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笑容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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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在苛爾貝爾房中醒了過來。趴在桌子上的自己蓋著毛毯。是睡在床上的苛爾貝爾幫自己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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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的樣子。早上的陽光從窗中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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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才人一邊想著自己昨天是哭累了睡下的，一邊看向電腦螢幕。電早已經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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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過再求苛爾貝爾幫忙供給電力，不過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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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這當作能想起的事記下吧……，反正看到了也什麼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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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向空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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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有哪里在和地球聯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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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怎麼連接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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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坦克和飛機都能來這裏，那電波什麼的一定很簡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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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呆呆的想，啊啊 ，總之就是哪里連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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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想到，我還真軟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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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覺得既然在這裏有夥伴了，那留在這邊的世界也不錯，可一看到來自地球的郵件，就又變得馬上想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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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這是軟弱不如說是單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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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辦法，畢竟讀了那種郵件了啊，才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電腦放在那裏不管，離開了苛爾貝爾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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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晃悠晃悠的走在走廊裏，嘀咕著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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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舉行教皇即位三周年紀念儀式了啊……，這種心情能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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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昨天的事要向露易絲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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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又要把這當成自己的錯在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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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樂觀的想，首先要考慮眼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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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至少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失落的樣子。才人就這樣勉強自己裝出笑臉，打開兩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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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露易絲。這個，沒回來對不起。我在苛爾貝爾老師房間裏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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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正坐在椅子上照著鏡子。她並沒有責怪早上才回來的才人，而是笑著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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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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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露易絲出乎意料的笑容也讓他很吃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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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的這個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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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昨天上街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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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穿的並不是平時的那身魔法學院制服，是讓人覺得很可愛的罩衫配以藏青色短裙的飄逸打扮。在那領邊還有紅色的大蝴蝶結躍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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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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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驚異的問。他不明白露易絲為什麼偏偏在今天，在這羅馬利亞大聖堂裏打扮得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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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為了明天出席的儀式啊。不過，你穿這樣子出席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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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露易絲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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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這是為了想和你一起逛街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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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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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裏好像正在舉行祭典啊。你想，就是教皇聖下即位三周年紀念。貴族有貴族的祭典。城裏平民也有平民的祭典的。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那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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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明天……，而且還要做預備訓練什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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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好。反正到現在這時候訓練也沒有什麼大意義。而且，偶爾休息一下也是重要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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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樣子天真的握住才人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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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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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態度讓人覺得可愛的有些奇妙的露易絲還是拖著才人向城裏出發了。露易絲貼著才人，挽著他的胳膊。怎麼？這是怎麼回事？才人看向露易絲，而露易絲卻向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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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有不好的預感，才人向露易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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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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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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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圖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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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呀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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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哈？露易絲會呀哈哈？才人頭中充滿了問號。露易絲把身體緊貼向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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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圖謀也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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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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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騙人的啦。真的真的。今天要和才人一起在城裏散步。我是這麼決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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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笑容中感覺不到一絲邪氣。不過才人覺得，這裏有什麼，這裏有什麼。正在他想的時候，露易絲伸出手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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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今天不管什麼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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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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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真的喔？所以，不要顧慮什麼儘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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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歪著頭笑著。才人越來越覺得奇怪，決定說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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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我看看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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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才人認為會被踢飛，所以他飛快的彎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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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拳腳魔法什麼都沒打過來。露易絲紅著臉，老實的把裙子拉起來讓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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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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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許久沒看過的露易絲的那帶蕾絲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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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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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裏可是大街上……。行人走了過來，才人慌忙搖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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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已經讓我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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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也紅著臉趕快把裙子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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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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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露易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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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誰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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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好比說，繆斯尼多尼倫的魔道具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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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咳咳的咳嗽了下，非常緊張的說出下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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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讓我摸摸你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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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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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痛快的點點頭。臉上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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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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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吞了口口水，把手伸向露易絲的平胸。撫摸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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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但那微妙的突起還是在刺激著才人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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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去，露易絲雖然臉紅了起來但還是在笑。看起來好像很幸福似的。才人顫身說出炸彈般的言語。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露易絲，必須要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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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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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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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在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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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露易絲！是別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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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你稍微去弄點蒂芙妮亞身上的污垢什麼的煮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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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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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急忙閃開，擺好迎戰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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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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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就是我啊。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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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不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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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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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好像有什麼話很難說出口似的，隨後又好像注意到什麼而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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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想，明天不就要戰鬥了嗎？不是必須和那可怕的繆斯尼多尼倫為敵嗎？所以，這應該怎麼說呢？獎勵！對，就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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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快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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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麼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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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說她最後改變想法了。才人也因為想，以她作為貴族的自尊來說公主殿下就是絕對的，而接受了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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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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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了！我相信！我相信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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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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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還是那樣滿面笑容。算了，才人想，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樂得享受一下。像這樣能悠閒的時光實在是太少。而且，明天沒准就喪命了。不過，自己是打算無論如何都要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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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教皇即位儀式的羅馬利亞城中，為了慶祝的前夜祭非常熱鬧。不過這並不是說和特裏斯塔尼亞城裏那種熱鬧的祭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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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能擺露天店和表演的街，但讓人感到熱鬧的只是那裏而已。不管怎麼說羅馬利亞也是從各地前來巡禮的旅人到達的土地。前來巡禮的商人們，也都順便運來了各種各樣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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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在一個羅列著漂亮衣服的露天店前不動了。拼命的在選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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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啊。連圍巾也想買嗎？要買的話去買更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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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聽到才人的話搖了搖頭。隨後，她拿起一條顏色樸素的圍巾，買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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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種顏色的圍巾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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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女孩子適合的顏色。是條黑地上帶有格子樣花紋的圍巾。不過，露易絲把那卷在才人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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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黑髮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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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給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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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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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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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不成，是又喝了媚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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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啦。這有什麼不好。不要多想啊。都說了這是獎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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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自語著，原來是這樣，這也是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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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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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和露易絲緩緩的走在大街上，那些神官們好像也只有在今天才可以不在意那些規矩。他們喝著酒，勾著肩膀在唱著軍歌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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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來這裏的時候覺得這裏很刻板，不過照現在這樣看來，這裏和哈爾凱基尼亞大陸上的各個城市也沒什麼區別。在大街正中，有一群吹笛打鼓的人正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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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拉著才人也加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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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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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和才人合著那歡快的曲子跳了起來。露易絲跳的好像很開心。才人也受到她的影響配合著露易絲歡快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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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累了的兩人在街上發現了前幾天的那個酒館。那是被聖堂騎士們圍攻的時候，讓露易絲她們用來防守的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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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進那店，那裏的桌子已經全部變成亮閃閃的高級品了。好像是用從庫爾凱那裏卷到的修理費新制的。窗上的玻璃也已經全變成彩色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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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整個就像變成另外一個高級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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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也穿著上等衣服在擦著酒杯，看到這一切的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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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裏面，店主注意到了露易絲和才人，他好像很不高興似的把臉背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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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呵呵笑著對他說「前一陣給您添麻煩了」，於是店主無言的把作好的菜陸續端給才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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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在才人耳邊悄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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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也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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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和才人一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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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齊後，露易絲用勺子舀起盤中的湯，伸向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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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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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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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露易絲第一次的啊——，讓才人手足無措。不管怎麼說，這獎勵的也太過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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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到底是怎麼了？我不會生氣的，你說出來好不好？是那個吧，是因為你把零戰弄壞了。所以才想到做這些讓我開心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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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今天的我，很可愛。我想讓你看到可愛的我。真的只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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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乖乖的張開嘴。露易絲高興的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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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外面，露易絲抬頭看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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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說“把那邊的杯子拿來”一樣平常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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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來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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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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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一邊驚奇著，一邊紅起臉說，去儘量沒人的地方吧。露易絲的身體緊貼著為了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而不知所措的才人，把他壓進旁邊的小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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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捧著才人的臉，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唇壓了上去。露易絲就這樣激烈的壓著才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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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唇就這麼重合著……，過了一會兒，露易絲離開才人的唇，她臉上又露出那開心的極上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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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不知道那笑容理由的才人也浮現出曖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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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注意到露易絲邊走邊不時看著自己。每次他轉身看去，露易絲都在對他微笑。他既覺得露易絲是那麼可愛，又為兩人能這樣慢步而感到高興……，才人覺得，如果是為了這樣的女孩兒，讓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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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才人時而想起母親的郵件，讓他胸中一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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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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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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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此時才人都勉強裝出笑容，搖動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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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大玩了一場的兩人在傍晚時分回到了大聖堂中兩人的房間。結果最後還是按露易絲說的一直陪她到傍晚。可冷靜想想，她果然還是很可疑。就算她再怎麼說這只是獎勵……，但今天的露易絲都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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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喝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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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把水倒進杯子，遞給才人。才人一口氣喝下後向露易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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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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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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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為什麼非要讓我看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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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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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又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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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你和我已經一起相處一年了，但也只見過你兩次笑容啊！可是，今天你竟然笑了七十二次！這太異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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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數啊。我好高興。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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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還是微微笑了。那是像天使一樣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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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我一生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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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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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兩次。如果今後和你一直在一起三十年。不，是四十年吧？要是能有五十年就好了……。這是你到那時所能看到的，我笑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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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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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已經，一生不會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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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一邊笑一邊不覺的流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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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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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不會再去愛任何人。但是你不能這樣。你要去喜歡上誰，要像你對我一樣去保護那女孩兒。在你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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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珠形成一線，沿著露易絲姣好的面龐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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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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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錯愕的時候，睡意突然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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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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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法，當才人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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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你……，在那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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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抱住快要倒下的才人。雙手溫柔的捧住他的臉，把唇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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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從才人身體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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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水就像才人說的一樣，被放入了魔法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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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溫柔的抱住才人，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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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我溫柔的你。別了，我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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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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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久久的抱著才人。之後把他慢慢平放到床上，靠到他身邊，過了一會兒，露易絲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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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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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後面的門開了。朱裏奧站在那裏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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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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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毫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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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要為才人打開“世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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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為此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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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很樂意協助你們的。不管是抓住繆斯尼多尼倫還是奪回聖地……。全部都會。不只如此。我還會為了你們和哈爾凱基尼亞的理想而奉獻一生。作為虛無的背負者。作為哈爾凱基尼亞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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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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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聖女”誕生了。那，請馬上來這邊。既然他不在，計畫就要變更了。要重新和你說明天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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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走出房間的時候，露易絲只一次回過頭。淚止不住的湧出，從臉上流下。露易絲任由那淚水留在臉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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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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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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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亞首都琉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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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羅馬利亞教皇稱為“狂王”的男子，現在正站在一望無際的美麗庭園中，眺望著四周的景色。這裏是即使在應季鮮花繽紛盛開的瓦爾薩爾迪爾裏也能排第一的花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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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玫瑰花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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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約瑟夫來說，這能讓他一個人玩耍的花壇，是對他無聊生活孤獨的安慰。這裏是彙集了全國園林師們的技術精華所建造的地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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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占地約兩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栽種著數萬株各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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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藍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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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今年……，在無數次品種改良下終於完成了的，藍色發色固定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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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玫瑰，因為和王族的藍發有關，所以被命名為“拉•加里亞”，可說是加里亞象徵一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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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滿意的看著花壇。他不清楚為了要讓那藍色玫瑰固定下來要花掉多少鉅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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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玫瑰園實在是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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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瑟夫旁邊的摩莉艾爾夫人感歎著。約瑟夫滿足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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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在這玫瑰園上的錢足以經營一個小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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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王國啊。陛下您的興趣真是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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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摩莉艾爾夫人惡作劇般的看著約瑟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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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為什麼要建這玫瑰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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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約瑟夫的戀人，摩莉艾爾夫人期待能聽到甜蜜的話。期待著，是為了獻給你，這樣的回答。但是，這王的回答卻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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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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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破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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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夫人那美麗的唇撅了起來，在表達著她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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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又在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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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啊，是啊。聽起來是像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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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有些為難的說，不過這讓摩莉艾爾夫人更不高興了。這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讓人搞不懂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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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沒完沒了興致昂然的玩庭院式盆景，投入鉅資作出那不得了的哥雷姆（尤爾姆剛特），還說要用那編成騎士團，剛以為他是心血來潮想要發動戰爭了，卻又建起這樣華麗的玫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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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想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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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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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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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摩莉艾爾夫人。好像在說，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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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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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請您再多對我溫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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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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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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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能忍受被自己所愛的男人這麼無情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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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驚訝的看著涓涓淚下的摩莉艾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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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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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自己所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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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愛我嗎？這是真的？愛我這無能王？你是說愛我這個在國內外受盡嘲笑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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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為什麼您會這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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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是為了金錢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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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夫人哭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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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陛下您是平民，是乞丐，我也會毫無改變的愛您的。我絕不是因為陛下您是加里亞王才愛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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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的興趣好像被勾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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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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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是個寂寞的人。雖然是擁有全世界財富的王，卻還是孤單一人。我想治癒陛下您這樣的心。請您不要認為我是個多事的女人。因為這就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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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高興的笑起來抱住摩莉艾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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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個溫柔的人啊。摩莉艾爾夫人。我覺得你很值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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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約瑟夫抱著的摩莉艾爾夫人顯得很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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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從這人口中得到愛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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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讓她非常歡喜，也讓她覺得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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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只喜歡一個人玩樂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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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一個人和自己心中的寂寞戰鬥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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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伴隨在他身邊的摩莉艾爾夫人不知不覺的，明白了那誰也沒有理解的，無盡黑暗般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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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這樣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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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夫人想，就讓我的愛來融化你心中的堅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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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我將成為填滿這王心中空隙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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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話一定……，能治癒這王因政治鬥爭而病態的心吧。一定會讓周圍驚奇的改掉他那愚蠢的奇異行動吧。會讓他變得為我培育美麗的玫瑰，並把那插在我頭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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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花的芳香，和愛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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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個請求。請求您今後對我毫不隱瞞的說出真心話。即使是多無趣的事情也沒關係。我會和陛下您共喜共悲……，並且讓我們共同分享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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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約瑟夫什麼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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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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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瞬間，摩莉艾爾夫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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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陛下……，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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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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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從自己身體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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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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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夫人就這樣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墜入了那深深的黑暗深淵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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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約瑟夫拔出插在摩莉艾爾夫人胸前的短劍。在那刃上閃著妖異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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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莉艾爾那睜著的美人眼，慢慢的閉上了。約瑟夫毫無表情的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摩莉艾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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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約瑟夫毫不猶豫的打開旁邊的油罐，把油灑向眼前的玫瑰園，用打火石引燃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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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這他精心培育的玫瑰園熊熊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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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呆呆的看著那燃燒的火焰。這時……，一個女人出現在火的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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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厚厚的長袍，毫不在意的走過熊熊火焰。從那長袍的縫隙間，可以看到她那赤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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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繆斯尼多尼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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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忠實的使魔看著倒在地上的摩莉艾爾夫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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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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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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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或許是，也或許不是。到底是不是我不能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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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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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問，為什麼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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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愛我。殺死愛自己的人，一般不都會覺得胸中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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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約瑟夫大人您有覺得胸中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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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斯尼多尼倫微微一笑，就像在說，你明白了嗎似的問。約瑟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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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次也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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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斯尼多尼倫滿意的點點頭，向約瑟夫報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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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報告說尤爾姆剛特已經完成了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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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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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消息。背負者三人，聚集在羅馬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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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約瑟夫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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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合適。好。去武裝尤爾姆剛特，由你來指揮這“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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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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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斯尼多尼倫點了下頭後再次消失在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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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拿起放在桌上的傳聲用鐵管。那是附了風魔法，能讓聲音傳到遠方，只有加里亞才有的魔道具。雖說聲音能傳得遠，不過也就只能到達同一座建築物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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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兩用艦隊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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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接通了在王宮內的兩用艦隊司令海軍大將。約瑟夫簡短的對管那邊的提督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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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用艦隊裝載位於軍港聖•馬隆的軍團。目標，羅馬利亞聯合皇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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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邊的提督好像為了這突如其來的命令閃了腰。他驚慌失措的向約瑟夫確認著命令。於是約瑟夫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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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戰佈告？作戰？不需要。將你眼前的東西全部消滅。城市，街道，村莊，人，一切。連一根草也不要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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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戰爭嗎？這，是個怎樣的戰爭？而且羅馬利亞不是同盟國嗎！就在前一陣不是才剛締結了王權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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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這又怎麼了。你想說什麼。總之不允許發問。啊，對了。如果有其他國家干涉就不好辦了。你們以後自稱為反亂軍。說是你們逃亡過國境的，在那之前給我大鬧一番。這樣就不會波及到加里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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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怎麼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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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麼都會聽，雖然是為這種理由提拔到提督位置上來的無能男人，但還是沒有呆到會去白白送命。無不無能沒有關係。只要能讓艦隊飛過去就可以。反正真正去戰鬥的是繆斯尼多尼倫。雖說如此，但必須要讓他們來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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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怕麻煩的說著恰當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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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聽從命令。是啊，這是個高度的政治性判斷。對對，就是你們喜歡的陰謀啊陰謀。要是做的好的話，就把羅馬利亞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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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邊的提督在思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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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雖然常常被嘲笑無能，不過卻絕不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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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說過“給”的，那不管什麼東西都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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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應該是這樣。因為約瑟夫是個完全沒有“物欲”和“權利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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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欲望勝利了。提督回復說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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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一邊拿管敲著桌子，一邊詛咒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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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東西們。還在說什麼？不是我不想戰爭。這根本就不是戰爭。所謂戰爭，是要考慮利益的。同羅馬利亞發生戰爭對我們有什麼利益？不是因為那裏偶然祭祀著神所以才要毀滅那裏的嗎。對。就是毀掉我們魂之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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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拍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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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是人。始終都是人。可是為什麼手刃了說出愛自己的人卻不覺得心痛。神啊！為什麼你要賦予我力量？諷刺的賦予了我力量！“虛無”！簡直就像我的心一樣！“虛無”！啊啊，啊啊，那不簡直就是我自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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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繼續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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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的心是空虛的。就像腐爛了的魚的魚鰾。裏面什麼都沒有。空空的啊空空的。愛，歡喜，憤怒，悲哀，都沒有，連憎恨都沒有。查理，啊啊查理。比起殺你的時候，我的心就像不跳了一樣。簡直就像沒有上油，生銹了的表一樣。不能表示時間，是個只能看著時間流逝的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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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仰望著天空。在這個時候，注意到花壇燒起來的衛士們大亂著。快滅火！讓那燒到宮殿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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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聲音在四下迴響。不過，約瑟夫一點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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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灼熱的眼，只是，只是死盯住空中一點，像在說胡話一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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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吧，查理。去打倒神。去拆散兄弟。殺死民眾。毀滅城市。擊潰世界。好了去吧，查理。為了唾盡一切美德與榮耀。為了終結所有人的營生。會怎麼樣呢。到那時候我心裏就會流淚了吧。我這手就會因為哀傷而顫抖了吧。就能為我所做的那巨大的罪過感到悲傷了吧。會對那無可挽回的事而感到後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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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笑了。像天使一樣，純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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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我是人。正因為是人，所以才想像人一樣流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