間轉換器。
她記起來了,只有莉莉和詹姆的死亡是存在於過去的。
想明白這一點,她顫抖著手,盡力去旋轉著時間轉換器的旋鈕。
拜托了,讓她再回到這時候,只要能救下莉莉和詹姆——
她的眼前已經模糊一片,淚水滴落在她顫抖的手上,但是她都沒有空去擦一下。
隨著願望越來越強烈,她脖子上的藍色石頭配合著時間轉換器,藍光和白光交織在一起閃爍,直到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傅朝禮感覺膝蓋下堅實的地板消失了,就跟上次突然從二十年前回來時一樣,她掉落了下去,但是她還是緊緊地把時間轉換器抱在懷裡,不去管這一次自己會掉落在何處。
她漸漸失去了意識,數十次的致命傷帶來的疼痛充滿了她的腦海,讓她沒有辦法再保持清醒。
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比自己之前聽到的成熟,但是足夠讓她想起來他們的身份。
「我接住你了!」
傅朝禮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隨後一只同樣溫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落在了地上,身下的土地冰冷潮濕,但是上半身被人穩穩地托著。
「禮禮,禮禮?」
聽到熟悉的呼喚聲,傅朝禮的意識立刻回籠,她睜開眼睛,透過酸澀的眼睛,看到了比自己記憶中成熟很多,但是比起小天狼星他們來說卻格外年輕的故人。
詹姆和莉莉還是傅朝禮最後看到的那時的穿著,但是現在卻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莉莉,詹姆……」傅朝禮聲音輕輕的,惹得抱著她的詹姆低下頭,把耳朵湊近她。
詹姆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他耐心地回應傅朝禮:「嗯?我們在這裡。」
聽到他們的回應,傅朝禮才松了一口氣。她又閉上眼睛,松懈後的疲倦讓她幾乎就要睡過去,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莉莉和詹姆就坐在原地,靜靜地等著她恢復力氣。
他們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再見到傅朝禮。
詹姆想過很多次,見到傅朝禮後他該怎麼做,是把她抱在懷裡,跟她訴說著這幾年的孤獨與悲傷,還是再像上次那樣賭氣,等著她給自己解釋消失的原因。
等到休息一會後,傅朝禮恢復了些力氣,她費力撐著自己坐起來,看到他們現在正處在黑夜的墓園之中。
應該說,就在一座墓碑的前面。
「你要再休息會嗎?」長大後的莉莉看起來成熟知性,她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傅朝禮可以靠在上面休息。
「不……我好很多了。」傅朝禮摸了摸口袋,她的魔杖和時間轉換器又回來了。她看向莉莉和詹姆,過了一會,才遲疑地開口,「你們到底是……」
莉莉和詹姆對視了一眼,詹姆率先搖了搖頭,解釋道:「那個孩子,哈利,他不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沒有在一起。」
「……什麼?」
莉莉撫摸了一下傅朝禮的頭發,她把視線放到了傅朝禮身後的墓碑上,上面刻著的是她和詹姆的名字。
「多虧了你留下的時間轉換器,禮禮。」莉莉盡可能地給傅朝禮詳細地解釋,「那個孩子是我們從別的——別的時空抱過來的,那個時空的我們已經被伏地魔殺害了,但是伏地魔卻沒有消失,這個孩子是我們從他手裡救下來的。」
傅朝禮愣愣地聽著,只覺得腦子一團亂麻,她看了看莉莉,又看了看旁邊的詹姆。
詹姆在她疑問的目光中點了點頭,他笑著說:「多虧了你把我們從過去救回來了,朝朝。死在伏地魔手裡的滋味可不好受。」
「等一下,讓我自己琢磨一下……」傅朝禮摸著頭,拼命理清著思路。
詹姆和莉莉並沒有在一起,他們用時間轉換器救下了另一個時空的哈利,把他帶回來以後又被伏地魔殺害,而自己在他們被殺害之前用時間轉換器把他們帶了回來——
「你辛苦了,禮禮。」莉莉溫柔地看著現在還年齡尚小的傅朝禮,她知道能把他們帶回來,傅朝禮一定吃了很多苦頭。
「所以現在是什麼時間?」傅朝禮記起最重要的事情,「我們要先回去學校,我有很多事情要跟鄧布利多校長說……」
「先別急,我們也該跟你回去一趟……」詹姆環顧著四周,覺得周圍的環境熟悉之中帶著陌生。看到把他和莉莉放在一起的墓碑,他的嘴角抽了抽。
傅朝禮又一次後悔自己沒有戴手表的習慣,她害怕自己又去到了別的時空,那自己時間裡的那些人怎麼辦。
就在她著急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聲音和光亮。
「誰在那裡?」忒修斯拿著魔杖警惕地走過來,在看到坐在地上的傅朝禮和莉莉他們時,他驚訝地詢問,「傅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熟悉的人,傅朝禮松了一口氣,這證明自己應該是回到了她消失前差不多的時間。她想要站起來,但是腿下沒有力氣,只能靠旁邊詹姆的攙扶。
看到突然出現的成年男人,詹姆的眼睛眯了起來,警惕的樣子和哈利倒有幾分相似。
「你們是誰?」忒修斯沒有放下魔杖,他把魔杖指向了扶著傅朝禮的詹姆,防備著他。
「忒修斯先生,你能帶我們回霍格沃茨嗎?「傅朝禮請求突然出現的忒修斯,「我有事情要和鄧布利多校長說,是很重要的事!」
「你現在應該是在學校……」忒修斯看到傅朝禮焦急的樣子,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收起了自己的魔杖,打算等到回去再詢問,傅朝禮現在狀態很不好。「算了,你抓緊我。」
等到扶住傅朝禮的肩膀,他才看向一邊站著的莉莉和詹姆。
「你們……」
「他們是好人,忒修斯先生。」傅朝禮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她虛弱地請求著,「沒問題的,請帶著我們去霍格沃茨……」
忒修斯摟緊了她的肩膀,他能感覺到傅朝禮在顫抖。最後,他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好。」
第264章 秘密計劃
「鄧布利多校長,我……」傅朝禮被忒修斯帶到了霍格沃茨,她走進校長室,沒想到先看到了正在和穿著睡衣的鄧布利多說話的湯姆。
聽到傅朝禮的聲音,湯姆立馬轉過頭,看著她好好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才放心下來。看到她緊張著急的樣子,他微微點了點頭。
「我在寢室等你。」湯姆走向傅朝禮,低下頭把臉靠向她,卻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消失在了原地。
後面跟著進來的忒修斯他們沒有看見湯姆,他們走進來,莉莉和詹姆的出現讓鄧布利多更加驚訝地睜大眼睛。
「喔,看來今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他站起來,驚奇地看著面前的莉莉和詹姆,然後,他把頭轉向一旁撐著牆站著的傅朝禮,「傅小姐,是你把我們的波特先生和伊萬絲小姐帶回來的嗎?」
傅朝禮點了點頭,她從口袋裡拿出時間轉換器,強撐著精神遞到了鄧布利多手裡。
「我還有別的事,校長……」傅朝禮深呼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來,「能拜托您把西弗——斯內普教授叫過來嗎?」
「當然可以,傅小姐。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要歡迎一下我們的老朋友。」鄧布利多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好像有自己的計劃。「你看起來需要休息,傅小姐。不如去外面等等我們?」
傅朝禮知道鄧布利多有自己的打算,她朝莉莉和詹姆點點頭,忒修斯也記起了鄧布利多當時所說的哈利身上的秘密。他帶著傅朝禮走到了門外。
看著休息室的門關上,傅朝禮還站在原地發呆,她翻騰的思緒現在還沒有平息下來,包括身上的那些傷痛和疲憊,但是她還不能休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關於斯內普的身份,還有他們的未來……
幸運的是,這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未來經歷看起來僅僅發生在一個晚上,她甚至還能趕上明天的課程。
「傅小姐,請坐下來吧。」身後,忒修斯為傅朝禮變出了一個椅子,他把椅子推到傅朝禮身後,溫柔地勸著她,「你看起來很不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忒修斯先生……」傅朝禮回憶起了朋友們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揪心的疼痛又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這讓忒修斯慌了神。
「別急,傅小姐……」忒修斯看著慘白著臉,現在顯得格外脆弱的傅朝禮,他沉默了片刻,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把她輕輕地擁抱在了自己的懷裡,「沒事了,這裡很安全,不用再擔心了。」
傅朝禮把臉埋在忒修斯身上,這讓她有了一點安全感,緊繃的神經一旦松懈下來,她就會感到無盡的痛苦與無力感。
那些事真的會發生嗎,自己真的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嗎?
傅朝禮不知道,她擔心未來就像她回憶裡透明的身軀一樣,只能看著熟識的人倒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忒修斯先生,怎麼辦……」傅朝禮悶悶地說,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就算把莉莉和詹姆帶回來了,那其他人呢?
這副樣子讓忒修斯更加心疼,他抱著傅朝禮的手緊了些。他把傅朝禮的腦袋輕輕地按到自己的下巴下面,想要給她一個可以依偎的地方。
「我相信你,傅小姐。還有我在這裡呢。」他輕輕拍著傅朝禮的後背,承諾著,「你也可以相信我,好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校長室的門打開了,詹姆看到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立馬皺起了眉,他快步走上前,把忒修斯推開了。
「你在做什麼?」詹姆充滿敵意地看著忒修斯,而莉莉注意到傅朝禮通紅的眼眶,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了她的眼下。
「你一定很累了,禮禮。放心吧,還有我們在呢。」
莉莉轉過身,朝等在門口笑著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接下來該說你的事了,傅小姐。」鄧布利多好像放下了一個重擔,他語氣輕松地叫了傅朝禮一聲,「我知道你們剛見面,但是很抱歉,波特先生和伊萬斯小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先不要告訴哈利他們這件事,好嗎?」
傅朝禮抬頭看了一眼莉莉,莉莉朝她點了點頭。
「我們要過段時間見了。」莉莉拍了拍傅朝禮的肩膀,她叫了詹姆一聲,「行了,我們還需要去買根趁手的魔杖,詹姆。」
詹姆收回緊盯著忒修斯的視線,他轉過身跟傅朝禮告別。
「我們要先再見了,朝朝。」他笑起來還和上學時一樣有活力,「我需要先去完成個鄧布利多校長下達的任務,會快點回來的。」
畢竟這一次見面,是他們等了很久才等來的。他不能讓傅朝禮等他這麼久。
「能拜托你送一送他們嗎,斯卡曼德先生。」鄧布利多笑眯眯的,就給在旁邊的忒修斯下達了任務。
忒修斯看了一眼傅朝禮,點點頭答應下來。
「鄧布利多校長,他們要去做什麼?」看著幾人離開,傅朝禮問身邊的鄧布利多。
明明莉莉和詹姆才剛回來,鄧布利多校長就能立馬做出安排。這讓她對當時看到的斯內普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難道說,這也是他們的計劃?
鄧布利多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把她帶進了校長室。
「哈利現在在他的姨父家很安全。」鄧布利多好像回答了一個不相干的回答,但是傅朝禮沉思了一會,懂了鄧布利多的意思。看到傅朝禮點點頭,他接著說,「而且,他們也不是真正的有血緣關系,不是嗎?」
傅朝禮無奈地同意了,她確實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哈利說這件事的經過。
也許先保持現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傅朝禮把要問的話問出了口。
「鄧布利多校長,您能不能告訴我——」傅朝禮認真起來,她嚴肅地問,「斯內普教授究竟是什麼身份?」
鄧布利多又驚訝了一下,他很快有了猜測:「看來今晚,你看到了很多東西。」
「是,我看到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您……」傅朝禮深吸一口氣,「您死在了斯內普手上,而斯內普又死在了伏地魔手裡。」
安靜了一會,鄧布利多開了口,但是語氣還是很輕松。
「是這樣嗎?」鄧布利多相信了傅朝禮,他充滿智慧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向傅朝禮,「這麼說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我和西弗勒斯都是。」
「我能理解你的擔心,傅小姐。」鄧布利多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嚴肅,「但是這件事是我們早就計劃好的,你不用擔心,好嗎?」
「而且多謝了你的情報,我們的計劃可以更加精進一些。」鄧布利多馬上又變回了以前慈祥的樣子,他朝傅朝禮示意了一下她的身後,「也許這次,我們可以付出更小的代價——」
「或者不付出代價。」
他的話音剛落,校長室的門打開,傅朝禮轉頭看去,一道黑色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悠于 2026-2-17 18:59
第265章 情緒崩潰
「發生了什麼事……」斯內普快步走過來,他看起來還沒有休息,身上還是白天的黑色長袍。因為鄧布利多的意義不明的傳訊,他的腳步有些匆忙。在看到站在校長室裡的傅朝禮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眉頭緊皺起來,動作更快了。他快步走到了傅朝禮身前,「你怎麼在這裡,這個時間你應該是在睡覺……」
「西弗勒斯……」看到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斯內普,傅朝禮感覺自己的眼淚又要控制不住了。
她撲到了斯內普懷裡,斯內普愣了一下,還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把她好好地接了過來。
「怎麼回事?」斯內普把手放在傅朝禮的肩膀上,感受著她在懷裡顫抖著。他看向對面坐著的鄧布利多,「她這是……」
「讓傅小姐親自和你說吧。」鄧布利多眯著眼睛笑起來,他站起來,背著手轉過去,在校長室裡面踱步著,假裝在看別的東西,給他們一點說話的空間。
「誰欺負你了?」斯內普微微彎下腰,拍了拍傅朝禮的頭,想讓她把埋在自己胸前的臉抬起來。
看著她抬起來的含著淚水的眼睛,他嘆了口氣,用手指輕輕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樣子比他白天的時候溫柔多了。
「西弗勒斯……」傅朝禮吸了吸鼻子 ,她含糊不清地說,「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想去找西裡斯,還有萊姆斯……」
斯內普不知道話題怎麼轉到了小天狼星和盧平那裡,但是看著傅朝禮明顯不對勁的緊繃著的精神狀態,他最後還是松了口。
「我馬上給他們發消息,但是現在太晚了。」斯內普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們經過了眼神交流後,他拉上傅朝禮的手,要把她送回寢室,「你先回去休息,我保證你可以見到他們,好不好?」
「嗯……嗯……」傅朝禮點點頭,她放松下來,精神有些恍惚地跟著斯內普走向休息室。
漆黑的走廊安靜而且空蕩,在斯內普看著傅朝禮的樣子疑惑擔憂著的時候,傅朝禮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西弗勒斯,你和鄧布利多校長到底計劃了什麼?」斯內普愣了一下,看到傅朝禮抬起頭來看向他,眼睛裡面充滿了擔憂,還有讓他心疼得發顫的後怕,「這是不是很危險?」
「你看到了什麼?」斯內普沒有回答傅朝禮,他拉著傅朝禮的手握緊了些,「你是不是看到——」
「我看到你死在了伏地魔手裡!」傅朝禮相信鄧布利多,她也相信斯內普不是壞人。她情緒激動起來,「就在,就在那間黑房子裡……我沒能保護你,也沒能阻止他和那條蛇……」
傅朝禮頭又低下了,她又一次被後怕和自責的情緒纏繞住,讓她幾乎呼吸不過來。
「你別著急。」斯內普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來不及為他以後死去的未來而感到害怕和疑問,他轉到傅朝禮面前,半蹲下來仰著頭看她低下的臉。
看著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從她的手指縫隙間滴落下來,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被揪著生疼,這一晚上,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看著她幾乎要哭到呼吸不過來,他著急到有些強硬地命令著:「看著我,朝朝!我讓你看著我!」
聽到斯內普的命令,還有難得的稱呼自己的名字,傅朝禮下意識停止了哭泣,她把哽咽憋在自己的喉嚨處,抬起頭緊張地看向面前的斯內普。
看著她緊張害怕的樣子,斯內普放輕了自己的語氣和表情。
他用手撫上傅朝禮的臉,用寬大的手掌擦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
然後他拉起傅朝禮的手,把她的手輕輕地按到了自己的臉上。
「你別害怕,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會去。」他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算得上是輕聲細語地安撫情緒崩潰的傅朝禮,「那個未來不一定是真實的,你也別為這個擔心。」
「可是……」
「你現在要想的不是這個。」斯內普用手包裹住她冰涼顫抖的手,把她帶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口。
看到狀態很不好的傅朝禮,胖夫人關切地詢問了一句,主動為她打開了門。
「下不為例,可憐的小姑娘。」
斯內普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的同時,示意她進去溫暖的休息室。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
「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斯內普站在門外的陰影處,傅朝禮只能看到身後透過來的火光隱隱約約地照亮他的臉。他黑色的頭發和衣服簡直要和外面的黑暗融為一體,又讓她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環境,但是她努力把這種惶恐壓了下來。她看著斯內普正在看著她,他的聲音低沉,但是聽起來可靠極了。他承諾著,「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好嗎?」
「你不會有危險的。」
在關上門之前,傅朝禮透過門縫急急地補充:「你也不能有危險,你們都不能!」
休息室的門關上之前,傅朝禮聽到了斯內普的回答。
「我答應你。」
她在壁爐前呆呆地站立著不知道多久,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都開始發燙了,但是她的心還是如墜冰窖般冰冷,光是想起來那些經歷的,她就覺得身體和心髒一起發疼了起來。
那些攻擊雖然穿過了她的身體,但是好像還是留下了一些後遺症。
她抱著膝蓋坐在壁爐的火焰前面,不敢離開這火光照亮的地方,哪怕一步。
就在她被溫暖到有些發燙的火焰烤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被人抱了起來,身體懸空起來。
「你該去睡覺了。」傅朝禮睜開眼睛,發現是湯姆主動走出了寢室,來到休息室把躲在壁爐前的她抱回到寢室。
她現在很需要一個地方,或者是人供她依賴,她伸出胳膊,摟住了湯姆的脖子。
「湯姆……」她把臉貼在湯姆的脖子那裡,聲音很小,很微弱。但是他聽見了。
「嗯?」
「你會是我們這一邊的嗎?」
「我是你這一邊的。」湯姆把她輕輕地放到了床上,他用手撩開傅朝禮被熱到出汗而沾濕了的劉海。
他坐在傅朝禮的床邊,為她好好地蓋上了被子,還用手安撫地輕拍著,直到看著她慢慢閉上眼睛。
「永遠,召召。」他低下頭,在傅朝禮耳邊輕輕地留下一句承諾,滿意地看著她原本蹙起的眉毛放松下來,他緊抿著的嘴唇帶上了一點弧度,「就是這樣,乖孩子。」
「晚安。」
第266章 後遺症
「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小姐好像……看到了我們的未來?」
「她知道我們的計劃了嗎?」
「這種事不該讓這個孩子知道。」
「你知道就好。」送傅朝禮回去後,重新回到校長室的斯內普沉默了一會,離開之前,他開口詢問,「阿不思,這樣,會對她的身體有影響嗎?」
「不清楚,但是她看起來吃了很多苦。」鄧布利多假裝打了個哈欠,看向低著頭的斯內普,意有所指地笑著說,「這不就是你的強項了嗎?」
斯內普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朝朝?朝朝!」
傅朝禮聽到了赫敏的呼喚聲,她想要醒過來,但是能做到的只是動動自己的眼皮。
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境,夢裡那雙猩紅的眼睛和周圍如淤泥般濃稠的黑暗讓她直冒冷汗,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赫敏的聲音著急了起來,傅朝禮感覺到她把手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
與擔憂的發燒發熱不同,傅朝禮的頭冰涼一片,這讓赫敏更加著急。
「怎麼回事?朝朝!」赫敏慌亂起來,她的聲音轉了一個方向,看起來是要往門外跑去,「要去找教授……哈利,你去找一下龐弗雷夫人——」
聽到赫敏就要離開,傅朝禮咬著牙,努力從噩夢的壓迫中清醒過來。
她不想讓赫敏他們擔心。
「赫敏……」醒過來的傅朝禮聲音很虛弱,但是這微弱的聲音還是被赫敏捕捉到了。
正要衝出寢室的腳步一頓,赫敏轉身跑回到傅朝禮身邊,抓住了她伸出被子的手,低著頭擔憂地看著臉色蒼白的傅朝禮。
「你嚇死我了!」赫敏聲音顫抖著,她後怕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哪都沒去。」傅朝禮強撐著坐起來,扯著嘴角回應赫敏,她用盡量輕松的語氣安撫赫敏,「只是做了個噩夢……沒什麼大事。」
「不可能,你現在狀態差極了……」
傅朝禮往前探了探身子,把頭靠到了坐在她床邊的赫敏的肩膀上,她閉著眼睛,恢復力氣來舒緩著脹痛的大腦。
「讓我靠一靠,赫敏……」傅朝禮平息自己的氣息,「就一會……一會就好,待會我們就一起去吃早飯。」
「你想靠多久都可以。」赫敏抱住了傅朝禮的肩膀,感受著她單薄的身子,皺起了眉,「或者我先去給你帶點吃的,你太虛弱了。」
傅朝禮嗯了一聲,聞著赫敏身上淡淡的洗過的衣服的香味,噩夢帶來的心驚膽戰漸漸平息下來。
「朝朝,你身體不舒服嗎?」哈利坐在傅朝禮對面,擔心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看到她拿著勺子的顫抖著的手,他臉上的擔憂更重了,「你的手怎麼回事?」
又一次沒能把湯勺放進嘴裡,看著面前滴落的湯弄髒了面前的桌子,傅朝禮看了看自己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勺子放回了碗裡。
「我沒事,哈利。」傅朝禮拿起了一塊三明治,靠把它快速塞進嘴裡來掩飾自己的異常,傅朝禮輕松地說,「只是有些餓了——這個湯不是很頂飽。」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赫敏非說你需要吃一點清淡的……」羅恩抬起頭來,他在赫敏反對的眼神中,縮著脖子給傅朝禮盤子裡加了塊塗好果醬的吐司,示意她趕緊吃,「明明吃飽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羅恩和赫敏又吵起來,他們的吵鬧聲反而給她帶來了一絲慰藉。她的心情好了些,嘴角也帶上了真心的微笑。
看到她恢復了一些,哈利才微微放下心。他幫她拿了些吐司,沉默著幫她在上面塗上她愛吃的果醬。
「今天晚上就可以報名三強爭霸賽了,聽說很多人都會參加。」羅恩看到大廳前面的那個火焰杯,語氣中充滿了羨慕,「我也想參加,這可是為學校獲得榮譽——可是為什麼今年會出現這個狗屁規定!」
聽到三強爭霸賽的消息,傅朝禮的手頓了一下,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塞德裡克倒地時哈利與現在高度相似的面容和發型,她的心又沉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尋找塞德裡克的身影。
本來在和自己的朋友說著話的塞德裡克注意到了傅朝禮的視線,他立馬朝她這邊看過來,笑著抬手朝她打了個招呼,又引起周圍同學的一陣起哄。
「你在看迪戈裡?」哈利注意到傅朝禮看向赫奇帕奇那邊,他立馬猜到了傅朝禮在看誰。他有些不滿地嘟囔著,「他肯定也會參加三強爭霸賽……我聽說他都已經寫好了紙條,也許他真的會被選中成為我們學校的勇士……」
原本因為看到現在還鮮活的塞德裡克而走神的傅朝禮聽到哈利在旁邊嘟囔著的話,她回過神來,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塞德裡克的死可能就是發生在這場三強爭霸賽上的。
她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去勸塞德裡克放棄參加三強爭霸賽,這對他非常不公平。
旁邊的哈利看到傅朝禮還在朝那個方向發呆,哈利更加不高興了。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如果我也能參加的話……」
聽到哈利的這句話,傅朝禮記起來了哈利當時也在現場,可是為什麼霍格沃茨出了兩個勇士,而沒有滿足年齡要求的哈利也出現在了比賽之中?
那是不是說明,她也有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可能性,如果自己可以參與進去的話,也許能改變塞德裡克的命運。
她不想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傅朝禮轉過身,她一邊麻木地吃著嘴裡的早飯,一邊思考著如何通過鄧布利多設置的年齡線,把她的名字投進去。
昨天精神實在是太差了,讓她幾乎忘記了把三強爭霸賽會出現伏地魔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了。
如果直接告訴鄧布利多這件事,能改變火焰杯最後的選擇結果嗎?
看到傅朝禮無精打采的樣子,雙子對視一眼,他們拿上面包就衝出了大廳。
「他們干什麼去?」羅恩奇怪地問,金妮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肯定又去搗鼓他們那些所謂的新發明了。」
第267章 不可饒恕咒
「把你們的書都收起來!」坐在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裡,穆迪拖著他那條木頭拐杖和假腿走進教室,他大聲地命令著,「我們用不上書!」
「看來能學點真東西了。」羅恩激動地跟身邊的哈利說話,穆迪的魔眼一轉,就捕捉到了羅恩的動作。
「韋斯萊先生說的對,你們要學習的是以後能用在對戰中的東西。」
穆迪說著,他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只蜘蛛,用速速變大咒把它變到了一個手掌大小,已經讓羅恩的臉色蒼白起來。
「你們要試試它的真假嗎?」
穆迪扯著嘴角笑了一聲,然後用魔杖懸空著蜘蛛,讓它從這個同學的桌子上,飛到那個同學的書本上。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的大蜘蛛,羅恩嚇得幾乎要昏過去。
班裡瞬間亂成一團,連原本在嘲笑著羅恩的德拉科都被出現在他臉上的蜘蛛嚇得說不出話,要靠身邊的高爾拍掉蜘蛛,這下輪到哈利和羅恩嘲笑他了。
穆迪有些瘋狂地大笑著,看起來很享受他們被嚇到的驚慌失措的樣子。
傅朝禮撐著臉,興致缺缺地看著一整個教室的同學被穆迪拿著蜘蛛捉弄。
穆迪也注意到了她,他收回了蜘蛛,把它抓在手裡,拖著假肢走到了傅朝禮桌前。
「我們聰明的傅小姐,能不能告訴我——」穆迪捏著手裡的蜘蛛,它的細長的腿在掙扎著,讓人頭皮發麻。更可怕的是穆迪瞪大的眼睛,還有他那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彎下腰,詢問把目光放在蜘蛛身上的傅朝禮,「你會選擇怎麼處置這只蜘蛛?」
「我不知道,教授。」傅朝禮沒空管異常的穆迪,她語氣冷漠地回答,「我猜您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對嗎?」
穆迪大笑兩聲,問了班裡同學一個問題。
「誰能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是哪三個?」
傅朝禮停頓了一下,聽著羅恩站起來回答了奪魂咒,還有納威回答的鑽心剜骨。
納威的臉色更不好,看著被施展了鑽心咒的蜘蛛縮成一團,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好像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
「住手!你沒看到納威現在很難受嗎!」旁邊的赫敏先一步喊了出來,傅朝禮站起來,把納威拉回了座位。
看到傅朝禮出手,穆迪停止了對著蜘蛛施法的手。
「最後一個不可饒恕咒,是阿瓦達索命。」
傅朝禮語氣格外平靜,搶答出了這個在未來奪去了她許多朋友生命的,自己也經受了多次的最為可怕狠毒的奪命咒語。
「對——對!就是這個!」穆迪興奮起來,他激動地盯著傅朝禮,「做得不錯,傅小姐。格蘭芬多加五分!」
第一節 黑魔法防御課結束,同學們對穆迪的看法褒貶不一。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赫敏走在樓梯上,她情緒激動,憤憤地說,「怎麼可以在學生面前用這樣的咒語!明明他都看到納威那麼難受了——」
「可是這是我們以後總會學到的!」哈利在這節課上還被穆迪指出是第一個抵抗了阿瓦達索命的幸存者,雖然覺得穆迪的教學方法很激進,但是他還是覺得這種真材實料的咒語教學很重要,「畢竟以後我們面對的敵人可能會對我們用這些咒語,他們可不會管我們害不害怕。」
羅恩贊同地點點頭,他補充道:「而且他還會給格蘭芬多加分,比斯內普好多了……」
傅朝禮低著頭,她覺得穆迪在課上說的話別有用意。
「可是他不顧納威的感受——」
傅朝禮看到了靠在樓梯的牆邊的納威,她拉了拉赫敏的手,把她的話止住了。
「你還好嗎,納威?「傅朝禮拍了拍納威的肩膀,看著他轉過頭,他的表情凝重,看起來課上的事對他造成了很重的影響,但是看到傅朝禮他們的擔憂的表情,他還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傅朝禮塞了顆糖在他的手裡。
「你到底是——」羅恩剛要詢問納威的異常,穆迪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越過傅朝禮,也拍了拍納威的肩膀。
「來我的辦公室,孩子。」穆迪沒有多做解釋,他只是朝納威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在他轉身離開時,傅朝禮能感覺到他的魔眼朝自己這裡偏了偏。
「再見,朝禮……」納威沒有什麼力氣,他感謝了來關心他的傅朝禮他們,低著頭走上樓梯,跟在穆迪身後。
在路過傅朝禮時,傅朝禮悄悄碰了碰他握著糖的拳頭。
「記得吃。」傅朝禮朝納威笑笑,她提醒道。
「他真是太奇怪了,我不明白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選他當我們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赫敏看著納威跟著穆迪離開,她搖了搖頭,不贊同地說。
傅朝禮贊同地點點頭,她也覺得穆迪非常奇怪,她很高興赫敏也能看出來,因為哈利和羅恩沒心沒肺的,吃午飯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這種不滿的心情在他們上下午的海格的神奇動物護理課時得到了有效的緩解。
因為自己的炸尾螺不受同學們的歡迎,他轉而學習那些不是很危險的神奇生物。在這節學習獨角獸的課程上,他甚至帶來了幾只可愛的獨角獸幼崽。
同學們都激動起來,每只獨角獸身邊都圍滿了好奇激動的同學。
傅朝禮也蹲在地上看著面前金色的小獨角獸,它看起來年齡很小,連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用傅朝禮的話說,就是四條腿在各走各的。
它顫抖著四條看起來像是新安裝的腿,朝傅朝禮顫顫巍巍地走過來,用自己小小的金色獨角蹭著傅朝禮。
一左一右蹲在傅朝禮身邊的難得距離這麼近的赫敏和潘西都發出被可愛到了的驚嘆聲,她們對視一眼,又都嫌棄地扭過頭。
傅朝禮也被小獨角獸可愛到了,不知道是獨角獸自帶的天賦,還是就是可愛生物帶來的治愈,傅朝禮感覺自己一直沉悶著的心情好多了,她終於開心地笑起來,感受著小獨角獸親昵地蹭著她的臉。
「傅小姐,好久不見。」
傅朝禮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她放下賴在她懷裡的小獨角獸,轉頭看向身後的紐特。
紐特學著她的樣子蹲在地上,正笑著,溫柔地看著她。
「我和南瓜都很想你。」他把嗅嗅從自己肩膀上抱下來,他的眼睛和嗅嗅一樣都是亮晶晶的。想到什麼,他先紅了臉,羞澀地補充道,「特別是我。」
第268章 你喜歡吃餅干嗎
「紐特先生。」傅朝禮把懷裡的小獨角獸遞給旁邊的赫敏,隨後站起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赫敏接過了小獨角獸,抱在懷裡逗弄著,她認識紐特,反而是潘西不再注意小獨角獸,她眯著眼睛看著對著傅朝禮笑得有些傻兮兮的紐特。
「好久不見,你的假期過得怎麼樣?」傅朝禮笑著跟紐特打招呼,紐特把低著的頭微微點了點,他帶著傅朝禮走到了一個能坐下休息的地方。
「我聽忒修斯說了,他給我傳了信。」紐特讓傅朝禮坐下,他坐在旁邊,抱住了要爬到傅朝禮身上的嗅嗅,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你昨天……不,不該問這個。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紐特已經焦急了一上午,但是那時候傅朝禮在忙著上穆迪的黑魔法防御課。
「他說你的狀態很不好。」紐特果然觀察到了傅朝禮還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雖然嘴角笑著,但是那雙眼睛裡面卻沒有笑意,也不像以前那樣明亮,反而好像隔著一層霧蒙蒙的悲傷。看到傅朝禮強撐著的樣子,紐特感覺心裡生疼,「你可能需要多休息,或者去醫院。我可以幫你去找教授們請假。」
「我沒事……」傅朝禮搖搖頭,其實她現在已經好多了,比起昨天晚上來說。她抱過紐特懷裡掙扎著要過來的嗅嗅,被它乖乖躺在膝蓋上的樣子逗笑了,她的眼睛彎了起來,「謝謝你的關心,紐特先生。」
紐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南瓜窩在傅朝禮的懷裡。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給同學們上課的海格,又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人看向這邊以後,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提箱。
「也許你需要一點神奇動物的幫助,看到它們,心情總是會變得不錯,不是嗎?」
紐特難得調皮地朝傅朝禮眨眨眼睛,傅朝禮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跟著紐特來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看著他把手提箱打開放在地上。
紐特先一步跳了進去,他探出身子,朝傅朝禮伸出手。
「南瓜也有些小驚喜要給你看看,你肯定會喜歡的。」
「是嗎,南瓜?」傅朝禮笑著摸了摸坐在她肩膀上的嗅嗅的小腦袋,然後把手搭在了紐特伸出的手上,「是什麼驚喜?」
手提箱裡的環境和傅朝禮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她能聽到雷鳥在遠處的叫聲。看著面前寬闊的場景,傅朝禮呼出一口氣。
她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感受著手提箱裡的溫暖的陽光。紐特神神秘秘地走進了小木屋,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傅朝禮奇怪地轉過頭,看到紐特抱著懷裡一團用大衣裹住的東西,能看到裡面的東西還在動來動去。
「你是遇到什麼新神奇動物了嗎,紐特先生……」
傅朝禮看著紐特小心翼翼的樣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懷裡的一團小東西。
「不是,但是我想也許你會喜歡……」紐特笑了笑,他像獻寶一樣把大衣拉開,傅朝禮看到在他懷裡的衣服上,趴著三四只比南瓜要小上許多的小嗅嗅。它們有的在睡覺,有的格外活潑,正抬著自己小小的腦袋,好奇地盯著對面的傅朝禮看,樣子可愛極了。
「天哪,這太可愛了……」傅朝禮伸出手,想要觸碰這些可愛的小生物,卻又擔心自己下手太重傷到它們。
看著傅朝禮試探的樣子,紐特覺得好笑,他笑了笑,然後小心地撈起一只比較乖巧的小嗅嗅,輕輕地放到了傅朝禮的手心裡。
「它們是南瓜的孩子嗎?」傅朝禮看著面前小小的棕色的一團,只覺得心情都好上了許多,她看了眼模樣帶上了些得意的南瓜,笑著誇獎道,「和南瓜一樣可愛。」
「是,它已經是一個媽媽了。」紐特看了看和自己的孩子們窩在一起的南瓜,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捧著小嗅嗅一臉開心的傅朝禮,他問道,「他們還沒有名字——傅小姐可以給它們起個名字嗎?」
「我來嗎?」
想起帕帕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她起的名字,雖然知道他本質上是一個成年男人,但是傅朝禮還是對她的起名水平不自信極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紐特,又看了看自己手心裡毛茸茸的小嗅嗅,試探地說:「那給你叫麻團,怎麼樣?」
「麻團嗎?」紐特用手指點了點那個小嗅嗅的腦袋,真誠地誇獎道,「是個好名字,你看,它同意了。」
「真的嗎?」傅朝禮看著紐特用自己手指讓嗅嗅點頭的幼稚舉動,她一下子笑出了聲,「你也喜歡嗎,麻團?」
看到傅朝禮真心的笑容,紐特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抱著懷裡的小嗅嗅,看著她用和以前一樣的輕松語氣給它們一個個起名字,上課的時間就在安靜的手提箱裡面慢慢過去了。
「很感謝你,紐特先生。」
傅朝禮知道紐特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安慰她,等到從手提箱裡面出來,她舒適地伸了個懶腰。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躲在這裡唉聲嘆氣是沒有用的,只有做出行動,她才能真正做到改變這些悲慘的結局。
紐特把麻團送給了傅朝禮,但是想到自己住在寢室,而且已經有了一只「貓頭鷹」,傅朝禮把麻團托給了紐特照顧。
「麻煩你了,我會經常來看看它的。」傅朝禮最後摸了摸麻團的腦袋,她看著站在面前的紐特,笑著補充了一句,「我也會常來看看你的,紐特先生,你喜歡吃餅干嗎?」
「很喜歡,傅小姐。」紐特的手緊了緊,他欣喜地回答,「只要你能過來。」
第269章 報名
因為收到了小天狼星和盧平的來信,傅朝禮比羅恩他們晚了一點來到大廳。
昨天晚上斯內普的訊息匆忙簡潔,讓小天狼星非常著急,如果不是因為他和盧平正在外面執行任務,他恨不得馬上把傅朝禮接回到布萊克祖宅。
在知道他們現在很安全之後,傅朝禮給他們寫了讓他們安心的回信。
她在信中叮囑了讓他們注意自己的安全,保護好自己,隨後讓住在貓頭鷹棚屋的雷古勒斯送了出去。
「你也是,雷古勒斯。」傅朝禮摸了摸他的羽毛,認真地說,「注意安全。」
「放心吧。」雷古勒斯今天被傅朝禮的狀態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去幫她完成她的請求,「我會的。你也是,不要再為一些還沒發生的事情擔心了。」
傅朝禮點了點頭,目送著雷古勒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她摸了摸口袋裡的好幾張寫著自己名字的的紙條,她也要行動起來了。
就從,救下塞德裡克開始。
傅朝禮走進大廳,已經有很多學生圍著火焰杯在討論著。
每一個能走進白圈投票的人都能引發圍觀同學們羨慕或者敬佩的呼聲。
「朝朝,你不敢相信我剛剛看到了誰參加了比賽!」
看到傅朝禮走進大廳,原本跟著哈利在圍著火焰杯打轉的羅恩立馬迎上來,他興奮地說。
「竟然有布斯巴頓學院的女生參加比賽,就是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女生……」
羅恩好像看到了什麼很新奇的事情,傅朝禮碰了碰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後面看。
芙蓉正好從後面走過,聽到羅恩的話,她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什麼叫竟然?你的目光真是太短淺了!」芙蓉的鼻子也皺了起來,就算是這樣刻薄的樣子,她還是顯得很美麗。她瞥了呆立著的羅恩一眼,越過他走到傅朝禮身邊,把疊好了的外袍遞給傅朝禮,「這是你的衣服。」
意識到語氣有些生硬,她補充了一句:「昨天很感謝你。」
傅朝禮接過衣服,朝她笑了笑。她滿意地輕哼一聲,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羅恩,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微仰著頭走開了。
「她怎麼在後面!」羅恩尷尬得臉通紅,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女生當然也可以參加比賽,只是我沒想到……」
「少說點吧,羅恩。」傅朝禮無奈地止住了他的話頭,「不然待會赫敏也過來了,我應該會和她一起反駁你,因為我也是個女生。」
「你不一樣……」羅恩嘟囔著,低著頭跟著她走到了赫敏身邊。
赫敏果然聽到了羅恩的那番話,她白了羅恩一眼,但是顯然,她對於高傲的芙蓉,不滿程度是高於羅恩的。
她剛要招呼傅朝禮坐下來,沒想到轉頭看到她爬上了桌子,正拿著一個紙團,專心致志地瞄准著火焰杯。
「朝朝?你在做什麼?!」赫敏嚇了一跳,她連書都顧不上看了,趕緊站起來抬頭看著傅朝禮,「你,你快下來!」
「讓我試一下嘛,赫敏……」傅朝禮說著,眯著眼睛把手裡的紙團投出去。眼看就要投入火焰杯裡面了,紙團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傅朝禮只能遺憾地看著它被彈飛到地上。她不滿地撇了撇嘴,「好吧,看來鄧布利多校長考慮到了這種情況。」
「朝朝,你的紙團。」哈利幫她把紙團撿回來還給她,然後護著她從桌子上跳下來。他有些不贊同,但是還是疑惑地問,「你為什麼——難道你是想參加三強爭霸賽?」
傅朝禮用袖子把桌子上她剛剛踩過的地方擦干淨,然後拿過哈利手心裡的紙團隨手揣進口袋裡。
她繼續思考著別的方法:「當然——我是說,我只是想試一下。」
看到赫敏嚴厲的眼神,傅朝禮改了口,但是心思沒有歇下來。
就在這時候,塞德裡克被他的朋友們簇擁著走過來了,他們起哄著,把他推到了火焰杯外面的白圈裡面。
走到火焰杯前面的塞德裡克沒有第一時間把紙條放進去,而是先看向了傅朝禮。
在看到塞德裡克要報名參加三強爭霸賽,她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但是經過一天的思考,她已經能夠接受他們本來應該做出的選擇。
她朝塞德裡克笑笑,給他做了個鼓勵的手勢。
塞德裡克也笑了,他這才把紙條投放到火焰杯裡面。
大廳裡面的霍格沃茨同學們都歡呼起來,看起來好好先生塞德裡克的聲望很高,大家對他的期望也很大。
「我會加油的。」塞德裡克特意走到傅朝禮面前,堅定地跟她承諾,雖然傅朝禮沒有搞懂他為什麼會和自己說。
但是她還是笑著,真誠地鼓勵著他:「我相信你,塞德。加油。」
塞德裡克被自己的朋友起哄得不好意思,他歉意地朝傅朝禮笑笑,帶著他們走到了大廳的別處。
傅朝禮身邊的羅恩他們看起來不是很開心,連赫敏都不繼續看書了,她盯著塞德裡克看了一會。
「我就說,他肯定會參加的。」哈利了然地說,說著,他又看了一眼火焰杯,眼神中帶著憧憬和期待,「如果沒有這個年齡限制就好了……」
這番話提醒了傅朝禮,哈利看起來也不是有辦法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樣子,那他到底是怎麼參加到比賽裡面的呢?
就在傅朝禮思考著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喧鬧聲,原來是弗雷德和喬治跑了進來。
他們高舉著手裡的藥劑,展示給兩邊的同學們看。
「我們成功了!」
「有了增齡劑——」
「我們肯定能騙過火焰杯!」
他們高聲說著,跟其他激動的同學們擊掌,隨後跑到了傅朝禮身邊,這時候她還在盯著火焰杯發著呆想辦法呢。
「我們的小獅子——」
「你也想要參加三強爭霸賽嗎?」
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摟住傅朝禮,把頭低向她,認真地問道。
「你們想到辦法了?」回過神來的傅朝禮看到了他們手裡的藥劑,她也突然有了希望,「是這個——」
「沒有用的,鄧布利多校長肯定想到這個了。」赫敏無情地打破傅朝禮的幻想,想讓她放棄參加比賽的念頭。
但是沒有什麼效果,特別是對於三只躍躍欲試的獅子來說。
悠于 2026-2-17 19:16
第270章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弗雷德和喬治站直身子,他們對視一眼,晃了晃手裡的藥劑瓶。
「准備好了嗎,喬治?」
「准備好了,弗雷德。」
他們默契地一問一答著,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一口氣把瓶子裡的藥劑灌了下去。
沒有發生異常,弗雷德才從懷裡拿出來另外的一瓶藥劑,塞給傅朝禮。
就算他們已經實驗過了多次藥劑的安全性。
傅朝禮看了眼手裡的比他們喝下的大上一半的瓶子,遲疑地打開了瓶塞。
「為什麼我的這一瓶這麼大?」
「你可比我們還小上兩歲呢!」
看到傅朝禮一口氣把瓶子裡面的藥水喝完,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地把她夾住,讓她雙腳懸空,隨後兩人帶著她果斷地往圈裡一跳,安然無恙地越過了鄧布利多設下的年齡線,無事發生。
周圍的同學更加激動地歡呼起來,起哄他們把紙條放進火焰杯。只有一旁坐著的赫敏在暗暗搖頭,准備看著他們幾個吃點苦頭。
弗雷德把傅朝禮抱著舉起來,讓她能夠把自己的紙條扔到火焰杯裡面。
等到她把自己的報名紙條扔進去以後,他們倆才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條拿出來,一齊投進去。
「你說我們誰能被選中參加比賽?」
喬治摟著傅朝禮的肩膀,看著弗雷德高舉雙手朝圍觀的同學得意地炫耀著,他悄悄地問傅朝禮。
「那當然是——」傅朝禮剛要自戀地說自己,但是身後原本安安靜靜的火焰杯突然發生了異常。
它好像被卡住一樣,上面的藍色火焰抖了兩下,然後從裡面飛出來兩團藍色的小火焰,直衝著弗雷德和喬治而去,狠狠地撞到了他們的身上,把他們擊飛出去。
在被打飛出去之前,喬治趕緊把自己摟著傅朝禮的手收回來,這才避免了她也被甩出去的命運。
「哎呦!」
弗雷德和喬治在眾人驚訝或者驚恐的目光中,被遠遠地打飛到了大廳遠處的地上。他們在地上痛呼著。
傅朝禮看到他們這副慘狀,她驚訝地張大嘴巴。
感受到後面火焰杯發出的動靜,她下意識地拔腿就跑,想要離開白圈的內部。
「我不打擾,我先走……哇——」
她還沒來得及跑出白圈,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重重地推了一下,她直接騰空而起,眼看就要像雙子一樣摔在地上。
「我來接你!」哈利立馬跑向傅朝禮,他高舉著手想要接住傅朝禮,但是跑的還是沒有飛得快,傅朝禮甚至以為她能直接飛到大廳的門外。
再見了媽媽,這下我要遠航了。
她已經絕望地閉上眼睛,但是沒想到落到的不是想像中堅硬的地面,反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塞德裡克結結實實地把她接在懷裡,看著她緊閉著眼睛的樣子,他在傅朝禮的頭頂輕笑出了聲。
「沒事了,朝朝。」傅朝禮睜開眼睛,抬頭看到了笑得帥氣的塞德裡克,現在的他在自己眼裡簡直可靠得像天神下凡。塞德裡克緊了緊抱著她的手,安慰道,「我接住你了。有哪裡受傷嗎?」
跑慢了兩步的哈利只好停下腳步,把舉著的手放了下來。
「我沒事。」傅朝禮松了一口氣,剛剛可是給她嚇了一跳,她道了謝,然後轉頭去尋找先被打飛出去的雙子,「多虧有你,塞德……」
在看到正在爬起來的雙子時,她的眼睛瞪大了。
弗雷德和喬治的頭發變成了白色,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還長出了茂密的白胡子,這難道就是增齡劑被發現的懲罰?!
傅朝禮嚇得趕緊去摸自己的臉,但是在其他同學和塞德裡克震驚的目光中,她的懲罰好像是反方向的。
來不及為摸到自己光潔的臉而慶幸,她感覺到自己的腳離地面越來越遠,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大了起來。
啪嗒一聲,她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她還被塞德裡克抱在手裡,感覺到鞋子掉在地上,她呆呆地往下看了看。
原本大小剛好的衣服現在在她身上空空蕩蕩的,完全就像一個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雖然她現在真的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感覺到自己的褲子也要掉,傅朝禮趕緊抓住了褲子的松緊帶。
塞德裡克也呆愣住了,他驚訝地看著自己手裡抱著的五六歲的傅朝禮,她的模樣可愛極了。
傅朝禮欲哭無淚,她朝同樣驚呆了的赫敏求助:「赫敏,幫幫我——」
她的聲音也變小了,完全就像小朋友一樣。
這一聲不僅叫醒了赫敏,其他的同學也反應過來,他們一股腦圍了上來。
「你變成小妹妹了,傅!」
「好可愛,和我的妹妹一樣!」
連帶著抱著傅朝禮的塞德裡克也被人群擠在了中間,他下意識地把傅朝禮抱得緊了些,從他和傅朝禮的角度看,這些激動的同學未免有些太過於可怕了。
傅朝禮擋住自己被揪了好幾下的臉,她還心系著自己的鞋子。
「我的鞋子!」
「我幫你拿到了,朝朝!」被擠得頭發和衣服一樣凌亂的羅恩從地上爬起來,示意傅朝禮自己把她的鞋子拯救了出來。
「為什麼我們就是長胡子?」弗雷德摸了摸自己手感扎實的胡子,不解地問。
踮著腳看人群內部的金妮在旁邊吐槽道:「你們變小了也還是一樣調皮搗蛋。」
但是弗雷德和喬治並不在意這些,他們擠進擁擠的人群,喬治還高聲喊著。
「朝朝該給我們抱!我們才是一伙的!」
「你們還敢說,這都怪你們的魔藥!」赫敏氣得用書打了弗雷德和喬治,她一邊往裡面擠著,一邊思考著解決方法,「要去找麥格教授,或者直接找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被人群擠得七歪八扭的,他的小迷弟科林還在拿著相機不停地拍著照片,雖然到後面照片的主角都變成了人群中間的傅朝禮。
「等一下,先生還有小姐們——」塞德裡克難得這麼狼狽,但是沒有松開傅朝禮。他還是很有禮貌地開口,「先讓朝朝去一趟醫療翼好嗎?她現在很需要——」
「你們在做什麼?」來投放自己紙條的克魯姆從門口走進來,很奇怪地看到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擠在一起,還夾雜著幾個布斯巴頓和他們學院的學生,這讓他很疑惑,「需要去哪裡?」
他摸著自己的腦袋走進來,借著身高優勢,他看到了被擠在人群裡的無助的傅朝禮。
第271章 已老實,求放過
「為什麼學校裡會有小孩子……」克魯姆奇怪地問,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小女孩的黑色頭發和黑色眼睛格外眼熟,還有她身上的校服,克魯姆突然頓悟了,「難道說——這是那位漂亮的女孩的妹妹?」
羅恩看了克魯姆一眼,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比偶像要聰明了。他有些得意地昂起頭。
聽到克魯姆的話,傅朝禮尷尬地把頭扭到另一邊。
就這麼誤會了也挺好的,現在的她怎麼能代表之後的她呢,對吧?
「朝禮,斯內普教授過來了!」被擠在人群外面的納威突然叫了起來,他提醒了傅朝禮一句,然後趕緊低下頭,把自己隱藏在人群裡面,因為他看到了斯內普比以往還要黑的臉色。
「什麼!」感覺後背發涼,想起斯內普的警告的眼神,傅朝禮覺得自己頭皮都發麻了。她左看右看,想要找地方把自己隱藏起來。
但是作為整個大廳萬眾矚目的人群中心,傅朝禮覺得斯內普想看不見都困難,她只好拍拍塞德裡克抱著她的胳膊,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塞德,我們——」她剛要跟塞德裡克說話,就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
大廳立馬安靜下來,原本激動的人群變得鴉雀無聲,因為斯內普看起來很煩躁,他皺著眉看著突然變得安靜的大廳還有擠在一起的人群。
「你們都擠在這裡做什麼?「
眼看他要走過來,人群突然默契地散開,連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學院的學生都下意識地躲避著斯內普,這下傅朝禮連遮擋都沒有了。
幸好塞德裡克明白了傅朝禮的暗示,他左看右看,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衝動了一下,他選擇直接把變小的傅朝禮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打算用自己寬大的外袍把傅朝禮遮住。
臉突然被按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上的傅朝禮傻了眼,她頓了頓,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度還有那堅實的富有彈性的觸感,傅朝禮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天哪,男菩薩。
「抱歉,要先委屈你一下了。」塞德裡克低著頭悄悄地跟傅朝禮道歉,他托著懷裡的傅朝禮,假裝若無其事地就要離開。
傅朝禮感覺她被溫暖到有些灼熱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她很大度地微微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委屈!「
「為什麼是他抱著那個女孩?「克魯姆沒有找到傅朝禮的身影,他有些懷疑地看著動作鬼鬼祟祟的塞德裡克,覺得他這種舉動並不像個好人。
他緊盯著塞德裡克的舉動引起了斯內普的注意,原本根本沒在意別人的他看到了塞德裡克想要隱藏的鼓起的袍子,然後看到了從裡面隱隱約約飄出來的黑頭發。
「你等一下。」斯內普快步趕上了塞德裡克。他命令著,「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是在做什麼?」
塞德裡克頓住了腳步,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個和往常一樣平常自然的笑容,謙遜有禮地側過頭回答斯內普。
「沒什麼,教授。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趕回寢室。」說著,他還反客為主,反問斯內普,「我想您應該不會介意吧,畢竟這並不是在課堂上,我也沒有違反校規。」
傅朝禮躲在塞德裡克的衣服裡面安靜無比,希望斯內普趕緊放他們離開。
安靜了一會,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他緩慢地開口:「您想要回寢室當然沒問題,赫奇帕奇的好好先生。但是——」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她就聽到斯內普低沉的聲音接著說。
「——是不是要先把您衣服裡面的女生放下。」
傅朝禮立馬知道,完蛋了。
抱著點僥幸心理,她還是沒敢動,直到聽到斯內普命令著,他的語氣已經很不好了,甚至還帶上了冷笑。
「是要我請您出來嗎,傅小姐?」斯內普冷笑著說,「還是說您想要跟著一個男生回到他的寢室,我想我有教過您——」
不敢再讓斯內普更加生氣,傅朝禮干笑著從塞德裡克衣服裡面探出頭。她朝斯內普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斯內普教授。」傅朝禮尷尬地找著借口,「你也來大廳——來參加比賽?」
「可惜,我的年紀太大了。」斯內普就知道傅朝禮不會乖乖聽話,看到她這副樣子,他立馬就猜到了她肯定是用了什麼小手段報名三強爭霸賽失敗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一臉白胡子的弗雷德和喬治,猜測傅朝禮就是在跟他們胡鬧,變成了這樣。
說著,他又看向傅朝禮,陰陽怪氣地說:「我記得,你的年齡也是不夠的吧?」
傅朝禮咽了口口水,在斯內普嚴厲的眼神下,她乖乖點了點頭。
「那你還呆在這裡——」
「我馬上就回去!」傅朝禮揪著塞德裡克的衣服,她趕緊說,「馬上就回寢室——」
「你該去的不是寢室。」
斯內普冷冷地說了一句,他朝塞德裡克伸出手。
被傅朝禮依靠著的塞德裡克不願意把傅朝禮遞給他,他拍了拍傅朝禮的背安撫著,笑著看向斯內普,樣子禮貌,但是語氣帶上了點攻擊性。
「我會帶著朝朝去醫療翼的。「他說,「您要不要先去看看韋斯萊他們的情況?「
斯內普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皺著眉盯著面前的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不甘示弱地回看著。
實在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了,傅朝禮只能選擇投降。她松開了抓著塞德裡克衣服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謝謝你,塞德。我跟著斯內普教授去醫療翼——」
傅朝禮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斯內普強制性地接了過去,而且還不是被好好地抱著。
斯內普帶了點怨氣,把她撈著夾在了自己的胳膊裡,像撈了個公文包一樣。
傅朝禮蹬了兩下腿,掙扎無果,還被斯內普瞪了一眼。
她這下老實了,不敢再動彈,安安靜靜地待在斯內普手裡。
「看起來學校的傳聞不全是正確的。」斯內普對著塞德裡克冷嘲道,「赫奇帕奇的級長先生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懂禮儀——至少在我看來。」
傅朝禮對塞德裡克愧疚極了,害他被斯內普噴灑毒液了。
「好吧,我們下次見,塞德……」
傅朝禮轉過頭,朝塞德裡克揮了揮手,被斯內普撈了一把。斯內普也懶得再和塞德裡克說話,他看都沒看大廳裡面其他看熱鬧的同學一眼,夾著傅朝禮離開了。
塞德裡克被斯內普陰陽怪氣了一頓,但是面上並沒有生氣,他還朝轉頭往這邊看著的傅朝禮揮了揮手。
看了事件全程的克魯姆看到塞德裡克沉默地離開,他突然想明白了,一拍腦袋。
「喔!原來她不是那個女孩的妹妹。」他懊惱地自言自語,「我又錯過認識她的機會了!」
第272章 解藥
傅朝禮能看到斯內普帶著她走向的不是醫療翼,但是感受著他的低氣壓,她壓根不敢說話,只是縮著脖子當個慫慫的鵪鶉。
果然,在離開了喧鬧的大廳後,斯內普一言不發,沉默地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以後,他看了一圈,最後先為她變出來了個小沙發,這才把她放到了沙發上。
傅朝禮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斯內普嚴肅著一張臉,在他的魔藥櫃子裡找著什麼東西。她摳著自己手指頭,低著頭心虛地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坐在這裡等著。」斯內普的語氣生硬,他拿了點魔藥材料,直接在辦公室裡面用坩堝給她熬了魔藥,期間沒看她一眼,這讓傅朝禮更加忐忑。
「呃,西弗勒斯……」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傅朝禮想著大不了死就死的想法,她先試探地開了口,但是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明知故問,「你是在做解藥嗎……我是說,給我的?」
「不然?」斯內普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她坐在沙發上傻了吧唧的樣子還有緊張的神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臉還是板著的,但是語氣柔和了一些。他命令著,「乖乖在那裡坐著。」
傅朝禮不敢再說話,她安靜地等著斯內普制作魔藥。小小的辦公室很快就被草藥香氣充盈了,但是傅朝禮看著那一鍋黑色的魔藥,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生氣的斯內普會願意做改良以後的魔藥嗎?
「拿著。」斯內普很快就做好了能緩解增齡劑後遺症的解藥,他把藥水施過冷卻咒後灌到了藥劑瓶裡,隨手扔給了坐在沙發上的傅朝禮。他言簡意賅地說,「喝了。」
他抱著胸,一副要盯著傅朝禮喝下解藥的樣子。
傅朝禮趕緊把魔藥接在手裡,但是不知道是自己變得太小了,還是這個藥水實在是——太多了?
抱著手裡巨大的一瓶魔藥,她剛剛明明看到了斯內普直接把一整鍋的魔藥都灌進去了,對吧!
「這些都要喝了嗎?」傅朝禮要用兩只手才能抱起這一瓶的魔藥,不知道這麼大個瓶子斯內普是從哪裡找出來的。她做著最後的掙扎,抬起頭試探地問斯內普,「這是不是其實還有弗雷德和喬治的份?」
傅朝禮看到斯內普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非常不友好的冷笑,嚇得她打了個激靈,總感覺他看起來更生氣了。
「如果你想讓他們直接老死的話,可以試試。」斯內普冷笑著說,「我沒意見。」
傅朝禮討好地朝斯內普笑笑,她趕緊把手裡的瓶子瓶蓋打開,雙手捧著這瓶魔藥,噸噸噸得好像水牛喝水一樣。
中間歇了好幾次,她才把這些魔藥全部喝完。她甚至都嘗不出來這個魔藥到底是什麼味道的了,只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飽。
等到喝完最後一口,她甚至打了個嗝。
一擦嘴巴,她把空瓶子交還給斯內普,終於如釋重負地說:「我喝完了!」
說著,她還用發亮的眼睛去看斯內普的反應,在斯內普眼裡就是一個求誇獎的樣子,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些。
「回去好好睡一覺,裡面加了點安神的草藥……」說著,他看了一眼狀態好多了的傅朝禮,補充道,「不過我看你現在也不需要了,畢竟都能跟著那群煩人的家伙胡鬧。」
傅朝禮正在看自己的手,在等著自己變回原樣。
聽到斯內普的話,她知道他在生氣自己偷偷的要報名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在他眼裡肯定就和胡鬧一樣吧。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參加比賽嗎?」傅朝禮靠著沙發的靠背,安神的魔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她感覺現在自己的心情異常的平靜,甚至都有點要犯困的預兆。她打了個哈欠,跟斯內普解釋著,「我昨天晚上還看到了,這次的比賽很危險……」
「那你還敢參加?」斯內普皺起眉,不贊同地說,但是還是在關注著她講起這件事的情緒。
他看到傅朝禮的眼神好像放空了,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回憶著。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的回憶。
「我看到了……」傅朝禮從塞德裡克死去時的樣子回過神來,她表情變得有些呆呆的,但是精神狀態比起白天要好很多了,至少能讓自己直面這些事情,把它說出來。傅朝禮接著說,「塞德……就是迪戈裡,他死在了比賽裡面……」
「不可能,這次比賽我們都做好了保護參賽選手的准備。」斯內普眯起眼睛,他趕緊把手放到傅朝禮的額頭上,同時甩了甩袖子,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股清新的香味,讓傅朝禮雜亂的思緒還有心情平息下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狀態好多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前面發生的事情我沒看見。」傅朝禮拽住斯內普的袖子,突然變得有些急迫。她回憶著,「就在一片墓地裡,哈利在裡面,小矮星彼得也在裡面,甚至還有……」
「還有誰?」斯內普沒有動,任由傅朝禮揪著自己的衣服。
傅朝禮盯著斯內普看了一會,她張嘴吐出了那個名字。
「伏地魔。他也在那裡。」
「什麼?」斯內普感覺到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看來這次比賽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危險。斯內普不明白伏地魔為什麼會出現在比賽上,應該說他不知道伏地魔怎麼能出現在比賽上。
「這次比賽肯定不對勁,西弗勒斯。我們要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傅朝禮想起奇怪的穆迪,她拉住斯內普的手,就要跳下沙發,拉著他去找鄧布利多,「還有那個新的教授,那個穆迪,他好奇怪——我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他,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這件事我去處理。」斯內普冷靜下來,他把要跳到地上的還沒恢復原樣的傅朝禮抱了起來,因為她腳上的鞋子掉在了大廳裡。
等到把傅朝禮抱在懷裡,他才發現傅朝禮單薄的身子竟然抖得這麼厲害,應該說她之前表現出來的輕松,基本上都能算是讓他們放心的強顏歡笑罷了。
「你別急,我們還有時間。」斯內普讓傅朝禮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抱著傅朝禮的姿勢不是很熟練,但是還是帶著點笨拙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這一次的結果肯定會不一樣,交給我們去做吧。」
傅朝禮把臉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他堅實的肩膀給了她安全感,這讓魔藥生效得更快了。她閉上眼睛,昏昏欲睡起來。
「不行,我要趕緊做准備,我要救你們……」
她還記著自己要做的事,但是抵不住魔藥帶來的困意,她嘟囔著。
斯內普抱著她,用魔法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帶著她慢慢地往外走。
「你能做到的,朝朝。我相信你。」
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黑暗裡。
第273章 扣分
第二天,傅朝禮在寢室的床上醒過來,這一覺她睡得很沉,雖然做了點噩夢,但是精神好多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已經變回了原樣。
赫敏坐在她的床邊翻看著手裡的課本,注意到她醒過來,她立馬合上了手裡的書,伸手摸上她的額頭。
「怎麼了?」傅朝禮看到赫敏的動作,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你這是……」
「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說胡話!」赫敏收回手,她責備地說,語氣還帶著點後怕,「你一直在叫著小天狼星還有迪戈裡他們的名字,而且還在冒冷汗。」
傅朝禮搖了搖頭,順便把自己腦子裡的那些可怕的情景甩出去。她笑笑,安撫赫敏:「只是做了個噩夢,不用擔心。」
她說著,轉移了話題:「昨天我是怎麼回到寢室的?」
傅朝禮記不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反正她沒有自己走回寢室的記憶。
赫敏將信將疑地觀察了傅朝禮一會,這才拿上自己的課本,准備去換上校服。
離開之前,她回答了傅朝禮的問題。
「斯內普……斯內普教授把你送回來的,那時候你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傅朝禮掀開被子的手頓了一下,她甚至想像不到斯內普抱著小孩是一副怎麼樣的場景。
她更願意相信斯內普是用漂浮咒把她一路送回來的,顯然昨天受到斯內普這副樣子驚嚇的哈利和羅恩也是這個想法。
「梅林啊,我都不敢認那是斯內普!」昨天抱著傅朝禮鞋子的羅恩看到一臉溫和地抱著傅朝禮過來的斯內普,嚇得差點扔掉了手裡的鞋子。他下意識發出驚呼聲,被斯內普瞪了一眼。
哈利贊同地點點頭,他們倆因為昨天很不客氣地怒視著斯內普,導致格蘭芬多又被扣了五分。
傅朝禮吃早飯的手一頓:「可是昨天才開學第一天!」
她感覺這是個很不好的預兆,看來格蘭芬多這個學期的分數又要起起落落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鄧布利多校長把弗雷德他們變了回來,他估計還要給他們再扣上幾分……」哈利憤憤不平地說著,看到了一臉疲憊的弗雷德和喬治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
他們昨天雖然沒有被斯內普扣分,但是被懲罰去了打掃霍格沃茨城堡裡所有的盥洗室,這可把他們累得夠嗆,直到天都開始變亮了才回到休息室,沒過多久就又要過來上課。
「早安,朝朝。」弗雷德和喬治難得失去了活力,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打哈欠,有些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傅朝禮的對面。
傅朝禮看了他們疲憊的樣子,她有些於心不忍:「你們還好嗎——我是說,昨天的藥劑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嗎?」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昂著頭探出身子就要展示給傅朝禮看,「我感覺還有些胡渣沒有清理干淨……」
「格蘭芬多扣兩分!」
斯內普剛好從傅朝禮身後走過,他瞥了一眼坐在傅朝禮對面的弗雷德和喬治,冷冷地給他們扣了分。
「嘿,我什麼都沒做!」在旁邊認真地給吐司抹著果醬的喬治不滿地反駁道,他和弗雷德對視一眼,然後把手裡的吐司放到了傅朝禮的盤子旁邊。
「反正都扣分了——「
他們趁著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從桌子下面鑽過來,傅朝禮不知道他們這麼大個子怎麼在桌子下面這麼靈活的。
他們擠開了傅朝禮身邊的哈利和赫敏,坐在了她的兩邊。
「你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喬治擦了擦手,拿起剛剛自己放過來的吐司咬了一口,還要遞給傅朝禮吃,但是她搖了搖頭。
「沒有,我還以為我也要長白胡子了。」
「你想試試嗎?」弗雷德湊過來,把自己的臉蹭上傅朝禮的臉,他的下巴上果然還是帶著點硬硬的胡茬,癢得傅朝禮閉上了一邊的眼睛。
「好了!我不想試這種事情——「傅朝禮推開弗雷德的臉,想到了什麼,她最後還是拿了一個小面包,塞到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安安靜靜地吃點早飯吧,不然又要被扣分。」
她總能感覺到斯內普在看著這邊,這讓她驚心膽戰的。
「好吧,不過如果你可以再喂喂我的話——」
弗雷德三兩下就把嘴裡的面包嚼碎咽了下去,他張大嘴巴,期待地看著傅朝禮。
喬治也不甘落後地湊過來,學著弗雷德的樣子。
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嗷嗷待哺的大金毛,傅朝禮在桌子上找了找,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端起了一整塊的雙層巧克力蛋糕。
「過來,我喂你們。」傅朝禮笑眯眯地說,但是她的表情和語氣可算不上真誠的友好。
弗雷德和喬治立馬恢復了正常,喬治拉著傅朝禮重新坐下,弗雷德則趕緊接過她手裡的蛋糕,把它放得遠遠的。
誰把這個蛋糕放在桌子上的,大早上吃什麼巧克力蛋糕!
遠在蛇院長桌上的德拉科打了個噴嚏,他不滿地看了一眼跟弗雷德和喬治比起來個頭小小的傅朝禮,不知道她為什麼願意跟他們混在一起。
想起來昨天休息室裡面他們說的大廳裡發生的事情,他就覺得這兩個家伙老是惹麻煩,還總是波及到傅朝禮。
正當他生氣地看著,拿叉子下的派撒氣的時候,布雷斯哼著小曲坐了下來。
他這副搖頭晃腦的樣子讓德拉科更加不爽,他語氣不善地嘲諷:「干什麼,大早上就這副傻樣?「
布雷斯看了德拉科一眼,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得意地笑了起來,伸手從自己衣服裡的口袋裡拿出了什麼。
「抱歉,我樣子很奇怪嗎?」布雷斯假裝歉意地說,隨手把口袋裡的照片用兩根手指頭夾著拿了出來,炫耀似地在德拉科和沉默吃飯的西奧多他們面前展示了一圈,然後又鄭重地塞回了自己的口袋裡。他自然地說,「只是早上看到了很可愛的照片罷了。」
雖然只有那麼一眼,但是德拉科就移不開自己的視線了。
那照片上面模樣可愛的小女孩,不就是五、六歲的傅朝禮嗎?!
第274章 掃黑除惡,從我做起
「你從哪裡弄來的!」德拉科伸手就要去拿那張照片,但是撲了個空,布雷斯已經把它收回到自己的口袋裡了。德拉科緊緊地盯著布雷斯的口袋,好像要隔著衣服去看到照片一樣,他剛剛只看到了一眼,「這是她的照片!」
「是哦,還是限量款。」布雷斯得意地笑笑,這可是他費了好大功夫才從那個叫科林的救世主小迷弟手裡拿來的。
昨天的三強爭霸賽報名,因為自己年齡不夠,所以他根本沒有去湊熱鬧的心思,他知道斯萊特林裡的德拉科和西奧多肯定也是這樣。
一想到錯過了昨天變小了的傅朝禮,他就後悔地直搖頭,不過在看到面前德拉科著急的樣子,他的心情變好了些。
想著,他又轉過頭去看對面西奧多的反應,想要看到他羨慕的眼神,但是西奧多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好像並不在意。
不過布雷斯可不這麼認為,他有些無聊地把頭轉過來,繼續好整以暇地看著著急到有些生氣的德拉科。
「我再問你,你是從哪裡弄到這張照片的!」德拉科急急地說,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加隆,「他們可沒說她變小了,也沒說有人拍了她的照片……」
「你可以直接去問朝朝。」西奧多抬起頭來,他難得地對他們露出一個笑臉,但是這個笑容讓布雷斯緊張起來,他趕緊去攔直接站起身朝傅朝禮那邊走的德拉科。
「你等等……」
「喂!」德拉科生氣傅朝禮那副可愛的樣子只有自己沒看到,他醋意上頭,沒有多想西奧多的意思,直接走到格蘭芬多那裡,來傅朝禮面前開大,「你昨天是不是——是不是變成小孩子了?」
本來在跟雙子鬥智鬥勇的傅朝禮回過頭來,她看到了德拉科緊皺著的眉毛,還有他不好的語氣,很自然地以為他是過來嘲笑自己,或者是來找茬的,雖然不知道他又在生什麼氣。
在哈利他們眼裡也是這樣,雙子雙雙轉過身,一齊防備地看著德拉科。
「是啊,怎樣!」傅朝禮哼了德拉科一聲,這讓他更加疑惑。
「你,你怎麼……」因為感覺到傅朝禮的語氣有點不高興,德拉科疑惑中帶了點委屈,布雷斯的那番話就跟那張照片是傅朝禮送給他的一樣,這讓他嫉妒極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別扭,一時上頭直接問出了口,「你都不告訴我,但是給扎比尼送了照片……」
「什麼照片?」傅朝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昨天那副狼狽的樣子應該是被偷拍了。想到自己昨天那副在她眼裡是出糗的樣子,還有斯內普這一大早上就給格蘭芬多扣的分數,她氣得拍桌而起,「誰偷拍我照片!」
在德拉科的指引下,傅朝禮氣勢洶洶地朝斯萊特林桌子走過去,德拉科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看到傅朝禮生氣的樣子,布雷斯心裡罵了西奧多和德拉科好幾頓,但是還是在臉上掛起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傅朝禮打招呼。
「早安,朝朝。你是來找我的嗎?」
傅朝禮眯著眼睛看了布雷斯一眼,想要觀察他的樣子,但是他心理素質很強地沒有露出尷尬或者心虛的表情。
她直接朝布雷斯伸出手:「照片!」
「抱歉,朝朝。我不知道什麼照片……」
布雷斯假裝疑惑地搖搖頭,被德拉科揭了老底。
他狐假虎威似地說:「就是那張五六歲的朝朝的照片!你剛剛還在我們面前炫耀——」
布雷斯氣得咬牙,他瞪了德拉科一眼,但是在傅朝禮嚴肅的眼神下,他還是乖乖承認了,不情不願地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把自己包上了透明膠帶的照片拿了出來。
但是他還是不舍地把照片攥在自己手裡,抬頭看向傅朝禮,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只是留著看看——」
「不行!」傅朝禮冷血無情地說,她不能容忍自己的黑歷史在別人手上,就算當時有那麼多人都看到了。
萬一她以後要當公務員怎麼辦?絕對不能留一點把柄在別人手上!
傅朝禮把照片拿到手裡,發現就是自己昨天提著褲子時的慌張的樣子,她背後的塞德裡克沒有被拍進去,只留下了兩只抱著她的手。
借著傅朝禮看照片的功夫,德拉科有了機會多看幾眼照片。
上面的傅朝禮雖然衣服頭發都亂亂的,但是那張稚嫩的臉上帶著慌亂的神情,臉蛋還紅紅的,看起來可愛極了,只是不知道抱著她的那雙手是誰的,看起來太礙眼了,他認為那是一個男人的手。
比起鬼鬼祟祟在後面看著的德拉科,西奧多從容極了,他站起來,沒有看不滿的布雷斯一眼,走到了傅朝禮身邊,光明正大地跟她一起看著她手裡的照片。
「昨天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西奧多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關切地詢問傅朝禮,「你看起來是遇到了麻煩。」
「沒什麼,西奧多。」傅朝禮把照片收回到自己的口袋,她打了個哈哈,就揭過了昨天發生的糗事,「只是出了點意外,已經沒事了。」
「照片我沒收了。」傅朝禮咳嗽了一聲,她眼看布雷斯一臉傷心的樣子,看起來問不出是誰偷拍的照片了,她打算第一次掃黑活動就此結束,准備收拾一下去上待會早上的課。
身後的布雷斯趕緊站起來,趕上她的腳步。
「我不是故意的,朝朝……」布雷斯委屈地解釋道,「只是你的照片太可愛了,而且我昨天沒有看到你變小的樣子。」
傅朝禮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布雷斯。布雷斯不敢再貼上去,他轉過頭來氣憤地看著站在原地對著傅朝禮背影望眼欲穿的德拉科,還有施施然坐回到位置上的西奧多。
「用這樣的手段,哈?」布雷斯氣不打一處來,他忘記了給那張照片施展復制咒,這下沒得看了。說著,他也瞪了一眼被人當槍使了的德拉科,「還有你,你怎麼不多想想……」
「誰叫你這麼得瑟!」德拉科梗著脖子,強詞奪理地回懟布雷斯,他們在蛇院的長桌上吵了起來。
傅朝禮沒有管身後的動靜,她揣著收繳上來的照片,打算走回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
在走到一半時,她聽到周圍傳來討論聲,從大門進來的克魯姆看到了走在大廳裡的傅朝禮,他眼睛發亮地走了上來。
「早,早安!」他認真地打著招呼。
悠于 2026-2-17 19:16
第275章 好朋友
「哦,嘿!」傅朝禮回過神來,她抬頭看向面前的克魯姆,本來他的大塊頭應該是很有壓迫感的,但是傅朝禮知道他人其實很不錯。傅朝禮轉過身,笑著回應面前的過來的克魯姆,「早上好,在霍格沃茨住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好,好極了——」克魯姆被傅朝禮的笑容迷了下眼睛,他更加緊張地摸摸頭,說話也結巴起來,沒有在球場上的霸氣與嚴肅。他結結巴巴地開口,「其實,其實我還參加了三強爭霸賽,但是當時你被你們學校的教授帶走了……」
話剛說出口,克魯姆就後悔了。他忐忑地觀察著傅朝禮的表情,擔心讓她覺得自己是刻意來炫耀的,他不想讓傅朝禮覺得他是一個自大驕傲的人。
他想要挽回,但是看到傅朝禮開口說話,他又趕緊閉上嘴巴,生怕自己打斷了傅朝禮。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傅朝禮不知道克魯姆為什麼這麼奇怪,她被他的緊張情緒感染,突然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了。感受著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她感覺到有些尷尬,卻只能干干巴巴地回應著克魯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猜到了,你肯定會去參加比賽——你肯定可以參加比賽!」
「真的嗎,你是說你相信我?」克魯姆很容易地就高興起來,他咧嘴露出一個有些傻傻的笑容,整個人更加陽光開朗了。
傅朝禮只能認真地點點頭:「嗯。」
兩個人之間突然安靜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尷尬的氛圍讓傅朝禮逃跑的腳步蠢蠢欲動,她有些搞不明白克魯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特意過來和她說這些話。
難道說是因為知道自己是他的球迷?那基本上整個學校都應該是的了,畢竟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驚呼聲就不會少。
就在傅朝禮思考著讓哈利和羅恩追星成功的可能性的時候,面前的克魯姆有了動作,他從自己衣服裡面拿出一卷東西,傅朝禮不知道他是怎麼藏進去的。
只見他把那卷東西打開,傅朝禮發現這是保加利亞球隊的海報,上面還有所有隊員的簽名,包括克魯姆自己的。
「你會喜歡這個嗎,這是我特意准備的——」克魯姆試探地把海報遞給傅朝禮,還伸出手指了指上面自己的簽名,「這是我簽的,我叫……」
「克魯姆,我知道的。」傅朝禮伸手接過海報,她朝克魯姆露出個友好的笑容,「你還是最有潛力的找球手,我聽到別人都這麼說。」
「是嗎?」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傅朝禮嘴裡說出來,他覺得這是他聽過最動聽的英語了,但是仍覺得有些不滿足。他收回手,低頭看著觀察著海報的傅朝禮,認真地糾正道,「我不知道他們給我起的那些稱號,在你面前,我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
「什麼,是克魯姆,還是……」
「威克多爾,會很失禮嗎?」克魯姆以前不覺得名和姓之間有很大的差別,但是在傅朝禮面前,他就是想讓她能夠更加親近地喊自己的名字,而不僅僅滿足於一個姓氏。他緊張並且認真地看著傅朝禮,等著她的回答。擔心讓她感到困擾,他又衝動地解釋,「我是覺得,這樣子顯得比較親近——我是說熟悉……」
「哦,好啊。」與克魯姆想像中的煎熬不同,傅朝禮竟然很快就答應了下來。她把海報收好,朝著克魯姆伸出自己的手,鄭重地叫了他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威克多爾。」
「你也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嗎?」
等到克魯姆因為被驚喜衝昏頭腦,而有些渾渾噩噩地握上她的手的時候,傅朝禮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
聽到傅朝禮的問題,克魯姆忙不迭地點頭。
「我叫朝禮•傅,你也可以喊我的名字,就是朝禮。」傅朝禮把自己的名字說得很慢很清晰,看著面前的克魯姆努力地攪動他自己的舌頭,把這個對外國人來說有些拗口的名字復述一遍。
「zha,zhang……照……栗……」克魯姆努力把自己快要打結的舌頭打開,他看了一眼傅朝禮帶著點揶揄的笑容,他更著急了,甚至都感覺頭上冒出了汗。他認真地糾正著自己的口音,「對不起,我……」
「是不是太難了?」傅朝禮都不忍心再為難克魯姆了,她善解人意地說,「那叫我朝朝吧,我的朋友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找找?」
「朝朝。」
「朝……朝?」
「已經很對了。」傅朝禮鼓勵地給克魯姆鼓了掌,真心實意地誇獎他,「發音很准,你很厲害,威克多爾。」
「真的嗎?」被女孩誇獎了,克魯姆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他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重復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的的口音會讓這個名字顯得不是那麼動聽。
驚喜來的太快,讓他有些不確定,他又重復了一遍:「那我們,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
「當然。」傅朝禮點點頭,她聽到了上課鈴聲,還有赫敏他們在身後的呼喚,她回應克魯姆,順便和他揮手告別,「下次見,威克多爾——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了,你可以來找我。」
「好,謝謝……」克魯姆朝傅朝禮的背影揮手,他傻傻地回了一句,馬上發現了不對,他又趕緊改口,「我是說,下次見……」
想到剛剛女孩溫柔耐心地更正著他的發音的樣子,克魯姆感覺心又砰砰狂跳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臉肯定紅得跟在天上飛了幾十圈一樣。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他已經被朝朝說是好朋友了!
他高興地走出大廳,忙著給傅朝禮准備一些小禮物,或者是構思著他們的下一次見面,完全忘記了自己才剛到大廳,連早飯都還沒吃。
「你和克魯姆說了些什麼?」在魔咒課上,跟傅朝禮一組的哈利奇怪地問傅朝禮,他還看到傅朝禮在寫著些什麼東西,他又好奇地詢問,「你在寫什麼呢?」
手下動作不停給弗洛斯太太寫信的傅朝禮認真地說。
「我的一個巨星朋友。」
第276章 未來的開始
「你說誰會被火焰杯選中?」
坐在大廳裡,哈利看著站在大廳前面的鄧布利多校長還有其他學院的校長,好奇地詢問身邊的羅恩。
羅恩只是專注地盯著火焰杯,眼睛裡面充滿了向往。他搖搖頭:「我不知道,兄弟。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我。」
「我們都不可能。」赫敏在旁邊補充一句,這讓哈利和羅恩都再次失落下來。
「我們學校的勇士會是誰?」金妮坐在傅朝禮身邊,觀察著自己學院長桌上的學生,「也不知道是哪個學院的——不是斯萊特林的就行,不然馬爾福他們肯定會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說著,她撇了撇嘴:「我才不想看他們得意的樣子呢!」
「你覺得呢,學姐?」盧娜又自然地坐在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上,這吸引了只能坐在拉文克勞長桌上的艾利克斯的注意,因為傅朝禮周圍的位置已經坐滿了。
傅朝禮盯著火焰杯看了一會,她用余光看到滿臉羨慕的哈利,又微微偏過頭,去看了眼赫奇帕奇桌子上的塞德裡克。他周圍的朋友們正在和他說話,看起來像是在為他加油打氣。
「我猜是塞德。」傅朝禮沒有遲疑,直接說出了未來會發生的結果。
還有另一個結果,傅朝禮看了一眼緊張的哈利,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她也不知道哈利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比賽裡。
她這信任的語氣讓其他幾個人心裡有些不舒服,羅恩先一步發出不滿的聲音。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羅恩嘟囔著,狠狠地瞪了一眼塞德裡克的背影,「他不是我們學院的!你就算猜,也該先猜我們學院的勇士,朝朝!」
「羅恩,我不是不相信我們學院的勇士……」傅朝禮回過神來,她看見了有些耍小脾氣的羅恩,無奈地解釋,「我是……唉。」
傅朝禮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她以為他們是在因為自己沒有選擇自己學院的學生而別扭。
她心裡其實也在郁悶著,她知道塞德裡克絕對足夠優秀,優秀到能參加比賽,但是她又同時暗暗希望他這次不會被選中參加比賽,這樣就可以避免他被殺死在比賽裡面的命運……
傅朝禮知道這種想法很黑暗很自私,她不能剝奪塞德裡克參加比賽的權利,她感到羞恥,唾棄有這樣想法的自己。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不能救下他怎麼辦……
心情沉重復雜的她沒有注意到哈利和羅恩因為她支持塞德裡克而變得不滿的表情。他們看到她沒有解釋,反而直接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期待著塞德裡克被宣布成為勇士的樣子,這讓哈利垂下頭,羅恩則很大聲地哼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氣憤,隨後猛地趴在桌子上,連火焰杯的選擇結果都不願意去看了。
羅恩的哼聲驚醒了傅朝禮,她回過神來,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明顯生氣了的羅恩,她有些為難。
「抱歉,羅恩,我不是那個意思。」傅朝禮也沒有解釋的興致,她嘆了口氣,「你待會就知道了,會知道我說的沒有錯……」
鄧布利多站在台子上,等待片刻後,在萬眾矚目中,火焰杯的藍色火焰吐出了第一張紙條,這也代表著它選擇了第一位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勇士。
他把空中的紙條接在手裡,看了眼大廳的同學們前傾著身子對著他手裡的紙條探頭探腦好奇著的樣子,他這才滿意地打開手裡的紙條。
「第一位勇士,讓我們恭喜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先生。」他笑眯眯地宣布道,在大廳裡面尋找到了他的身影,高聲恭喜了他,「哦,恭喜你孩子。請先去旁邊的房間等等我們。」
在歡呼和掌聲中,克魯姆站起來,跟他學院的同學們一起發出了勝利的喊聲。隨後他的視線越過面前的人群,精准地找到了大廳另一邊的傅朝禮。
傅朝禮也在給他鼓掌,看到他看過來,她笑著給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這讓他驚喜極了,這才轉身跟著自己學院的校長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名參賽選手也選擇出來了,布斯巴頓學院的芙蓉順利當選,她顯然還記得當時羅恩說的那一番沒想到女生會參加比賽的話,在站起來的時候她還高傲地朝羅恩那裡一瞥,但是生著悶氣的羅恩還趴在桌子上,沒有注意到她。
感覺自己被忽視了的芙蓉蹙起了眉,但是看到傅朝禮熱情地給她鼓掌,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放過了對她來說非常沒有禮貌的羅恩,微昂著頭施施然地離開了,又激起金妮不滿的一聲嘖。
「最後一位參賽選手——」霍格沃茨的勇士終於被選擇了出來,鄧布利多打開紙條,他的笑容並沒有改變。他舉起紙條,宣布了最後的結果,「是我們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先生!」
塞德裡克在周圍朋友們的歡呼聲中站了起來,傅朝禮懸著的左右不定的心放下來,果然還是這個結果。她也很快就接受了,在塞德裡克朝她這裡看過來的時候,她對著他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加油,塞德。」她對著他做了個口型,同時也在心裡對著自己說。
加油,她一定要救下他。
她一定可以救下他。
哈利和羅恩從頭到尾沒發出什麼聲音,哈利偶爾還會給這三個人一些稀疏的掌聲,但是羅恩動都沒有動。
「他在生氣你這麼果斷地選擇迪戈裡。」赫敏看著自己的書,了然地跟傅朝禮解釋,「放心吧,他只是嫉妒了而已。」
「誰嫉妒了!」羅恩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他紅著臉,有些大聲地反駁赫敏,「誰會嫉妒——誰會嫉妒他?他有什麼好的!」
哈利看了一眼激動的羅恩,又觀察了一下看著羅恩的傅朝禮,他亂蓬蓬的黑色頭發下的眼睛垂下,盯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羅恩,你別激動。我猜測塞德成為勇士是因為——」
傅朝禮想要解釋,但是她的話說到一半,火焰杯就在鄧布利多介紹規則時出了故障。
她僵硬地轉過身,看到鄧布利多拿著火焰杯額外吐出來的一張紙條,神色嚴肅。
傅朝禮知道,她跟鄧布利多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未來,真的就要到來了。
「第四位參賽選手。」鄧布利多抬起頭,他透過鏡片,不知道是在看向哈利,還是哈利身後的傅朝禮。他冷靜地宣布紙條上的內容,「哈利•波特。」
第277章 嫉妒
喧鬧的大廳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了更加激烈的討論聲,大部分是對這突然情況的討論以及對哈利不懷好意的質疑。
就連哈利本人都是呆愣的狀態,他張了張嘴巴,無措地看向四周,但是四周傳來的好奇甚至是質疑的眼神讓他又緊張地收回視線,只敢抬頭試探地去看前面的鄧布利多的表情。
但是鄧布利多很冷靜,他按照規則,溫和地對哈利說:「請先跟著其他參賽選手去隔壁等等吧,波特先生。」
哈利不知道他該做什麼,他還坐在位置上沒有動,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討論聲,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該聽誰的。
「快去,哈利!」赫敏放下書,她注意到了哈利驚訝的表情,明白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她有些急切地推了把哈利,讓他趕緊遠離大廳裡面同學們的質疑與惡意。她聲音有些急促,「鄧布利多校長在叫你呢,快去!」
「我……這不是我放進去的……」哈利張大嘴巴,發出了與之不符的微弱的聲音,他說話有些艱澀,蒼白無力地為自己辯解著,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傅朝禮的表情。面對赫敏的推搡,他的身子僵硬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他用垂下的劉海擋住視線,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解釋,「我沒有想要參加比賽,不是我做的……」
「哈利。」傅朝禮的聲音輕輕的,但是透過了整個大廳的討論,傳入了哈利的耳朵裡。哈利不敢回應傅朝禮,他忐忑地等待著傅朝禮的下文。
但是隨後,一雙溫暖柔軟的手覆上了他的兩只耳朵,為他擋住了外面的質疑聲。
哈利垂下來的手動了動,他不敢置信地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耳朵,只摸到了傅朝禮那雙穩穩地堵住他耳朵的手。
哈利感覺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但是那顆因為突發情況而害怕到加快的心跳這一刻跳得更快了,討論聲消失了,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被堵住的耳朵讓砰砰聲逃不出去,反而跑到了他的腦子裡四處亂轉著。
他張大嘴巴,急促地呼吸著,想要讓這喧鬧的心跳聲從自己嘴巴裡跑出去一樣。
「你別緊張,哈利。」傅朝禮從後面湊近哈利的耳朵,松開了一些自己捂住他耳朵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輕地,但是很堅定地說,「我相信你,哈利。現在你是我們學院的勇士了。」
「請先去鄧布利多校長那邊吧,他在等你。」
不知道是傅朝禮手的溫度,還是這一句堅定的相信給哈利帶來了勇氣,他覆在傅朝禮手背上的手指動了動,在傅朝禮松開手以後,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動作緩慢,但是遲疑明顯少了許多。
他在整個大廳的學生的視線中,朝鄧布利多走過去。
原本一直趴在桌子上的羅恩頭一次把注意力放到這次三強爭霸賽的選手選擇上,就是在聽到哈利的名字從鄧布利多嘴裡出來的時候。
他錯愕地抬起頭,只看到了傅朝禮用手捂住哈利的耳朵,湊近他,在羅恩看來異常親昵地講著話。
原本對哈利的疑問,還有生氣他隱瞞自己參加比賽的不滿在這一刻竟然突然變得不重要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在剛剛就因為傅朝禮支持塞德裡克而產生的名為嫉妒的情緒。
這種感情燒得他幾乎忍不住要現場發出火來,但是看著傅朝禮注視著哈利走向大廳前方的背影,他又感覺到了熟悉的自卑感,還有隨之而來的深深的無力感,這讓他剛剛爆發出的衝動一下子消失殆盡。
他不敢再去看傅朝禮看著哈利背影的樣子,猛地又趴下身子,把自己的臉隱藏在臂彎裡。
他緊閉著眼睛,好像這樣就能逃避讓他心生嫉妒的情景,但是那一幕幕卻又像幻燈片一樣,在他的腦袋裡來回旋轉著,幾乎把他所有的思考都占據了。
傅朝禮對著他笑的樣子被壓縮排擠,直到被他下意識地鎖進了角落。
無所謂,反正他不是救世主,也不像好好先生那樣優秀……
他氣壓越來越低,最後隨手拿上自己的衣服,逃避似的跑出了大廳。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的時候,傅朝禮余光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快速地離開了。
她轉過頭,發現剛剛坐著羅恩的地方空空如也。
「羅恩,羅恩去哪裡了?」直到跟著級長回到休息室,傅朝禮還是沒有在熱鬧的休息室裡面找到羅恩的身影,她感覺今天晚上羅恩整個人都怪怪的,再加上他的突然離開,這讓她很擔心。
看到的事情果然發生,沒有一絲一毫的偏頗,這讓她擔心哈利的同時又心驚膽戰。
她只能先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壁爐裡的火焰發呆。
她在回憶著,剛才在大廳裡面,哈利的名字被吐出來之前,到底有哪裡不對勁……
隨著火焰吞噬木材,發出劈裡啪啦聲,還伴隨著彈跳出來的小火星,被叫走的哈利一臉凝重地回到了休息室,意外地收到了格蘭芬多同學們的熱烈歡迎。
在同學們的歡呼聲和誇獎聲中,傅朝禮腦海中有一幕閃了出來。
就是在哈利要去到的三強爭霸賽的房間裡,好像有個人從裡面探出了頭,在以一種第三視角觀察著這一番鬧劇。
那個人,謹慎,但是好像又對結果格外期待。他的臉上還鑲嵌著一顆魔眼,難道是——
「朝朝。」
就在傅朝禮思考得入迷的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呼喚的聲音,她轉過頭,發現是一臉忐忑的哈利。
他好像剛從雙子的包圍圈裡面出來,他們拽著他慶祝了一番,把他的衣服扯得亂亂的。
哈利搓著自己的雙手,他的表情還是茫然無措的,沒有自己參加了比賽以後的喜悅和輕松。
「我可不可以坐下……我,我有些話要說……」
傅朝禮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拉著哈利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了?」傅朝禮注意到哈利有些不對勁,她輕輕地撩開他的頭發,果然看到了他緊張到蒼白的臉,她皺起了眉,「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應該不會取消你的比賽資格……他們為難你了?」
「他們沒有,鄧布利多校長也沒說什麼。」哈利攥緊自己的手,感覺手心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他咽了口口水,訥訥地說著剛剛發生的事,「他們說要我參加比賽——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把名字放進去……」
第278章 采訪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哈利焦躁起來,他開始扣起自己的衣服,傅朝禮按住了他的手,能感覺到他的手也冰涼極了,甚至帶著點隱約的顫抖。
「別怕,哈利。」傅朝禮冷靜地安撫哈利,「別擔心,有我們在——有鄧布利多校長在呢。」
「朝朝,我……」
「我說過了,哈利。我一直都相信你。」傅朝禮轉而把哈利的手握住,想要給他一點溫度。她看著哈利被遮擋在鏡片後面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和赫敏,還有羅恩,還有格蘭芬多所有的同學,都是相信你的。」
哈利從傅朝禮的黑色眼睛裡面看到了倒映著的跳動著的火苗,這讓她整個人帶上了勃勃的生機。
哈利感覺傅朝禮就像旁邊的爐火一樣,溫暖,但是卻又沒有那麼灼熱。
他低下頭,用力地反握住了傅朝禮的手,把她的手包進自己的手心,他的嘴角才扯了起來,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
「明天奧利凡德先生會來幫我們檢測魔杖,還有預言家日報要來采訪……」哈利深吸一口氣,他抬頭,再次用不自信的語氣問道,「我真的可以參加比賽嗎?」
「可以的,哈利。明天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傅朝禮就陪著哈利來到了他們要進行魔杖檢測和采訪的地方,他們來到門口,從敞開的大門看到當時買魔杖遇見的奧利凡德先生已經在裡面了。
在另一邊,一台照相機已經被架好放在了房間的中央,一個衣著奇怪但是精致的女人站在旁邊,用八卦的眼神看著已經到達的克魯姆他們,她的身邊飄著的羽毛筆看起來已經蠢蠢欲動了,傅朝禮不知道它一頁頁地在寫些什麼,明明采訪都還沒有開始。
「我不知道羅恩怎麼了,他昨天根本不願意理我。」哈利按了按自己特意打理過,但是還是頑強地翹立著的頭發,疑惑地跟傅朝禮嘟囔著,「我回到寢室以後他就裝作睡著了的樣子,今天早上我明明都看到他醒了,但是他又不願意看我……」
「我昨天也覺得羅恩有些怪怪的,可能是心情不好?」傅朝禮想起來昨天在她說完猜測塞德裡克入選以後羅恩就一直復雜的表情,估計是自己當時惹他生氣了。
不過自己當時在因為未來的事煩惱,可能那時候冷落了羅恩,沒有關照他的情緒。
傅朝禮拍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打起精神:「沒關系,不要再想了。我會去問問他的,可能是我昨天晚上讓他不高興了——我會解決的。」
哈利剛要抬頭回應傅朝禮,他和傅朝禮就被閃光燈閃了一下眼睛。傅朝禮轉過頭,發現屋子裡的女人已經走了出來,八卦的眼神在上下打量著她和哈利,這讓傅朝禮不舒服地皺起眉。
「抱歉,夫人——小姐。」傅朝禮禮貌地提醒,「我不是參賽選手,您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哦,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女人裝模作樣地道歉,但是傅朝禮沒有感覺到她的歉意。她捂著嘴巴笑了兩聲,身邊飄浮著的羽毛筆一刻不停地顫抖著,在本子上不知道在記錄著什麼東西,她的目光還在哈利和傅朝禮身上來回觀察,「我是麗塔,你們應該都有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過我的文章。」
她自信地說著,還低下頭,透過自己的紅色眼鏡上方的縫隙,盯著傅朝禮看。
「——這可是出名的好機會,特別是對於莫名參加上比賽的救世主來說。」她的語氣讓傅朝禮很不高興,「還有在他身邊的女孩。」
哈利也察覺出了她語氣裡的惡意,往前一步把傅朝禮擋在身後,這一舉動反而讓麗塔更加興奮了。
傅朝禮只好偷偷拍拍哈利,示意自己先一步離開。
「我待會過來找你,哈利。」說著,她瞥了一眼麗塔,看起來她完全沒有收斂的樣子,她只能提醒哈利,「小心她——注意自己說的話,哈利。她看起來沒有什麼職業道德。」
她沒有理會麗塔,轉身就要離開,碰上了剛剛走過來的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很驚喜看到她,快跑兩步趕過來,來到了傅朝禮面前。
「早上好,朝朝。」他看到了後面站在門口的哈利,他並沒有因為哈利「插入」進比賽的行為感到不滿,他對待哈利還是很友好,「你是跟著哈利過來的嗎?」
「是……「熟悉的哢嚓聲又響起了,傅朝禮回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裝作和哈利說著話的麗塔,她轉過頭,快速地提醒塞德裡克,「小心這個記者,塞德。」
「我要先走了……哦,對了。」傅朝禮跟塞德裡克告別後,走了兩步的她想起來了什麼事,她轉過身,在麗塔看不到的塞德裡克的阻擋下,笑著跟塞德裡克說,「恭喜你,很高興你成為了我們學校的勇士,塞德。」
「謝謝,朝朝。」塞德裡克笑起來,他趁著背對著麗塔,有些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對傅朝禮的感情。他微微彎下腰,認真地說,「我會加油的——因為有了你的鼓勵。」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傅朝禮慢慢走下樓梯。剛走下沒兩層,她看到了站在樓梯口,抬頭看向上方的羅恩。
他看起來昨天晚上休息得不是很好,一雙帶著黑眼圈和紅血絲的眼睛固執地睜大,好像要透過樓梯間的縫隙看到什麼一樣。
在看到傅朝禮出現時,他張望著的動作猛地一頓。
「羅恩……羅恩!」傅朝禮喊了羅恩一聲,看到他拔腿就跑的樣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快速地跑下樓梯,追趕著他的背影,「你等等我!」
聽到傅朝禮的話,他的頭猛地一低,腳下的動作更快了,一路快速地跑下樓梯。
因為正處於早飯時間,整個樓梯只回蕩著他們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你先別跑了——」一路朝著樓梯向下,傅朝禮感覺自己的眼睛眼花繚亂起來,一個沒注意,她的腳沒有落在下一階的台階上。
她的心漏了一拍,身子失去了平衡,開始不受控制地往樓梯下倒去。
第279章 爆發的情緒
寂靜的空間裡傳來了一聲鞋底劇烈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的吱聲,回蕩在空蕩的樓梯間裡。
從幾節台階之上踩空摔落下來的傅朝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而面前原本空蕩堅硬的地面上,羅恩突然出現在那裡。
他的動作定格在對著傅朝禮張開雙手的姿勢上,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了,羅恩看著傅朝禮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砰的一聲悶響,傅朝禮摔到了羅恩的懷裡,雖然被他好好接住了,但是她帶來的衝擊力還是撞得羅恩後退兩步,然後沒有保持住平衡的他往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後面的地板上,傅朝禮則跌坐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雙手還搭在羅恩的身上。
「嘶!」
感受到屁股傳來的疼痛,羅恩疼得幾乎要叫出來,但是他面前傅朝禮貼近他的臉帶來的溫度讓他不敢張開嘴巴呼吸,他只愣愣地盯著傅朝禮的痛到皺起來的臉,還放在她腰上沒收回來的手動了動,然後就像著迷一樣抬起來,緩慢地放到了她的臉頰上。
「抱歉,羅恩——」傅朝禮感覺自己的膝蓋應該是磕青了,但是比起整個人摔在地上要好多了。羅恩的屁股應該比她更嚴重。她咬牙忍受著疼痛,跟羅恩道謝,同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你有沒有受傷……」
她嘴裡的話一頓,羅恩的有些粗糙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臉,動作緩慢而且僵硬,她疑惑地看向羅恩。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羅恩看到了傅朝禮的黑色眼睛,他愣住了,手指不自覺地縮緊,掐了一把傅朝禮臉上的軟肉。感受到手裡柔軟的觸感,他好像驚醒了一樣,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整張臉紅起來,眼睛胡亂瞥向別處。
傅朝禮不知道羅恩怎麼這麼奇怪,她撐著爬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手以後想要拉一把面前的羅恩,但是他已經自己彈跳似的站了起來,低著頭,好像在看傅朝禮的膝蓋。
傅朝禮今天穿了條剛過膝蓋的短裙,她的隱藏在短裙後面的膝蓋上沾上了灰塵,隱約還帶著點紅。
「謝謝你,羅恩。你有受傷嗎?」傅朝禮再一次跟羅恩道歉,但是他今天奇怪極了,只顧低著頭,也沒有理會傅朝禮的話,連一點回應都沒有。這讓她更加擔心羅恩,她往前走了兩步,「發生什麼事了……」
「你的膝蓋……」羅恩聲音有些低,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嗯?「傅朝禮低頭看了看,她隨手拍了拍膝蓋上沾上的灰塵,無所謂地說,「沒事,沒有破皮就行。你的,呃,你的臀部怎樣了?」
傅朝禮感覺氣氛好尷尬,面前的羅恩和平常完全不一樣,他好像把什麼事情悶在心裡。
「……」羅恩沉默著,他低下的眼睛其實已經開始放空,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憶著剛剛傅朝禮跌坐在他面前的樣子,那時候的他們離得這麼近,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傅朝禮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樣子——
沒有閃電形狀的傷疤,也沒有高大強壯的身形。
就算只是倒影,他也覺得傅朝禮眼睛裡的那個影子普通至極,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閃光點。只有這種時候,他才可以讓傅朝禮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接住傅朝禮的時候,他明明還在高興自己也可以成為保護她的人,但是他又搞砸了,傅朝禮紅腫的膝蓋和剛剛在他面前下意識的吸氣聲讓他知道,他連保護好她的能力都沒有,那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賴在她身邊呢……
「羅恩,你別這樣……」傅朝禮覺得羅恩的樣子很不對勁,她靠近羅恩,擔憂地看向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他,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
但是羅恩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傅朝禮的手。
「……哈利和迪戈裡呢?」羅恩的語氣意外地生硬,這讓傅朝禮感到陌生。他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這一刻深沉地好像黑色,讓傅朝禮看不清他的情緒,也聽不懂他說的話。看到傅朝禮疑惑地微皺起眉,還有白皙的臉頰上剛剛被自己下手掐出的一道紅印,他輕笑了一聲,好像在自嘲一樣,他用一種不是很友好的嘲諷的語氣說,「為什麼不待在他們身邊,他們才不會讓你受傷——」
「羅恩,你為什麼這麼說?」傅朝禮表情嚴肅起來,不是在為羅恩的語氣而生氣,而是在擔心他這兩天奇怪的態度。她擔憂地問,「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對不起,是不是我昨天……」傅朝禮先一步想要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並且向羅恩解釋。
羅恩聽到傅朝禮溫柔的語氣,他心裡的莫名的情緒進一步增長,他開始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要再說了!」羅恩突然叫了一聲,傅朝禮被嚇愣在了原地。
看到傅朝禮受到驚嚇的樣子,羅恩立馬開始後悔起來。後悔與愧疚的情緒在他心裡交織,他不敢再去看傅朝禮的眼睛。
他咬牙,猛地轉身,快步離開了,腳步慌亂地好像逃跑一樣。他只留下一句生硬的「去找哈利——去找那些勇士去!」
「羅恩!」傅朝禮叫了羅恩一聲,她抬腿想要追過去,但是膝蓋上傳來的刺痛讓她打了個趔趄,再抬頭時,羅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間。
聽到傅朝禮在身後的呼喚聲,羅恩克制住了回頭的衝動,埋著頭沉默地離開了,他需要找一個地方,讓他能夠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待著。
他不想看到成為勇士的哈利和塞德裡克受到追捧,也不願意看到傅朝禮對著他們露出崇拜的眼神,那種他從來沒有收到過的眼神……
傅朝禮只能看到羅恩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她擔心羅恩,他今天的狀態不對勁極了!
她一瘸一拐地坐到了樓梯上,拿出自己的魔杖,想要先給自己的膝蓋來個愈合如初。
就在她盯著自己的膝蓋,要念出咒語的時候,一聲咒語先一步從別處被念出來,她的膝蓋上的紅腫開始慢慢消退。
傅朝禮抬起頭,看到了從樓梯口慢慢地走進來的艾利克斯。
「你受傷了。」他表情冷峻,語氣也有些冷硬,「怎麼回事?」
悠于 2026-2-17 19:16
第280章 人魚對戰救世主
傅朝禮看到慢慢走進來的艾利克斯,有些驚訝地問道:「艾利克斯,你怎麼在這裡?」
艾利克斯沒有說話,他走到傅朝禮身前半蹲下來,拿出一塊手帕,把傅朝禮膝蓋上的灰塵輕輕地擦去,同時在觀察著她膝蓋的狀態。
看到她膝蓋上的紅腫全部消退,這才放心地把手帕覆在她的膝蓋上。
傅朝禮看著艾利克斯蹲在自己面前,低著頭認真地看著她的膝蓋,自己能看到他濃密的眼睫毛,遮住了他藍色的眼睛。他有些冰涼的手指隱隱約約地觸碰到她的肌膚,這讓她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腿往後縮了縮:「不用這樣,艾利克斯……」
「是那個男生做的嗎?」艾利克斯的手停在半空,他抬起頭,直視著傅朝禮的眼睛,還是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的,「就是剛剛跑出去的那個男生,他害你受傷了?」
「你看見羅恩了?」傅朝禮沒意識到艾利克斯的語氣有些奇怪,她擔心突然情緒變得很不好的羅恩,她要站起來,有些急迫地詢問,「你碰到他了,他是往外面跑——」
艾利克斯沒說話,他靜靜地看著傅朝禮站起來。
看到艾利克斯還在注意自己的膝蓋,傅朝禮發現她的裙子上也沾上了一點灰塵,她彎下腰拍了拍,一邊隨意地解釋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已經沒事了……」
「你剛剛跟那個男生在一塊?」艾利克斯擋在傅朝禮面前,不著痕跡地阻擋住了她要跑出去找羅恩的腳步,他往前一步,離傅朝禮更近了些,「你,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
想起自己跟哈利的約定,傅朝禮看了眼樓上,回答艾利克斯:「我陪著哈利,就是我的朋友,他要來接受預言家日報的采訪。」
艾利克斯微微點點頭:「我知道,哈利•波特是不是?他參加比賽這件事有點蹊蹺。」
艾利克斯很輕松地就把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他站在傅朝禮面前,看著她變得生動的表情。
「你也這樣覺得,是不是?」傅朝禮好像獲得了認同,她為哈利辯解,「絕對不會是哈利把他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我相信他。只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起昨天晚上其他學院的同學們對哈利的非議,還有剛剛羅恩奇怪的表現,傅朝禮心累地嘆了一口氣。
「我怕同學們會誤會哈利,但是他參加比賽也確實太危險了……」
「你在為這件事煩心嗎?」艾利克斯抬起手,把自己的手掌輕輕放到了傅朝禮的額頭上,傅朝禮感覺到他冰涼的手心,這安撫的動作讓她煩憂著的心莫名地平靜下來。
她閉上眼睛,舒適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腦海裡面突然清明了許多。
「哇,這是你做的嗎?」傅朝禮睜開眼睛,驚喜地看著艾利克斯,她誇獎著,「我感覺好多了,真是有效的魔法,也許准備考試時期的赫敏也會需要這個。」
艾利克斯嘴角彎了彎,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過是一點人魚都會的小技巧,幸好我還沒有忘記。」艾利克斯把自己用了能力後隱約長出藍色經絡的手掌隱藏起來,縮在自己的袖子裡。他輕松地說,「能幫上你就好,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如果你需要的話。」
「幫上大忙了,艾利克斯。」思緒清明的傅朝禮決定晚上到休息室裡等羅恩,那時候才是詢問談心的好時候。她開始先思考著羅恩情緒爆發的原因,「不過不知道羅恩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他到底是在為什麼生氣?」
聽到傅朝禮嘟囔著的自言自語,艾利克斯想起來那個男生撞到他身上時,自己感受到的他那紛雜的情緒,包括他有些黑暗陰郁的想法。
他微微皺起眉,表情變得嚴肅了些。
「你要離他遠一點,朝禮。」艾利克斯看到傅朝禮疑惑的表情,他補充道,「我是說,他需要一點時間靜靜,看起來——」
「是嗎,是嗎……」傅朝禮回憶起羅恩朝她大吼著的樣子,其實心裡猜測到了他估計是在因為哈利被選中成為勇士而生氣,而自己還在他面前說成為勇士的塞德裡克的事情。
傅朝禮垂下頭,懊惱自己那時候沒有注意羅恩的情緒。
「是我逼他太緊了,這不是一個好朋友應該做的……」
艾利克斯能猜到羅恩的心思,但是他沒有說出來,而是對著羅恩起了敵意,他最好不要把那點心思拿出來,放在傅朝禮的面前。
「很感謝你,艾利克斯。」傅朝禮發現艾利克斯還在看著自己,她趕緊抬起頭,羞愧自己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冷落了他。她揚起個笑臉,轉過來跟艾利克斯說著話,「你這兩天過得怎麼樣?在學校還習慣嗎,有沒有碰上什麼麻煩——」
艾利克斯認真地聽著,一邊搖頭回應傅朝禮關心的問題,他很享受這種和傅朝禮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
可惜好景不長,安靜的樓梯傳來了腳步聲,正說著話的傅朝禮抬起頭,看到了趴著探出樓梯扶手的哈利往下看她。在看到她後,他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
「朝朝!」他跑下來,高興地跟傅朝禮說話,「等急了吧,我們去吃早飯……」
「沒有,你們采訪完了?」傅朝禮看著跑到她面前的哈利,笑著搖搖頭,「還有魔杖檢測,結果怎麼樣?」
「奧利凡德先生說我的魔杖被保養得不錯,雖然我只是偶爾擦一擦它……」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他這才注意到站在前面的艾利克斯,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是哈利就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敵意。他悄悄拉住了傅朝禮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拉了一下,「這位是——我記得,你是新來的轉校生學弟。」
哈利刻意加重了學弟這個詞的讀音,艾利克斯只是垂下眼睛看了一眼他們拉著的手,語氣也很平靜。
「你好,我是艾利克斯•艾德裡安。我也知道你,哈利•波特學長。」說著,他還補充了一句,「就是他們口中的,救世主。」
哈利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因為他不認為這是友好的問候。
「是嗎?」哈利露出一個假笑,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第281章 夜騏尾毛
「你們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傅朝禮左右看了看兩人,雖然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莫名有些劍拔弩張的,但是在她看來還算是友好,她輕松地說,「那看來沒我的事了。」
「不,這個學弟……」哈利剛轉過頭,想要跟傅朝禮告狀,看到了傅朝禮在聽到哈利說出來學弟這個詞後變得有些奇怪的表情。他剛要繼續說,頭上的樓梯處又傳來了動靜。
「波特?還有朝朝。」塞德裡克他們也從樓梯上走下來,在看到樓下站著的三個人,特別是中間的傅朝禮時,塞德裡克和克魯姆同步地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高興地跟傅朝禮打招呼,「正好,要一起去吃早飯嗎?」
克魯姆跟在塞德裡克身後,熱切地和傅朝禮招著手。傅朝禮也抬起手揮著,笑著回應他。
他們身後還跟著奧利凡德,看起來芙蓉還沒有接受完那個叫做麗塔的記者的采訪。
「你們好,塞德,威克多爾。」傅朝禮跟他們打招呼,看到了奧利凡德看到她時,或者說是看到她手裡的魔杖時發亮的眼睛和突然變得激動的表情,她只好也跟奧利凡德打了個招呼,「您也是,奧利凡德先生。很感謝當時您幫我挑選了魔杖……」
「不用客氣,應該說是魔杖選擇了你才對……」奧利凡德大步走了過來,經過了傅朝禮的同意後就把她的魔杖拿在了手裡,舉在眼前仔細觀察著,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你保管得不錯,十一英寸的夜騏尾毛是很難找到的,配上雪松木——這多虧了好久以前一個小女孩的魔杖帶給我的靈感……」
傅朝禮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當時那個小女孩應該就是跟著湯姆和鄧布利多去魔杖店的自己,沒想到奧利凡德先生記性這麼好。
不過也幸好他只在意跟魔杖相關的事情。
「……不過你真的能駕馭這種杖芯,真是出乎意料。而且……」奧利凡德眯起眼睛,突然把臉湊近魔杖,手指還在上面撫摸打量著,側著耳朵好像在跟魔杖交流。他話說到一半,賣了個關子,這讓傅朝禮以為自己的魔杖出了什麼問題。
難道是用它插土豆的時候磨損了,還是用它戳斯內普的魔藥材料磕到了——
傅朝禮開始回憶起來,昨天她用魔杖插土豆之後有衝洗嗎,奧利凡德會不會在上面聞到土豆的味道。
「他剛剛也是這樣。」看到傅朝禮有些緊張的樣子,克魯姆以為她在擔心像個怪人一樣的奧利凡德會弄壞她的魔杖,他壓低聲音安撫傅朝禮,「他就是這樣檢查我的魔杖的,但是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滿意。」
說到這裡,克魯姆趕緊解釋道:「我經常保養它的,我是說我的魔杖。」
他的語氣還帶上了點委屈。
傅朝禮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緊接著面前的奧利凡德突然開口,他的眼睛看向傅朝禮。
「它現在更適合你了。」奧利凡德說的話讓哈利他們都摸不著頭腦,但是傅朝禮聽明白了,奧利凡德意有所指地說,「你已經經歷過了嗎,那種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
他把魔杖用自己的衣服擦拭過後就還給了傅朝禮,他嘆了口氣,語氣更加溫和了些,還帶上了點同情與憐憫。他說:「辛苦你了,孩子。」
傅朝禮突然感覺到淚水好像要湧上眼眶,她趕緊低頭接過魔杖,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她不清楚夜騏尾毛作為杖芯的魔杖選擇她有什麼深度含義,但是她從奧利凡德的語氣裡面能猜到,應該就是指的是她兩天前看到的那些事情。
「謝謝您,奧利凡德先生。」傅朝禮的聲音悶悶的,塞德裡克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他把手放到了傅朝禮的肩膀上。
奧利凡德點點頭,善解人意地先行離開了。
傅朝禮感覺到了塞德裡克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她低著頭,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魔杖,努力要把淚水逼回去。
「怎麼了,朝朝?」塞德裡克微微彎下身子,但是只是很紳士地停在她的上方,沒有去看她的表情。他擔心地問,「你是不舒服嗎,哪裡難受?」
「我沒事,塞德。」傅朝禮深呼吸一口氣,她的眼睛已經恢復正常,只是仔細看的話有些紅。她抬起頭,自然地回答塞德裡克,「我很好,可能是有些餓了。」
「是嗎,那我們就去大廳……」克魯姆信了,他想要跟著傅朝禮一起去吃早飯。但是覺得留下塞德裡克他們有些不禮貌,他又詢問地看了眼其他人,包括還站在前面的艾利克斯。
「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哈利皺起眉,疑惑地問。他的魔杖也是有些問題的,不過幸好奧利凡德沒有在麗塔面前說出來他的魔杖跟伏地魔的魔杖有些關系的爆炸性新聞。他知道奧利凡德說的話不會錯,「你的魔杖的杖芯有哪裡不對勁嗎?」
艾利克斯靜靜地盯著傅朝禮,他可是聽到了奧利凡德看到魔杖時的喃喃自語。
而且他也知道夜騏尾毛代表著什麼,為什麼傅朝禮的魔杖杖芯會是這個?傅朝禮的情緒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她經歷了什麼?
艾利克斯抿了抿嘴巴,他想要單獨去問傅朝禮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哈利。別想這件事了。」傅朝禮推了推哈利,轉移了話題,「也別傻站在這裡了,我們該去吃早飯了。不知道現在大廳還剩下些什麼東西。」
「我可以帶你去廚房。」塞德裡克很自然地說,看起來他經常這麼做。
幾個人正要離開這裡,樓梯上又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那個——新加進來的小男孩——」芙蓉緊皺著她秀氣的眉毛,看起來比她平時還要不耐煩,傅朝禮猜測她估計也很不喜歡麗塔。她指了指哈利,然後轉頭示意了一下後面,穿著鮮艷顏色衣服的麗塔踩著高跟鞋走下來了,她壓低頭,透過眼鏡上方看了眼底下的情況,好像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芙蓉快步遠離了麗塔,她走到樓梯下面,「就是你。她還有事情要問你。」
芙蓉終於把麗塔的注意力送走了,她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一口氣,甚至連再看一眼走下來找哈利的麗塔都不願意。
「波特先生,真高興看到你們還沒有走。」麗塔的羽毛筆又開始工作了,她突然一轉身,把探究的視線放在了傅朝禮身上。她眯起那雙精明的眼睛,「還有你,漂亮的小姐。你跟我們的這幾位勇士都是些什麼樣的關系呢?」
第282章 給麗塔來點小小的報復
「抱歉,麗塔女士,她和我們的采訪沒有任何關系。」塞德裡克站出來,紳士地說,但是語氣強硬。
傅朝禮對麗塔的眼神感到不適,她往後探了探身子。
聽到她話裡的揶揄,她不爽地眯起眼睛,冷笑著說。
「什麼關系?您想我們是什麼關系?」傅朝禮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一點不客氣,「或者說,您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麗塔的意圖被戳穿,她站直身子,假裝沒聽懂傅朝禮話裡的意思。
她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扯了起來,露出一個虛偽的假笑。
「小姐這句話就說的不對了,我是一個新聞工作者,新聞要求的就是真實……」
「我猜猜,你的羽毛筆已經寫完了一整篇的報道了,是嗎?」傅朝禮看了眼她身邊飄浮著的羽毛筆和本子,毫不留情地說,「你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描寫我這個編外人員呢,是狂熱粉絲,還是——」
「她會把你寫成一個攀附勇士的愚蠢瘋狂的女生。」芙蓉抱著胸,冷冷地說,「我敢肯定。」
麗塔臉色更難看了,但是不見得是因為羞愧。
傅朝禮把魔杖放在背後,輕輕揮了揮,借著芙蓉在旁邊的遮擋,她的嘴巴隱蔽地開合著,念了一個咒語。
麗塔的羽毛筆突然一頓,然後開始瘋狂抖動起來。它好像瘋了一樣,筆尖在本子上胡亂而且用力地劃著,傳來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剛剛寫好的那一篇報道文章被它自己銷毀了。在麗塔悚然的目光中,甚至還有些寫著字的紙屑碎片飄落下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該這樣!」麗塔失去了她的禮儀,她有些不顧形像地尖聲叫著,要把瘋狂的羽毛筆拿在手裡,但是又忙碌於接住掉落下來的紙片,妄想把它們再拼接到一起,「你給我停下,這是今天的報道——」
「看起來你還有事情要忙。」傅朝禮收回魔杖,她笑著聳了聳肩膀,禮貌地告辭,「那我們就先走了,祝你今天過得愉快,女士。」
傅朝禮朝哈利他們使了個眼色,身子一轉直接開溜,只留麗塔一個人在後面尖叫發狂。
除了站在對面的受害者麗塔之外,其余幾個人基本上都看見了傅朝禮背後的小動作。
看到麗塔吃癟的樣子後,芙蓉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走在路上,她有些不熟練地誇獎道。
「你做的不錯,用那個咒語——」
「混淆咒,是不是?」塞德裡克知道她學習了這個咒語,他鼓勵似的誇獎傅朝禮,「你掌握得很好,如果弗利維教授在,他肯定會為你加上五分。」
「我覺得應該給十分!」哈利敬佩地看向傅朝禮,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崇拜,「你太厲害了,朝朝。如果羅恩看見的話——」
說起來羅恩,哈利想起他昨天晚上對自己冷漠疏離的態度,不由得失落地低下了頭。
「哦,我都忘了,他已經不願意跟我講話了。」
艾利克斯這時候看了哈利一眼,他們走進大廳,還有不少學生在裡面吃早飯。
看到幾個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一起出現,周圍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很多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克魯姆和塞德裡克他們,只不過除了格蘭芬多之外,其他人對於哈利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好。
這讓他更加失落,動作都變得局促起來。
「我們下次見,朝朝。」塞德裡克知道他們對於哈利的評價不是很好,他先一步離開,好讓哈利沒有這麼大的壓力。
芙蓉再次對著傅朝禮誇獎了一聲,中間還夾雜著對於麗塔的不滿和嘲諷。
艾利克斯朝傅朝禮點點頭,也回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上。
「沒事的,哈利。」傅朝禮拍拍他的肩膀,帶著他來到赫敏對面坐下,「先吃點早飯吧,你要來點三明治嗎?」
羅恩也在不遠處,看到傅朝禮和哈利一起坐下,他吃飯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竟然直接放下了手裡的叉子,埋著頭,起身急匆匆離開了。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利看著羅恩腳步匆忙地走出大廳的門,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連飯都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吃了嗎!」
「他今天早上很奇怪,還對我發了火……」傅朝禮正說著,她感受到了身後的視線,發現是克魯姆還站在自己身後。看到她終於注意到自己,克魯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傅朝禮趕緊說,「哦,當然可以。請坐吧,威克多爾。」
克魯姆滿意地坐下,他朝長桌上好奇或者激動地看著他的其他格蘭芬多學生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專注地看著和赫敏還有哈利他們說話的傅朝禮,就算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對你發了火?」赫敏不敢置信,她生氣起來,不滿地說,「他有什麼毛病?」
「我不知道,他也不跟我說話。」傅朝禮拿起一塊三明治吃了起來,還順手給沒有心思吃飯的哈利面前放了一塊。傅朝禮嚼著三明治,口齒有些不清地說,「不過仔細想想,我不覺得是我的錯——我沒惹他生氣吧?難道真的是因為塞德的事?」
赫敏肯定地說:「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他不該莫名其妙把他的火氣發在我們身上,發在他的好朋友們身上——特別是對你!」
哈利贊同地點點頭,不管羅恩是因為什麼對傅朝禮發的火,他也覺得羅恩有些過分了。
「讓他一個人安靜安靜吧,等晚上回休息室也許就知道了。」傅朝禮絕不內耗,她了然地說,「或者等到待會上魔藥課,他就沒心思考慮這種事了。」
「那我也沒心思想這件事了!」哈利垂頭喪氣地說。
克魯姆拿著一塊傅朝禮同款的三明治,認真專注地吃著,偶爾還點點頭,對她說的話做出肯定的回應,就算他聽英語有些困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你們的第一個比賽項目定下來了嗎?」傅朝禮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來比賽的事。她左右看了看哈利和克魯姆。
克魯姆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還沒說。」想起比賽,哈利緊張起來,畢竟他可比其他人低了三個年級。他忐忑地想著,「應該不是很危險的事情……吧?」
第283章 矛盾
「我就叫你上課的時候不要走神,這下又被斯內普罰留堂了吧!」上了一天的課程之後,傅朝禮他們回到了休息室。赫敏抱著書走在前面,念叨著哈利,「這下好了,你連第一個比賽項目都不知道該怎麼准備,還要抽出時間去留堂……」
「誰知道他一直盯著我看——」哈利坐倒在沙發上,不滿地嘟囔著,「不對,是盯著朝朝……他一直對我有意見,你知道的。」
「那你還!」赫敏氣急,傅朝禮趕緊阻止了他們。
「好了,赫敏。留堂兩天還算可以了。」傅朝禮想起自己這三年以來,除了休息室和大廳之外,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斯內普的辦公室,她打了個寒顫,「比賽應該不會這麼早。」
「我敢打賭,他當時肯定是打算說一個月的!」哈利賭氣地把作業本甩在面前的桌子上,「我只是材料放慢了一點而已——我在看羅恩……」
傅朝禮搖了搖頭,她把羊皮紙和羽毛筆拿出來。等到全部收拾好以後,她拿出自己記錄的課程作業,仔細看起來。
「讓我看看,賓斯教授讓我們交的魔法史作業是在什麼時候……」傅朝禮的手一頓,她轉過頭,對著同樣期待地看著她的哈利露出一個勉強的假笑,「……昨天。」
「什麼!」哈利好像挨了個槍子,他猛地往後一倒,「這不公平,明明我們才開學兩天而已!」
傅朝禮好不容易有的寫作業的興致沒有了,她不知道賓斯教授會不會收補交的作業。
「我就知道。」赫敏轉了轉手裡的筆,在看夠了傅朝禮愁眉苦臉的表情之後,她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從自己的書包裡面拿出一份寫好的作業遞給傅朝禮,「我幫你寫了,還幫你跟賓斯教授請了假。下不為例,作業這種事情還是要靠你們自己上心的,畢竟考試我可幫不上忙……」
「我的好赫敏!」傅朝禮眼睛一亮,她撲到赫敏身上,赫敏摟住了她,滿足地抿著嘴巴笑了笑。傅朝禮撒嬌似的說,「我就知道——我可太愛你了!」
「哼,那當然。」赫敏得意地仰起頭,傅朝禮的誇獎讓她飄飄然起來,「我太了解你了——」
「那我呢?」哈利絕望地叫起來,「我怎麼辦!」
「你?」赫敏抱著傅朝禮,瞥了一眼哈利,態度比起剛剛來顯得冷漠多了。她平靜地說,「你自己想辦法吧——我記得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勇士是不是不用期末考試來著?」
「好像……好像是有說過?」哈利突然頓住,他昨天太驚訝太緊張了,都忘記這件事了。
他傻笑起來,這下輪到傅朝禮羨慕他了。
傅朝禮羨慕地說:「我現在參加比賽還來得及嗎——或者說,我去當個志願者?」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赫敏輕輕敲了一下傅朝禮的腦袋,幫她把作業收到書包裡,囑咐她,「明天上課之前我陪你去一趟賓斯教授的辦公室交作業,這個可是會跟期末考核掛鉤的……」
赫敏看到了傅朝禮有些低落的樣子,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臉微微紅了紅。她對傅朝禮說:「期末考試你不用擔心……你還有我呢。」
「好吧,我最相信你了。」傅朝禮靠著赫敏,兩個人看起來親密極了,這讓哈利露出羨慕的表情。
就在三個人打鬧的時候,休息室的門打開,單肩背著書包的羅恩走進來,他看到了三個人停下動作看向他的眼神,猛地一低頭,就要往寢室走去。
哈利看到羅恩不願意開口的樣子,他也賭氣起來,扭過頭不願意先開口叫住他,這樣子對他來說像征著投降。
「羅恩!」傅朝禮叫住了羅恩,她和赫敏站起來,定定地看向停住了腳步的羅恩,「我們需要談談。」
羅恩看了一眼傅朝禮,又收回了視線,好像不願意看到他們一樣。他動了動嘴唇,最後冷硬地說:「沒什麼好談的。你現在應該去跟三強爭霸賽的勇士說話,比如你面前就有一位——」
「你到底在生氣什麼!」赫敏不滿羅恩這樣對著傅朝禮說話,也生氣他對於自己的好兄弟哈利就是這樣不輕不重的態度。赫敏生氣地說,「你不該把火氣撒在我們身上!」
「那就遠離我,不要再來煩我!」羅恩大吼一聲,他還是低著頭,只是下意識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傅朝禮的反應,隨後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羅恩,我知道你需要時間和空間冷靜。」傅朝禮壓下自己的情緒,她不想讓事情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變得更糟,但是也知道這種關於感情的事情是一定要說開的。她對著羅恩的背影喊道,「但是你知道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希望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羅恩停在寢室門口,等到傅朝禮說完話以後,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而是繼續邁開腳步,埋著頭沉默地走上了寢室的樓梯。
「我真不敢相信他已經是個四年級學生了!」赫敏猛地坐下,她氣呼呼地說,「竟然想用這種方式——這種冷暴力的方式來對付我們,他的好朋友?!」
「他為什麼要這樣說話!」哈利用羽毛筆戳著自己的羊皮紙,他沒想到莫名其妙被推上比賽的自己沒有得到羅恩的理解就算了,他竟然還因為這件事而陰陽怪氣自己,這讓經歷了麗塔的采訪後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哈利更加郁悶,他憤憤地說,「他明知道,我沒有把紙條放進去,我可一直跟他待在一塊呢!」
而傅朝禮只是嘆了一口氣,她把作業收起來,心累地說:「希望他能想明白吧,至少不要再躲著我們了。這樣說話真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可沒有義務幫他長大。」赫敏哼一聲,她拿上自己的書包,挽上了傅朝禮的手臂,帶著她往寢室走去,沒有理會還坐在位置上的哈利。
「好吧,晚安,哈利。」傅朝禮朝後面的哈利擺擺手,想起了什麼似的,她又回頭對著哈利說,「小天狼星也知道你參加比賽的事情了,他明天可能會送信過來。你不要為這件事擔心了,相信小天狼星吧。」
「真的……我是說,我知道了。」哈利松了一口氣,突然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還是需要有一個長輩的建議作為主心骨。
他回到寢室,看到了已經躺在床上的羅恩。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步地扭過了頭,發出了冷冷的一聲哼。
第284章 花邊新聞
「我怎麼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哈利往嘴裡塞了個面包,同時不自在地往身後四處張望著。他感覺總有人在看著他偷笑,他動作局促起來,往前探了探身子,小聲地詢問對面的赫敏,「你感覺到了嗎……我總感覺他們在討論我……」
赫敏看著書,不在意地說:「這種情況不是你從被選中參加比賽就開始了嗎?」
「不一樣——這是那種八卦的……」哈利叼著勺子,最後還是無奈地嘆口氣,「算了,你不懂我感受到的。」
「哈利,你小心點。」納威突然靠近哈利,他小心地指了指斯萊特林的長桌,示意哈利去看一直瞪著他的德拉科。他擔心地說,「馬爾福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瞪你,還有他旁邊的人——你覺得他們是在想著什麼壞主意嗎?」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觸及到德拉科的目光,他竟然憤怒地朝他磨了磨牙。
「他不是經常這樣?」哈利朝他翻了個白眼,不顧他暴怒的樣子,有些無聊地轉過頭,順便把旁邊的盤子裝滿食物。他無所謂地說,「不知道他又在犯什麼毛病。朝朝怎麼還沒過來?」
正說著,傅朝禮拿著一封信從大廳的門口走進來。
她朝哈利他們揮揮手裡的信,抬起頭的她注意到了大廳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包含著好奇、探究以及懷疑,這讓她腳步一頓。
「怎麼……」她奇怪地低頭看看自己,再抬頭時,德拉科已經抓緊手裡的報紙,大跨步朝她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傅朝禮看著德拉科走到她面前,他看起來很生氣,眼睛緊緊地盯著傅朝禮。傅朝禮仰頭看著他,心裡疑惑極了。
「早上好,德拉科。」傅朝禮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她試探地問這位陰晴不定的小少爺,同時在腦海裡回憶著自己這兩天應該沒有惹他生氣,「有什麼事嗎?」
哈利看到德拉科朝傅朝禮衝過去,他急得直接站起來,跑向他們那裡,這下大廳裡面甚至還發出了一些揶揄的起哄聲。
「你自己看看!」德拉科看著傅朝禮這副單純到有些愚蠢的表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把手裡的報紙塞到傅朝禮手裡,咬牙切齒地說,「他們采訪,你去湊個什麼熱鬧?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說你的嗎?!」
「啊?」傅朝禮手忙腳亂地接過報紙展開,發現這是自己沒有訂購的預言家日報。上面的頭條就是普普通通的三強爭霸賽的新聞,可是全篇都是與這件事完全相反的一點都不嚴肅的花邊新聞。
她看到上面的幾張照片被施了魔法,原本應該是采訪四位勇士的照片,沒想到三張都有她。
傅朝禮不知道麗塔是怎麼抓拍的她和哈利、塞德裡克甚至還有克魯姆的照片,每一張自己都在上面。
上面的文字更加離譜,她不僅把哈利塑造成了一個會因為思念母親而夜夜哭泣的破碎少年,甚至連他的年齡都寫錯了。占據更大篇幅的是傅朝禮跟這三個勇士胡編亂造的情感糾紛。
「她什麼意思?」傅朝禮被上面的文字驚訝地瞪大眼睛。她不確定地又湊近了一些,眯著眼睛重新看了眼上面的新聞,「她的意思是,我在男朋友塞德看不見的情況下,跟哈利打情罵俏不清不楚,甚至和來霍格沃茨只有兩天的威克多爾已經談了三年的地下戀情了,是這個意思嗎?」
傅朝禮驚訝地往後仰頭:「大妹子,這還是英文嗎?」
「你昨天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去見這個胡說八道的記者?」德拉科氣呼呼地說,他又看了一眼上面傅朝禮跟他們幾個人的被抓拍的合照,氣得把報紙窩了起來。但是想起上面還有傅朝禮的照片,他只好又小心地把報紙展開。他生氣地看著傅朝禮,要她給個解釋。
傅朝禮手裡一空,她這下明白為什麼大廳的同學們看她的表情這麼奇怪了。她甚至都沒覺得生氣,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相信的吧。
她甚至還有點慶幸,麗塔沒有把她和芙蓉配在一起,那芙蓉估計就要氣炸了。
「你不會信了吧?」傅朝禮看著德拉科生氣的樣子,她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要是信了,那我以後的保健品可就賣給你了……」
「誰信了?!」德拉科急得大聲反駁,他突然住了嘴,不知道在憋著些什麼話。看著傅朝禮懷疑的眼神,他臉比剛剛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說,「我只是生氣,你怎麼對這種事情一點防備都沒有!」
「我能怎麼防,我只是陪著哈利去那個房間的門口而已。」傅朝禮攤攤手,再次慶幸自己沒有花錢訂購這種謊話連篇的報紙。她只是有些後悔,「早知道直接把混淆咒放在麗塔身上了,她竟然還有存稿。」
「你——算了!」看著傅朝禮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他強制自己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隨後他對著傅朝禮說,「你不用管這件事了,我會跟我爸爸說的,他會去處理這件事——」
「馬爾福,你離朝朝遠一點!」
身後哈利的聲音讓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德拉科再次炸毛,他轉過身,看著跑過來的哈利,惡狠狠地反駁。
「該離她遠一點的是你!」德拉科氣得咬牙切齒,「別把那些流言蜚語帶到她身上,聖人波特!」
「這句話你說的不錯。」布雷斯從門口走進來,他顯然也看到了今天的預言家日報。
他的眼睛眯著,走到傅朝禮身後,用沒插兜的那只手推了對面哈利的肩膀一下,看起來輕飄飄的,但是只防備著德拉科的哈利被他推得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這一幕,原本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的羅恩下意識地站起來,但是他思考了一會,最後還是又重新坐了下去,只是吃飯的速度更慢了。
在所有人都在看熱鬧和八卦的時候,只有赫敏看到了這一幕。她不屑地笑了聲。
站穩後的哈利重新抬起頭,瞪向站在傅朝禮身後的布雷斯。
「受害者不是我們嗎?」傅朝禮隔開他們,在大廳的同學們看更多的熱鬧之前,她制止了他們的爭執。「特別是我,我這算打了三份工。」
傅朝禮把收到的小天狼星的信塞到哈利的手裡,她想起麗塔和她莫名其妙不顧別人死活的新聞報道,臉色終於扭曲了一下。
「而且該遠離我的是那個麗塔。」傅朝禮咬牙切齒,「在賠我點錢之後。」
悠于 2026-2-17 19:16
第285章 衝突
「我們家有點門路,可以把這個報道撤下來!」德拉科急急地說,他看了眼周圍竊竊私語的同學們,隨後又躊躇起來,「只是好像有點晚了,他們都看到了……」
「沒事,我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傅朝禮一只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推著抱著信的他往回走,另一只手隨意地擺擺,不在意地說,「假的就是假的,我覺得大家應該有點分辨能力。」
「沒你想的這麼簡單,朝朝。」布雷斯想的更遠一些,他看著傅朝禮的表情,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笑著叮囑她,「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了,記得來找我。」
說完,他還加了一句,語氣溫柔:「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幫你的。」
傅朝禮跟德拉科和布雷斯告了別,推著還有些不滿的哈利往回走,回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
路上他們還路過了跟西莫坐在一起吃飯的羅恩,看到哈利和傅朝禮看向他們,西莫用胳膊肘捅了捅埋頭吃飯的羅恩。
等到羅恩抬起頭以後,他朝傅朝禮他們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身後。
西莫冷漠疏離的態度讓哈利心裡很難受,他對著他們生出了一絲怨懟。
「你那是什麼眼神——」哈利剛剛的氣還沒消,他生氣地質問西莫,但是只是挨了他一個白眼。
羅恩直起身子,他沉默地轉過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傅朝禮和哈利,態度疏離極了。
「你冷靜下來了嗎,羅恩。」傅朝禮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傅朝禮看著羅恩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們能不能談談?」
「做什麼,我可不是勇士。」羅恩冷冷地說,「你來找我沒有用。」
聽到了羅恩話裡的意思,哈利氣紅了臉,他激動起來,竟然氣得朝羅恩那張臉抬起了拳頭。
「你怎麼敢這麼說——」哈利比剛剛更加生氣,他憤怒地大喊,「你明明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不該這麼說她!」
羅恩不再說話,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不願意去看傅朝禮,或者說是不敢去看傅朝禮。
「哈利,你們怎麼回事!」赫敏趕過來,跟著傅朝禮一起攔住了哈利。赫敏聽到了羅恩說的話,她眼睛泛紅,猛地轉過頭質問羅恩,「你為什麼要對我們——對朝朝這麼刻薄,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傅朝禮握住了哈利舉起的拳頭,把它壓了下來。
「羅恩。」傅朝禮的表情很冷靜,語氣也淡淡的,但是壓迫得羅恩幾乎抬不起頭,不敢去看傅朝禮的表情。傅朝禮平靜地說,「我不認為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朋友。」
傅朝禮看了一眼旁邊為她生氣抱不平的哈利和赫敏,又轉過頭來,低頭看著面前的羅恩。
「哈利和赫敏也是,你不該對他們發火、冷落他們甚至是傷他們的心。你明知道哈利是什麼樣的人。」
傅朝禮看著羅恩半死不活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下了最後通牒。
「這本來只是一件小事,本來是最好解決的,只要你還相信我們,哪怕只有一點點。可是你只是相信那些謠言,相信預言家日報,甚至是你的想像。」傅朝禮說著,果斷地轉身離開,不再看羅恩一眼,她留下一句,「好好想想吧,韋斯萊。如果你還拿我們當朋友的話。」
聽到傅朝禮直呼他的姓,還有她堅決的話語,羅恩抬起頭,看著傅朝禮背影的眼神裡充滿了後悔與害怕。
他猛地站起來,下意識地朝傅朝禮伸出手。
「我不是……」
哈利擋在羅恩面前,氣得張嘴又要罵,但是最後還是咽了回去,只是冷冷地警告他。
「不准再惹朝朝生氣了。」哈利看了一眼旁邊被這一幕嚇得有些局促的西莫,又看向失魂落魄的羅恩,他毫不留情地說,「去跟你的預言家日報一起過吧,也許麗塔也會給你制造點緋聞。這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羅恩的手垂下來,兩只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失神地看向傅朝禮和哈利離開的背影,完全沒有了剛剛冷漠到高傲的樣子。
「這下你滿意了?」赫敏冷笑一聲,她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僅僅是因為羅恩的冷暴力與口不擇言。她嘁了羅恩一聲,也要轉身離開,但是被羅恩叫住了。
「赫敏……」羅恩嘴唇動了動,聲音沒有以前那樣中氣十足,反而弱極了。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海格在禁林等——等哈利,麻煩你告訴他……」
赫敏回過頭,嗤笑著看了羅恩一眼。
「朝朝,你不要聽羅恩說的話。」哈利看著傅朝禮平靜地吃著早飯,他擔心她會因為羅恩說的那些話而生氣或是傷心。他小心地安慰傅朝禮,「他——那個混蛋,那個笨蛋,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沒事,哈利。」傅朝禮嘆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哈利,黑色的眼睛沉靜,但是這一次沒有包容羅恩的不成熟。傅朝禮平靜地說,「這是他的選擇,他也該為他的選擇負責,即使我們可能會當不成朋友。」
看到哈利還要說什麼,傅朝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開小天狼星送過來的信。
「先打開信看看吧,我還沒來得及看。」傅朝禮往嘴裡送了點食物,等著哈利讀完那封信,「西裡斯說了什麼?」
「他說明天晚上讓我在休息室的壁爐前等著。」哈利摸不著頭腦,他又把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想要找到別的信息,「這是什麼意思,我沒有明白。」
傅朝禮聳聳肩膀:「明天就知道了,不用著急。」
赫敏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傅朝禮之後,她湊近哈利,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羅恩剛剛要她轉達給哈利的話。她不希望傅朝禮晚上再跑出去,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為什麼海格會讓他——」哈利被赫敏打了一下,他趕緊壓低聲音,質疑似的問,「為什麼海格會讓他跟我說這個消息?」
「我不知道,去看看吧。」赫敏搖搖頭,她建議道,「海格不會騙你的,他可能是真的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赫敏坐回到了傅朝禮身邊,在觀察了一下她一如往常的表情之後松了口氣。
第286章 伍德的來信
傅朝禮抬起眼睛,奇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赫敏和哈利,但是沒有多問。
最近她的精神有些不好,就不跟著哈利他們出去了,只要哈利不出意外就行。
哈利心裡有了秘密,他猜測著海格找他是為了什麼事情的同時,一邊在偷偷觀察著傅朝禮有沒有發現他的秘密,還在思考著晚上要怎麼偷偷溜出去,而且還要在去斯內普那裡留堂完以後。
吃完飯去上課的路上,傅朝禮還遇到了塞德裡克。他看起來也已經看到了那篇謊話連篇的新聞,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們以後,他就快步朝傅朝禮走過來。
「朝朝,抱歉,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塞德裡克帶著歉意說,他一路上聽到了不少同學們對於這件事的討論,裡面夾雜著對傅朝禮的猜忌與質疑,這讓他擔心極了。塞德裡克看著傅朝禮的眼睛,真誠地說,「我會去跟同學們解釋的,你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傅朝禮擺擺手,示意塞德裡克安心。她不在意地說:「不是什麼大事,塞德。你也是受害者,不用和我道歉。」
「不,我不認為我是受害者。」想起報道上面寫著自己是傅朝禮的男朋友,塞德裡克控制不住地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配合著他英俊的面容,看起來耀眼極了。他的語氣裡面帶著笑意,「比起羞恥,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們說……」
哈利聽懂了塞德裡克的言外之意,他急急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傅朝禮面前。
看到他這副舉動,有些路過看熱鬧的同學發出一聲揶揄的口哨聲,對著報道上的三個主人公擠眉弄眼,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
眼看周圍的圍觀人員越來越多,就算覺得不舍,塞德裡克還是只能先跟傅朝禮說了告別,他擔心自己再找傅朝禮說話,會對她的聲譽造成更大的影響。
「抱歉,是我的錯。」塞德裡克低下頭,他從書包裡面拿了塊包裝好的餅干,遞給傅朝禮。他往上提了提書包,跟傅朝禮擺了擺手,「你們去上課吧。下次見,朝朝。他們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哇,謝謝你,塞德。」傅朝禮接過餅干,她不在意周圍同學的目光,笑著跟往常一樣,「下次見。」
看到其中一個主人公離開,原本的圍觀群眾准備散去,在看到傅朝禮的態度以後,他們又覺得有了新的討論方向。他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傅朝禮究竟和誰關系更好一點,比討論三強爭霸賽誰會獲勝更熱切。
「你該離他們遠一點,朝朝……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坐在課堂上,哈利把課本撐起來,好像經過了深思熟慮與取舍一樣,他艱難地說,「……還有我,他們會誤會你的。」
「為什麼?」傅朝禮觀察了一下在講台上專注地讀著課本的賓斯教授,她學著哈利的樣子,偷偷地跟他講著悄悄話,「這不是我的錯,也不是你們的錯。這個謠言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是這麼說,但是……」
坐在離傅朝禮和哈利他們後面好遠的羅恩也把書本豎起來,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控制不住,頻頻地越過書本上方,去觀察他們的背影。
在看到他們頭挨在一起「親密」地講話的樣子,他又失落地趴下來,用筆在書本上胡亂地畫著圓圈叉叉。
下午的時候,傅朝禮又收到了一些信,是伍德寄過來的。
拿著手裡厚厚一疊的信,傅朝禮還以為他們的訓練是封閉式的,不然不至於只能一次性把這些信寄過來。
在查找了一番後,她驚訝地發現這些信竟然全是給自己的,她還以為伍德給所有格蘭芬多的同學都寫了信呢。
她按照時間順序,把這些信一封封的看了起來。看起來伍德從他剛進球隊的時候就開始給她寫信了。
他從球隊的位置,到球場以及設備寫到了自己的教練和隊友。看著上面認真充實的文字,傅朝禮能想像出來剛結束訓練的他趴在桌子上認真地記錄下這些東西的樣子,這讓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更加認真地對待這些真誠的文字。
裡面經常出現被劃掉的一長段的文字,傅朝禮對著燈光眯著眼睛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她只好在回信提了一嘴詢問。
傅朝禮花了好久看完這些信,直到最後一封,就是伍德今天剛寫下的。他說他看到了預言家日報的報道,不是不相信傅朝禮,只是很擔心她在學校的處境。
傅朝禮這才驚訝地睜大眼睛,她覺得伍德會去看預言家日報,這可比她被造謠這件事離譜多了。
她拿出紙筆,趴在桌子上認真地寫起回信來。期間哈利披著隱形衣偷偷摸摸地從她身邊過去,她也只是頭也沒抬,嘴上提醒了一句。
「哈利,記得把後背遮好。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哈利猛地一頓,他趕緊抖了抖身上的隱形衣,確認自己被整個遮住以後,他羞恥地不敢去看傅朝禮的表情,安靜而且急迫地逃走了。
等到寫完回信以後,傅朝禮放下筆,她背靠著身後的沙發,盯著休息室窗外的夜色開始發起呆。
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心累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從莫名其妙看到身邊朋友死去的未來,到哈利按照預告裡的那樣加入三強爭霸賽,還有一直用奇怪眼神盯著自己和哈利的穆迪,到突然開始發脾氣別扭起來的羅恩……
傅朝禮甚至累到沒有時間去在意自己被造謠的事情,反正對她沒有什麼影響。
她用手捂住眼睛,想讓自己酸澀的眼睛休息一下。她安靜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深呼吸著,想讓自己雜亂的思緒平息下來,畢竟能改變未來,拯救他們的只有自己了。
在吐出一口濁氣以後,她聽到了輕微小心的腳步聲。這段時間被刺激得草木皆兵的傅朝禮猛地睜開眼睛,帶著防備地看向偷偷走過來的人。
手裡拿著外套的羅恩愣了一下,在看到傅朝禮眼睛裡的防備之後,他拿著衣服的手緊了緊。
「你在……你是哪裡不舒服嗎?」他艱澀地開口,看到傅朝禮站起來,用白天的那種平靜眼神看向他,這讓他嘴裡的關心更難說出口。
他原本激烈地跳著的心慢慢地沉下來,幾乎不敢去看傅朝禮的眼睛。
第287章 和好
傅朝禮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但是羅恩卻在一直回避著她的視線。
她知道羅恩還沒有做好交談的准備,她也不去逼迫他,或者說是懶得逼迫他。
傅朝禮轉過頭,把桌子上伍德的信和自己給他寫的回信收起來,抱著手裡的東西就准備回到寢室。
羅恩眼看傅朝禮轉過身就要走,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打算,他心裡一著急,竟然直接扔下了手裡的衣服,猛地拉住了傅朝禮的手臂。
「你等一等……」
傅朝禮的手臂被扯住,她原本往前的動作猛地一頓,羅恩下意識的動作不輕,竟然直接把她拽倒,她的小腿撞到了身後的沙發,突然失去了平衡,往後倒去。
羅恩的眼睛睜大,他想起了昨天傅朝禮為了追自己從樓梯上踩空摔下來的情形,他來不及多想,竟然不管不顧地往前一撲,想要護住傅朝禮。
又是撲通一聲,兩個人倒在了沙發上,摔成一團。傅朝禮被羅恩壓在身下,她手裡的信紙散落了一地,零零散散地覆蓋在羅恩剛剛扔下的衣服上。
兩個人的額頭撞在一起,傅朝禮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嗡得響了一聲,她疼得皺起臉。
「你還不如不幫忙呢——」傅朝禮表情痛苦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有些不滿地吐槽著莫名其妙撲上來的羅恩。
傅朝禮摸向額頭的手被羅恩抓住了。他把傅朝禮的手抓在自己手裡,用另一只手心疼地碰了一下傅朝禮泛紅的額頭,想幫她摸一摸,卻又不敢。
他的表情心疼羞愧極了,他低垂著眉眼,嘴巴囁嚅著說。
「對不起……對不起,朝朝。我怕你受傷……」
傅朝禮感覺到羅恩說話帶出來的熱氣撲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她抬了抬身子,卻發現自己還被羅恩環抱著禁錮在沙發上。
她聽到了羅恩的道歉,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她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算了,不怪你。」傅朝禮把手抽出來,用手推了推羅恩的肩膀,想讓他把自己放開,「你先起來,我們這樣沒辦法說話……」
羅恩沒有動,傅朝禮也沒有推動他。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到羅恩的眼睛閉上了,再睜開時,那雙眼睛已經開始泛紅,變得濕潤。
「對不起……」羅恩把臉低下,傅朝禮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一直在喃喃地重復著道歉,「對不起,我不該……」
「我說了沒事,你不用……」
傅朝禮嘆了一口氣,她想要讓羅恩把頭抬起來,但是他沒有動靜。傅朝禮只好把手放在他的下巴上,帶著點強硬地讓他的頭抬起來。
但是手上的潮濕讓她愣了一下,羅恩順著她的力道,緩慢地抬起了頭,那張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沾上了淚水。
看到傅朝禮驚訝的表情,羅恩感覺到羞恥,他隨意地用衣袖使勁擦了一把臉。
「怎麼了,羅恩?」傅朝禮沒有見到過羅恩哭的樣子,她也沒想過羅恩會哭。她認真起來,觀察著他的臉,還有他額頭上同樣泛紅的地方,「你受傷了嗎,是哪裡痛?額頭,還是胳膊?」
聽到傅朝禮和以前一樣溫柔的聲音,羅恩感覺自己想要憋回去的眼淚又要出來了。他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沒有……我哪裡都沒有受傷。可是我讓你受傷了。」
羅恩哽咽了兩下,接著說。
「昨天早上是我害你從樓梯上摔下來,還吼了你,對你發火。」羅恩後悔地說,「今天我還那樣對你,我明明知道那些東西都是那些記者亂寫的,我卻還是——」
羅恩不敢看傅朝禮的眼睛,他好像發泄了自己的情緒一樣,聲音提高了懺悔著:「我就是個混蛋!只是因為嫉妒——嫉妒他們能當勇士,能夠上新聞,嫉妒他們——」
羅恩突然打了自己一拳,把傅朝禮嚇了一跳,她趕緊抓住羅恩的拳頭:「等等,你別這樣!」
「我竟然把火氣撒在你身上,這和你明明沒有關系!」羅恩喘著氣,隨後又卸了力氣一樣,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我不應該這樣的……」
傅朝禮嘆了一口氣,她接住了羅恩,輕輕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頂。不知道為什麼,往常紅彤彤的頭發在這一刻黯淡了不少,摸上去也變得軟塌塌的。
「對不起,朝朝……」羅恩悶悶地說,「我不想失去你……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那樣嗎,只要你不要不要我,不要不和我說話……」
「終於知道錯了?」傅朝禮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看到他濕了一片的臉,她伸出手,用手輕輕地把他臉上的淚水抹去了。她溫柔地說,聲音輕輕的,「你看,明明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情。」
羅恩這一次終於從傅朝禮的眼睛裡看到自己了,而且只有自己一個人。雖然在黑暗的環境中模模糊糊,自己還是這麼一副丟人的樣子。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感覺好極了,只用一次,就足以讓他上癮。
「只要你說出來,羅恩。我們是這麼久的好朋友了。」傅朝禮慢慢地,認真地說,羅恩也靜靜地聽著,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上,傅朝禮嗓音輕柔,好像只是在給自己身邊的人講故事一樣。她揉了揉羅恩剛剛把自己打了一拳的地方,「我們是願意原諒你的。我會,赫敏也會,更別說哈利了。」
羅恩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去給哈利也道個歉吧,他最近可急壞了。」傅朝禮把哈利沒有跟羅恩說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這讓羅恩更加羞愧,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當了勇士之後,其實過的沒有他想像中那樣光鮮亮麗。「不過你要先等等,他出去有些事,你懂的。我知道是你轉告他的。」
羅恩靠在傅朝禮肩膀上,傅朝禮的每一句話他都乖乖答應。
這些話說出來以後,讓他變得輕松多了,這兩天心頭壓著的郁悶一掃而空,甚至還可以獲得和傅朝禮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
「你可不可以陪著我?」羅恩往自己的眼睛扇了扇風,希望能趕在哈利過來之前把紅腫消退下去。羅恩依戀傅朝禮身上的溫度,他懇求道,「我擔心……我擔心我又搞砸了。」
「放心吧,只要把話都說出來,不要再這麼別扭了。」傅朝禮打了個哈欠,她把頭後仰著靠在沙發背上,羅恩把手臂墊在她的脖子處,這讓傅朝禮很舒服。她閉著眼睛,「不過如果你擔心的話,好吧。我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羅恩傻傻地笑了起來,他也學著傅朝禮的樣子靠在沙發背上,在那之前,他把傅朝禮掉落在地上的信件撿起來,還有自己的衣服。抖了兩下確認沒有粘上灰塵後,他把衣服輕輕地蓋在了傅朝禮的身上。
然後他把頭往傅朝禮那邊歪著,讓兩個人的頭輕輕地挨在一起。
第288章 小道消息
「你們在干什麼?」
回到休息室的哈利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上靠在一起睡覺的兩個人,驚訝地下意識叫出了聲。
傅朝禮被哈利的聲音叫醒,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旁邊的羅恩也是一樣,他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在看到站在他們面前怒視著他們的哈利之後,他趕緊站了起來,想要開口說話,卻又閉了嘴,最後只是尷尬地揉揉自己的鼻子,或者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你,你回來了……」
看到羅恩這副樣子,哈利感覺他們在背著自己做什麼事情,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瞪著羅恩,想要讓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我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哈利好像質問一樣,但是他沒有對著傅朝禮發火,只是瞪著羅恩,「你白天說了那樣的話,怎麼敢——」
「我……」羅恩又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副樣子讓傅朝禮搖了搖頭。
她站起來,把身上蓋著的外套收好。
「哈利,你聽羅恩說。」傅朝禮偷偷拉了一把羅恩背後的衣服,示意他這是跟哈利道歉的好機會,「羅恩,你快呀。」
「他要說什麼?」哈利抱著胸,冷哼一聲,「不會又是什麼勇士還大晚上出去夜游之類的酸唧唧的話吧。」
「不——」羅恩深吸了一口氣,他對著哈利低下了頭,誠懇地說,「對不起,哈利。我不該——我不該那樣說你,明明你都跟我解釋過了不是你把名字放進的火焰杯……我只是羨慕你能參加比賽……」
「明明大家都誤會你,我卻還那樣對你,我控制不住——我真是混蛋!」
突然道歉的羅恩倒把怒氣衝衝的哈利弄懵了,他臉上怒氣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語氣都弱了下來。
「這是你的道歉?」哈利把手放下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我明明和你解釋過了……所以你們大晚上在這裡等著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傅朝禮知道事情肯定是沒問題了,她松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是,雖然是我叫你去找海格的……」
「嗯……嗯,算你還把我們當朋友……」哈利的火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但是還是在生氣羅恩白天對傅朝禮說的那些話,他重新皺起了眉,「但是你白天竟然敢那麼說朝朝!」
「是我的錯。」羅恩乖乖地低頭認錯,傅朝禮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准備回寢室睡覺。
她笑著替羅恩說話:「羅恩也給我道過歉了。我相信他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對嗎?」
羅恩忙不迭地點頭,做出了一個發誓的手勢:「絕對不會了,不然——不然就讓我一輩子吃不到巧克力蛙!」
「誰在意那個!」哈利下意識地吐槽,但是羅恩的認真又讓他不好意思起來,他撓了撓自己的臉,「我是說,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該記住你自己的承諾。」
看著兩個男生重歸於好,馬上又要開始互搭肩膀稱兄道弟,傅朝禮滿意地點點頭,打了一個哈欠。
「謝謝你陪著我,朝朝。」羅恩難得體貼一回,他幫傅朝禮拿上東西,就要送她回寢室,「已經很晚了,你快去睡覺吧。」
「嗯,確實是,明天第一節 是魔藥課。」傅朝禮可不想在明天的課堂上打瞌睡,她順從地朝寢室走去,哈利和羅恩跟在她身後。
「哦,對了。」傅朝禮想起了什麼事,她轉頭問手上掛著隱形衣的哈利,「海格叫你過去是因為什麼?」
「我都忘記了!」哈利一拍腦袋,他神秘地跟傅朝禮和羅恩說,「你們知道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是什麼嗎?」
傅朝禮搖搖頭,羅恩其實從他哥哥查理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看著哈利激動的樣子,他還是善解人意地沒有說出來,給哈利一個表現的機會。
「是從龍的手裡拿到金蛋!」哈利想起了在籠子裡的那些強壯可怕的龍,驚訝地手舞足蹈,「天哪,它們還會噴火——差點把躲在旁邊的海格和我都燎著了。」
「這該怎麼辦?」傅朝禮捂住嘴巴,她可算知道為什麼往屆的三強爭霸賽會出現學生傷亡的事故了,這是拿命在比賽。她有些擔憂,「你有主意了嗎,該怎麼做?」
「我,我不知道……」哈利好像突然冷靜下來,他低下頭,剛剛的激情在現實的衝擊下沒有了,「如果……如果我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我們學院的同學們會不會很失望?」
「別這樣想,哈利!」羅恩急急地說,「你能參加比賽已經很厲害了——就算不是你自己想參加的!」
「現在還早呢,哈利。」傅朝禮決定幫哈利想想辦法,畢竟他們這邊還有最強大腦赫敏在。傅朝禮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
「就算真的拿不到金蛋,你也是我們的勇士。」
哈利看著傅朝禮認真的眼神,臉慢慢紅了起來。
羅恩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剛鬧過別扭干了壞事的他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轉過頭去,強迫自己不去看這一幕。
「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傅朝禮覺得比起以後的跟龍搏鬥,明天的魔藥課更可怕一點。
顯然哈利和羅恩也是這麼想的,跟傅朝禮說了晚安之後,他們倆低著頭,快步朝寢室走去。
路上,羅恩奇怪地問哈利:「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別提了,海格一直跟著那位布斯巴頓學院的校長,根本不管我。」哈利嘟囔著,「我回來的時候碰上了一頭鹿,它看見我就衝過來了,可把我嚇一跳。幸好它只是用角碰了我一下……」
聽到哈利和羅恩的對話,傅朝禮開寢室門的手一頓。
禁林裡面有鹿嗎,這讓她想起來詹姆的阿尼瑪格斯。
不會吧?
傅朝禮感覺以他的性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種突然出來嚇哈利一跳的惡作劇是他做得出來的。
看來自己該找機會去禁林看看了,這夜游就好像有KPI要求一樣,每個學期必須要有幾次。
傅朝禮搖著頭走進寢室,赫敏她們已經睡著了。
她躺到床上,准備繼續自己在沙發上的夢,就連旁邊的床凹下去一塊她都沒精神管,不用想,肯定又是湯姆出來蹭床位了。
傅朝禮陷入了夢境,但是很快,她就被這噩夢一樣的情形刺激得冒出冷汗來。
第289章 相同的噩夢
在一片濃稠到令她感覺到壓抑惡心的黑暗中,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語氣中的冷漠和殺意讓她心裡一驚,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和語氣。
她眼前的畫面漸漸開始變得清晰,她來到了一個門口的前面,裡面的沙發遮住了發出聲音的那個人的身影,而畢恭畢敬蹲在沙發前面的,正是之前從魔法部手裡逃跑了的小矮星彼得。
傅朝禮心裡一驚,她開始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想要理解自己身處何處。
「……有個麻瓜過來了。」她聽見那個聲音說,小矮星彼得立馬轉頭看向門口,就在傅朝禮所在的位置。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防備地看著站起來的彼得。那個聲音接著說,「不用你——我的乖孩子,你該去吃點東西了。」
蛇類爬過木地板的聲音傳來,腹部的鱗片在木板上摩擦的聲音讓她頭皮發麻。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條巨大的黑蛇從門後面衝出來,直衝著傅朝禮的面門。
在醒過來之前的最後一眼,她看到那雙熟悉的蛇眼,這才回憶起來它和那個嘶啞聲音主人的身份。
畢竟,自己和斯內普已經死在它的毒牙之下過了。
傅朝禮猛地睜開眼睛,她好像溺水一樣,拼命地喘著氣。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領,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睡衣也快要被冷汗浸濕了。
她睜大眼睛,愣愣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現在天還黑沉著,她看不到一絲光亮,這讓她感覺自己還在夢中,下意識地又緊張起來。
「做噩夢了?」一只微涼干燥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雖然是更深的黑暗,但是莫名讓傅朝禮感覺到了安全感。
她摸上了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聲音嘶啞,還帶著點不自覺的委屈。
「嗯……很可怕的噩夢。」
「別怕,召召。」湯姆靠過來,傅朝禮感覺自己身上被冷汗浸濕的衣服重新變得干燥舒適。湯姆側躺著,用被子把傅朝禮好好地包起來,另一只空著的手輕輕拍了拍她。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在這裡呢,一直在這裡。」
「放心睡吧,不會有東西傷害到你的。」
傅朝禮跳著的心慢慢平息下來,湯姆平靜低沉的嗓音給了她安全感。她微微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那只是個噩夢。
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但是卻又忍不住想,如果是真的怎麼辦。
那小矮星彼得,真的會躲在那個地方嗎?
聽著傅朝禮的呼吸漸漸平息,湯姆才把覆蓋在傅朝禮眼睛上的手收回來。
他用一邊的手臂半撐著頭,眼神在看向傅朝禮安靜的睡顏時格外柔和。而在傅朝禮之外的地方,他的眼神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感受著傅朝禮這段時間的脆弱,湯姆不由得再次質疑自己的選擇。
這個學校,到底能不能保護好她?
還是說,他還是該順從自己的本意,把她帶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地方藏起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用手把玩著傅朝禮的一綹黑色長發,把它們纏繞在指尖。就算在思考著事情,他的動作還是溫柔無比。
「朝朝,你昨天晚上沒有跟著哈利出去吧?」
經過早上羅恩的一番「痛哭流涕」的起誓之後,赫敏也原諒了羅恩前兩天的「混蛋」行為。其實主要是因為傅朝禮原諒了他。
赫敏看著傅朝禮吃著早飯困倦的樣子,她不確定地問。
「我沒出去。」傅朝禮說著,她又打了個哈欠。昨天沒有睡好的她興致缺缺,只是用叉子挑著沙拉裡面的小聖女果吃。她含糊不清地說,「我昨天可是一直呆在休息室,羅恩能幫我作證。」
羅恩忙不迭地點點頭,舉起手又要發誓,被赫敏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你怎麼跟哈利一樣?」赫敏看了眼比傅朝禮看起來還疲憊的哈利,他的臉都快要砸到面前的湯裡面去了。赫敏奇怪地問,「哈利也是這樣——你昨天看到什麼了?」
「不是夜游的事。」在臉砸到湯裡之前,哈利被傅朝禮拍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的傷疤,思考了一會,還是嘟囔著說,「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很可怕。」
傅朝禮的手一頓,她聽到哈利接著回憶。
「逃跑的小矮星彼得好像在和誰說話,他很害怕那個人的樣子。」哈利吸了一口涼氣,看起來那個夢境讓他很痛苦,他繼續說,「然後那個人派出了一條蛇,把一個他嘴裡的麻瓜殺了。」
傅朝禮手裡的叉子掉到碗裡,她轉過頭,驚訝地看著哈利。
「怎,怎麼了!」哈利嚇了一跳,他緊張地看著傅朝禮,「有哪裡不對嗎,朝朝?」
「不,不……」傅朝禮把叉子拿起來,想要繼續吃飯假裝無事,但是顫抖著的叉子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緊張,她強裝淡定地說,「沒有事……我要先回一趟寢室——我有東西忘記拿了。」
赫敏看著傅朝禮猛地站起來,她也下意識地跟著站起,拿上了自己的書包:「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們先去教室等我。」傅朝禮朝他們擺擺手,連看他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轉動腳步急匆匆地朝門口跑了出去。
那不是噩夢,她在心裡驚呼著,那絕對不是噩夢!
因為腳步太匆忙,她還不小心撞到了剛要進門的盧娜。
「抱歉,盧娜!」傅朝禮停住腳步,她伸手拉住盧娜的手臂,「是我沒看路!你受傷了嗎?」
「沒有哦,學姐。」盧娜輕巧地搖搖頭,站穩後的她伸手摸上了傅朝禮拉著她胳膊的那只手,感受到了她冰涼的體溫,她抬起眼睛,湊近傅朝禮的臉,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你看起來很緊張——你要去鄧布利多校長那裡看看嗎,他肯定可以幫上忙。」
「他解決問題一向很快,不是嗎?」盧娜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就像他很快就找到了我被藏起來的鞋子一樣,更別說他那裡那些好吃的糖果了。」
「你說得對,盧娜。」傅朝禮心裡有了個不好的猜想,「我馬上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不過我還要先回寢室拿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