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個人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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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終於狼狽的逃離出那場紛爭的才人，若有所思的走向圖書館。圖書館在本塔。入口處坐著戴眼鏡的圖書管理員，來檢查出入這裡的師生。因為有珍藏的秘傳書和魔法藥的配方書放在這裡，普通平民是不允許進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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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女圖書管理員稍一抬頭確認了下才人的斗篷，便再次把目光轉回到書本上。才人一邊想著，恩，騎士的身份還是能派上用場嘛，一邊走入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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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不管什麼時候來都覺得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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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圖書館，首先看到的是那具有壓倒感的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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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大約有三十米左右，這是讓人膛目的高度。好像這個本塔的大部分，都被這圖書館佔據了的樣子。總之，那龐大的藏書量，已經讓才人深深領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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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八點。他們會鬧到什麼時候呢？才人一邊考慮，一邊從取下一冊書。打開書，裡面全是像被破壞的拉丁字母一樣的哈爾凱基尼亞大陸文字，才人看了一會兒，但無論如何他也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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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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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本以為看到書的時候，自己就能明白這邊的文字的。他是這麼考慮的，這次的敵人是大國的國王。想只靠揮劍就取得勝利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而且自己現在是騎士的身份，要是連讀書都做不到，這也太不成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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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有日語的詞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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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東西是不會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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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怎麼說我不是能聽懂這邊的語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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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經問特爾弗林格的時候，它回答說“我也不太明白，不過，可能是你來到這邊的時候穿越的那道門有什麼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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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魔法吧。就是靠魔法，本來不懂的語言現在能聽懂。因為才人在這邊已經看到讓人能飛行的，放火焰出來的，把傷治好的，連真正的媚藥都有，所以現在再有什麼魔法他都不再感到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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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和露易絲是“虛無”也不無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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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虛無”使用者的露易絲也不知道有什麼魔法，不過具備翻譯機能的魔法一般應該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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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就是希望能靠那魔法認識這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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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啊，才人搖著頭苦想著，這時，他看見遠方的桌子上有個熟識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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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塔巴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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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藍發的嬌小少女。說起來從將她救出來後，就基本沒和她說過話啊。原本就感覺讓人很難和她對話，而且也是因為去露易絲本家的時候忙的不可開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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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為什麼會把母親留在凱爾馬尼亞，而自己再次回到魔法學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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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走近塔巴莎，向她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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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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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塔巴莎會像以往一樣無視他，但這次他錯了。塔巴莎合上正在讀的書，抬頭看向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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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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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純潔如小動物般的目光。塔巴莎回應著才人。這種態度讓才人覺得很以外，他有點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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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個……雖然不是有什麼事情，但你已經沒問題了嗎？像身體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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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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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嗎……，啊啊，還有件事一定要和你說的。基修他們啊，那個，把你原本的身份向大家都說了。也就是你是加里亞公主的事……，啊，是原？覺得為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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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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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這本來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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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嗎。但這不是隱藏的嗎，而且你名字用的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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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沒有關係了，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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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非常淡泊的，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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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親就那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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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才人這樣問，塔巴莎稍微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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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凱爾馬尼亞我比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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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不在自己身邊比較好嗎？這是什麼意思啊，但也不能再深問了吧。塔巴莎一定有塔巴莎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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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才人想到，她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少女，再問下去她太可憐了吧。現在沒準就是在硬撐這回答著自己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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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明白了。打擾你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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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笑著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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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來讀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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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問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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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才人第一次被塔巴莎問到，他有點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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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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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禁不住反問塔巴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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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來這裡讀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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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不是。別說是讀書，我連這邊的文字都不認識。本來以為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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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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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不是這個世界人的事情，塔巴莎還不知道。知道的只有露易絲和安莉艾塔，西艾斯塔，卡特蕾亞，蒂法尼亞，苛爾貝爾和院長奧斯曼先生……，這些人。水精靈騎士隊的人也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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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覺得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但也沒什麼說出來的理由，所以一直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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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原本是平民，不認識字的。但是，現在已經是騎士了，所以我想多少認識點字。可是……，還是不行啊。一點都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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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才人的話，塔巴莎迅速站起來，抱著書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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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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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想把她叫住，但是塔巴莎已經用魔法飛起來，到達遙遠的書架上了。因為那有二十多米高。不會飛的才人根本追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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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還是討厭自己讀書被打擾啊，於是才人一邊想著，一邊打算走出圖書館。但塔巴莎突然一下落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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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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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迅速的將手中的書遞向吃驚的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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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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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的話，應該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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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是去為自己找能看得了的書了。可是，這對平時從不關心別人的塔巴莎來說，讓才人覺得很意外。才人接過書，心想著，塔巴莎到底是怎麼了？但是更讓他吃驚的話語又從塔巴莎口中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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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教你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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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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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書的話，是學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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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雖然是這樣……，但可以嗎？我覺得很困難哦。畢竟我的頭腦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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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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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拉著才人的手，走向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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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凱基尼亞的文字，雖然與拉丁文有相似，但有些微妙的不同。塔巴莎首先將文字的讀法逐一教給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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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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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的語言，但自己就是想不起來。難道說，自己是只能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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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塔巴莎手指著文字，將它們的意思逐個認真的教給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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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可思議的，一說到單詞……，什麼“序章”啊，“八月”啊，“我”啊之類的，就變得好像日語一樣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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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現在應該也是在用凱爾馬尼亞的發音吧，但到自己耳中卻變成了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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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不可思議的是，當塔巴莎一點一點將語言的意思教給自己的時候，那些以往自己眼中未知文字所連成的文章，只在一瞬間便明白了它們的意思。簡直就像自己腦中有個翻譯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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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抓住這竅門的話學起來就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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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過後，才人已經能讀簡單的文章了。他流利的讀著被拿來做教科書的簡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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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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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用她那一成不變的口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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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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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其中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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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寫的是，‘把牛奶灑到盤子上了’，而你卻讀的是‘做了無何挽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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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我是覺得能這麼讀，該怎麼說呢。抱歉。讀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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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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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並沒有錯。這個‘把牛奶灑到盤子上’是文章的慣用手法，那意思確實就是‘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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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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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開始，你讀的書就與原文有著微妙的不同。但是，並沒有讀錯。倒不如說你將文章很好的歸納了起來，變成能連貫上下文的正確表現。仿佛你已經掌握了整個文章一樣。確實，貓和狗變成使魔以後，能說人類的語言。但是，只是這個理由是說明不了它們能夠歸納文章的。也根本不可能像你現在這樣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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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用她那蒼藍色的，透明一樣的眼看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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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從那冰冷的眼中，看到了些許好奇心。塔巴莎她想知道真相。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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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很奇怪呢。啊，那個，該怎麼說呢，正確的說，我並沒有“讀”的。我覺得塔巴莎把詞語的意義教給我是個契機……，但我所直接明白的是寫在那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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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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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我想我大概，說的是和塔巴莎不同的語言。也就是說，語言在腦中被翻譯了……。但是，為什麼意思會有微妙的變化呢？啊，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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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好像明白了那個理由，他不禁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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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書的時候，書上的語言先在我腦中翻譯過，之後再變成這邊的語言從口中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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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日語文章被翻譯成英語。而再從英語翻譯會日語的時候會和最初的文章有細微的變化。才人覺得這是他在讀書的時候才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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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這回事啊。才人理解了的點著頭。這時，塔巴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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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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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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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才人向塔巴莎說明了自己的遭遇。因為塔巴莎的感覺很敏銳，所以是瞞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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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別的世界的人嗎，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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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聽了才人的話，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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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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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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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直視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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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才人聽到塔巴莎的話，有點心動。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害羞，因此才人避開了塔巴莎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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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會為了這嬌小的女孩子心動不已，我被抓住了嗎，他這麼想著，再也不能避開那直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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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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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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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家……，自己母親的身邊，不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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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想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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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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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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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問我，為什麼不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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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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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回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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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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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頭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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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的話，不會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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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如此說著。這話語刻在才人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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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怎麼說呢，雖然能回去是不錯，但我在這個世界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所以是不能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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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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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想得到露易絲力量的傢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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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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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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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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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淡淡的說著。是啊，對這位就像知識集合一樣的少女來說，想隱藏什麼都是徒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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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以不由誰去保護她是不行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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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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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得到鋼達爾夫的力量了嗎。得到這力量的我沒準能在這邊的世界做點什麼……，我總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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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一字一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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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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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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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體裡，有另一個你，我感到是他讓你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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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大吃一驚。塔巴莎好像喃喃自語一樣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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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才是勇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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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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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聲音很小，所以才人沒聽清楚。塔巴莎把頭低下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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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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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陷入了沉默。總覺得氣氛有些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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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圖書管理員走了過來，告訴二人閉館的時間快到了。才人覺得很幸運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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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幫大忙了，剩下就讓我一個人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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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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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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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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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比較難的單詞存在。而且也有古文字。你一個人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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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確實是這樣的。但要是再在一起的話，自己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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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而且耽誤你讀書的時間我也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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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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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一邊說著，一邊又從書架上拿下幾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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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接下來的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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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時間已經很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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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毫不猶豫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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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料理送到騎士隊聚集地之後，西艾斯塔等女傭們因為還有餐具的整理和掃除要做，所以中途離開了。等到回來的時候，她再一次從窗中向沒看去，那些見習騎士們已經都酩酊大醉了，但是在他們中間沒有看到才人的身影。是貴族少女們做的料理好吃，還是自己女傭們做的料理好吃，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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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想著要快快問問他的感想，一邊回到了房間，但那裡已經變成桃源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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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利艾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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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看著身為才人主人的那名粉發少女。不，站在那裡的，是少女摸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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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扮壞了的蝴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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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很不禮貌的走了過去，抱著胳膊站到西艾斯塔面前。她是在哪裡學到的？這種晃著腰的奇妙步法，還有這種抱著胳膊的裝模作樣的態度，雖然是平常的露易絲，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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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扮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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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這是什麼呢？現在要去哪裡參加化妝舞會嗎？可我都沒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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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化妝舞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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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直瞪著西艾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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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瓦利艾爾小姐的這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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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滿臉驚奇的看著露易絲的衣服。一直以來露易絲的居家裝都是很長的長睡衣，和很可愛的女用短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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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的露易絲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黑色蕾絲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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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裝模作樣的蹺腿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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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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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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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抿嘴笑了起來。露易絲飛快的衝了過去，騎在西艾斯塔身上，拿魔杖來回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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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啊，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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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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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好像注意到了什麼，離開了西艾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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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成熟的女性是不會為了這種小事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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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成熟來，您胸的部分可是有很大的富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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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指著小可愛的胸部部分說著。露易絲的臉馬上震動起來。但她卻把臉別過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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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大不大，這和淑女的魅力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儀態與教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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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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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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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露易絲攏了一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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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西艾斯塔估計露易絲又是被誰灌輸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黑貓，女傭……，這次是要做成熟的女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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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是誰，比起感覺來不是都更重視質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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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好像馬上就要說出，我就等著這句話呢，的迅速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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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那是錯誤的。知道嗎？才人他對我很著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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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但是女王陛下不是也對才人有好感嗎？而且才人也沒有什麼為難的樣子。那瓦利艾爾小姐是怎麼插到他們中間去的呢？一般來想這是很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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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得意的撫弄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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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那個笨蛋，好像選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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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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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公主殿下親自告訴我的。才人他只注意我一個人的事。好讓人為難啊！明明我就沒喜歡他的……，好頭痛啊。不過他既然選了我那我也很同情他的，只不過是把感情寄託在我身上的話，那也無所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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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高興的開始在鏡子前擺著POSE。而西艾斯塔則冷冷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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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我也必須更重視我自己。就是為了更重視自己，所以打扮成與之相配的裝扮。這可和只有胸部大大，腦袋卻空空的女傭不一樣哦。怎麼樣？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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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斷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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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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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露易絲取出魔杖，開始戳著西艾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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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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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瓦利艾爾小姐的體型怎麼看都和成熟差的相當遠啊！只要穿上更可愛的衣服就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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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站起身，背衝著西艾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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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候，靠自身的氣質去填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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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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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你在說什麼啊。這種事，氣質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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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成熟的事就這樣吧……，按照上次的約定，那個請藉我一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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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喜歡吧。應該說，隨便你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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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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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那不是約定嗎。成熟女性守則之一。約定一定要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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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挑了哦。要穿哪件呢。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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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可以的話，衣服也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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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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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高興的跳了起來，打開了壁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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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一直有件衣服想穿穿哦。看，就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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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露易絲曾經穿過的黑色連衣裙。是胸口開氣很大，無袖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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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普通的就行了嗎？算了，反正你穿什麼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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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高興的開始把黑色連衣裙穿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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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好緊！不過，和我想的一樣，這材料能伸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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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穿著露易絲的連衣裙高興在鏡子前擺著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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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這個，身體的曲線完全都露出來了啊。好討厭喔，怎麼辦啊。穿這樣的話，才人他是說不出來‘這不錯喔’的啊。好為難喔……，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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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難為情的扭動著身子。確實，那黑色連衣裙已經被填的滿滿的，如同要強調西艾斯塔的胸部一樣。那特意開的很大的胸口處，白色的乳溝也像是在宣稱著它的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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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把自己的武器顯示給露易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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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要說成熟，不是這種感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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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他一定喜歡我這樣嬌小的女孩子的。所以才沒有選擇公主殿下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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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一直很入迷的看著我的乳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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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胸部大的是很珍稀的生物。所以他一定是因為生物學上的好奇心才看的。你明白嗎？我身上可不只是有成熟的韻味而已哦。像我這樣高貴而又嬌小的女孩子再配上成熟的韻味，這簡直太好了。而且還有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生氣的寬容。啊，討厭，這就是無敵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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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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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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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開始哼著歌，而西艾斯塔則懷疑的看著她……，這時，西艾斯塔忽然在窗外發現了自己的意中人，她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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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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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門沒有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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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窗外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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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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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把頭伸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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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傢伙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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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拉著才人的手，進入二層她的房間。在月光的照映下，露易絲看得很清楚。她飛快的衝出房間，跑上二樓， 地砸開塔巴莎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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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桌邊的塔巴莎和在塔巴莎旁邊的才人同時回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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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是露易絲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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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吃驚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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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察覺到自己在憤怒了，可她在拼命壓抑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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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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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的女性是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事就發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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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不能確定他有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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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了平常心的露易絲攏了一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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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呀，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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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在請塔巴莎教我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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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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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要是能懂得這邊的字的話，不是會有很多方便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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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才人只是來向塔巴莎學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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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的臉，啪的抽動了一下。為什麼他不和我說呢。應該說，你就沒有想過要跟我說“請教我識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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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露易絲把這憤怒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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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是成熟女性。現在我是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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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手掌中寫著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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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中那成熟的露易絲也在勸解著孩子的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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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喔？孩子露易絲，成熟的女性呢，可以包容的態度是不能忘記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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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裝得很冷靜的露易絲問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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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搞錯學習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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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是因為塔巴莎說要教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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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沉默少女自己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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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盯著塔巴莎。但是塔巴莎依然是面無表情。而且從她眼中讀不出任何情感。但是……，只要是塔巴莎的話，就不可能對才人抱有戀愛感情的吧。這一定只是為了報答將她救出來而已，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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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就這樣安心了下來，信心又再次在她胸中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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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在的自己，可是洋溢的成熟的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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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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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注意到才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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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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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不是幾乎只穿著內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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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穿成這樣衝到走廊，闖進別人的房間，露易絲已經羞的快要死了，但她忍耐住了。以必死的決心忍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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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字之類的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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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成熟的我突然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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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在自己房間裡讓他看到衝擊性更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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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怎麼樣。你就盡情的著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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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麼成熟，這麼嬌媚的我著迷吧，讓你成為我永遠的侍奉者也可以喔，露易絲在為自己將要得到的勝利而驕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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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好像很無聊的哼了一聲，之後把手支在牆上，要微微向外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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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出她本人認為性感姿勢，為了讓才人對自己神魂顛倒而輕咬著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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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你，你這是在幹什麼啊，這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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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鉤了。不是上鉤了嗎。你這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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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已經注意到我這成熟的魅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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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的露易絲這次將右手放到腦後，扭著腰，向才人送媚眼。她那纖細的肢體，開始浮現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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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的臉越來越紅，這正好和他旁邊塔巴莎的無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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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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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可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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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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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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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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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到你主人所擁有的無與倫比的魅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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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現在正是你必須對我發出成為我永遠侍奉者宣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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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終於使出了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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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拿起胸前的一縷頭髮銜在嘴裡，左手將小可愛的下襬拉起來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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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眼睛沒有地方能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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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大呼著。而露易絲的心中卻唱響了勝利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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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麼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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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活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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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艾斯塔，這件，不是露易絲的連衣裙嗎？你怎麼這樣穿啊！尺寸不是一點都不合適嗎！就是說，那個，身體部位的那個，曲線都顯露出來了啊，不管眼睛看到哪裡都很為難啊！而且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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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選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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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心中的歌聲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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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露易絲旁邊的西艾斯塔叫著討厭，在那裡扭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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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死盯著人家看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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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不好意思的是我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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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紅著臉把頭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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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小聲問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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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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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起來，露易絲，你不要再穿奇怪的衣服了。這是什麼？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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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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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的肩膀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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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這時咕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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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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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同時，才人爆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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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露易絲！這是什麼！難道說是小可愛！？不不，我覺得你是把蕾絲簾子穿在身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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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無言地作著前滾翻，之後，她的雙腿直直的踢進了才人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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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露易絲又拿出魔杖對著已經撞到牆壁昏過去的才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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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你死掉，再脫胎重生，再死掉，就兩回而已，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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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持魔杖的塔巴莎卻站在才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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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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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向這個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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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只是單純保護他的話，但露易絲在其中感到了更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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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說，不要出手！？不，你手出的相當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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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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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竟向比我更小的女孩，比我更小，小小小，小小，小的女孩！比我更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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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唯一覺得自己有優勢的地方被否定了，她顫抖著，隨後揮下了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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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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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抱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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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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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怖的爆炸聲也沒有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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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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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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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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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出來！為什麼‘爆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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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了條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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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送了口氣，但露易絲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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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