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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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做“加里亞的脊樑”的火龍山脈，在它的東端走向突然改變。以此為界，南北各是加里亞和羅馬利亞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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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龍山脈腳下，那面向內海的土地上，有座名為阿奎利亞的城市。在它北方僅十盟遠的地方，存在著一座橫跨火龍山脈南北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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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為“迪古雷斯•古蘭德•魯多”，是個被夾在山谷間的，直線距離大約有十盟左右的狹長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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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數千年前的魔法師們，利用由於地層斷裂而被撕開的山脈所形成的數十米寬的峽谷，建造起來的城市。因為這裏是從羅馬利亞東部通往加里亞的唯一通路，所以城中經常往來著很多商人和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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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難照到被兩旁的絕壁夾在穀底的這座城市。在建造這城市的時候，大白天的就會有老虎襲擊來到這片土地的旅行者……，這裏殘留著食人虎肆虐的記錄。當組織過許多次討伐隊，總算消滅了老虎後，山賊卻又在這裏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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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往來於這裏的人，認為山賊和曾經肆虐於此的食人虎，而將這裏成為“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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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國境很安定，所以山賊也基本不出現了。不過因為偶然有無法謀生的盜賊團出現，所以還是沒有讓人忘記從前那黑暗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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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道路兩旁放置著篝火，在中間開闊的地方也有旅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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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街道”作為作為哈爾凱基尼亞最繁華的主通道之一，為羅馬利亞和加里亞做著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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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城市加里亞側的關卡那裏，現在正發生了一點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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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過去？總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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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卡的門被牢牢關住了，那之前聚集著成群的旅行者和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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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過就是不能過。在後續命令到達之前，你們給我在這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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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商人逼近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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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麼能等啊！明晚前不把這貨送到羅馬利亞去的話，我就賠大啦！還是說，由您來支付我貨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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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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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過這裏的人們不斷逼近關卡前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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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聖下即位三周年紀念典禮就要結束了啊！我一直在期盼這天的到來，你們這些人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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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到薩爾迪納的女兒生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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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卡的官員們終於舉起杖，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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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明白！是上面禁止通過這城市的，命令裏，沒有任何要關閉這裏原因！所以這封鎖什麼時候能解除，連我們都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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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這裏的人們互相看著。就在這時……，一個騎士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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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跳下馬，不管韁繩的徑直向官員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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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通報！緊急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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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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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用艦隊發生叛亂！現正向“虎街道”進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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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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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兩用艦隊怎麼可能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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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沒有回答，而是望向空中。在天空的西北角……，數個小點顯現了出來，慢慢增大化為艦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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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兩用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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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艦隊的艦尾上都沒有懸掛軍旗。這也就意味著，該艦隊已經脫離了加里亞王國政府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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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是名副其實的叛亂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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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去哪里。這前面可是羅馬利亞啊？是打算穿越國境亡命外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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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這裏的路人，都不安的仰望著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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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吊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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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這麼叫道。在艦隊正中的十艘戰列艦下，有什麼東西被繩子吊在那裏。仔細看的話，那全部都是人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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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哥雷姆嗎？還是卡哥伊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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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神氣活現的穿著鎧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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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穿著散發著深灰色光澤鎧甲，好似哥雷姆的巨大人偶，讓官員的背上流出了冷汗。他本能的感到那是種不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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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呆呆的看著那向羅馬利亞攻去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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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要發生什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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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兩用艦隊旗艦『查理•奧爾良』號的上甲板上，長期從事艦隊工作的艦隊司令庫拉威爾卿那被日光曬得黝黑的臉，因困惑和期待而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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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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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的在重複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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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基本都在大海和天空中度過的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主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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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成叛軍，將羅馬利亞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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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率的說，他只是服從了命令。自己從候補生時代算起的三十多年間，從來沒接到過如此奇妙、單純而又殘酷的命令。他原本就是個疏遠政治的人。因為那些比自己更為優秀的人，都因對政治很有興趣，被捲入內部紛爭中自取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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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場戰爭，他作為名副其實提督的名聲被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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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適合那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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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經常會出現類似這樣的問題。不過提督的公務繁忙得讓他沒有工夫在腦中好好思索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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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光陰似箭。在他正準備就這樣不出大錯……，得到很多勳章，之後引退，在自己的領地裏狩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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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羅馬利亞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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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無能王確實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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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說給自己一個國家，那最差也保證是一個大公的地位。不，有像羅馬利亞那種規模的土地的話，被稱為『王』也很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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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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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想都沒想過的地位。是那麼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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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迴響是那麼甜美，征服了庫拉威爾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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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到別人從未想過的名望。不，是深信我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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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著。為了知道他對自己是怎麼想的，站在提督旁邊的參謀琉吉尼安子爵張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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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讓我在化為灰燼的領地上如何執政啊。我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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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諷刺。他大部分是在指約瑟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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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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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是直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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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交往久了，很自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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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十年以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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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在忠實的執行命令。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塞到現在這地位上了。就算把嘴撕了，我也說不出自己有才能。但是……，我並不是沒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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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吉尼安子爵聲音疲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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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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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是不是把那裏化為灰燼還要由我來斟酌決定。陛下他也管不到那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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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會那麼順利嗎。在聖•馬隆上船的那位客人……。那奇妙的女人，和那掛在艦下的巨大騎士人偶。那些傢伙或許真能把羅馬利亞化為灰燼吧。不管我們想些什麼，這艦隊都是在她指揮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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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想起那自稱謝菲爾德的約瑟夫王直屬女官。那是個散發著不吉味道的女人。是那女人的話，說不定能面不改色的，不是將那當成比喻，而是在真正意義上讓羅馬利亞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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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只如此。在士官中間，也有很多人對這次的作戰有想法。不過，這也是當然的……。聽傳言說，花壇騎士團在王都造反。但好像馬上就被鎮壓下去了。因虛假的叛亂艦隊而引發的真正造反……，這會給後世的劇作家留下很好的創作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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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封給艦隊的所有士官領地。至少要是男爵。而琉吉尼安，你是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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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吉尼安子爵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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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貼出佈告吧。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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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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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會因為這陰謀而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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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突然意識到這不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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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只是場單純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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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羅馬利亞化為灰燼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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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能成為王，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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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成員們是否會老實服從這命令，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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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卑鄙的陰謀聞所未聞。但是，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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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良心，已經在自己心中沉睡著的巨大野心面前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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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我心中的某個地方，就在期待著這種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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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包含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當作籌碼，走向命運的輪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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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那邪惡至極的，沒有絲毫慈悲的，殘酷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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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員顫聲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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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前方！羅馬利亞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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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理•奧爾良』號的炮術甲板上，維雷爾少尉因憤怒而顫抖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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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戰鬥！根本就沒有大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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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內的士官被也和他是一樣的心情。他們在前幾天就被迫進行出征準備，現在則來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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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傳言說，是羅馬利亞在準備發動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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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解……，為什麼我們必須要和羅馬利亞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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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兵們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士官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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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長從上甲板跑了下來，對迷惑著的士官們宣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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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司令長官令，致“兩用艦隊”全體成員！對參加本次作戰的全體官兵，將給予特別賞賜！所有士官晉升爵位！所有士兵給予貴族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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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炮術甲板上沒有一個人歡呼起來。他們只是在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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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管賞賜，我們想要你詳細說明。我們是為了什麼必須和羅馬利亞交戰？羅馬利亞不是我國的同盟國嗎。雖然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但再怎麼說這也不能讓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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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長對逼問自己的維雷爾少尉堅決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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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崗位。說不定馬上就要遇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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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敵人是指羅馬利亞軍嗎？羅馬利亞為什麼會是敵人？我們之間是為了什麼理由開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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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雷爾少尉的一個炮術士官疑惑的看向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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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不懸掛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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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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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什麼地方聽說，我們發生叛亂了。這真是晴天霹靂啊！到底是“誰”發生叛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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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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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術甲板已是混亂至極。維雷爾少尉抓住副長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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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叛亂，也應該有相應的做法吧！就是先召集所有官兵，問他們想效忠哪一側的做法！艦長和司令長官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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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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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長拔出杖。而以維雷爾少尉為首的所有炮術士官也一起拔出了杖。一觸即發的氣氛彌漫在炮術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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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傳令兵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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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報告！羅馬利亞艦隊接近中！準備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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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報告，副長把杖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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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等等再說。現在先考慮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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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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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雷爾少尉不甘心的狠捶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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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過來的羅馬利亞艦隊有四十艘左右。雖然其中很多是新建造的，但在數量上並不足以與擁有百二十艘的兩用艦隊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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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接近過來的羅馬利亞艦隊好像抱著不惜一戰的決心。他們排出能看到船側的戰鬥隊形，同時打開了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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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信號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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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接近中的不明國籍艦。這前方是羅馬利亞領土。重複。這前方是羅馬利亞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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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利亞艦隊當然也很清楚，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是加里亞兩用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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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艦隊並沒有懸掛軍旗。所以他們會這麼說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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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對此做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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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加里亞義勇艦隊”。是忍受不了加里亞王國政府的暴虐，為使正統王位繼承人登基而成立的義勇軍。我們希望能同羅馬利亞合作。懇請你們能准許我們流亡貴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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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捏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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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把為使正統王位繼承人登基而成立的義勇軍這頂帽子戴在自己頭上的話，就能讓王權同盟的效力發揮不出來。因為那四國同盟，只有在對方是共和主義者的時候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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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要向本國詢問，請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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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回復了預料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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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形式上的交涉已經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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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就是單純的按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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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說的擊垮數量占劣勢的羅馬利亞艦隊，一口氣把那“騎士人偶”扔到正因典禮而熱鬧的阿奎利亞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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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遵從約瑟夫王直屬女官，謝菲爾德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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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羅馬利亞艦隊逼的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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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行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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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傢伙，知道我們的目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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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吉尼安子爵嘟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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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關係。不管怎樣，也要把他們化為灰燼。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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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一起調頭，開始和羅馬利亞艦隊並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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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炮戰開始！目標！羅馬利亞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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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馬上被傳達到炮術甲板。船桅上的信號旗揮動著，將旗艦的命令傳達給其它各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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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了很久，也沒聽到大炮發射的聲音。一般來說，旗艦不開炮的話，其它戰艦是不能開炮的。所以其它戰艦也都在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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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出故障了嗎？來人，去炮術甲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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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旁邊的副長僵硬的低下了頭。而後，他為難的抬起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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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術甲板叛亂了！他們拒絕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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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吉尼安子爵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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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真是為了給後世的劇作家提供材料，才來到這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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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的臉脹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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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士官！取杖！去鎮壓炮術甲板那幫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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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庫拉威爾卿轉身要去炮術甲板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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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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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謝菲爾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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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過的陛下直屬女官，那個可疑的女人就站在那裏。她穿著件黑色的，簡直讓人認為她是古代咒術師一樣的長袍，臉被兜帽遮得嚴嚴的。從那縫隙中可以看到她的唇，那簡直就像剛吸過血一樣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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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們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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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沒到阿奎利亞上空啊。這裏還只是國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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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指著下麵的“虎街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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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時間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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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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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菲爾德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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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軍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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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被那笑急劇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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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各艦下令。解除炮戰準備，投下“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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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菲爾德頭也不回的從船舷邊跳了下去，飛向吊在『查理•奧爾良』號船下的尤爾姆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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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是魔法師似的，輕盈的躍到空中，抓住繩索，落到尤爾姆岡特的肩上。在確認了她已經到達之後，庫拉威爾卿命令甲板上的水兵切斷了吊著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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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鋼鐵甲胄從位於艦隊中央位置的各個戰艦處陸續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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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背上背著大炮、劍、槍等眾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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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離近看的話，會感覺它們放出著哥雷姆所無法匹敵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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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巨大甲胄緩緩自空中降下。它們內部是設置了能產生“漂浮”術的魔法裝置了嗎？如果是這樣，那僅這點就已經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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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謠傳說，這甲胄人偶的開發和精靈有關。但這性能，的確讓人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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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們能像操縱火槍一樣使用大炮……，城牆什麼的根本不能抵擋住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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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種巨大人偶所揮起的劍究竟會有多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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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射穿他們鎧甲的魔法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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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像，就已經讓自己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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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就是那叫謝菲爾德的陛下直屬女官，好像正打算進行自己絕對理解不了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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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羅馬利亞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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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讓人覺得很虛幻的言語。但，那些飄散著危險味道的甲胄人偶，的確有可能將此變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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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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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眼前的情景自己並不想看，但自己也是想幫那些的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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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威爾卿想，還是不要和那些再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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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佔據在空中的艦隊，羅馬利亞方面是最先確認到從空中落下的“尤爾姆岡特(注*5)”的，是部署在“虎街道”出口附近的提波裏混編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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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接到了“防範加里亞軍進攻”的命令，在典禮開始的同時，來到這裏執行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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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來覺得加里亞會來進攻很可笑，但當他們發現上空出現加里亞艦隊時，這想法改變了。他們不知道這有什麼理由，可加里亞軍真的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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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到的受到進攻時的行動命令，已如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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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敵人是何兵種，將其殲滅。如果發現額頭上有文字的女人，必須將其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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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隊長的聖堂騎士緊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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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亞艦隊所投下的那甲胄人偶……，是哥雷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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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甲胄人偶依次落入被左右高高的懸崖夾在中間的“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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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想只靠那哥雷姆作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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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摸著耳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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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還沒有其它士兵降下來啊……。是還呆在戰艦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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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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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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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一定是趁現在各個擊破比較輕鬆。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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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充滿自信的說。他的這種自信是很有根據的。因為在他麾下的不只有槍步兵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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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能移動的“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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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步兵大隊開始向“虎街道”進軍，而那“炮兵大隊”也停止了吃草，遲緩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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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的，是甲長四米左右的巨型陸龜。而且更驚人的是，在這些生活在哈爾凱基尼亞南部的巨型陸龜背上，竟然安放著粗大的青銅制加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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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炮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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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哈爾凱基尼亞大陸上很普遍的兵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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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的行走速度並沒有人們想像中的那麼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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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種將大炮設置在龜背上，能迅速展開的兵種，使得哈爾凱基尼亞大陸的攻城戰法為之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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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旁邊的士兵們拉著套在它們嘴上的韁繩，讓“炮龜”開始前進。在咚咚的巨大腳步聲中背負著大炮前進的烏龜，顯的非常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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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龜背上的大炮，卻是絕對不會讓人覺得滑稽的存在。動作遲鈍的哥雷姆之類的，要是吃了這炮龜兵大隊的一次齊射，瞬間就會被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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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頭部隊進入城中前進了五盟左右時，隊長下令部隊暫時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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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被峽谷夾在中間的“虎街道”唯一的開闊地。兩旁林立著建築的這裏正好就是旅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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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這裏集滿了旅行者的身影，但是，因為羅馬利亞方面也已禁止了通行，所以這裏顯得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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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將部隊在這裏展開，注視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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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盟遠的地方隱約看到了影子，這讓他會心的笑了。他估計敵人是個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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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狹窄的地方是無處藏身的，動作緩慢的哥雷姆行軍到這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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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射擊場的靶子嗎。炮龜兵，裝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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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龜旁的士兵們把火藥和炮彈裝填進大炮。炮龜兵所裝備的加農炮射程超過兩盟後攻擊力就會急劇下降，為了能擊垮哥雷姆那種巨大的物體，需要接近到五百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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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就在等著這一時刻，他判斷這樣就能一下解決掉敵人。士兵們的臉上也浮現出輕蔑的笑，開始互相說著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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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看到那“哥雷姆”接近後，他們口中的笑話都轉變為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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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穿著甲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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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那動作很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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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物體本能的感到恐怖。那絕不是普通哥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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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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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恐懼而顫抖著的隊長焦急的下達了射擊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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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龜兵背上的加農炮陸續發射了。炮聲回蕩在狹窄的谷地中，形成共鳴。烏龜們把頭縮回殼中，抵擋著自己作為炮臺射擊時所產生的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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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隊長並不期待能命中多少，但目標是聚在一起的，而且這邊的大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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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像準確包圍了“哥雷姆”群一樣的擊中了地面，讓周圍卷起無數煙塵。不過能聽到有幾發命中似的金屬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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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口徑加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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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命中的話，哥雷姆就會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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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哥雷姆像沒受到什麼損傷一樣繼續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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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毫無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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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驚呆了的報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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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加農炮可是直接擊中了啊。炮龜兵的齊射可是連城牆也能粉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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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繼續開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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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輪炮擊沒能射出。那些“哥雷姆”們一起向這邊跑了過來。在它們手中，握著巨大的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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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雷姆在跑！哥雷姆竟然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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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手裏還拿著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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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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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如恐慌的士兵們扔下武器向他們來路的出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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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尤爾姆岡特手中的大炮，也是在這時一起發射的。灼熱的榴彈在逃跑著的部隊中央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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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大的聲響和先前炮龜兵所引發的簡直是天差地別，這攻擊讓四周化為了地獄。這樣狹窄的地方，是盡不住內中裝有火藥的榴彈的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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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波裏混編部隊就被這一擊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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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爾姆岡特就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中，向城南走去。那身影就像遍佈在地獄中的古代惡魔軍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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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幸運活下來的士兵，在縮著頭的烏龜旁邊，仰望著通過這裏的尤爾姆岡特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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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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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置在阿奎利亞聖露迪亞聖堂中的教皇候見室中，所有人都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神官們陸續接到的國境附近的戰鬥報告，讓他們害怕得縮到角落中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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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騎士隊的隊長們，紛紛沖出聖堂，奔赴各自駐紮在郊外的騎士隊。教皇因為加里亞軍的進攻而突然中止了彌撒的傳言已經大火燎原般的散佈開來，讓各處都陷入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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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城市中，爭先恐後逃跑著的，從哈爾凱基尼亞大陸上所有國家聚集到這裏的信徒們所引發的騷動在不斷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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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混亂中，只有安莉艾塔一個人不明所以的呆呆站在等候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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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錯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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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跑來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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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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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加里亞開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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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現實她卻怎麼也不能相信。最多只是場“陰謀”的事情，為什麼又會變成開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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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騎士帶來了從正在國境附近和加里亞艦隊對敵的羅馬利亞艦隊傳來的緊急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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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過來的是加里亞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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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席在這裏的武官們聽了這情報都都對此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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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為什麼會攻進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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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我們拒絕了他們流亡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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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官們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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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安莉艾塔聽了，也覺得這是個非常拙劣的藉口在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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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又為戰爭終於來臨了而感到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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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加里亞真的會對羅馬利亞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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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在外國，所以安莉艾塔現在一點指揮權也沒有。她只能坐在那裏乾著急。只有所帶來的水精靈騎士隊和露易絲掌控在自己手中，但他們剛才就已經被派到外面負責守衛聖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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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鍵的教皇維特裏奧，現在卻和幾個部下閉門在裏面的個人休息室中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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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認為，加里亞突然進攻是因羅馬利亞的挑釁而起的。是他們在國境屯兵刺激到了加里亞。自己竟然沒有留意到這謀略並不只是為引出“陰謀”……。她在為了自己的無力而悔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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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加里亞駐在阿奎利亞的領事，帶著他的隨從騎士高傲的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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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見面的，是代表維特裏奧臨時執政的武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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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太遺憾了。實在是太遺憾了。這次，沒想到我國的叛徒們竟然給貴國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我國國王也對此深表憂慮。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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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察覺到事實真相的武官毫不掩飾的對領事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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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需要你們鎮壓他們的兵。更不是會引狼入室的蠢蛋。回去告訴約瑟夫。我們羅馬利亞信仰堅定的精兵，會把加里亞的異端們殺得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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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是在說什麼。這是叛亂。他們對我國來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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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利亞武官抽杖指向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加里亞領事。這讓列席在這裏的神官們大聲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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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官閣下，武官閣下，不要讓鮮血玷污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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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官沒有再為難因恐懼而顫抖起來的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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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羅馬利亞武官基本都是聖堂騎士。希望您能原諒我的少少無禮。但是，請您要注意自己所說的話。杖對我們來說，就像你們文官的口舌一樣。當那被拔出的時候，請您做好相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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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領事不停地點著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眾人鼓掌讚歎著用精彩的話語羞辱了加里亞領事的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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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看著這情景，切身體會到“戰爭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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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休息室的門打開了，維特裏奧終於和隨行的神官團一起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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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怒不可抑的沖到他旁邊。強忍著想扇他一耳光的衝動，將劇烈翻滾在心底的感情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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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下！您要怎麼負這個責任！加里亞軍不就是因為您的挑釁才會攻向這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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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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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裏奧驚訝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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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因為您把軍隊派往國境，才會造成要面臨不必要戰爭的窘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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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您說的不同。如果我沒把軍隊派往國境，那我們就連開會的時間也沒有了。正因為他們抱著不惜一死的決心抵擋著敵人，我們才能像這樣有時間指定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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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裏奧把臉貼到安莉艾塔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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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王為了殺死“我的同胞”而動用了軍隊。這不只是這樣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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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因自己這麼快就被駁倒而悔恨的流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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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怎麼也不能變成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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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您誤解了。安莉艾塔殿下。這次的戰爭不是政治鬥爭。因為陰謀已被識破，讓那原本宮廷的兒戲意義發生了根本的轉變。哪邊要滅亡。哪邊將從這世界上消失。這已經變成了這種意義上的戰爭。識破他們的陰謀只不過是那手段之一。而且，戰爭也……，是那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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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驚愕的看著維特裏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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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覺到了隱藏在他那無比強烈的信仰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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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教皇的心中……，竟然同時存在著慈悲與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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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調停？在這場戰爭中那種東西根本不存在。就是因為這樣，才能使出全力擊垮對手。既然擁有同等的力量，那要不就是徹底同盟，要不就是徹底敵對。這次的事件，如果只被當成普通外交糾紛會讓我很為難的。恐怕，對約瑟夫王來說也是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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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裏奧重新面向列席在這裏的神官武官們。想想看，所有掌管著羅馬利亞中樞的人物現在已經全部聚首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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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陣容，安莉艾塔自問著，“為什麼自己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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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約瑟夫王使用陰謀的證據，逼他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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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精靈進行談判，要求他們歸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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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談判破裂的話，自己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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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老實實就此作罷嗎？怎麼可能。如果能做到的話，自己最初就不會有奪會聖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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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特裏奧不一樣。如果談判破裂了，他毫無疑問就會馬上發動戰爭。現在只不過是將那提前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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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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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終結普利米爾教徒之間愚蠢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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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為此，維特裏奧他原本就想用大陸上的所有國家和人民作為賭注，來一場孤注一擲的大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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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只用一次極度的瘋狂，就將一切問題全部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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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亞的異端們和精靈聯手企圖消滅我們。我作為神與始祖的奴僕在此宣佈，“聖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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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中瞬間變得非常安靜，隨後劇烈的歡呼聲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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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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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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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哈爾凱基尼亞的所有民眾來說，是成敗在此一舉的大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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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世界上，只有人類才會進行這種沒有盡頭的互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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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不住的狂熱。從這瞬間起，他們為神與始祖普利米爾變成了不畏死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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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撲通一下癱坐在地上。“聖戰”命令已被發佈了。那只有己方死絕或是將敵人消滅才能終結的瘋狂戰爭開始了。自己已經束手無策。任誰也阻止不了這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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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從精靈手中奪回“聖地”，“聖戰”才算結束。賜所有神的戰士們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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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利亞(水之都)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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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門被打開，身著巫女服的露易絲出現的時候，聚集在聖露迪亞聖堂前的民眾們狂熱的大聲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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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聖女！聖女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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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的教皇維特裏奧像剛才一樣宣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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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複一遍。在我即位三周年紀念典禮的這好日子裏，不得不很難過的告訴大家。被異端蠱惑了的我們的臨國，加里亞的大軍，已經在本日中午，大舉向我們神聖的祖國，羅馬利亞聯合皇國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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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之間激烈的爆出了對加里亞的罵聲。而來自加里亞的參拜者們，都縮在城市的角落瑟瑟發抖。今天最不幸的就是他們。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像晴天霹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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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虔誠的普利米爾教徒們，任何事你們都不用擔心。神和始祖，為了將你們從這災難中解救出來，派來了“聖女”。而“聖女”……，就是擔任我巫女的，瓦利艾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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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聖女露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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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聲再次爆了出來。露易絲得意的向民眾們施了一禮。在她旁邊，是一臉蒼白的安莉艾塔，還有因這出乎意料的事情而顫抖著的蒂法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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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佈，將授予她稱號，並將其加入護國聖人之列。我命名降臨在這塊土地上的聖女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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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裏奧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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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利亞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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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跪在教皇面前，低下頭。而教皇維特裏奧祝福了露易絲。民眾們此刻已經狂熱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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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在，神之國羅馬利亞，這水之都阿奎利亞，就是永遠不滅的。祝福即將趕赴前線的她！神啊，將您的恩寵賜予阿奎利亞的聖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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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您的恩寵賜予阿奎利亞的聖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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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站起身，得意的向眾人揮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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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的勇氣，在人們的聲援聲中不斷湧現。神所賜予自己的力量……，“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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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力量，自己才能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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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管詠唱什麼都會引起爆炸，但屬於自己的魔法，因隨身攜帶的“始祖的祈禱書”而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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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這魔法，無數次將自己的祖國從危機中拯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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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次，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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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露易絲的心突然輕顫了下。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次抽動，但卻讓她覺得有種奇妙的不協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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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拯救祖國的時候……，靠的只是自己的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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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疑問非常自然的出現露易絲心中，讓她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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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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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當然的嗎。露易絲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一件一件的回憶著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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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要被哥雷姆踩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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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爾比翁被沃爾多背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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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爾布上空擊沉阿爾比翁艦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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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為了給阿爾比翁撤退戰爭取時間，接到命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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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記憶裏，都沒有其它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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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切解決的，正是自己的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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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錯。她閉上眼，那陷入眾多危機時炸裂的魔法之光……，神聖的“虛無”不就浮現在自己的記憶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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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覺得自己胸中某處劇烈地疼了起來。就像有某種不知該去哪里的感情，為尋求去處在躁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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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捂住自己的胸口。蒂法尼亞擔心的把頭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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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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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胸口有點難受。應該是在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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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正好在此時把發動“聖戰”的命令下達給民眾。讓歡呼聲格外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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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歡呼聲傳不到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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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期待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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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就是只想著這個來到這裏的，但卻不知為什麼震撼不到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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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的，只是種空虛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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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注意到那心中的暗影，深深的，深深的，就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樣。這讓她使勁壓住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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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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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真的沒事。只是，想稍微躺一下。是的。只要十分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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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躺在後面休息室中的床上。緊緊握住自己身邊安莉艾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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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對不起。明明馬上就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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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你在害怕呢。沒關係，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來代替你領兵奔赴前線。你就在這裏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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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還沒那麼嚴重。只是有點覺得……，心中像開了個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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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開了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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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是為什麼呢？這種感情我至今一次也沒感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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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馬上就明白那是因為什麼。曾經失去過戀人的她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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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愛啊。是你的愛……，是你失去對象的愛，在折磨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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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您不要開玩笑！我從沒愛上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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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現在的你或許是這樣。但是以前，你是愛上過誰的。雖然你在拼命否定……。但是是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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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很難過。蒂法尼亞的虛無，確實已經將露易絲腦中關於“才人的記憶”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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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把對他的“感情”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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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像不知該寄往何方的信一樣的感情，正在露易絲體內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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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如果說我有“愛”的話，那也是對整個哈爾凱基尼亞大陸的博愛。公主殿下，請誇讚我吧。那一直被人輕視的稱為零之露易絲的我……。已經進入聖人之列了啊。是“阿奎利亞的聖女”。還有比這更能讓人自豪的榮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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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困苦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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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聖人之列。世上沒有比這再高的榮譽了。安莉艾塔本想這麼對露易絲說的。但是……，就算自己這麼對露易絲說了又能怎麼樣？露易絲的愛已經沒有了目標。不是只能變成聖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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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殿下！準備已經就緒！請您準備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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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捂著胸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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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姐姐，他們聽到這消息後一定會誇獎我的。我，為此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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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輕笑了下，便向聖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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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露易絲留在身後的安莉艾塔注意到蒂法尼亞正在角落裏哭泣著。她走了過去，握起蒂法尼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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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非常不該做的事。如果覺得痛苦，那不管用什麼辦法掩飾，都只會給帶來更大的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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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妹，你還沒有愛上過誰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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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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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尼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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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有人會為此責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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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艾塔在休息室中注視著聖堂裏的一舉一動。不知是不是因為下達了聖戰命令，信徒們在神官的帶領下都熱情的向始祖像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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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曾有過那樣終日都在祈禱的時候。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再去祈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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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聖戰”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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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消滅潛入“虎街道”的敵人』嗎……。這命令說得倒實在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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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說著這話的，是馬利寇爾奴。他旁邊，基修正跨在馬上抱著胳膊沉思著。而他身後，是水精靈騎士隊的少年們在滿臉陰鬱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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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日光，沒能驅散他們臉上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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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當他們準備執行聖堂警備任務的時候，那報告終於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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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亞叛軍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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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叛軍只是空有虛名，實際上，那是受約瑟夫所派遣的強大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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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街道上空，加里亞兩用艦隊和羅馬利亞艦隊還在繼續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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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利亞艦隊是因為自己處於劣勢而不能率先挑起戰鬥，但不知為何，加里亞艦隊也沒有攻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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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將這種情況報告之後，高層就下達了阿奎利亞所有屯駐部隊出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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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此，使得基修他們也接到了一個特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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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奎利亞的聖女”，瓦利艾爾小姐詠唱時進行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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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露易絲的魔法有著神奇的效果和驚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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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阿爾比翁戰役中，露易絲不就是被下令去殿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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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零”之露易絲變為了女王陛下的露易絲，而現在，她又被教皇親自稱為阿奎利亞的聖女。這真是了不起的出人頭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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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因擔任前鋒而滿臉憂鬱的水精靈騎士隊正好相反，露易絲現在可是揚揚得意了。但總覺得她像是在強打著精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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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後面跟著兩支騎士隊。一支就是那卡爾羅所率領的阿利艾斯迪修道會附屬聖堂騎士隊。再後面，還跟著民兵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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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全部都是露易絲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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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次戰鬥的“主力”。是我們的“阿奎利亞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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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臉上充滿了光彩，在大談這次的戰鬥是如何的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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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麼光榮的事啊。你們也這麼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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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利寇爾奴附和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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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榮。光榮。是啊，是光榮的事。畢竟連“聖戰”都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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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啊啊，這是多麼美好的事啊！我們可是神聖國家的神聖代表。要讓那些不可一世的異端和精靈們，好好嘗嘗我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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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還真輕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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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陰沉著臉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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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會因發動聖戰感到高興的，就只有神官和聖堂騎士而已。你知道“聖戰”到底意味著什麼嗎？說為了神和始祖普利米爾那只是聽著好聽，實際上那卻是不奪回聖地就絕不會終結的可怕戰爭。真是的，那連一點意義都沒有。要我把我們的祖先們，為“聖戰”付出了多少生命和損失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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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也大大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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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神與始祖普利米爾降下的恩寵，不就是要讓人們為哈爾凱基尼亞而拼上性命嗎……。凡事都要有限度。我已經有和精靈戰鬥的覺悟了，但是沒想到竟會變成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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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怎麼！你們害怕了嗎？這樣也算是特裏斯汀的貴族？你們不想在此戰立下功勞，得到女王陛下和教皇聖下的賞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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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全滅的話，那又該有誰來保證我們的名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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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的卡爾羅走上前來，插到露易絲和基修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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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會保證的。神會看到一切所發生的事。如果在“聖戰”中死去的話，那靈魂就會被神指引到瓦爾哈拉(注*6)。在那裏榮升神軍之列。還有比這更名譽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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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精靈騎士隊的少年們被這神官戰士裝腔作勢說出的話驚到了。他一臉嚴肅的說出“瓦爾哈拉”來，實在是讓人覺得這沒安什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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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羅先生說的對。我們就算在這裏戰死，靈魂也將化為護國之神，在天上保佑著這場神聖戰爭的。為以後，奪回聖地那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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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訓示真是太好了。聖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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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讚美讓露易絲眼中充滿了希望，著魔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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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自豪的。一直被人說沒有魔法才能，一直被人輕視地叫著零、零的。……而那樣的我，現在竟會像這樣，成為為神和始祖及哈爾凱基尼亞戰鬥的先鋒。沒有比這更能讓我引以為傲的日子了，就算讓我今天去死，我的靈魂也會永遠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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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阿奎利亞……，不，您是哈爾凱基尼亞的聖女。請您放心。我們會為您爭取到詠唱時間的。即使是要拼上一命也會保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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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精靈騎士隊的少年們冷眼看著那兩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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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連這麼偉大的聖女都出征了，教皇聖下卻還在阿奎利亞悠閒的觀戰嗎？之前不是還因聖下說要到前方粉碎敵人什麼的而引得大亂了一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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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羅和露易絲在安靜的聽完吉姆利的話後，一起抽出杖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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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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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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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對不起。我只是稍微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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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讓聖下的禦體暴露在危險之中！只要聖下他還健在，那哈爾凱基尼亞大陸就能無數次重生！對，就算是被精靈全部燒盡，也會再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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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利寇爾奴看著露易絲這麼說著在自己胸前劃起聖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難過而沉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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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聖女，還是零之露易絲更適合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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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也索然無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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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不在的話，露易絲就會變成這種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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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繼續前進，這時，他們在森林的那一端看到了陡峭的巨大峽?。那大大切開火龍山脈的地方……，正是“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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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前方，可以看到有數重士兵已經將入口包圍。那些是緊急展開的羅馬利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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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敵軍好像至今還在峽谷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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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她們的隊伍好像已被承認，一名騎士從包圍圈中跑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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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呢！指揮官在嗎！」
+[+S9F [email protected]
身著巫女服的露易絲快速走到前方，把手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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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您難道就是聯絡中的聖女殿下！我們等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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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明下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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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敵軍是全高二十五米左右的哥雷姆樣甲胄人偶。估計有十尊，而且強得非常異常……。先頭的提波裏混編部隊已被它們全滅。是真實意義上的全滅！現在我們為瞭解詳細情況而派出了偵察隊……」
J!Lv'{x
下一瞬間，煙霧迅速從“虎街道”入口處湧了出來，緊接著，榴彈相繼爆炸的聲音轟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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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騎士在難過的凝視了入口會兒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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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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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請交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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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說著揮手示意開始進軍。附近的羅馬利亞軍的將士們都在向露易絲歡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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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利亞的聖女殿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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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巫女殿下！將敵人都消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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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在入口兩旁的部隊向左右分開，讓露易絲她們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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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街道的入口大大張開著，就像要吞咽什麼東西的龍顎似的。自峭壁上突出的岩石，看起來就如那能撕裂一切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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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定睛看著煙霧深出，不斷下著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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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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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去把敵人引到我面前。我一擊就解決掉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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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羅點了下頭，伸下巴指了指基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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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提名。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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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指著還彌漫著濃煙和火藥味道的峽谷深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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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讓我們沖到那裏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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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必須保護聖女。而這對你們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我才會給你們這能做到的任務。感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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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少年們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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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利最先拔出杖，而其它少年們也隨著他一起把杖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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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貴族說“死”的時候，可是要有相應禮節的。死賊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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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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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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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解了拔杖相向的騎士隊的，是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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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還不快把杖收起來。露易絲說的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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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的話，就快點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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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轉向一臉不痛快的說著這些的卡爾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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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執行任務之前，能聽我說些心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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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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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清楚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們的做法。但我們是普利米爾教徒。是哈爾凱基尼亞的貴族。既然教皇聖下發下了聖戰命令，那我們會遵從的。但是，我在阿爾比翁多少也見過地獄是什麼樣子。對那些到關鍵時刻只會說漂亮話的傢伙們，這也包括我自己，都已經失望透頂了。所以，我不能再和你們這樣的傢伙一樣。該怎麼說呢，我真希望這樣的事只發生在戲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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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羅被氣得滿臉通紅，但他總算是忍住沒有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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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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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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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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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和我做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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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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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死啊。覺得有危險的話，那就拋棄一切逃跑。為了神和名譽而死是傻瓜才會去做的。當初我聽到這話的時候覺得這很過分，但現在我明白了。死掉的話就不能再為國效勞了。即使很丟臉也要活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名譽。而且，要是讓你死了的話，才人會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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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才人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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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緊接著轉過身，舉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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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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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跟在他後面向前走去。馬利寇爾奴很無趣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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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為了神而死，沒有比這更讓人受不了的了……，但如果是為了朋友的戀人，那就算要拼上性命也是沒有辦法。真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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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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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因為那傢伙已經救過我們很多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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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納爾推了推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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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長大人。面對那麼可怕的敵人，我們能完成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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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修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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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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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任何人逃跑。在這最後的時候，他們都是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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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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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大叫著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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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喘著粗氣邊環視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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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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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有牆壁的微暗房間。自己是睡在床上。可自己明明剛受到瓦良格們的襲擊，穿越了普利米爾做出的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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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部究竟是怎麼回事？才人一點也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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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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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尋聲回過頭，看到朱裏奧正坐在椅子上專注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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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怎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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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似的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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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這麼說的話，剛剛的那些果然都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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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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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很感興趣的看著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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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個非常奇異的夢……。你不會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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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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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我穿越時空回到六千年前的夢。在那夢中我遇到了被你們當成神的始祖普利米爾，而且還竟然遇到的初代剛達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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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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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驚訝的是，那初代剛達爾夫竟然是精靈女人喔？我在夢中還和他們一同與大軍作戰了呢，這很好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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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聽過後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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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還真是奇怪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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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真是的……。但那夢可是相當真實呢……。都讓我認為真回不了這邊了。對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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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奎利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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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要舉行教皇聖下創立三周年紀念典禮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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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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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無所謂吧。但我怎麼又睡著被帶到這裏來了？是逃跑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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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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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才人的面色，因擔心而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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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加里亞怎麼樣了？那個繆斯尼多尼倫呢？他們果然出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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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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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又是這樣啊。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沒理由再和你在這裏悠閒說話……，啊！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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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從床上跳了起來，抓住朱裏奧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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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亞兩用艦隊帶滿了那個騎士人偶，襲擊了我羅馬利亞聯合皇國。目前正在國境展開激烈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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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基修和露易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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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已經參戰了。就在不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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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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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沖到門前，想把那打開。喀喀……，門紋絲未動。看來是被上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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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朱裏奧！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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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要這麼著急。那麼，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必須履行和露易絲定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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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啊！那種事以後再說！他們現在正在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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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在戰鬥。但是，約定就是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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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麼約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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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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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起身打開門上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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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能打開的話就快點給我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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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才人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情景令他氣為之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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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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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個房間。看來這裏好像是在修道院宿舍之類的建築裏。那房間中陳設著古老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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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將才人的目光吸引住的，並不是那些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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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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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閃閃發光的，鏡子一樣形狀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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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已經好幾次看到過那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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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前的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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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兩次……，是在自己成為露易絲使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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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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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界門。是將你所在的世界和這世界連接在一起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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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維特裏奧站在那門旁邊，笑著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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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約定……。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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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瓦利艾爾小姐請求我送你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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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請求的？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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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才人明白了。這一定……，是因為她看到自己讀母親寄來的信時哭泣的時候了。所以露易絲才會想把我送回故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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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胸中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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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後的笑容……，原來是這種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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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露易絲，現在正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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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她還在戰鬥，我怎麼能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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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口中說著這個，但才人的眼睛還是被門那邊吸引住了。不知是否因為剛剛打開，門現在正慢慢的變得透明……。能看到對面的景色了。當才人看到對面的景色時，他全身的力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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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配合你而開的世界門。所以會開在那裏，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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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才人無力的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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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面，就是自己深深懷念的，至今只在夢中才見得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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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景色。木板圍成的院牆中，有個小小的混凝土台。上面擺著些種在花盆中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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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合成板製成的廉價大門，那上面的不銹鋼把手已被人摸得發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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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日本是很常見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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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現在的才人眼中，那是連擁有無比藝術性的建築都比不上的，珍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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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的想向前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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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人還是阻止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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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回去。因為，因為露易絲她……，大家都在戰鬥啊。這讓我怎麼能忍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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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選擇都看你。不過請快一點。我的精神力是有限的。只能再維持這門十秒左右。而且，我就會再也沒有打開能讓人通過的門的精神力了。這是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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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因被逼要馬上作出決斷而內心劇震起來。穿過這道門，就能回到自己懷念的日本。但是，這就意味著要和露易絲及自己的夥伴們永遠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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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喜歡露易絲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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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自己眼前的家，卻散發著無可匹敵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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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夢中，普裏米爾說過的話，不經意間出現在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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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會為了自己的歸處而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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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是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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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歸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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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眼前的家門，各種各樣的記憶回想了出來。等自己一起上學的青梅竹馬。下學後到自己家來玩的朋友。上學快遲到時沖出這裏的日子。兒時練習騎自行車的時候。對著牆練投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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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現在都鮮明的回憶出來。對，那裏是我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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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歸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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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才人就要說出的瞬間，他左眼突然沖入了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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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露易絲的視野。是只在主人遇到危險時所發揮的使魔能力讓這畫面顯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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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視野中，能看到巨大的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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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裏面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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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巨大的煙霧從峽谷中卷起。基修等水精靈騎士隊的身影進入了視野。他們的表情是一樣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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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共享了視野的露易絲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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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著那噴出可怕煙霧的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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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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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情景，讓才人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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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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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命運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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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搖著頭的才人面前，門對面的家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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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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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出現在家門口的人物，淚水自然的從才人眼中傾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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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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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對面的母親，和一年前沒什麼改變。不……，是多少變得有些蒼老了吧？她的樣子，是才人從未見過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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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注意到自己眼前閃著光的門，驚訝的張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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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放心。從對面是看不到這邊的樣子的。因為這門是單方向通行的，所以對面也不能走過來。那邊應該只是能看到像光之鏡浮在空中一樣的景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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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左眼中是露易絲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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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眼中是母親那懷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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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的聲音，在自己背後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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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右邊？選擇吧。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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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把手伸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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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穿過這裏，就能見到自己的媽媽。就能見到那麼擔心著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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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各種感情縈繞在才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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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好分數誇獎自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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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己打破鄰居家的玻璃生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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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煎蛋捲的味道。那味噌湯的味道。那自己一直說著難吃的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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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讓自己好好學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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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時，心中曾說著好煩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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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慢慢的，把張開的手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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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眼前的門，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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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一次擦了下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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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站在他背後朱裏奧也好像放心了似的，放下了他手中指著才人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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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轉過身，他已經不再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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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劍和“槍”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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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說不定，這是最後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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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讓我重複。把我的劍和“槍”拿來。另外，露易絲她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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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現在距阿奎利亞北方十盟。在“虎街道”的入口。我想，用你的“槍”去的話，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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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朱裏奧的話，才人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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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你們設計好的吧。你們是很清楚會這樣才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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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才人注意到朱裏奧手中握著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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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毫不驚慌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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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誤會了。我們需要的是你左手上的文字，而不是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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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明白了。如果……，自己穿過門，那這傢伙就打算從自己背後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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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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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臉上少見的沒有了那種輕視別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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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要恭喜你啊。回去異世界？只要回去了手上的符文就會消失？很不巧，我們使魔與主人間的“羈絆”還沒方便到那種地步。讓使魔之印消失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使魔的“死”。就是這樣。我們也是在“拼命(日語為必死)”的。為此不惜動用任何手段。不要忘記，“虛無的使魔”的歸處，絕對只能是“主人”。記住吧，我的兄弟，我們的“歸處”必須是“這裏”。不這樣的話，是絕奪不回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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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死命握著拳。肩膀因憤怒而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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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記住，等下我絕對要狠狠揍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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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裏奧呵呵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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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狠狠一拳向那臉揍去。朱裏奧沒有閃避，承受了這一拳。他華麗的飛了出去，撞到了門上。倒在地上的朱裏奧就那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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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建築物能看到有個倉庫。你的“槍”就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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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打開門正要走出去。不過……，他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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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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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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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對一直在旁邊面不改色看著事情發展的教皇維特裏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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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再打開一次那門。只要這麼大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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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還在想家嗎？剛剛我不是已經說過做不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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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小的也行。只要能穿過一根手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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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試試。嘛，那種大小應該能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