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迪亞的母親˙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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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怎麼喝那麼多啊？她沒事吧？我打量了下麗莎的樣子，她的兩頰透著微微的紅暈，但是她的表情並沒有醉態，看起來還是跟平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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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啦？」見到我們，麗莎揮手向我們招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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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喝醉，沒想到她的酒量這麼好！這真是令我對麗莎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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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好久不見！」見到老媽，麗莎甜甜的對她笑著，接著她為她倒了杯酒。「這酒很好喝喔！妳喝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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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乾啊！」老媽拿起酒杯一口乾了它。「妳真識貨，這家店的白乾可是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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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妳等一下還要回家耶！要是妳醉在這邊那該怎麼辦啊？？「為什麼妳一個人出來？老爸呢？他怎麼沒有跟妳一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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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他了！」老媽氣呼呼的拿起一個肉包子啃著。「他這幾天都在田裡照顧他的新發明，根本連理都不理我，我這次出門打算要在外面玩上一陣子，讓他也嚐嚐被冷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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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這老爸就是這樣，他只要一開始專注他的發明，就算旁邊出現殺手要殺他，他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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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要是妳不回家，誰來照顧爺爺跟奶奶呢？」我試著說服老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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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在家。」老媽吃完肉包子又接著吃烤魚。「前兩天他們說要出門找朋友，要七、八天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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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努力的想著要老媽回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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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媽像是想起什麼般叫著：「我剛剛在路上遇到瑞，我有跟他閒聊了一下，那小子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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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腦中開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聽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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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到了！他不就是！！「哥！妳說妳遇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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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媽點點頭。「我跟他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算一算應該也有十六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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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啊……為什麼妳說這件事情的口氣，像是在路上遇到老朋友一樣啊？他不是妳兒子嗎？「為什麼妳不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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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在忙啊，他說他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打工，我遇見他的時候，他正抓著一個人準備離開，聽說那個人是被通緝的重大罪犯之一，瑞就是被派出來抓他的。」老媽臉上露出極為欣喜的樣子。「一陣子不見，那小子的氣勢比以前強上許多，看樣子，那小子的身手又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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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打工的工作是幫忙抓重大罪犯？這種工作未免也太危險了吧……聽著老媽的形容，我想，我那未曾蒙面的老哥真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想到這裡，我不禁開始跟著得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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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有一個很厲害的老哥耶！不知道老哥長什麼樣子，我真期待見到老哥的那一天。「哥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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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老媽笑著回道：「瑞說等他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後，他會找時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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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有沒有說大概是什麼時候？」我著急的追問著。到時候我一定要衝回家跟他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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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再過一陣子，他說他們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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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老媽，這回答有說跟沒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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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說他會盡快完成手上的工作回家看妳。』大概是看我表情很沮喪吧，老媽又補了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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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這答案讓我原本失望的情緒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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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跟著開始幻想跟老哥相遇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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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就是迪亞嗎？」老哥一臉激動的看著我。「沒想到我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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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反正是幻想，自誇一下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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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好想你！」我激動的對老哥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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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以後哥哥一定會陪在妳身邊，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欺負我最最……可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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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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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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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跟老哥深深的對望一會，接著，我飛撲到哥哥溫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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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害羞！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做妹妹的撲倒哥哥應該是可以的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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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麼會在這裡？」老媽的問話打斷了我的幻想。「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該不會，你跟他們翹課出來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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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學校管的那麼嚴，四周還設下魔法陣，誰能從學校溜出來啊？「我們才不是出來玩，校長他突然說要舉行任務競賽，我們幾個就一起出來找任務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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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競賽啊，沒想到那傢伙竟然想的出這一招……」老媽喃喃自語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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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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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對了，這幾位就是你在學校的朋友嗎？跟我介紹一下吧！」老媽扯開話題，眼神跟著環顧同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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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喔……我都忘了我還沒跟老媽介紹他們，我連忙從左至右跟老媽介紹著。「我左手邊的這位叫做夜伢，他旁邊是歐羅、果力多、三藏，麗莎旁邊是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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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順著我的介紹一個個的打量著，巡視一圈之後，她的視線停在夜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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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真是很抱歉。」對上了老媽的視線，夜伢連忙跟她道歉著。「初次見面就對您做出失禮的舉動，我以為有殺手要對迪亞不利，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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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關係。」老媽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我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剛好趁這機會動動，你剛剛出手防禦的那一招非常不錯，力道、速度都掌控的剛好，改天有機會我們兩個再來過幾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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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老媽，妳平常虐待我還不夠，現在竟然還要對我的朋友下手？』我楞楞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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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跟妳對打，我已經膩了，我想找其他人玩玩，換換口味。』老媽毫不留情的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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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老媽，妳竟然玩膩我就將我拋棄，妳這個沒心肝的……我現在的心情可說是……快樂的不得了！我終於脫離我老媽的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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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接到老媽的邀約，夜伢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到時候請您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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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蛋，我老媽只要一拿起刀可就完全變了個人，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雖然為夜伢感到小小的擔心，不過……這總比老媽抓我陪她練習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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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乾脆，不錯！」老媽極為高興的笑著，接著，她將視線轉向夜伢身邊的歐羅。「你的藏氣的技巧很高明，很少有人能夠逼近我五步而不被我發現，看你的身手……你應該是『史托克』家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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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托克是歐羅的姓氏，之前也說過，歐羅他們家是最頂尖的殺手家族，不過，我沒想到歐羅他們家竟然有名到連老媽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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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歐羅維持著一貫的溫和笑容。「您真的很厲害，很少有人在那樣的距離還能躲過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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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不著給我面子了，你知道我沒有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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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沒躲過？我好奇的看著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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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安逸了太久，我的反應果然變遲鈍了。」老媽像是很不甘心的搖搖頭，她順手將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斗篷拿起來，斗篷上出現一道被撕裂的缺口。「位置抓的很準確，要是剛剛我沒閃過，我的心口就開了個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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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要是老媽剛剛反應再慢一點，她不就……一想到這裡，我的背脊起了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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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歐羅，你出手會不會太狠了啊？』我不甚高興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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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對付敵人的時候不就是要這樣嗎？』歐羅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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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話啊！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攻擊的時候，只要制服對方就好了啊，沒必要致人於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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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歐羅聽著這話像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難道說，這世界上有不必殺人就能制服對方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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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歐羅的話我突然感到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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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該用一般人的標準橫量歐羅，他家是殺手世家，家人教他的當然都是能迅速殺死對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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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看著歐羅。『殺不死人的招式我知道很多，改天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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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我怎麼越看越覺得你很像一個人？」老媽轉過身開始跟三藏攀談起來，她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對了！法華！你長的跟法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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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我怎麼覺得這名字很耳熟？我開始在腦中尋找有關這名字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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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就是祭司界最受推崇的聖祭司！聽說他的學生遍佈全大陸，而且個個都是成就非凡的高階祭司，另外，他還寫了很多關於白魔法、古文經典的名書，在文學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過……奇怪了，老媽怎麼會認識這麼有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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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三藏搔著頭笑著。「他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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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米？！三藏是聖祭司的兒子？騙人的吧！！「三藏！你老爸是祭司，為什麼你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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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修行者，不是和尚。」三藏糾正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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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啦！那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怎麼會學佛教的東西？」在那種環境之下，三藏應該是跟著他老爸學習祭司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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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無奈的聳聳肩。「祭司那套東西我不喜歡，我對佛教、道教的東西比較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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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爸知道你學這個沒有氣到吐血嗎？聽到這話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家人不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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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開始是很反對啦……我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跟他們溝通，最後他們勉強答應讓我在求學期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三藏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笑著，但在那笑中，我似乎看到一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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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畢業以後……」我小心翼翼的問著，深怕觸碰到三藏隱藏住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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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以後我還是繼續堅持我的想法，這是我的人生，我想照著自己的意願走。」三藏極為瀟脫的笑著，在他的眼中，我看到堅定不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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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自己的人生本來就該按照自己的意思走！我支持你！」老媽像是極為同意的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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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生就該照著自己的想法走。老媽的這句話我打從心底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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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三藏看來還要跟家人溝通很長的一段時間，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三藏也算是一個很幸運的人，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的人真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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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賞三藏能堅定的朝著立下的目標前進，但是，對我而言，『目標』是一個不需要的東西，而『未來』，它更是一個充滿很多變數的未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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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目標不一定就能達到，就算作到了也不見得會是當初想的那個結果，就算現在想破了頭，未來的事情會怎麼演化還是無從得知，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將注意力放在現在，未來的事情就應該讓未來的我去解決，對我來說，只要照著自己的想法認真的過每一天，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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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人生一定要有目標？誰說一定要為自己的未來規劃出每個階段？誰說人一定要往高處爬，成為人中之龍、人中之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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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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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只要過的充實、過的精采，就算往後只是一個平凡的小人物，那又如何？這，就是我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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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當男生真好……』麗莎略帶哀怨的語氣突然飄進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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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麻突然這樣說？』突然聽到這莫名奇妙的話讓我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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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嗎？』麗莎微嘟著嘴、眼神出現迷惘。『男生能照著自己的意思生活，可以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也可以一個人去冒險，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反對，而女生呢？出去玩的晚一點就被說成野蠻，就算有夢想又如何？一但嫁了人，那些夢想、理想也全都是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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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女人怎麼了？今天竟然會這麼正常的跟我討論人生呢！以前跟她的談話內容都是從她見到一個很可愛的美少年開始，然後在她充滿吸口水聲的配樂中結束，難道，麗莎她喝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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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麗莎又再度嘆了口長氣。『就算我夢幻樂園蓋成了又如何？我還是必須要嫁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嫁給某國一個我不認識的王子，你能理解哪種不知道丈夫是誰的恐懼嗎？不管他長的帥不帥，他絕對不可能是我喜歡的美少年啊！結婚之後，我就只能孤零零的待在無聊的王宮裡，再也不能看到像天使一樣的美少年，等到我年華老去……不，說不定還沒等到我老，我的丈夫就會另結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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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幹麻將自己設定成悲劇女主角啊？？』我無奈的看著她，這女人哪根筋不對了？『不想嫁就不要嫁，想做什麼就去做啊！誰規定女生不能冒險、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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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麼幸福啊。』她瞇起眼睛瞪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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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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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你家人從沒有逼你遵守禮儀的規範，你想做的事情也從不阻止你……』說到這裡，麗莎突然像是失了魂般的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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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還好吧？』我擔心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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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楞楞的看著我，眼神有些茫然與空洞，而後，她突然像是回過神般，雙眼發著閃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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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麗莎用著溫柔而甜美的聲音輕喚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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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見她這模樣，我跟著起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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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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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麗莎的話讓我無法反應過來，我呆呆的看著她。『娶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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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麗莎用力的點著頭，眼神中充滿期待與希望。『這樣我就不用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們兩個還可以一起到各國旅遊，到各個地方欣賞美少年，等到我的夢幻樂園蓋好之後我們還可以一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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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我的頭上出現很多滴冷汗。『這主意是不錯啦，不過……妳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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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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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女、的！！！』馬的咧！竟然忘了我的身份？！『妳竟然叫我娶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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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件事啊。』麗莎語調平淡的看著我。『沒關係啦，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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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妳個不介意……我嘴角微帶抽蓄的看著她，再跟她說下去我一定會氣到爆血管。『這個主意否決，不過，看在我們朋友一場，我會幫妳多加留意丈夫的人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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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這樣見死不救，真是夠沒良心的……』麗莎開始嘮嘮叨叨的數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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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瞪她一眼，決定將注意力轉向其他人不再理她，麗莎見我不再理她，她便開始在一旁喝酒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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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你爸媽現在過的如何？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吵架嗎？」老媽轉向果力多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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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聽家臣說他們兩個還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果力多無奈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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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跟果力多認識？他們的對話將我集中注意力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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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久沒看到你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沒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老媽側著頭看著果力多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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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真是好久不見，不過……」果力多將身體移向前直盯著老媽看。「為什麼您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呢？不，您的皮膚似乎看起來比以前更光滑、更細緻，可以告訴我您是用了什麼樣的保養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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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養品？？」老媽皺著眉頭想了會。「我沒用什麼保養品啊，洗臉的時候也只有用山裡的泉水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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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泉水？原來洗山泉水可以讓皮膚光滑。」果力多低著頭沉思著，跟著他又抬起頭追問道。「請問您是用哪一座山的山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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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果力多，你夠了喔……我無言的看了老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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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的頭上也跟著出現好幾條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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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希杰紅著臉像是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剛剛對妳那麼沒禮貌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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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做希杰是吧？」老媽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剛剛輔助攻擊的時機掌握的很好，真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能有這種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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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剛好抓對時機而已。」希杰不好意思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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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你使那個招式我覺得好眼熟，我以前好像也有跟同樣的招式過招過，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老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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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杰微微的低下頭並沒有答腔，我發現他的笑容似乎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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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杰真是又厲害又可愛！」一旁的麗莎突然抱住希杰，親暱的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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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的這個舉動讓我們全都跟著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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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她是不是喝醉了？」老媽困惑的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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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我臆測的回答著。如果她不是喝醉，她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希杰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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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此時將下巴枕在希杰的肩上，身子也幾乎是粘在希杰身上，她的左手摟著希杰的腰，右手則是捲著自己的頭髮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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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原來是在演戲啊……當我觀察完麗莎的舉動之後，我得到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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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為什麼我會說她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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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麗莎她有個習慣，每當她心裡在盤算某件事情，或是在計劃什麼壞主意的時候，她就會開始捲著她的頭髮玩，臉上的笑容也會比平常更美上幾倍，就跟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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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莎姊姊……」希杰被麗莎這麼一親，整個臉紅的像蕃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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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杰，要是以後我遇到危險，你會不會保護我？」麗莎雙手捧著希杰的臉，眼神專注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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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我一定會保護麗莎姊姊。」希杰不停的點頭，表情極為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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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的表情！」麗莎的眼神閃過一絲亮光，臉上的笑容更是甜到膩死人，她輕輕的在希杰的唇上啄了一下。「希杰真是好可愛，我好喜歡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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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杰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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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妳要是再這樣親下去，希杰的腦袋就會燒壞掉了啦。』我沒好氣的對她說著。隱約中，我好像看到希杰的頭上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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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好可愛嘛……』麗莎將懷中的希杰摟的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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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也不能趁喝醉的時候吃他豆腐吧。』不，更正確的說法是，她是『假裝喝醉』趁機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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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這機會，當然要好好『享受』啊。』話一說完，麗莎又往希杰的嘴唇偷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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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莎姊姊……」被麗莎抱在懷中的希杰完全無法反抗，只能乖乖的任憑麗莎偷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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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麗莎含糊的哼了聲，隨後，她整個人往希杰身上倒了過去。「我頭有點暈，借我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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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姊姊身體不舒服嗎？」希杰聽了連忙騰出手扶著她的肩膀。「要不要到馬車上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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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杰，你別將自己推入火坑啊！要是你跟她單獨到馬車上，你一定會立刻被她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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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我們現在要趕快去找人，沒時間陪妳聊了。」為了希杰的貞操著想，我快速的起身，一手抓著刀、一手將麗莎拉離開希杰身邊。「妳買完菜刀趕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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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等一下。」見我急忙的準備往外衝，三藏連忙叫住我。「我們還不知神三刀的家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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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找那老頭子最好帶幾罈白乾過去。」老媽慢條斯理的接話道：「他最喜歡喝這家店的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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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媽這口氣……該不會老媽……「媽，妳認識神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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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啊。」老媽邊喀著瓜子邊說著。「我們家的菜刀、剪刀、割菜用的鐮刀、劈柴用的柴刀、砍樹用的斧頭都是跟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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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妳說的會不會太離譜了？神三刀不是只做菜刀、剪刀、刮鬍刀三種而已嗎？哪來的鐮刀、柴刀、斧頭啊？我開始懷疑老媽是在騙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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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老媽跟著說出了更離譜的一句話。「我送你的紫珀星刀也是神三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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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我確定老媽是在唬弄我的了，神三刀哪有可能幫人作武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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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三刀不是不幫人製做武器的嗎？」夜伢困惑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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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前的神三刀可是專門製造刀、劍的兵匠，他是在打造出紫珀星刀之後才收手不做的。」老媽神秘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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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出紫珀星刀就收手不做？為什麼？我跟其他人的頭上全冒出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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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阿姨知道神三刀的住所。」三藏急忙的上前詢問著。「可不可以請妳帶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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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反正我也是要去找他買刀的。」老媽站起身走到櫃檯。「小二，給我來十罈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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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罈？我瞪大眼驚愕的看著老媽。「妳會不會買太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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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還好吧，一人搬兩罈剛剛好。」老媽像是理所當然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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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搬兩罈？？我看了看其他人，開始篩選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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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根本沒什麼力氣，當然不可能叫她搬酒罈，希杰年紀太小了也不能讓他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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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那個……我也要搬嗎？』我私底下偷偷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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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老媽肯定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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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妳未免也太狠心了吧！我可是妳的女兒耶！妳竟然要我搬酒罈！』我眼神哀淒的看著老媽，老媽則是表情堅定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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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可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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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沒錯啦……可是我……』我試著想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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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扮成男生就不要再將自己當成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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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一句話就讓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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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搬就搬！既然現在我是個男的，那我也絕對會表現出一個男生該有的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提振自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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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我看到店小二搬出來像是米缸一樣大的酒罈子時，我的臉跟著垮了下來，原先的氣勢也跟著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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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家店的酒罈未免也太大了吧！！別說是搬了，就算是用『拖』的，我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拖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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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麼大的一罈酒，其他人應該也拿不動吧？我在一旁等著其他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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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起腳將兩罈酒踢到半空中，接著，左右手各接下一罈，十分帥氣瀟灑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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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歐羅真是酷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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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力多走到酒罈前方，口中唸動咒語，兩個小型的龍捲風出現在酒罈邊，一個龍捲風捲起一罈酒移動到果力多的左右兩邊，踩著優雅的步伐、擺出美美的笑容，果力多帶著兩罈酒往門口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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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既然要搬，幹麻不搬多一點？再多叫幾個龍捲風出來啦！！我恨恨的瞪著果力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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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也跟著走到酒罈前面，一手抓起一個，輕輕鬆鬆的便將兩罈酒扛在肩上，經過我身邊時還向我丟下一句話。「時間不早了，快將酒搬到馬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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掯！要是搬的動我早就搬了！看著眼前的酒，我開始感到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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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發呆，快點搬。」老媽在一旁催促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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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麗莎先過去馬車那邊，這些交給我吧。」夜伢走上前準備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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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伢，你真是個大──好人！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感激涕零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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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搬各自的。」惡魔老媽上前制止夜伢。「迪亞，別偷懶！快過來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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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妳、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回去要跟老爸說！！我咬著唇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酒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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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滾的將酒給滾出去？不，這樣酒一定會打破……唉……如果酒可以像棉花一樣輕就好了……咦？輕？對了！我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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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酒譚使出『漂浮術』，兩罈酒便飄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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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得意的向老媽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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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麼久才想到辦法，妳的應變能力真該好好加強一下，腦袋瓜真是太遲鈍了。』老媽邊搖著頭邊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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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