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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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公主第七要件：「冒險必經之——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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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張開了眼睛，頓時覺得這場景還真有點熟悉……若不是想起來自己沒有喝酒，差點以為我又喝得不省人事，躺在旅館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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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首先回來了，我喃喃自語：「對了，我是施展淨化，把體內所有的聖光都用掉，所以不支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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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眼睛開始聚焦，身體的感覺也開始回來了，我馬上肯定自己是被丟在森林裡頭，而不是旅館，因為眼睛被陽光閃得都要花了，而且我全身痛得要死，肯定是睡在硬邦邦的地上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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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酸背痛的爬起身來，左右看了看，很好！這是個非常普通的森林地帶，周圍全是樹木，地上還很髒，幸好不是華麗的宮殿，或者雪白的地面之類……那會讓我以為我已經回到光明神的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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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師和艾崔斯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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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酸背痛的站起來，才發現一張紙從身上掉落到地面，撿起來後，我一眼就看出了上頭的字跡是老師的，老師的字就和他的為人一樣優雅，龍飛鳳舞，活像是一幅圖畫般賞心悅目，唯一的缺點是……美得快讓人認不出那是什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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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見老師的字跡，老師的字又更美了……這個字到底是「學生」還是「肉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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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留給我的，開頭應該是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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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淨化失敗了，老師沒拿到「永恆的寧靜」的話，那這個詞也很有可能是肉串……老師搞不好是氣得留言給我，說他要把我做成肉串，現在已經去找木炭生火準備把我烤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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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就先當作是學生好了，我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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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學生，淨化十分成功，黑暗之地已經變成普通的山洞，「永恆的寧靜」也順利拿列手了，現在就掛在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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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嚇萬分的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一顆湛藍的寶石被一條黑繩子綁得牢靠，然後掛在自己胸前……老師把永恆的寧靜掛在我身上幹嘛？該不會這顆寶石有什麼危險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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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繼續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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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這顆寶石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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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真瞭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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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散發出來的能量太驚人，為師若拿在手上，恐怕會有源源不絕的魔法師為了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為師三思之下，也只有你的強烈光屬性能掩蓋它的強烈水屬性，因此，這顆寶石就先放在你身上，千萬不要拔下來，以免被其他魔法師發覺到它的存在，到時候，你麻煩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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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警告：不准把寶石賣掉！你老師我要用它的時候會去跟你拿，要是不見了，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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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親愛的老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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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這顆寶石沒有危險性……寶石本身雖然不會爆炸，不過，被它吸引來的魔法師可就非常擅長炸死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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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欲哭無淚，可是也不敢違抗老師說的話，只好趕緊把「永恆的寧靜」塞進衣服底下，免得有人看到它，起了搶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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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了寶石和信件，我觀察周圍，發現自己竟然不在山洞的附近，不知道被老師帶到了哪裡，四面八方全是樹，這樣該怎麼回去綠葉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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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感知一下屬性了，我歎了口氣，想不到感知這種驚世駭俗的能力在我手上，竟然是在迷路的時候最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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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不知道綠葉到底在多遠的地方，我只好把感知盡可能的放遠，沒多久就找到了，他們離我不遠，大約只有半天的路程吧，這讓我有些驚訝，看來在我昏迷的時候，艾崔斯特應該曾經用飛行術帶著我飛了一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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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感知到的東西更讓我驚訝了，綠葉他們附近有著非常強烈的黑暗屬性……他們真追上了暗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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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就算是暗騎士也不可能打贏戰神之子，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眾人的屬性似乎比平時來得低，這種情況應該出現在用過很多力量之後，而會讓戰士使用大量力量的事情自然是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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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綠葉的光屬性流失得太快，不像是正常在施展聖光時，會流失掉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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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顫，手撫上胸前，喊道：「龍的聖衣啊，我以龍的傳人之名，命令你，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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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龍的聖衣後，我馬上拔腿朝綠葉他們的方向跑，速度快得就像是一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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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綠葉的光屬性流失越來越多，我心頭那股不祥的感覺也越來越濃重，這驅動著我不斷的奔跑，跳躍過一個又一個草叢，感覺到心臟大力的鼓動，彷彿下一秒鐘就會爆開，腹側早就抽痛到麻木，大口大口的呼吸，如果不這樣，好像不足以支撐現在的劇烈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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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趕到綠葉身邊去啊！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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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龍的聖衣後，本來半天的路程，我竟然兩個小時之內就跑完了，在跑到綠葉等人附近時，我收回了龍的聖衣，然後才跳出草叢，視覺豁然開朗，但，我的心卻猛然緊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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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塊早已沒有樹的空地，周圍全是斷枝殘幹，地上滿是焦黑和坑洞，顯然這裡發生過異常激烈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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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凱全身傷痕纍纍，盔甲殘破不堪，似乎根本站不住，所以只好倚靠在斷了半截的樹幹上，狀似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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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跌坐在地上，神色也是呆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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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正努力的施展他不入流的治癒術，施展的對象卻是綠葉……綠葉正仰躺在地上，他的弓就躺在他身旁，卻沒有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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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麥凱和奧斯頓都發現了我，他們抬頭看著我，神色蒼白，奧斯頓張開了嘴，但又沒吐出半句話，似乎他已不知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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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走過去，一邊把眼神栘到綠葉的臉上，他閉著雙眼，顯然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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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我輕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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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沒有反應，卻是一旁的三人有了反應，安哽咽出聲，隨即趴倒在地上，拚命壓抑著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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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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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綠葉身邊，感覺到他身上的光屬性漸漸流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暗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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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普遍的常識不受控制的竄人我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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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騎士只有在墮落，或者死亡以後，才會慢慢被黑暗屬性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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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一股痛竄過我的全身，彷彿全身就從心臟開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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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再多看一眼，我轉過身，大步朝麥凱走去，抓住了他的雙肩，感覺自己幾乎連他的肩甲都可以捏碎，我顫抖著說：「綠葉怎麼會死？有你這個戰神之子擋在前頭，你都還活著，後方的弓箭手怎麼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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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讓我知道，是你們故意看著綠葉死的，我絕不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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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麥凱的臉色很是蒼白，他有點慌亂的說：「我們追上了那個暗騎士，和他們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卻還是打不過他們……最後，他們越過了我們所有人，卻只殺了艾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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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連忙叫喊：「太陽騎士，你冷靜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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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嘴裡說著冷靜，語音卻是顫抖的說：「他們走的時候，讓我們留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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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瞪向奧斯頓，卻無法對他渾身上下的傷勢視而不見，他們三人經過惡鬥，無庸置疑的，甚至，綠葉身上的傷還比麥凱和安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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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深呼吸好幾口氣後說：「他們說，施展過起死回生術的您就算追上去，也是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所以，請您不要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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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色猛然刷白，原來，只殺死綠葉竟然是為了拖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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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麥凱他們打輸了，但以他們的實力，恐怕對方傷得也很重，如果我追上去，說不準真能留下他們……等等！我遲疑了下，我表現出來的實力這麼弱，怎麼會讓對方有所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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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甩了甩頭，現在腦袋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不管如何，若不是因為我會起死回生術，他們絕不敢殺死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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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暗騎士那麼強大，肯定是渾沌神殿的重要人物，他竟然敢殺死光明神殿的綠葉騎士，若綠葉真的從此死去，將會導致光明神殿和渾沌神殿之間的全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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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心頭都涼了啊……為什麼又是起死回生惹的禍？上次是差點害死了亞戴爾，這次竟然直接害死了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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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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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知道可以復活以後，就開始不在乎生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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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旁安靜許久的安突然跳了起來，對我尖叫：「你憑什麼怪麥凱，我們在奮戰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哪裡？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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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了麥凱，幾乎踉蹌了兩步，雖然我離開是為了探查，但是我在探查清楚後並沒有馬上回來，反而和老師他們胡混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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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沒有問題的……戰神之子、戰神祭司，加上綠葉的弓術，對方只有暗騎士和風屬性魔法師，怎麼可能會輸、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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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自語，在推托、在找理由，如果不是這樣，恐怕我第一個想殺死來為綠葉報仇的人……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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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有一個強力的幫手，非常強大……」奧斯頓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彷彿光是回想那個人，就耗費他無數的精力，他虛弱的說：「是個渾沌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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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祭司」一詞就像雷一樣打中我的腦袋，一瞬間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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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祭司擅長治癒，戰神祭司擅長強化同伴，渾沌祭司卻擅長攻擊，他們攻擊的方式和亡靈法師很相似，幾乎可以說是亡靈法師的進階版，有渾沌神助的亡靈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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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們的人數很少很少，少得連渾沌神殿都不敢讓他們出來行走，因為哪怕死了一個，都是可怕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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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喃喃自語：「那個渾沌祭司強大得不可思議，怎麼會那麼強？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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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凱臉色陰惻的說：「那個暗騎士也很強，說不定他就是渾沌神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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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戰神之子一眼，他果然不是管事的人，居然連這點也不知道，渾沌神的代言人根本不是暗騎士，不過就算不是代言人，恐怕那個暗騎士也是渾沌神殿非常重要的人，否則，絕不可能和戰神之子戰個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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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切都不重要……現在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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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一口氣，對三人說：「我要施展起死回生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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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愣，奧斯頓禮貌的問：「我們需要走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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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我需要你們的保護，不要讓任何東西靠近我，哪怕是一片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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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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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臉色堅決的點了點頭，其中，奧斯頓的眼神特別亮，但沒什麼好奇怪的，任何一個祭司知道自己可以親眼目睹起死回生這種頂級神術，都會是那個表情，如果是光明祭司在這裡，恐怕都大吼大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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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死了多久？」我仔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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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左右。」奧斯頓精準的回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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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時間很充裕，我在綠葉躺的周圍畫了個大圓，然後轉頭對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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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不管我做什麼，都不要跟我說話，也絕對不要讓任何東西進入這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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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嚴肅的點了點頭，同時站了起來，在圓的外面排出個三角形，用行動表示他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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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放心多了，有這三人在，除非是剛才的暗騎士和渾沌祭司殺回來……我遲疑了一下，會不會他們打的主意就是如此？趁著綠葉在復活的時候，把我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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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察了下綠葉，他是被細劍穿心而死的，傷口很小很精準，這讓我有點放心下來，如果是渾沌祭司，應該知道屍體被破壞得越嚴重，復活起來越困難，如果他們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應該不會用這麼精準的傷口殺死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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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有很多疑慮，但我已經不能顧慮那麼多了，拔出了掛在腰側的太陽神劍後，我開始以劍代筆，在地上畫起了復活用的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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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了魔法陣，接下來，我只是靜靜的看著綠葉，雖然是死於非命，但他看起來很安詳，除了臉色蒼白些，根本看不出來他已經不會再張開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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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甚至帶著淡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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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是這麼樂天知命，幾乎可以說是逆來順受了，雖說綠葉騎士的個性本就是如此，但哪個十二聖騎士是表裡不一的？大地可一點也不忠厚，我又哪裡真的仁慈博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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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大地……小時候，我和大地吵架，總是你在居中調停，在我們兩個之間跑來跑去，用笑臉來對我們兩個的臭臉，直到我們肯跟對方說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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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們怎麼也不肯和好，最後，你在我們中間嚎啕大哭，哭得那個淒慘勁，連審判走過去，都用危險的目光瞪我和大地，害我們也顧不上吵架，只能聯手安慰你，求你不要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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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回想，記憶一直回到最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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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看到你呀，你的臉上就掛著笑容，我可以笑得此你璀璨，比你受人信賴，比你好看一百倍，但是永遠都沒辦法像你笑得出自真心，笑得像陣舒服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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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好一會，才又開口說：「但其實，我真討厭你的笑容，你的笑容像在諷刺我，諷刺我的笑容有多虛假，你這個表裡如一的好人也像在諷刺我，在告訴我，你才是真正善良的人，而我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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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總愛欺負你，到現在都在欺負你……可是你卻始終不肯生氣，對我怒吼一下有那麼難嗎？最後，你唯一會做的叛逆事情竟然是釘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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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低吼：「你就一定要這麼善良嗎！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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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回想，一直回想……直到我的臉上流滿了淚水，並一滴滴的滴落在綠葉的腳邊，直到我的腦海中，除了看到綠葉再次張開眼睛以外，再也沒有別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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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死，我也不會讓你復活得有缺陷，綠葉！除了完好無缺的復活以外，你不會有別的狀況！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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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壓下所有想哭出聲的衝動，抬頭仰望著天，望著遙不可及的太陽，仰望著不可見的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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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開口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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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啊！請您傾聽我的悔恨，傾聽我的愚蠢，我口口聲聲太陽騎士最重視的就是聖騎士，口口聲聲所有的聖騎士都是我的，誰也不許傷害他們，但是，我卻拋下艾爾梅瑞·綠葉不顧，在他瀕臨危險的時候，我沒有盡到一個同伴該有的責任，我不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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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口氣，祈求：「這一切都應怪我，我的罪深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只求您別將艾爾梅瑞·綠葉帶回到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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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啊！我對您發下誓言，我願意為了再次見到艾爾梅瑞·綠葉張開眼睛，付出任何代價，請以我的左手之血驅動他的左手，請以我的右手之血驅動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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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太陽神劍鋒利的劍刀抵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然後讓血液順著劍身，滴落到綠葉的左手上，接下來是右手、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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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綠葉身上沾滿我的血，我才開始進行下個階段的儀式……我把太陽神劍刺進了他心口的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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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跪了下來，抬頭仰望，雙手高舉，祈求那遙遠的、看不見的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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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把完好無缺的綠葉還給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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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完好的綠葉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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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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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緩緩握住了太陽神劍，聖光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然後集中到太陽神劍上，通過太陽神劍，蔓延到綠葉的全身，把他身上漸漸聚集的黑暗屬性慢慢趕了出去，最後綠葉的身上充滿了聖光，幾乎看不清人形，像是團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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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這個姿態很久很久，盡我所能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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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為了還有意識繼續下面的儀式，我在身上還剩下一點聖光時，緩緩結束了輸送聖光的儀式，然後站起身來，慢慢將太陽神劍拔出來，一邊拔出來，太陽神劍上剩餘的聖光也一邊治癒那個致命的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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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當太陽神劍完全脫離綠葉的身體時，我丟開了太陽神劍，猛然將手上的一道聖光，打進了綠葉的心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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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綠葉大力的倒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弓起了身體，一邊抽搐著身體，一邊開始大咳特咳了起來，神情看來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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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如釋重負，幾乎有種想哭的感覺，至少，綠葉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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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咳了好一陣後，才有餘力邊看向我邊說：「太、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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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盯著綠葉。很好，他的神智看來沒問題，聲音也正常，外型大致看起來也沒多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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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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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意識一模糊，最後的感覺是我似乎正往旁邊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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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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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意識再度清楚起來時，我第一個感覺是有人在叫我，然後還把我攙扶起來，我轉頭想看是誰，但我的眼前竟然一片黑暗，難道我還沒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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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不對，我是睜著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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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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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綠葉的聲音，很近……轉過頭去，眼前的黑暗卻讓我看不見他的臉，該死！這樣我要怎麼確認綠葉的復活有沒有留下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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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用手摸上了聲音來源，我摸到了綠葉的臉，感覺上和一般人的臉孔沒什麼兩樣，這讓我鬆了口氣，至少最重要的臉面沒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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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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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綠葉的聲音在顫抖：「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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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這時才想起，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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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期間，綠葉不住大口喘氣，甚至朝我施展了好幾次治癒術，最後，傳來幾聲哽咽，他顯然已經慌得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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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終於笑著跟池說：「現在沒事了，剛才醒來，眼前有些黑，大概是太累了，對不起，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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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綠葉的呼吸聲卻急促了起來，他急急的問：「太陽，你告訴我，我比的數字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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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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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幾乎快大哭出聲的說：「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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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是二啦，看你緊張成那樣，我真的是剛才太累了，眼前發黑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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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一愣，忍不住大喊：「你！你嚇死我了！不是都跟我懺悔過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欺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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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聽見了……該死！我有些惱羞成怒的說：「我是懺侮了，可沒說以後不再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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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帶著鼻音大喊：「你真是……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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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勉強也算是怒吼吧？我內心感歎，長年進行的「激怒綠葉」的行為終於修成正果了啊！我真是太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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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別再玩了，我們快點去追那個膽敢殺你的暗騎士，麥凱，你們快過來，我來治療你們的傷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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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起太陽神劍，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站起來，想朝麥凱他們的方向走去，卻沒注意到腳邊有個凹洞，一腳踩空後，找還踉蹌了兩步，若不是趕緊用劍撐住，差點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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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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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站直了身子，笑著說：「幹嘛這麼安靜？施展起死回生術很累的，我只是一時腳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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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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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用帶著哽咽的聲音打斷我的話：「太陽，你看不見了，對不對？不要騙我，也不要為了隱瞞到底，故意想追上暗騎士他們，讓他們往你眼睛砍一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那麼做，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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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下，強笑著說：「你在胡說什麼，我看得見你比二啊！瞎子怎麼可能看得見？你真傻，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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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抓得死緊，還帶著泣音哀求：「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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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說：「我沒瞎，綠葉，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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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唆了。」這時，麥凱不耐煩的低吼：「太陽，你說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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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下，回答：「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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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凱又問了次：「那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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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白癡啊！」我沒好氣的說：「你兩隻手都沒舉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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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凱咕噥了幾句，然後說道：「艾梅，別哭了，他真的沒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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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的聲音很是迷惘，他說：「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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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著他說：「你剛復活，腦袋難免有點迷糊，別想太多，先大睡特睡再說，不要擔心，你說不追暗騎士就不追，這樣也好，你真該休息一下，我施展了起死回生術，也很疲累了，我們走回頭，去不遠的森葉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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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得到綠葉的回應，只得再出聲問：「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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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三人竟然安靜不語，我有點搞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又不敢胡亂開口，好一會，綠葉輕輕的開口說：「我剛才點了頭，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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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開口說：「我沒注意到，抱歉，我一路狂跑過來，又施展了起死回生術，我很累，只想要休息，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否則我會擔心你是不是因為起死回生術而留下了什麼後遺症，譬如幻想症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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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沉默了下，開口說：「好，我們先休息再說，我背你過去小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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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有點疲憊的說：「你剛復活，不要勉強做任何事情，你比我還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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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麥凱搶話說：「我背你，讓安去背綠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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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對麥凱的觀感大為好轉，感激的點了點頭後，我在麥凱和安身上各丟了一個初級治癒術，雖然沒多少幫助，而且還有奧斯頓身上的傷也不輕，但我實在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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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上麥凱的背後，我幾乎是半昏厥的睡了過去，途中，醒來過幾次，但都渾渾噩噩的，醒來沒多久就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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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到達了森葉鎮，終於脫離硬邦邦的背，躺上了軟綿的床鋪，印象中，綠葉他們似乎問過我什麼，但我沒怎麼聽清楚，隨意說了你們決定就好，然後便翻過身，不再理會他們，只有在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才會出聲呼喚，然後舒舒服服的被喂，接著舒舒服服的又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