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機器人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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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是誰？」我放聲喊了回去，並且開始四下找尋聲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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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並沒有街燈照明，周邊的景物全數被黑幕籠罩，在寂靜的氣氛中，夾帶鐵片聲響的冷風自耳邊呼嘯而過，金屬的清亮聲響讓人頗有種蕭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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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黑暗中，即使是燭火般的光芒也格外引人注意，不用細尋，我們可以清楚看見兩個圓形發光體出現在半空中，它以一種規律的速度，忽明忽滅的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並不是很耀眼，就跟星辰差不多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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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裡？」我好奇的朝光點走去，打算瞧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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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術的有效範圍大約是兩百公尺左右，在我逐步接近發光體時，一個龐大的身影逐漸清晰，只見對方窩在角落處，坐在兩堆廢鐵的中間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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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外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從它的外觀輪廓判斷，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人類或獸族，那……既然它會說話，會不會是機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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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清楚對方身分的情況下，我特意跟它保持距離，一些細節部分也就看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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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旅人啊。」說話的聲音忽大忽小，還有點斷斷續續的情況。「我、我是、是AR機種……二代機型的機、機、器人，阿、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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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糟糕，我忘記幫你買能源回來！」聽到它的名字，我這才猛然記起，我曾答應過阿光要幫它買潤滑油跟能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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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機器人阿光說出幾個字之後，便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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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你怎麼了？」發現它沒了聲息，我連忙往它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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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隆、轟……」一陣馬達運轉的吵雜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原本漆黑的地方在瞬間大放光明，一道強烈的光柱從聲音的來源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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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無法適應這亮光，我伸手遮擋光源，直到眼睛稍微適應之後才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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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源中心點，我見到了阿光，它的模樣比第一次見面時還要糟糕，鐵銹蔓延了將近一半的身體，四肢的彈簧更是出現被侵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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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韃羅貓跟遙日。」藉由光源辨識出我們的身分，阿光朝我們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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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訝異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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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蝕的狀況比我預計的還要嚴重，我身上的能源已經快要耗盡了，再過不久我就會變成廢鐵。」阿光說話的語調雖然沒有任何溫度，但，卻隱隱透著一種悲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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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竟然忘記了。」我愧疚的向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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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說話時，阿光發出了「呵呵呵」的空洞笑聲。「其實就算你們買了能源跟潤滑油回來，我也只能再撐上半個月，只是……如果可以，我想要在停止運作前，見到我主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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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主人在哪裡？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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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的記憶系統受損，部分的記憶我無法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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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該怎麼幫？這個難題讓我不由得皺眉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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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少時間？」身旁的遙日突然開口問道：「你現在身上的能源可以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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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再七個小時又十三分鐘吧。」阿光經過計算後說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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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七小時？不行！不能在這邊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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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我們現在先去買能源跟潤滑劑給你。」我拉著遙日的手，準備再次傳送回到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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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算買回來我也撐不了多久，」阿光語帶推辭的拒絕：「我的系統已經受損了，你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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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找到人修復吧？」我截斷它的話，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先想辦法延長你的時間，然後我會再去找人來修復受損的系統，這樣你就能想起你主人的位置了，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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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我立刻丟下符咒，跟遙日再次回到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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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間已經是半夜，街道上除了玩家仍在活動之外，商店全部都關緊大門，沒有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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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等六小時三十分商店才會開門。」遙日看了下時間，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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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除掉這些等待的時間，只剩半小時左右……聽到這麼緊迫的時間，我擔憂的詢問遙日。「要是我們沒有趕上，那個機器人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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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沒有參與這麼細部的設定。」遙日仰望著虛擬出來的美麗星空，思索了下，給了我一個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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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像它說的一樣，變成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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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可以這樣！」我站起身，照著地圖往販賣能源的店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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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去哪裡？」遙日快步跟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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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賣能源的店家啊！」我看著地圖上面的標示，嘴裡開始埋怨。「真是的，賣用品的商店竟然在城市的另一頭，會不會太遙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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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還沒開門。」遙日伴隨在我的身側，對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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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頭也不回的說著，腳下趕路的速度依舊沒有減慢，「我們先到店家門口，等他一開門就立刻跟他買東西，然後再立刻傳送回去機器人那裡，這樣就可以趕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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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沒有想過……」遙日用著略帶遲疑的語氣問道：「就算有了能源，可是卻沒有維修人員，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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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沒有人維修？」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問題存在，我停下腳步，愕然的望著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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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到這座城市，看的到全是高科技產品，沒見過一台跟阿光同樣形狀的機器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它說它待的那個地方是廢棄場，這就表示……」遙日沒有將話說明，但我已經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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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阿光會委託我們幫它找尋能源，」我用著期盼的語氣反駁他：「說不定它還有別的劇情，也許真的有維修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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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它的任務就是幫它找尋續命的能源而已呢？」遙日用我說出的話反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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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只是這樣。」我不打算接受遙日的這個說法。「我找別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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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我傳了密語給絕對殺戮，既然他已經解完中級的任務，對這件事情應該知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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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殺戮，你還在線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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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他迅速答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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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有解過機器人阿光的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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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它要我幫它找潤滑劑跟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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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同樣的劇情，我興奮的追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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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絕對殺戮沉思般的停頓幾秒，而後才又繼續說下去。『然後它就說它只是靠能源勉強維持，再過不久它就會因為系統太過老舊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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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幫它去找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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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過沒找到，後來它就掛了。』絕對殺戮簡短的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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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人玩這個任務有成功的嗎？』我將希望放在絕對殺戮的答案上，心底出現忐忑不安的情緒。『有人找到阿光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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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有去找過討論區，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人能找到它的主人，我還聽到一些玩家說，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主人這一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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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主人，為什麼它會說他想要找到他？』我不死心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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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絕對殺戮用著不以為然的語氣笑道：『很多遊戲都會這樣啊，幫人物設計背景，讓它跟玩家說出一段故事，這只是為了讓玩家可以更加了解遊戲背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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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絕對殺戮給了我跟遙日相同的答案，這讓我感到沮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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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解任務的方法嗎？」結束通話後，遙日好奇的等著我說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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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對他搖搖頭，行走的步伐也變的沉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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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買能源了，不要浪費時間在這裡。」遙日果斷的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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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買回去給它。」我不死心的搖頭回道：「沒有人解出來，不代表沒有這任務，我想要試著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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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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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沒這任務，至少，我有履行我對阿光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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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好一會，似乎對我這樣的情緒感到有些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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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遊戲，妳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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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的話讓我發愣的沉默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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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只是個遊戲，但，就算是遊戲，我現在身處在這個環境中，它代表的也是一種真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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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設計出這些真實度很高的人物，為他刻劃上背景，不就是為了要創造出，讓玩家身歷其境的真實感嗎？」我抬頭望著遙日，直視他那雙漂亮的水藍色眼睛。「這樣的話，我想要試著幫助機器人，我將自己融入這樣的世界，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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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遙日因為我的問題而愣了下，臉上出現彷彿是思索又或是質疑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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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問題無法從遙日那邊獲得答覆，別過頭，我逕自往店家的方向走去，他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旁，我們之間壟罩著一份靜默，時間彷彿也在我們身邊凍住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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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走到商店門口，寂靜的氣氛壟罩在我們之間，隨著時間的流逝，夜空開始出現變化，原先沉重的黑幕逐漸褪去，城市另一邊的天空逐漸出現色彩，耀眼的朝陽迅速躍升，再過十多分鐘，商家的大門便要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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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板著臉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訴妳。」一直不作聲的遙日，突兀的冒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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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消息？」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困惑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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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朝我笑了笑，清澈的藍眸閃耀著晶瑩彩光。「我剛剛問過設計劇情的工作小組，機器人真的有個尋找主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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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意外從他口中聽到新的發展，我興奮地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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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任務還是這座城市的主線任務，難度是Ａ級。」遙日將他得到的資訊轉述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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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級？這是什麼意思？」我記得網站上並沒有將任務分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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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內部的分級制度。」發現我不明白，遙日開始為我解說道：「工作小組設計的任務劇情時，依照難度跟整個劇情的架構，分為Ａ到Ｇ七種等級，Ｅ級是一個分界點，在它以下的任務是沒有劇情的單純任務，像是一般常見的獵殺怪物、蒐集物品、運送物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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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Ｅ級以上的任務便會開始出現劇情，要完成一個任務可能需要解出幾個小環節才行，而最困難的Ａ級任務，其實就是關於整座城市的主線任務，要完成它需要花費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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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我挑中的任務，竟是這樣的高難度挑戰呀！聽到遙日這般解說，我的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心底更是燃起炙熱的挑戰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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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會有玩家說根本沒這項任務？」回想起絕對殺戮跟我說的話，我不解的追問：「官網不是都會將任務內容公告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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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增加遊戲的困難度，同時要滿足一些喜愛挑戰的玩家需求，」遙日解釋道：「Ａ級跟Ｂ級的任務並不會公告在官方網站，要等到有玩家將它完成後，官網才會將這任務公告出來，解出任務的玩家，將會被列在這項任務的排行榜上第一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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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設計有點像是在某種比賽獲得第一名時，將會受到主辦者的表揚一樣吧！念及此，我不禁開始想像，戰神成員見到我的名字出現在排行榜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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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那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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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確定妳要現在解？」遙日的臉上出現遲疑神色，「要不要等妳跟戰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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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現在就想完成它。」我信誓旦旦的發出豪語。「我一定會幫阿光找到主人，我要成為第一個解出任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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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我相信妳可以辦的到。」似乎是被我的情緒感染，遙日臉上的笑容加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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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麼『我』可以辦的到？」聽到遙日這般將自己排除在外的說詞，我連忙出聲抗議著，「我們是同伴耶，你也要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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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的。」發現自己說出的話有語病，遙日著急的搖手澄清道：「我當然會跟妳一起行動，並沒有要拋下妳單獨行動的意思，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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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一半，遙日欲言又止的停頓了下，臉上出現為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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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明白他的反應，我好奇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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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任務到現在一直沒有人能解開，我對這點感到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過程出錯，」遙日用著非常委婉的辭句，叨叨絮絮的說著。「如果依靠內部人員輔助的話，就失去測試的正確性了，所以我希望我們可以靠自己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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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自己完成啊！不然呢？你想要怎麼完成？」我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完全無法理解他這一番話所要表達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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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沒什麼。」遙日一臉尷尬的朝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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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他的態度不是很尋常，我將他剛剛的話反覆思索了下，最後，我總算約略會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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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在擔心……我會叫你跟工作人員要情報，好讓這個任務能快速解決？」我狐疑的問出這個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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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多做辯解，他坦白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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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這樣想？」我愕然的反問，句子的尾音因為太過驚訝，稍稍的提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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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在他說出這件事情之前，我完全沒想過要走這樣的捷徑，聽到他有這樣的想法，真是讓我十分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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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以前玩遊戲時，也經常在遊戲討論區尋找過關的技巧跟秘技，還會跟其他玩家交流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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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狀況不同，這任務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人破解，我相信不管是哪個玩家，都會希望是自己想辦法完成這任務，這是一個屬於玩家自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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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聽說妳曾經用VIP玩家的身分，要求自己設計人物，」遙日尷尬的朝我笑笑，「而且妳是立人的妹妹，現在又是GM，當、當然，我並不是說反對妳當GM，我很高興有妳這樣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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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覺得窘迫，遙日說出的話變得很含糊，甚至有點讓人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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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將他所說的話理解、消化完畢，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顧慮，要是依照遙日所說的狀況看來，身為Deus成員的妹妹，而且是充當他夥伴的我，的確可以透過關係，獲得比其他玩家更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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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未免把人看的太扁了吧？難道說，就因為我有這樣的優勢，我就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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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會來當這個「假GM」還不都是因為他，之前是誰將他從那些女生的手中救出來的？這個不知道感恩的傢伙！遙日對我的這種誤解，真是讓我氣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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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要求設計人物，那是因為你們的廣告跟實際的遊戲內容不符，」我雙手交疊在胸前，沉著臉對他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有那麼多人物配件可以讓人選擇，我也不會做出這種要求了，要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去問你們的服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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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麼說明，遙日臉上出現恍然大悟的神情。「也許是我誤會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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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遙日的態度非常誠懇，不過一想到他對我有這樣的猜忌，讓我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團火，覺得自己有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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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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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兩位客人起的真早啊！」突然出現的NPC商人，將我即將說出口的話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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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們想買些什麼呢？」商人親切的笑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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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剩餘的時間不多，我忍下尚未說出的話，快速跟商人買了能源及潤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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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回頭望了眼遙日，丟下最後要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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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我有這樣的疑慮，那我們乾脆拆夥，各自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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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做出任何回應，我迅速丟下移動符咒傳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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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回來了……」見到我出現，機器人阿光對我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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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趕上。」我朝它回了個笑，看了下剩餘時間，還有二十幾分，我連忙加緊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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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要怎麼幫你添加？」在它身前找了好一會，卻沒見到任何像是開口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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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後有一個開口。」機器人阿光回答道：「可是我現在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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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阿光還嘗試著轉動它的身體，缺乏潤滑劑的關節處，因為它的動作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但它的身體卻像是被凍住般，完全無法挪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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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望著阿光龐大的身軀，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將它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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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上的物品，我走上前，試著移動它的身體，花了好一番功夫，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它移動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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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這樣根本看不到補充能源的地方。我苦惱的鬆開手，思考著該怎麼應付這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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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下時間，發現再過幾分鐘，阿光的能源就要用完了，為此，我急出了一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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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試吧！才想要再次推動它的身體，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幫著我將它挪成側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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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頭查看，我也知道出手幫忙的人是遙日，餘氣未消的我，不打算開口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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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機器人側過身子，才轉身想要拿能源瓶，卻見到遙日手上已經準備好我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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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口，他只是沉默的將能源瓶遞給我，水藍的眼眸充滿沮喪與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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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一副好像被我欺負的模樣啊？望著他如同小孩一樣的神情，我真是感到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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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能源瓶接過手，在我為機器人補充能源的時候，遙日依舊是呆愣愣的杵在一旁，有種不知所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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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做什麼？幫忙阿光上一點潤滑劑吧。」我對他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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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麼說，他才拿了一瓶潤滑劑，開始為阿光將各個關節注油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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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些能源可以讓我維持半個月的動力。」阿光起身跟我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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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自己加能源嗎？」我好奇的詢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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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可以自動補充，晚點我就多買一些能源過來，這樣它就不用擔心能源不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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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沒有設置這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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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沉吟了下。「沒關係，我以後半個月來幫你補充一次，一直到我找到維修人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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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機器人阿光再次對我鞠躬。「不過，這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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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不解的追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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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IR機型第四代的機種，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被淘汰了，原本的維修工程師早已經不在了，現在我的系統也開始出現問題，再過一陣子，我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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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維修師不在，也會有其他接手的學生或孩子啊！」我說出我的想法，並且安慰著它，「城裡的人那麼多，慢慢找，一定可以找到人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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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像妳說的這樣，那就太好了。」機器人阿光似乎是被我這番說詞說服了，整個說話的情緒也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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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機器人道別後，我轉身朝附近的村子走去，我想，既然機器人會出現在這裡，那麼村子裡應該會有人知道它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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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子的途中，遙日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側，似乎是有話想說卻又苦無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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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笨蛋，我剛剛不是已經先跟他說話了嗎？他難道以為我還在生氣？察覺到這樣的情況，我真是不知該說他遲鈍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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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理來說，吵架的雙方只有一方先開口跟另一人說話，就表示那人有想要合好的意思，接下來只要像平常一樣聊天就行啦！像遙日這樣完全不敢再對話的態度，反而將整個氣氛弄得更僵、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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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要主動開口跟他閒聊，不過遙日這副苦惱的模樣，其實也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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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故意不理他，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麼做吧！我心中起了一個這樣惡劣的念頭，打定主意，我逕自往前走著，表面上不搭理他，暗地裡卻是偷偷觀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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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遙日遲遲不敢主動攀談，我們兩人一路上就這樣保持沉默，直到進入村子，還是沒有跟對方說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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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村子，遙日照例被女生給包圍住，身陷女生群中的他，用著無奈、無辜的眼神向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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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我，這次我不幫你了，自己想辦法解決！沒有理會，我丟下他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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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才走沒幾步，換我被人半路攔下了，這是所謂的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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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可愛的美女，我正要去解任務，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名獸族的戰士擋在我面前邀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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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路人有著一頭凌亂的深灰色頭髮，虎背熊腰的身型搭配上重型盔甲，讓他整個人顯得非常壯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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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個人的臉上再多條刀疤，他就很像是強盜、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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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這樣的麻煩纏住，我佯裝沒有聽見他的喊話，低著頭，快步自他身側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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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一下啦！」粗厚的大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似乎不打算讓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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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我冷冷的望著他，並使勁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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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解任務，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對方重複著話，並以一種「我可以帶妳練功」的自傲臉孔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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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簡短的回答，我準備離開，卻又被他再次抓住了手，這一次，他加強了手勁，讓我無從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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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沒禮貌的人！要是在狙擊手，他早就被我一槍作掉了！惡狠狠的瞪著對方一眼，我用生硬的口吻命令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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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別生氣啦！」對方嘻皮笑臉的朝我笑笑，他故意朝附近的玩家望了眼，壓低聲音對我說道：「那群人是我的朋友，我剛剛跟他們打賭，如果我能說服妳跟我們一起去打怪，我就可以贏得一萬元，妳就幫我這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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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這樣老舊的藉口竟敢拿出來用？雖然心底為此冷笑著，但表面上還是用禮貌性的態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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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有急事要忙，請你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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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要找妳。」說話時，對方連帶表現出「非妳莫屬」的深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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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今天還真是倒楣，先是被遙日惹的一肚子火，現在又遇上了這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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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不想再說第二次。」努力壓抑著脾氣，我做了最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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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不放呢？」對方一臉痞子模樣的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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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種回話，我笑了，學著他那吊兒郎當的語氣回答道：「那……我恐怕會剁了你的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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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語氣一派輕鬆，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不過我可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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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妳真是好兇悍啊。」那人故意慢條斯理的鬆手，但是眼神卻透著不懷好意，似乎正在算計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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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前一秒手才鬆開，下一秒他已經張開雙臂，像餓虎撲羊般朝我撲了過來，像是打算將我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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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經留心提防的我，身子迅速一閃，讓他撲了個空，整個人狼狽的跌在地上，他這副慘狀，同時引起附近玩家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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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瞧著趴倒在地上的獸人，我突然很想一腳踩到他身上，將他當成踏腳墊，狠狠的踩他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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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我這麼做，對方可能就會跟我槓上了吧？現在沒時間跟他糾纏，還是少惹事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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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我佯裝出關心的模樣，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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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沒事。」雖然感到尷尬萬分，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模樣，站起身，隨手拍去身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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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才想轉身離開，沒想到他卻又拉住了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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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要不要跟我去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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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剛剛不是已經回答過很多次了嗎？」我無奈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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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我好像沒聽到妳答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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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情要忙，請你放手。」我再次重複著先前的話，並試著扯回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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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不要這樣啦！要不然，我等妳忙完？」對方像是完全沒聽到我所說的話，依舊拉著我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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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糾纏不清的傢伙，都已經叫他不要拉我的手了，他還是說不聽，以為我剛剛的警告是說好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