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零度領域＆遊戲設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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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人！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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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立人，我老哥的名字，今年二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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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老哥懶洋洋的躺在磁浮椅上，椅子藉由磁氣產生浮力在半空漂浮，在他的面前出現三面立體光學螢幕，螢幕上不斷跑著一堆密密麻麻的程式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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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哥滿臉鬍渣、臉色憔悴外加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我被嚇退了兩步，剛進門時，還以為我看到某種外星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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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沒？」看他那樣子，應該差不多要送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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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沒掛我怎麼可以先掛。」老哥語調虛弱的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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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哥不愧是老哥，就算已經累的半死，說話還是這麼欠扁。既然老哥還有精神回話，我當然就將僅剩的一點點關心收起來，繼續問出我的問題：「你知不知道網路遊戲要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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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問我網路遊戲要怎麼玩？」聽到這話，老哥的動作定格了一下，用著不確定的語氣重複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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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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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麼回答，老哥操縱著磁浮椅緩緩向我飄來，到達我面前時，老哥坐起身並且伸手摸上我的額頭：「妳的思考邏輯運算系統中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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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老哥的話翻譯成白話就是──妳的腦袋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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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不是狙擊手遊戲。」我一巴掌將老哥的手拍掉：「我想問你知不知道零度領域要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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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領域？妳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老哥的表情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嘴角出現一個詭異的笑。「我聽說戰神在狙擊手消失了，該不會跟這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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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的還真快……我還以為，大約要兩三天才會在網路上傳開呢！不過，反過來想想，八卦跟謠言本來散佈的就很快，這樣的速度應該算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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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哥都知道了，我也就坦白說出我跟戰神同伴之間的約定：「他們說想要在零度領域進行比賽，一個月後我們幾個再進行對戰，看看誰最厲害，所以我才會跑來問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快速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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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強的方法？」老哥又恢復成原先的頹廢樣。「『零度』並不是一款只為了練功打怪的遊戲，如果真想好好玩這款遊戲的話，妳就多拜師學藝、多接任務、多闖關，還有，最好能夠跑遍各大陸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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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老哥好像對零度領域很熟悉？是我的錯覺嗎？聽著老哥說的話，我心裡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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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買帳號了嗎？」老哥突然開口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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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喔！我還沒買帳號耶！」一想到這點，我心急的叫嚷著。「我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找資料，根本忘記要去買遊戲帳號了！怎麼辦？比賽都要開始了，現在買肯定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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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帳號送妳。」老哥從磁浮椅的把手處，拿出一張拇指大小的微型晶片丟給我，它也就是遊戲的帳號晶片。「這是永久免費的VIP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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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永久免費耶！真棒！咦？等等，老哥平常又不玩遊戲……「你怎麼會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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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領域遊戲的公司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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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為、為什麼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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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問句，老哥臉上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因為我們『剛剛好』是這款遊戲的設計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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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遊戲竟然是白目老哥跟他那群變態朋友設計的？突然間，我有點害怕進入遊戲。「你們……沒有放什麼『特別』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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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跟他的朋友的工作室，經過幾年的發展，現在也變的小有規模，在網路遊戲界算是非常搶手的設計小組，目前市面上有四分之一的遊戲都是出自他們手中，他們受歡迎的原因就在於……他們設計的東西都很詭異，真是搞不懂那些玩家為什麼會喜歡玩那種近乎變態、自虐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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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來說吧！在「Deus」工作室剛成立時，老哥興沖沖的拿了一套遊戲給我試玩，那是一套「人物養成遊戲」，好吧！反正養成遊戲的玩法還蠻簡單的，而且這又是老哥他們設計的第一套遊戲，作妹妹的我當然要捧場一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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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說是人物養成遊戲，可是裡面的職業竟然有殺人犯、SM女王、毒魔女、說謊大師、神偷、暴露狂、皮條客、黑幫老大……更扯的是！還有惡魔撒旦？這是哪門子的人物養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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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幸的是，我最後培訓出來的人物……竟然是上面的總結，老哥還很高興的誇我說我很強，竟然能玩出最終的隱藏結局，哇哩咧！真是有夠ＸＸＯ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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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很正常啊！這可是我們有史以來最傑出的代表作！」老哥激動而又興奮的叫著。「我敢保證！就算再過五年，不！十年，就算再十年都沒人能超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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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我敢肯定……這遊戲絕對不是正常人可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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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們戰神貼出一個公告，說什麼『神話決定消失，戰神另創傳說』是吧？」老哥的臉突然湊到我面前，臉上的笑容更是詭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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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我無力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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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老哥再更進一步的追問。「你們打算在零度領域裡面，創造你們戰神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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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我用著僵硬的表情尷尬的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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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妹妹的想要稱霸哥哥設計的電玩遊戲？這結果應該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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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有妳跟妳那些朋友加入，一定能在遊戲中掀起另一波高潮。」老哥的眼神迸出燦爛的光芒，雙手更是用力的往我肩上一拍。「我很期待能看到你們成為傳說的那一天，好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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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想玩了啦！好恐怖的感覺……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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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去跟他們說取消這場打賭咩？可是總部都已經炸了，沒辦法去總部找人，再說，這時候他們應該準備要進入遊戲了，就算上線發訊息給他們，他們也收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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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看時間，發現剩下不到五分鐘就到約定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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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進去遊戲吧！要是有什麼狀況再衝過來扁老哥！無奈的，我只好抓著晶片快步奔回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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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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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進入『零度領域』，我們有上萬種造型可供玩家搭配，數千種職業、技能可供選擇，為了身分辨識，遊戲中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個帳號，要是想創造新的人物必須要先結束現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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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可以擁有不同的職業、技能，也可以研發屬於自己的獨創招式，創造出來的招式會公開在官方討論版，供其他玩家學習，想要學習新招式的玩家必須支付遊戲錢幣當作學費，而這些金錢將會直接轉入招式創造玩家的遊戲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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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了？直接進入主題不行嗎？聽到一連串無聊的開場白，我無奈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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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戲中，殺人、結夥械鬥是可以的，但是您必須要先向對方提出戰鬥邀約，無故械鬥、殺人者將會被扣除聲望值，當玩家的聲望值為負數時，玩家的名字會被列在玩家惡人榜上。被列在惡人榜上的玩家，其他玩家將可以任意攻擊你，搶奪你的財物，一直到您的聲望值恢復正常值，您的名字才會從惡人榜剔除，被列在惡人榜上的玩家無法刪除或者重建人物，請勿心存僥倖，欺負其他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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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一般遊戲對惡劣玩家的處罰，不都是凍結帳號或者扣點數嗎？怎麼這邊的處罰……感覺上像是以暴制暴？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算了，我也不用那麼驚訝，這遊戲是老哥他們設計的咩！他們設計的遊戲能有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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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遊戲規則奇怪之外，先前，我聽完零度領域的官方網站介紹後，意外發現，這個遊戲中只有能力值設定沒有等級之分，雖然有遊戲高手排行榜，但是那是依照玩家接任務過關的次數、速度跟技巧來做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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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拜師學習、接任務就是以玩家的能力值作為判斷，換句話說，想學習新的技能、接高級的任務，就必須具備那任務所要的基本資格，這一點倒是有點像人物養成遊戲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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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在確認您的帳號，請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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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系統終於唸完一堆介紹，開始進入下一步動作。等待中，我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光圈，一個男生自光圈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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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NPC設計的還真是平凡啊！我看著自光圈出現的男生，有點失望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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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女的NPC都是可愛又漂亮，而男的NPC卻是這麼普通呢？真該建議老哥他們設計一個帥帥的NPC來造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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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個NPC，我自然就省去一般的禮儀，開始繞著他身邊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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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對方安靜了一會，用著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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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反應性的點頭回答，隨即，我愣住了。NPC……會這樣問玩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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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人？」我驚訝的退了兩步，對方則是憋著笑意，用點頭表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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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零度的官方網站明明說，角色創建員是由NPC負責的啊！」我訝異的追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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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VIP帳號的玩家都是由真人服務員接待。」服務員向我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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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剛剛還以為我「聽」錯資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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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跟您說明一下人物設定的規則。」服務員開始進行他的解說工作：「為了避免人物外表相似度太高，造成玩家混淆，我們會由您原本的外表加以虛擬化，您可以改變顏色、身高、體重及各部位尺寸，例如，將眼睛變大、身高變高、改變臉型、膚色變白……但是，設定人物時，您的性別不可以更改，一人只能有一個人物、帳號，要是您對上面的規範沒有疑問，我們就可以開始進行人物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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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猶豫著該不該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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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發現我有問題，服務員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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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VIP帳號的玩家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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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只有兩百名。」服務員語帶驕傲的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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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見到每個人都要重複同樣的話？這樣會不會很累？」我想，要是讓我重複兩百次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我一定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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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好啦！我們公司的角色創建服務員一共有十名，還可以應付……」服務員臉上明顯出現尷尬的笑容，「再說，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這樣也可以讓你們更清楚所有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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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你說話的感覺不是很誠懇耶……」喔喔，我這樣說會不會太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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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討論這個，先來選擇您的種族吧。」服務員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快速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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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的手一揮，在我們面前出現一排人物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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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分有三大種族，精靈、人族、獸族……」服務員將三個種族的基本型挪到我面前，跟我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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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在官方網站上看過了，你不用為我介紹這個。」瞧見服務員即將要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為我介紹種族，我連忙揮手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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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領域這款遊戲中，剛開始只有三個種族──精靈、人族、獸族，除了人族之外，其他兩個種族都還可以再往下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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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分為風系、水系、火系、土系，四種精靈。獸族的種類就比精靈多了，任何所能想到的動物他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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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三大種族之外，遊戲中還隱藏了一種種族可供玩家進階，至於是哪個種族……遊戲的官網上沒說，我猜，這可能是要保持神秘感，讓玩家自己辦法找到進階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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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種族的初始能力值設定都不同，獸族的力量跟體力的點數較高，敏捷跟魅力點數相對較低，精靈恰好跟獸族相反，人族則是各能力值均衡，發展性很高，但也是因為重視均衡，所以人族也沒有特別出色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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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練功，人族方面就不考慮了，目前正在精靈跟獸族之間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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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見我一直沒有回應，他才又開口問道：「請問您要哪一種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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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選哪一個？精靈是敏捷、獸族是力量……選擇種族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卻一直無法下定決心，緩步走到人物面前，一個個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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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精靈族的我看起來頗美的，不過，獸族的感覺也很酷……我眼神在各個人物上游移著，突然，我瞄到人物行列最旁邊的角落處，站著一個四周飄著黑霧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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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我指著那個角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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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人族的旁系，叫做『夜魍』。」服務員的手一揮，那角色便移動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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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人族的角色啊，難怪我對它沒有印象……我在聽資料時，直接將人族的介紹給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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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夜魍歸類於人類，」服務員發覺我對這種族不是很熟悉，便自動自發的為我介紹著，「不過，夜魍具有精靈族的敏捷特點，它的智力點數也較高，行動時還可以放出霧氣遮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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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掩自己？一聽到這個字眼我就心動了，之前也說了，我在狙擊手裡習慣掩飾身份，現在要我沒有任何遮掩就出現在遊戲中還真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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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之後，我立刻對服務員說出決定：「我要夜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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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選夜魍？」服務員不放心的再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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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不了解服務員的反應，我困惑的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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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有問題啦，我只是想要重覆確認一下……」服務員不太確定的看著我，「因為它的外型設計並不出色，很少有女性玩家會選擇它，所以……您確定要選夜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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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就是要它。」我肯定的點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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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我也很喜歡美美的人物，不過，我更喜歡可以使用霧氣隱藏的特點，再加上它具備了我要的敏捷度，外型這些東西就先不考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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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現在請選擇您要的造型搭配，您可以改變顏色、造型、服飾、配件……」服務員話一說完，一堆東西又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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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以搭配的物品、顏色眾多，可是看來看去、配來配去卻沒一個令我滿意的。「我可以自己設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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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自己設計？」大概是我的要求前所未有，服務員被我嚇的愣住了。「這恐怕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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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我不是一個愛刁難別人的人，不過……既然我用的是VIP帳號，總該可以要求些「特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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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看了一下你們提供的東西，粗略的估計大概有一、二千種，然後每一種再換上不同的大小跟顏色，照這樣搭配出來的變化大概會有將進十萬種，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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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服務員臉上露出些許得意的神情。「近十萬種的造型搭配，正是我們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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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一下，你們目前的玩家人數大約有多少？」我又跟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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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佔全球人口一半左右吧！」不太了解我問這問題的原因，服務員回答時也顯得異常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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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你們提供的造型搭配再加上外型、種族的變化，對照線上玩家的人數比例，我想，線上的玩家應該會有二、三個人擁有相同的角色外型，你們在廣告上說保證不會產生重複的角色設計，每個玩家都能擁有獨具個人特色的造型，可是照目前看來，好像跟你們廣告上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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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您所選的服裝搭配只是您的基本設定，進入遊戲之後您可以自行到商店購買喜歡的服裝，不同的服裝可以增加您不同的能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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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以到商店買衣服。」看服務員準備滔滔不絕的解釋，我連忙打斷他的話：「可是，難道你們一種款式只有一套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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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服務員張口結舌不知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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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有特色的衣服大家都會喜歡，在這情況下，數百個、數千個甚至數萬個人都有能會喜歡上同樣一套衣服，在這些人之中，你能肯定沒有面貌相近或相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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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說的話聽起來咄咄逼人，但是我並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只不過是將我的問題直接了當說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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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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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角色是由玩家本身去做改變的，但是，所謂的美，只是一種多數人的流行觀感，當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某樣東西好看時，那樣東西就被認定為美，你所謂的美化也只是一個符合多數人觀感的改變，已經有許多的研究報告顯示，人們所說的美麗是有公式存在的，就女生而言，漂亮的大眼睛、好看的臉型、細緻的白皮膚，這些東西組合起來就是美，當每個女生都做這樣的改變時，你能保證不會有同樣的面孔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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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累，這還是我第一次批哩啪啦說這麼一長串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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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一連串的問題，服務員像是完全無法思考的呆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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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這樣跟我對看到什麼時候？我無奈的瞧著服務員，我可不希望我花太多時間在創造人物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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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無法作決定，你要不要問一下其他人？」我開口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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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我、我問一下。」服務員像是突然清醒般連忙點頭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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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呆站了五秒鐘而後又恢復了活動。「上面說因為您是VIP，所以特別讓您自行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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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要是他早點向上級報告，我剛剛就不用說那麼多話了！我再次感到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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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要做什麼樣的改變？」服務員的手上出現一個調色盤及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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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看他手上突然多出畫筆跟調色盤，還真是讓我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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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您的角色作修改。」服務員笑著向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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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畫就可以了？」我驚訝的瞪大眼睛，這好像還蠻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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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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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畫嗎？」我雙眼發亮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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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就有畫圖的嗜好，現在既然有機會可以創作自己的虛擬人物，說什麼我也要自己親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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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服務員將手上的畫筆跟調色盤遞給我。「您只要對著您的人物直接畫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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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一名外貌出眾、氣質特殊的人物就在本藝術大師的筆下完成了，哇哈哈哈！我自豪的大笑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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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的頭髮是黑色短髮，髮間挑染了幾束白色帶著淺藍的髮束，雙眼如同漆黑沉靜的夜，反映在眼中的光輝是冷冽的銀光，人物的額頭到眉心處，繪上了一個倒十字圖形，人物上身穿著緊身黑衣，衣服外頭搭著件深灰色滾著白邊的合身短外套，下身是一件深色長褲，簡單俐落的線條讓人物的雙腿更加修長，整體看來頗有種反叛、神秘，又有點詭異的美，是屬於讓人看了會眼睛一亮、印象深刻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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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畫出的人物，服務員像是驚艷的瞪大雙眼。「好特別的造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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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讚美。」我開心的望著他，而他則是雙眼直盯著我的人物，整個人像是傻住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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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做什麼？」看服務員一直持續發呆，我只好再度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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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服務員這下才又想起他的任務，他尷尬的脹紅了臉，「請問您要取什麼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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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羅貓。」我沿用之前在狙擊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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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想換個新名字，不過，因為韃羅貓這名字我用的很習慣了，突然要改名字我還真不知道要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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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羅貓？」服務員臉上閃過一絲困惑，而後他像是理解般的對我笑笑，「妳也喜歡戰神啊？我也是喔！不過他們已經解散了，真是好可惜，不曉得他們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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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啊，他們解散真是有點可惜。」不想說穿我的身分，所以我只有尷尬的對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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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也有個VIP玩家將名字取為紫玥。」服務員又接著說道：「看來，戰神的消失還真是影響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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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紫玥竟然也是VIP玩家之一？難怪她會說要來玩零度，能夠拿到遊戲的VIP帳號，無論是誰都會想過來玩吧！雖然沒有看到那個人，可是，在我聽到服務員這麼說的時候，直覺認定那個人就是紫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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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您的名字已經輸入完成。」聊天中，服務員也為我做好了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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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說完這話，我選的角色人物頭上便出現「韃羅貓」三個字，緊接著一道光圈降下，虛擬人物跟我合成一體，我身邊還飛著一個綠色小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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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綠色光球是您的解答精靈，它會一直陪在您身邊，在您解了五十個任務之後，您可以選擇讓它變成您的寵物陪在身邊，或者叫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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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解答精靈啊？我打量著眼前的小球，解答精靈從表面看起來，像是由一片片的光學板拼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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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伸出食指戳戳它，本來以為會碰觸到堅硬的表面，沒想到，手指上傳來的觸感竟是十分柔軟，就像是軟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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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碰觸，解答精靈發出「噗噗」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有趣，我不斷逗著它玩，它則是東躲西閃的在我身邊飛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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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為它命名。」看我跟小球玩得高興，服務員跟著補了這句話。「我們不強制一定要為解答精靈命名，不過，有些玩家喜歡為解答精靈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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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名啊……」我看著小球，腦中浮現出一個名字。「你就叫做『暴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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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雷是黑戰士為我專門打造的武器，形狀像是有一對翅膀的手槍，輕巧而攻擊力強，所有武器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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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您真是很喜歡韃羅貓。」服務員一聽我為解答靈取的名字，臉上出現一個理解的笑。「暴雷是韃羅貓最喜歡的武器名稱，用它來當解答精靈的名字，的確很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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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服務員的話，我沒有多做回答，只是回給他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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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可以進入遊戲了，請往這邊走。」服務員手向旁邊一指，一個白色光柱跟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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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囉！」我向他揮揮手，快步往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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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即將進行系統更新，請服務員先暫停玩家進出本遊戲。」半空中突然傳出系統的公告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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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聽到系統的話，我連忙緊急煞車停住腳步，但是，身體的反應沒有大腦快，雙腳不小心互絆了一下，我整個人跌入光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