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永遠(湯姆•裡德爾番外)
感覺到熟悉的壓迫感,傅朝禮睜開眼睛,眼前果然是熟悉的睡衣大大敞開的胸口。
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傅朝禮睜著眼睛愣了會,然後才用手推著眼前強壯的身體,試圖把自己解放出他的禁錮。
好像是感覺到了她的意圖,原本沒有動靜的男人突然清醒過來,他放在傅朝禮腰上的力道大了些,又把她重新壓回了自己的懷抱裡面。
感覺到懷抱裡的溫暖,傅朝禮頭頂傳來男人滿意的一聲嘆息。
「湯姆!」傅朝禮的臉被他壓著貼在胸口上,她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又這樣——昨天晚上你明明還在另外一邊!」
傅朝禮說話吐出的熱氣染燙了他原本微涼的肌膚,湯姆低下頭,看著傅朝禮掙扎著抬起來的臉。
她的不知道是被悶的,還是被氣的而通紅的臉讓他心情很好地笑了聲,他微微低頭,閉著眼睛輕輕親在她的額頭上。
「你昨天是朝這邊睡的。」湯姆理所應當地說,「所以我就過來了,有什麼不對嗎?」
「什麼不對?」傅朝禮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噎了一下,她重復了一遍,「你說有什麼不對?誰會一天到晚換位置,要不是我們房間的床夠大——」
「那要問問這個睡覺不老實的當事人了。」湯姆伸出手,輕輕撩開傅朝禮蒙在臉上的碎發,他微微睜大眼睛,故意用帶著點委屈的語氣說,「如果你能一直朝向我的話,我就不用每天晚上換來換去了。」
「你又不是沒從後面抱著過。」
傅朝禮想要掙扎出來,但是被湯姆抱得更緊。他抱著她坐起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身前。
就好像得了肌膚渴求症一樣,湯姆粘人得有些過頭了,傅朝禮甚至覺得這有點不符合他的人設。
「那不一樣。」
湯姆摩擦著傅朝禮的手指,說話時微微振動的胸口讓傅朝禮貼著他的臉酥麻起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修長的手指與傅朝禮的交叉,直到與她十指相扣,兩個人之間沒了任何一點縫隙。
傅朝禮認為這是他的占有欲,自從伏地魔被消滅,完全恢復成一個完整的人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和傅朝禮確立了關系。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或是「打動」當時的魔法部,他仍然是湯姆•裡德爾,卻是一個全新的、無罪的身份。
但是就像他並不在意這個名字一樣,傅朝禮也不在意他究竟是誰。但是湯姆好像仍然在試探著她的真實心意。
傅朝禮微微偏開臉,讓湯姆的吻落在了她的眼尾。
湯姆順勢親了親她的側臉,動作極盡溫柔曖昧。
傅朝禮閉著一邊的眼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親得投入的湯姆故意發出輕微的親吻聲。
「湯姆,你到底在緊張什麼呢?」在被重新壓回到床上之前,傅朝禮輕輕地問了一聲。
湯姆的動作頓了頓,他的眼睛隱藏在半長的黑色碎發下面,讓傅朝禮看不清他的眼神。
——————
今天清晨的湯姆睡得格外得沉,他閉著眼睛平靜的面容讓他完美無瑕的臉就好像雕塑一樣俊美。
下意識地收緊手臂之後,懷裡失去了溫度,空蕩蕩的落空讓他猛地睜開眼睛。
他坐起來,昏暗的房間裡卻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原本應該躺在懷裡的人沒了蹤影。
湯姆緊緊抿著嘴唇,眼神卻比黑暗的房間更加晦暗不明。
甚至沒有時間思考,他猛地衝出門,走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房子的樓梯。
他想要移形換影,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後悔、憤怒的情緒在心裡交織,他早該想到,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他就應該在她身上種下禁錮,在整個房子裡設置禁制,讓她不能離開自己身邊半步……
肆意滋生著的陰暗想法在他看到昏暗客廳裡沙發靠背那露出來的身影時突然停止。
幾乎是跑著,他來到沙發的後面,在轉向正面時,他又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像是怕驚醒靠在沙發上熟睡著的那個人一樣,這幾乎已經是他的肌肉記憶。
等到看清那個靠在沙發上睡著的人的面容,湯姆跳動不安的心才慢慢放松下來。
好像脫力了一樣,他慢慢地蹲下,仰頭看著坐著的傅朝禮,露出自己從來沒有展現過的稍顯脆弱的一面。
那黑色頭發雜亂,讓半蹲著的他沒了以往的壓迫感,反而更像一只剛失而復得,找到主人的小狗。
他緩慢地伸出手,像以往那樣,與傅朝禮放在膝蓋上的手十指相扣。他俯下身子,慢慢地趴在了傅朝禮的腿上。
「嗯……」感覺到腿上一重,還有什麼東西在摩擦著她的手指,傅朝禮清醒過來,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身前的人,「湯姆,你醒了?」
湯姆沒有說話,他輕微地點了點頭。
「怎麼突然這樣——」意識到了什麼,傅朝禮輕拍著伏在自己大腿上的湯姆的後背,她放輕自己的聲音,安撫道,「我只是在等著要送來的信,不小心在這裡睡著了。讓你緊張了,是不是?」
湯姆抬起頭,他黑色的眼睛在沒有一絲光亮的客廳裡卻讓傅朝禮看得很清楚。
她這一次看懂了,那裡面不僅有高傲的占有欲。
「不要離開我,召召。」湯姆磁性的聲音壓低,他重復著說,「我不能接受我身邊沒有你,這種事——」
傅朝禮彎下身子,她雙手捧起湯姆的臉。
「不會的,湯姆。」傅朝禮主動吻他,「這種事情不會發生,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湯姆的回應帶著一如既往的壓迫感,但是這一次卻又包含著一些小心翼翼。
他站起來,把傅朝禮禁錮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外面的天空慢慢明亮,但是無法喚醒這一對閉著眼睛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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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讓我無法忍受失去你,自卑讓我沒有辦法離開你。
召召,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第489章 騷擾虻帶來的愛(盧娜•洛夫古德番外)
金發少女站在蔥蔥樹蔭下,她仰起頭,踮起的腳搖晃著,好像正在尋找著那片自己最心儀的樹葉。
走到大樹下的傅朝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她看著盧娜伸出手,輕輕摘下一片碧綠色葉片,然後珍重地把它夾進手裡的本子裡。她輕輕呼喚了她一聲:「盧娜。」
「學姐。」
回頭的速度快到能帶起她輕盈的頭發,看向傅朝禮的那一雙眼睛在陽光下好像都在閃閃發亮。
她轉過身,看著傅朝禮朝自己走過來。她好像很高興地說了聲:「你找到我了。」
「你夾在信裡的樹葉告訴我的。」傅朝禮走到她的身邊,也跟著她仰頭看著頭頂的樹葉。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周圍空無一人,好像這裡是獨屬於她們的秘密基地一樣。
傅朝禮背靠著身後粗壯的樹干,盧娜側躺在旁邊,她的腦袋枕在傅朝禮的腿上,手裡拿著自己剛剛摘下來的那一片翠綠的樹葉。
好像是無意般,又帶著點委屈,盧娜輕輕地問:「最近很忙嗎,學姐?」
「抱歉,最近事情有些多。」傅朝禮的手指輕輕掃過盧娜的發絲,幫她撩開了散亂的碎發。傅朝禮順從地道歉,「讓盧娜請了我這麼多次,真是抱歉。但是後面好多了,有想要去的地方嗎?或者說,你還是想要再去羅馬尼亞看一眼火龍?」
盧娜輕輕搖了搖頭,她沒有回應,只是坐了起來,斜斜地靠在傅朝禮的身上。兩個人之間恢復了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原本和傅朝禮一起仰著頭觀察著頭頂樹葉的盧娜低下了頭,她的手動著,驚醒了半眯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的傅朝禮。
「盧娜?」傅朝禮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被打開扣子的衣領,盧娜的手指觸碰在她的脖頸上,帶來絲絲的涼意。
偏過頭的傅朝禮和盧娜對視了,她淺色的眼睛平和安靜,但是卻又好像蘊含著復雜深切的情誼。
傅朝禮感覺到盧娜的手又動了動,擦過她的肌膚,癢意惹得她縮了一下脖子:「盧娜,怎麼了嗎?」
「……它們又來了。」盧娜把臉湊近傅朝禮的脖子,她微眯著眼睛,好像在仔細觀察著,又像在輕嗅著傅朝禮身上的香味。
靠過來的盧娜嘴裡伴隨著話語而吐出的微熱的氣息撲在傅朝禮的脖子上,傅朝禮的眼睛眨了眨。
她說話的聲音好像也帶上了一絲顫抖,順著盧娜回應,問道:「它們是誰?又是那些騷擾虻嗎?」
「嗯。」盧娜輕輕點了點頭,抬起頭的她看到傅朝禮輕顫著的長睫毛,就好像蝴蝶扇動著的翅膀一樣,點在她的心上。
盧娜盯著傅朝禮看了一會,才繼續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風裡,卻遮蓋過了兩人劇烈的心跳聲。
「它們最喜歡躲在這些地方了,比如說學姐的脖子上。」
盧娜頓了頓,她的手指夾著傅朝禮的衣領,又把它輕輕往外翻了翻,露出更加光潔的脖子。
「那你在我的身上找到它們了嗎?」
傅朝禮歪頭看著盧娜,盧娜輕輕搖了搖頭。
「它們太狡猾了,知道躲在學姐的身上。」盧娜聲音更輕了些,「而且,它們說不定還會故意去碰你……像這樣——」
柔軟溫熱的嘴唇輕觸在傅朝禮的脖子上,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可能已經開始擴散開那一片緋紅,現在已經要蔓延到她的臉上來了。
盧娜看向傅朝禮的眼神單純,她已經撤回了身子。
兩個人對視著,盧娜好像沉醉了一樣,她的眼睛微眯著,突然靠近了傅朝禮,淺色的頭發在空中劃過好看的弧度,和面前的黑色長發糾纏在一起。
「但是我理解它們,因為我也總是忍不住想要觸碰你,學姐。」盧娜閉著眼睛,這一次落下親吻的地方,是傅朝禮的嘴唇。
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傅朝禮,聲音一如既往的空靈清澈,但是這一次卻好像還增添了一分甜蜜的喜悅。
聰明的她明明已經看透了一切,卻明知故問道:「可以嗎,學姐?」
「我可能不會喜歡騷擾虻。」傅朝禮伸出手臂,被盧娜攬住腰的她扶上她的後背。傅朝禮用自己的額頭輕觸著盧娜的,她閉上眼睛,「但是我喜歡你,盧娜。」
「我也喜歡你,學姐。」盧娜仰起了些自己的臉,足夠讓兩人的唇觸碰在一起。她的聲音因為增添了喜悅,而輕快得好像唱起來了一樣。她一遍一遍重復著自己的心意,「一直都很喜歡,比神奇動物,比唱唱反調,比起我的一切——」
「只有你,是我最愛的。」
——————
謝謝你,能理解我的奇怪,也能回應我的愛。
第490章 橘紅色(韋斯萊all)
「朝朝,你還不上樓睡覺嗎?」
金妮拿著一個毯子走過來,把它輕輕蓋在正坐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的傅朝禮身上。
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傅朝禮輕輕搖了搖頭,她睜開眼睛:「羅恩還沒回來,我想要等他一起。」
「他已經遲到了。」拿著水杯的珀西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掛鐘,他深深地皺著眉毛,看起來已經做好了嘮叨羅恩的准備,「我們可是說好了,保證順序的前提就是遵守規則!」
「一家人也要這樣嚴格嗎?」比爾把手撐在傅朝禮背後的沙發靠背上,他低頭看著傅朝禮的頭頂,一邊輕輕撫摸她的頭發,一邊戲謔地揶揄在家裡都一本正經的珀西,「就算是你的親弟弟也不行嗎——我想一想,是因為還要好久才輪到你和朝朝一起,對嗎?」
正要喝水的珀西把放到嘴邊的杯子移下來,瞪了一眼一副懶散模樣的比爾。
「你們先去睡吧。」傅朝禮打了個哈欠,她翻了翻身,選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窩在沙發上,已經慢慢閉上眼睛,嘟囔著說,「或者說偶爾清淨一天也不錯,沙發也很舒服……」
「你著涼了可怎麼辦?」金妮擔心地說,她還是幫傅朝禮掖了掖她身上的毛毯。
珀西把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放在傅朝禮面前的茶幾上,俯下身想要親她額頭的動作卻被比爾搶了先。
比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後背繞了過來,來到傅朝禮的前面。他彎下腰,輕輕親在了她的額頭上。好像是仍然覺得不滿足,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
如果不是傅朝禮的半張臉埋在毛毯的下面,還有珀西和金妮在旁邊的虎視眈眈的話,他或許還能獲得第三個晚安吻。
「好了,我知道規則。」比爾投降一樣抬起手臂,他拿出自己的魔杖,給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傅朝禮熟練地施了個保暖咒。他在兩人懷疑的目光中主動走上樓梯,搖著頭,好像惋惜一樣說道,「今天是羅恩的時間,等到查理回來,我們之間的時間可能還要短暫了。」
「最不該的就是你和查理。」珀西留了一盞小燈在茶幾上,他最後看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傅朝禮,才搖著頭,不滿地說道,「明明你們跟朝朝根本沒有什麼關系——」
「你的關系也不大吧。」金妮不留情地拆台,「也就是當了幾年的學長。」
傅朝禮眉頭皺了皺,金妮立馬小了聲音。她理了理傅朝禮的頭發,在上樓之前把客廳的燈關閉了。
整個房子陷入一片安靜,直到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樓梯上跑下來。
好像是很有儀式感地四周觀察了一下,其中一個高大的人影才彎下腰,把窩在沙發上的傅朝禮連同裹在她身上的毛毯整個抱了起來。
等到趕回家的羅恩打開門時,客廳裡面只留下了一盞孤獨的燈光。
「朝朝已經睡了嗎?」羅恩懊惱地摸著自己的頭,他幾步跨上樓梯,卻在樓梯的轉角處看到了靠在樓梯扶手上的比爾。
他的表情輕松,好像在等著看好戲一樣。他朝羅恩挑了挑眉毛:「你猜猜朝朝現在在哪裡?她不久之前可還在沙發上等你。」
「朝朝不是在床上睡覺……」羅恩猛地反應過來,他憤怒地擼起袖子,跑上了樓梯,來到弗雷德和喬治緊閉著的房間門口。
他握著拳頭,拼命地敲擊著門,裡面的動靜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嘿,瞧瞧這是誰。」門被打開,弗雷德只穿著一件沒有扣上扣子的襯衣走出來。依靠著門框的他環抱著胸,一臉淡定的看著生氣的羅恩,還故意打了個哈欠,「你不知道現在是睡覺時間嗎,大忙人先生?」
「今天明明該是我和朝朝一塊!」羅恩瞪著擋在門口的弗雷德,他想要越過他,去尋找被他們帶到房間裡的傅朝禮。
弗雷德轉過頭,看向了在旁邊看著好戲的比爾。
比爾攤開手,假裝無事發生一樣聳了聳肩膀。
「是你們先違反規則的。」比爾指了指樓上,「我們嚴格的珀西先生可就要出來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准遲到,也不准破壞規則!」
好像是為了驗證比爾的話,穿著睡衣的珀西已經推開門跑了出來,卷曲的亂蓬蓬的頭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凌亂,也顯得更加生氣了。
金妮的怒吼聲從她的門後傳來:「你們吵死了!」
「既然你們都違反了規則,那不如就讓我來——」
比爾自然地走向房間,被另外幾個人擋住了。
感覺到外面亂成一團,傅朝禮疲憊到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她不知道這幾個韋斯萊一天天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活力,就像他們好像一直都充滿活力的紅色頭發,還有現在抱著她的溫暖到幾乎有些滾燙的身體一樣。
「我想要睡覺……」
閉著眼睛的她努力說道,被其中的一個韋斯萊堵住了嘴巴。
「現在可不是睡覺的好時候,朝朝。」
「……你們每次都這麼說。」
第491章 眼神(金妮•韋斯萊番外)
「今天的比賽不用一直在我身邊了,金妮。」
上場之前,並肩走向比賽場地的傅朝禮正在整理自己的手套,金妮把她的飛天掃帚接過去,拿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裡。
傅朝禮看了一眼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金妮,她又叮囑了一遍:「按照我們一開始定下的計劃,好嗎?對面的注意力肯定不會放在我身上的。」
「他們不會,不代表游走球不會。」看著傅朝禮把飛天掃帚接回去,金妮揮舞了一下手裡的球棍,自信地說,「我能搞定,不管那些他們的戰術到底是怎麼樣——好了,我知道了,朝朝。按照一開始的計劃來。」
看著傅朝禮的表情,金妮順從地說。
在上場之前,兩個人穿戴著手套的手緊緊地交握了一下。
——————
又是一場比賽結束,傅朝禮和金妮中途從球隊的慶功宴上溜了出來。
兩個人換下了球隊的隊服,她們牽著手混在前來觀看比賽的人群裡面,就像普通的球迷一樣。
「就好像我們當時那樣。」金妮拉著傅朝禮的手,她又看到了賣著支持他們球隊帽子的小攤,再次買下了兩頂一模一樣的帽子,金妮將它小心地戴在了傅朝禮的頭頂上。
「那時候我們可還是來看比賽的球迷。」傅朝禮和金妮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不僅是身份的不同,金妮那時候也沒有想過,能和傅朝禮走到最後的人竟然是自己。
她們從最開始的同學,到同一個球隊的隊友,再到後面成為情侶、家人——
就算她們才在一起不久,還沒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
金妮拉住傅朝禮的手緊了些,她的余光看到了不遠處的飲料攤。
好像真是想要完美地回憶過去那樣,金妮帶著傅朝禮站到了旁邊比較空曠的地方。
「嗯,也許我們手裡還差一杯飲料。」金妮碰了碰傅朝禮的帽檐,面對傅朝禮時一直是放輕聲音的,「想要來點冰涼的南瓜汁嗎?」
傅朝禮點了點頭,看著金妮將自己的帽子拉下了些,擋住自己的臉,再次擠進了人群裡面。
周圍的人群再次擁擠起來,傅朝禮的後背被人撞了一下,她的帽子掉到了地上。
「小心。」她扶了被人群擠到不小心撞到自己身上的女生一把,卻看到那個原本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女生眼睛亮起來,她興奮地張大嘴巴,連帶著跟著她的那些朋友們一起。
傅朝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卻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用來遮擋的帽子。
「我,我認識您——」臉上畫著她們球隊應援色的女生驚喜地說,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音量,但是仍然禮貌。她顫抖著手,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面旗子,接過身邊朋友遞過來的筆,她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對面的傅朝禮,「請問——請問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我是你們的球迷,我剛看完你的比賽——」
傅朝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女生手裡的筆和旗子。
簽完名的她抬起頭,剛好和拿著兩杯飲料走回來的金妮對視了。
她朝金妮招了招手,看著剛剛和自己合完影的女生高興地走開,傅朝禮接過金妮手裡的其中一杯飲料,和她分享著剛剛被球迷認出來的經歷:「是很有禮貌的女孩子們,她們還問了我個問題……」
傅朝禮還沒有說完,空余著的那只手被金妮拉起來,她的手指強勢地穿過傅朝禮的指縫,直到與她十指相扣。
金妮拉著她走到了旁邊的樹林裡。她們遠離了熱鬧的人群,直到自己的後背碰到了樹干上,傅朝禮這才看清了站在自己對面的金妮的表情。
「我可聽見了,她說她很喜歡你。」金妮一邊靠近傅朝禮,一邊輕聲說,「拍照的時候離得太近了吧?明明可以不用抱住手臂——」
傅朝禮歪了歪頭,她笑著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金妮的臉。
「你不高興了,金妮?」
強勢的吻代表著她的回答,金妮的指尖在傅朝禮的下巴上打轉,帶來微微的癢意。
金妮的吻就和她在球場上表現得一樣,侵略性十足,傅朝禮手裡的飲料早就被金妮放到了一旁,她伸出手臂,攬上對面金妮的脖子。
感覺到傅朝禮有些喘不上氣,金妮才慢慢松開了她。她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傅朝禮張開嘴巴,微微喘息著。
金妮繼續說:「她還給你送了一封信,我猜猜,難道是情書——」
傅朝禮笑出聲來,她攬住金妮脖子的手臂還沒有放下來。
她蹭了蹭金妮的鼻尖,輕輕親了親她因為不滿而微抿起來的嘴唇。
「那位小姐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
金妮放在傅朝禮腰上的手臂收緊了:「我就知道——」
這一次是傅朝禮堵住了她後面的話,等到又一次深吻結束,傅朝禮才收緊手臂,緊緊抱住金妮。
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當然說有,就是你啊。」
——————
「你猜猜那位小姐回答了我什麼?」
「什麼?」
「她說她早就看出來啦,從你走回來的時候,看向我的眼神。」
第492章 熊貓的飼養員們
「難得看你們到的這麼整齊。」被蒙住眼睛的傅朝禮跟著哈利的指引來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剛下班就被哈利「綁架」回了家。沒有視線前的遮擋後,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圍在桌子前滿滿當當的一圈男人。
說不好聽的,真的是老的少的都有,雖然老的不是很老,少的也不是很少。
至少都挺帥。
傅朝禮看了一眼互相之間防備著的男人們,現在卻難得好好地能夠站在一起,她補充了一句:「還有這麼和平。」
「因為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詹姆擠開旁邊環抱著胸一言不發的斯內普,連帶著擠歪了旁邊站著的布雷斯等人。他把手撐在桌子上,興衝衝地說,那雙眼睛激動地閃閃發光,好像是他自己的節日一樣。他朝廚房的方向大聲喊著,「喂,那個誰,該把給朝朝准備的蛋糕拿出來了——」
「是斯卡曼德先生,詹姆。」盧平無奈地提醒詹姆,但是顯然,只注意傅朝禮的詹姆和小天狼星從來沒把他們的名字記住過。
「要不怎麼說你們腦子裡根本記不住東西。」斯內普冷哼一聲,不屑地嘲諷道,「一群蠢獅子……我說的是你們。」
哈利趕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他不僅要去拉住詹姆,還要擋住身邊生氣的羅恩。
「我覺得這句話沒說錯。」德拉科倨傲地抬起下巴,看著對面和自己勢不兩立的幾人,就算他們現在同在一個屋檐下,他仍然保持著看不起他們的態度。他嘲諷道,「就像這樣,只知道用拳頭解決問題。」
盧修斯哼著笑出一聲,應該是剛到這裡的他把手裡的手杖放到它專屬的位置。
眼看場面變得混亂,傅朝禮很有先見之明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般這種時候,不管怎麼說都會有人不高興,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塞德裡克幫傅朝禮收好了外套,他笑得溫和地說:「這些事情不是重點,先生們。朝朝可還在這裡等著呢。」
「沒事,我不在這裡也可以……」傅朝禮的聲音在許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漸漸小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假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
「該走也絕對不是朝朝走,應該是這些吵鬧的家伙。」
珀西仍然擺出一副級長或是領導的模樣,就算在場的不少人都是他的同事。
「比如說這幾個斯萊特林的。」
「還有赫奇帕奇的。」
「別忘了這個拉文克勞——」
弗雷德和喬治一唱一和,把周圍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男人都指了一遍。
艾利克斯仍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只有在看向傅朝禮的時候,他冷峻的表情才能稍微柔和下來。
傅朝禮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意識到這點的她感覺自己後背一涼,她轉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沒有和他們擠在一起的湯姆坐在不遠處,他正撐著下巴,臉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笑容,但是傅朝禮就是感覺到後背發涼,她知道這是湯姆不耐煩的表現。
就算最後決定生活在一起,他們這些人可也很少這樣一起出現。現在就連湯姆和艾利克斯都願意忍耐著不滿,甚至過了這麼久,都還沒有打起來,那今天的日子就是——
傅朝禮看向廚房,果然看到了端著蛋糕走出來的紐特。
看到傅朝禮看向自己,紐特羞澀地笑著,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面對傅朝禮的語氣一如既往地誠摯:「被你發現了,朝朝。」
「都怪你,給朝朝的驚喜沒有了。」小天狼星用胳膊肘捅了旁邊的詹姆一下,但是詹姆只是有些懊惱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忘記了,光想著讓朝朝高興了——」
「確實很高興。」傅朝禮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蛋糕,精致的蛋糕點綴著她最喜歡的水果,傅朝禮知道這是他們用心准備的。
她能感覺到他們對她的愛,就算他們這一大家子——
有一些不一樣?
但是沒關系,在充滿了愛的注視下,傅朝禮吹滅了面前蛋糕上的蠟燭。
弗雷德和喬治大聲地為她唱著歌,吵得西奧多皺起眉。詹姆和小天狼星極大聲的祝福惹得斯內普發出不滿的哼聲,克魯姆正在把蛋糕上熄滅的蠟燭取下來,放在塞德裡克端來的盤子裡,德拉科和哈利還在針鋒相對,爭奪著第一個為她切下蛋糕的身份。
周圍吵鬧起來,熱鬧成一片,氣氛卻溫馨極了。
「生日快樂,朝朝。」忒修斯把自己精心准備的禮物拿出來,卻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傅朝禮看著眼前精致,但是對於這一大群人來說過於小巧的蛋糕,她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一下。」傅朝禮的臉上被伍德用勺子塗了一塊奶油,她看著慢慢走近的這些人,試探地說,「今天的環節應該只有這一項——」
傅佑扶起她的臉,輕輕親掉了她臉上的奶油。
傅朝禮保留著最後一點幻想。
「……對吧?」
「好像不對,朝朝。」雷古勒斯彎下腰,在她耳邊說。
直到自己被人橫著抱起來,傅朝禮才反應過來。
這一頓飯,竟然是鴻門宴!
——————
清晨,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小天狼星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懷抱裡空蕩蕩的感覺讓他猛地睜開眼睛。
他掀開身前的被子,和自己猜測中又被某個男人偷偷抱走了的場景不同,仍然閉著眼睛的傅朝禮就躺在自己身前的被子裡,但是卻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看著窩成一團的小熊貓,小天狼星把手伸到了她被擋住的肚子上。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小天狼星把傅朝禮抱著坐起來,比以往還要小巧的模樣能夠讓他把她一整個抱在自己的懷裡。他用下巴蹭了蹭熊貓的頭頂,手裡還在輕輕捏著她黑色的爪子。早晨的聲線帶著磁性的沙啞,小天狼星輕聲問,「難道是想要惡作劇——」
傅朝禮睜開眼睛,她黑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上方的小天狼星。
旁邊的洗漱間發出聲音,剛穿好衣服的雷古勒斯走出來,他的手臂上掛著一件屬於傅朝禮的睡裙。
「我變不回來了。」
說完,沒有管突然愣住了的小天狼星,還有手裡的睡裙滑落在床上的雷古勒斯,仍然渾身酸痛著的傅朝禮困頓地重新閉上了眼睛。
「怎麼回事?」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反應過來的他隨意穿上了一件皺巴巴的襯衣,抱著傅朝禮就衝出了門。
「鼻涕蟲!朝朝出事了!」
急迫的敲門聲幾乎在整棟房子裡響起,門被襲擊了的斯內普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打開了自己的門。
他已經穿戴整齊,長袍的扣子扣到了最頂上一顆,和昨晚的模樣截然不同。
注意力只放在小天狼星懷裡的那只熊貓上,斯內普一邊伸出手接過傅朝禮,一邊冷冷地問:「怎麼回事?」
「朝朝說她變不回來了!」
這下不僅是斯內普,幾乎所有的人都衝了出來,場面一時間更加混亂,只有處於關注中心的傅朝禮耳朵動了動,她在斯內普懷裡尋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有種要睡到昏天黑地的決心。
「怎麼會這樣?」忒修斯看向旁邊的紐特,紐特失落地搖搖頭,他只局限於神奇動物的知識水平讓他並不能解答這個問題。
「是不是你們對朝朝用了什麼道具?」珀西揪住弗雷德和喬治的衣領,被他們掙脫開了。他不滿地說,「我早就說了,別把你們的那些東西用到朝朝身上!」
「我們的東西才不會這樣!」
「而且我們從來只把好東西給朝朝用。」
雙子為自己辯解道,他們伸出去想要把傅朝禮搶過來的手被拍掉了。
羅恩把剛收回來的手背到身後,他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抬起頭,撅起的嘴巴哼出不成調的音樂,眼睛仍然瞥向斯內普懷裡的傅朝禮。
布雷斯看著縮成一團的熊貓有些手癢,他也伸出手,卻在自家院長威脅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我記得,有些魔藥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納威恍然大悟一樣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他轉身跑向自己的房間。
「這樣對朝朝有什麼影響嗎?」
比爾伸出手,摸了摸傅朝禮的耳朵。
盧平露出憂愁的表情,他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
和周圍焦急不安的一群男人比起來,處在中心的傅朝禮反而淡定無比。
她打了個哈欠,一只眼睛睜開,透過空隙,她看到了就站在人群外面的湯姆。
看到她看過來,湯姆朝她微微歪頭,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她才不是真的變不回來了。
傅朝禮就知道湯姆能看出來,她看到湯姆朝自己做著口型,但是只當沒看見,只顧著繼續昏睡過去。
反正又是什麼要收好處的話。
只要沒看見,她就當無事發生。
自己也該好好放個假了,至少在這群男人去做自己的事情之前。
「嗯,召召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湯姆抱著變成熊貓的傅朝禮坐在沙發上,他低頭看向懷裡的熊貓,修長的手指還在把玩著她黑色的爪子。
磁性的聲音被放輕,從傅朝禮的頭頂傳來,傅朝禮終於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裝到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傅朝禮看了一眼都在忙著找辦法的人,她趁著只有湯姆在這邊,回應道,「你不會告訴他們的,對吧?」
湯姆壓低身子,他的嘴唇輕輕碰了碰熊貓的頭頂。
回答被他用曖昧的語調說出:「看召召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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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變成了熊貓,傅朝禮也並不輕松,她一整天就像被接力那樣,從一個人懷裡,到另外一個人手上。
頂多只有晚上能稍微睡個好覺,她都快要適應自己作為一只熊貓生活了。
看出來端倪的人也不少,就比如現在,傅朝禮被艾利克斯抱到了浴缸裡。
「毛沾上水不舒服吧,朝朝。」艾利克斯長長的淺色頭發被扎起來,他眯著眼睛,原本淡漠的眼睛帶著揶揄的笑意。看著下意識地避開水的傅朝禮,他把浴室的門關緊,壓低聲音說,「不如現在先變回來,怎麼樣?這裡只有我在呢。」
「你學壞了,艾利克斯。」
傅朝禮嘟囔著,被艾利克斯收取了封口費的她在被抱出浴室之前,才記得變回熊貓的模樣。
「給朝朝洗澡要這麼久?」
德拉科懷疑地瞥了一眼在掩飾著自己滿意表情的艾利克斯。接過傅朝禮的西奧多低頭看了一眼熊貓身上只被沾濕了一點的絨毛,他的嘴角突然彎了彎,好像明白了什麼事。
跟聰明人相處有時候就是會很累,傅朝禮拒絕了西奧多的懷抱,他那眼神肯定是發現了真相,一只手在她的肚皮上游走著,那雙一直沉默地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與其說是欲言又止,不如說是在等她自己開口。
在選擇之後,傅朝禮主動爬上了老實人克魯姆的腿。
「朝朝?」克魯姆把熊貓抱在懷裡,原本就不大的身形在他寬大的懷抱裡顯得更加小。克魯姆看著主動躺在自己懷裡的傅朝禮,他驚喜地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你主動來找我——天哪,我,我很高興……你想要吃點甜品嗎?」
甚至能感覺到克魯姆身上的肌肉在顫抖,傅朝禮不得不開始反思自己平日裡是不是太冷落克魯姆了。
「暫時先不用,威克多爾——你和奧利弗最近都沒有比賽嗎?」
眼看房子裡一個男人都沒有走,傅朝禮有些著急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藏不住了,特別是現在察覺到端倪的聰明人越來越多。
誰都要過來找她要封口費的話,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說著,傅朝禮渾身抖了一下,克魯姆以為她有些冷,他扯過沙發上的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球隊現在在准備下一場魁地奇世界杯比賽。」伍德難得這麼長時間地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沒有保持著他球隊訓練服的經典皮膚。
哈利拿著一盤水果坐到沙發上,他把切成小塊的水果喂到傅朝禮的嘴裡。
看到她看向自己,哈利知道她要問自己什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最近魔法部也沒什麼事,我們這段時間已經沒有什麼工作了。」
傅朝禮恍然大悟,難怪就連忒修斯都在家裡留了這麼長的時間。
更別說本來就空閑著的傅佑和盧修斯他們了。
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跑過來之前,傅佑把傅朝禮輕輕抱了起來,他幫她理了理頭頂被蹭亂了的絨毛,轉身把她帶到了餐桌前。
塞德裡克正把給她准備的夜宵擺到餐桌上,弗雷德和喬治趁著他轉身的空隙,往盤子中央的松餅上加上了更多的楓糖。
他們把手指放到嘴前,朝傅朝禮笑嘻嘻地做了個小聲的手勢,看得正在擺餐具的盧平搖了搖頭,他蹲下身,看向被傅佑抱著的傅朝禮。
「還不能變回來嗎,朝朝?」盧平關切地問,他摸著傅朝禮毛茸茸的頭頂,「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傅朝禮搖了搖頭,除去被聰明人看出來這個原因之外,她對於欺騙盧平、紐特這樣的老實人感到更加的良心不安,更不想被變成狗的小天狼星和變成鹿的詹姆到處馱著亂跑。
傅佑用叉子叉下一塊松餅,喂到傅朝禮嘴裡。
一瓶魔藥被放到他們面前的桌子上,傅朝禮咀嚼著松餅的動作一頓。
隨著視線上移,傅朝禮看到了這段時間以來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斯內普。
「鼻涕蟲,你的魔藥到底管不管用?」詹姆隨手把那瓶魔藥拿起來,僅僅是打開瓶蓋,他就好像難以忍受一樣,做出要干嘔的姿勢。
斯內普冷哼一聲,他的眼睛鎖定著有著一臉心虛模樣的熊貓。
「如果再不行的話,我認為去帶著她去聖芒戈看一看更有效果。」斯內普倚靠在桌子前,他的語氣意味不明,「這樣也不用再忍受著我制作的這些魔藥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行。」
傅朝禮上一次遇到這樣緊迫的狀況,還是在他們這些人都在等待著她的回答的時候。
這麼一大家子,熱鬧是熱鬧。
就是有點太不好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