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西木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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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裡就是那個，胸部不正常的半精靈居住的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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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有些心神不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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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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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在你問那個半精靈的特徵時說的，特徵是長耳朵。還有，‘胸部很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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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幾個，還以為你們偷偷摸摸的在說些什麼，原來是在說這種不健康的話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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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好像有點戲弄他們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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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都是因為這傢伙無論如何都想知道，我才不得已告訴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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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錯都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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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孩子的胸真的很異常嗎？和我的比起來哪個更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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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說著捧起了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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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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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稍顯羞澀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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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達西木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雖然因為現在的月份，是阿爾比翁非常接近特里斯汀的日子，但儘管如此，希爾菲德還是全速飛行了半天才到達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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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次一行人去加里亞的時候，這次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輕鬆。畢竟這次的任務，只是把蒂法尼亞帶回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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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棘手的事，頂多也就是怎麼說服蒂法尼亞而已了。沒有危險事情的這種氣氛，使得一行人的態度都開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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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棘手的任務太好了，才人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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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露易絲現在沒法使用虛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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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露易絲她，現在卻好像一個人隔絕在大家這開朗的氣氛之外，一直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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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捅了捅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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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才人。露易絲她到底是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很奇怪。一直沉默不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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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實際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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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猶豫過是不是該說之後，才人把事情告訴了庫爾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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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精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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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聲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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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為了不讓走在前面的露易絲聽到而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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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這下零之露易絲不是在另一種意義上也說的通了嗎？不過，連爆發都使用不了了，這可是更嚴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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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她很在意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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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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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嚴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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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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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一直都因為‘傳說’什麼的，而背負著過重的思想負擔。要是像我這樣樂天的話，對擁有那過大的力量來說，沒準會比較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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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心想，這還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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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環視著這令他懷念著的村莊。西木村一點改變也沒有。他看著這建在森林中的，整潔而又質樸的幢幢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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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家，就在村子入口邊上。從那稻草搭成的屋頂上，煙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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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來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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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這樣簡單的任務可以嗎。和平時的辛苦比起來，總覺得有點不和拍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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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哼著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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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個沒有緊張感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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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被你說。說起來，你最近比較奇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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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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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作為副隊長的緊張心情我也明白，但總覺得你現在有種奇妙的使命感。以前的你不是更隨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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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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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就更輕鬆的去做吧。輕鬆的，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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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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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這樣大意的話，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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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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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我所期望的！不管是惡魔還是什麼儘管來吧！那麼，是這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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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來到蒂法尼亞家門前，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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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這房子中的各位！我是水精靈騎士隊隊長，基修.德.格拉蒙！依照王命前來拜訪您！那麼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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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屋裏人回答，基修就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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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身體，則在那一瞬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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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發生什麼了？裡面有女孩子在換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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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是庫爾凱一邊吃驚的問著，一邊探頭向屋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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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體也隨後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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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和塔巴莎對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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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點了下頭，二人同時向屋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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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的那一邊，是起居室。在才人曾經吃過飯的桌邊，有兩個人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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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個，是呆呆的看著一行人的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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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人沒有時間向令他懷念的蒂法尼亞打招呼。因為剩下的另一個人，就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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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看向屋中的塔巴莎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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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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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那在蒂法尼亞家的客人，就是仇敵風凱。才人的肩在顫抖。在這片阿爾比翁大地上，他所看到的威爾士臨終前的面容，又在記憶中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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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協助沃爾多殺害勇敢皇太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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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賊，土塊之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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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那哭泣著的臉，燃燒著的塔爾布村，悲慘的阿爾比翁戰役中的各個情景，都一一在他腦中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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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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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狂叫著拔出背後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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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的紋章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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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隙不容的，才人向風凱斬了過去。但風凱也非常人。她對猛衝過來的才人毫不畏懼，迅速起身拔出魔杖，接下那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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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瞬的交兵之後，二人馬上跳開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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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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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我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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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都為發起第二波進攻，在緊張的計算著時機。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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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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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跳到二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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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二人要戰鬥！才人！把劍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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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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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提爾達姐姐！不可以向這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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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提爾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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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細看著風凱。難道自己認錯人了？才人一瞬如此想著，但看到她那銳利的眼神，那有意志堅強的臉，她分明就是操縱哥雷姆與自己戰鬥的，那個土塊之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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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好像在想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說什麼一樣，輪番看著才人與蒂法尼亞。然後，就像服了她一樣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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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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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才人還是一臉怒到不行的樣子，準備再撲過去……，但蒂法尼亞已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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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才人。住手。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但不要再戰鬥了。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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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哭泣著。才人大吼一聲，可惡！就將劍再次插回劍鞘。之後， ！的一聲，他坐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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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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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一邊抽泣著一邊感謝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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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在看過基修，庫爾凱，還有塔巴莎之後，有些疲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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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們幾個也好久不見了呢。不先敘敘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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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與一行人暫且敵視著……，她為了麻痺對方先一下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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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也收起魔杖，先坐下吧。長途旅行不是很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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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為了到底該怎麼辦？而互相對視著，因為庫爾凱說了句“是呢”就坐了下來，所以其他人也只好隨著她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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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你是怎麼認識這些傢伙的呢，說來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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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望著才人，用眼神向他詢問著，可以嗎？才人點了點頭。那這就必須從最開始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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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向風凱說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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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救了為拖住阿爾比翁軍隊，而快死掉了的才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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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來迎接才人的露易絲她們相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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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就是你嗎？一個人將阿爾比翁七萬大軍拖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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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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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幹的不錯嘛。看來是有點成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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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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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面輪來我們了。你和蒂法尼亞是怎樣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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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代替風凱向才人他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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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說過這件事的呢。我的父親……，就是官居財務總督官的大公，這附近有個曾效命於他的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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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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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位大人的女兒呢。也就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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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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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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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只是這樣呢。瑪提爾達姐姐，還給我們送生活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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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正準備說些什麼，但被風凱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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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你不用說出我前職業也可以的。因為這裡守不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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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你知道瑪提爾達姐姐在做什麼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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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站出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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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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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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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用可怕的目光盯著才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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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了，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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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沒有辦法，只得非常痛苦的說了個謊。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要是蒂法尼亞知道風凱本來面目的話會多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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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可能是尋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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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獵人？好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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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噗，地摀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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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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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阿姨。拉.羅謝爾的勝負，現在就想分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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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庫爾凱的挑釁，風凱無奈的露出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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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這樣的工作呢。和這些傢伙也就是，在尋寶時爭搶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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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好像已經相信這是真的了，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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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樣關係才不好的吧。不行喔。必須要和好。好了，來乾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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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蒂法尼亞從櫃廚中取出紅酒和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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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仇敵之間的奇妙聚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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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只是不聲不響的在向嘴裡送酒，完全沒有人說話。連那麼充滿活力的基修，也只是嗚，恩的哼著，沒有作聲。庫爾凱則是時而目光一閃，將插在胸口魔杖拿到手中，之後又放回去，不斷重複著這些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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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依然在發呆。即使那曾經讓自己和安莉艾塔受過那麼多痛苦的風凱就在自己眼前，但她的心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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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惡狠狠的咬著牙看著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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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風凱讓他嘗到那麼多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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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便馬上有想撲過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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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喝著酒的風凱向才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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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次為什麼而來？不會是只是為了來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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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看了看風凱與蒂法尼亞……，之後很艱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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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將蒂法尼亞帶回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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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的眉，輕輕跳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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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也吃驚的看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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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走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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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和我們一起去特里斯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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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很為難的扭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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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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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拼命說服著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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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孩子們也都一起去。他們的生活由特里斯汀保障。你不是說過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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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蒂法尼亞臉上，閃現出些許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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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馬上又很為難的看向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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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盯著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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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了吧，她一定會說些有的沒的的。因為才人和他的朋友們，到現在都沒有原諒援助蒂法尼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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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的話，這次只能輪到用劍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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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的手馬上就要伸向特爾弗林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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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籠罩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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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發的空氣在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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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覺近乎無限的時間消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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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閉上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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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去吧。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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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全員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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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應該是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年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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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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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而且我現在已經是分文沒有了。即使想補貼生活費用也不能了。今天就是為說這個而來的，沒準正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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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提爾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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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臉上滿是難過。風凱靠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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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傻孩子啊。為什麼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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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要是這麼辛苦的話，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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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會讓自己女兒擔心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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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瑪提爾達姐姐不是我的母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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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你的母親啊。畢竟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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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蒂法尼亞哭睡了之後……，風凱開始做回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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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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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慌慌張張的向風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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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是想說不管怎樣也要打一場嗎？真是麻煩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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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不向蒂法尼亞打聲招呼就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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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有些不滿的說著。而風凱則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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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急的。而且，還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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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她討厭痛苦的離別吧。所以才人沒有再說什麼，目送著風凱開門走了出去。風凱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又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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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就拜託你了。她不通世故。你要好好保護她，不要讓她被那些奇怪的蟲子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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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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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點了頭。風凱隨後環視了下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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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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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敵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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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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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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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嘍，你們就好好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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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風凱要離去的時候，她向才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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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誰算計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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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問你們為什麼要帶走那孩子。所以你也就不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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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問，是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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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臉上露出些微寂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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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你走那條路，都會比我走的這條要好的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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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緊緊的裹上袍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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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偶爾也該回故鄉去看看。去看看自己父母的面容。就像我一樣，在自己能回去的地方消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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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離開之後，才人他們準備睡在地板上。而睡不著的才人，則窩在沙發裡仰望著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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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凱剛剛所說的話在他腦中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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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該回去故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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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喃喃自語著。即使我想回去，也回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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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真的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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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這邊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不論到哪裡都還是一片茫然，這根本不就是句不著邊際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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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才人糊裡糊塗的思考這件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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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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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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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去，是露易絲來到自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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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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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呼喚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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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沉默著……，這到底是為什麼。手飛快的伸了出去，觸摸到露易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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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已經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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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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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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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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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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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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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無視才人的言語說著。房間很暗……，看不到她的表情。這讓才人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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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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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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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不想回去故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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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突然問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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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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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慢慢考慮著……，他將最近長掛在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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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等我在這邊世界裡，做完該做之事後才能說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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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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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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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你會在二姐面前哭泣？不是因為你想回到故鄉才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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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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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才人想起來了。那是被卡特蕾亞抱在懷中……，自己才突然想起來的。想起那母親的溫暖，想起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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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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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寫在二姐來的信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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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把貓頭鷹送來的信遞給才人。這是使露易絲變得奇怪的信。而這信來自卡特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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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將桌上的油燈拉近，用打火石點上火，藉著燈光他舉起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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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向塔巴莎學習過……，只是看著詞就能把內容輸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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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從露易絲歸省後的寒暄開始寫的……，也寫著關於才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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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著故鄉，才人哭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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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那樣的才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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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無論如何都有將才人送回他故鄉義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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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是必須比任何事都要優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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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已浸滿淚水的露易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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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在我面前不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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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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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不向我說真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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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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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彷徨著，不知飛到多遙遠的才人的思緒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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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喜歡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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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看到自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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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只是這樣。果然還是覺得不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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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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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露易絲如此問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聲音從她後面回答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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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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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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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那嬌小的藍發少女已站在露易絲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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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就像個孩子一樣的使勁搖著頭，她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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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就和塔巴莎說的一樣。所以你只要在我身邊，心中不想要回去。不，不是不想。是你心裡會生出讓你不得不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讓你打算留在我身邊。不，是讓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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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那不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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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說清楚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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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的那種想法……，可能就是露易絲說的那樣也不一定。但那也沒準是從自己心中所湧出的想法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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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邊都不能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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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中到底什麼才是真的，這連才人自己都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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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就算是你問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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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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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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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為何你學習語言如此快速的這個疑問……，使我想起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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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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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魔會為了更好地配合自己的主人而改變‘記憶’。所謂記憶，就是大腦中的全部資訊。你只用簡單學習下，就能學會我們文字的事是這樣。不太會想起故鄉的事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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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樣的事。我也，偶爾會想起故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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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露易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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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才人呆住了。自己因回想起故鄉而引發鄉愁，也有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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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西艾斯塔在塔爾布草原眺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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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木村聽蒂法尼亞彈豎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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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特蕾亞抱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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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看著沉默下來的才人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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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達爾夫的紋章’可能會在你心中生出‘為了留在這邊世界的虛偽動機’。你的真實心情也有被欺騙的可能。‘想在這邊的世界做些什麼’的這種想法，也沒準會讓你真正的想法變得消失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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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驚慌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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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會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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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莎繼續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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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效果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增強。當使魔漸漸習慣之後，最終會變得和主人一心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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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那樣的話，不就變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嗎，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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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才人說話的時候，特爾弗林格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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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呢，自己的事情，自己是最不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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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才人注意到的時候，在場的全員已經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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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確實變得有些奇怪。很異常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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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苦惱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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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我還想是因為沒準和主人相似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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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凱也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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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擦了擦眼淚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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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從重逢以來，你就有些奇怪了。總覺得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使命感一樣……，但那就不是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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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啊。這種事，雖然我說不了很清楚，但並沒有那麼多事被改變了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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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那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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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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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剛才一直在熟睡的蒂法尼亞也來到才人身邊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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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樣了，我自己也不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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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注視下，才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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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問蒂法尼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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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你不是能消除記憶嗎？能把那部分消除掉嗎？就是鋼達爾夫的紋章在才人心中生出‘為了留在這邊世界的虛偽動機’，你能消除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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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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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能成功的。因為能干涉‘虛無’的只有‘虛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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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不要擅自拿人的心做試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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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在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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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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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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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下定決心向才人宣告著。看到露易絲的樣子，才人知道她現在不管怎樣都不會違背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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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有兩個旋律在流動著。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那是真實存在的。可是，不能讓這二重奏永遠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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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爾弗林格為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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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姑娘啊……。要是把那部分消除的話，那他對你的感情也沒準會灰飛煙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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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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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斷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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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又擦了擦眼淚，剛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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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只是我的麻煩。被，被不喜歡的男孩子求愛什麼的只會讓我為難。而且還擅自以為是我的騎士，這太可笑了。不要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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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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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點接受魔法，變回原來的你就好。等你變會原來的你了，就去尋找回去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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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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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跑了出去……，但中途她停了下來，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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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想幫忙。但現在的我是不行的。真正的零之露易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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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到一半的她，飛快地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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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上前來的庫爾凱和基修抓住了才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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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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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認為你是朋友。所以，我覺得這樣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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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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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少見的互相認真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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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瓦西德.伊薩.艾瓦祖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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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耳中聽到虛無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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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伽拉茲.尤爾.貝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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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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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嚴肅的蒂法尼亞正在向才人詠唱著虛無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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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伊斯.阿爾基茲.貝爾加納.曼.拉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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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文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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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的意識漸漸淡薄……，從這裡崩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