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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歷史同人】遇見宇文泰

【歷史同人】遇見宇文泰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雨柔 您是第158個瀏覽者
他還記得,那個與他的公子相遇的日子。
那天風雨交加,狂風暴雨到處肆虐,雷電更是不時於滿天烏雲中閃現,一向熱鬧的街道上,此時毫無人煙。
大雨持續傾瀉而下,一道閃電朝正頑強抵抗風雨的高聳古木迎頭劈下。
然而古樹依舊完好,沒有一絲毀損或是焦黑,但與先前相比,卻是有了那麼一點的不同——樹冠下多了一抹昏迷的身影。
“啪噠、啪噠”,彷彿命中註定一般,空蕩的街道上,出現一位青年,撐著油傘,從街道的另一頭,緩步向古樹前進。
青年在樹下停下腳步,原本因雨幕而模糊的身影,在走近後清晰了起來。
那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年,身上的短衣長褲是青年從沒看過的款式,很是特別。
少年因緊促的眉頭與蒼白的臉色而顯得神情柔弱,青年一片死寂的心湖中,彷彿泛起層層漣漪。
又靜默著注視少年一陣後,青年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蹲下身將已經開始低燒起來的人兒背到背上,起身朝著來的方向原路返回。

“唧、唧”夏蟬高聲鳴叫著,豔陽依然高掛在空中。一名少年倚在茶樓窗邊,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出神。
說起來,我到這裡的時間快一年了吧,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地方的原因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就連我這個當事者也實在是無法輕易相信。
只是剛好在一個普通的雷雨天中走在路上,竟然有一道雷直接將我面前的行道樹劈成兩半,
然後倒下的樹就這樣好死不死的把我整個人壓昏了過去,等醒來後,世界已經變了一個樣。
好在我被公子撿了回去而沒有流落街頭。
回頭看了下在另一張桌子邊與人談話的公子,我內心升起滿滿的感激。
歷史上對公子的評論很多,其中,唐朝史學家令狐德棻在《周書》評論寫道:「帝知人善任使,從諫如順流。崇尚儒術,明達政事,恩信被物。能駕馭英豪,一見之者,鹹思用命。沙苑所獲囚俘,釋而用之;及河橋之役,以充戰士,皆得其死力。諸將出征,授以方略,無不制勝。性好樸素,不尚虛飾,恆以反風俗復古始為心雲。」
另一位唐朝史學家李延壽也在《北史》中評論道:「內詢帷幄,外杖材雄;推至誠以待人,弘大順以訓物。修六官之廢典,成一代之鴻規。德刑並用,勳賢兼敘。遠安邇悅,俗阜人和。億兆之望有歸,揖讓之期允集。功業若此,人臣以終,盛矣哉。非求雄略冠時,英姿不世;天與神授,緯武經文者,孰能與於此乎。」等等。
而我會知道這些,是因為我來自未來。
從科技醫療高度發展的現代,被一道雷劈回了混亂的南北朝時期。
所幸在現代除了跟著一起做研究的教授師兄們,也沒有什麼熟識的人,教授師兄們又是那種一開始研究就耳不聞窗外事的人,想來一段時間內都不會發現我消失的事情,便安心地跟著公子在這個朝代混了。
說了這麼多,我都還沒介紹我家公子。
公子姓宇文名泰,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建立府兵制且奠基北周政權的文皇帝。
想當初從其他僕從那堛器D公子的大名時,我整個人都要幸福昏了,我竟然被一位歷史名人撿走而且還能跟在名人身邊擔任貼身職位,我上輩子一定拯救了全世界!
「懌愷,走了」
公子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趕緊起身跟上。
懌愷是公子為我取的字,我的名字是單安,身為一個現代人,根本不會有表字,於是公子在知道我沒有表字後就幫我取了一個,總管跟我說懌愷的意思是快樂,結合我的姓名便是公子希望我能平安快樂的。
哎,話說公子剛剛不知道跟誰談了什麼大事,現在渾身的低氣壓。
我低著頭默默地跟在公子身後,得說些什麼轉移一下公子的注意力才行,不然宰相府今天又要不平靜了,每次公子一生氣就會各種雞蛋裡挑骨頭,即使是經常被總管笑稱是公子心頭肉的我,也不例外的被挑得很徹底。
「公子」我小心輕喚了一聲「您看街角邊的那個芋泥糕,看起來很好吃啊,您要不要吃一個?」
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先不說公子身為一個掌權的宰相怎麼會委屈自己去吃路邊攤,我剛剛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是我想吃的意思嘛,簡直太羞恥了!
雖然我是很想吃沒錯啦。我為自己說的話僵了一下,畢竟這種話就像是在討食,但轉念一想,公子的注意力就這樣被我轉移了也說不定,於是在公子停下腳步轉頭看我的時候,我擺出一副垂涎的模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公子面無表情地盯著我一段時間後,從懷裡拿出一串銅錢交與我,這是准許我去買的意思呀!
我接過銅錢然後飛奔至街角的糕點小販那兒買了兩個芋泥糕回來給公子遞了一個。
本以為公子會接過去,沒想到他卻是就著我伸過去的手咬了一口芋泥糕,好看的劍眉瞬間皺了起來。
「太甜」
語畢便起步繼續被我打斷的回府路程。很甜嗎?我也咬了一口芋泥糕,哪有很甜明明是剛剛好的甜。

我曾經問過公子,為什麼每次公子出門都不乘車而且只讓我一人隨侍在身旁。
「唯有與百姓相同,方能融入蒼生」
公子是這樣回答我的,我還記得當時公子臉上的表情,溫柔又冷酷、堅定又猶豫,盡是矛盾,讓人心疼。
走在回丞相府的路上,市井小民的生活盡收入眼底。
經過路邊的露天麵攤時,聽到將魏孝武帝投奔公子以及高歡另建西魏當作茶餘飯後主題的話語;看到空地處有民眾跳著著名的胡旋舞彼此相互鬥舞;聽到許多茶樓裡傳出的來自西域的音樂;看到來來往往的百姓著裝或是寬袖漢服或是窄袖胡服。專注看著西魏人民生活百態的我,沒有注意到走在前方的公子早已停下腳步並駐足在巷口,於是我竟然就這樣忽視主子繼續往前走,要不是公子抓住我的後衣領強迫我停下來,怕是要與公子走失並且迷失在這茫茫人海中了,不知不覺中我們早已偏離了往丞相府的道路了。
「……公子?」
公子沒有理會我,見我注意到他轉了方向之後便逕自又往前走。
我摸摸鼻子自知理虧,默默地做好我隨侍的身分,趕緊跟上。
這是條不如方才大街上熱鬧的小巷,人煙稀少到一路走來只與兩、三個人擦身而過,再加上天色逐漸昏暗,走在巷子裡讓我聯想到了殺人滅口或是強姦圍毆,現代裡的那些連續劇都是這樣演的,歹人要做上述那些事情時都是把人拖進黑暗的巷子裡,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一絲絲的毛骨悚然,公子到底為什麼要走這樣的路啊嚶嚶嚶。
大概是知道我容易胡思亂想的毛病,公子在冷漠我許久後終於開了他的金口。
「光明寺院隱藏在小巷深處」
光明寺院?寺廟?在這種根本沒什麼人的地方對嗎?難道它不需要吃香油錢什麼的來運作嗎?而且去寺廟應該白天去吧,現在是晚上欸,寺廟都關門了吧。
雖然滿腹疑問,但我也沒膽直接問出來,除了我感覺到公子對我忽視他這件事還在生氣以外,我的直覺告訴我到了那個光明寺就能得到答案,不用急於這一時半會。就在我走到開始懷疑公子是不是騙我其實不是去什麼寺廟而是要把我拐去賣掉的時候,前方出現了燈火的光亮,這是終於到目的地了。
「靜容道長是這裡的負責人,一些小僧人會先在這邊學習完基本佛法再前往各大道觀。」公子停在光明寺院的門口「這些小僧人同時也會培訓成探子潛伏在道觀中收集消息」
咦!!僧人當探子!!!等等,公子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是要培養我做心腹嗎!
還不等我震驚完我的猜想,公子已推開院門踏了進去。
「宇文大人,許久不見。」
我跟在公子後腳踏進寺院後,一名面目慈祥的和尚正站在公子面前向他問候。
哎呀那該不會就是靜容道長吧!
「道長,許久不見。這是本相的侍從單安單懌愷。懌愷,這是靜容道長,是道臻法師的弟子。」
公子介紹著。我向道長行禮問候,道長回我個慈祥的笑容。
啊啊這樣從頭到腳都感覺很慈祥的道長竟然是政府情報人員的訓練師!
不過剛剛公子是不是提到了道臻法師?那可是位佛法大師欸,據說西魏文帝元寶炬尊他為師傅對他十分敬重,且任他為大統也就是最高僧官,還建了一堆寺廟給法師師傅,而西魏佛法能重興的功勞非道臻法師莫屬。
簡直是位活佛,還是有很多人追崇的活佛!靜容道長竟是那位活佛的弟子!
若是眼神能發射星星,靜容道長怕是要被我向他發射的星星給淹沒了。
還沒等我用語言向道長闡述我的崇拜之心,公子便與道長兩人進了某個房間似乎是密談去了。
……好吧,看來是公子不想讓我知道的事。
一個人在外面乾等著也是無聊,看這個寺院的建造風格是莊園改造而成,並不是這個時代常見的寶塔造型或是現代廟宇那般的前殿後殿,如果不是公子跟我說這裡是寺院而且我也真的有看到靜容道長和幾個小僧人,我根本不會相信這堣ㄛO什麼莊園別院而是寺院吧。
我開始逛起了這個寺院。
「……舍利弗!非色異空,非空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如是。……」
一陣陣念經的聲音自不遠處的廳堂中傳出。是《般若經》,且是由鳩羅摩什翻譯的版本。
其實在現代最為通行的是玄奘大師翻譯的版本,不過我現在是在西魏,玄奘大師根本連胚胎都還不是呢。
《般若經》簡單的說是要借著偉大的智慧,來到達解脫彼岸的一種心態。
我從敞開的廳門往裡看去,廳堂前方是個祭壇,擺放著觀音佛祖的佛像,大約7、8位小僧人背對我正襟危坐的專注誦唸經文,莊穆之氣冉冉升起。
「經文總是能使人內心平靜下來」
在小僧人誦唸完一次心經準備進行第二次時,我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差點把我嚇死。
轉頭一看,是笑咪咪的靜容道長,道長後方還有面無表情的公子。
「懌愷,回去了。」
把我盯到開始冒冷汗後,公子冒出這麼一句。
「是,公子。」
跟慈祥的靜容道長點頭道別後,終於真的踏上回丞相府的路了。
後來等公子某天心情特好的時候,我向他問起了光明寺院的事。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這一秒日子仍然安穩下一秒卻是慘烈的戰爭,也因此佛法所在之處便是使人心平靜之處,不僅平民百姓會時常至寺廟參拜,甚至許多達官貴族走動得也很是頻繁。公子就是看中寺廟的人流而決定培養一些探子成為寺廟內部人員來收集各地的消息,畢竟就像是茶樓或是客棧,人潮流動越大的地方,得到的消息也就越多越容易。於是光明寺院便成立了。
至於要怎麼安插小僧人探子進寺廟,之前不是說過嘛,西魏文帝為道臻法師蓋了很多寺廟啊,道臻法師又是位大活佛,他的寺廟一定有爆多人去的,而那些寺廟雖然名義上是屬於法師的,實際上卻是政府的體制外機構嘛,公子身為一個丞相這麼個政府高官,想安插個人還不容易嘛!

距離那次去光明寺院後,又過了一年,期間發生的是簡直是一樁接著一樁的來,完全沒有喘息的空間,甚至以往和平安穩的日子似乎也要到頭了。
先是公子重用蘇綽進行經濟文化改革,接著建立關中本位、設置府兵制等等加強了西魏國力。
而高歡把控的東魏近來不斷進犯西魏邊界,今年春天更是越過了關中大門——潼關,雖然公子親征逼的敵方大將自殺並且大敗東魏軍,但高歡此舉卻是嚴重越過了公子的底線,任誰家的大門被敵人踩破了誰都不會高興吧。
如今,我依舊跟在公子身邊,但卻不是繼續沒心沒肺的在丞相府內每天跟公子撒渾賣萌,而是轉到了一不留神便會歸西的戰場上。
前陣子高歡打著要為潼關之戰雪恥的旗幟,壓境了西衛並且直指首都長安,西魏文帝令公子率軍迎戰防守邊境,我也就跟著來了。
一開始公子是不讓跟的,是我死纏爛打下公子才同意的。
我蹲守在主帳外以應公子隨時差遣,主帳內是公子與各個大將參謀們在商討戰術,身為一個非軍方人員,能站在這裡已經是將士們最大的容許了,想進入主帳是想都別想。
「懌愷,你去歇息吧,換我來守。」
來者是月夜姊姊,是公子身邊的大婢女,據說跟著公子有十多年了。
「好的。」
回到帳篷裡,即使我知道這場戰役中,最終獲勝的終究是公子,但知道結果並不代表不需要擔心啊。
公子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有什麼意外?這場仗又要打多久?我方兵力損失又會有多少?
這些在後世都沒有記載,如何令人不擔心呢。
一直到當天申時,公子才自主帳中回來。
「懌愷,我們明日將渡河至沙苑,直接近距離對敵,你一定要小心周遭情況,知道嗎。」
果真是沙苑之戰!是繼前陣子的潼關之戰後東、西魏之間的第二場大戰。
西魏以不滿萬人之姿擊潰東魏二十萬大軍。公子經過這場戰役更是確定了在西魏政權的主宰地位。
天啊!我要親眼見證這場歷史戰爭了!


當晚,除了巡守駐地的士兵,眾人皆早早入睡以積攢體力明日過河。
夜半人靜之時,鑼鼓聲卻是驟然接連響起。
“匡噹、匡噹”聲在駐地傳遞著,是敵襲!
「懌愷!在帳篷裡不要出去!」
公子在鑼鼓聲響起的瞬間便迅速起身穿戴鎧甲,出去之前還一把將起身想看看狀況的我給按回被窩。
好吧,公子都這麼說這麼做了,我就繼續睡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敵襲並未波及到我這邊還是怎樣,外頭安靜得彷彿先前敵襲之事只是一場夢,我很快又再度回到了夢鄉,完全不知道其實是公子下令讓任何人經過他的帳篷都要放輕聲音,即使是搜捕刺客也一樣。
隔天,我與月夜姊姊一同在後勤處幫忙時,聽說了昨夜敵襲的事。
是東魏派來刺探軍情的,本來沒有打算驚動到任何人的,只是不巧,一名士兵起夜的時候眼尖看到敵方探子的身影,這才有了昨夜響徹駐地的鑼鼓聲。
只能說,那名探子出門前一定沒有看黃曆。
為了速戰速決,公子讓軍隊只攜帶三日的糧草,並且不等正往渭水南邊急趕的州兵,直接下令架設浮橋、輕騎渡河,然後在距離高歡大軍60公里外的地方紮營。
雖然不知道公子是打算用什麼戰術,但根據記載:「宇文泰採李弼之計,列陣於渭曲,又命將士藏武器於蘆葦中,背水列陣以待。高歡遣東魏兵至,見西魏兵少,於是兵馬輕敵冒進,一時行伍亂次。宇文泰乘東魏軍輕敵不為行列,李弼、趙貴伏兵頓起,李弼的鐵騎橫擊東魏主力,將高歡大軍截為兩段,在沙苑一舉擊潰東魏軍隊,俘虜7萬人,繳獲鎧仗18萬件,高歡連夜跨駱駝逃往黃河西岸。驃騎大將軍於謹領六軍配合作戰,李弼率鐵騎橫擊,大破東魏軍,殲八萬人,餘皆潰散。及於戰所,準當時兵士,人種樹一株,以旌武功。李弼等十二將亦進爵增邑。」
如果事實真的照紀載所寫一般,公子想必是不會親臨戰場前線,但事實卻是,公子本人就站在軍隊最前方,除卻半路埋伏的李弼、趙貴將軍一行人,是第一個與高歡大軍面對面的人,令人不禁擔憂起公子的安危啊。
我沉默地跟著月夜姊姊在後方整理軍需,心理的不安是越擴越大。
「月夜姊姊,我想到前線看看。」
我說,總有種感覺,感覺如果我不到前線去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前線?那堳雃M險的,你……是因為大人嗎?」見我點頭,月夜姊姊嘆氣道「要小心喔,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得到月夜姊姊的首肯,我趕緊前往前線,彷彿只要晚一秒,我的世界就會崩毀。
然而等我趕到了前線,除了遍地的鮮紅以及正被我軍圍堵的高歡軍,我看到了被染紅一隻手臂的公子。
——公子受傷了!
意識到這點的當下,我絲毫沒有顧慮到自己正處於情況善變的戰場上便衝向公子想要為他止血,也就沒有注意到有一隻飛劍朝我軍的方向飛過來,等我注意到之時,我正巧闖進公子的視線,從公子因驚懼而放大的瞳孔中,看見了飛劍刺入我身體的那一刻。
我望向公子,努力擠出一個公子曾經稱讚過的笑容,我知道我活不久了,對不起公子,我沒辦法繼續見證你的豐功偉業了,沒辦法繼續陪伴在你身邊了。
……

疼,全身都在疼,從有了意識到現在全身除了疼沒有其他感覺。又疼了一陣子後,也不知道是真的不那麼疼了還是因為疼習慣就不疼了,反正我是慢慢地恢復了其他知覺,也就聽到了有人在我床邊說話的聲音。
「醫生,我兒子真的沒有其他問題了嗎,他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是媽媽的聲音。等等,我不是被雷劈回北周了嗎,為什麼會聽到媽媽的聲音……
等等,我好像是在戰場上被箭射死了……
所以我是回來了嗎,還是我到北周遇到公子宇文泰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究竟是莊周夢蝶抑或是蝶夢莊周,我並不在乎。
我只知道,從此我再也看不到名為宇文泰的我的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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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大家安安~
最近在做報告時碰到宇文泰,大概是做報告做到昏頭了
在看宇文泰的資料時心中冒出了一些想法
覺得來給古人寫個故事好了
但又因為歷史上並沒有記載這位偉人是否有龍陽之癖


所以就寫得只有一點的曖昧
不知道各位大大有沒有看出來
寫得不是很好,我會繼續努力精進寫功噠
如果方便,可以在底下說說你們的想法嗎
下次我會改進噠
總之,謝謝觀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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