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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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和塔巴薩坐在馬車上不停地搖晃，馬車順著從魔法學院延伸出來的公路向東南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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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把頭探出窗外，又開始唧唧喳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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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你看！好厲害！是牛！牛啊！你看！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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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的兩旁是牧場，牛兒們正在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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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草呢！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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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塔巴薩並沒有做出回應。還是一如既往地看著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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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很是無聊地把兩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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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塔巴薩。難得請假回家探親，你就表現地高興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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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茲和才人被召進皇宮的那些天，丘魯克去找塔巴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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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驚的是，塔巴薩正在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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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旅行嗎？丘魯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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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告訴她自己要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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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如往常一樣話少，但是丘魯克感覺到塔巴薩的一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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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請了假，和塔巴薩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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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塔巴薩的老家派馬車來接她，所以就沒有騎風龍回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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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龍背著丘魯克的火蜥蜴，在馬車上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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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正式批准的休假申請的話，那就不算曠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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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陪同(塔巴薩)申請也通過了...可以不用擔心掃塔(曠課的懲罰?)的事情,大玩特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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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沒有回答,目不轉睛地讀著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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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朋友，還真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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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用試探似的語氣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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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祖國不是托裏斯特因，而是枷裏亞啊。你也是留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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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還是在塔巴薩為了給丘魯克辦理穿越國境通行證時，拜託奧斯曼校長簽發時瞭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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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塔巴薩]這個名字是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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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一直控制住自己不去詢問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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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還真是個很隨意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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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平民，也會起個稍微氣勢點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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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對，就好像是給寵物貓起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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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丘魯克一直認為塔巴薩是出身於托裏斯特因的不願張揚的貴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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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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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出身於，與托裏斯特因，伽魯馬尼亞接壤的古老王國-枷裏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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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科基尼亞大陸是一個向大洋突出，描畫出一道平緩弧線的巨大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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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才人原來世界來比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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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夾住相當於荷蘭與比利時面積總和的托裏斯特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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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的祖國伽魯馬尼亞位於其東北，枷裏亞位於其東南，三國互相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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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國的國土面積均是托裏斯特因的10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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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托裏斯特因人也自嘲地稱呼自己的祖國為[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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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面朝南海的小半島群，過去這裏是伽魯馬尼亞等城市國家爭奪霸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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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爭奪霸權的就有宗教國家羅馬裏亞，他們以法王廳為核心，崇尚信奉始祖布利米爾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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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說下樞機卿瑪紮裏尼(?他是誰?...)就是出身於羅馬裏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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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哈爾科基尼亞大陸向東前進的話,那裏橫臥著遍佈蠻族與魔物的未開墾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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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就是廣闊的沙漠了，擁有能夠開墾不毛之地能力的妖精族們在那裏守護著他們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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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往東走的話，那裏就是未知大陸 羅巴.阿魯.卡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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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洋與哈爾科基尼亞大陸上方不斷徘徊的浮游大陸阿魯比昂應該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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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終究是阿魯比昂，嚴格來說，不算在哈爾科基尼亞大陸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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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問塔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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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來托裏斯特因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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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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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國家的分佈完全是按照歐洲大陸的排布,有興趣的人可以拿歐洲地圖比較使魔世界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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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使大家有個直觀的位置概念,對應的位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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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裏斯特因==>荷蘭+比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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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魯馬尼亞==>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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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裏亞==>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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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裏亞==>義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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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比昂==>英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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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塔巴薩依舊沒有回答。還是照樣看著書。這時丘魯克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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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的頁碼，與出發時所看的一樣。塔巴薩一直在看著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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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也沒有打算再繼續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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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留學的原因還是回家的理由，當她自己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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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巴薩收拾行李的時候所感覺到的異樣，等到那時也就能弄個水落石出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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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與年齡不同的2人之所以能成為朋友，並不僅僅因為她們很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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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雙方不會相互強迫對方說出自己不願提及的事情，所以才能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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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是通過她的緘默，丘魯克是出於年長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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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穿越國境來到托裏斯特因，2人都有各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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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回想起現在各國的政局。雖然她對政治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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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處最近火藥味十足的哈爾科基尼亞大陸上的人們，即使不想知道但消息還是會不斷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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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前往的枷裏亞王國，在阿魯比昂侵略托裏斯特因時，保持了中立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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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受到阿魯比昂國內政變與其新政府的威脅，也沒有發表任何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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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拒絕了來自托裏斯特因的同盟國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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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國土被侵佔，大概無論什麼情況下，他們都會保持中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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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傳言，枷裏亞國內正孕育著內亂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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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憂外患也搞得他們很頭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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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塔巴薩回家，來到這樣一個情況下的枷裏亞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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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抱著一種來觀光的心情，但是總預感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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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一邊想著這個，一邊心不在焉地的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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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面出現了乘坐馬車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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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足10人，每個人都戴著風帽(和披風連上的帽子,有點像雨衣上的帽子)遮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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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注意到他們的披風下面露出了魔杖，看來都是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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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杖的樣式看來，這一行人應該是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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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戰亂時期，這種事情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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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要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吧，靜靜地趕著馬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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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從風帽的間隙中，偷偷地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貴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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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怪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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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有著清澈雙眼的帥哥。平時就超喜歡帥哥的丘魯克一邊感歎一邊目送著他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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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在有的地方還是大有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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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總覺得對他好像有點印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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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在那裏見過呢...。叫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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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熱得快，涼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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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帥哥，她的熱情來得快，忘記得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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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了。丘魯克又將視線移到塔巴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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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才一樣，還是在看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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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鏡的後面，是塔巴薩清澈湛藍的雙眼。丘魯克從那雙眼睛中讀不出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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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溫柔地摟著塔巴薩的肩膀，用平時那種樂天派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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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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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繼續旅行了2天，他們來到了國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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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境關卡處，向托裏斯特因的衛兵出示了通行證後，進入了石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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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就是枷裏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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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裏亞與托裏斯特因兩國的語言，文化都十分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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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被並稱為[雙子之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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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石門，來到了枷裏亞的邊境關卡，向從那裏出來的衛兵出示了交通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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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巨大矛搶的衛兵又打開了車門分別確認了塔巴薩和丘魯克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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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對她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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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道路無法使用了，請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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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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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拉古多利安湖水氾濫，已經把一些道路都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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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古多利安湖位於枷裏亞和托裏斯特因邊境線，是哈爾科基尼亞大陸首屈一指的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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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享有盛譽的巨大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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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公路前進少許，就進入了一個開闊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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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的邊上是一些平緩的小山丘，將公路與拉古多利安湖隔開。湖的對岸就是托裏斯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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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衛兵所言，拉古多利安湖的水位確實是上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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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看見湖岸，湖水已經已經淹沒了附近的一些小丘，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被清澈湖水所淹沒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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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合上了書，從窗戶向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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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就在這一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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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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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自從坐上馬車以來第一次開口講話。可是，馬上又進入沉默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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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從公路拐進山道，繼續向塔巴薩家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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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拐入了一片樹林中，接著又從長有茂密的巨大像樹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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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農民們在樹蔭的空地下休息。丘魯克注意到他們手中的蘋果藍，並叫馬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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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喊過來一個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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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好吃的蘋果啊，要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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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農民從籃子裏拿出蘋果遞了過來，丘魯克取出一些銅幣付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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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錢，足夠買下整籃蘋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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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兩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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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咬了一個蘋果，把另一個遞給了塔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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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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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蘋果真不錯啊。這片土地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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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一帶是拉古多利安直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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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直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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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轄區就是由國王直接保有，並管理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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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裏是殿下所擁有的土地，我們也算是殿下的家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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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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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土地確實是相當肥沃，而且風景如畫。國王想要這裏也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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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丘魯克的眼睛瞪得滾圓，吃驚地看著塔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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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轄領地是你家...，難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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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過後，終於看到了塔巴薩家的房子。那是一座古老但氣派非凡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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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門上所刻的紋章，丘魯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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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的兩把杖，並且寫著“前進、再前進”這句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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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枷裏亞王族的紋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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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離近一看，紋章上面有道傷痕。這是代表恥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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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說明這家人雖然是王族，但是其王族的權利卻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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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大門前停下了，一名老僕走了過來打開了馬車的門，畢恭畢敬地對塔巴薩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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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小姐，歡迎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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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他的人出來迎接，真是很冷清的迎接儀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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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從馬車上下來了。2人在老僕的引導下來到了屋內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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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打點的十分整潔別致，但是卻很沉靜，顯得死氣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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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正在舉行葬禮的寺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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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丘魯克對塔巴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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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令尊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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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搖了搖頭。說了句“在這裏等”然後就出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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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的丘魯克正無聊的時候，剛才的老僕人進來了，並把葡萄酒和點心擺在了丘魯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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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並沒有去碰那些東西，而是直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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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別墅好像很有來頭似的呢。但是，感覺這裏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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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僕畢恭畢敬地的行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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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擔任奧魯雷安家管家一職的貝魯斯蘭。十分唐突，請問您是夏洛特小姐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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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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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魯雷安家的夏洛特，這就是塔巴薩的本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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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魯雷安，奧魯雷安...，丘魯克不停地的思索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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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奧魯雷安，不正是枷裏亞國王的弟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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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懸掛出王弟家的紋章，而是把恥辱印記掛在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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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您是外國人吧...。請見諒，我能問問您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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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魯馬尼亞的馮.謝魯普斯特。說起來，這個家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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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為什麼要用假名來留學啊？那個孩子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和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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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連串的疑問後，老僕難過地歎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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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用[塔巴薩]這個名字嗎...。我明白了，小姐她還從來沒有把朋友帶到這座別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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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小姐所信任之人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讓我來告訴謝魯普斯特小姐實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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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蘭深深地行禮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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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別墅其實是座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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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敲響了別墅內最深的一個房間的房門，但是沒有回應。這是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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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5年來，這間屋子的主人對於敲門，從來沒有回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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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塔巴薩年僅1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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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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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與別墅內佈置截然不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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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只有床，桌子，椅子。除此以外別無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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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打開著的窗戶裏吹來陣陣涼爽的微風，讓人心曠神怡。窗簾也在微風吹拂下不停地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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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一無所有的房間的主人察覺到有人闖入了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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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地抱緊了手中的好像嬰兒一般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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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身材消瘦的女性，原本美麗的臉孔因為疾病，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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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在35-40歲上下，但是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老了2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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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小孩子一樣惶恐不安的眼睛透過散亂的頭髮看著塔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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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戰兢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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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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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走近這名女性，深深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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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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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這名女性並不承認塔巴薩是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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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她還冷冷地對塔巴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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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無禮者。你是王室派來的間諜吧？想要從我手中搶走夏洛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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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把可愛的夏洛特交給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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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一動不動，在母親面前繼續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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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怕了...，究竟是誰說的？說這個孩子總有一天會覬覦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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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受夠了骯髒的宮廷鬥爭！我們僅僅想要安靜的生活而已...退下，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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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擲向塔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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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沒有躲避，玻璃杯擊中了她的頭部，掉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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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停地蹭著手中抱著的人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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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這種動作做過很多次，很多次...人偶臉上的布已經被磨破了，露出了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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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的臉上浮現出悲傷的笑容，只有在母親面前她才展現出這種表情，也是唯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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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你丈夫，把你變成這樣的那些人，總有一天我回帶著他們的頭顱回來擺在你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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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到來前，請祈禱你送給女兒的人偶可以繼續騙過仇人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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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裏吹來的風搖動著窗簾。現在明明是初夏，但是從湖泊上吹來的風，讓人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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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奪繼承權的犧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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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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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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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距今已經5年了...，5年前先王駕崩。先王留有兩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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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現在已經登上王位的長子-喬瑟夫殿下，另一位夏洛特小姐的父親，次子-奧爾雷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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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果然是王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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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喬瑟夫殿下是位沒有國王資質的昏庸的人。奧爾雷安公作為王族的次男這也是他不幸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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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奧爾雷安公的才能與人望日漸成熟，不少支持他的人謀劃著把奧爾雷安公迎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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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皇宮內分成兩派，展開了醜惡的權利鬥爭。最後，奧爾雷安公被謀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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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狩獵會進行的途中，被毒箭刺穿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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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國家裏，比任何人都要高潔的奧爾雷安公，不是被魔法，而是被下賤的毒箭奪走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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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懊悔與憤怒，是我等很難想像的到的。可是，不幸的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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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蘭以一種好似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聲音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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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喬瑟夫殿下推上王位的那些人，將下一個目標移到了小姐身上。他們是想要斬草除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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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把夫人和小姐召至宮中，並設宴款待她們。但卻在小姐的飯菜中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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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察覺到了這些，為了保護小姐，自己吃下了這些有毒的飯菜。那是會讓人喪失心志的水魔法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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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夫人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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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呆呆地聽著老僕的傾訴，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Ce lF)R@ U5w*T
“小姐...從那天起，失去了語言與表情。原本活潑開朗的夏洛特小姐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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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難怪，目睹了就在眼前的母親變瘋，無論是誰都會變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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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些的小姐，為了保護自己，自願地接受了王家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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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非常困難...被認為是無法生還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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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姐漂亮地完成了這個任務，向王室表示了忠誠，也保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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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室對這樣的小姐還是心存芥蒂。
J? N/f2{N
本來這個功績是可以獲得領土下賜的，但是他們僅僅授予了小姐[騎士]稱號，並讓她去外國留學。
#f(Y*\:K,{K0u ^ o
又將有精神疾患的夫人關在這個宅子裏，聽著好聽其實就是甩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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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有些氣憤的貝魯斯蘭咬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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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每當王宮內遇到棘手，骯髒的工作時！就會像今天這樣把小姐召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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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殺，母親被逼瘋的女孩，卻被自己的仇人像牛馬一樣地使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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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更加悲慘，人為什麼能殘酷到這種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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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丘魯克知道了塔巴薩不說話的理由，也知道了她獲得[騎士]稱號的理由。
KO1h0gH x
在馬車中，塔巴薩一直看著同一頁碼的理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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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風...，這是她的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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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刺骨的雪風一直在吹打著她的心，直到現在也沒有停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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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寒冷無助的感覺丘魯克是無法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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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自稱[塔巴薩]，這是您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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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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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一位每天都很忙的人。但是小姐她並沒有因此而失去開朗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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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姐是相當寂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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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夫人送給了小姐一個人偶。這是夫人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自到城裏給小姐挑選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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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小姐別提有多開心了！給人偶起了名字，就像對待自己妹妹一樣愛護著這個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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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人偶在夫人手裏。精神失常的夫人堅信著手裏的人偶就是夏洛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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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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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這是小姐給人偶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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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開了，塔巴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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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蘭行禮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從懷裏取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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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室傳來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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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接過來後，很隨意地拆開信封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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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打算何時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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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輕輕地回答了他，就好像是預定何時去散步那般地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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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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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會向使者轉達的。願您平安地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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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貝魯斯蘭鄭重地行了一個禮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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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將頭轉向了丘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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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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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說你不要跟過來吧。丘魯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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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全都聽說了。所以，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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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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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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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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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2人睡在同一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導致疲勞的緣故，塔巴薩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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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睡不著，躺在沙發上將一隻手枕在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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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全是剛才塔巴薩告訴她的任務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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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順口答應了...，但這可不是件一般的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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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任務，搞不好是會丟掉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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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身為伽魯馬尼亞貴族的丘魯克來說，死亡的危險並不是那麼遙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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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個，她還是更擔心自己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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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究竟是從怎樣的辛酸寂寞中堅持過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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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睡著睡著翻過身來。她那摘掉眼鏡的睡臉，無論怎麼看，都只是一名天真稚氣的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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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看不出她背負著與年紀不相稱的不幸，獲得了被授予[騎士]稱號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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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出，現在她是名要去完成艱巨任務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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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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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說著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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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丘魯克的肩膀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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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可以吃那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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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話裏，塔巴薩不斷地呼喊著母親。額頭上不停地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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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輕輕地站了起來，躺在了塔巴薩的床上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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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薩將頭埋進了丘魯克的胸口。可能是從丘魯克那豐滿的胸中感覺到了母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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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塔巴薩就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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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好像有點明白了，明白了為什麼塔巴薩把自己當作朋友來對待的理由，漸漸地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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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還沒有完全被冰封，在她的內心深處還尚有熱流在不停地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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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被雪風所遮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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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感覺到自己(丘魯克)就是能夠給她解開心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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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魯克用哄小孩睡覺一般溫柔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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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我微熱一定會把你心中的風雪融化掉的。所以你放心地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