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電波之國” ——NotGuil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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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陸，是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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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著又白又蓬松的長毛。雖然我總是露出笑眯眯的表情，但那並不表示我總是那麽開心。我是天生就長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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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是我的主人。他是一名經常穿著綠色毛衣的青年。在很複雜的情況下失去故鄉，開著越野車四處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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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西茲少爺他——不久以前腹部被刀子刺傷。雖然是相當危險的傷，幸虧救他的那個人做了適當的處理，再加上西茲少爺強韌的體力才沒有因此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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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救他的人分開之後，西茲少爺爲了休養，便在空無一物又人煙罕至的海邊過了一陣子睽違許久的安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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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期間，有各式各樣的物品漂流到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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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裝了豐富糧食的防水木箱、飲料瓶、火藥及子彈之類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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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燃料罐、衣物袋，偶爾還有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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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鐵定是從“那個國家”流出來的，只是我們並不知道“那個國家”後來變成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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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晨光照得透亮的帳篷裏，依稀聽得到爆炸聲。轟隆隆地連續兩次，然後又回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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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正起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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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腿而坐的西茲少爺笑著說道。然後慢慢把腹部的繃緊拆開。他把紗布塊拿下來，裏面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上面有經過粗魯的縫合及隨便拆線的痕跡，我想那個疤大概會留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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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沒事了，做好准備之後就立刻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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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邊穿T恤邊說，然後又再套上他常穿的綠色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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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打算如何處置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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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起那個在西茲少爺的肚子開了個洞的少女。她正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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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岩石區使用投擲手榴彈到水裏的粗魯捕魚法，捕捉早餐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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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笑著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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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們是開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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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跟燃料、可以換洗的衣物、可以變賣脫手的物品、蒂似乎很愛的手榴彈跟飛刀——西茲少爺把能裝的東西盡量裝進越野車，使得越野車整個膨脹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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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衣外又加了外套的西茲少爺坐在駕駛座，還戴著防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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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座上那位綠眼睛的白發少女，很喜歡漂流物之一的寬松黑夾克，因此把它當做大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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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被趕下原來的位子，用略擠的姿勢窩在她細瘦的兩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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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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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忘記這些日子以來生活的這片景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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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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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招呼後，我們便告別了生活許久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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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在後照鏡的海面越來越遠，不一會兒就消失了。越野車發出順暢的引擎聲在平坦的草原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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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一定很快就會找到適合居住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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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用開朗又強而有力的語氣對蒂這麽說，不輸給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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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拂的暖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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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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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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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跟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又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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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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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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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又想：“算了，隨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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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的陣雨落在寬廣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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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溫不高也不低，濕度雖高卻沒有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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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放眼望去有許多大樹，其中一棵的正下方停放著一輛越野車。藍色塑膠布被拿來充當避雨的防水布在車體上展開，一頭綁著安全桿，一頭綁在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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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從枝葉間會落下大顆的雨滴，還“啪”地發出聲音。這時候坐在副駕駛座的蒂就會擡頭住上看，然後又把視線移回正面。“啪”，又擡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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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坐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我則趴在引擎蓋上面。等待陣雨過去。如果雨持續下一整天的話，就決定穿著雨具繼續旅程，不過目前是暫時休息。因爲地平線那頭的雲間有陽光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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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過不多久雨應該就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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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下一個國家會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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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閉著眼睛喃喃說道。而蒂當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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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話也沒說。坐在駕駛座旁邊的她，只是用綠眼睛看了西茲少爺一眼，又把頭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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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因爲誰也不知道那將是個什麽樣的地方。畢竟這世界有太多國家，並沒有哪個國家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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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那之前還有個問題，這片寬廣的草原上有國家存在嗎？不過西茲少爺倒是很樂觀的說：“只要找到馬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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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雖然還綿綿地下，不過頭上的烏雲早已散去。太陽照在我們身上，藍色塑膠布發出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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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西茲少爺解開了繩子，把塑膠布甩一甩。前方的天空則出見了大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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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還是兩道彩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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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壓過濕漉漉的草地在草原奔馳，往西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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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我還怕蒂可能會暈車，不過這點似乎不用擔心。因爲她對硬梆梆的座位(不過有把衣服卷起來當座墊墊在下面)、緊繃的安全帶或搖晃的車體都不感到害怕，而且還很開心地欣賞她有生以來頭一次看見的大地景色。一看到草原遠處有鹿之類的大型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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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轉頭追著它們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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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在草原跑了整整一天，在傍晚時刻終于找到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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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南北嚮的道路，上面還有輪胎的痕跡。道路聯系國與國之間。或許正如西茲少爺所說的，只要沿著這條路走就會抵達某個國家吧。因爲不曉得該往南或往北走，于是西茲少爺把手伸嚮後座的包包，拿出一枚小銅板，然後讓副駕駛座的蒂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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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對不可思議地看著硬幣的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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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用丟銅板來做決定，如果出現的是現在看到的人頭，就往南走；如果是有數字的背面，就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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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點點頭之後就用左手把銅板丟出，而且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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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銅板呈拋物線落在十公尺遠的草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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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麻煩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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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人頭，于是我們便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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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們在草原搭帳篷，西茲少爺在裏面教蒂怎麽丟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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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這樣輕輕往空中丟再握住，然後放在另一手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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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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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沐浴在左方的刺眼晨光下，順著道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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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西茲少爺在單純的移動中幾乎不講話。過去是那樣，現在多了蒂也一樣——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蒂她什麽話也不說，只是對景色感到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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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後便持續行進著，接近中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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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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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第一次開口，然後手指著前方。灰色的城牆從地平線下方慢慢露出來。蒂望嚮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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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無言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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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中餐我們不必自己做了。”西茲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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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許可沒什麽特別問題就下來了。載滿行李，略帶汙泥的越野車穿過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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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個大國。從遠處看就覺得城牆的幅員十分遼闊，看過城門前廣場的國內地圖，我們了解往西南方嚮深入的話是整個歪斜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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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國內行駛，發現這是個井然有序的國家。打扮整齊的人們走在設有號志的街道，還有幹淨的車輛行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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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見高樓大廈，但基于這兒國土遼闊，因此並不需要這類的建築物。治安看起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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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穿過市中心來到可見田地的郊外，來到入境審查官告訴我們的一家附有停車場的便宜旅館。那是呈細長狀的一樓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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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西茲少爺都會住最便宜又狹小的房間。但這次他卻選了有雙人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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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心地沖了個久違的澡，也順便幫我洗了個澡。雖然我曾委婉地拒絕，不過我身體的確也蠻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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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蒂似乎無法了解浴缸是做什麽用的，因此西茲少爺簡單地教了她一下。這名少女的適應性似乎比想像中還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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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家餐廳，有提供點餐外送的服務，于是我們便點了一些菜。西茲少爺跟蒂吃了面包上有許多食材，又加了芝士烤過的料理。這對蒂來說當然是頭一次嘗試的料理，她對食物並沒什麽牢騷，不過她沒有表現出吃攜帶糧食時那樣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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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我們分攤好各自該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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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去賣能夠換錢的東西，然後買一些必需品回來。在等他回來的這段期間，我跟蒂則在房間洗晾隨身攜帶的衣物。我負責教，蒂負責做。雖然是頭一次做這些事，不過這名少女基本上還挺機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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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有些事我想先跟妳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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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用過還算豐盛的晚餐之後，西茲少爺對著坐在小圓桌對面的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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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的並不是周遊列國——或者說‘樂在旅遊’。我正在尋找能夠定居的國家，希望能發揮一己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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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還不很了解這個國家，但是打算往後深入了解一下。目前爲止只知道這兒似乎不是什麽不好的國家。而且餐點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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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起我將不抱持偏見及先人爲主的觀念四處逛逛。如果妳有發現到什麽事也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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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以防萬一——畢竟這裏是許多人生活的國家。現在我們只是以訪客的身分暫時住在這裏，行事必須謹慎小心。注意不要做出突然傷害到別人的言行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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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行事一嚮莽撞的西茲少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不禁讓我的心裏産生不少疑問，不過他會這樣應該是在提醒不習慣旅行的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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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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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乖乖地點頭，不過——後來我們才發現她根本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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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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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帶著蒂跟我駕著越野車在國內行駛，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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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穿著綠色毛衣跟牛仔褲，蒂則是穿著棕色的圓領長袖襯衫及灰色的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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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除了是洗幹淨的以外，並沒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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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裏的時候，西茲少爺把刀裝進袋子裏用手提著。蒂斜背一只小包包，裏面似乎裝了水壺跟攜帶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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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處參觀了這幅員遼闊的國家的都市部分、農地、住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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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對當地居民來說很罕見，因此居民們對我們表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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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裏的人也很親切地告訴我們路怎麽走，在農地還有人送剛采收的番茄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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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詢問了有關移民的事，似乎只要到市政機關做居民登記，然後工作賺錢並按時繳納稅金就沒什麽問題。在大多數不接受外人的國家裏，這個國家算是挺寬容的，實在很少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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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的政治系統采民主主義，以選舉的方式公平選出人民的代表。對于看過不少國王與獨裁者禍國殃民的西茲少爺來說。應該沒有留下什麽惡劣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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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裏的經濟很穩定，也極少有人餓死的樣子。看得出來人們飽嘗這國家的安定生活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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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整整一天的觀摩之旅，回到房間的西茲少爺看起來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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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個‘普通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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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道。然後還補了一句：“不過一般爲了推動國家。大多數住在那兒的人必須努力，那才是最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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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喜歡這裏嗎？西茲少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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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暫時住下來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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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總是沈默不語，讓人不知道她究競是贊成還是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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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們又參觀這個國家。天空的雲多了些，但好像不會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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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國家很大，雖然不曉得當初是誰立國的，不過高聳的城牆就是以盡可能圍起來的方式圍住草原跟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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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們到北城門及其附近走走，然後又到位于南方的大街。我們還退掉昨天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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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充滿了朝氣，街道上有路面電車行駛，人潮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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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事物對蒂來說都是第一次看見，不管走到哪裏，只見她一直忙著轉動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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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並排著大房子與商店的街頭一角，西茲少爺把越野車開進加油站。有機會加油就加滿是他一貫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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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蒂在加油的時候站在人行道望著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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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午時分的多雲天空下，路上出現了出門購物的家庭主婦與出來吃午飯的上班族。還有人看到我們便滿臉笑容地揮手打招呼呢。就在這個時候，有個男人出現在加油站旁邊，沿著人行道往我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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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名年約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體型消瘦，身上穿著白襯衫，然後下面只穿一條內褲還打赤腳，不過全都被血染得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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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好像還提著什麽東西，結果是個人頭。他右手抓著人頭的長發，站在柏油路上若隱若現的位置搖著人頭。血不斷滴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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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瞪著那男人看，他距我們約二十公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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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當我叫西茲少爺的時候，看到那男人的加油站女職員也在同時發出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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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腳步蹒跚地走近我們，表情倒是相當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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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擋在蒂的前面，思考該對他發出吼聲還是吠叫，或者是跟他說話。不過正當我覺得他都不會在意的那一瞬間，西茲少爺突然跳到我們面前。手上還拿著裝有刀子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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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國家並不普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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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喃喃說道。如果有人提著鮮血淋漓的人頭在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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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是普通的國家，那這樣的國家還蠻討人厭的。不過看到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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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職員歇斯底裏地拼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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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個人快報警!報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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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路上的行人慘叫的模樣，看來最好是用常理來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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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做什麽？那些血跟人頭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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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基本上還是問了一下對方，男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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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哕唆，妳也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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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確定聽到他講這句話才行動。他迅速靠近對方。用放在袋子裏沒有出鞘的刀尖給予那個男人的心窩一擊。男人發出呻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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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掉在人行道上，並滾動到車道間的側溝蓋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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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多久在附近巡邏的警察趕來。西茲少爺把那個男人交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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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曉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只把所見跟所做的事嚮警官報告。加上加油站的員工對我們贊賞有加，因此才沒有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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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男人則是念著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被警方帶走。人頭在拍照存證之後就被裝進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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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臉色蒼白的女職員跑過來說那個男人是附近某家幼稚園的園長，剛剛她打了好幾次電話去幼稚園都沒人接。這次換警察們的臉色變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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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跟在四名前往幼稚園的警官後面。我猶豫該不該跟著去，但是看到蒂好像理所當然地跟在西茲少爺後面，于是我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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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數十公尺，像一所小型學校的建築物就是幼稚園。人行道的血跡一直通到那裏，應該說，血跡就是從那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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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裏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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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一面大叫，一面拿著說服者走進建築物。原以爲不相幹的我們會被擋在外面，但是好像沒有警官有空理我們，于是就正大光明地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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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前往沾滿血跡的場所，我們來到建築物中央一處大房間，然後往裏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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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輕警官嚇得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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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濃厚血腥味的那個地方，簡直就跟戰場或刑場不無兩樣。地上躺著幾名頭被砍掉的女子屍體。大概都是褓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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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的絨毯吸了不少血，把整個房間變成紅色的潮濕地帶。裏面還躺著幼稚園孩童小小的軀體。大概有二十多具吧。他們全都口吐白沫，小小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然後動也不動地倒在地上。紙杯散落在地面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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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西茲少爺、我，每個人都陷入沈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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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死了。”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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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我們投宿在警察署附近的旅館。因爲現場勘驗一直持續到接近傍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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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個地方有如人間煉獄。獲知消息趕到現場的家長趴在搬運途中的屍袋上，看到孩子的臉之後不是休克就是拼命喊叫。四周拉起黃色的警戒線，附近居民與媒體紛紛聚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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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裏面二十二名幼稚園學童及六名保姆都被毒死。大人的頭顱還被砍下。是午餐喝的茶被下了劇毒。可以確定是那名男園長獨自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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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在現場找到毒藥瓶跟電鋸。房間的角落堆放了大量燃料。有看到點火裝置，不過手制的導火線卻被血淹沒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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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後來好像有接受表揚，不過他本人並沒什麽興趣。因爲無法阻止大量殺人也無法事先預知，他們應該知道就算爲孩子的死傷心也無可奈何，不過西茲少爺的表情一直都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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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跟平常沒什麽兩樣，把端來的晚餐全都吃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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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房間裏的收音機盡可能以客觀的觀點淡淡地報導這件事。我們大概聽過之後就把它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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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多就越會發生這種事情——貧窮的國家常會發生爲了討生活引起的犯罪行爲。反倒是像這種富裕的大國，雖然鮮少有那樣的犯罪行爲，卻偶爾會發生罕見的離奇案件。雖然很悲哀，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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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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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題外話，後來我們越野車的燃料在那場混亂中竟然變成不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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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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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比昨天還陰暗，就算隨時會下雨也不足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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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西茲少爺走到警察署。我跟蒂也跟著去。出來了一名年約五十歲的男人自稱是警察署署長，並帶我們到會客室。比署長稍微年輕的副署長跟我們隔著桌子坐了下來，還奉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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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先感謝西茲少爺逮捕犯人還協助搜查。西茲少爺詢問接下來進入審判的時候是否需要由自己的證詞。屆時不曉得會花上多少時間。如果幫得上忙的話，他願意暫時留在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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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署長搖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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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那個必要吧，那個男人並不會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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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聞言輕皺眉頭。我還以爲犯了那麽重大的罪行，應該不用審判就直接處以死刑的，可是事情卻不然。署長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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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園長的行爲太脫離常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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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也知道。西茲少爺也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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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每隔好幾年就會發生一次這種離奇的大屠殺事件。讓人感到既悲哀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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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西茲少爺也曾這麽說過。截至目前爲止我都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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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收到邪惡電波所引起的。所以我們無法懲罰他。那個男人將判無罪，然後送到醫院接受隔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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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就聽得霧煞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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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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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探出身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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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面色凝重地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眺望。外面還沒有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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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有過一段略微悲慘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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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對著我們突然這麽說。西茲少爺跟我等著他把話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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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國家是靠聚集大批奴隸而建立起來的，不過這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爲了控制奴隸，于是在他們的頭部埋進很小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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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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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問道，坐在一旁的副署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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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像收音機那樣傳送或接受電波，然後控制人類意志的東西……曆史上是這麽記錄的。否則就無法控制這麽大一個國家裏的所有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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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時代持續了好一陣子，奴隸們突然莫名其妙地被解放，于是就定居下來到現在。對我們來說那不是什麽值得回顧的過去，我們也很少跟旅行者提起這段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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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其實我也不是什麽記者，只是那跟這次的事件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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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詢問署長。署長回過頭來，用嚴肅的表情說了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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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國之所以偶爾會發生像昨天那種事件，全都是那個機器跟‘電波’的關系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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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電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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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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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回答之後，署長用更強而有力的語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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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國西方郊區的森林裏，有個永遠禁止進入的廣大區域。妳知道那裏有什麽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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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老實回答“不知道”。他曾在地圖看過那個區域，但還沒去過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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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告訴妳吧。那個永遠禁止進入的區域裏有t基地台，。是過去用來操控我們祖先，發射電波的基地。那兒有大型天線跟強力的發電設施——操縱那座基地台的人已經去世了，不過機器還在。而且基地台會臨時發射電波，那電波就會襲擊我們這些奴隸的後代子孫。運氣不好接收到電波的人就會在非本人意志控制的情況下幹出昨天那種悲慘的事情。我國每個國民隨時都有可能像園長那樣，連同我在內的國民都得面臨那樣的恐懼。但是一般的刑法又無法對那麽不幸的人判刑。畢竟他也是被害人，我們無法對他追究責任。不管他幹出什麽事情，我們都只會判他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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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嚴肅的署長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回到座位上盯著西茲少爺瞧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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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那個原因，我代表警方爲妳昨天的行爲致上謝意。但如果妳認爲我國是經常發生離奇犯罪的危險國家，那真的是大錯特錯。我國非常‘正常’，也沒有任何一個會幹那種事件的人。這全都是電波害的——全體國民都爲此而苦，也深深了解事態的嚴重性。希望旅行者妳也能夠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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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妳希望不了解來龍去脈的外人別對貴國産生任何誤會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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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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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們這些後代子孫不是有被告知過那個機器的事情及其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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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這句話明顯惹火了署長跟副署長。副署長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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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生物學家或什麽專家嗎？還是醫生？物理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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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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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這個問題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了。這在我國已經是長久以來令人頭痛的現實問題。這些也都是曆史上發生過的事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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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自信滿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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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西茲少爺改從另一個方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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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諸惡的根源是那個基地台，那只要把再也派不上用場的那個基地台破壞掉，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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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麽說是沒錯，’副署長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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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那麽做，我們早就做了。妳大概沒想到爲什麽基地台周邊永遠禁止進入吧？因爲越是接近那裏，電波就越強。只會害人失去理性。希望妳別講這種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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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的確是沒錯。這樣我非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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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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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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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們就接下那個工作好了。我們是旅行者，並不是這個國家的百姓，應該不會受到電波的影響吧。一旦成功的話，妳們從今以後就不必擔心電波的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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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行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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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心情是覺得很幸運能夠到禁止進入的地方觀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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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道。這裏是國內的草原，蒂坐在副駕駛座，我則窩在她兩腳之間。時間接近中午，天氣還是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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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警察署把事情談妥之後，就前往基地台進行偵察與破壞的行動。我們離開城市往西行，嚮荒廢的草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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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原本西茲少爺叫蒂可以不用跟去，但是她很明顯並沒有聽進去就大剌剌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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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穿著毛衣，蒂穿著黑色大衣。越野車上則載了裝滿警察署提供的高性能炸藥的背包。裏面的數量足以輕松炸毀一棟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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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出發了，不過正如西茲少爺所說，他完全不覺得電波會對人類造成影響之說是真的。我也那麽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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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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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頭部裏是否真有機器這件事不說，但畢竟已經過了好幾代了……只是說過去被廢棄的機器持續運作這種案例，我們不是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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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沒錯，我們不久前才剛見識過。只是當著蒂的面前我們不好明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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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兒的基地台或許是靠自動發電持續運轉的。只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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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全破壞證據照片，國人應該就會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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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會稱贊我們呢，然後應該會給我們什麽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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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諱言，那也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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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們看到蒼郁的森林。那是一座高約二十公尺的茂密森林。與寬敞的草原是截然不同的世界。這兒或許是人工造出來的森林吧。基地台應該就在這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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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把越野車停下來，背起裝了炸藥的背包。因爲現在的蒂很不安定，因此就把裝有引爆裝置？雷管的小箱子綁在我脖子上。今天就請穿著長褲的她幫忙拿借來的相機、水及糧食、上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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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裏有些昏暗。因爲平常沒有人進入，所以沒有道路。我們利用指南針，踩過雜草跨過傾倒的樹木，一直往西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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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快一個小時吧，才在前方看到幾輛腐朽的車子。從小型車到大型的卡車都有。金屬車體已被鐵鏽染黑，埋沒在林木草堆裏。再從那裏往裏面走，就發現我們要找的標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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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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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站在那東西前面喃喃說道，然後放下沈重的背包。我跟蒂則站在旁邊，同樣望著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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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裏有座天線設施，這裏的確是基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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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過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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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不需要我們爆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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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的沒錯，這基地台早已經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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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聳立的時候將近一百公尺高的天線鐵塔，基座部分已經彎曲，整個橫躺在地面。上面不僅生滿了鐵鏽，樹木還從鐵架的間隔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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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傾倒的天線旁邊有座疑似控制設施或發電所的建築物遺跡，那是一棟四方各二十公尺的正方形大樓。過去應該有四層樓高吧？但如今只剩下彎曲的鋼架及些許外牆。往裏面大概看了一下，只見草葉裏埋著不知原來是什麽機器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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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說還有別的這種設施，應該就是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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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西茲少爺？要炸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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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浪費炸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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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沒錯，因爲這裏已經算是遺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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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用相機拼命拍照。這些照片不用沖洗就會馬上顯出影像，因此非常方便。照片有整體圖、建築物內部、天線的模樣等等。他還讓蒂到處站，好測量標的物的大小，也拍了好幾張她板著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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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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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把照片拿給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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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不發一語看著那些表情一致的照片，然後從裏面抽出一張放進自己的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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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只是一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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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西茲少爺爬上附近一棵高大的樹木，以防萬一地確認四周。他環視著森林，確定沒有類似的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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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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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又把炸藥背起來，然後我們踏上歸途。我們花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回到森林外，越野車在陰暗的天空下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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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國人應該可以暫且放心了吧。”西茲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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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黃昏時刻，我們回到警察署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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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先聯絡政府的關系，除了署長，還出現了幾名西裝筆挺又嚴肅的男人在建築物前面把越野車團團圍住。以及幾十名手持攝影機或筆記本的記者。大家不斷對我們拍照。還聚集了前來看熱鬧的男女老幼，應該是附近的居民吧。看來衆人比我們想像中還重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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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先把炸藥跟信管還給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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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衆目睽睽之下站在署長跟那群西裝先生們面前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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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基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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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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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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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拍好的整疊照片拿給焦慮不安的署長他們。男人們凝視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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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如妳們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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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它炸掉嗎？我看炸藥還剩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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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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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什麽也沒做——從機器生鏽的狀況、高樹從傾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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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塔縫隙長出來的樣子就看得出來，那座基地台早就毀損。應該有幾十年沒運轉……搞不好還更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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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從男人們的手上嘩啦啦地掉下來。把我們團團圍住的記者們也發出驚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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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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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西裝先生大叫，他手中拿著撿起來的照片，再度把照片仔細端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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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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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又重複一次。西茲少爺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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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這國家的國民遭到電波的控制，這回事。過去大家一直以爲那些人是遭到控制而殺人，但遺憾的是那純屬當事人的個人問題，應該算是犯罪行爲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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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義正詞嚴地說出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周遭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署長呆呆地杵在原地，西裝集團的手抖個不停，連媒體記者都僵住忘記拍照。圍觀的群衆也都沈默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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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基地台發出的指令，無論是過去或未來都不存在。因此大家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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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署長的叫聲卻打斷語氣開朗的西茲少爺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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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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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有那種事!過去，甚至昨天所發生的悲慘事件。妳說那不是電波的影響？那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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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集團的某人也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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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國不可能有在自身意志下幹出那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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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紛紛響起“沒錯沒錯”的贊同聲音。仔細一看，這些人包括媒體記者跟圍觀的群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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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的基地台已經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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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滿臉困惑地說明，想尋求衆人的接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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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這一切全都是僞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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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先生正經八百地說出這種話。周遭的人也“沒錯沒錯”的掃表示贊同。雖然我很質疑他們怎麽有辦法這麽團結，不過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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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位先生……是受到基地台的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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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原來如此!這名男子、狗跟少女太接近還在運作的基地台。因此非本國國民的他們也受到影響，才會出現這樣的行爲。不惜捏造照片來欺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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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太扯了，我很想問他們這麽做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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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回事，請妳們再重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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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略爲訝異地說道，但是卻無法挽救現場有如潰堤般的氣氛。署長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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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這些家夥繼續待下去!逮捕這兩個人跟那只狗!盡快送他們進醫院，現在只能隔離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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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令下，警察署就出來了大批警官。對西茲少爺來說，總不能在國內跟警官大打出手。因此他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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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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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冷靜地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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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的話，如果真的想逃是可以從警官隊的腳下溜走，但是我總不能丟下西茲少爺逃跑。因此就跟慢慢舉起手的西茲少爺一樣，乖乖待在他旁邊不做任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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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蒂不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竟然從我後面消失。當我回頭找她的時候，看到彎著身子從警宮後面跑過去的小小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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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跑到越野車，我以爲她想做什麽，結果她抓著自己的斜背包開始逃跑。然後很快閃過驚訝的記者群之後就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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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蒂應該有辦法逃跑吧，可是正當我想到她就算跑了又該怎麽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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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妳做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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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記者群後面的圍觀群衆裏發出淒慘的叫聲。是一名年輕女子尖銳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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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隊、署長以下的大人物、西茲少爺、記者們都往慘叫聲發出的方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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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還給我!”是同一名女子的慘叫聲。然後記者的行列“唰”地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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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出現在那兒的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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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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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不禁發出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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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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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大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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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包包的蒂，左手竟然抱著一個嬰兒。是個還咬著奶嘴的小嬰兒。而且她右手還握著手榴彈。那是殺傷力足以把這一帶炸得粉碎，長得像一顆鳳梨的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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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仔細看，上面的插梢已經拉開。一旦離開蒂的手，原本握著的安全握把如果彈開的話，不到四秒就會爆炸的。原來她平常就把那種東西放在包包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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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爆炸的話，蒂跟嬰兒都會被炸死，甚至會波及到幾名在附近的警宮隊人員。至于我的話，只要趴在地面就不會有事。我心裏只想到，要是她手不小心滑掉的話代價就大條了。不過她已經習慣在海邊以此“捕魚”，應該是不會出這種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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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妳們妨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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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蒂今天講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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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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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隊沈默不語。不久才用相當柔性的態度對眼前的少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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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住手”或“妳冷靜點”或“不要做傻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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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輕輕把左手上直發愣的嬰兒重新抱穩，然後前進一步。警官隊則是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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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則“呼∼”地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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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最好不要做那種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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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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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並沒有回答，她一步步地走近我跟西茲少爺。警官隊則是不斷後退，最後是離我們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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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孩子受到電波的影響——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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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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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妳們怎麽說，總之別妨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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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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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接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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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往後退的警官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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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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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持續聽到被制止的女子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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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自由的西茲少爺走近蒂，慢慢蹲下來並撫摸笑嘻嘻的嬰的頭，然後回過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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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先生，我們已經撐不下去了。因爲電波的影響，我們快無法保持理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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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西茲少爺的表情非常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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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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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也突然像野狗那樣發出一聲遠吠，平常我很少那麽做的。雖然純屬表演，不過署長先生以下的人全都很滑稽地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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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待下去，我不曉得我們會做出什麽事情。或許是比昨天那個男人還要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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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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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出境，請各位不要阻止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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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應該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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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那妳們也不能抓小嬰兒當人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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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交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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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語氣幹脆地說道。他一步步走近眼前那群男人。抓住署長的領口之後就把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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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啊？等一下一快來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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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目瞪口呆之下，署長被帶到蒂的面前。西茲少爺很快地把署長的領帶解開，然後把他的手反綁在背後。再用腳從他膝蓋後面壓下去，讓他當場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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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嚮蒂介紹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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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這個人是新人質。要是他不聽話想亂來的話，就從他胸口把手榴彈塞進襯衫裏。然後趕快躲到他背後，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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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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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孩子就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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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從蒂的手中把嬰兒抱起來。然後做了兩三次“好高哦、好高哦”地逗弄他，然後一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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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也請妳替我嚮他母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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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把開心的小嬰兒交給其中一名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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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坐回越野車的駕駛座，然後發動引擎。他把車子慢慢開到跪在地上發抖的署長，與隨時想把手榴彈塞進他胸口的蒂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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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先生，陪我們到城牆外兜個風吧。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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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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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不講話，于是蒂把冰冷的手榴彈抵在他下巴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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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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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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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慘叫一聲之後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以雙手反綁的姿勢上了副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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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蒂硬是以跟他面對面的姿勢坐在他身上。她握手榴彈的右手繼續抵在署長的胸口，左手則握著越野車的框架。我最後是站在引擎蓋旁邊的行李架上。雖然不是很舒適，但這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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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各位，我們要出境了。等我們出了城門就會釋放署長先生的。在那之前會受到電波什麽影響，我們完全不確定……所以請各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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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大聲說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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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腦筋。”他一面歎息一面讓越野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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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署長距離最近的城門，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南門。可能是有知會過吧，城門是開著的。衛兵戰戰兢兢地躲在旁邊等越野車穿過城門。這時候已經接近太陽下山的時間。來到湖南的國境外，在不會被城牆那兒的說服者攻擊的距離，西茲少爺把越野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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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署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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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對冷汗直流的署長道了一聲歉。然後叫蒂把手榴彈給他，蒂照做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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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的插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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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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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不得已只好把它往遠處丟。安全握把在空中彈開，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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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的清脆聲音。接著落在草原的手榴彈毫不留情地爆炸。還轟出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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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越野車下來的署長聽到爆炸聲之後當場嚇得兩腿發軟。西茲少爺把刀插在腰際，然後把署長的領帶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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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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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坐在地上看著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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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妳們再進入我國!也不准接近，——妳們這群瘋子，我國沒有地方可以容納妳們這些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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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的態度跟剛才完全不同，而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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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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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表情有點悲傷地說。然後對蒂指著越野車。意思要她先上車。蒂輕快地跳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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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西茲少爺也坐上駕駛座，對著署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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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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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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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那個基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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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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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照片上顯示的是舊的基地台，新的到現在仍舊在運作。!而且是發出強烈的電波喲。雖然我們並沒有受到影響，但妳們卻非常危險。無論是署長先生、妳周遭的人們、喜歡的人、討厭的人。甚至是明天都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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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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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沈默不語。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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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果然是那樣!我們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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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繼續對開心說那句話的署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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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把基地台的電波輸出功率開到最大，影響將會波及全國。署長先生、妳喜歡的人及全體國民都會變得不對勁。我們原想謊稱‘基地台壞了’好趁機竊取這個國家，但卻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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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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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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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嚮他道別，然後發動越野車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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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蒂、陸。准備到下一個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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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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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回答就讓越野車往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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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越野車奔馳在紅色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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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時間詢問鄰近有什麽國家，不過道路綿延不斷的話，總會抵達什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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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茲少爺開著越野車，蒂還是一直忙著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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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署長最後聽不聽得懂西茲少爺說的話？要是明天以後都沒發生事情，他們真的會相信電波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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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詢問西茲少爺。西茲少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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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是能像電波那麽簡單傳達就好了。越野車繼續奔馳在紅色的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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