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鑰】第六部 天人的終点 作者：聿暘
[table=100%,#FFFFE6][tr][td][size=9pt][發帖際遇]: [url=http://ds-hk.net/event.php]楓葉鼠在路邊踩到糞便, 慌忙中不見了現金2Ds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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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千辛萬苦，朔華等人總算來到神秘皇陵的終點──天人的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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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原本為求共生的「臨時夥伴」關係，也算是徹底瓦解了，參臣、洛得和緋紅三人率先倒戈，誓死效忠他們的國家，舉起刀劍打算捍衛天人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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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朔華卻毫不在意，只是冷靜地說出他所發現的驚人秘密……一個關於天人真實身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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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洞窟裏的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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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洞窟裏的人可以感覺到那天搖地動的威力，當那奇怪的生物張開牠的嘴，朝闖入牠領地的入侵者大吼時，聲波帶來的威力，不但不比牠移動時的力量來得小，甚至連四周的岩壁都開始迅速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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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正準備離開岩石島從岩洞出發的朔華幾人，進入一個無比寬闊的洞穴長廊時，立刻為這一陣天搖地晃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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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邊不只一隻祝融跟共工？」樹海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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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什麼叫做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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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只有我們各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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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才剛說完，一藍一紅兩種光芒，立刻從朔華的雙手爬上手臂，橘紅色的右手從皮膚中溢出熊熊火焰，另一手則是水波蕩漾，接著，兩個縮小版的共工和祝融坐在朔華的肩膀上，有志一同地瞪著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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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朔華有大概解釋一下這兩個傢伙目前的處境，但礙於隱私，並沒有說的十分清楚，因此當兩個傢伙突然就這麼冒出來的時候，還真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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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幾個女孩子眨眨雙眼，看著小小精緻版的共工和祝融，只差沒兩眼都冒出心心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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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可說是自己「天敵」的祝融突然冒出來，樹海一陣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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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一時嘴誤，開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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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瞇眼看著他，認定這棵樹在他的勢力範圍內也不敢造次，決定大方地原諒他這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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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可能有另一對共工跟祝融，更不可能有另一個我來引起這個爆炸，也?#92;是有人用科技武器在炸這個洞窟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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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看著依然搖晃不止的洞穴，慢慢地說著，他可沒忘記來這個星球裏的人，多的是像冷暮、煉血這類高科技星球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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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應該聽過地龍翻身的故事吧？」微微偏著頭，像是在注意凝聽什麼的天籟，輕聲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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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是老一輩的人對孩子解釋地震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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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在地殼下沉睡著地龍，因為牠的體積龐大，身軀長達數十甚至數百公里，因此當牠在睡眠中翻身時，整個地殼就會跟著一起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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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意思是這是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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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意思是，這次地龍不但翻身了，而且還走了幾步，正張著嘴，想把侵入牠領域的敵人給吃進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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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清楚一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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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想起天籟獲得的新能力，如今的天籟，可以知道的已不只是方圓十公里的現在，還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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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一點的地方，在接近終點的位置，有一個關卡，關卡有地龍守在門口，想要進入下一個區域，就必須打倒地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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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只地龍身體不但龐大，還堅硬無比，更難的是，牠的速度一點也沒受身體龐大影響，不管在力量、速度，還是防禦上，牠可以說是這個洞窟裏的絕對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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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帥呆了！」朔華說道，這絕對不是一句稱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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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入這個洞窟以來，他們挑戰的東西，都是人工製造的機關，雖然這些機關都有一點變態，不過只要夠小心、運氣不要太差的話，就不會死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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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不是，他們終於進到要開始準備跟恐龍打架的關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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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到底的洞穴一直持續不斷在搖晃，朔華知道再待下去也沒用，正想繼續往前走時，一直跟在身邊十分安靜的淩和遙，突然輕聲開口，因為兩人是同時說話，乍聽之下，很難分辨出誰是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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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妳可以知道是誰驚動了地龍嗎？」地龍這個名詞，就這麼因為天籟的幾句話定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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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看著兩個女孩臉上有些焦急的表情，心裏大概知道了怎麼一回事，她曾經在裁縫店門口，看過她們三人在一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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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銀色貼身的外衣，有著一頭淡金似銀、但十分整齊繞在頭頂上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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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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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籟的描述，兩人睜大雙眼，不約而同地牽起彼此的雙手，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快速無比地朝洞穴深處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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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可以看到雪白的裙襬在奔跑中揚起，最後的印象，停留在那兩雙纖細潔白的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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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速度十分快，在這幾個人裏，除了冷暮之外，大概也只有樹海可以跟上，這時眾人才知道，這一對姊妹厲害的，不僅僅是石化的能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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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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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挺喜歡這對姊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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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就像是剛嘗到幸福快樂的女孩，臉上總是洋溢著淺淺的微笑，儘管一個笑容冷冷的，另一個笑得如同含著蜜糖，不一樣的風采，但那一點點散發而出的幸福快樂、卻無法讓人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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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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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因為她們不是我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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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朔華的影響下，她已經漸漸地不會去在意某些人的生死，讓自己更超脫這一個世界，但要漠視交談過、相處過、喜歡過的人的生死，對她來說，依然是一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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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輕輕地掃過她並不苟同的臉龐，淡漠的臉上並沒有多少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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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這麼想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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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不甘願地跟在幾人身後的參臣，在聽見朔華回答時，多看了他幾眼，即使在此時，他心裏依然認定這個少年是他的敵人，但卻無法不為他的決定感到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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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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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覺得自己並不適合插嘴，但我覺得你們……嗯……應該稱呼是隊長吧？我覺得你們隊長說的話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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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得摸摸鼻子，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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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人就是有一個缺點，連父親都拿他無可奈何，那就是愛管閒事，因此三不五時就有麻煩找上門來，儘管都不是什麼大麻煩，可就常常因此被朋友笑，說他的嚴肅外表，還真看不出來原來是這麼個熱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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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天籟問出為什麼，沒想到參臣竟然會開口幫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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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團體中，要以多數人的安全來考慮。」他從來不認為犧牲更多的夥伴去救一兩個人是正確的行為，除非他有強大的信心可以讓夥伴毫髮無傷回來，否則絕對不會拿同伴的生命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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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像是『搶救雷恩大兵』的這種行為，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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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看了天籟一眼，靜靜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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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個故事，一個深陷敵人陣營的大兵，因為他的兄長已經在戰爭中為國家付出生命，他的母親就剩下他這麼一個孩子，因此基於人道主義，政府決定派兵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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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感人不是嗎？一個政府竟然可以為一個母親想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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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救這一位大兵，因此而犧牲生命的那些士兵，他們的家人該怎麼辦？他們何嘗不是家中父母心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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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即使明知道天籟不會喜歡聽他這個回答，他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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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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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的確是不喜歡這個回答，那聽起來有一種泯滅良心的悲哀，但是……當她沉住氣，好好在腦中重新思考一次時，不得不承認朔華說的是正確的，同樣都是人命，誰能說誰的就比較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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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所謂的情感呢？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同伴深陷危機時，難道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敵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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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辦法，如果有一天朔華或是冷暮他們被敵人給抓了，她確信自己一定會想盡辦法去解救對方，即使因此有可能犧牲自己的性命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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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鑽牛角尖，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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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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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妳忽略了『雷恩大兵』和『同伴』之間的差別，如果有一天，我的同伴落到敵人手中，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設法營救，即使是犧牲自己，那是來自於情感的自願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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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和遙，是兩個好女孩，但是對我來說，她們和雷恩不過是同一個位置上的人，我不會為了她們而犧牲妳、冷暮、樹海……紮克……」看到紮克眼睛閃爍地看著他，朔華嘴角撇了一下，加上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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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看到紮克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一顆緊縮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正想開口稱讚朔華幾句時，豈知他又冷冷拋下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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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說妳鑽牛角尖的原因，通常男人在友情上的犧牲，比女人還更有情義，不像女人只懂得愛不愛的，妳根本不用擔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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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僵在臉上，天籟正考慮是不是該拿出菜刀扔過去時，所有人頓時一起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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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腳步，是因為洞窟在前方分成兩邊，其實該走哪個方向大家都很清楚，左右兩邊，一邊一看就知道是前進方向的通道，另一邊則是堆滿珠寶、各式各樣珍貴物品、卻沒有任何出路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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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的大小一樣十分驚人，成堆的金幣堆成幾乎頂在洞頂的小山一樣，一箱又一箱一百公分長寬高的珠寶箱，每個箱子都敞開著，裏面裝著數量驚人的寶石，在洞窟四周奇特火把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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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珠寶的四周，更是琳琅滿目地放著各種奇珍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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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繼續前進之前，請在這裏取走一樣你覺得適合的物品。」洛得走到前面，將洞窟前方牆壁上深深刻進岩壁之中的文字，從頭到尾念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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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詭異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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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字的感覺，看來就像「如果你不取走一樣東西，後果自己負責」的意思，但誰知道如果真的照做了，又會有什麼陷阱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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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朔華想都沒想，直接問天籟，她現在已經成了萬能的導航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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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可以進去取走一樣東西，只是取到手的東西，有什麼特殊作用，就不知道了，之前有人取了一根木杖，結果被吸幹身上的精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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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死者的靈魂，似乎還有些微的能量在四周纏繞，因此當天籟努力感覺這裏的故事時，當年那個慘死的模樣，清楚地映在她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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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慢慢地開始懂得她新的力量來自於什麼源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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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懂得思考的生物，擁有強烈意識情感的生物，在臨死之前的不甘和懷念，會伴隨著靈魂的出竅，而將一股能量遺留在這一個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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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這種不容易消散的洞窟之中，即使是千百年的歲月過去，她都可以讀取到這些能量的存在，然後在腦海裏，如同有人在她腦中說故事一樣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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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靈魂，都可以留下這些能量，像是一瞬間被殺死，甚至來不及悔恨的亡者，就無法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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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拿嗎？」聽到「吸幹精血而亡」，紮克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寧可不要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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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是如果不拿，似乎會死得很快。」因為天籟完全抓不到那些最後選擇不拿取的人留下的能量，她所能感覺到的，全部都是來自於那些拿取了寶物，最後在這個洞窟中因各式各樣原因死去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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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已走進洞窟之中，除了冷暮之外，根本沒有人發現，他早在天籟解釋一切時，就開始將洞窟中的寶物一樣一樣看著，思考自己該拿什麼東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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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一開始就認定必須在這裏拿東西離開，因為裏面的寶物一看就知道被?#92;多人翻動過，而且取走一些的痕跡，但是卻沒有任何屍骸在其中，代表至少這裏頭不會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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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拿了會發生什麼事，自求多福，既來之，則安之，不需要想太多，明知道這裏是一個超級大陷阱都進來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洞窟又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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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現在只煩惱一件事，一個人取一樣，那他現在是要取走一樣還是三樣，他身體裏還有祝融跟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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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樣！」祝融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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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共工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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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算都是三個人，當然是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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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寄宿在朔華身體裏，寄生跟宿主算是一體，當然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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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跟祝融，站在朔華的肩膀上，隔著朔華的頭，隔岸開始就吵了起來，而且看看兩個人的表情，似乎有越演越烈的情況，讓一向不動於心的朔華，也開始擔心要是這兩個傢伙開始朝對方丟起水球、火球的時候，最淒慘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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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三樣。」朔華迅速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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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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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插腰，滿臉不高興的詢問，只是她那一張柔美的臉龐，怎麼看都沒有什麼威嚇力，反而有那麼一點在嬌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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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等一下，像現在這種狀況，不管任何人瞧見，都是覺得有兩個人站在我肩膀上，加我一個總共是三人，等一會兒你們想要什麼，自己動手拿，我不出手，到洞外時，你們再回到我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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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陰影籠罩在朔華上方，原來是冷暮早就已經選好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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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手中是一把像是軟劍一樣的武器，顏色十分古樸，不管劍身還劍柄，每一處都花紋繁複，乍看之下，跟他耳朵上的那個增幅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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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起雙眼，一個念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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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剛剛說過……之前有人取了一根木杖，結果被吸幹身上的精血而亡，他耳朵上的這個東西，當初也同樣吸了他不少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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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猜的沒錯，也?#92;可以在一瞬間中，創造出所謂的奇跡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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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一手放在那些寶石上，接著用它劃破你的掌心，然後緊緊握住它的劍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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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寶石，雖然也?#92;沒有一顆是礦精，但是至少都蘊含著些?#92;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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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二話不說，而且做的比朔華說的更乾脆，馬上用軟劍直接刺穿自己的掌心，然後僅僅握住劍柄的位置，讓劍尖微微地往下垂，一點點的角度而已，就順利地讓鮮血從劍柄往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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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全被他的動作給嚇到，更令他們驚訝的是，鮮血竟然十分均勻地流淌在那一把長劍每一處，遮?#92;原本的黑色金屬光澤，淹沒上面的所有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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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濃濃的血量一點點滲透入劍身，彷佛不吸乾冷暮身上所有鮮血便不甘休一樣，不斷地滲透入裏層，直到劍尖的部分開始出現銀色的光芒，順著劍尖往上移動，露出這把長劍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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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利的銀色劍緣，中央的部分全黑，黑色的金屬上，原本屬於花紋的部分泛銀，銀色的花紋，從劍柄的位置蔓出藤蔓一樣的分支，刺入冷暮的手心、五指、手臂中，沿著血管內部，爬上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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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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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也可以想像這樣會帶來多大的痛楚，尤其是有同樣經驗的朔華，非常瞭解和增幅器融合的過程，根本就是一個酷刑，連向來不動聲色的冷暮，都可以瞧見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聚集成汗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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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的情景，和當初朔華戴上增幅器的情景完全一樣，光芒越來越強烈，雖然並不刺眼，但是卻足以讓視覺暫時失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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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重新可以清楚瞧見眼前景象時，冷暮手中的長劍已經完全恢復了原來該有的風華，整把劍不斷在光線下流動著金屬黑色的光澤，上面點綴的銀色紋路，如同流淌著水銀一樣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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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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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瞧見他緊握劍柄的位置，銀色的花紋纏繞，好像一輩子就只能這麼拿著，永遠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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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抬起手中的長劍，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後，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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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直的長劍，為這樣一個簡單的顫動，發出龍吟般悅耳的響聲，接著從劍尖開始如鞭子一樣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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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冷冷地勾起唇角，手中只是再輕輕地一個甩動，原本僅一公尺左右長的劍刃，靈蛇出洞般往前飛射而出，只瞧見銀光在遠方的金幣堆中由上往下劃過，銀光收回冷暮手中的同時，金幣小山瞬間化成只有一半高度的金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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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行為，簡直比用澆汽油燒鈔票還高超！」人家頂多一次燒個百來萬紙鈔，這座小山一樣的金幣，換成美金的話搞不好有幾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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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窟裏沒有風，不過從剛剛一直持續不曾停止的地震般搖動，讓那堆小山般的金粉開始飄散，比砂糖還要細緻的粉末，飄揚在空氣之中，鼻子吸進去，頂多有一種金屬的味道，並不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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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毀掉的不只是一座金山，還有半箱的珠寶，剛剛另一手接觸到的一箱珠寶，原本閃爍耀眼的色澤，完全失去它們該有的模樣，變的黯淡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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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朔華所料，在和增幅器融合的過程中，如果可以從寶石中吸取一些能量的話，會更順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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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些全部都是增幅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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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抱了幾樣和剛剛長劍類似的東西，遞到朔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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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堆器具，上面繁複的花紋，其實是某一種文字的紋路，朔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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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窟裏藏有增幅器，並不是一個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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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陷阱，必須藏著甜美的果實，只是沒有人料想到，這完美的果實不但不只一顆，而是小山一樣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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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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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每個人心中的疑惑，如果這是個陷阱，為什麼要將這麼多的寶藏留在這個地方任人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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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後方，恐怕需要更有力量的能力者來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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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這些寶藏，並不是完全一片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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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如何使用的人，也?#92;一不小心就會被吸盡精血而亡，不曉得怎麼使用的，拿了也是白拿，而且肯定有?#92;多不知情的能力者，對這些所謂的身外之物不屑一顧，隨便拿了一樣寶石，甚至一枚金幣就離開，然後因為能力不足，在後面被關卡給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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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取一樣戴上，融合了我們就走。」朔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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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哪一樣適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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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看著手中的一堆東西嘟噥，像小孩子一樣乾脆在地上一字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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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走向冷暮，看著他手中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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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大概懂得他的意思，張開手掌，讓他可以清楚瞧見長劍慢慢地從掌心進入自己肉體中的模樣，然後順著血脈在手腕上浮現，形成一個純黑帶銀色花紋的護腕，長劍的模樣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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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原本他們進來，只是想取走裏面的一個增幅器，順便拆穿這一個陷阱的目的，沒想到卻是有一堆的增幅器，讓他們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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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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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人」究竟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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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地龍殊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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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所有人都各自選了一樣增幅器，沒有鑰石能力的人，只能把增幅器收起來，而擁有能力的人們，則都承受了那種融合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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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洞窟裏的寶石，竟然因此用掉了兩箱，全部變成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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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取得了一個很特別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紡織用的梭子，上面纏繞著晶瑩的絲線，當她將梭子往上拋起時，晶瑩的絲線會隨著梭子的旋轉，將絲線散佈在空中的每一處，形成傘狀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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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線本身的長度是無盡的，只要天籟的能力足夠，想拋多遠就拋多遠，也?#92;有一天，她可以將這些絲線籠罩整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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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拋在空中散開便無法瞧見的絲線，連接在任何的物體或人身上時，就能和他的過去連接，知道曾經經歷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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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笑稱，她就像一台電腦，不斷灌入新的應用程式，讓?#92;能越來越加的強大，可以搜尋到所有曾經存在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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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看著手中的絲線，輕輕地觸碰它些微冰涼的觸感，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只是這樣，命運和自己的選擇，似乎帶領著自己在同一條路上不停的往前走，每多走一步，就更能發現自己接下來該做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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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樹海融合的增幅器，在他的腳形成像是腳煉一樣的東西，除了覺得自己能力運用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之外，並沒有多感受到什麼特別的地方，這跟朔華耳朵上那個類似，純粹的增幅，沒有附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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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融合的朔華，用從參臣跟洛得身上「借」來的礦精做能量的補充，可以算是最奢侈的一個，但這也不是他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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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打破之前的決定，必須一次融合三樣增幅器，在多次的選擇過後，他拿了兩把手杖和一個項鏈，在礦精和樹海的幫助下，由共工跟祝融分持兩個手杖，自己戴上項鏈，來一次全身大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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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要不是有樹海在，他非常肯定，自己會變成另一個被吸盡精血而亡的人，兩把手杖在雙手形成手環，共工的那個顯得比較女性化，祝融那邊和冷暮的十分類似，至於項鏈則完全鑲嵌在皮膚上，銀色的光芒隨著呼吸隱隱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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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實驗一下新的增幅器有什麼特別的?#92;用，但持續不斷轟隆轟隆的巨響，讓他們不得不儘快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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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可以猜想遠處的戰鬥，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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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天籟清楚地明白，在剛剛他們融合的短暫時間裏，又損失了三條生命，藍龍跟婓攝先趕到現場，那兩個女孩也快到地龍所在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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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和地龍打起來了。」天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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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遠遠地站在一旁，遠離戰場，因為地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因此緊跟在藍龍身邊只會成為他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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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全憑婓攝用聲音來提醒藍龍敵人的動向，順便也告知了之前存活的兩個人，讓彼此在非刻意的狀況下，得以互相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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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擁有很好的能力……」天籟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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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不急著觀戰，剛剛用什麼樣的速度走過來，現在就用什麼樣的速度走過去，如果可以，最好是能撿便宜，等藍龍把地龍給幹掉之後，他們再抵達現場，他非常相信，以藍龍那種來去無蹤的能力，就算殺不了地龍，也不至於被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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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那傢伙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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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突然發現，這附近的岩洞質地並不是十分堅硬，於是試著從這一頭穿進去，再從另一頭穿出來，只是那速度……驚人的緩慢，常常他從這一頭穿出來之後，抬眼馬上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隔了老遠的一段距離，自己還要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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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原本就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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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這個洞窟的整個陷阱設置，朔華一直有個疑問，因為儘管稱不上容易，但卻缺少了危機重重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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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設置這個陷阱的「天人」，只有這麼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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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是這樣。」天籟很肯定地回答，「這裏原本除了固定的機關外，到處都是會動的危險生物，地龍就是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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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麼多年來，無數批鑰石能力者挑戰後，一隻又一隻的生物被殺死，?#92;多機關也被破壞，留下的全部都是像地龍這種挑戰性高的生物，和殺人無形的陷阱，我猜經過我們這一次，這一個洞窟，也?#92;將完全失去它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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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困在其中的……惡魔呢？」瞥眼看了十分仔細在聽他們說話的參臣一眼，這是他們一開始進來的目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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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根據這邊的能量動態，我只知道那個惡魔還存在，被增幅器限制行為無法移動，但沒人打敗過。」天籟想了想，腦海不停地掠過一些瑣碎的畫面，稍微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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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捕捉到的能量畫面，並沒有瞧見任何特定的容貌或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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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那些被殺死的能力者，在死前所看到的殺人者，應該是同一個不是嗎？為什麼沒有相同的臉或是能力可以做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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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特定的容貌或是能力？」朔華想到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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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92;那個惡魔可以操控同伴攻擊自己，或是像妲塔一樣變化成各種模樣，因此每個人看到的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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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時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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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打倒地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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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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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的空間切割，對地龍只能有小部分的傷害，並沒有太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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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我看我們還是先擔心怎麼打倒那只龍，會比較實際一點……你可不可以別再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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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看著一顆頭一下子從這裏冒出來，一下子從那裏鑽出來，有一股衝動想一腳給他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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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是在練習等一下怎麼逃離地龍的攻擊，但看到非常明顯已有火大跡象的朔華後，他只好非常委屈地鑽出地表，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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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看著他無辜的表情，忍不住笑，有點佩服那個看起來還比她小上幾歲的少年，竟然有辦法光用眼神就壓制了這個六百多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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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心想：「他們之間，也?#92;不是以力量和威勢來決定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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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緋紅想錯了，他們的確是以力量和威勢來決定一切，樹海可不想被祝融一把火燒成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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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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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不斷地在有限的空間位置中轉換，但是這只怪物敏感的程度，幾乎是只要他一現身，尾巴或爪子就立刻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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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藍龍連空間切割都來不及發出，爪風就把他給吹到旁邊撞壁，撞得他頭昏腦脹，要是反應慢了那麼一點，馬上就會被牠的尾巴給撞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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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有試過直接繞過這只龍，移動到後方，但不曉得為什麼，總是立刻就被撞了回來，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牆，隔在遠方的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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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先回來？」婓攝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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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地龍的體積實在太大，只要退回原來的通道，就可以暫時保住生命不被攻擊，因此，在婓攝設法用空間移動通過地龍卻失敗後，他幾乎都是待在通道上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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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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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藍龍已經氣喘吁吁的立在婓攝身邊，這是他擁有如此強大能力之後，頭一次幹架幹得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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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的攻擊幾乎完全無效，他的空間切割，每一次都只能削掉地龍身上「小小」的一部分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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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岩石掉落之後，地龍甚至連一聲痛楚的吼叫聲都沒有，可見那些攻擊不過像是撥掉一層不重要的死皮而已……即使這些死皮每一塊都有一顆頭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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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等其他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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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冷哼：「你以為我們會等到誰？到時候是跟地龍打，還是跟來的人打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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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一個銀色的身影退到他們附近，一頭淡金色長髮顯得有些淩亂，身上還有一些傷痕，都是被地龍的攻擊所波及而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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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臉龐，變得更加嚴肅冷冽，目光像是在猶疑什麼，令婓攝訝異的是，他很難讀取這個美人的想法，總是斷斷續續，必須努力拼湊成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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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還有什麼招式沒有發出，沒有發出的原因在於力量太過強大，甚至可能一個不好就毀滅掉整個洞窟，把所有人都給壓在這地底深處和地龍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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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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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就是那種不知死活的傢伙，即使在剛剛的戰鬥中知道這女人非常不好惹，但是見到美人，尤其是像這種高等級的，他就是忍不住心癢手也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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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朔華在，肯定會故意開黃腔問他胯下癢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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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隨意瞄了一眼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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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高級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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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資料，清楚地把這個男人的能力給評估出來，不管是能力本身的實用程度，還是個人的體格，都是相當好的合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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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稱讚，不過妳看我的眼神，可以更熱切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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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他剛剛那句話，換來的不是臉紅就是乾脆一巴掌，然而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一雙眼睛幾乎看不到任何情感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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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他之前遇到的那個高大……好像叫什麼冷暮的男子不同，那個男人是冷漠缺乏情感，這個女人卻比較像是不懂得情感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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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位仁兄，不想死的話，我勸你最好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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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漫不經心地提醒唯一一個仍然在跟地龍奮鬥的老兄，原本就已經慘白的臉，現在似乎因為施力過度，顯得更是沒有半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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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特別的是，這位仁兄不但行動快速，而且不需要借用任何工具，就能夠攀爬在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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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原本想讀取他更多的能力資料，但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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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人似乎因同伴全被地龍殺死，而顯得有點瘋狂，婓攝讀取到的，光是那些殺意，就足以令他背脊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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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了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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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了，你根本動不了牠，快滾回來。」在口氣上，藍龍永遠都是比婓攝還要不客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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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了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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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只是不停地吼著這麼一句，似乎剛剛他們所說的話語，沒有一句可以進到他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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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他了，就算叫回來，一個衝動的傢伙也幫不了太多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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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點應該是在牠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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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剛剛在戰鬥時，已經利用每一次的移動，將地龍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掃瞄到自己腦中，並判斷出地龍雙眼部分保護層較為薄弱，她的武器攻不進去，但是這個可以切割空間的傢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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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的眼睛……」藍龍看向地龍的雙眼，覺得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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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曉得這傢伙是怎麼被老天給創造出來的，身體龐大到等於一座大型城堡，但一雙眼睛，竟比他握起的拳頭還要小不只一倍，而且這傢伙移動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無法肯定自己能不能瞬間瞄準到確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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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誘敵，你負責瞄準，至於你，負責提示牠接下來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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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的能力，同樣被拉拉掃瞄在自己腦中，但她一點都不擔心對方看透自己，和這些人類不同的地方是，她的大腦可以在瞬間改變計畫，重新估量上百種可能來執行，目前為止，她還沒遇過腦袋的計算速度可以比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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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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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點點頭，藍龍轉轉腦袋，伸展一下整個身軀，劈裏啪啦響的骨骼，顯示他已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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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傢伙呢？」婓攝指著那個依然瘋狂和地龍戰鬥的蒼白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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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不了多久。」拉拉冷淡地看著男子的移動，計算他被地龍拍成肉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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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肉體，不可能永無止境地使用力量，那傢伙不過是因為暴怒之下，引起腎上腺素大量分泌，暫時忘記疲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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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每一次移動的速度，逐漸越來越緩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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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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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被拍在岩壁上的聲音，清楚地傳進三個人的耳中，血液噴濺的同時，傳來「喀啦喀啦」的骨骼斷裂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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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激怒牠的目標，地龍轉頭看向遠遠站著的三個人，接著張開嘴一陣狂嘯，龐大的身體往前沖，撞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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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上的岩壁開始崩裂，地龍接著一個轉身，長長的尾巴掃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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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趕緊往後退，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被尾巴掃過的岩壁，又清出了新的空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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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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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看准牠退後準備攻擊的一瞬間，沖入地龍身體和岩壁的空隙之中，一道強烈的光芒射出，在地龍的死皮上炸出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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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在地龍將目標固定在拉拉身上的同時沖了上去，直接移動到地龍眼前不遠的地方，雙手正待揚起攻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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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婓攝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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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地，藍龍再度使用瞬移離開原先的位置，剛剛他停下的位置，銳利的爪子劃過，三道風刃打在岩石壁上，又是一堆岩石碎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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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馬上再射出銀光，又在地龍身上炸出一個小坑洞，地龍的注意力剛轉移，眼前不遠地方又出現藍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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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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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再喊，同時驚訝地看著這個龐然大物，他們似乎還是小看了這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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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龐然大物不只力量強大、速度敏捷、防禦堅固而已，牠還有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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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婓攝不太能讀懂動物的心思，但是從簡單的大腦反應中，可以發現這只龍，竟然只是在兩次重複動作的攻擊之下，馬上就發現他們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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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婓攝才剛喊完「躲」、藍龍才剛離開他原先的位置，地龍原本拍向藍龍的爪子，竟在意料之外縮了回來，轉個角度往拉拉纖瘦的身體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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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發出第三次攻擊的拉拉，完全來不及躲，馬上從空間中取出一面透明的盾擋在身側，龍爪直接狠狠地拍在盾面上，連人帶盾將她給打到岩壁上，然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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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嘟嘟的警告聲響，拉拉困難地想要重新站起身，她已經從警告聲中知道，自己有三部分的關節壞損、骨骼斷裂有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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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裂跟壞損的骨骼不足以支撐她的身體，可她必須想辦法馬上移動，否則她非常肯定，下一個變成肉泥的人絕對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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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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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藍龍的觀念裏，讓負責誘敵的夥伴受傷，就是自己的失誤，即使這個夥伴只是臨時的，但是大男人的自尊心嚴重受到考驗，心中燃起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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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別找死！」婓攝怎麼可能不曉得他的意圖，趕緊出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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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那麼容易阻止的話，那他就不是藍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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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瞬間的移動，高大修長的身影直接站在巨龍的鼻樑上，雙手揚起瞄準地龍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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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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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為嚴重侵犯到地龍的禁地，黃色的雙瞳閃爍金光，整個龐大的身體竟然躍向洞窟頂端，長長的脖子用力一甩，將頭顱重重地往岩壁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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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起的速度太過於快速，原本就已經不是很好站立的位置，在劇烈的震動中，將藍龍給往外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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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是這麼一甩，要是藍龍堅持發動完最後的攻擊的話，這時候他肯定就不只是從高空中落下而已，而是在眨眼之間，變成黏在洞窟頂端的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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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不是叫你不要這麼做嗎？」婓攝差點沒被嚇破心臟，他同時讀到藍龍的想法和地龍的行動，腦子裏不禁想像藍龍被壓成泥的一瞬間，幸好這傢伙腿軟被甩了下來，要不然就是惡夢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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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怎麼知道這怪物反應這麼快，通常蒼蠅停在貓狗的鼻間上時，不是都會傻住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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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才會傻住！」婓攝差點沒被他的說法給氣死，這是哪門子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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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傢伙傻好不好！」傻到用頭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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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蠢成這樣，牠身體那麼堅硬，根本就不在乎撞這麼幾下，當然是把你給撞成肉醬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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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雖然是在跟藍龍吵架，不過眼睛可沒離開過剛剛被甩到一角的拉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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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美麗的女孩子，十分堅強地撐起自己的身體，而且毫不猶豫地用雙手將骨折的地方重新接上，讓她可以暫時獲得行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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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帶那個女孩回來，快！」他不認為那個女孩子會有機會撐著破碎的身體走回來，即使地龍正追逐著藍龍攻擊，但是?#92;動的尾巴，揮動的四肢，以牠如此龐大的身體，隨時都可能波及到行動緩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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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看見了拉拉掙扎的身體，確定位置之後，立刻移動到她的身邊，剛伸手攔腰將美人給抱在懷裏時，好死不死，發現他行蹤的地龍馬上轉身，轉身的同時尾巴迅速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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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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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差根本讓他來不及帶兩人一起瞬移，兩人一起瞬移所需要的時間比一個人多了一倍，要嘛就是兩個人一起死，要嘛就是把人給丟下自己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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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美人，不過，並不代表他會為了剛認識沒多久的美人犧牲自己性命，緊抱著纖細腰身的手指一松，高大的身體在拉拉身邊消失，只剩下拉拉一個人獨自面對地龍尾巴這一個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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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拿盾的時間也沒有，拉拉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立刻將過去所收集到的所有資料集中在腦海中，讓她在死亡的同時，可以將訊息給散佈出去，教以後來到這個世界的同伴，知道如何在這個世界生活，並且闖過這些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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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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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的後方，傳來悅耳卻充滿驚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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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來不及轉頭，瞥眼間瞧見紫色的細絲從身邊飛射過去，快速纏繞住拉拉的身體，用力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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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細絲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地龍的速度也不慢，細絲雖然及時纏住拉拉的身體帶回，但是尾巴尾端還是從拉拉右肩掃了過去，將纖細的右手臂直接硬生生地從肩膀撕碎扯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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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成圓弧狀噴濺，手臂撞上洞窟一角，又彈了回來，落在角落的地面，除了蔓延的鮮紅之外，還閃爍著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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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瞇起雙眼，清楚地瞧見鮮紅底下的銀光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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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來自于女人的骨頭，破碎的肌膚外皮底下，竟然隱藏著銀色金屬一樣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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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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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惑在婓攝的心裏升起，轉頭看著失去臂膀依然面不改色，似乎完全沒有痛覺一樣的拉拉，他開始懷疑拉拉的身分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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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工智慧雅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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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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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看著正對她垂?#92;的兩個女孩，心裏有一股淡淡的情緒滋生，可更多的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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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始就不希望這兩個女孩子參與這些事情，甚至希望對淩和遙來說，可以獲得這麼一樣鑰石的能力就好，接著平靜地在這個星球上生活直到老去，那對她們來說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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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在這樣如此危急的時候，又瞧見了兩人關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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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是同伴，不是嗎？」遙取出紗布，熟練快速地幫拉拉綁在肩膀上，止住不停流出體外的鮮血，她多慶倖自己和淩可以在知道拉拉消息之後，立刻趕過來，要是慢了那麼一步，她們就看不到總是冷漠瞪著她們的拉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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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適合妳們來。」拉拉冷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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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想幫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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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妳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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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們剛剛就救了拉拉不是嗎？拉拉還是需要同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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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眼中的冷漠，一點都無法讓這兩個一心一意想幫上忙的女孩感到退卻，在這一時刻，兩人眼中的堅持，甚至比拉拉眼中的冷漠還要來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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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兩個小美人說的沒錯，人還是需要同伴的，不然多寂寞，妳們說是不是？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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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和淩轉頭看到那個一臉無害表情，彎著腰對她們說話的男人，不曉得為什麼，這個傢伙雖然說話很輕浮，臉上無害的表情其實挺不正經，從上到下都看不出來是一個好人樣，可是她們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而且心裏也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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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沒想到一個陌生人會幫她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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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在一邊翻白眼，心想：「那是因為妳們是女人，要是換成男人，這傢伙早就把人給分解得支離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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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雖然妳總是對我們很冷漠，但我和淩不是傻瓜，我們知道妳都是為了我們好，像這次也一樣，瞞著我們偷偷進來這個洞窟，我想一定也是不希望我們經歷這種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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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為我們著想，代表在妳的心裏，我們也?#92;還不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夥伴，但至少是朋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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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依然冷漠著臉，但是腦中開始有了疑惑，在她的星球，並沒有什麼朋友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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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感覺出她的動搖，還想開口多說些話時，失去攻擊目標因此而暴怒的地龍，完全不給她們機會，長長的尾巴伸進通道之中，開始左右上下瘋狂的?#92;動，用盡全身的力量，將整個通道撞擊得不停落下大大小小的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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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和婓攝，一人抱起跑不動的拉拉，一人一手各拉一個美人，無比快速地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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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拆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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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龍刻意而為之下，整個地底洞窟的震動，比起之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每一處都開始岩塊崩裂之後，比人還要高的岩石也開始落下，和腳底的岩石撞擊成坑，引發另一次的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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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好方面想，空氣好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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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撇嘴，剛才到這個洞窟時，裏頭的味道，讓人連隔夜飯都可以吐得一乾二淨，到處都是腐爛已久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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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一直被地龍給壓著，還有洞窟裏太過乾燥的原因，那些屍體腐爛的速度很緩慢，就這樣，兩百年前、百年前、十年前……誰知道多少歷史前的屍體，全部擠在一起腐爛，味道該死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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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這只幾千年不刷牙的怪物，明明臭得要死，還老愛到處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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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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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現在的處境不妙，但是遙還是因為婓攝的語氣，輕輕地笑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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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興趣交個朋友嗎？」基本上，人跟人之間是物以類聚，藍龍是只色狼，婓攝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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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尚未厘清自己和淩、遙之間的關係，不過對於「登徒子」這個字眼，腦中充滿資料的拉拉，還是比未解世事的淩和遙清楚，冷冽的目光，盯住那只準備伸向遙腰際的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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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的目光，婓攝笑了一下，把手給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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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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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站好之後，藍龍有一點頭痛地看著前方灰塵密佈，根本看不到景象的前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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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果然是前途灰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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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我們的力量，根本就動不了那傢伙。」他們的能力，用來對抗一隻岩石怪獸，根本就是徒勞無?#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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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說……要等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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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皺起眉頭，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想法，淩和遙都已經到了，不需要用大腦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看到的人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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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看著充滿灰塵的前方，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圓形的物體，遞到藍龍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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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紅色的按鈕，丟出去，可以丟多遠就丟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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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始並不想用這個方法，因為她不清楚這整個岩洞的構造如何，紮不扎實，要是一個不好，可能會讓整個洞窟垮掉，大家一起被壓死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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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藍龍的星球上並沒有炸彈這種東西，他的世界依然停留在劍與魔法的時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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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核，利用核分裂製造而出的炸藥，雖然比宇宙用飛彈的威力弱小一點，但是用來炸這個怪物應該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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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拉拉會說出解釋，但是她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眼前的這四個人，沒有一個來自于高科技文明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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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妳沒告訴他們核分裂所造成的輻射，對人體有害嗎？要是真的把那東西丟出去，大概能活著的就只剩下妳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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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低沉，但是仍然帶著點少年口音的聲音，在幾人的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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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根本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種充滿嘲諷感的語調，也只有一個人才說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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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婓攝毫不在意地揮揮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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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張風格各異的臉龐出現在黑暗中，越接近他們越是清楚，帶頭的那一位，俊美無雙的臉龐，果然勾動著充滿諷刺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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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看不出這是一隻龍。」朔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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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在灰塵裏面的，的確是一隻龍沒錯，只是看來這只龍被惹得很火，正在砸自己房間出氣而已。」天籟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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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牠的舉動比較像是放屁，這是什麼怪味道。」紮克捏起鼻子，覺得隱隱約約有一股惡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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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算還好了，之前的味道比現在濃十倍，而且那是口臭，不是放屁的味道……你打算瞪到什麼時候。」婓攝一掌往藍龍的頭上拍下去，從朔華出現在他們面前開始，這傢伙就一直死死盯著人家的臉不放，好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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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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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非常乾脆地從空間裏取出一張椅子坐下，不是他懶惰，實在是從進入這個皇者陵墓開始，有大半的時間都花在走路上，趁現在坐下來休息，並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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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他的動作，婓攝茅塞頓開地擊掌，同樣從空間中取出一張椅子來，然後更囂張地取出食物來開始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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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眨眨眼，馬上跟著做，他向來是個享樂主義者，平常吃喝玩樂哪一樣少不了他，沒想到一進來這個洞窟之後，竟然會全部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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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為果然是有傳染性的，洛得他們雖然沒有空間，不過並不介意坐在地上，只是他們也沒想過要帶食物來，除了一些簡單的乾糧之外，就只有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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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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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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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理所當然的回答，她發現，自己現在已非常習慣跟在朔華身邊時，會發生的各種無厘頭行為，果然就像他自己所說的一樣，他也不是什麼吃過苦的小孩，很多時候非常任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人生何必依循著常理來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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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之前在小島上摘的一堆果實，丟給每人一顆，這東西就只有她、祝融跟後面還沒到的兩個人知道而已，島上的果樹都被她給摘得差不多了，反正空間大，可以塞多少就塞多少，現在用不就很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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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坐了下來：「重點是……我們是來破關的吧？怎麼會突然就開始休息跟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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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指指前方：「你覺得現在的狀況你有辦法破關的話，我不介意你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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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回頭，遠處依然不停地震動，從這邊照耀過去的光芒，除了灰濛濛的一片，然後不停地掉落岩塊之外，什麼也都看不清楚，現在過去，除了他可以鑽進地底，其他人就只能等著被岩石給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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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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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那只地龍有那麼多的力氣，可以像這樣鬧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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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動物總是需要休息的，等牠開始因為疲累而休息時，也就是他們準備前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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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一頓飯吃了大概不到三十分鐘，原本一直震動不停的洞窟，也如朔華所預料的一樣，慢慢的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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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真的要劈開整個通道前進，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種光靠著蠻力進行的運動，不如冷暮一個伸手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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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停止，不斷崩裂下落的岩塊也跟著停止，剩下的是彌漫在空間中的煙塵，洞窟裏能使用的風能量很少，而且若是用風把煙塵吹開，恐怕又會驚動裏面的那只火爆地龍，所以只好慢慢地等待煙塵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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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朔華看了拉拉的手臂一眼，發現淩和遙兩人的包紮，根本就是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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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的傷口，正以一種非常奇特的方式癒合，那模樣並不像樹海使用能力時，加快新陳代謝讓傷口細胞重生的模樣，反而像是集中旁邊的皮膚，然後往傷口上覆?#92;，阻止體液繼續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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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傷口完全密合的同時，拉拉整個人看起來更纖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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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並不在乎讓人發現自己的不同，事實上，這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異之處，她的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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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朔華並不是一個會因此而決斷一切的人，他看的東西，比她所想的還更深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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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生物嗎？」非常一針見血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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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拉拉不在意他看，他自然不會認為拉拉會在意這麼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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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的定義何在？」如果單純只是會動，需要能量，那麼她是一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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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字面上的意義，妳是從同一種族群體內誕生的嗎？或是被製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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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不愛管事的拉拉，難得深深地注意著這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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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個星球的能力者，有一半以上都不是來自於高科技的星球，因此即使瞧見她身體的特異之處，頂多認為她來自一個與眾不同的種族而已，這個少年卻看到了更深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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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製造出來的，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們的族群都不是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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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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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是生物擬態人，母體雖然賦予我們身體和大腦，但是並非由母體體內孕育誕生，而是利用多種物質組合製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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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種定義上，他們可以說是不死的，如果剛剛和地龍的那一戰，她死於最後一擊，那麼死前的訊號將回傳母體，根據上一次來到這個星球的生物擬態人的記憶，這個星球距離母星雖非遙遠到無法傳遞，但是卻也需要十分漫長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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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回母體的訊號，將會在下一批生物擬態人製造時，將記憶輸送到他們的大腦中，傳承這些知識和訊息，當初她的腦部，就接收過上一個來到這裏的生物擬態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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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誰製造了你們的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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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母體的記憶，我們的創始者來自於非常遙遠的星球，那個星球如今已經毀滅，你來自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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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我想你們曾經有人到過我們那裏，那時候還沒有地球的概念，妳族人降落的國家在一個半島上，如今稱之為希臘，那時候的人民稱呼她為雅典娜。」朔華在印證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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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原來你來自於第一四六七號星球。」拉拉腦中的確有這一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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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七號星球……妳可以稱它為地球，我想生長於那裏的人民，應該有給予它名字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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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資料更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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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天籟摀嘴，努力忍住即將爆笑而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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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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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在想，你一直說我像一台不斷更新程式的電腦，沒想到現在就真正的遇到一個人形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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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朔華真厲害，竟然可以從她根本就沒注意到的微小地方，猜測到拉拉的真實身分，要是不說，她真的看不出來拉拉竟然會是一架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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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朔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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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拉拉不完全是電腦，她同樣也是一個人，她有情感的波動，雖然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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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算什麼呢？人類研究電腦以來，最希望成就的AI系統，現在就在他的眼前，數千年前也曾經出現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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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拉拉有情感的，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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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上前抱住拉拉完整的那一隻手，睜大雙眼，她聽不太懂什麼星球、電腦的詞語，卻知道總是和她們在一起生活的拉拉，絕對懂得為人著想，絕對是懂得什麼是高興什麼是生氣，所以拉拉和大家一樣，都是有情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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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感覺到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時，手臂傳來的溫暖，頭一次，沒有去注意眼中所顯示的溫度資料、生物分析，而是開始疑惑這樣的溫暖，代表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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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只是這樣一點點的溫度變化，她的腦子會不停留轉彼此之間過去相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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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體在製造她的時候，除了給予她最完美的身體和大量的資訊之外，不曾告訴過她什麼是情感，也不曾限制她的情感……也?#92;在她們不斷進步的日子裏，最終想得到的，就是讓自己變成完整的生物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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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拉拉看著朔華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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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聳聳肩，伸手指著她身邊的淩還有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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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該對她們兩個說，不是對我說，然後試著語氣再肯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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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這麼做，而且臉上竟然有了極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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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妳們一樣是人，我想當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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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淩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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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拉拉不只是人，拉拉還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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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興高采烈地不停晃動她完整的那只手臂，一頭深黑帶紫的長髮，像是開心地難以控制一樣，不停地四處飄動，看起來就像是無數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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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美杜莎。」天籟手撐著下顎，喃喃自語，接著轉頭看向站在朔華身後，動也不曾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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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撇眼瞧見她的目光，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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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在想什麼，不過我勸妳最好不要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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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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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冷暮跟這個拉拉從外表看起來，還真的是沒什麼兩樣，完美的外型，強壯的體格，冷酷的感情，說不定找機會在冷暮的身上割一刀，裏面真的是金屬骨骼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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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臉上豐富的表情，冷暮自然不可能沒發現，銳利的雙眼看著她，像是完全看透她此時此刻心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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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敢發誓，她剛剛絕對有看到這個男人笑了一下，而且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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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冷暮有一點和拉拉不同，拉拉至少不是那種錙銖必較的人，但是冷暮是！她剛剛想的冷暮一定都猜到了……嗚！一定會被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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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來不及了。」朔華發現冷暮眼中的笑意，再度忍笑，看來這傢伙也發現欺負人是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新的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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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瞪他，這個幸災樂禍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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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的時刻過去，現在該開始打架了吧？」紮克指指前方煙塵落盡，露出一片岩石遍佈，四下狼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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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將整個通道破壞的十分徹底，落下的岩石幾乎快把通道給塞滿，大大小小的岩塊堆疊，看來在打地龍之前，他們必須先解決掉這些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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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怎麼靠近搬動這些岩塊，而不被發現？」婓攝覺得這是一個大難題，他不覺得，這裏有誰的能力可以迅速在被地龍發現前，清出一個完整可以通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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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靠近嗎？」朔華拍拍婓攝的肩膀，然後給一旁的藍龍十分挑釁的眼神，要不是婓攝趕緊把人給拉住，恐怕他們現在還不需要擔心搬動岩石的問題，就必須先想想怎麼幹一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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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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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們真的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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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可以，我叫你一聲大哥！」藍龍沖出口的話，快得讓婓攝來不及阻止，他早就已經從這幾人的大腦讀到一些想法，知道這些人的確是有能力解決這些岩塊，因此才敢如此大膽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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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身後有人忍不住笑出聲音，反正除了冷暮之外，誰都有可能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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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悶笑聲，藍龍隱隱也覺得有點不妙，他的個性固然衝動，但並不是笨蛋，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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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之前才在洞窟外打過一場，他還是認為，不可能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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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準備好叫大哥吧！而且是一次兩個，你可以叫冷暮大哥，叫我二哥好了，我並不介意當冷暮的弟弟，『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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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惡劣地，朔華給了藍龍一個「甜美」的笑容之後，故意把最後兩個字，加強地形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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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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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看我們表演吧！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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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一邊的冷暮已經伸出他的手，銀黑色的長劍，從他的掌心迅速穿出，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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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屠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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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前方的長劍，在冷暮手腕的一個震動之下，如同靈蛇吐信一般，蜿蜒地射向遠處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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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尖剛碰觸最頂端的岩石時，堅硬的岩塊霎時化成煙塵紛飛，冷暮將手往旁邊一甩，劍尖也隨著往右橫移，接觸到的每一塊岩塊，都如同最先一塊一樣，塵歸塵，土歸土，消散地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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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這裏也沒停下，根本不見他做出任何的動作，岩塊便一個一個浮了起來，迅速地移動到兩側落下，沒多久，就清出一塊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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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冷暮的幫忙，要把這一塊領域清出可以通行的空間，恐怕也不需要花到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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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要有當人小弟的覺悟了。」看著藍龍變化多端、萬紫千紅的臉色，婓攝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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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覺得他的臉色還不夠精采一樣，一隻翠綠的樹枝，突然出現在那一堆岩塊中，緩慢地扛起一塊岩石，然後緩慢的移動到旁邊放下，在其他飛快移動的岩石塊中，顯得異常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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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剛剛沒有一起賭。」樹海環繞著雙臂，臉上表情十分感歎可惜的模樣，一隻腳深入下面的地底層中，看來那一根移動岩石塊的樹枝，就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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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剛剛一起賭了，現在也可以有一個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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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藍龍即將爆發的臉色，旁邊的洛得跟參臣等人，越來越體悟到旁邊的這一個小團體，是怎麼樣的一個邪惡小隊，沒有一張嘴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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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的時間而已，通道立刻被開出一個缺口，可以清楚瞧見裏頭灰暗中一個龐然大物正在來回走動，只是這個距離，還看不太清楚龐然大物整個形體是怎麼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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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還要再開大一點嗎？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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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藍龍咬牙切齒，然後瞪了婓攝一眼，這傢伙肯定早就知道事實，卻該死不早一點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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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我根本就來不及好不好，我看你就認命吧！」也不想想自己那張嘴回答的多快，雖然婓攝的確是有點故意的成分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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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藍龍撇嘴，「喂！你們的能力，怎麼有辦法提升的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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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一個會刻意隱藏自己心思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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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混蛋跟自己有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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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說道：「問問你同伴不就知道了？我看他剛剛已經趁我們在吃東西的時候，把我們腦中的心思給讀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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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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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嗎？」這個人在攻擊能力上儘管不如藍龍危險，不過如果不趁現在殺了，以後可能是一個難搞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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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老實說，要不是你們，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我們一直想得到的增幅器，竟然滿滿地塞了那麼一整個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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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從空間中取出之前在洞窟裏拿到的增幅器，看起來像是一條項鏈，又挺像是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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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是說，這就是我們一直想要的東西？拜託！剛剛那一整個洞窟都是，早知道就全部搜刮走！」那時候趕時間，他隨便拿了一個球狀的物體就走，根本就沒多想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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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全部都搜刮走，說不定還沒出那個洞窟，就先死了也不一定。」當初?#92;這個地底洞窟的人，一定有辦法讓人沒辦法多帶幾樣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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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那這東西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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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時間讓你們用，還是趕快先把地龍打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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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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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也只能讓你們撿便宜了。」當初朔華他們進來皇者陵墓，也沒想過一定要拿到增幅器，只是單純地想知道設下這個陷阱的人有什麼目的而已，現在額外得到了這麼多的獎勵，並不是很在意最後會是誰打破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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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哼了幾聲，他也知道自己等一會大概是幫不上什麼忙，撿別人便宜這種事，在這種光明正大的情況之下，反而令人覺得心裏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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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怎麼做？」天籟看著那個龐然大物，老實說，挺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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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冷暮就可以了，你們先躲到一邊，小弟，不想沒貢獻的話，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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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朔華和冷暮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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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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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尤其是我，我的移動速度不如冷暮快，在攻擊的時候，也?#92;會來不及移動，這時候就麻煩你的能力，設法幫我躲過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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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想了一下，「那叫那個紫色頭髮的女孩子一起來吧！我的瞬移在兩人一起移動的狀況之下，會比較慢一點，要是真的來不及，那個女孩可以幫忙，剛剛那個叫做拉拉的女孩，就是她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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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可以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藍龍話尚未說完，遙已經緊緊在淩和拉拉的手中握了一下，小快步地跑到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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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幫忙！」以前在她們的故鄉，人和人之間根本不懂得如何來往，現在她已經開始慢慢地學會，並且發現當自己可以幫上別人忙時，心裏會感到一種滿足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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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們說的話，妳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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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遙用力的點頭，雖然樣子看起來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少女，但是很多時候卻有著孩子氣的動作，讓人覺得格外的心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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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道該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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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遙握緊身體兩側的小拳頭，已經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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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我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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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尾音消失的同時，他跟冷暮兩人同時沖了上去，敏銳的地龍如同每一次敵人侵犯時一樣的敏銳，一雙眼睛憤怒地瞪向不知死活螻蟻般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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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將軟劍運用的如同鞭子一樣，鞭子掃過的地方，地龍身上的岩石全部化成粉末，一下子就將地龍的身體打出一個深達兩尺的凹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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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眼力十分銳利，再加上行動快速，一鞭剛下去，下一鞭又打在同樣的地方，意圖不斷地做定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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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特意去攻擊雙眼那麼小的目標，在他的觀念裏，大不了把這一整只東西全部變成粉末，也沒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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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怒了，頭一次有人可以這樣讓牠感覺到危機，當牠發現自己身體的某一個部位不斷在減少時，巨大的嘴咆哮出聲，惡臭再度襲上每一個人的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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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吐了。」朔華抱怨，同時感覺到自己腳下非常明顯地踩過一些東西，那種軟軟、踩下去還有啪吱啪吱聲音的感覺，不用看也可以猜得出，是什麼腐爛物，或是白白胖胖會蠕動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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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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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往前一伸，一把黑紅色的手杖從手中穿出，豔麗的火焰在手杖上燎燒，發出熾熱的光芒，卻一點也傷害不到朔華握著手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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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的身體和手杖結合為一體，杖頭明顯的容貌，正是祝融陽剛銳利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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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伸出瞬間，半徑有三十公分的火龍跟著噴射而出，迅速地繚繞在地龍的腳邊，強烈的火焰發出刺眼白光，立刻將地龍腳邊的岩石塊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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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龍的溫度非常的可怕，高達攝氏一千度以上的高溫，可以瞬間融解金屬，更何況是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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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朔華一樣有祝融幫助不怕火焰的藍龍跟遙，馬上承受不起如此的溫度，趕緊往後退了幾步，火龍不過才出現沒多久，他們隔著一段距離，就已經清楚感覺到肌膚被燒灼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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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冷暮同樣覺得炙熱，但他身上的衣服可是來自於高科技星球的精品，短時間裏不成問題，再加上他一直都是在半空中跳躍攻擊，因此不需要退後，也不會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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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的目的，在於吸引地龍的所有注意力，讓朔華得以順利發揮完所有能力，如果他退卻了，朔華那邊相對就極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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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熱的火龍，朔華即使是和祝融同時出力，卻也難以維持太久，這裏離那些橘紅色的水有一段距離，不方便取得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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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朔華的目的，也不是將地龍融成岩漿，當他確定地龍的雙腳都已經燒得發黑通紅之後，馬上收回祝融手杖，伸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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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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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冷的寒氣吹拂而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雪白的冰霜，從洞窟內部往外迅速蔓延，一下子變成一片雪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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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高熱，一下子寒冷，馬上有人覺得皮膚刺痛，用手指輕輕的碰一下，都痛到不行，嘴唇更是表皮破裂，溫度太低的關係，竟然流不出鮮血，凝固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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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站得遠一點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冷熱溫差下的威力，更何況深陷在攻擊中的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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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的結構被破壞得透徹，巨大粗壯的雙腳失去平衡的力量，在驚人的身體重量壓迫下，腳部的岩石完全傾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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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看見，從地龍腳跟開始，有?#92;多裂縫往上如蜘蛛網般崩裂，他再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話，就太過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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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瞬移，藍龍到了朔華的身邊，抓住他的右手凝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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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動作同樣迅速，事實上，因為種族能力的關係，她比誰都還要瞭解岩石的變化，紫色的光芒順著發絲末梢揚起，迅速繞在冷暮的腰上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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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個人影同時出現在通道口的同時，非常有默契地，拔腿就像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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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說笑，有人看過德國的新天鵝堡有多大一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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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怪物起碼有兩個半的新天鵝堡那麼大一隻！新天鵝堡要是崩壞會有多麼慘烈，這傢伙倒下時只會更恐怖不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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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首先傳入耳中的是震耳欲聾的怒嚎，接著恍若爆破一樣的聲響幾乎是和強烈的地震同時發出，整個洞窟再次震盪，這一次的搖晃比之前每一次都還要來得劇烈，原本站外隔著一段距離觀看的幾人，發現整個洞窟開始有往後崩塌的現象，趕緊也向後一轉拼命地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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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會全垮了吧！」樹海嫩嫩的孩子聲音，在崩塌的劇烈聲響中，竟然還隱約可以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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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根據計算，這裏的岩層十分結實，地龍的倒下並不足以造成完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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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根據腦中得到的資料，迅速地算出結果，不過很可惜的是，由於崩塌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大聲，根本就沒有人聽到她的解釋，連抱著她跑的紮克都沒聽見，所有人都恨不得多生出一雙腳來，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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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面的四個人，速度一點都不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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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直接拉著朔華的手，可以移動多遠就移動多遠，而冷暮在被遙給拉回之後，強而有力的手臂直接把遙纖細的腰身給撈起，挾著一個人快速地往前賓士，遙的體重比朔華輕多了，冷暮之前可以扛著朔華躲過藍龍的攻擊，現在速度幾乎完全不落下拉著朔華一起瞬移的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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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看著不斷遠去的洞窟，當岩塊不停的落下，整個通道恍若被轟炸一般地迅速裂開時，心裏想著，這個皇者陵墓的傳說，大概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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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陷阱，經歷過數百甚至上千年歲月破壞，當他們來到這裏時，剩下的已經不多，現在一路上下來，箭陣毀了，地龍也準備完蛋了，剩下的還會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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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幾乎全部退回一開始分岔的路口，旁邊放著各式各樣寶物的洞窟一點也不曾受到外面劇烈搖晃的影響，高山一樣的金幣堆，一枚也不曾落下，由此可見這裏的確受到了某一種限制，讓這裏不受傷害，讓進去的人無法多拿一樣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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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可玩大了。」紮克放下懷裏的女娃兒，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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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這些人一起冒險，雖然沒有多少機會讓紮克發揮力量，不過依然刺激驚險增廣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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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紮克從來不知道，這片土地上竟然有如此多種的人類，更不可能知道會有地龍這樣的怪物，到底是誰可以如此強大，在製造了這個像是地底世界一樣的洞窟時，連地龍如此可怕的生物都一起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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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地面上也有如此強大的生物，那絕對會是一個慘劇，龐大且動作快速的生物，在沒有空間限制的情況下，恐怕連朔華跟冷暮，都無法像今天一樣容易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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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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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發現最近時常說這一句話，事情發生的快速，根本令人難以預估，每一件事情都超脫計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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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這些煙塵不是像剛剛那麼容易平息，數十年前美國九二一造成的空氣污染，在三年後依然有人因此得到疾病，雖然我們不需要等到這些煙塵完全歸土，不過至少必須等到視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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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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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甩頭，眾人的眼光跟著望進那一個金光燦爛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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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都可以在惡臭中用?#92;了，我想在金堆裏睡覺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我想有人正急著想融合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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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個洞窟裏，究竟待了多久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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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看他的手錶，上面顯示才過了三天，但是這三天是不是包含在幻境裏的時間，他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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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星星、月亮、太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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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跟我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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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在融合鑰石之後，打鬥的欲望十分的強烈，偏偏沒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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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環著手坐在一邊，眼睛閉著，根本就看不出來是清醒還是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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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清醒的，應該只有朔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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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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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這個洞窟之後，一直不停在打架或是使用能力，累都累死了，哪來多餘的精力陪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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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前路茫茫，不知道那地龍目前是死是活，在地龍之後又會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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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預防萬一，多休息一些，儲存一些精力，到時候更有機會度過困難，因此朔華不會把多餘的精力浪費在這無意義的事上，彼此戰鬥型態都很瞭解，打不出個什麼經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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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朔華差一點就因為力量耗盡而死，同樣的痛苦，他不想再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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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猜是這麼個答案，你的隊伍跟我們完全不同，竟然沒有好戰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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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無趣地撇嘴，想起他們當初集中人馬，沒有各自行動的時候，他一天到晚都可以找到人打架，很多經驗都是那時候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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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沒有反駁，事實上，對將來依然會是敵人的人，他沒必要多做解釋，否則這邊好戰的人，光冷暮一個就夠嗆，保證把他打得想哭都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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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知道朔華心裏正說到自己，冷暮的眼睛睜開了一下，冷冷地望了朔華旁邊的藍龍一眼，把他給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讓他不禁心裏想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要不然那種眼光……怎麼會讓自己有一種被分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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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蛇給盯住的老鼠一樣，藍龍在冷暮看著他的時候，動都不敢動，一直等到冷暮重新閉上雙眼時，才趕放心地呼出一口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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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個男人真難惹！明明自己的能力就不輸他多少，偏偏就是會有一種臣服在他手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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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冷暮有空，你怎麼沒開口找他打架。」朔華把剛剛都看在眼裏，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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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突然不想打了不行？」愛說笑，說什麼都不能在這個混蛋面前失去面子，藍龍刻意漾起痞子般的笑容，試圖掩飾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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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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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上那是什麼表情。」藍龍可沒有因為朔華的回答快速而被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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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以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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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可以！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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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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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剛剛……」藍龍趕緊把差點說出口的話給吞進肚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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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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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要去睡一下！」藍龍很快地起身，心裏想著還是離這個人遠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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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奇怪，明明自己體魄就是比他強壯，能力也不比他弱，奇怪的是，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得自己一直都被這個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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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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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把笑意留在心裏，藍龍在想什麼他都知道，看著他不甘願的背影，老實說，欺負人是挺能紓解壓力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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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朔華瞧見另外一個張著眼睛的人，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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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生物機械人，不曉得需不需要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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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並沒有睡著，她坐在角落，默默修復著自己破碎的身體，旁邊就躺著淩和遙，一人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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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沒想到，這兩個女孩不但進洞來找她，還救了她，甚至……遙在幫忙攻擊地龍的最後一刻，竟然還特地把她被壓得看不出原形的手給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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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原形沒關係，只要接上她的肩膀，她就有辦法慢慢回復，她的身體是用記憶金屬跟仿真基因製造而成，隨時隨地，她都可以控制身體任何部位的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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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欠下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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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可以殺死她們的時候，拉拉沒有出手，可那並不是恩情，不過是厘清一件事實而已，為的是不讓彼此的星球再繼續錯下去，繼續無意義的殺戮，浪費少有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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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這個洞窟之前，拉拉敢保證彼此之間並沒有更多的牽系存在，但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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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竟然讓她們為自己做了這麼多，雖然她依然不是很懂得所謂的情感，不過欠下恩情這一點，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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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句人類口中常說的話，一命之恩，恐怕是一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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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妳不休息嗎？」遙翻身想繼續睡，朦朧著雙眼，發現拉拉正張著眼睛似乎在想些什麼，忍不住揉揉雙眼，撥開臉頰上的頭髮，抬起上半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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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休息，妳忘記了，過去妳什麼時候瞧見我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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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那拉拉以前進房間裏不睡覺，都在做什麼？發呆嗎？還是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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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拉拉都不理會她們，不會跟她說這些，問也不會有回答，現在拉拉有些不一樣了，所以遙想把所有的疑問都一起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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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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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資料？是指看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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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會在夜晚出門，將白天看到的特定人士鎖定，在夜晚侵入他們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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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發現就殺掉，如果看到任何對自己有幫助的物品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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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拉拉晚上都不在，真好，不用睡覺，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不用睡覺，這樣就可以和淩還有拉拉，一起看遍這一個世界，拉拉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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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不喜歡睡覺，因為當初她和淩在故鄉時，為了避免雙眼的殺傷力，因此大半的時間都是閉著雙眼，當眼睛閉上時，整個世界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什麼都看不到的感覺，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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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睡覺，也是一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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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遙她們相反，拉拉沒有什麼睡眠的概念，一旦她失去自主意識，代表的只會是毀滅，因此她很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沉睡看看，她想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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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拉就試試看吧！」遙嘻嘻地笑著，然後另一頭的淩不曉得什麼時候也張開了雙眼，伸手摀住拉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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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閉上雙眼，然後什麼都可以想，也什麼都不要想，放空自己的腦袋，給自己最舒服、最溫暖、最捨不得改變的姿勢。」遙吐吐舌頭，就是因為這樣，她偶爾會賴一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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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起雙眼，感覺那種全然的黑暗，可是身邊的溫暖，告訴她有兩個人正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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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笑了，很淺很淺地笑，她發現也?#92;自己還是無法懂得什麼是睡眠，但是無法否認這樣的感覺很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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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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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也?#92;不是隔天，只是每個剛睡醒的人，睜開眼睛時總是會有這樣的感覺，好像一天又這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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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休息過後，各自整理好行頭，沿著跑回來的通道再走回去，結果一路上全部都是岩塊，全部都擋在自己前進的道路上，想到接下來的一整條路有多長，都還沒開始動手搬動，就有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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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麼的？」藍龍很想往這些石頭上踹一腳抱怨，但是想想軟的是自己的腳，只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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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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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抬腳踹了他的臀部一下，滿肚子火大，真不懂這小子還在嫌什麼，至少他在跟增幅器融合之後，可以用能力來搬這些笨重的石頭，但是自己卻必須親手勞動，到底是誰比較慘？竟然還在他的面前抱怨？不知死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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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搬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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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取出手中的球狀增幅器，老實說，設計的人不曉得心裏在想什麼，一顆圓圓的球，上面有著一條晶瑩絲線，將一點點的能力灌進球體中，就可以瞬間放大?#92;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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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取著線，像是在玩皮球一樣，將球往岩石塊上面扔，球體每接觸到一塊岩塊，不管多大多小的岩塊就會瞬間消失，接著出現在遠處角落，然後他會在拉回球體，繼續下一個射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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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乾脆就叫這東西「溜溜球」，藍龍問這是什麼意思，他回答這就跟他星球上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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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增幅器竟然被說成小孩子的玩具，氣得藍龍差點又想要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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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需要擔心是否會驚動地龍的情況下，眾人合力搬運的速度相當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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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的，自然就是冷暮、朔華跟藍龍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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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拉拉，經過長時間的休息，拉拉已經將身體大部分損壞的地方修整完畢，行動上沒有任何阻礙，搬運東西的力量，比一般男人還要強上兩三倍，讓那些不是很明白機械人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男人，看得眼睛差點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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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沒看過一個纖細的女孩子，竟然有辦法搬起比自己身體還要大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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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心合力之下，通道雖然長，但是在流淌一身大汗之後，終於回到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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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正躺在洞窟之中，身上壓著一堆岩塊，看著牠身上被砸出?#92;多坑洞，而且絕大部分在地上碎成一地的情況，跟原先的威風比起來，模樣有些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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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死，別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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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把想靠近看看的紮克給拉回來，他們兩個從外表看起來，樹海是孩子，紮克是大叔，但實際上紮克才是孩子，樹海已經不是大叔級，而是曾爺爺……都還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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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牠吧！」原本那麼強勢的生物，現在雖然一息猶存，但是那狼狽的模樣，看了就覺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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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點點頭，不殺也不行，總是要過去這個洞窟，讓牠活著，如果被那驚人的尾巴給掃到，絕對是一命嗚呼到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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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甩出軟劍，準確地點在地龍無法動彈的兩眼之間，然後不到一秒的時間裏，這個強悍的生物腦袋中央被開破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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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塵灰在半空中飄揚，兩顆眼珠子落下，原本瑩白的眼白，在落地的那一刻，變成了和眼瞳一樣的金色，黃澄澄像是兩顆黃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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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上前撿起兩個拳頭大的眼珠子，入手微感溫暖，質地非常的堅硬，透著光線可以發現，其實帶了一點點的透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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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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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珠，在我們故鄉的?#92;多故事裏，這兩顆東西有著莫大的效用，像是可以起死回生，或是吃了就可以刀槍不入，再不然就是鑲入寶劍中變成一把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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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挺神的，要不要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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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瞪著他手中的那兩顆珠子，每一個都想要試，但是看到它如此堅硬的質地，心裏也都想著，說不定還沒變成刀槍不入，就先被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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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這輩子沒客氣過，手中穿出祝融火杖，意念剛動，手杖的模樣有了點變化，中央出現一個凹槽，大小正好可以裝進一顆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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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把其中一顆龍珠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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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杖本身的超高溫度，竟然將龍珠的邊緣給溶解，乍看之下頗像是黃金軟化，開始從凹槽溢出，分散成數股細細的金絲，隨意地在整個火杖上蔓延，直到整個火杖都充滿了細緻的金色細紋，中央的凹槽也變得只有一般龍眼大小之後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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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成?#9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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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感歎，親眼看著一樣兵器的演變，感覺上就好像自己也參與制造了這樣東西，要不是知道這一把火杖的溫度和祝融一樣高的話，她好想伸手摸摸那些細密精緻的細紋，在火紅的杖上，看起來好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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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冷暮並不介意打下來的龍珠被朔華拿去使用，基本上到目前為止，冷暮的意識裏，就算空間裏的東西全都給朔華他也不介意，反正他的東西得來都很容易，也沒什麼值得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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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火杖對準地龍龐大的身體，釋出和昨日火龍一樣的招式，只是這一次沖出的火龍，和之前有著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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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火龍純粹由火焰所構成，今天的火龍呈現鮮血一樣的深紅，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彷佛由一塊一塊的深紅色岩石所構成，沖出去的火龍直接在地龍的身體上融出一個空洞，空洞的四周因為高熱而滴著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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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龍珠，讓他的火焰變成了實質化的固體，而且因為固體可以儲存大量熱度的關係，威力顯得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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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會不會太勁爆了！」天籟忍不住將古早時代的用語脫口而出，讓朔華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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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另一顆裝上水神杖試試。」天籟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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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搖搖頭，「妳平常電動打到哪里去了，水跟土是相克的，裝上去恐怕只會讓水神杖效用更差，樹海，伸出你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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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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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土木相生，但會不會太大顆了一點。」拳頭大的東西綁在腳上，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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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可以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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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先把我給燒掉。」朔華一講到融合，樹海就知道他想用火幫自己融解那一棵龍珠，但是以他的體質，恐怕還沒融合完自己就先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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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滴的試試看，腳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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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是命令句，樹海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伸出腳，讓他把已經開始融解的龍珠給滴在腳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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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神杖不同的是，這次滴下的液體，並沒有像細絲一樣蔓延，而是將整個增幅器都變成了金色，而且那股金色還往樹海的身體蔓延，發出強烈的光芒，讓朔華趕緊先把剩下三分之二的龍珠給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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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光芒消散，所有人才趕緊張開眼睛，怕張眼會看到一堆被燒光的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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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大了。」朔華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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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長大了！你知不知道差點把我給嚇死，我還以為自己真的要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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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氣急敗壞地跳腳，剛剛金光籠罩全身，他開始覺得身體發熱的時候，真的有一種自己要被燒光的感覺，嚇得他差點滿頭綠發全部?#92;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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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下次再也不要乖乖聽這傢伙的話，差點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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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長大了，樹海。」天籟訝異地伸手摸摸他的臉，之前不過比她腰身高一點點的個子，現在竟然到她的鼻尖了，怎麼看都像是十三、四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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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樹海這才發現，自己的視線和平常竟然不太一樣，尤其是看天籟的時候，再也不用抬頭，眼睛轉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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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鏡子！有沒有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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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竟然長高了！要知道，樹人從開始人形化起，每一次的成長都是以百年計算，現在他竟然一下子就長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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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忍著滿肚子的笑意，從空間裏取出全身鏡放到他面前，清楚地照出一個十三歲左右男孩的模樣，臉上的輪廓也不是那麼的圓，以人類的眼光來看，以後肯定是一個陽剛的英俊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太小，長袖都變成了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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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的腦袋計較不了那麼多，手中抓著鏡子，把整個鏡身都抬了起來，一下子往上照，一下子往下照，快樂到說不出話來，大概是最近在人類社會的時間久了，受到每個人身高都比他高的刺激，現在可以長大這麼一點，他就非常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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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沒有？看完了就該走了。」朔華抓過鏡子收到空間，然後再看著手中剩下三分之二顆的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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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試試看？」朔華仰頭望向身後的冷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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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揚起眉毛，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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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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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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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試。」藍龍往前一站，能讓自己變強壯的話，他當然要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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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朔華從他身邊走過去，視若無睹，當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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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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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哀！」婓攝拍拍他的肩膀，跟在其他人身後往洞窟另一頭的通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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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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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通道比之前還要小一點，而且即使之前經過地龍的肆虐，卻不見有什麼岩塊掉落或是崩塌的現象，也沒有洞窟那些噁心的腐屍或者是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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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這裏和貯藏寶藏的洞窟一樣，受到某一種方式的保護，讓外界的任何攻擊都不會影響到這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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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特的是，從這一個通道開始，旁邊開始有了燈火，每此往前走幾步，通道兩側的火焰就會跟著亮起，而且總是趕在他們前一步為他們照亮環境，讓他們可以瞧見整個洞窟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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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竟然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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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的天籟，馬上發現角落中零散生長著的花朵，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缺乏光線的關係，整株植物不管是花還是一邊的草葉，都缺乏綠色的色澤，花的本身是白的，但是莖葉全都是黃色，模樣看起來並不是很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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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這裏開始，有新鮮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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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利用念力操縱自然的朔華，剛進入通道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在這裏每一種元素都十分地充足，要是等一下又要打架的話，可以運用的力量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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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比起剛剛那一股惡臭，這裏好多了，說起來我才覺得奇怪，既然地龍可以吃肉。怎麼牠的身體都是岩塊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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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剛剛就看過地龍身上被朔華射穿的那一個洞穴，看起來像是全部都是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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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多的是奇妙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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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這裏，通道從原本單調的岩石層，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兩旁開始出現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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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朔華和參臣這兩方的人馬知道，整個通道，刻滿了這個皇者陵墓開始建造的始末，就是惡魔滅世，天人帶領眾人擊退惡魔，把惡魔封印在這個洞窟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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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挺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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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但是樹海臉上的表情就是一臉不屑，尤其他現在看起來，已經不是那種可以撒嬌，可以原諒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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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態度換來參臣的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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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得比較委婉一點，但是眼中對他的不苟同一樣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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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個故事裏的英雄，或者應該說是神，解救了他們免於遭受毀滅，因此，那一份尊敬，不是朔華他們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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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才不在意他們的看法，不過他有點在意緋紅的眼光就是了，他把緋紅當成朋友，自然而然會希望這個朋友能夠對他更寬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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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緋紅雖然不像她主子和長官那樣介意，眼光還是希望樹海不要再說些會讓她主子不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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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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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很小聲的嘟噥，只有冷暮聽到，別奢望他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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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緋紅？」天籟是沒聽到朔華的嘟噥，不過她卻把樹海跟緋紅之間的眉來眼去看得一清二楚，女孩子對這一類的事情最八卦，馬上不著痕跡地移動到樹海身邊，側頭小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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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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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瞪她，搞不清楚人類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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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因為她直來直往不掩飾又沉默的個性，和樹人星上的同伴很是相像，因此會希望兩個人可以更像朋友一些，跟天籟語氣中的曖昧完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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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沒差，很多愛情都是從友誼開始，她可以慢慢看、慢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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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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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無趣的通道，面臨的又是另外一個巨大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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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地龍那一個竟然差不多大小，光是在整個洞窟繞上一圈，起碼也超過三千公尺，這個洞窟的光線十分充足，有點像是陽光，隱隱約約從岩石縫細中透出，要不是他們知道這個洞窟在地底深處的話，會以為一拳打向洞頂，就可以看到地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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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零散著綠色植物，這些植物有了些綠色，在單調的岩石層中看起來鮮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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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特別也最吸引人的，還是洞窟最深處一個像是祭台一樣的東西，高高的祭台前方豎著一把滿是寶石的長劍，祭臺上一個人閉著眼睛站立著，雪白的肌膚，窈窕的身材，細緻美麗帶著神聖的五官，再加上如瀑布般散落地面的黑色長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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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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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壁畫上刻的雕像明明是畫著一個兇猛帶著牛角、獠牙的粗壯生物，一張嘴還流著鮮血跟口水，一隻殘缺的手就這麼咬在銳利的齒間，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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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92;是鎮守惡魔的女神。」藍龍喉頭滾動了幾下，他的眼睛都快冒出心心了，已經好多天沒有女人，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傾城佳人，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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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是不是心跳的聲音太大聲，還是吞口水的動作太明顯，所有人的目光都嫌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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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美人有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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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美人沒罪，但是在腦子裏胡思亂想，就是猥褻了。」天籟很想過去踩他一腳，不過看到同樣很努力在吞口水的紮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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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看到色狼就踩的話，她光是打擊色狼就沒時間吃飯了，聽說男人的腦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用來想「性」的，在藍龍等人身上得到最好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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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還沒決定該怎麼處理這一把劍和那一個女神，參臣、洛得跟緋紅就已經拔出身上的長劍面對幾人，擋在前方，捍衛著背後的祭壇，打算用生命來阻止他們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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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說你們是愚蠢，還是什麼？你們不會真的以為，那三把劍阻止得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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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到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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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臣臉上依然充滿著對國家忠誠的神情，就算之前朔華曾更刻意在他們心裏丟下一顆不安的石頭，但是此刻，過去二十多年來的歲月使然，他們在這最後一刻，依然決定按照原先的指示，捍衛這個國家的一切，即使明知是犧牲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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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我們該準備算總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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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嘴角勾起，樹海先開始試試自己剛增強的能力，原本在地底難以行動的樹根，一下子穿透岩石地表，從三人的腳邊冒出，接著緊緊地捆住三人的腳，讓他們完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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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緋紅看向樹海，即使明知道這樣會讓樹海為難，但是為了主子，她必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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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搖搖頭，欣賞她想和她當朋友是一回事，但是如果她在友情跟忠誠之間選擇了忠誠，那麼樹海同樣選擇夥伴的忠誠和夥伴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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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我的同伴曾經為了信任的問題教訓過我，連像冷暮這樣無情的人，都可以做到忠誠與信任，如果我做不到，那麼用一個人類的字眼來形容，那真的是太可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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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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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臣用長劍往腳下用力一揮，想斬斷限制他行動的樹根，可惜他現在遭遇的，是已經和龍珠之力融合過的樹海，長劍打在樹根上，發出「嗡」的一聲，整把長劍被震得聯手都發麻，差點握不住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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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雖然很不想說，但是你有時候真的挺愚蠢的，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這個洞窟根本就是能力者的考驗場，自己好好想想，如果光是你們，可以過到第幾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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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從空間取出跟他們「借」來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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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存在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幫我們提升能力而已，我想每隔幾年，你們的長官或是長輩，讓你們帶來的礦精，大概全都到我們這些能力者的身體裏了，也?#92;你們不懂為什麼，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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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現那個裝滿著?#92;多各式各樣增幅器的洞窟裏，他就隱隱約約猜到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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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洞窟裏的增幅器一樣，這些一般人辛辛苦苦收集並且帶進來的礦精，都是為了在短時間裏，有限度地提升他們的能力，這些人的所有心力，不過是在為別人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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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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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得知道再如何反抗也是無效，只好把長劍給收起，並且示意一旁的緋紅把武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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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剛把武器收好時，樹海也識趣地將樹根從他們腳下收回，現在只剩下參臣一個人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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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簡單，封印這個傳說中的惡魔，需要十分強大的力量，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封印的力量會越來越減弱，因此必須有人將力量送到這裏，讓封印得以繼續進行，一開始，你們的長輩不就是這麼對你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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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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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你們長輩說的其實都沒有錯，只是他們應該不知道的是，礦精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封印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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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能力者來說，礦精儘管代表強大的力量，但是和增幅器的力量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所以，這些礦精之所以需要送到這個洞窟裏，為的不是直接拿來封印惡魔，而是增加能力者的能力，讓他們去封印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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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解釋，連固執的參臣都露出深思的表情來，看來，在經過這些大大小小的戰鬥之後，他越來越有這一種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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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他們不但不需要阻止他們，相對的應該是要幫助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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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惡魔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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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冷哼，「你們大概是這個皇者陵墓建設完之後，唯一有辦法來到這裏發現事實的普通人了，而且你們還會知道更多或?#92;不該知道的事，那正是之前樹海為什麼會對著那個天人的雕像冷哼的關係，看著，她就是故事裏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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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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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能，我還要說的是，不但那個外表聖潔的跟女神一樣的女人是惡魔，那個祭壇也是她製造出來的一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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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看過增幅器的強大，也看過其樸素卻又細緻的外表，但是祭壇中央的那一把寶劍，真的是華麗到一種俗爛的境界，你們真的認為，那把劍就可以封印這個千萬人都殺不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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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進來開始，朔華就覺得那把寶劍真的是有夠刺眼，活像是怕別人不曉得它的存在一樣，在這種單調的空間裏，它真是一個超乎異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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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說那個女人是惡魔，可是似乎她依然在封印之中，根本就沒什麼威脅性，我並不覺得這也?#92;是最後的關卡有多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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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這個惡魔還有那麼一點點腦袋……女人，該睜開眼睛了，妳裝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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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火球，從手中發出，迅速飛射到祭壇上，穿過黑髮女子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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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朔華的意料之中，眾人的意料之外，火球在女子的身上穿出一個洞之後，消失在岩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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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上的洞慢慢合起，臉上原本閉著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眨動，張開，露出水汪汪耀眼的美麗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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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食夢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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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挺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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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聲音從櫻桃小口中傳了出來，立在半空中的身影落下，修長潔白的美腿伸出黑色的衣袍外，每走一步，就可以看到她腳踝上的銀黑色腳煉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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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跟妳比起來，是聰明了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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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眼睛瞇起，像是有一團火焰在幽黑的眼瞳中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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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怎麼看出來哪里不對的？我不信你光憑一把我隨便插上去的寶劍，就可以猜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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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法她百試不厭，至今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人上鉤，讓她殺得毫無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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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問我之前，應該先告訴我妳的名字吧？還是妳比較喜歡我叫妳惡魔？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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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女子十分有耐心，帶著溫柔的笑容，停下腳步，輕輕地回答，「靈華，我的名字叫做靈華，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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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的回答很簡單，所有的事情都不對，妳要我說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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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在心裏歎息，這小子不管何時何地都喜歡揶揄敵人，根本就是不知死活，單單那個女子剛剛躲過火球的方法，他就已經知道這個敵人有多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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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身後的眾人，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已經暗自將手放在武器上，隨時都可以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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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眼前這個楚楚動人的美人，竟然會是當年將這個世界殺得血流成河，吞噬著人類身體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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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說說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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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最討厭的，就是在打架之前還要說上一堆的廢話，現在這個女人?#92;明就是要他開始長篇大論，這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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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惡魔的能力像傳說中的那樣強大，二話不說把他們全都殺了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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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我在殺了你們之後，要殺下一批人馬會快一點，你們已經是浪費我時間最久的人，不過現在想想，這樣也不錯，否則漫長的歲月過去，沒有人可以陪我說說話，也是一件挺無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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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寂寞的歎息，似乎想起如此漫長歲月以來孤單的日子有多難熬，纖細的手撫在自己的手臂上，長袖的黑紗襯著肌膚更加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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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劍不對，這我剛剛說過了，如果要做個假祭壇，用一把沾滿鮮血的寶劍或是增幅器，反而更來得令人信服，想想當年故事中，妳是如何被封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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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沾滿了鮮血，那些人的武器，全部都是鮮血，但都是廢物！沒有一把劍可以維持數百年依然光亮，沾染了鮮血的武器，鏽得比什麼都還快，鮮血和鐵銹味參雜一起，你們知道那味道有多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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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放到唇間，像是想起當年痛飲鮮血的美好，粉色的櫻唇露出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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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其實並不喜歡鮮血，但是當她必須殺死敵人，而讓敵人的鮮血濺入口中之後，才發現人類的鮮血竟然是如此腥甜，每一個人，每一種族，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味道全都不同，在她尚未被封印的日子裏，那些鮮血是她最喜歡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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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思考間，原本空洞的洞窟裏，突然出現一些像是投影片一樣的景象，只是那些充滿透明感的人，是立體的，而且清楚地在他們的身邊驚慌走動，可以看出多努力想逃離靈華這個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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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靈華的笑意越盛，這些人的身影就越清楚，到後來幾乎就像是真的有個人在旁邊一樣，重演著當年的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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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不斷的從靈華腳下溢出，?#92;多原本已經逃離出一段距離的人們，身上恍若綁著一條線，只要靈華高興，就可以隨時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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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纖細的十指緊緊箍住手中的頭顱，壓碎，伸出舌尖，如同嘗著豆腐花一樣品嘗著腦髓，連同鮮紅色的鮮血一起吃進嘴裏，多的鮮紅就順著她的手腕滴落，在她腳下蔓延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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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沒見過這等血腥場面的女孩子，已經忍不住吐了出來，即使是在地球看過無數恐怖影片的天籟，只要想到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就開始腸胃翻攪，而且四周的景象實在是太過真實，要不是那些奔逃的人會穿過自己的身體繼續向前奔的話，她會以為惡夢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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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妳的惡趣味沒有太大的興趣，妳還想不想聽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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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忍住腸胃翻攪，鎮定地冷聲詢問，即使他的眼前正好對著一個被開腦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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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喚回神智一樣，靈華逐漸變得血腥的雙眼，終於又恢復原來聖潔的模樣，四周地獄般的景象消失一空，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相信，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也?#92;是聖潔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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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不好意思，太久沒用?#92;，我好懷念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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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吃人是妳的本性？還是這是能力的一部分？」明打著是要幫她解決疑惑，實際上朔華希望能問出一些情報，從中知道這女人的弱點，進而消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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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本性？」對於這個問句，靈華的眼中出現了疑惑，她好像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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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好像也是不喜歡吃人的？但是為什麼現在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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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為什麼現在會喜歡？」朔華發現自己竟然誤打誤中，找到了什麼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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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好像我身體的一部分，喜歡吃人？」疑惑的眼神，讓她開始像個小女孩一樣，手中卷著長髮，整個人甚至在洞窟裏走動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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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身體轉過去的一瞬間，幾個擁有鑰石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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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身上的黑紗，將整個背部完全地露出，原本應該潔白美麗的背脊，上面竟然充滿了如同藤蔓一樣的鑰石紋痕，完全數不清楚有幾道紋痕在上頭，每一個紋痕都是不規則的形狀，讓整個背部不但沒有因為紋痕的存在而充滿美感，反而令人覺得心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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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知道，紋痕的出現，只要你能力增加的方式，是依循著正確的方法時，紋痕會排出有秩序充滿平衡的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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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是在額頭上的菱紋，因為他一直覆?#92;著瀏海，所以沒有多加注意，是不是在擁有新的增幅器之後，又增加了新的痕跡，至少他清楚，增加的菱紋，應該會在額頭上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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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身上的鑰石紋痕，有菱形，有雲朵狀，有圓形，有筆直的線，一堆混亂的紋痕，在她的背脊上遍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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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隱隱約約中，從她疑惑的態度，從她背上的紋痕，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只是朔華依然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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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其實是不喜歡吃人的，是不是？」這句刻意壓低，說得很小聲，但是稍微運用了一點能力在裏面，讓一念可以直接打進她腦海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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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其實我並不喜歡吃人，我只是喜歡吃人的……喜歡吃人的……」秀美如畫的雙眉皺起，似乎因為陷入回憶之中而顯得困惑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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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拉拉朔華的手，用目光示意是不是到了可以攻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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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還不行，朔華還不知道她的弱點，如果隨意攻擊，死得只會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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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喜歡吃人的什麼？思想？還是……」一陣靈光讓朔華恍然大悟，剛剛的畫面，靈華吃的似乎都只是人的大腦，而且她剛剛使出的能力，似乎可以讓自己所想像的畫面讓人親眼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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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外型和傳說有點不太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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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妳只是喜歡吃人們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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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馬，有一種怪物就叫做「夢魘馬」，牠會奪走你的心靈，封閉你的思考，讓你變成一個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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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有一種被稱之為食夢貘的妖怪，普遍出現於日本的故事裏，據說是從中國過海登陸日本的妖怪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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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食夢貘以人的夢為主食，於是有人說食夢貘不只食夢，包括思想、夢想和生氣，都會被牠吃掉，最後造成人衰弱而死，跟夢魘馬頗為相似，另一種說法是說，食夢貘可以將惡夢吃掉，讓人能在一夜無夢的情況下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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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馬或是貘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靈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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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夢？」靈華的臉上突然出現微笑，像是終於記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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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喜歡吃掉人類的夢境，以前我是喜歡吃掉人類的夢境的，但是現在為什麼是喜歡吃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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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雙眼瞪大，像是想不透自己為什麼改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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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試圖再多想一些的時候，突然原本像女神一樣的身影改變，變成一個就像是外面雕像圖畫中長個雙角，擁有銳利獠牙，乍看之下頗像是牛的牛頭怪物，銅鈴大的雙眼，憤怒地瞪著眼前幾個不知死活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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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本來可以死得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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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鈴大的雙眼充滿著憤怒，朔華所做的一切，打破了牛頭怪物原先所有的目的，不但沒將食物成?#92;誘惑到面前來吃掉，甚至讓靈華產生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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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不該在這種還沒完全摸清楚敵人能力的情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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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趕快來殺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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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無法靠近，因為他的攻擊，出不了他現在所站立的那個界線。」婓攝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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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婓攝終於知道，為什麼從進入這裏開始，他就一直讀不到這個怪物的心思，那就像有太多太多的聲音一起說話，混成一團亂的結果，就是什麼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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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婓攝只好聽著這個怪物跟朔華的對話，並且從朔華的心思裏得知這個怪物的可能身分，現在被證實，他終於明白讀不到心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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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婓攝佩服的是，他沒想到朔華竟然可以戳破這傢伙的偽裝，讓本尊出現，因為這個牛頭怪物的強悍，意念也特別清楚，終於讓他讀到了一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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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輸給了那個少年，婓攝這個可以看穿別人思想的人，竟然在猜心上輸給了朔華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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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因此他不得不用靈華來吸引人靠近，好方便吃了進來的能力者。」朔華蔑視地瞥了牛頭怪一眼，讓牛頭怪的雙眼冒出了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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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點，朔華也大概猜想到，只是不能確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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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離開這裏的唯一辦法，就是殺了我，不殺了我，你們依然得死在這裏，你們帶來的食物，可以吃多久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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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讓你對我們這些食物乾瞪眼差不多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或?#92;更多，不曉得你知不知道，外面陷阱的部分，有一座小島，那座小島上長滿了可以食用的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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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進來這裏，就不可能再出去，這個地方讓那個該死的傢伙設下奇怪的限制，只能進來，不能再出去。」牛頭怪怒吼，就算是朔華他們不能出去，一兩個月的時間，也夠讓他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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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耐心，聽我說完。」朔華像是教訓小孩子一樣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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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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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來一下。」朔華從空間中取出一個果實的種子放在手中，然後交給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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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可以整到這個傳說中的惡魔，讓樹海很高興一樣，接過朔華手中種子時，他臉上全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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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要種子還不容易，我多的是。」樹海一邊說，一邊還從空間裏取出從樹人星裏唯一可以帶來的植物種子，接著在牛頭怪瞪大眼睛的情況下，蹲下身子，將種子放在自己手掌和地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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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連紮克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他曾經在傭兵團的馬車上看過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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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翠綠的嫩芽，從指縫之間冒出來，然後瞬間成長茁壯，再來開花，最後結果，轉眼間又是一棵結實累累的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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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樹海又移動一段距離，拿出另一顆果實，再度讓種子發芽成長，變成茁壯的大樹，樹上開花結果，是不一樣的果實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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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打定了主意要刺激一下牛頭怪，接二連三的種出一堆果樹，瞬間把這個空洞的地方變成像果園一樣，接著拍拍手，感歎地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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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樣，你們幾個要吃個一年兩年，應該不是問題了，我，大家就更不用擔心了，只要有水有空氣有光線，我就可以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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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的感歎，換來牛頭怪驚人的怒吼聲，只是震耳欲聾的叫聲，怎麼也喊不掉朔華幾人臉上惡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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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說的話，並不只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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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由朔華帶頭，幾個人有志一同地並不想立刻就動手，他們這些人，除了參臣他們三個之外，都是從其他的星球來到這裏，和過去的生活早已經完全切斷關係，對於這個新的世界，都下意識地不曾留下太多的牽掛，因此在這裏拖上一陣子，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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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越快離開這裏的話，自然是越好，不然整天看著一張醜臉、聽牛叫，並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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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牛怪是不是本來的模樣，還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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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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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退到果樹後，離牛頭怪遠遠的，讓他怎麼也看不到這一頭正在討論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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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靈華，她似乎是後來被吞噬的能力者之一，我們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她並沒有自己被吞噬的自覺，依循著身體某部分的本能在行事，也?#92;這牛頭怪也一樣，找到他的弱點，攻破，他不過又是另外一個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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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靈華背後的鑰石紋痕，幾乎就可以猜測到被吞噬並且融合的能力者有多少，在這些意識之中，似乎只要是比較強大的，就可以顯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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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要是原來的本尊，他雖然有吞噬能力者的能力，但是一旦被他吞噬的物件，力量超過他時，是不是有可能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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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猜測？還是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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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因為如果這個猜測是正確的，那麼我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這是目前為止朔華可以想到關於這個惡魔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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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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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意識，並非一統的，也?#92;在長時間的相處之下，變得有些同化，但是一些刺激，都能使這些意識對彼此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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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終於明白朔華的意思，如果意識是可以刺激他們獨立的，那麼他們就有機會逐一攻破，更也?#92;這其中有人的心性並不贊同殺人吃腦，直接的就會造成內部矛盾，讓他們先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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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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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雖然我們有的是時間，但是卻沒有人可以肯定在這段時間裏不會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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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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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試試看他的攻擊方式，靈華的幻象是一種，我們已經知道並且可以克服，而且要是根據我故鄉傳說沒錯的話，她不但可以製造幻象，還可以抽取人的心神，讓人變成一個空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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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才是主意識體。」冷暮語出驚人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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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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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馬上發現自己犯了什麼樣的錯誤，他剛剛不是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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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除了可以製造幻象之外，還可以抽取人的心神，換句話說，靈華在得到鑰石之後，得到的能力，就是在抽取人的心神時，連同能力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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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有可能在抽取能力者心神的時候，被比她更強大的能力者意識反噬，這個強大的能力者可能是個殺人狂，或是食人魔，操縱了靈華的能力，大量吸取別人的意識和能力，不斷融入其他的意識，造就了一個滅世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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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一邊讀取朔華等人思考時，自己也不忘用自己的腦筋多想想，他不想如此輕易地就輸給了朔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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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當！」天籟微笑，配合地發出答案揭曉的聲音：「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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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其實是在暗示朔華有想法，可以多試著說出來，雖然他的腦袋聰明，但是集思廣益之下，更可以得到一切自己鑽牛角尖下看不到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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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苦笑，他必須承認，這是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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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他只有母親和自己相伴，再加上母親很多時間都是在想念著父親哀傷，造就他習慣自己一個人處理事情的方式，儘管明知道這樣不對，一時之間卻很難去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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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既然厘清整個可能性了，要對付這個怪物，自然可能性也就增多了，如果本體真的是靈華無誤，傳說裏的食夢貘和夢魘馬，根本就完全不是相同的形象，和靈華也不同，那麼靈華不是跟九尾狐那女人一樣可以自由變身，就是她根本沒有固定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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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確定是後面那一種，從之前的攻擊就可以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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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天啊！我竟然會愚蠢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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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是不是最近這些日子來，需要想的事情實在太多的原因，還是朔華儘管有知識有腦袋，卻不是推理的人才，沒想到他竟然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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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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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婓攝忽然笑了出來，知道朔華的想法之後，他同樣發現，他們竟然疏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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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啊！」婓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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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樹海受不了地想翻白眼，怎麼現在喜歡賣關子的人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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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忘記了嗎？靈華無法攻擊我們，但是一開始，我是怎麼打破靈華的偽裝，讓她自動跟我們說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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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張大嘴巴，突然間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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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一時間很難接受看起還那麼聖潔的女人，竟然會是吃人惡魔的事實，再加上靈華自己製造的幻象讓他們心神動搖，因此就把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後，現在一想，還真的是蠢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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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攻擊我們，但是我們可以攻擊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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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喊了出來，由於聲音稍微大聲了那麼一點，讓遠處的牛頭怪聽見，一張原本就不白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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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分裂的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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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殺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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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怪看著原本躲在樹後的一群人，一下子像得到什麼救命符一樣全部跑了出來，知道他們已經識破了這個洞窟限制上的問題，所以恐怕每個人都已經開始聚集自己的力量，就準備這麼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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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前他怕的就是這一點，因此顯露在外的，始終都是靈華吸引人的模樣，讓人不自覺地踏入限制之內，而這一次，竟然讓一個小子一眼就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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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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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試就試，反正不會有用的，而且如果你們的攻擊太強，也?#92;就破了這個限制，讓我可以逃出這個地方，殺了你們！」他說的是實話，他知道這種時候，謊話根本瞞不了眼前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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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那也會是我們的事。」說是這樣說，朔華還是用眼色給了幾人暗示，要大家做得別太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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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就要招到這種不公平的攻擊，牛頭怪氣昏了頭，整個身影開始變得有些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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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以為……」話說到一半，突然間便成一個英俊的男子，只是這男子的雙腳跟只鹿一樣，大腿處全是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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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開門者就是好人嗎？」下一瞬間又變成一隻詭異的生物，黑色的外殼上全部都是銳利的刺，中央長著一隻紅色的眼睛，光看著那一隻眼睛，會有一種頭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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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傢伙心存不軌！」然後又是牛頭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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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不過是讓我們這些能力者……」分不出性別的美麗臉孔，修長的身體，冰藍雙眼充滿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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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殘殺！」靈華輕輕地說著，她似乎已經找回了一點點過去的意識，只是臉上依然十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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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不停變化的身影，幾個人的心裏歎息，不管這些人是好是壞，他們的意識已經幾乎成了一體，不但身體已經死亡，恐怕就連意識也即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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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個開門者的目的如何，我們現在出去唯一的辦法，也只有打倒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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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會變成這個模樣，也?#92;不是靈華自己願意，可是當承擔了鑰石的開始，人們就必須為自己的力量負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讓別人掌握，除了可以怪自己之外，還可以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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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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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華垂眼，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不能肯定自己該做些什麼，一旦她願意開始回想，還沒完全消逝的意識還是找得回來，再加上她是本體，擁有一定的控制權，所以即使被朔華刺激到心靈深處的時間很短，卻足以讓她感覺到一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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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可以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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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是為了什麼，所以選擇與鑰石融合，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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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因為意識不斷共鳴的時間太過於長久，久得讓她漸漸忘記重新開始一次人生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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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她從自己的空間裏，取出一塊像是玉佩一樣的飾品，紫色的玉質在她雪白的手上，看起來更加鮮豔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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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想不起來了……」雙眼充滿哀傷地看著紫色的玉佩，她很努力的在想，但是除了一點點思念之外，什麼也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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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這樣，讓他們很難真的去動手攻擊，他們知道靈華正在取得本體的主權，可是隨著意識越來越清楚，卻只能發現自己失去有多多時，那種悲哀，深得連旁邊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呼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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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定可以的！」遙站上前，鼓勵地對她說，她知道來到這個地方的人，有很多很多都是背負著一段深刻的過往，像她和淩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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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過去的日子很痛苦，卻不曾希望真的忘記，唯有記得這些痛，才會讓得來的幸福更覺得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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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牛頭怪的臉龐，突然出現在靈華的身體上，手中的紫色玉佩，因為意識的瞬間取代而震動，一個沒抓穩，一下子就往地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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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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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趕緊伸出手，一心一意就想救回那一塊玉佩，只是她忘記一旦她進入了界線，牛頭怪便可以攻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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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張大雙眼，沖上前去，快速地抓住遙的腰身，迅速把人給拉回界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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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牛頭怪的速度也不慢，況且他早已經虎視眈眈，恨不得趕緊進來個人讓他殺，因此當遙的手剛進入了界線時，強烈的欲望終於讓他取得了本體的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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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空間裏取出一把斧頭，快狠准地切落遙伸出的手，然後接著想切斷終於進入界線的小頭顱時，拉拉已經把人給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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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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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切斷的遙，痛得立刻迸出眼?#92;來，只是善良的她，始終沒有忘記落下的那一塊紫玉，即使手來不及抓回，下意識地長髮飄動，紫色光芒般的細絲，順著發尖將下落的玉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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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大量的灑落，樹海趕緊向前按住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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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手……」沒辦法說完一整句話，因為樹海一抬頭，就瞧見那個牛頭怪已經張大嘴，在纖細的手臂上咬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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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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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喊出聲的，不是朔華這一頭，牛頭怪只來得及咬上一口，即使意識被壓抑但仍可以瞧見發生的所有事的靈華，痛苦的尖叫，手臂從嘴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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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手一動，斷掉的手肘立刻回到界線這一頭，他將手肘交給樹海，樹海馬上對準傷口接上去，快速地讓傷口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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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海的幫忙之下，傷口癒合的很快，但是被牛頭怪吃掉的那一部分，怎麼也補不回來，原本纖細美麗的手肘，凹下了好大的一個洞，那一部分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貼在骨頭上一樣，顯得有點詭異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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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不在乎這些，瞧見靈華痛苦的表情，她微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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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我沒事了，不要難過，來，這是妳的，要保管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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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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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紫色光絲遞過來的玉佩，靈華滿是?#92;疚，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出現，她能做的，早就已經不是她自己可以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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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記得這玉佩代表什麼，但是我知道不管它代表什麼，都已經再也沒有意義，我在這裏幾年了，百年還是千年，這玉佩代表的人事物，恐怕在這世間早就已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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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像是下了什麼決定，靈華抬眼望向朔華，因為她身體裏有太多的意識，因此無法把她想做的事情說出口，她希望這個聰明的孩子可以懂，就像他識破假祭壇一樣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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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怪說的沒錯，我的形體取決於我的意識，我的意識是沒有實體的，因此任何攻擊對我都無效。」當初她就是利用這一點，才有辦法吸收比她強大者的意識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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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幾句話很短，更不容易聽出這是一個暗示，但朔華如她所願，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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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很簡單，一般的攻擊對她來說根本無效，但一旦意識崩潰，形體也跟著崩潰，問題是，如何讓意識崩潰？就算消失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每一次都會讓存在她身體裏的意識更加警惕，越難以成?#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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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婓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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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猜出靈華的心思，等於就是告訴了婓攝答案，原本總是必須躲在人背後的他，此刻笑著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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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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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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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靈華！妳自己想死說一聲就好，別想拖我們下水！」靈華的意識被憤怒的另一個意識體取代，高大的身材，消瘦冷峻的容顏，一身長袍，乍看之下頗像是中國古代的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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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能聽得懂暗示，靈華體內自然也有同樣聽得懂的意識體，立刻取代靈華而出，意圖阻止她帶領他們全部人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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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本體，我想怎麼做，是我的事。」靈華掙扎，她必須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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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不是妳自己的了，在妳開始吸食我們的心神時，我們就已經是一個共同體，妳已經殺了我們一次，別想要再殺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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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十分憤怒，當初他是無辜被捲入戰場中的能力者，即使滿心不甘，依然被失去正確意識的靈華給吸食腦髓，連同意識和能力一起融合到這個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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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漫長的歲月，他很努力維持自己的意識不讓自己被淹沒，現在這個讓他失去一切的女人，竟然意圖讓別人毀滅自己，連同他們一起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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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寧願和這些人一起活著，有什麼意義？」靈華不懂，對她來說，這樣型態的存活比死了還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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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意義，妳這個殺人者，沒有資格評論，妳為什麼不想想如果不是妳，我們現在會如此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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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恨，恨這個剝奪了他一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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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是失敗者的藉口，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把失敗的原因歸咎於敵人身上。」參臣不屑地看著他，覺得他臉上的猙獰，代表的不只是悲哀而已，還有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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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洛得都是軍人出身，對於戰場上的生死，看得很透徹，今天只要在戰場上，被敵人給殺死，就只能怪自己不夠強，難道還能奢望敵人因為自己的無辜，就放自己一馬，讓自己反而有機會動手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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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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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憤怒的伸手往前一揮，一道無形的攻擊撞上了界限，發出像是氣體爆開一樣的聲音，可惜完全無法傷到參臣一根汗毛，他憤怒地不停發出攻擊，除了眼睜睜的看著每一次的攻擊都無效之外，什麼也沒辦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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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那天我根本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麼事，我不過是看著一個人驚恐地被什麼東西給拖行遠去，心裏想著該不該救人一命，結果往前踏出幾步，就瞧見這個女人正在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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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一天的情景，男子的臉全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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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就想離開，因為我很清楚對於未知的敵人，寧可逃離，也不要冒險做那匹夫，但是這個女人絲毫沒有給我機會，她瞬間就吃完了那個人的腦髓，下一刻，我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拉扯過去，接著大腦一痛，在身體尚未死亡的時候，我甚至可以聽到她在吃我腦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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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之後，我更是進入了這個該死的身體之中，親眼看著自己的腦是怎麼被人吃的一乾二淨，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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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是一個剛到這個世界，想要重新開始生活的人，結果他還沒找到新的人生目標，就悲哀地死在這個女人的口中，要他怎麼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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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不甘心，你寧願繼續當那個到處吃人者的一部分。」朔華很同情他，但是同情歸同情，並不代表他贊同男子此時的心態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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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們的贊同，我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快速地退到祭壇上，同時一個全身都是硬殼般的人形怪物，出現在所有人眼前，怪物緩慢移動著他的手，可以看出他在佈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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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正在試圖阻擋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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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閉上雙眼，瞬間就抓住界限裏那硬殼怪人的意識，然後意識裏的自己伸出雙手，做出剝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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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硬殼怪物痛苦地在祭壇上嚎叫，一雙眼睛瞪得凸出眼眶，黑色的身體開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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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想要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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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怪瞬間佔領了身體，只是所有人都瞧見在他佔領身體之前，一道光芒從黑色的身體中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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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猜測，那是因為婓攝的攻擊的確成?#92;了，而且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這會是一項相當可怕的能力，他在增幅器的幫助之下，已經不只可以讀取人的心思而已，還可以進一步毀了對方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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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用的。」婓攝的娃娃臉上，充滿著冷酷殘忍的笑容，過去是他的能力不足以造成殺傷力，一旦他有了能力，其實他比藍龍還要更加嗜血，更加喜歡人們的生命宰割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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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向前如同握住敵人的脖子，下一瞬間，牛頭人臉上表情變得十分詭異痛苦，接著又是一道光芒從靈華的本體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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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出現的清俊男子，不可思議地瞪著婓攝，要知道牛頭人的意識，是他們這群人裏最強大的存在，他在尚未被靈華吸收之前，是擁有四道紋痕的強者，與靈華融合之後，就是因為他的意識堅強，力量強悍，因此強硬佔領了靈華的本體，開始了血流成河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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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是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就任婓攝宰割，那分震驚，非筆墨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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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殺了我！」迅速地縮回自己的意識，接著一個小小的人影出現在祭壇上，看起來像是個四、五歲的孩子，只是這孩子伸出雙手，手指落下的位置，和一開始被殺死的那個硬殼人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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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皺起雙眉，閉起雙眼想要再撕裂對方的意識時，卻發現眼前出現了障壁，在他的腦中，有一個屏障把自己的意識和那個孩子隔開，不但無法動手撕裂，甚至連心音都完全無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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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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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了什麼方法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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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婓攝伸在半空中模擬的雙手停止動作時，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孩子已經成?#92;地隔絕了婓攝意識的潛入，朔華的心裏同時感到欣喜與憂心，欣喜的是婓攝的能力並不是完全無法阻擋，就像靈華彷佛無敵的能力，在婓攝的面前毫無效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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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石的價值，並不是紋痕越多就代表越強，充其量也只是力量比較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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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代表的，是一種特技，屬於每一個人特有的特技，利用這一項獨有的能力，不管是屬於哪一類型，都有可能成為最強者，沒有誰一定比誰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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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方式封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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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能力的提升而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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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有這一層限制總是有他可以破除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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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攻擊。」拉拉眨眼，重新將資料收集整理成可以利用的資訊，「他建設的是一種十分特殊的牆，牆的本身可以隔絕一切遠攻和任何的波動，造成完全的密閉空間，唯一破除的方式就是物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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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朔華從空間裏掏出槍枝，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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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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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相當準確的槍法，不過每一顆子彈都打在看不見的牆上，撞擊，彈回，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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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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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堅固的材質，可以算是一等一的防禦能力。」拉拉補充，雖然說的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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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有火箭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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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打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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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氣急敗壞地跳腳，他剛剛已經看過這一群人掏出各式各樣的武器去撞擊那個防護罩，結果一點用處也沒有，本來就缺乏耐心的他，終於氣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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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他的身影出現在界限內，接著張開掌心，瞄準孩子的頭，空間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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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他的攻擊並沒有把孩子的頭割成兩個部分，但是，他卻在攻擊後的那一瞬間，瞧見那個孩子露出驚恐的眼神，伸出小手按在剛剛被空間分割所攻擊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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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的雙眼，綻放出興奮的光彩，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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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我的攻擊是無關材質、硬度及任何外在因素的。」手中握著的增幅器高高拋起，將空間分割的力量灌注其中，用丟的雖然比較費時間，但是比較不消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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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活像是在扔手球一樣快速地在防禦牆上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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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藍龍的攻擊應該讓小孩越來越慌張才是，結果沒想到原本忙著補著防禦牆的孩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伸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了幾下，接著娃娃般的形體越來越是龐大，慢慢的長成像是冷暮一樣高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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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男子身上的肌肉凸出的有點誇張，像是用一塊又一塊的岩石拼湊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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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打高興了嗎？」全身充滿肌肉的男子，有著一顆像是獅子的頭，只是亮麗的毛髮上充滿了血紅色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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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高興！」打不還手的機會，可不是時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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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獅子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不悅，事實上，他十分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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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的意識體中，其實他的能力僅次於牛頭人，只是因為他的第二，讓他永遠都很少有出現的機會，同樣性質的能力，自然是由牛頭人出馬即可，他就這麼成了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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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是，牛頭人死了，消失了，現在將會是他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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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頭人沒有藍龍瞬移的能力，但是他卻有著無人能比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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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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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壯的身影出現在藍龍身後，長滿銳利爪子的大掌同時往藍龍背後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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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崩落地面，藍龍訝異地回頭看著原本在他前方的獅頭人，此時手掌鮮血淋漓地遞在唇邊，寬厚的舌頭滿意地舔舐著液體，對藍龍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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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還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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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哪有辦法！你這笨蛋，只顧著打，沒看到我們的提醒嗎？」那個孩子將防禦牆直接建設在大腦外，阻止任何的意識入侵，現在婓攝再也無法使出和剛剛一樣的手段，如拔草一樣容易地殺死獅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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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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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一個瞬移，想移回界限之外，沒想到竟然整個人重重地撞在界限上，連多離開一點距離都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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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想你現在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完全進了界限中的人，就跟我一樣，再也無法出去，永遠永遠地被困在這該死的地方！」想到被囚困的近千年歲月，獅頭人憤怒的大吼，張口往藍龍的頭上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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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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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馬上瞬移離開原位，但是局限在這個空間之中，以獅頭人的速度，瞬移根本就不比他的速度快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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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當他剛出現在一個角落，獅頭人的眼睛才瞄到，下一刻那個巨大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厚實的手掌用力給了他一掌，銳利的爪子將肌肉撕碎，強大的力量把人從半空中打落，狠狠撞擊在岩石壁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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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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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攝冷血，可是還不至於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氣味相投的夥伴任人宰割，從朔華手中搶過剛剛拿著的那把手槍，對獅頭人開始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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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像朔華最先開始發出的火球一樣，所有的子彈在穿越過獅頭人的身體之後，打在岩石壁上，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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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獅頭人望著身過自己身體的子彈，在微微一愣之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如同遇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忍不住捧住自己的肚子，瘋狂地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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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來這就是無敵的滋味，原來這就是過去牛頭人一直享受的滋味！跟在角落隱忍相比，這滋味真是好！好！好！」移動到藍龍的身邊，一腳踹下，將人給打在地上，腳心狠狠地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將他身上的每一根骨頭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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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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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吐鮮血，藍龍再次瞬移，同時扔出手中的增幅器，他知道敵人的攻擊模式，幾乎每一次都會在他瞬移之後，快速移動到他身後給他一腳或是一掌，這次他就要利用這點，分割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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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頭人身體剛停在藍龍的身後，一樣東西就向他撞過來，可是他一點也不擔心，他現在是無敵的，不用怕受傷，不用怕任何的攻擊，不管是水是火是拳頭，沒有一樣東西傷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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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的增幅器是傷不了他，但是卻分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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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後由 Piyoko_9796 於 2012-10-6 21:36 編輯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