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2
發新話題
打印

[轉貼] 《(獵人)娘親,你在哪?》作者:染墨東籬【完結+番外】

《(獵人)娘親,你在哪?》作者:染墨東籬【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6018個瀏覽者
文案:

一個淡定過頭,惡趣味十足的女人,喜當娘的經歷。
*
我叫悠然,夢想的生活是當個米蟲,然後混吃等死。
*
悠然:喲,小東西,你長大了呢。
庫洛洛:……【摔!誰給自家孩子起昵稱叫小東西啊!
*
悠然:我不就離開一會,你這幅缺愛的樣子腫麼回事?
伊爾迷:……【摔!你的一會最少十年的麼!
*
金:歡迎回來。
悠然:我回來了。
*
主親情,養包子。 男主:金*富力士。
*
慢更,但坑品絕對有保證。

內容標籤:獵人 甜文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君悠然、金*富力士 ┃ 配角:揍敵客,旅團 ┃ 其它:喜當娘

TOP

第1章 悠然喜當娘。

  人生就像一個紅果的少女,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她是嬌羞躺平任調.戲,還是開啟狂暴追殺模式。

  *

  「你已經死了!」飄渺虛幻的聲音回蕩在純白的空間內,分不清具體從哪傳來的。

  「哦。」悠然大字形的橫躺在地上,身下沒有實感。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托著身體,漂浮在虛空中一樣。不過軟綿的觸覺比她家的床要舒服多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滾,好像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悠然一個人玩得很是歡樂。

  「……你這麼無視我真的大丈夫嗎阿喂?!我說你死了,已經死了,死透了,除了靈魂,身體連渣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還覺得很神聖不可侵犯的聲音,因語調中帶著咬牙切齒,氣急敗壞,一下子就多絲煙火氣,虛幻的感覺也變的有些真實。

  悠然用鼻音恩了一聲,繼續翻滾,「啊,我知道了。」

  「你敢再淡定點嚒?!」

  「……。」

  「你怎麼不回話?」

  「我淡定的在等你說。」

  「!!!」

  悠然感覺到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飛,身體像秋風下的落葉般,被吹飛很遠。風劃過臉頰,身體翻滾了幾次才停止。因為這個純白的空間沒障礙物,除了像坐了趟不規則的過山車外,並沒有感到疼痛。悠然就那麼就著最後落地的姿勢趴著。

  「挺好玩的,再來一次。」

  「……我這不是遊樂場!」

  「嘖,小氣。」

  「!!!」

  那個聲音沉默了很久,就在悠然快睡著的時候再度響起,只是聽著有些有氣無力,「你無意間撞入我在人間界開的門,因為你是肉體凡胎,進入空間的瞬間你的肉體就被力量流絞碎了,你的靈魂是我好不容易才搶救下來的。」

  「我造成的因,需要還你的果。你的身體已經毀壞了,你在原來世界的存在已經徹底消失,回不去了。我打算給你重新做一個身體,只是你只能在別的世界生存了。」

  悠然懶散的翻了個身,表情淡淡的「哦」了聲。

  「……你不憤怒麼?不趁機提出要求麼?你不怨恨我麼?!」近在耳邊的聲音帶著絲好奇,語調透著濃濃的驚訝。

  「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再掙扎不滿也沒用。天上不會免費掉餡餅,就算免費掉餡餅也不會是肉餡的;就算是肉餡的,說不定也是餿的;就算不是餿的,大概也是有毒的。細胳膊擰不過大腿,屌絲也不是每次都能逆襲成功的。」悠然難得說了很多話,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一歪,閉上眼睛。

  「……。」

  「雖然我及時把你的靈魂救出來,但還是有一點損傷。要先把你的靈魂放進別人的身體裡進行蘊養,等修復完全,我在引導你的靈魂進入你新的身體裡。」那個聲音頓了下,接著又說,「你靈魂受損的程度,要休養好,大概需要10年左右的時間。」

  「哦,帶路吧。」

  「……?」

  「你不帶路,我怎麼知道該去哪?」

  「……!」

  一道發光的門出現在悠然身邊,還沒看清,悠然就覺得身體被拋飛。撇撇嘴,「小心眼,愛記仇。」乾脆放任抵抗,任由身體自由翻滾。

  *

  【不要打擾我的安眠,我把身體送給你!】

  悠然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團暖洋洋的光團裡,舒服的想補個眠。剛閉眼,就聽到耳邊傳來的一道冰冷帶著寒意的女聲,接著就感到一股推力,眼前就陷入一團黑暗中。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奢華精美的水晶燈。悠然摸摸下巴,叮嚀一陣脆響。抬手,腕間掛著一個黑色不明材質的細鏈,上面綴著一個金色的鈴鐺,隨著她抬手間,又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轉頭打量了下四周,黑色的頭髮垂到眼前,悠然隨意的扒拉了下。按理說,她應該會在這具身體的靈魂中陷入沉睡直到她的新身體做好為止。但好像這具身體的主人發現了她的存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很乾脆的把身體讓給了她。

  「嘖,真麻煩……。」

  悠然起身的動作突然僵硬住了,顫抖著手掀開蓋在身上的羽絨被子。腹部猶如被塞了一個球般,圓鼓鼓的突出來。如果剛才不是錯覺的話,剛肚子有種被什麼東西踹了一腳的感覺!?

  悠然把手放在腹部上,好似為了證明般,手心被什麼碰了下,驚的悠然趕緊把手彈開。認真的盯著腹部,接著肚皮上鼓了個小包,動了兩下,之後就又安靜了下來。

  「喂喂喂,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悠然無力的重新躺回床上,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像平常一樣下班回家,剛開門就被一陣風捲進去,醒來就被不知道什麼物種的東西通知翹辮子了。好在彌補她一個新的生活,也沒什麼不滿的,誰知道再睜眼,就發現喜當娘了。

  這二次元的神展開是腫麼回事?!

  開門的聲音,接著就聽到一個淺淡的腳步聲,悠然剛睜眼,就看到一個身穿女僕裝的少女一臉怯怯的看了她一眼,趕緊低頭行禮,聲音也是細細弱弱的。

  「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悠然淡漠的看了少女一眼,少女的瑟縮了下。她這張臉很嚇人麼?伸出手,「扶我一把。」因為突然多了個球,起身極不方便。

  少女驚了下,不過很快伸出雙手,悠然借著她的力道,坐起身。

  *

  既然暫時用人家的殼子,悠然覺得有必要幫人家保管好。每天的生活極規律,吃飯,散步,聽小女僕念書,然後睡覺。雖然托著個球,很不方便,但現在悠閒寧靜的生活悠然很滿意。

  她的夢想就是當個米蟲,混吃等死。前一輩子,因為生活的壓力,不得不拼搏。現在實現了這夢寐以求的悠閒的生活,悠然對那個導致她來這裡的東西最後一絲不滿也消失了。

  這具身體的丈夫從來沒出現過,也沒人提起過,對於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悠然很滿意。不想探知,也不想自找麻煩,很淡定的忽視了這個問題。

  就這樣暇意的過了半個月後,悠然的幸福生活被一陣疼痛打斷。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好像要生了。

  疼了一天一夜,在悠然第一萬次詛咒播種的男人的時候,終於把那個磨人的小東西生出來了。

  露娜,就是那個一直照顧她的小女僕,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小包裹走過來,然後輕輕的湊到她臉前,沖著她露出一個甜笑,「夫人,小少爺跟您長得可真像。」

  悠然看了一眼,沉默了。她也照過鏡子,這具身體,絕對是個美人。小包袱裡的這個紅彤彤皺巴巴的像個猴子的東西哪裡跟她像了!?悠然幽幽的盯著露娜,歎息的開口,「嘖,真醜。我能把他塞進肚子裡,重新生一遍嚒?」

  「唉?!!!」露娜傻眼了,抱著孩子的手都僵硬了,從來沒聽過不滿意孩子長相,還能回爐重造的啊!!!她看著一臉嫌棄的悠然,磕磕巴巴的說,「我弟弟剛生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等小少爺長大了,臉長開了,自然就好看了。」

  「哇哇哇……。」被親媽嫌棄長得醜的嬰兒發出嘹亮的哭聲,刷了一下存在感,來表達他的不滿。

  悠然皺眉,本來靈魂和身體不匹配,腦袋經常產生微弱的刺痛感,加上這哭喊聲,心情一陣煩躁,「真吵,露娜把他扔了吧。」

  「啊?!!!」露娜呆楞當場,風中淩亂了,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夫人,這是您親生的孩子啊啊啊!露娜懷裡的新生兒也極有眼色的停止了哭泣,只是抽抽噎噎的抽泣著。

  悠然疲憊的躺回床上,閉上眼。露娜看她很累的樣子,也怕夫人真的要把懷裡的孩子扔了,趕緊抱著孩子退出去了。

  露娜小心翼翼的給孩子喂完奶,哄著他睡著了,有些憐憫的看著嬰兒車裡的孩子。她上次無意中聽到一些關於夫人的傳聞。

  夫人所在的家族敗落了,然後老爺又戀慕夫人。兩者達成協議。老爺得到美人,夫人的家族得到一筆重整旗鼓的金錢。

  夫人好像有個戀人,被老爺發現後囚禁了,兩人發生了爭執,鬧翻了。夫人很恨老爺,也恨綁住她的這個孩子。剛發現懷孕的時候,夫人曾經想打掉孩子,被老爺威脅殺掉她的戀人後,夫人才沒有動手。

  前一段時間,夫人發現他的戀人早就死了,傷心之下想尋死,被她發現後,雖然及時救治了,但自從醒過來後,就一直渾渾噩噩的活著。

  直到前半個月,夫人醒過來後,好像想通了,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淡。露娜歎了口氣,老爺對失去生機的夫人失去了興趣,聽說又有了新的情人,之後再也沒來過了。露娜憐惜的替嬰兒掖好被角,不被父母喜愛的孩子,之後可怎麼辦。

  *

  悠然饒有興致的戳戳床上小東西的臉頰,柔嫩膩滑的觸感極佳。這孩子臉長開了,果然跟她這具身體長得很像,可見有多漂亮可愛。

  「阿呀呀…。」嬰兒發出語音不明的喊聲,揮舞著小手小腳。悠然輕笑了聲。養孩子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露娜小心翼翼的挪過來,一臉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樣子。悠然淡笑著看著她,「何事?」

  「夫人,老爺剛來電話,說給小少爺的名字取好了。」露娜看著夫人好像很喜歡小少爺的樣子,松了口氣,心裡有些開心。既然老爺願意讓小少爺冠他的姓氏,可見還是很在乎小少爺的。

  手指被小東西含在嘴裡,指尖一陣麻癢,悠然聽到後,不在意的恩了聲。這個小東西雖說是她生出來的,但所有權並不是她。她從來就沒有過給他起名字的衝動,淡然的開口,「哦,說來聽聽。」

  露娜見夫人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抿唇笑了下,「嗯,老爺取得名字是…」

  悠然伸出指尖,在小東西的額頭上戳了下,後者回給她一個無齒的笑容,黑色的眼眸,純粹乾淨猶琉璃,閃亮的如同黑曜石般,「喲,小東西,你有名字了。」

  「庫洛洛*魯西魯。」

  作者有話要說:

  養包子文。   更新有點慢。我終於對包子下手了……


第2章 長大會哭的。

  人生可不像計程車,你伸手擋就會停,它只會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

  *

  悠然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懷裡有個溫熱的小東西一直在她胸前拱來拱去。低頭,全身散發著奶香味的小東西正執著的拽著她胸前的衣領,但人小力微扯不開扣子,嘟著紅潤潤的嘴巴,如同水晶般的黑眸裡已經積蓄了一些水汽,臉上帶著一些委屈。

  這小東西大概是遺傳基因好,聰明的有些過頭,相當的有眼色,識時務。自從上次他哭鬧了一次,她因為靈魂不匹配,被小孩尖細的哭聲鬧得頭疼發了一次火後。之後,就算他再委屈。也只是扁著小嘴巴,淚汪汪的抽泣,不敢再哭出聲。

  小東西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衣領扣子被扯開,尋到奶香味的源頭,張著紅潤的小嘴巴一口含住,吧唧著嘴使勁的吸吮。

  悠然驚愕的睜大眼,胸前尖端被含在溫潤的口腔內,柔軟的舌尖輕動著,身體傳來麻癢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僵硬了。

  她接管這具身體時已經快生了,除了生產時疼了一天一夜,也沒遭什麼罪。因為不是自己充滿期待生下來的愛情結晶,這小東西也不屬於她,心裡多少沒有歸屬感,對他也沒怎麼上心。想起來讓露娜抱過來逗著玩兩下,無事一直是露娜帶著他。也沒喂過他奶,昨天露娜有事回家了,這才抱著小東西跟她過一晚上。

  本想把小東西拉開,但看到他一臉滿足的樣子又遲疑了。露娜下午才會回來,讓他餓著也不是事。畢竟她還用著人家親媽的身體,享受著人家的福利待遇。照顧人家兒子一下,權當還人家人情了。悠然就這麼忍著奇異的感覺,僵著身子,等小東西吃飽了。

  小東西吃飽喝足了,嘴裡咬著小拳頭,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伸出指尖戳戳他柔嫩的臉頰,小東西回給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悠然看著那雙純淨的黑眸裡映著她的影子,心好像被什麼給撞擊了下,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

  「庫洛洛。」繼續玩著手中的魔方沒反應。

  「小東西?」刷的一下立馬回頭,燦爛笑。

  悠然被這有趣的反應徵的有些愕然,隨即笑出聲,拍拍手,伸出雙手,「小東西,過來。」她一直小東西小東西的叫著,很少叫他名字,小東西出現的頻率過高,他顯然是把這當成自己的名字了。

  一旁的露娜眼角抽搐,看著她家夫人把她家小少爺擺出各種蠢萌的姿勢,然後拿著數碼像機狂按快門,看到她家小少爺還很配合的賣萌【chun】。露娜捂臉不忍直視,內心默默的為她家小少爺點根蠟。

  小少爺,你長大後看到這段黑歷史,絕對會哭的!

  *

  「夫人,小少爺他是男孩啊!?」露娜驚愕的看著穿著紅色小裙子,留著齊劉海妹妹頭新造型的小少爺。頓時,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說話都有些磕巴。她不就出去一小會麼,為什麼回來以後,有種全世界都變了的感覺,腫麼破!

  悠然看著小東西還尚短的頭髮,略有些不舍的放下手中漂亮的頭繩,拿了一個貓咪髮卡別在他頭上。左右看了下,又別了一個蝴蝶的髮卡上去,貓撲蝴蝶,趣味十足,很好,滿意的點點頭。

  聽到露娜的疑問,悠然一臉的明媚憂傷,感歎的道:「啊,我一直很想要一個漂亮乖巧可愛的女兒的說,誰知道生出來的是個臭小子!又不能把他塞回肚子裡重新生一遍,只能這樣滿足我的願望了∼」

  夫人,小少爺長大後知道了會哭的,絕對會哭的!!!

  不過,好可愛,好可愛∼。露娜雙眼冒星星,「夫人,照片能不能也給我幾張?」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她一定會當成傳家寶一樣的愛護的!

  悠然爽快的點頭,「沒問題,想要其他的,這個U盤裡都有。」指指旁邊的數碼相機,隨手把往外爬的庫洛洛拎回來,最近這小東西學會了爬行,就不肯安靜的待在一個地方了。

  「啊咿呀…」嘴裡嘟囔著聽不懂得話語,庫洛洛見不能四處活動,就可著勁的把悠然的腿當山一樣爬,哼哧哼哧的用勁努力向上翻。

  每當庫洛洛快爬上去的時候,悠然就壞心眼的把他推下去。地毯鋪的很厚,也不怕他摔疼。庫洛洛也沒厭煩,被推下去一次,反而樂呵呵的,又契而不舍的繼續重複攀爬事業。

  「呵呵∼」悠然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撫額揉捏了下眉心,因為身體和靈魂不匹配,她比較容易產生疲勞困倦。揮揮手,示意露娜把小東西抱回去睡覺。

  「良…」

  庫洛洛一看露娜準備把他抱走,兩隻小胖手緊緊的扯著悠然的衣服下擺。扁著嘴,眼淚掛在眼眶裡欲掉不掉的,他不敢哭出聲,只是小聲的哼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悠然被小東西剛才那個酷似娘的發音怔愣了下,心狠狠的抽動了下。雖然知道小東西偶爾能蹦出一個單音節,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教過他喊媽媽之類的話語。

  「娘親。」悠然慢慢軟化語氣,莫名的喃喃出口。

  「良聽。」庫洛洛雖然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但看到那雙溫潤的眼神,本能的覺得如果他喊出來,絕對會讓她高興。

  「娘親。」

  「涼七。」

  「娘親。」

  「……。」

  「……。」

  「娘親。」

  悠然聽到小東西清晰的發音後,忍不住抱住趴在她腿上的小東西抱在懷裡。上一輩子,因為身體原因,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生育,因此還受到過情傷。覺得男人和孩子就算沒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從很早就做好了一個人生活一輩子的心理準備。看到那些哭鬧不休任性蠻橫的孩子,都有些慶倖,養小孩就是個麻煩,她從心裡就討厭小孩子。

  雖然她能聽懂看懂這個世界的語言,但這個中文母親的發音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呐、你既然不要他了,那他就是我的了。」悠然輕輕的呢喃了聲,看著懷中的小東西依戀的眼神,眼神越發柔和。

  「夫人?」露娜雖然不知道小少爺喊出夫人教的那個聽不懂語調的正確發音後,夫人明顯轉變的態度。但看夫人那溺愛憐惜的眼神,也知道這種轉變是好事。

  以前看著夫人好似也很喜歡小少爺的樣子,但那種喜歡就像對一個物件一樣的喜歡,根本沒有身為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該有的親情。

  「小東西晚上跟我睡。」

  悠然憐愛的摸摸小東西柔軟的頭髮,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下。庫洛洛眼睛一亮,樂呵呵的也回給悠然一個口浮水印。小孩子對人心的感受很靈敏,他也能感受到悠然對他的親昵不同以往。

  「是。」露娜也為此感到高興,看著相處親密的兩人,安靜的退下了。

  *

  悠然單手拎起小東西的後衣領,臉色有些發黑,小東西還以為是跟他在玩遊戲,揮舞著手腳,拍著小巴掌樂呵呵的笑著。

  看著淺綠色床單上那塊深色的印記,悠然表情都木然了,小東西尿床了!

  「娘親。」清脆軟糯的童音。

  悠然無奈的撫額,看著小東西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輕歎了口氣,把小東西舉到眼前,拎著他的後衣領晃了一下,「真麻煩,果然還是把你扔了吧。」

  「扔…」庫洛洛歪著腦袋跟著吐了一個字,疑惑的看著悠然。看到悠然突然樂不可支的笑起來,也跟著樂呵呵的傻笑,揮舞著手腳,歡快的往她懷裡撲騰。

  悠然有些差異這具身體的力量,就這麼單手拎著十幾斤重的小東西,任他撲騰的再歡,也沒能掙脫。還有上次她頭疼無意中捏碎一個杯子,也就是那次把小東西嚇到了,之後變乖了很多。

  看著被浸濕的裙擺,悠然又黑線了,看來下次要給小東西包個紙尿褲再讓他上床睡。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不太會控制自身的生理狀態。

  「羞羞∼」悠然輕輕刮了下小東西的鼻尖,把他放在床下的地毯上,隨手抽掉畫著地圖的床單。她在前面走著,小東西跟著在後面爬。

  她所居住的別墅在郊外,另外還有一小片山坡也屬於她的這具身體。除了露娜負責她衣食住的女僕,還有一個看管花園的園丁,一個司機。據說他們的工資直接由這具身體的\'丈夫\'負責,這麼久了,她多少也知道這具身體充當的是個情婦的角色。

  除了露娜經常陪在她身邊外,那個園丁根據自己的經驗,不定時過來看護花草一次,司機則是因為這具身體幾乎一年的時間沒外出過,在自己家裡待命,想外出了,打電話通知。

  給浴池淺淺的放了一些溫水,把小東西扔進去,任由他自己玩水撲騰。不過,話說這個世界的科技除了網路落後一點,其餘科技發展比她原本的還先進一點。把床單扔進洗衣機,倒了些洗衣液,設置好,就不用管了。

  悠然看到玩水的小東西,想到剛才小東西尿床了,乾脆給他洗個澡算了,小東西長這麼大,她還真的沒怎麼動過手。一時,不由得有些興起。

  「嗚嗚……哇哇……」

  因為悠然從來沒實際操作過,洗身子的時候還好,但給小東西洗頭髮的時候,一些泡沫流進眼睛裡,結果下意識幫他擦,忘記她手上也有泡沫,又混進去一些。想起應該用清水洗,連忙打開花灑,卻忘記花灑裡水噴出來帶著的衝擊力。

  這下,小東西從剛才強忍著的抽噎到現在的大哭。看著哭的慘兮兮的小東西,悠然一時有些茫然,手足無措的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乖,不哭了∼。」悠然沒哄過孩子,小東西一直表現的很乖,突然來這麼一出,悠然慌亂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哄來哄去,也就這麼一句。

  庫洛洛哭了一會也停了,小孩子敏感的感到如果他再哭下去,悠然的忍耐力就到極限了。哭了一會,眼睛酸澀的感覺已經被淚水沖洗的差不多了,只是時不時的抽泣一下。

  看著小東西溢滿淚水的眼睛,強忍著不哭,可憐兮兮的表情,還帶著討好的目光看著她。有些心酸,悠然心裡剛升起的煩躁感,頓時心疼的全消散了。這次小心翼翼的護著小東西的額頭,沖乾淨泡沫後,趕緊把他擦乾淨抱出來。

  真正養孩子的時候,才體會到當父母的不易。這才理解了她媽媽知道她打算一輩子不嫁人時,那悲痛欲哭卻強忍著安慰她的感覺。

  現在卻已經晚了,再也不能當面說一句:對不起,您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養很大的,庫洛洛兩歲,伊爾迷五歲,小傑1歲……


第3章 貓咪和狗鏈。

  「小少爺!∼」露娜因為太震驚,尾音都有些爆破走調。

  哦,玉帝,她看到了什麼?!

  她家可愛漂亮聰明的小少爺帶著白色的貓耳朵,身上也穿著毛茸茸的貓咪套裝,手上也帶著模擬的貓爪子,頸間掛著一個很大的金色鈴鐺。嗷嗷,小模樣簡直萌爆了。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家小少爺一臉委屈的坐在地上,眼眶掛著淚水,要掉不掉,很是可憐兮兮。看著就想欺負兩把,嗷嗷,這也不是重點!

  露娜使勁的揉了下眼睛,確認她看到的不是幻覺,她家小少爺脖頸間掛著一根細鏈子,鏈子是很好看沒錯。但,鏈子的另一頭連結著床柱子啊啊啊!!!

  這種穿著貓咪套裝卻拴著狗鏈子…阿呸!這種奇異的事情,也只有她家夫人幹得出來!夫人,那是您親生的兒子啊,您這麼折騰小少爺,真的好麼?!!!

  夫人,露娜只不過出門一小會,回來以後,突然發現自己跟不上地球人的思維了,腫麼破!

  「露…開…」庫洛洛看到熟悉的人後,扯扯頸間的鏈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露娜。他已經會用單音節或者雙音節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就這樣都沒哭,小少爺,好樣的。露娜給你點根蠟,呸,點個贊!

  露娜趕緊過去試圖解開鏈子,但發現鏈子被一把小巧精緻的鎖給鎖住的。試著扯斷鏈子,但不知材質的鏈子卻異常的結實!露娜一臉無奈,哭喪著臉看著她家小少爺,「小少爺,露娜我解不開,我去找夫人取鑰匙,您稍等一會,露娜馬上就會回來的。」

  「娘親,花花,酷愛…」庫洛洛可憐兮兮的表情瞬間收起,肅著一張小臉,很有範的揮揮手。雖然他的詞彙量很少,不代表他聽不懂。

  這話到露娜耳裡自動理解為,夫人在花園裡,你速度快點。露娜想伸爪摸一下頭安撫之,但被小少爺那愈見有威嚴的眼神震懾了,乾巴巴收回爪子,一溜小跑著去花園。

  不過,小少爺不愧是夫人的親生孩子,一些性格和生活小習慣都如出一轍。夫人明明笑的很溫和,但有時候對視上,注視著那雙幽深的黑眼時,會讓人覺得莫名的心慌。

  「夫人…。」

  悠然側躺在一把搖椅上,看著一路小跑過來,還有些喘息的露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怎麼了露娜。」

  露娜喘了口氣,深呼吸一口,「夫人,您把小少爺栓在…啊,不,恩恩,固定?在床柱子上,小少爺讓我取鑰匙…」相處時間長了,露娜知道悠然是一個隨和的人,有時候做錯事,也不會挨駡,只是笑眯眯的調侃她一句,就算了。

  笑容僵硬在臉上,悠然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增添了幾分。有些心虛的轉頭看向旁邊一朵開的正豔麗的花朵。早上小東西一直圍著她打轉,最近來大姨媽心情很煩悶,加上頭又很疼,就不耐煩哄他。

  小東西最近一直很粘她,走哪跟哪,晃的頭更疼了,一時生氣就把小東西用鏈子拴在床柱子上,出去逛花園,中途又不小心睡著了,看看天色,已經下午了。

  悠然看到她家夫人嘴角的弧度上揚,還有神色更淡定了,就知道她家夫人八成是心虛了。夫人只要心虛或做錯什麼事,表情就會越發淡定,笑的更加溫婉。初識不知道,還真以為夫人智珠在握,遇事處變不驚,很有女王風範。

  會發現這個小秘密,這還是某次小少爺和夫人一起闖禍,被她無意間撞破時,兩人一瞬間表現出相似的神態,因為小少爺的功力不到家,從而發現的。

  「啊,今天小東西做錯事,那是懲罰。」悠然面色不改的扯謊,很淡定的把錯誤全部推到庫洛洛身上。唇邊漾起一抹絕美的微笑,「唔,這麼長時間了,相信小東西已經反省了。」

  悠然優雅的起身,不快不慢的走著,露娜跟在後面倒是顯得很著急的樣子。進入臥室後,庫洛洛看到悠然進來,肅冷的面容一瞬間化作微笑,揮舞著小手,甜甜的喊了一聲,「娘親。」

  「嗯。」悠然應了一聲,在小東西面前蹲下,依然笑的很溫和。摸摸小東西柔軟的頭髮,很自然的問,「知道錯了麼?」

  庫洛洛不明就裡,但看悠然沖他笑,很痛快的點頭,「娘親,洛兒,乖。」

  孩子,你就這麼痛快的把黑鍋背了…

  看到事實\'真相\',露娜倒是有些赫然,覺得心理冤枉了夫人,感到有一絲羞愧。內心默默流淚,對不起夫人,是我錯怪你了∼

  吃晚餐的時候,悠然看著坐在特製的兒童椅子上,抱著奶瓶喝奶的小東西眼巴巴的盯著她看。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是放在她面前的一碗熬的濃稠的瘦肉粥。鑒於今天做到事情很心虛,悠然用小湯勺舀了一點,吹涼,送到小東西嘴邊。

  庫洛洛一把丟開奶瓶,以前五感發育不完全,對味道並不敏感,出於身體的限制,他也只能接受流質食物。今天悠然吃飯也把他帶在身邊,看到悠然吃的和他不一樣,對其他散發香味也能吃的食物就保持了一份好奇。

  張開小嘴把粥含進嘴裡,不同於奶粉的甜味在味蕾上散開,眼睛一亮,庫洛洛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新的\'口味\'。吃完後,砸吧了下小嘴,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眼裡含著期待,「娘親,還要。」

  悠然想了下,小東西已經9個月了,除了奶,也能吃一些輔助食物了吧。小東西不排斥的樣子,好像沒問題,又舀了一勺,吹涼,送小東西嘴邊。看小東西吃的歡,悠然投喂的心情也暢快。好像找到什麼樂趣一樣,悠然乾脆不吃了,把小東西抱在懷裡放腿上,認真餵飯。

  庫洛洛倒是開心了,把小半碗粥全部喝完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神色。要不是露娜過來發現阻止,悠然還打算喂其他的東西。

  「夫人,這個不行!小少爺牙還沒張齊呢!!!」剛進餐廳,就眼瞅到她家夫人準備把一塊還在晃悠悠的布丁往小少爺嘴裡喂,露娜簡直快嚇尿了。小少爺牙才長了六顆,那麼一大塊東西,嗆到了怎麼辦!

  悠然的手僵了一下,小東西張大的嘴裡確實只有幾顆牙。一時只顧體驗投喂的樂趣,完全忘記小東西還沒張大,有些東西是吃不了的。不過悠然隨即笑的很溫柔的看著露娜,表情都沒變過,淡定的說,「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讓小東西舔一下,嘗個味。」

  「唉?∼」露娜愣住了,這麼小的孩子不能吃果凍之類很滑,容易嗆到的東西,這可是常識。想到夫人是小少爺的親媽,肯定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一時有些羞愧不好意思,低下頭,臉紅不安的扯著衣角,「對不起,夫人,我…。」

  「沒關係,你也是出於好心,我不會怪你的。」悠然淡定的收回手,轉個彎就把布丁送進自己嘴裡。

  少女,她是真的準備投喂的!!!

  庫洛洛張大嘴巴正等著品嘗其他美味的食物,突然到嘴的美食飛了,一時表情有些是茫然,歪著小腦袋,「娘親,吃。」

  悠然板著臉教訓,「你還小,等長大了才能吃!」

  庫洛洛看悠然突然變臉,嚇了一跳,立馬抿著嘴不說話了。眨巴著可憐兮兮的大眼,拉拉悠然的衣角,看到悠然重新笑起來,馬上就忘了剛才的事情,傻樂的笑著撲進悠然懷裡撒嬌。

  再一次背黑鍋什麼的…好吧,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

  悠然看著小東西竟然扶著牆走了幾步,一時有些驚奇。拍拍手吸引小東西的注意力,半彎下腰,伸出雙手,「小東西,到娘親這裡來。」

  庫洛洛看到悠然,一下子就歡喜起來,放開牆,轉身,走了幾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感受到了直立行走的樂趣,庫洛洛並沒有爬過去,用手撐著地面站起身,顫悠悠的又往前走了幾步。

  走了幾步,摔了好幾次,腿上的勁也用完了,庫洛洛爬了幾次都沒站起身,一時有些委屈。看到悠然鼓勵的笑容,使勁蹬了下腿,又站起身,走完最後幾步,跌跌撞撞的一下撲進悠然懷裡。

  悠然一把抱起小東西,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出聲,「哎呀,我家小東西就是厲害,都會走路了。」

  庫洛洛也跟著傻樂出聲,甜笑著叫了聲「娘親。」,湊過去也在悠然臉上親了一下。小手攀著悠然的脖頸,把頭埋在悠然肩上。

  「娘親帶你出去玩。」除了生產去醫院出去過一次外,算算也有接近一年的時間都沒出去過了。好在悠然本身就是個宅女,也沒覺得悶的慌。好歹也算來了躺異世界,不出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出去?」這個詞有點不太理解,但玩他懂了,「要玩∼」眼睛一亮,庫洛洛拍了下小巴掌,在悠然臉上討好的親了一口。

  悠然沒叫司機,從別墅往外走三十分鐘就會到一個小村鎮,最近的一個大城市離這裡也有兩小時的路程。跟露娜說了一聲,悠然就抱著庫洛洛出去了。

  本來露娜不同意她一個人出去,畢竟這具身體長得還是很惹眼的,容易惹麻煩。不過在悠然一拳頭很輕易的打碎了一塊石頭後,露娜風中淩亂的同意了。其實悠然也嚇了一跳,雖然知道這具身體力量很大。但,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

  悠然隱隱能感覺到她身體好像有一層氣流般的東西,可能就是她力量很大的原因。她也沒刻意去關注,也沒有覺得特殊想因此變強,笑傲江湖什麼的。她最始至終的願望都是悠閒平靜的當個米蟲混吃等死,嗯,現在加上一個把小東西養大。

  根據她名下的財產,只要不是太奢侈的花費,絕對夠她和小東西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沒問題。如果小東西長大了,對這些不滿意,他是個男孩,可以自己去拼搏他想要的。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悠然心裡面也覺得很愉悅。庫洛洛對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奇,一路上趴在悠然懷裡四處張望。要不是他還走不利索,真想下去跑兩圈。

  悠然用圍巾穿過小東西的腋窩握緊兩端,拖著他軟軟的身子,讓他自己在地上走。一路上,小東西精力旺盛的糟踐了很多花花草草。他好像對什麼都好奇,拿到手玩壞以後就隨手扔掉,對同樣的東西不會保持很長的熱度,沒一會就沒興趣了。接著發現其餘的東西,就這麼重複著好奇,拿到手,玩壞,沒興趣,扔掉的過程。

  這喜新厭舊的性格,悠然抱起玩累了的小東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他是強者,喜新厭舊可以當作興趣。如果他是弱者,什麼都喜歡,什麼都做不好,註定一事無成。

  遠遠的已經能看到村鎮了,風有些大,悠然把小東西裹好,護在懷裡。小東西在她懷裡拱了兩下,露出小腦袋,好奇的看著已經能清晰看到的村鎮。

  悠然輕笑了下,小東西六個月大的時候就能把那麼複雜的金字塔魔方拼好,她的小東西怎麼可能是弱者。那個魔方可是號稱困難度S級,有的人,一輩子都解不開其中的奧秘。

  這個小鎮的名字是科莫薩,據說以前是一位貴族的封地,這個小鎮也是用那位貴族的姓氏來命名的。

  房屋很整齊,街道也很乾淨,還修建著漂亮的綠化帶。道路的兩邊羅列著很多店鋪,來往的人群臉上大都帶著幸福的笑容。這是一個很富足,也很寧靜安詳的村鎮,露娜的家也在這裡。

  「娘親,人,多。」庫洛洛眼裡閃著新奇的亮光,不停的左右晃著腦袋看四周對他來說很陌生新奇的東西。

  「嗯。」小東西長這麼大還沒出去過,這裡的一切對他都很新鮮。悠然就這麼抱著他隨意的走著。

  悠然按了下發疼的眉心,這裡雖然很熱鬧,但多方傳來的各種雜音也吵的她頭疼。隨意推開一家店的門,瞬間安靜下來的噪音讓她舒服了很多。

  「歡迎光臨。」

  這裡是一家甜點之類的店,種類很多,有各種西式甜點,也有各種飲品和冰淇淋之類的,甚至還有些乾果和風味小吃。

  東西上來以後,悠然才發現這裡大多的食物都需要有副好牙口才能吃。看了眼只有幾顆牙的小東西,悠然有些心虛,淡定的又點了杯甜牛奶。

  小孩子比較喜歡鮮豔一點的東西,庫洛洛坐在特製的兒童椅上,順手從離他最近的盤子裡拿了一顆足有他拳頭大的紅豔的果子,直接塞嘴裡。悲劇的發現他咬不動,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悠然發現後,嗤笑出聲。

  庫洛洛覺得悠然雖然在笑,但絕對不是好的意思。白嫩的臉蛋微紅,羞憤的把手裡的東西直接扔出去。

  「哎喲!!!」

  一聲呼痛聲,發現闖禍了的庫洛洛趕緊把小手收回去,臉上的表情立刻調整到乖寶寶模式。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順暢無比。


第4章 腹黑學講堂。

  悠然發現小東西闖禍後幾乎是本能一樣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甜糯中又帶著軟綿的笑聲,如同江南小調的吳儂軟語般,讓人聽在耳裡,蘇在心裡。

  被庫洛洛砸到的是一個約莫20歲左右的青年,棕色天然卷的發隨意披散著,灰綠色的眼眸卻如嬰兒般清澈乾淨,臉上還帶著一絲搞不清現狀的迷茫。聽到笑聲後,下意識的轉頭。這一回眸,就像是被暫停了畫面般,僵硬在原地。

  墨綠色接近黑色的長裙,下擺層疊繁複的繡了一些花紋,肩上披著一條暗紫色的披肩。這是兩種極難駕馭的顏色,如果壓不住,就會顯得流於豔俗,有種不協調的感覺。但現在他只能感受到雍容華貴,芳蘭竟體。

  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攏在左耳側,小巧圓潤的耳垂上綴著一顆黑珍珠的耳墜。如少女般清麗絕美的面容,眉眼間卻又帶著成□□人的明媚。透過玻璃窗戶灑下了的陽光,給那層笑容暈染了一層光暈。明明沐浴在陽光之下,他卻感受到一種月華般的華貴高潔卻溫和的感覺。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說得就是這種感覺吧。

  青年表情呆滯,臉上帶著恍然,眼中卻很清澈,有的只是純粹為美好事物的欣賞和迷醉。

  「您,您好。夫,夫人,能不能,請您,當,當我的模特!!!」

  悠然看著滿臉通紅,害羞靦腆,一同話說得磕磕巴巴,一臉豁出去好像要去赴死的表情。青年害羞的有些站立不安,臉上流露出堅定和執著,眼裡帶著期待和一絲怯意。一手撐著下巴,抿唇而笑,青年面對她的笑容又陷入恍惚。悠然對這個比她家小東西還單純的青年有些感興趣,「哦,模特?」

  「我,我叫蘭斯特*古拉他。 是,是個畫家,我一直想找一種感覺來做一幅畫。夫人您剛才的笑容,讓我找到了靈感。所以,請您務必讓我為您畫一幅畫!」剛開始有些磕巴,到後來好像找到勇氣般一下子變的流利許多。

  「畫家?」悠然仔細打量了下青年,一身略有些邋遢的衣著,不過卻清洗的很乾淨,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顏料的清香,手指骨節分明,看著修長有力,指甲上還沾染了一抹顏料的痕跡。

  「不要!」庫洛洛不滿娘親的視線被別人吸引,而且娘親還對他笑。本能的覺得他討厭,隨手抓起一把乾果朝蘭斯特扔去,但人小力微東西又輕,除了有限的幾顆,其餘的都散落在地上。

  「庫洛洛!」

  庫洛洛一怔,身子瑟縮了下,他知道娘親這麼叫他就代表著不滿意他的行為有些生氣了。扁著小嘴,覺得娘親為了別人凶他,一時間覺得很委屈,淚花在眼裡打轉,又不敢哭出來,表情很是委屈可憐。

  「沒,沒關係的,我,我不疼的。」蘭斯特尷尬的摸摸頭。一看庫洛洛的長相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母子也是關係很密切的人。加上庫洛洛長大很可愛漂亮,又一副委屈倔強的神色,一看就招人疼。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他討厭了,但是覺得一定是因為他的原因,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庫洛洛。」

  悠然又淡淡的喊了一聲,庫洛洛能聽出語氣中的冷淡,這下也害怕了,小聲的開口,「砸你,洛兒,不對。叔叔,對不起。」

  「沒關係,沒關係…。」蘭斯特訕笑了下,連忙揮手表態自己不介意。這才明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惹的他們不高興,不由覺得更尷尬了。

  悠然的表情緩和了下,摸摸小東西的腦袋順順毛,「古拉他先生,我同意做你的模特。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有空,不過我不方便外出,你能去我家裡去畫麼?」

  「可以,可以,我沒問題的!!!」蘭斯特聽到準確答覆後狂喜,如果不是面對著悠然,他幾乎高興的要跳起來。「您,您……。」

  「哦,我家住在東方xxx公里都山上,出了小鎮沿著xxx直走,那裡只有我們一家,很好找的。」

  「謝謝您!我現在回家取畫具,額,…明天去可以麼?!」本來想立馬就開始畫的,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強忍下想揮動畫筆的欲.望。剛才的那一幕給他的感覺太震撼了,他要趕緊趁著靈感還沒消失,回去先構思一下創作。

  「好。」

  悠然剛一答應,蘭斯特連原本來這裡的目的都忘了,快速行了個謝禮,就一溜煙的跑走了。片刻就聽到撲通一聲,隨機就從門外傳來熟悉的哎喲聲。悠然不禁莞爾,想來是沒注意門口的臺階吧。

  「娘親…」

  聽到小東西軟軟的呼喚,悠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庫洛洛兩隻小手攪在一起,臉上還帶著一絲怯意,眼眶中積聚著一些水汽。抿著唇,眼裡還有明顯的委屈,小東西現在還不太會隱藏情緒。

  「知道錯在哪了麼?」悠然撚起一枚桃仁放入口中,「唔,味道不錯。」表情很享受,就那麼看著可憐兮兮的小東西。

  庫洛洛差點哭出來,哼唧了下,才小聲的說,「不應該,拿,果果,砸人。娘親,洛兒,下次,不敢了。」聲音都帶著明顯的哭腔。

  悠然摸摸小東西的頭髮,把他抱在懷裡,安撫的拍拍他的背。庫洛洛終於忍不住哭出來了,不過沒哼出聲,只是小聲的抽泣。

  「不對喲∼」悠然把小東西放好,看著他的眼睛。「明知道彼此間的差距很大,還作出這麼明顯的發洩怒火的事情,是最愚蠢的做法。」

  庫洛洛瞬間把眼淚憋了回去,愣愣的看著娘親,好像,娘親不是因為他砸人生氣的。雖然有些不明白,但直覺娘親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你現在這麼弱小,正面碰撞肯定是你輸。這次碰到的人不會跟你計較,但下次碰到脾氣不好的人,你怎麼辦?」

  「娘親?」庫洛洛很認真的在想,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隨便推他一下,吃虧的都是他。那他應該怎麼做?

  「如果你是強者,當然可以隨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內心想法去做,但你現在是弱者。」

  「記著,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情,不要表現出你的憤怒。不知道該怎麼表現你的情緒的話,你就笑。正面不能對抗,就暗地裡下陰手。」

  「比如這次,像你這麼做,不但錯誤在你,還要被迫道歉,最後受委屈的還是你自己,對不對。」

  「你不喜歡蘭斯特,你不應該憤怒的拿東西砸他。他不是要在家裡給娘親畫畫麼?你現在還小,打不過他,這是你的劣勢,你現在還不夠強大。不過有些事情是你能做到的。比如:你可以給他搗亂,不小心弄翻他的顏料啦,或者一個沒留神毀了他的畫作了之類的…」

  「這時你在跟他道歉,說不是故意的,表情要很委屈,語氣要很真誠。這樣就算是他吃虧了也只能憋在心裡,因為你是小孩子,他不會跟你計較,這就是你的優勢懂麼?雖然明面上你道歉了,但實際上,是你佔便宜了。即使道歉了,你的心情也會很舒爽,不是?」

  「最大可能的發揮自己的優勢,觀察對方的劣勢,然後從對方的弱點下手。」

  「你可是我兒子,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吃什麼都不能吃虧,就算必須吃虧那麼怎麼樣也要占點便宜。」

  「庫洛洛,記住麼? 」

  「洛兒,懂了!」庫洛洛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了,剛才那點小委屈立馬消失不見,眯著眼笑嘻嘻的在悠然臉上親了下。

  一定是我走進來的方式不對,退回去,重新來一遍!

  端著甜牛奶的服務員剛跟著聽了一堂《如何成為一個腹黑》的講座。頓時覺得風中淩亂,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樣做,真的不會教壞小孩子麼!?還是種子期的未來祖國花朵真的不會長歪麼!?媽媽,你難道是從火星來的外星人麼?為什麼你的教育方式和別人差異這麼大?!我們真的生活在一個次元麼?!媽媽,我好累,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服務生少女僵硬著身體,表情木然的把甜牛奶放在庫洛洛面前,還很貼心的插上吸管,機械的說了一句:「請您用餐愉快」。又魂不守魄的漂走。

  今天,她的三觀重新刷了一遍!

  *

  第二天,果然蘭斯特早早的就過來了。悠然看了眼還在撅著屁股趴著睡的小東西,把他蹬開的小被子拉好,親了他臉蛋一下就出去了。

  「夫人,您好。」蘭斯特有些拘謹也有些興奮的彎腰行禮打招呼。他眼下還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眼裡佈滿了血絲,應該是一夜沒睡。

  「嗯,早安,古拉他先生,要一起吃早餐麼?」悠然說完就看到蘭斯特有些尷尬愕然,顯然是也發覺他來的太早了,這樣的行為很失禮,別人還沒吃早餐。悠然並沒有介意,蘭斯特這樣單純率真努力為夢想拼搏的人她很欣賞。

  「不,不用。」蘭斯特臉紅的快冒煙了,低下頭,不安的活動了下,「抱歉,打擾到您…,我只是想儘快畫…對不起,夫人!對不起,……」下意識的解釋,但想到確實是他的錯誤,只是一個勁的道歉。

  咕嚕

  這個聲響在寬闊的大廳裡異常的響亮,蘭斯特整個人都石化了。他昨天下午就沒吃飯,一直通宵構思創作,畫了一晚上的畫,那股衝動讓他天不亮就趕緊過來了,他已經餓了快兩天了。

  撲哧,露娜沒繃住,笑出聲。蘭斯特臉紅的快暈過去了,一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悠然也有點莞爾,蘭斯特確實很好玩,「露娜,給古拉他先生也準備一副餐具。」

  「不,不用,不用,我不餓……咕嚕∼」蘭斯特的表情都裂了。

  悠然拍拍他的肩膀,因為力道有些大,蘭斯特差點被拍趴下,「一起吧,要是你餓暈過去了,誰來幫我畫畫? 而且你沒力氣了,怎麼拿的動畫筆?」

  最後蘭斯特還是跟著悠然吃了一頓早餐。

  庫洛洛醒來後,看到那個他討厭的人果然出現了。從他房間裡取出悠然買給他的水彩筆,暗搓搓的看到蘭斯特出去後,偷溜進去臨時的畫室,翻開蘭斯特已經畫了個雛形的畫作,拿著水彩筆,重重的畫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悠然教壞祖國幼苗……。        可以說,行為處事都是悠然影響的


第5章 第一次體罰。

  「夫人,小少爺他…。」

  「不用管,最近他確實過分了點,給他點教訓也好。」

  悠然站在拐角後,神色淡然的看著顫悠悠的站在假山上面的庫洛洛。因為經常無意間、不小心弄壞蘭斯特的畫作。一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就算是老好人的蘭斯特都忍不住發火了。沒對小東西動手,只是把他放在高高的假山上,不讓他下來。蘭斯特就在下面作畫,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庫洛洛,防止他站不穩掉下來。

  「娘親…」庫洛洛神色委屈的掙脫露娜的手,撲向悠然的懷裡。悠然摸摸庫洛洛的頭,親了下他柔嫩的臉蛋,抱起庫洛洛走向餐廳。

  庫洛洛看悠然的神色如同往昔,扁著小嘴剛想告狀,隨即想到悠然告訴過他,吃了虧,自己找回來,不是每次都有人會幫助他的。硬是忍住快掉的眼淚,把頭埋在悠然肩上。

  悠然照舊端著一碗肉粥給庫洛洛餵飯。

  庫洛洛咽下口中的食物,搖搖頭示意他吃飽了。但悠然好像沒看到似的,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看著悠然溫雅的笑臉,庫洛洛猶豫了下,又吃了一口,「娘親,洛兒,飽了。」一邊拍了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示意他沒說謊。

  悠然依然淡定的繼續舀了一勺送往庫洛洛嘴邊,庫洛洛扭頭不願意吃了,悠然沉下臉,「庫洛洛,你現在不吃,今天午餐和晚餐都不要吃了!」

  庫洛洛被悠然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又有點害怕,乖乖的把那勺粥吞下去。悠然接著一勺一勺的喂,庫洛洛本來有點飽意的肚子已經撐的很難受了,也沒見悠然停下。最後又吃了一勺實在咽不下去,就吐了出來,臉上已呈現痛苦之色。

  「娘親,洛兒,吃不下了。」庫洛洛的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有些懼意的看著悠然再次喂過來的東西。

  悠然放下碗筷,抱著神色有些痛苦的庫洛洛走向浴室,手壓在他的舌根上,讓他把剛才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後,抱著有些蔫蔫沒精神的庫洛洛回到餐廳,給他喂了一杯溫水。

  「知道錯哪了麼?」悠然把庫洛洛放在地上,讓他站好。

  經過悠然不管不顧的喂東西,和手法很粗暴的催吐,庫洛洛對悠然還殘餘一些懼意,下意識身體抖了下,小聲的開口,「娘親,洛兒,知道錯了。」雖然開口認錯,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做錯事了。

  顯然悠然也看出來了,看到庫洛洛強撐著身體站直,神色還殘留著懼意,眼眶蓄滿淚水,但不敢讓它掉出來。心一軟,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手一下一下撫著他的背。

  「今天,蘭斯特生氣把你放在假山上,你應該慶倖蘭斯特心底很善良,就算懲罰你,也在旁邊看著不讓你掉下來,如果他一走了之了?如果你手沒抓穩掉下來呢?如果沒有露娜抱你下來呢?這些後果,你想過沒有?!」

  「就像剛才吃飯一樣,要適可而止,凡事做什麼都要有個度。飯是好吃,但吃多了也不是好事!你對蘭斯特惡作劇沒什麼,但太過火就不對了。」

  「這次是蘭斯特脾氣好,並沒有真正的跟你計較生氣。如果以後你對其他人也做了太過火的事情,你能保證所有的人都能像蘭斯特一樣輕易放過你?」

  「狗急還跳牆呢,把人逼急了魚死網破,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娘親是教過你對討厭的人,可以找機會,以自己的優勢攻擊別人的劣勢。但做事留一線,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絕了。在你還是弱者,在你還沒有強到能蔑視一切規則前,這條度你就要把握好。」

  「不讓自己吃虧,但也不能太過!庫洛洛,明白了嚒?」

  庫洛洛小臉慘白的趴在悠然懷裡,眉眼間那絲委屈已經消散。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庫洛洛抬頭,有些虛弱但卻堅定的說,「娘親,洛兒,知道錯了。洛兒去向,蘭斯叔叔,道歉,洛兒再也不,對他,惡作劇了。」

  「嗯,真乖,不愧是我的兒子。」悠然親了庫洛洛一下,以前就知道這小東西聰明的嚇人,沒想到會聰明到這種地步。

  這些深奧的的大道理,單說出來,根本沒有直觀印象。讓他痛一次,有了深刻的體會,才會記得下次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她畢竟不能一直跟著他,如果是女孩,嬌養著也沒什麼,到時候找個好男人就行。但庫洛洛是男孩子,總有一天會展翅飛向廣闊的天空。

  最近這具身體開始排斥她的靈魂,她擔心有一天身體崩潰了,庫洛洛不可以一個人面對世界。不然,她也想讓庫洛洛成為一個善良純潔的孩子,就算碰到挫折,也有親人陪著他成長。但她的情況不允許,她可能陪不了他多久了。所以,她想盡可能讓庫洛洛早一點學會一些生存技能,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

  *

  庫洛洛向蘭斯特道歉後,沒了庫洛洛的惡作劇,蘭斯特很快就畫完離開了。之後的日子很平靜,庫洛洛的牙長全了,說話也利索了,也能站起來走路,有時候還能跑兩步。

  「咳咳…」悠然看著順著水流消失的那抹血色,眸色微暗,「開始崩潰了麼?」回頭看了眼在玩玩具的庫洛洛,神色平靜的擦拭掉嘴邊的血跡,用涼水洗了把臉。

  擰開口紅,在蒼白沒有血色的唇上塗抹了一層豔紅色,指尖挑了點胭脂在慘白的臉上暈出一抹紅暈。

  「娘親∼」

  庫洛洛轉頭發現悠然的身影,扔掉手中的玩具,噠噠噠的一路小跑撲進悠然的懷裡。悠然彎下腰,把庫洛洛抱起來。

  「作業做完了麼?」

  「完了∼」

  最近悠然開始教庫洛洛認字,這個世界的通用語和中文。語言教學,年齡越小,接受的越快。

  餐廳

  自從手上有勁後,庫洛洛就不願意讓悠然餵飯了,悠然也想培養庫洛洛的自主能力,就聽之任之了。不但如此,早上穿衣,洗臉,刷牙,洗澡之類的事情,雖然有時候做的不到位,但都自己動手。

  小巧的碗裡盛放著如同布丁一樣的東西,淺淺的暖黃色,很是好看。庫洛洛看到有新的食物,很歡喜的拿著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下一秒小臉就皺在一起,隨口吐了出來。這次露娜新製作的食物,味道他很討厭!嫌棄的推開碗,找自己喜歡的東西開始吃。

  「庫洛洛,把它吃完。」

  悠然淡淡的瞥了一眼被庫洛洛嫌棄的食物,自從能吃固體食物後,庫洛洛就不願意喝奶了。為了能跟上營養,露娜特意用牛奶和雞蛋一起做的蛋羹,庫洛洛不排斥牛奶,看來討厭的是雞蛋的味道。

  「好難吃∼,娘親,洛兒不想吃∼」庫洛洛撒嬌的扯扯悠然的衣擺,一臉嫌棄的把蛋羹又推的遠了一點。

  「駁回,必須吃完。」悠然拉開庫洛洛的手,把蛋羹重新放在他面前。

  「不要!」庫洛洛委屈的嘟著嘴,隨手一揮,碗跌下餐桌,與地面相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庫洛洛看了眼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的軟嫩蛋羹,哼了一聲,倔強的扭過頭。

  「庫洛洛!」

  悠然啪的一聲把手上的餐具使勁的按在餐桌上,桌上的碗筷跟著顫抖了下。庫洛洛被悠然突然的怒火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下。悠然很久沒生過氣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過來,站好,手伸出來。」

  庫洛洛看悠然陰沉著面孔有些害怕,從椅子上滑下來,一步步蹭到悠然面前,怯怯的看了悠然一眼,慢慢伸出雙手。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從手心傳來,庫洛洛看著掌心已經浮現了道紅痕,眼看著悠然高舉著銀質筷子即將落下第二下,趕緊把手背在身後。

  「鑒於你躲了下,懲罰由5下改為10下,手伸出來。」

  悠然從小到大還沒打過他,這還是第一次體罰,庫洛洛疼的一下子眼淚都流出來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害怕的看著悠然手中的筷子,「娘親,洛兒疼,娘親…」

  「你是乖乖自己伸出手打10下呢,還是我強制出手打20下,你選一個。」

  庫洛洛看悠然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手心火辣辣的疼,想跑掉又不敢,看悠然伸出手有抓住他趨勢,趕緊把手伸出來。

  第二下落在手心上,庫洛洛終於忍不住哭出聲,想躲又不敢,只是哀求的看著悠然,「嗚嗚…娘親,好疼,洛兒疼…」

  庫洛洛的祈求沒得到回復,悠然依然一下下的執行著懲罰。10下執行完畢後,庫洛洛的掌心已經開始紅腫。

  「既然你不想吃,今天一天都不要吃了。」

  悠然淡然的看著哭的嘶聲裂肺的庫洛洛一眼,優雅的站起身,抱起庫洛洛走進畫室,把窗簾都拉上,室內一下子就變的昏暗。把庫洛洛放在地上,轉身關上門,反鎖。

  「娘親,洛兒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洛兒乖,娘親,娘親…」

  聽到裡面的哭喊聲,拍門聲,悠然的心揪疼。她總算明白那句\'疼在兒身,痛在娘心\'的話了。手按在心口,咽下湧到喉嚨的腥甜,悠然狠心的轉身。

  她已經沒有時間再縱容庫洛洛的任性了。

  *

  悠然抱著哭累了已經睡著的庫洛洛,看著他掌心紅腫的一片,眼睛酸澀,心猛的抽疼,小心翼翼的拿著綿簽給他上藥。因為碰觸到傷口,庫洛洛縮成一團的身子無意識的抽搐了下。

  「娘親,洛兒再也不敢了…,洛兒會乖的……」

  聽著庫洛洛無意識的呢喃,悠然忍不住,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輕輕的把庫洛洛抱在懷裡,一下一下的順著他的背,輕哼著她媽媽以前哄她睡覺的搖籃曲。庫洛洛好像感到溫暖,小身子下意識往悠然懷裡拱了下。

  庫洛洛醒來後發現他睡在悠然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往裡面鑽了下。悠然被這動作驚醒,看著庫洛洛一瞬間驚慌的表情,心疼的把他抱在懷裡。

  「娘親不生氣了?…」庫洛洛怯怯的小聲開口詢問。

  悠然用鼻音「嗯」了聲,在庫洛洛柔嫩的臉蛋上親了下。庫洛洛猶豫了下,看悠然沒反對,也在悠然的臉上印了個口浮水印。

  因為庫洛洛手受傷了,悠然幫庫洛洛穿好衣服,洗完臉,抱著他去餐廳吃早餐。庫洛洛看悠然端著昨天的蛋羹喂他,下意識的抖了下,把手背在身後。抿了下唇,最後還是張口把蛋羹吞下。

  入口鹹香的味道讓庫洛洛眼睛一亮,不是昨天他討厭的甜腥味。好奇的看著與昨天相同賣相味道卻不同的蛋羹,閃亮著眼睛看悠然,「娘親…\"

  悠然又舀了一勺喂他,這是露娜得知他不喜歡,研究了一夜,根據他的口味研究出來的。

  抽了一張餐巾紙幫庫洛洛擦嘴,悠然抱著庫洛洛回去換藥。小心的把昨天的藥清洗掉換成新的藥,換好後,悠然摸摸庫洛洛的腦袋,與他對視,認真的看著他。

  「庫洛洛,不是所有的事情只要你說不願意,不想接受,就可以拒絕的。」

  「就像昨天的蛋羹,你不喜歡甜的,可以更改為鹹的。以後碰到不喜歡的事情,不要一味的拒絕,你可以通過另一種方式把它變成你喜歡的。」

  庫洛洛歪頭想了下,認真的點頭,「娘親,洛兒懂了。」

  悠然親親庫洛洛的額頭,把他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好在她的小東西很聰明。她潛移默化教的東西都能記住。即使他現在還小,有些事情理解的還不夠透徹,等長大後,經歷了很多事情後,自然就明白了。

  庫洛洛的祖父,前段時間通知她想把庫洛洛接回去。庫洛洛的父親意外的死了,庫洛洛現在是他父親唯一存活的孩子了。她告訴他她快要死了,想在死前讓庫洛洛陪著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對方同意了。

  庫洛洛的父親死了,但他的原配妻子還活著。那種大家族的骯髒她經歷過,最近一直填鴨式的給庫洛洛灌輸了很多東西,性格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只要不發生太大的變化,就不會在別人刻意的引導下長歪,變成一無是處的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悠然快掛了,唔,下一個生小伊∼。     對庫洛洛已經沒愛了……=_=。

  再幾章∼

  吼吼∼

  包子大哥,娘親來了∼☆*:.?. o(≧▽≦)o .?.:*☆

TOP

第6章 撒謊和打針。

  悠然看著那裹在漆黑斗篷裡的人慢慢一點一點像是沉入沼澤似的融入自己的影子內,揚起唇角,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

  他沒有名字,真要說得的話,從小就一直有人叫他小雜種,賤人,怪物,……。他沒有父親,身為舞女的母親也不知道到底誰是他的父親。身為他的母親的那個女人,經常帶回一些陌生的男人,一沒錢喝酒就打他出氣。

  那個女人從來沒有負過身為母親的責任,他從來就沒有吃飽過飯,穿過一件新衣服。之所以沒扔掉他,是因為她要留著他做她的免費傭人。洗衣服,做飯,只要她懶得做得時候,就全部扔給他。

  等她年老色衰,男人越來越少的光顧她生意的時候,她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他完全遺傳了她豔麗的容貌,就是這點讓他噁心。

  某天,她開始讓他吃飽飯,很多事情也不讓他沾手,也會很親密的抱著他。他以為,幸福終於要光臨他了。那天,她第一次給他買了一件新衣服,他真的很高興,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以為,她終於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也會給他所謂的親情了。

  當那個老男人撕裂他的衣服,狠狠貫穿他的身體,變著花樣折磨他的時候,他拼命的在喊「媽媽,救我。」

  她來了,他當時欣喜若狂,他哭著說,「媽媽,我疼,救我。」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諂媚的對男人露出一個笑臉,男人給了她一疊錢,她笑的更加燦爛了,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

  原來,所謂的親情也是因為他還有價值。

  男人粗暴狠戾的動作,他以為他會死,視線開始模糊,他不甘心,不想就這麼死了。身體裡似乎湧出了什麼,等他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死了。

  看著面目驚恐死相淒慘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他並不覺得害怕。身體裡充滿了力量,這種美妙的感覺好像舒爽到每一個細胞裡。心裡瘋狂的冒出一個一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你就自由了。」腦子好像陷入了混沌。

  等他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用刀子使勁的插.入她的心臟了,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眼裡充滿瘋狂不甘恐懼和絕望,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給她已經失色的面容憑增了份豔麗和妖媚。

  就像一直束縛著他的枷鎖終於打開,他感受到了自由。

  他第一次走出那個破敗的小巷子,走向外面,他才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如此的寬廣,如此的美妙。

  他得到了力量,有人想壓迫他,他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之後斷斷續續的經歷很多戰鬥,他得到了很多,金錢,美女,權力。看到人們恐懼的匍匐在他的腳下,他看著自己的手,多麼簡單,就因為他是強者。

  他愛上了一個女孩,和身為他母親的那個女人不一樣。她很單純可愛,心地善良,悲天憫人,純潔的如同雪蓮。

  那個純潔如蓮的女孩就像他當初把刀插進她的胸膛一樣,女孩美麗的面孔扭曲著,猙獰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怨恨和惡毒。女孩尖聲的詛咒他,「這就是報應,你殺了我父親,殺了我最愛的人,你這個惡魔,就應該下地獄,去死吧,像你這種人怎麼配擁有幸福!」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同的代價,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他滿身沾滿了罪孽,果然像他這種人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他殺的人很多,恨他的人當然也很多。他在那天,失去了金錢,失去了美人,失去了權利,失去了全部。

  他什麼都沒有了。

  「你要死麼?」

  在他縮在陰暗的角落等死的時候,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好聽,很甜,好似能甜到心裡的那種甜,雖甜,卻不膩。

  他揚起頭,因為逆光,他看不清楚她的臉龐。太陽初升照耀的光彩暈染在女子身上,他沒有回答,只是呆滯的看著她。那瞬間,他以為他看到了天使。

  「你要死麼?」她又重複了一遍。

  聽著她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就回答了,「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我給你活下去的意義,我成為你的唯一,我做你的陽光,我需要你,你只要為我活著就可以了。」

  為她活著?她需要他?她要做他的…陽光。

  「我是惡魔……。」像他這種人,不配得到救贖。

  「那又怎麼樣?!惡魔?那你就試著把我拖入地獄吧!」

  她不介意滿身罪惡的自己,他搭上了她伸出的手,她是他的陽光,她驅散了他的黑暗。

  「你的名字?」

  名字,沒有,雖然他曾經有一個,他已經拋棄了,「我沒有名字。」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了,我就擁有命名權。從此以後,你就叫影十三吧。」

  「好。」

  *

  「小十三,小東西尿床了,露娜請假了,你去把床單洗乾淨。哦,因為材質特殊記得要用手洗。另外,廚房的食材不夠了,你去山下的小鎮去採購,午餐我想吃xxx,小東西喜歡xxx,另外假山有塊石頭有點鬆動,為了防止有人受傷,你去修一下……」

  「我剛幻聽了,您能再說一遍麼!?」影十三的聲音都顫抖了。

  「看你長得一副賢慧樣,原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麼!?」

  喂喂,你一臉\'我當初手真賤,幹嘛把他撿回來,這麼沒用,還是丟掉吧\'的表情,是腫麼回事?!!!

  影十三的心都碎了,說好的做他的陽光呢!?

  他當初才是為什麼手賤的向她伸手?!他當初絕對是腦子被狗吃了,眼睛被翔糊住了,才會認為她是天使的!!!他還自謙的說自己是惡魔,呸,她才是惡魔!絕對是惡魔,而且還是魔王級別的!!!

  影十三呆愣的看著優雅轉身走的身影,拿著悠然塞給他的畫著地圖的床單,默默的迎風流淚。

  這種全能執事+保姆+奶爸+打雜的+修理工順帶兼職保鏢的模式是腫麼回事!?她說得沒錯,她確實需要他啊!!!

  「十三,我的作業本寫完了,去倉庫再給我取一本過來,酷愛。」

  「嗨,小少爺,我馬上就去……」

  等等,這情況不對! 好歹哥以前也是手掌生殺大權曾經做過一哥的大人物,這莫名其妙的奴性是腫麼回事?!!

  他當初為什麼不再補一刀,讓自己死的更快一點!!!導演,我能NG,重來麼?!請務必讓我就那麼陰暗的去死吧!!!

  *

  「小東西,你知道冰箱裡的哈根達斯冰淇淋是怎麼回事麼?」悠然關上冰箱,回身,似笑非笑的看著瞬間有些僵硬的庫洛洛。

  庫洛洛的表情瞬間變的很淡定,鎮定的搖頭,「不知道,洛兒沒有偷吃!」歪頭,似乎想起什麼,庫洛洛裝似不經意的又說了一句,「娘親,我剛才有看到十三去過廚房!」

  悠然半彎下腰,與庫洛洛保持平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只問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是被偷吃了?」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就算要嫁禍十三也要找個好藉口,十三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又加了一根手指,「做壞事要及時消滅所有的證據,你嘴裡還飄著霜淇淋特有的芒果味。」

  在庫洛洛額頭彈了一指頭,悠然居高臨下的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想起上次悠然對他的懲罰,又有些害怕,呐呐的開口,「對比起,娘親,洛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撒謊了。」下意識的站直身體,語氣很認真,神色很真誠。

  偽裝的很完美,情緒控制的也到位,悠然暗自給庫洛洛點了個贊!

  悠然摸摸庫洛洛腦袋,「比如剛才我問你的問題,你只要隨意的說一句我不知道,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並且及時消滅掉罪證就好。因為家裡就我們幾個人,說不定我會真的認為是十三偷吃的。」

  「但你不但故作淡定的解釋,還表現的很在乎這件事,而且還多此一舉的試圖做偽證,你這句話說得太是時候了,生硬的巧合。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對你產生懷疑!」

  庫洛洛羞的低下頭。

  悠然淡笑,捧起庫洛洛的小臉,「不是不可以撒謊,撒謊也是需要技術的,要撒謊就要做到讓別人信以為真。」

  「唔,你可以拿十三去練手。」悠然沖庫洛洛眨了下眼,庫洛洛驚愕的睜大眼睛,隨即眼睛一亮。

  「娘親∼」庫洛洛撒嬌著的撲進悠然的懷裡。

  悠然親親庫洛洛的臉蛋,轉身從冰箱裡取出一大盒沒有拆封的香草味霜淇淋遞給庫洛洛,「這是你今天很聽話的獎勵。」

  庫洛洛很欣喜的捧在懷裡,悠然一直限制他每天吃的量,這次一下子能吃到一星期的量,庫洛洛歡呼一聲,抱著冰淇淋顛顛的朝餐廳跑去。他沒看到悠然在他轉身時,眼裡一閃而逝的心疼和隨即化為的堅決。

  *

  「娘親,疼∼,洛兒肚子疼∼」庫洛洛神色痛苦的抱著肚子蜷縮在一起。

  庫洛洛歡脫的吃完一大桶霜淇淋後,果然沒一會就喊肚子疼。悠然立刻開車帶他去山下村鎮的醫院。

  「嗚嗚,娘親,不打針,洛兒不打針,走開,走開。」庫洛洛揮開護士拿著針筒的手,死死的抱著悠然,把頭埋在悠然懷裡,哭的撕心裂肺,「洛兒不要打針,不要,娘親,不要。」

  最後還是悠然強硬的壓著庫洛洛的掙扎,扒掉褲子,讓護士成功的打完針,最後開了些藥帶回去。

  悠然看著庫洛洛一臉嫌棄的吞掉藥,一連喝了好幾口開水,在庫洛洛想拿糖果的時候被悠然制止了。

  「知道錯了麼?」

  庫洛洛拉聳著腦袋,一想到打針的恐怖,打了個冷顫,有些心虛的看了悠然一眼,「娘親,對不起,洛兒下次再也不敢吃那麼多冰淇淩了。」

  悠然有些心疼的摸摸庫洛洛的腦袋,是她任由庫洛洛沒有節制的吃霜淇淋而不阻止的,「娘親只是想告訴你,面對誘.惑的時候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你要掌握的是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讓欲望控制你。」

  「就算是喜歡的事物,也要知道節制,並且要學會合理的分配。」悠然還是心軟的給庫洛洛嘴裡塞了一顆水果糖。

  「那盒霜淇淋是額外獎勵的,你完全可以吃完每天娘親允許吃的分量,再吃一點解饞,這樣每天都可以多吃一點了。而不是像你這樣,一次性吃光,不但最後使自己痛苦,而且會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從今天開始,接下來的一星期都不准吃任何關於霜淇淋的東西!」

  庫洛洛傻眼了,可憐兮兮的拉拉悠然的衣袖撒嬌,「娘親∼」

  「你要是想每天都打針的話,娘親倒是不介意。」悠然似笑非笑的瞄了庫洛洛屁股一眼。

  「娘親,洛兒會乖的。」庫洛洛驚的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屁股,一下子就蔫了下來。

  *******

  小劇場一

  杜嬌嬌【(≧≦)】:為什麼取名字叫影十三,是取自傳說中很拉風的暗衛影衛什麼的麼!?(腦洞大開,已經陷入YY中∼

  悠然【( ̄▽ ̄)】:唔,這個啊。那是因為那天剛好十三號,他又像坨翔一樣的縮在陰影處…當時就靈感一現,決定叫影十三了。

  杜嬌嬌【Σ(Ylll)】:這靈感,略屌…

  影十三【(╯°□°)╯︵┻━┻】:你也太隨便了阿喂!!!

  小劇場二

  畫外音:哼哼,恩,恩,喂喂,喂,嗯,很好,話筒可以正常使用。

  杜嬌嬌【(^ω^)】:請問,庫洛洛童鞋為什麼害怕打針?

  悠然【( ̄+み ̄)】:哦,大概是因為他某次玩耍的時候,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仙人球上,從那以後,他就很害怕針之類的東西。

  杜嬌嬌【(((o(*▽*)o)))】:唉?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黑歷史! ∼

  *******

  作者有話要說:

  撒謊梗的靈感來自,洛洛哥騙妮翁妹紙時精湛的演技,表情多到位,堪稱完美啊,有木有?!!!

  話說我沒當過媽,也沒養過孩子,那些教育方式純粹是我瞎編虛構的,親們可千萬別當真啊……


第7章 生命的延續。

  「咳咳,咳,……」

  悠然看著手心的血跡,眸色晦暗。她雖然暫時可以使用這具身體,因原本主人一心求死,身體留下的生機本來就不多,生庫洛洛的時候就已經快消耗完了。她的靈魂和身體不匹配,靈魂還是殘缺狀態,提供生機的速度比不上消耗的速度。

  這個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還差一點,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庫洛洛雖小,但已經可以獨自面對了。她還差一點,只差一點就佈置好了。

  「咳,咳,咳咳咳…」悠然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吐掉胸腔中的淤血,神色平靜的收拾好,「十三。」

  「夫人…」影十三擔憂的看著悠然,在一邊搭手扶了她一把。他用凝看可以看到,她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流逝,已經到了稀薄的地步了。照這樣下去,最多再堅持兩個月就會消耗完,她也就會…

  悠然使勁的按了下太陽穴,眩暈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抓著影十三的手,嚴肅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庫洛洛,不要讓他離開你視線一步。」又咳了兩聲,「如果有危險,別管我,全力保護庫洛洛。」

  「不要!你說過要成為我的陽光,如果你,你……,我也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影十三抽出手驚怒的看著悠然,看到她因為他猛然的抽手而搖晃的身體,又上前扶住他。

  悠然眨了下眼,看著眼神堅定一臉倔強的影十三,臉上綻放出一抹溫暖的微笑,「十三,庫洛洛是我的心臟,沒有他,我也活不下去。咳咳,況且我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了……」咬了下舌尖,借助疼痛讓自己清醒了幾分,「庫洛洛是我生命的延續,你替我看著他成長,替我守護好他,可好?算我求你了。」

  影十三驚愕看著悠然,這種脆弱的幾乎卑微的表情他從來沒在她臉上看到過。可是,可是為了那個小鬼!想反駁又不知道該是什麼,沉默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也瞭解到悠然是什麼樣的人。明明笑的那麼溫暖,卻能吐出冰冷無情的話語。為了庫洛洛能更好的在魯西魯家生存,只要有威脅到他的事和物,都狠辣無情的摧毀。他以前也掌過權,但跟悠然比,簡直如同小兒戲耍一般。

  冷靜、睿智、…理智到近乎殘酷的地步。從那個人提出要把庫洛洛接過去撫養,以她現在的情況不能反抗的時候就開始佈局,短短三個月,就對魯西魯家族內部來了一次大清洗。利用各種手段,或挑撥,或震懾…,所有擁有繼承權的直系旁系有威脅的抹殺,不聽話的打壓,乖巧識趣的拉攏。

  談笑間,牆櫓灰飛煙滅。這種氣質手段怎麼都不應該默默無聞。不知道為什麼她之前選擇平淡的生活,但為了庫洛洛卻鋒芒畢露。影十三想起身為他母親的那個女人,為什麼,同是母親,那個女人可以不顧他的死活,而她卻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心臟,生命的延續麼?影十三有些迷茫的看著悠然,最後變為堅定,「……好,我替你守護他。」

  「謝謝。」悠然的語氣很真誠,扶著影十三的手坐在軟塌上,「除非庫洛洛有生命危險,不然不到必要的時候就不要出手幫他。」側身斜躺在上面,「痛過才能更好的成長,他需要的不是溫室,而是風雨。」

  「他可是我君悠然的兒子……。」

  影十三看著已經熟睡的悠然,扯過一邊的毯子輕輕的給她蓋上,靜默的看著那抹柔弱的身影,虛無的好似隨時會消失。伸出手想抓住什麼,卻像觸電般收回,默默的轉身離開。

  *

  「娘親,你去哪? 」庫洛洛看到悠然起身離開的身影,立刻扔下手中的筆,趕緊跑過去抓住悠然的手。雖然不知道發了什麼,露娜好久沒來了,影十三前幾天也不見了。雖說很高興娘親只陪著他,但他敏感的發現不對勁,下意識的一直纏著悠然。

  悠然蹲下身,親親庫洛洛的小臉,給他整理了下散亂的額發。唇邊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娘親去給你做午餐。」揉揉庫洛洛的腦袋,「乖乖去做作業,要不然中午做你最討厭的雞蛋料理。」

  聽到雞蛋料理,庫洛洛露出驚恐厭惡的聲色:「娘親,洛兒會乖的。」立馬鬆開手小跑回去,拿起筆認真的練字。

  悠然看著庫洛洛慌忙而逃的身影,啞然失笑,站起身往餐廳走去。為了防止連累露娜,她把露娜辭退了,影十三也從明處轉為暗處。

  「娘親,喂∼」庫洛洛在椅子上坐好,拉著悠然的衣袖撒嬌。

  悠然本想拒絕,看著庫洛洛眼裡一閃而逝的緊張,不過想到她也不能陪他多久了,不由心一軟,笑著答應,「好。」親昵的捏捏他的臉蛋,伸出食指在他鼻尖刮了下,「羞羞臉,這麼大了還讓娘親喂。」

  她能感受到庫洛洛的不安,庫洛洛雖小卻很聰慧,他可能已經察覺出什麼呢,這段時間一直黏著她,一旦離開他視線很久,就會很慌亂的去找他。悠然端著碗,給庫洛洛餵飯,寵溺的看著他,時不時幫他擦擦嘴。

  「娘親,一起睡午覺。」庫洛洛抱著悠然的腿,甜笑著撒嬌。悠然彎腰把他抱在懷裡,摸摸他的腦袋,「好。」庫洛洛從一歲後就開始一個人睡了,最近大概因為不安,一直纏著她一起睡。

  *

  「嗚哇哇∼,娘親,娘親……」

  庫洛洛看到悠然一個人起身離開,看了下床頭上的表還沒到做早餐的時間,慌亂的跟著跑出去,就看到悠然一直在咳嗽還有沾滿手的血跡。一時被嚇的哭出來,沖過去抱住悠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哭著喊娘親。

  「洛兒乖,娘親沒事。」看到庫洛洛出現,悠然愕然了下,隨即把庫洛洛抱在懷裡,順著他的背,輕聲哄著他。「不哭,不哭,乖,娘親沒事。」

  「嗚嗚,娘親,娘親……」

  看庫洛洛真的嚇到了,悠然無奈的苦笑,簡單的收拾了下,抱著庫洛洛回臥室,把他放在床上,「乖,再睡一會。」

  「娘親,不要走。」庫洛洛緊緊的抓著悠然的衣袖不放手,驚恐慌亂的看著悠然,「娘親不要走,洛兒害怕。」

  悠然怔了下,說到底,庫洛洛再怎麼聰慧,也才剛滿兩歲,還是個孩子呢。摸摸庫洛洛的腦袋,在他臉上也親了一下,看他還是不安的拉著她不放開。無奈的也上床,把他抱在懷裡,「嗯,娘親不走,娘親陪著洛兒。」

  庫洛洛也哭累了,閉上眼,一會又睜開眼看看悠然在不在,看到悠然好好的睡在他身邊,安心的閉上眼睛,重複了幾次就堅持不住沉沉的睡過去了。

  睜開眼,庫洛洛滿臉迷茫的揉揉眼睛,隨即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轉頭四處看了看,發現悠然不在,有些驚慌失措,眼淚刷的就流了出來,衣服也沒穿,就從床上滑下來往外跑,「娘親,娘親…。」

  悠然端著盤子放在餐桌上,轉眼就看到光著屁股哭著跑出來的庫洛洛,有些啞然失笑,隨即又有些心疼。知道是那一幕讓他害怕了,撈起緊緊抱著她腿的庫洛洛朝臥室走去,這會是深冬,雖然室內有暖氣,但還是有些冷的。

  期間庫洛洛死死抱著她不鬆手,悠然只能親自給庫洛洛洗漱一番,幫他穿好衣服,抱著他去餐廳吃飯。

  庫洛洛因為還小,還不知道死亡具體意味著什麼,只是本能的感到害怕,他怕悠然會突然離開他。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都膩在悠然的身邊,走哪跟哪,就算悠然上廁所也要站在門外。

  *

  「十三,查到了麼?」悠然抱著熟睡的庫洛洛,一邊順著他的背,一邊看從陰影處現身的影十三。

  「查理斯*魯西魯確實是因為意外事故而死的,他的妻子還有個女兒,她的目的是全盤接手魯西魯家族。夫人您這段時間的動作,已經驚動了她。」影十三有些著急,「魯西魯現任家族已經察覺到那個女人的動向,雖然有派人盯著,但那個女人暗地和十老頭之一的繼承人有勾連,夫人,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不能在再這裡待下去了。」

  悠然看著庫洛洛熟睡的臉龐,眸色晦暗不明,即使睡著了也有些不安的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襟不鬆手。老人家的思想裡總是偏認為男孩才能更好的繼承家族,再說庫洛洛確實很聰慧,她就是利用這點,讓庫洛洛的祖父答應借助一部分勢力來為庫洛洛開路。

  魯西魯家族雖然也是傳承很多年的貴族,但,多年來的勢力已經有些衰退了,比起勢力盤根交錯、根深蒂固的十老頭,還是差距很大的。她的時間不夠,人手太少,只來得及佈置這麼多。

  悠然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並沒有因為影十三的話就驚慌失措起來。她前世也是生在大家族裡,各種骯髒都經歷過,這種事情同樣經歷過。

  快速計算了下利弊。悠然本來以為掃清魯西魯家族的障礙,庫洛洛至少可以有個相對乾淨的生存環境,魯西魯現任家主看在庫洛洛是他唯一的孫子的份上也會護著他的。

  指甲掐進掌心裡,借助疼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悠然愛憐的摸摸庫洛洛柔嫩的臉蛋,這個世界唯一的不同,就是多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念能力者,這種特殊的力量是她計畫裡唯一的變數。

  這種超出常理的力量,讓悠然不敢賭。前世她沒有在乎的東西她無所畏懼,這一世,她擁有庫洛洛這個軟肋。那個女人雖然手段不行,腦子有也有點蠢,卻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這就是她最大的資本。她可以直接簡單粗暴的來明的,悠然卻硬碰不起。

  沉思了片刻,悠然收緊了抱著庫洛洛的力度,聲音冷然而堅決,「十三,你帶著庫洛洛去流星街。」

  在她出手為庫洛洛鋪路的時候,第一點就是了解這個世界的格局。流星街,她雖然沒去過,影十三卻是去過的,那個殘酷真實的世界。

  影十三驚愕,焦急的往前踏了一步,張嘴,卻又顧忌還在睡覺的庫洛洛,極力壓低聲音低吼,「夫人! 流星街……。」

  「十三。」悠然打斷影十三的反駁的話語,表情有些傲然,「庫洛洛是我兒子,我相信,他可以活下去的!」

  十老頭的勢力加上那女人自己的勢力,實在是太強了,加上那個女人極度恐怖扭曲的嫉妒心。要是上一個世界,她可以選擇帶著庫洛洛逃走。但這個世界卻有念這種堪稱神奇的力量,聽說也有追蹤類型的念,她不敢賭這百分之一。她也不願意讓庫洛洛一輩子都躲躲藏藏,窩囊的過一輩子!

  「我們可以請揍敵客暗殺她……」

  「我想過,那個女人死了,就會惹怒十老頭的繼承人,如果他把怒火傾瀉在庫洛洛身上怎麼辦。」

  如果連帶著那個繼承人一起抹殺了,失去繼承人又會引起十老頭的怒火,如果他們秉承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庫洛洛一樣會遭殃。揍敵客效率是很高的,但身價更高。她沒那麼多資金直接把十老頭之一全部滅了。

  「……」,影十三也想到了,暗自握拳。他的能力擅長隱藏和探索情報,更傾向於輔助。對於幫不上忙,影十三空有憤怒卻也沒有什麼解決方法。

  「十三,我明天帶著單獨帶著\'庫洛洛\'逃跑,你把消息透露出去,我會親眼死在他們面前。就這樣來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帶著庫洛洛從暗處走。」

  「夫人!您……」影十三感想反對就被悠然決絕的眼神震懾住了。

  「十三,我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最多也就支撐一個月,早晚都一樣,能為庫洛洛消除一個隱患,這樣死的也更有價值。」悠然把散亂的頭髮別在耳後,鎮定淡然的開始安排明天具體的計畫,以及事後的掃尾。

  作者有話要說:

    唔,悠然的性格大部分參考成年的庫洛洛,理智的近乎殘酷的可以把自己的性命也算進去。嗯,聲明一下,這裡的庫洛洛請參考東籬,桃夭的設定。

  東籬裡面,庫洛洛曾經提過一句,他母親有給過他一個暗衛影十三,不然他也沒辦法在流星街活下去,嗯,十三為了保護庫洛洛掛了。

  

  ——。 西索和俠客的身份也參考桃夭。

  西索=西瑞爾*墨洛溫。  千年貴族,下任繼承人。

  俠客=文森特*安德列斯。   流星街元老院之一,已滅亡。


第8章 不小心玩脫。

  「娘親,娘親…不要丟下洛兒一個人,不要,不要。」

  庫洛洛的哭聲驚醒了正陷入沉默的兩人,原來兩人談論的時候,一時沒注意到庫洛洛何時已經醒了。

  「嗚哇∼,娘親,洛兒會乖的,洛兒保證以後再也不調皮了,不要不要洛兒。嗚嗚∼,洛兒會乖乖聽話的,娘親,洛兒以後再也不挑食了,娘親不要丟掉洛兒……」庫洛洛驚恐的緊緊抱著悠然的胳膊。雖然大多聽不懂,但悠然讓影十三帶他走,庫洛洛聽懂了。

  悠然心疼的抱著哭的撕心裂肺的庫洛洛,她也很想說不會離開他,但庫洛洛不同于其他孩子,謊言騙不了他,「洛兒乖,以後乖乖聽十三的話。」庫洛洛使勁的搖頭,「不要十三,洛兒只要娘親。」

  空出一隻手摸摸庫洛洛的頭,把他的眼淚擦乾,「不哭了,洛兒可是男子漢呢。」想掙脫手去抱他,但庫洛洛以為悠然要丟掉他,哭的更加厲害了,死活不放手,悠然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隻手抱著他。庫洛洛現在的情緒失控,她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庫洛洛最後雖然不哭了,但死死的抱著悠然不放手,晚上睡覺也不閉眼睛,害怕他睡著的時候,再醒來悠然就不見了。

  悠然覺得心抽的厲害,抱著庫洛洛,輕哼著搖籃曲,一下一下的順著他的背。到底是小孩子,堅持到後半夜,庫洛洛就抵擋不住困倦睡著了。

  把庫洛洛的額發撥開,悠然把食指咬破在庫洛洛的額頭劃了一個十字。右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上,就像水幕一樣,胸口漾起一圈波紋,整只手都沒入了心臟,慢慢的抽出一本黑紅色封面印著血手印的書。然後把書放在庫洛洛的心臟上,直到那本書完全進入庫洛洛的身體,額上那個血十字也慢慢滲進皮膚消失不見。

  看到成功後,松了口氣,那種就像把心臟挖出來的疼痛讓悠然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冷汗流進眼睛裡,眨了下眼,悠然隨意的抹了一把冷汗。悠然摸摸庫洛洛柔嫩的臉蛋,在他額頭印下一吻,貪戀的看著庫洛洛的臉,低喃自語,「這是娘親最後能給你的東西了。」

  她以前隱隱發現的身體上的氣流影十三說過那是念,之後經過影十三詳細的教導,悠然也學會了控制自己的力量。

  庫洛洛沒有自保能力,她剛才強行制約,以失去念為代價,把她的念量、念能力和使用方法全部封印在庫洛洛的身體內了。等他再大點,學會念以後,就可以直接使用了。如果他覺得不合適,還可以開發自己的念技能。【用等級來說,就是別人開念初始是1級,庫洛洛直接就是10級。而且是魔武雙休的境界,相當於外掛?額,新手大禮包?

  就這麼抱著庫洛洛看了他一夜,在天亮的時候,才抽出有些麻木的手。

  「十三。」

  悠然輕聲的呼喚,影十三從陰影處現身,把懷裡的東西交給悠然。張口想阻止,卻又說不出口,一時間陷入沉默。悠然一旦下定的決心,誰都阻止不了。

  抱著除了沒有生命力,和庫洛洛一模一樣的人偶娃娃。悠然愛憐的摸摸還在沉睡的庫洛洛,貪戀的看了他最後一眼。隨即決絕的站起身,堅定的沒有回頭的拉開房門走出去。

  *

  「娘親,娘親,放開我,我要找娘親…」庫洛洛睜開眼就發現悠然不再身邊,影十三正抱著他快速的奔跑。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影十三惱怒的在庫洛洛屁股上給了他一巴掌,他是真的非常想把庫洛洛給扔了,趕過去救悠然。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悠然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而且,憑他的實力也救不了,去了也就是送死而已!但,庫洛洛可是悠然的命根子,他死了,悠然會傷心的。

  庫洛洛被影十三的殺氣和念壓驚嚇到了,一時間也忘了哭,過了一會,從那抹驚駭中緩過神,庫洛洛拉拉影十三的衣襟,「娘親去哪了?我要娘親。」

  影十三看了眼有些懼怕他的庫洛洛,抿了下唇,眼裡閃過一絲強烈的不甘,把庫洛洛裹在他披的斗篷裡,一咬牙,轉身往回返。「別出聲,我帶你去找夫人。」

  聽到影十三這麼說,庫洛洛安靜的趴在他懷裡,猶帶著淚痕的小臉寫滿焦急和恐慌。

  *

  悠然抱著模擬玩偶,前面有個保鏢在開車飛快的朝機場開去。在途徑的路上會經過一個偏僻的林子,和一個廢棄的工廠,要下手也會在那裡下手。

  爆胎的聲音響起,保鏢極力穩定方向盤,這輛車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刹車。打開車門,抱著玩偶娃娃跳下車。果然,前面廢棄工廠走出一個擋路的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看來單打爆輪胎,沒有直接打爆油箱炸死她是要確認是否本人。

  「嗚哇哇…娘親,洛兒害怕,嗚嗚……」

  伸手在玩偶娃娃後腰不著痕跡的按了下,一陣兒童特有的哭喊聲發出,這是她特意錄製的配音。悠然趕忙作勢哄了兩下,最後一咬牙,執手為掌,一臉心疼的在人偶娃娃的後頸擊打了下,哭喊聲立刻停止,緊緊的把娃娃抱在懷裡,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攔路人。

  「哎呀呀,害我繞了好大一圈,廢了我好大的勁才找過來了呢∼」

  庫洛洛的祖父有安排的人,悠然用這些人故意分散他們的視線,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死了,一定要做出拼命反抗的姿態來取得他們的信任。

  「他們出了多少錢,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出雙倍。」

  攔路人嗤笑了神,「嘖嘖,真是個大美人呢,可惜,我能請你去死麼?」

  *

  影十三帶著庫洛洛趕往悠然逃跑的方向,背後偷襲暗中下手解決了幾個埋伏的人,「小少爺,你躲在這裡別出聲,我去幫夫人的忙。」

  庫洛洛乖巧的點頭,影十三最後看了他一樣,就轉身離開了。

  攔路人確實很厲害,負責保護她的那個念能力者保鏢已經快被打敗了。悠然表面慌張內心鎮定,她已經引開了所有的火力,庫洛洛他們這會應該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吧。那個攔路人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腳踝被打碎了。

  轉眼隨意的看了一眼,卻驚駭的幾乎要叫出來。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庫洛洛搖搖晃晃的向這邊跑過來,影十三趕緊抱著他。

  悠然驚的差點暈過去,悠然沖著影十三一字一句的無聲說了一句話,影十三不甘心的退到了陰影處。

  【如果你過來,我立刻去死。】

  影十三悲然的看著悠然,抱住拼命掙扎著想跑過去的庫洛洛,一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悠然手放的位置,是那個玩偶娃娃的自爆裝置。他緊咬著牙,慢慢的後退。

  那個念能力保鏢還是死了,攔路人陰沉著臉向她走過來,悠然唇邊綻放出一抹笑容,無聲的開口。然後在攔路人過來的時候,優雅的站起身,笑盈盈的按下玩偶娃娃上面的自爆裝置。這種炸彈可以把他們炸的粉身碎骨,卻不會炸死那個攔路人,她要留著他的性命回去報信。

  *

  庫洛洛再次從噩夢中驚醒,只要一入睡,那一幕的景象就會無限迴圈。午後的夕陽照射在悠然身上,暈染出一層光圈,唇邊掛著一抹淺笑,絕美的如同不小心遺落凡間的精靈。然後,下一瞬間,這幕美好的畫面,變成一團血霧。

  「小少爺,訓練的時間到了。」

  「嗯,我知道了。」

  庫洛洛爬起身,慢慢走出去,看著無邊無盡的垃圾,這個如同地獄般的世界。唇邊漾起一抹笑,他會好好活下去的,不光是為了娘親的遺願,還有他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他們想像不到的代價!

  影十三看著庫洛洛優雅從容走出來的身姿,明明只是骯髒的地面,卻被走出紅地毯的風範。那跟悠然相似的面容,相似的氣質,相似的神態。影十三精神恍惚了下,他瞬間以為,他看到了悠然。

  【好好活下去,吾愛。】

  *

  依舊是那個純白的空間,悠然漂浮在虛空中。

  【臥槽!本來就殘缺的靈魂,你丫的膽肥的竟敢玩自爆!你是活的太無聊,找刺激呢!是吧,是吧,絕對是吧?!!!】

  狂暴憤怒的聲音直接在腦海裡炸開,悠然作勢掏掏耳朵,「不小心玩脫了∼」

  【……,你一句不小心玩脫了,知道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麼?!】憑空出現的聲音沉默了很久,突然很幽怨的來了一句。

  「……。」

  【你幹嘛不說話?! 】聲音裡帶著好奇。

  「我在很認真的反省錯誤。」

  【你變的這麼有良心,我突然感覺很不安。】

  「給我找一個能讓我掌控的身體。」

  【(╯°⑸°)╯︵/(.□.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好心!!!】

  悠然任由身體自由翻滾,等停下來後,淡淡的開口,「嗯,這個要求對於英明神武的你來說應該是小意思吧!」她一定要有一具可以操控的身體,她要確認庫洛洛是否還活著。

  【當然!……】一直被打擊,突然被捧,心情異常高興的誇海口,得意一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不是。」

  【絕對是!】

  「我是有意的。」

  【……】

  【滾!!!∼】

  良久,又是一聲咆哮聲,悠然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

  再次睜眼,紅色的幔帳映入眼簾,悠然扯起唇角。知道那個雖然脾氣暴躁還有點脫線的\'神\'最終還是滿足她的要求了。

  銀白色飄逸的長髮,大大的貓眼,棱角分明俊逸的面孔,雖然面容很冷酷的樣子。

  悠然眨了下眼,突然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巨大的疼痛和眩暈感覺傳遞過來,眼前陷入黑暗之前,悠然看到那個冷著一張臉的青年臉上一瞬間露出擔憂和焦急的神色。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悠然聽到一道冷峻帶著恐慌的呼喊。

  「基裘! 」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今天二更……。

  揍敵客家的幸福生活……


第9章 遺忘的記憶。

  悠然再次醒過來後,發現她在初次醒來的青年懷裡。青年看到她醒來後,停下腳步,身體有瞬間的僵硬,隨即就放鬆,然後扯出一抹姑且算是笑的表情。

  「基裘……對,對不起。」青年磕磕巴巴說完後,就一臉傲然冷酷的扭過頭,繼續快速的奔跑,不過耳尖泛起一抹紅暈。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叫「基裘」這個名字了,看來基裘是這具身體的名字。悠然看著快速倒退的景色,伸手按壓了下刺疼的眉心。她暈過去後,腦海裡斷斷續續的閃過一些畫面。

  第一個畫面是,一個金髮女人一臉柔情的抱著一個孩子,滿臉哀求的向一個黑髮貓眼的美人說著什麼,又拿出一張紙給她看。黑髮美人看完後,怒氣衝衝的跑走了。

  第二個畫面,還是那個貓眼美人,手拿著那張紙跟抱著她的銀髮青年正在對執著什麼,之後又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後一言不合打了起來。青年只躲避,沒還手,最後打了一會,黑髮美人不打了。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推開一扇很大的門跑出去。

  第三副畫面就是黑髮美人遇到一群向她攻擊的人。黑髮美人手段殘忍的把攻擊她的人手腳折斷,或者掏出心臟捏碎,場面一面倒的進行著。

  最後一幅畫面就是一個抱著水晶球的男人臨死前朝黑髮美人放出一道詭異的黑色霧團,那霧團怎麼也躲不過,最後還是被擊中了額頭,黑髮美人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臉驚慌的跑過來的銀髮青年。

  不久後,他們來到一座很大但有些陰森的古堡停下,銀髮青年抱著她往裡面走,到一個房間後。

  悠然被放在一張精美奢華的床上,床的四角有著四根雕刻著精美圖案的立柱,兩面垂著暗紅色的幔帳被兩邊的金鉤掛在一起。青年站在她一步遠的地方,臉雖然依然冷酷傲然,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好像有點不知所措。

  沉默了片刻,銀髮青年定定的看著她,悠然在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銀髮青年率先開口了,語速很快,「基裘,那不是我的孩子,那張DNA報告是偽造的。她是我母親以前給我定的未婚妻,我跟她只見過幾次,之後我遇到你,那個婚約早就解除了,至於那個很像我的孩子是念具象化出來的!之後得知她要暗殺你,我立馬就趕過去了。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基裘你要相信我!!!」青年一口氣快速說完後,一臉緊張的看著悠然。

  扣扣。

  悠然剛想張口解釋一下又被打斷,銀髮青年倒是屁顛顛的跑去開門了,後面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子進來。

  「基裘,你身上一直糾纏著一股殘念,我…擔心會對你身體產生傷害,讓哈拉科爾給你檢查一下吧。」

  悠然果斷閉嘴了,自從清醒以後,她的頭就一直隱隱的刺痛,要是能解決是最好的了。端坐在床邊,任由那個老頭子檢查了一番,老頭子用的也是念,神神叨叨的好一會過去,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糾結,搞得站在旁邊的銀髮青年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在老頭子收手的時候,銀髮青年緊張的問,「怎麼樣,對身體有什麼危害麼?」

  「少爺,少夫人沒事。」老頭子眼裡還有一絲疑惑。

  聽到這答案,銀髮青年倒是松了一口氣,「哦,沒事就好。對了,那股殘念能清除掉麼?」就算沒事,那股殘念一直纏在身體上也不是個事啊。

  「少爺,少夫人身上的那股殘念按理說應該會讓人陷入沉睡變成植物人的狀態,但奇怪的是少夫人卻是清醒狀態。」

  悠然看著老頭子熱切的眼神,灼熱的好似會把人燙傷,一臉的「哎呀,真想切片研究啊,好可惜,好可惜」的遺憾模樣。嘴角抽搐了下,假咳了一聲,等兩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後,她猶豫了下,慢慢的開口。

  「我不是基裘。」看著銀髮青年驚愕異常的表情,悠然抿了下唇,「很抱歉,我能不能離開?」

  從剛才的四肢無力到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聽老頭子的稱呼,這具身體和銀髮青年應該是夫妻。但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履行夫妻義務,再說,她只是暫借這具身體,等原主人醒過來後,她會把身體還給她的。她要是真的和銀髮青年發生點什麼,按照最後那些記憶碎片,這對夫妻絕對會崩的,她可沒有拆散人姻緣的愛好。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老頭子突然拍了下巴掌,把兩人都驚了下,從悠然的角度能看到銀髮青年一瞬間僵硬的身體和小幅度揚起的手指,要不是回過神,銀髮青年剛才就會發動攻擊。

  「我明白了!」老頭子飲喜若狂的盯著悠然,「我剛才檢測的時候,發現少夫人身體裡除了有兩個意識體的反應之外,似乎還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反應。當時我沒注意,還以為是因為少夫人懷孕一個月的關係。現在看來應該是除了胎兒的那股微弱的反應之外,少夫人身體裡有還有兩個意識體,一個被殘念攻擊陷入了沉睡,一個處於清醒狀態,那麼就能解釋清楚為什麼少夫人明明被殘念攻擊了,還能保持清醒了。」

  「聽說少數人因為各種原因造成的人格分裂,因而會極少幾率產生兩個不同的意識體。早在xx就有這種例子,xxx……balabalabala……」

  「基裘懷孕了?!」銀髮青年聽到這個消息後就有些蒙了,陷入呆滯狀態,後面老頭子叨叨的一系列舉證完全沒聽進去。

  悠然也有些傻了,這什麼情況?上次被迫接受一個娃也就算了,這次的身體乾脆再揣一個球?腦海裡最後回蕩的那個好聽的女聲,說讓悠然幫忙照顧一下她的孩子,她還以為已經生出來了呢!!!

  等等,上次接受一個孩子?孩子,孩子,什麼孩子,腦海浮現一團小小的身影,他是誰?悠然突然抱緊腦袋,腦海像針紮般疼痛,身體痙攣般的抽搐,痛苦的蜷縮起身體。

  「基裘,基裘,你怎麼啦?!」銀髮青年瞬間慌了,拽了下還在繼續巴拉一些例子,提高音量,「哈拉科爾,快看一下基裘怎麼了!」

  *

  「基裘,你沒事吧?!哈拉科爾說你被身體裡的殘念攻擊了,雖然殘念已經清除了,但記憶可能受損,你還記得我麼?」席巴緊張的看著悠然。

  「孩子…」悠然呢喃出聲。

  「哦呵呵,呵呵,沒事,沒事,我們的孩子很好!你身體裡的殘念也已經完全驅除了。」席巴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冷酷樣,一臉的傻笑。內心的小人歡樂的跳舞,哎嘛,原來當爸爸的心情這麼爽啊。

  「我們的孩子? 」聽到關鍵字,悠然回過神,下意識的跟著問了一句。

  「恩恩,已經一個月了,哈拉科爾說我再過九月就能當爸爸了∼」席巴神情很興奮,聲音都有些飄。他現在心情暢快的幾乎想繞著枯枯戮山跑一圈,拿著高音喇叭向全世界宣佈他要當爸爸了!

  悠然低下頭,雙手撫摸著還扁平的腹部。她記得她莫名其妙的來到一個純白空間,然後有一個很脫線呆萌的「神」告訴她已經死了,解釋了下原因。後來,後來怎麼了?她記得她又回去過一次那個空間,自曝,對,那個「神」很暴躁的吼了這麼一句。她寄居的那個身體好像死了。因為她要求一個可以活動的身體,所以她才會寄宿在這具身體裡吧。

  看著陷入未來傻爸爸模式的銀髮青年,悠然眼角抽搐,覺得很古怪,好像他的表情應該不是這樣的。悠然怔了下,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想了下,覺得大概是因為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吧。反正跟她沒關係,轉念就放下了,她只要安然的等到她的新身體做好後,就離開。

  「那個,很抱歉,我不是基裘。」他剛才對著她叫這個名字,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應該是本體的名字,「我叫君悠然。」

  呆傻狀態的席巴瞬間清醒過來,這已經是基裘第二次說她不是基裘了。皺眉,疑惑的看著顯得很安靜的悠然。這一仔細看,就發現了問題。

  基裘出身流星街,從小的生活環境讓她的性格比較張揚霸道,就算是保持安靜,身上都帶著一股極強的侵略性。就像一株曼珠沙華,充滿誘.惑,危險而神秘。而現在的基裘給他的感覺卻是優雅端莊,即使單靜坐在那裡,都給人一種雍容華貴,好像從骨子裡流露出的高貴的感覺!

  一個人的氣質,除非是經過特殊的訓練或者後天改變,不然是很難轉變的。好比穿著乞丐裝的公主,即使極其狼狽的外表,但本身的氣質是無法掩蓋的,公主就是公主。

  席巴擰著眉,基裘昏迷的時候,哈拉科爾提取過基裘的血液,再怎麼偽裝,一個人的DNA是不可能改變的!難道真像是哈拉科爾說得那樣,基裘因為受到刺激導致人格分裂?產生了兩個完全不同的的意識體?

  「你還有之前的記憶麼?」席巴眯起眼,開啟凝,除非是心理素質極好的人,不然說謊的時候,身體上的氣會有微弱的波動,眼神也會洩露出情緒。

  「沒有。」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氣息沒變化,眼神也很堅定。她沒說謊,是真的忘記了有關基裘所有一切的記憶。

  「你的身體確實是基裘的,那麼你是誰?!」她說過,她叫君悠然。那種沉澱一切充平靜當然,眼底還浮現一絲睿智的眼神可不像是乾淨的新生意識體,如果沒有基裘的記憶,那麼擁有名字和不明經歷的她是誰!?

  「我是君悠然。」處於常年鍛煉出的直覺,悠然想了下還是決定據實相告。雖然一開始他一副呆傻的樣子,可就不代表他真的好糊弄,直視著他紫羅蘭色的眼睛,開口,「我清醒以後就在這具身體裡了。你說的基裘好像因為不知名原因陷入了沉睡,她最後有拜託我幫她照顧孩子。」悠然沉默了下,繼續說,「在基裘清醒之前,我會幫她保管好身體和照顧好這個孩子的。」

  「等她清醒了,我會把身體還給她的!」悠然又堅定的補充了一句。

  席巴沉默了下,直愣愣的看著悠然好一會,「沒事你就先休息吧,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如果你有什麼需求的話,床頭邊的電話,直撥快捷1鍵就好。」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基裘,但身體一定是基裘的沒錯,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無疑。

  這是被軟禁了麼?悠然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前世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最想要的就是悠閒平靜的生活,單看這房間的佈置,米蟲的生活絕對不是問題。下意識的撫摸了下腹部,肚子裡的球就是她的王牌護身符,「好,嗯,謝謝。」

  席巴走到門口後,停步,回身,「對了,我叫席巴,席巴*揍敵客。」看到悠然完全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神,席巴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

  *

  隨意漫步在林間的小道上,悠然已經在揍敵客呆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了。除了不能走出大門,她基本上很自由。並且,揍敵客的所屬範圍大的離譜,她一點也沒有被囚禁的感覺。而且,悠閒安靜的生活也讓她很滿意。

  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讓她瞭解揍敵客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意義。以她現在的情況,外出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待在揍敵客所屬的範圍內,是最安全的。

  摸了下已經微凸的腹部,悠然唇邊不自覺漾起一抹微笑。因為前世受到過的傷害,按理說,她應該很討厭孩子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悠然就是本能的喜歡這個孩子。就好像,好像她曾經……

  悠然眼前一黑,視線開始模糊,腦海突然炸裂般的刺疼讓她感到眩暈。在她倒地前,雙手護著腹部極力的扭轉過身體。意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身體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基裘…,悠,悠然,你沒事吧!?」席巴緊張的詢問,就算刀刺進眼睛裡都不會眨一下,剛做任務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沒事,就是頭突然暈了下,現在已經好多了。」悠然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示意他沒事。身體還有些軟弱無力,就那麼把重心放在席巴身上。剛才的異常卻放在了心裡。

  自從那天後,席巴好像忙了起來,經常外出。三個月以來,她也只見過他兩次,有一次還是一照面就離開了。

  「回去讓哈拉科爾給你檢查一下。」席巴也感受到悠然肌肉的無力,猶豫了下,還是輕輕抱起悠然快速向住宅跑去。

  得到一切正常的結果,送走哈拉科爾。席巴直接調來兩個女僕讓她們貼身照顧悠然,最好寸步不離,以防發生剛才的事情。悠然表示無所謂,她前世也有這種經歷,並沒有任何不適應感。

  席巴扶著悠然準備回床上躺一會,手心上突然的震動,驚的席巴差點直接把悠然扔出去。好在念頭出現的瞬間就忍住了這股衝動,只是驚訝的看著剛才震動的地方。

  悠然也察覺到席巴的異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衣服很整潔,沒什麼異樣啊?側首,輕聲的問,「怎麼了?」

  席巴滿臉的糾結,想了下,指著剛才異動的地方,磕磕巴巴的說,「剛才,有,有什麼東西在動。」

  悠然用摺扇掩著唇輕笑出聲,明明平時很冷酷的人,卻露出這麼有趣的表情,「唔,是胎動喲,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席巴驚奇的睜大眼,想伸手再感受一下。伸到一半卻又尷尬的收回去。雖然身體是他的妻子,但心靈卻不是。

  悠然側身坐在床上,斜靠在軟墊上,輕輕扶摸了下腹部,玩味的看著,有些發傻的看著自己手發呆的席巴,「要摸摸看麼?」

  她沒理由拒絕一個父親該有的經歷,再說,這具身體是他的妻子,這個孩子同樣也是他的孩子。他既然尊重她的意願,她也沒必要對他過於排斥。

  「可,可以,麼?」席巴眼睛發直的死死盯著悠然微凸的腹部,得到悠然的同意後,小心翼翼的把手放上去。果然,沒一會,就又感受到胎動,席巴驚喜的看著悠然,傻笑著裂開嘴,「他,他動了。」

  「嗯。」看著一瞬間像找到什麼樂趣的小孩般的席巴,各種呆傻的行為,悠然看的也很有趣。

  席巴感受了一會和兒子互動的樂趣,在悠然表示累了,需要休息時,一臉依依不捨的腳步虛浮幾乎是飄著的走出去了。悠然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閉上眼睛。席巴表示對她的尊重,他們現在是分房睡的。

  作者有話要說:

   *******

    基裘受到臨死的殘念反擊,陷入了沉睡,悠然掌控了身體。 嗯,悠然本來記得庫洛洛的,殘念使基裘沉睡,但中途發現悠然的意識體存在,殘念又反撲了一次,不過被及時救治了,但記憶損傷了。前世和白色空間的記憶不是這個世界的,只有在這個世界的記憶受損了。  所以悠然記得前世,怎麼來的,神給她的承諾,但忘記了庫洛洛的一切。

  嗯,和席巴相遇的第一次也忘記了。悠然在這個世界起始的記憶就是最後一次清醒,一臉傻爸爸模式的席巴。

  所以說,我堅持折騰庫洛洛一百年!!!哈哈,為了好好疼愛小伊,庫洛洛你就痛苦的在流星街掙扎吧!哦呵呵,哦呵呵,哦呵呵呵∼∼∼

  PS:青年席巴和少婦基裘性格可能和後期的略不一樣,沒當父母前總是不一樣的,所以……


第10章 拒絕和接受。

  「嘔∼」

  悠然覺得她的肝臟都快吐出來了,為什麼她懷著的球從開始到現在七個月都安安靜靜的讓她感覺倍貼心,窩心的她都想灑次熱淚來表達下自己的感動之情。尼瑪,都八個月了,都快生了你丫的居然產生孕吐這反應,這是何等臥槽的事情!!!

  再次吐的心肝肺都抽搐了,悠然鬆開抱著馬桶的手,腿軟的站起來。悠然覺得她最近的脾氣暴躁很多,時不時的就想動手爆粗口,看到罪魁禍首席巴那張緊張臉就想一巴掌抽過去。不過人家現在是她的金主,想到這,悠然就硬生生的忍住了快壓抑不住的衝動。

  啪啦哢吧…

  隨手摔了一個杯子,席巴殷勤的立馬再次遞過來一個杯子,悠然接著摔,直到摔了幾套茶具後,玻璃瓷器的劈裡啪啦碎裂的聲音停止。另類的發洩了下暴力,悠然因為孕吐積聚的火氣總算消散的差不多了。

  好吧,不能粗暴野蠻的打人爆粗口,摔幾個杯子花瓶什麼的,這點小愛好,揍敵客還是能負擔起來的!

  席巴看悠然溫柔燦爛堪比太陽花的笑臉淡了很多後,背後的黑氣也消散了,就知道悠然現在的心情好多了,很有眼色的狗腿的遞了一杯早就準備好已經晾溫了的檸檬水到悠然手上。

  悠然端著檸檬水喝了一口,翻騰的胃部總算舒服了一點。撫摸著就像塞了一個球的腹部,悠然忽然陰暗的想到揍敵客家的孩子四歲時就會開的刑訊課,嘴角的弧度又上升了一點。

  家暴合法什麼的,最有愛了!哦呵呵,呵呵,呵呵∼∼∼

  席巴看著悠然慈愛過頭的撫摸著腹部的球,還有嘴角上揚的弧度,突然覺得空氣很陰冷,不自覺的抖了下。經過彼此間的相處,他發現悠然絕對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招惹得罪她,當場沒發作不是不計較。而是,絕對給你記在小黑本本上。倒楣淒慘的程度視悠然笑臉的燦爛程度和掛在黑名單上的時間來決定。

  兒子這麼折騰悠然,悠然都忍了。看了眼沉浸在自己思路中,卻無意識燦爛笑的把陰暗的室內都照亮了幾分的悠然。席巴為還沒出生的兒子默默的點根蠟,掬一把同情淚,果斷的選擇退散。

  *

  「基裘,你看伊爾迷和你長得真像∼」席巴全身僵硬的雙手抱著軟趴趴一團的兒子,小心翼翼的湊在悠然面前。

  揍敵客的少夫人名字是基裘*揍敵客,而不是悠然*揍敵客,這是所有人的認知。他們一般很有默契的私下稱呼她悠然,有外人的時候叫她基裘。

  這個畫面,悠然有些怔忪,看著紅彤彤皺巴巴像個猴子的孩子,嘴裡下意識的說,「嘖,真醜,我能把他塞進肚子裡面,重新生一遍麼?」說完後就愣住了,這個場景,她以前…,腦海中的刺痛讓悠然皺眉,當不再深想的時候,那股刺痛感就消散了。

  再遇到這種事情,悠然在幾次痛的要死還沒有一點收穫的時候就不再追究了,她認為那是基裘本體的記憶,與她無關。

  悠然按著突然刺疼的心臟,自從伊爾迷出生後,內心就經常升起一股心慌意亂的煩躁感,「真吵,席巴把他扔掉吧! 」

  一直風中淩亂的席巴再次石化了,背景是新生兒伊爾迷小盆友更加嘹亮慘烈的哭嚎聲。【好吧,人家有爹疼,底氣就是不一樣。庫洛洛,你就是個櫥櫃∼

  *

  「席巴,既然你的孩子都已經出生了,揍敵客就交給你了。伊爾迷滿月後,你就正式接手揍敵客吧。」桀諾神色平靜的把玩著手中黑色的雙珠,轉動的珠子摩擦發出卡卡的聲音,給這寂靜的空間又增添了一絲壓迫之氣,「還有,揍敵客的內務,也放一部分許可權給基,給悠然吧。」

  「父親?!」

  席巴有些愕然,也有些疑惑自己父親突然做出的這個決定。他結婚生子後,接手揍敵客這個到沒有出乎意料,揍敵客的傳統一向是這樣的。但讓悠然同樣接手揍敵客的內務,這可是真正的揍敵客當家主母的權利了。

  「三個月。」桀諾停止轉動雙珠,另一隻手伸出三個指頭。席巴一頭霧水的看著桀諾,等著他解惑。

  「三個月,悠然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讓揍敵客上下的管家僕從尊重她。」桀諾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妻子附帶的那種表面上的尊重,而是發自內心對她產生了這樣的敬重,這種不動聲色潛移默化就讓其他人做出改變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席巴仔細的想了下,他知道悠然不是基裘,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但他們卻不知道!那些管家執事對待悠然的態度尊敬,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一開始他沒注意,現在想起來,卻發現問題。

  自從和基裘吵架,到後來基裘的心靈換成了悠然,為了保持對悠然的尊重,一開始他的態度確實疏遠了很多。他覺得沒什麼,但那些外人就很容易誤解成這是他對基裘的不滿。

  那些管家執事他們知道自己要效忠的是揍敵客,是他,而不是掛著少夫人頭銜的悠然。礙於身份,表面會對她尊敬,但心裡卻不一定會對還沒真正被認同為揍敵客一員的悠然發自內心的尊敬。當初他讓這些人做到發自內心的程度也花了很多時間,但悠然卻只用了三個月,還是自身處於劣勢的情況下。

  席巴的表情開始肅然認真起來,表面鎮定,內心卻莫名的有些緊張的看著桀諾,「父親您打算對悠然怎麼辦?」把危險掐滅在源頭,悠然太過危險,是利用完然後抹殺,還是……

  「席巴,女人一旦生了孩子,心裡就會產生變化。雖然伊爾迷是基裘懷上的,但實際上確是悠然孕育並生出來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伊爾迷其實是悠然的孩子!」桀諾停頓了下,讓席巴消化下他所說得,然後繼續,「她雖然不是你的妻子,但伊爾迷確是你們共同的孩子!」

  「你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份羈絆讓悠然真正的融入揍敵客,並且認同揍敵客。」桀諾眯起眼,掩蓋住眼裡的精光,「悠然的才能絕對可以使揍敵客更加繁榮,她的才能是很危險,但我們也可以把這份危險變為有利於自己的利益。」

  「悠然很疼伊爾迷的,她放不開他。即使知道我們利用她,她也會為了伊爾迷而選擇無視並且做出妥協。況且我們也不是純粹的利用,也會付出同等的誠心。」

  「還有,你也要做好基裘有可能永遠也不會蘇醒的打算,不管她是基裘還是悠然,她們都是你兒子的母親! 」

  桀諾揮揮手讓若有所思的席巴出去,他則靜靜的看著室內的一副山水畫,這是悠然送給他的。與其排斥拒絕悠然,讓她以後可能怨恨揍敵客,還不如選擇接受。悠然是假的,但她的關愛不是,假如伊爾迷長大後知道真相有可能對揍敵客產生心結,還不如從根源上就解決掉隱患。」

  而且,基裘和悠然,他認為悠然更適合揍敵客。雖然基裘的資質不錯,磨練以後也能達到悠然的程度。但,十幾年後的基裘和現在就很完美的悠然,不用想也知道那個選擇更好。

  *

  伊爾迷的滿月宴,悠然抱著他參加了席巴接任家主的儀式。之後真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就是她少夫人的頭銜升級成夫人了。嗯,待遇也更加的好了。

  悠然抱著伊爾迷餵奶,看著伊爾迷柔軟的黑髮和閃亮清澈乾淨的黑眸,精神有些恍惚。內心卻升起一份柔情,她喜歡他,這是無疑的。前世永遠不可能有孩子的痛,現在已經實現了,雖說是借助別人的身體,她應該滿足了。

  收拾好衣襟,輕輕順著伊爾迷的背,直到他打出奶嗝,用輕軟的綿帕把他嘴角溢出的奶擦掉。一邊順著他的背,輕哼著搖籃曲哄他入睡。

  扣扣

  聽到敲門聲,悠然從沉思中回過神,看了眼已經沉睡的伊爾迷,刻意放低音量,「進來。」

  「悠然。」

  席巴的表情有些嚴肅,悠然怔了下。隨意的瞄了眼席巴手中拿著的幾個資料夾,內心有些不好的預感,抱著伊爾迷的手有些緊。

  「席巴,有什麼事?」

  隨意的在悠然對面坐下,席巴把手中的文件遞到悠然的面前。停頓了下,還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把伊爾迷抱在懷裡。

  懷裡空落落的感覺讓悠然有些心慌,臉上依然帶著淡然的笑,席巴是伊爾迷的父親,就算不是,只要伊爾迷還姓揍敵客,她就沒有理由阻止他的行為。

  「父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席巴低著頭,眸色晦暗不明,輕輕用指腹撫摸伊爾迷柔嫩的臉頰。

  悠然心裡一緊,片刻後,還是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個資料夾。翻開只看了一眼就快速的合上了,心跳猝然加快,這是揍敵客家的內務,不是她能看的。抬眼,沉默的看著席巴,用眼神示意他解釋。

  「你是揍敵客的夫人,伊爾迷的母親,這些是你應該做的。」席巴的聲音有些冷峻,站起身,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悠然又看了眼睡著的伊爾迷,他覺得他的喉嚨有些發幹,「父親想看伊爾迷,我帶他過去,晚些再給你送回來。」

  他能感受到悠然身上的氣一瞬間有些絮亂,雖然很快就平靜下來。抿了下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你慢慢考慮,我先走了。」

  悠然沉默的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檔,懷裡那團溫熱消失,身體顫抖了下,她突然感覺室內一陣發冷,冷到心底。她知道,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伊爾迷從出生起,就養在她身邊。所有人都默契的忽視了這個問題,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席巴沒有明說的話,她明白。看著桌面上的檔,悠然知道揍敵客只給了她兩個選擇。1、拒絕,2、接受。

  只有兩個選擇,看似很簡單。拒絕的話,她可能會被真正的囚禁起來,直到基裘蘇醒。晚些把伊爾迷送回來,這個晚些,可以是一會,可以是一個月,可以是…永遠。揍敵客不缺照顧他的人。接受的話,她就要被迫接受這些。好處是,真正的得到揍敵客當家主母的位置。

  對,不是表面上只是因為席巴的原因,她才會被稱為夫人,她會成為真正的夫人。前者,夫人這個頭銜是席巴給的,可以繼續讓你使用,也可以收回。後者,是揍敵客給的,不是誰不願意就能收回的。

  席巴的潛臺詞很明白,讓她看這些揍敵客的內務是經過桀諾的同意的。這就說明了,這是新老兩代揍敵客家主共同做出的決定。

  拒絕,她會徹底的被揍敵客排除在外。接受,她就能融入揍敵客成為其中的一員。不是因為她使用著基裘*揍敵客的身體,揍敵客承認的是她君悠然!

  指尖碰觸到最上面的資料夾,像是被觸電般的收回。悠然就那麼伸著手,僵硬在半空。眨了下眼,悠然最後還是拿起資料夾,翻開那沉重的頁面。

  她不想失去伊爾迷,背負起揍敵客這沉重的枷鎖,她得到得是揍敵客的承認。承認她是伊爾迷的母親,不是基裘,是她君悠然。

  *

  「父親,她接受了。」席巴莫名的覺得有些輕鬆。

  桀諾唇邊勾起一抹笑,眼裡露出了然的神色,「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才是對她最好的。」如果悠然拒絕的話,為了不影響伊爾迷以後的成長,他會在基裘蘇醒前,隔離悠然和伊爾迷一切的接觸。

  女人對孩子天生就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割捨。果然讓悠然養了伊爾迷一個月,是最正確的選擇!

  「席巴,把伊爾迷送回去吧。」

  「是,父親。」

  *

  【父親讓你負責伊爾迷的教養。】

  悠然緊緊的抱著伊爾迷,看著他睜著烏溜溜的黑眸專注的注視著她,沖她露出一張乾淨的笑臉,伸著小手胡亂的揮舞著,悠然的心瞬間軟了,心中最後一絲的猶豫也消失了。

  為了伊爾迷,失去自由,背上這沉重的枷鎖,她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

  伊爾迷豆丁,要知道你全拖了庫洛洛童鞋的福喲∼。沒有櫥櫃的庫洛洛在前面做鋪墊,悠然絕對會選擇拒絕,過著悠閒米蟲的生活,而不是背起她厭惡的家族重擔。

  聲明一下,洛媽和基裘不同的一點就是。基裘的實力很強大,而且求生意志也很強,所以,會對身體自發地產生生機。所以悠然這次不會像上次一樣,因為身體的生機不夠而崩潰。

  悠然不會跟基裘搶老公的,除了伊爾迷,剩餘的孩子都是基裘本人生的。所以,基裘會在伊爾迷五歲的時候醒來跟席巴叔生糜稽!

  至於席巴對悠然的感覺,親們就當做喜歡吧,親情多一點的喜歡。對基裘的是愛。畢竟沒有悠然,伊爾迷就死了,長時間相處,怎麼都有點感情了。

  奇犽威脅席巴,如果不讓他帶亞路嘉走的話,就殺了基裘。   但席巴承受著答應,如果失敗,可能會使揍敵客全滅的重擔,還是為了基裘開門放奇犽走了。

  奇犽為了小傑,罔顧自己家所有的生命,依然選擇救他。雖然最後都沒事,但  這個決定還是傷害了家人的心。讓我突然對三少不喜歡起來了,一邊享受著揍敵客對他的福利,一邊卻說這不是他想要的。享受著揍敵客對他的付出卻不願意承擔責任,任性自私了點。

  對小傑更複雜了。喜歡和討厭居中吧……

  主角四人組,除了雷歐力,其他三個人氣主角我都不喜歡了∼。

  (╯°□°)╯︵ ┻━┻,尼瑪,這是何等臥槽的事情啊!!!!

TOP

第11章 淒涼心酸史。

  悠然站在外面,聽著裡面伊爾迷哭的撕心裂肺的聲音,指甲陷入肉裡,都沒有察覺到,心揪的生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半開的大門,過了一會裡面的哭聲開始變小,聲音也變的嘶啞,似乎是哭的力竭了,等到裡面只剩時不時的抽泣聲,悠然想推開門,最後還是忍住了。

  如果伊爾迷是普通人家的小孩,疼寵著他歡樂幸福的過一生沒什麼。但他姓揍敵客,這個姓氏代表的意義容不得她心軟。揍敵客這幾代都是一脈單傳,說不定伊爾迷就是下任家主,他只有變強了才可以活得更好。

  「夫人,伊爾迷少爺已經適應F等級的毒素了,明天開始就會提升到E等級。」哈拉科爾拿著一塌實驗資料從門裡走出來,把那踏資料交給悠然。

  悠然隨意的看了一眼,伊爾迷現在正在進行一些微弱的毒抗訓練,上面顯示著他已經免疫了幾種輕微毒素。翻看了幾頁,都是一些詳細的反應和進度,「我知道了,伊爾迷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開始增加等級。」

  她到底還是心軟了,不過這已經是最低的底線了。席巴說伊爾迷歸她教養,但具體的訓練還是按照揍敵客的傳統進行的,只是孩子養在她身邊而已。雖說她也能插手訓練,但也不能超過他們的底線。

  耐著性子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打發走哈拉科爾後。悠然有些急切的走進門裡。伊爾迷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悠然進來,又有想哭的跡象,悠然心疼的把他抱在懷裡,仔細檢查了下沒有傷口之類的,就抱著伊爾迷離開訓練室了。

  *

  揍敵客家的基因果然很好,加上用錢堆出來的身體素質,才五個月而已,伊爾迷已經能扶著牆走幾步了。悠然發現伊爾迷自己扶著牆走了幾步,有些驚訝。終究是還小,腿還是很軟。跌倒後,後背砸到了一個玩具上,弄疼了,剛想張嘴哭,就看到悠然,扁著嘴也顧不得哭了,手腳並用歡快的朝悠然爬過去。

  悠然抱著伊爾迷趴在她腿上,掀開他的衣服,後背果然被胳出一片紅痕來,根據伊爾迷身體的自愈能力,十幾分鐘就能消退下去,悠然還是找出消淤的藥膏給他抹了一層。

  伊爾迷的性格有些嬌氣,很愛哭,尤其是很愛在悠然面前哭。只要有什麼稍微不和他的心意,就裂開嘴哭,直到滿足他的心願才停止。

  比如沖泡的奶,因為裡面放著輕微的毒素,有些影響口味。伊爾迷嘴巴叼不願意喝,有人逼他喝就使勁哭,誰哄都不停。就算席巴放殺氣嚇他,雖然一開始被嚇到了,但不願意就是不願意。還是悠然費盡心思用水果味把□□弄出來的苦味掩蓋了,他才願意喝。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伊爾迷把這句話充分的發揚到底了。

  伊爾迷趴在悠然懷裡哼唧了幾聲,直到悠然親了他,唱歌輕聲哄了他一會,才露出笑臉高興起來。在專屬於他的玩具房拿著他感興趣的開始玩,不過玩一會,總要看看悠然還在不在。

  這個玩具房還是悠然為伊爾迷爭取的,用的是玩一些智益遊戲可以開發智力,間接的鍛煉反應力和洞察力,並且自己感興趣的話也不會太排斥為理由。席巴被伊爾迷的哭聲搞得快神經衰弱了,只要不是玩物喪志,也就同意了。

  「呀∼」伊爾迷突然喊了一聲,悠然下意識的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卻見伊爾迷頭朝著另一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席巴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朝這邊走過來。

  「累了就去休息會吧。」

  席巴看悠然眼角下有著淡淡的黑青,心裡很尷尬,也有些不自在。最近伊爾迷因為毒抗訓練中和其他毒素混搭不小心產生了副作用。雖然對身體沒傷害,但精神力卻異常旺盛,一天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清醒。加上伊爾迷有事沒事的就喜歡黏著悠然,搞得悠然不得不犧牲睡眠時間一起陪著他。

  「哦,那我回去先睡一會,席巴你陪伊爾迷玩一會。」悠然有些迷糊的站起身,最近她真的很疲憊,用手捂著唇,優雅的打了個哈欠。毫不猶豫的扔下爛攤子轉身就走了。

  哦漏∼,悠然,我開玩笑的,我就客氣一下,你酷愛回來,求別走!!!

  席巴傻眼的看著悠然對他揮揮手,瀟灑的不帶一片同情心的就走了。斜睨了眼眼淚已經快掉下來,張嘴準備哭的伊爾迷,席巴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哇哇哇∼」

  果然,悠然身影消失後,反應過來的伊爾迷就開始扯著嗓子哭嚎起來。席巴額頭青筋直爆,被伊爾迷的哭聲鬧的腦仁疼。放殺氣威脅他,沒用,繼續哭。一開始還能嚇到他,但習慣了他的殺氣,對伊爾迷已經不管用了。用念壓吧,害怕玩脫了一不小心把精孔打開了,那就玩大了!

  雖然很欣慰伊爾迷的資質很好,這麼小就對殺氣幾乎已經快免疫了他很高興。但他對伊爾迷的哭聲很不高興!罵吧,他聽不懂。打吧,他這會還小,打壞了可能是唯一的兒子,他找誰哭去。悠然至今和他分房睡!

  席巴僵硬著笑臉,隨意抄了一個玩具走到哭嚎的伊爾迷身邊,「呐,伊爾迷,要不要和爸爸玩這個?」

  伊爾迷看了眼一臉便秘表情的席巴,轉過頭,不給面子的繼續哭。席巴眼角抽搐的換了個方向,扔掉手中的玩具重新換了一個,乾巴巴的呵呵了聲,「伊爾迷不喜歡那個,我們玩這個怎麼樣?!」

  伊爾迷揮手拍開席巴的手,繼續扯著嗓子哭。糙漢子走開啦,人家要軟綿綿的妹紙安慰。

  席巴仔細回憶了下悠然哄伊爾迷的方式,輪流實驗了一遍,除了伊爾迷嗓門更高,不流淚只幹嚎外,被打擊的一臉血的席巴終於忍不住放大招了!

  「伊爾迷,我帶你去找媽媽!」

  哭聲嘎然而止,伊爾迷一臉不情願的對席巴伸出手讓他抱著,啊啊兩聲示意他快點。要不是玩具房的門太重,他推不開,伊爾迷才不會見到悠然走了,坐在著幹嚎,不自己去找人。

  (╯°□°)╯︵┻━┻,這麼立竿見影的效果是對我的努力紅果果的嘲諷吧,是吧,絕對是吧!!! 臥槽,太不給勞資面子了!

  「啊啊∼」伊爾迷不耐煩的扯了下席巴更加飄逸的速食麵波浪頭,對他的發呆表示不滿!

  想到這裡,席巴又是一把辛酸淚啊。果然父親讓他出面去逼悠然做選擇,簡直太狡猾了!絕壁是因為他抱走伊爾迷被悠然記恨了!

  某天,悠然笑眯眯的親自做了一桌一看就是星級的豪華大餐請他吃,想到基裘的手藝,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吃的時候,卻發現意外的好吃啊!感動的幾乎麵條淚啊。

  誰知道第二天醒來,就發現他秀美的白長直變成了速食麵波浪頭!當時他照鏡子的時候,都驚悚的尖叫出聲,搞得揍敵客的管家執事以為敵襲了!太悲催了,有木有啊!

  看到悠然的時候,悠然眯著眼淡淡的對他笑著說,當了家主,新年新氣象,換個新髮型也不錯,就優雅飄飄然的走了。

  等他發現頭髮是念能力效果造成的去找哈拉科爾解決的時候,被哈拉科爾拉著問實驗效果的時候,才知道是這是悠然的傑作!果然當時沒發作,是因為記在了小黑本本上了!

  席巴內心流著血淚,感歎了下自己的淒涼史。抱著伊爾迷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在悠然被窩裡,就火速退散了!

  媽媽,您辛苦了!熊孩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

  悠然睡醒時就發現伊爾迷躺在她身邊掰著腳趾頭一個人玩的自嗨。伊爾迷感受到悠然的視線,看到悠然醒來後,歡快的爬向悠然的懷裡,熟門熟路的拉開悠然的衣襟,找對地方,阿嗚一口含住,吧唧著嘴開始飽餐。嘴巴占一邊不說,手還霸佔著另一邊!

  這麼小,佔有欲和控制欲就這麼強,真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伊爾迷喜歡的東西,除了能她碰和願意和她分享以外,就連席巴也不行。不喜歡的東西,寧願破壞掉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碰一下。

  悠然伸手撥開快遮住伊爾迷眼睛的額發,一手撐著床坐起身,一手托著他的身體調整姿勢讓他更加方便一點。

  伊爾迷的性子很霸道,凡事都要由著他的性子來。他喜歡悠然,就不許其他人接近悠然,連席巴都是勉強有資格。本來近身照顧悠然的兩個女僕,其中一個因為悠然經常對她笑,在她給伊爾迷換紙尿褲的時候,就被抓花臉了。之後幾次事故,悠然終於發現原因,兩個女僕也不再近身了。

  「小東西,你怎麼這麼壞∼」悠然的笑臉僵硬在臉上,腦袋刺痛了下。腦海裡閃過一副畫面,一個黑髮黑眼的孩子躺在她懷裡吃奶。精神恍惚了下,悠然低頭,伊爾迷正睜著黑黝黝的貓眼看著他。

  剛才那是…錯覺吧。孩子的話,她也只養過伊爾迷一個而已。那應該不是她的記憶。看著伊爾迷咧嘴沖她笑,悠然的心軟了,摸摸伊爾迷柔軟的頭髮,就把剛才的異樣放在一邊了,只下意識的不願開口喊伊爾迷小東西了。

  *

  「旅遊景點?」席巴看著手中的計畫書,嘴角有些抽搐。悠然打算在山腳下到大門口開通一條旅遊景點,景色,好吧,充當景色的是他們家的大門。

  悠然抱著伊爾迷午睡,除了訓練時間外,伊爾迷就一直黏著悠然。睡覺如果不在悠然身邊,就一直鬧騰。他還不會說話,發表不了意見,不答應他就使勁哭,不流淚,就幹嚎,嗓門賊亮!

  「世人,尤其是普通人,多少都會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很多年輕人不但不排斥殺手,而且還會覺得很酷,會產生一些憧憬崇拜之類的情緒。」聲音刻意壓低,換了只手抱著伊爾迷,「山下那個小村子有大片的土地也是屬於揍敵客的產業,與其那麼荒廢著,不如充分開發利用。」

  「建立個旅館餐飲之類的,利用旅遊業務帶動經濟發展。」伊爾迷把蓋在他身上的毯子踢開,悠然又幫忙裹上,「而且這樣感覺很親民,又能推廣知名度。……」

  悠然抱伊爾迷的動作突然一頓,眼中精光一閃,然後飛快的把伊爾迷連人帶毯子一起塞進席巴懷裡。席巴呆楞的把伊爾迷用捧的方式抱在手上,有些疑惑,「怎麼了,悠然?」

  席巴突然全身都僵硬了,下意識就想把手上的東西給扔了,瞬間又想起那東西是他兒子,又僵硬的抱回懷裡。有些囧然的看著他被濡濕了一片的褲子,頓時覺得風中淩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兒子,剛尿他身上了,而且那個部位很引人遐想,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是他尿褲子……

  看著悠然嘴角燦爛的弧度,席巴知道悠然現在心情很愉悅∼。仔細想了下他最近似乎沒有得罪悠然啊。

  「有的喲∼」

  悠然突然的插話讓席巴差點嚇尿了,=。= ,好吧,已經尿了,雖然是他兒子的傑作。

  「阿拉,我真的沒有介意席巴今天教訓一一的喲∼」

  說出來了!!!你都說出來了!!!你其實很介意吧! 這絕壁是紅果果的遷怒吧! 不是你幹的,確讓本人無意識間報復回來了。而且,這個更狠好不好!勞資一世英明都毀了!!!

  席巴真想仰天大喊一聲臥槽,來表達一下自己此刻暴躁憋悶的心情。不就早上嫌伊爾迷哭的太吵,在他屁股上揍了一巴掌麼?!勞資小時候也是那麼挨打著過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

  伊爾迷的性格,小時候很霸道任性。奇犽沒出生前,他是長子又是當繼承人培養的,有這個傲氣的資本。嗯,性格儘量靠近寫實操作系一點。   

  等悠然走了以後,基裘醒來,雖然伊爾迷也算是她兒子,但長大了,畢竟沒養過,有心親近,突然換內芯,伊爾迷不適應很排斥基裘。加上基裘又生了糜稽,之後又生三少和亞路嘉,柯特,就沒多少時間照顧伊爾迷的心理。

  前後巨大的反差讓伊爾迷心理產生極大的變化,之後性格就會變化成後期那樣。所以,都是悠然養的,庫洛洛的性格幾乎像悠然【有庫洛洛刻意模仿成習慣的緣故】,伊爾迷只有少部分像。


第12章 倒楣熊孩子。

  悠然最近喜歡上了服裝設計,她前世專修的除了金融管理之類的學科,業餘愛好就是服裝設計。好在揍敵客最不缺的就是錢,可以隨意她折騰。自從悠然接手了揍敵客的內務,旗下的產業盈利都增長了好幾個百分點。就算悠然敗家一點,也沒人會說什麼!

  「一一,到娘親這裡來∼」

  悠然雙眼冒心的沖門口的伊爾迷招手,伊爾迷也噠噠噠的一路小跑過來。悠然抱著伊爾迷親了一口,俐落的拔掉他身上的衣服,換上手上的一件寶藍色的小吊帶裙子。

  「娘親∼」伊爾迷乖乖的任由悠然擺佈,也樂呵呵的香了悠然好幾口。

  當初伊爾迷偶爾蹦出了一個音節後,悠然性質來了教他學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心理不願意也不想教他喊母親或者媽媽,只教他叫娘親。或許是眷戀前世的媽媽,所以下意識的就教了他上一世家鄉的叫法。

  伊爾迷比普通的孩子成長的快,不說揍敵客的基因,單從他出生起,用錢給他堆體質和素質所耗費的金錢就是一般的小康家庭一輩子也積攢不下來的。這還只是初期投入,不算後期。用錢或許堆不出高手,但揍敵客的高手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當然不排斥揍敵客本身的基因和資質也很好,只是他們的起點比一般人高而已。

  伊爾迷才八個月,看上去就比一般一歲多的孩子還大點。而且走路平穩,跑著穩當,說話也利索,力氣同一般五歲孩子差不多。

  「轉個圈給娘親看∼」

  悠然側坐在地毯上,手撐在地上。伊爾迷聽話的伸開手,原地轉了幾圈。藍色的裙擺隨風飄起,綴在裙角上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悠然被伊爾迷軟萌可愛的樣子萌到了,雙眼冒心得把伊爾迷抱在懷裡使勁的□□了一番。

  「哎呀,我的一一最可愛,娘親最喜歡一一了∼」

  伊爾迷咯咯笑出聲,在悠然臉上又印了幾個口浮水印,「一一也最喜歡娘親了∼」歪頭想了下,哼了一聲,板著小臉又說了句,「一一最討厭爸爸了!」說完還肯定的點點頭。爸爸總是跟他搶娘親,最討厭了!

  剛走進來,就被兒子在心臟上插了一刀的席巴爸爸,內心的小人默默流著血淚。被兒子討厭什麼的,他好想淚奔枯枯戮山一圈啊,有木有!

  *

  自從伊爾迷能表達自己的情緒以後,就很少在哭了。不過,因家裡只有他一個小孩,悠然又很寵他,脾氣變的更加霸道任性了。

  「父親,伊爾迷的行為最近有些過分,悠然也縱著他,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管教一下啊。」想想這段時間枯枯戮山的雞飛狗跳,席巴有些憂桑。伊爾迷才2歲呀,就這麼能折騰,以後會不會想把枯枯戮山也給炸平了玩啊!!!

  席巴想想他最近的辛酸史,滿滿都是血淚啊!!!

  悠然出去巡視揍敵客的產業,伊爾迷太小不方便帶著他,悠然是悄悄離開的。伊爾迷在悠然離開的第一天就哭鬧了一整天。因為是他和悠然商量後,悠然才離開的,伊爾迷把這事算在了他頭上。

  在他床下鋪滿了□□,要不是他跑得快,絕壁會被炸飛啊。回去換衣服,一打開衣櫃,滿衣櫃的老鼠蟑螂洶湧而出,那個場面他都有一股衝動想尖叫啊!他養的幾條愛犬,毛全部被剃光,還用洗不掉的顏料染成一個調色板。伊爾迷突然向他道歉說他知道錯了,還一臉肉痛的請他吃糖作為賠禮。這是兒子第一次願意把自己的東西分享給他,感動的都想流淚啊。他確實流淚了,因為一整個星期,他吃什麼東西,就算是糖都堪比黃連啊!!!

  「小孩子嘛,還是活潑一點的好∼」桀諾眯起眼,一臉的慈愛。「而且,伊爾迷這麼小就知道用戰術,連你都吃了很多次虧,果然不愧是我的孫子呀,就是聰明,哦吼吼∼」

  (╯°□°)╯︵┻━┻,他活潑過頭了!!!你那一臉的我驕傲我自豪的表情是腫麼回事!!!席巴一口老血梗在心頭。好累,他感覺再也不會愛了。以前還想多生幾個,鄙視一下歷代祖宗,還是他的能力最強。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

  桀諾看著席巴一臉灰敗有氣無力的走出去,眯起的眼睜開,裡面的精光一閃而逝。他當初做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悠然雖說很嬌慣伊爾迷,但她很有分寸。不然她再愛護伊爾迷,對揍敵客做的貢獻再大,也是不會讓她插手伊爾迷的教導的。伊爾迷性格是很嬌氣霸道任性,但在訓練上從來沒喊過苦,反而很努力。

  伊爾迷雖小,但他知道什麼事情能讓他任性發脾氣,什麼事情就算很委屈也不能做。他不是一味的蠻橫不講理,相反,非常的聰明。他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明面硬碰不過的時候也懂得蟄伏示弱用陰謀。

  任性霸道又怎麼樣,只要夠強,他有這個資本。

  桀諾想到席巴小時候他的教育方式,他對席巴的教育也可以說是很成功。誠然,席巴現在很強,也能擔負起揍敵客。但,不否認,他同時也扼殺了席巴小時候的很多樂趣!悠然不一樣,她即讓伊爾迷享受了普通孩子的樂趣,也達到了訓練的目的。

  席巴小時候,他用的是規定和鐵血手段來達到目的。但悠然用的是利用興趣暗示引導伊爾迷成長。比如:小孩子去河邊玩水很危險,他用的是威嚇震懾的方式讓席巴聽話不敢去玩水。悠然用的是親自帶著伊爾迷玩一次,滿足他的好奇心,並達到那並不好玩,從而讓伊爾迷失去興趣。

  同樣是教導規避危險,權衡利弊。不可否認,悠然做得比他好!

  *

  「娘親∼」

  伊爾迷一大清早做完訓練,就眼巴巴的在揍敵客家的內置飛艇機場坐著等悠然,一看到悠然從飛艇上下來,趕緊噠噠噠的跑過去,在離悠然還有一段距離,就輕巧的起躍,伸開雙手往悠然懷裡撲。

  悠然接住伊爾迷把她攬在懷裡,在他臉蛋上親了一下。揍敵客在全世界幾乎每個城市都有產業,雖然平時都有專業的CEO掌管,但每年都要去親自巡視,根據情況作出調整或者任免一些人員。

  她這次去巡視的時候,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伊爾迷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離開過她這麼長時間。伊爾迷剛開始每天晚上都抱著電話哭,最後還是通過電腦視頻放在床頭,看著悠然,他才會乖乖的睡覺。揍敵客家的成員,從出生起就是單獨睡的,只有伊爾迷打破了慣例,是一直跟著悠然睡得。

  「娘親,一一在家沒有調皮,有很乖哦∼」伊爾迷吧唧一聲在悠然臉上親了一口,一臉的\'我是好孩子,快誇獎我吧,誇獎我吧\'的表情,閃著星星眼討好的看著悠然。

  「真的麼?」悠然輕笑了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伊爾迷。留守在揍敵客的管家有把伊爾迷每天的近況彙報給她,他的行為確實活潑過頭了點。怪不得席巴打電話隱晦的求她快點回來,不然他真的會被伊爾迷的調皮搗蛋弄崩潰的!

  伊爾迷收起笑容,伴著小臉,一臉的嚴肅認真,鎮定肯定的點點頭,「真的!祖父說一一最近表現的很好!」

  悠然默默的在心裡給席巴點了一根蠟,親了伊爾迷一下,「嗯,我的一一最乖了。」兒子還是自家的好,只要吃虧的不是自己,怎樣都好!

  身後的執事把行李分類整理好帶走,悠然就那麼抱著伊爾迷慢慢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時候,悠然看到席巴養的那條叫蘭格的狗看到他們,準確來說,是看到伊爾迷的時候,嗷的一聲夾著尾巴就跑了。

  看到那扭曲的五彩斑斕的,看一眼就想自戳雙目的真實情況,悠然的表情都木了。聽席巴哭訴說他的狗被伊爾迷當畫板了,悠然最多以為伊爾迷只是隨意塗鴉,她記得伊爾迷對繪畫挺有天賦的。

  悠然仔細的回憶了下印象中那條叫蘭格的威武霸氣神勇的狗的形象和現在對比了一下,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下,伊爾迷他是怎麼在沒有人説明的情況下做到的?!低頭看著有些心虛,表情怯怯的看著她的伊爾迷,沉默了一會,摸摸他的頭,違心的,乾澀的說了一聲,「畫的不錯。」

  伊爾迷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娘親,那下次一一也給米凱換個新造型!」

  寶貝,席巴知道了會哭的…

  悠然淩亂了一會,為席巴默哀了一秒鐘,很爽快的就把席巴極力保護的最後一條狗出賣了,點頭,提建議,「一一可以試著用粉紅色,紮蝴蝶結什麼的…」

  *

  「席巴,我想從培訓所挑幾個5歲左右的孩子給伊爾迷當玩伴。」悠然跪坐在軟墊上,雙手擺弄著一套茶具正在煮茶,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舉一動都透著賞心悅目的優雅。

  殺手不需要朋友,席巴剛想這麼說,但想到悠然一貫的做法,她一向不會做多餘的事。沉默了下,表情有些肅然,「你準備怎麼做? 」

  悠然手執著茶壺,倒進一個印著翠竹的白瓷杯裡,茶湯碧綠透亮,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有對比才有進步。」把茶杯推到席巴面前,悠然也給自己倒一杯捧在手裡:「他總要學會人心險惡是什麼意思。與其他將來好奇去碰觸危險,還不如一開始就將源頭掐滅。」

  人都是群居動物,沒有誰能獨自處在一個人的世界。

  席巴端起茶杯,一股清香縈繞在鼻端,「好,我明天就讓人把他們送過來,對人選有什麼要求麼? 」茶散發的熱氣縈縈繞繞的霧氣盤旋上升,模糊了表情,眸色微暗,他小時候也嚮往過朋友,直到人生給他上了一堂血淋淋又殘酷的課,他才徹底斷絕了這個天真的念頭。

  「一個資質很差的孩子,一個平庸但對揍敵客絕對忠誠的孩子,一個天賦很好卻對揍敵客抱有仇恨的孩子。」

  悠然抿了口茶,細細的品味茶湯留在口腔中的感覺。

  席巴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明白悠然想做什麼了。一起接受教育,資質差的孩子很容易被甩開,絕對的差距會讓伊爾迷明白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留在他身邊的。世人大多都是平庸的,一開始能跟上他的腳步,但慢慢就會被甩開,平等的地位就會被打破,平庸者對強者從而會在內心產生敬畏疏遠的情緒。會讓伊爾迷學會,這類人終究是沒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可用但不能深交。資質好卻對揍敵客有敵意的孩子,之後的背叛,會讓伊爾迷明白人心不可測。

  與其壓抑換來之後更大的反彈,還不如一開始就在眼皮子底下進行,相反還可以隨意控制事情的發展方向。這樣能掐滅伊爾迷的好奇心,還更加的安全。

  席巴看了眼同樣被霧氣模糊了面容,垂下的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眼裡情緒的悠然。父親做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悠然很適合揍敵客。席巴內心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說不上來,是期盼基裘快點蘇醒,還是就這麼保持原樣就好。

  基裘和悠然完全就是相反的兩個人。他是喜歡基裘的,張揚,美麗,感性,危險,像火一樣的可以燃燒他的靈魂。打開七扇大門迎娶基裘的時候,他是打心底開心興奮,期待和她共度一生的。

  基裘陷入沉睡,悠然的出現。對此,剛開始他很憤怒,一直在想辦法抹殺悠然喚醒基裘,但為了伊爾迷他忍耐了。之後的相處,悠然沉著冷靜,冷漠淡然,理智的有些殘酷,行事果斷,雷厲風行,…種種的種種都和基裘不同。

  基裘如果是火,悠然就是水。

  看著基裘的臉,絕美的面容,靜坐沉思的樣子像一朵空谷的幽蘭。席巴突然感覺一陣心慌意亂,借著茶杯遮掩自己的情緒。一口氣喝完杯中的清茶,「悠然,我還有個任務,先走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離開。

  他不知道,現在他是想基裘快點醒來,還是期待悠然就這麼留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

  那玩伴套理論純屬瞎編構造,親們看看就算了,有很多地方認真了就說不通的。

  席巴叔對悠然的感覺很複雜,是佔據他妻子身體的人,是為他教養子女的人,是和他共同承擔揍敵客的人。愛情友情親情,三種感情都有一點……。

  日久生情什麼的,自古流傳的至理。

  想想三少也是用悠然的教育方式養大的,對朋友不再期待的三少會引發什麼樣的質變?!!!   


第13章 蘇醒和決心。

  「娘親,為什麼魯克那麼笨,一星期前的課程,他現在還沒完成。我想跟他玩,可他一直都在訓練,真沒勁。」伊爾迷撇撇嘴,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疑惑。坐在浴缸裡,手攪動著水,不一會就泛起了很多泡沫。

  伊爾迷已經開始訓練一些簡單的格鬥技巧了,雖說他才三歲,但從小就用錢堆出來的體制加上自己的天賦,那幾個玩伴比他大兩三歲,卻還能跟他們持平。

  「閉眼。」

  伊爾迷聽話的閉上眼,悠然倒了些洗髮液在手心上,揉搓了下,開始輕柔的給伊爾迷洗頭髮。目光微閃,魯克就是那個資質很差的孩子,「一一,你要知道,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聰明,大多數的人都跟魯克一樣。」

  「很多人都像魯克那樣麼?」伊爾迷有些訝異,也有些疑惑,他沒接觸過外界的小孩,一直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呢。

  「對,你們的出身地位不同,就決定著你們所站的起點也不同,就算他拼盡全力,再怎麼努力也是追不上你的。」用手試了下溫度,一手護著伊爾迷的額頭,用水流把那些泡沫沖走,「雖然你可能覺得不公平,但這就是世界的法則,雖然有些殘酷,但確是事實。」

  「弱者是沒有資格站在強者的身邊的。」悠然把伊爾迷從水裡撈出來,用幹毛巾把他擦乾淨。「魯克太弱了,他已經跟不上你們的訓練進度了,娘親把他送走,再找一個孩子陪你玩,好不好。」

  「恩?娘親,弱者不可以留在強者的身邊麼?一一還是很喜歡魯克的。」伊爾迷伸出手,小臉上帶著疑惑,讓悠然幫他穿睡衣。

  「你喜歡他,就讓他留在你身邊好了。」悠然沒反對,伊爾迷現在也只是憑著喜好在看一個人。隨著時間的加長,他們之間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兩者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都不可越的橫溝。

  伊爾迷環著悠然的脖子,臉埋進悠然的懷裡,臉上帶著困倦的表情,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娘親,困。」

  悠然抱起伊爾迷,轉身走出浴室。把他放進被窩裡,蓋好被子。從抽屜裡拿出揍敵客這一個月的財務收支看起來。

  *

  悠然拿在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身體微晃了下,頭有些刺痛,視線也開始模糊。坐在邊上的席巴驚了下,想伸手,到半路又收回去了。語氣帶著擔憂和焦急,「悠然,你沒事吧?」

  悠然側靠在沙發上,伸手扶著額,「我沒事,可能是最近有些太勞累了。」

  席巴看悠然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餘下的話語有些不好說出口。最近快到年末了,悠然要忙的事情也多,經常忙通宵,還要抽空照顧伊爾迷,確實有些太勞累,「那些事物先放一放,身體要緊,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悠然捏捏眉心,頭腦稍微清醒後,搖了下頭,「還差一點就處理完了,我沒事,大概是上次受傷有些貧血,我會注意的。」

  一旦悠然做出的決定沒人能讓其更改,席巴也不好反駁,就是反駁了也沒用。上次巡視的時候,有揍敵客的仇家暗殺悠然,受了點傷,好在沒出事。「那你好好休息吧,…恩,我會讓人攔著伊爾迷的。」有伊爾迷在,悠然別想好好休息。

  「恩,我想回去休息下。」悠然眨了下眼,等那股眩暈過去後,站起身,沖席巴行了個禮轉身就走了。

  悠然躺在床上,單手捂著唇,剛才突然的眩暈不是勞累所致,是腦海裡猛然晃動了下,閃現了基裘幾個記憶碎片,「唔,時間快到了麼? 」基裘沉睡了四年多,也該醒了。剛才基裘有蘇醒的跡象,不過她又再次陷入了沉睡。

  至於記憶碎片,是基裘的靈魂和她的靈魂相碰撞,她的靈魂捕捉到的幾個畫面。她一瞬間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應該是導致基裘沉睡的殘念。當初身體上的殘念是清理乾淨了,不過基裘靈魂自帶的那些席巴不敢動,怕會傷害到基裘。只能等殘念慢慢衰弱,直到消散。

  眼眸微暗,悠然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微笑,「呵呵,欲.望是原罪……」身體,家人,伊爾迷,這一切本來就不是屬於她的。

  她剛才,有一瞬間想讓基裘就那麼永遠陷入沉睡。

  *

  悠然知道基裘快蘇醒之後,就開始有意思的疏遠伊爾迷,她做不出強取豪奪的事情,再說她原本就不能佔據這具身體多久。她的靈魂也日漸修復,那個神告訴她新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只等她的靈魂完全休養好後,就可以擁有真正的身體了。

  「娘親∼」伊爾迷的聲音中帶著哭腔,眼裡的淚水積蓄在眼眶裡,一副快哭的表情,緊緊的抱著悠然的腿不放開。

  「一一,你已經長大了。」悠然看伊爾迷可憐兮兮的表情,想伸手把伊爾迷抱在懷裡,最後還是狠心厲聲道,「伊爾迷,站好!」

  伊爾迷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鬆開雙手,乖乖的筆直的站好。臉上還殘留著錯愕的情緒,眼裡帶著一絲怯意和委屈,想哭鬧撒嬌,又不敢。悠然叫他一一的時候,他怎麼撒嬌耍賴任性都會依著他。一旦叫他名字,就代表著最終決定,凡事不可商量。

  「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從今天以後,你要學會獨立自主處理好自己的事。」基裘的性格通過記憶碎片她大致可以瞭解到,基裘和她不一樣。現在這麼寵著伊爾迷,以後基裘醒來,基裘是不會縱容伊爾迷的撒嬌的。強烈的反差,伊爾迷以後一定會傷心的,現在只能提前讓他適應了。

  悠然雖然有些心疼,還是讓伊爾迷出去了,順手把房門鎖上。她能感知到伊爾迷還站在她房門口,打電話通知管家把伊爾迷抱回他房間。悠然一個人睡在冰冷的被窩中,懷裡少了一團軟綿的熱源,也睡不著。胡思亂想了一會,乾脆讓執事把還沒處理完的事件全部搬過來。

  「梧桐,伊爾迷昨晚怎麼樣?」

  悠然熬了個通宵,心不在焉的處理了一些事。一大早就讓昨夜觀察伊爾迷情況的梧桐過來彙報情況。梧桐會念,伊爾迷他現在還察覺不到。其實她想自己去,但害怕會心軟忍不住後悔,就強忍著沒去看。

  「夫人…」梧桐看著眼睛中充滿血絲,有些憔悴的悠然,蠕動了下唇,最終還是開口說出了實情,「伊爾迷少爺在床上坐了一會,然後躲在衣櫃裡…哭。」他有聽到小聲的抽泣聲,雖然也有些心疼,但還是按照悠然的吩咐,什麼都沒有做。

  心猛地抽疼,悠然面上什麼都不顯,淡然的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梧桐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躬身行禮,轉身退出去。有些事,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餐廳

  伊爾迷小步的蹭到悠然面前,呐呐的喊了一聲:「娘親…」悠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恩了一聲就沒有其他反應了。伊爾迷委屈的想哭,悠然以前都會親他,然後抱著他餵飯的。

  席巴看伊爾迷委屈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副想哭又不敢的表情,拿著勺子笨拙的吃飯。心裡歎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伊爾迷其他方面確實很出色,但這些生活小細節方面悠然太嬌慣伊爾迷了。他以前想說,父親阻止了。雖然不知道悠然為什麼突然開始對伊爾迷嚴厲了。對於這種轉變,他並不反對。

  把蘿蔔塊挑出來準備扔掉,伊爾迷就聽到悠然淡然嚴峻的聲音,「伊爾迷,不准挑食。」

  伊爾迷嘴一扁就想哭,看到悠然嚴厲的眼神,心一顫,把眼淚憋回去。委屈的把蘿蔔塊放進嘴裡,從味蕾傳來的味道,讓伊爾迷當場就吐出來了。看道悠然不悅的表情,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哄他,賭氣的把碗往前面一推,不吃了。

  「既然你不想吃的話…,愛菲莎,午餐和晚餐不用準備伊爾迷的了。」前一句是對伊爾迷說得,後一句是對掌管廚房的執事說得。

  以前對於伊爾迷的挑食,悠然並沒有管,縱容著他吃喜歡吃的。揍敵客不缺錢,身體缺少什麼營養,直接用藥劑補充了。這次,悠然下狠心決定要把伊爾迷的壞習慣全部改掉!不是誰都會無條件縱容他的任性。

  愛菲莎為難的看了眼快哭出來的伊爾迷,又見席巴只是安靜的用餐,並沒有阻止,只好躬身行禮,「……是,夫人。」

  揍敵客家的內務,一般都是悠然掌管的,席巴沒必要是不會插手的。充分地發揮了,女主內,男主外。

  伊爾迷看悠然沒哄他,還下達了那樣的命令。覺得悠然不疼他了,心裡落差太大,眼淚積蓄在眼眶中,隨時就快掉下來。心裡很委屈,一生氣就把眼前的餐具全部掃下桌子。

  「蘭薩,把伊爾迷帶去禁閉室,什麼時候反省了,什麼時候在出來。」

  悠然依然看都沒看伊爾迷,繼續優雅的用餐。悠然身後的陰暗處,空氣一陣扭曲,一個穿著黑衣蒙面的人走出來,直接把鬧脾氣的伊爾迷抱走。伊爾迷下意識的躲了下沒躲開,哇的一聲哭出來了,這才害怕起來,掙扎著要朝悠然撲過去。

  「娘親,娘親……」

  隨著伊爾迷的哭聲漸遠,悠然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沒變化,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波動。席巴看了眼悠然,雖然面上不顯,但她捏著餐具的手陡然用力,心跳也加快了。在內心歎了口氣,很安靜的沒發表意見。

  身邊的女僕默默的把伊爾迷弄的狼藉收拾好,又安靜的退下。

  *

  禁閉室

  漆黑狹窄的空房間,隱約能看見手指,寂靜無聲的環境,待了一會,伊爾迷這下真的害怕了,哭喊著拍門,「嗚哇…娘親,娘親,一一乖,一一下次再也不敢了,娘親…嗚嗚…開門,開門…我要娘親…」

  伊爾迷哭了一會,沒人給他開門。終究是小孩子體力有限,中途哭累了睡了一會,醒來後又哭喊著開門找娘親。無論他怎麼哭鬧都沒人給他開門,最後嗓子都哭啞了,始終沒人過來,害怕的抱膝蜷縮在角落。

  吱呀

  金屬摩擦的聲音,一束亮光照射進來。伊爾迷抬頭就看到悠然站在外面,哭著撲進悠然的懷裡,死死抱著悠然不放手。

  「嗚嗚…娘親,一一乖,不壞了,娘親不要不要一一,一一下次再也不敢了。哇哇,娘親…好黑,一一害怕…嗚嗚…娘親……」

  悠然能感受到懷裡的小身子在顫抖,看到伊爾迷臉上帶著依戀,眼裡還殘留著驚懼,心抽的生疼。抬了下手,伊爾迷以為悠然要推開他,驚恐的雙手並著雙腳死死的抱著悠然不撒手。

  伊爾迷雖小,臂力卻堪比成人,悠然被勒的難受。剛想動,就看到伊爾迷一副要被拋棄的恐慌表情,悠然被最後還是心軟的親了親他滿臉淚痕的小臉,抱著他往回走。

  *

  「悠然,伊爾迷明天就四歲了。」

  席巴面無表情,神情很嚴肅,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低沉。悠然握杯子的手頓了下,又自然的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了。」

  聲音很輕,虛無的有些飄渺。

  作者有話要說:

  *******

  友客鑫篇,揍敵客除了在外遊蕩的三少,全家除了基裘都出動了。基裘的電子眼能監控整個揍敵客,平時應該是負責留守。不然都出去了,老窩讓人踹了,笑話就鬧大了。


第14章 不會再愛了。

  揍敵客家的孩子四歲時,會開始進行簡單的刑訊訓練。悠然在給伊爾迷過完生日,伊爾迷在被允許晚上和悠然一起睡一晚,很高興的跟著席巴走了。

  自那日被關了一天的緊閉,伊爾迷滿心委屈不情願的搬去了自己的房間。穿衣洗臉之類的事情,悠然不再親手幫伊爾迷做,也不讓其他人幫他,全部自己動手。伊爾迷最開始不適應哭鬧了幾天,被悠然狠心無視。最後被席巴武力鎮壓,帶著伊爾迷去書房父子單獨談了一個小時後,出來後,也不再鬧情緒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悠然有些心神不寧。揍敵客傳承這麼多年,對訓練自有一套成熟的技術。雖說如此,卻還是很擔心。面前擺放的檔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眼神時不時撇向一旁的立式自鳴鐘,伊爾迷被席巴帶走已經六個小時了。壓下內心的煩悶躁動,悠然拿起一份檔強迫自己去看其中的內容。

  吱呀

  聽到開門聲,悠然立刻抬頭向門口看去。伊爾迷被席巴抱在懷裡,席巴高大挺拔的身體襯托的伊爾迷小小一團的身體顯得越發的單薄弱小了。室內淡淡的幽香瞬間就被血腥味取代,悠然心一緊,趕緊疾步過去把伊爾迷接過抱在懷裡。

  「悠然……」席巴還想說什麼,看到悠然難得表情外露,那一抹脆弱和心疼的神色,到口的話又咽回肚子裡。席巴感覺心裡很亂,從內心深處升起一股憋悶的躁動感,莫名的覺得很心虛,乾咳了一聲,「我明天過來接伊爾迷。」也沒等悠然回復,就匆忙離開。

  悠然儘量放輕動作,伊爾迷身上雖然帶著血腥味,但也混雜著股淡淡的藥香,看來席巴是給他上完藥才送回來的。把伊爾迷放在床上,小心解開他的衣服,儘管悠然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真實情況後,還是到抽了一口冷氣。

  伊爾迷小小的身子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動手的人很有技巧,傷口青青紫紫的看著很駭人,實際上卻沒有傷到身體。根據伊爾迷身體的自治愈加上專門為此特殊配置的藥膏,一晚上就能痊癒。

  因不小心碰觸到傷口,昏迷中的伊爾迷身體瑟縮了下,小臉露出痛苦的神色,悠然心抽了下,把動作放的更加輕柔了。到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小心翼翼的避開傷痕幫伊爾迷擦洗。

  「娘親…」

  伊爾迷是被疼醒的,剛睜開眼就看到悠然,身體下意識的就想往悠然懷裡撲,牽動傷口,疼的小臉一陣扭曲。積累在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張開嘴就開始哭,「嗚哇哇…娘親,一一疼…」

  看伊爾迷哭,悠然更心疼,恨不得替他承受了這份痛苦。小心的把伊爾迷攬在懷裡,剛想順他的背安撫一下情緒,隨即想到他背上也有傷痕,只得作罷。用指腹擦拭掉伊爾迷的眼淚,親親他的小臉。想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悠然低聲哼著以前哄伊爾迷睡覺的童謠。

  悠然最近疏遠嚴厲的行為確實讓伊爾迷內心有些不安和害怕,見到悠然如同以往的哄他,心裡很高興,哭了一會也不哭了。雖然身體還是很疼,但平時訓練也經常受傷,傷痛什麼的已經習慣了。因為心安定了,也不覺得有多麼難以忍受了,拉著悠然撒嬌了一會也就睡著了。

  因為伊爾迷受傷了,悠然難得的幫伊爾迷穿衣洗漱。經過一晚上的恢復,伊爾迷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了,青紫色的淤痕也淡化成淺淺的粉紅色。伊爾迷高興的眯著眼,揚起小臉讓悠然幫他擦臉。悠然已經很久沒有再對他做這麼親密的行為了,悠然難得的行為,伊爾迷心裡高興的直冒泡泡。等一切做完後,伊爾迷就一直膩在悠然懷裡撒嬌。

  早餐直接在悠然房間吃的,等席巴過來接伊爾迷的時候,伊爾迷下意識的躲在悠然的身後,緊緊的拽著她的衣角,身體開始顫抖,眼裡對席巴流露出一絲懼意,昨天訓練的課程是席巴親自執行的。

  悠然對伊爾迷的行為怔愣了下,把伊爾迷從背後拉到懷裡,親了下他的小臉,摸摸他柔順的黑髮。伊爾迷不像席巴,除了眉間,更多的是像基裘。她能感受到伊爾迷的懼意和抗拒,雖然心疼,但這是揍敵客的每個成員必然的經歷。心裡哀歎了聲,最後悠然還是心軟了。

  「一一乖,如果一一表現好的話,晚上允許一一跟著娘親睡。」

  伊爾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在疼痛和娘親之間。伊爾迷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後者。興奮的在悠然臉蛋上吧唧了一下,軟糯的童音中都帶著歡快,「一一乖,一一會好好完成訓練的!娘親,打勾勾∼」

  悠然伸出小指和伊爾迷拉勾,大拇指相對蓋章誓約承諾。

  這次伊爾迷沒有不情願了,心裡美的直冒泡,對這意外的收穫,也不再抵觸新的訓練課程了。噠噠噠的一溜小跑著往外跑,還轉身不滿的催促著席巴快點,「爸爸,快點!」早點訓練完,就能早點和娘親玩了∼

  伊爾迷積極的態度讓席巴一陣無語,看到悠然調侃的目光,一頭黑線。心裡默默血淚,他這個爸爸當的真失敗。如果悠然說不要他這個爸爸,伊爾迷絕對會鼓掌撒花放鞭炮慶祝的,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悠然走的。

  想到這,席巴感覺再也不會愛了,憂桑的一臉血的跟著伊爾迷走了。

  *

  那名叫魯克的玩伴,開始伊爾迷還因著個人的喜好願意和他玩,最後因為越來越大的差距,隨之漸漸就遺忘了。陪著伊爾迷的幾個玩伴先後被悠然換了幾次,有男孩有女孩,各種性格的都有。

  悠然暗中刻意引導分化引起他們之間的矛盾,伊爾迷見識了所謂的人之本性後,漸漸的對所謂的朋友也不再感興趣了。對之後的幾個玩伴都不再抱有一開始的熱情了,只是不遠不近淡淡的相處著。只有那個對揍敵客抱有敵意的女孩亞蘭蒂絲因為天賦很高,和悠然刻意的安排,倒是一直陪著伊爾迷。

  「夫人。」

  亞蘭蒂絲神情很平靜的向悠然躬身行禮,悠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到底年齡小,雖然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恭敬中帶點敬畏,但眼底一瞬間劃過的一絲怨恨還是被悠然捕捉到了。

  「伊爾迷呢?」

  「伊爾迷少爺在三號訓練場。」

  悠然打開奢華的羽毛摺扇,遮掩著唇角,略帶著挑剔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深紫色的頭髮和灰棕色的眸子,年紀尚小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眉毛彎彎的,眼睛是圓圓的杏眼,給她略顯銳利的眼神,憑添了份柔和。身上穿著揍敵客統一的練功服,黑色單調的服裝並沒有掩蓋掉她原本的光彩,是個美人胚子。

  「抱著殺死我的決心,用全力朝我攻擊。」

  淡然冷漠的的聲音,其中的含義讓亞蘭蒂絲驚了一下。猛然抬頭,愕然的喊了聲,「夫人…」接下來的話就被悠然冷冽刺骨的眼神震懾住,忙恭敬的低下頭,內心掀起一股驚濤駭浪。她的目的被發現了?

  亞蘭蒂絲內心慌亂了下,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如果被發現了,他們是不會讓她跟目前為止,唯一的繼承人一起訓練的。既然她通過了篩選進入揍敵客,她至今為止還活著,他們就不會懷疑她的目的。

  自從來到揍敵客內部後,她才知道以前抱有的想法有多天真。揍敵客就像個實力強橫的龐然大物的怪物般,不說家族成員,就單是訓練官,也不是她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就能殺死的。她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家主,只是那駭人的殺氣就讓她顫抖的忍不住跪伏在地。

  她已經沒有殺了揍敵客全部成員的妄想了。伊爾迷是揍敵客下一任的繼承人,他現在年齡還小,實力還不夠強,在揍敵客,隨時有跟著他的人守護者他,她找不到機會下手。

  但她得知一個消息,揍敵客成員,在六歲時會經歷一次洗禮…親手殺死一任務目標。之後就會慢慢接受家族簡單的任務,她身為伊爾迷的直屬護衛,在伊爾迷最開始執行任務的時候,是會跟在他身邊的。

  這樣,一旦到外面,機會就有很多。伊爾迷對他們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即使殺不了他們全員,她拼死也要毀掉揍敵客重要的繼承人!伊爾迷雖然也很強,但她無意中得到了一種他所沒有的力量,她一定會成功的!

  亞蘭蒂絲穩定心神,按照教官教導的那樣,開始尋找對手的破綻和弱點。

  在生完伊爾迷,身體恢復後,悠然拜託席巴對她強化訓練過一段時間。基裘的實力很強,悠然雖然沒有基裘的記憶,但基裘的身體對格鬥的技巧有著本能的反應。加上悠然前世也進行過格鬥技的訓練,很快就恢復了基裘原本的實力。

  悠然合上摺扇,看著亞蘭蒂絲的架勢,暗自點頭。果然天賦很好,在這個年齡段,也算不錯了,而且她竟然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學會了念!如果她真的忠於揍敵客,將會得到一個強大的助力,只不過,可惜…

  亞蘭蒂絲喘著氣,看著悠然的眼裡露出駭然的神色,好強!明明穿著繁複礙事不利於行動的華麗裙子,右手始終放在腹部沒有動過,只用左手拿著的摺扇抵擋她的攻擊。就像閒庭漫步似的,一舉一動都透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優雅。她已經拼盡全力了,也沒使悠然的步伐有絲毫的慌亂!由始至終,都保持著輕鬆暇意的姿態,這還是悠然只防守,沒進攻!

  悠然快速閃身,發動第一次攻擊。尖銳的指甲劃過亞蘭蒂絲的臉頰,帶出一抹血絲,單手扼上她的脖頸,猛然爆發出強大的惡意念壓加諸在她身上,在她精神快崩潰的時候收回。放手,任由亞蘭蒂絲軟弱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娘親∼」

  伊爾迷遠遠的就看到了悠然,驚愕之下是無盡的喜悅。自他開始訓練起,悠然從來就沒來過訓練場看他,這還是第一次。心裡很高興,笑眯起眼。快到悠然面前時,一個起躍撲進悠然懷裡。

  「娘親,娘親,你來看一一的麼? 」

  悠然單手抱著伊爾迷,抽出一條手帕,給他擦拭額頭上出的薄汗,「恩,來看看你的進度怎麼樣。」悠然有注意到伊爾迷對於亞蘭蒂絲的情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沒有過多的關注了,眼裡也沒有擔憂之類的情緒,心裡滿意的點點頭。

  在悠然引導暗示潛移默化下,伊爾迷對所謂的友情的熱心已經很淡了,反而更注重親情。或許他將來會交到個重要的朋友,但絕對是不會拖他後腿成為他弱點的強者。經過悠然刻意的灌輸思想,伊爾迷雖然不會蔑視弱者,但對弱小的人群沒有太多的興趣。

  從小就見識了各種性格的男女,從根本上就斷絕了伊爾迷會因為對方獨特的性格,從來引起他對對方產生興趣。就算真的有很特別的人吸引他,他已經學會了針對各種事情下意識的進行權衡利弊,這是已經融入他骨子裡的本能了。在他覺得因此會對他產生危險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毀滅。

  至於他以後的妻子人選,揍敵客不需要弱者。伊爾迷身為現在唯一的繼承人,他沒有太多的選擇。席巴能找到兩情相悅,能承擔起揍敵客當家主母位置的基裘,無疑是幸運的。但這份幸運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的,至少桀諾和上代家主,還有老祖宗馬哈就不是。

  如果伊爾迷不是繼承人,倒是可以由著他的心意找一個他喜歡的。

  悠然把伊爾迷放在地上,拉著他的手。冷然的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收拾好情緒的亞蘭蒂絲,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的實力已經很不錯了,以後繼續努力。」轉身拉著伊爾迷離開。

  「娘親,教官有說一一進步的很快∼」

  「是麼? 」

  「恩恩。」

  「那我一會檢測一下,……」

  「嗯………」

  亞蘭蒂絲神色複雜的看著手把手走遠的母子,握拳,指甲陷入肉裡也沒知覺。緊咬著下唇,有些不甘的轉身走進訓練室內!她現在還很弱小,她要變的更強!

  作者有話要說:

  *******

  唔,伊爾迷現在4歲半,亞蘭蒂絲7歲。   實力再強也有限,就像獵人考試,西索逗小傑一樣。實力的檔次不在一個層次上!   嗯,復仇少女亞蘭蒂絲以後也沒什麼戲份,最多一筆帶過,提一下她對伊爾迷的作用……

  因為沒激情了,時間跳躍的很快。  靈感激情已經爆發完了,現在開始衰退了。  後面的章節明顯沒有前面的好看…(?-_-?)   

  告訴親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可能保持不了日更了…,可能會隔日更。


第15章 墨洛溫幼崽。

  悠然小心翼翼盡可能輕柔的給伊爾迷的手指上藥,最近伊爾迷在學揍敵客秘技之一,徒手挖心臟。必要條件就是要學會改變手臂骨骼,原本薄軟的指甲也要拔掉用特殊藥水催生出更堅硬鋒利的。因剛學還沒掌握要領,改變手臂和手指骨骼的時候摩擦錯位,經常受傷。【純屬虛構

  「娘親,一一不疼的,這種程度的傷痛已經習慣了。」伊爾迷說完就後悔了,本來想安慰悠然的,卻又惹她傷神。不過看到悠然眼底一閃而逝的心疼,心底卻異常的高興,娘親果然是最疼他的!

  到底要經歷多大的傷痛才能笑著說已經習慣了?

  悠然沒說什麼,只是動作放得更加輕柔了。就因為揍敵客的特殊性,所以伊爾迷的訓練一直是席巴全權負責,她不想也不願插手。要是親眼看著伊爾迷受苦,她怕她會心軟,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

  揍敵客不需要一個軟弱無能的繼承人。

  「娘親,一一晚上想跟娘親一起睡∼」伊爾迷膩在悠然懷裡撒嬌,看到悠然想拒絕,連忙擺出一副好疼但卻強忍著的可憐兮兮的表情。

  除了最開始刑訊課開始的時候,悠然允許他跟她一起睡。之後席巴不知道跟悠然說了什麼後,悠然又讓他搬回去了。

  所以說,爸爸最討厭了!

  「…好。」

  「muma∼」伊爾在悠然臉上親了一口,笑眯起眼,彎出好看的新月,歡樂的像一隻偷腥的貓。他就知道這樣最容易讓娘親心軟了,這個時候提出的要求,只要不太過分,娘親一般都會滿足他的。

  「夫人,席巴大人讓您去他的書房,有事相商。」一位女僕輕聲傳達完命令就安靜的站在一邊,得到悠然肯定的答覆後,迅速退了出去。

  好可怕,有木有!?伊爾迷少爺背後的黑氣都具象化了!!!

  「娘親∼」伊爾迷拉著悠然的手扮可憐,星星眼的看著悠然,萌射線不要錢般的朝悠然釋放。

  悠然好笑的拍拍伊爾迷的頭,大概因為席巴一直扮演的是嚴父的形象,伊爾迷一向跟席巴不親近,在他臉上親了下,「一一乖,娘親一會就回來。」

  「呐,娘親快點回來哦∼」伊爾迷嘟著嘴表達不滿的情緒,雖然很不情願,還是放開悠然的手讓她出去了。

  伊爾迷自己洗完澡後,躺在悠然的床上在上面打滾玩,聽到腳步聲,立馬就飛奔出去,「娘親∼」看到是專屬悠然的女僕後,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肅著一張小臉,「怎麼是你,娘親呢!」

  珊奈在內心抖了下,誰不知道伊爾迷少爺最喜歡夫人了,一切跟悠然相處親密的人都遭到過他的整蠱,就連席巴大人的親近都抵觸!又縮了下身子,喉嚨乾澀的開口,「夫人讓我向伊爾迷少爺轉達,她今晚有事不能陪您一起了,讓您……」

  「娘親幹什麼去了!」伊爾迷打斷珊奈的話語,一張小臉頓時變黑了。

  珊奈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抖了下,在心裡默默血淚。黑化了,伊爾迷少爺您指甲都異化了! 她就知道傳達這樣的命令最是吃力不討好,要不是夫人交代過不許伊爾迷少爺太過分,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完好的站在這裡!

  「夫人和席巴大人連夜外出了,具體去哪,不知道。」

  伊爾迷的臉色更黑了!氣呼呼的抓起一個抱枕,用爪子撓的滿室羽毛飄飛。好像還不解氣,把空枕套扔在地上使勁的踩著…

  「爸爸果然最討厭了!!!」

  珊奈見機趕緊淚奔著退散了…

  *

  「怎麼了,悠然?」席巴停步側身,有些疑惑的看著怔忪的悠然。

  悠然回過神,搖頭,「沒事,我們走吧。」自從踏入流星街的土地,悠然就覺得心很慌亂還夾雜著一股欣喜,就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遺失在這裡,內心呐喊著,讓她有一股四處尋找的衝動。

  想到基裘就是出自流星街,悠然就釋然了,想這可能是基裘身體殘留的記憶,而且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這裡對基裘來說是故鄉,即使陷入沉睡身體也本能的對來到這感到喜悅。悠然回給席巴一個淡然的微笑,示意她沒事。

  揍敵客除了在外界招收一些資質好的孩子從小進行培訓外,還會定期在流星街挑選一些孩子作為管家和執事備驛。至於這次連夜過來是接到情報,有人半路把揍敵客挑選的孩子明目張膽的劫走了,而且囂張的留下名號!

  這是一種紅果果的蔑視挑釁,這種打臉的行為如果揍敵客真的忍了不做出表態,會給世人留下軟弱無能的印象,到時候,一些想要拿揍敵客當踏板揚名的人物也會心動。揍敵客是不懼怕,但臭蟲多了,也很厭煩。

  原計劃是悠然和老祖宗馬哈照舊留守揍敵客,席巴和桀諾過來處理流星街的事情。但悠然聽到流星街的名字,從心底就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想過來的意念。

  桀諾在得知悠然想去流星街,以為她是想家了。他本來就可去可不去,就是好久沒碰到公然向揍敵客挑釁的傢伙,想看看到底是那個膽肥的傻X能做出這種事情。最後覺得如果他都出動了,明顯太看得起對方,有點太掉價。

  打著小一輩出手正好可以歷練一下的想法,就同意了,實在不行,他再出手壓場。

  流星街也就週邊全是垃圾環繞,一些處於最底層的人們為了食物苦苦掙扎的活著。裡區跟外界沒什麼區別,因為和黑幫達成盟約,用人才和物資交換,也有乾淨的街道,奢華的建築。不過居住群都是高層管理和一些實力高強的念能力者。

  揍敵客在流星街也有據點,加上基裘雖出自流星街卻也不是出自最底層。基裘所處的家族不是最高管理層,也算是小有勢力排得上號的貴族。因為上代家主只有基裘一個獨生女兒,基裘遇到席巴後,也沒有任何血親了,乾脆就把自身在流星街的勢力當嫁妝嫁入了揍敵客。

  悠然掌管的是揍敵客的內務,像這種外面的事一般都是席巴負責的。雖然悠然不插手,但該知道的都知道。

  來到揍敵客在流星街的據點,是一棟占地面積頗大的莊園式別墅。這裡不是最中心的裡區元老議會,按照最裡面權利越高,勢力範圍也是成環形往外擴散,揍敵客的據點在管理層靠近週邊的地方。

  據傳回來的情報,這次挑釁的人是一個新生勢力。因為基裘在流星街的勢力和揍敵客所擁有的合併了,也占了相當不小的一份勢力。蛋糕就那麼大,想要擴張勢力,就要從其餘人盤裡搶食。

  這次的新生勢力估計不瞭解揍敵客的實力,加上認為是自己的主場比較佔優勢。認為揍敵客一個外人,竟然佔據他們的資源,把揍敵客當軟柿子捏了。畢竟揍敵客的大本營在外界,除了少部分高層瞭解外,其餘人基本都是攝於揍敵客日月累積的威名一知半解的。

  新生勢力好解決,難的是之後勢力的劃分。誰都想更進一步,誰都不想讓對方更進一步。新生勢力是靠著兩個強大的特殊念能力者出其不意的吞併了兩三個老牌勢力,因為得到的太過容易,自信心膨脹,產生了統一流星街的想法。

  揍敵客無意跟流星街本土人爭蛋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揍敵客如果佔據過多的話,也會引起其他本土勢力的抱團反抗。就算是獵人協會,在流星街的勢力也被壓縮的極小。因為揍敵客最近幾代的夫人大多出自流星街,所以流星街本土的勢力給自己臺階下,勉強認同揍敵客分了一塊蛋糕。

  新生勢力明顯是受人挑撥才會針對揍敵客的。揍敵客雖無意在擴張勢力,但也不會愚蠢到給別人打前鋒,當槍使。

  這次流星街勢力的平衡被黑馬般的新生勢力打破,在這場戰爭中,揍敵客不但是要找回場子,保留原有的勢力不丟失的情況下分一杯羹,並且還要在這場戰爭中全身而退。

  悠然看著灰暗無星的天空,看來這次流星街要重新洗牌了!

  *

  「娘親…」

  悠然聽到呼喚聲,下意識的看了下四周,除了漫天的垃圾沒什麼特別的人。眼神閃爍了下,會叫她娘親這種獨特的稱呼的也只有伊爾迷一個人了:「錯覺?」因為太想伊爾迷了?

  骯髒的地面,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腐敗酸臭的味道,悠然擰眉。遵從內心的意念,她一時興起想去看看流星街的週邊。但這過度惡劣的環境讓悠然瞬間沒有興趣了。

  悠然周身一直保持著淡淡的惡意念壓,讓周圍一些想打劫神情貪婪的人眼中保持著警戒和懼意,慢慢的四散退開。想返回去,但內心深處升起一股躁動,心猛地抽痛了下,這種不受控制的意念讓悠然感到很煩躁!

  滴滴

  【娘親∼娘親,一一好想你,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拿出手機,接通電話。伊爾迷略顯委屈的抱怨聲從聽筒傳遞過來,悠然內心升起的煩躁感瞬間消失,唇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這邊有點事情需要我和你爸爸一起處理,大概會停留兩個月左右。一一在家要乖乖的完成佈置的功課……。」

  【兩個月?!!!爸爸真討厭!又跟一一搶娘親……】

  悠然心情愉悅的邊保持跟伊爾迷通話,邊返身往回走。她沒注意到,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大型垃圾堆裡面,一個6歲左右,虛弱頻死昏迷狀態的男孩,嘴邊低喃的那聲隨風飄散的話語。

  「娘親…」

  *

  流星街據點庭院

  一顆大榕樹下,悠然跪坐在軟墊上泡茶,席巴在不遠處接電話。

  滴滴。

  「……恩,照片已經接收到了,如果他真的在流星街,找到了會通知你們的。恩,就這樣……」

  悠然看著席巴掛掉電話向她走過來,捧著茶杯,暖暖的溫度從杯壁上傳遞過來,唇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容,「怎麼了,情況有變?」席巴剛才的神情很嚴肅。

  席巴接過悠然遞過來的茶杯,盤膝坐在悠然對面,「不是,是那個千年貴族墨洛溫家的幼崽好像被暗算到流星街了,得知我們剛好在流星街,所以拜託我們幫忙找一下。」席巴在手機上按了幾下。

  悠然打開自己的手機,看著席巴傳過來的圖片。一個7歲左右的男孩,火紅色頭髮璀璨耀眼,銀灰色的眼眸透露著銳利的光芒。背景是一個庭院,男孩隨意的斜靠在一根庭柱上。略顯慵懶的身姿也掩蓋不住從周身透露出來的自信和傲然。

  「哦,是那個墨洛溫啊…唔,這孩子被調.教的不錯。」

  明明小小年紀卻已經初顯出一種成熟的風範,想起伊爾迷平時撒嬌打滾惡作劇幼稚的樣子,悠然笑眯起眼,呵呵,「阿拉,看來我還是太過寵愛伊爾迷了呢,唔,回去有必要重新制定培養計畫了呢…哦呵呵∼」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一瞬間覺得別人家的孩子把自家的孩子比下去了什麼的!

  席巴看著悠然臉上越發慈愛的笑容,還有越來越輕的低喃聲,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默默為自家兒子點根蠟,內心深深慶倖被悠然惦記上的不是他!

  另一邊揍敵客的庭院。

  伊爾迷情不自禁的抖了下,疑惑的看著四周,「沒風啊」 隨即想起娘親說有可能兩個月以後才能回來!想到一切都是因為爸爸! 伊爾迷一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刀片,一手拎著顏料桶,獰笑著朝顫抖不已的米凱【席巴的愛犬之一】走去。

  果然,世界上只有爸爸最討厭了!!!【捂臉,席巴叔,你的怨念又升級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揍敵客禁止三少向外界透露出任何關於亞路嘉的事情,甚至啟動了近距離監控。但大哥卻詳細的把關於亞路嘉的能力和事情告訴西索,=。=  他們果然有JQ吧…

  流星街被寫爛了,我就不詳細介紹了,照搬有點湊字數=,=。各有個的觀點,我就不寫了,親們腦部自己所堅持的大局觀就好。

  悲劇的永遠是庫洛洛,(みみ;)悠然快見到他的時候,伊爾迷劫胡了……

  庫洛洛就沒有伊爾迷有底氣。撒嬌耍賴,被悠然寵著。話說伊爾迷得到的寵愛還是托庫洛洛的福,沒有他再前面做鋪墊,伊爾迷的小日子也沒這麼滋潤∼

  還有我陰謀廢,所以流星街的事情會一筆帶過∼

  基於悠然不能生西大,那就養兩個月吧∼

  PS:伊爾迷在奇犽沒出生前,是當家主培養的。   另:庫洛洛小時候悠然以為他會接手魯西魯家族,也是當家主培養的……

  揍敵客內務? 具體解釋不清。  親們就把席巴當皇帝,悠然是皇后。   後宮和前朝自古就聯繫在一起的。

  看完劇場版最後的使命,更討厭小傑了,鑒定完畢-_-#。   我設定的大綱是悠然用新身體生小傑=_=  

  伊爾迷、庫洛洛什麼的,都是高仿的,只有小傑是原裝的!!!我這樣做,是虐心吧,吧! 我當初一定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選擇這麼臥槽的劇情主線…。+_+     

  要不讓悠然把小傑扔掉吧,從此沒有主角神馬的∼。 【握拳,好主意!!!

TOP

第16章 正太嫩包子。

  悠然看著被執事領回來的孩子,雖然小臉髒兮兮的,衣著也破爛不堪,但依然掩蓋不住他從骨子裡流露出的風華。即使從雲端跌落在泥地,也沒磨去他的凜然傲骨。果然是一個優秀的孩子,不愧是那個千年貴族培養出的繼承人。

  看到她,那個孩子眼裡一瞬間流露出一抹戒備警惕的神色,不過隨即就回復了平靜。悠然內心發出一陣感歎,這個年紀,遇事能處驚不變,面對未知局面能安然處之,已經很不錯了。揮揮手,一邊的執事躬身行禮退出去了。招招手,悠然用眼神示意那個孩子過來。那孩子怔了下,然後慢慢挪動腳步走過來。

  「西瑞爾*墨洛溫?」

  悠然抽出一條帕子幫他擦臉,他身體有瞬間僵硬,不過隨即放鬆下來。眼裡極快的閃過一絲詫異,面上的表情卻沒有變,身體站的筆直,略帶稚氣的童音輕聲回答,「是。」

  會根據現場情況進行權衡利弊,審時度勢,然後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式來應對局面。悠然內心暗自點頭,雖說伊爾迷也能做到這一點,但到底年齡小,又沒怎麼接觸過外界,做的沒有他完美。

  「我是基裘*揍敵客,你父親拜託我們找到你。恩,我們已經通知你父親來接你了,安心的在這等一段時間吧。」

  悠然下意識的揉了揉他的腦袋,俯身親了下他的臉蛋,看到對方臉上流露出明顯的驚愕的神情,悠然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伊爾迷表現好的話,悠然會用親親表示滿意和鼓勵。因對他表現很滿意,她剛才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伊爾迷對待了。淡定的撫了下耳邊的亂髮,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淡然了,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我先帶你去洗漱換身乾淨的衣服。」

  西瑞爾抿著唇看著伸到他面前的手,有些怔愣。那只手肌膚白皙細膩,指節很長,指甲塗著淺紫色的蔻丹,很漂亮。猶豫了下,伸出手,中途想收回,卻被一把握住。手上傳遞著暖暖的觸覺,心裡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自從他會走路起,就再也沒人牽過他的手了。

  領著西瑞爾去浴室的時候,悠然才發現他受了挺嚴重的傷。被掩蓋在寬大的衣袖下的手指被折斷了幾根,胸腔肋骨也斷了一根,身上也有多處輕微的骨裂。難為他跟著她走了一路,也沒露出痛苦的神色。

  悠然解開西瑞爾胸前的扣子,西瑞爾驚的退後了一步,神色驚愕的看著她。悠然愣了下,眼波流轉,臉上的笑容稍微有點燦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阿拉,你在害羞麼?」無視他的窘迫,手中溫柔的繼續剛才的動作。

  西瑞爾被悠然\'慈愛\'的笑容震懾的內心顫抖了下,他直覺到要是他敢拒絕的話,一定會很淒慘。揍敵客的名號他聽說過,她既然姓揍敵客,絕對很強!至少比現在的他強!反抗對他沒任何好處,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微低下頭,乖順的任由悠然施為,只是耳尖有些泛紅。

  悠然對他的表現很滿意,脫掉他的衣服,看到滿身的青紫傷痕,眸光微閃。依然保持著淡然的微笑,對這慘烈的狀況並沒有露出任何神色,抱起他輕輕的放進浴缸裡。對於幫小孩子洗澡,伊爾迷為悠然提供了不少的經驗。快速的,動作僂籅瑰陞L洗完,擦乾,用大毛巾包裹住,抱在懷裡走出浴室。

  他腿骨有幾處裂痕,站立行走時間過長會擴大傷勢,對以後的恢復也不好。

  悠然把西瑞爾放在床上,西瑞爾全身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被水氣蒸的,還是羞的。取了條幹毛巾幫他擦還掛著水的頭髮。看著他還顯稚嫩的臉,悠然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有點想伊爾迷了。

  把房間裡的溫度調高,取出備用的傷藥,他身上這種慘烈駭人的傷勢,伊爾迷剛開始刑訊的時候她經常見到。雖然心疼,到後來也能面不改色的面對了。

  西瑞爾光著身子趴在悠然的腿上,臉通紅的埋在床單裡。背上被溫暖的指尖劃過,清涼的藥膏頓時壓下傷口火辣辣的灼痛感。等藥上完後,西瑞爾快速拉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住,臉色還有些微紅,撇在一邊,不敢看悠然的臉。

  「謝,謝謝…」

  悠然被他窘迫的樣子逗樂了,一把把他攬在懷裡,揉捏著他水嫩的臉蛋。恩,手感跟伊爾迷的一樣。下意識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傢伙在害羞麼?呵呵,真可愛,你跟我兒子差不多大呢。」

  一股淺淡幽冷的鳶尾花香撲進在鼻端,西瑞爾怔愣了下,低喃聲,「媽媽。」

  雖然聲音很輕,悠然還是聽到了,有些詫異,隨即了然,摸摸他的頭,「想家了麼? 」心智再怎麼成熟,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又突然被扔到流星街這人間地獄般的地方,對他有史以來的世界觀肯定衝擊很大,想家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西瑞爾回過神,抿了下唇沒有反駁,他是有些想家,不過不全是這個原因。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對她沒有太深的印象,唯一記得的就是她的懷抱很溫暖,笑的很溫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冷的鳶尾花香味。

  悠然感受到他沉默和瞬間低沉的氣息,沒說什麼。一下一下有節奏的順著他的背,像哄伊爾迷一樣,輕哼著歌。

  看著緊緊摟著她的腰已經睡著的西瑞爾,悠然愕然了下,想了下還是沒有推開他,抱著他一起睡。

  *

  西瑞爾醒來後看到空蕩蕩的床鋪,有些失落。他昨夜感受到有個溫暖的懷抱溫柔的抱著他,看來是做夢?

  「早安。」

  聽到聲音西瑞爾瞬間驚醒了,他沒感受到有人接近!抬頭看到是悠然後,莫名的,緊繃的身體又放鬆了下來。好強,如果她有心要殺他的話,剛才那瞬間,足夠他死幾次了!

  看著悠然溫柔的笑容,精神有些恍惚,呐呐的開口,「早安。」

  悠然被他迷糊的樣子萌到了,伊爾迷雖然也很可愛,但看久了,心也淡了。猛然有個新的萌包子出現,著實讓悠然心裡沉睡的萌點全部激發了出來,「阿啊,好可愛∼」抱住使勁□□了一番,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西瑞爾的臉被埋在悠然歐派裡,使勁的掙扎著掙脫開束縛,微微喘息著。臉色漲的通紅,一部分是羞的,一部分是氣悶的!

  「阿拉,被討厭了麼?好傷心∼」被推開的悠然一臉的黯然,伸手捂著臉扭頭,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失落,「明明昨夜一直抱著我喊媽媽的說∼」

  西瑞爾驚愕的瞪大眼,不是夢!是真的!隨即看到傷心的悠然,有些拘謹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焦急的拉著悠然的袖子,已經消退的臉色又紅了,「不,不是…,沒有,沒有討,討厭…」

  「呵呵,你可真可愛∼」悠然看著當真了,認真解釋的西瑞爾,萌的一臉血,又抱著他揉捏了一番,才遺憾的放手。看著他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指印,悠然有些心虛的親了下他的臉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了。

  幫他順了下有些散亂的頭髮,語氣淡然,「我叫你西西可以麼?」

  對悠然突然的轉變,西瑞爾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只是呆愣的點頭,「嗯…」

  因為手指受傷,纏著繃帶暫時不能碰水。西瑞爾看著悠然動作純熟溫柔的幫他洗漱,一看就知道這些事情是經常做的。他是當繼承人培養的,為了不養成嬌慣的性子,他是從能動手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是自理的!悠然給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想起悠然說過她也有個兒子,心裡高興的同時又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

  「ohoho∼因為這裡沒有你能穿的衣服,所以你暫時先穿這些吧∼」

  西瑞爾有些傻眼的看著衣架上各種哥特式、洛可哥蘿莉洋裝,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摔,找不到他能穿的男裝,那一看就很合身的女裝是腫麼回事?!!!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身上已經套了一件紫粉色蓬蓬裙。裙擺和衣袖上綴滿了蝴蝶結和各種蕾絲邊!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在流星街停留的這段時間已經長長不少的頭髮已經被快速挽好一個公主鬢,還卡了一個珍珠做成的小皇冠。

  「我…」

  這個年紀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紀,悠然看著眼前裝扮一新的小美人,眼神閃亮,「阿拉,真漂亮∼。我家一一還小,這些漂亮的洋裝風格不怎麼適合他,等他長大還得好長時間,本來有些遺憾的說∼。西西來了可真好… hooo∼」

  悠然看著他的眼神很炙熱,西瑞爾表情木然的看著已經陷入某種\'瘋狂\'狀態的悠然,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就算感覺再遲鈍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如果反抗這個狀態下的悠然,下場絕對會很淒慘。

  西瑞爾識相的閉嘴任由悠然擺佈!他剛剛羡慕嫉妒那個\'一一\'能得到悠然的寵愛,一定是腦子抽了。已經換第三套衣服的西瑞爾心裡默默血淚,這種悲慘淒涼的生活他不要∼

  *

  席巴看著悠然領了個漂亮小姑娘出來有些詫異,隨即想到悠然的某些興趣愛好,了然。想到有次伊爾迷調皮,弄的悠然煩了。悠然怨念的幽幽的盯著他,抱怨她不想要臭小子,伊爾迷怎麼不是軟綿綿乖巧可愛的女兒…不由臉皮狠狠抽搐了下。同情的給墨洛溫家的幼崽點根蠟,席巴決定淡定的無視。

  「你父親說臨時有事要忙不能過來接你,暫時把你寄養在我們這。」

  席巴看著被裝扮成小姑娘的西瑞爾,墨洛溫內部出現了問題,大清洗的時候把沒有自保能力的幼崽放在身邊過於危險,墨洛溫雖然傳承的時間悠久,底蘊也足,但實力卻不是世界最強的。而且他們對流星街並不感興趣,家族勢力沒有延伸到這裡。把未成長的幼崽放在流星街揍敵客的管轄範圍內,是最安全的!

  西瑞爾愣了下,隨即也想到了問題所在,沉默不語。不過,聽到能在停留一段時間,面上沒有表示,心裡卻有絲竊喜。悠然聽到這個結果則是很高興,兩眼放光!在流星街這段時間有個打發無聊時間的\'玩具\'不要太好哦∼

  躬身行了個謝禮,表情淡然,「這段時間,請多關照。」

  席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不用客氣,你父親付了錢的!」

  臥槽!伊爾迷也就算了,親兒子沒得說。尼瑪,勞資除了偶爾拉個小手抱一下沾點油腥外,當了五年的和尚!!!你小子昨晚竟然睡在我老婆的床上!!!

  席巴周身散發著黑色低氣壓,被那銳利冰冷的眼神看著,西瑞爾內心抖了下,菊花有點涼,緊緊的挨著悠然。感受到席巴越加陰冷的殺氣,一頭霧水,他是第一次見他吧。這莫名其妙的殺氣是腫麼回事啊?!!!

  悠然還沉浸在有嫩包子陪她玩的興奮中沒發現這詭異的氣氛。

  *

  小劇場

  杜嬌嬌【一臉親切】:咳咳,伊爾迷小盆友,請問你對身為男孩子卻穿裙子有什麼看法?

  伊爾迷【一臉疑惑】:娘親說很可愛啊∼男孩子不能穿裙子麼?

  君悠然【眼睛閃光】:我是故意沒給他樹立性別觀念的!hooo∼

  杜嬌嬌【一臉臥槽】:點蠟,不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

  悠然的笑容,請參考【死神】裡四番隊隊長【卯之花】∼

  我其他文裡,給西索身上設定的香味一直是鳶尾花香哦∼【話說,有人注意麼!?

  唔,還沒有經歷人生重要的轉變,所以小時候的西包子還是個有禮貌乖巧的好孩子喲… 萌萌噠∼

  聽說給小孩順背,有安撫情緒的作用?好像是因為背上有個穴位什麼的…

  我突然發現,我平均每章字數在4000+!!!  請給我鼓掌撒花∼


第17章 把她搶過來。

  西瑞爾把手指放在桌子邊緣,眸色微暗,手背向下,微用勁的在指端壓了下。哢吧一聲,已經快癒合的指骨再次裂開,雪白的繃帶被血色染紅。十指連心,很疼,很疼。但,心裡卻暖暖的。

  「怎麼又受傷了?」

  「不小心摔倒壓到了∼」西瑞爾一臉羞澀,不好意思的說。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果然得到了她的關心…呐,受傷也是有好處的,不是麼?

  他應該感謝她的,教他學會了,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利用周邊各種因素,甚至於也把自己當籌碼融入棋盤中,即做棋子,也做執棋人。是旁觀者,亦是局中人。

  「啊呀,真是的,下次記得小心點。」

  「嗯,好的喲∼」

  他會聽話的,下次他會更加小心隱秘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被她發現。在流星街還是有收穫的,最起碼,他學會了,想要就要不擇手段的去搶…

  *

  「對,就這樣,身子再傾斜15度,恩,頭微微低下,好,眼睛看向這個方向看,抿著唇笑,OK,就保持這個狀態別動。」

  一時興起想畫畫,讓西瑞爾穿的美美的做模特。悠然拿著畫筆準備畫的時候,怔愣了下,剛是憑著感覺讓西瑞爾擺出那樣的動作的,擺好後,卻詭異的有一種熟悉感。好像,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情…【還記得那個可憐的畫家麼?

  「媽媽。」西瑞爾看到悠然眼裡的波動,好像在回憶什麼,下意識的就覺得這種狀態對他不妙,趕緊開口打斷。【幹得好,庫洛洛再次被你悲劇了!

  「嗯,就這樣,我要開始畫了。」

  悠然被扯回心神,沖他微笑了下,看了一眼西瑞爾開始著手畫。至於為什麼會叫她媽媽,一開始他是她叫阿姨伯母什麼的。過了幾天,有次他晚上睡覺做噩夢,她陪了他一整夜,自那以後就開始喊她媽媽。悠然對媽媽這個詞沒什麼感覺,沒反對也就任他喊了。

  「媽媽,我也學過繪畫,我也想幫媽媽畫一副。」

  西瑞爾拉著悠然的衣擺,眼含期待的看著悠然。本來正準備收拾畫具的悠然停手,有些詫異驚奇,微笑,摸摸他的頭,「好。」她前世也學過繪畫,也只是素描和油畫。純粹是父母安排的必學課程,糊弄外行人可以,還算不得真正的藝術品。

  「呐,媽媽能站在那叢薔薇裡面麼?」

  庭院一角有一叢開的正旺盛的薔薇花圃。悠然也好奇西瑞爾能畫出什麼,就按照他說得做。西瑞爾看著悠然,想了下,折了一支開的正豔麗的花,踮起腳尖,插在悠然發間,左右看了下,滿意的點點頭。

  畫好後,悠然有些驚訝。西瑞爾雖然筆法還稍顯稚嫩了點,但畫出了神韻,整副畫充滿了靈氣。相較她畫的,雖然基礎沒她扎實,但就靈氣這一點,比她好多了。

  摸頭,親親。悠然表揚,「畫得很好,我們把它表裝起來吧,我們自己做。」

  得到誇獎,西瑞爾臉上洋溢起燦爛溫暖的笑,羞澀的點頭,「嗯。」

  *

  西瑞爾把茶盞摔在地上,清脆的響聲過後,精緻的茶杯被摔的四分五裂。看著地上的碎片,眸色微暗,就這樣倒下去的話,會被劃傷吧。踩住拽地的裙擺,向前挪了一小步,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地上的碎片傾倒。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西瑞爾猛地睜大眼,他被悠然抱在懷裡。

  她發現了!西瑞爾內心頓時陷入了恐慌。

  抱著他坐在椅子上,摸摸他的頭,「西西,不用這樣的。」懷裡的身子開始顫抖,眼裡也閃現出慌亂。悠然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和害怕。

  她簡單的調查過墨洛溫的情況,西瑞爾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現任夫人是他父親後來續娶得。繼母倒沒有刻意針對他,但也沒有特意關注,雙方維持著很平淡的關係。就算他父親再寵愛他,也填補不了一個母親在孩子心裡的地位。

  悠然歎息了聲,如果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抱回去養也沒什麼。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一套培養方式,他身為墨洛溫的繼承人,還輪不到她來插手他的教養。

  「媽媽不生我的氣麼?」西瑞爾小心翼翼的拽著悠然的衣擺,眼裡含著期待和緊張。他看到了悠然和那個一一通電話,雖然悠然也很寵愛他,但不一樣,那種從骨子裡流出來的關愛和對他的不一樣。

  利用受傷來吸引大人的關愛,悠然抱著西瑞爾的手收緊了點,親親他的小臉,「你受傷了,媽媽也會傷心的。」為了確保他的安全,她特意拍了一個影衛暗中保護他的。這些天,他所做的事情,影衛都據實彙報給她了,「這樣就很好了,媽媽很喜歡西西的。」

  西瑞爾露出一個笑臉,把臉埋在悠然的懷裡,緊緊的抱著悠然的腰。眸色晦澀難明,聲音甜糯帶著撒嬌,「嗯,我會乖的,以後不會了。」

  他現在還很弱。是不是,只要他足夠強,就可以把她搶過來?

  *

  西瑞爾穿著一件繁複華美的長裙站在烈日下半蹲著馬步,雙手在兩側伸平,腕上帶著兩個一指寬鑲寶石的鏤空鐲子。

  額頭上的汗珠滑落,雙腿站的還算穩當,雙臂已經有些顫抖了。他腕上帶著的鐲子不純粹是裝飾品,而是特殊材質製造的重力環。好累,手臂好酸,好想休息。想到悠然溫柔的笑臉,又緊咬著牙把下滑的手臂伸平,努力堅持著。

  這是悠然對他的懲罰,不是因為他說謊,而是因為他自傷。

  「蘭薩,他站了多長時間了?」蘭薩是專屬於她的影衛,站在拐角處,悠然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後,發現西瑞爾還站在原地,有些驚訝他的毅力。

  西瑞爾身上是有訓練的痕跡,但墨洛溫和揍敵客的側重點不一樣。他需要學習的是如何執掌家族,武力方面能免強自保就好,不需要太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他的資質確實很好,不遜于伊爾迷,倒是有些可惜。

  蘭薩全身都裹在黑色的斗篷裡,即使身在炎炎烈日下,也好似把光線都吸進去一般,整個人都有些縹緲,如果不是眼睛確實能看到他站在那,錯眼間還以為那根本沒人。

  「5時47分…」蘭薩說話的聲音很輕,好似被風吹散般,聽不清具體聲源在哪,卻能清楚的聽清他發出的音節。

  悠然取出手機看了下席巴剛發送過來的短信,眯起眼,又看了西瑞爾一眼,「那就讓他站到暈倒為止,讓迦南看著他,你跟我來。」

  「是。」空氣扭曲了下,蘭薩就像是從來沒出現般,消失在虛空中。

  *

  悠然快速熟練的給席巴處理著他胸口直至腰腹的一道20cm的傷痕,「竟然能傷到你,怎麼做到的?」悠然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席巴的實力不敢說是最強,但也不是誰都能隨便就能傷到他的,而且還差點殞命。

  席巴看著悠然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心裡覺得有些丟臉。臉上卻沒有一絲變化,彆扭的冷哼一聲,「對方表面上是強化繫念能力者,但他有著特殊的血統,可以隨意切換成特質系。他的能力類似空間,在我攻擊的時候,直接把我面前的空間割裂。理論上,強化系的人就算領悟到特質系的能力也不會太強,我是沒料到才著道的。哼哼,經過我設計,最後還不是死在了自己的能力上!!!」

  席巴桑,你傲嬌了…

  悠然嘴角抽搐,很給面子的沒有反駁。憋笑的繼續手上的動作,自從席巴接受揍敵客後,難得有這麼幼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絲恰到好處的崇拜,聲音也很真誠,「嗯,我家阿娜達是最厲害的!」悠然有時候會開玩笑的這麼稱呼席巴。

  席巴看悠然嘴邊噙著的那抹笑,和悠然朝夕相處了五年了,哪能分辨不出她真的意思。被悠然隱晦的調侃,不由有些尷尬,耳尖泛起一絲潮紅。

  「咳咳…」席巴假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轉移視線,有些不自在的不敢看悠然的眼睛,「對了,墨洛溫那邊傳來消息,讓我們在這段時間內幫忙調.教下他們家的幼崽。那孩子資質確實不錯,有部分精孔已經開了,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領悟的。過段時間,我們也把伊爾迷送到流星街歷練下吧。」

  席巴又小心的看向悠然的神色,悠然雖然很有分寸,但也很嬌慣伊爾迷。,流星街的環境又太殘酷。看到悠然變深的眼眸,趕緊又加了一句,「在我們的看管下,有影衛跟著,不會出問題的。再說在7區,也沒有念能力者敢挑釁揍敵客的。」

  流星街被劃分為13個區域,7區是揍敵客的管轄範圍。

  「…好。」悠然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只不過,笑的賢慧過頭了。

  席巴在心裡哀嚎一聲,他知道悠然雖沒有反對,但還是有些生氣了。處理傷口溫柔的手法突然粗暴起來就是最好的證明!心裡默默血淚,讓他嘴賤,被悠然記恨上了!

  脖頸結尾的被打成大大蝴蝶結樣式的繃帶就是最生動的寫照…

  *

  西瑞爾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他泡在熱水裡,悠然正溫柔的幫他揉捏著酸麻疼痛的身體。伸出雙手環上悠然的脖頸,把頭埋在她的肩上蹭了下,不出意外聞到那抹熟悉的冷香。

  「媽媽…」

  昨天父親通知他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想接他回去。他不想離開,提出想變強的提議,揍敵客在訓練方面可是專家中的權威,父親想了下就同意了,不過有時限,在揍敵客在流星街的事情處理完後,他就必須回來!

  「站好,我幫你擦乾淨。」悠然把西瑞爾從水裡撈出來,看他能站穩了就鬆開手。

  伸開雙手,對於這種情況,西瑞爾從開始的害羞不適應,到現在已經能毫不扭捏的光著身子站在悠然面前神情自若了!其中的過程就不用說了,真是可喜可賀的進步∼

  悠然給西瑞爾套上一件吊帶剛能遮住屁股的短裙就抱著他走進臥室,讓他坐在床邊上,拿著幹毛巾給他擦已經齊肩的頭髮。

  對於穿裙子什麼的,西瑞爾表示,悠然對那天說了給他準備男裝的話已經選擇性的無視了。他從到這裡的半個多月以來,就沒見過男裝的影子!他的衣櫃裡,滿滿的都是各種風格的裙子!他現在就算踩著10cm的單根涼鞋跑跳也都無壓力了…

  「今晚想跟媽媽一起睡∼」西瑞爾甜笑著拿著悠然的胳膊撒嬌。

  照舊的摸頭,親親。對於這樣做會不會寵壞別人家的孩子,悠然毫無自覺,很爽快的點頭答應,「好∼」

  「西西最喜歡媽媽了∼」

  「嗯,媽媽也喜歡西西。」

  埋在悠然懷裡的西瑞爾眸光黯然了下,是「喜歡」,不是「最喜歡」 。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過沒關係,他會把那個「最」字加上去的!

  *

  伊爾迷洗完澡,珊奈幫他擦乾頭髮。最近天熱,伊爾迷洗完澡後總是不好好擦乾,等著自然晾乾。悠然怕時間長了,他會頭疼。珊奈向她彙報情況後後,悠然特意指定珊奈監督伊爾迷的。

  伊爾迷不耐煩的揮揮手讓珊奈下去。在悠然的床上打了個滾,然後掰著指頭算悠然還有多久才能回來,「娘親已經走了27天4小時,離兩個月還有……」

  算完以後,伊爾迷對席巴的怨念再次加深了!

  「果然,全宇宙只有爸爸最討厭!!!」

  *

  好吧,讓我們為席巴叔點蠟…

  伊爾迷小盆友,對他的怨念從「討厭」到「最討厭」再到「全世界最討厭」現在已經升級到了「全宇宙最討厭」了∼

  可喜可賀…  ───O(≧≦)O────

  作者有話要說:

  *******

  好吧,我無恥的把西大變強的理由篡改成了,要搶媽媽!【 (p_-),話說,我會被套麻袋拍黑磚麼?!!!

  再次表示,對於悲劇庫洛洛什麼的,最有愛了∼ 。

  跟他搶娘親的一個比一個兇猛∼

  唔,最後還有個幕後大BooS金,呵呵∼

  今天突然想像了下以後三美撒嬌打滾爭寵的場面…   我只能說呵呵…【泥垢!

  親們想看什麼和諧友愛【歡脫幼稚】的場景,無下限的提出來吧!我會考慮加進去的!

  昨天情人節收到花束和巧克力啦,表達【得瑟】一下星湖∼

  嘿嘿☆*:.?. o(≧▽≦)o .?.:*☆


第18章 撲克牌美甲。

  看著西瑞爾眼淚汪汪的抱著手指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悠然愕然。小心的拿起他的手,左手食指指甲斷裂了一點,撕裂了皮肉,正滲著血珠子。

  「媽媽,疼∼」西瑞爾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掛在眼眶裡,泫然欲泣,小模樣很是可憐,順勢膩在悠然懷裡。

  悠然摸頭親親無聲的安慰著他,是她的疏忽,沒注意到西瑞爾的指甲已經長長了。伊爾迷因揍敵客特殊秘技的原因,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悠然捏著他手指的血管先給他暫時止血,吩咐迦南去取藥劑。迦南是她的專屬女僕之一,這次留下珊奈照顧伊爾迷,只帶了她過來。

  「西西乖,忍著點。」

  悠然趁西瑞爾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快速的拔掉他整片指甲,然後用揍敵客的特質藥催生出新的指甲。西瑞爾幾乎是剛感覺到痛,新生的指甲已經長好了。好在那股鑽心的疼已經消退很多,不過還是有些隱隱的刺痛。

  悠然執起他的手看了下,指甲已經長了1cm左右了,雖然還算整齊,為了避免其餘指甲再次撕裂,悠然想了下,乾脆把指甲給他全換了,以後也就不用擔心這種問題了。雖然揍敵客的秘技不能教給他,但換個指甲還是沒問題的!

  一遍遍拔掉指甲再催生出來,西瑞爾雖然很疼,但還是強忍著沒喊出聲。全部弄完以後,額上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小臉煞白。

  悠然最初提議給他上麻醉,西瑞爾拒絕了。悠然見狀也沒反駁,只是拿著指甲銼,裹上念,給他修剪整齊。新換的指甲已經不是普通的指甲刀能絞斷的了了,不過生長週期也延遲緩慢了很多,新長出來的指甲不會再普通化,會一直維持原狀。

  修指甲發展到最後,西瑞爾看著雙眼冒光,興致高昂的給他做美甲的悠然,對於這種不合常理的事情他已經懶得吐槽了,現在也能淡然處之了。做好後,西瑞爾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指甲。四指分別是白色為底,上面畫著各色撲克牌A的花色,中間點綴著黑紅梅方形狀的水鑽,左右大拇指畫的圖案是大小鬼牌。

  把指尖抵在玻璃杯上,略使勁的下滑,杯壁上立即出現了一道刮痕,造成了像玻璃刀一樣的效果。側臉看著興趣大發停不下來,給迦南在做美甲的悠然,西瑞爾眸色微暗。他聽說,揍敵客的事情快解決完了。

  事情結束之時,亦是他離開之時。

  他不要…

  *

  「夫人,西瑞爾少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迦南有些忐忑的瞄了一眼依舊保持微笑的悠然,她服侍悠然近六年的時間了,多少也能揣測出悠然的一些情緒。悠然對半路抱回來的西瑞爾少爺上心的成度僅次於伊爾迷少爺了,完全是當自己的孩子一樣養了。

  悠然怔了下,曲起中指,一下一下的扣在桌面上,有節奏的聲音直入人心,讓室內沉悶的氣氛顯得更壓抑了。

  從昨天開始她和席巴都不在,西瑞爾也算半個主人了,他說不想讓人去打擾他,就一直待在房間內,下面的人當然不敢不聽他的。等迦南覺得不對勁,用備用鑰匙進去後發現裡面沒人,已經是12個小時後了。

  「我知道了。」

  迦南看了眼悠然的表情,安靜的退了出去。

  新生勢力在眾多勢力的夾擊下已經岌岌可危了,由新生勢力引起的大洗牌也已經快接近尾聲了。為了自身的存亡和以後的利益,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最開始的小打小鬧了,越接近尾聲,反而越混亂。

  雖然有蘭薩暗中跟著西瑞爾,但也保不齊會出現什麼意外。悠然看了眼下面剛遞上來的情報,從目前來看,揍敵客完美的找回了場子,保留原有勢力的同時又大賺了一筆。算不上最大得益者,但也小有收穫。

  揍敵客和流星街本土勢力達成了一個不用放在明面上說的默契。流星街剩餘下蛋的母雞揍敵客不去爭搶,但雞蛋還是可以多拿幾個的。所以基本上不用擔心有人會動揍敵客的人,想了下,悠然還是決定親自去找西瑞爾。不說他是墨洛溫家的繼承人,她對他的關心疼愛也不是假的!

  *

  西瑞爾內心很恐慌的跟在悠然身後,眼裡流露出很明顯的驚懼,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住悠然的衣擺,卻被悠然強硬的扯開。淚水瞬間就積聚在眼眶裡,臉上一直維持的鎮定已經消失,眼裡浮現出一層絕望,帶著哭腔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怯怯的喊了聲, 「媽媽…」

  一路跟著悠然進入室內,在看到迦南幫悠然處理身上的傷勢的時候,西瑞爾掛在眼眶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揍敵客的事情處理完後,他就會被送回去,他不想回去。無意中在悠然那看到一份情報,如果,他把已傾斜的天秤,一方的籌碼再加重一點。那麼現今勉強維持的平衡就會被徹底打破,流星街的混亂就會在維持一段時間。

  悠然冷眼看著怯怯的站在一邊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西瑞爾,猶帶淚痕的小臉上一直帶著的甜笑變成驚慌失措,眼裡浮現著驚懼期待和一絲絕望。就連那頭耀眼的火紅色的頭髮都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不愧是那個傳承了千年的貴族家族裡培養出的繼承人,緊憑著一份殘缺的情報就分析出了流星街現有的情況。短短時間內就想到一個不損害揍敵客利益,但足以把水攪的更渾的,憑著他的實力能做到的辦法,極快的付諸於行動,並且成功了!【嬌嬌陰謀廢,智商不夠,只能提供大概,其餘親們自行腦補西大的聰明才智∼

  蘭薩雖然在暗中保護他,但也有顧不上的時候。想到她趕到後看到的那個畫面,悠然到現在還覺得心底發寒。再晚一點,她要是再晚來一點,她就再也看不到西瑞爾了。這小傢伙的膽子極大,明知自身處於弱勢,竟然敢不顧危險隻身去揍敵客敵對方的大本營晃悠。就算新生勢力快被打散了,也不是他可以隨意去撒野的地方!

  「過來」

  聽到悠然喚他,西瑞爾趕緊小跑過去,想撲進悠然懷裡撒嬌,看到悠然陰沉著的臉又不敢,眼淚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到現在,他還能感受到,在他即將受到致命一擊悠然替他當下的時候,飛濺在他臉上的血液,似乎能灼傷人的溫度。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媽媽,…」西瑞爾聲音帶著哭腔,目光帶著怯意恐慌的看著悠然,眼裡的神色好像隨時會崩潰似的,「媽媽,媽媽…」

  西瑞爾挪了一小步,想撲進悠然的懷裡。下一秒他的視線就被轉換,愣神間就感到下身一涼,隨之就感到疼痛。

  室內回蕩著響亮又沉悶的巴掌聲。

  片刻後,悠然停手。她能感到趴在腿上的身子在顫抖,透過衣服也能感受到傳遞過來的溫熱感,他沒事,還好好的活著,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松了下來。悠然回過神,沉默了。剛才氣怒之下,她雖然下意識的也留手了,但倒是用了些力。西瑞爾臀部已經開始泛起青紫,也有絲絲血絲滲了出來。

  心一緊,剛想讓迦南去取傷藥,想著要給他長個記性就沒開口,悠然把西瑞爾放在地上,「站到庭院去反省,沒我的吩咐,不准動。」

  雖然西瑞爾成功的把水攪渾了,但到底年齡小,手段還有些稚嫩,後續殘留的尾巴她還要趕緊去處理一下。冷眼看了西瑞爾一眼,就起身離開。

  西瑞爾精神恍惚的任由迦南牽著他的手帶他出去,迦南看他可憐的樣子,也有些心疼,想了下,還是柔聲的出口安慰,「西瑞爾少爺,夫人沒有討厭你,只是生氣你不顧自己的生命去做事。」當時她也跟著去了,那一幕也看到了,夫人的驚怒她也能理解。

  「真的麼?!媽媽沒有討厭我麼?…」西瑞爾拉著迦南的手,緊張帶著期待的問。

  迦南想揉一下他的腦袋,最後還是緊記規矩不敢逾越,只是幫他整理了下散亂的衣襟就收回了手。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放緩聲線,「真的,夫人很疼愛你的。你不知道夫人有多擔心你,要是討厭你的話,當時就不會不顧自身的危險去救你了。」

  為了替他擋下那一擊,要不是蘭薩拼著受重傷也要過來援手。只差一點,受到致命傷的人就是悠然。

  西瑞爾恐慌的情緒緩和了一點,當時只是太害怕悠然討厭他沒有想到這一點,經過迦南的提醒,也知道了悠然雖然生氣了,但也沒有討厭他。不然也不會懲罰他了,直接不理他,送他回去就可以了。

  迦南有事走後,庭院裡只餘西瑞爾一人站直身體,乖乖的進行罰站。保持一個姿勢是很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加上悠然沒給他上藥,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站的時間長了,腿部就有些打顫。

  席巴看著站在庭院的小小身影,爆發出強大的惡意念壓直接彪向西瑞爾身上。西瑞爾臉色猛地變的慘白,一開始用念還勉強能抵擋住那刺骨的冰寒,最後還是被不在一個等級的念壓下,壓制的半跪在地上。

  「我已經通知你家裡人明天過來接你,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席巴隨後就接到消息說悠然為了就眼前這個小鬼,差點死了,驚的心跳都停止了一息。為了別人家的小崽子罔顧自己的生命,光想了下,就掩飾不住心中的憤怒!

  額上的冷汗流進眼裡,等身體的顫抖稍微平息後,站起身,努力的挺直脊背,微低下頭。他沒有選擇離開,這是悠然對他的懲罰。

  好強,強到連對方的氣勢都抵擋不住。西瑞爾眸色晦暗,變強的心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麼強烈過。他現在還很弱小,連自己都護不住,更別提想守護的東西了。這份被迫的臣服他會記住的,他要變強,變的更強,強到可以把想要的東西搶到手。

  哦耶,小正太雄.起了…

  *

  沒有像以往一樣,膩在悠然的懷裡撒嬌,西瑞爾趴在悠然的腿上安靜的沉默不語,悠然在幫他上藥。抹上藥後,本來已經疼到麻木的傷口再次變的灼燒起來,悠然這次的手法很粗暴,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悠然上完藥以後,用念包裹住西瑞爾的傷口幫他洗了個澡。因為傷在後面,就讓他趴在床上。接過迦南端過來的食物,端起碗筷準備餵飯。

  西瑞爾臉有些扭曲,揍敵客的大廚做的飯菜是很色香味俱全。平時悠然餵飯,他肯定很高興。但,這次悠然給他準備的這些全部是他討厭的,寧願餓死也不願意吃的飯菜!張口想說不餓,不想吃,但看到悠然沉著臉,到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痛苦的張嘴,把那些飯菜咽下去。

  一頓飯吃的甚是煎熬,被迫全部吃完後,西瑞爾也顧不得消沉了,神情有些萎靡,蔫巴巴的沒有精神。等到悠然端起湯品時,西瑞爾瑟縮了下,看到是他喜歡喝的一道甜湯後,眼睛一亮,放鬆了精神。

  西瑞爾把湯剛含進嘴裡就想吐出去,本來甜甜帶著果香的味道,變的非常非常的苦澀。看到悠然自那件事後首次露出了笑容,西瑞爾害怕悠然討厭他,又艱難的咽下去了。悠然還在生氣,這還是懲罰,他也不敢拒絕。

  這種可以毀掉味覺般的苦澀,真的一勺一勺的喝會死人的!西瑞爾抱著早死早超生,一口氣悶掉的想法,閃著星星眼,賣萌扮乖,「媽媽,西西自己喝。」

  悠然淡然的微笑更加的燦爛了,拒絕他的要求,「西西受傷了,媽媽喂你喝。」

  他傷得是屁股,不是手…

  這話西瑞爾不敢說出來,只得一勺一勺的咽下悠然喂過來的湯。悠然一次不是滿滿的一勺的喂,而是淺淺的半勺。每次都是等他嘴裡的苦味稍微散去後再喂下一勺,這樣苦味就會疊加。

  西瑞爾綠著臉,很是銷魂的喝完飯後「甜湯」,在看到悠然拿出糖果,糖衣被撥開,空氣中都能聞到淡淡的甜味,西瑞爾幸福的幾乎要流淚了。

  激動的把糖含在嘴裡,嘴裡的苦味沒有被糖的甜味驅走,反而激發了更加苦澀的味道。那糖也只是聞著甜,吃到嘴裡,一點糖的味道都沒有!

  「西西要好好的含化哦,要是咬碎吞掉或者吐掉的話,媽媽會生氣的!」悠然幽幽的盯著西瑞爾,笑的陽光燦爛!

  西瑞爾真的哭了,按照這把腮都鼓起來一個大包的大小,要想含化它沒有一個小時就別想!

  媽媽,他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

  西瑞爾看著放在床頭的衣服,愣住了。不是以往各種風格精美華麗的裙子,而是一套樣式簡潔大方的男士休閒裝。

  「西瑞爾少爺,您的父親來接你了。」迦南的聲音在外響起,西瑞爾的眸色變的晦暗。

  他,該走了…

  *

  伊爾迷掰著指頭算著悠然應該回來了,內心激動興奮的抱著手機和悠然進行每日例行的通話。

  「娘親,你要回來了麼?一一好想你∼」

  「啊,抱歉啊一一,因為別的事情耽誤了,可能還要半個月以後才能回去…,一一在家要乖乖的哦…」

  通話完畢後,伊爾迷氣的摔了電話,咬牙切齒,臉黑的再次撓的滿室羽毛飄飛…

  「全銀河系,只有爸爸最討厭了!!!」

  *

  席巴叔再次背了黑鍋,伊爾迷的怨念再創新紀錄…

  作者有話要說:

  ******

  西大走了,小伊再養兩章,悠然就去嫖男神金去!  ohhh∼

  指甲理論純屬虛構…

  美甲的樣式我做過!很漂亮,不過要指甲長點好看,有白底黑字和黑底白字,因為畫牌的話,空間大點好看∼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幹得好,悠然,這句話三美都對你說過了!!!驕傲吧,自豪吧!!!

  西大被打屁股了,洛哥被打過手心,伊爾迷…好吧,悠然沒揍過他,但從小被家暴著長大的…

  諾布能被普夫的念嚇到崩潰,可見念的等級不同,威力也不同。

  小時候生病喝過一次中藥,即使加了甘草也超苦的。我是哭著被我媽灌下去的…【捂臉


第19章 生兒子扔掉。

  等一切塵埃落定回到揍敵客後,悠然在流星街已經停留了近三個月的時間。伊爾迷在悠然回來後,粘人勁更加大了,席巴跟悠然聊個閒話都會被伊爾迷甩黑臉。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和悠然雙宿雙飛,咳咳,單獨在一起。誰知道突然冒出一個不能動手掐死的小崽子天天粘著悠然不放手。回家後,還有伊爾迷這個更不能動手的不孝子對他像是防狼似的,時時刻刻的粘著悠然。

  尼瑪,那是他媳婦,他的媳婦!!!臥槽,勞資也是有脾氣的!

  席巴黑著臉以檢測訓練進度為由,揍了伊爾迷一頓出了一口憋悶在心的怨氣,頓時覺得全身每個毛細孔都舒暢了!

  不過席巴舒暢沒多長時間,就再次把痛苦憋悶在心中。被伊爾迷告黑狀的席巴桑,悠然知道後,每天都為席巴送上「特製」的愛心餐!沒幾天,席巴就腳步虛浮,臉色發綠,蔫蔫的接了一打任務出門了!

  兒子都是磨人的小妖精!以後要生只生貼身小棉襖的女兒!再也不生兒子了!!!生女兒就養!生兒子就扔掉!!!【( T_T)\(^-^ )。席巴叔,你只有兒子命∼

  *

  身體晃了下,悠然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失去平衡就向前傾倒。隱在身後的蘭薩自虛空中出現,扶住悠然。

  「夫人?」依舊是清冷飄忽的聲音,不過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擔憂。這已經是悠然這個月以來,第三次無緣無故的暫時昏迷了。

  悠然醒來後,面上的表情依舊很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伸手揉捏了下眉心,使勁的按壓著太陽穴,讓大腦清醒了點, 「這次昏迷了多長時間?」

  「5分13秒。」

  「嗯,我知道了。」

  第一次是1分27秒,第二次是3分15秒,時限在逐漸延長。基裘,她要醒來了,悠然精神有些恍惚。

  「娘親∼」

  蘭薩在伊爾迷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伊爾迷撲進悠然懷裡撒嬌。悠然抱著伊爾迷的手有些緊,再過一段時間,伊爾迷就不再是她的孩子了。

  「娘親?」伊爾迷感受到悠然的變化,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明顯感覺得到了悠然的不安。臉上帶著疑惑,眼裡掛著擔憂,有些緊張的抓住悠然的衣襟。

  悠然摸摸他已經快到腰部的長髮,有些貪戀的看著伊爾迷的小臉,「一一,如果娘親要是離開了……」

  「爸爸又要讓娘親去哪?!!!」一臉的憤慨,直覺悠然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伊爾迷下意識的大聲打斷了悠然的話。心裡莫名的覺得慌亂,好似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抱緊悠然的胳膊不撒手。

  伊爾迷的情緒變化沒隱瞞過悠然,在內心歎了一口氣。悠然沒在繼續那個話題,把伊爾迷抱進懷裡,有節奏的拍著他的背,哼著慣常哄他入睡的歌謠。每次昏倒,她都能窺視到基裘些許的記憶碎片,那樣的性格…悠然心裡有些傷神,也不知道伊爾迷到底能不能跟基裘好好的相處。

  沒一會伊爾迷就睡著了,悠然也不想再叫他起來了。用熱毛巾幫他擦了下手腳,也沒送他回自己的房間,就那麼抱著他入睡了。

  *

  悠然暈倒前,看到的是迅速跑過來臉上帶著緊張的席巴。

  「席巴,基裘她…要醒來了。」

  手中擺弄著茶具,垂下眼眸,悠然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聲音很清淡,隱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不舍。

  哢吧,席巴驚愕的睜大眼睛,握在手中的杯壁因用力而破裂,裡面碧綠的茶湯連帶著碎片一起漸落在衣擺上。基裘要醒了,聽到這個確切的消息,他說不上是激動期待還是落寞。他是希望基裘回來的,基裘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基裘不是陽光,像火。即使不能照亮他黑暗的道路,也能一直溫暖他冰冷的心,給他繼續前進的動力。

  悠然呢,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說沒有感情是假的!悠然是第二個讓他產生心動的女人。悠然給他生了兒子,悠然幫他教導兒子,悠然和他一起承擔揍敵客的重擔,悠然和他並肩風雨同舟的斬除困難同進,悠然…

  席巴覺得他的喉嚨很乾澀,像是用刀片在上面割裂似的,生疼。悠然俯過身幫他撿散落在腿上的碎片和茶葉【席巴盤膝坐著,悠然跪坐著,邊上放著矮幾】。一股淡淡的幽冷的鳶尾花香撲進鼻端,基裘身上沒有任何味道,這是悠然獨有的氣味。

  「…基裘什麼時候會……你,會怎麼樣?」

  悠然把碎片收拾好,抽出帕子簡單的幫席巴擦了下濡濕的衣擺,聞言頓了下,「就在這幾個月吧。」最近暈倒的頻率和時間增添了,基裘的記憶碎片從零散的也快拼湊完全了。

  重新取出一個茶杯,添滿茶,放到席巴的面前。日久生情,這句老話說的對。她對他有什麼樣的感情?親情有,友情有,愛情…也有一點。席巴雖然不怎麼會表達感情,但實力強大給人一種安全感,顧家,溫柔,體貼…與她理想中的伴侶條件都符合。

  苦澀的笑了下,伊爾迷不是她的,席巴…也不是。有點羡慕基裘呢,也有點…嫉妒。

  「大概,會沉睡吧…,也許會消失…」悠然端著茶杯,熱氣縈繞,模糊了臉上的笑容,似是隨時會消失般。有新身體了,她也不會出現。硬是插足他們之間,想要原本就不屬於她的東西,最後對誰都有傷害。

  「你…」席巴震驚,臉上瞬間露出明顯的表情,隨即強自恢復鎮定。眸色晦暗不明,放在膝上的手緊握,尖銳的指甲刺破掌心。他能說什麼?不要走,留下?還是能做什麼?想辦法讓基裘繼續沉睡?

  兩難的抉擇。

  「我本來就已經死了,平白多了這些幸…我已經很滿足了。」碧綠的茶湯,細長的茶葉起落沉浮著。悠然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呐,席巴,不要對伊爾迷提起我的存在,可好?」不能插足,只能退出。

  「…好。」

  席巴艱難的吐出回答,他兩難的抉擇,悠然替他作出了決定。她一直這樣,總是替別人著想,卻忽略了自己。

  *

  「娘親,娘親…」

  悠然聽著一聲聲稚嫩帶著哭腔的呼喊聲,睜開沉重的眼皮,伊爾迷趴在她床頭,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哭的稀裡嘩啦。

  「娘親你醒了,娘親,娘親,一一乖,一一再也不調皮了,不要丟下一一,娘親,一一害怕…嗚哇…」

  悠然突然無緣無故的暈倒,呼吸心跳都停止了片刻。當時伊爾迷在身邊,被這情況嚇到了。悠然摟著爬進她被窩的伊爾迷,順著他的背,柔聲安慰,「娘親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麼?」伊爾迷抽泣了下,抬起頭緊張擔憂期待的看著悠然,眼裡還殘留著一絲驚懼。「娘親很累麼?」伊爾迷歪著頭想了下,臉上帶著疑惑。這些天,似乎每次過去找悠然玩的時候,悠然總是在忙著什麼。

  「嗯,一一以後要乖乖的聽爸爸的話。」悠然在伊爾迷柔嫩的臉上親了下,伸手把快遮住他眼睛的劉海撩開,扶上他的小臉,用拇指摩挲著。指尖觸手的肌膚光滑細膩,還有幼兒獨有的柔嫩。

  伊爾迷臉立馬變黑了,哼唧了聲扭開頭,一臉的不情願,「YADA,才不要,一一最討厭爸爸了!」伊爾迷氣哼哼的嘟著嘴,身子蠕動了下,把頭埋進悠然懷裡。【小sai狼∼

  悠然無奈的摸摸他的頭,伊爾迷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和席巴不對付。懷裡溫熱軟綿的身子,隔著衣服,暖暖的溫度傳遞過來,是這樣的真實,悠然不自覺的摟緊他。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就再也不能這樣親密的抱著他了。

  當初,要是選擇一直沉睡到從新身體裡醒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難以割捨?

  *

  伊爾迷自那天悠然暈倒以後,雖然都說沒事,但他內心還是覺得恐慌和不安。除了訓練時間,就一直粘著悠然,走哪跟哪,悠然上廁所他也要站在門外等著。晚上睡覺就抱著自己的小枕頭鑽進悠然被窩不出來,悠然讓他回自己房間去,伊爾迷不願意,趕他,就扯著嗓門使勁哭。悠然最後沒辦法,也就只好由著他了。

  「嗚哇…,娘親,一一的牙掉了…」伊爾迷哭著撲進悠然的懷裡。

  伊爾迷最近吃糖吃的厲害,悠然嚇唬過他,說吃多了,牙齒會掉光的,以後就再也吃不了好吃的了。今天伊爾迷刷牙的時候,一顆牙掉進嘴裡,當場就被嚇到了。

  悠然接過伊爾迷遞過來的那顆小糯米牙,牙根還掛著一線血絲。讓他張開嘴,兩排整齊的貝齒,上顎左邊有個空缺。悠然恍惚了下,就明白過來了,伊爾迷開始換牙了。看伊爾迷一臉驚懼,斷斷續續的說著牙掉光了,怎麼怎麼的,哭的稀裡嘩啦的,悠然隨即想起前段時間嚇唬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摸摸他的小腦袋,「一一不怕,還會長出來的。」悠然把他抱坐在腿上,仔細看了眼他掉牙的位置,牙齦裡已經有一個銀白的小點冒頭了。

  伊爾迷停止哭泣,抽泣了聲,臉上帶著期待,看著悠然的眼裡還殘留著害怕,「真的麼?」抽抽鼻子,抱著悠然的胳膊,「還會長出來麼?」

  悠然被伊爾迷緊張的樣子逗笑了,輕笑出聲,「真的,會長出來的。」點點他的小鼻子,眼裡流露出一絲寵溺,「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不知羞∼」對悠然的調笑,伊爾迷羞紅了臉躲進悠然懷裡不出來。

  把伊爾迷從懷裡扒拉出來,從梳衕i上取了一面小鏡子給他看已經長出來一點的小牙,伊爾迷確認是新牙後,內心的驚疑不定才消失。

  伊爾迷長新牙,大概覺得好奇,總不自覺的想用舌尖去舔。悠然怕他以後的牙會長歪,特意從網上下載了很多難看牙齒的照片給他看,嚇唬他,再舔就會變成這樣。伊爾迷倒真的被嚇住了,經常一副想舔,但又硬生生的忍住的糾結樣,倒讓悠然樂了好幾天。

  *

  【謝謝你,伊爾迷被照顧的很好。】

  悠然這次暈倒後,看到的不再是基裘的記憶碎片,而是一道溫柔清淺的聲音。睜開眼,悠然看到伊爾迷睡在她身邊,眼睛紅腫,估計是剛哭過。席巴坐在床頭,神色擔憂,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伊爾迷的眉頭皺了下,悠然小心的坐起身,把他攬在懷裡,輕柔的順著他的背,哼歌哄他入睡。席巴在一邊安靜的坐著,沒出聲。

  【阿娜達…】

  只有基裘會這麼叫他,雖然悠然有時候也會開玩笑似的這樣叫他。但不一樣,基裘和悠然看他的眼神不一樣,她們的氣息也不一樣,他清楚的知道剛才醒過來的是基裘,雖然只有一瞬間,她又再次陷入沉睡中。

  驚喜震驚有的,同時內心還升起一陣恐慌,心底發寒。基裘醒過來了,那麼悠然去哪了?再次醒過來的人是悠然,不知怎麼的,內心竟然松了一口氣,這個想法一出現,隨即就被壓在心底!

  有那麼一瞬間,他希望醒過來的人是…悠然。

  「席巴,時間快到了。」悠然垂著頭,沒去看席巴的表情。聲音很清淡,淡到有些縹緲。貪戀的看著伊爾迷熟睡的臉龐,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睡顏。

  「…啊,我知道了。」

  半響,席巴沉悶的聲音才傳遞過來。

  *\'

  小劇場

  杜嬌嬌【(☆_☆)】:請問,身為三美的媽媽,您有什麼感受?

  君悠然【(в_<)】:再叼的穿越女都要乖乖的叫我「婆婆大人」,真心爽∼

  作者有話要說:

  *******

  不是說基裘不女人,身上有味道會很容易讓人發現自己的所在,揍敵客是殺手來著,掩蓋氣味是必須的吧?

  悠然必須要走了,不然基裘怎麼跟席巴叔生糜稽∼


第20章 彼岸火鳳凰。

  最近再也沒有發生過昏迷事件了,悠然知道,不是基裘不願意清醒了。而是下一次再昏迷,清醒的就不是她了。

  悠然揉捏了下眉心,為了基裘能更好的接手揍敵客的內務,她最近都在整理一些必要的事項,順便規劃一下未來三年的企劃。這樣就算是初掌權的人,也不會手忙腳亂,基裘也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熟悉揍敵客的內務流程。

  「…嗯,我知道了,就是這樣…啊…,接下來的事情你可以全權處理,對…」

  掛斷電話,悠然重新拿起一份檔去看,突然覺得心慌意亂,手按在心臟上,心跳加速,猛地刺痛了下,生疼。

  【悠然,伊爾迷出事了。】

  悠然瞳孔猛地收縮,臉色刷的變得慘白,身體晃了一下,因用力,手中的電話被捏碎。扔掉手中的殘核,悠然深呼吸一下,現在不能慌,要保持鎮定,「迦南,立刻定一張回揍敵客的飛艇票。」

  「是,夫人。」迦南擔憂的看了悠然一眼,迅速的退了出去。那樣強大猛烈的殺氣和瞬間混亂的纏,到底出什麼事了?

  【伊爾迷偷偷溜下山,剛好碰到一些…,我不在…已經被父親抓到了,…被其中一個念能力者傷到了…現在還沒事…】

  沒有去坐直達揍敵客的巴士,速度還沒有她的快,悠然剛下飛艇,就全力火速的朝揍敵客疾馳而去。

  「席巴,伊爾迷怎麼樣了?!」悠然一路到達山頂的主宅,在醫療室外遇到席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看著席巴嚴謹的表情,悠然心一緊,如果伊爾迷沒問題,席巴不會是這個表情,「你告訴我,他怎麼了?」

  席巴沒有去管被悠然激動下掐傷的胳膊,反手握住悠然的手,「悠然,冷靜點。」悠然雙目通紅,眼裡佈滿了血絲,是最近太勞累的結果,席巴心頭顫了下,悠然為揍敵客付出的太多了,「哈拉科爾正在全力醫治,伊爾迷會沒事的。」

  悠然知道現在不能慌,要保持冷靜,但她不管怎麼做,心都靜不下來。身上的纏開始絮亂,無意識的念壓和殺氣瞬間充斥著整條過道,壓制的隨身在一邊聽令的的管家和執事臉色慘白,直冒冷汗。

  悠然一直保持的形象就是個溫柔婉約,高貴端莊的貴婦形象,而且很少動怒。揍敵客的管家執事雖然都很尊敬悠然,但下意識的都忽略了她的實力。他們今天第一次知道,原來,悠然怒極會是這樣的。話說回來,能進入揍敵客,本身的實力怎麼可能很弱?!

  席巴看著精神極度不穩定的悠然,歎息了一聲,悠然極聰慧睿智,一定是從他剛才的神色中猜到什麼了。伊爾迷的情況確實很危險,身體並沒有被傷到,跟基裘一樣,是屬於精神攻擊。這種傷最棘手,伊爾迷不同于基裘,已經成年,意志力也極堅韌,碰巧又遇上悠然。他還小,也沒接受過精神意志力方面的訓練,所以極有可能會撐不過去。

  把悠然攬在懷裡,席巴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的訴說著不知道是安慰誰的話語,「哈拉科爾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沒事的,伊爾迷會沒事的。」

  基裘的身高只到席巴的肩部,悠然怔了下,身體無力的靠在席巴的懷裡。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是個軟弱的女人,席巴寬闊的懷抱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低喃的問,「席巴,伊爾迷會沒事的,對不對?」

  悠然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席巴的心顫了下。這還是悠然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呼吸都有些窒息,眸色晦暗,抱著悠然的手又緊了點,語調很堅定,「嗯,會沒事的,伊爾迷一定會沒事的,他可是我們的兒子,一定會沒事的!」

  *

  「啊…」悠然張嘴只發出一聲短促啞然的呼聲,就嘎然而止,像是被硬生生從中間截斷一樣。使勁的眨了下眼,悠然全身都開始顫抖了,席巴用力的環住悠然的身體才不致使她倒下。

  悠然回過神,神情悲痛,眼神裡有一絲瘋狂,搖晃著席巴的胳膊,「席…巴,你說,過,會沒事的,你說了我的伊爾迷會沒事的,你不是說了他會沒事的麼?!!!啊啊啊……」悠然尖叫出聲,眼淚無徵兆的從眼角滑落。

  席巴被悠然幾近崩潰的的狀態驚到了,也沒顧忌有外人,驚懼的低吼了聲,「悠然!」

  「……」,悠然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掙脫席巴的懷抱,小心的走進伊爾迷的病床前。

  伊爾迷小臉很蒼白,唇上沒有一絲血色,旁邊的心電圖上顯示,只維持著若有若無的心跳。悠然伸手想摸他的臉,伸到一半卻有像觸電一般快速收回。她害怕,她觸手會感到一片冰涼。

  「哈拉科爾,你說,怎麼才能救伊爾迷,怎樣都可以,你說,用我的命換他的命都可以,你告訴我,怎麼才能救他!」悠然就像是溺水看見一根稻草般,即使承載不住她的重量,也會緊緊的抓住。

  「夫人…」哈那科爾看著傷心到極致的悠然,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對不起,伊爾迷少爺他…,我盡力了…」他不敢看悠然的表情,使勁的握拳,他真的拼盡全力了。伊爾迷現在還能活著,是用他的念為代價吊著命。如果他的念消耗完了,伊爾迷的生命也就…

  「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你一定還有辦法的,是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才能救他?!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告訴我怎麼救他…」

  「悠然,悠然…」席巴把悠然抱在懷裡,看著那雙充滿生機的眼睛就那麼開始慢慢死掉,裡面的水潤也慢慢的變的乾枯死寂,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伊爾迷是他第一個孩子,他出事,他的心也在滴血。

  哈拉科爾抿了下唇,他是少數知道悠然不是基裘的人。悠然從置身事外到融入揍敵客的過程,他也是看在眼裡的。可以說,伊爾迷就是連結兩者之間的橋樑。伊爾迷對悠然有多重要,他也知道。

  「在流星街…週邊11區B-2街,住著一位特質繫念能力者,他的念能力是轉嫁。可以把別人身上的傷害無論什麼都可以轉移到自己身上…」但伊爾迷身上的傷害有可能致命,沒有人願意為了救一個陌生人犧牲自己!況且還是出自流星街這個人性淡泊的原住民。

  悠然枯寂的眼中閃過一抹璀璨的亮光。

  *

  【他的名字沒人知道,實力不強,也沒什麼名氣,我認識他也算是機緣巧合。自從他的同伴為救死後,就一直留在同伴死的地方不願意離開。他的實力雖然不強,但他同伴臨死前在他身體加了一道祝福。他所在的區域方圓200米的範圍會成為非戰區域。所有人都不能攻擊他,當然他也不能攻擊別人。】

  【他的脾氣很古怪,會有那樣的念能力,也是想承擔轉移同伴的痛苦,代替她死去。我小時候被他救過一次,付出的代價是一個腎臟。】

  【………】

  【在我的念徹底消失之前,還能維持伊爾迷少爺生命7天…】

  悠然抱著伊爾迷坐在揍敵客的亞龍飛行魔獸身上朝流星街趕去(螞蟻篇出現的那條,蛇形,六翼,超拉風),席巴坐在她身前替她當下淩厲的風。

  流星街週邊不比裡區,沒有乾淨的街道,沒有整齊的建築,比起裡區的奢華,這裡更像個大型的垃圾場。

  席巴一路釋放著惡意的念壓開道,那些看到他們衣著光鮮想打注意的人都很識趣的退開。流星街沒有律法,規則也很簡單,強者為尊!

  在一座破舊,用集裝箱和一些廢棄材料組裝的房子面前停下,這裡的一切都和哈拉科爾說得符合。

  以房子為中心,向東南方向180度的500米範圍內清理的很乾淨,周圍零零散散的或坐或站著幾個衣著襤褸的人,有大人老者,也有孩子。都用好奇驚疑的目光打量著明顯和這裡格格不入的一行人。

  「呐、席巴,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走進200米的範圍內,悠然就感到她的念被強制保持在絕的狀態。

  「我陪你一……」席巴看著悠然堅定的眼神,咽下口中的未說完的話。

  這些年朝夕相處,彼此間形成的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表達什麼。席巴知道,悠然害怕他跟著進去,對方如果真的答應醫治伊爾迷,卻提出無禮的要求會令他為難。

  比如用他的命換伊爾迷的命!這個他不怕。但如果提出了足以損害動搖揍敵客的事情,他就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他是伊爾迷的父親同時也是揍敵客的家主。悠然不同,她完全可以以一個孩子的母親身份來進行談判。

  看到席巴同意她的請求後,悠然轉身朝前走,深吸一口氣,推開用不知道從哪拆卸下來的塑膠板做成的門庭走進去。悠然略微詫異的看著庭院中那一株生命力旺盛的樹,竟然能在流星街這貧瘠被輻射過度的土地生長出來,也算是奇跡了。

  樹下面站著一個50歲左右的老人正在小心翼翼的蹲在樹下給樹鬆土,悠然抱著伊爾迷的手緊了下。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讓對方答應治療伊爾迷。畢竟,一旦答應了她的請求,就相當於捨棄自己的命換伊爾迷的命。

  「你很驚訝?它之所以能活著,是因為我轉嫁了我的生命給它當養分。」老人站起身,微駝著背,渾濁的眼神偶爾閃過一絲精光,他眯著眼打量悠然,「像你這樣的人過來我這,有什麼事?」

  「我想請你救救我的孩子。」悠然不避讓的和老人保持對視,她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全部暴露出給他看。欺瞞得不到任何結果,對方也不是笨蛋可以隨意糊弄,只有足夠的誠意才能打動他。

  老人隨意看了眼悠然懷裡的伊爾迷,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嗤笑出聲,嘲諷的看著悠然,「哦?看來你也知道的念能力了。如果是小傷,看在你讓我看著很順眼的份上,我答應也沒什麼。」老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的很不屑,「但你是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救你的孩子就放棄自己的生命?」老人站直的身體意外的很高大,「我將死也就算了,我最起碼還可以活個50幾年,你有什麼自信讓我給你的孩子換命?」

  「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救他?!」悠然神色平靜的看著他,眼裡閃著決絕的光芒。她沒有問他想要什麼,人死了,許諾什麼都沒用!

  老人沉默了下,突然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流星街的火鳳凰,最美的曼陀羅花。前幾年嫁入揍敵客的小姑娘,沒想到幾年而已,竟然把你火烈的性子也磨平了?!」

  基裘當年的名聲算不上人盡皆知,但也是相當的有名氣。老人睜開眼就那麼注視著悠然,當年她父親死後,突然冒出一個所謂的私生子要來接收她父親遺留下來的東西。就是當時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姑娘,提出決生死,勝者為王!

  雖然最後是慘勝,但到底是她笑到最後!她就那麼當著他父親留下來的人的面,一寸寸的把她所謂的哥哥給肢解成碎片,震懾了所有有異心的人,成功的成為最年輕的掌權人。有人不服氣,看她年輕,就聯合起來打壓她。她也很有魄力,綁架了當時來流星街做任務的揍敵客繼承人,最後更是乾脆帶著所有的家當嫁入了揍敵客,還反過來狠狠的給當初欺辱她的人淩厲一擊!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小覷了她!

  「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救他!」悠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然堅定的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老人收起笑容,表情變的很嚴肅,「哦,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他有鬆動了,悠然心一緊。她找到了他的弱點,成不成就看這一點了,「只要你救他,我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看到老人眼裡泛著在回憶著什麼的恍然,悠然知道自己賭對了。她從哈拉科爾那瞭解到,老人的同伴是為了救他才死的。只有這樣,才能撬動他冰冷的心防!

  老人沉默了一會,唇邊掛著一絲極淺淡的笑容,「你跪下求我,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救他!」

  「我求你,救救他!」悠然沒有絲毫猶豫,神色都沒有一絲變化,眼神平靜而決絕。

  老人面露震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悠然,火紅色的裙擺堆疊在身體四周,堅毅的面容,恍然間,還真的以為面前豎立著的是一株絕美致命的彼岸花!

  當年她被逼到絕境,其實只要她選擇放手,就可以享樂一世安穩。但她就是不願意屈服,硬生生的從荊棘林中走出一條血路!那麼驕傲的火鳳凰,原來也可以為了珍視的東西而選擇折翼臣服。

  「……你的眼睛很漂亮,我要你的左眼!」老人臉上漾起一抹笑容,映著午後的陽光,璀璨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歎,一絲欣慰和一絲解脫。【想想卡凱西,背負著同伴的生命獨自活下去,內心肯定壓抑著無法想像的重擔,死亡才會解脫吧…

  【對不起,基裘。】

  悠然在內心道歉一句,異化指甲,把左眼摳出來放進老人的手裡。

  *

  「悠然。」席巴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走出來後,內心泛起一絲激動,他一直站在非戰領域的邊緣,突然感知到那股壓制他念的力量消失,他就知道悠然成功了。快速的趕過去,席巴愣住了,那道熟悉而陌生的氣息,她是,「基裘…」

  基裘抱著還在沉睡的伊爾迷,緊閉的左眼劃過一道血淚,聲音沙啞空靈,「她走了。」

  兩人站在原地,氣氛陷入寂靜。

  半響,席巴打破沉默,臉上又恢復冷峻的神色,把伊爾迷抱過來,「我們回家吧。」

  「嗯。」基裘淡然的應了一聲,轉頭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複又緊緊的跟上前面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

  基裘妹紙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救人事件不合理的地方,就當沒看見吧!XD∼

  基裘的番外放在他們再次見面的時候寫!

  回頭又看了一遍,心酸…

  先期構思已經寫完了,我要好好想想之後的劇情大綱,可能停更兩天。金男神還不知道怎麼下手,相遇和發展都要好好想想。   再來,三美就都長大了!!!

  要不要搞個穿越女嫖三美?!!場面一定很喜感!!!

  看了新一集動漫,據那個孜婆年透露,伊爾迷和糜稽像媽媽…FJ沒有透露太多,這樣的態度簡直太狡猾了!!!    火影和死神解釋的多清楚… 不過這樣也有趣,很多地方謎題多了也好玩。   我感覺我把揍敵客寫的過於溫馨了…

  以後出相關內容不一樣,就打臉了…比如以前有人猜測亞路嘉被旅團幹掉,四代其實是曉老大什麼的,被打得啪啪響啊…話說,AB開始洗白蛇叔了…

TOP

第21章 炎陽與皓月。

  還是那個純白的空間,悠然任由空氣的浮力托著身體。被封鎖的記憶一下子衝擊過來,腦海一陣刺疼。對了,她想起來了,她的一一,還有…洛兒!

  「呐,我,…」

  【想都別想!這次我是不會再給你找能操控的身體!再這樣下去,你的靈魂就別想恢復!!!我會暫時封閉你的記憶,直到你的靈魂安穩的和新身體融合,之後隨便你怎麼折騰都不再關我的事了!】

  「求你,最後一次…」悠然看向上空,有些焦急,整個純白空間只有她一個人。伊爾迷有席巴照顧,她的洛兒是一個人,她竟然忘記他了!雖然現在她是靈魂體,還是能感到心抽的生疼,六年了,流星街那麼危險,他不知道還…

  【當初我欠你因才要還你果,那也只是我想還!我也不是開慈善機構的…要知道保住你的靈魂,損耗的都是我的力量。我可不是大善人,已經讓你任性一次了,該知足了。再…之後我們也不會再見了…】

  「你…」悠然還想說什麼,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

  【勉強凝聚起來的破碎靈魂,再折騰一次,就真的…】純白無物的空間內,縹緲空靈的聲音中透著一抹不可察覺的落寞。

  *

  「唔,這就是新的身體麼?」悠然睜開眼,入目漆黑一片。片刻後,眼睛似乎適應了黑暗,隱約能看清一點物體了。身體還有隱隱的僵硬麻痹感,試著動了下手指,也只能活動指尖的部位。頭部也不能活動,極力轉了下眼珠,四周都是一種半透明似晶體的石壁,上面雕刻著不知名獸類的浮雕。

  【你的身體和靈魂暫時還沒能百分百的融合,還需要一段時間進行磨合。為了保存你新身體的活力,我把它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了。】

  回想起那個「神」說過的話,特殊的地方,四周的石壁,是棺材吧?!

  【我們之間的因果已了,從此你新的人生與我無關。】

  悠然淡然的閉上眼,不是說要在別人的靈魂裡休養十年麼,還以為會很無聊呢。沒想到一睜眼就在新的身體裡了,看來她這一覺睡得夠久的,不過感覺還不錯。

  大概這個棺材擁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吧,悠然在裡面沉睡清醒反復了數次,感覺時間過了挺久的,除了無聊點,也沒有感到饑餓之類的生理需求。不過她現在頭部已經可以轉動了,手指也能小範圍的活動。等身體徹底恢復,她的靈魂就會與身體百分百的融合,之後,就可以開始她…新的人生了。

  這種身處在黑暗空間不知道多久,悠然再次清醒的時候,入眼已不再是黑暗。一束光亮撒在臉上,幽暗柔和,像皓月之華,不會覺得很刺眼。不是她眼睛出現什麼異變,而是有人外力打開了石棺。

  和悠然對視上的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他趴在棺材的邊緣,臉上沾染著灰塵,下巴冒著些短茬不一的胡渣,不修邊幅,很邋遢的樣子,一身灰撲撲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原色還是弄髒的。與之不相符的是那明亮璀璨至極的眼睛,像碧藍如洗的天空般純淨,卻也包含了寂靜幽暗的黑。

  就像太陽和月亮同時被鑲嵌在他眼裡一樣,光和暗,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君.悠.然…」

  悠然愣怔了下,心底有什麼微微顫動了下。被那純粹炙熱的黑眸神色專注的盯著,好似全世界也只餘他和她二人一樣。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裡念出,好似有一股魔力般,擾的她平靜的心湖泛起了一絲波瀾。不過,瞬間便又恢復平靜。【蘇了,XD∼

  「金,金*富力士。」

  在悠然想著如何應對這突然的情況時,他再次開口,反手指著自己。咧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燦爛如陽光般的微笑,滿室的幽暗似乎都被照亮了。

  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聲帶功能還沒有恢復。身體能動的地方除了頭部,手掌外,其餘的部位還處於麻痹無知覺的狀態。悠然抿唇輕笑,其實她做不出太多的面部表情的,微微扯動嘴角已經是極限了。

  *

  金發現這裡完全是個意外,之前剛做完一個尼特羅交給他的任務。回想起他一開始考上獵人後,為了做出一番成就確實很拼命,現在想起來心裡都默默血淚。

  當時年紀小還有一腔熱血,敢打敢拼,做什麼都積極向上,得到誇讚也是很高興的。之後也慢慢察覺出不對勁琢磨出味道來了,偶爾一次發現,臥槽!感情他是被當苦力壓榨了,而且還是自己二傻子似的湊上去的!再怎麼笨也該長心眼了,之後他也學奸詐了,跟老狐狸一樣的會長繞圈子,打太極。

  這次倒楣被迫接了一個任務,不過這次他學乖了,任務完成後連面都沒見,直接郵寄了一份任務報告就火速閃人了。

  發現這個陵墓也是巧合,之前他追著一隻不知品種的稀有飛行魔獸過來的。好吧,是他餓了,準備把人家的孩子當鳥蛋烤著吃被發現,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似的掐了起來。他跳上它的背企圖打暈它慢慢研究,誰知道被帶到高空中,中途又突然縮小到巴掌大小的體型,沒有外力借助,他直接掉了下來在地面上砸了一個坑,無意中發現這裡。

  說是陵墓也有點奇怪詭異,沒有任何特點,要不是最後的室內確實停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外,真的看不出這裡那一點像陵墓。自古喪葬都有特殊的規格,只是各自風俗不同有些細微的差別,大體上脫不離那幾樣格式。

  說奇怪是因為這個陵墓簡單的令人髮指,沒有任何機關陷阱,前面只有一個複雜的迷宮,通過後就直接到了最後的墓室。說詭異是因為石棺整體是用七美色之一的液態礦石做成的,材料稀有昂貴的喪心病狂!要知道外界巴掌大的一小塊都能令人瘋狂,更別說這個一看就是用一整塊礦石直接打造成的石棺了!

  一路過來通道的石壁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要說有什麼特點,就是平整光滑的能當鏡子用了。沒有像其他墓室一樣多少都雕刻著一些代表自身時代的圖案,進入最後墓室也沒有任何陪葬品,一間30平方大小空蕩蕩的房間,室內很幽暗,唯一的光線就是,頂部成半弧形中間鑲嵌著一塊月亮形狀的水晶灑下來的一束光束,都集中在中間那座能閃瞎任何鈦合金狗眼的石棺上!

  抱著秘密也許就在石棺裡的心態,他研究了一會,沒有任何機關。推開高達到他腰部的石棺後,那瞬間,心臟漏跳一拍,像是忘記怎麼呼吸一般,下意識的就屏住了氣息,生怕驚擾到石棺內的人。

  淺淡幽藍的光束照射在她身上,帶動液態礦石也散發著流光溢彩的光芒,處在這些光暈中的她不似人,像是個沉睡在人間的精靈。

  除了沒有呼吸心跳,她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中,肌膚甚至都泛著健康水潤的粉紅色。她很美,安詳寧靜的睡顏,單只看著,好像心都會被軟化。視線轉移到她不點而朱的唇上,紅豔的顏色,像是有著致命的誘.惑,被什麼魔力吸引般,他鬼使神差的彎下腰!

  雙唇相觸的瞬間,身體裡的念就被抽取了一半,急忙退開,還沒來得及思索到底怎麼回事,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就像暫停的畫面重新播放一般,她的心跳重新開始跳動,鼻翼間也開始有了微弱的呼吸。如童話故事中,王子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般。他喚醒了沉睡中的精靈!金的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內心激動澎湃,在巨大的震撼夾雜著喜悅還有份莫名的情緒衝擊下,心跳快的幾乎跳出了胸膛!

  「君.悠.然…」

  像是被什麼外力驅使了一樣,他低聲喚出了這個名字。她展顏露出一抹極淺的微笑,如同百花盛開的美景。他去過很多地方,流覽過很多大自然震撼的瑰麗景色。這一刻,他覺得什麼都比不上她這刻流露出的風情。【蘇+狗血,親,頂住!

  心,狠狠地,震動了下!

  *

  悠然這次醒來,她發現她身體裡多了一股暖暖的紫金色的氣流。金身上也有,不過他是金紅色的,像太陽。金告訴她說那是念,一種生命能量。【摳鼻:悠啊,金提供的,直接吸取了一半,你們提前有福同享了!

  悠然用指尖在金的掌心寫著字,是這個世界的文字。她的聲帶沒有恢復,依然不能說話。雖然她沒有學過,但卻如印刻在腦海中一般,很清晰,自然而然的就會使用。悠然也沒深究,當做是「神」給她的福利。自她清醒已經和金相處一半個月多了。

  金本來想帶悠然離開,但剛把她抱出石棺離開穹頂的光束照耀範圍外,就吐出了一口血,臉色瞬間蒼白,身上的生氣也逐漸消失,金驚了下,趕緊把悠然放回去,那些負面狀態也就慢慢消失了。他也不敢隨意拆卸穹頂上的月亮石,害怕毀壞不能復原,悠然就真的沒救了。

  悠然用這個世界的通用語書寫一個字,然後再切換成中文。金重複念出那個字的讀音,悠然含笑點頭。她內心是感謝金的,沒有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裡,也沒有把她當怪物什麼的用異樣的眼神看她,或者利用這稀奇的事件為自己換取些利益。

  石棺不是很寬大,但也足以容納兩個人。因為悠然不能離開石棺的範圍,金站在外面不方便和悠然交流,悠然乾脆讓他進來。金看悠然躺著,那樣看著她覺得很尷尬,就出去弄來一張獸皮,抓住一隻大鳥拔毛,做了一個簡易的靠墊讓悠然靠坐著。

  悠然教了金一會中文,就停止了。悠然自那次金帶她出去受傷後,身體似乎受到了損傷,復原的速度變的很慢。現今為止,也只有頭部、小腿的部位,還有手腕能動。書寫時間長了,會累。

  金手指捏著一顆指腹大小,紅豔類似櫻桃的果實湊到悠然的嘴邊。悠然張嘴咬了一小口,咬碎後,細細品味著果子的味道,並沒有咽下去,而是吐在金伸過來的掌心。金害怕她吃下去會出現什麼不良反應,畢竟她身體現在不需要食物補充。只是想讓她嘗嘗味道,這些天,他一直找一些各種果子帶回來讓悠然嘗味道。【貼心死了,寫出來我都感動了…

  「呐呐,有次我去…遇到了…會發光,很漂亮,…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看…等我進去的時候,…不小心招惹了…追了我三天三夜…哈哈…」金神采飛揚的給悠然講一些他探險所遇到的趣事。

  金小心的扶著悠然躺下,然後跳出石棺外,朝迷宮出口走去。悠然聽著金的腳步聲漸遠,知道他已經走了,除了滿室的幽光,只餘無邊的寂靜。悠然睜著眼睛看著穹頂的月亮石,內心數著上面細如髮絲的紋路有幾條。金每天這個時候會出去補充食物【覓食。

  當眼睛開始酸澀的時候,那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悠然知道,金回來了。他的實力很強,初始突然出現驚了她一次,之後金就刻意弄出腳步聲來提前提醒她。

  真的很體貼,也很溫柔,並且他不是刻意做出這種事,就像是從骨子裡流露出的本能,下意識就那樣做了。

  「阿悠,晚安∼」

  金趴在石棺的邊緣,一如既往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沖悠然揮揮手。外面兇殘的魔獸眾多,而且他的威勢嚇不到它們,雖然不懼怕,但前仆後繼的找麻煩,也是很厭煩的,在外面睡很危險,金乾脆晚上睡在墓室石棺外面。

  【………】

  眼裡閃過一絲驚愕,隨即使勁的眨眨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他讀得懂唇語,悠然嘴開合再次無聲的又說了一句,然後就幽幽的盯著他。

  金表情木然,臉色有些微紅,僵硬的點點頭。彎腰把悠然的身體抱起來往邊緣放了點,然後機械的爬進石棺內,全身僵硬的躺在悠然身邊,只是睜大眼睛盯著穹頂,目光有些發直。【金這會正是大好年華,水嫩純潔的18歲∼

  【晚安。】

  悠然無聲的說了句,然後閉上眼睛,唇邊漾起一抹淺笑。

  作者有話要說:

  *******

  雖然棺材梗我已經用過了,但實在想不出,能讓金感到興趣,不會不管不顧的撒手的相遇。  未知的遺跡裡醒來的「千古人物」,暫時不能行動的身體,照顧悠然到恢復,感興趣她知道的東西,而留下來在一起一段時間,感覺這樣稍微合理一點。

  身體早做好了,悠然的新身體沒身份,放醫院不給進,進了誰給錢?誰會給屍體保養活力?只能放棺材裡了。   

  墓室是大神做的【小氣】,其他很簡陋,石棺要保存身體的生機才不得不奢華些【肉疼啊】。   至於月亮的光是模擬月之精華,【集天地之靈氣,取日月之精華,額,借用下,大神是東方仙界的(^ω^),太陽屬陽,死人用了會出事的】這個是養分,石棺是凝聚力量的導體。

  吸取金的念?親們就當妖精吸陽氣吧!【悠然:(╯°□°)╯︵ ┻━┻】

  怎麼知道名字?金可是【偽】男主!他們心有靈犀了!嗯,就是這樣!【(-_-),扯淡!

  至於插入一段童話故事,(☆_☆),咳咳,不狗血瑪麗蘇一點,能叫言情劇?!

  我覺得心塞,悠然和金生出來的小傑,性格要基因突變到什麼程度才能那樣純淨單純到殘酷自私呢?!   金那麼妖孽的智商,果然小傑的性格什麼的是因為養的人言傳身教灌輸的吧!【(みみ;)啊,我貌似黑了米特!

  聲明:獵人裡最愛西索,最喜歡俠客。  男神是金喲∼

  鑒於小傑像金,所以悠然的長相設定:跟庫洛洛和伊爾迷站在一起,都有六分像,他倆的集合體,親們自行腦補帶入。

  金只比庫洛洛大六七歲,突然腦補到他給金叫爸爸的情形…我呵呵的臉都抽了…

  悠然實際年齡,25+2+6…  會不會有點老牛吃嫩草?!!!


第22章 雪兔子心動。

  金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放大的,似笑非笑帶著調侃的笑臉。金眨了下眼,黑色的眸子裡還殘留著剛睡醒的迷糊。想用手揉下眼睛,卻感知到掌心有一團軟綿的東西,下意識的揉捏了兩把,更加明顯的觸感讓金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移,然後金的整個表情都木然了,胸腔有什麼湧到喉嚨,金張嘴,「啊!!!」

  悠然臉圓了,金的尖叫聲加上室內的回音,已經達到了震耳欲聾的標準!

  金對她很照顧,這麼多天,金的表現已經足以說明對方是個正人君子。雖然她不怎麼能感受到溫度,但金說過外面在下雪,並且還堆了幾個雪人讓她觀賞。看著牆角依然沒有融化跡象的雪人來看,這個室內的溫度一定很低。金一直睡在地面上,雖然鋪了一層獸皮,又隔絕不了多少冰寒之氣,怎麼都會很不舒服。所以悠然昨天決定讓金進石棺睡。最起碼她身下的墊子足夠軟和溫暖。

  一開始金直挺挺的躺著,半夜金熟睡之後,不自覺的滾過來抱住她。悠然不能動也不能開口說話,想著又沒什麼損失就任由金抱著了。不過丫的手,慢慢的從腰上移到歐派上就不動了。悠然雖然驚愕,但也只能幹看著不能做什麼,好在金也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金,明明被佔便宜的是我,你到底在羞澀尖叫什麼?呐,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是應該甩你耳光,再大罵一聲.色.狼呢?!】

  金看清悠然的唇語,還有眼中的調侃之意,臉一下子就番茄了。俐落的翻身,跳出石棺,以媲美瞬移的速度跑出去。

  走出迷宮後,外面撲面而來的冰涼氣息讓金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有些愣怔的看著自己的掌心,手張握了兩下,似乎還能感受到殘留在掌心上的柔軟。以前出海坐船,也聽過幾個老水手吹牛說一些葷.話,女人的身子像水做的一樣,怎麼怎麼的。當時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只聽在耳朵沒記在心裡。

  他全身上下除了臉都硬邦邦的,那種軟綿到極致的觸覺,現在想起來,他才意識到,男人跟女人的不同。臉上的熱氣被冰冷的寒氣消退了點,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迷宮入口。意識到他對悠然做了什麼後,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一樣,腦子一片空白,內心慌亂的想都沒想就跑出來了,現在回去,多少有些尷尬。

  金就那麼坐在雪地裡發呆,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銀光皚皚的光芒。內心慌亂,不知道現在是應該回去道歉呢還是繼續鴕鳥之後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呢?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沒有頭緒,金突然想起悠然昨天說想要雪兔子。隨手在地上捏了一團雪,用力,把雪捏的很瓷實了後,在指尖上凝聚出一團鋒利的念刃,回想了下腦海中的兔子形象,開始雕刻。

  回過神後,從根本看不出形象的一坨到手中這個惟妙惟肖,地上最起碼堆積了近百隻雪兔子。密密麻麻的集在一起,一時間倒是有些詭異駭人!金隨手一揮,一層雪浪掀起,除了他手上的這只,其餘皆被雪浪粉碎掩埋,身前的地面甚至露出了一層灰褐色的土層。

  端詳了一會,雪兔子雖然很形象,但好像還缺點什麼。思索了片刻,金恍然,咬破手指點在兔子的眼睛上,但血色被雪暈開了,變的有些模糊。想了下,用念把血珠凝聚在一起,鑲嵌在眼睛的部位上,像畫龍點睛般,雪兔子一下子就生動起來。

  捧著雪兔子看了一會,金從地上抓了一大團雪又做了個稍大的雪兔子,用同樣的方法炮製,又用念整體加固了下,保證不會因為熱度化掉。心情忐忑的抱著雪兔子向迷宮內走去,雖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最起碼也該向悠然道歉!

  *

  悠然躺在石棺內,看不到金捧著兩隻雪兔子,表情糾結緊張,20米的路程他硬生生的磨蹭了30分鐘的時間才走到石棺面前。深吸一口氣,金一臉豁出去的表情向前踏出一步,憋紅著臉準備開口道歉的時候卻發現悠然在沉睡,積聚的勇氣一下子就洩氣了。

  「金?」

  悠然突然睜開眼睛,讓看著她睡顏一臉恍惚的金驚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沒料到悠然會突然醒過來,一時慌亂的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臉紅的都快冒煙了。隨即後知後覺的發現剛才有道陌生的聲音喚他,瞬間把腦子裡的雜緒拋開,驚喜的看著悠然,「阿悠,你能說話了?!」

  「嗯。」悠然嗯了一聲,側臉看著放在枕邊的雪兔子,伸出指尖去碰觸,如果不是冰涼的觸覺,乍一看還真以為是真的兔子!想到不過是隨口一提的話語,金竟然記在心裡並且實現了承諾,昨晚的事件和今天金突然跑掉,心裡積聚的最後一絲懊惱也消散了。

  因為這打岔金內心的不知所措和尷尬也消散了,敏銳的發現悠然的異狀,驚訝,「阿悠,你身體恢復了?!」悠然是側著身子,伸出手臂在擺弄著雪兔子玩的。

  悠然用手支撐著坐起身,用手指戳了下雪兔子,「唔,小腿還是沒知覺。」伸手拍拍身邊的位置,用眼神示意金進來。金眼神飄移了下,不過他看到悠然並沒有其他什麼特殊的表情,神色認真,猶豫了下,有些心虛的爬進去,坐在離悠然稍微遠的地方。

  「金,你在害羞麼?!」悠然調侃的話語,金再次臉紅了,表情十分有趣。悠然輕笑出聲,但也沒有繼續逗他,伸手抓住金的手。

  在悠然的手碰觸他的瞬間,金驚的幾乎要跳起來了,不過隨後發生的事情讓金面露驚愕,表情也嚴肅起來了。他身上的纏被動活躍起來,順著他們相交的手在悠然身上繞了一圈,然後又返還在他身上!

  按照金養成的本能反應,熟睡時,只要陌生的氣息接近他五米的範圍內,他就會察覺清醒。如果真的有陌生人睡在他身邊,只要對方稍有動靜,他就會被驚醒,但他昨晚卻睡得很安穩不說,還主動抱著悠然睡,按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實卻發生了。

  金轉念一想就了悟了,悠然身上的念本源來自於他,自己的氣息當然不可能陌生,他防備誰也不會防備自己!應該是他昨晚無意間接觸到悠然的身體,他們的念引起了共鳴,所以他才會毫無知覺的抱著悠然睡而沒有察覺!

  想通了這點,引起了金的好奇心。掠奪他人的念為已用他不是沒見過,最後都會被自己原本的念所同化。理論上,每個人的氣息都不同,就算是同卵雙胞胎的氣息也不會相同。但,悠然的念確是被他的念所同化,除了睜眼能辨別出兩人的不同,單論氣息,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金不再被動的讓自己的念繞著悠然轉圈,主動加大念朝悠然覆蓋過去。片刻後,金驚喜的看著環繞著兩人流轉的纏,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和悠然原本就是一個人般!念運轉流暢到沒有任何滯澀感,並且念量的增加是以前的五倍!

  「腿有點麻…」悠然驚奇的喃喃自語,小腿依然不能動,但已經有知覺了。她對念的理解並不深刻,對這種類似武俠小說的內力或者超能力的力量並不感興趣。但她自覺到自己身體突然恢復這麼快,跟念有關!

  悠然的低語,金略微想了下也明白了,高興的看著悠然,「阿悠,只要經常讓念運轉,你的身體很快就能恢復了!」

  「嗯。」悠然撫了下頭髮,含笑回應,雖然她能耐得住枯寂無聊,但能出去看世界心裡也很高興的。

  *

  「金…」

  金抱著悠然踩在雪上,腳下嘎吱嘎吱作響,他其實可以做到腳步無聲的,但悠然想踩雪卻不能,他折中一下,踩出聲音讓她聽。自從一直運轉念,悠然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小腿很快就恢復了,但腳踝不知道怎麼,一直沒恢復。【摳鼻,我幹的(-_^)

  在悠然腳踝恢復了一星期都沒有進展的時候,悠然試著讓金把她帶出月光石的照耀範圍,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出現很激烈的負面狀態。只是呼吸有些困難,身體有些無力,金想了一下,就帶著悠然出去看雪。

  「嗯?」

  悠然在經過一棵樹的時候在垂下來的枝葉上捏了一小撮雪放進金的後衣領內,金瑟縮了下,身體僵硬了下,很快放鬆,他剛才差點條件反射般的把悠然扔出去。看著悠然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金無奈的笑了下。

  金抱著悠然沿著附近的小路慢慢走著,走到平時他摘野果的樹林,他把悠然舉高,悠然伸手摘了幾顆,一顆放進嘴裡,一顆轉手喂給金。現在天色微暗,金躍上一顆很高的樹上,讓悠然坐在樹杈上。

  看完日出,看完山川,看完叢林,看完溪流…

  「阿悠…我們回去吧。」金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來披在悠然身上,雖然她並不怎麼能感受到溫度,悠然已經開始喘息了,體溫也開始變涼,臉色蒼白,血色盡失。

  「沒關係…」悠然調整了下呼吸,她剛才雙手環著金的脖頸,手臂現在已經沒力氣了,無力的垂在一邊,「我還想再看一眼…」

  悠然有些貪戀的看著外面的一切,即使景色很單調。一旦走出去,就不想再回去。她一個人在那幽寂無人的石棺內沉睡了多久,如果金沒來,如果她意志力不強,黑暗寂靜無聲的環境,不能活動的身體,時間長了怕是會崩潰吧。

  金看著悠然平靜卻決然的眼神,張嘴反駁的話卻說不出來,調動身上的念全部裹在悠然的身上讓她好受點。

  「金,謝謝你…」悠然看著金的側臉,娃娃臉上還帶著絲稚氣,但為人做事卻很可靠。慢慢磕上眼簾,低喃出聲,視線徹底陷入黑暗。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沒有丟下我一個人,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陽光…

  「阿悠,阿悠,悠然!…」悠然突然昏過去,脈動都若有若無,金驚了下,趕緊抱著悠然往回沖。

  金把悠然放回石棺內沐浴著月亮石散發的幽光,過了一會悠然的臉色好看了點,呼吸也平穩起來,金松了一口氣,剛才悠然心跳有瞬間停止了,金的後背都驚出一層冷汗!月亮石的幽光照耀在悠然沉睡的臉上,柔和寧靜的面孔被模糊有些飄逸虛幻,錯眼間還以為她會消失。

  下意識的伸手碰觸悠然,指尖上柔軟的觸覺告訴他這是真實的,金眸色微暗,他無意識把指尖按在了悠然的唇上了。想到什麼,手觸電般收回,心跳徒然加快。看著悠然水潤紅豔的唇,金喉嚨有些乾澀,伸出舌尖下意識的舔了下唇。

  金眨了下眼,悠然曾說過在他沒來之前之前身體機能恢復的很慢。他自認意志力還算很強,但上次好像受到什麼力量蠱惑般,他吻了她的唇,然後他的念瞬間分離了一半被悠然吸收。之後他試探性的和悠然有所碰觸,不過再也沒有發生過那種事情,悠然的恢復速度卻在一天之內速度猛增。

  金按著自己的唇,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悠然。假設悠然是因為他的念恢復速度加速,而吸取他念的契機是…接吻。

  那、要不要再試一次?!

  *

  悠然醒過來時就感受到了身體跟以往的不同,身體包裹在一股暖暖的氣流中,而且,她感受到了饑餓。想動,身體卻被什麼禁錮著,悠然側眼,就看到金略有些疲憊的睡顏,眼角下有很深的黑眼圈,臉上甚至泛著一絲不正常的青灰,而且圍繞在金身上的金紅色的氣息變的黯淡了很多!

  身體被金緊緊的抱在懷裡,悠然沒有動,看著金眼裡的情緒很複雜,她大概知道金為什麼會這樣了。金身上的氣息淡了,她身上的氣息卻增強了。金說過念是一種生命能量,他是把自身的生命轉讓給她了…

  為什麼,可以對一個陌生人做到這種程度…

  作者有話要說:

  *******

  簡單解釋下:悠然靈魂跟新身體融合需要一個時間才能百分百契合。  念是生命能量,可以促進融合加速…

  會害怕吧,我以前一個人看家大人不在,不小心把自己反鎖在一間陰暗的房間,有段時間就一直很怕黑,哭了一晚上,聲音都啞了…換三美之類的能忍耐到恢復,悠然除了智商高點,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宅在家和不能動在黑暗的環境裡完全是兩碼事,悠然為了孩子可以付出生命不害怕,但在黑暗的環境中…她某些時候也是天朝普通女人…畢竟沒經過特殊訓練。能一個人堅持半個月等到金來已經夠強了…我是一小時都害怕的要死啊…

  有親留言問【偽】男主是什麼意思,唔,就是說,金算男主但也不是…他是唯一和悠然滾過床單的男人…

  悠然喜歡的是席巴叔…額,開玩笑,好感,還沒升級到愛。悠然顧家愛宅,金喜歡到處跑,註定不能在一起…。    悠然三美都愛她!!!  (⌒-⌒; )好吧,都是愛來著∼


第23章 血淚一巴掌。

  無心播種的種子,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已悄然寂靜的發芽。

  *

  金背著悠然行走在林間小道上,他們已經離開那個不算陵墓的陵墓。在歷經了三個月的時間,悠然的身體機能終於恢復了全部的機能,走出月亮石照耀的範圍,除了時間長了會累,也不會出現負面狀態了。金沒動裡面那座喪心病狂的液態礦石石棺,月亮石也沒研究,他怕悠然出事沒地方修養,臨走前又在週邊加固了一層結界,使得地點更加隱蔽了。

  「金,我洗澡不許偷看喲∼」調侃笑。

  「哦,我不會讓你發現的。」無辜臉。

  「……」

  時間就像一把殺豬刀,當初單純的金隨便一句調侃的話都能讓他臉紅心跳好一會,現在丫的臉皮厚度升級,竟然學會反調.戲了!天賦異稟悟性高舉一反三什麼的,最討厭了。悠然有些郁卒的向林間深處走去。身後的金看悠然抑鬱的黑氣壓,不厚道的笑出聲。

  林間深處有一眼天然溫泉,脫掉衣服掛在簡易的支架上,她身上的衣服防水防火防塵,料子不明,樣式類似□□古代的唐裝,是一開始就穿在她身上的。悠然沿著金劈出來的臺階走下去,讓身體埋進水裡。溫熱的水浸泡身體,一股舒適的感覺傳遞四肢百骸,悠然舒的喟歎了聲。

  悠然略帶水汽的頭髮被一根通體烏紫樣式別致的木質發簪挽著,那是他用紫杉木為她雕刻的。月白色的裳裙,墨紫的束腰,緋紅色繡滿暗紋的廣袖罩衫,極盡奢華卻低調內斂。金眯起眼,她就那麼緩步走過來,唇角掛著淺笑,清麗絕美的面容,眉眼間自流轉著一抹嫵媚的風情,像雍容華貴的貴夫人。對,明明看上去只有16歲還稍顯稚嫩的面容,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婦人特有的成熟魅力!即有少女的清純也有婦人的風情,矛盾卻出奇的和諧。

  金眸色微暗,莫名的覺得心裡很憋悶,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阿悠,魚已經給你處理好了。」把魚擺放在一邊的木樁上,那是他劈了一根一米粗的大樹做的簡易桌子,椅子則是用剩餘的枝幹做的。

  悠然不願意拿著插魚的棍子直接啃著吃,總是烤熟了,放在乾淨的荷葉上,用自製的筷子小口小口的吃。即使在無人的荒郊野外悠然也很講究,不是某些故作附庸風雅做派的矯情,那種優雅和矜持就像是被刻進骨子裡,一舉一動都顯得自然的理所當然,好似她天生就與粗鄙無緣。

  在味蕾上炸開的味道,悠然享受的眯起眼。金野外生存的機能已經點到MAX了,其餘的暫且不說,燒烤的味道絕贊!

  閒暇時,金有跟她講過這個世界的大致格局。不知道怎麼的她從心底就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就好像她原本就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過一樣。但她確實沒有這個世界的相關記憶,想不通,她就把這種熟悉感歸類到「神」送的福利中,沒有排斥感,才可以讓她更快的融入這個世界。總歸對她沒什麼害處,也就沒放在心上。

  金選的這種魚沒有小刺,烤的時候不知道用了什麼調料,味道很鮮美。吃完後,悠然小口的抿著甘甜的山泉,杯子是用竹節做的,裡面還泡著前幾天做的花茶。以前她父親對她說過一句話:『就算是跌入泥潭也不要自暴自棄,別人的同情憐憫不能改變你的人生。任何時候要做的是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逼迫隨波逐流。』所以不論在哪,只要能做到的,她就不會將就,盡最大的可能讓自己過的很好。

  「呐,阿悠,你要變強麼?!」

  金的眼神很晶亮,看像悠然的眼裡有一抹隱藏的炙熱。悠然詫異了下,雖然她有類似超能力的念,但從來沒想過要用它來做什麼。成為強者,逍遙四方,叱吒世界什麼,從來不是她的願望,她想要的也只是寧靜安逸的悠閒生活。

  「我…好。」悠然拒絕的話到嘴邊轉變了下,說出口後,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當她想拒絕的時候,內心有一個聲音讓她答應,似是有什麼事情曾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想要獲得力量,心裡雖驚訝,但面上依然淡然鎮定看不出情緒。

  雖然對念的事情不怎麼懂,但金很強這個是能從氣息裡感覺到的。金雖然把自己的力量轉讓給自己一半,但看現在他氣息的情況已經恢復而且比初見更強了點可見一般。悠然撫了下耳邊的散發,雖然對念不怎麼瞭解,但好似曾經擁有過似的,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金眸光閃爍了下,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如果悠然變強了,就可以跟他一起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了,這樣就能…

  *

  金內心有些詫異的看著悠然,不過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的繼續和悠然對打。悠然剛開始打得中規中矩,但突然變換風格,使用的招數雖然簡單,但把快准狠發揮到了極致,完全是暗殺者的套路!但她的表情告訴他,悠然不是故意隱瞞然後突入其意的轉變風格起到壓制作用,更像是被逼到一定程度身體本能一般的用了出來。

  就像是,她因某些原因忘記了她原本會的技能,但身體依然有記憶,危急時刻下意識的使用了出來!【騷年,你真相了∼

  「阿悠,你…進步的很快。」金壓下心中的疑問,他直覺的感到如果他問出為什麼她會暗殺者的套路後,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轉念一想,反正悠然變強是事實,管她怎麼變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的資質這麼好,讓我都壓力了!」

  悠然抿唇笑了下沒有反駁,她終究是對變強沒有太大的欲.望的。心態不一樣,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樣,所以她是不可能追上金的。而且她覺得輪著拳頭揍人雖然很爽,但還是有些有辱斯文。如果是能用智商搞定的事情,她還是不願意用暴力解決的。

  至於會答應金,除了心底冒出的那一絲念頭外,也有一多半是出於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法制薄弱,強者為尊。金不可能永遠守護在她身邊,她上一世見多了黑暗的骯髒,如果她有勢,她是不會費心思變強的。但她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有,加上還手無縛雞之力的話,單憑她這張臉就會給她帶來災禍!

  悠然有輕微的潔癖,打架出了一身汗,黏膩的觸感讓她很難受,囑咐金幫她放風,就朝溫泉池走去。金目送悠然的身影消失後,展開圓,靠在大樹上閉目養神。

  吼!!!∼

  悠然剛從水裡出來就聽到一聲咆哮的怒吼聲,隨即入目就看到金的身影疾馳過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聽金喊了一聲「阿悠」,扯過她掛在一旁的衣服裹在她身上直接抱在懷裡朝前方跑去。悠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得愣住,腦子有些發蒙,稍微回神就發現他們身後追來一大群哥斯拉樣的大傢伙。

  啪!

  「轉過去!」

  「對不起…」悠然滿臉的怒容,雖然是怒斥聲,但悠然的聲音偏甜美軟糯型,不但沒感到怒氣,反而有種撒嬌的意味。而且雖是驚鴻一瞥,但他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挨了一巴掌的金尷尬心虛的摸摸鼻子轉過身,臉上忍不住泛紅。

  在悠然洗澡的時候,他無聊的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走去,不小心招惹了一群正集體遷移經過此地的摩珂獸,雖然他能幹掉,但它們是保護級珍稀生物,如果抹殺了,它們就真的要絕種了。當時沒多想,想著通知悠然快跑,一時間倒忘記悠然在洗澡了…

  一旦記住的東西,銘記在心想忘反倒是忘不了了。金一和悠然對視就會想到那驚鴻一瞥乍現的風光,因為想太多不小心當著悠然的面流鼻血了。悠然氣極,也不顧得保持風度和形象了,操.著拳頭把金痛揍了一頓。自知理虧的金只防禦也不敢還手,只得任命般的讓悠然打一頓出氣。

  「嘶…」

  金苦著臉處理傷勢,肉痛得倒抽一口冷氣,他的肋骨斷了一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不計其數,現在看不出來,一會鐵定會有淤青。下意識的小心的偷瞄了一眼悠然,後者冷臉回以冷哼,金心虛的快速轉過頭。他應該慶倖,悠然還保持者小小的君子風度,打人不打臉。

  *

  自那次洗澡事件過去一星期後,金深刻的瞭解到了何為女人的小心眼。乾脆俐落的捅你一刀這樣也痛快,但悠然的報復就像鈍刀子割肉,是持續性的痛苦!不但讓你痛,還附帶心理壓制,精神攻擊。

  悠然把煮好的骨頭湯放在金的面前,燦爛笑,真誠關切的說,「吃什麼補什麼,多喝點有助於長高,男人不到175都算三級殘廢,你要好好長,努力脫離殘廢的階段∼」

  他還在成長期,以後一定會長高的!!!金一臉血的端著碗一口氣把一鍋湯都喝了!

  「金,這個吃多了會長胖的,你本來就矮了,要是再胖了會變圓的,以後找不到女朋友該怎辦,你爸媽會傷心的∼」

  金默默血淚的看著悠然優雅無比,香甜的當著他的面把他最喜歡吃的東西吃掉,完了還誇讚了一番味道怎麼怎麼美味,一臉惋惜的說,「可惜你在減肥,不能吃,唉∼」

  誰減肥了,誰減肥了!他的身材很標準啊啊啊!!!

  「金,你的笑容很陽光燦爛,今天陽光蔫蔫的,天氣不好心情也不好了,你過來對著我笑,增添點光彩,去去晦氣∼」

  他不是福靈劑還能增加幸運!!!【啊,貌似混進去了奇怪的東西∼

  「金……」

  「金……」

  金一臉憔悴的蹲在角落畫圈圈,他真的真的很慶倖自己的意志力還算很強!不然絕對會崩潰!他頭一次瞭解到,語言的藝術,除了溝通還有另外一種詮釋!他很好奇悠然家鄉的文化,但沒想到那文字以另一種方式表達出來會這麼犀利恐怖!悠然甚至利用上了心理學啊!!!【各種關心方式隱晦的毒舌,挖苦,鄙視,嘲諷…額,咳咳,親們自己腦補∼

  「金,你一臉銷沉的蹲在樹下會給樹苗帶來壓力的,要是它長不大,你該多罪過啊,人哪,要積福才會幸福美滿,不然會遭天譴的∼」

  金抑鬱的看著他腳下只有巴掌大的樹苗,瞬間升起了把它摧.殘了的衝動!片刻,金鬱卒的挪了個地方蹲著,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吐槽了…

  *

  踏入居住的城市,悠然輕微的擰眉,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城市,卻詭異的有一種熟悉感。壓下心裡的躁動,悠然拉著金走進一家服裝店。在野外沒辦法換衣服也就算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即使衣服很漂亮,她也絕對忍受不了很多天都穿同一套衣服!

  悠然問了下金幾個階段物品的市價,心裡估算了下金的財產,雙眼瞬間就亮了起來!沒想到一身屌絲的金竟然是土豪啊!悠然瞬間氣質高昂的放棄打折廉價區,心花怒放的轉戰高檔限量區。

  金對物質錢財之類的不上心,如果他缺錢,迅速來錢的方法很多。他也不迂腐,他挖掘的遺跡除了擁有重要的文化歷史價值的東西沒有動以外,那些純粹有物質價值的金銀珠寶之類的陪葬品他直接扔黑市交易市場了。老實說,他卡裡有多少錢,具體的數字他也不清楚。到他這份上,錢財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串數字!

  「呐,小姐你看這件,採用xxx,是著名大師xxx設計的,很符合您這個年齡段的…」

  「不要,太幼稚,我又不是小姑娘…」

  「……」

  金看著悠然挑選的那些衣服,心裡的詭異感越重了。悠然挑的幾乎全部是那些成熟夫人才會選的顏色款式。雖然她能駕馭住那些衣服的氣質,但還是覺得怪異。

  為什麼她偏愛這些衣服,是因為想裝成熟,還是她原本就是…金目色晦暗,心裡瞬間就排除了悠然是小孩想裝大人,與年紀不符的早熟老成的人是有的,但悠然身上那種氣質只有真正的成□□人才會有的風情不是作假的,也不是誰都能裝得來的!

  那麼她…

  一想到悠然有可能屬於別人,金覺得心裡很酸澀,有一種想毀壞什麼東西的衝動!這種情緒他從來沒有出現過,瞬間有些慌亂,極力壓下內心的躁動。

  「金…」

  金抬頭看著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悠然,眼裡瞬間閃過一抹驚豔。

  墨綠的長裙,猩紅的皮草披肩,這種少女極難駕馭的顏色穿在她身上竟然出奇的和諧!她緩步走過來,長髮在左側隨意的挽起,耳邊有一縷頭髮滑落,自帶一抹慵懶的美感。眼波流轉,笑語晏晏,竟有一種嫵媚明豔的感覺,這種氣質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年齡!

  心狠狠地顫動了下,哢吧一聲,似是有什麼的東西破殼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

  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心底總會或多或少的有些對陌生環境的排斥感。唔,這是我的感受,但也不乏有一些對環境適應很強的人。悠然多少還是有點小缺點的,畢竟生長環境在哪都很好,大小姐脾氣也是有的。

  悠然那個石棺的作用就像古墓小龍女家寒玉冰床【好像不是這個名?】的效果類同,在月亮石照耀的範圍練習念事半功倍。大仙做的小型模擬月之精華啊,等於雙倍經驗丹…

  金下意識的想法還是,讓悠然變強陪著他,而不是放棄自己的理想去遷就悠然想過平凡的生活。   所以,他只是偽男主,他們理念南轅北轍,是走不到一起的。除非有哪一天金累了,才有可能陪著悠然一起。    或者悠然想過的刺激點…

  洗澡時間,莫名的想到自來也偷看綱手姬洗澡,差點被打死的事件…

  所以,這篇文的精髓就是,和兒子一起幸福美滿的生活,爸爸哪涼快哪去吧!!!

  悠然有三個親兒子一個撿來的兒子【西索包子消沉打擊臉:撿來的…】撒,每個抽空陪一段時間,也可以撒∼


第24章 好人做到底。

  庫洛洛番外,生病篇。

  *

  頭昏昏沉沉的很難受,念能力者一般不會生病,一旦生病,就像反彈一樣病情反而會很嚴重。庫洛洛按壓了下眉心,也只有一瞬間的舒適感,之後堆積的昏沉更加迅猛的反撲回來。鼻塞,頭疼,喉嚨乾澀,一切感冒症狀都一一出現。

  庫洛洛準備倒一杯清水潤下乾澀的喉嚨,拿起水壺後才發現裡面沒水。拿著空的水壺愣怔住,一時間想起他小時候有次生病,娘親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守著他,現在卻沒人關心他,扁著嘴,心裡莫名的升起一絲委屈。

  扭頭看飲水機,沉默,空桶裡一滴水都沒有。拖著疲憊的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廚房,隨意的接了點涼水灌下,這才覺得喉嚨舒服了點。庫洛洛窩在沙發上,想看書打發無聊的事件,翻了一頁就覺得頭疼欲裂看不下去了。賭氣的扔掉手中的書,庫洛洛無力的側躺在沙發上,低聲呢喃了聲,「娘親…」

  感冒喝涼水並且是生水的情況,後果就是肚子疼。庫洛洛捂著絞痛的腹部,眼眶發紅。大抵是生病的人心裡比較脆弱的關係,庫洛洛一個人身處在空蕩蕩無人的房間內,寂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愈加難受的狀況,心裡委屈的想哭,不一會倒睡著了。

  「團長∼」明快的聲音中尾音帶著絲歡脫。

  庫洛洛聽到有人喚他,來人氣息很熟悉也沒防備,躺在沙發上不想動,也不想開口說話就保持著沉默。來人似乎沉默了下,片刻手貼在他額頭上,冰涼的觸感倒是很舒服。微睜開眼,看清是誰後又閉上眼,「唔,俠客?」聲音嘶啞乾澀,喉嚨像是有刀片劃過,生疼,接下來的話就不想再說了。

  「嘛,這個症狀是…發燒?」俠客端詳了好一會,這情況於腦中感冒的理論相對,才不確定的問,他已經很久沒生過病了。看到平時總是雲淡風輕智珠在握的庫洛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此時竟有一種他很脆弱的…錯覺?

  俠客看著似乎很嚴重的症狀到有些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過庫洛洛有這麼虛弱的時候,即使重傷頻死,也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和鎮定。想起瑪奇似乎這會也會過來,打了個電話過去,「額,瑪奇?哦,團長生病了,你過來的時候,帶點藥,嗯,似乎是發燒∼」

  掛斷電話,看著蜷縮在沙發上昏睡的庫洛洛,俠客有些愣怔,病人要怎麼照顧?!以庫洛洛的體型躺沙發上肯定不舒服,躺床上睡?雖然看庫洛洛虛弱昏睡的樣子,俠客知道他還保有一份清醒,俠客猶豫了一會,輕聲試探性的問,「呐,團長,我送你回房間?」

  「嗯…」

  庫洛洛恩了一聲就沒有後文了,俠客傻眼的看庫洛洛完全沒有自己動的意思,不禁有些糾結,這是什麼情況?客廳的沙發對著門外,此處正在風口,一直待下去肯定會加重病情的。做了會思想鬥爭,一咬牙,俠客做好事後被報復的心理準備,一臉悲壯的打橫公主抱起庫洛洛迅速的朝房間走去!

  直到把庫洛洛放在床上塞進被窩,按照記憶可憐的那點應急方法,手慌腳亂的庫洛洛在額頭上放在一條包著冰塊的毛巾。這番折騰下,庫洛洛中途都沒睜眼,俠客自我心理安慰的想著庫洛洛醒來後可能不會記得公主抱這一茬事情。聽到庫洛洛在低喃著什麼,因為聲音太輕有些聽不清,俠客俯下身去側耳傾聽。

  「娘親…」

  俠客有些疑惑,心裡重複念了一遍,有些古怪的發音,娘親?人名還是稱呼?似乎沒聽說過,不過庫洛洛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眷戀,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他是後來才加入的幻影旅團,除了初期磨合到信任後也沒多長時間,對初期成立旅團的成員除了大致性格,往事這些都不太瞭解。

  「娘親…洛兒…難受…」

  庫洛洛又低喃了幾聲,把資訊拼湊一番,俠客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得出的結果讓他臉皮有些抽搐。根據話語的意思和庫洛洛的名字,那個「洛兒」有可能是…自稱?!頓時整個人有些不好,俠客風中淩亂了會,決定還是不要繼續聽下去了。如果事後庫洛洛知道他似乎知道了他的黑歷史…,不被滅口,也會被記黑本本!這後果太美,他不敢去想!

  *

  「呐,瑪奇,你知道『娘親』是誰麼?」俠客雙眼閃著精光,有些拗口的念出那個詞語,本來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忘記的,但他就是抵禦不住心裡熊熊的八卦烈火,一臉作死的向從小就和庫洛洛在一起的瑪奇套情報。

  瑪奇有些啞然的挑眉,沉思了下,才開口,「你聽團長說得?以前團長說過,『娘親』是媽媽的意思。」瑪奇臉色有些古怪,「團長小時候生病的時候,就一直喊娘親,有段時間一直做惡夢…」似是意識到什麼後,瑪奇果斷的閉嘴,瀟灑的轉身離開朝房間走去,丟下愕然驚詫的俠客留在原地。

  俠客心底如貓抓抓撓一樣心癢癢,但他不敢逼迫瑪奇滿足他八卦的心,問本人…他還不想作死!想了下初期團員,飛坦不說了,信長,芬克斯還不太熟,派克嘴很緊,佛蘭克林話不多,剩下的窩金似乎很好說話!俠客握拳,雙眼晶亮的撥通窩金的號碼!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臥槽!這種做一半硬生生的被迫停止憋屈的情緒,腫麼破?!

  俠客當場就想摔手機,最後裝著膽子打電話問飛坦,被直接掛電話!本著豁出去的心態聯絡其他人,但也因各種原因電話打不通!得不到答案,內心百般煎熬的俠客一臉郁卒消沉的去廁所蹲坑。【喂,泥垢!

  *

  「不要…」

  庫洛洛因為感冒雙頰燒的通紅,看到瑪奇手中拿著針筒,瞬間昏沉的表情變的清醒,眼裡流露出戒備抗拒的神色。站在一邊幫忙的俠客有些傻眼的看著瑪奇果斷的把想逃跑的庫洛洛用念線捆起來,手法俐落熟練的注射完針筒裡的藥劑【我無恥的在YY屁股針…】。

  瑪奇也不解開對庫洛洛的束縛,轉身出去。留下一個人面對庫洛洛的俠客特想淚奔地球一圈,一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從頭圍觀了黑歷史的他會不會被滅口啊!哢嚓,轉門把的聲音響起,俠客驚了一跳,轉頭看是瑪奇端了一碗白粥進來。

  俠客照著瑪奇的指示把庫洛洛扶起靠坐好,瑪奇舀了一勺白粥吹涼遞到庫洛洛嘴邊,庫洛洛很配合的喝了一口,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第二勺就怎麼也不肯喝了。瑪奇淡定的掏出帕子給庫洛洛擦了下嘴角,語調平靜的扔出一句話,「俠客,用天線控制團長。」

  晴天霹靂!俠客驚的毛都炸了!在瑪奇「不聽話就去死」的眼神中,手腳哆嗦的朝向他放冷氣的庫洛洛走去。兩邊都是大神,兩邊都得罪不起!在現在去死和稍後去死,俠客欲哭無淚,最後一咬牙,閉上眼,把天線紮在不能動的庫洛洛身上,做完後就松了一口氣,冷汗都把背濕透了!

  在俠客的控制下,庫洛洛被迫吃完他討厭的白粥,一臉陰鬱的吞下瑪奇喂過去的藥。這可不是兒童藥裹了糖衣的,幾乎每顆都很苦!心情不爽的庫洛洛臉色更加陰沉了,不過瑪奇掏了一顆水果糖塞庫洛洛嘴裡,陰冷的情緒回暖了點。

  俠客哆嗦著手進行操.控,都快哭了!從來很少露出真實情緒的庫洛洛,對他的不爽已經赤.裸.裸.的具現化在臉上了,有木有!!!

  一定會死的,絕對會死的,很淒慘很淒涼的那種!!!

  *

  「團長生病了會很任性,有時候也會…撒嬌?」

  等等!任性他瞭解到了,撒嬌是怎麼回事?他幻聽了麼?求重複一遍啊!俠客華麗的噴茶了,嘴角還流著口水,哦不,茶水都沒來得及擦,一臉驚悚的看像瑪奇。撒嬌這麼軟萌的事情真的適合放在…身上麼?!

  「撒撒撒,撒嬌?!」

  瑪奇的神色有些漂移虛幻,大概是今晚的夜色很美,心情也好,有八卦的欲.望,瑪奇果斷把庫洛洛的黑歷史當談資了,「嗯,以前團長也生過病,那時候團長才8歲,當時團長身邊跟著一個叫十三的大人,他很寵溺團長,團長吃藥也要哄著才肯吃…」瑪奇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有些古怪,「藥很苦,團長不肯吃,十三把藥捏碎了放進水裡,一口藥水,一口糖水才哄的團長乖乖吃藥的。」

  「十三?」這個人名沒聽過,俠客顧不得悲戚自己以後可能遭遇的報復,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隨手抹了一把嘴角,雙眼睛亮的湊近瑪奇,「也是團員麼?」

  「不是,他叫團長少爺,好像是團長母親留給他的護衛,我們的念也是他教的。後來…後來有一次十三為了保護我們死了,之後團長他再也沒…」十三活著的時候,因為有人寵著,庫洛洛有時會經常發少爺脾氣,之後就完全變成流星街人了。

  俠客沉默了,他想到那時候他剛加入旅團,庫洛洛曾讓他查過魯西魯家族所有的人名單。當得知應該是庫洛洛祖父的老人已經死了後,庫洛洛帶領他們直接把那個家族覆滅了。直系成員是他親自動手的,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些瘋狂殘忍的庫洛洛。

  庫洛洛殺人不會弄出太多血腥,一般都是很乾脆的一擊必殺,也沒有折磨獵物的惡趣味,能用智商解決的事情很少動手,甚至有些潔癖,血沾到身上心情就會變差。

  掌管魯西魯家族的那個女人看到庫洛洛的時候,尖聲怒駡了一句,「小賤種,原來你沒死!你下賤的母親抱著你自爆的時候…」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那時,第一次,他看到庫洛洛流露出瘋狂的怒容,就像從深淵爬出的厲鬼一樣!手段血腥殘忍的折磨一個女人,最後她死的時候都沒了人形。

  娘親,母親。俠客又倒了杯茶灌下去,心情有些沉重。當時只有他跟著進去了,從那女人的話語中,庫洛洛的母親應該為了救他而死了,所以才會在生病的時候下意識的喊…

  「俠客,團長到該吃藥的時候了。」

  俠客沉重的心情再次加重,心塞的想哭!

  *

  「呐,俠客,生.病.的.這.段.時.間.承.蒙.你.關.照.了!」庫洛洛眼神柔和,唇邊掛著淺淡的微笑。

  俠客心涼的菊花一緊,心裡血淚哀嚎,來了!僵硬的擠出一朵似哭的笑容,哆嗦的有些語無倫次,「那,哪裡…這是,這是我應該,做,做的…」

  「那你就幫人幫到底吧,生病了這麼長時間,身子骨都有些僵硬了,陪我切磋恢復一下吧∼」燦爛笑!

  團長你不爽到已經不屑用陰謀,直接來陽謀了麼?!!!

  「額呵呵…團長,團,員之間不許內鬥!」俠客乾笑,突然靈光一閃,內心激動,團規什麼的最有愛了!

  庫洛洛沉默,幽幽的盯著俠客,然後慢吞吞的開口,「規矩是我定的,那就暫時取消,明天再恢復…而且我不是團員,我是團長…」

  太無恥了!團長你的風度呢?你的恥度下限呢?你這是公報私仇!說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俠客哀嚎著被庫洛洛胖揍了一頓!

  路過的瑪奇飄給了俠客一個同情的眼神,笑容有些…幸災樂禍。

  作者有話要說:

  *******

  人物崩了…

  友客鑫篇,飛坦說了一句,「團長難得加了要求,大鬧一場…」

  是不是說明庫洛洛沒必要,其實是很少會殺人的…

  至於瑪奇妹紙…庫洛洛童鞋從小就被媽媽教育,對女士要保持紳士風度…

  之後會在正文穿插一些三美的成長番外,正文卡了,番外靈感很多…

  昨天沒更,今天二更…


第25章 心動和決定。

  悠然*君*富力士。

  這樣解讀起來,就是她名字叫悠然,娘家姓君,夫家姓富力士。悠然把玩著手中小小的卡片,淡然的看著手中代表身份的證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金,「呐,金,能解釋下麼?」既然能幫她辦理出合法的身份證件,為什麼不用本名?

  金眼神有些漂移,面上卻大義凜然,「阿悠,你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不存在的!憑空出現一個人很難解釋,只能借助我家戶籍來掩飾了!要知道合法的…」

  悠然把身份證收起來,這個世界對身份的管理極為嚴格。自出生起就會登記國民編號,DNA,想要憑空做出一份合法的,擁有出生到成長的痕跡的證明是很難辦到的一件事。悠然自然知道金是故意誇大難辦的程度,唔,他說的或許確實屬實。但她又不做什麼驚天大事,只要證件是真的,誰會無聊的去查她出生的痕跡?!

  「哦,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她要身份證明只是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更方便而已,對於身份證上的名字無所謂,她依舊是君悠然,不會因身份證明不一樣而變成另外的人。只要它能提供便利,其他的無所謂。

  「……要是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唉?!!哦,我以前來過這裡,有一家飯菜的味道絕贊!是祖傳的手藝,我有位美食獵人的朋友前來學習,不過她…」有些心虛忽悠的金見悠然不再追究身份證的事情,趕忙轉移話題!

  對他如今的地位來說,虛構一份合理的身份證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當初報資料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又在她的姓氏後面加上了自己的姓氏。待證件送過來,看到悠然名字後面綴著他的姓氏時,從心底升起一股無言難語的喜悅激動感!

  就好像,這樣她就會…屬於他!

  *

  悠然自進入城鎮後內心泛著絲奇異感,城鎮不繁華也不落後,民風樸實,環境也優美,明明各方面條件都符合她理想定居的環境,她竟然沒有想居住下來的欲.望!她內心不就一直期盼著這樣的生活麼?現在只要做決定就能實現,為什麼她會從心底升起一絲不願意的念頭,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催促著她尋找著什麼。

  「阿悠,我要去優比安大陸普米盧那處理點事,你要跟我一起麼?」

  金看著優雅坐在那裡喝茶的悠然,周身彌漫著一股恬靜淡雅的氣息,內心有些緊張,他當然能看得出悠然對所有事情的淡泊心態。雖然她不怕吃苦,也能隨遇而安,但她極不喜歡條件艱苦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開發好的旅景點她或許喜歡去,但原生態的深山老林多少有些排斥。

  他並不傻,在發現自己對悠然感情的不同,一開始的不安躁動冷靜下來思考這個問題後,他得知一個結果。他,喜歡悠然!一旦確定自己的心意,他不會選擇逃避,而是勇於面對。正視他的感情後,他發現一個問題,悠然流露出所有的作風都昭示著她擁有良好的出身,她可以適應任何環境,但還是喜歡安逸的生活環境的。

  以悠然的智慧,想讓自己過的好一點,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人生未知的道路上,他想繼續向前,他害怕悠然選擇停步,他想和她一起並肩而行。可是,他清楚的知道。

  悠然嚮往的是平淡,但他嚮往的是挑戰!

  「好…」悠然放下茶杯,淡然的道。金眼神裡的炙熱她看得懂,純粹不帶任何功利,乾淨而美好,因為她以前也這樣看過別人。

  這個世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這裡的生存法則也和前世有所不同,說對這個世界沒有一點恐懼排斥心理是假的。她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金,或許是雛鳥情節,或許她身體裡流淌著金的生命,不可否認,她對金產生了依賴的心理。

  心被刀子捅過一次後,她再也不相信愛情,或者說是,她不敢也不願意相信。她在冰冷有裂痕的心防外築起一層層堅固的冰層,不想出來,也不願讓別人進來。

  金…他卻是硬生生的用生命燃燒的熱度在她的心防外融化出了一道裂口。自拋棄感性的自己,她只剩餘了理性。不再因感情盲從,冰冷的站在局外看待一切。

  半年的時間,足夠她看清一個人了。上世為了撐起家族,她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但金不一樣,金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悠然抬手,搭在金伸出的手上站起身。

  或許,可以試一下。

  一次,再相信一次。

  即使,是飛蛾撲火。

  *

  「…這次任務是因為我大意失利了…過會我自會去禁閉室反省…父親大人,沒事我先退下了。」

  席巴張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那張冰冷沉寂如枯木的表情,雙無神空洞如一潭死水的眼瞳,心沒由來一痛,席巴無力的揮揮手,伊爾迷恭敬的躬身行禮告退。

  從抽屜裡取出一卷畫軸,席巴面色沉靜,眼裡閃過一絲悲痛,片刻,合起畫軸,滿腹心緒化作一聲長歎,「對不起,悠然。」答應你的沒做到。【好好照顧伊爾迷…

  伊爾迷自那天醒來後,就抱著基裘哭,基裘出自流星街,最不認同的就是軟弱,揍敵客不需要眼淚。基裘推開了伊爾迷,大聲的呵斥,告訴他身為揍敵客的長子所需要肩負的責任,而不是如同弱者一樣的哭泣。

  沒多久基裘就再次懷孕了,對伊爾迷的關注自然就少了。不是基裘不關心伊爾迷,而是他認為伊爾迷已經很獨立了,她過多的插手就是在扼殺他的成長,她需要的做的就是在出現錯誤的時候進行引導就行。

  流星街看中的是實力,對親情什麼的很淡薄,對自己的幼崽進到一定的看護責任,基裘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以往滿揍敵客都是伊爾迷歡樂的笑聲,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伊爾迷不再笑了。以往調皮搗蛋的活潑最讓他頭疼如臨大敵,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伊爾迷變的安靜乖巧了。以往就算討厭他,也會親昵的喊他爸爸,偶爾還會彆扭的對他撒嬌,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伊爾迷變的冷漠疏遠了距離,只會冰冷的稱呼他父親大人了。【這段寫的我心抽的疼…

  席巴在經過悠然的房間後,略微停留了下腳步,就跨步離開。這裡是揍敵客的禁地,伊爾迷誰都不讓進,即使是他。悠然離開後,揍敵客的人情味越來越淡薄了…

  *

  「哥哥…」

  糜稽表情怯怯的看了伊爾迷一眼,後者看都沒看他一眼,步伐堅定的從他身邊走過的伊爾迷,好像他從來不存在。

  扁著嘴巴,心裡有些委屈。他從懂事起,印象中的哥哥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他從沒見他笑過。不過見面也會打招呼,有時也會耐心聽他說話。

  自從那次他無意間闖進一間無人居住的房間之後,伊爾迷第一次對他流露出情緒,毫不留情的殺掉跟他進來的女僕,磅隤滷氣壓制的他瑟瑟發抖,他覺得比爸爸都恐怖。要不是揍敵客不能對家人下手,伊爾迷一定會殺了他的!

  後來,媽媽懲罰伊爾迷去禁閉室,再後來,再後來伊爾迷就徹底的無視了他的存在。媽媽懲罰過他很多次,爸爸也找過他談話,伊爾迷除了沉默以對,冰冷的用冷暴力相對,也沒改變什麼。之後,伊爾迷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了。

  糜稽看著消失在拐角的挺拔背影,低頭盯著鞋尖,伊爾迷不喜歡他,也不討厭他,只是當他…不存在。

  *

  西瑞爾扔掉女僕幫他準備的西裝,拉開櫃子,挑選了一件淡紫色的蓬蓬裙套在身上,齊肩的紅發隨意挽起紮了個包包頭,在別了一個精美別致的王冠,在脖頸上系上絲巾,相關的配飾都帶好後,看著鏡中的倒影,扒拉了一番,在唇上塗上淺粉的唇膏,抿了下唇,粉潤光澤,嗯,很好。

  踩著細細的單根涼鞋,無視莫拉【出自東籬,女僕執事長,內務管家,墨洛溫三代家主的禮儀老師】不贊同的眼神,步伐輕快的朝會客室走去。他拜託了父親很久,甚至付出了課業翻倍的代價,終於讓父親把媽媽請過來了!

  「媽…」西瑞爾想撲上去的動作硬生生的停止了。

  她停止和父親的攀談,隨意卻不無禮的打量了她一眼,「這是令千金麼?很漂亮…」

  他疑惑的看著優雅坐在座椅上的女子,面容一樣,聲音一樣,念氣息一樣。但,不對,味道不對,氣質不對,言行舉止不對,看他的眼神不對,什麼都不對!

  後面的客套話他沒聽進去,他機械的行禮回話,有禮的告退。神色恍惚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愣怔的看著滿牆的媽媽的畫像。

  媽媽…不認識他了!清淡冷幽的鳶尾花香沒有了,媽媽的氣息…沒有了。

  撕裂身上價值千金的衣服,摘掉精美奢華的配飾,赤.裸.的站在房間內。室內很暖,卻從心底升起一股冰寒之氣!

  「把這些衣服都燒掉,首飾盒也扔掉!」平淡的語調中,是徹骨的冰寒。

  媽媽她…消失了。

  「是,大少爺。」

  *

  「娘親…娘親…」

  影十三看著庫洛洛緊閉的眼裡流出淚水,神色驚恐悲傷,眉頭緊鄒,揮舞著雙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心抽痛,把庫洛洛小小一團的身子抱在懷裡,回想了下悠然平時哄庫洛洛的動作,僵硬機械的輕輕順著庫洛洛的背,壓低聲音,輕哼著悠然經常哼的曲調。

  庫洛洛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只是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影十三緊握雙拳,他就那樣,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微笑著在他眼前化為血霧而不能有所作為!當初要是沒有回去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認為她還活著。當初要是陪在她身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陪她一起去死了。

  看著肖似她的庫洛洛,影十三收緊了懷抱,哼歌的聲音更加輕柔了。庫洛洛是她的心臟,是她生命的延續。

  影十三再次擊倒庫洛洛,看著趴在地上全身是傷的小小身影,面色痛苦,眼裡積聚著淚水。影十三掩蓋眼底的一抹心疼,冰冷無情的話語喧諸於口,「起來!你這種軟弱的姿態是無法成為強者的!別浪費夫人給你換來換來的一條命!」

  庫洛洛眼裡閃過一抹悲痛,眼淚模糊了視線,用手背使勁的抹了一把眼淚,緊咬牙關,捏緊拳頭朝影十三攻擊。他現在不能倒下,他不能放棄,他要變強,他要活著,他要復仇,他要摧毀所有粉碎他幸福的兇手!

  一次次倒地,一次次爬起,一次次攻擊。

  影十三漠然的抱起已經昏迷的庫洛洛,眼淚無徵兆的流下,努力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朵僵硬的笑容,看著昏沉陰暗的天空,「呐,夫人…」

  「在次,我,影十三,以生命起誓!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守護您的遺願!」

  *

  「金,我喜歡那個∼」

  「好,我去給你買∼」

  夕陽下,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影子拖拽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

  三美都出場打個醬油∼,以後也這樣,正劇中穿插一些成長經歷…

  片段經歷,伊爾迷,西索,庫洛洛,分別是:9歲,10歲,3歲。

  停車漂移那段…大哥開車的樣子好帥!!!

  奇犽為救小傑即使拼上死全家都要救他,為了救亞路嘉,出賣伊爾迷,不惜殺了哥哥和家人也要救弟弟。   即使這樣全家人都愛他。 唔,這種自私讓我心涼啊!!!突然對三少從不喜歡變成了討厭…  

  奇犽這樣做,喜歡大哥的人本來也順帶喜歡他,會變討厭吧…

  伊爾迷某些行為確實過分,但…好歹也是為了家人去捅別人,奇犽完全就是為了外人捅自己家人的心了…

  西大碉堡了!梧桐幾乎是秒殺啊∼

  注意!注意!發現JQ!

  西大:需要找人幫忙麼?【包子臉】人家怕生啊…【彎腰,點唇,扮可愛…

  大哥:不用,反正也沒有!【平淡…

  說明能大哥能找到幫忙的可以信任的朋友…只有西大喲∼【眼冒綠光,WS 捏哈哈∼

  發現一個秘密,大哥雖然穿的不是小丑裝,但風格跟西索的款式很像,請看最新更新,都是緊身內襯加上不到腰的小外套,好像情侶裝!(☆_☆),還有大哥竟然把自己的能力透露給西索了…。還有,大哥舔釘子的時候,好誘.人∼ 好像棒棒糖的說∼

  想吐的槽太多了,作者有話說都快趕得上正劇了!!!

  話說最近更新的幾集,大哥和西索越來越有夫妻檔了…唔呵呵∼。

  他們果然有JQ!(☆_☆)

  越寫越與我一開始設定的軌跡偏了…親們希望他們在一起麼?悠然失憶了,心態停留在25,金現在19了,姐弟戀說得過去。6歲沒心理障礙,獵人都早熟…文章丫的都差8歲呢… 反正三美和旅團的幾隻鐵定沒戲! 席巴…不忍心悲劇基裘。  金的年齡還好,飛坦俠客什麼的,他們…真的就喪狂了!庫洛洛會哭的…也不會允許的…

TOP

第26章 用生命來愛。

  「阿悠,店家說那個東西不賣,只能參加活動,第一名才可以得到。」金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他私下掏出獵人證想買悠然看上的東西,誰知道店主不屌他,送了他一對鄙視的白眼,還附贈一句話,以權謀私,可恥!付諸暴力當然能得到,悠然是不會喜歡這樣得到的東西的,況且他也做不出來。

  悠然想要的東西是一隻琉璃兔子,不是多名貴的東西,勝在樣式精巧別致而已。店家做促銷給出的獎品也金貴不到哪裡去,只是看到那只巴掌大精巧的兔子想到金送他的雪兔子,也沒非得拿到手才行。

  淡然的笑了下,「那就算了。」如果是活動,只要不是特別高深的題目,金應該能勝利,讓金尷尬的活動,悠然到有了幾分興致,「推出的是什麼活動?」因為人太多,她不想和一堆人擠在一起,就坐在不遠的一家茶館裡。至於知道獎品,是店家印了一副巨幅廣告,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

  「舉辦活動的店家是開酒館的…」金耳朵有一絲可疑的痕跡,眼神有些漂移,「比賽內容是喝酒…」

  悠然愕然了下,隨後看著金調侃的笑出聲,「呵呵∼呐呐,金你已經到能喝酒的年齡了吧?!」

  男孩一般發育晚,初見時金的身高還沒有170,經過悠然那段時間的骨頭湯補充,猛然長到了176,金的臉嫩,加上又是娃娃臉看著更小了,被當成未成年是常有的事。悠然雖然看著也臉嫩,但她的氣質卻很容易讓別人忽視她的年齡。

  「我…」金的臉色看著有些窘迫,悠然輕飄飄的補了最後一刀,「金你不會喝酒?」金的臉色一瞬間很好看!

  金被悠然一調侃,臉色漲的通紅,眼睛瞪的溜圓,梗著脖子挺直身板就奮勇的去報名了。一番廝殺後,第一輪就被淘汰了!最後…,最後被一瓶酒放翻了,還是啤酒!

  *

  金醒來後頭疼欲裂,腦袋就像被針刺又像被重錘,昏沉難受的要命,閉著眼不願睜開。突然一股撲入鼻端的幽冷花香讓金覺得舒服了點,使勁的嗅了下,不是幻覺,金隨即就覺得不對勁。感官開始回籠,一股舒爽的感覺湧上心頭,金覺得他的爪子似乎按在非常了不得的地方!眼睛眯開一條縫,悠然難得暴露情緒,咬牙切齒滿臉怒容,尖銳的虎牙都泛著寒光!金瞬間覺得頭皮發麻,全身血液都僵硬了!

  悠然被他緊緊的鎖在懷裡,他胸膛都能感受到一股軟綿到極致的觸覺,手下膩滑細緻的觸感讓他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狀態!

  「金,你沒學會喝酒,倒無師自通了酒後亂.性?!!」

  他沒睡醒還在夢中,這是一切都是幻覺!X n 。金不願蘇醒面對事實,內心不斷重複的自我催眠,突然嗷的一聲慘叫出聲,聲音有些淒厲慘絕!

  金收回手,捂住下麵的兄弟淒慘的嚎叫,一部分是真的很疼!一部分是做秀,不叫的慘一點,怎麼博得同情!他覺得,他今天難以生還了!

  悠然看著鏡中的身體,有點點紅痕,尤其是左肩和腰側有幾道深深的手指印,烏黑發紫,看著很是駭人!那是金昨晚不錯手的攬著她造成的,金的臂力太恐怖了,她怎麼都掙不脫。擰開浴頭,溫熱的水傾瀉而下,撩起一把水澆在身上。

  她不是沒經過人事的小姑娘,會為了這種事情陷入各種糾結。上世被診斷出她不能生育,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的時候,那個發誓說用生命來愛她的男人,在她心口狠狠地捅過一刀!徹底葬送了她的純真和美好!那時候她曾迷茫過,也自暴自棄的放縱過,甚至用罌.粟.來麻痹過自己冰冷破碎的心。要不是爸爸媽媽一直陪在她身邊,她說不定就廢了!

  金即使在意志不清醒的狀態下,也克制著自己沒有傷害到她。對,金只是有些炙熱的吻她,低喃著她的名字,卻在最後關頭停止昏睡過去。她知道,因為當時她散發著不願意的氣息,金感知到了,他在那種情況下,硬生生的停止了!

  悠然就著水汽,在鏡子上畫了一個豬頭的圖案。嘴角扯起一抹極其淺淡的微笑,那抹笑意也被充滿水汽的鏡面模糊掉。「呵呵…真是個笨蛋呢,吃到嘴裡的肉,竟然還會吐出來∼」低低的呢喃聲,隨即就被水聲掩蓋!

  □□的劇痛感過後,金內心忐忑的坐在床上發愣。昨晚發生的事情,除了喝酒醉倒,之後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浴室嘩啦啦的響著水聲,擾的金的心也亂如麻。她會不會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她會不會離開他?她會不會…只想起一點都讓他覺得呼吸困難,心中刺痛難忍!

  卡拉

  門開的聲音,金抬頭,瞳孔猛地收縮,眼睛睜的很大。悠然烏黑的長髮還帶著絲水汽,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裹著一條浴巾。

  「阿,阿,阿悠,我,我會,負責的!」金覺得喉嚨乾澀,想轉過頭,但眼睛不聽使喚的緊緊焦在悠然的身上。

  悠然把略濕的頭髮潦倒耳後,隨意的「嗯。」了聲。

  金舔了下唇,閉上眼睛,大聲說,「你揍我吧,我不會還手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看悠然眼神裡的東西,他害怕裡面有他不想看到的東西。

  心跳加快,即使他遇到生死關頭的危險都沒跳的這麼快!略微冰涼的觸覺印在胸口,金能感受到悠然站在他面前,指甲陷入皮膚,細微的刺痛從胸口傳遞過來。金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如果,如果悠然想…殺了他,那就給她好了!

  「呵呵!!!」悠然低低的笑出聲,雙臂攀上金的脖頸,頭埋在他的頸窩。金撤銷了防禦!他竟然在她釋放微弱殺氣,手抵在他心臟上的時候,撤銷了防禦!

  【呐,爸爸媽媽,我碰到一個笨蛋。不是用嘴愛我,他是真的是用生命在愛我呢∼】

  把金推倒在床上,悠然印上他的唇,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悠然在金的耳邊低喃了聲,「呐,金,記得負責哦∼」

  男人對這種事情都有著本能反應,加上金並不是笨蛋,腦海轉念過後,眼裡閃過一絲狂喜,攬著悠然的身體翻轉,占取主導位置,略顯粗暴急切的吻上悠然的唇。

  *

  夜色,血色,無人寂靜處。

  「一一?&#9829∼」

  伊爾迷愣怔了下,隨即爆發出強烈的殺氣,「你怎麼會知道這個稱呼?!」剛才還死水無波的眼神變的凜冽駭然,語調冰寒徹骨,指甲異化,念壓緊緊的鎖定對面的紅發男子,只要對方的回答令他不滿意,就會隨時擊殺對方!

  「媽…你娘親去哪了?&#9824∼」西索沒抵抗,也沒防禦,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悲傷。看到伊爾迷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是媽媽經常提起的一一,他們長得很像。

  伊爾迷駭然的殺氣開始慢慢消散,有些疑惑,隨即想到什麼,有些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你是…西西?!」紅發灰眸,是他,那段時間娘親在流星街撿來當玩具的野孩子!就因為他,還害的娘親對他的關心都少了!太討厭了!【孩子你傲嬌了∼

  西索看伊爾迷一臉被搶東西了的不爽表情,愉悅的勾起唇,「嗯哼,是.的.喲∼,&#9824,媽.媽曾經對我說過一一調皮搗蛋不讓人省心,還是我最乖,最貼心喲,&#9829∼ 」故意加重媽媽的讀音,惡劣的笑出聲,挑釁的看著伊爾迷。

  「你去死吧!」伊爾迷沒用釘子,直接紅著眼輪著拳頭撲上去。

  兩人開始打得還頗有高手風範,到最後乾脆就像小孩掐架一樣,滾在地上你揍我一拳,我還你一下,幼稚的甚至上嘴咬了…打累了後,兩人就分開,四肢攤平,並排躺在髒兮兮的地上。

  「喂,一一,你娘親去哪了?她不是媽媽…」西索眼神放空的看著天空的星星,嘴角有些青紫,臉上還有道抓痕。

  伊爾迷臉色扭曲,一臉便秘色,白皙的臉蛋上印著一個清晰的牙印,有些惡聲惡氣的說,「噁心死了!別叫我一一!」黑色的眼眸裡閃過哀傷,自那天後再也沒人叫他一一了…

  「那我讓你叫我西西,西西哥哥,&#9827∼」西索轉過身,側身躺著,燦笑的看著伊爾迷,因為笑的太過,牽動到嘴角的傷口,嘶的吸了口冷氣,語氣抱怨的嘟囔道,「喂,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伊爾迷扭過頭,「不要,太傻了!」眼裡溢出一絲笑意,「活該∼」他也覺得很肉痛啊!可是叫出聲太蠢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沉默,片刻後,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寂靜。

  「伊爾迷*揍敵客。」

  「西瑞爾*墨洛溫。」

  「………」

  「………」

  「嘖,你還是叫我西索吧…我叫你小伊怎麼樣。&#9827∼」

  「隨便…」

  烏雲浮過遮掩了月色,夜幕陷入一片黑暗。

  「我會找到媽媽的…」

  「她是我娘親!」

  光亮再次出現,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離開。

  *

  自從俠客目睹了庫洛洛的黑歷史被揍後,沒有退縮,反而引發出了強烈的八卦本能!出於對各種情報的敏感有興趣的後遺症加上職業病,他突然對庫洛洛的黑歷史爆發出了強烈的興趣!甚至化身狗仔,把他的高智商用在了挖掘八卦的方面上!

  先是對初期團員各種套近乎,憑藉高智商,俠客要是想親近一個人,並且擁有先天條件的情況下【信任的同伴】,成功率還是很高的!並且做的細雨潤無聲,被套情報的眾人都以為是閒聊,沒發現他笑咪咪的臉下,那顆火熱的八婆本質!

  在榨幹了他們所瞭解的庫洛洛以前的事情後,俠客果斷轉移目標。庫洛洛身邊總會跟隨兩個團員進行守護,俠客用各種方法調班留在庫洛洛身邊。理由很光明正大,名曰,「跟在團長身邊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人是群居動物,心裡積壓太多東西也會出問題,沒見以前也有人用挖坑傾訴國王長著驢耳朵埋葬自己的心理壓力麼?!

  庫洛洛閒時沒事時,閒聊的時候,俠客故意會說一些他的經歷,然後反問庫洛洛,有時候運氣好,庫洛洛也會跟他說一些關於他的事情。不過大多時候,事後被小心眼的庫洛洛暗整,雖如此,俠客還是樂此不彼。

  因為俠客很聰明,嘴也很緊,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是一個很好的傾訴物件!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潛移默化下的習慣,比如現在。

  「團長,你在看什麼?」

  俠客順著庫洛洛的目光看過去,不遠處,一個小孩跌倒在地被堅硬的地面磕了一下,正哇哇的在大哭,他媽媽正蹲下身把他抱在懷裡,輕聲笑語的在哄他,小孩片刻後,就喜開眼笑了,摟著他媽媽的脖子在說笑什麼。

  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對離開的母子,庫洛洛陷入回憶。黑歷史被知道一件事是丟人,兩件事也是丟人,都是丟人,庫洛洛也就不在乎透露自己的糗事會丟人了,因此他很自然的就說出了心中說想。「小時候,我也那樣摔倒過。」

  「哎?團長媽媽也那樣哄團長麼?我小時候的事情大多都不記得了,團長還記得?!」俠客有些好奇,摸摸下巴,他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除非是記憶深刻的事情,其餘的日常大多都忘記了,他不會記憶一些無用的事情!

  「唔,一歲之後的記憶大都記得…沒有,當時摔倒的時候,因為磕到卡在坑裡的石子,只記得很疼。我娘親就站在邊上看著我讓我自己站起來,我耍賴坐在地上哭,想讓我娘親做剛才看到的那樣的事。不過,娘親沒哄我也不讓其他人扶我,見我不想起來就直接走掉了。」

  庫洛洛沒看俠客的表情,單手捂著唇,陷入了沉思,只是下意識的在說,「我哭了一下午因為餓了就自己起來了,之後還被罰面壁思過了…」

  「好嚴厲,為什麼?」俠客驚奇的睜大眼,按照以往知道的片段,庫洛洛的母親應該很愛他啊,甚至付出了生命也要庫洛洛活下去,死了也安排了一個影十三來保護他。

  庫洛洛從思緒中回過神,認真的看著俠客,眼裡隱隱流露出一絲驕傲,「雖然當時不是很懂,娘親告訴我,『在哪跌倒了,就在哪爬起來,不是任何時候都會有人去説明你。與其懦弱無能的坐在地上哭泣,不如找出原因警惕自己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受了委屈,也要學會如何替自己出氣!娘親當時沒有扶我起來,卻把花園所有的小石子都找出來碾碎成粉末,填平了那個坑!」

  「俠客我想吃那個,你幫我去買吧!」庫洛洛反應過來自己又無意識暴露了自己的黑歷史,惱羞傲嬌了,表情淡然的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店鋪。

  俠客轉頭驚愕的張大嘴巴,這麼遠都能聞到香氣,可見東西味道一定很贊!不過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排隊人群和大大的烈陽天,心裡默默血淚。在心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下,在陰涼的地方休息喝冰茶怎麼不好!讓你嘴賤!

  知道庫洛洛的八卦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不,他又被庫洛洛小心眼了!俠客內心哀嚎,神情蔫蔫的,拖著無力的身體起身朝人群的方向走去,「團長,我終於知道你這麼腹黑又睚眥必報的性格是從哪裡來的了!!!」

  生活如此美好,趣味不可缺少,為了八卦,拼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片段年齡:伊爾迷13歲,西索16歲,庫洛洛20歲,俠客18歲。

  正是中二的年紀!奇犽12歲也很歡脫∼,大哥二點也沒什麼吧…。 注:這裡大哥對奇犽可不怎麼喜歡!

  不要把悠然想的美好了…曾經掌管過一個大家族,以女子身從裡面拼殺出來,雖然沒親自動手,卻有很多人因為她的命令而家破人亡!肉什麼的我不敢寫太深,怕被和諧!!!

  好吧,人物徹底崩了…因為有悠然的插入,以後的性格或多或少跟以後的有點不同,所以,親們看過笑笑就好,別較真∼(☆_☆)。靈感爆發耐久用完了,日更什麼的太費腦子了,隔日更我都勉強…我喜新厭舊的毛病犯了,想開新坑了…親,周更,怎麼樣?!

  庫洛洛他們再怎麼樣都是人,一群年輕人,沒事聊天打屁什麼的,也會發生吧…一天哪有那麼多大事…不見得一年到頭都在搶劫…也有無聊的時候吧。我想寫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蜘蛛頭…


第27章 你要當爹了。

  「西索?你怎麼會來!」驚訝中帶著嫌棄的大嗓門震的房頂都掉灰。

  西索舔了下唇角,妖嬈笑,拋媚眼,「因為是接到『命令』,所以我才過來的了喲。♠∼呐,難道團長有命令我不准來麼?!♣∼∼」拿起手機晃了下,上面有一條短信確實寫著「對薩巴坷納展覽會有興趣的人,在9月17號北城近郊集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體轉向俠客,目光灼熱而兇殘。俠客僵硬著笑臉,內心血淚呐喊,臥槽,叫你偷懶手賤用群發!尼瑪,誰知道他會突然過來參加啊!以前不都是缺席活動麼?!西索,求你別這麼敬業行不?!

  「團長?」清冷帶點冰的身影打破這詭異的氣氛,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從外而進。

  庫洛洛無視西索一直鎖定他的目光,拍拍不存在灰的衣角,把手裡的書隨便扔到一邊,「好了,既然人到齊了,就出發吧!」掃視了一圈,然後率先朝外走去。

  「呐,庫洛洛你長得像媽媽還是像爸爸。♠∼∼」

  在經過西索身邊的時候,西索低聲呢喃了一句。庫洛洛停下腳步,有些詫異,西索的眼神告訴他,西索是很認真的在問他這個問題,而不是隨意的調侃。

  西索自加入旅團後,看到他第一眼有些失態,似乎很震驚,然後就恢復了平靜,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旅團的活動只參加過一次,還是中途碰上無所謂的加入純粹走過場的那種。這次突然出現也有些讓他意外,西索似乎在透過他在看另外一個人,那種目光是…眷戀?

  庫洛洛向後退了一步,瑪奇,俠客,芬克斯瞬間形成一個包圍圈,警惕的看著西索,如果有異動,會第一時間出手。

  西索嗤笑了聲,若無其事的收回伸在虛空中的手,插.進褲兜,轉身離開。庫洛洛有些疑惑,西索他,好像只是單純的想…觸碰他?因為沒有殺氣,也感知不到惡意,他在西索眼裡一瞬間捕捉到一抹詫異,連自己也不確定,只是下意識那樣做了麼?

  薩巴坷納展覽會並不大,也不公開,只是富商之間的小型聚會,沒有金錢交易,是私人性質的,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的收藏品展示出來讓同僚朋友觀看而已。舉辦展覽會的主人窮極一生收集了很多藏品,因為其中有一件水琉璃他很感興趣,俠客是湊熱鬧,芬克斯是純粹無聊,瑪奇想要一副錦繡圖,西索…是個意外,或許裡面有他想要的東西。俠客發短信的時候,還附帶了一部分藏品展示圖。

  沒有驚動週邊警示的人員,由俠客操縱了一個級別很高的負責人直接帶他們進入了會場。這次行動極其順利,用來守護的念能力者也很弱,芬克斯一個人就搞定了,不過幅度過大,把主人誤傷死了。藏品都在地下金庫,需要密碼,俠客極有興致的挑戰性的去破密,最後還是芬克斯沒耐心的直接把門轟碎了。

  藏品確實可以說的上是琳瑯滿目,小部分雕刻和玉石珍寶之類的,大多數還是各種畫作。幾乎所有的名人畫作都能看到一兩幅。芬克斯對珠寶沒興趣,一臉猥瑣的跑去看那些為藝術獻身的美人畫作【咳咳,那些美人…XD,你們懂得∼】。瑪奇直奔自己想要的東西,找到後仔細的包好,然後就轉戰那些珠寶區,很少有女人能逃脫珠寶的誘.惑。如果是電子方面,俠客或許會雙眼放光,對這些東西沒興趣,無聊的這裡翻翻,那裡碰碰。

  西索對這些也沒興趣,他會參加這裡的活動,也只是想從庫洛洛那裡求證一些東西。庫洛洛看著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水琉璃,也只是一塊很亮的石頭而已,瞬間就失去了興趣。

  「喂,團長,你過來看,這裡有一幅美人圖跟你長得好像!」芬克斯驚奇的身影在角落響起,庫洛洛順手就把水琉璃丟掉,迅速的奔過去。瑪奇和俠客被庫洛洛的急迫的行為弄的愣怔了下,放下手中的東西也湊過去看,西索也無所謂的跟過去,直到看到一幅畫作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

  庫洛洛使勁的眨了了下眼,確認自己不是幻覺,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的碰觸畫上人的臉龐。

  「蘭斯特*古拉他【親們,還記得那個被庫洛洛惡整的倒楣的畫家麼?】,……,一個很著名的畫家,畫風以…(不會描述)…稱奇,可惜出車禍死了,不過因為成名作遺留下來的很少,作品反而升值了。」俠客貼心的充作智慧小助手巴啦了一些畫家的事情。

  「咦,這兩幅畫,畫風不一樣,不是一個人畫的!場景和人物特徵…卻一樣!模仿麼?」俠客驚奇的看著擺放在一起的畫。一個雙黑的貴夫人端坐在椅子上,背景是漫天的花海,也沒有遮掩本人的風采,唇邊噙的那抹微笑,幾乎能讓人窒息。旁邊那幅畫畫的不是貴夫人而是小女孩,手法雖然不一樣,但效果類似。

  「西索!」

  庫洛洛陰沉著臉,流露出明顯的怒容,身上爆發出駭人的殺氣!俠客.瑪奇.芬克斯也從畫作的震撼中回神,一起怒視著抱著兩幅畫作的西索,準備庫洛洛下令就隨時動手!

  「我要這兩幅畫,其餘的東西算你們的,♠∼」西索沒理會他們對他的殺氣,只是緊緊的抱著兩幅畫作。是媽媽,她一定是媽媽!雖然臉不一樣,但眼裡的神情,臉上的表情,散發的氣質卻驚人的一樣!而且,最主要的是眼角下都有一顆淚痣!還有畫框上獨有的標記!

  庫洛洛捏緊拳頭,冒然動手會毀了那幅畫的,不能硬搶!暴怒攪動眼底深不可見底的水譚,泛起滔天的巨浪!俠客和瑪奇,芬克斯有些驚愕,以往庫洛洛越生氣,也只會笑的越燦爛,近期都沒見過庫洛洛還有生氣這個情緒,第一次見他這麼情緒外露的發怒!

  「西索,旅團有規矩,團員互相間不能碰彼此的東西,那幅畫是我的!」庫洛洛強忍著怒氣,強制壓下心中的怒火,現在他必須保持理智!

  西索把畫框用念線密密麻麻的纏好以防磕碰,「不對喲∼畫是我的喲,♣∼」空出一隻手指著其中一幅畫,「這幅畫上的人是我喲∼」

  視線都集中在那幅小女孩的化作上,他們剛才沒注意,現在仔細看,臉色都有些古怪,雖然穿的是女裝,但那標誌性的紅發灰眸和臉的輪廓確實跟西索很像!

  「這是我媽媽給我畫的!相框也是我們親手做的!」西索在左上角一朵紫荊花的花蕊上撥弄了下,整朵花像右邊橫移了一個位置,下面露出一個中空的小空間,裡面刻寫著一行字,「送給我摯愛的兒子--西索。」

  庫洛洛震驚的睜大眼,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字體是那麼的熟悉,那不是通用語,是中文!身側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張了幾次口才發出聲音,「你把另一幅畫的機關也打開,在同樣的位置。」

  西索內心有不好的預感,似是預料到什麼,又極力的壓在心底。思索了片刻,還是打開了另一副畫作的機關,用的手法都一樣,看到裡面的字體後,西索瞳孔猛地收縮!

  【送給我摯愛的兒子--庫洛洛。】

  「那幅畫是我的,畫裡的人是我娘…母親,這是她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當初畫好後,是他看著娘親親手裝裱的,之後經不住他的要求,把畫送給他當生日禮物了…他曾經回去過以前居住過的地方,不過那裡已經化為廢墟,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庫洛洛神色複雜的看著西索,內心翻湧。西索比他大一歲多一點,但娘親明明說過只有他一個孩子的!突然看到那幅畫的落款日期,瞳孔猛地收縮!

  1980年8月7號!

  娘親是在1975年…,是他親眼看到的!這麼說的話,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是不是娘親她有可能還…活著?!

  庫洛洛內心激起一陣狂喜!眼神炙烈的看著西索,「我們單獨談一下?」

  西索凝目看著庫洛洛,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個發音,『娘』這個音調他不會聽錯!庫洛洛剛才想說的是娘親!為什麼這種獨特的叫法除了伊爾迷,庫洛洛也這樣叫!還有畫的人面容不同,但可能是同一個人!如何解釋?

  「好。」

  俠客被這突如的變故弄的有些暈,兩人都說畫是自己的,似乎都有證據,還有裡面刻寫的字體,雖然他看不懂,但前面字體一樣,後面不一樣,肯定有什麼關聯,而且書寫的字體明顯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心裡像貓抓撓一般,他好想知道啊!

  「團長?」

  庫洛洛看了他們一眼,「我和西索單獨談些事情,你們隨意。」

  三人面面相覷的看著離開的兩道身影,眼裡都閃過一絲疑惑!突如的變故,挑選戰利品的心思也淡了,隨意的拿了些東西,就走出地下金庫。在大廳等了一會,就看到庫洛洛一個人抱著一幅畫出來,什麼都沒說,直徑往外走。三人對視一眼,沒問,跟著一起走了。

  【未完待續】

  *

  「金,如果我不會生孩子,你會怎麼辦?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的那種。」悠然端坐在椅子上,放在桌面下的手緊握可以顯現出內心的緊張,面上卻帶著恬逸的笑容。

  金詫異,放下手裡的杯子,略微思考了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撓撓頭,他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情。他感知到了她似乎很緊張,直覺如果他回答不好的話,會出事,認真的注視著悠然,「沒關係,會陪我走一生的人一直都會是君悠然,不是那個還不存在的孩子。」

  悠然眼裡的驚愕一閃而逝,隨即眯起眼,半彎的眼睛閃閃發亮。如果金是斬釘截鐵的想都沒想不計較後果的說他不在乎,她反而會傷心。這說明金是很認真的思考後並接受以後可能會有的結果才給出的承諾,嘴角噙著一抹笑,「你真的不在乎?」

  「小孩子很麻煩的,你想要的話領養一個就好了。如果真的想自己生的話,我和朋友創建了一個遊戲,裡面有一張卡片,懷孕石,功效是只要貼身佩戴一個月,不論男女都會懷孕的。」金看悠然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松了口氣,這是,過關了?

  悠然愕然,隨即捂著唇笑出聲,她怎麼忘了這個世界還有念這種很神奇的東西呢?

  「怎麼了,悠然?」金一頭霧水。

  悠然眨眼,「呐,金,你要當爹了∼」

  「唉?」金愣怔。

  「你要當爸爸了∼」

  「唉!」震驚。

  「我說,金*富力士先生,你要當爸爸了!」

  反應過來後的金狂喜,抱著悠然的膝彎,舉高,轉圈。隨即想起什麼,小心翼翼的又把悠然放在椅子上,蹲在地上,一臉敬畏的看著悠然的腹部。想摸,害怕什麼,又收回手。悠然抱著金的手放在還扁平的腹部上,眉眼間全是笑。

  能親自孕育一個孩子,她是開心的,前世的遺憾今世全部擁有了,她很高興,很高興!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心底升起一抹熟悉感。就好像,好像她曾經也…孕育過孩子!同時內心也感到一絲不安和急切,心裡空落落的沒有實感,好像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

  「呐,我要當爸爸了?」金半跪在地上,摟著悠然的腰。

  「嗯,你要當爸爸了。」悠然笑著伸手把金的頭髮揉亂。

  「我要當爸爸了!」

  「你要當爸爸了。」

  *

  「伊爾迷,殺手不能交朋友!!!∼……就是因為…才受傷的…!!」

  伊爾迷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耳邊的尖叫聲不斷的響起,具體說的什麼沒聽清,只是在思考心裡的問題。腹部纏的繃帶滲出血色,並不是什麼致命傷口。這是他從小的玩伴亞蘭蒂絲下的手,但他並沒有傷心,殺了她後,心裡除了有一點點的遺憾和原來如此的感歎。他早就感知到她對他似乎有淡淡的敵意,只是因為她是娘親送給他的,他才一直留在身邊。

  「知道了,母親大人,我會去禁閉室反省的…」伊爾迷聽完基裘教訓的話語後,面無表情的從床上起來,朝外走去。

  基裘愣了下,看著伊爾迷清冷無表情的臉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她醒來的時候,伊爾迷已經長大,身高都到她腰間了。她沒有伊爾迷的成長記憶,突然擁有的血脈親人也不知道該怎麼相處。似乎她醒來後,伊爾迷就是這樣了,對誰都是保持著淡淡的距離。不,不光是她,就連席巴也一樣,他不排斥揍敵客,但他排斥所有人。

  前些天,伊爾迷突然對他們說他要繼承揍敵客,在他們評判出1歲的奇犽資質更加優秀,準備當下任繼承人培養的時候。他就那麼冰冷的看著他們,語氣平淡,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在笑,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流露出的感覺讓她感到窒息。

  「揍敵客是娘親留給我的東西,我不會讓出的,任何人!」

  他們就那麼驚愕的看著他離開,那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氣和強烈的念壓甚至讓她都感覺到心悸。他們從來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念,而且那種程度的念壓並不是初學者的程度!之後席巴沉思了一會,歎息的只說了一句,「隨他吧。」然後就再也沒提過讓奇犽按照繼承人的方式培養了。

  他知道了,她們…不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

  年份沒算錯吧?

  連湯都不算,竟然被鎖了…嚶嚶嚶∼


第28章 記憶的躁動。

  不想分享?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所有想要跟你分享的人都幹掉!

  *

  「一一!」

  悠然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冷汗從額頭流下,眨眼,打量了下四周,她在臨時置辦的家裡。因她懷孕,金放棄了去深山老林探險未知的計畫,她不喜歡城市裡的喧囂,就在一座偏遠的小村鎮買了一棟房子。金也沒閑著,時常往和村鎮連接在一起的深山跑,不過晚上都會回來。

  揉了下刺疼的眉心,在夢裡好像夢到了什麼,但在醒來的一瞬間就忘了,只餘心悸的感覺。按壓在胸口上,心跳的很快,內心空落落的很難受,有種迫切的想出去尋找什麼的衝動,好像她有什麼東西丟在外面了,而且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就聽到了悠然的驚呼聲,驚了一跳,心一緊,扔掉手中的東西就加速朝暫居的小樓跑去!看到悠然好好的坐在那,松了一口氣, 「阿悠,你沒事吧?!」走進後,才發現悠然的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心又緊起來。

  悠然看到金後,心裡的躁動感微散,抓住金探向她額頭的手,勉強笑了下,「已經沒事了,就是做噩夢了…唔,你不是出去打獵麼?獵物呢?我餓了。」

  金豆豆眼,「啊,我剛才以為你出事了,東西還扔在外面呢!我去…拿。」話還沒說完,就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

  悠然無奈的笑了下,雖然金已經是准父親了,性格也比同齡人成熟,做事也老練,但某些方面還是小孩子心性。說到底,金也才剛成年而已。摸摸已經微凸的腹部,眼神微暗,擁有了愛情和孩子,上世的遺憾,今生全部補全了,她應該很滿足才對,為什麼總會出現一種空虛的感覺?

  難道是,得到了,還想要更多,貪心了麼?

  「金,我也是念能力者,一拳頭打死一隻老虎沒問題,我沒那麼嬌貴,不用緊張…你到一邊去,別礙手礙腳的!」

  悠然把金推出廚房,圍上圍裙開始做飯。金野外燒烤的技能手藝一絕,但家常料理簡直是災難,在金掌握不好力道,切碎一套案板,燒了一次廚房後,悠然為了自身著想,堅決不讓金進廚房!熟練的把菜切碎,悠然看著整齊的菜絲有些疑惑,她以前的廚藝只限於煮速食麵的程度,自她醒來後,進到廚房,很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醒來後的疑惑很多,不自然現象也很多,但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哪裡不對勁,明明沒有相關的記憶,卻莫名的知道很多事情。想的深了,頭會很疼,她現在懷孕了,不敢過分追究,害怕傷到孩子,最多只是疑惑一下就把疑問壓在心底,沒有過分追究不知是否存在的真相。

  「呐,阿悠,一一…是誰?」金疑惑的問了句,悠然剛才大喊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眷戀,莫名的,覺得心裡不舒服。

  哐當!

  悠然拿在手裡的盤子跌落,在地面上被粉碎,驚愕的睜大眼,「啊……」一股劇痛全部湧向腦海。金驚的魂都快散了,推開餐桌把暈倒的悠然接住。

  「阿悠,阿悠!!…」

  *

  餐廳包間,桌面上放置著很多飯菜,但成三方鼎立的人都沒有動筷子的欲.望。

  「我事後調查了下,我母親的本名是潔莉卡*雷特亞斯,但我娘親卻告訴我她叫君悠然。」庫洛洛眼裡閃著灼人的光輝,捏著杯子的手輕微的顫抖著。

  伊爾迷無波的眼神跳動了下,掃視了庫洛洛一眼,抿了下唇才開口,「我母親本名是基裘*揍敵客,那是記錄在祖譜上的名字,不可能作假,但我有次無意間聽到我父親在私底下叫娘親悠然。」

  旁邊的西索很鬱悶,兩人都叫娘親,就他一人叫媽媽,有種微妙的被排外感,略鬱悶的端起手邊的酒杯,猛灌了一杯。西索在伊爾迷和庫洛洛那裡發現微妙的聯繫,根據他發現的線索根本找不到媽媽。伊爾迷總是說一半藏一半,庫洛洛一直躲著他,想一個人找到媽媽獨佔,憑他掌握的線索是根本不可能的,沒辦法,只好把人約在一起,先把找到媽媽這個大前提做到,在談其他的!

  「以前沒覺得古怪,但有件事很奇怪,娘親和我父親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突然分房睡,對外的解釋就是娘親受到了精神攻擊,失去了全部的記憶,相識的人變陌生,所以才會分開。然後他們在我五歲的時候才又在一起,之後娘親就變的很奇怪,好像一下子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當初不瞭解,因為陌生彼此不接受,那還怎麼可能讓娘親掌管揍敵客,六年的相識時間也太長了!

  「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他們突然分開的時候。」庫洛洛覺得他似乎抓住什麼了。

  伊爾迷想了下,「根據我娘親的貼身侍女的話來說,好像是他們因為什麼吵架,娘親跑出去了,父親把娘親帶回來的時候就開始分開了。對了,當時娘親從流星街帶過來的侍女突然被換掉了,是在1975年10月份的時候!」

  「我娘親在1975年10月13號那天…,我親眼看到的,娘親為了救我,造成我們已經死了的事實…自爆了。」指甲陷進肉裡,一想到那在眼前爆開的血霧,心就止不住地疼,庫洛洛眼裡溢出一抹悲痛瞬間就壓下了,「這麼說,有可能,吵架跑出去的應該是你母親,但回來的是娘親,所以,他們才會突然分開。」想到娘親有可能還活著,庫洛洛就抑不住從心底湧現的激動。

  庫洛洛和伊爾迷對視一眼,都能發現對方眼裡的狂喜。庫洛洛似乎想起什麼,眼中的光亮更盛!「我有找過以前接觸我母親的人,有個園丁說過,我母親非常討厭我,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想自殺,最後被人阻止了。在快生我的時候,像是發什麼事,突然變的很絕望,又自殺了一次,被發現搶救醒來後,就平靜了,然後性格也突然的轉變了很多,喜好也更改了!」

  「娘親一定是那個時候醒來的!」庫洛洛激動的音調拔高,手按在桌子上,「因為尋死不成,娘親先在我母親的身體裡醒來,然後1966年4月13號的…,之後又因為你母親受到靈魂之類的攻擊,再次在你母親身體裡醒來!!!」下意識的舔了下唇,庫洛洛聲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娘親肯定沒有…肯定活著!肯定在其他人身體裡活著!」

  「按照你們的說法,媽媽轉移,距離可是橫跨了兩個大陸!你們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口麼?!&#9827∼」西索涼涼的諷刺潑涼水。

  看他們一口一個我娘親,我娘親的說得熱火聊天,明顯把他排斥在外面!明明是他發現的線索!是他召集的他們!要不然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混蛋!太欺負人了!再次猛灌一杯酒,尼瑪,一整瓶他都快喝完了!誰有他苦逼?!他不痛快,誰都別想痛快!西索怨念的盯著他們!找到媽媽後,把他們全部幹掉好了!尤其是庫洛洛!要怪就怪他和媽媽一切都很像!太討厭了!

  被潑冷水的庫洛洛&伊爾迷【(╯°□°)╯︵┻━┻】:在人家真高興的時候潑冷水什麼的,太討厭了!

  庫洛洛和伊爾迷默契的撇開西索隨意的聊一些悠然之間的事情,伊爾迷得知庫洛洛在1歲後就自己睡,略得瑟色的裝作不經意間的說,「娘親陪我睡到五歲!」

  陪.睡只有一年的庫洛洛【-_-#】

  陪.睡只有一個月的西索【(╯°□°)╯︵┻━┻】

  伊爾迷自我優越的得瑟炫耀悠然對他多寵愛,想起什麼,從頸間摘下一個掛墜,黑色不規則菱形,正面是一朵火焰形狀的圖案,「娘親說過她.最.喜.歡.我.了,所以給了我這個!」只有他才是娘親承認的孩子!伊爾迷雖然面無表情,但全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得意的氣息。

  庫洛洛很不爽伊爾迷的得瑟,因為他說得那些事情,悠然大都沒對他做過!賭氣的也在頸間去下一塊掛墜,和伊爾迷的是同款,但材質不一樣,「娘親也說過,她.最.愛.我.了!」愛比喜歡高一級!哼!

  伊爾迷的臉黑了,庫洛洛也不爽,找心理平衡一樣,兩人都惱羞的看著西索。雖然都是借助別人的身體,但他倆好歹都是悠然親生的,只有西索是撿來的!半路插隊什麼的,最討厭了!

  西索邪魅的一笑,「媽媽說過她.最.疼.我.了,&#9829∼」同樣款式不同材質的掛墜他也有的!西索拿出「證明」,庫洛洛和伊爾迷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庫洛洛翻過掛墜的反面,上面用中文刻寫著三個字,伊爾迷見了也翻過掛墜,上面同樣是三個字,西索照做。

  【君煌珞】

  【君煌弈】

  【君煌曦】

  庫洛洛和伊爾迷臉上同時露出便秘的神色,一臉嫌棄的看著西索。臥槽,和西索是兄弟什麼的,太挑戰人的心理承受程度了!尼瑪,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一身!

  西索無辜臉,內心卻心花怒放!從庫洛洛那裡可以確定媽媽姓君,以前不明白這塊牌子代表的含義,這麼說的話,媽媽是承認了他是自己的孩子了!君煌曦是媽媽賦予他的名字!想到這,心裡最後的那絲不痛快,立馬消散了!

  「飲勝!」庫洛洛雖然不爽,恢復淡定,笑的很燦爛的舉起酒杯,心裡想著怎麼把西索和伊爾迷幹掉!

  「飲勝!」西索和伊爾迷同樣舉杯,面上都恢復了平靜。

  在這和平友好的氣氛下,三人面露微笑,內心都在想著怎麼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礙事多餘的人幹掉!一瞬間,氣氛更加的默契了!

  最重要的事情商議完出門後,三人各奔東西。他們彼此都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誰都不會和對方共用情報的!三人都有自己的情報網,找到人後,一定會竭力隱瞞消息,接下來,就真的各看手段了!

  *

  「阿悠,你在做什麼?」金好奇的看著悠然雕刻著一件東西,三釐米大小的不規則的菱形,正面是一朵火焰狀的圖案,反面悠然正拿著刻刀寫著一行字,好奇的下意識的念出來,「君煌傑…這代表者什麼意義麼?」

  悠然舉起來反復打量,看到完好沒有瑕疵滿意的點點頭,一邊隨意的回答金的問題,「哦,火焰圖案是我家族的徽章,君煌傑是肚子裡寶寶的名字!君是我的姓,煌是這一輩的排行,傑是名字。」

  金鼓起包子臉,有些傻眼,「話說,孩子生下來以後不是跟著我姓麼?」金摸摸悠然已經凸起來的腹部,一臉不解的看著悠然。

  悠然冷哼一聲,「憑什麼,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你要白佔便宜?跟你姓?哼哼!」金訕笑,「這孩子也有我一部分的貢獻吧,沒我你也…」被悠然笑眯眯的盯著,金頭皮發麻的咽下想說的話。

  悠然突然笑的陽光燦爛,「哼,你有什麼用!沒你的貢獻,我照樣能生出來!」

  金的臉色瞬間綠了,立馬諂媚狗腿的貼到悠然身邊賠罪,要是悠然一生氣真找別人生孩子去,他找誰哭去?,「阿悠,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會說話!孩子生下來跟你姓!誰敢說不,我跟他急!」金嚴肅的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反正都在他家戶口本上,跟誰姓不一樣!人都是他的!

  「哼,算你識相!」悠然傲嬌的瞥了金一眼,想著孩子皮膚嫩,吊墜上面還有些小棱角,「你先帶著,兒子生出來了再給他!」帶的時間長了,就會變的很潤滑。想到這,悠然就有些鬱悶,怎麼又是兒子!她想要香香軟軟的女兒!不要臭小子!

  兒子?又?她怎麼會這麼想?!悠然捂著發疼的太陽穴,承受著一波一波的疼痛來襲。金趕緊接住悠然的身體,「阿悠,別想了,醒醒!」這已經是悠然第三次無辜昏迷了,悠然的記憶似乎被動過手腳,一想起關鍵的事情,封印就會反噬!掏出電話,「佛蘭,你如果10分鐘還沒趕到的話,我就拆了你的破診所!!!」

  金小心的抱著悠然朝外走去。

  *

  「喂,我還在10萬米的高空呢,我會死的,會死的!!…我知道了,知道了,在米緹亞東南方向,…臥槽!啊,我錯了,就算死我也會趕到的!!!」坐在飛行魔獸身上,一個穿白大褂的青年頭髮亂舞,流著鼻涕哆嗦著腿,掛掉電話,嘟囔了一句「見色忘友的牲口!」神色肅然,「丫丫,飛快點,不然把你紅燒了!」

  吼∼

  作者有話要說:

  *******

  飲勝:飲下這杯酒,慶祝勝利。【有別的解釋,這是我自己的理解…

  好吧,人物徹底崩完了!  幼稚吃醋什麼的,以後會升級喲∼。寫的時候,我臉都抽了,我用平板碼字的,手抖抖的老打錯字…

  謝謝親提醒我年份算錯了,我逆推弄錯基數了。是1999年,我記錯用1990年逆推的=_=,一下子就差10年…       雖然你很好心的給我列出一份庫洛洛的資料,但是…庫洛洛絕對會崩的∼


第29章 滅口的問題。

  「俠客,你在搞什麼?」

  芬克斯遠遠就看到俠客滿頭大汗,雙眼發亮,一臉不服輸的擺弄一個盒子,無聊的湊到俠客身邊。俠客手裡的盒子挺漂亮,純銀制的,做工有點粗糙,勝在樣式很別致。上面鑲嵌著花花綠綠的玻璃,除了銀子還能值點錢,其他的都是垃圾。

  「你什麼時候檔次降低了?這種垃圾你也稀罕?!」芬克斯近距離看清後,有些詫異。俠客和瑪奇在旅團是出了名的財迷,一個除了電子類的東西外很喜歡收藏精美華貴的東西,一個喜歡錢,這個盒子明顯不符合俠客的審美,這才是讓人驚奇的地方!

  俠客拿著一根別針在盒子的鎖孔折騰,繼續忙碌的看都沒看芬克斯,「盒子是垃圾,但盒子裡的東西應該是好東西!」

  「應該?」芬克斯盤膝坐在地上,抓住了重點,一手托腮看俠客擺弄盒子的鎖,地面上有幾根彎曲報廢的別針,看來俠客已經鼓搗奮鬥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如果是電子密碼鎖,俠客很精通,但對原始鎖,就吃不開了,這也不算是什麼秘密。

  「恩,今天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廣場見到一個小鬼在向他朋友炫耀,說這個盒子是他家的傳家寶,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我挺感興趣的,就順手拿過來了。」俠客憤然的再次扔掉手上再次報廢的別針,在針盒子裡重新拿了一個新的別針又開始奮鬥!

  芬克斯也感興趣了,看俠客折騰了一會,有點不耐煩,等他把鎖打開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強行奪過俠客手中的盒子,直接暴力的把鎖捏碎。

  東西被搶,俠客有些茫然,聽到哢吧一聲,傻眼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只顧得和鎖較勁了,忘記了最原始的方法!他是在挑戰,對,他是在挑戰自己開鎖的技術!!!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相冊,芬克斯頓時不滿,「什麼啊!不就是相冊麼!你看下面時間標著1973年,才20多年,算什麼傳家寶?!!」

  俠客也失望了,看芬克斯有想扔掉洩憤的苗頭,趕緊搶過來,好歹折騰了好大一段時間!不看看太虧了,他想看看這東西有哪裡值得當傳家寶!說不定有什麼藏寶圖什麼的。翻開第一頁,上面寫了一段話,字體還很醜,俠客饒有興致地念出來。

  「1973年9月18日,我遇到了我的女神,她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自行想像)…,我相信,她就是不小心遺落在人間的天使,她是那麼的…」

  「1973年11月11日,女神的孩子出生了,以下是記錄著女神的孩子的成長史…」

  芬克斯聽到這,想到什麼後眼睛亮了下,插了一句話,「喂,俠客,這一天,不也是團長的生日麼?!別念那些廢話了,我們看看和團長同一天出生的孩子長什麼樣!快點!」

  俠客這下也有興趣了,翻開第一頁,照片上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皮膚皺巴巴的,模樣很醜,頁碼下標著一行字,1973年11月11日,16:30分,小少爺剛出生的樣子。

  「嘖,真醜!」芬克斯失望的嘖了聲,興趣減了一大半。

  「聽說剛生出來的孩子都這樣,我們繼續往下看。」俠客也有點略失望,不過繼續翻看,第二頁,嬰兒張開了一點,白白的,閉著眼睛在睡覺。

  「啊,變好看了!」芬克斯興致又提上來了,抱過相冊自己翻頁,俠客介於芬克斯的拳頭,默默的放下爪子。臥槽,勞資靠的是腦子,是智慧型人物!不和傻蠢四肢發達的人計較!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很多,就這會工夫,芬克斯已經翻了好幾頁了!俠客湊過去看,剛好看到一張穿著大紅肚兜繡著鯉魚圖案的胖娃娃。白白胖胖的,很是可愛!

  芬克斯又翻了幾頁,疑惑的指著一張穿著小紅裙子努力扮嚴肅臉的照片,「喂,俠客,你有沒有覺得,這小丫頭片子很眼熟麼?!」

  俠客摸著下巴,也覺得照片你的人挺眼熟的,嘴裡卻反駁,「人家是男孩子,你沒看到前言寫的是女神生了小少爺麼?!」

  繼續往下看,兩人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俠客突然按住芬克斯翻頁的手,手有點哆嗦的指著右下角的備註,這個幾乎每張都有備註,記錄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俠客瞳孔猛地收縮,眼睛發直,低喃的念出聲,「1974年10月8日,小少爺終於被家族承認了,名字很好聽,叫,庫洛洛*魯西魯…」【還記得露娜麼?不記得的親請往回翻第二章!她說過要把相片當傳家寶!

  俠客本來就很白皙的臉色更加的白了,精神恍惚,和同樣表情的芬克斯對視,咽了一口口水,顫抖著聲音說,「芬克斯,你說這本相冊被團長發現了,我們會不會被滅口?!」

  芬克斯腦海瞬間浮現出,他家團長扮女裝,還有各種蠢萌的形象,臉皮抽搐了下,又回憶了下庫洛洛的性格,臉色也蒼白如紙,抖著手看向手中的相冊,「這東西扔了吧,不,還是燒掉吧!最主要的是絕對不要讓團長看到,會死的!!!」

  「你們不想讓我看到什麼東西?」

  低醇帶著磁性的嗓音在他們身後響起,芬克斯驚的下意識把手中的東西扔掉,剛好掉在庫洛洛腳下,庫洛洛饒有興致地撿起來,翻開,臉色瞬間變的黑如鍋底!

  正面放大的一張照片,一個光屁股小孩,正費力的企圖把床單藏進櫃子裡,露出的一角,有個深褐色痕跡的地圖…尿床心虛怕丟臉想把床單藏起來什麼的…

  庫洛洛收起陰沉的臉色,神色恢復平靜,大大的勾起嘴角,笑的比太陽花還燦爛!合上相冊,「呵呵…我們來商量一下,關.於.如.何.『滅.口』.這.一.個.問.題.吧!!!」

  俠客和芬克斯臉色瞬間變的衰敗,身體同時抖了下。庫洛洛笑的這麼燦爛,絕對死定了!他們在想現在把庫洛洛按地上,用板磚敲一下腦袋,他會不會失憶?!或者乾脆敲自己一板磚,把自己砸失憶?!

  歐漏!玉帝,酷愛來救救我們!

  【願主保佑你們,阿彌陀佛!】

  *

  「禁制我已經解開了,弟妹被動手腳的記憶會慢慢恢復的…喂,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佛蘭扒扒已經被汗液濡濕了的頭髮,臉色發青,一副縱X過度的樣子。

  「既然沒事了,那你快滾吧!」金小心的給悠然蓋好被子,回頭嫌棄不耐煩的揮蒼蠅般揮手趕人。

  佛蘭氣的毛都炸了!一個電話催的他不眠不休的跑了半個大陸,解封印的時候,差點被禁制反噬的快死掉,累死累活,沒說個謝字也就算了,給個感恩戴德臉色都不會麼?!這什麼態度!太欺負人了!

  金一看還礙事的戳在原地打擺子的佛蘭,沒二話,拎起他的後衣領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從地上爬起來,佛蘭氣的指著房子說不出話來!半響,才從牙齒裡崩出幾個字,「不要臉,見色忘友的牲口!…我詛咒你以後會被甩,以後被兒子討厭!…」【摳鼻,哥,你真相了…

  拍拍身上的灰,佛蘭神色恢復平靜,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金那樣的表情。驚恐,對,他在害怕!可以為了朋友豁出去命的金,勇往直前從不知道畏懼的金在害怕!在怯懦!在他差點失敗的時候,他從金眼裡看到了絕望,有什麼東西也在死去!

  如果,如果那個女人死了,金會…瘋的!

  佛蘭透過窗戶,深深的看了眼神色柔情的金,轉身,跳上停留在低空的飛行魔獸。「丫丫,我們走…回頭哥哥給你找一大群女朋友∼」

  吼吼∼

  *

  「伊爾迷要繼承揍敵客的事情,席巴,你決定了?!」

  席巴眼裡的情緒很複雜,沉默了片刻,語調低沉平靜,「是的,父親!奇犽的資質確實很好!可以說是歷代揍敵客成員中最好的!如果他和伊爾迷差個兩三歲,我什麼都不會說,全力的培養他!伊爾迷他大了奇犽12歲!他的資質也很好,實力也夠強!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也做不到他這種程度!而且,伊爾迷是…悠然親自教養出來的!奇犽他…出生的有些晚了。」剩餘的話席巴沒說完,語氣裡夾雜著隱隱的自豪!

  「現在你是揍敵客的家主,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執行吧…」矮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陰影中,隨風飄逝的聲音透著一絲惋惜…

  席巴抬頭,看著天空,喃喃自語,「悠然,既然這是你期望的話…」

  *

  悠然愣怔的看著盆栽裡的花朵,她想起來了,雖然只有零星的一部分。他的…一一,這些年,不知道過的好麼?她很想回去,很想見他,很想擁抱他,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不可以,揍敵客不需要兩個主母!伊爾迷只有一個母親就好!

  肚子突然刺痛了下,悠然從沉思中回過神,小心的撫摸著腹部,她能感受到裡面正有個生命在孕育著,眼裡最後一絲哀痛也被遮掩。嘴角綻放出一朵柔和的笑容,眼神迷離,低喃自語,「呐,老天爺,這是對我失去一個的補償麼?」

  「阿悠!你看我抓到了什麼?∼」

  悠然淡然的笑著,看著金小心翼翼的把巴掌大小的兔子放在她手裡。白色的絨毛軟軟的,紅寶石般的眼睛,抖動著長長的耳朵,掌心下的溫熱說明著它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撫摸了下,溫柔的對金笑了下,「謝謝,我很喜歡∼」

  金撓撓頭,回給悠然一個燦爛的笑容,「不用對我說謝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然後一臉呆傻的和肚子裡的孩子做交流,感受到胎動後,欣喜亦然的像悠然分享他的喜悅。

  「呐,阿悠,你現在身子不方便,以後就不要再做飯了!我和門琪打賭,她輸了!她這個人雖然脾氣暴躁,嘴巴壞,一根筋,有點缺心眼…但心地還是很好的,哦,門琪是一星美食獵人!手藝還不錯,以後想吃什麼,不要客氣的使喚她吧!哈哈∼」

  「好,聽你的…」

  「恩恩,額哈哈哈…」

  悠然不時的回應金無意識的問題,看著金乾淨帶著濃烈喜悅的眼眸,悠然摸摸腹部,感受到手心的律動,抿唇而笑。

  她已經擁有了金和這個孩子了,她已經得到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了,應該…滿足了,貪心是會付出代價的!

  作者有話要說:

  ******

  今天睡過頭了!沒更新,趕緊補救!11點碼字到半夜3點!字數有點少,困的,腦子僵硬了!想這樣吧,以後補上!

  親們,很抱歉,最近換工作,時間忙,可能更新有點慢。以前上一天休一天,上班時間都很閑,現在可能沒那麼多時間寫文了…不過,我儘量,一周做到三更∼。

  放心,我不會坑的,看我專欄就知道,兩年時間,寫了10篇,完結了7篇,總字數100W+ 一篇暫停更新,喜當娘完結就填坑,一篇不是正文,是番外錦集,每章都是獨立的一篇文,隨時補充不算。      

  看最新一集了麼?!大哥表情超贊的!面癱什麼的…不攻自破了,大哥還是有表情的,而且超豐富!  笑了哦,雖然有點陰森!  

  唔,奇犽和大哥一樣享受了揍敵客給予他的福利,大哥不惜死也要守護家族成員,奇犽卻只想到自己,好自私…。一邊享受揍敵客賦予他的東西,一邊卻拼命反抗揍敵客…。 如果沒有揍敵客的培養,他算什麼?!

  強大的實力,各種知識!【奇犽會開小型飛機啊!車也會!普通人家誰會!誰有那個資本!】毒抗做到幾乎百毒不侵花費絕對不少!他就只想到自己,從來沒想過回報什麼的…。不惜傷害家人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真的是在拿全家人的性命去賭啊!真相他知道,誰知道會出什麼意外!這份做法,已經傷害到了家人!…。表面上,他為了救朋友,不惜一切,是很讓人感動!要是作為他的朋友當然很好!  可這份好是建立在傷害自己家人的心上面!

  呵呵…別人怎麼看,我不知道,但我不認同他的做法!父母辛辛苦苦把我養大,我拼死也會回報孝順他們!被利用怎麼樣?我願意!承擔起他們的養老責任,雖然我有弟弟,只是個外嫁女!我是人,烏鴉都知道反哺!既然享受了家人無條件對你的付出,卻逃避責任的人,我…看不起!

  好吧,喜歡奇犽的親,對不起【90度鞠躬】,奇犽其實做的沒錯,也有他的道理,是我思想有點偏激,我激動口不擇言了,我站直了讓你們抽!


第30章 推倒男神吧。

  「你這次不殺了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娘親是我的…」

  「悠然不是你們爭搶的玩具!」金神色哀傷的看著全身染血躺在地上的伊爾迷,「知道麼?我很討厭你!就是因為你,就是因為要救你,悠然差點死了!知道麼?哦,想起來了,你當時昏迷了,不知道!悠然當時懷著7個月的身孕,憑她的實力是可以輕易的逃脫的,為了讓你活下去。呐,你知道麼?悠然她沒有什麼戰鬥經驗,就算這樣,她也拼盡了全力擊退了追殺你的人!拖著一口氣還把你送回了揍敵客…」

  金蹲下身,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語氣低沉嘶啞,「呐,請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不要在破壞悠然僅有的幸福了!好麼?算我求你們了!」

  伊爾迷驚愕的睜大眼睛,記得他11歲的時候任性的甩開保護他的人獨自出任務,中了計中計被仇敵追殺!當時雖然他及時跑出包圍圈,但還是被跟蹤,最後被20多個人追上形成包圍圈的時候,拼死奮戰,但實力的差距不是抱著必死信念戰鬥的勇氣就可以彌補的!當時在他快要死的時候,他模糊的聽到娘親的聲音,在呼喚他!

  金單手扼上伊爾迷的脖頸,五指用力!伊爾迷呼吸逐漸困難,臉上也浮現出青紫之色,在他快頻死的時候,金慢慢的鬆開手,聲音黯然悲痛,「悠然曾經說過,你是她的靈魂,庫洛洛是她的心臟,西索是她的血液…,如果你們有誰以這種方式死了,悠然她也會『死的』…」

  「求你們了,乖一點,行麼?」

  他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當他得知消息趕到的時後,看到那驚駭的一幕!悠然全身染血的緊緊的護著一個孩子,全身都是細密的傷痕,幾乎沒有巴掌大完好的肌膚!但那個孩子卻幾乎毫髮無傷!就算這樣!悠然臉上也帶著溫柔寵溺的笑容!

  她在慶倖,慶倖那些傷痛是她在承受!

  伊爾迷精神恍惚的躺在地上,身體很痛,但沒有心痛!他醒來後就已經在揍敵客了,父親只歎息的說了一句是母親救的他。當時母親確實受傷了,也沒有認真的追究事後發生了什麼,他以為是他頻死狀態下產生的幻覺!原來父親說得母親真的是娘親。

  金起身離開,挺拔的背影看著很蕭瑟落寞。

  隱在暗處的兩道身影,沉默了片刻後,一左一右的離開!

  *

  悠然精神恍惚的看著巨大看板下面漂浮過的時間,使勁的眨了下眼,確定不是幻覺!1999年8月8日。她現在的記憶有些混亂,記得最清楚的記憶就是她看了眼剛出生的小傑後,就陷入了沉睡,「已經過了12年了啊…」

  按照記憶找到當時和金居住的地方,依舊煥然一新的房子讓悠然詫異了下。庭院小花圃裡面的花草依然長得茂盛富充滿了生機,牆角的葡萄架上結滿了一串串晶瑩飽滿的葡萄,一旁的秋千架上纏滿了綠色的藤蔓植物,門口搭的架子上,種植的種子已經按照當初設想的一樣,形成了一座拱形的玫瑰花門。

  在準備進去的時候,悠然看到從陽臺裡走出一個溫柔和善的女子,她手上抱著一個木盆,利索的把衣服展開晾在晾衣架上,停步,愕然的看著這一幕。那些衣服她很熟悉,是她嫌棄金穿的衣服沒有品味,親自給金買的。

  「小姐,您是來找人的麼?!」檬儷看到站在下面的悠然,趴在陽臺的欄杆上問了一句,詫異的看著匆忙轉身就走的身影?疑惑的撓撓頭,這裡和村鎮的居民區不在一起,位置有些偏僻,但勝在安靜,環境優美,而且,這裡也不是任何方向的必經之路。想了一會,只是覺的她很眼熟,想著大概是走錯路了就美再理會。

  她是這個村鎮的居民,長期在外面打工,今天才回來看望在老家的媽媽的。這裡的主人因為長期在外面,所以委託她媽媽定期維持這棟房子的潔淨。因為工資很高,活計也輕省,她媽媽雖然退休了,但閒不住就接受了這份工作。今天太陽很好,她媽媽想過來這邊把衣服洗一下,還有把床單什麼的晾曬一下。因為出門不小心把腳扭到了,但還是要堅持過來,最後她勸了很久都沒用,乾脆說自己過來幫忙,媽媽才勉強同意。

  檬儷利索的把床單晾曬在晾衣杆上,用還濕潤的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端起木盆返身回房間,在她打掃主臥室的衛生時,抬頭瞥見掛在床頭牆面上的巨幅婚紗照時,照片裡女子眼裡溢著幸福美滿的笑容,驚愕的喊出聲。

  「啊,是她!」

  *

  她叫蕭筱,在YY男神酷拉皮卡的時候被某自稱為『神』的傢伙扔進了全職獵人的世界!待遇很好,開掛走後門擁有瑪麗蘇標誌性的治癒繫念能力,已經報名參加了獵人考試,死亡後自動回歸到現實世界離開的那一刻,條件是,竭盡所能的蹦達給他看!

  臥槽!尼瑪特麼的什麼惡趣味!

  在心裡咒駡了一會賊老天,心中的鬱氣出完後,蕭筱打量了下四周,周圍或坐或站著很多各種奇異人士,正對她投以實質性的鄙視蔑視的目光!蕭筱閉眼自我催眠,他們都是背景,無視!無視!

  搖搖晃晃的觸感還有空氣中的海腥味,水浪拍擊船體的聲音,加上盤旋在頭頂扯著嗓子尖叫著海鷗,都可以證明了她現在確實身處在大海上!!!

  尼瑪,老娘暈船啊!

  趴在船的邊緣狂吐了一陣,把胃部吐空,終於覺得舒服了點。虛脫的抱著一個大木桶縮在角落裡,終於確定了現實,她確實是一秒從她的小破床上降落在這無邊的大海上!自哀自憐了一會,蕭筱爬起身,既然踩狗屎來到這裡,索性就痛痛快快的玩一場吧!就當是只有一條命的全息網遊了!

  泥煤,回去就上論壇得瑟她的神奇之旅去!能看到真的活得的男神,也值了!不是有一句牡丹什麼,做鬼什麼的麼!如果能推倒男神,死算什麼?!!!

  蕭筱豪氣滿滿的在甲板上四處溜達,睜著一雙猥.瑣,呸,明媚的杏眼觀察著有沒有野生的男神!鎖定翔黃色,再呸,鎖定金燦燦如金子般耀眼的頭髮的絕色美人。嗷嗷,發現目標!蕭筱在內心狼毫了一聲,迅速躥到角落,暗搓搓的打量著心目中的男神!

  嗷,看那白皙柔嫩水靈靈的肌膚!嗷,看那明媚憂傷的小眼神!嗷,看那不點而朱想讓人咬一口的小嘴唇!嗷,看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嗷,看那渾圓挺巧的臀部!嗷嗷,好想把他按在地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一番!

  泥垢!快收回你齷齪的思想!

  蕭筱捂著發熱的鼻子,從兜裡掏出一面裂了一道縫的小鏡子,這還是她初中男同桌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用了五六七八年了,就算破了用膠帶粘好也捨不得扔!蕭筱瞅瞅鏡子,沾了點口水把炸毛的頭髮鋝順,摳掉眼屎,使勁的把臉揉紅充當腮紅,吸吮了下唇瓣讓其充血看著豔麗了點!眯眼燦爛笑,OK,完美!

  喲西,蕭筱,不要大意的去撲倒男神吧!

  整理了下在地攤上買的打2折的『牌子』衣服,蕭筱邁著自認為很優雅的步伐,臉上帶著蕩.漾,再呸呸,溫暖的笑容,內心激(yin)動(dang)的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男神!

  撲通!

  背部被什麼撞擊到,蕭筱臉朝地狠狠地嗑在了地上!鼻子酸爽的直流眼淚,伸手抹了一把,一看一手血,血紅一片,蕭筱瞪的眼睛發直,她除了姨媽來訪的時候,還沒流過這麼多的血!好歹她也是經歷過血腥陣仗的人,蕭筱硬是□□的沒有暈倒!抬頭瞥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男神正一臉古怪扭曲,小臉憋的通紅,神色複雜的注視著她!

  歐漏!導演,求NG啊!!!

  臥槽,哪個小王八蛋敢撞老娘!女的揉【嗶】一百遍!男的彈【嗶】一百下!蕭筱怒火高漲的爬起身,轉頭指著身後就想開罵,不過看清來人後,怒火硬生生的梗在歐派上!沒有及時發洩,結果就是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小姐姐,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小傑啊,野生的小傑啊!!!她的三號男神啊!!!哦,至於誰是二號?沒有!二這個詞過於侮辱男神的身份,被她永久開除出數字的行列!

  咬著呀硬撐,蕭筱故作酷帥的甩了下糊住眼睛的瀏海,壓低嗓音,故作溫柔的說,「沒關係,小弟弟,這點小事而已,姐姐沒事!」姐這麼貼胸溫柔知心的大姐姐形象,一定能在小傑男神的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吧?!到時候,考試的時候,就有貼胸小助手了,捏哈哈,噢哢哢,哦呵呵∼∼∼∼∼∼∼

  「小姐姐,你真的沒事麼?你鼻血都甩出來了!」無辜愧疚茫然擔憂臉!

  晴天霹靂!

  蕭筱風中淩亂,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臉血的淚奔地球,天然黑什麼的,最討厭了!!!

  *

  悠然摸著自己扁平的腹部,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身邊川流不息熱鬧的人群,她卻覺得很孤寂!太陽努力散發著自己灼人的熱度,她卻覺得自己遍體生寒!她和金的家裡住進了別的女人!她的小傑不知道在哪?她的…一一緊緊抱著基裘不鬆手的喊娘親。

  真的是時間的流逝改變了所有麼?!

  眼前有幾個人擋著她的路,悠然沒聽進去他們在說什麼,在一隻手快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一揮手,擋在她面前的人倒退著被擊飛出去,餘力讓他撞斷了一顆樹,其餘見狀不妙的人也紛紛逃竄!

  悠然看著手上包裹著的粘稠到幾乎實體化的恐怖的紫金色的氣流,她沉睡了12年,吸收了月亮石和液態礦石裡面蘊含的所有能量,那座石棺在她走出去的一瞬間就化為一堆廢棄的石頭!嘲諷的笑出聲,力量?這算是她唯一擁有的東西麼!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悠然不知道她該去哪裡,又該在哪停留。

  「諾諾,男子漢摔倒了是不會哭的,也會自己站起來的!」故作威嚴的聲音裡隱含著一絲擔憂。

  悠然把視線轉移到前面,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努力的憋回掛在眼眶裡的淚水,顫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期待的看著站立在他身邊的女子,「媽媽,諾諾,是男子漢,不哭,自己起來!」女子滿臉柔情寵溺的摸摸男孩子的頭,「恩恩,我的諾諾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子漢!」

  看著兩人手牽手的離開,悠然突然覺得視線,模糊,頭刺痛昏沉,咬了下舌尖,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點,腦海裡不斷的閃爍著各種畫面,加在一起衝擊著腦海,悠然折斷尾指,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徹底的趕走了腦子裡的昏沉,零星碎裂的記憶也開始重新整合,低喃自語,「洛兒,我的洛兒…」

  悠然扶著邊上的欄杆站起身,拉住前面路人的胳膊,焦聲急切的問,「你知道流星街在哪麼?!」

  前行的路人被胳膊上的劇痛弄的心中怒火叢生,轉過身來,剛想宣洩自己的怒火,就被悠然滿面淚痕的表情震的驚愕莫名,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忐忑磕巴的說,「流星街?我從出生起就在這座城市居住,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對,對不起…」

  「抱歉…」悠然愣了下,才想起流星街是被世人遺棄隱瞞的地方,那個地方甚至都沒在地圖上標注!鬆開手,朝前走去。抹掉臉上的淚水,剛才脆弱柔軟的表情一瞬間被優雅平靜所取代,臉上甚至帶著一抹淡然的微笑!只是眼底深處流露著一抹哀傷。

  她竟然現在才想起她的洛兒!悠然心痛的幾乎窒息!

  24年了,她的洛兒不知道過的好麼?

  24年了,她的洛兒現在還記得她麼?

  *

  看到三人組一臉傻呆沒見過世面的蠢樣,蕭筱劫在凶狐狸引路人的面前告訴土鼈*三人組真正的考試地點,滿意的收穫到跌落的眼鏡下巴,高傲的一甩頭,領先進入破爛的牛排店。高貴冷豔的報出熟的不能再熟的街頭暗號,再次接收到三人組震驚敬佩的眼神後,蕭筱憋在歐派上的悶氣終於消散了!

  要知道女人不能生氣,一生氣,歐派就會長不大!

  蕭筱四人跟著美女姐姐進入電梯後,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傲然的等著他們的提問,然後再得瑟炫耀一遍她的『情報』資訊!康姆昂,北鼻,快來問吧!捏哈哈∼

  「小小姐姐,你的鼻子應該已經止血了,把紙拿下來吧?!」友情提示音。

  五雷轟頂!

  蕭筱掏出她的小鏡子,頓時想自戳雙目!被風吹的亂如雞窩的頭髮,眼角還殘留著一顆眼屎,因為高空飛了好幾個小時,凍出來的鼻涕痕跡,被血染紅的衛生紙插在鼻孔裡。這是何等的糟心!簡直寒顫到不能再心酸了!!!怪不得她的男神總是離她遠遠的…

  原來牛排老闆滿臉呆滯驚愕的表情,不是被她霸氣側漏的形象震懾住了!而是被她鼻孔插蔥(衛生紙)裝象的逗比形象蠢到快哭了!!!

  麵條淚奔銀河,果然,天然黑什麼的,最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碼完一章準備發的時候,手一抖沒了…只好重新碼一章!【我被自己蠢哭了+_+

  本來鋪墊好多,打算慢慢寫到30w左右再完結的!可是我最近現實忙,沒多少時間更文了…只能用春秋手法加快節奏了。神展開…。事後有空再補番外…

  關在廁所裡的洛洛哥終於出來了!恭喜撒花∼

TOP

第31章 考試二三事。

  「金,我去明城買點東西,下午就回來∼」

  【明城?怎麼去那麼遠?!你想要什麼?等我回來,我去給你買!】

  「不要!我想自己逛街,啊,我要坐車了,拜拜∼」

  悠然果斷的掛掉電話關機,自從有次差點被劫財劫.色,金一般輕易不離開她的身邊,她走哪跟哪就害怕她出事,金選擇性的無視了事後她把那幾個人拍成壁畫。悠然雖然對金的舉動也感到窩心,但時間久了,情緒也被感染的也緊張兮兮的,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

  金的卡悠然從來沒刷爆過,痛快的逛遍了商業街,只要看著順眼,甚至有時候只因為顏色好看,即使那個款式打死她都不會穿,不管有用的還是沒用的,由著自己的心意買了一堆,發洩了心中的鬱氣。按著心臟,悠然擰眉,手中拎的東西掉了一地,突然的心悸感讓她莫名的覺得很不安。

  *

  蕭筱躲在人群的後面,暗搓搓的圍觀了黑狗和白貓的基情初邂逅。她也想上去勾搭三少,偷偷的瞥了眼不遠處,大貓炙熱的視線讓她不敢妄動!內心默默血淚咬小手絹。在一抹火紅從身邊跑過去的時候,蕭筱的毛都炸起來了!

  啊,西大粗顯了!那別有深意玩味的回眸,唉媽,嚇尿了!哆嗦著腿跑到終點,蕭筱借助前面的一位壯漢擋住自己的身形,儘量的縮減自己的存在感貓在人群的後面。

  「小小姐姐,你怎麼躲在這裡?」

  怎麼說話呢,孩子!你這話什麼意思?!蕭筱一臉鬱卒的摸摸小傑的腦袋,孩子也乖乖的讓她摸,這點乖順讓她的心情好了點。剛想說話,眼角瞄到銀光一閃,頓時心肝脾肺腎都激動起來了,小白貓啊,活的啊!好想順毛啊,腫麼破?!爪子,爪子你別動,求別動啊!小白貓不是黑狗會乖乖的讓你摸,會被撓死的,內心掙扎了片刻,為了防止自己衝動下作死,蕭筱只好把爪子放在小傑的頭上!

  小傑把身邊的奇犽拉過來,「小小姐姐,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奇犽。」把蕭筱放在他腦袋上的手拿開,轉頭,「奇犽,她是蕭筱姐姐,小小姐姐很有趣的。」

  有趣你妹啊!哦,他是獨生子沒妹妹,最有趣的是你爹啊!!!

  蕭筱抑鬱的和小白貓打招呼,說了一聲,「你好。」就沒再動靜了,她不想招大哥記恨,那是會死人的!小傑沒事那是因為人家腦袋上有天使光圈,她可沒有。她現在的心情就是,活著很好,死了拉倒!在拉到前見一下洛洛哥,這樣三美就都嫖了一遍,阿呸! 三美都暗搓搓的YY一遍,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能推倒…額呵呵,哦嘿嘿∼

  奇犽酷帥的嗯了聲算是回應,雙手抱在腦後老神在在的左右張望,前面突然出現一陣騷亂,這略顯尷尬的氣氛被打破,幾人都向混亂的地方走去。

  嗷∼,劇情發展到了真假考官。

  酷拉皮卡在推測,後來的小傑也興致高昂的加入了辯論。如果搶了西大的風頭被一紙牌削死,這樣的死法也太憋屈了,所以蕭筱很明智的把嘴閉的緊緊的。

  知道真相的蕭筱隨意的轉了下視線,當對上一雙冷金屬質感的銀灰色眼眸時,蕭筱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順手把小傑從身邊拽過來擋在身前。一臉諂媚的雙手面前在小傑頭頂畫了個心往外一推,然後雙手合十晃了三下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蕭筱這下意識的動作讓西索愣了下,這是把那個黑髮的小子當禮物推出來討好他麼?!會注意到她,除了她詭異的行為只因她是除了他和小伊外唯一會念的考生。之後的行動發現她除了會念之外,其餘方面很廢材,念的基本都不會運用,連小伊的弟弟都比不上,甚至連那個叫小傑的男孩都不如!

  像這種明明是蘋果卻中途變異成了塑膠的果實,雖然不會腐爛,卻也無趣。隨意的朝真假考官扔了一把撲克牌,一個人接住了牌,一個人死亡,「原來如此,他是真的…獵人是我們…,所以…」

  西大不再關注她,蕭筱松了一口氣,對於把小傑推出去擋災,在心裡只愧疚了一秒就釋然了。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小傑太耀眼了,太陽的光輝不是她這個節能燈泡的螢光能遮掩的。

  真相大白,隊伍再次開始跑起來,蕭筱決定遠離小白貓,挨的近了,誰知道大哥會不會暗中一釘子紮死她!這一關的攻略,沒勾搭到三美幫忙,只有緊跟著考官。考官跑的路線絕對是安全的,一定要一個腳步一個腳步的跟緊!

  *

  悠然扔掉手中的東西,腳步下意識的朝一個方向走去,心抽痛的厲害。不安的心態好像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一直在折騰不休,悠然擰眉,抱著肚子靠在一邊的牆壁上,微微喘著氣,平復著心情,等安靜後,繼續跟隨心中的直覺走。

  「小傑,乖一點,娘親現在有點事,乖乖的好不好…」

  長時間的走動,腹部有些抽痛,悠然知道,理智上應該停止這種茫然無目標的尋找儘快平靜心情好好的休息,但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叫她去尋找著什麼。以前她也有過這種感覺,但她無視那種感覺放棄了,這次不安的感覺很強烈,強烈到理智都壓制不住,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直覺她會很後悔!

  把念維持在腹部,看了下天色,已盡黃昏。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悠然扶著一邊的樹幹嘔了幾聲,分了一絲薄弱的念覆蓋住口鼻才覺得稍微舒服了點。越往深走,不安的感覺越強烈,不止空氣,連地面牆壁上都出現了大片的血跡和戰鬥的痕跡。

  再走近點,悠然已經能聽到打鬥的聲音了,對於這種未知的危險,以她現在的情況應該立即撤退離開的,但悠然就是止不住腳步。

  轉角處。

  雖然被圍在中間的那個挺拔清瘦的孩子滿臉血污看不清表情,悠然心刺痛的幾近窒息,眼淚無徵兆的流下,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開合了幾次,才呢喃出聲,「一一…」

  *

  蕭筱茫然的蹲在地上看著四周長相奇怪的花花草草,她明明緊緊的跟著考官,就連腳印都儘量的踩一致,那麼她是怎麼掉隊的?記得那個沒嘴巴的考官在中途突然回頭對她詭異的一笑,對,明明沒嘴,卻感覺笑出了弧度。之後,之後她就跟丟了隊伍!

  臥槽!太欺負銀了!用得著這麼對人家麼?不就作個弊麼?至於麼!要知道作弊這可是□□「好」學生的傳統!

  吐槽了一會,在內心想像著把薩次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一番,覺得舒服了點,拍拍屁股起身,她可不想在這造福大眾,喂蚊子什麼的,還是算了,你沒看見旁邊躺著的那位瘦子10分鐘前還是個300斤的肥仔麼?!

  這不僅吸血,還吸油脂啊!功能也太先進了吧!看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蕭筱摸了摸腰上的肥肉,在考慮要不要暴力的快速減肥,看到瘦子就在這麼會功夫就變成壁畫了,並且有她腦袋大的蚊子有找她談心的趨勢,立馬夾緊菊花連滾帶爬的滾粗蚊子群的範圍。

  「哦呀,真意外,小笨蛋你也是來救同伴的麼?!&#9827∼」

  嗷,這繞梁三日的天籟之音,蕭筱頓時覺得全身毛孔都舒(jing)服(xia)的張開了!濃霧消散了一點,蕭筱張大嘴巴,顯現的場景太美好了,她有點想蹲坑。看著西索單手扼著小傑的脖子,旁邊暈倒的雷歐力在充當背景板,她能說,「我來錯片場了,您們繼續,我馬上滾粗給你們買盒飯去,行不?!」

  西大問話,忒榮幸,祖墳冒青煙,光宗耀祖18輩啊!蕭筱一時激動不已的指著自己,不過那誰,小笨蛋是說誰啊?!左右張望了下,四周除了她就一隻躲在草叢裡瑟瑟發抖的兔子。(=ω) 蕭筱面做嚴肅狀,別以為你叫的曖.昧,我就會不吐槽你!

  (╯°⑸°)╯︵/(.□. \\),尼瑪,你才小笨蛋,你姘.頭全家都是小笨蛋?

  「放開那只小傑,換我來!」蕭筱叉腰茶壺狀,豪氣的放完話後臉就綠了!心裡那個悔啊!內心小人自扇一巴掌!唉媽,嚇尿了!她竟然沖西大放狠話了!救命,求NG!

  滴滴∼

  西索放開掐著小傑脖子的手,接通電話,說了兩句掛斷。低頭,「能跟上麼?&#9827∼」小傑還處在震驚的狀態,點點頭,西索摸摸小傑的頭,「乖孩子。&#9829∼」斜眼看了蕭筱一眼,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殺氣啊!現場版身臨其境的殺氣啊!不是漫畫的線條,也不是動漫的特效!是真真正正恐怖冰冷陰寒到身心!蕭筱目送著西索離開,臉色慘白如紙,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很高興自己的皮膚終於變白了!明明是三伏天,卻從心裡感覺到冰寒徹骨!額頭冷汗滴落,腿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小姐姐,你沒事吧?!」小傑一臉擔憂的蹲在蕭筱面前,摸摸她的額頭,眼裡的感激很真誠,「謝謝你過來救我,不然我就被西索掐死了!」

  「不是!沒有我西索也不會殺了你的!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我!」蕭筱想解釋,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這個世界太殘酷,滿是豺狼虎豹的世界不是她這只肥兔子能混得開的!

  借著小傑的力道站起身,蕭筱眯起眼,遮掩住眼裡的情緒,勉強的笑了下,「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有難就應該互相幫助!呐,雷歐力不也回來了麼?!」雖然心裡有些愧疚,蕭筱還是無恥的強送了小傑一份人情!她雖然死了還能回到原點重新開始,但當死亡來臨前,她還是怕死,很怕!很怕!

  小傑愣了下,隨即眼裡綻放出耀眼的光,用力的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如光!「嗯,我們是朋友!」聲音堅定而真摯!

  蕭筱低下頭,心裡雖然很愧疚,還是接受了這份庇護!西索並沒有像原著那樣順帶把雷歐力抗走,在他們準備背著雷歐力去終點的時候,酷拉皮卡也過來了,看到蕭筱的時候愣了下,不過笑容溫暖了點,眼裡的疏離也消散了,隨即主動的擔負起被雷歐力的重任,這裡就他的個子高。

  「我們趕緊走吧,時間快到了。」

  「嗯!」

  他們的變化蕭筱當然能感受到,不過她並不打算戳破。反正她死了還能重新開始,那麼,從現在起,她就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可以託付生死的同伴!

  *

  「一一!!!∼」

  悠然沒想那麼多,看到伊爾迷有危險,下意識的就沖過去接住他暈倒的身體。把一半的念護在腹部,一半的念裹在伊爾迷身上,悠然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的承受了密密麻麻的風刃!她除了前世學過一點格鬥技,在這個世界也只跟金交過手,金更多的也是放水謙讓居多,她根本沒經歷過生死戰! 悠然唯一慶倖的就是金分給她的念足夠多!可以支撐很長時間!

  悠然的手上沾過血,因她的一個命令導致的家破人亡的結局有很多,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殺人,溫熱的血液噴漸在臉上,那種黏膩的感覺很噁心。下命令殺人和親手殺人是兩碼事,兩者之間有很大的不同!她沒時間客服心理的障礙,悠然強行壓制下心裡的不適護著伊爾迷盡力地撕開一個突破口!

  肚子很疼,悠然顧不得休息,即使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也沒放手。必須救出伊爾迷,到一個能保證他安全的地方!揍敵客在這附近有個據點,她現在只能在心裡祈禱席巴沒有更換許可權的口令!

  身後的人已經解決了一多半,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就好。

  「阿悠!」

  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熟悉的身影,悠然不安的心瞬間放鬆。是金,他總在她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她面前!

  「金…」視線開始模糊,再暈倒的那一刻她只來得及翻轉身體讓背部著地。

  她好想對那個在她身處在黑暗時,會踏步過來接她的全身沐浴著光亮的男人說聲,「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

  因為死了就會回到現實的原點,蕭筱的心態純粹把獵人當全息網遊玩了,對劇情的人物全部當成NPC來對待,就像做一場真實的夢。從現在開始慢慢融入!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蕭筱只是個普通□□女孩,出事先顧自己,人之常情…

  最近剛搬完家,還在找工作,心不定,沒心情寫文,所以最近更新不定時,這還是要抽空寫…

  有親說跳度太大,這章用倒敘的方式解釋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心電感應真的有,小時候6歲前,我和我弟弟玩捉迷藏,第一個找到的永遠是他,再隱密的地方,很奇怪的就是知道他躲在哪,長大後就削弱了。還有次我媽騎電車摔了,我在外地,右眼狂跳,心很慌。打電話回去就是那時候出事的。


第32章 尼瑪你逗我。

  接下來的考試很簡單,沒有考握壽司,蕭筱估計劇情是按照新版來的。烤豬門琪挑剔病犯了發飆沒一個人合格,蕭筱隨便湊活了一隻。中途果然尼特羅橫插一腳,改成了猴子偷桃…咳咳,白水煮蛋。

  之後的事情很順利,陷阱塔蕭筱找機會撬掉了東巴叔的牆角,最主要的是跟著主角混,安全又便捷!雖然多了她,結局還是沒改變,因為雷歐力猥.瑣齷.齪的色.心導致他們被扣掉50個小時,在休息室等待時間過去。

  「小傑,你怎麼會有這個?!」

  蕭筱聽到奇犽尖銳帶著驚愕的喊聲,被驚的從沙發上掉了下來,揉了下眼睛,接下來的場景頓時把剩餘的瞌睡驚飛了。嗷,這畫面太美,她想躲起來暗搓搓的觀看!

  小傑把奇犽壓在身下,兩人都衣裳不整,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額嘿嘿,啊哈哈,哦嘻嘻∼蕭筱雙眼冒綠光,嘴角有一絲可疑的痕跡。

  「小傑,這個東西你哪來的?!」奇犽又急切的問了一遍,滿臉震驚的拿著小傑頸間的掛墜,他倆剛才打鬧的時候,小傑掛在衣服裡的吊墜掉了出來,剛好垂在他眼前。

  「唉?」小傑看奇犽震驚的神情,玩鬧的心情也收了起來,從奇犽的身上爬下來,撓撓後腦勺,神色有些疑惑,拿下頸間的掛墜,黑紫色的不規則菱形火紋掛墜,色澤光亮,一看就知道帶了很長時間,「好像是我爸爸給我的。」

  奇犽臉色變了下,眸色微暗,神色複雜的看著小傑頸間的掛墜,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我大哥也有一個相同的掛墜,除了材質不同,其餘的形狀和這個火紋狀的圖案都一模一樣!」

  「聽米特阿姨說,這個掛墜是從我出生起就帶著的…」小傑也很驚異,相同的東西,巧合?!

  「從小我想要什麼東西,大哥基本都會給我的,即使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小時候有次無意中碰了下大哥的掛墜拿著玩,大哥很生氣,那是我第一次見我大哥發怒,那次…大哥他,要不是我是他弟弟,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奇犽眼裡的驚懼一閃而過,到現在他還能感受到那時候的,那種無法言語的恐怖,那是他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怎麼可能?!蕭筱比奇犽還震驚!大哥不是終極弟控麼?!怎麼會幹出掐死弟弟的事情?!如果是掐死糜稽她不驚訝,但是,奇犽啊,那是奇犽啊!!!寧願死也要讓奇犽永恆的記住他啊!這個世界怎麼了?!掛墜?這個從來沒出現過的劇情是怎麼回事?!!難道小傑神秘的媽媽是…基裘?!!!

  蕭筱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哆嗦著手從小傑手裡拿過吊墜,正面的火紋很是凜然霸氣,即使因為長期佩戴,把邊角磨圓潤了,也掩蓋不住它本身透露出的氣勢!反轉過掛墜,蕭筱瞳孔猛地收縮,漢字!竟然是漢字!顫抖的念出上面的字,「君煌傑?」

  「你認識上面的字體?!」奇犽和小傑收起情緒,都驚異的看著蕭筱。

  蕭筱臉色古怪的看看奇犽再看看小傑,兩人從頭髮絲到眉眼沒有一處相像的!小傑也沒有揍敵客標誌性的貓瞳,小傑像金是肯定的,難道是基裘…劈腿了?!!!

  臥槽!世紀大新聞啊!!!

  「那你認識這個字麼?!」奇犽滿臉震驚,異化指甲,直接再桌面上一筆一畫的刻寫出三個字,「這是刻畫在我大哥掛墜上的字!」

  蕭筱震驚的眼睛都快突出來了!我了個大叉!FJ你特麼的在逗我玩?!

  「君.煌.弈!」蕭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嚨裡擠壓出來!這尼瑪一看就像兄弟的名字是腫麼回事?!!!

  *

  哢嚓!

  睜開眼,一片黑暗,悠然是被破裂的聲音吵醒的,連續的破裂聲加上玻璃類的東西從高空中摔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很大。頭腦好似被重錘敲擊了下很暈沉鈍痛,記憶就像被重新打亂洗牌一般很混亂,想了很長的時間才整理出一些頭緒。

  她叫悠然,死了一次,幸運的再次得到一次新生,擁有了愛人和愛情結晶。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推開頭頂的石棺蓋,悠然撐身做起撩開垂掉在眼前的長髮,整剪墓室的光線很昏暗,頭頂上的月亮石已經破碎,沒有原來的皓月之華,幽光已泯滅。還有三分之一懸掛在穹頂上,不過也搖搖欲墜,地面上還有殘破破的碎片,看來剛才的破碎聲來源於它。

  原本流轉著星辰之光的石棺也暗淡無光,在悠然踏出石棺的一刹那間,石棺轟然粉碎,化為飛灰!

  悠然漠然的看了眼那原本價值連城的珍寶化為垃圾灰塵,就像裡面的精華被吸收掉,只剩餘了糟糠。身體沉睡的念開始沸騰,悠然有些詫異,流於體內的念如果在她沉睡前是溪流,那麼現在就像江河!再次瞥了眼地面上的灰塵,握了下手,她能感受到指尖充滿強大的力量。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那些精華沒消失,而是被她吸收了!

  *

  悠然*君*富力士。

  伊爾迷捏著手裡的資料,臉色陰沉,因用勁,指關節發白,青筋暴露,「糜稽,你做得很好。」揉了下糜稽的腦袋,小心翼翼輕柔的把紙張捏出來的褶皺撫平,轉身離開。

  「我會的,大哥!」糜稽內心激動的臉色發紅,這些資料是他拼命才找出來的。

  自從那次他無意中闖入那間禁地一般的房子後,伊爾迷原本見面還對他打聲招呼說兩句話,但從那次後就徹底的無視了他的存在。因為這件事情爸爸媽媽勸解過也懲罰過伊爾迷,但都沒效果。最後逼得伊爾迷瘋狂的沉迷於做任務中幾乎三年沒踏入過家門,之後家裡人做出妥協,伊爾迷也退後了一步,對他又恢復了以往不遠也不近的有些疏遠的距離。

  伊爾迷不喜歡他,也不討厭他,但他也會盡到作為兄長的職責。甚至有次他貪玩一個人偷偷的跑出去,伊爾迷過來找他,即使危及到生命,伊爾迷也沒拋棄他一個人逃走。他因為體制問題,在武力方面再怎麼努力也是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不能幫到伊爾迷。之後無意中發現他對情報收集處理這方面有天賦,他拼命的學習,努力,最後成功的接手了家裡的情報系統。這樣,他就可以幫到伊爾迷了。

  因為掌管了情報,他有次無意間知道伊爾迷一直在尋找著什麼人,撞著膽子攔住伊爾迷說他可以幫忙。雖然伊爾迷爆發的殺氣很恐怖,但最後還是對他說了一個名字。

  【君悠然】

  奇犽出生了,他是銀髮而且是揍敵客成員歷代資質最好的孩子,全家人保持一致的意見準備把奇犽當成繼承人培養。伊爾迷卻一反常態的說他要繼承揍敵客,並且態度堅決!無論是誰阻攔都不會放棄!他偷偷的跟爸爸說,他會全力支持伊爾迷繼承揍敵客的。爸爸沉默了很久,他以為爸爸會生氣,或許會懲罰他,但最後爸爸只是歎息了聲,就讓他出去了。

  第二天,爸爸就宣佈了,伊爾迷會是下任揍敵客的家主。

  那份資料他只截取了一小部分就被獵人協會的防禦網攔截並且高度加密了,為此他配置的最新電腦幾乎全部報廢!糜稽看著伊爾迷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轉角,使勁的握了下手,手裡面有他最新編輯的破譯代碼。這次,他一定要把那份資料完整的得到!!!

  *

  陷阱塔,休息室。

  蕭筱把吊墜還給小傑,默默的縮在角落。她覺得心裡受的刺激太大,她需要時間緩和下快跳出胸腔的心臟。

  奇犽和小傑神色複雜的盯著吊墜,奇犽拿在手裡把玩了下又還給了小傑,接過,小傑默默的把掛墜帶回頸間。奇犽仔細的看了眼小傑,除了那個有關聯的掛墜,他看不出小傑和他大哥之間有什麼關聯。

  「小傑,考試完了後你跟我回家吧!」奇犽轉頭看了下表,距離50個小時還有一天的時間。因為那是大哥第一次拒絕他的要求,而且第一次被那麼強烈的殺氣洗禮,他害怕的偷偷躲起來哭。梧桐悄悄的告訴他說那個掛墜是大哥從出生起就帶著的,是大哥最喜歡的一件東西,並不是真的討厭他。

  他跑去問媽媽為什麼大哥有他就沒有,那是第一次,媽媽不是抱著他尖叫,而是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出神,好像在透過他在看誰。之後媽媽也送了他一個掛墜,跟大哥的那個很相似,他很高興,不過第二天就再也找不到了。

  「奇犽,你家不是殺手世家麼?!不是不能…」交朋友麼?!蕭筱把剩餘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奇犽可不是小傑,憑藉著微小的細節就能洞察她的意圖。

  奇犽疑惑的看著蕭筱,挑眉,「為什麼不能?!從小陪我玩的玩伴就有30多個,我以前也帶過朋友回家的!」

  蕭筱張大的嘴巴可以塞進去一個鴨蛋了!臥槽!這不科學!

  「我的還算少,我大哥從小到大的玩伴就有100多個,各種類型的都有…你好像很驚訝?我說的事情有什麼讓你覺得震驚不可置信麼!」奇犽回頭疑惑的看著蕭筱,臉雖然在笑,眼底卻冰寒徹骨!

  蕭筱的毛都快炸了!奇犽開始懷疑她了!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使勁的眨了下眼,鎮定鎮定不能慌,儘量讓聲音平靜,故作訝異的提高音量,「對啊,小說不都是那麼寫的麼!我印象中的殺手,都是冷酷無情什麼的,咋一聽到這麼溫馨貼地氣什麼的,當然很驚訝!」奇犽的眼神開始回暖,蕭筱松了口氣,知道她的回答算是險險的過關了!

  「那麼多,鯨魚島的小孩子很少,我就沒……」

  「哎,真的麼?我也要去!」

  「……好啊!…」

  「哈哈,是麼?…好有趣…」

  奇犽和小傑聊的火熱,蕭筱把身體蜷縮起來裝睡,根據聊天內容的隻言片語,她覺得她快吐魂而亡了!小傑疑似基裘劈腿的產物,啊呸!疑似揍敵客家丟失的孩子。現在誰來告訴她,為什麼伊爾迷才是揍敵客下任的家主!!!是她穿越穿過頭了麼?難道她穿的不是原著,而是同人麼?!!!【閨女,你真相了!

  *

  庫洛洛猛的坐起身,伸手把汗濕的額發撂到後面,身體向後傾倒躺在床上,單手捂住眼睛,有多久沒有做過這個夢了。那抹極豔的血紅,淒美決絕卻溫暖的笑容,就在他眼前破碎消失!

  滴答滴答,床頭的立式鐘錶依然在流逝著時間,庫洛洛拿開手,茫然的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伸手把開關打開,燈光流轉四溢,美的虛幻不真實。

  「娘親…」

  從床上起來,把房間內所有的燈都打開,光亮照亮了室內,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黑暗。

  卡拉

  庫洛洛轉頭看向陽臺的方向,那裡半蹲著一抹張揚的身影。

  西索從陽臺上跳下來,走到庫洛洛身前一步停止,抬手想摸庫洛洛的臉,不過被躲開了。無所謂的聳肩,嗤笑了聲,目光灼熱的盯著庫洛洛的臉,神色有些迷幻,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和媽媽很像啊,那份相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好想,好想毀了他!

  「嗯哼,庫洛洛,如果你肯叫我一聲『哥哥』的話,我就告訴你媽媽的消息,&#9829∼,怎麼樣?!&#9824∼」

  庫洛洛臉色發黑,雙手握拳指甲陷入掌心,緊抿著唇,目光陰鬱的盯著西索。

  「媽媽在一個秘境裡沉睡,不過那個地方我一個人進不去,&#9824∼,…如果我不高興的話,我也不會讓別人痛快喲!&#9827∼」西索揚起唇角,再次伸出手,庫洛洛眸色微暗,眼底翻滾的黑暗被強制壓下,微低垂著頭,不過這次沒躲開。

  觸手溫熱的感覺訴說著它的真實,伸出雙手把庫洛洛攬在懷裡。

  「歐…尼醬…」

  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聲音瞬間打碎了西索的幻境,愣怔住,隨即自嘲的笑了下,鬆開手,神色淡然的訴說著他得知的情報。

  庫洛洛再像,也不是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

  糜稽一直很聽伊爾迷的話,在揍敵客當大哥的內應?  那誰不是說,伊爾迷和糜稽像基裘麼?!

  最近幾章我寫的混亂,蕭筱是正劇,其餘的是倒敘解釋前面。

  交代一下,三美怎麼會和金對上!   雖然他們三個各自有自己的情報網,並且獨立行動還防備其他人,但一個人行動,另外兩個人也能察覺,所以,三個人都知道了。並且鬥智鬥勇互相下絆子阻攔其他人得知悠然的資訊。    伊爾迷找到了線索,西索庫洛洛也知道了,彼此間都對對方起了殺心!

  最後彼此防備彼此又合作的對上了金,金和伊爾迷打了一架,說他們這樣悠然會傷心,最後他們三個都收手了…

  唔,他們知道金和悠然有關,並且確認了悠然的身份,但金是誰啊,就是沒讓他們知道到悠然在哪?  並且跑路躲起來了∼。  滅了旅團都比找金容易…沒見酷拉皮卡學了半年念就差點折騰的旅團散夥麼?!   

   最後一段,那件時間後,三人收手之後  西索用特殊管道得知了悠然在秘境沉睡,一個人進不去,又不想別人侵入悠然的領域,邀約庫洛洛一起去,不過他們消息落後了,悠然已經離開了…。     事情發生在獵人考試前。

  伊爾迷+_+,悠然明顯更喜歡伊爾迷,他心裡不平衡,反正兩個人就好,就不願意告訴他…

  至於他「調.戲」庫洛洛的舉動,純粹是把庫洛洛當成悠然的替身了!

   歐尼醬純粹惡搞!!!  


第33章 婆婆和前輩。

  自古槍兵幸運E,蕭筱再一次的見證了這句話的真偽。

  「為什麼不和我戰鬥?!!!」

  「我對死人沒興趣。&#9824∼」

  武器為□□的努比亞戰士被西索無情蔑視了戰鬥請求,最後滿懷遺憾的悲劇在被伊爾迷的釘子之下!

  「呐,小笨蛋是來找我玩的麼?&#9829∼」

  蕭筱恨死這個設定了!別人都是拉風的魔杖或者咒語什麼的,最不濟也是繃帶什麼的!為毛她一個治癒系蘇必備的技能,使用媒介是槍!

  尼瑪,她使用念的條件就是舉著一個特搓的大號槍狀避雷針,還要二逼傻X般的擺出茶壺裝13的動作,然後還要逗比的大喊一聲「治癒吧,XXX!」臥槽,如果屁股受傷了,她喊聲治癒吧,屁股!這都沒什麼!要特麼的是【嗶嗶】受傷了,尼瑪,你這設定要讓一個純潔的妹子情何以堪!!!

  治癒的時候要大聲喊受傷的部位,這麼坑妹紙的設定,敢再糟心一點麼?!!!

  槍兵就逃不過幸運E的體制!蕭筱很悲憤,但也沒辦法,人家點名了只能從草垛後面爬出來,頭髮上還帶著一片雜草葉子。摸摸鼻子,哈哈哈乾笑了聲,「呀,真巧啊,我就是路過,你們繼續,我想走了∼」

  「啊呀,被看到了呢,這樣會很麻煩啊,該怎麼辦?」伊爾迷看向蕭筱,沒有過多的面部表情,但聲音裡卻透露出濃濃的苦惱。似是想到什麼,指尖夾著幾枚剛從臉上拔下來的釘子對準蕭筱,可愛的歪著頭,請求般的說,「嘛,還是殺掉吧∼」

  喂喂,大哥,這玩笑開大了!蕭筱驚愕的看著朝她飛過來的釘子,顧不得形象問題,一個懶驢打滾狼狽不堪的躲過釘子,但還是有一根釘子擦著脖頸飛過,帶出一片血色!臥槽!老娘不就是對著你的顏流口水了麼!至於要殺我滅口麼!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蕭筱腿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驚恐的捂住流血的脖頸。身體不停的的顫抖著,她覺得剛才能躲過那次攻擊,她已經爆發出她全部的狗屎運了!伊爾迷剛才就是隨手的攻擊她才勉強躲過,要是他認真起來…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說好的,揍敵客不做白工的!騙人!脖頸上的疼痛和冰冷的殺氣強烈的提醒著蕭筱這是真實世界,不是全息網遊!不想死,即使死了也不過回到原點而已,但她還是不想死!

  「小伊,你嚇到她了。&#9827∼」西索坐在被努比亞戰士削斷的樹樁上,神色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話語很溫柔,語氣卻是那麼的漫不經心!沒有求情也沒有阻止,只是一句純粹的客套話!

  「她是你的玩具?」伊爾迷側頭問西索,指尖再次出現一枚釘子,蓄勢待發,好似只要西索說不是,那釘子瞬間就會成為索命的死神鐮刀!

  蕭筱有些緊張期待的看向西索,第一次這麼強烈的希望期待自己成為某人的玩具!

  「嘛、算是吧。&#9827∼」西索看蕭筱全部表露在外的表情,還有眼裡強烈希望他救她的請求,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惡劣的打碎那份期待,「不過你可是我卡哇伊的歐豆豆呢,&#9824∼即使毀壞我一兩件心愛的玩具…這點小小的任性,身為歐尼醬還是會原諒你的喲。&#9829∼」

  伊爾迷臉色發黑,氣惱的丟出釘子。蕭筱看螞蟻篇的時候,蟻王準備殺那個狼人的時候,調動他所有的記憶和線索,憑藉著一句話瞬間扭轉了結局!她本來覺得很扯淡,大腦在不到一秒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超越電腦的運算?!不過,現在她相信了!因為…

  「君煌弈!」

  在喊出這句話的瞬間,釘子在刺進她額頭的前就被兩張撲克和後來更快的釘子打飛了。蕭筱使勁的掐了下自己,疼痛讓她稍微鎮定了點,差一點,就差一點!看著插在她腳下的釘子和撲克,兩者交纏在一起,這瞬間看著竟然出奇的和諧。蕭筱覺得她還有心思YY這有的沒的,看來她成功的活下來了!

  酷拉皮卡的生死仇人不再是幻影旅團而是十老頭,奇犽不再渴望朋友不想逃離反而死忠揍敵客,小傑和伊爾迷詭異的擁有相同的掛墜和相似的名字!她早該知道的,這裡不是她所知所熟悉的那個世界!

  雖然是相同的人,擁有相同的性格,但這不是只圍繞劇情,其餘人和事都是無關緊要的背景的二次元世界!而是真真實實的世界。就算是龍套炮灰,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他們也切切實實的活著!

  「呐,蕭筱小姐,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麼?!」

  冷酷,嚴峻,強烈的壓迫感,正經認真的表情…這樣的西索蕭筱從來沒見過,她印象中的西索是變態的,自由的,灑脫的,發現有趣的事情就玩,厭煩了就丟棄,遊走在正邪之間的灰色地帶,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停留下腳步,張揚自信的活著!

  那麼,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驚怒,期待,緊張和狂喜,是怎麼回事?!

  蕭筱突然覺得抵在她頸間的撲克牌和釘子,陰冷的殺氣也沒有那麼的恐怖和可怕了,她甚至有心情近距離觀察西索和伊爾迷的顏。

  原來,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西索冰涼的指尖碰觸到她的肌膚,引起一陣顫慄。就像大腦內被裝了一個電腦晶片,蕭筱覺得她的頭腦從來都沒有這刻這麼清醒和靈敏過!

  不管是漫畫還是新舊版動漫,原著裡從來沒有,甚至連隱晦的提示都沒有提到過,西索會自稱是伊爾迷的哥哥,而且,伊爾迷雖然表現的很生氣,但也沒有明顯的語言反駁,也沒有當成是耳邊風一類的語言無視,而是有點暗暗的默認的意味!

  「君.煌…西?」看到西索伊爾迷驚愕的表情和瞬間明顯異樣變化的神色,蕭筱無聲的笑了起來!呵呵,她猜對了,果然是這樣!

  婆婆大人,您好偉大!啊呸!前輩大人,您好強大!

  蕭筱顫抖的身體也不抖了,想通了後頓時覺得心裡很輕鬆。知道所有既定的命運雖然很爽,但也失去了趣味。這樣也好,擁有無數未知的變化的世界雖然有些茫然和恐懼,但這樣也好。難得來中獎免費異世界的旅遊,那就好好體驗一次吧!

  西索和伊爾迷能感受到蕭筱心裡明顯的變化,她變的…無畏了?不,她還是很害怕,但同剛才弱小的姿態不同,即使她仍然還是很害怕,但心態已經不同了!

  蕭筱把右手的手指全部併攏放在眼前,「在我們華夏一族,有傳承的家族或者孩子多的家庭,給自己孩子起名的時候大多都有的一個習慣。那就是,姓氏+排行+名字。」每說一個,豎起一根手指。

  「知道你的名字是因為奇犽告訴我的!」看到伊爾迷陰鬱的眼神,蕭筱心裡暗爽,毫無同伴愛的乾脆俐落的出賣三少!反正他們是親兄弟,最多脫一層皮,不會死的!「君是姓氏,煌是排行,至於你的名字…我瞎猜的!」蕭筱朝西索眨了下眼睛,證明她真的無辜的。

  「華夏?你……」

  西索撤銷掉手中的念,和伊爾迷對視了一眼,相對無言,沉默。看了眼空無一人的空地,西索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啊,消失了…」

  「我在她身上做標記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伊爾迷看著西索鬱卒的表情,頓時覺得暗爽!心裡憋著得氣也消散了。轉身挖坑,跳進去,只露出一個腦袋,對著西索惡劣的笑了下,語氣充滿調侃的惡意,「撒、我要睡到考試結束,你加油吧!歐.尼.醬!!!」

  被現世報了…

  「小伊,你故意的…好壞!」西索鼓起包子臉,鬱悶的看著地上的那個土包,賭氣的丟了張撲克牌,轉身離開!

  *

  「阿咧,小兔子,你是從哪蹦出來噠∼」

  蕭筱驚愕的看著瞬間轉換的空間,背後帶著好奇卻隱含冷意的聲音讓蕭筱驚的毛都炸了!臥槽,她不記得她有點空間瞬間系移動的技能!僵硬的轉頭,看清是誰後,蕭筱驚的眼睛都快突出來了!

  這標誌性的裝扮和聚集在一起的群體…目測,庫洛洛,俠客,飛坦,瑪奇,還有窩金和信長這對好基友!

  哦漏!求倒帶,求換地方!玉帝,我掉蜘蛛窩了,救命!

  派克大姐不在,在蕭筱快被飛坦拖走的時候,蕭筱巴拉著門框,對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庫洛洛,豁出去大喊了聲,「君煌洛!」

  「飛坦,放開她!」

  沒道理前輩抱了伊爾迷和西索,還會漏掉庫洛洛!三美可素一體的!聽到那聲低沉磁性還帶著絲驚怒和急切期待的聲音,蕭筱松了口氣,尼瑪,還好她賭對了!被刑訊什麼的,YY別人就好,自己還是算了!

  【哎呀,得到主角的友情,吸引三美的注意,要知道這可是女主角的待遇呢!親,這是特別福利喲∼我有事要出球出差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你就努力活著別死了,要不然你就回不去了!我在你身上開啟了錄製影像功能,歡脫的蹦達吧!親,我看好你喲,乾巴爹∼】

  「蹦達你妹的!」

  聽到這賤賤的聲音,蕭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嫌棄她蹦達的不歡,給她找精彩來了!叉腰茶服狀,朝天豎起中指,一連串國罵精髓炮轟了足足半個小時,覺得心裡舒服後,低頭就看到綠著一張臉,滿臉口水印記的飛坦,頓時嚇尿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團長,救命!

  【這位小姐,能請你解釋下麼?!】

  蕭筱張大嘴巴,臥槽!尼瑪這是中文啊!團長你也穿的?!

  作者有話要說:

  *******

  已經寫了很多次酷拉皮卡對旅團的戲碼了,厭煩了,這次不寫了,我也不怎麼喜歡他,有出場已經很不錯了=_=。

  蕭筱在心裡把他們都神話了,即使身體接觸的再親密,心裡也有道不可跨越的橫溝!

  起名習慣純屬虛構,現在起名都很潮∼。

  悠然不可能丟掉其餘孩子只寵愛他們其中的一個…自相殘殺,傷心的會是悠然,所以,雖然彼此間嘴上都不願意承認,但心裡還是默認了彼此是兄弟關係…


第34章 誘騙童養媳。

  黑鍋,別人背才叫黑鍋…

  *

  謎之音【一臉好奇】:「庫洛洛團長,請問窟盧塔族是在您帶領之下被滅族的麼?!」

  庫洛洛【語氣肯定】:「恩,是啊!」

  謎之音【驚訝突眼】:「那為什麼外界都在相傳十老頭才是真正的兇手?!!!」

  庫洛洛【理所當然】:「娘親說了,幹壞事的時候,黑鍋一定要讓別人來背!」

  謎之音【風中淩亂】:「………」

  服務員【職業微笑】:「XXX,感謝您的惠顧,一共是xx元,我們支援任意支付方式。」

  謎之音【呆楞迷茫】:「什麼?!」

  服務員【依然微笑】:「那位先生已經離開了…請您支付xx…」

  謎之音【內心血淚】:「庫洛洛團長,你不止自己幹壞事讓別人替你背黑鍋,現在還附加了新業務,新添了背債麼?!!」

  *

  「治癒吧,左手腕動脈!」嘶聲裂肺的大吼!

  蕭筱眼淚汪汪的吹了吹手腕,雖然已經沒傷痕了,但還是覺得很疼!一手扶著手臂粗的避雷針,額,□□?長2米,一頭像大號鉛筆用菜刀削的亂七八糟的尖頭,外加一個兩端不齊歪扭扭的十字架,尾端掉著翔色的穗子,這就是她使用治癒系能力必須具現的神槍!摔!這武器的名字簡直是對人家市丸銀的侮辱!

  庫洛洛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的合上手上的盜賊的秘笈,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臥槽!庫洛洛團長,你回來給我解釋清楚!你那是什麼眼神?!是嫌棄吧?一定是嫌棄吧!絕對是紅果果的嫌棄吧?!!!

  在知道她擁有堪比大天使的呼吸的念能力,兩眼發光的就差在臉上明晃晃的寫上『我想要』三個大字了!暗搓搓的都具象化出盜賊的秘笈了,故意劃傷她的動脈,害的她飆飛了一升的血!結果就這麼痛快的放棄,讓她情何以堪?!

  說好的穿越女一定會有吸引庫洛洛團長的念能力呢?

  別人都是盜不走,庫洛洛明明想要卻只能暗搓搓的遺憾遺憾!為毛到她就是被嫌棄嫌棄呢!還有嫌棄的表情太明顯了吧!誰說庫洛洛內心再怎麼樣吐槽表面絕對會淡定的對你笑,誰說庫洛洛是紳士來著,拖出去賞一杖紅!而且最過分的就是庫洛洛團長你剛才絕對很小聲不屑的『切』了下吧!!!

  庫洛洛的媽媽果然是婆婆,咳咳,額,前輩大人!蕭筱確實因為不知名的前輩保住了性命,卻不敢詳細的說她來自另一個世界,誰知道前輩有給他們灌輸過什麼概念,要是被誤認為她在說謊一刀宰了她就冤枉死了!只是含含糊糊的說有些絕密的事情只能長輩給晚輩說,要不然違反規定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蕭筱敢用她所有的節操和人品來賭,庫洛洛一定不是因為相信她的說辭才會放過她的!絕對是因為不想被她充當長輩佔便宜!

  不管他信不信,總之,庫洛洛確實沒有再追問她了!

  「蕭筱,你以『娘親』為題寫一篇千字以上的作文,給你半天的時間。恩,用漢字寫!」庫洛洛把一本筆記本放在桌子上,仔細的觀察蕭筱的表情。

  如果她是以別的管道知道一些情報,即使認識並且會書寫漢字,但文字單獨的解釋和片語的運用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的能理解的!認識一兩個字和知道發音,千字文絕對會穿幫。如果蕭筱能寫出來,那就說明她說的是真的。如果寫不出來…

  根據情報瞭解,媽媽除了伊爾迷和西索外,也只和那個混蛋金有過接觸,之後就一直在沉睡。他曾經去調查過,這個世界上只有極少數的遺跡有隻言片語的出現過漢字!娘親在教他中文的時候曾歎息的跟他說過一句話,「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和蕭筱自稱是華夏一族的人不謀而合!

  從漢字和娘親偶爾講的寓言故事中就可以得知華夏肯定有自己完整的傳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幾乎銷聲匿跡了!

  哐當!

  蕭筱目瞪口呆的看著庫洛洛,手上拿的勺子掉落在地上,剛吃進嘴裡的麵條從鼻子裡噴了出來(別問怎麼做到的!)!內心激蕩的語無倫次,說話都有些結巴,「庫,庫洛洛團長,你,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得了重度幻聽了,麻煩您再重複一遍?!」

  臥槽!庫洛洛團長你要該行當庫洛洛老師了麼?!

  「以『娘親』為題的千字文,三個小時寫出來。」

  「庫洛洛團長,我畢業已經很多年,作文什麼的,我真的不會啊!!!」蕭筱淚目裝著膽子抓住庫洛洛的衣袖,她不敢抓手,「真的,我沒騙你,請看我真誠的眼神!」眨眼!

  滿臉鼻涕眼淚還有不知名糊糊狀的東西掛在鼻孔上,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殘留著眼屎…這形象太美,真的不忍直視!庫洛洛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小步,他覺得和蕭筱多待一秒都是對他忍耐的挑戰!使勁的抽出自己的衣袖,勾唇露出一個微笑,「沒關係,如果你不會,我會讓飛坦輔導你的!」抬腕看了下表,「你還有兩小時57分鐘的時間…」

  蕭筱立馬鬆開庫洛洛的衣袖,趴在桌子上抓著筆開始苦思冥想!

  她果然知道點什麼,好像對他們有些瞭解!庫洛洛眸色微暗,她誰都不怕卻很害怕飛坦,還無意識小聲嘀咕過刑訊蘿莉控之類的字眼。瞥了一臉便秘色的蕭筱一眼,庫洛洛眼裡的情緒晦澀不明,片刻後神色恢復淡然,轉身離開。

  如果,蕭筱真的是華夏一族的人,即使她隱瞞了些什麼,只要她沒危害到旅團,就放過她好了,娘親有個說話的同族人也好。

  要掌控一個人的生死,有很多種辦法。旅團的蜘蛛也不畏懼任何挑戰!

  *

  「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悠然愣怔了下,隨即單手捂著唇輕笑出聲,笑夠了後伸手揉了揉單膝跪地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男孩的頭髮,「少年,你多大了?!」

  「少年?我都24歲了!…雖然臉長得小了點,但我的內心絕對是與年齡相符的!」

  少年長著一副娃娃臉,年齡看上去只有18歲左右。悠然側頭看了眼海灣水平線上快西落的太陽,接過遞過來的玫瑰花束,嬌嫩的花瓣上還掛著水滴,豔麗的顏色很醒目,紅的有些刺眼,「你以後會遇到更適合你的女孩的。」聲音有些飄忽虛幻。

  「你不相信我能給你帶來幸福麼?」

  面容雖然看著精緻可愛,站起來倒是快高過她一頭,他的身體遮掩住了夕陽,逆光的身影一瞬間看著竟有些壓迫力。悠然抿唇淺笑,「謝謝,不過我已經結婚了。」

  「那我殺了他,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會比他更幸福的!」

  悠然淡然的看著一瞬間變的很危險的少年,身上的黑暗氣息驅散了刻意偽裝出來的陽光。把被海風吹亂的頭髮挽倒耳後,悠然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我的長子如果…,他比你還大兩歲呢。我很愛他們,所以…」

  「wuso!你看著還不到20歲!」

  因為她的中場退出,人生這個裁判暫時停留了她的時間。悠然知道他嘴裡雖然大聲反駁著,但眼裡已經相信了她說的話。一陣強風吹過,嬌嫩的玫瑰花瓣被風帶走一些。悠然是在他身受重傷的時候救的他,之後照顧了他半個月。

  嗚∼∼∼

  不遠處傳來低沉的號角聲,悠然抱著手裡的花束,轉身朝碼頭走去,那艘船在下一個終點站會路過流星街!

  「抱歉…」

  隨風飄過來的話語有些破碎,隨之最後一絲殘陽也沒入大海中,轉身而去的背影依舊挺直,只是隨著夜幕的降臨,那頭燦爛如陽的發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

  「席…巴?」

  身體被狠狠的抱住,悠然猶豫了下也伸手回抱住了那健碩的身體。在金沒出現的時候,她曾萌生過想和席巴在一起的念頭。席巴各方面條件都符合她對共度一生的伴侶的理想要求,後來她明白那只是契合,不是必須。

  「你變老了呢…」悠然有些歎息感慨的撫摸著席巴眼角不怎麼明顯的眼皺紋,試圖把它撫平,卻是徒勞,時間終究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刻痕。

  席巴有些貪婪的把視線鎖在悠然身上,伸手想觸摸她,剛抬起手又收了回去,緊握雙手,異化的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內,他不能,從他選擇基裘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掙扎猶豫了片刻,席巴最後還是輕輕碰觸了下悠然的臉,她好像從來沒被歲月光顧過,以前是,現在也是。伸手用指腹細細的描繪著悠然的眉眼,心裡告訴自己,再任性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的放肆過後,席巴帶著不舍遺憾各種複雜的心態和悠然來流星街揍敵客的據點。悠然有些愣怔,對於她來說,也只不過離開了兩年,十幾年來這裡的一草一木幾乎都保持著她原來佈置的樣子,眼睛酸澀,內心卻湧起一股暖流。

  跪坐在軟墊上,悠然有些恍然的撫摸著那套茶具,這還是席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不是基裘,是她。

  「伊爾迷一直在找你。」

  席巴神態慵懶的斜靠在身後的樹樁上,看著悠然行雲流水優美的泡茶動作,席巴覺得這簡直是一種享受。有多久,他們沒有像這樣,只是純粹的安靜的待在一起。悠然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下,瞳孔收縮,立即低垂下頭,濃密黑長的眼睫掩蓋住眼裡的情緒,繼續手中的動作。

  「對不起…」

  悠然分好茶把其中一杯放在席巴面前,自己也捧著杯子輕抿了一口,轉頭看向那簇愈加茂盛的薔薇花叢,悠然捏著杯口的手有些緊,她離開的時候,伊爾迷還沒她腿高,再次見還沒好好看他,她就陷入了沉睡。

  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悠然捧著茶杯,看著碧綠的茶湯裡的茶葉浮浮沉沉,伊爾迷已經長得很高了吧,想起他小時候一直很喜歡膩在她懷裡撒嬌,現在她已經抱不住他了吧?

  「你走了之後伊爾迷就再也沒哭過了…」

  席巴轉著手中的茶杯,把視線放在杯壁面的花紋上。小時候他最頭疼的就是伊爾迷的哭聲,白天哭,晚上哭,不高興了哭,高興了也哭,伊爾迷三歲前幾乎是用哭表達情緒的。孩子是最敏感的,能敏銳的覺察出她們的不同,更別說基裘和悠然的性格南轅北轍!

  「他變的沉默安靜不愛笑了…他變的乖順不再亂發脾氣了…他不再叫我爸爸疏遠的叫我父親大人…他把你的房間鎖起來誰都不讓進…他一年和我說的話還沒有以前一天的多…他第一次提要求說他要接手揍敵客…他…」

  「我沒照顧好他,對不起…」

  悠然垂著眼,把席巴的空茶杯添滿,低喃的聲音有些輕飄恍然,「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是他父親。」

  「你要見他麼?」席巴挑起悠然垂落下的亂髮順到耳後。沉默了片刻,悠然唇邊抿出一抹極其淺淡的笑,「…不用了」聲音如同笑容般,淺淡的幾乎盡無。

  「他知道你走了,他知道你不是基裘,他一直…在找你。」

  哐當,悠然手裡拿著的茶杯跌落在桌面上。

  ********

  愛從童養媳開始。

  *

  【哥看上你了,給哥當童養媳吧,福利待遇很好的喲∼】

  軟綿綿的聲調,那個男人就那麼突然的出現在他面前,身上穿著一件長袍斗篷,花花綠綠的顏色很奢華豔麗,幾乎所有的顏色都能在那件衣服上找到。接近2米的身高,身材纖細卻不瘦弱,他站起身都沒男人的腿高。男人的臉很精緻,是與身材不符的溫婉,對,就是溫婉,女子特有的氣質,明明就是很矛盾的氣質卻出奇的很和諧。

  庫洛洛抬手看著右手尾指,如果用凝看的話,會發現一根顏色黯淡到快斷裂的紅線纏繞在指端。當初為什麼會那麼痛快的答應那個男人提出的要求跟他拉勾做約定的?!

  啊,記起來了,是男人的那句,「哥帶你吃遍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哥會讓你住最漂亮的房子,哥還會送你最漂亮的衣服…」其實那一連串的最庫洛洛並不相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當時只是餓了,很餓很餓,而男人的身上有很香的甜味,導致那時候他的理智降低到了最低點。

  最主要的是那時的他不明白「童養媳」這個詞語的意義和責任。

  曲起食指按著唇,當時男人吻了他一下,說是約定蓋章,然後他的尾指端就出現了這一根紅色的線,男人說那是月老的紅線,把他跟他連接在一起了。

  身穿彩衣身材高大的男人自稱是次元商人。

  那一年,庫洛洛4歲,無知的他把自己賣給了一個奸商當童養媳,代價是一顆水蜜桃味的水果糖。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

  猜猜,誰在作死,咳咳,追悠然?   

  答對有獎勵喲∼   

  比如:番外《童養媳庫洛洛》BL

  追了最新一集,大哥笑的好怕人。  一般都是西索那樣扭曲了笑容在笑,大哥,說實話,被驚到了!突然覺得我寫的大哥,不能再溫馨了!


第35章 手賤點群發。

  「…不用了。」說完這句話,悠然就像耗盡全部力氣一樣斜靠在背椅上,雙眼放空的看著灰暗陰沉的天空。

  很想,很想很想!想見他,想觸摸他,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和他說話,想和他…,什麼都想。但,不能。一旦開了禁制,就會想要更多,像罌粟一樣。碰了以後,就會欲罷不能。她不敢保證見了伊爾迷以後會發生什麼,從想見到想擁有,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伊爾迷不是她一個人的,揍敵客也不需要兩個當家主母!她也無意去爭搶什麼。

  在流星街會遇到席巴是悠然預料中的事情,從一路上,揍敵客所有的資源都給她開放和據點指令都為她保留著許可權就可以推斷出來。揍敵客依然承認她是伊爾迷的母親,只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在揍敵客家族的祖譜上,伊爾迷*揍敵客的母親永遠是基裘*揍敵客,而不是她君悠然。

  「悠然…」

  席巴目光閃爍了下,輕喚了聲,咽回了後面想說的話。雖然悠然什麼都沒表現出來,臉上甚至帶著完美不可懈真實到看不出偽裝的微笑,但相處六年培養出的默契不是假的,他能感受到悠然內心極大的痛苦悲傷。悠然不想破壞現有的平衡,他知道,也能理解,但就是這樣…

  伊爾迷是揍敵客的下任家主,悠然是變數,誰也不知道會引起什麼質變。

  「呐,席巴,能幫我個忙麼?」悠然臉上掛著淺淡溫和的笑容,她沒有看席巴,依然注視著陰沉沉的天空。

  席巴的視線一直鎖定在悠然的身上,「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能做到的?悠然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這就是席巴和金的不同。席巴先代表的是揍敵客,然後才是本人。金他…想到那個站在陽臺上溫婉柔和的女人,悠然眼裡劃過一抹悲傷,內心一陣苦澀,心抽痛著。

  時間,是會流逝的啊…

  「幫我找一個人。」悠然收回目光,視線轉移到席巴身上。席巴愣怔了下,眸色微暗,低沉著聲音,「金…麼?」

  「不是。」悠然站起身,看了眼天色,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整理了下,「呐,席巴,暴風雨要來了。」世界級的風暴。

  「啊。」

  「呐,席巴,B級以上的許可權對我關閉吧。」揍敵客的情報、資源,調用的許可權分五個等級,SABCD,這是她和席巴制定的新規則。她以前擁有等同家主的許可權,現在揍敵客的女主人是基裘。她不想,也不能去觸碰不屬於她的東西。

  B級以下的許可權對忠於揍敵客的心腹管家開放!

  「悠然!」

  席巴想反駁,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人心都會變的,更何況也有那種即使不願意,但因為立場原因不得不敵對的事情。作為家主,當初在悠然離開的時候就應該理智的下達對悠然限制許可權的命令,但他私心的保留了悠然的地位。

  「席巴,我姓富力士!」

  「…我知道了。」

  *

  「嗯哼∼小笨蛋見到我不高興麼?!&#9827∼」西索單手拎著蕭筱的後衣領晃蕩了下,舉到眼前與她保持平視,「我可是聽從你的願望把你從『大魔王』的手裡救出來了呢&#9829,不感動麼!&#9824∼」

  「感動!超級感動!如果您能放了我,我會更感動的!」(╯°□°)╯︵┻━┻,感動你妹!摔!這種剛出狼窩又進虎穴的事情哪裡值得感動了!!!

  想起庫洛洛看到她苦思冥想費盡心血才寫出來的作文後,那微妙的有些便秘的臉色和不忍直視的表情,不用說都知道他在心裡想什麼!

  她寫的作文,老師的評語從來都是『純粹胡說八道』還真對不起您了!

  至於西索,她記得昨晚還在蜘蛛巢穴中睡覺,今天早上一睜眼就發現她身處在萬米的高空!她是被刀子般的冷風粗暴的叫醒的!

  「你確定要我放開你?&#9824∼如果是小笨蛋誠心的請求的話,我絕對會滿足你的喲&#9829∼」說完就鬆開了手。

  蕭筱哆嗦著手壯著狗膽麵條淚誠懇眼的緊緊的握住西索的手,「西索大人!請您務必讓小的跟著您!」蕭筱在心裡默默血淚奔銀河,尼瑪,他們現在不是在飛艇內部,而是在飛艇機體上面!她之所以沒有飛出去,因為西大的『愛』緊緊的纏繞在她身上!

  西索把臉湊近蕭筱,妖嬈的笑了下,「嘛,既然小笨蛋你都這麼誠懇的請求我了,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的&#9824∼」

  西大,免費送你個成語注釋: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得就是你這小人心態!!!

  滴滴滴滴∼

  西索看了眼手機的來電,果斷的關機,在指尖旋轉了一圈,把手機放回懷裡!

  *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庫洛洛陰沉著臉捏碎手裡的手機,陰測測的盯著俠客。西索能劫走蕭筱,俠客幫大忙了!

  【我坐莊,賭一下小兔子幾天可以把團長搞『崩潰』最少100W,我壓500W∼】

  俠客驚的毛都炸起來了!內心狠抽自己一耳光,臥槽,叫你腦殘存西索的號碼! 叫你犯懶手賤按群發!這下好了,把團長的小兔子搞丟了,俠客咬著小手絹默默血淚…

  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

  「大爺,請問這是哪裡?!」蕭筱拉住旁邊長著一把白花花鬍子的老頭,表情有些茫然,這情況,略眼熟?

  老大爺愛憐的看了蕭筱一眼,「這裡是鯨魚島,小姑娘要來找什麼人麼?!」

  臥槽!「鯨魚島?!」蕭筱驚愕的睜大眼睛,隨即露出狂喜的表情,「老爺爺,請問這裡哪裡有酒館之類的地方!」要知道鯨魚島唯一一家的酒館就是米特開的!這可是官方認定的情報!

  「沿著這一條路一直走就對了…\"

  蕭筱正想雄心壯志的去找米特探(ba)知(gua)一下,她到底是金的堂妹呢,還是小姨子!是否對金神秘老婆瞭解多少…邁開步子,歡脫的準備跑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情後蕭筱整個人都僵住了!

  臥槽!她竟然放了西大的鴿子!

  咬著手指頭,蕭筱回憶了下事情的經過。被西大一路邀(wei)請(xie)跟著他去了天空競技場,可惜她去的時候,小傑小可愛和奇犽小甜心還沒來天空競技場。因為行走匆忙,她身上沒帶一分錢,雖然西索大方的表示包.養什麼的,但蕭筱自認為她好歹也算是新時代新新女性,一定要獨立自主!

  然後,然後她勇敢的去報名了!再然後,她在登臺前,有一高大壯的癡漢意圖調X她!她正在腦海裡幻想著是拉風的一巴掌扇飛對方呢,還是尖叫著亞蠛蝶踹襠呢,還是很女王范的反調X回去呢,要不然就是…再再然後,還沒等她選好方案,白光一閃,眼前一花,她人就換地方了!

  空間轉換什麼的,一回生,二回熟,蕭筱決定不管了,今天她一定要探知到本世紀最大的八卦!

  蕭筱猶豫了一會,從胸口裡掏出手機。別想歪了,歐派大小她只有A,手機只是用繩子掛在胸口而已!珍貴的財產要隨身攜帶,這是蕭筱經過慘痛的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咬著牙,一臉肉疼的把手機摔在地上,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殘骸,蕭筱突然想起,整個人都不好了,達成關機效果什麼的,只要摳電池就好了,幹嘛腦殘的摔手機啊!

  損失了身上最值錢的財產,悲痛哀傷抑鬱了一會,蕭筱選了個有山有水,陽光甚好,風景優美的地方挖了坑把手機的屍體埋了,折了一根樹枝當墓碑,沒發現野花,用了一把狗尾巴草代替祭品,默哀了三秒鐘後,就又精神勃發的朝唯一的大道跑去!

  「親耐的小米特,洒家來了!ohhh∼」

  *

  「糜稽,人呢?」伊爾迷睜著漆黑無光大大的貓眼看了眼已經徹底報廢的裝置,面無表情的情緒,聲音也沒有一點起伏波動。

  生氣了,絕對生氣了!

  糜稽小心翼翼的看了伊爾迷一眼又快速的低下頭,身上的肥肉抖了下,額上的冷汗直流,內心跪地麵條淚,「大哥,那個,好像,大概,應該,貌似…失敗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差錯的說!被標記的人空間傳送最多誤差500米,還從來沒發生過人丟了的事故!

  「糜稽,一小時之內給我查到她的消息,不然我就告訴母親你說想減肥∼」

  「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會找到她的!」糜稽臉色瞬間扭曲,從地上爬起來就撲倒電腦跟前開始查找,超高的手速讓肥胖的食指都帶出了一片殘影!開玩笑,會死的!減肥?媽媽絕對不會按照常規的方式做的!

  伊爾迷眼裡閃過一絲懊惱,參加完獵人考試,通過標記在蕭筱身上的座標,最後得知蕭筱人落在庫洛洛手裡。如果是其他的東西,他想要的話,自喻為是『哥哥』的庫洛洛基本都會給他的,如果是娘親的話,庫洛洛是絕對不會主動分享的!庫洛洛在蕭筱的身邊24小時安置了最少四名團員看守,他根本接近不了!

  「大哥,找到了!」糜稽興奮的大喊喚醒了走神的伊爾迷,「那個女人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天空競技場,有人看到她跟西索在一起!」

  伊爾迷聽到西索的名字臉就黑了,對糜稽說了聲「做的不錯。」就出去了。撥打電話,果然是如意料中的關機!抑鬱的看著手機, 「明明是撿來的,真討厭…」

  *

  悠然站在暗處看著那身材筆挺,溫潤如玉,溫和謙遜,風度翩翩的佳公子的男人有些出神。 她的洛兒長大了,也長高了。她對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小小的一團,那時候因為她的心態還沒完全轉變過來,就算是撒嬌也是小心翼翼的看她臉色,儘量不惹她生氣,乖巧的讓人心疼。

  想到中途差點忘了他,悠然心抽的生疼。

  「啊,真是的!我媽媽好討厭!總是不然我做這個,做那個,還讓我學一大堆我討厭的東西!…,庫洛洛,我這次可是偷跑出來的,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雅珊娜如此的美麗,就算是等待,也是一種榮幸。」庫洛洛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掩蓋住眼底的一絲不耐煩。被西索劫走蕭筱,他並沒有怎麼生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除了和娘親出自一個地方,蕭筱並不知道娘親的下落。

  「呐,庫洛洛,你媽媽是怎麼對你的,也這樣逼迫你學很多東西幹很多不喜歡的事情麼?! 」雅珊娜因為庫洛洛的誇張,臉紅害羞竊喜了一會,因為一時找不到什麼話題,乾脆接著她剛才的問題反問。

  「媽媽?」庫洛洛愣怔了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唔,媽媽啊,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對她沒什麼印象。」他身體原本的母親不想要他,甚至憎恨他,他確實沒什麼印象,也不在乎她的感受,他這輩子承認的母親只有娘親一個人!

  「唉,這樣麼?!真好,我媽媽就超級煩人,有時候真的好希望我沒媽媽的說∼」雅珊娜歎了口氣,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好奇的看著庫洛洛,「不過我媽媽還是很疼我的,除了讓我學習…啊,不說這個了,嗯,庫洛洛對你媽媽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嗯,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娘親,那些記憶,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雅珊娜的念很特殊,也可說是雞肋。可以憑藉特定的物品百分百找到相對應的人,只不過條件很苛刻,那件物品需要是本人傾注強烈的感情製作而成的,而且也需要找的人抱有強烈的想見的心念才能成功。

  娘親留給他代表身份的掛墜和他想見娘親的心願,只要把她的念偷走,就可以找到娘親了!庫洛洛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不過隨之卻升起一抹強烈的不安,驚慌的朝身後的某處看去,那裡只有餐廳的侍者。強自壓下內心的不安和躁動,現在,他最主要的是偷盜雅珊娜的念去找娘親!

  悠然臉色煞白的快速離開,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她的洛兒不記得她了…

  不知何時,天空落下淅淅瀝瀝的小雨,自嘲的笑了聲,悠然精神恍然的看著被雨水激起點點漣漪的湖面,她離開的時候,庫洛洛才兩歲,不記得…是正常的。

  悠然任由冰冷的雨水傾落在身上,身體再冷,也沒有心寒。隔著濛濛的細雨看不清前方,雨水滑進眼裡,眼眶一陣酸澀,混合著淚水一起滑落,「時間…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

  第一次穿越是大神幹的,蕭筱第二次是糜稽強制傳送失敗,結果蕭筱去了鯨魚島。考試的時候,伊爾迷有在蕭筱身上下了標記。

  我突然發現現在的劇情,猶如脫肛的草泥馬,奔騰的忒歡樂,沒辦法收尾了…怎麼辦∼

TOP

第36章 謎之音揭秘。

  在蕭筱隱晦的暗示下,小傑用念打開了金留下的遺產,咳咳,找他的線索?等小傑找到答錄機並在奇犽的建議下放入了另一盤磁帶準備複製一份,準備按下開始按鈕的時候,蕭筱一把撲上去,把小傑緊緊的抱在懷裡,尤其是把力氣重點用在手上!

  「小小姐姐,你幹什麼,放開我啦?!」小傑有些不適的掙扎著蕭筱的禁錮,但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怕傷到蕭筱。

  「這種揭開重大秘密的事情,我有點緊張,小傑你就讓我抱著緩解下我的緊張感!」蕭筱睜著眼睛淡定的說瞎話,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的,又加緊了力量把小傑攬在懷裡,死死的攥著小傑的雙手。

  開玩笑!如果放手了,聽不到最後一段,揭秘小傑媽媽的謎之留言,她就白白在鯨魚島等他們回來了!

  奇犽鄙視的看了眼蕭筱,就點開答錄機開關。

  你那「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老牛吃嫩草xxxx。」的眼神是腫麼回事?!蕭筱想撲上去蹂.躪一番小貓咪,讓他收回給她露出一個愛慕,呸!崇敬的眼神!剛想實施答錄機裡已經傳出聲音了,蕭筱鬱卒的瞪了奇犽一眼,只能狠狠的又把小傑抱緊了點,防止他一激動讓謎底再次沉寂廣大粉的猜測中!豎起耳朵仔細聽!

  「…………………」

  前面的話與原著並沒有太大的出入,蕭筱一直緊張的聽著金的話裡有什麼隱藏含義,越聽到後面,蕭筱越把小傑束.縛的緊緊的,到最後蕭筱甚至用上了念,在小傑和奇犽奇怪疑惑的眼神下,蕭筱尷尬的笑了下,「呵呵,緊張,我緊張∼」

  小傑理解的露出一個溫馨的笑容無聲的安慰蕭筱,奇犽翻了個白眼撇過頭不屑的嘖了聲。

  「小傑,對不起…」

  這是個什麼情況!蕭筱驚愕的睜大眼,這種複雜充滿濃濃的愧疚的聲音到底是腫麼回事?!而且,最重要的是,金的聲音裡竟然夾雜著一絲…怨懟?!對小傑?怎麼可能!幸好小傑和奇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答錄機上,沒發現蕭筱的異狀。

  又沉默了一會,在蕭筱以為金的留言到此為止了,答錄機裡再次傳出金低沉帶點哀傷的聲音。

  「那個時候,我是想…殺了你的…」

  臥槽!臥槽!臥槽槽!

  蕭筱震驚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奇犽也處於震驚的狀態,小傑睜大的眼睛有些失神不知所措,抱著小傑的蕭筱能感受到小傑的身體僵硬的輕微顫抖著。

  喂喂喂!不是吧!雖然金是位不負責任的爸爸,但對小傑其他方面的培養絕對沒話說啊!凱特!獵人考試!GI鍛煉!怎麼會…

  「阿悠生你的時候受了重傷導致你早產…哦,阿悠是你母親的名字,悠然,君悠然。」

  不是基裘!蕭筱略失落,不過又興奮起來了!君?三美和小傑另外的名字姓氏都是君!婆婆大人…咳咳,前輩大人!你是因為嫖不到三美心生怨念轉而泡三美他爸了麼?!生出三美來彌補遺憾,這樣也算另類的得到他們了!

  那麼,伊爾迷算是私生子麼?!還是說基裘大度的接受了丈夫的劈腿還把伊爾迷當成自己生的?!亦或者是…蕭筱雙眼冒光的陷入YY中,聽到金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後,趕緊回神繼續聽八卦!

  「當時的情況很嚴峻,你和阿悠只能活一個…兩個人都保住的幾率不到萬分之一…」

  粗現了!瑪麗蘇女主必備劇情!蕭筱雙手握拳,不自覺的放開了小傑,不過小傑也愣怔的沒有做什麼,不讓蕭筱腸子都會悔青的!

  「我想阿悠活著,阿悠卻想要你!」

  果然是這樣!蕭筱咬著大拇指,雙眼冒著綠光,腦海裡已經YY出N種當時的情節!像這種情況,女主都會遇到那萬分之一的幾率!

  「阿悠說如果你死了,她也會跟著去死…」

  金的聲音再次陷入沉默,這次誰都沒有出聲焦急,都緊張安靜的等待金宣佈結局。

  「阿悠心臟停止了跳動,我當時在想,如果,如果放棄你,阿悠會不會…」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蕭筱火熱的YY心冷卻了下來,心情低沉。小傑呆楞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奇犽伸出手握住小傑的手,擔憂的看著他!小傑活下來了,那…

  「那刻我對你起了殺心…對不起…」金的聲音依然低沉,帶著些落寞。「阿悠陷入了沉睡,抱歉…在她醒來之前我不想見你…」

  沒死就好!蕭筱感覺小傑僵硬的身體突然失去力氣般靠在她懷裡,蕭筱有些心酸的把小傑抱在懷裡。蠕動了下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筱不是當事人,不能貼切的感受那份感情的直接衝擊。雖然金輕描淡寫很平淡的訴說著當初的事情,但可想而知他當時面臨兩難抉擇的煎熬。一邊是相守愛人,一邊是至親骨肉,捨棄誰都會心痛。說句現實的話,除了有點小傷感,心裡道一聲原來如此的感歎,金說得事情對她來說,更多的像是故事。蕭筱說不出什麼大道理,只能收緊手臂算是無聲的安慰。

  「…阿悠給你的名字,傑,君煌傑,她希望你長大後成為一個傑出的人…啊,對了,你還有個哥哥…算了,等阿悠醒來後,她願意告訴你再說吧…」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要聽聽你媽媽的聲音麼?想聽的話,就繼續吧…」

  蕭筱鬆開了小傑,她雖然很想解開傳說中的謎之音,但她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小傑。如果小傑真的選擇拒絕,她除了有些遺憾卻不會後悔!

  小傑目光恍然的盯著答錄機,沒任何動作,他選擇了繼續聽。片刻,答錄機裡傳來好聽的女聲。沒有交代什麼話語,輕哼著一首類似搖籃曲的童謠。聲音甜糯軟綿,如同江南小調的吳儂軟語。

  哼完最後一個音節,答錄機裡的磁帶開始回溯逆運轉,雖然小傑和奇犽盡力搶救了,但還是銷毀了。

  三人看著報廢的磁帶面面相覷,蕭筱因為知道這個結局而且也聽到了謎之音所以也沒怎麼遺憾,就是小傑有些失落。

  奇犽面色古怪帶著回憶的神情,聲音有些沉悶,「那首曲子我聽過,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很害怕!晚上都不敢睡覺,我大哥他也哼過這首曲調哄我睡覺…」

  他回家有問過爸爸小傑那個掛墜和兩個相似的名字的事情,爸爸當時的臉色很凝重,眼底一瞬間流轉過一抹哀傷,沉默了很長時間,說了一句,「這件事不是你可以過問的。」就不再回答他的話語。他事後問過二哥,糜稽當時的表情很震驚,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他怎麼問二哥就是不告訴他!最後用二哥心愛的手辦做威脅,二哥最後臉色凝重嚴肅的告訴他這事和大哥有關,不想死最好別多管閒事!二哥說這話的語氣讓他想起了那次掛墜的事情,這件事是大哥的逆鱗!

  蕭筱的臉色更古怪了,這是什麼節奏?!剛才金的講述和謎之音揭秘都顯示小傑和揍敵客沒任何關係,那麼伊爾迷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前輩大人是在生小傑前跟席巴大叔有一腿麼?! !!想到前輩有可能還是西索和庫洛洛的媽媽,蕭筱頓時什麼都不糾結了!

  總結一句話就是,前輩大人你威武雄壯!

  小傑失神的呆坐在地上,表情有些空洞和茫然。蕭筱和奇犽對視一眼,默契的退出房間。小傑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這種事情只能自己決定判斷,留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反而更好!

  *

  【查無此人】

  怎麼可能!什麼情況下才會查無此人!

  庫洛洛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吊墜,拿著盜賊秘笈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眼底閃過一抹恐慌。準備再試一次的時候中途卻放棄了,撤掉念,身體先後傾倒,倒躺在地上。他在害怕,他害怕出現不好的結果。

  以為已經失去的東西有希望再次得到,現在卻得知有可能是空夢一場…

  蜷縮起身體,用手捂住眼睛,視線頓時陷入黑暗。庫洛洛想起和西索去得那個秘境,抱著歡喜到達目的地,卻只余無人的空室。除了室內還殘留稀少娘親的念氣息,證明娘親確實存在過。

  「娘親…」

  *

  「席巴,能幫忙把我的消息完全封鎖麼?!」

  「好…」

  悠然茫然的站立在人群中,川流不息喧鬧的人群也掩蓋不住她的落寂。

  作者有話要說:

  *******

  最新一集,看到了麼!因為金叔引起了公憤,最後金生氣暴走了。有難麼瞬間顯現出的畫面,就是在座的人都橫七豎八的被打倒了!!!要知道,在座的可是有600+的人!!!全部會念啊!!!!   臥槽!而且時間不長啊!!!

  金叔的實力太恐怖了!!!

  悠然有些劇情她不能參加也起不到推動作用。蕭筱起的作用就是承上啟下,很重要的一個角色!!!

  這章節有點少,要是湊夠4000字,大概還要幾天…所以先放上來…其實最後悠然那段沒寫完的,但不知道該怎麼描寫她的心情…就…


第37章 最大的優勢。

  「西…西?」

  身體被緊緊的抱住,悠然愣怔了下,伸手環上對方的腰身。心裡脹脹的,有什麼東西全部積聚在胸腔,眼睛酸澀,眨了下眼,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她的容顏變了,她的身形變了,她的聲音變了,她只養了他兩個月,她對他的關愛沒有傾其全部,她並沒有做什麼…

  他還記得她!

  「媽媽?媽媽,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西索慌了下,連忙鬆開手臂,小心翼翼的把悠然臉上的眼淚抹掉。他在見到悠然的瞬間,心中的狂喜情緒支配著理智,剛才的擁抱下意識的用了全力。

  「媽媽沒事。」悠然搖了下頭,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有些出神的打量著西索,伸出手撫上他的臉摩挲了下,感歎的說道,「西西還記得我…你長大了呢…」以前才到她腰的小不點現在已經成長到需要她仰視的地步了,眼裡的寵溺幾乎快溢了出來。

  西索內心的喜悅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是媽媽,真的是媽媽!狂喜過後,西索明顯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最近庫洛洛情緒比較陰沉暴躁,行事手段都簡單粗暴狠戾了很多,這不符合他平時的性格!還有,前段時間伊爾迷隨口無意間抱怨過揍敵客家族S級的資源和情報的許可權對他關閉了。

  「媽媽現在住在哪裡?」西索眯起眼睛,臉上掛著燦爛的笑臉,壓低身子,膩在悠然懷裡。內斂隱藏的氣勢一點點的釋放出來,火紅色的發,耀眼,張揚!周身彌漫的氣質也隨之變化,帶了丁點稚氣,給人的感覺年齡好似小了很多。

  嗅著熟悉的冷香,西索目光微閃,媽媽以前依附在揍敵客主母的身體內,伊爾迷前段無意中透露出的資訊和昨天還隱晦的套他情報加上揍敵客下任繼承人的身份,依照媽媽的性格,他大概能猜到媽媽為什麼不找伊爾迷。至於庫洛洛,媽媽有段時間好像忘記他了,不過根據金的透露,庫洛洛是媽媽第一個孩子。

  媽媽忘記庫洛洛了?不對,雖然極快,不過他還是在媽媽的眼裡捕捉到一抹…哀傷悲痛?!因為不能見伊爾迷?好像不止?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西索直覺到目前的局勢對他有利!應該能說非常有利!

  悠然收回手,「不在這裡。」

  席巴在她的要求下給她找了一個偏僻安靜幾乎是隱世狀態沒什麼名氣的村落安家。這個村落的資訊已經被席巴完全掩蓋。這次出來,是想買一些東西,沒想到無意間可以碰到這個意外之喜。帶著西索回到這個臨時安置的家裡,從冰箱裡取出西索小時候喜歡吃的菜,悠然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始做料理。

  「回到家後,有去找過媽媽,可是她不是,&#9824…媽媽消失了…我有一直在找媽媽喲,&#9829,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9827…」西索嘟著嘴嘟囔的帶著輕微的懊惱的語氣抱怨,撒嬌般的膩在悠然身邊,看到悠然切菜的手頓了下,眸光微閃。他知道他這麼說的話會得到什麼效果,如果能得到媽媽,他不介意用點卑鄙的手段!

  伊爾迷的事情,媽媽在揍敵客處於掌權地位那麼多年,只要伊爾迷還在揍敵客,媽媽肯定知道伊爾迷的事情,躲避伊爾迷是因為不想打破現有的平衡。庫洛洛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他是媽媽的第一個孩子,不可能會放棄!但現在媽媽選擇了這麼偏僻的地方居住好像在躲避什麼人!那麼,可能是庫洛洛做了什麼事情讓媽媽誤會了!

  「西西,走開點,要切辣椒了,小時候你被辣到眼睛還抱著我哭鼻子呢∼」悠然無奈的對無骨般趴在他身上的西索說道,戲謔的伸出指尖點點他的鼻子!

  西索眼神漂移了下,耳尖有些微紅,那時候悠然在廚房做飯,他硬是湊在邊上玩,當時悠然在切辣椒,紅豔的顏色很好看,他玩的時候不小心把辣椒籽濺進了眼睛裡,那種酸澀腫痛灼熱的刺痛感,他確實很沒出息的抱著悠然哭了一下午,眼睛腫的沒法見人,有辣椒辣的,也有自己哭的!

  鬆開手,西索稍微站開了一點,視線卻緊緊的鎖在悠然身上!

  「媽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的!」

  西索驚了下,把悠然的手指拿起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了下血跡,用念把傷口覆蓋住止血,「媽媽,你沒事吧!」

  【我不記得了…】

  悠然神色有些恍然,低垂下眼睫,任由西索處理她被刀劃傷的傷口,「我沒事,媽媽…沒事。」

  他猜對了!

  西索雖然有些自責,卻不後悔!眼裡的喜悅都有些壓制不住!不過好在悠然的心神不在狀態沒有發現。媽媽和庫洛洛因為某種誤會而不願意見他!

  「呐呐,媽媽休息吧,我來給媽媽做料理!」西索把悠然推倒廚房外面,他現在很慶倖當初為了記住媽媽的味道,而努力的學習做料理,雖然只有有限的幾種!

  「好好好,人家都說養兒防老,我現在就享享兒子福!」悠然把悲傷壓在心底,臉上露出一抹恬靜的笑意,笑眯眯的幫西索帶好圍裙,愛憐的替他整理了下散亂的髮絲。忘記了…她還有西瑞爾,她還有人惦記著,還有人會把她放在心裡。

  足夠了!

  媽媽打心底的承認他了!西索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伊爾迷不能見!庫洛洛不想見!席巴因為自己的選擇徹底的失去了資格!討人厭的金也不在!媽媽是他一個人的了!

  *

  悠然拿著手機發呆,指尖停留在撥通鍵上,動了幾下手指還是按不下去。她的小傑還好麼?她只來得及看了他一眼就陷入沉睡了,他健康麼?他過得好麼?他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不敢讓席巴幫她調查小傑的事情,她害怕,害怕小傑會幸福的笑著喊其他人媽媽。

  「媽媽,東西收拾好了,我們走吧∼」西索從門外沖進來,抱著悠然的腿,仰著笑臉伸手扯著悠然的衣角撒嬌。斜睨到亮著的手機螢幕,那個撥出去沒接通的號碼後臉色變了下,眸色微暗神色晦暗不明,調整了下心情,撲向悠然懷裡撒嬌。

  悠然傷感的心情被西索幸福燦爛的笑容沖淡,摸摸他的頭,在他仰起的小臉上親了下,「西西真乖,走吧。」彎腰抱起西索,今天答應和他出門春遊野餐。

  西索雙手環繞在悠然脖頸上,笑眯著眼趴在她肩頭上,看著自己嬌小充滿肉感的小手,西索打心眼裡覺得變成四歲孩子什麼的真心太爽了!撒嬌總能得到回應,親親抱抱,吃飯能享受到餵飯的待遇,晚上還能和媽媽一起睡!

  「西西別鬧,要掉下來了!」一巴掌拍上在她懷裡不安份扭來扭去的西索的屁股,悠然一開始對大號的西索撒嬌有些不習慣,想起金給了她一套GI的卡片,其中有一種可以讓人的年齡變小,就很痛快的用了,一開始想變成他八歲的時候,覺得還是有些不方便,想著2歲西索倒不方便了,乾脆中和一下定位到四歲。

  「媽媽,今天蘋果派西西想吃兩個∼」

  「不可以,昨天還叫嚷著牙疼呢,只能吃一個…」

  「媽媽,媽媽,西西牙現在不疼了∼」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媽媽,西西最愛媽媽了……」

  「撒嬌也不行……」

  *

  蕭筱看著和奇犽在開心玩樂的小傑,有些心揪。雖然表面上很開心,眼底深處卻流轉著落寞。奇犽也是因為看出這點,才這麼盡力配合吧。背負著自己的生命來源於母親的犧牲,想找父親的願望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打斷…

  「魚烤好了,快來嘗嘗本蕭長今的手藝吧!事先說明,敢說不好吃的就給我吞一斤瀉藥!」蕭筱收拾了下心情,吊高嗓音咋呼!

  「老太婆,你是怎麼才能把魚烤成這樣的,要吃這種東西,我寧願去吞瀉藥!」奇犽回頭看著蕭筱手中黑中發綠還帶著一絲詭異的青紫色的烤魚,驚奇的睜大眼睛,臉頓時綠了!

  「奇犽,小小姐姐她烤的…還,還好…」小傑尷尬的笑了下,即使燒焦烤糊,裡面的魚肉雖然不好吃也是能吃的,他真的不知道蕭筱是怎麼才能把魚烤成那樣…藝術的?他也真的不敢下嘴。

  「小奇犽,今天.姐.姐.就.好.好.的.教.你.何.為.尊.老!」蕭筱獰笑著,把拳頭捏的劈裡啪啦的!

  奇犽拉著小傑開始跑路,還抽空朝蕭筱做了個鬼臉,「切,更年期到了的歐巴桑!你怎麼不教我何為愛幼!」

  「呵呵呵呵呵呵,臭小鬼,你死定了!阿姨今天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傑眼底的哀傷散掉一點,蕭筱繼續裝作氣急的樣子追趕著他們,保持著速度吊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大道理她不會說,也不知道怎麼做是正確的,只能用這個笨辦法了,即使只有一點點能讓他開心也好!所謂朋友的職責,不就是如此麼!

  *

  「瑪奇,通知所有團員對友客鑫拍賣會感興趣的,9月31在友客鑫郊外匯合。」庫洛洛掛掉電話,有些發怔的看著手機屏保,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這是他擁有的唯一一張娘親的照片了。

  查無此人

  不論他用什麼辦法來調查,得到的消息都是這樣,娘親的資訊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甚至連存在過的痕跡也被抹消了!娘親停留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忘記了娘親,那幅他保留的娘親的畫像如今也成為一副白紙了!有瞬間他覺得他連娘親的記憶也會被抹消!要不是他覺得不對勁,提前用念能力防護了,甚至連他都會忘記娘親!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忘記了娘親會怎麼樣!

  「娘親,娘親…」

  *

  「西西,怎麼了?」

  西索掩蓋下眼底的寒霜,揚起笑臉,「媽媽,我沒事,走路絆倒了,唔唔,媽媽,我餓了…」西索從地上起來,眸色晦暗,單手捂著眼睛,遮掩住眼底的暴戾!

  剛才,有瞬間,有人想抹消他的記憶!

  「有受傷麼?」

  西索雙眼蘊出淚水,嘟著嘴撲進剛從廚房出來的悠然懷裡,委屈的指著膝彎的紅腫,「媽媽,好疼∼」

  「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西西乖,今天允許你吃兩個蘋果派∼」

  「媽媽,最好了!我不會忘記媽媽的,永遠!」西索用力的抱著悠然,心裡還有些後怕!他剛才差一點就忘記媽媽了!

  「就算你撒嬌也不准多吃…」

  *

  「大哥,你怎麼了?! 」糜稽看伊爾迷突然軟倒的身體,剛想接住,就被伊爾迷暴戾陰冷的念壓嚇的呆愣住。

  「糜稽,你知道…君悠然,這個人的情報麼?」伊爾迷眼裡的寒霜冰冷的都能掉冰粒了,暴戾的念壓逐漸恢復平靜。

  「君悠然?」糜稽張口想說什麼,隨即感受到腦海刺痛,不過瞬間就又消失了!「…不知道,大哥你的任務目標麼?」

  伊爾迷站起身,異化的指甲恢復,指尖輕顫了下,「沒什麼,你幫我查一下……」

  竟然妄圖玩弄他的記憶!最好別讓他找到是誰搞得鬼!

  *

  萬里高空之上, 白雲環繞之間,一道慵懶抱怨的聲音嘟囔道,「啊啊,果然失敗了,悠悠,不愧是你的兒子呢…」隨即又賤兮兮的笑起來,「活該!讓你奴役我!本來想幫你一把,嘿嘿,有三個強敵跟你搶老婆,捏哈哈,你就用下半輩子的時間來懺悔吧!」

  「丫丫!我們走∼」

  「昂∼」

  作者有話要說:

  *******

  神秘人物,不記得請返回看28章∼


第38章 扮幾天妹妹。

  「媽媽,我要去友客鑫一趟,我會很快回來的,你在家等我喲∼」西索窩在悠然懷裡不想起來,庫洛洛召集所有團員在友客鑫集合,他本來不想去的,但這次是強制性命令,如果不去的話,會被庫洛洛發現媽媽的。

  西索目不轉睛的看著悠然忙忙碌碌幫他收拾東西的身影,神色有些複雜,印象中的豐潤的身材現在變的消瘦單薄了,即使她臉上帶著笑,但眼底始終縈繞著一層哀愁,他知道是為什麼。

  使勁的握了下拳,西索看著掌心,永遠抓住一件東西是不可能的,時間,他知道,悠然總有一天會被找到,他已經很努力的把媽媽藏起來了。金前段時間已經發現媽媽已經離開秘境了,正在找媽媽,他誤導金滿世界轉圈已經盡了他手中最大的資源和實力了。

  打開玻璃瓶吞掉裡面的藥,身體開始拉伸,原本的衣服被撐裂,西索平靜的開始穿衣服。誤會,總有一天會解開的。他不是媽媽親生的,媽媽再疼愛他,也改變不了媽媽更牽心伊爾迷和庫洛洛這個事實。

  看著豐俊神逸的西索,悠然有些感慨的幫他整理著衣領,從能摟在懷裡的小囡囡現在已經長到她需要踮著腳尖才能勾到他頭頂了。

  「媽媽,你要不要跟我去友客鑫?」

  悠然的手頓了下,繼續手中打領結的動作,抿了唇角,眼角帶出一抹笑,「不了,我在家等你回來。」

  「庫洛洛和伊爾迷在友客鑫。」西索緊緊把悠然抱在懷裡,頭埋在她頸窩裡,清淡幽冷的鳶尾花香縈繞在弊端,是媽媽獨有的味道!

  他在害怕,害怕悠然在知道他隱瞞的真相後會離開他!

  「我們一直在找媽媽…他們沒有忘記媽媽…」

  轟隆!

  悠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袋炸開!腦海一片空白!手微微的顫抖著,捏在手中的領結怎麼也打不好,片刻才強制平復心緒,手也穩了很多,貪婪般仔細的打量著西索,似在透過他在看誰。

  鬆開手,悠然把整理好的東西放在西索手邊,確認一切妥當沒少什麼東西後,不捨得撫上他的臉頰,「媽媽不去了,西西路上小心點。」雖然她已經放棄揍敵客的掌權地位,但有重大事件,席巴還是會送一份情報過來。獵人協會,黑道,流星街,三方勢力刮起的風暴堪稱世界級。

  「…如果碰到什麼危險,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重…行事別衝動…危險能避開就避開…在媽媽的心裡你最重要了…」悠然一直在嘮嘮叨叨的訴說著,有些事情一直在反復重複。

  「恩,好。」西索也沒不耐煩,耐心認真的傾聽著,時不時做回復。他知道,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鎮定,但內心很不平靜。那份感情,他多少也能理解一點。嘛、算了,只要媽媽高興,他就大方的分給他們一點寵愛好了,作為哥哥友愛弟弟也是應該的!

  *

  「庫洛洛,我找到媽媽了!」西索坐在飛艇靠窗的位置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豔麗的顏色在杯壁上映出炫目的光暈。

  【西索!娘親在哪?!】

  震驚喜悅驚慌失措的聲音可以顯現出現在對方的心情是何等的淩亂,西索側頭看了窗外的景色,暗夜的天空,點綴著幾顆星辰,下面是璀璨奪目的萬家燈火,「呐、我啊,從很早前就一直想要一個像媽媽的乖巧聽話的妹妹呢…」

  【娘親在哪!!!】

  「嘛、真不乖,&#9824∼」西索很享受現在處於絕對主導的感覺,「可惜媽媽生的全是討人厭的.弟.弟.…人家很想要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然後聽她撒嬌甜甜的喊我歐尼醬的撒&#9829∼」

  【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筒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西索笑的很開心,有多久沒看到過庫洛洛這樣情緒外露了?輕抿了一口紅酒,透過杯壁,鮮紅的液體讓所有的景色都變成了血色,西索才慢悠悠的開口,「雖然媽媽這次有了新的身體,但庫洛洛還是和媽媽長得很像呢&#9824∼」而且和伊爾迷也很像,唯獨他是一點也不沾邊!庫洛洛不僅容顏和媽媽很像,性格氣勢更是十足的相像!莫名的有些不爽!

  「庫洛洛給我扮幾天妹妹吧!」

  【西索!你開什麼玩笑!】

  成功把庫洛洛逗炸毛,西索很開心,心情愉悅的幾乎能冒出泡來,也只有關於媽媽的事情能讓庫洛洛失去理智。媽媽礙于伊爾迷也在友客鑫才不來見庫洛洛的,等這次的事件平息後,庫洛洛一樣能見到媽媽,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既然事情不可逆轉,在保質期間,能欣賞到庫洛洛抓狂炸毛的樣子,也很值!

  「嗯哼,你說呢?&#9827∼」

  【……如果我不呢?!】

  西索曲指,叩擊著桌面,沉悶的音節直敲入人心!「啊,我不介意把媽媽的消息告訴伊爾迷,哦,還有金&#9827∼」以伊爾迷的控制欲和佔有欲,一旦得知,不難想像他會做出什麼事!三人的力量加起來,完全隔離庫洛洛一個人,也不是不能辦到!

  【………】

  雖然沒準確的答覆,對面的沉默,西索知道庫洛洛妥協了。雖然他不答應這整蠱的條件,過段時間也能等到媽媽去找他。可惜,庫洛洛等了這麼長時間,得到確實消息,他沒耐心再等了!

  「呵呵,先叫聲哥哥聽聽&#9829∼」

  【…歐,尼桑。】

  「大聲點,我沒聽見。&#9829∼」

  【西索,你別太過分了!】

  「阿拉,怎麼會,你可是我卡哇伊的妹妹呢,&#9824∼,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對你做過分的事?!哥哥會對你很好的,絕對,呐、庫洛洛妹妹醬!&#9824∼」

  【………】

  *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上來一點,最近沒靈感,也沒時間,所以…


第39章 妹妹進行時。

  \"西索,你別太過分!\"

  庫洛洛看到西索捧了一堆化妝品過來,並且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打量的時候,庫洛洛終於忍不住炸毛了!被逼綁雙馬尾也就算了!他絕對不想化妝!看著那一大堆瓶瓶罐罐,想到那些東西都糊在臉上的感覺,庫洛洛忍受不了了!被誆騙吃了幾塊餅乾後,然後就驚愕的發現他下面少了點東西上面多了點東西!頭髮也莫名的長長了!從貨真價實的硬漢紙變成軟妹紙已經夠不能讓他接受了!

  西索沒理會庫洛洛的咆哮,用念線把庫洛洛捆在椅子上!伸出指尖抬起庫洛洛的臉,無視庫洛洛的怒視繼續手中的動作!看到庫洛洛反抗不能的樣子,西索頓時覺得就算把媽媽讓出去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荷爾蒙餅乾,一塊可以變成異性24小時喲。&#9829~」西索嘴角微微勾起,無視庫洛洛暴戾的殺氣,左右打量了下,開始上妝粉,「餅乾上媽媽給我的,&#9824~要知道,媽媽比起喜歡兒子更喜歡女兒!哥哥這是讓你提前有當女兒的經驗,不用太感謝我喲!&#9829~」西索半彎著腰,低頭和庫洛洛保持對視,眼裡充滿了戲謔和幸災樂禍,「媽媽擁有的數量,足夠你一輩子保持女兒身!&#9827~」

  「………。」庫洛洛頓時沉默了,雖然慪火,但無話反駁。娘親興致來了是絕對會讓他變女孩的!現在想起來,他小時候就沒正經穿過男裝!全部是各種裙子!少有的中性褲子也帶了偏女性的花邊!一想起那本記錄著他黑歷史的相冊,庫洛洛臉色有些漲紅!幸好他得到的時候第一時間毀掉了!

  「話說,我從媽媽那裡看到庫洛洛小時的照片和錄影了。嗯哼,沒想到庫洛洛小時候那麼...可愛啊!&#9829~……」西索玩味的看著雙眼發直呆滯,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的庫洛洛,惡劣的在他心口補了最後一刀,「庫洛洛尿床被發現的表情,可是相當..精彩喲!&#9824~哈哈.&#9824~」

  庫洛洛整個人都僵硬了,他現在想起來了,他記得媽媽在網上建立過一個文檔,說是會記錄他的成長經歷,以後長大的時候可以回憶,然後把那些照片錄影全部存在網路上了,當時他不清楚那意味著什麼,還傻樂娘親這樣就會永遠記住他而高興!

  在庫洛洛震驚西索知道了他全部的黑歷史而發呆的空檔,西索俐落的已經幹完了所有的事情!庫洛洛回過神來後就發現西索的神情有些不對,有哀傷,也有絲...孺慕?

  西索有些恍然的看著裝扮一新的庫洛洛,想觸摸那張容顏卻中途像觸電般收回!低喃自語,「你和媽媽長的真像,這樣一看就是...」這樣一裝扮,弱化了男性的菱角,加大了女性的柔美,原本六分的相像現在更是提升到了九分!不管誰看了,都會認為庫洛洛是媽媽的孩子!媽媽居住的地方,雖然他一直喊媽媽媽媽,但那些村民大部分還是認為他是媽媽收養的小孩!庫洛洛就算長得完全不像媽媽,單那份酷似媽媽的氣質,也不會有人懷疑!

  庫洛洛看著鏡中的倒影發呆,這就是娘親現在的樣子?跟以前的娘親有點不像,不過,不管娘親變成了什麼樣子,娘親就是娘親!庫洛洛透過鏡中的倒影,被西索這突然轉變的神情愣怔了下,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傷的西索讓他覺得全身難受!「西索……?」

  「洛兒真是不乖呢,要叫我歐尼醬喲.&#9829~」西索回神後,瞬間變換了神色,張揚肆意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曲指在庫洛洛額頭彈了下。

  庫洛洛立馬覺得剛才內心升起的那點同情心什麼的真是他腦子抽了!他眼瞎了才會覺得西索剛才有那麼一丟丟可憐!一臉便秘的表情,嫌棄怒視著西索,「噁心死了!別叫我洛兒!還有,放開我!」

  庫洛洛很想伸爪子撓回去,不過,低頭看著手腕上五彩的繩結編制的手環,庫洛洛臉色發黑!編制手環的材料,一根都有禁錮壓制念的效果,更何況這恐怖的數量!他現在不僅念完全被強行禁錮了!身體的大部分力量更是被消弱了!不過這種擁有特殊功能的珍品,一根都難求,西索哪來的這麼多!

  「媽媽送給我的喲.&#9827~\"

  西索炫耀的嘚瑟表情,囂張刺眼!給庫洛洛添堵成功!心口插滿箭的庫洛洛臉色更加不好了!

  總有一天,要幹掉他!庫洛洛抑鬱的看著鏡中的形象,心裡發恨!

  *

  小傑和奇犽去森林玩了,蕭筱沒精力跟著他們倆鬧騰,留在家裡和米特做家務,已經晚上了,那兩隻還沒回來,然後米特擔心他們沒吃飯,做了便當去送,蕭筱自告奮勇的要一起去,現場版的劇情呐,蕭筱也拎了一個食盒跟著米特。遠遠的就看到了他們,在蕭筱的阻止下和米特兩人躲在樹後面,準備偷聽,咳咳,觀看劇情?

  蕭筱看著小傑和奇犽信心滿滿開心快樂的臉總覺得不對勁,不應該是這種表情的。撓撓頭,想了很長時間,也想不出為什麼會詭異的認為小傑現在應該沉浸在悲傷中,而不是笑的這麼開心!這個念頭一浮現在心頭,蕭筱被自己突來的陰暗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朝地上呸了三下,小傑這麼可愛的孩子,一定會笑著幸福一生的!

  「我媽媽就只會歇斯底里的…然後一直要求我…我也想要這樣的媽媽。」

  「在我心裡,米特就是我的媽媽……」

  媽媽?蕭筱突然覺得腦海刺疼了下,昏昏沉沉的很難受!以前覺得米特犧牲自己的青春和幸福無私的撫養小傑,這種情操好偉大,她還曾感動的流過幾滴鱷魚的眼淚。為什麼,她看到了現場版不僅沒有任何感動,心情沒有丁點起伏,感慨,反而有些對小傑完全無視生母的感情而不舒服呢?!

  哪裡不對勁,但蕭筱卻找不到原因,她好像...忘記了什麼,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快到九月份了,在鯨魚島又停留了幾天,他們決定去友客鑫找GI的線索,順帶和雷歐力,酷拉皮卡他們匯合。因為酷拉皮卡的生死仇人不再是旅團,沒有了酷拉皮卡殺死窩金這根導火索,旅團搶了財報估計會很低調的撤離,友客鑫的大混亂也被掐滅在萌芽中了,蕭筱很放心的也跟著去了。

  出鯨魚島除了空間門,飛機,只有坐船了!蕭筱起初很興奮,在原本的世界,作為一個普通的家庭,她還真沒見過大海,做過船!興奮的上了船後,蕭筱就後悔了!暈船暈的一塌糊塗,來鯨魚島的時候她是空降過來的,以前也沒做過船,軟軟的抱著柱子,蕭筱臉色發青,唇色慘白,頭髮亂糟糟的貼在臉上,形象都不能用一個糟字來形容!如果拍鬼片,蕭筱都不用化妝了!一個浪打過來,船身晃蕩了下,蕭筱眼裡閃過一絲悲憤,然後又是新一輪嘔吐。

  「小小姐姐,你沒事吧?」小傑好心的把虛脫的蕭筱拽過來,防止她掉進海裡,看蕭筱實在沒什麼力氣了,就把一根草本植物塞進蕭筱嘴裡,「這是治療暈船的藥草,小小姐姐吃了就不會難受了。」

  「謝謝你,小傑,你真是個好人!」抓著小傑的手,蕭筱哆嗦著嘴唇,對這份好心淚流滿面。嘴裡的苦澀不住的翻騰,她好像失去味覺了。

  「不用謝,米特阿姨說幫助別人,自己也會很快樂的!」小傑被誇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蕭筱愣了下,然後她自己也沒想到,就那麼脫口而出,「呐,小傑,你對你媽媽,我說的是你親生的母親什麼感情,如果她還活著的話,你見到她會有什麼感受?」說完後,蕭筱也驚訝了,動漫版,小傑的媽媽是米特的姐姐,已經認定死亡。但漫畫版,米特是金的堂妹,小傑的母親是生是死,還是個謎題!

  小傑也愣怔了下,小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媽媽,為什麼他沒有。後來他問米特阿姨,然後惹米特阿姨偷偷哭了好久後,他就把這個問題一直壓在心底,後來是忘記了。

  親生母親活著,並且見到了她,小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小傑表情有些迷茫。得知金並沒有死還活著的時候,他很高興,很想很想找到他,並且去考獵人,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一份職業這麼吸引他!但,母親,他從來沒想過,米特說他母親已經死了,但如果母親也像金一樣活著,他該怎麼辦?是很高心他也擁有母親了,還是怨恨她拋棄他?

  「金拋棄了你12年,中途也沒見過你,你都沒怨恨他,並且想找到他!如果你母親也活著,你會去找她麼?!」蕭筱的語氣有些尖銳,對小傑的反應,內心裡無端端的升起一絲憤怒,隨後驚愕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蕭筱誇張的笑了幾聲,拍拍小傑的肩膀,「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用放在心上,啊,小傑你給我用的什麼草藥,我竟然不暈船了,嗚嗚,你真是好人……」

  在蕭筱誇張的插科打諢下,打破了剛才詭異沉默的氣氛。蕭筱看著重新和奇犽開心玩鬧的小傑,心裡澀澀的,因為有米特的存在,彌補了小傑對母愛的需求,所以他才會只想著找金,卻無視抹殺了親生母親的存在?!

  這算什麼?生恩沒有養恩大?!

  「嘖,自作多情了啊……」自嘲的笑了聲,蕭筱躺在甲板上,無神的看著碧藍如洗的天空。

  作者有話要說:

  *******

  很感動米特無私的犧牲自己的青春和幸福的貢獻,但對小傑不想聽母親的聲音,還是有些微詞的。 雖然不知道小傑母親的真實情況,小傑這麼抹殺生母的存在,好心塞。再怎麼樣也是給予你生命的人,這麼…… 如果我生了這麼個兒子,桑心死了。哎……


第40章 全民大追殺。

  逛街冤家路窄什麼的,倒楣透了!蕭筱後悔了!如果能重來一遍,她想老死在鯨魚島!

  她不該覺得酷拉皮卡的仇恨轉移了,這次的友客鑫只要不去關鍵的幾個地點,就妥妥的安全!蕭筱現在就極度後悔,不過,她還是沒膽子跑路,只得淚目上前,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啊哈哈哈,好久不見,那啥,你吃了麼?」蕭筱看庫洛洛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表情有瞬間微妙的愣怔,嘴角也抽搐了下,中國傳統的問候語果然秒殺全世界!

  「蕭筱小姐,好久不見。」庫洛洛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疑似娘親的同族人,不過正好,娘親已經找到了,把她帶回去,娘親會很高興的吧!

  溫潤如玉的謙謙貴公子,蕭筱腦海裡瞬間浮現這個詞語,精神恍然了下,隨即就被庫洛洛友好到爆的態度嚇尿了!以前那短時間的相處,庫洛洛雖然也對她笑過,但總給她一種無形的壓力,這和善溫馨的笑容,她有點受寵若驚?!

  不再是幻影旅團的團長了,現在的人是庫洛洛*魯西魯。

  蕭筱心情略放鬆的跟在庫洛洛身後,大概是以前工作的原因,加上現在會念,精神力可能增強了,蕭筱能隱約的察覺到對方的情緒。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庫洛洛現在很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他不僅臉在笑,眼睛也在笑!眼睛是人的心靈窗戶,蕭筱不知道庫洛洛在為什麼高興,但總的來說對她有利!

  「蕭筱,你現在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吧?!就算死亡了,靈魂也會轉移是麼!」庫洛洛突然開口問道,雖是疑問的話題但語氣很篤定。

  蕭筱驚愕的瞪大眼睛,內心極度的震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看著庫洛洛眼睛突然發亮,被詐了,蕭筱內心默默血淚,自抽一巴掌,叫你嘴賤!

  現在的身體可以說是她的,也可以說不是。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和原來的身體一樣,就連她屁股上的痣的位置都沒變!那個大神曾說過,這具身體就是個複製品,完美的克隆了本體,複製粘貼的產物,就算她一時激動玩脫了也沒關係,這具肉體死亡,她的靈魂也會回到原本世界的身體裡!

  庫洛洛單手捂著唇陷入思考,蕭筱果然是娘親的族人,和娘親的情況一樣。但,娘親曾依附在伊爾迷母親身上,但現在揍敵客的主母還活著。之前有沒有這種情況不知道,娘親是先依附在他母親身體上,死亡後轉移到伊爾迷母親身上,之後因不明原因再次轉移,然後和金在一起……

  庫洛洛團長,身邊隨時跟隨兩名團員,絕對是因為你這隨時隨地陷入思考模式的毛病,為了防止被偷襲蔡制定的吧!是吧!是吧!絕對是吧!

  蕭筱看庫洛洛明顯走神的臉,也不敢開口打斷,繼續裝透明,誰知道庫洛洛會不會因為她的打擾,影響到他思考人生,會不會心情不爽的幹掉她呢!

  「蕭筱這具身體死亡了,靈魂會無限轉移麼?!」庫洛洛很緊張這個問題,娘親已經轉移了很多次,中途沉睡了兩次,每次都很久,他很害怕下一次沉睡的時間他等不起!

  「不會啊,我這次死了,靈魂回到本體後,再死了就徹底的完玩了……」說完後,蕭筱淚目默默的自我唾棄,她就因為庫洛洛突然提問問題,然後下意識條件反射的回答栽了很多次了!一次上當可以說大意了,接二連三的上當,就只能說是蠢了!

  「本體?!」庫洛洛瞳孔猛地收縮,西索說娘親這次有了新身體,「本體死亡就會徹底死亡是麼?!」

  「是的……」蕭筱嚇了一跳,庫洛洛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笑容散去,眼底深處的黑暗不住的翻騰,她不敢說謊,想在庫洛洛面前扯謊,自殺更快點。

  「靈魂可以轉移幾次?!」蕭筱剛才說她再死亡一次就會回到本體,庫洛洛有些緊張,娘親已經轉移了很多次了!「轉移會對靈魂造成傷害麼?!」

  蕭筱被嚇懵了,庫洛洛難道見過這種情況?蕭筱有些愣怔,庫洛洛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周身彌漫著淡淡的殺氣,連念都開始沸騰起來了,但並不是特意針對她,只是無意識的釋放。庫洛洛現在很危險,蕭筱寒毛都炸起來了,呐呐的說道,「我只能轉移一次,有沒有傷害不知道。」她還沒回到原本的身體,具體情況,她真的不知道。

  庫洛洛目光灼人的盯著蕭筱,「華夏一族的人靈魂都可以轉移?」

  蕭筱繃緊了精神,庫洛洛一時對你好,不代表他一輩子會對你好!「具體情況不清楚,只有特殊運氣的人才能,具體情況也不同。」這她沒說謊,廣大穿越眾多了去了,她可沒自戀到認為全世界就她一個幸運兒。

  「情況?」庫洛洛敏銳的抓住重點。

  「分為,魂穿,原身穿和嬰穿……」蕭筱快哭了,尿快繃不住了!

  「穿?華夏不在這個世界?!」

  妖孽!就憑她幾句話就推斷出真相,蕭筱這下真的怕了,庫洛洛的目光快把她燙傷了!頭皮發麻,蕭筱很想暈過去,但過粗的神經仍然堅韌頑強的硬挺著!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做的飯是□□了,她想回家!

  滴滴滴滴

  蕭筱松了口氣,那個電話看起來很重要,庫洛洛面色很嚴肅的把她一個人丟到客廳,出去接電話了。環顧了下四周,蕭筱思考著逃跑路線,半響後歎氣,怎麼都要繞過庫洛洛,就算庫洛洛的速度沒飛坦快,她也跑不掉,速度是她的致命傷!就算成功跑掉了,她也不敢保證再次落到庫洛洛手中會有什麼後果!上次落跑沒追究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她不敢賭庫洛洛對她的容忍程度!

  庫洛洛捏著手機的手直接發白,眼底陰沉的能滴水,「……十老頭麼?恩,我知道了。」想了下,庫洛洛掛斷電話重新播了一個號碼。

  【庫洛洛?嗯哼,難得你會主動聯繫我呢.&#9824~說吧,有什麼事情,哥哥只要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庫洛洛妹妹醬.&#9829~~】

  深呼吸了下,對於這個稱呼現在都有些免疫了,庫洛洛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跟西索計較,他會更來勁!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他!又不能幹掉他,而且西索的實力對他也有用,西索就像掉進茅坑的戒尼,撿了噁心,不撿可惜……心情複雜不能言語。「這次娘親用的是別人的身體,還是自己的本體?」

  對面沉默了下,過了片刻,才傳來西索低沉平緩的聲音,音調很正常,【以前用別人的身體不由己,媽媽這次是本體。怎麼,有什麼危險?】

  庫洛洛內心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緊張,娘親用自己的本體,就不用擔心娘親會再次無緣無故的消失,也不用擔心娘親沉睡的時間超過他活著的時間!娘親會沉睡,除了外界原因,絕對有靈魂轉移需要休養的緣故!

  「娘親本體死亡就會徹底死亡……」想了下,庫洛洛還是決定告訴西索,雖然他能保護娘親,但不能保證會沒有力有不逮的時候。

  【……我知道了。】西索散漫的聲音變得很凝重。

  「西索,那件事我找到了一些線索……」庫洛洛看了在客廳坐立不安的蕭筱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恩,你在…等我…。】

  *

  蕭筱睡醒後有些傻眼,雖然她的武力很癟三,但搜查念圓卻高大上!覆蓋整棟房間的圓明晃晃的顯示出這棟房間除了兩隻耗子,三隻蟑螂,就她一個活著的個體了!這算放過她了麼?庫洛洛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了?!蕭筱一點也不計較庫洛洛不告而別的不禮貌,十分歡脫的撒丫子跑路!

  「喂!女人,你跑哪去了?!」奇犽一臉不爽的斜視著蕭筱,其實他很想蔑視,可惜海拔不夠高,只能斜視以表示鄙視!小傑也在旁邊點頭,「小小姐姐,奇犽發現你不見了,手機也聯絡不上很擔心你,我們一直在找你。」

  奇犽立刻炸毛,「誰擔心她了!我是怕她蠢的把自己賣掉,丟我的臉!」小傑呵呵乾笑了聲,蕭筱卻感動的眼淚嘩啦啦的,剛從生死走了一圈,立馬享受到三少的暖心行為,蕭筱嚎叫著撲向奇犽,使勁的用臉蹭他的臉,她很想上嘴,害怕被貓爪子撓。

  「我迷路了,然後手機沒電了,這不回來了麼……」蕭筱隨便的扯了個謊言,「對了,你們見到雷歐力和酷拉皮卡了麼?」蕭筱提起酷拉皮卡,心裡一點漣漪都沒有了,一開始萌的男神真實見面後,那份神秘的光環退卻後,起初的衝動也沒有了。相比起酷拉皮卡,她更喜歡小傑和奇犽,他們都很純粹,相處起來,很舒服。

  「果然很蠢!……喂,你幹什麼?!!」奇犽使勁的掙脫蕭筱的禁錮,雖然一臉嫌棄,卻也沒用太大的勁,不然憑藉他推開揍敵客三扇門的臂力,蕭筱那點子力氣根本不夠看!

  「雷歐力出去買晚飯了,酷拉皮卡聯絡不上。」小傑站在邊上想勸架,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你拍我一巴掌,我撓你一爪子的,實在插不上手,反正兩人也是玩鬧,最後小傑乾脆站在一邊觀看。

  玩鬧了一會,蕭筱內心對庫洛洛的恐懼也消散了,剛好雷歐力也會來了,四人圍繞著茶几,坐地地上各自開吃。

  「對了,蕭筱姐姐,拍賣會的遊戲太貴,我們那點錢根本買不起。」小傑有些低落,奇犽有些心虛的撇過頭,因為一多半的錢被他賭博敗掉了!

  雷歐力突然興奮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面上,神情興奮,「我在外面無意間發現的,你們看這個!」

  「噗~~~」蕭筱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嘴裡剛喝進去的飲料全部噴了出來,倒楣了坐在對面的雷歐力。

  「喂喂,蕭筱,你幹嘛!」雷歐力看蕭筱震驚的樣子,也不好開罵了,只能自認倒楣的抽出紙巾擦拭。

  幻影旅團,臥槽!蕭筱抓著通緝令的手有些抖!上面明晃晃的排著一行照片,其中一個她剛才還見過!每個人的懸賞都是20億!怎麼回事?!旅團不是還沒動手麼,十老頭怎麼會發出通緝令?!這次庫洛洛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搞得被全民大追殺?!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整理,寫完就發了,  有空了在更改。

TOP

第41章 穿女僕裝吧。

  「西索!」警告的喊了聲,庫洛洛甩開西索撫在他臉上的手,皺眉,「你又想幹什麼!」次數多了,對西索喜歡一些動手動腳的毛病已經習慣了。庫洛洛並沒有惱怒,只是心裡很很無奈。又不能殺了他,像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就甩不開,每次應付西索都要花心思,時間長了也很累的。

  庫洛洛想了下,還是給西索倒了一杯茶一盡地主之誼,雖然他更想把茶潑在西索臉上。然後就看到西索情緒有些不對勁,神情很低落,哀傷還帶著一點委屈,詫異的挑眉,「你怎麼了?」 能讓西索擺出這幅表情的事情只會是娘親的事情,不禁有些焦急,身體微微向前傾,聲音有些慌亂,「娘親怎麼了?!」

  「媽媽想看看你。」西索勾了勾嘴角,又恢復到雲淡風輕的樣子,眼裡深處卻帶著抹淡淡的落寞,伸出手搭在庫洛洛的肩頸上,「呐,庫洛洛,你知道麼?我很討厭你!很想,很想,殺了你!」指尖慢慢的向一側挪移,最後單手扼上庫洛洛的脖頸,沒用力,手就那麼虛掐著。庫洛洛也沒反擊,就那麼看著西索,和他保持對視。

  「媽媽最喜歡伊爾迷,最牽掛你。」媽媽雖然也分了一份關愛給他,但始終比不上他們兩個。西索的手開始用勁,庫洛洛依舊保持著沉靜的神色看著西索,也沒言語。西索最後還是鬆手了,庫洛洛的脖頸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淺紅色的指痕。

  庫洛洛緊握的手鬆開,內心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松了口氣。西索終究沒有對他下手,他其實是希望西索對他下殺手的,這樣即使殺了他,娘親也不會怪他的,嘖,真可惜。西索閉上雙眼,大量的念聚集在眼部,然後慢慢的睜開。

  西索原本冷金屬質感的銀灰色瞳孔變為了幽深的暗黑,暗夜星辰般的眼眸裡泛著無盡的柔情,庫洛洛愣怔住,這雙眼睛是……

  「娘...親?」庫洛洛失神的低喃出聲,其實娘親的容貌他已經記得不清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這雙寧靜溫潤的眼睛。當黑色漸漸褪去,化為冰冷的銀灰,庫洛洛精神還有些恍然。

  西索單手捂著眼睛,伸手扶著庫洛洛的肩膀,呼吸有些絮亂。庫洛洛被這異狀驚的回過神來,扶著西索坐在沙發上,神色裡有著罕見的擔憂,「西索,你怎麼了?」

  「我沒事。」睜開眼,視線所及的地方模糊不清,眼球像放置在針尖上一樣刺疼酸澀,自嘲的笑了下,推開庫洛洛,「等這次的事件過去後,我帶你去找媽媽。」

  庫洛洛收回手,內心狂喜,終於可以見到娘親了!低頭看向西索,神色驚愕,西索瞳孔微微發紅,眼睛裡佈滿了青紫色的血絲,眼角的毛細血管暴起【參考火影日向一族開白眼的情形】,形象有些駭人,聯想到剛才的事情,庫洛洛呐呐的出聲,「你的眼睛?」

  「嗯哼哼,遠距離共用視覺果然負擔很大.&#9827,嘖,看來我還差的遠呢.&#9824~」眨了下眼睛,視線稍微清晰了點,西索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聲,「呐,庫洛洛妹妹醬,我已經實現了你的願望,你是不是也要滿足哥哥的願望啊!&#9820~~ 」

  看到西索恢復到往常的神態,庫洛洛也松了口氣。隨即心情升起一股巨大的喜悅感。看來剛才不是幻覺,真的是娘親,雖然不是正式的見面,但娘親依然沒有忘記他!心情很好的庫洛洛決定,只要西索的要求不太過分,他就大方的答應他!

  西索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眼睛一亮,點點唇,笑的很是妖孽,「呐,庫洛洛穿女僕裝服侍我一天吧.&#9829~~」

  庫洛洛臉色瞬間變黑,內心剛升起的那點子兄弟情立馬團吧團吧扔去喂狗!滿臉惱怒,咬牙切齒的大聲怒吼出來,「果然,你還是去死吧!」

  *

  蕭筱和小傑奇犽在外面晃悠的時候遇到了打怪的酷拉皮卡,熱血騷年們立馬要求組隊,酷拉皮卡無奈接受,蕭筱很自覺的縮在後面充當奶媽角色。對,她的念能力完全仿照遊戲裡面的奶媽角色範本的。蕭筱最恨的就是發技能的時候要大喊,真是蠢逼了!在隊友驚愕的目光下,蕭筱羞澀的拿出『神槍』故作嚴肅的給隊友上了個增益光環,立馬暗搓搓的躲在角落蹭經驗!

  當初看動漫,旅團打陰獸的時候,那叫一個輕鬆寫意,秒殺沒商量啊!果然等級低打BOOS就是靠磨!酷拉皮卡靠著隱藏技能壓制效果暫時占上風,奇犽還好,憑藉著自小打的底子和自帶的家族技能勉強立於不敗之地,小傑雖然開了念,但沒經過碧絲姬的帶升級,只憑著自創摸索的招式,到底弱了點,被揍的有點淒慘。

  蕭筱不是不想上去幫忙,但就憑她小胳膊小腿的,除了秒掛沒第二個選項!腦殘沖上去只會成為隊友的累贅,蕭筱很有自知之明的蹲在角落沒出去。

  雖然很揪心,蕭筱決定,要是他們最後頂不住的時候,她會沖上去給他們恢復到頂級狀態,就算因此掛了,也沒什麼損失。至少她親過三少和小傑【臉蛋】,抱過曾經的男神酷拉皮卡,看過西大的出浴圖【被迫在天空競技場的時候】,看過伊爾迷的大變美人,摸過庫洛洛的玉手,就是沒看到過團長大人的流淚圖有點可惜外,她的人生已經圓滿了,可以說一聲死而無憾了!

  陰獸團隊雖然在旅團手下很菜,但並不是現在的小傑和奇犽能對付的,在蕭筱猶豫著是現在沖上去支援隊友or繼續在牆角蹲著等小強隊友小宇宙爆發的時候,協力廠商來人插入現場,等來人走近一點,蕭筱頓時嚇尿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俠客,窩金,飛坦,瑪奇,小滴……

  這是要死了的節奏麼?蕭筱顧不得那麼多,立馬沖上去企圖帶走隊友,雖然她的速度很快,但旅團的速度更快!先到的飛坦炒著劍傘一招秒掉一個陰獸成員,其餘後來的幾個,除了窩金,都站在原地看戲。

  「呀,這不是小小麼,你怎麼在這?!」俠客一臉他鄉遇故知的笑的金燦燦的,一臉和平友好的沖蕭筱揮爪子。「一段時間不見,我還挺想你的~~」

  陰獸被旅團的高大上出場驚到了,原本圍攻小傑和奇犽的幾個人分散過去找死,蕭筱到是很想逃跑,不過她不敢肯定旅團會不會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放了她!就算旅團願意放過她,還有奇犽和小傑,酷拉皮卡他們,她不敢賭旅團今天的心情好。旅團會來這裡,如果劇情還沒有被完全蝴蝶掉的話,應該是拍賣會的東西被轉移,旅團找過來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叫梟的陰獸被瑪奇妹紙捆綁著牽在手裡。

  「啊哈哈,撒西部裡,俠客我也好想你~~」強忍著惡寒,蕭筱心裡默默血淚,僵硬著擺出一個笑臉,「呐,俠客啊,我們只是路過被他們強行收繳過路費,太惡劣了!你看,我們想繼續路過,能讓個道麼?」

  「可以呀~~」俠客眯著眼看了眼雙眼通紅的酷拉皮卡,火紅眼?哎呀,當年竟然還遺漏了呀,要不要帶回去呢?聽說現在火紅眼價格挺貴,視線再次轉移到蕭筱身上,「誰讓我喜歡你呢~~」團長吩咐了不准動的人,那兩個小子是她的同伴吧,那麼緊張的表情。嘖,如果她拼命相救那兩個快死了的小子,她真死了也挺傷腦筋的。

  噗……

  蕭筱想表演一下360度轉體吐血,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她會當真的!不知道她萌金髮和銀髮麼?!!

  「飛坦,救那個黑髮的小子!」

  瑪奇有點緊張的聲音讓飛坦楞了下,不過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躲掉了攻擊,返身朝小傑的方向奔去,雖然不知道瑪奇為什麼要他救人,不過相信同伴的判斷,就夠了!

  蕭筱松了口氣,飛坦救下了差點死了的小傑,隨手扔了過來,返身又殺了過去!奇犽自損八百的也殺了他的對手,本能的閃到蕭筱身邊,不僅因為小傑也在這裡,而且全場只有這裡最安全!

  「瑪奇?」俠客有點奇怪,疑惑的看著神色凝重的瑪奇。

  瑪奇沒有回答俠客的問題,走到小傑身邊,蹲下身,伸手拽下小傑頸上的項墜,仔細的看了眼,臉色大變,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把手中的吊墜拋向俠客。

  「還給我!」小傑驚慌憤怒的想奪回項墜,可惜飛坦把他扔過來的時候,順手卸了他四肢的關節,蕭筱看小傑有暴走的衝動,狠心咬牙敲暈了他。奇犽則是在動的那瞬間,就被瑪奇捆綁了,蕭筱看他們沒事,也不敢激怒旅團。

  「這個是……」俠客看清楚後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轉頭高聲道,「飛坦,窩金,速度快點!」

  飛坦聞言,回頭看了眼,發現同伴的神色都很凝重,也熄了貓戲老鼠的心態,快速的解決掉折磨的半死的敵人,剛好窩金也幹掉了自己的對手!

  酷拉皮卡也殺了一個陰獸的成員,不能親手手刃仇人,雖然很憤怒,但是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小傑和奇犽在旅團手裡,蕭筱好像認識他們,不過明眼都能看出不是什麼和平友好的關係,只能恨恨的退回到一邊。

  「他們怎麼辦?」小滴處理完現場後,推了下眼睛,歪頭疑惑,「要殺了他們麼?!」

  俠客凝目掃視了一圈,蕭筱不能死,黑髮的小子身上有和團長相似的吊墜,他是少部分知道團長隱秘的人,揍敵客家的大公子伊爾迷和團長是同母兄弟的關係他是知道的,銀髮的小子看招式像是揍敵客家的小崽子,也不能動。那個金髮的火紅眼也是個隱患,「都帶回去吧,團長在基地等我們,回去吧!」

  蕭筱在飛坦陰森的眼神下,夾緊菊花兢兢戰戰的治療好小傑他們身上的傷口,好基友奇犽背著小傑,蕭筱和陰沉著臉眼含怒火的酷拉皮卡對視了一眼,酷拉皮卡妥協的收回武器,蕭筱攤開雙手聳肩,表示他們會配合。

  作者有話要說:

  *******

  因為悠然的教育,庫洛洛滅窟盧塔一族的時候,很順手的嫁禍給了十老頭的陰獸團隊……

  放心,旅團不會和酷拉皮卡起衝突了,他只是個承上啟下的配角,他的戲份不多的。   


第42章 論基因遺傳。

  臥槽!臥槽!臥槽!……

  蕭筱現在的心情不是用三個臥槽就能形容的,如果不是害怕讀者投訴作者有湊字數的嫌疑,她想用一萬個臥槽刷屏迴圈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這個怎麼個情況?!諸位別急,讓我們的視線倒轉回四人組被抓回旅團基地的那刻。

  蕭筱心情忐忑的跟著蜘蛛們回蜘蛛窩,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大不了一死,一秒鐘後又一條活生生的女漢紙!但加上小傑他們,她心情就平靜不下來了!一路上想著怎麼應付旅團,找到集體開溜的機會,或者,利用她最後的價值,好歹換小傑他們平安。

  剛一進臨時基地,所有的蜘蛛集體石化在門口,蕭筱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從窩金身後偷偷探出一個頭去看,然後她風中淩亂了!

  破敗淒涼的廢氣教堂,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唯獨中間放著一張鑲滿寶石豪華到能閃瞎任何鈦合金狗眼的王座,西大特有王者範的靠坐在上面,懷裡抱著一個2.3歲的豆丁!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豆丁腦門上的十字靶標!

  「洛兒,叫爸爸,乖得話帶你去找媽媽喲.&#9829~~」西索在豆丁臉上親了下,然後笑的一臉的『溫柔』。

  為什麼西索的兒子像庫洛洛!!!這個遺傳基因有點歪樓啊!!!

  「西索!解藥!不然殺了你!」庫洛洛惱怒的想殺西索,揮舞了下手臂,腰被緊緊的卡住,人小腿短的根本碰不著西索!雖然眼中的怒火雖然很噬人,但可愛的包子臉和甜糯的聲音,怎麼看怎麼軟萌!要不是充斥著整個空間的駭人殺氣是貨真價實的,不然誰都會認為不是在生氣而是在賣萌!

  庫洛洛現在很想宰了西索,即使娘親會生氣,他也想宰了西索!他真是因為能見到娘親了,高興傻了才會相信西索的話!上次『荷爾蒙餅乾』這次『長老的返老還童藥』!

  【呐,庫洛洛,這是媽媽送給我的喲,看在我今天高興地份上分你一半吧~~】

  因為西索當面吃了一顆,他也沒在意,加上西索說的那句是娘親親手做的,他竟然蠢到真的往嘴裡塞!西索的真的是一顆的藥量,他的是24顆合成的加大份量!

  「團……長?」俠客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豆丁,撇過外表不說,但那念氣息確實是庫洛洛的沒錯!而豆丁的話語和西索的『昵稱』也證明了那個豆丁真的是他家團長!使勁的眨了下雙眼,確認不是幻覺,下意識的又開始嘴賤,「嘛、沒想到團長小時候挺可愛的!」

  叮咚~

  系統:您對庫洛洛使用嘲諷技能,成功轉嫁庫洛洛十分之一的仇恨值!

  我去!讓你嘴賤!俠客欲哭無淚,血淚默哀。內心狠狠自抽一巴掌,讓你嘴賤!說出來幹嘛!在內心暗搓搓的YY就好!你沒看到連頭腦最簡單心直口快的窩金都沒發表意見,你出什麼頭,這下被棒打了吧!

  臥槽!不是說團長很忌憚西索的嗎!君不見只要兩人出場的畫面,距離從來都是遠遠的!團大誆騙西大幫他除完念就翻臉不認人的跟人家玩躲貓貓!那現在這『和諧友愛』的畫面是怎麼一回事?!她走錯片場了麼?

  事情的發生超過了蕭筱的預料,在俠客把小傑的吊墜給庫洛洛看了後,西索和庫洛洛的臉色同時變得很難看,看著小傑的神色有些複雜,蕭筱心吊起來,不過好在她沒在他們的眼裡發現殺機。腦袋有些疼,她好像見過那個吊墜,隱約知道那個好像是金留給小傑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她應該知道那個吊墜的秘密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西索在庫洛洛嘴裡塞了顆粉色的糖果狀的東西,庫洛洛從種子狀態瞬間破土發芽茁壯的長大!在蕭筱睜大眼睛準備欣賞團長的果體的時候,西索速度很快的把團長的那件皮大衣搭在庫洛洛身上。蕭筱眨了下眼,就只看到了團長.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小腿!

  鼻子有些發熱,蕭筱臉紅心跳的掩面,暗搓搓的蹲在角落,把頭埋進膝蓋裡,以遮蓋眼裡的YY之光,剛才團長爆衫的時候,那瞬間她好像看到團長的胖次了!那畫面太美,她還想看!

  小熊圖案的胖次什麼的,不要太蠢萌!

  「把它還給我!」雖然被敲暈,但蕭筱下手並不重,小傑很快就醒來了。睜眼就看到捏在庫洛洛指尖的吊墜,而且庫洛洛一副想捏碎的架勢,想過去搶回來,不過剛想起身,就又軟軟的摔倒!蕭筱害怕小傑會衝動做出什麼蠢事,奇犽從頭到尾處於捆.綁狀態,心有餘力而不足,小傑的四肢關節現在依然處於脫臼狀態!

  「這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庫洛洛也不知道從哪來的衣服,出去一趟,已經重新換了一套。指尖摩挲著吊墜,因為長期佩戴,棱角已經被磨的圓潤有光澤。目光灼灼的盯著小傑,他真的很想把它捏碎,但理智還是把心裡湧現出的那股複雜的情緒硬生生的壓咋心底!

  小傑愣怔了下,雖然有些遲鈍,但他直覺的察覺到問他話的人對那個吊墜很在意,怒火不自覺的消散,張口,語氣已經平緩了下來,「這是我爸爸給我的!」

  君煌傑

  庫洛洛指腹撫過吊墜反面的字體,仔細看的話,他確實跟金長得很像!

  「娘...你媽媽呢?」庫洛洛看著那張跟金相似的臉,眸色晦暗。娘親喜歡金,擁有這個吊墜說明他也是娘親的孩子!那麼娘親會不會更喜歡跟金相像的孩子?!

  「我沒見過她,米特阿姨說她去世了……」小傑驚駭的寒毛都炸了起來,話還沒說完,同時兩道陰冷暴戾的殺氣和念壓籠罩著他!

  小傑以前就覺得西索很強,經過天空競技場的那場比賽後,他以為他已經能追上西索的腳步了,沒想到西索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努力的調動身上不多的念來抵抗!身體本能的驚恐的顫抖著。被壓爬在地上不能動彈,一股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傑緊握著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內,疼痛讓腦海清醒了點,緊咬下唇,眼底含著憤怒和不甘!

  「庫洛洛,十老頭委託揍敵客殺你。」

  清冷的聲音打破這詭異沉默的氣氛,庫洛洛和西索收回殺氣念壓,所有的人都朝門口看去。站在陰影處的身影修長挺立,如果不是那裡入眼確實有人,稀薄的存在感稍微錯眼,都會忽視他的存在!

  「大哥!」奇犽驚愕的喊出聲,隨即心裡升起一股喜悅感。剛才西索和庫洛洛突然爆發的殺氣雖然不是針對他,但洩露出的氣息還是讓他心存驚悸!伊爾迷的身影出現,心裡莫名的松了口氣,一直緊繃的精神也稍微放鬆了下來。

  蕭筱驚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了!臥槽,這是什麼情況!三巨頭齊聚,原著可沒有這段!西索和庫洛洛的關係已經夠詭異了的了!再插進來一個伊爾迷?!這情況有些混亂,腦海疼的快炸開了,蕭筱咬著手指,努力的整理著腦海混亂的記憶。

  「……」伊爾迷冷冷的瞥了眼被捆.綁的奇犽一眼,隨即視線停留在庫洛洛身上,冰冷的語調毫無起伏,神色也寂靜的詭異,「他做了什麼?」

  庫洛洛也看了眼奇犽,仔細看的話,他的眉眼和娘親也有點像。眼神示意瑪奇放了他,內心暗自警惕,娘親和伊爾迷相處的時間最長,也最喜歡他!隱晦的和西索對視了一眼,雙方目的達成一致,絕對不能讓伊爾迷發現娘親的線索!

  「他沒做什麼,路上遇到他被十老頭的人襲擊了了,就順手帶回來了。」庫洛洛眯起眼掩蓋眼底的情緒,「嘛、作為交換,伊爾迷幫我殺了十老頭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雇傭的揍敵客來殺他。

  伊爾迷看了眼神情怯怯的奇犽,斜睨了縮在牆角的蕭筱一眼,最後視線定格在庫洛洛身上,半響才冷冷的應了一聲,「好。」

  蕭筱覺得心裡堵得慌,伊爾迷周身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絕望的氣息,她跟伊爾迷連點頭之交都不算,充其量就是好朋友的哥哥的關係,勉強也能扯上和他媽媽是同鄉的關係,蠕動了下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也沒資格安慰誰。她想起來,那些不知道怎麼遺忘的記憶全部想起來了。

  「西索見到娘親了?」

  伊爾迷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身淡淡的說了一句,也沒等西索回話,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陰影中。

  西索有些愕然,不過對伊爾迷知道媽媽的消息並沒有超出意料,雖然媽媽不想打破那個平衡而選擇不見伊爾迷,但媽媽遲早會和伊爾迷相見的,媽媽躲避,不代表伊爾迷就會停留在原地等待。

  庫洛洛眼裡閃過一絲懊惱,他還沒見到娘親,現在又多了一個伊爾迷!真吐豔!

  蕭筱咬著手指甲,嘟嘴了!嘟嘴了!團長你高大上冷酷拽的形象呢!小熊胖次什麼的已經夠了!生氣幼稚還撒嬌般的嘟嘴!蕭筱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我現在有點心虛,這麼做,是不是太『愛』團長一點了,從頭悲劇到尾,他還能更悲催一點麼?!- -。

  記得新版,西索和小傑打完,說小傑再在天空競技場打10場才有點看頭,而且也只是在天空競技場裡。

  小熊胖次純粹搞笑,- -。  是庫洛洛變小,西索強行給他穿的~~   日更了,覺得自己棒棒噠,親們麼麼噠獎勵下~~  給點動力~~


第43章 用命賭一次。

  懸掛高空的明月被夜幕遮掩,

  逆十字隱瞞了明月的所在,

  通天的梯子被阻斷。

  魔術師手中握有兩張王牌,

  選擇的時候需謹慎,

  一不小心會墮入黑暗的深淵。

  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你的前路,

  跨過危險的荊棘林,

  明月的光亮會照亮你暗淡的路途。

  這是預言詩,可以預言未來一個月的事情。據調查結果,那個小女孩的占卜準確率是百分百!第一段詩句的預言已經發生了,明月是娘親,夜幕是揍敵客,爸爸隱藏了娘親的信息,庫洛洛也不想讓他見到娘親。西索是唯一的突破口,後面的詩句也證明了這一點。想見到娘親會很危險,有可能死。

  他想賭一次,用命賭一次!

  伊爾迷注視著紙上的詩句,神色低喃出聲,「呐,娘親,如果你不要一一的話……」用念把淡色帶著清香的信伐震碎。

  離去的身影,堅定且決絕!

  *

  「你想要GI遊戲機是吧,我用GI遊戲機跟你換這個。」庫洛洛語氣淡然的訴說著,低沉帶著磁性的語調帶著絲無言的誘.惑,只是攥著吊墜的手有點緊。

  「……」小傑精神恍然了下,庫洛洛提出的條件很誘人,只要把吊墜給他就可以換到價值千金的遊戲機,又能找到金的線索,不過在他這麼想的瞬間,從心裡升起一股無言的恐慌,想都沒想的立刻開口反駁,「不要!把它還給我!」

  「如果用你的命來換呢?」

  剛被接上的四肢關節還有些酸痛,在庫洛洛的念壓下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即使很害怕,冰冷陰寒的氣息,大腦叫囂著危險快逃,小傑咬緊牙關,努力的抵抗那股駭人的冷厲,倔強的盯著庫洛洛,「我不想死,但我也要拿回我的東西!」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那個吊墜很重要,不是因為那是金留給他的東西,而是隱隱覺得不可以失去它,不然他真的會失去一些珍貴的東西!

  庫洛洛倒有些詫異,仔細的打量著小傑。如果是以前,他和娘親的容貌相似度有9分,現在有6分,認真的看小傑像極了金,跟娘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相像的地方!如果不是他擁有帶著娘親氣息【吊墜封印了念】的吊墜,容貌不像,單純如白紙的性格也不像,真的看不出來他跟娘親有什麼關係!他和金打過交道,雖然大不了他幾歲,但那駭人的智慧可不是小傑這魯莽直白的性子可比的。

  「失敗的瑕疵品。」庫洛洛低喃嗤笑了聲,把吊墜拋還給小傑。西索不算,伊爾迷除了容貌,行事手段和娘親略像外,氣質上更像揍敵客的風格。只有他和娘親最為相像!唇角微微勾起,庫洛洛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得意。

  不論娘親變成什麼樣子,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站在娘親身邊別人不會誤會他們之前的關係!西索最羡慕和嫉妒的就是這一點,不然在娘親沒找到之前,總喜歡圍著他轉,望著他出神,因為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娘親的影子!之後西索更是寧願選擇和他合作,也要把伊爾迷排除在外!

  他沒想到他看中的小果實竟然是媽媽的孩子!別人沒聽懂庫洛洛的話,西索聽懂了。小傑跟金除了容貌和那股發自內心的精神和強大無比的親和感染力很像外,其餘一點都不像是金和媽媽的孩子!言傳身教和生長的環境很重要,因為安逸平和的環境養出來如白紙般純粹的性格,相比媽媽對他們的教育來說確實算是瑕疵品!

  「看在吊墜的份上....這個遊戲機就送給你了。」庫洛洛居高臨下的望著小傑,眸色晦暗,神色複雜。西索就算了,伊爾迷和他雖說都是娘親親生的,但都是借助別人的身體,只有小傑是娘親用本體生育下來的,從血肉到身體完完全全的是屬於娘親的孩子。庫洛洛突然明白了西索的心情,嫉妒和羡慕他們是娘親的孩子。

  庫洛洛對上演兄弟感人相認的戲碼不感興趣,他也不願意承認小傑是娘親的孩子,如果小傑不是娘親的孩子,他和他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過深的交際。

  旅團的其餘蜘蛛對庫洛洛會額外分配給小傑東西並麼有意見。知道內情的人知道原因覺得沒什麼,不知道內情的人則是無所謂。金銀珍寶什麼的東西對他們來說並沒什麼多大的用處,他們是盜賊,想要就去搶過來!

  旅團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蕭筱看著旅團走遠的身影,有些呆愣。回過神來後,又神色複雜的望著地上的那堆價值千金的珍寶和GI遊戲機,庫洛洛走之前,讓小滴把友客鑫拍賣會上的東西分了一部分扔在地上,很隨意的丟了一句,「這算是見面禮。」,西索也似笑非笑的說他那份也送給小傑了。俠客圍著小傑笑眯眯的轉了一圈,也扔了一堆東西在珍寶堆裡,瑪奇也出人意料的跟著放了幾件東西,其餘蜘蛛有的人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也隨大流,無所謂的一人給了幾件。

  「呐,小傑,你發財了,這次友客鑫拍賣會一半的珍寶全屬於你了!」

  奇犽沖小傑酸酸的說了一句,就雙眼冒著金色的符號,蹲在地上挑挑揀揀的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酷拉皮卡則是神色哀傷悲痛無言的抱著那個裝著火紅眼的罐子,小傑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震的有些發蒙,神情呆愣有些不知所措。

  小傑回過神後,看奇犽歡快的在財寶堆裡打滾,有些不知所措,神色也有些疑惑,「奇犽,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要的,要還給他們!」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那群危險的人物為什麼會突然送他禮物,明明被綁票,強盜沒撕票反而給綁票的人財物,怎麼看怎麼詭異啊!

  奇犽翻了個白眼,「這些東西也不是他們的!既然他們給你了,你就安心的收著吧!」隨手從財寶堆裡挑出一件喜歡的東西揣在兜裡,對於旅團說是送給小傑的禮物,他很自覺的理解成是送給他們的!

  「可是,這……」小傑想起這些東西應該是友客鑫這次拍賣會上的東西,眼光一亮,「呐,奇犽,我們把這些東西還給拍賣會上的人吧,他們丟了東西肯定會很著急的!」

  奇犽扔掉手中的東西,繼續翻撿其他的東西,他不稀罕這些東西的價值,只是享受尋找寶貝的感覺!聽見小傑的問話,不屑的撇撇嘴,「切,你真以為這些東西是屬於他們本身的?這裡大部分東西都是染血的,基本上都是他們通過強取豪奪或者各種陰私手段奪來的!你要是覺得不乾淨,不放心用,把這些東西換成錢做慈善都比還給他們強!」奇犽對這些到是無所謂良心安不安,揍敵客賺的每一分戒尼都是染血的!

  要是放以前,蕭筱看到這些只能看著照片流口水的珍寶,一定會眼紅的撲上去的,現在看到一大堆,反而心情很平靜。雖然以前不知道為什麼會把關於前輩的記憶忘掉,但現在意外的記起來了。

  在場的人只有她知道庫洛洛這舉動是怎麼回事,蕭筱看了眼神情歡脫的奇犽,再看看小傑,「呐,小傑,」怪不得她會對小傑無視生母的感情而憤怒,「你不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麼?」

  小傑愣了下,神色疑惑,「哎?」隨即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神色開始變得很迷茫,想了一會,突然一臉恍然的大聲的說,「啊,我們忘記雷歐力了,雷歐力發現我們突然不見了,一定會很擔心的,奇犽,我的手機丟了,你聯絡一下雷歐力吧。」

  蕭筱突然沒由來的覺得很憤怒,「小傑,你知不知道你忘記多重要的事情!」是的,她的媽媽因為感情問題和爸爸離婚了,豪不留戀的離開了他們父女,她很羡慕甚至嫉妒小傑,有一個拼了命也要他幸福的媽媽!

  「小小..姐姐?」小傑對蕭筱突然的發火愣怔住了,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吊墜,神情呐呐的道,「忘記什麼了?」暮的,小傑突然覺得心跳加快,但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他到底忘記了什麼事情。

  「對不起,小傑,是我心情不好,我不應該沖你發火!」蕭筱調整了下情緒,也覺得她不應該對小傑發脾氣,畢竟他不知道內情。

  「沒關係。」小傑想開口問,但蕭筱的神色很不好,就又咽下了想問的話語。奇犽到時發覺了不同之處,但也知道現在的氣氛下不宜問這些事情,只是壓在心底。

  酷拉皮卡也從悲傷中走了出來,提出要用錢買下那雙火紅眼,被小傑嚴肅的拒絕了,托詞是這是不義之財,這些東西也不屬於他的!他也不想要!兩人爭執不下,最後還是奇犽從中調和,說是把這些東西變賣了,然後捐獻給慈善機構。酷拉皮卡收下了火紅眼,表示會出一份力,火紅眼就當是報酬了。

  蕭筱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看著在奇犽的主導下火熱的討論怎麼把這些東西怎麼的分批變賣,然後獲得的資金怎麼操作之類的,蕭筱忍不住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那個,這東西,我們怎麼運回去?!」東西多,數目大,還顯眼!

  一時間,三人都望著地上的東西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

  親說庫洛洛崩了,額,我只能說,不只是他,全文所有的人都崩了……

  咱這是搞笑親情文來著。 崩了很可愛啊,按照原著寫,就沒意思了。呵呵。   

  

  前面對蕭筱的家庭設定忘記了,要是起了矛盾,有BUG親們就華麗麗的無視吧,嘿嘿~~

  哎,日更果然堅持不下來,……

  因為這次悲劇洛洛哥太歡脫了麼?一個一個的都出來了,嗚嗚,其餘的時候也冒個泡啊,~~給點動力撒~~~


第44章 我是哥哥呢。

  那堆珍寶最後還是奇犽托自己二哥糜稽解決的,代價就是玩遊戲的時候帶上他,反正一個遊戲機可以多人玩,加一個人也沒什麼,

  旅團依然在友客鑫大鬧了一場,原著是因為窩金的死,這次不知道什麼原因,蕭筱猜測大概是因為被通緝心情不痛快,抱著既然我不痛快,那我也不讓你痛快,到是和原著異曲同工般的大鬧了一場。

  蕭筱聽奇犽說揍敵客把旅團的標價弄成了天價,因為殺一個會造成後患之憂,全部幹掉花費又太多,沒必要。雖然十老頭死了,但也只是代表人物而已,並不代表他們背後的勢力也一併被消滅了。因此除了排位稍有不同,有的落馬有的新上任,實力都擺在那裡,所以新任的十老頭很快就被選舉出來了。

  除了殺手界排名第一的揍敵客,還有其它的殺手世家和零星的獨行殺手。相比揍敵客,價錢不僅低廉人數也多,說不準就有瞎貓碰到死耗子的,搞死旅團呢?所以旅團的通緝令並沒有取消,反而賞金更高了。

  這次酷拉皮卡的仇人不是旅團,小傑也沒和旅團發生碰撞,所以對旅團的所作所為並沒有發生大碰撞,除了剛開始想抓蜘蛛賺錢買遊戲被蕭筱嚴厲的阻止!後來誤打誤撞的碰到一起也因為這次小傑有張王牌,很輕易的就脫身了!

  「噓……」奇犽一看蕭筱有想現場彪一下女高音的想法,慌亂的立即捂住蕭筱的唇。

  蕭筱使勁的拽開奇犽的手,大口的喘氣,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剛才差點被捂死。被三少因愛生恨用貓爪子撓死說去也有面子!回去別人問你怎麼掛的,因為看見三少一身血淋淋的景象想尖叫被捂死了,她就不用出門見人了!

  看到蕭筱擔憂的眼神,奇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那什麼眼神,血不是我的!」

  因為奇犽並沒有像原著一樣討厭殺手的身份努力的想擺脫家族的束縛,反而對自己出身揍敵客而驕傲,這幾天友客鑫正處於權力交替的階段,揍敵客的生意處於旺季,所以奇犽有時候也會出去接任務幫忙。

  蕭筱對此沒發表什麼意見。勸他不要做殺手,這麼矯情的事情她又不是瑪麗蘇。拉著奇犽到隔壁的空房間仔細的檢查了下,大傷勢沒有,但還是有些小擦傷,反正已經丟臉丟習慣了,召喚出她的神槍,給那些小擦傷全部治療好。

  她對奇犽殺人,因為不是親眼所見,沒什麼真實感,也沒什麼厭惡感。殺手女支女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世界,不論到哪裡,那個時空,都會有他們的存在,蕭筱對這個世界沒什麼歸屬感,只要不是她關心的人,死多少對她來說也只是數字而已。

  那天受了庫洛洛和西索的刺激,小傑最近對修煉很拼命。雖然現在他們有遊戲機了,但並沒有馬上進去。因為一起蹭遊戲的糜稽用嘲諷的口氣鄙視他們現在連自己的必殺技和修煉的方向都沒有,剛學會一點念就以為天下無敵太天真什麼的,現在進去無異於找死,雖然冷嘲熱諷的口氣很難聽,奇犽當場暴走,要揍糜稽一頓但被爆發的糜稽用念技能完敗,奇犽雖然不甘心最後還是乖乖的接受了糜稽的建議,先鍛煉自己的實力再說。

  「小傑忘記了什麼,不,我們都忘記了什麼?」奇犽凝目看向蕭筱,並沒有向以往一樣鄙視嘲笑蕭筱的神槍,而是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那天蕭筱的表情他看了,她問小傑有沒有忘記什麼重要的事情,對於小傑的回答蕭筱很憤怒,那不是自己的怒火,更多的是替別人在痛惜在憤怒著什麼。

  蕭筱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撇過頭,「你們忘記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你撒謊心虛的時候不敢和人對視,總是撇過頭做無意狀。」奇犽抿了下唇,他這次不準備讓蕭筱蒙混過關,「我們忘記什麼了,為什麼旅團的人對小傑的吊墜有那麼大反應!而且,我不覺得他們會無緣無故的送小傑東西,那個吊墜代表著什麼意義!」

  之前不覺得什麼,直到看到小傑的吊墜他才驚訝的覺察到他似乎忘記了點什麼,但仔細的回憶,從小到大,他每份記憶都沒有斷鏈子,都銜接的很完美!那個吊墜,他大哥伊爾迷也有同樣的一件!他不覺得這是個巧合!旅團的團長說看在吊墜的份上,那個吊墜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會讓那個黑暗世界的蜘蛛流露出那種溫情的神色!

  蕭筱張張嘴,看向窗外,這座城市雖然很繁華,但夜空灰暗暗的,別說星星了,連月亮都沒有。他們住的樓層高,往下看,絢爛的萬家燈火在夜色的掩蓋下到像是星空了。

  「呐,奇犽,你大哥是媽親生的麼?不是從別的地方抱回什麼的麼!」

  奇犽毛都炸起來了,條件反射般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怒道,「當然是親生的!」要不是說這話的是蕭筱,並且她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一點也沒開玩笑的跡象,不然奇犽絕對會把對方的心臟撓出來的!「梧桐說我大哥和媽媽長的很像,他是親眼看著我大哥出生的!我大哥才不是抱回來的!」

  蕭筱想了下也是,揍敵客這一代這麼多孩子,沒必要抱一個別人的。「你還記得小傑的爸爸留給他的那卷錄音帶的內容麼?」

  「當然記得。」奇犽眼裡泛起疑惑,金留給小傑的留言,他現在還能清晰的回憶起其中的內容,等等,不對!前面的內容記得,奇犽皺眉,後面呢?!以前想起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忽略不自然的地方,他記得後面好像還有什麼的!記憶往往經不起推敲,奇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蕭筱看奇犽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身上的念壓已經開始沸騰起來,想上去,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乾脆守在他身邊。這種情形在她身上也發生過一次,挺過去了,她的記憶也恢復了,奇犽要是想起來,就不用她再糾結了,她不是當事人,對於現在的局面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自認智商不夠。奇犽能想起來的話,當然更好了!

  因為最近兩人都在修煉必殺技,所以奇犽爆念壓並沒有引起小傑的注意,酷拉皮卡因為仇人已經死光了,大仇得報後心情有些迷茫,他還兼職著尼翁的保鏢,失落了幾天又去上班了,重振旗鼓打算利用尼翁所掌握的勢力幫他尋找失落的火紅眼,雷歐力則是要繼續研讀醫學,實現他當醫生的偉大夢想,他們在前些天已經分開了。

  奇犽半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過了一會,他的臉上痛苦的神色漸漸平息,眼中的神情很震驚,還有些迷茫,看來他是想起來了。

  蕭筱扶起奇犽,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兩人相對無言。

  *

  「你不是想殺了我麼,為什麼救我,就那麼讓我直接死了不是更好麼……」庫洛洛自嘲的笑了下,西索會救他,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拍賣會結束後,旅團的人再次四分五裂,各找各的樂子去了。庫洛洛這次沒讓團員跟在身邊而是和西索在一起。庫洛洛本身的實力就很強大加上西索,旅團的成員沒什麼不放心的。

  劇情的修復能力是強大的,雖然庫洛洛這次沒和酷拉皮卡起衝突,但是還是因為大意念被人封印了。這次可沒有小傑和奇犽能讓他交換人質,下手的人熟練地掌握了趁你病,要你命的要訣,在庫洛洛快掛了的時候是過來找他的西索救的場。

  西索沒有刻意的去耍花招玩樂般的享受戰鬥帶來的刺激快.感,下手快准狠,能一招斃命的絕對不多用一份動作。那群賞金獵人裡面倒是有一個實力不弱的狠角色,加上他自以為是的玩了一招黃雀在後的把戲,先讓一幫雜碎消耗了庫洛洛一部分體力和念,然後背後偷襲,倒是占了先鋒。

  西索沒有正面回答庫洛洛的問題,只是玩笑般的說了句,「嘛、誰讓我是哥哥呢,保護弟弟不是應該麼.&#9829~~」

  他是想庫洛洛死,曾經也試過下殺手,但他害怕事後的後果他承擔不起。金說過,如果他們這樣做,媽媽會『死』的!他一直想獨佔媽媽的溫柔,如果庫洛洛死了,媽媽的溫柔就再也不會對他綻放了吧!所以他一直站在幕後看著,直到最後一刻才出現。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媽媽會更喜歡他的不是麼?對他有利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黑道把旅團的通緝令撤掉了.&#9827~」西索看完短信隨手刪掉,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憑空消失。

  雖然旅團不服從流星街上層的管束,獨立於特權之外,但好歹都是一國出來的,雖然不能為自己所用,但在外也是個標誌性的威懾力!而且流星街真的出事了,也會無條件幫忙的不是?何必為了點小利益排擠自己人!流星街不能坐等被打臉,和黑道協商後,雖然晚了點,最後通緝令還是撤銷了!

  「雖然通緝令撤銷了,但還有些人不甘心半途而廢會繼續進行追殺的.&#9824~」

  庫洛洛被封了念又受了重傷,大號的攜帶不方便,剛好身邊有方便的道具,就很順手的用了!彎腰抱起小號的庫洛洛,慢慢的朝前方走去。黑道的通緝令撤銷了,但獵人協會的通緝令一直有效!A級盜賊團和每個成員S級的通緝令,可不是擺設!

  「我帶你去見媽媽……」

  西索突然輕音低喃了聲,庫洛洛愣怔了下,很平靜的「恩」了聲,臉上沒有表現什麼情緒,只是抓著西索衣襟的手有些緊!

  作者有話要說:

  *******

  都是揍敵客家的種,我不覺得糜稽差在哪裡。

  最近心裡陰暗的想寫悲劇,我害怕發洩不出去把這篇甜文變苦,所以單開了一個算是俠客的番外吧,  有興趣去看的,去專欄找  《綜漫 番外錦集》 去看。

  恩,目前是存稿狀態,估計就是這兩天發上來。


第45章 陷害的藝術。

  在不遠的楊柳下站著一個女子,靛青色的長裙,裙擺纏繞著墨綠的藤蔓,同色的披肩,縈繞著緋色的團花。黑色的長髮簡單隨意的挽著,發間插著一根簡陋卻別致的發簪,一看就是帶了很長時間的東西。清麗純淨的少女面容上卻帶著成熟.婦.人才會有的風情,兩相矛盾的氣質卻出奇的和諧。

  只是靜靜的站立在哪,幽深的雙瞳瑩潤著耀人的光亮,周身彌漫著寧靜溫然的氣息。儘管不是記憶中的容顏,但庫洛洛就是知道,她是,「娘..親?」

  *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庫洛洛現在對這句話深有體會,古話誠不欺我也!

  「歐尼醬,我想吃蘋果~~」庫洛洛窩在枕頭堆裡,滿臉笑容的用腳踹踹坐在他身邊的西索。想到以前被西索脅迫他叫哥哥做一些讓人抓狂之類的事情,心裡憋屈慪火卻不能發洩,但現在這聲哥哥叫的心甘情願且毫無心理壓力!

  庫洛洛仗著悠然的威風變著花樣的奴役西索,指使西索做這個,做那個,對於能把以前的怨氣報復回來,一個爽字已經不能形容庫洛洛此刻的心情了!

  因為庫洛洛是在兩歲的時候和媽媽分開的,但流逝的時間並不會回轉,GI裡面的卡片很好的彌補了這段空白的時間。自從見到媽媽以後,庫洛洛就一直保持在2歲的狀態。

  西索對於現世報心裡也很無奈,媽媽喜歡兄友弟恭的感情,如果他欺負小版的庫洛洛,他相信庫洛洛絕對會哭著向媽媽告黑狀的!

  起身從果盤裡拿了一個蘋果遞給庫洛洛。

  「我不吃蘋果皮。」庫洛洛一臉嫌棄的沒有接,笑的很惡劣。

  西索凝目看了庫洛洛一眼,把蘋果皮削掉,再次遞給庫洛洛。

  「要切好的,一塊塊的,我想用叉子吃。」庫洛洛光明正大的笑的很嘚瑟。

  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西索按照庫洛洛的要求照做,切好還順帶擺了個漂亮的果盤,走過去蹲在庫洛洛身邊,臉上的表情立馬換了,溫柔寵溺的目光讓庫洛洛渾身起疙瘩。

  「呐,親愛的庫洛洛歐豆豆,要我喂你吃麼.&#9829~」西索輕聲說了一句,叉了一塊蘋果喂到庫洛洛嘴邊。

  庫洛洛被西索的行為惡寒到了,打了個寒顫,惡聲惡氣的大聲拒絕,「不要!我自己吃!」不過在接果盤的時候,手剛碰到盤子的邊緣,果盤就整個向西索傾倒,不出意外,切好的蘋果塊全部倒在西索身上,殘餘的水跡汙了西索淺色的衣服。庫洛洛愕然,有些不理解西索為什麼這樣做,不過下一秒臉色就變黑了!

  「庫洛洛!西索是你哥哥,你都這樣對他,那天你不高興了,是不是也這樣對我!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長脾氣了!」

  被剛進門的悠然看到結尾,不悅的呵斥聲,這句話說得有些過了,庫洛洛驚了下,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立馬道歉,「對不起,娘親,我知道錯了。」

  「你對我道歉有什麼用!」

  庫洛洛憋悶的看著西索,西索回以無辜的笑容,庫洛洛一時氣結,又不能把西索怎麼樣,拆穿他剛好被看見『現場』再多說就成了狡辯了!孩子都是別人家的好,媽媽對西索明顯比對他們寬容多了!真拆穿西索的把戲,但挑事的確實是他,就算擺明瞭,最後挨批的還是他!

  庫洛洛眼裡噴火的瞪著西索,一臉不情願的站好行禮,「哥,哥哥,對,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知道錯了!」

  西索笑的很寬容,摸摸庫洛洛的腦袋,嗓音也很溫柔,表情寬容大度,「沒關係,我原諒你了。我是哥哥嘛,應該多讓著你點。」一句話就座實了是庫洛洛無理取鬧的事實!

  庫洛洛快氣炸了,又沒什麼辦法,只能憋屈含恨的把這頂黑鍋背下了!

  *

  庫洛洛因為沒有『兄弟愛』被悠然懲罰了,懲罰的內容是,關小黑屋,並且不准吃晚飯!西索則是很有『兄弟愛』的帶著晚餐偷偷的去看望被懲罰的庫洛洛。庫洛洛看著西索帶來的食物,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

  不為什麼,只因為,所有食物的原材料都是蘋果!庫洛洛氣憤的想都沒想的就掀桌了!如此沒有『兄弟愛』的事情,剛好被心疼庫洛洛想看看他的悠然看見,見到庫洛洛如此過分的行為,懲罰升級了,被罰寫『兄友弟恭』一千遍!

  西索高興了,庫洛洛快哭了!

  *

  奇犽神色古怪的看著小傑,他叫了12年的大哥有可能也是好基友小傑的哥哥,這個事實讓奇犽覺得高興又有一點不舒服。莫名的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好東西應該和好朋友一起分享,但這種事情不是一句分享就能愉快友好的接受了的!

  「奇犽,你怎麼了不舒服要看醫生麼」小傑擔憂的看著奇犽,他體會不到奇犽此刻糾結的內心,因為日夜勤奮的修煉,他們終於修煉出了屬於自己的必殺技,現在準備進GI遊戲找金的線索。

  「我沒事。」奇犽恢復淡然的神色,「不是要進遊戲麼,趕快進吧。」看到奇犽恢復了原本的神色,小傑也沒想到別處,心情頗激動的發動念,進入了遊戲!

  蕭筱也有些激動,全息網遊啊!以前就很羡慕這種高科技,可惜等她能玩上的時候,說不定她已經離世了!現在有機會,當然要好好體驗一把啊!!!「連這種東西都能做出來!金果然是天才啊!」

  小傑進去後,在等待的時間,奇犽聽到蕭筱的感歎,挑眉,略詫異蕭筱的情緒,「金小傑的爸爸你見過!」

  「沒有,不過這個GI遊戲是金和他朋友一起製作的!」蕭筱還沉浸在自己的激動中,聽到奇犽的疑問,隨意的回答了。「裡面的設定很好玩的!」蕭筱雙眼冒紅心,她一定要去愛愛裡面邂逅各種帥哥!!!

  「好玩你怎麼知道這遊戲你玩過!」

  蕭筱這下怔住了,有些心虛,想起奇犽知道她撒謊的習慣,強自淡定的注視著奇犽的眼睛,「這些情報,在獵人情報網上就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用小傑的獵人執照查詢了一些基本資訊!」

  最近蕭筱確實借過小傑的獵人執照查過一些東西,奇犽也沒懷疑,剛好時間到了,帶上指環,看奇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內,蕭筱抹了一把冷汗,等到她能進入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催動『發』進入遊戲!

  *

  庫洛洛又被懲罰了,這次是體罰,懲罰內容是打手心,不過這次有西索陪同。

  原因是庫洛洛把悠然送給西索的禮物弄壞了,還言辭不善,事後態度惡劣拒不認錯!西索沒有犯錯,一同被罰的原因是他一臉歉然愧疚的說了一句話。

  【我是哥哥呢,沒教導好弟弟也有我的一份責任,我們是兄弟,同甘共苦是應該的,弟弟還小,媽媽要罰就罰我吧。】

  「西索,放開!」庫洛洛滿面寒霜的盯著西索。

  西索仗著年齡差距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庫洛洛,沒有以往栽贓陷害成功後的得意和嘲諷,神情安靜的有些詭異。西索沒有說話,只是自顧給庫洛洛紅腫的手心塗抹藥膏,沒有故意報復的下重手,動作很輕柔。

  手心火辣辣的刺痛感被清涼的藥膏壓下,當初即使全身骨折的痛楚他也承受的住,這點痛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主要是為娘親偏心,心理委屈。庫洛洛被西索反常的行為怔住了,一時間到沒有反抗,任由西索施為。

  氣氛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媽媽知道的。」西索輕聲低喃的突然開口,自己的手心也泛著紅腫,他給庫洛洛塗完藥膏並沒有給自己上藥,手心的刺痛一抽一抽的連著心臟。

  庫洛洛愣怔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西索想表達什麼。

  西索沒起身,就那麼蹲在庫洛洛身邊,他這次保持著8歲初見悠然的形體。西索再次低低的重複了一遍,「媽媽什麼都知道的。」

  「沒有偏心……」

  西索的聲音帶著一股憂傷,媽媽真正偏心的是庫洛洛,庫洛洛不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被懲罰,媽媽之所以不拆穿那些把戲,而是很公平公正的懲罰庫洛洛,看似更寵愛他,其實不是。只是因為庫洛洛把錯誤犯在明處並且被抓住了現場,目的還是在教育磨礪庫洛洛,是真心真意的為了庫洛洛著想。要是庫洛洛把事情做的再隱秘一點,悠然是不會為了他受委屈而懲罰庫洛洛的。

  如果他們三個人被困在一個地方,只能活兩個,他相信,媽媽會讓他們兩個活下去的。但還是不一樣,西索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庫洛洛,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絲嘲諷的意味,不知是對誰,亦或者是自己,「我要走了,你再也不用擔心我跟你搶媽媽了。」

  庫洛洛就那麼愣愣的看著西索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不傻,這段時間只是因為見到娘親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仔細的想了下,也發現了其中的原因。怨憤委屈的心情瞬間消散,

  無言的看著手心淡綠色的藥膏,庫洛洛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

  *******

  人物是徹底的崩了,親們就華麗麗的無視吧。

  至於洛洛哥的智商問題,親們可以參考『生完孩子傻三年』這句話,理解成庫洛洛見到媽媽,又保持小孩心態,智商直線下降了吧 ……再說西索的智商也夠妖孽的,拿到預言師,瞬間就能解決危機。  

  就當我偏心吧。 悲劇西索?  唉,我本命是西索啊,你們看我寫了10本獵人文,那篇西索都是親媽啊!!!

  倒楣的都是俠客和庫洛洛【捂臉】。

  話說那段陷害的靈感,來自宅鬥文,惡婆婆不喜歡新媳婦,或者正妻討厭小妾,敬茶的時候誣陷媳婦小妾什麼的。還有勾心鬥角爭寵神馬的,【泥垢!這是熱血少年漫!被寫出一股濃濃的宅鬥感覺是要鬧哪樣!】

TOP

 18 12
發新話題

當前時區 GMT+8, 現在時間是 2018-10-21 19:04

Powered by Discuz! 6.0.0Licensed © 2001-2014 Comsenz Inc.
頁面執行時間 0.051745 秒, 數據庫查詢 8 次, Gzip 啟用
清除 Cookies - 聯繫我們 - ☆夜玥論壇ק - Archiver - WAP
論壇聲明
本站提供網上自由討論之用,所有個人言論並不代表本站立場,並與本站無關,本站不會對其內容負上任何責任。
假若內容有涉及侵權,請立即聯絡我們,我們將立刻從網站上刪除,並向所有持版權者致最深切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