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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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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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現站在前方的人事約劄克，阿達爾貝魯特臉上便露出喜悅的表情。他拼命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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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大劍的手，擺出一副隨時都會沖過去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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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這下子終于可以在這裏把挂念許久的對決做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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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阿達爾貝魯特！那麽一來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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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突然變得很痛，我忍不住跪在堅硬的沙地上。淡紅色的戒指深深陷進小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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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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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拉德單腳跪在我旁邊，用手抓住我緊握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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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事。我知道原因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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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只要一接近耶魯西就會變成這樣。可能是耶魯西動的手腳，也可能因爲是他母親的東西，所以啓動了甚麽詛咒。要是疼痛過于劇烈，甚至還會讓我想要割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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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還沒痛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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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像這樣緊緊握住，等一下就不痛了。倒是你先幫我阻止阿達爾貝魯特，如果他意氣用事發動攻擊，不知道村田會受到甚麽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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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魔王大人怎麽了？我以爲你敢流行學人家帶戒指，沒想到受詛咒的石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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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阿達爾貝魯特的注意力轉移到我的手指，他把沈重的大劍像釣竿般扛在肩上低頭看我，沒有貿然沖進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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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你的？既然人家要東西，就別要這種沒用的東西，要點更方便的東西吧！像是除蟲劑或通行證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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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有利，拔不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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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夕陽怎麽被擋住了,原來是沃爾夫拉母靠過來看我的情況。糟糕，不能讓爲我擔心，因爲他自己也隨身攜帶看起來很不吉利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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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不下來、不過、沒關系。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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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頭盯著眼前的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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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視線比剛才更不清楚，讓我對剛恢複的視力感到不安，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天色便暗的關系。接近地平線的太陽將天空染成紅色，地面也逐漸變灰，時間已然接近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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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色像天空一樣的克裏耶˙約劄克就騎在正前方的馬背上。原以爲他爲了就我而喪命，可是那份悲哀卻化成最糟糕的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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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沙國皇帝耶魯西騎著白馬在他旁邊，跟我身邊的小西馬隆王薩拉列基有著相同顔色的頭發、相同顔色的眼睛以及一模一樣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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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正在他們的腳下，好像破布一樣扔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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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村田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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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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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聽不到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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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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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扯開嗓子大喊，依舊毫無動靜，只是趴在幹燥的地面動也不動。剛才雖然稍微動了一下，現在只有帶著黃沙的風吹過滿是灰塵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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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不會吧，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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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點，有利！上人還活著，那些家夥不會如此輕易殺掉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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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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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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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肯拉德點頭回應的同時，薩拉列基也用清澈的少年音對自己的雙胞胎弟弟說話。語氣雖然聽起來一點魄力也沒有，但也不像我因爲困惑而感到不知所措。我覺得那是不失冷靜的國王所發 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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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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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神稱不上開心，但透漏出他身處困境仍不絕望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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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耶魯西！如此精心策劃，你想要的到底是甚麽？喔∼∼弟弟啊，你真的很悲哀，你聽不懂西馬隆大陸的共通語嗎？那我用聖沙國語說吧。你聽著，耶魯西！你想要的究竟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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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薩拉列基便用我們聽不懂的聖沙國語詢問耶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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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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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西用簡短的共通語回答。沒錯，他會說共通語，只是不太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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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男人，交換。小西馬隆王與真魔國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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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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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薩拉。你，跟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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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耶魯西提到我名字，小指的疼痛也突然變得劇烈。但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強烈的麻痹從手臂網背脊流竄。當我覺得麻痹的感覺通過頸椎來到後腦杓時，同時也出現我無法習慣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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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現在正聽到的聲音，正隨著疼痛與麻庳的波動傳進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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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列基與真魔國魔王，跟這個雙黑之人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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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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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魔族來說，小西馬隆王就和敵人沒甚麽兩樣。應該會把薩拉列基交出來吧？但是魔王呢？他的臣子應該會出面制止，只是魔王本人會怎麽做？那個愚蠢的好好先生，有可能忍受這個雙黑之人爲了自己而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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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響起的聲音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過去我曾經體驗過好幾次。可是這次不一樣，聲音並非發自我的體內，而是隨著痛楚從外界傳進我的耳朵。這股撫過皮膚表面，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究竟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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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昨晚沒發生那件麻煩事，乖乖讓我們抓住，就不用花那麽大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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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那場火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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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現實世界的聽覺也收到薩拉列基詢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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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打算把我跟有利軟禁在聖沙國，好讓小西馬隆和真魔國聽命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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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西微笑不答，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哥哥也彎起薄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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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假裝成腦筋不好的乖巧弟弟把我跟有利玩弄于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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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把我跟你混爲一談……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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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同時，耶魯西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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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簽訂沒有意義的條約來的簡單多了。而且我也聽說魔族裏的特殊人物，還能夠在其他地方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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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抱著頭，手指插進頭發裏，戒指正好貼在耳朵旁邊。他像個集音器，聲音就從那裏傳進骨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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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讓不願意跟西馬隆建交的激進派綁架你們，但每次都讓你們躲過，最後逼得我不得不親自出馬。不曉得是不是巧合的關系，你們的運氣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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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蓋突然使不上力，整個人往後倒，不過偉拉卿也正如我預想，總是從後面伸出援手，讓我的背碰到熟悉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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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在刑場追殺薩拉的那些家夥，還有在地底襲擊而來的複活組，全部都是他派來的？就連我們迫逃往地下通道……也是他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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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擡頭往上看，前方有個橘發的男人。但是毫無感情的眼神只是穿過我們遙望虛缈的空間，完全沒有看向天空、沙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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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就躺在他的腳下，我不由得擔心馬蹄會傷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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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那家夥害的……事情才會演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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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列基喃喃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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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這樣。」那不是透過戒指傳進我耳裏的想法，而是實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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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比我想像中還要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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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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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們考慮到太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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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西以和哥哥同樣的語氣說完之後，就從他的軍隊裏消失。我們所在的位置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中央好像有個類似陣營的東西。試著用剛恢複的眼神凝視，可是被站在前面的士兵擋住，因此無法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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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會待在那群死者之中。如果是我，即使只有一下子我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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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爾貝魯特一面目送聖沙國年輕皇帝的背影，一面把劍收進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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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那不是很臭嗎？那家夥也真是裝模作樣，竟然有辦法在那種地方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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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耶魯西離開，約劄克依然守在集團的前方。可能也是爲了監視倒在地上的村田，以防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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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肯拉德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不，更重要的是我們相隔一段距離，根本無法斷定他是不是約劄克本人。其實我們大可以把他當成冒牌貨或雙胞胎神族，認定他雖然有著克裏耶．約劄克的長相，但是個性截然不同，這樣以不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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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不是約劄克害得村田變得那麽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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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那麽祈禱，但在腦袋某個角落還有另一個恐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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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人不是克裏耶˙約劄克，這就表示我所認識的約劄克早在地下通道……我連忙閉上雙眼雙眼拼命搖頭，想要甩開那段可怕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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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沈陷在打擊之中現在的我只能考慮搭救村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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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死者軍隊講的好像多罕見，但是真魔國裏不也有會走路的骸骨？對你來說沒什麽差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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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別大了，骨飛可是有生命的！而且不只會走路，還會飛的。他們就是那樣的種族，身體構造能省則省，真是簡單又有型。仔細看過就會知道根本不一樣！至于那些家夥明顯是屬于最終階段的腐爛屍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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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對我來說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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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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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骨飛族跟骨地族也是有可愛之處，只要發現不錯的墓地就會不斷挖掘，並且像泡澡一樣把骨盤埋在地底，盡情享受那個悠然的樂趣。要是過度驚訝，下巴就會脫臼直接掉落地面。這個時候的股飛意外地很萌，喜歡珍禽異獸的人鐵定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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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複活組又是如何？才想說他們會用隨時斷掉的手臂當武器，結果卻是朝我們這群活人攻擊？而且就算把他們的手腳砍斷也不會倒下，似乎要攻擊頭部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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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只留下一點腐肉跟皮膚，還能這麽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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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骨飛是靠自我意志行動，那些複活組只是受人操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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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的……耶魯西的母親似乎具有那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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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西的母親……薩拉，對你來說不就是你的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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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生物學來說的確是如此，不過這個聖沙國前任國王卻是抛棄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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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其中一定有什麽深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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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加以否又沒有確切證據的我，現在也只能含糊帶過，總不能老是說些夢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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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無所謂，雖然耶魯西擁有母親，也得到母親的國家，但是我跟著父親回到他的國家，也繼承了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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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往那方面想，你們堪稱是最了不起的雙胞胎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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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是甚麽？是魚背上得那個嗎（注：日語裏的名流與魚鳍的發音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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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歪著頭裝可愛，對現在的我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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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看來昨天的那場大火也是耶魯西幹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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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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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那家夥心理是那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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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淡紅色的石頭伸到他的面前。在微弱的夕陽下，他呈現出紅色偏白的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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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大概會隨著那家夥的感情起伏而變緊，同時還會傳遞他的想法。像現在不痛石臼甚麽也聽不到。上次我甚麽都沒聽到，這次甚至聽的懂，可能是我開始學習聖沙國語的關系，或是那個時候耶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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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那麽方便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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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列基揚起眉毛，張開可愛的嘴巴並緊握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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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聽說他有那麽有趣的功能。有利借我一下，我也想一探耶魯西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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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很痛耶！喂，薩拉列基等一下，別硬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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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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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的手指特別有力，簡直快把手指的肉也一起扯掉，而且尖銳的指甲還深陷我的肉裏。想不到身長在優渥環境裏的國王，不過沒幾天沒修指甲就那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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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肯拉德和沃爾夫上前阻止他以前，我搶先設法掙脫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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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饒了我吧！這個卡得很緊，哪有可能說拔就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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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讓我拔嗎？你不想還我啊，原來如此─過去你很討厭這枚戒指的所作所爲，全部都是演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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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把他切成兩半之後，一定會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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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現在不打算把他物歸原主。既然現在敵我對峙，這枚戒指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場。即使會帶來疼痛，只要能知道耶魯西的想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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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耶魯西露出感情以前，這顆淺紅色的石頭只是不吉利的裝飾品，而且也無法得知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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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聰明才智提供策略的我，只能煩惱不已地抱膝做在沙地上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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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遊戲的角度來看，僵屍類的敵人應該很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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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我就一口氣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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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的沃爾夫拉姆蹲下來，近在眼前的翠綠色的眼睛閃爍光芒。他很擅長炎術，或許能夠完美操控火焰怪獸把他們全部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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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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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土地的性質，我不能讓他勉強自己魯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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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神們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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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說過，魔族在神族的土地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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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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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有『雲特的守護』，我也不能讓你隨便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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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YS！你們想說冷笑話我是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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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爾˙葛雷弗斯回來了。他騎著馬跑過東西兩側，從旁確認敵方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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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要作個決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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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松跳下馬背，從沒有笑容的表情來看，偵查的結果似乎不太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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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你們好歹給我大概的方針。要逃走？還是跟他們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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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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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取比較安全的方式啊。那麽接下來是要搶奪人質先逃走呢？還是要把他留在原地？雖然這麽一來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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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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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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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插嘴的肯拉德揚起帶有傷痕的右邊眉毛。海瑟爾沒有看他，只是揚起嘴角把皺紋擠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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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合，我也不曾棄夥伴于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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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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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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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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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幹他事，不過阿達爾貝魯特打從一開始就主張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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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教你不要逃，反而是要勇往直前地突襲，把那些家夥擺平之後在趁機逃走。接著跟其他搜索隊會合在救出那個雙黑之人不就得了？不然也可以派那個老婆婆和在場幾個活潑亂跳的人去就他。反正我也不期待他們能幫上甚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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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回。我擔心村甜的身體撐不到我們發動第二次攻擊。如果村田像我一樣健康當然是沒問題，但是他的狀況那麽虛弱，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下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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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爾貝魯特輕哼一聲，抹去沙上的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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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我來說，無論要救他或逃走都無所謂只要讓我跟克裏耶一決高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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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要是放手給你去做，可能會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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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同情叛徒的你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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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還沒確定他是不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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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子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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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下巴指著前方，我根本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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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就讓我放手一搏吧？不覺得平常老是叫我叛徒的家夥，現在變得很有意思嗎？我說甚麽都要問一下當叛徒的心情如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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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一下腰際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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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這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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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服氣，但是阿達爾貝魯特所言也有道理。我實在很難替傷害村田又率領包圍我們的男人辯解。原以爲他爲了我失去生命，想不到重逢的喜悅卻在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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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不久之前我也曾陷入類似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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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失蹤的重要夥伴穿著陌生的軍服，以敵方戰士的身份出現在我的面前。當時我也認爲他可能遭到洗腦或是受人操控，結果兩者都不是，偉拉卿是自己投靠大西馬隆，穿上那身帶有棕色與黃色的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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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約劄克也是那樣……我和肯拉德目前正處于休戰協議的情況，最起碼我們的立場並非敵對。約劄克不知道又是如何？我咬著嘴唇，嘴巴彌漫一股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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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行。雖然遺憾，但是眼前的當務之急並不是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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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往後看，從背後追上來的騎馬民族正與我們隔著七個馬身的距離，很明顯是在觀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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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能夠阻止那些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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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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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爾貝魯特的聲音很明顯帶著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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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也對他們說一句話吧？你可是救世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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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甚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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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麽叫關我甚麽事，你不是沙漠民族的救世主嗎？既然曾經接受過那個地位，就應該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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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于四處流浪的男人看著我欲言又止，但煩惱了一會兒之後又閉口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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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無奈地提起沈重的腰，將令人羨慕的軀體往後轉。一看到阿達爾貝魯特本人的騎馬民族，立刻策馬接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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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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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響徹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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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該不會忘記我煮美食佳肴給你們吃的恩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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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民族沒有任何反應。在一片昏暗之中雖然看不清楚，但披著連帽披風的他們想必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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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好了，仔細回想那天開心的晚餐！大家圍著一起享用的沙漠老鼠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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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發言越來越像畢業典禮的畢業生致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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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圍著營火，跳舞跳到天明……等一下，話說回來我們語言不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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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幫你翻譯吧。畢竟你剛才還讓我坐在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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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列基沒等阿達爾貝魯特回答，就開始把他的共通語翻譯成聖沙國語。他的兩手貼在嘴巴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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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完全聽不懂他在講甚麽，但講的比翻譯之前的台詞長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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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懂聖沙國語的海瑟爾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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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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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夥在胡說些甚麽？在講我的壞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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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誰的壞話，但是內容很有趣。我來幫你翻譯好了：『仔細聽好，吾友！救世主大人是那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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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海瑟爾˙葛列弗斯的翻譯撒拉列基把纖細的手指靠在嘴邊當成擴音器，似乎說了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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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著，仔∼∼系聽好！救世主大人他說！我親愛的同胞啊，千萬不要傷害這群人，我……對了，這個我不是救世主大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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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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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說我！我是聖沙國皇帝耶魯西的替身！我是替身！在那邊騎著馬的人，才是年輕的聖沙國皇帝耶魯西陛下！所以你們綁架我也沒有用，因爲他才是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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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救世主的阿達爾貝魯特也是一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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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又沒講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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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救世主大人還說──雖然是微不足道的替身，畢竟跟救世主大人同桌共餐的夥伴，也可以說是騎馬民族的朋友。千萬不可以加以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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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說的話，我們不由得發出贊歎。想不到他能在一瞬間掰出那麽像樣的說明，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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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民族面面相觑，得到共識之後喊出他們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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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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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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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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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翻譯只聽的懂最後的單字。阿達爾貝魯特可能也一樣，無奈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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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夥只對吃跟人魚有興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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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列基的薄唇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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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人魚是救世主的象征不是嗎？說到你就想到人魚，說到人魚就想到你。他們在說救世主大人爲什麽要抱著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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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騎馬民族的口號也喊得越來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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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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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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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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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很吵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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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爾貝魯特終于發飙了，緊握拳頭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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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是守護神，所以才會放在你們的村子裏！如果你們在羅哩羅說，我的人魚會噴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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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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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我嚇一跳，就連沃爾夫拉姆也露出意想不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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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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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下子粉碎我對美人魚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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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虧這些簡略的翻譯，但也稱得上捏造的說明，薩拉列基往後就不會在被騎馬民族追殺了。先前正是因爲他們誤認薩拉是耶魯西，才會想要綁架他要求贖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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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替身對他們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