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bug、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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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各種不同的杯子碰撞在一起，發出高高低低不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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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佳好貨商會內，因為突然間湧入大批人潮，所有服務生全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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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外人干擾聚會的情緒，痞子殺手特地命人抓了幾個矮屏風，將餐館角落處圈出一個私人聚會空地，外圍處還架上了封鎖線，不讓其他人靠近，只是，這樣的作為卻阻止不了那些人潮，一堆人全擠在封鎖線外圍，努力從屏風的上空及縫隙窺探我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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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焰星將帽子拿下了，他的頭髮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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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玥！是紫玥女王啊！她真是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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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剛剛貓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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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然系遙日能往這邊看一下，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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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絕對殺戮正在用筷子吃東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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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戰士喝的飲料好像很好喝！服務生，給我一杯跟他一樣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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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努力不去理會外頭的談話聲，但是心裡會介意他們「實況轉播」我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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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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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樣物品碎裂的聲音傳來，回頭望去，發現絕對殺戮頭冒青筋，手上拿著的陶瓷杯已經被他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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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戮，冷靜、冷靜，千萬不要激動。」發現他一臉殺氣騰騰，我連忙開口安撫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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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絕對殺戮要乖乖的喔！雖然那些人很討厭、很想將他們揍扁扁，可是殺人是不好的事情喔！」暴雷用著不知是勸還是鼓勵絕對殺戮犯罪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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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資金足夠，也許可以將商會擴建，加蓋一層具有隱密性的VIP包廂。」仲澐提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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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啊，可是我的資金不足，沒辦法拓展商會啊。」商會主人痞子殺手苦笑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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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沒錢吶∼∼」暴雷做出了一個大大的嘆氣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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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少錢？」艾奎緊接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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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蓋一層建築物還有內部裝潢的話，大約需要四千萬左右吧。」痞子殺手報出了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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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龐大的數字啊。」聽到這驚人的金額，我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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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點錢算什麼？」拉布拉插嘴道：「依照你們的人氣，只要往外頭喊一聲，你們的後援會立刻會將錢捧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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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喊一聲就有錢喔！」暴雷身邊冒出了錢幣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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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痞子殺手堅定的挺起胸口回道：「男子漢大丈夫，要錢就要自己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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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男子漢……大豆腐？」誤解了詞句，暴雷頭上冒出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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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痞子殺手無奈的瞧它一眼，順手將一盤食物推到暴雷面前，希望能藉此讓它不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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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原來身為一個痞子也是有痞子的志氣啊？」拉布拉一語雙關的笑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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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痞子順著他的話接口：「我可是一個有格調、有尊嚴、行事正當、全身散發正直之氣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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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紫玥輕哼了聲，順手往他的腰側輕打了一拳。「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剛才戰鬥時，是誰用那種怪招式拐人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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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玥女王，戰場上本來就是用計謀的地方，妳不能因為輸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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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你說錯了喔！」紫玥瞇起眼，聲音極為輕柔的糾正他：「被你陷害陣亡的人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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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被紫玥暗中點名的絕對殺戮，再度捏碎了一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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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可沒有再勸阻了。「阿戮，如果你想宰了痞子，這個我絕對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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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等！」痞子殺手動作俐落的退開絕對殺戮身邊，緊張的喊道：「現在有客人在場，就算要動手，還是要看一下時間跟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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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成是餘興節目也不錯啊。」鐵色狂想落井下石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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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鐵，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見死不救也就算了，竟然還說這種風涼話，你對得起我們的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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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餘興節目喲！」快速吃完一盤食物的暴雷又插嘴嚷道：「請大家掌聲鼓勵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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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你個頭！」痞子殺手不滿的斥責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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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痞子罵暴雷，痞子好兇。」暴雷隨即撲到我懷中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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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主人，暴雷被欺負了，痞子兇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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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雷乖，等一下壞人就會得到報應了。」我用眼神示意身旁的絕對殺戮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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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沒有這樣群起圍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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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缺乏援軍，痞子殺手將求救目標轉到一直不吭聲的遙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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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我的好兄弟，你不要再發呆了，快幫我說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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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發呆。」遙日為自己澄清著。「我只是在想剛剛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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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話題？」痞子殺手頗感無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這位老兄，我們都已經從遠古時期聊到現代了，你還留在侏儸紀時代？拜託一下，跟上進度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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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你在想什麼事情啊？」月雪櫻好奇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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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如果手邊資金不足，不能夠擴展商會，或許可以先用手邊現有的資金開個小賭場，用它來賺取擴建商會的資金。」遙日說出了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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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賭場？」痞子殺手安靜了幾秒，快速的計算了下，「賭場的資金大約需要一千萬左右，這個金額商會出的起，要建造賭場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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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賭場很簡單，但是要由誰來管理？誰來經營？誰來籌備這一切？」黑戰士追問著細部的管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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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介意的話，賭場就交給我來負責吧。」仲澐自告奮勇的說道：「我不擅長打怪、也不擅長製作物品，不過經營方面倒是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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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真的對這方面很熟悉，交給他絕對沒問題。」艾奎用擔保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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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澐做生意的手腕的確是讓人印象深刻。」紫玥似笑非笑的回道，語氣中似乎是負面的情緒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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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種奉命行事的作法，並不是我喜歡的作風。」仲澐像是解釋的回答道：「我也是為了不想這樣繼續下去，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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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子不錯。」焰星若有所思的點頭，「如果能夠成立賭場、增加資金收入，往後公會就等於如虎添翼，要實現計畫也就更往前邁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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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現計畫？」我不解的皺眉，「我怎麼不記得我們還有什麼計畫要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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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貓，妳怎麼會不記得？」痞子殺手笑的一臉詭異。「剛才不是還有人在為我們歡呼口號嗎？妳這麼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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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一想到他們說的是「那件事情」，我的心涼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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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霸零度，這個口號真是好聽啊！」痞子殺手萬分期盼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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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的目標。」絕對殺戮動心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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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是他們隨便喊喊的嗎？」我尷尬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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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妳這就錯了。」痞子殺手朝我搖了搖手，笑的萬分燦爛。「我們的公會名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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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戰神。」我無力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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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啦！我們是新戰神，既然名稱中有個神字，那我們也就等同於神啦！神明就應該要傾聽廣大信徒的心聲，達成他們的心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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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神就要當神？」我完全不想聽信痞子這一套歪理：「那要是名字裡面有個屎字，那不就要當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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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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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靜吃飯的霏曼莎等人，突然噴出了口中的食物，連帶引起一陣咳嗽，而凌依跟黃泉鎖鍊則是笑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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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羅，有妳的，竟然可以想到這樣的比喻。」凌依拍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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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剛才沒有在吃東西，要不然一定跟他們一樣，將食物都噴出來。」黃泉鎖鍊慶幸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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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妳說話可不可以修飾一下？不覺得太直接了嗎？」霏曼莎埋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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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我忘記你們在吃東西，下次我會改一個比較好的形容詞。」我朝他們賠罪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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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將賭場的事情交給仲澐去籌劃吧！」焰星開口說道：「如果仲澐需要幫忙，大家再從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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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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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一下。」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她領著皇甫離火等人前來參加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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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來晚了。」皇甫離火朝眾人點頭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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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外面的人潮還真多啊！連要進來找你們都還要請服務生先行開路。」佐佐伊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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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在佐佐伊的稱讚過後，夜音黎恩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道：「有這樣的人氣竟然還說公會成員很少，這樣不覺得『太過謙虛』了嗎？還是說，妳是擔心引起別人眼紅，所以才故意將人數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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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夜音黎恩的語氣帶有嚴重的情緒問題，皇甫離火臉上略過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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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位小姐可能是誤會了。」焰星笑的一派溫和，語氣也比平常親切許多：「我們公會的成員真的不多，妳說的那些人都只是前來為我們加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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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曼莎也在此時幫腔的說道：「要是不相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到『公會資訊』查詢，這樣不就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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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了不起，只是加油的朋友就這麼多人吶？」夜音黎恩不以為然的笑笑。「既然你們覺得公會人數過少，為什麼不找那些人加入公會呢？還是說……你們刻意要挑高手加入，不想搭理那些能力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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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妳在胡說些什麼？」發覺夜音黎恩越說越過火，皇甫離火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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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只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嘛∼∼」發現皇甫離火表情不對，夜音黎恩立刻改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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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個玩笑還真是高深，」凌依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完全聽不出來哪邊是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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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回話讓夜音黎恩臉色微變，只是礙於皇甫離火在場，她不好發怒，只好強將脾氣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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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佐佐伊手摸著肚子，乾笑了幾聲，「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餓，這裡有哪些好吃的菜啊？有沒有人可以跟我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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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下吧！」痞子殺手上前招呼他們就座。「我們這裡好吃的東西非常多！想吃什麼儘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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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原先還有說有笑的眾人，因為夜音黎恩的態度，導致整個氣氛跟著改變，熱鬧的情形頓時消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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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再度炒熱氣氛，痞子殺手跟佐佐伊不斷找話題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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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話題有時候會提到各自的公會，經過這番談話，我也才大略知道其他人目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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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艾奎、霏曼莎和北宮夜雪因為獨來獨往慣了，並沒有加入任何一個公會，黃泉鎖鍊因為跟皇甫離火熟識，前幾天已經答應要加入乘龍御天，而天神樂、鐵色狂想、月雪櫻及拉布拉則是早已加入了其他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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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遙日朝月雪櫻他們笑笑，「見到你們的時候，我本來想邀請你們加入新戰神，沒想到你們已經有公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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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聽到遙日的邀約，月雪櫻臉上染上一片緋紅，語氣帶點著急的道：「其實……我們只是為了幫公會會長湊人數才過去的，現在人數也夠了，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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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樂意加入新戰神。」在月雪櫻吞吞吐吐的時候，鐵色狂想代替她將話說完。「晚一點我會去跟會長說退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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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請你們多多指教了。」天神樂朝我們點頭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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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一份！」拉布拉著急的嚷道：「我也要跳槽加入新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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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才想點頭答應，遙日的話卻被痞子殺手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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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痞子殺手一連說了三次拒絕。「要是讓你加入了，你一定會黏著我家的貓不放，身為會長的我，絕對不讓你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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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以為你不讓我加入，我就不會黏著她了嗎？」拉布拉回給他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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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一句話堵得痞子殺手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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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沒錯。」黑戰士認同的附和：「不管有沒有加入，會黏的還是會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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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後果一樣，那還不如讓他加入。」絕對殺戮幫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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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絕對、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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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堅持立場的痞子殺手，被焰星接下來的話改變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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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公會的成員，不管你說什麼他都不會理會，但是如果讓他加入，你說不定還能用會長的權威控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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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拉布拉同志！」痞子殺手雙手緊握拉布拉的手，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身為新戰神公會會長的我，竭誠歡迎你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高喊三聲喔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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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喊喔耶？」我們幾個人全都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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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歡呼啊！就跟喊加油是一樣的效果！是一種最酷的說法！」痞子殺手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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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拉布拉狀似理解的點頭。「那就來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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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耶、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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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在搞笑啊？」看著他們兩個鬧成一團的模樣，絕對殺戮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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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看到了兩個痞子。」紫玥單手托著下巴，說出了她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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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星，會長的權力真的有那麼大嗎？」我壓低音量，悄聲的問道：「痞子他真的可以用會長的權威命令拉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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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這樣說嗎？」焰星推了推眼鏡，笑的一派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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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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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請注意我的用詞，」焰星用溫柔的語氣反駁道：「我只是說『說不定』他可以這麼做，並沒有說一定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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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真不愧是焰星啊！我對焰星的佩服再度加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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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為了歡迎新加入的朋友，大家一起舉杯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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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殺手率先將手中的杯子高舉，其他人也跟著她的動作紛紛舉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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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新戰神以後能越來越棒、越來越好！要成為一個最頂尖的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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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完對未來的期許後，大家舉杯相互碰撞，因為太過激動，杯裡的飲料濺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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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的公會應該會越來越好玩吧！我開始期待後續的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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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韃邏貓小姐嗎？』突然，我收到了一則陌生人傳來的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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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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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零度領域的程式維護人員，抱歉，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對方用極為禮貌的語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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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算是……有吧。』我朝眼前正在開心玩樂的他們望了眼，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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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能不能耽誤您幾分鐘的時間？』對方緊接著詢問：『我們想將您傳送到另一個空間跟您談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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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狀況好像有點怪異，我不安的詢問：『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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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有點難以解釋，可能要面對面才能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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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請等我一下，讓我跟朋友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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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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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有朋友找我，我先離開一下，等一下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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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順手將暴雷收進倉庫，隨後便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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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個無邊無際、沒有任何擺設、景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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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應該是我第二次過來吧？望著熟悉的空曠四周，我想起之前老哥他們也曾經將我抓到這個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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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束出現在我面前，裡頭走出了兩名穿著制服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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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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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開門見山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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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兩個人互望了眼，最後由其中一個人開口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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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們……發現妳的帳號好像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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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我不解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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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遊戲中的行動記錄檔出現了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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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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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怎麼又是bug的問題？我想起之前我被抓到這裡的原因，也同樣是因為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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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哥他們之前不是已經將問題解決了嗎？為什麼現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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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還是讓妳看看實際狀況，這樣妳才會比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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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那人開始叫出一堆螢幕，在我面前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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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任務排行榜，上面會顯示各種任務的首位過關者，妳曾經跟夥伴共同完成了這個任務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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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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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發現在澄色境界，機器人Ａ級任務的過關者名單上，妳的名字成了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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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亂碼的問題，應該很容易解決吧？」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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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們在察覺這個狀況之後，立刻著手處理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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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面露難色的停頓了下，才又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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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調出妳的檔案時，意外發現妳的行動紀錄檔出現錯亂，我們嘗試了各種方式進行修正，卻始終沒有辦法修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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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這樣下去，往後妳所承接的任務、妳完成的紀錄……任何一個跟妳有關的紀錄都會受到影響，而且這個影響的層面將會隨著妳對遊戲的參與度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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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妳是遊戲中一個不確定的變數，我們無法肯定你往後所造成的影響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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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打算要怎麼處理？」我直接詢問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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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單刀直入的詢問，讓對方再度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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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請妳刪除這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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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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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頂多是要我這幾天別上線，讓他們能夠找出問題的來源，沒想到他們解決的方式竟然是這麼……乾淨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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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會補償妳！」發覺我的臉色不對，他們立刻補充說道：「妳可以重建一個人物，金錢、物品跟技能方面我們會依照現在的狀況幫妳加上，只是任務那些可能要麻煩妳重新進行……另外朋友名單、公會的部份也必須請妳重新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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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他們早就已經想好後續的狀況了啊？我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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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面上聽起來好像一切就跟原先一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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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維持原有的外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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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那不是遊戲原本設定的外型，目前我們還沒查出錯誤的起因，為了避免一切可能引起的因素，妳原本的人物外型無法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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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遊戲原有的設定，就全部刪除是嗎？這樣的話，暴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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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開始之後，我的寵物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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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寵物並不是遊戲原先的設定，所以也不能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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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我的心情因為這項消息而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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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沒有原本的樣貌、不要技能，也可以接受跟其他NPC的互動資料，那些回憶被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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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暴雷、暴雷它不一樣啊，我們相處了那麼久，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將它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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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雷它……真的不能保留嗎？」我再度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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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它是玩家的行動紀錄程式，我們曾經檢測過它，發現它的程式也出現異狀，所以沒辦法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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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不要呢？」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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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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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不要刪人物，也不要刪除寵物呢？」我再度重複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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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抱歉，因為妳的狀況會影響到整個遊戲，為了避免其他玩家受到影響，請妳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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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們早就決定要刪除我的人物，現在只是找我來告訴我這件事情，而不是要詢問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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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用沉默當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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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你們幹嘛特地找我過來？」我生氣的朝他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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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無論我如何拒絕、抗議都沒有辦法挽回狀況，那深沉的無力感成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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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直接發出一封告知信，跟我說『不好意思，因為妳是令人討厭的bug，為了不讓妳影響其他人，我們決定在Ｘ月Ｘ日將妳刪除』這樣不是更簡單、更方便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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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很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希望妳能諒解，在刪除人物之前，我們會給妳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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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事件，我們會提供適當補償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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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兩人不停的說盡好話，但我卻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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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還在等我，請你們讓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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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方沒有多做阻攔，直接將我傳送回到商會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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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鬱悶的走向聚會的角落，本來想要向其他人發牢騷、抱怨，只是，當我穿過屏風，看見他們一夥人又笑又鬧，玩的十分盡興又開心，這種破壞氣氛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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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站在屏風旁，望著玩鬧中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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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這件事情告訴遙日，他會幫我處理嗎？……不，依照他的個性，他大概會做出跟那些人一樣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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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遙日，老哥、焰星應該也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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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妳怎麼站在那邊發呆？」紫玥最先發現了我，朝我招手道：「快過來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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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依著紫玥的話，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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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妳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心情不好。」紫玥追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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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沒啊。」我尷尬的朝她笑笑，視線則是往旁邊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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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皇甫離火他們呢？」發現少了他們三人，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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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凌依沉著臉、語調僵硬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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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到凌依的語氣不對，我轉而望向紫玥，希望她能夠跟我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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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在的時候夜音黎恩跟凌依吵了起來，後來皇甫離火就生氣的責備夜音黎恩，然後女生就跑走了，皇甫離火跟佐佐伊也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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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們兩個會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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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知道她們兩個人不可能好好相處，不過凌依應該不至於會在這種氣氛下跟夜音黎恩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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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的癥結當然是因為那位夜大小姐囉！」一提起她，凌依的火氣也跟著上揚，「我從沒見過像她這樣嬌蠻的人，說話帶酸又帶刺，臉色臭的好像我們全都得罪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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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她只是搶先我一步發火，我本來也打算開口罵人了呢！」紫玥拍了拍凌依的肩膀，頗有種認同她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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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凌依先發出手，」絕對殺戮語帶慶幸的道：「要是讓紫玥女王出馬的話，我看那個夜音黎恩恐怕走不出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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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依也不是泛泛之輩啊。」拉布拉笑嘻嘻的回著：「要不是那個皇甫離火出面攔阻，我看她應該會被打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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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對她的評價都非常不好，」霏曼莎雙眉深鎖，一臉不滿的道：「真搞不懂為什麼他們公會可以容忍她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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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皇甫罵了她，不過她其實是在幫她找台階下吧。」非凡子猜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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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很喜歡皇甫離火？」月雪櫻跟著猜測著：「她被皇甫離火罵的時候都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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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又怎樣？」紫玥不以為然的冷笑著。「你們都只有看到她哭著跑掉，沒人注意到她還有回頭瞪了我們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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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瞪我們？」月雪櫻對此感到十分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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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有看到。」焰星的聲音中帶著笑意，「那一眼還真是殺氣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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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沒有看到還真是可惜……」痞子殺手惋惜的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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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你最好別看，要不然你可能會做惡夢。」紫玥揶瑜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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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聚會就在談論夜音黎恩的事件中結束，本以為，夜音黎恩在經歷這樣的事件後，應該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沒想到隔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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