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目特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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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衝向貝瑞拉所說的草叢時，見到了一輛由四隻海豚拉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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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貝瑞拉一躍而上，手持疆繩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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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們逃的掉嗎？」人魚城主菲歐利的聲音突然從旁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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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反應，他手上的權杖往地面一敲，猛烈的水龍捲朝我們襲來，將我們轉的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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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又揮舞了下權杖，水柱繞著我們形成一個十字型囚架，將我們一個個固定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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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完全不能動的窘境下，我們被其他人魚推著，回到了原先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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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拉，之前你幫著人類說話，我看在你過往的功勳上不跟你計較，」坐在位置上，菲歐利臉色難看的道：「現在你竟然敢公然跟我起衝突，甚至出手救走這群人類，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些人類到底給了你什麼利益，讓你願意連自己的同胞都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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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想要幫助康帕納博士尋找解藥。」貝瑞拉著急的否認。「這些人類並沒有想要對城主作出不敬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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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種說詞，我會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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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月雪櫻跟著解釋道：「我們是因為聽說妳這邊有解藥，所以才會想要來找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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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菲歐利打斷了月雪櫻的話，「你們剛才的行為叫做『談』？你們人類的談話方式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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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親愛的城主大人，我們也想要禮貌周到的前來拜訪。」痞子殺手語帶無奈的反駁：「可是我們才剛踏進這裡，你們的士兵就將我們抓了起來，完全不聽我們解釋，我們也只能出此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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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我們是無辜的，我們是逼不得已的！」暴雷跟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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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藉口不覺得太糟糕了嗎？」菲歐利根本不相信這種話，「你們人類就只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只會將所有的過錯全推給別人，自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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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們怎麼做？」一直不作聲的遙日，開口反問：「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們的誠意，才會願意不再討厭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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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不討厭人類？」菲歐利唇邊浮現一抹輕笑。「只要我還活著，對你們的怨恨就永遠不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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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永遠不會消失？」暴雷噘著嘴，帶點不滿的搖頭：「真是一隻心腸狹小的人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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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我試探的問：「既然你說我們沒誠意，那就讓我們用行動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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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用這種話敷衍我！」菲歐利打斷了我的話，語氣冰冷的道：「你們只是想要利用這種說法逃脫！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人類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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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請你相信我們吧！」貝瑞拉用請求的語氣說道：「我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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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不想聽你這個叛徒所說的話！將他們帶去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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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城主的命令，人魚戰士朝我們走來，但，他們才接近我們的身邊，悶哼一聲之後，全數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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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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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才想從座位上起身，甫一站起，他跟著雙腳發軟的坐回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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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菲歐利轉為虛弱的狀態，原本束縛我們的十字型囚架也跟著散開，當行動恢復自由後，貝瑞拉突然也跟著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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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拉，你怎麼了？」我快步上前將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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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貝瑞拉昏倒了？」暴雷飛到他面前探視他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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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全身無力……」貝瑞拉用緩慢而虛弱的語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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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緊張，這不是什麼毒藥。」仲澐一臉溫和的笑著，「我只是施放了麻痺身體的藥劑，等一下藥效過了就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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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回答，仲澐一邊讓貝瑞拉服下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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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出現不舒服的狀況？」天神樂不解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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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藥劑只對人魚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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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差勁！」菲歐利氣呼呼的瞪著我們，「你們人類就只會使用這種下三爛的招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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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證明我們的誠意。」仲澐一臉無辜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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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方式證明？」菲歐利稍稍提高了音量。「你這種行為只是向我證明了，你們是無恥、卑鄙的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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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到現在，都只有聽到你單方面的抱怨、數落，從你的談話看來，你好像已經認定我們沒有誠意，一切的解釋都只是我們為了脫身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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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你們根本就是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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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呢？」仲澐緩步走向他，慢條斯理的反問：「現在你成了我們的俘虜，我們的立場已經相反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就不可能變成你所說的『為了逃跑而說謊』，這樣一來，城主大人應該也就能相信我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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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應該可以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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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樣就能制服我？」菲歐利冷笑了下，「雖然身體動不了，可是我還有『聲音』可以對付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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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發現菲歐利打算用「天外之音」震暈我們，我隨即想要上前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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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同時，距離菲歐利最靠近的仲澐早我一步出手，將一根兩寸長的銀針刺入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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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銀針刺中的菲歐利，使勁的一掌打向仲澐，仲澐狼狽咳出一口血，順帶退了幾步，在他摔倒之前，我即時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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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我擔心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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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系的仲澐，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能力都比我們這些以戰鬥為主的人還弱，我們被揍個一兩拳只是受到一點皮外傷，對他而言可就等同於遭受重大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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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仲澐朝我笑了笑，表示自己沒受到什麼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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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用力拔出脖子上的銀針，恨恨的瞪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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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的傢伙，絕對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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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菲歐利張大了口，打算使出聲音技能，我連忙將仲澐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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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本以為我們會再度迎接那恐怖的高音倍聲音，但，現場卻是一陣靜默，不見任何聲響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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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摀著喉嚨，菲歐利驚愕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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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針上面抹了一種藥劑，它可以封鎖住你的聲音。」仲澐朝他回了個笑，「放心，那只是暫時性的藥劑，幾天之後你的力量就會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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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一招！」痞子殺手一把勾住仲澐的肩膀，開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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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仲澐！幹的好！」暴雷用尾巴往他的肩上拍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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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們這麼做我就會妥協？」雖然屈居下風，但菲歐利仍是一臉高傲的模樣，「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改變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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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固執……」仲澐苦笑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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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他是一隻心眼小有固執的人魚吶∼∼」暴雷搖頭數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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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請你相信我們。」貝瑞拉著急的向他解釋，「我們真的只是想要救康帕納博士，並沒有其他不軌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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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菲歐利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我不想聽到你這個叛徒的聲音！既然落到你們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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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台詞還真是經典。」我打趣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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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來做生魚片吧！」痞子殺手笑嘻嘻的接口：「來個一魚三吃應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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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開玩笑的吧？」貝瑞拉臉色發白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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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他的回答囉！」痞子殺手用眼神示意道：「如果他肯跟我們好好合作，我們當然不會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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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菲歐利一口回絕了，「我絕對不可能跟你們這些惡劣的人類合作！你們就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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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死了，真的好嗎？」仲澐反問他，「身為這裡的城主，在你死了之後，你的手下和其他人魚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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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用這一點威脅我？」菲歐利冷笑了聲：「我們人魚可不像你們，在我死了之後，其他人魚會立刻推選出新的城主，絕對不會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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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身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城主，竟然一點影響力也沒有？」天神樂揶揄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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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真是很可憐啊∼∼」暴雷說話的語氣帶著同情，「度量小、固執而且大家都不在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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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雷，你說話真是越來越狠了，這些對話到底是誰教你的啊？難道說這是「進化」過後，暴雷的真實本性嗎？我感到苦惱的望著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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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辦法了。」痞子殺手無奈的聳肩，「阿神，這隻魚就交給你了，我們來煮一魚三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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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暴雷想要喝魚湯！」暴雷立刻點名想要吃的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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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天神樂立刻抽出他的野太刀，朝菲歐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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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們玩真的啊？」沒料到有這種發展，月雪櫻愕然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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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我們當然是玩真的囉！」痞子殺手將她拉到一旁，「妳想要吃哪種魚料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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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月雪櫻微愣了下，一改先前的態度回道：「我、我想吃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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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不可以這樣！」貝瑞拉衝上前，攔住了天神樂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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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只是要來找城主談？為什麼現在反而說要殺了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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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要我們殺了他的啊。」痞子殺手一臉無辜的回道：「既然這是他的願望，那我們就只好配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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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這位城主大人說的，他死了以後會有其他人魚城主出現，」仲澐說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既然他不肯跟我們合作，我們只好將希望放在下一任城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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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也許下一任城主會更好喔！」暴雷搖晃著尾巴，一臉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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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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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我們到旁邊去，不要妨礙阿神殺魚。」痞子殺手上前將貝瑞拉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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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自己也說了，他死了對其他人魚根本沒有影響，既然多他一個、少他一個都無所謂，你也用不著為了這種事情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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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貝瑞拉掙脫了痞子殺手的手，衝到菲歐利面前用身體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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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允許你們殺害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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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與我們為敵？」仲澐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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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拉，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立場，」痞子殺手好言的勸著，「現在這種狀況，要是你護著這位城主，我們可是會連你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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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連貝瑞拉也一起煮來吃喔！」暴雷狀似恐嚇的張大嘴，露出牠那小小、尖尖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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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會死，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們殺害城主！」貝瑞拉信誓旦旦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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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邊演戲了！」菲歐利冷聲的說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們，答應跟你們合作嗎？你們幾個人類跟叛徒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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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這場戲演的好爛，我都快要看不下去了。」坐在一旁地上，我無奈的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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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評語讓他們幾個出現尷尬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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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演的很爛嗎？」暴雷側著頭，狐疑的望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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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啊，妳就算知道了也不要說嘛！」痞子殺手沒好氣的嚷著。「本來他們兩個還有機會復合，現在全被妳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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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合好？」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遙日，這才理解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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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可是我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點子！」痞子殺手得意的抬高下巴，「只要能讓城主看到貝瑞拉忠心耿耿的一面，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會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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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有可能嗎？」我轉頭詢問遙日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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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行。」遙日直接了當的搖頭回道：「雖然他們只是NPC，但是他們還是有基本的辨識能力，再說，要讓兩個人合好需要找尋關鍵的契機，像是某種線索或是觸發某些狀況，只是嘴上說說的做法實在沒什麼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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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吧，這麼老套的方法，會有人上當才怪。」天神樂收起長刀，毫不留情的評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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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覺得這方式沒有用。」仲澐尷尬的聳肩笑笑，「可是痞子會長傳密語給我，要我從旁配合，我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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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雖然是老方法，可是如果戲演的好，還是有相當的效力啊！」痞子殺手將失敗轉推給其他人，「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錯，那就是你們的演技太生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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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們不是演員，」天神樂反駁的回道：「臨時給的劇本，要我們演的生動，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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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是在演戲啊。」貝瑞拉鬆了口氣的笑了，「還好只是假的，我真的被你們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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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的，你對我的忠誠也跟這齣戲一樣，全是假的吧？」菲歐利語調淡漠的接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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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聽到這樣的連帶指責，貝瑞拉皺眉的澄清道：「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始終忠於城主大人，就算您要我的命，我也絕對願意奉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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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下有數以千計的英勇戰士，你這個叛徒的性命，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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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這種直接而冷漠的回絕，讓貝瑞拉難受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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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貝瑞拉人魚兄弟，你不要難過！」痞子殺手上前勾住他的肩膀，「就算這個愚蠢、自大、固執的城主不喜歡你，你還有我們啊！不要因為這個任性、邪惡、不知變通的傢伙說了一句討厭你，你就因此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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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啊！」月雪櫻同樣語帶激動的道：「你要想想康帕納博士，博士他可是非常、非常重視你，為了你，他甚至改良了工廠的裝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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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沒關係，不要難過，可愛的暴雷喜歡你喔！」暴雷飛到他肩上，用小小的前腳拍著他的臉，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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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慰的話等一下再說，現在的重點應該是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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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將話題拉回，並走到菲歐利面前，單手支在他身後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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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對我們有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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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不明白我的意思，菲歐利不解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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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意思是，我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們？」遙日替我補上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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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的意思，菲歐利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而後別過臉去，不打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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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別過頭時，我這才發現菲歐利脖子上被銀針刺穿的傷口，還不斷流出血來，不假思索，我隨即將手覆蓋在傷口上打算為他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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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要做什麼？」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菲歐利警覺的退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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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我只是要幫你療傷。」我直接將他按在椅背上，讓他無從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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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改變心意？」菲歐利沉著臉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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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幫你治療，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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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歐利的傷口痊癒後，我才鬆開對他的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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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邊說的冠冕堂皇，你們人類全都是一樣！為了達成目的，不管什麼手段都能使的出來！別以為我會被你們欺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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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他老是說這些千篇一律的台詞啊？我有點厭煩的掏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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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名城主，你不覺得你的心胸應該開闊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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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說什麼？妳竟敢這樣指責我？」菲歐利瞪大雙眼，氣呼呼的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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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錯嗎？」沒有理會他的怒氣，我往前逼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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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聲聲說人類很邪惡、人類很卑鄙，那只是其中一種人類，這世界上有那一個種族沒有好人跟壞人？難道你們人魚全都是好的？完全沒有壞人魚？我想應該不是吧？如果真是這樣，你們也用不著在城堡內外設立士兵跟守衛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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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是不是被我說中真正的狀況，菲歐利難得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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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陷入短暫的安靜之際，外頭突然傳來了騷動，一名傷痕累累的人魚士兵，模樣狼狽的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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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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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抵達菲歐利面前，那名人魚狀似虛弱的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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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見狀，菲歐利臉色沉重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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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目特鯊一族突然偷襲東方海域，現在所有戰士都在奮力抵抗，但、但是目特鯊戰士的數量太多了，我方戰士可能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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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他們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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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發怒的想要起身，但，尚未消失的藥效卻讓他無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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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澐，給他們解藥。」我回頭對他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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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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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澐從懷中拿出另一瓶藥，拔掉瓶口的瓶塞，淺綠色的液體從瓶口往外擴散，藥劑接觸到四周的海水後，立刻跟海水融合並淡化、消失，不多時，那些倒地的人魚戰士全都恢復了力量，紛紛從地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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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高舉權杖，激昂的喊道：「走！讓我們好好去懲治那些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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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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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請讓我也一同前往。」貝瑞拉上前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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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利冷冷的望著他，漠然的拒絕道：「你已經不是戰士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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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拒絕，貝瑞拉沮喪的低頭退開，菲歐利以及其他戰士們迅速衝出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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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叫出了浮動部屋，催促道：「我們快點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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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其他人隨即快步往浮動部屋裡頭走去，惟獨貝瑞拉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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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麼呆？快走啊！」我催促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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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走吧！走吧！不要拖拖拉拉！」暴雷飛到他身後，用身體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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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城主他……」貝瑞拉為難的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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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你不要去你就不去？」我質疑的反問：「難道他要你去死，你也會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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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貝瑞拉回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只要是城主大人的命令，身為部下的我一定會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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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問錯問題了。」我有點無言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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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主人，這隻人魚是笨蛋，不聰明。」暴雷搖晃著尾巴，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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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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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抓住貝瑞拉的手臂，直接將他往浮動部屋裡頭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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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妳……」貝瑞拉瞠目結舌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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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帶我們到戰場去，到時候要不要出手幫忙，就隨便你了。」我態度強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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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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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可是了！快點告訴我地點！」我指著地圖，急躁的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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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這樣的語氣嚇了一跳，貝瑞拉連忙在地圖上指下了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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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抵達戰場時，雙方的人馬已經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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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立刻加入戰局，我們藏身在附近的岩石區，觀察目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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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犯的敵人有著淺灰色肌膚，雙眼圓大，臉型雖然跟人類相像，但，若要說貼切點，不如說那是一張鯊魚臉，鋸齒狀的尖牙往外暴突，臉頰兩側靠近脖子的地方，出現像是百葉窗的條狀氣孔，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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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隻鯊魚人全有著壯碩的身形，比人魚還要大上一倍的魚尾，手上拿著跟他們身材相襯的巨斧、大槌，以及鯊魚齒形狀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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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鯊魚人就是你們說的目什麼鯊？」我問著身旁的貝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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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特鯊。」貝瑞恩重複了次對方的名稱，「從以前一直到現在，我們兩族向來處於敵對的立場，他們是海中的強盜，不喜歡自己努力工作，只喜歡掠奪別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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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像很厲害，那些人魚真的能應付嗎？」觀察他們的行動，月雪櫻有點擔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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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對方體型上以及武器上的優勢，人魚戰士們的武器僅僅只有長槍、三叉戟這類長柄武器，對方一斧頭揮下，連地面都能砍出一道大痕，而人魚戰士卻只能利用速度上的優勢，趁其不備進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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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還有其他武器，你們等著看吧。」貝瑞拉自信滿滿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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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的人魚戰士分散成幾個小群組，將鯊魚人分散開來，並將他們誘導到某些特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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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眨眼間，那些鯊魚人突然倒下了，殷紅的血自他們身上流出，與海水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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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會突然……」月雪櫻詫異的瞪大雙眼，完全無法理解目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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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地面射出來。」天神樂貼近浮動部屋的透明牆面，想要看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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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焦點放大觀看吧。」遙日讓系統將前方的景象放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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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岩石與地面的縫隙處，藏著幾個身影，對方藏身於凹陷的地裡，他們其中一隻手是螯腳，隨著敵人靠近，那螯腳在一開一合中，圓形的淺白色物體從螯腳中射出，將敵人身上擊出一個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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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怎麼很像是……蝦子的腳？」月雪櫻不甚確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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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的槍手，槍蝦戰士。」貝瑞拉說出了詳細情況，「雖然身型嬌小、速度也不快，可是他們天生的螯腳能製造出音波彈，除了可以將敵人震暈之外，還可以直接狙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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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簡直就跟手槍的功能一樣了啊！」痞子殺手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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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光是這樣的人手跟武器，你們有辦法擊退敵人嗎？」仲澐帶點質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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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人馬中間隔著幾艘沉沒的船隻，以大船為分界與屏障相互較勁，目前看來，雙方的實力似乎是勢均力敵，但，要是時間再拖久一些，恐怕也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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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可以吧。」貝瑞拉雖然抱持肯定的態度，但語氣聽來似乎也沒什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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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那邊又出現一群鯊魚人了！」月雪櫻指著遠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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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鯊魚人之外，好像還有人類？」仲澐端詳著那群援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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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鯊魚人會跟人類在一起？」天神樂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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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玩家。」遙日解釋的說道：「有些玩家可能接了目特鯊的任務，要前來幫忙一起攻打人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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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去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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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雙方戰力出現極大的懸殊，我隨即起身準備加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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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等等。」痞子殺手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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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倉庫中抓出了幾塊動力浮板，並將其中一塊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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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浮板，我們的速度就跟那些魚一樣快了。」痞子殺手笑嘻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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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喔！你竟然還有想到這一點。」我讚賞的對他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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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痞子殺手得意的笑了幾聲，說出了他原先的用意。「我從第一天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很想試試在海裡衝浪的感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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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除了阻力不同之外，應該跟在空中用浮板飛行是一樣的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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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我沒有將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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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仲澐跟貝瑞拉就留在這裡等我們，」踏上浮板，準備離開之際，我回頭對他們說道：「要是有突發狀況發生，至少還有你們能夠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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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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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往浮板的控制鈕一踩，浮板隨即帶我衝向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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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戰爭區域後，我們幾個隨即分散開來，各自尋找對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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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幫人魚！衝∼∼」暴雷豎高了尾巴，朝著距離牠最近的鯊魚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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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人不同，我並沒有針對鯊魚人下手，而是將目標鎖定了參戰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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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魚跟鯊魚人他們對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也因為這樣，雙方才會一直處於平衡的局面，玩家是這場戰事的主要變因，也是唯一會造成勝負影響的最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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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四周觀察了一會，我在左前方發現了一名敵方玩家，最先引起我注意的就是他那頭棕紅色的長髮，雖然那髮絲柔軟的隨著水波飄搖，但那並不是貼著臉龐的滑順長髮，而是宛若獅子般的蓬鬆髮型，搭配上對方臉上的狂傲笑容，如果不是見到他有著精靈專屬的尖長耳朵，我恐怕會以為這個人的種族是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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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精靈一族的他，身穿黑色長大衣，衣服上有象徵天使的十字架裝飾，不只是服裝，他使用的長劍劍柄也是由十字架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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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相同，對方用動力浮板加快自己在海中的移動速度，這名精靈的身手十分不錯，才幾分鐘的工夫，就已經有不少人魚戰士敗在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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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了！確定目標後，我移動腳下的動力浮板，快速朝對方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