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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漫)大小姐不好當》作者:鐘昱【完結】

《(綜漫)大小姐不好當》作者:鐘昱【完結】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1221個瀏覽者
文案:

【作者專欄完結文:我的夫君名字多,男主歐陽老闆;女神捕,男主花花;境外靈魂引渡檔案,男主卷福;全世界都怕我唱歌,男主黃島主;沒有金手指也能攻略男神,男主好吃叔;[白蛇傳]愛上出家人】

身為財閥家的大小姐,鈴子的人生應該就是買買買,揮霍過一生啊!但是,財閥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沒有男丁啊!大妹喜歡上了另一個財閥公子,要嫁過去;小妹喜歡上了一個空手道冠軍,對家業沒興趣。

心疼妹妹們的鈴子只能自己上了,從小學學學,務必掌握管理財閥的技能,成為完美繼承人。當然了,如果,她不是姓鈴木就好了,如果她的小妹不叫園子就更好了,如果小妹的好閨蜜不叫小蘭就最最好了。

科科,感覺人生一不小心就打開了hard模式。

景吾大爺:你對本大.爺有什麼不滿?

鈴木鈴子:有,嫁給你我就不能管理鈴木財閥了,要是你肯入贅也行啊。

景吾大爺:......(一直以為是不喜歡我,原因竟然是這個?)

注意:
1、不走原著線,不喜歡請默默點×。
2、不拆官配,不喜請撤退,謝謝。
3、謝絕ky接受指正,作者糖心,比玻璃心還容易碎

內容標籤: 網王 無限流 少年漫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鈴木鈴子,景吾大爺 ┃ 配角:一干人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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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人生啊,總是會有些事情比較紮心的。但是,一直都在紮心,那就很過分了,不對,是非常過分才對!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鈴木鈴子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身背挺拔,姿態優雅,一看就是家裡的教養很好的。她留著一頭茶色的長髮,燙著波浪卷,小小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水波流轉的大眼睛,微微彎起的紅唇,真的是一個難得的美人。

  「我......大.小姐,請原諒我吧!」但是,在這樣一個美人面前,一個中年男人卻姿態謙卑,低著腰請求原諒。因為久久沒有得到回復,他的汗水從而頭滲出,滴落在地毯上。

  「瞧瞧,」鈴木鈴子把咖啡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輕聲地說:「你都把我的地毯弄髒了,只能換一個了。」

  「大小.姐!」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小.姐,求求您,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呵!」鈴木鈴子冷笑了一聲,「你拿我公司的錢去賭馬,輸了八千萬,還讓我原諒你?」

  中年男人不敢反駁,只是一直跪著,頭抵著地上,口裡一直說著請求原諒的話。

  「大郎次郎,把人拉出去,交給員警。」鈴木鈴子柔柔地笑了,「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是,大小.姐!」門口的兩個保鏢把中年男人拖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整個公司的人都噤若寒蟬的,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大小.姐生氣了,當然要悠著點。嘖嘖嘖,這個人也太有膽了,居然敢私吞公款?大小.姐雖然是女人,年紀也不大,但是就憑她能夠上上下下地掌握整個鈴木財閥,誰敢小瞧啊?

  鈴木鈴子站在窗戶旁邊,靜靜地凝望著天邊的白雲,不知道在想什麼。秘書山田和子沉默了很久,還是出聲說:「大小.姐,您不必因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的。」

  她真的要氣死了,身為大小.姐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居然還吃相這麼難看?辜負了大小姐。還讓大小.姐生氣,交給員警都便宜了他!

  「我沒有傷心。」我只是覺得紮心,很紮心的那種。看著窗外的白雲,鈴木鈴子在心裡默默憂桑,穿越什麼的已經夠夠了,這個世界還一直紮心她,那就更是夠夠了。

  「大小姐......」山田和子顯然不相信,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去做你的事情吧。」

  「是,大小姐。」山田和子沒有辦法,只能推開門出去了。大小姐不想讓她留下來打擾她,自己也只能先出去了。

  沒有人在了,鈴木鈴子才轉過身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一副無比頹廢的樣子,和剛才就完全是兩個人了。心好累啊,說好的無腦大小姐呢,還她買買買,浪費浪費浪費的美好人生啊摔!

  辦公桌上擺著三份雜誌和報紙,一份是對於越前龍馬再一次奪得世界網球公開賽的冠軍的報導,一份是對於工藤新一再一次説明警方破獲殺人案的報導,還有一份是對於新銳鳳鏡夜和須王家合作的報導。

  這幾份報導的內容毫不相關,但是卻是鈴木鈴子鬱悶的來源,尤其是第二份,真是要了老命了喂。

  穿越到號稱殺人網球的世界,其實也還好啦,雖然違反人類常識好物理,但是只要不打網球,那人身安全都是有保障的。畢竟還是熱血漫畫,危險什麼的,比較小。至於櫻蘭高校,那也沒什麼,只要不作死和那個外表與武力值完全不對應的人打起來,也是非常安全的。

  但是,萬年小學生那就不一樣了啊我去,簡直就是死神啊喂。走哪兒哪兒死人啊喂,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有些兇手的邏輯還怪怪的,可以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或者臆測就開始殺人,簡直就是蒼了天了!

  紮心_(:]」∠)_。

  鈴木鈴子,以前是一個種花家的妹紙,當然了,那個時候她不叫鈴木鈴子,但是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現在就只能是鈴木鈴子了。只不過是出個門而已,莫名就被高空砸下來的花盆給砸死了,等到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小嬰兒了。

  為什麼是島國?我要回家!我要當一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的好種花人!聽著耳邊陌生又熟悉的語言,她是非常想哭的。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啊,不管怎麼樣,好歹撿到了。額,好吧,說白了,鈴子就是怕死而已┓(`)┏。

  一開始由於語言不通,她還有點蒙圈。但是等到了摸清楚自己的家庭背景了以後,簡直要笑死了好伐。哈哈哈,居然是財閥家的大小姐啊,太好了,以後就只需要買買買,幸福地過一生了。她終於,也可以說出經典的那句話了,「我家,窮的就剩錢了」,超帶感的。

  藍鵝,生活一直在教鈴子做人,財閥家的大小姐,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一直都沒有生下男丁,而是給鈴子生了兩個妹妹,綾子和園子。他們大概也是放棄了生下兒子的打算,要從三個女兒裡面挑一個培養成繼承人,以後招婿入贅就行了。

  大女兒鈴子,一直都是比較成熟穩重的,從小就照顧兩個妹妹(幼稚不起來),也很有主見,不會輕易被左右;二女兒綾子,溫柔隨和,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和人勾心鬥角適應商場的;三女兒園子,活潑可愛大大咧咧的,不太能靜下心來打理家業。

  那麼,就選擇大女兒好了。

  自從鈴木史郎和朋子選定了鈴子作為繼承人,原先的美好的快樂的奢侈的生活就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各種課程。一開始,鈴子是拒絕的,但是看了看兩個可愛的肉乎乎的妹妹的笑臉,她就妥協了。

  妹妹太可愛了,不捨得她們受苦,嚶嚶嚶,只好自己上了。

  於是,鈴子就是開始了苦逼的生涯。平時要去貴族學校上課,和同學相處,開拓屬於自己的人脈;放學了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家庭教師來教她。該掌握的技能不能少,但是禮儀也不可忽視,一些必要的才藝也要會。

  學學學,上上上,鈴子一開始都快要瘋魔了,後來才慢慢地適應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心智成熟的話,絕對要掀桌的。但是,只要捏一捏妹妹們肉嘟嘟的臉頰,就感覺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呢(癡漢笑)。

  終於,這樣子過了好幾年,鈴子有了一個真正的財閥大小姐應該有的樣子。這其中,不僅僅是汗水而已,那簡直就是血汗啊。誰說的大小姐可以無腦幸福過一生,出來,保證不打死你!

  漸漸的,鈴木鈴子變成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因為她從不鬧脾氣,不和父母頂,完美地完成了所有學業,無不良嗜好,性格也不囂張跋扈,長得還好看,給鈴木父母掙足了面子。光是說出去,都足夠在朋友裡面炫耀了。

  鈴子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保持好自己的形象,只是自己一個人或者在家人面前的時候,就會比較隨意了。

  她以為自己就會這麼過一生了,成為鈴木財閥的繼任者,保護兩個妹妹不受欺負,找一個聽話長得好看的老公。可是,有一天她回家的時候,和園子聊天的時候,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園子啊,」鈴子嘴角抽搐,但是勉強保持著冷靜,「你說你新交的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小蘭,毛利蘭。」還在上幼稚園的園子笑起來非常可愛,「我很喜歡她,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但是啊,有一個叫工藤新一的男孩子,好討厭的,哼!」

  毛利蘭!工藤新一!兩座大山就這麼哐哐地砸到了十幾歲的鈴子的頭上,砸得她頭暈眼花。所以,這特喵的不是平行世界嗎?

  鈴子一直都沒有對自己所在的世界有過什麼懷疑,頂多覺得染頭髮的人有點多。因為發現種花家和自己認識的那個不太一樣,也就沒有繼續探究下去的的意思。早知道,她就什麼都查一遍了。

  然後,鈴子才開始真正地認識這個世界。違反物理常識的網球正在活躍中,網球王子們一個比一個牛掰。Orz,為啥她以前不知道呢,絕對不是因為她不喜歡體育運動,是的,不是。

  著名演員有希子在幾年前就嫁人隱退了,她的老公工藤優作是非常有名的偵探小說家,經常和警方有合作。隔壁學校那個奇奇怪怪的櫻蘭高校,也和她看過的某個動漫非常符合。

  所以,這裡特喵的是綜合的動漫世界?

  別的都不求,只求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的,謝謝。尼瑪哦,行走的活死神,夠夠的了哦。不過,想一想,園子和小蘭是死黨,所以鈴木家都沒有人成為被害者。謝天謝地!這個友誼,很好,非常好。

  等等,這樣的話,和自己認識的那個,頭髮是灰紫色的,臉上長著淚痣,行為極其高調極其臭屁的跡部家的兒子,難道就是跡部景吾?因為不在備選老公的名單上,所以一直都只稱呼跡部公子,還從來沒有問他的名字呢。

  呵呵,我就知道,生活一直紮心。大小姐,一點都不好當!!!

  「阿嚏——!」在眾部員的面前,跡部景吾非常不華麗的,打了一個噴嚏,臉變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第一章節最重要的話,不喜歡的本文話不要告訴我,不要告訴我,不要告訴我!!!真的不要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喜歡我的文,然後決定不看的理由,請默默離開,謝謝,讓我有一個好心情寫文。

  以及,本文的腦洞來自于看柯南的時候,發現鈴木家沒有繼承人,唔,然後覺得我可以設定一個。就是這樣︿( ̄︶ ̄)︿


Chapter 2

  後來,一直被紮心的鈴木鈴子,掙紮著長大了。因為從小就被鈴木史郎帶著熟悉財閥的事務,所以她非常瞭解公司的運作。她一畢業就開始從分公司做起,一步步掌握。這也是鈴木夫妻所樂見的,除了最重要的一些,已經開始慢慢放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工藤新一還沒有變成江戶川柯南,所以雖然這裡的案件都挺多的,但是似乎並沒有特別多。

  人總不能一直提心吊膽過日子,那多無趣,所以,鈴子就漸漸地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誰知道,昨天晚上,園子告訴她,小蘭和工藤新一去遊樂園玩以後,他人就消失去破案了。小蘭已經要氣死了,目測可能空手道的社員們有點危險。

  驚天霹靂!所以,自己好不容易忘記的事情,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鈴子從昨天到今天的心情都很差,然後又查出了手底下人挪用公款,心情就更差了。這些人,都因為她的年齡性別把她當白癡嗎?做的這麼明顯,傻子才看不出來!

  我就知道,這該死的大小姐,一點都不好當!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響了,癱在沙發上的鈴子懶得起來,右手在沙發上摸來摸去的,終於摸到了,「喂?」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很夠膽子。」手機那邊傳來了某個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光是聽這個聲音都能夠想像出它的主人有多麼的,憤恨。「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們之間的約會忘得一乾二淨了!」

  「約會?」鈴子在沉浸在自己紮心的人生中沒有出來,一時間沒有能夠反應過來。她仔細想了想今天自己的行程,「我今天沒有約會,你弄錯了!」

  「鈴木鈴子,你不是說今天要和我談事情的嗎?」手機那邊的聲音,已經要噴火了。「等等,你是不是沒有認出我是誰?」

  「額......」鈴子沉默了一下,把手機拿了下來,看了看螢幕上的備註名,大爺!她一下子就坐直了,「跡部公子,真是抱歉,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吧放心,這一次我們雙方公司最新合作的專案一定是雙贏的。」她的好聲音又美又甜,但是根本不能阻擋她話裡的心虛。

  跡部景吾運氣運氣再運氣,然後才能忍住不把手機丟出去,他咬著牙根說:「好,談合作,那麼,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鈴子下意識地再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還有半個小時。」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等你,到時候見。」

  「好的,我一定不會遲到的。」鈴子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手機那邊的掛斷聲,哦,好吧,看來大爺是生氣了哦。半個小時,足夠了......吧?

  鈴子從沙發上占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就按下了辦工作上的電話,「石田小姐,麻煩你和山下先生說一下,馬上幫我準備好車,五分鐘後我要出去和跡部公子見面。」

  「好的,大小姐,我馬上幫您辦好。」山田和子終於松了一口氣,她剛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大小姐說一下,和跡部公子的見面就在今天下午,不準備的話可能要來不及了。

  但是,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小姐一定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的。幸好她自己想起來了,就不用為難了。

  坐在車後座的鈴子,一直在翻看山田和子拿過來的資料,還有自己準備的。雖然她對和跡部家合作的項目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是不服輸的個性讓她不想要有任何閃失。所以,為保萬無一失,她還是要趁著這點時間把重點事項再過一遍。

  山田和子看著鈴木鈴子這麼努力的樣子,在心裡佩服不已。外人都說大小姐是因為有一個好的家世和聰明的腦子才能夠掌管鈴木財閥,沒有了這些,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是。全都是胡說!大小姐雖然比其他人聰明,但是付出的努力也比其他人要多出好幾倍,只不過是嫉妒而已,哼!

  山田·鈴子腦殘粉·和子在心裡對那些說風涼話的人充滿了不屑,難怪比不上我家大小姐呢!

  「小心——!」

  「嘶——!」

  「大小姐!」

  「該死......」

  鈴子在失去一時之間,覺得頭上似乎有什麼熱熱的水流流了下來。她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這該死的死神世界,就知道會坑我!

  包廂裡面,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神情散漫,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其實,從他時不時看看手錶和門口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他沒有他表面上那麼不在乎。相反,他很急切。

  鈴子那個女人,不會遲到吧?

  站在跡部景吾身後的個人助理,中野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中野,你說,她該不會遲到了吧?」看到他們約的時間已經快到了,跡部景吾開始忍不住有點焦躁了。

  中野板著一張臉,聲音平和,「少爺,鈴子小姐一直都非常遵守時間,不會隨意遲到的。也許,只是路上的堵車。」

  「有可能,」跡部景吾的身子放鬆了一點,「東京的交通,有時候真的是讓人很不舒服。」

  「是的。」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跡部景吾的嘴角牽起,正要說話,卻看到進來的人是自己的秘書渡邊。「怎麼了?」神情這麼慌張,一點都不華麗,果然應該再回去培訓培訓。

  「少爺,玲子小姐的助理打來電話,他們出車禍了,玲子小姐正在被送去醫院的路上。」

  「什麼?」跡部景吾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桌子上的玻璃杯被帶了起來,砸在了地上,哐當一聲,碎了。「備車!」

  「是!」

  跡部景吾坐在後座上,雙眼緊閉,右手的食指一直在不停點著扶手。他已經給鈴子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一直都打不通,而且就連打電話過來的山田小姐的也打不通了。到底傷的怎麼樣了?為什麼會出車禍的?有沒有危險?

  無數個念頭充斥著跡部的腦子,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那個女人!」他低咒了一聲,這個該死的女人,從初中認識開始,就沒有一天讓他省心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更新,如無意外我都是日更,素不素很勤勞︿( ̄︶ ̄)︿

  謝謝涼宮家的貓,麼麼噠愛你

  


Chapter 3

  跡部景吾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醫院,正好就看到了匆匆忙忙要往外走的山田和子。「山田小姐,鈴子怎麼樣了?」

  「大小姐正在手術室裡面。」比起鈴木鈴子,山田和子只是手臂擦傷,包紮過就沒事了。「請跟我來。」

  「怎麼回事?」跡部景吾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動,但是腳下的步伐可一點都不慢。

  山田和子一直在加快腳步,「暫時還不知道,我們在趕來的路上被一輛車迎頭撞了過來。幸好山下先生閃開了,但是還會撞到了路邊的欄杆上。大小姐當時正在看檔,沒有系安全帶,頭部撞傷了。」

  「傷勢嚴重嗎?」

  「醫生說並不是很嚴重,但是還是需要進行一個小手術。」

  跡部景吾的眉頭皺緊了一下,雙眼變得暗沉,「那輛車的司機呢?」竟然敢動他的人?

  「跑掉了,因為急著送大小姐過來,我們沒有去追。」山田和子比誰都要恨對面的那個司機,但是大小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懷疑那輛車的司機是故意的,那個地方是單行道。」

  「中野!」跡部景吾停了下來,站在手術室的門口。

  「是,少爺。」

  「你去給我查清楚,去找人把視頻調出來,把那個司機給我找出來。」跡部景吾的語調聽起來,充滿了殺氣,「我只要結果,不接受其他的模糊或者否定的答案。你聽到了嗎?」

  中野點頭,「是的,少爺,我馬上去辦。」他轉身往外走,拿起手機就要開始連絡人。他跟在少爺的身邊已經有好幾年了,看得非常清楚,憑著少爺對鈴子小姐的感情,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跡部景吾就站在手術室的門口,緊緊地盯著那道門,好像這個樣子,裡面的人就可以馬上出來一樣。

  山田和子悄悄地走到了渡邊的身邊,「渡邊先生,你的手機能借我一下嗎?我的手機沒有電了。」她本來就是想要出去找人借一下手機或者充電器的,這件事情,要告訴大小姐的家人才行。

  「可以,」渡邊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請用。」

  「謝謝。」山田和子拿到了手機,就走到了一邊。唉,還不知道老爺和夫人他們會怎麼傷心呢。

  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跡部景吾的心裡亂成了一團,鈴木鈴子這個女人,從他們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氣他。現在,她還在氣他!如果,她能夠完好地出來的話,他就原諒她,不然的話......

  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居然拿鈴子沒有辦法,跡部有點頹然。

  ——回憶分割線——

  不管是世家還是財閥的繼承人之間,交情這種東西都是需要長時間的培養的。雙方都要試探一下,然後再思考是不是有繼續交往下去的必要。當然了,如果一切都不合適,但是兩家之間的利益是一致的話,那就一切都可以先放下。

  畢竟,利益才是一切的前提。

  繼承人之間相處的場合,尤其是初次見面,一般都是在哪一家舉辦的宴會上。今天是鈴木家正式介紹他家的繼承人,鈴木鈴子,的宴會,只要和鈴木家有往來的,或者地位相等的人家,都被邀請了。

  跡部景吾身為跡部家的繼承人,當然也被邀請了。但是,他對這種無聊的宴會一向是沒有興趣的。可是,這一次自家的老頭子硬是要他來,沒有辦法,就當做是應付一下老頭子。

  所以,到了現場的跡部景吾,就擺著一張臉。倒不能說是臭臉,只是很公式化而已。

  「嘖嘖,要是網球社的人看見了你這張臉,肯定會主動把自己的訓練量加三倍。」忍足侑士站在他的身邊,笑得十分......紳士。老實說,跡部的臉讓人十分賞心悅目,笑容也是一樣的,但是偏偏兩樣合起來,就給人一種莫名的,不適感。

  浪費啊浪費啊,不然的話,那些不遠處的可愛姑娘們就會過來了,那裡面有幾個的腿,真是好看啊。忍足侑士朝著那些擠在一起的女孩子笑了笑,得到了幾顆粉紅色的心。漂亮的女孩子的可愛笑容,一直都能夠讓他覺得心情愉悅。

  跡部景吾橫了忍足侑士一眼,「收起你的騷包勁,不然就離我遠一點。」他決定了,明天就去學校和忍足來一場球賽,打得盡興的那種。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倒楣的忍足侑士只能聳聳肩,不再和可愛的姑娘們笑了。「小景,你看,那個就是鈴木家的鈴子小姐吧?」

  「不要叫我小景。」跡部景吾對於這個一點都不男子漢的稱呼,是很不滿意的。他朝著忍足侑士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一個茶色長髮的漂亮女孩子,她的臉上帶著可愛卻又儀式化的笑容。「她的確是鈴木家的,怎麼,你喜歡她?」

  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儀式化的女人。

  忍足侑士搖搖頭,「不了,誰都知道這位鈴子小姐是下一任的鈴木家家主,我可惹不起。」不過,她的腿還真的挺好看的,不僅修長,線條也很流暢,可惜了啊。

  「和其他財閥世家的女兒,有什麼差別。」說完,跡部景吾就單手插著褲兜,走向了後花園的方向。

  忍足侑士還想說些什麼,看他走了也只能匆匆跟上。他已經看到他的父親和跡部董事已經和鈴木董事說完話了,他們等一下一定要把他們兩個人拉過去和鈴子小姐說話的。這個時候不走,肯定要被抓住的。

  「鈴子真的是太出色了,」跡部慎吾臉上難得出現了笑容,「史郎,你可真幸運啊。」

  「我家鈴子,真的是很出色。」鈴木史郎一點都沒有要謙虛的意思,「有了她,我以後就不用愁了。」

  「唉,我的兒子啊,就不爭氣許多。」忍足瑛士歎氣,看到了鈴木鈴子,他就忍不住對以前很滿意的兒子有點嫌棄了。

  跡部慎吾笑了,「瑛士太謙虛了,你家侑士很不錯的。」

  「比不上小景。」

  「你們的兒子,很出色了,不要要求太多啊。」

  鈴木鈴子的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聽著三個男人在互相吹噓對方的兒子。她本來是應該跟著鈴木朋子的,但是誰讓她和那些千金大小姐不太一樣,所以就一直跟在鈴木史郎的背後。

  「鈴子啊,你出去透透氣吧,我和你的叔叔們聊一聊。」鈴木史郎有點心疼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鈴子,就找了個藉口,讓她出去轉轉,不用一直跟著。

  「好的,父親。」鈴子聽到這個也不免覺得開心,雖然她對這些應酬都適應的來,但是能出去透透氣,當然很好了。她和跡部慎吾以及忍足瑛士禮貌告別以後,就來到了後花園。

  「呼——!」後花園沒有人,鈴木鈴子就坐在花壇邊,松了一口氣。「果然,大小姐不易當啊,身累心累。」

  花壇後面的樹後面,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有些驚訝,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好像,這個鈴子小姐,有點不太一樣?

  「鈴子小姐。」

  聽到了別人的聲音,鈴子有點頹下去的背馬上就坐直了,臉上繼續掛著可愛甜美但是又很公式化的笑容。「木村公子,請問有事嗎?」個不長眼的,跟過來做什麼,好煩啊!

  木村走到了鈴子的面前,用著自以為很瀟灑的笑容和動作,「鈴子小姐,今天能夠見到你,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木村公子說笑了。」鈴子掩飾了自己的不耐煩。木村家的二公子,做什麼都不會,只會泡女人和惹事情,根本就不在她的入贅人選名單上。所以,到底他跟過來是要做什麼?

  「我,」木村單膝跪在了鈴子的面前,拿著一朵白玫瑰,「我能夠有那個幸運,成為鈴子小姐的未來的那一半嗎?」

  鈴子的嘴角抽了抽,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好像是她的妹妹綾子種在花園裡面的玫瑰吧?採花大盜!綾子會傷心的!「木村公子的笑話,真的是很有意思呢。」

  木村做出了一副非常傷心的樣子,「不,鈴子小姐,我沒有在開玩笑,我是認真地。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這麼認真過。」

  你才活了將近二十歲,一輩子個鬼啊!「不好意思,木村公子,」鈴子用笑容掩飾自己的不耐煩,「我還小,才讀國中,對於未來,並沒有什麼規劃。」就算有也不是你,眼裡的貪婪和色.欲都快要凝成實質了,憑什麼覺得她看不出來?

  「不,我相信鈴子小姐的睿智,」木村覺得,她一定是在害羞。自己長得帥又有錢,怎麼會有人不喜歡自己?「即使是國中生,你也一定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的。請接受我的愛吧!」他硬是把玫瑰花要塞到鈴子的手裡。

  「啪!」鈴子一手打掉了木村手裡的話站了起來俯視他,「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什麼?」木村顯得有點傻,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然,這也包括了樹後面的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的時間線實在是太長了,從大哥大到智慧手機,所以本文自動忽視時間線,誰要是問我具體時間線,我會哭的,哭給你們看!

  親親(*  ̄3)(ε ̄ *)

  


Chapter 4

  「我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鈴子冷笑了一聲,「我明裡暗裡拒絕你,你究竟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自信心還飽滿覺得我是在害羞?」她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了,再加上一整天下來一直都精神緊繃,現在太陽穴隱隱作痛,真的是沒有心情繼續表演下去了。

  「什麼?」木村大概是被鈴子的真面目嚇得腦神經短路了,就只會這一句話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錯覺才會讓你覺得我一定會接受你呢?」鈴子皺著眉,雙手抱胸,「你看看你,長得醜就算了,還一副猥瑣的樣子,看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有眼睛的都知道你昨天晚上還在鬼混,活了這麼大了就只會在你爸爸的名下拿錢混日子。最噁心的是,你對我一個未成年的求愛?能力沒有,樣貌沒有,人品也沒有,像你這種人,到底哪裡來的自信心?」

  木村站了起來,氣得手都發抖了,「你你你......」

  「你什麼你,」鈴子啪地打掉了他指著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手裡把玫瑰花搶過來,「一點都沒有當客人的自覺,居然摘了我家的花,你知道不知道,這是我妹妹種的,她會傷心的!」

  對於一個妹控來說,任何能讓妹妹傷心的事情,都是需要抹殺的。

  「這個你表裡不一的女人」,木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我要去告訴大家,讓別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鈴子挑眉笑了,「哦?那你去說吧,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看看大家會不會相信你咯。一個是名聲大好的淑女,一個是到處鬼混的花花公子,到底相信誰,你覺得呢?」

  「你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你的錢,誰會看上你,長得一副平板身材,嘴巴還那麼臭。」木村從來沒有被女人懟過,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我有錢,我窮的就剩錢了,你哪裡不滿意?」鈴子皮笑肉不笑的,「最起碼,我將來是鈴木財閥的家主,而你,只能是被分出去的木村家二子。看看你這只會花錢不會賺錢的熊樣,我等著你將來窮的去要飯!」

  大概是氣過了頭,木村反而冷靜下來了,他左右看了看,後花園裡面沒有人。他獰笑著朝鈴子撲了過去,「只要你是我的人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你,啊——!」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聽到了這裡,想要跑出去救人,但是卻聽到了木村的慘叫聲。

  鈴子看到木村沖過來的時候,就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然後朝著他的重點部位狠狠地來了一腳。「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很好欺負呢?」她笑得甜美可愛,又透著一股無辜,只是,搭配眼前的場景,有點滲人而已。身為優秀的繼承人,必要的防身技能,也是不可少的。

  木村捂著那裡一直在地上打滾哀嚎,別說做壞事了,現在就只剩下哭爹喊娘的份了。

  「放心吧,」鈴子的語氣涼涼的,「你不會殘廢的,頂多最近幾個月不能用而已,就當做是修身養性吧。我真是一個大好人,居然還幫你,唉,心太軟了。」她在心裡哼著經典曲目心太軟,樂悠悠地走了。

  哎呀,心情突然變好了呢。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的,嘿嘿嘿。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悄悄地探出頭來,看著在地上哭嚎的人,都打了個冷顫。這一招對於男人來說,真的是太狠了,看著都覺得痛。

  「這位鈴子小姐,可真的是招惹不起啊。」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小景,沒想到啊,她......」

  「挺有意思的。」

  「???」忍足侑士轉過頭來,用著看勇者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皺眉,「你那是什麼眼神?太不華麗了!」

  「小景啊,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漂亮女孩子的靠近是因為你沒有開竅,沒想到你是品味獨特啊。」忍足侑士搖頭歎氣,「你以後可怎麼辦啊,會被家暴的吧?」

  「呵!」跡部看了忍足侑士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

  「喂喂喂,小景,你那是什麼眼神?」

  什麼眼神,當然是看智障的眼神!跡部景吾不想搭理忍足,他只是好奇而已,和看不看上,有什麼關係。

  但是,一般情況下,好奇是一段感情的開端。

  回到了大廳的跡部景吾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鈴木鈴子,她跟在鈴木董事的身後,溫柔恬靜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剛才那個動手打人的人。這樣子兩幅面孔可以自如切換,真的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小景,你過來。」跡部慎吾終於看到了自己兒子,馬上招手讓他過去。

  跡部景吾走到了跡部慎吾的身邊,禮貌地和鈴木史郎打了招呼。

  跡部慎吾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他的兒子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笑著和鈴木鈴子說:「鈴子啊,這是我的兒子,小景。」鈴木家的繼承人不錯,將來應該不會沒落,現在談談交情,以後也好談交易。

  「你好,跡部公子。」鈴子看到了跡部景吾的時候,眼前一亮,長得可真好看啊。可惜了,他不在自己的名單上。

  「你好,鈴子小姐。」跡部景吾的眼神中多是玩味,你好啊,表裡不一的,大小姐。

  「鈴子可是網球愛好者,」跡部慎吾慈愛地看著鈴子,有能力還聽話的孩子,都討長輩的喜歡,「我這個兒子,網球打得還不錯的,你們下次可以一起出去打打球什麼的。」

  「哦?」跡部景吾挑眉看著鈴子,語氣之中全是意外,「沒想到,鈴子小姐也會打網球。」

  鈴子在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挑眉的那一抹瞬間,真的是要被這個少年的美貌閃瞎眼啊。不不不,鈴子,你一定要冷靜啊,這不是你的菜,你的革.命意志要堅定啊。而且,他還是未成年啊,你要冷靜啊啊啊啊啊!!!

  「是啊,會一點點,我很喜歡網球的。」鈴子這話說的毫不虧心,就好像她真的喜歡打網球一樣。其實,她只是會打而已,但是由於不喜歡和不關注體育,只能說是一種休閒活動而已。不,其實她看過網球動漫,這個,也算是喜歡的......吧?

  「那,」跡部景吾的眼神柔和了下來,「鈴子小姐最喜歡哪個網球手呢?」

  「越前龍馬。」鈴子的嘴角一抽,額,被美貌閃的,腦子突然短路了啊,說咕嚕嘴了。算了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越前龍馬是誰,誰讓這是平行世界呢(坐等啪啪啪打臉)。

  跡部景吾的臉馬上就黑下來了,那個小矮子,到底哪裡好了?

  越前·小矮子·龍馬:阿嚏!

  ——回憶分割線——

  沉浸在回憶中的跡部被門的聲音給拉回了思緒,他三兩步上前,站在了醫生的面前,「醫生,病人怎麼樣?」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打完電話回來的山田和子正想說話,「我......」是她的助理,最後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跡部景吾把話給截斷了。

  「我是她的男朋友。」跡部景吾憂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說謊,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她到底怎麼樣了?」

  山田和子驚呆了,就這麼看著厚顏無恥的跡部景吾,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渡邊在旁邊一抹臉,決定假裝自己不存在。

  「哦,病人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一些小傷口而已。但是她的頭部受到了撞擊,人還沒有完全清醒,需要在醫院裡面住院觀察幾天。今天晚上,最好有一個人能看著她。」

  「麻煩你了,醫生。」

  「不會。」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就離開了,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感慨,真的是一對非常般配的情侶啊,看起來感情還好。唉,他的另一半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醫生的期望沒有人知道,在場的人全都把心思放在了鈴木鈴子的身上。做完了手術,她就被轉移到VIP房間了。雖然這個房間裝潢很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醫院,但是跡部景吾還會對這裡很不爽。

  確切的來說,他是對躺在床上昏睡的人不爽。他寧願看到鈴子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或者是氣得要揍人的樣子,也不想看到她蒼白著一張臉,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唉,你呀。」坐在床邊的跡部景吾無奈歎氣,似乎他總是拿她沒有辦法。

  「你拉我做什麼,我要照顧大小姐!」山田和子對於渡邊把自己拉出來是非常不爽的,這個人,太討厭了。她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感謝他把手機借給自己,嘛,女人總是這個善變的。

  「照顧病人,你比得上專業的護工?」

  山田和子啞口無言。

  「對了,鈴木董事有說什麼時候過來嗎?」身為跡部景吾的心腹,渡邊覺得自己一定要打探一下敵情,然後才能通知少爺。千萬不要做不該做的,小心鈴木董事和夫人對少爺不滿啊。

  「他們已經趕來了,」山田和子看看自己的手錶,「大概再過一個小時左右。」

  鈴子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頭隱隱作痛,她這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小姐是個有節操的人,未成年,絕對不泡2333333

  麼麼

  


Chapter 5

  也許是因為剛剛轉醒,鈴子的太陽穴隱隱作痛,整個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一樣。稍微緩過神,她就想起來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了,她出車禍了。所以,現在自己是在醫院嗎?

  嗯?手上的這是什麼?

  「你終於醒了,我以為,你準備就這麼把今天都給睡過去。」跡部景吾一直守著鈴子,因為看她一直昏睡著,就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這樣沒有生氣的鈴子,讓他很不適應,如果沒有感受她的溫度,他真的無法安下心來。

  誰知道,他的手剛握上去人就醒了。額,這個時候就有點尷尬了,但是放開的話不就顯得他心虛?所以,跡部景吾乾脆就不放了,最起碼他敢作敢當,不後悔!

  「跡部公子,你……」鈴子看著自己的手,這好像哪裡不對吧?

  「鈴木鈴子,我們認識多久了?」跡部景吾忍著心口的一口氣,每一次,她都能把自己氣個半死。

  「啊?」鈴子突然被這麼一問,懵了。然後她認真開始計算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他們十五歲就算是認識了,但是她不知道他是跡部大爺,只知道他是跡部董事家的公子。後來知道了,就開始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十一年了。」

  「十一年了,你也知道我們認識十一年了,」跡部景吾站了起來壓在鈴子的上方,右手握著她的手不放,左手按在她的耳朵旁邊,「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不……不是的。」鈴子呆呆地看著頭上方的那張臉,深藍色的眼睛裡面跳躍著熠熠生輝的怒火,那顆淚痣好像也帶上了主人的怒氣。過了這麼多年,他的美貌不僅沒有折損,反而越來越光華奪目。他很好看,但是卻不女氣,反而因為他的自信和驕傲,有一種霸道的感覺。

  她認識跡部景吾這麼多年了,對他的美貌真的是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可是,突然這樣近看還是被衝擊到了,她的腦子已經變成了漿糊,一時之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麼,」跡部景吾勾唇笑了,「既然你知道,叫一聲我的名字?」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鈴子對於自己的相貌沒有太大的抵抗力。之前他不屑于利用這張臉達到目的,但是現在看來,用用也無妨。

  至少,這樣有點傻傻的她,比起那個皮笑肉不笑的她,可愛多了。

  「景吾。」叫出了這個名字,鈴子就好像從魔咒裡出來了一樣,想起自己被蠱惑了一樣叫著他的名字,臉都脹紅了。「好了,我已經叫了,快放開我。」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掙脫跡部的手都不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跡部景吾就滿意了。他笑著放開了鈴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床旁邊的椅子上。「以後,就這麼稱呼我,不要再叫我跡部公子了。否則……」

  其實,他的腦子裡面剛才閃過了一個念頭,如果,直接吻下去,會怎麼樣?但是,還是太快了,所以他忍住了。她註定是屬於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會有機會實現的。

  「哦。」鈴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她覺得那個否則後面的話一定是她不想聽到的。

  一直被氣的跡部景吾終於有一次站在了上風,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風景。他的心情真的再好不過了,也許,以後可以稍微無恥一點的。自己的臉,很有用啊。

  「對了,我們這次的合作怎麼辦?」鈴子覺得現在的氣氛讓她很不喜歡,想要打破,就找了個話題轉移。

  跡部景吾都要被她給氣笑了,「你都這樣了,還記著我們的合作?」他真是恨不得戳一下鈴子腦袋上的紗布,好讓她能夠清醒一下。

  「傷要養,但是合作也很重要。」如果說鈴子一開始只是為了轉移話題的話,現在就是已經開始認真起來了。為了這次的合作案,她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了,讓她就這麼放棄了的話,不甘心啊。

  「放心吧,」跡部景吾目光灼灼地看著鈴子,「主要發起人之一還傷著,這個合作案的一切都要暫時停下來。」

  「那,那就好。」鈴子的眼神對上跡部的眼神還不到幾秒鐘就敗退了,她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好像這個樣子就可以擺脫他的影響一樣。

  他的意思,是會一直等著自己?可是,這要浪費多少時間和金錢啊。

  跡部景吾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現在是在害羞嗎?」

  「誰害羞了,你看錯了。」鈴子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害羞了,開玩笑了,她可是老司機,怎麼可能害羞呢?錯覺,絕對是錯覺!

  「哦?」跡部景吾的心情越來越好,「既然如此,你怎麼不看我?」

  鈴子哼了一聲,「誰想要看你,不要自戀了。」這個世界上,最自戀的就是你跡部大爺好嗎?而且,還是公認的那種。

  「那麼,剛才臉紅的人是誰?」

  「跡部景吾,我剛才才沒有看著你臉紅呢!你!看!錯!了!」鈴子轉過頭,氣惱地看著跡部景吾,可惡啊,害得自己喊那麼大聲,喉嚨痛。

  如果,她臉上的紅暈散去的話,這句話還會有那麼一點點的說服力。

  「額,大小姐。」推門進來的山田和子,覺得自己走進來的時間似乎不大對?

  「什麼事?」鈴子不知道是不是破罐破摔了,現在是一點好心情都沒有,說話都有點氣衝衝的。

  但是,在別人的眼裡,她這就是因為被人撞破了心情,惱羞成怒了。最起碼,在山田和子和她後面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伯父,伯母,日安。」跡部景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十分有禮貌的和山田和子背後的人打招呼,一副有為青年的樣子。他是驕傲沒錯,但是他不是自大,該有的禮貌他都有。更何況,他們是鈴子的父母,又怎麼可以無禮呢。

  至於鈴子,額,她在吼了山田和子以後就看到了在她身後的父母,整個人都木掉了。蒼天啊,你為什麼這麼殘忍啊,乾脆把自己帶走算了,好丟人啊_(:]」∠)_。

  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和跡部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跡部景吾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孩子,樣貌家世能力人品,樣樣都好,樣樣出色,身為父母,如果有這樣的女婿,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如果這個人是鈴子的話,就讓他們的心情複雜了。鈴子是鈴木家的繼承人,跡部景吾是跡部家的繼承人,他們要在一起,註定會有很多困難的。不是他們要阻止,而是跡部家的人不一定會接受。

  因為,鈴子只能姓鈴木,不能改姓的。

  但是,鈴木夫婦也捨不得開口讓鈴子放棄,她從小又乖又聽話,從來沒有過任何過分一點點的要求。就算是他們溫和的二女兒綾子,也有鬧脾氣的時候。但是鈴子沒有,一直按照他們的期望成長。

  這樣讓他們自豪又心疼的鈴子,怎麼捨得讓她放棄心愛的男人呢(大霧)。唉,事情總會有解決的一天,鈴木財閥,也不應該成為束縛鈴子的存在。

  「少爺。」渡邊敲門進來了,他的手上拿著手機,「中野查到了一點,鈴子小姐的車禍,並不是意外。」

  「什麼?」鈴木夫婦還以為,鈴子的車禍只是意外而已。

  至於鈴子,她自己有一種直覺。感覺,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

  「說。」跡部景吾的一個字,就讓屋子裡面的人都覺得寒意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五歲的未成年人,特麼真的是不敢啊,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什麼的,一直在我的腦海裡面做立體式環繞。就算島國和我國國情不一樣,我還是不敢(笑哭),所以,我讓他們成年了_(:]」∠)_

  親親泥萌

  


Chapter 6

  「中野已經把那條路上的路面監控找來看了,還讓專業人士分析過了,那輛車絕對是故意撞到鈴子小姐的車的。」渡邊已經習慣了他家少爺的氣勢,所以還是穩得住的,「已經把司機的圖像給截下來了,中野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渡邊把手機拿給了跡部景吾,他點開了看,自己不認識。

  「跡......額,把照片給我看看吧,也許我認識。」鈴子要脫口而出的「跡部公子」在跡部景吾的眼神下消音了,所以就只好換了一個模糊一點的稱呼。她要是稱呼他的名字的話,一定會讓爸爸媽媽誤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如果鈴子知道他們已經誤認為兩個人相愛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吐血三升呢?

  「你不方便,我拿著給你看。」跡部景吾舉著手機,彎下了腰,拿著給鈴子看。

  鈴子其實很想說,她傷到的是腦袋,不是手。不過,看到跡部的態度,她還是沒有這麼說。反正依照他的脾氣,是絕對不可能會聽自己的話,那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看到了這一幕,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果然,他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

  山田和子也是這樣認為的,跡部公子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隨便彎腰為別人服務呢?大小姐不愧為大小姐,能迷倒這一位,真的是太厲害了!

  事實告訴我們,有的時候,還是堅定地拒絕了會比較好一點。

  「這個人,我還真的認識。」鈴子看了照片,歎氣,「他是我之前手下的一個經理,因為挪用公款被我發現了,我就讓人送他去警察局了。」

  「可是,」山田和子驚訝地出聲,「這件事情和大小姐出門也才相差不到半個小時。大郎和次郎把他交給了公司的保安,讓他們看著等員警來,為什麼會?」

  「所以,」鈴子扯了一下嘴角,「我的司機先生,和公司的保安人員,需要換人了。」真的是一時大意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慫到不行的經理居然敢買通了她的人,還害得自己差點就出車禍而死。也不對,如果真的慫的話,就不敢挪用公款了。

  「大小姐,」山田和子有點不敢相信,「山下先生已經跟著大小姐好多年了,他不會就這麼背叛您吧。」

  跡部景吾冷笑了一聲,「如果籌碼夠的話,背叛也不算什麼了吧。」

  鈴子搖搖頭,「說背叛的話倒是說不上,山下應該是被套話了。」她在心裡歎氣,讓山下當自己的司機就是因為他心善。但是,現在看起來,心善也會成為問題。正好,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小小的教訓,讓自己不要再犯錯了。

  「鈴子,」鈴木朋子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不管怎麼樣,把司機換掉吧。這種事情,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好的,媽媽。」即使鈴木朋子沒有說,鈴子也不想把人給留下來了。「山田小姐,你去查一查。如果山下只是被套話的話,你就和山下說,讓他去後勤部吧。正好,他能夠按時下班,陪陪他的新婚妻子。」

  「是的,大小姐,我馬上去做。」山田和子聽明白了鈴木鈴子沒說完的忽視,如果不是被套話的話,那就只能是解雇了。只要在履歷上留這麼一筆,以後也不會有多少公司願意聘用他了。就希望,山下先生並沒有做錯事。

  跡部景吾把手機還給了渡邊,「那麼,這個人呢?」既然敢出手,就要做好被剁掉手的準備。如果鈴子不動手,那麼就自己來吧。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狠厲,能夠執掌整個跡部家,可不是僅僅只是因為他聰明,還因為他有手段。

  「他,當然是交給員警啊。」鈴子笑了,一派天真無辜的樣子,「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這種事情,當然應該是讓員警來做。」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背後運作的。「也許,需要你的幫忙。」鈴木家和警方的關係還是差了一點點意思,跡部家就不一樣了。唔,她可以在稍後的合作案裡面稍微讓一點點點的利益。

  「好。」這個笑容,讓跡部景吾想起了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她打了那個木村,就露出了這樣的笑容。突然,有點懷念啊。

  而且,鈴子願意讓自己幫忙,是不是代表著她和自己更親近了一點呢(大霧)?這麼一想,跡部景吾的心情就好了起來,看著鈴子的眼神也越加柔和起來。

  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看到兩個人這麼有默契(???),更加確定了兩個人有關係。唉,以後鈴子要是和跡部不能在一起的話,這眼光被養的高了,還怎麼找老公。真的是讓人操心啊,唉!

  渡邊靜悄悄的不說話,假裝自己是一個雕塑。就算把什麼都看在眼裡,就算什麼都明白,他也要保持安靜。只有是有利於少爺的,不管是不是誤會,就都沒有解開的必要了。

  ——回憶分割線——

  自從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不是平行世界而是衍生世界以後,鈴木鈴子整個人都不好了。恍惚了好幾天以後,突然就回過神了。其實,怎麼樣的世界也沒有關係吧。

  而且,現在的最大殺傷性武器,江戶川柯南,還只是一個幼稚園的小鬼。現在會的也就只是玩一玩偵探扮演遊戲了。所以,這根本沒有可以怕的啊。再說了,反正她只是一個配角的姐姐,相當於非常不重要的NPC,肯定不容易牽扯到事件裡面的。

  這麼一想,其實這個世界也還好啦。只要離主角團隊遠一點,就有很大的可能不被波及,而且園子的一家人都是安全存在了幾百集的。一想,這要是穿越到變態多如狗,殺手滿地走的世界,那才慘呢!

  想通了這些,鈴子整個人就精神起來了。不管他萬年小學生怎麼樣,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最近的學業都落下了一點,那可不行。

  暗中觀察了鈴子好幾天的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放下了心,不愧他們的女兒,青春期的糾結,也只有幾天呢。正好,那就可以告訴她,他們最新做的決定了。

  就在鈴子積極面對生活的生活,鈴木夫婦就從天而降,哐啷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

  「什麼,讓我轉學去冰帝學園?」鈴子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要去冰帝學園,我現在的學校也很好啊。」

  「鈴子,」鈴木史郎的表情難得的嚴肅,「你之前所在的學校已經不適合現在的你了,所以還是轉學比較好。冰帝學園是一個非常好的學校,裡面能夠滿足你現在的一切需求。」

  一旁的鈴木朋子也是這個意思,「鈴子,你應該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正式的鈴木家繼承人了。」

  「是的,媽媽。」看到鈴木夫婦認真的樣子,鈴子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那麼,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鈴子認真地想了想,「是不是因為我原來的學校是女校?」

  「沒錯。」鈴木史郎很滿意,他的女兒,反應就是快。

  「鈴子,」鈴木朋子也很滿意,「之前的你並不是正是的鈴木家繼承人,但是因為你是長女,需要承擔的也比較多,所以就讓你去了比較嚴格的女校。但是,女校裡面的學生雖然優秀,可是她們大部分不是財閥世家的繼承人。將來,她們在家族裡面的話語權不會很高。」

  鈴木史郎接著補充,「但是你不一樣,所以你需要來往的人也不一樣。雖然合作都是以利益為基礎,但是對方能不能信的過,有沒有能力做,這些都是需要你去判斷的。」

  「所以,我需要和他們打好關係,最起碼,要足夠瞭解。」鈴子在心裡感歎,財閥家的大小姐是真的不好做啊,即將成為繼承人的大小姐,那更不好做啊。

  「是的。」

  鈴子點頭同意,「好的,爸爸,媽媽,我同意轉學。」過去這些年,其實她和學校的同學都只是泛泛之交,也沒有說捨不得的。因為她的心理年齡比那些小女孩大很多,所以很多時候根本聊不來,只能說是遷就她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為了成為完美的繼承人,課業實在是太多了,精力真的不夠,也就沒有和她們交心的精力了。

  再者,她一開始驚訝是覺得自己和主角的世界是離得很遠,誰知道居然就要轉學去冰帝了。心理上,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那就好,那你準備準備。」鈴木史郎松了一口氣,要是鈴子反對的話,他也不會強求的。果然是他的乖女兒,就是聽話,就是乖巧。

  「好的,爸爸。」

  回到了房間的鈴子有點出神,冰帝學園啊,希望自己以後的生活,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呢,有的時候,世事總是不如人意,嘿嘿嘿(猥瑣笑)。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的大爺,外形主要以動畫版的為准哦,所以頭髮就是紫灰色的,眼睛是深藍色的

  麼麼

  


Chapter 7

  「聽說了嗎,鈴木家的大小姐要轉學過來了。」

  「知道知道,我爸爸說了,讓我和她打好關係。」

  「雖然說是鈴木家的大小姐,也不用我們這麼巴結吧?」

  「你真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哎呀,她前些日子去歐洲玩了,是真的不知道。」

  「鈴木家已經正式認定鈴子小姐就是繼承人了,將來的地位當然不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

  ......

  冰帝學園很大,但是個別的圈子卻不大,所以鈴子要轉學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小景,」忍足侑士湊到了跡部景吾的身邊,「鈴子小姐要轉學過來了,你知道嗎?」

  跡部景吾合上了手裡的德語書,「你很吵。」

  「嘖,」忍足侑士聳肩,「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最近,跡部伯父和鈴木董事的聯繫好像多了,連帶著我爸也是。」奇怪了,雖然他們三個人以前也有來往,但是並沒有非常親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關係親近了很多。

  「我怎麼知道。」想到了家裡某個囉囉嗦嗦的老頭子,跡部景吾按了按太陽穴,頭疼。

  其實吧,沒有什麼原因,只是三個喜歡炫耀一下自己兒女的人終於找到了伴兒,所以,就聯繫得比較多了。哎呀,我兒子最近考試又第一名了;哎呀,我兒子的網球比賽又打贏了;哎呀,我女兒昨天彈琴給我聽了,還是種花家的古箏!

  嘚啵嘚啵,吧啦吧啦的,三個人聊聊天,炫耀一下孩子,再順便說說是不是有可以合作的項目,別提有多愜意了。這種快樂,還沒有成為父母的小屁孩兒,是不會懂得︿( ̄︶ ̄)︿。

  跡部景吾的態度很冷淡,但是這並不能打消忍足侑士的熱情,「我覺得,等鈴子小姐來了,一定會很有趣的。」想到了被致命一擊的木村,還有那之後他正好到去忍足家的醫院了。他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就去偷偷地圍觀了一下。那個慘狀,真的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當然,同時忍足侑士也覺得很奇怪,木村的傷還真的是只需要休息調養就好了,他沒有廢掉。所以,鈴子小姐說的話都是真的。難道,她對這種事情很有經驗,才會說的這麼准?

  這樣一想,忍足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在心裡把鈴子列為一級的危險人物。就算是她的腿再修長再好看,對於他來說,那也是危險人物了。

  「上課時間要到了,回你的班級去!」跡部景吾的臉色黑了下來,那個女人,居然說越前龍馬那個小矮子比自己厲害(原話好像不是這個)?哼,下一次他就會打敗他,然後讓她知道,到底誰才是網球的王者!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看了一下時間,忍足侑士就只能放棄和跡部繼續討論,準備回教室上課去 。

  「對了,社團活動的時候,你和我打一局。」

  忍足侑士的腳步剛踏出教室門口,然後就聽到了這個噩耗。然後回頭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他的心情不好,為什麼要破滅自己?還有人性嗎?

  跡部景吾冷笑,不好意思,人性這種東西,他沒有!

  鈴子被司機送來了冰帝學園,入學的手續都早就辦好了,她今天就是直接來上課的。看看自己身上的新校服,唔,感覺很微妙呢。

  「鈴木同學,前面就是校長的辦公室了。」

  鈴子朝著今天的引導老師彎腰道謝,「謝謝松本老師,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她已經習慣了這些禮儀。而且,表面做的好一點,有的時候就會讓人下意識多偏向一點。

  最起碼,在全都是女孩子的女校,她和別人的關係泛泛都沒有太大的麻煩,就是因為她的表面功夫做得好。

  「鈴木同學客氣了,我們上去吧。」雖然引導新學生是松本的職責,但是學生尊重他,就讓他覺得心情變好了許多。鈴木家的大小姐就是和一般的暴發戶家的不一樣,多有禮貌啊。

  松本因為對鈴子的感官變好,就開始和她說一些冰帝學園的潛在的規矩。還有一些就是對她的學校生活有幫助的小提示,比如哪個授課老師有什麼禁.忌和愛好,哪個社團更加有趣一點,哪個食堂的菜色更好吃之類的。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摸索,有人事先說了,當然可以省掉很多事情。

  鈴子不住地向松本老師道謝,然後在心裡微笑。真是幹得漂亮,值得點三十二個贊!

  「嘭——!」

  「啊——!」

  鈴子眨眨眼,一下子有點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松本老師把鈴子拉到了身後,「鈴木同學,不要怕。那邊的幾位同學,過來老師這裡。」他的聲音也有點發抖,但是身為老師的責任,讓他挺住了。

  旁邊的幾個女同學都從天而降的屍體嚇得腿都軟了,眼淚糊了一整臉,一點也沒有平時精緻漂亮的樣子。她們聽到了松本老師的話,就一個個連滾帶爬地過來了,躲在他的身後。

  有人,跳樓了?鈴子抬頭看著眼前的高樓,然後拿出了手機,「喂,你好,醫院嗎?我是冰帝學園的學生,這裡有人摔下樓了,不知道傷勢怎麼樣,請儘快派人過來。」

  然後,她掛掉了電話,又打了出去,「喂,你好,警署嗎?我是冰帝學園的學生,這裡有人摔下樓了,我懷疑是謀殺。是的,我看到樓頂有人影消失了,請儘管快派人過來,麻煩了。」

  「鈴木同學......」松本老師轉過頭看著鈴子,表情有點複雜,「你不害怕嗎?」

  鈴子低頭看著自己有點發抖的手,「其實,還是有一點的。」她的生活環境一直都很平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鮮血淋漓的場面。她看著地面上的血跡,在心裡想,雖然叫了醫生,但是看這個出血量,那個人應該活不下去了吧。

  她才知道這裡是柯南的世界沒多久,就碰上了命案了?要不要這樣啊!鈴子在心裡哀嚎,果然,大小姐,一點都不容易當!說好的工藤新一只是幼稚園學生,沒有殺傷力的呢(並沒有說好)?

  哦,忘記了,還有工藤新一他爸。

  等到警署的人趕到的時候,鈴子看著員警中那個帥氣的男人,冷漠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點事情,沒有更新,真是抱歉啊(。?_?。)?I』m sorry~

  親親泥萌

  


Chapter 8

  老實說,自從知道自己身處什麼樣的世界以後,鈴木鈴子就覺得自己一直在被打臉。正當她認為自己跟這些什麼案件沒有關係的時候,哐當一聲,頭上就掉了一具屍體在她的面前,打臉打得啪啪響。

  是的,是屍體,醫生趕到的時候就宣佈,人已經沒有救了。

  鈴子其實在挺害怕的,但是在看到了工藤優作的時候,心就定下來了。雖然遇上這種事情讓她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被打臉了,可是,這可是工藤優作啊。這件案子,一定能夠在一集的劇情裡面抓到兇手。

  所以,她在被問話的時候,非常配合,還把自己發現的人影和懷疑也說了。她果然是警民合作的典範啊!

  松本老師也很配合進行了問話,只是同時在現場的三個女同學有點不配合,她們一直鬧著要離開。之前沒有走,已經是松本老師極力阻止的結果了。只是,在看到鈴子問完話以後,才打消了要走的念頭,乖乖地和員警合作。

  她們當然知道今天新轉來冰帝學園的女學生只有一個人,就是鈴木家的大小姐。既然她都給了員警面子,自己如果不給的話,以後也許會很難和她打交道。想到了之前家裡的各種警告,只好忍了下來。

  被問完了話,鈴子就站到了一邊。她站的地方離屍體掉落的地方有點遠,就在一棵樹下。她抬眼看著工藤優作,希望能夠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可惜,他也許和他的妻子有希子學了演技,什麼都看不出來。

  「唉。」轉學第一天就碰到了這種事情,心情真的是好不起來啊。

  「怎麼這幅表情?也不太華麗了。」

  「跡部公子,日安。」鈴子回頭就看到了跡部景吾從不遠處走過來,社交專用的微笑就掛在了臉上。

  看到了鈴子的微笑,跡部景吾的嘴角微微一抽,又是這種笑容。他可沒有忘記,她是怎麼帶著這種笑容說出自己最喜歡的網球手是越前那個小矮子的事情。呵,他一定會打敗那個小矮子給她看的!

  「第一天到冰帝學園,就讓鈴子小姐經歷了這種事情,真是抱歉。」如果要社交的哈,跡部自認為不會輸給其它人。

  鈴子有一瞬間的詫異,「這個,和跡部公子似乎沒有關係吧?責任,應該是在兇手那裡。」

  「我身為學生會的會長,當然對這件事情有責任。」跡部景吾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情,才會放棄去網球社趕過來的。

  鈴子抬眼,看著比自己高出好大一截的跡部景吾,笑得溫和。這就是跡部景吾啊,雖然自大又驕傲,但是他的身上有著強大的責任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有那麼高的人氣吧?

  「跡部公子,真的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突然看見了鈴子真心的笑容,跡部景吾還有點不習慣,就別開了眼神,「啊恩,這是當然的了。」

  「可是,跡部公子也許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鈴子複雜地看了一眼已經被搬走了屍體但是還留著血跡的地方,「殺人這種事情,有的時候只是因為一個非常小的理由,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理由。」

  「我不需要知道,」跡部景吾向著松本老師他們走去,「我只要知道,做了什麼事就要承擔什麼後果。」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突然覺得,來到冰帝學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回憶分割線——

  「你在笑什麼?」跡部景吾把鈴木夫婦送走了,回到病房就看到了靠在病床上的鈴子笑得,傻傻的。唉,也只有他才不嫌棄她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我第一天到冰帝學園的時候了。」鈴子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就勸鈴木夫婦先回去了,畢竟家裡還有園子她們呢。誰知道跡部景吾竟然站起來要送他們,嗯,什麼時候大爺這麼平易近人了?

  渡邊和山田都出去辦事了,然後,在病房裡自己待著的鈴子,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聽到了這個,跡部景吾的臉馬上就黑了,他一點都不想要想起那件事情。「過去的事情,有什麼好提的。」他別開了眼睛,不想看到鈴子臉上的表情。

  鈴子想說的是,她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跡部景吾這個名字有了鮮活的印象,不再是記憶中的二次元的人。可是,看到了他的表情,她就知道了,這位大爺一定是想起了那件案子的根源,所以臉色才那麼難看啊。

  「好吧,我不提了。」大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萬一他惱羞成怒了,在最後倒楣的一定是自己。

  「你要喝水嗎?」

  鈴子搖搖頭,「不用了,我現在不渴。」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我這裡有護工,你可以不用留下來的。跡部集團的事情應該很多吧,你還是先去處理吧。」

  人多的時候還好,兩個人獨處,鈴子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我的事情的確很多,」跡部景吾在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的樣子,「不過我有辦法解決,你就不用擔心了。本大爺,什麼時候沒有完成任務?」

  不不不,我不是擔心你,我只是希望你走啊!鈴子在心中呐喊,但是不敢說出來。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把心裡話說出來,是一定會倒楣的。至於怎麼倒楣,那就不一定了。

  沒過多久,渡邊就帶著人進來了,他們搬來了辦公的桌椅,還有其他的一切必須用品。而且,這些人的動作都非常輕,幾乎沒有任何響動。同時,速度也很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全都佈置妥當了。

  鈴子整個人都傻了,我去去去啊!她以為自己可以多勸跡部景吾幾句,然後他就可以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結果,按照這個架勢,他是要在病房裡處理事情?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休息的。」跡部景吾坐在辦公椅上,嘴角含笑看著鈴子,「當然,你要是有需要的話,直接喊我就可以了。」

  「謝......謝謝。」鈴子嘴角抽抽,使喚跡部景吾?她哪裡敢啊!


Chapter 9

  跡部景吾一直在集中注意力處理事情,然後感覺很久沒有聽到某人的聲音的時候,就抬起頭來,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站了起來,走過去,把鈴子的手放好,又幫她把被子蓋好了。

  「這個睡姿,還真是一點都不華麗啊。」跡部景吾輕笑了一聲,「不過,還勉強可以入眼。」

  跡部景吾回到了辦公桌前,想起了之前鈴子說的她去冰帝學園的第一天的事情,手頓了一下。

  「她根本就不配成為跡部大人的愛慕者,我只是在清除障礙而已。」

  「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的女兒,有什麼了不起的,死就死了。」

  「我推了她一把而已,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讓她去死的,是她自己沒有站穩。」

  「跡部大人,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最忠誠的追隨者。」

  「跡部大人,看我啊!」

  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想到了那個時候那個人,整個心情都變得糟糕了。真的是,太不華麗了。

  鈴子已經很久沒有睡好了,現在徹底放下了心事,就睡得很香。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病房裡面只留了一盞小小的壁燈,燈光很柔和,就算她睡了很久醒過來,也沒有覺得刺眼。

  跡部人不在?鈴子看到病床正前方的辦公桌沒有人,詫異了一下,然後又覺得很正常,畢竟他可是一個大忙人,守著自己自己這麼久已經很浪費時間了。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有點口渴了。但是,她的動作驚醒了趴在床邊的人。

  「你醒了?」剛剛醒來的跡部景吾神情有點恍惚,嗓音也有點沙啞,「你想要什麼,我幫你。」

  「我,我口渴了。」如果說剛才鈴子只是有一點點口渴的話,那麼現在就是非常口渴了。她在心裡哀嚎,太犯規了啊,這樣的美色衝擊,她怕自己會抵擋不住啊!

  跡部景吾轉過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鈴子,「慢點喝。」

  「謝謝你。」鈴子摸著手裡的杯子,溫度剛剛好,非常適合入口。其實,跡部景吾,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啊。如果,有誰能夠成為他的心上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對著跡部景吾這樣一個人,誰會不動心呢?尤其,他還對自己這麼好。

  可是......鈴子的眼睛眨了眨,她和跡部,註定是沒有未來的。除非他們中間有誰願意放棄現在的身份,跡部董事怎麼可能同意呢?而且,她自己也是不願意的。她如果放棄了鈴木家的話,以後誰來保障綾子和園子的生活呢?交給外人嗎?

  可是,她是不相信的外人的,錢財動人心,即使第一年值得相信,第二年也未必了。如果真的鈴木家被外人吞了,她們這些有繼承鈴木資產資格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些,都是鈴子不願意看到的。

  跡部景吾覺得鈴子好像有點怪怪的,但是昏暗的燈光讓他不能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怎麼了,水太燙了?」

  「不是的,」鈴子抬頭,朝著跡部景吾笑了笑,「剛剛好。真的,很謝謝你。」他們認識十一年了,她就算是再遲鈍,對於跡部的心思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一點半點的。可是,既然結果已經註定了,又何必再橫生枝節呢?

  算了吧,鈴子,放棄吧,你擁有的已經足夠多了,不要再貪心了,放棄吧。沒有開始的話,也許,你們還能成為合作夥伴,甚至是,朋友。

  靈光一閃,想到了鈴子行事作風,跡部景吾似乎明白了她在想什麼。他一隻手拿過了她手裡的水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一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鈴木鈴子,你是不是又要縮回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微眯著眼,怒氣氤氳。

  鈴子的心跳漏掉了一拍,眼神移開了,「跡部公子說笑了,我有什麼需要縮回去的。你,放開我,有點疼。」

  「你這個女人,沒有心的嗎?」跡部景吾怎麼會聽不出鈴子話裡的意思,他一把推倒了她,對著她的嘴唇印了下去。

  鈴子睜大了眼睛,驚嚇的看著跡部景吾。他他他他,他在做什麼?

  如果說一開始跡部景吾只是被鈴子給氣得頭腦發昏了的話,現在就是真的有點放不開了。好軟啊,還有點甜甜的,是唇膏的味道?他用一隻手按著鈴子的雙手,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腰,輕輕地舔吻著讓他沉迷不已的嘴唇。

  「唔......」鈴子有那麼一刻的確是沉迷了,只是馬上她就清醒過來了,然後開始掙紮起來。但是她的手動不了,所以就抬起了腿想要踹他。可是,她的腿太短了,還被壓制著,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跡部景吾雖然想要繼續下去,但是看到鈴子掙紮的樣子,還是心軟了。而且,他也害怕她會把頭上的傷口給崩開,就放開了她。

  「跡部景吾,你......」

  「鈴木鈴子,」跡部景吾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鈴子,「本大爺在這裡把話給說清楚了,你註定是屬於我的,我絕對不允許你反對,更不允許你退縮。」

  「你這個混蛋!」鈴子氣死了,但是,在她的心裡更氣的是那個動搖了的自己。

  「我不信,你沒有對我動心過。」跡部景吾打開了燈,目光灼灼地看著鈴子。那目光,就算是要看到她的內心一樣。

  鈴子啞口無言。

  「你睡了很久,應該餓了,我出去讓人給你送吃的過來。」就算是生氣了,跡部景吾還是捨不得為難鈴子,只好決定讓她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

  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鈴子反射性的看了門口一眼。她知道,他是想給自己一點私人空間,不然的話,只是送飯而已,跡部景吾一個電話,什麼吃的不會送過來。

  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藏在驕傲的表情下的體貼,讓鈴子沒有招架之力。她的雙手搭在臉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真的是,太犯規啊,跡部景吾。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生氣了的大爺就是直接上,哈哈哈︿( ̄︶ ̄)︿

  麼麼噠

  


Chapter 10

  鈴子還沒有徹底回過神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群人陸陸續續地走進來,先是在病床旁邊擺放了一張桌子,然後又放了很多的種花家菜色,全都是清淡的適合病人的菜色。

  等到全部擺放完了,這些人朝著她問好以後就全都走出去了。跡部景吾從外面走了進來,施施然坐到了桌子旁邊,默不作聲地開始吃飯。

  「我......」

  「你別說話,」跡部景吾沒好氣地看了鈴子一眼,「你要是再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我就接著堵你的嘴。」他真的是要氣炸了,但是捨不得跟她生氣,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氣了。

  「哦。」鈴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就只能這麼回答。說到底,錯的人是自己,還是等跡部景吾的心情好了,再和他說吧。

  她這個樣子反倒是讓跡部景吾心裡最後的一點火氣都沒有了,盛了一碗白粥放在她的面前,「不餓嗎?吃一點吧。」他從以前就知道了,鈴子對於種花家的東西一直都有所偏好,尤其是飯菜。這些是他專門請了那邊的廚師做的,就是希望她能多吃一點。

  「好。」鈴子掀開了被子,坐在床邊,剛好可以夠得到桌子。「我開始吃了。」她還真的是餓了,看到眼前的粥,就覺得肚子餓得都要造反了。她喝了一口,就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樣。

  看到鈴子臉上的笑容,跡部景吾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讓他們重新做。」

  鈴子夾菜的筷子一頓,抬眼看他,「這些菜,我很喜歡,謝謝你。」

  另個人就這麼對坐著,安靜地吃飯。時不時說一兩句話,莫名的,讓人覺得很溫馨。

  吃完了飯,跡部景吾就讓人進來把東西都給收拾了,沒有多久,病房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剛才伯父伯母打電話過來,問了你的情況,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沒有意外的話,後天就能出院了。」

  爸爸媽媽的電話怎麼不是打到自己的手機上?鈴子的腦子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但是沒有繼續深究,「真的太麻煩你了,跡部......唔。」

  跡部景吾低頭吻住了鈴子的嘴唇,一觸即分,他的右手拇指掃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色氣滿滿地笑了,「這是一個,警告。我記得我說過了,你要稱呼我的話,不要叫跡部公子了。」

  「哦。」鈴子眨眨眼,呆呆地應了一聲。咳咳,被美色衝擊得腦子當機了,還有一點沒有反應過來。不是,那個驕傲自戀但是又紳士風度的大爺,為什麼會變成了一個流氓?

  她好想打他,可以嗎?後知後覺,鈴子才反應過來自己又一次被佔便宜了,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臉都脹紅了。剛才他親她的時候沒有打,現在打的話,好像師出無名啊。

  哎呀,好奇哦。氣成河豚.jpg

  跡部景吾倒是笑得開心了,這個樣子的她,真的是順眼許多了。他在心裡想,果然,自己的臉真的是很有用啊。

  到了睡覺的時間,跡部景吾還是離開了。雖然他很想留下來,但是也知道不能夠太過分,不然的話,鈴子可能真的要惱羞成怒,以後自己就真的一點便宜都占不到了。他雖然走了,但是卻請了三個女護工過來陪床。

  無論怎麼樣,都要讓鈴子先養好傷,他才能真的和她算帳啊。

  「大姐,你受傷了怎麼都不和我說!」第二天下午,園子從病房外面沖了進來,氣呼呼地看著床上的人。

  鈴子把手上的資料合了起來放到一邊,「我不是什麼大傷,和你說了,讓你擔心嗎?再說了,你現在不還是知道了?」

  「哼哼,」園子可沒有被說服,「我是昨天偷聽了爸爸媽媽說話才知道的,好過分,怎麼可以不告訴我。我可以陪你說話解悶啊,還可以照顧你。大姐一個人待在醫院,多寂寞啊。」

  綾子也走了進來,「園子說得對,大姐應該告訴我們的。」

  鈴子看著兩個妹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我真的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當然,你們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呢。」

  「這還差不多。」園子嘟著嘴,雖然還有點不滿意,但是看到鈴子是真的沒有什麼大事,才算是放心了。她也知道,爸爸媽媽都被勸回家了,大姐的傷勢肯定沒有什麼,但是她就是不放心啊。

  「大姐,我從家裡帶了補湯過來,你喝一點吧。」說著,綾子就要給她盛湯。

  「咳咳,這個就不用了,我剛喝完。」鈴子的表情有一點小小的尷尬。

  「你哪裡喝的?」園子有點好奇了,兩隻眼睛盯著鈴子看。

  「額,那個,我......」

  園子和綾子互相看了一眼,覺得非常奇怪,她們的姐姐一直都是一個很俐落的人,什麼時候吞吞吐吐過?難道,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對了,大姐,我從剛才就想問你了,」園子指著不遠處的桌子,「那個桌子是誰在用啊?看起來,好像是辦公的。」

  「咳咳咳......」

  綾子趕緊上前給鈴子順氣,「怎麼了大姐?」

  「我,說錯什麼了嗎?」園子有點傻。

  「那是本大爺的桌子。」跡部景吾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就皺著眉看著鈴子,他只是出去打一個點電話,怎麼就把自己弄得咳嗽了。他走了過去,給鈴子倒了一杯水,「喝水。」

  「哦,好。」鈴子把水杯接過來,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喝水。從昨天到今天,她已經開始習慣了跡部景吾的作風了。反正,自己反對也是無效的。

  園子瞪大了眼睛,就好像見到了什麼嚇人的事情。綾子的表情稍微收斂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兩個人互看一眼,然後就盯著鈴子和跡部景吾了。

  什麼時候跡部家的公子這麼平易近人了?居然還會照顧病人?而且,她們大姐什麼時候和他的關係有了本質的變化?

  只是一天沒見,為什麼,世界好像都變了?

  跡部景吾的餘光裡看到綾子和園子的表情,滿意地笑了。鈴子低著頭喝水,於是就錯過了認清某個心機boy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的計策,先讓女主家人都想歪,然後用美□□惑,是的,沒有看錯,美色,哈哈哈哈。

  親親

  


Chapter 11

  「對了,大姐,我和二姐還有事情要做,我們就先走了。」園子拉著綾子的手,「我們明天再來接你出院。」

  「好,那我明天等你們。」鈴子當然看出來了園子有點怪怪的,不過她不想深究,可能是又忘記什麼事情了吧。唉,妹妹就算是毛毛躁躁丟三落四的,那還是可愛的妹妹啊。

  「知道了,」園子拉著綾子就走了,「大姐,你好好的修養啊,我們明天就來接你。」

  等離開了病房,綾子才反應過來,「園子,你有什麼事情你就去做,我沒有事情的,我還想要陪著大姐呢。」

  「哎呀,二姐,我們要有眼力一點,不能打擾別人的好事。」園子覺得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了,自己的大姐二姐哪裡都好,就是有的時候不開竅。

  「???」綾子一臉的茫然,「什麼好事?」

  「你沒有看出來,跡部家的少爺喜歡我們大姐嗎?」園子一邊拉著綾子往外走一邊說話,「而且大姐也有沒有討厭他,不然的話早就疏遠了。哎呀,他們連個人多般配啊,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園子覺得,跡部無論是家世樣貌還是能力來說,都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了,大姐不虧。那些什麼次子、私生子,或者是一點能力都沒有的人,就不要出來礙眼了。她的大姐這麼優秀,當然值得最好的。

  「那好吧。」綾子沒有像園子這麼樂觀,她知道大姐對於鈴木家的意義,也知道大姐的堅持。可是,她還是希望大姐能夠快樂一點,不用負擔太多。至於爸爸媽媽那裡,還是先不要說吧。

  鈴子有點失望,她還沒有和妹妹們多說兩句話就走了。不過,如果她知道她的兩個妹妹是怎麼想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麼讓她們走了。最起碼,把話都說清楚了呀。

  「剛才渡邊傳話說,人已經抓到了。」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的興致不是很高,就轉移了話題。

  「哦,這麼快?」鈴子臉上的表情一變,「不過也是,喪家之犬能跑到哪裡去。我相信,他一定會得到『公正的』審判的。」

  「當然,絕對公正。」跡部景吾伸手,把鈴子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我保證。」

  他的聲音傳入鈴子的耳中,低沉磁性,讓人覺得有點耳朵癢,同時,心裡也有點癢癢的。鈴子的頭往後靠了靠,離跡部景吾遠了一點,「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跡部景吾笑了,手縮了回來,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一副輕鬆悠閒的欠扁樣。「我只有動手,沒有動腳。」他的眼神掃了一下鈴子的雙腿,「不過說到動腳,昨天有人似乎動了,只是,沒有什麼用。」

  說到這個,鈴子馬上就想起來昨天的事情了,狠狠地瞪了跡部景吾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可惡啊,這個人是吃激素長大的嗎?讀國中三年紀的時候就已經有175公分了,後來又長高了,到現在已經185公分了。

  看看自己,身高163公分,其實在東京甚至是這整個國家的女性來說,已經不矮了。可是,偏偏站在跡部景吾的面前就矮了一大截,感覺連氣勢都低了好多,氣人啊。

  跡部景吾笑得更開心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懶得呢。」他就是喜歡看到她這麼鮮活的樣子。

  「哦?」鈴子挑眉,笑得詭異,「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的話,你第一個調.戲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跡部景吾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

  「唔,讓我想一想,那個人到底是誰來著呢,有點忘記了呢。」鈴子假裝在認真地回想,「啊,我記起來了,是叫橘杏,對吧?不動峰的人。我當年,可是親眼看到的。」

  「閉嘴!」跡部景吾整張臉已經是徹底黑了,「把這些該死的東西忘了。」可惡,他當初到底腦子是在想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做那些舉動,最可恨的是,還讓她給看見了。

  「略略略。」

  ——回憶分割線——

  「爸爸,你放心,我只是散散步而已,等一下我就會回家了。」鈴子拿著手機和鈴木史郎通話,「我還帶著兩個保鏢呢,不會有事情的,只是走一走而已。好,那我掛了。」

  斷掉電話的鈴子收起了手機,然後歎了口氣。因為之前的校園欺淩導致受害女生被推下樓的事情,讓她覺得有點煩悶。所以,她今天就出來隨便走走,散散心。

  想起那個被害人流的鮮血,還有殺人者毫無悔意的樣子,真的讓鈴子如鯁在喉。她一直以來的生活環境都是很安全的,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和鮮血,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兇手扭曲的樣子,真的很難不介意。

  「不要,你放開我。」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很明顯,她好像陷入了什麼麻煩中。

  「喂喂,要講信用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贏了這裡所有人,你就要和我約會的嗎。」這是一個男孩子的聲音,聲音懶洋洋的,好像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鈴子覺得,這個聲音好耳熟啊,有點像......她快走了兩步,走到了前面的街頭網球場,果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等等,這個場景,很眼熟啊。我去去去,這不是大爺調.戲女孩子的現場嗎?

  想到了記憶中的畫面,鈴子興奮了,什麼失落鬱結全都拋到了腦後,她興沖沖地找了一個好位置,保證在跡部的死角,當一個吃瓜群眾!!!

  那邊維護橘杏的兩個男孩子已經和跡部景吾起了衝突,話還沒有說兩句,就決定打起來了。唔,是打網球,不是打群架,畢竟是網球王子啊,用網球解決事情才是王道。

  鈴子笑的猥瑣,嘻嘻嘻,想想在宴會上華麗的大爺,還有在學校裡面像是帝王一樣的大爺,再看看現在有點像小流氓的大爺。哎呀,心情好激動的說。今天的瓜真的是很好吃啊,不吃一個過癮,真的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調戲橘杏,真的是大爺的黑歷史啊hhhhhh

  


Chapter 12

  成為鈴木鈴子已經十幾年了,所以她對於網球王子裡面的很多劇情都記不清了。但是,類似於這樣的名場面,最基本的還記得,不過詳細的早就忘光光了。所以,她對於即將開始的瓜很有興趣,一點都不會因為知道結局而感到無聊。

  然後,她就看到才開場,跡部景吾就坐在地上,一副全部交給樺地的樣子。這麼囂張,果然是大爺的風格啊。只是......鈴子很不厚道地想,坐在地上會弄髒衣服,這個行為,也很不華麗啊。

  「阿嚏——!」跡部景吾突然非常不華麗地打了個噴嚏,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賽上,沒有發現他的行為。不然的話,真的是太丟人了。不過,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打噴嚏了?

  罪魁禍首一點都沒有被發現,躲在角落裡面,非常開心地吃瓜。不過,由於她把劇情劇情給忘記了,所以看到他們才打了一會兒就不打了,還有點失望呢。嘖,碰上主角團隊,怎麼能不打一個過癮呢?這個樣子,很無趣啊!

  「吱吱,吱吱,吱吱。」

  「哎呀,你們兩個不要吵,小心被發現了。」鈴子還以為是自己的保鏢發出這種聲音來提醒自己走人,所以就有點不耐煩了。

  兩個盡職盡責一直跟在鈴子後面的保鏢有點小委屈,「大小姐,我們沒有說話啊。」

  「吱吱,吱吱,吱吱吱。」

  「你們沒有說話?」鈴子皺著眉回頭,「那吱吱吱地叫的人是誰啊?」

  「不知道。」

  等等......鈴子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突然渾身的毛都起來了。她低下頭一看,腳邊的水溝裡面,有兩隻髒不溜秋的老鼠在吱吱叫。對上了它們的眼神的瞬間,鈴子感覺到了從內心而發的恐懼。

  「啊——!有老鼠——!」鈴子尖叫著從角落裡跑出來,跑到了人多的地方。只要人多的話,老鼠就一定不會跟過來了。嚶嚶嚶,我最怕老鼠了!!!

  鈴子不怕蟑螂,不怕蟲子,連蛇也不怎麼怕,偏偏最怕的就是老鼠了。因為它長得很恐怖,前世的時候,鈴子還小,被嚇得做了噩夢,從此就留下了心理陰影。這輩子她是財閥家的大小姐,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會有老鼠,隔了這麼多年突然見到,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大小姐。」兩個保鏢看著絕塵而去的鈴子,趕緊跟了上去,生怕把人給跟丟了。

  跡部景吾本來想先看看青學正選的實力,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腿受傷了。覺得沒有意思,他就帶著樺地準備離開了。誰知道,剛要走的時候,他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尖叫聲。沒過一會兒,有一個女孩子從角落裡跑了出來。

  啊嗯,還真的是熟人啊!

  「呼呼呼。」跑了好長一段路,確認老鼠終於不會跟過來了,鈴子才停了下來。嚶嚶嚶,真的好嚇人哦!

  兩個保鏢輕鬆地追上了鈴子,他們看著自家大小姐這個害怕的樣子,統統決定假裝自己沒有看到。不管怎麼說,小姑娘的自尊心還是需要保護的啊。不過,以後大小姐去哪裡,他們都要好好注意一下有沒有老鼠了。讓她嚇到了,也是一種失職啊。

  「鈴子小姐?」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面前,「沒想到,真的是你。」

  鈴子整個人一僵,抬頭一看,呵呵,她這算是送貨上門嗎?「那個,跡部公子,日安啊。」

  「鈴子小姐在這裡做什麼呢?」跡部景吾揚眉看著鈴子,被老鼠嚇得臉色都白了,還有點可愛嘛。嘖,不知道這個鈴子小姐還有多少種面目呢?

  「額,那個,我散步啊。」鈴子尷尬笑,「今天天氣不錯,我來散步啊。」總不能說是來看跡部的笑話的吧?那兩隻該死的老鼠,都是它們的錯,不然的話,自己就可以吃完瓜偷偷溜走了。

  「哦?」跡部景吾的聲音上揚,明顯是不相信,「鈴木家的花園,難道還不夠鈴子小姐散步嗎?」鈴木家那麼大,光是花園就能讓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走的腳酸。來這裡散步?他可不相信。

  「外面的風景比較特別啊!」鈴子收拾了自己的情緒,端起了身為鈴木家大小姐的氣勢。哼,反正她本來就是來散步的,只不過看到了某個人的黑歷史,忍不住要圍觀一下而已。

  畢竟,她以後和跡部家打交道的機會肯定不會少,掌握大爺的黑歷史,那就是掌握先機啊。

  「鈴子小姐的愛好,真是特別啊。」

  「跡部公子的愛好也很特別啊,來街頭網球場打球,還......」鈴子看了一眼橘杏,「不過,那個女孩子是很可愛,難怪跡部公子會有點,控制不住了。」

  凸!跡部景吾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根本沒有......等等,他剛才的行為,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看到跡部景吾說不出話來,鈴子臉上的笑容不再公式化,反而越加燦爛起來。很好,自己躲在角落裡面的原因就這麼被晃過去了。

  跡部景吾憋了半天,從牙齒間吐出了這麼一句話,「鈴子小姐,很會說話啊。」這個女人,是專門來氣他的嗎?

  「好說好說,跡部公子,也不賴啊。」

  「額,桃城,」神尾靠近了桃城,「你有沒有覺得,那兩個人的氣氛,好像有點危險的樣子。」

  「不是有點,是很。」桃城嘴角抽抽,「直覺告訴我,我們離遠一點,免得被誤傷。」

  「嗯嗯。」神尾點點頭,趕緊拉著橘杏,幾個人刷地退到了幾步遠。

  ——回憶分割線——

  跡部景吾看到鈴子開心的樣子,氣得臉都要黑了,這個女人,就知道氣自己。他那麼多華麗的畫面不記,偏偏記住了這個。真的是......

  「等等,」跡部景吾雙手插在褲兜裡面,低頭看著鈴子,「你那個時候是從角落裡面跑出來的。告訴我,為什麼要躲在角落裡?」

  鈴子的笑容一僵,艾瑪,時隔十一年,她這是暴露了嗎?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蟑螂都能面不改色踩死,但是一看到老鼠就尖叫逃走,嚶嚶嚶(艟γ╰)

  


Chapter 13

  「大小姐,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嗎?」山田和子跟在鈴子的後面,希望能夠得到她的答案,才要做下一步的安排。

  巡視完整個商場,鈴子也覺得有點累了,頭暈暈的,就想找個地方坐一坐。她轉頭就看見了左手邊有一家美甲店,看看自己的指甲,嗯,應該換新的款式了。「去店裡做一個美甲,讓千葉先生多等等。或者說,他要是想去附近的店裡休息,也可以。」

  「好的,我明白了。」山田和子拿出手機,給新來的司機千葉先生髮短信,然後跟著鈴子進了美甲店。

  「歡迎光臨,我是小早川。請問,您是要做美甲嗎?」她們剛一進去,就有一個女店員迎了上來。

  鈴子點點頭,「我們兩個人要做美甲,有位置嗎?」她進來就掃了一圈店面,每個位置都有簾子隔開,一點都不會互相幹擾。

  「有的,」小早川聽到是兩個人都要做美甲,笑容就更加熱情了一點,「請跟我過來,這邊還有兩個位置,」她在商場的時間不短了,很會察言觀色,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大客戶,尤其是前面這位元。

  「好。」鈴子和山田跟著小早川走向了旁邊相對安靜的位置。

  「哎呀,這不是鈴子小姐嗎?」有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後就看到了鈴子她們。「鈴子小姐,能夠碰到你,真的是太幸運了。」

  鈴子轉過身來,臉上開始帶上了公式化的笑容,「小野小姐,真是巧啊。」

  「是啊,真的太巧了。」小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諂媚,「鈴子小姐也來做美甲?我也是這家店的客人,今天預定好的。不如,等一下我們喝杯茶?」既然碰到了人,不如好好巴結一下,說不定小野家和鈴木家的合作方案就能夠定下來了。

  鈴子的眼神一閃,「等做完美甲再說吧。」

  「好的好的,那我就不打擾鈴子小姐了。」小野和鈴子說完以後,就走進了中間的位置。

  小早川給鈴子做美甲,另外的一個店員則是給山田和子做。

  「不知道鈴子小姐有沒有想要的款式呢?」小早川學著小野的稱呼方式來稱呼鈴子,把桌子上的平板拿了過來,「如果沒有的話,這裡有很多款式,您可以挑一個。當然,圖案和顏色都可以挑您喜歡的,不一定要按照裡面的圖片來。」

  「好,麻煩你了。」鈴子把平板接了過來,開始流覽裡面的圖案。很快,她就調好了一款淡粉色上帶著白色小花的圖案,「就這個吧。」看著這張圖片,鈴子在心裡想,嗯嗯,她果然還是很少女心的啊。

  「好的。」小早川拿出了工具,開始給鈴子做指甲。她一上手就在心裡感歎,這雙手,真的是好軟啊,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做過重貨粗活的人。

  鈴子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眼神。從醫院出來以後,她第二天就開始工作了,因為覺得自己已經好了。但是沒想到今天下午就覺得頭疼,唉,果然還是有一點影響的。

  因為周圍有簾子擋著,山田和子在她的胳隔壁,也保持著安靜,所以非林芝就開始覺得有點困。她開始放縱自己小憩一會兒。反正大郎次郎在門口那裡等著,應該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子突然被一聲尖叫聲嚇得醒了過來。「怎麼回事?」

  小早川也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我才給鈴子小姐做好了美甲,正想要叫你呢。」

  「我們出去看看。」鈴子馬上站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了隔壁的山田和子往這裡趕過來,另一個店員跟在她的後面。

  「鈴子小姐,你沒事吧?」山田也聽到了聲音,第一反應就是過來看看鈴子的狀況。

  「沒事,」鈴子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女人嚇得跌坐在地上。她記得,那裡好像是小野做美甲的位置吧?她走上前去,然後就看到了小野趴在桌子上,脖子被割開了,血流了一大片。「山田,報警。大郎次郎,不要進來擾亂現場。」

  「是的,大小姐。」山田也有點嚇到了,但是看到了鈴子鎮定的態度,就覺得有點安心,趕緊聽命令給警署打電話。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小男孩沖了進來,他走到了小野的身邊開始觀察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柯南,你不要亂跑啊!」又有一個女孩子跑了進來,一把把小男孩給抱住了,「不要在犯罪現場搗亂,知道嗎?」

  「小蘭姐姐,我沒有搗亂。」小男孩的臉頰有點泛紅,「你快放我下來啦。」

  「好,但是你不能搗亂了,知道嗎?」

  「知——道——了——,小蘭姐姐。」得到了自由的柯南非常不走心地保證著。

  凸!鈴子按住了自己的額角,我說怎麼會遇到這破事兒,原來是死神駕到了。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曆了啊。「小蘭,柯南,你們也在這裡啊。」

  小蘭抱著柯南轉過身來,然後就看到了在他們背後的鈴子,「呀,鈴子姐姐,你也在這裡啊,好巧啊。」她向著鈴子那裡走了幾步,「早知道今天逛街我就拉著園子一起來了。」

  「她昨天晚上還在家裡念叨你呢。」鈴子很喜歡小蘭,所以表情就緩和了許多。

  鈴子和小蘭在說話,柯南就偷偷地朝著屍體那裡走去了。鈴子當然看到了他的動作,不過她假裝沒有看到,還和小蘭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反正那傢夥能夠破案,早點解決早好,免得還要在這裡待著。

  很快,員警就都趕到了,而且還是熟人。

  「目暮警部,」鈴子和走過來的老熟人打招呼,「好久不見了。」

  「是鈴子小姐啊,」目暮警部笑了,「你長大了啊,越來越漂亮了。」

  「目暮警部過獎了。」

  目暮警部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看到了非常非常熟的人,「額,小蘭,柯南,你們也在?毛利老弟不會也在吧?」那個被詛咒的傢夥,肯定在!                        

  作者有話要說:

  被詛咒的人,不是毛利啊23333

  麼麼噠

  


Chapter 14

  小蘭有點尷尬,「沒有,今天只有我和柯南,爸爸不在。」她當然知道目暮警官是什麼意思,額,其實,這也算是名偵探的成名條件之一?畢竟,案子多了,破的案子也多了,就成了名偵探了。

  高木呵呵笑,「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比起毛利偵探,柯南比較像那個被詛咒的人。」

  「開始工作了,高木老弟。」

  「是,目暮警部。」高木被嚇了一跳,趕緊匆匆忙忙地開始給在場的人多口供。

  至於鈴子,則是給無意間真相了的高木一個點贊的眼神。不愧是能追到搜查一課的大美女的人,果然還是有點本事的。然後,她又把眼神放到了湊在高木身邊聽口供的柯南,加油破案啊小子。

  從店門口的監控視頻裡面可以看到,從之前到案發,除了她們六個人,沒有人進出過美甲店。山田和子,還有給她做美甲的店員,兩個人的嫌疑都被排除了。因為她們兩個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雙方的視線,不在場證明成立。

  至於給小野做美甲的店員,松田則是和小野有了爭執。小野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今天還因為鈴子不是很給她的面子,所以就有點心情不好。在做美甲的過程中,她一直都在嫌棄松田,說話十分刻薄。最後,松田實在是受不了了,還沒有做完指甲就藉口上洗手間出去了,一直在洗手間裡面哭泣。

  雖然她和小野起了爭執,但是松田跑出來的時候掀開了簾子,那個時候小野還是活著的。這一點,從監控視頻裡面可以看到。而且,松田去的洗手間是商場的公共洗手間,拐角的地方正好有監控,可以看到她待了十五分鐘才出來。

  然後,等到松田回到美甲店裡面,再一次掀開簾子的時候,小野已經死了。這一點,同樣在監控裡可以看見。所以,她的嫌棄也被排除了。然後,就只剩下了鈴子和小早川。

  「我一直都在給鈴子小姐做美甲的,我們也是沒有嫌疑的,對吧?」小早川嚇得臉都白了,朝著高木解釋。

  「那,鈴子小姐,你呢?」高木轉過來問鈴子。

  「我不能為小早川小姐做不在場證明。」鈴子說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驚訝了。

  目暮警部看著鈴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昨天剛從醫院出來,因為身體還沒有復原,頭就有點不舒服。」鈴子慢條斯理地說這話,「所以,在做指甲的過程中,我其實是睡著了的,直到聽到了松田小姐的尖叫聲,我才醒過來的。所以,我並不能證明小早川小姐沒有出去過。」

  「可是,可是......」小早川沒有想到鈴子會這麼說,都有點結巴了,她指著鈴子的手,「可是,我給您做好了指甲啊。您看,是完整的,如果我離開的話,不是就做不完了嗎?」

  「小蘭姐姐,」柯南用著非常可愛的,小孩氣的表情和小蘭說話,「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做指甲的話是不是有一種燈,可以加快指甲油幹的速度啊?」

  鈴子抖了一下,想到了這個小男孩其實就是工藤新一,然後再想起她見過的那個高中生,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就是小蘭不知道真相,他才能用這種語氣說話,不然的話,怕是要挨揍了。

  「有啊,」小蘭點點頭,「就是美甲燈,只要照一照,就可以很快幹了,不用等很久。」

  「那也就是說,」柯南的表情變了,「如果加速把指甲做好,然後偷偷溜去隔壁殺人再回來的話,時間是夠的了?」

  「有道理啊。」高木非常捧場地點頭。

  「可是,我沒有被監控拍到啊。」小早川指著店門口的監控器,「我要是從簾子裡面出來,再進去小野小姐的位置的話,一定會被拍到的。」

  「從後面呢?」目暮警部看著只是由簾子隔起來的幾個位置,「只要從後面走的話,就不會被監控拍到了。」

  「可是,我們的隔壁是山田小姐,我要是從後面走,也是會被發現的!」小早川急了,連聲音都大了起來,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

  目暮警部尷尬了一下,「額,這麼說,也對啊。」鈴子、山田還有小野,從最右邊到中間,她們三個人的位置是這麼安排的。每個位置後面還都靠著牆,要是小早川要避免不被監控拍到的話,就一定會被山田小姐她們發現的。

  然後,松田小姐也因為監控的原因被排除了殺人的嫌疑。所以,這現在就是......

  「所以,這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密室殺人案件?」

  目暮警部看著說出了自己心聲的高木,抽了抽嘴角,好歹跟了自己這麼多年,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瞭解?

  鈴子看到柯南撐著下巴走到一邊沉思,看來,他應該也是覺得這個案子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了。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麼關鍵性的線索沒有被發現。

  其實,這家美甲店的裝潢很簡單,讓人一目了然。門口不僅有監控,還有大郎次郎守著,的確沒有其他陌生人進入。山田和子兩人已經排除了嫌疑;松田有監控作證,沒有機會下手;小早川雖然不在場證明不明確,但是沒有下手卻不被發現的可能,同理,鈴子也是。

  那麼,究竟是誰殺了小野呢?

  鈴子覺得有點頭疼,伸著手指按了按太陽穴。

  「大小姐,你不舒服嗎?」山田和子看到鈴子皺著眉,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我只是有點頭疼而已。」鈴子覺得自己還能忍,就不想多做別的,「等案子解決了,我們就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有柯南在,應該很快就破案揍人了。

  「所以,你要是疼死了,也要先忍著,是嗎?」

  鈴子驚訝地回頭,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店門口,一臉不愉快的跡部景吾。「景吾,你怎麼在這裡?」

  跡部聽到鈴子叫自己的名字,臉色倒是變好了一點,但是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你在哪裡,我當然就會在哪裡。」他理直氣壯地走到了鈴子的身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試探她的體溫。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了非自然死亡,覺得好好看啊,就喜歡這種破案劇︿( ̄︶ ̄)︿


Chapter 15

  鈴子被跡部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要往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不要動。」跡部景吾看了一眼面前很不老實的人,確認了她的體溫沒有異常才把手放了下來,「才出院就開始工作,你的身體是不想要了嗎?」他皺著眉,一臉的不爽。

  「我的身體,很好的。」生氣的跡部景吾真的是氣勢驚人,鈴子居然有點不敢直視。

  「很好?」跡部景吾冷哼了一聲,朝著身後的人伸手,「樺地,把東西給我。」

  「Usi。」跟在跡部身後的樺地從身上掏了一個小鏡子出來,然後放到了他的手裡。

  跡部景吾把手裡的鏡子對準了鈴子,「你看看,這跟麵粉一樣的額顏色,到底哪裡好了?」

  鈴子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鏡子上,而是看了看樺地,再看看跡部,然後一一臉奇怪地說:「為什麼,你們兩個人大男人,身上會帶著鏡子?」這個鍋一定是在跡部的身上,樺地最聽他的話了。

  跡部景吾的動作一僵,「鈴木鈴子,你的重點能不能不要歪了!!!我讓你看自己的臉色,不是讓你注意這個鏡子。」

  「哦,那好吧。」鈴子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有關於男人的尊嚴,所以,還是不要問好了,免得某人真的惱羞成怒了。

  看著鈴子一副「好吧我給你面子」的表情,跡部景吾又被氣到了,真的是......「本大爺的美貌,帶個鏡子怎麼了?」

  「沒怎麼,很對的,非常對。」鈴子嚴肅正經地點頭,表達了自己對於跡部景吾的觀點的十萬分認同。

  「......」跡部景吾發現,自己又被某人把重點給扯歪了。「不對,我要說的是,就你這個臉色,還是趕緊回去休息。不然的話,我就送你去醫院。」

  「可是,」鈴子指了指後面的人,「案子還沒有解開,我不好就這麼走人啊。」老實說,案發現場是不允許其他人隨便出入的。但是吧,大爺的氣勢實在是太驚人了,守門的員警都不敢攔著他。

  員警也挺不容易的啊,鈴子覺得,他們還是不要太欺負人了。

  跡部景吾皺眉,看了一遍店裡的情況,「誰知道他們要多久才能解決,難道你要一直等著?」

  「放心吧,很快就可以的了。」有名偵探在呢,怎麼可能會有問題解不開呢?

  「再等一個小時,不然我就帶你走了。」跡部景吾看著鈴子有點蒼白的臉色,真的是越看越礙眼。「中野。」

  「是的,少爺。」和樺地站在一起的中野趕緊回話。

  「樓下有一家店,你去買一杯紅棗的熱飲回來。」跡部大爺認為失血過多就要補血,即便,鈴子流的血,其實一點都不多。

  「是的,少爺。」中野馬上就轉身出去了,他記得樓下那家店賣的都是冷飲,但是只要跡部想要的,他都要做到,這是作為一個完美助理的自我要求。

  鈴子一聽就知道這是給誰的,她的心裡一暖,「謝謝你,景吾。」

  「誰讓你不會照顧自己,只好我來了。」跡部景吾沒好氣地說。

  站在鈴子身後的山田和子心裡的小人在咬手帕,嚶嚶嚶,今天也輸給跡部公子的助理了。不行,作為大小姐的金牌秘書,她一定要變得更加完美。紅棗熱飲,把和這個記在小本本上!

  「柯南,」小蘭偷偷摸摸地走到了柯南的身邊,「那個長的很帥氣的男人,是誰啊?」

  「我記得我看過財經的電視新聞,他是跡部家的繼承人,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接任,不過實際上,很多工作都是他來做了,跡部董事現在就幾乎是掛名的。」柯南摸著下巴,總覺得對面的兩個人有問題啊。

  「哦哦,這樣啊。」小蘭點點頭,不愧是柯南,什麼電視都有看過,「你覺不覺得這個跡部公子和鈴子姐姐很般配啊。」她總覺得,那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不一樣呢。

  柯南笑得猥瑣,「那兩個人之間一定有問題!」因為園子很喜歡她姐姐的原因,柯南和小蘭從小到大不知道聽了多少關於鈴子的讚美的話。而且,他們見面的機會也不少,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鈴子吃癟或者示弱。

  今天可真的是大開眼界啊!

  「不行,我一定要和園子說。」小蘭偷偷地拿著手機給跡部和鈴子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送給鈴子。

  額,好吧,女人對於八卦都是沒有抵抗能力的。柯南看著小蘭鬼鬼祟祟地走到外面去給園子打電話,默默地想著。他還是快點解開謎團吧,總覺得,那個跡部公子的氣勢,有一種要拆店的感覺了。嘖,店裡的空氣是不是有點悶啊,如果能夠通風那就好......

  等等,通風?柯南一溜煙地跑出了美甲店,朝著廁所的方向跑去。

  「啊嘞嘞?」沒過多久,柯南就回來了,他表情誇張地叫了起來,「高木警官,這是什麼啊?」他掀開了最左邊的簾子,指著牆上的窗口。

  高木警官走了過來,非常配合地回道:「柯南,那是窗戶啊。這裡的樓層不高,所以還可以打開呢。」

  「那,」柯南雙手抱頭,假裝很不經意的樣子,「如果我不想走太遠去廁所,從這裡爬出去,可不可以啊?」

  「怎麼可能呢,這裡是三樓,雖然不高,但是也不是可能隨便爬出去的。」高木把頭伸出了窗外,「你看,根本就沒有可以......目暮警部,你快過來看!」

  「看什麼?」目暮警部走了過來,「高木啊,你在大叫什麼啊。」

  「不是的,目暮警部,你過來看。」高木給目暮警部挪出了一個位置,「只要從窗戶出去,踩在那個上面,是不是就可以離開店裡了?那邊,也有一個窗戶。」

  美甲店的窗戶外面有一個小小的凸出來的沿,正好在這個窗戶和那個窗戶的中間。一個人如果小心一點的話,完全是可以通過的。

  「還真的是。」

  「目暮警官,能看到我嗎?」那一邊的窗戶,小蘭的頭探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頭疼_(:]」∠)_

  麼麼小可愛

   ☆、Chapter 16

  「可以看到,小蘭,你怎麼在那裡?」

  「是柯南說你們需要幫忙,」小蘭笑著朝目暮警部招手,「需要我走過去一次試一下嗎?」

  「不用了,小蘭你讓洗手間裡面的人都出去就行了。」目暮警部轉過頭來對著高木說,「高木老弟,你從這邊走過去試試。」

  「是,目暮警部。」說完,高木就雙手扒在窗戶的邊上,翻了出去。他小心翼翼的,慢慢地朝著洗手間前進。雖然速度慢,但也是差不多在五分鐘內到達目的地了。他轉過頭來對著目暮警部大喊,「目暮警部,我很順利。」

  「我看到了。」目暮警部嚴肅著一張臉,然後看著站在旁邊一臉蒼白的松田,「松田小姐,也許,你還有話沒有和我們說?」

  松田渾身一顫,低著頭不說話,沒有準備合作的意思。

  「啊嘞嘞?」柯南一臉「天真」的表情在松田面前說話,「這個姐姐,為什麼你的襯衫扣子,最後一個扣錯位置了?是不是今天上班的時候快遲到了,所以就沒有穿好?大人也像我們小孩子一樣,喜歡睡懶覺的嗎?」

  松田看著自己的襯衫,臉色變得更蒼白了,她趕緊把衣服錯位的扣子換了回來,然後好像沒有發生過這回事一樣。

  「死者的脖子被割開,大量的血液噴出來,一定會濺到兇手的身上。所以,兇手一定要換衣服的。」目暮警部看著千葉警官,「千葉,你帶著人,把美甲店再搜一次,還有女洗手間。」

  「是,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看我找到了什麼!」高木從外面跑了進來,「我在洗手間找到了兇器,還有換掉的血衣。」

  「......」目暮警部又看了看千葉,「額,你不用去了。」

  「是,目暮警部。」千葉眨眨眼,好吧,有人做也挺好的。

  物證被找了出來,松田就再也沒有了沉默的理由。其實,她早就對店裡的常客小野很不滿了,總是趾高氣昂的,還一直辱駡她。從一個星期前開始,松田就已經試驗成功怎麼殺掉小野還不被懷疑的辦法了。洗手間頂部的通風口裡面,放好了兇器和換洗的衣服。

  但是,松田一直都沒有能夠下手,畢竟殺人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直到今天,在她幫小野做指甲的時候,一直被辱駡嫌棄,最後終於受不了了,才下的手。

  小早川都嚇傻了,一直在旁邊說不可能的,松田可一直都是非常老實的一個人。

  鈴子喝了兩口從跡部的手裡拿來的熱飲,在心裡默默地下了一個結論,其實吧,不能可著勁地欺負老實人。一旦老實人黑化了,分分鐘要你命啊。

  事情解決了,兇手抓到了,其他的人就都不用被留下來了。跡部景吾拉著鈴子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店裡,小蘭還想要和鈴子道別呢,結果就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但是,小蘭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一臉八卦地給園子打電話。很好,鈴子姐姐這絕對是有情況了,她要和園子好好討論討論。

  女人啊,你對八卦永遠都是沒有抵抗力的。一邊的柯南在心裡吐槽,看來,只能能小蘭和園子說完話才能回家了。

  「你做什麼?」被拉上車的鈴子一臉懵逼。

  「送你回家休息。」跡部景吾坐在了鈴子的身邊,讓他的司機開車,「你看看你的樣子,還能繼續工作嗎?」

  「我沒有說我要繼續工作,」鈴子指著被關在車外一臉著急的山田和子,「我只是,要和我的助理,坐我、的、車回去。」

  跡部景吾笑了,「正好,讓樺地和你的助理坐你的車。我的車子有點小,坐不下這麼多人。」

  鈴子看了看自己坐著的這輛寬敞的豪華商務車,然後不敢相信地看著跡部景吾,這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力也太厲害了吧?這輛車,有七個座位啊,七個!而且,居然連樺地都不要了,太無恥了!她板著一張臉,「啊,沒錯,我是感覺挺擠的。所以,跡部公子,你是不是坐得離我遠一點,我......唔。」

  跡部景吾只是輕輕地吻了鈴子一下,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還輕輕地咬了她的下嘴唇,「我說過,如果你再這麼叫我的話,後果自負。」

  「流氓!」鈴子狠狠地瞪了跡部景吾一眼,轉過來頭,不再理他了。

  跡部景吾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了,呐,鈴子,其實,你還沒有看透你自己的心吧?否則,也不會下意識放縱我吧?很快,我就會讓你認清你自己的心。

  鈴子從車窗的玻璃反射上看到了跡部景吾臉上的笑容,更加生氣了,這個人,越來越不要臉了!當初那個好調..戲的大爺去哪裡了?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

  想到了以前,鈴子的眼神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回憶分割線——

  「鈴木同學,我是三年級A班的班主任清水,也是你的英語老師,歡迎你來到冰帝學園。」清水老師對著鈴木鈴子這個新同學其實是挺有好感的,第一天來冰帝就遇上了那種事情,不僅沒有驚慌失措,還做出了很好的反應。

  這樣的學生,多來幾個她都不嫌多的。

  「清水老師,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鈴子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讓人很容易產生好感。

  最起碼,原本對她就很滿意的清水老師就更加滿意了。「再過兩分鐘就要上課了,正好是我的課,我帶你去A班,正好和大家認識認識。」她在心裡感歎,這鈴木家的家教就是不一樣啊。

  「那就,多謝清水老師了。」察覺到清水老師對自己的態度變得更好了,臉上的笑容也就越發甜美了。果然啊,笑容真的是增進人與人之間距離的好武器。

  「不用客氣。」清水老師拿著教具,領著鈴子就朝著A班走去。

  鈴子乖巧地跟在她的身後,然後眼睛眨了眨,她記得,跡部景吾,似乎就是三年級A班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都覺得,柯南自帶吐槽23333,當然高木和目暮警部的官方吐槽也是夠夠的了hhhh

  


Chapter 17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要轉來一個新同學。」清水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A班的寫生,開玩笑地說:「大家可不要欺負新同學啊,不然我是要生氣的。」她的性格開朗,和學生相處得像朋友一樣,這樣的玩笑經常有。

  「清水老師放心,我們很聽話的。」

  「是啊是啊,絕對不會給你丟臉的。」

  「老師,還是快讓人進來吧。」

  「對啊,快點。」

  因為清水的態度很隨和,所以A班的學生們也就一點都不拘束,吵吵囔囔的,氣氛非常活躍。

  「啪!」空氣中打了一個響指,整個班級全都安靜了下來。「你們這麼吵,就不怕嚇到新同學,啊嗯?」跡部景吾很滿意現在的效果,他把眼神放在了門口,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裙子的小角,新轉來的女生,只有她了吧。

  跡部景吾的嘴角往上勾起,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會很有趣了。

  A班的女生看到了跡部景吾的笑容,全都捂著胸口一副要昏過去的樣子,天啊天啊,跡部同學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站在講臺上的清水直面跡部的笑容,也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不太好了。啊,幸好還記得自己是老師,不然的話,就要和半班上的女同學一樣了。「咳咳,那個,鈴木同學,你進來吧。」還是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聽到了清水的聲音,鈴子才從門外走了進來,站在她的身邊。

  跡部景吾嘴角的笑意加深 ,果然,是你啊。一定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好的網球手!

  「那麼,現在請鈴木同學來介紹一下自己。」

  「大家好,我叫鈴木鈴子,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鈴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跡部景吾,回了他一個笑容。為什麼,她的心裡有點毛毛的呢?唔,應該是錯覺吧?

  原來是鈴木家的大小姐啊!一些早就知道了消息的人熱情地鼓掌歡迎鈴子,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跡部景吾,他都鼓掌了,他們當然不會不給面子了。

  清水老師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轉過來對鈴子說:「鈴木同學,你就坐到那個空位置上吧。」

  「謝謝老師。」鈴子拿著書包走到了空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在自己前面的人。難道是穿越定律嗎?她和這個大爺,會不會太有緣分了一點?正這麼想著呢,她就看到前面的人轉過來了。

  「鈴木同學,好久不見。」

  「是啊。」鈴子笑眯眯地回話,但是卻在心裡吐槽,哪裡很久了,明明昨天他們才因為那個墜樓案才見過。

  跡部景吾笑笑就把頭轉回去,開始認真上課了,好像他就只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而已。鈴子也沒有在意,把書本從書包裡面拿出來,也開始認真上課了。雖然很多她都已經懂了,但是作為一個好學生,那就是要認真上課的。

  額,就算只是看起來是認真上課,實際是在發呆,那也是認真上課,不被老師抓到就好了呀。

  A班的同學卻不能像他們兩個人這麼鎮定了,眼神不停地在兩個人中間飄來飄去的。難道跡部同學和鈴木同學關係很好嗎?為什麼他為去和她打招呼?好想知道啊。

  下了課,還沒等對鈴子好奇的人行動,他們的班長就已經朝著她走過去了。「鈴木同學你好,我是班長,森田理紗。」

  「森田同學你好,」鈴子抬起頭,一雙清淩淩的眼睛看著森田,「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森田理紗突然捂住了胸口,天啊,好可愛,好像家裡的貓咪。怎麼辦,有點想要擼一把毛毛。

  「森田同學?」鈴子覺得眼前的班長,似乎眼睛裡面冒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光芒啊。有點,嚇人的說。

  「哦,我是來給你表格的,是申請參加社團的。」森田理紗趕緊回過神來,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擼毛的罪惡之手,然後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這一張是申請表,這一張是社團的概況。冰帝學園的社團基本分為兩大類,運動社團和文化社團。鈴木同學可以好好地看看,然後再填寫。」

  「謝謝你,森田同學。」鈴子給眼前的班長下了一個定義,雖然說有點奇怪,但是是一個負責的班長。

  「不用謝,」森田在心裡嚎叫,這麼看起來更可愛了啊,「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來找我。」

  「好的。」鈴子趁著下課的時間,仔細地看著手裡的東西。其實她不是很想參加社團,但是因為這是必須的,就想著參加自己比較擅長的,然後省一點時間。雖然兩世為人,但是鈴子一直覺得自己比起那些天才來說,根本不算聰明,她能夠成為鈴木夫婦心中完美的繼承人,都是時間和努力換來的。

  所以,她的時間都是不能浪費的。看完了以後,鈴子決定就參加美術社,因為它實在是太符合自己的要求了,只要每週交兩幅作品就可以了,其他的社團活動時間一般都沒有強制性的要求。

  不過,她決定還是要等到放學的時候去美術社看一看,如果氛圍太差的話,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這麼偏僻的地方,根本不像是有社團的樣子。「咦?地圖上標記的美術社,是在這裡吧?」鈴子一頭霧水地看著自己手裡面的地圖,難道,她又走錯了?不不不,這是不可能的,她不是路癡,所以一定不是自己走錯了,而是地圖示錯了。

  鈴木·路癡·死不承認·鈴子對著自己手裡的地圖十分不滿,辣雞!哼,還是自己找個人問一問吧。

  「鈴木鈴子,是嗎?」

  聽到了聲音的領子轉過頭來,但是卻看到三個女生走過來圍著自己。看起來,好像是來者不善?「我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為首的那個女生笑得虛偽,「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你能夠親自和老師說一下,說你想換個位置做。」她的話聽起來很客氣,但是語氣卻不是這樣的。

  「所以,這是威脅?」鈴子歪著頭看她們,自己算是遇到了校園暴力?怎麼辦,突然,有點熱血沸騰啊。

  想到了那具從天而降的屍體,鈴子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是存稿君,泥萌的蠢作者出去玩了,所以,嘿嘿,更新只能說是努力啦︿( ̄︶ ̄)︿,可能斷更一天


Chapter 18

  「當然不是威脅了,」女生呲笑了一聲,「這只是好心的勸告,不然的話,你要是有什麼損傷,那就不好了。」

  意思就是,不聽話要倒楣?鈴子笑了一下,「我有點不想要你的好心勸告,所以,不如讓我知道知道,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損傷呢?」

  「那就,不要怪我們了。」為首的女生的臉拉了下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上,就像以前一樣弄她!」

  「好。」後面的兩個女生笑得開心,她們最喜歡的就是看到別的女生哭了,尤其是比她們還漂亮的女生。

  「正好,」鈴子把自己的書包放在了一邊的角落,然後看著她們,「今天我還沒有運動,就熱熱身吧。」

  放了學,跡部景吾本來是要去網球社的,但是學生會那邊有點事情,他就先過去處理了。出來的時候,為了快一點到達網球社,他走的是教學樓後面的小路。然後,他就看到了圍著鈴子的三個女生。看到這裡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校園欺淩的事情他氣得不行,所以正在準備新的校規。

  結果,剛整理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就碰到了這種事情,真的是要氣死他了。跡部景吾決定一定要給這三個人一個教訓,讓其他的人也不敢隨意出手欺負別的同學。

  可是,跡部景吾的腳步還沒有踏出去,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鈴子身手俐落地把那三個人全都給撂倒了,然後一腳踩在為首的女生的背上。

  「哎呀呀,你的武力值,好像一點都不行呢。」鈴子笑著說話,聽起來非常地欠扁。「就你們這樣還當校霸?嘖嘖,實力太差了。」身為一個合格的財閥繼承人,怎麼可以不會一點拳腳呢?不然要是被綁架的話,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只不過很多時候她都有保鏢在身邊,根本不用自己動手而已。

  所以,很多時候很多人都會認為她是一個弱女子,其實並不是的。

  「你這個賤.人,讓我起來,我們再打一次。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輸的,剛才是我大意了。」女生一直不停地掙紮,但是怎麼也爬不起來。

  鈴子按照教練的方法,踩在了一個點上,讓她用不了力,當然就起不來了。「輸了就是輸了,還有什麼大意不大意的。再說了,你都這麼罵我了,我不做一點事情坐實了這個名稱,也太可惜了。」

  女生聽出了鈴子話裡的不懷好意,然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鈴子現實再給她們一人一下,讓她們沒有那麼容易爬起來,然後掏出了手機,哢擦哢擦就把她們的照片給照了下來。「哎呀,我真的是好佩服我自己呢,這構圖,這光影,多好看啊。」

  「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好玩的事情啊。」鈴子點開了冰帝學園的論壇,然後把這些照片都給放了上去,還起了一個非常引人注目的標題,#三個女生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毀滅?請一起走進冰帝女校霸的悲慘史#。

  「我要打死你,就像小百合一樣。」女生搖晃著站了起來,走兜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小百合的死,和你們有關?」鈴子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那個從樓上跳下來,死在她面前的女生就叫小百合。

  「沒有。」她馬上就否認了,然後拿著刀就要朝著鈴子刺過去。

  一道黃色的影子飛了過來,把她手裡的刀給打飛了,女生慘叫了一聲,捂著手蹲了下來。看來應該是很疼,連眼淚都出來了。

  鈴子看著滾到腳邊的東西,撿了起來,是一個網球?

  跡部景吾從後面走了過來,臉色陰沉,「你們三個,明天就會收到學生會和學校的懲處通知。」居然連刀子都拿出來了,不好好地整頓一下真的是不行了。

  「跡部大人。」三個女生的臉都變得青青白白的,十分難看。她們沒有想到,居然被他給碰見了,明明這個時間,他應該去網球社的。她們不敢繼續說話,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趕緊爬起來逃走了。

  「真的很抱歉,讓鈴木同學看笑話了。」跡部景吾轉過來,非常真誠地和鈴子道歉。在他看來,這就是他沒有管好冰帝學園的責任,才會出現這種事情。

  鈴子搖搖頭,並不在意,「沒什麼的,我沒有受傷,也沒有損失。」她在心裡感慨,大爺真是一個好少年啊。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鈴木同學這麼厲害。」跡部景吾還以為鈴子上次能夠打倒木村是因為出其不意,現在看起來不是了。一個大小姐學習這些,還真的是少見,不過想一想也能理解。每一個繼承人都要有防身技能。否則的話,出了意外不能自救,活著的幾率就少了幾分。

  「當然啦,」鈴子調皮地眨眨眼,「表裡不一可是我的代表。」

  「對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來找美術社啊,」鈴子有點苦惱,「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所以才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碰到了她們三個人。」

  「......」跡部景吾有點一言難盡,他看到了書包旁邊放著的冰帝學園的地圖。

  「怎麼了?」鈴子覺得跡部的表情有點古怪。

  「這裡不是美術社,」跡部景吾指著鈴子背後的方向,「走那邊,才能到達美術社。」走的方向完全相反了?

  「額......」鈴子看看前面,看看背後,一瞬間感覺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沉重的尷尬。為了挽尊,她強行把責任怪哉地圖上。「地圖,畫得不好,我看錯了。」

  跡部景吾想告訴她,地圖是很准的,唯一一個沒有找到目的地的人,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鈴子趕緊轉移話題,「額,對了,剛才那三個人,不知道我是鈴木家的人嗎?」當然她也是真的覺得奇怪,得罪她們家,還真的沒什麼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

  從廈門回來了,昨天走了三萬步,今天繼續走,腳要廢了_(:]」∠)_

  


Chapter 19

  「呵,」跡部景吾冷笑了一下,「總有一些人不長眼。」然後,他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鈴子,「你太溫和了,所以會給人一種錯覺。」

  說到這個,跡部景吾覺得非常奇怪。大家族出來的人,不管表面如何,身上總會有一股不一樣的氣質,或者說是高人一等。但是鈴子,這個鈴木家的繼承人,就好像完全沒有這種意識一樣,就算是在舞會上表現得完美,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離。

  現在,她穿上了校服,就顯得更加平易近人了,雖然容貌和氣質有別於他人,但是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儘管,從兩次的結果來看,並不是這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鈴子一聽就明白了,自己是被當成軟柿子了啊。不過也沒有辦法,她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來著,雖然這輩子來了個鹹魚大翻身,變成了千金大小姐,也得到了不一樣的薰陶和教育。但是吧,她怎麼也沒有辦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畢竟三觀已經成熟了的說。

  再加上,其實鈴木家的氛圍還是很平和的,所以鈴子非常自在。園子和小蘭交朋友,除了某些特殊的場合,根本看不出來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就可以明白鈴木家的家教了。如果不是這個家很溫暖,溫暖到讓她想要守護的話,她才不會這十幾年來一直這麼辛苦地要求自己。

  做一個花花花的大小姐,也是很幸福的。畢竟,鈴木算是超級大土豪了,錢是怎麼也花不完的。只是鈴子不願意相信外人而已,將來的女婿再好,也難保不會發生侵吞鈴木家的事情。這裡可是柯南的世界,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啊。

  特殊的經歷和家庭環境造就了鈴子的特別,所以,儘管在認識的人面前,鈴子是一個雖然有點太溫和,但是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但是不認識的人,就很有可能會把她當做軟柿子了。尤其,她還沒有帶保鏢。

  不過嘛,這一次她不準備繼續溫和下去了。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啊,能夠成為特.權人士,也是她的運氣啊。校霸到她的頭上,那就註定要被校霸回去了,對於鈴木家來說,這點事情,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還想幫忙的,」跡部景吾看了看鈴子那雙白白嫩嫩的手,「不過,你一點都不需要。」他是不會承認,在看到鈴子打人的時候,他竟然還覺得有點華麗?可能,要去看一看眼科了。

  鈴子眨了眨右眼,笑著說:「靠自己比靠別人來的可靠一點,不過,還是非常感謝跡部同學。」不愧是網球王子啊,那一球,真的是很帥氣呢。額,不過,她還是覺得越前龍馬更好一點,畢竟是正太啊。

  「本大爺只是不能讓這種人破壞了冰帝學園而已。」跡部景吾聽著鈴子的感謝,居然有點不適應,彆扭的移開了眼神。

  至於鈴子,也因為跡部的自稱感到了一種微妙感。她和跡部景吾見面不過幾次而已,但是他在自己面前還真的沒有自稱過本大爺。今天猛然聽到了,終於有了一種「啊,眼前的人真的是跡部大爺」的感覺。

  「喂,你看夠了沒有?」被看得有點不習慣的跡部景吾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一下鈴子。

  「沒有啊,」鈴子笑了,那雙大眼睛裡面是滿滿的笑意,「跡部同學這麼好看,我怎麼會看夠呢。」哎呀,這個有點小彆扭的青澀少年,應該是沒有幾個人看到過的。這樣想一想,自己真的是很幸運呢。

  「我,我網球社還有事,先走了。」看著鈴子眼眸中的水波流轉,跡部景吾突然覺得耳根有點熱熱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太對,所以就決定性先戰略性撤退。

  「咦,那麼忙嗎?」鈴子一頭霧水地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就那麼著急?不過想一想,網球部有兩百多個社員呢,身為部長,忙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她從跡部的背影上看出的落荒而逃的感覺,肯定是錯覺了。

  是的,一定是錯覺。這可是無比自戀的水仙花啊,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調.笑就逃跑了呢?絕對是錯覺。

  額......鈴子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雙手捂著臉。哎呀,腦子瓦特了,忘記問問跡部美術社怎麼走了。算了,還是走到外面,問問別人吧。

  ——回憶分割線——

  坐在商務車上的鈴子在心裡默默歎氣,那個時候她看不出來,現在回想,跡部大爺他明明是害羞了啊。多麼青澀鮮嫩的好少年啊,還會害羞,現在呢,不急不會害羞,還能讓自己啞口無言。他還......

  想到了跡部景吾的嘴唇的溫度,鈴子不由得覺得臉上有點燒。啊啊啊,就這麼被佔便宜了。真的好不甘心啊。哼哼,下一次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等等,為什麼會這麼想?車子開進了隧道,鈴子在車窗的倒影上看見了自己的表情,猛然驚醒。這樣的表情,欲語還休,眉宇之間全都是笑意。

  鈴子的手收緊了,其實,自己早就已經對跡部景吾動心了,或者說,不僅僅只是動心了,而是,喜歡。如果不是喜歡的話,在他強吻自己的時候,就算當時無法反抗,過後也應該狠狠地給他一個巴掌。而且,還不止一次。如果不是喜歡他的話,為什麼會默認容許他的親近呢?甚至,是縱容的。

  比起在醫院的時候,鈴子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但是也陷入了更加難堪的地步。

  啪嗒!一顆淚落在了裙子上,馬上就被吸收了,消失得一乾二淨。

  車子開出了隧道,視線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你在想什麼?」

  「什麼?」鈴子聽見了跡部景吾的問話,反問了一句。只不過,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她沒有抬頭。                        

  作者有話要說:

  在廈門的鼓浪嶼上玩,從早上到下午,除了吃飯時間一直走,三萬步,你值得擁有_(:]」∠)_


Chapter 20

  跡部景吾伸手抬起了鈴木鈴子的下巴,另一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淚痕,「你哭了,為什麼?」

  「我沒有哭,你看錯了。」鈴子別開了頭,想要躲開跡部景吾的手,但是並沒有能躲開。

  「你以為,我的冰之世界是怎麼打出來的?」跡部景吾看了一下鈴子的裙子,「那上面的淚滴,我怎麼可能會看不見?」

  鈴子差點忘記了,這些打網球的人,眼力都好到了一定的地步,簡直和怪物一樣了。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跡部景吾感覺到了一種挫敗感,除了鈴子,還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讓他有這種感覺。他沉默了一會兒,抬著鈴子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直視著自己,「你對本大爺有哪裡不滿?還是本大爺究竟有哪裡不好?」

  鈴子對上了跡部景吾的眼睛,那雙海藍色的眼睛跳躍著怒火,和憐惜。「沒有,你很好。」

  「那麼就是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你不喜歡我?」跡部景吾逼近了鈴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公分而已,近到,他們好像可以彼此交換呼吸一樣。「如果你真心地說一句你不喜歡我,我以後就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不可能!跡部景吾只是這麼說說而已,他是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未來的某一天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只要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忍不住怒上心頭。他現在只是在以退為進而已,而不是真的想要放手。

  可是,如果鈴子說了不喜歡他的話,他也是會傷心的。所以,跡部景吾的心提著,等著她的答案,就像是在等待審判一樣。

  聽到跡部景吾說他會放手,鈴子心中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終於結束了,而是不舍。她捨不得,捨不得這個人對自己的好。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太卑鄙了,怎麼可以呢。

  看著鈴子的眼睛滲出的水汽,跡部景吾的心放了下來,笑了,「你捨不得我,對不對?」他低下頭,親了親鈴子的眼角,「我就在這裡,就在你的面前,只要你一伸手,就能夠抓住。為什麼不伸手呢?」

  跡部景吾的吻就像是硫酸一樣,徹底溶解了鈴子心中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心防。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裙角,「可是,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我跡部景吾要的,有什麼不可以?」跡部景吾眉毛一挑,屬於帝王的的霸氣顯露無疑。曾經是冰帝的帝王,後來是跡部集團的帝王,他一直都是自信張揚的。唯一的挫敗,就是在鈴子身上了。

  「我們都是一樣的,不能夠隨心所欲。」鈴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是鈴木財閥的繼承人,我的伴侶只能是入贅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會嫁給任何一個人,你呢?跡部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能入贅嗎?」

  她很想看到跡部景吾的表情,但是也不想看到。如果他臉上有一絲半點的遲疑,都是對自己的莫大傷害。鈴子覺得自己很堅強,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和欺騙背叛她都可以承受,可是,來自心上人的一點點遲疑,都會化成利刃,將她傷的遍體鱗傷。

  所以,她寧願做一個膽小鬼,不去看不去想,也許就不會受傷害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跡部景吾都以為鈴子是不喜歡自己,所以才不敢輕易行動,況且他也捨不得逼她。直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才行動才強硬了幾分。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答案竟然會是這一個?

  鈴子一直在等著跡部景吾的回答,但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時間越長,她的心就越發往下沉。所以,他也是想要放棄了嗎?這樣的話,也好,也好。想到了這裡,她的睫毛就顫動得更加厲害。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既然如此,不如早作決斷吧。鈴子這麼說服自己,就睜開了雙眼準備和跡部景吾告別。但是,她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他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我認識的鈴子不可能這麼傻」。

  「你......」鈴子咬了一下下嘴唇,「你這什麼表情啊!」

  跡部景吾輕笑了一聲,「當然是看小傻子的眼神。」他伸手戳了戳鈴子的臉頰,「不過是繼承人的問題而已,解決了不就好了?就為了這個,你就想要放棄我?」想到了這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然後繼續戳著她的臉頰。

  「什麼叫就這個?這個問題很嚴重的!」鈴子不滿地拉開了跡部景吾的手,「鈴木家對我來說無比重要,為了它,我會讓一切都退步的。」確切地來說,是鈴木夫婦和鈴木姐妹對她來說無比重要,為了他們,她什麼都可以放棄。

  「跡部家對我來也很重要,但是我不會為了它放棄一切。」跡部景吾沒有因為鈴子拉開了自己的手生氣,他現在得知了她的真正心意,開心得不行。「父輩所創造的一切,我們有義務去守護,甚至是去開拓更好的未來。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束縛自己的理由。我不會讓跡部家束縛我,我才是它的執掌者,它要按照我的心意來。」

  跡部景吾眉宇之間的驕傲就像是要衝出來一樣,「如果跡部家要我來為它讓步,那麼就重新創造一個吧。」

  鈴子呆呆地看著跡部景吾,他的驕傲,他的飛揚,他的自信,就像是陽光一樣,讓人嚮往,但是又害怕被灼傷。這就是跡部景吾,一直以來他都是這個樣子的。只是,他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收斂著的,因為,他喜歡她。

  想到了最後的四個字,鈴子的心尖一顫。

  「所以,鈴子,」跡部景吾牽起了鈴子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這個問題,我會解決的。你現在問問你自己的心,你喜歡我嗎?」

  「我......」鈴子眨眨眼,把眼角的淚意逼回去,讓自己仰頭看著跡部景吾的雙眼,「我喜歡你,鈴木鈴子,喜歡跡部景吾。」

  怎麼會不喜歡呢?這麼好的你,我怎麼會不喜歡呢?

  跡部景吾挑唇笑了,低下頭,在鈴子的雙唇上落下了一個吻。我就知道,以後,你再也逃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

  


Chapter 21

  真的就這樣,承認了嗎?直到回了家,吃過飯,晚上靠在床上的時候,鈴子還是沒有能從白天的那一幕裡面回過神來。她以為自己要和跡部景吾徹底說再見了,但是卻說了喜歡他?

  跡部景吾說會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但是如果真的那麼好解決的話,她也不會一直為難了。兩個大家族之間的聯姻都是需要慎重行事的,更不要說是關係到兩個繼承人之間的事情了。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人結婚了,那麼就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兩個家庭相處以及後代血脈的問題。

  要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那麼鈴子努力生倆個孩子不就好了,一個孩子一個姓氏,問題就解決了。但是,不僅僅是這樣的。

  一旦鈴木鈴子和跡部景吾成婚,那麼將要面對的就是董事會和高層工作人員的質疑,究竟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兩個財閥徹底融合。更確切地說,是一個吞併掉另外一個。不同的利益就註定了不同的立場,一旦他們動搖了以後就難保不會被其他的勢力趁虛而入。

  鈴子並不是一個天才,她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和時間才徹底掌握了鈴木財閥,一旦出現意外的動盪,難保心血不會付諸水流。更何況,說不定還會牽連到跡部家。這些,是她無法接受的。所以,她才一直下意識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對跡部景吾動心。

  可是,如果一個人的感情可以被控制的話,那麼就不能被稱之為感情了。到底,鈴子還是對跡部動心了。

  那麼,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相信跡部的話呢?也許,他真的會有解決的辦法?畢竟,他和自己還是不一樣的,他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可是,她還是有點害怕。

  「哎呀,好煩啊!」糾結來糾結去,鈴子毫無形象地在床上打滾。

  「篤篤篤。」

  聽到了敲門聲,鈴子趕緊爬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頭髮,靠坐在床頭,「誰啊?」

  「大姐,是我啦,園子。」門外傳來了園子充滿活力的聲音。

  「園子啊,進來吧。」看到推門進來的園子,鈴子的臉上笑意滿滿,「怎麼還不去睡覺啊,明天還要上課呢。」

  「嘻嘻,大姐。」園子呲溜地一下子就爬上了鈴子的床,「我有事情想要問你,要是不問清楚的話,我會睡不著的。」

  「什麼事情?」鈴子給園子騰了一點位置,讓她和自己靠坐在一起。

  園子有點猥瑣地看著鈴子,「那個,大姐,我今天和小蘭講過電話了。」

  鈴子馬上就明白了,原來是妹妹關心自己的安全啊,「所以,你是想要問今天的命案是嗎?不用擔心,已經徹底解決了,不會有事情的。」果然還是自己的寶貝妹妹最好了,知道關心姐姐。

  「咳咳,不......不是啦。」園子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馬上就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我是想要問你,那個跡部公子的事情。」她今天聽到小蘭的電話的時候,真的是太激動了,果然跡部公子和大姐他們兩個之間有問題!「他喜歡你,對吧?」

  「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鈴子戳了一下園子的額頭,「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的學業吧。」她的表情嚴肅,好像真的是一個管教愛護妹妹的好姐姐,但是臉頰泛起來的紅暈卻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

  「大姐,你竟然害羞了!」園子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可思議,這可是鈴木鈴子啊。雖然園子也在私下裡見過大姐的不一樣,但是害羞這個,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哪裡有,你看錯了,我沒有害羞。」鈴子橫了園子一眼,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害羞了。反正,她不承認的事情那就是不存在的。

  「嘖嘖嘖,大姐,你這個樣子,才是一個陷入戀愛的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園子才不相信呢,「你是騙不過我的,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嗯?」鈴子挑眉看著園子,「你什麼時候有經驗的?老實交代。」

  園子聳聳肩,「很簡單啊,你這個樣子,就和小蘭提到那個偵探小子的時候一模一樣。我見得多了,當然就有經驗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鈴子放心了,還以為是那個空手道冠軍出現了呢。「不是就好。」

  園子沒有聽見鈴子這句話,她拍著鈴子的肩膀,「我覺得啊,跡部公子人還是不錯的,家世好能力好人品好,最重要的是長得好!他還是配的上我的姐姐的。」想到跡部景吾的長相,園子就覺得自家大姐已經值回票價了。

  而且,想一想未來的某一天,會出現一個綜合了大姐和跡部公子的長相的孩子,那簡直就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美色啊。想到了這裡,園子抹了一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可是,」鈴子的眼睛變得有點迷茫,「鈴木家怎麼辦?」她不能就這麼放棄鈴木家,不能夠讓鈴木夫婦和鈴木姐妹在未來的某一天,陷入到困境之中。享受了什麼就該付出什麼,鈴木家給了她的,她就應該去守護它。

  「那有什麼關係,」園子一點都不在意,「你和跡部公子商量一下,事業上就不要互相幹擾不就好了。反正,他如果是我未來姐夫的話,就應該要為大姐你解決問題的。」

  鈴子笑笑,「我不想,把什麼都推到景吾一個人身上。」如果已經決定攜手下去的話,就要相互扶持,不是嗎?

  「大姐你這麼厲害,一定可以解決的。」園子對於她家大姐總是充滿了信心,「而且,大姐,你要是推開了他的話,萬一有別的女人趁虛而入怎麼辦?跡部公子可是有很多人喜歡的。」

  「我......」鈴子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跡部景吾一直都在看著她,所以她的潛意識裡覺得他是不會離開的。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推開了他,那麼他就要屬於別的女人了。

  想到了這裡,鈴子的心口一窒。                        

  作者有話要說:

  喝花茶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嗆了個半死,我果然是個廢柴嚶嚶嚶(艟γ╰)

  


Chapter 22

  「大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園子推了推鈴子,發呆的大姐可真少見啊。

  鈴子回過神來,對著園子笑笑,「有,我有在聽。」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勉強,只是園子看不透而已。

  「那,跡部公子的事情你......」園子還是不死心地想要打探。

  鈴子輕輕地敲了敲園子的頭,「好了,我有分寸的,你還是快點睡吧,明天還有上課呢,當心遲到。」

  「哦,知道了。」園子雖然不甘心,但是知道自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只好悻悻作罷,去睡覺了。

  「你說什麼?」跡部慎吾一臉驚訝地看著跡部景吾,「你再說一次?」

  跡部景吾靠坐在沙發上,「老頭子你難道真的老了嗎,連話都沒聽清楚?而且,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他才不相信跡部慎吾會什麼都不知道。

  跡部慎吾無奈,自家的臭小子就是一點都不可愛。「所以,你真的是非鈴子不可了?」他和跡部景吾有八分相似,即使已經年近五十了,但是一點都不顯老,反而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是。」

  「那行,」跡部慎吾一點要反對的意思都沒有,「你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導致的麻煩也要你自己解決。反正,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也不用你幫忙,」跡部景吾笑得張揚自信,「本大爺自己就能解決問題。」然後,他就站了起來,「好了,我該去睡了,晚安。」

  跡部慎吾看著兒子走遠的背影,突然有一種自己被利用了以後就丟掉的感覺。「臭小子,你是誰的大爺啊。」

  因為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了,所以第二天早上鈴子準備繼續去公司上班。但是,卻被鈴木夫婦給聯手制止了,不繼續休息觀察一天,是別想出門的。看著和善的爸爸和嚴厲的媽媽,鈴子雖然覺得非常無奈,但是也只能答應留在家裡休息了。

  不過,她是不會屈服的。鈴子躲在房間裡面,讓山田和子把需要處理的檔傳到電腦郵箱裡面,自己先處理掉一些。至於需要簽名的檔,就只能等到第二天了。當然她也吩咐了山田,如果有緊急的檔需要簽名的話,就送到鈴木大宅裡面。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鈴子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拿起手機接通了,「喂?」

  「你在哪裡?」

  「我,我在家裡休息。」聽到了跡部的聲音,鈴子突然想起來車上的那一幕,臉上有點燒。

  「休息?」跡部景吾笑了,「如果你現在真的是在休息的話,就算了,如果不是,你親我一下?」

  鈴子一噎,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他,被看透了還被戲謔,讓人好生氣啊。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我現、在、的確是在休息,有什麼問題嗎?」剛才在工作,但是現在是在休息,沒有錯的,就是這麼理直氣壯。

  「沒有問題。」想到了鈴子現在的表情,跡部景吾的眼中滿是柔情,「我請的種花家廚師研究了新菜色,味道不錯。請你吃飯,出來嗎?」

  鈴子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想到了昨天就沉默了一會兒,「去哪裡,你家嗎?」也許,自己不能夠再這樣退縮下去了,總是讓跡部景吾一個人努力,也太不公平了。

  跡部景吾還以為會聽到鈴子的拒絕,都想好了說服她的理由,沒想到她竟然馬上就同意了。「我不是說了嗎,新買了一套房子,我去接你過來這邊吃。」他可不想待在家裡,然後把自己的把柄送到自家老頭子的手裡。

  「不用了,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吧。」

  「可是,我想要去接你,想要早一點看到你。」

  鈴子頓了一下,臉上剛才還只是微微的溫度馬上就升溫了,「那好吧,我等你。」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柔了好幾個度。

  「好,你等我。」跡部景吾自然聽出了鈴子聲音的不同,嘴角的弧度開始擴大。

  「嗯。」鈴子應了一聲就啪地一聲把手機給關掉了,她想趁著這段時間多處理一點檔,但是怎麼也冷靜不下來。沒辦法,她只好把電腦給關了。嗯,現在好像還有時間,要不然就換身衣服?

  對,還是去換身衣服,這是對客人的禮貌,不是因為跡部景吾,不是。鈴子打開了房間連接的門,走到衣帽間,一邊挑選衣服一邊碎碎念。這一件太正式了,這一件太老了,這一件太一般了。

  整個衣帽間都掃了一遍的鈴子覺得好喪氣,這麼突然覺得自己一整個房間的衣服都不適合了呢?平時因為工作需要置辦的衣服,現在覺得一點都不適合穿出門,好氣哦。

  「叩叩叩。」有人敲響了房門。

  「什麼事?」鈴子把手裡的衣服掛了回去,還在猶豫不知道該穿哪一件。

  「大小姐,」門外傳來了家裡傭人的聲音,「您有客人在樓下等著,是跡部公子。」

  怎麼會這麼快?!鈴子覺得自己好像才剛掛了電話,跡部景吾就到了。但是等她看了時間以後,才發現不是的。也就是說,自己挑衣服花了太長時間了。「你先給客人泡茶,我馬上下來。」

  「好的,大小姐。」

  沒有辦法了,鈴子只好隨便拿了一件長裙換上,拿上了隨身的一些東西就下樓。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才慢下了腳步,用手順了一下有點亂掉的頭髮,「抱歉,我有一點晚了。」

  跡部景吾轉過身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人,大概是因為跑的有點急了,有點喘氣,臉上紅撲撲的。她看過來的眼神水潤潤的,讓人有點心癢癢的。身上的裙子是她平時不會穿的風格,顯然是因為他特意換的。

  他笑了,「不會晚,等你,我多久都願意的。」

  迎著跡部景吾溫柔的笑意,鈴子的臉上好不容易平息的溫度,又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鈴木家可是超級土豪,也就是說女主的衣服超超超超級多的,還有衣帽間,羡慕ing

  麼麼噠

  


Chapter 23

  「到了,」跡部景吾下了車,走到鈴子的位置,為她打開了車門,朝著她伸出手,「請吧,我的大小姐。」

  最後三一句話被他含在嘴裡吐出來,似乎就增添了許多的曖.昧與纏.綿,讓人心潮起伏,平添許多情絲。鈴子把手放在了跡部景吾的手中,努力地掩飾自己臉上的緋紅。儘管,並不那麼理想。

  今天的跡部景吾就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似的,每一句話 ,每一個動作,都讓鈴子有一種無法招架的感覺。他的感情好像被釋放了沖出來,不再掩飾,洶湧地朝著她奔來。她從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平靜下來過。

  鈴子的表現被跡部景吾看在眼裡,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這裡,就是你新買的一套房子???」鈴子看著眼前裝潢無比豪華的的別墅,對於一套這個量詞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難道,用的不應該是一棟別墅嗎?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跡部景吾的習以為常讓鈴子對於狗大戶產生了深深的嫉妒之情,這樣的別墅說買就買,不愧是......腹誹的話還沒有完,鈴子突然想起來,自己也是狗大戶的成員之一。再想想名下的資產和各個地方的房產,她就不好意思了。那個,忘記身份,誤傷友.軍了啊,抱歉抱歉。

  「沒有問題。」鈴子笑笑,企圖把自己的異常掩蓋過去。

  「廚師還在準備當中,我帶你到處看看?」跡部景吾早就習慣了鈴子偶爾的......不正常,反正十一年了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好啊。」能把這個略過去,鈴子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被跡部景吾牽著手,就在別墅裡面轉悠。但是,越看她就越覺得這個房子的裝潢特別眼熟。

  「覺得眼熟嗎?」跡部景吾帶著鈴子來到了花園裡面,讓她坐在了亭子的籐椅上。

  「嗯,特別眼熟。」鈴子的手終於被鬆開了,但是她卻覺得有一點點的失落。

  「你曾經說過,你想要有一個這個樣子的別墅,」跡部景吾坐在了鈴子的身邊,親了親她的嘴角,「所以,我就特意打造了它,它是因為你而存在的。」

  鈴子猛地轉過頭,望進跡部的雙眼中,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的深情給徹底包圍了。她有點不可思議,「可是,那個只是我在和理紗聊天的時候,看到了雜誌上的照片,隨口說過的而已。」

  「是啊,」跡部景吾笑了,「可是我記得,我還找森田同學拿了那本雜誌,看到了你想要的。」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明白自己對鈴子的心,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想要看看她喜歡的是什麼而已。

  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的時候,那張圖,他就徹底放不下了。

  「謝謝你。」鈴子看著眼前的別墅,有一點出神。那個時候,她和理紗看到了雜誌,都覺得那個風格的別墅特別好看。那是一個畫家想像出來的在島上半山腰的民國風的別墅,融合了前世那個特殊的時代的美,讓她非常動心,想要自己也能擁有一個。

  只是,到了後來,她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事情被人記在了心裡十一年。

  「我想,也許過些天你會更想要謝謝我的。」

  「嗯?」鈴子歪著頭,有點不太理解他的話。

  「我買了一座小島,」跡部景吾輕描淡寫的,好像買的不是一座小島而是一件衣服而已,「我在半山腰上建了別墅,和你看到的圖片一模一樣。」在東京的話,地點和氣候都不太對,和圖片實在是差的有點大。所以,他乾脆就直接買了一座小島,在上面直接改造。「過幾天,我帶你去看......唔。」

  鈴子的整顆心都被又酸又澀的感覺脹得滿滿的,仿佛沒有任何的出路。她伸手拉過了跡部景吾的脖子,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隨口說的一句話被人記了十一年,能夠這樣被他對待,真的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跡部景吾沒有想到會被偷襲,一時之間有點錯愕。但是回過神來以後,反客為主,伸手把鈴子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深深地吻住了她。只是表面的接觸讓他開始不滿,開始在她的唇瓣之間徘徊。

  就像是知道了跡部的心思一樣,鈴子閉上的眼睛上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後輕輕地打開了一點。

  跡部景吾抓住了機會,舌頭從她的唇齒之間鑽了進去,和她共舞起來。他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腦袋,讓她沒有了逃跑的機會。

  花園裡面吹過了一陣微風,花朵隨風搖擺,樹葉沙沙作響,但是,這都不能打擾到亭子中的兩個人。陽光和煦,灑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光,美好耀眼。

  大概是跡部景吾太過火了一點,直到吃飯的時候,鈴子的嘴唇還是又紅又腫的。她總覺得上菜的傭人一直在盯著她的嘴唇看,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幾眼始作俑者。就算一開始是她主動的,但是她後來都說不要了,可是就算是怎麼用力,也沒有能夠推開他。

  跡部景吾的心情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折損,他從剛才開始一直都很開心。在看到鈴子的嘴唇的時候,那種愉悅的心情就更加明顯了。「怎麼一直看我?難道你想......」

  「我好餓,我們吃飯吧。」跡部景吾戲謔的笑容讓鈴子心有不安,匆匆忙忙地打斷了他的話。總覺得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話,一定會說那種讓自己又羞又窘的話。真的是,這個人到底是被打開了什麼了不得的機關嗎?

  跡部景吾笑笑,「好,吃飯吧。」不能太過分,否則的話,她一定要惱羞成怒的。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到了他的手心,就不可能再逃走了,他也絕對不會允許的。                        

  作者有話要說:

  狗大戶,真的是讓人好羡慕啊︿( ̄︶ ̄)︿

  麼麼噠小天使

  


Chapter 24

  「在看什麼?」飯後,跡部去接了個電話,然後就看到沙發上的鈴子拿著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告訴你,」鈴子反射性的把手機關了黑屏,藏在了背後。她仰著頭看跡部,笑意盈盈的,「總之,你不能知道的。」

  「哦?」跡部景吾挑眉,單身撐在沙發上,逼近了鈴子,「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究竟是什麼秘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和鈴子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每一個字,都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沒有人知道。」性.感低沉的聲音在鈴子的耳邊縈繞,儘管她的雙頰緋紅,但還是頂住了壓力,就是不說。

  「不說就不說,」跡部景吾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擦過了鈴子的紅唇,「但是,我總要拿回一點賠償的。」他低下頭,含住了自己覬覦了大半天的紅唇。之前只是淺嘗輒止還能夠忍得住,今天在花園的時候卻嘗到了真正的味道,現在是怎麼也忍不下去了。

  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那麼就能行使自己的正當權利,對吧?

  鈴子的身體一僵,但是馬上又軟化了,柔柔地靠在沙發上,人憑著身上的人在自己的嘴唇上肆虐。她的手壓到了自己的手機,一不小心用指紋把手機解鎖了,上面是一條短信。

  [知道了,大小姐,我會讓人開始建造一個最好的網球場。山田和子]

  ——回憶分割線——

  最終,鈴子在重重困難(???)之下還是在熱心同學的帶領下,找到了美術社。實地考察過,發現美術社的氛圍很輕鬆,社長人也不錯,所以她就提交了申請,準備加入美術社。

  為什麼是準備呢?因為,美術社需要考察一下社員的繪畫能力,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收的。拿著畫筆的鈴子感歎,身為一個完美的繼承人,除了自身的條件過硬,還是需要一點藝術細胞(俗稱裝.逼)的。不然的話,和其他人的交流就不那麼順利了。

  想像一下,如果在聊天的時候,直接談利益,談金錢,多俗氣啊。開頭總是要優雅一點的,比如說說最近的藝術流行趨勢什麼的,然後再把話題扯到利益上,就顯得比較優雅了。

  對此,鈴子的評價是:真的是非常zhuangbility了。儘管心中各種吐槽,但是,該學的還是要學,所以她也是會一兩手的,畫畫就是其中一項。

  幾天後,鈴子把自己畫的畫交給美術社的社長以後,獲得了美術社成員的稱號。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實際內心還是有點樂滋滋的鈴子決定在校園裡面轉一轉,熟悉一下場地。

  額,好吧,其實是她又迷路了。坑爹啊,為什麼明明都記住了,偏偏又迷路了呢?絕對不是她的錯,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冰帝學園的建築的問題,大就算了,大樓和大樓之間,搞那麼像做什麼??!!

  冰帝學園:我大,怪我咯?

  鈴木大宅:淡定,大小姐也花了很多時間在我的身上,才保證不迷路的。

  正當鈴子站在分岔路口,不知道到底該走哪一條路的時候,聽到了震天的喊聲,「跡部,跡部,跡部!」她順著聲音走過去一看,一大群的學生圍在一個地方,臉上帶著狂熱,一直在喊著口號。

  鈴子恍然大悟,這裡大概就是網球場了,跡部大爺那個騷包,應該是引起了他的迷弟迷妹們的尖叫了。老實說,以前看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親眼目睹了,才覺得場面震撼。

  真的不愧是......猴子山大王啊,咦,好像跑偏了?唔,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鍋,是越前龍馬的。

  「鈴木同學,你來看網球比賽的嗎?」

  「森田同學,」鈴子轉過身,就看到了一直對她幫助有加的班長大人,「我只是在熟悉校園而已,沒想到就走到了這裡了。」

  森田理紗笑笑,看著網球場說:「很震撼吧,在冰帝,跡部同學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他,就是冰帝的王。」從幼稚園開始,她就一直在冰帝學園讀書了,後來,跡部景吾轉學過來,在開學儀式上自稱是冰帝的帝王。

  他很囂張,但是他的所作所為讓他有囂張的資本。從一開始的質疑道現在的信服,冰帝學園越變越好,這一切她全都見證了。

  「跡部同學,很有人氣呢。」鈴子點點頭,這麼囂張還沒被打死,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她突然想起了案發現場的那個時候,他的背影,讓她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第一次,她覺得跡部景吾這個名字開始鮮活起來,不再只是一個平面的認識。

  森田理紗看著鈴子柔和下來的神情,笑了,「雖然我很尊敬跡部同學,但是我可不會喜歡他。」

  「咦?」鈴子突然之間有點懵,怎麼突然從偶像崇拜轉感情專欄了,這個跨度會不會有點快?

  「因為,他不是我能掌握的。」森田理紗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能夠清楚地計算得失。她的將來已經計畫好了,是不會為了戀愛讓計畫夭折的。「而且,我喜歡的是鳳長太郎那一款的。」

  「哦,明白。」鈴子點點頭,姐弟戀啊,她懂的。

  「???」森田理紗只是不想讓自己認定的好朋友(小可愛)誤會了自己,阻礙兩個人的友誼之路(擼毛之旅)。但是為什麼這一刻,她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呢?

  「對了,森田同學,我請你喝冰飲吧,」鈴子的臉上帶著可愛甜美的笑容,「只不過我不太熟悉這附近的地形,只能讓森田同學領路了。」太好了,完美地找到了領路人,還保住了自己的形象,簡直不能更贊。

  自己真的是太機智了,點三十二贊先!

  能和既定的好朋友(小可愛)友好地交流感情,森田理紗求之不得,「好啊,我正好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冰飲店,我帶你去。」

  「嗯。」鈴子跟在森田的背後,然後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網球場,透過縫隙她看到了在網球場中揮舞著球拍的人,他的笑容肆意張揚。

  跡部景吾,還真是喜歡網球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小姐:分分鐘造一個網球場,豪華版的╭(╯^╰)╮

  麼麼噠

  


Chapter 25

  「這裡就是我最喜歡的冰飲店了,」森田理紗推開了一家叫做「MORE」的店鋪,「用料簡單但是出乎意料地好喝,比那些大廚的也差不了多少。」

  「看著,的確是很不錯。」鈴子走進去,四處觀察了一下,整個店裡的基調很清新淡雅,但是又透著一股俏皮,擺放的小擺件也都很可愛。看來店主的確是很用心,也難怪享受慣了的冰帝學園會喜歡來這裡了。

  「是被,」聽到了自己認定的朋友(可擼毛的小可愛)的認同,就算森田理紗平時很理智冷靜,現在也是有點小得意的。「這裡的慕斯蛋糕做的很好吃,還有檸檬紅茶也做得很好,你可以都試一試。」

  「好啊。」兩人坐下來,就有店員上來招呼了,鈴子只是大致地看了一下功能表,就點了森田推薦的兩款。

  森田理紗也是,看來她對於這兩個是真的非常喜歡了。她們兩個人就坐在那裡,看似在漫無目的地聊天,其實卻在相互試探。她們在試探對方的三觀,尤其是為人處世,如果並不是很合得來的話,那就只能看在家族的份上,做一對友好的同班同學了。

  雖然有的時候利益很重要,但是在不牽扯到利益的時候,相處舒服就很重要了。為難自己這種事情,當然是能少一點是一點了。很幸運的,鈴子和森田發現,她們兩個人對於很多的事情的看法都一樣,會採取的做法也差不多。雖然會有一點點細微的差別,但是這並不影響。

  所以,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面,鈴子和森田已經把對方列為自己好友名單上的一員了。

  喝著檸檬紅茶,吃著慕斯蛋糕的鈴子美滋滋的,她這年來一直都很忙,都沒有能夠交到一個好朋友。現在能有一個三觀符合的人,多麼不容易啊,值得慶祝。至於森田理紗,那就更高興了,只要和鈴木同學熟悉了以後,說不定就能夠擼毛了呢。

  不過,森田理紗要失望了,等到她想要擼毛的時候就會發現,鈴子的身邊守著一隻「惡犬」,那是誰也不能擅自動彈的地盤。所以,她想要擼毛的願望,一直都沒有成功過。可以說,是非常慘的了。

  「什麼,慕斯蛋糕賣完了?」MORE的店門口那裡傳來了一聲慘叫,「我特意過來買的,竟然賣完了喵?」長著紅色頭髮臉上還貼著可愛OK繃的男孩子一臉淒慘,好像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一樣。

  「真的是很抱歉,」店員笑的有點小尷尬,「我們這邊的慕斯蛋糕是招牌,並且還是限量,所以經常很快就會賣完的。」

  「英二,算了吧,我們明天再過來買?」紅發男子身邊的人在勸他,只是,這個人的髮型有點奇怪就是了。

  「明天不行,」紅發男子就像是失去了小魚幹的貓咪,「部長說了明天要加訓,來不及了。」

  「那以後吧。」

  「只能這樣了。」然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鈴子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校服,再努力回想了一下,符合人物特點的人,就是青學的黃金雙打了吧?嘖,以前不知道的時候都沒有遇到過主角人物,現在知道自己身處什麼世界了,就一個個都冒出來了。

  「青學的人?」森田理紗一臉驕傲,「哼,他們再怎麼訓練,也打不過我們冰帝的!」冰帝的網球部可是王牌,怎麼可能隨便輸給別人呢!

  鈴子默默地喝茶,她不敢說,其實接下來冰帝還真的會輸,誰讓青學是許爸爸的親生兒子呢?嘛嘛,年輕人,受點挫折才會更加奮起啊!

  自認為是成年人(心理年齡)的鈴子這麼想著。

  ——回憶分割線——

  「大姐——!」鈴子正在處理文件,聽到了園子的大吼大叫,嚇了一跳,簽名差點簽錯了了。

  她把手裡的筆放了下來,無奈地看著出現在書房門口的園子,「怎麼了啊,園子。」

  「大姐,你是不是和跡部公子約會了?」園子一臉的八卦,「我今天回來就問了家裡的傭人了,她說的,跡部公子開車來接你了。」

  「是啊,」鈴子好笑地拍拍纏在自己胳膊上的園子的手,「我們一起吃了一頓飯。」

  「嘿嘿嘿,」園子笑得一臉猥瑣,「所以,大姐準備接受他了?」

  「是啊。」鈴子乾脆俐落地承認了。要麼不做,要麼就努力去做,這還是鈴子的信條。既然已經決定要和跡部景吾走下去,她就不能讓他一個人努力下去。就算是很難,她也決定做下去。

  更何況,現在她不只是一個人,景吾比她聰明,說不定會更好的處理呢?

  園子驚訝了一下,還以為大姐會不承認呢,但是想一想自家大姐的性格,又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奇怪的。「那就太好了!」她的眼睛笑得眯了,她決定了,下次要是看到跡部景吾的話,一定要讓小蘭好好看看自己這個未來姐夫。

  看著園子笑眯眯的樣子,鈴子有點愧疚,她忙著工作,已經很久沒有陪她了。「景吾說三天后要去一個海島上度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要!」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園子怎麼可能會放過呢!「正好是週末,我也有空的。」

  「那你要事先完成作業。」

  「知道了!」園子突然又有點不高興,「可惜二姐要和她的未婚夫約會,不能和我們一起。」

  「沒事,」鈴子摸摸園子的頭,笑著安慰她,「總會找到機會,我們三姐妹還是可以一起的。」

  「好!」鈴子點點頭,「那我就先去睡了,大姐晚安。」

  「晚安,園子。」

  那一邊,跡部景吾招呼著管家準備東西,要帶這個要帶那個的,簡直就是一副要把所有東西都帶上的樣子。希望和心上人來一個二人世界的大爺,他不會想到,自己都會遇到什麼的。

  嗯,先給他點個蠟先。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和姬友去做了美甲,感覺美滋滋的︿( ̄︶ ̄)︿

  麼麼噠

  


Chapter 26

  跡部景吾再一次進入了鈴木家大宅,在客廳裡等著自己的心上人。想到接下來兩天的安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既然現在是大好時機當然要趁勝追擊了。他對於鈴子還是有點沒有把握,萬一又跑了呢?

  鑒於這十一年來的艱苦鬥爭,跡部景吾覺得還是應該多加深加深感情,把人給握在手心裡,跑不掉了才好。

  「景吾,」鈴子從樓上下來,「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她的身後跟著大郎次郎,除了保護她的安全還有一個就是幫她拿行李的。女人出門總是要帶上許多東西的,也許不一定會真的用到,但是不帶上不安心。更何況鈴子是鈴木家的大小姐,東西比其他人還多,足足四大個行李箱。

  「好,我們走。」跡部景吾上前,牽住了鈴子的手就往外走。他沒有覺得鈴子帶的東西多,老實說,他的輪船上的行李更多。

  「對了,我之前忘記和你說了,園子她也跟著我們一起去。」鈴子最近加急處理公司的檔,都忘記了要和跡部景吾說一聲,「等她放學,我們就可以一起走了。」

  「......」跡部景吾的腳步一頓,他怎麼忘了還有這麼個攔路虎?

  鈴子察覺到了跡部景吾的動作,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景吾,你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跡部景吾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園子平時上課辛苦,的確需要好好地放鬆一下。」未來的小姨子,不討好的話也不行,雖然多了一個電燈泡,但是他覺得還是會有機會的。

  等到了渡口準備開船的時候,鈴子和跡部景吾等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四個人。

  「哈哈哈,」園子撓撓頭,「我和小蘭說我的未來姐夫超級好的,但是她不相信,所以我就把人給帶來了。然後,她走了就沒有人做飯了,所以大叔和柯南也來了。」

  小蘭鄭重地鞠躬行禮,「不好意思,真的是打擾了。」她的臉有點紅紅的,其實,她真的是很好奇的,所以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在園子的慫恿下跟來了。

  毛利小五郎倒是大大咧咧地感謝了一番。

  跡部景吾被園子的「未來姐夫」四個字給取悅了,心裡的鬱悶少不少。而且,園子有朋友一起跟著正好,她有人陪了就不會打擾自己和鈴子了。「沒事,本大爺的輪船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坐得下。」

  小蘭、柯南還有毛利小五郎對著渡口的超級豪華輪船行注目禮,然後再對跡部景吾行注目禮。這麼大的輪船,他竟然還嫌小?

  柯南抽抽嘴角,土豪的世界,跟他們不一樣啊。話說,這麼一來,不像千金大小姐的園子,終於也讓人覺得有點千金大小姐的樣子了。不然的話,能認識這種超級土豪?

  鈴子的額頭青筋暴起,等等啊喂,這個標配,妥妥兒的是命案的節奏吧?但是她也不能說把人趕走,那就太沒有禮貌了。而且,既然已經看到了死神組合的話,就算不一起走也難保不會出事情。一起走,死神組合還能把案子給解決了,免得有後患。

  這麼一想,鈴子的心裡安慰了不少。「人多熱鬧,大家一起也好,」她伸手挽著跡部景吾的手,「船上準備了晚餐,大家一起上去吃一點吧,睡覺時間前,我們就可以到達海島了。」

  跡部景吾嘴角的弧度還會變大,他喜歡她這種女主人的架勢,「上去吧。」

  「耶,太好了,有豪華大餐吃!」園子拉著小蘭的手,高高興興地沖上了輪船。這是她未來姐夫的船,不用客氣!

  「園子,你慢一點啦!」小蘭被猛地一拉,還有一點踉蹌,趕緊跟上了園子的腳步。

  「謝謝這位公子啊。」毛利小五郎笑著跟在了小蘭的背後,他的笑容雖然挺真誠的,但是也挺......猥瑣的。

  柯南也趕緊跟了上去,然後在心裡瘋狂吐槽園子,她家就是個大土豪,對於豪華晚餐真的有那麼著急嗎?她不是都吃膩了嗎?

  其實吧,有的人就是覺得和好朋友一起吃更好吃,園子就是這樣的了。

  鈴子看到他們都上船了,就踮起腳尖親了親跡部的臉頰,「謝謝你。」謝謝你包容我的臨時起意,謝謝你包容我的一切。

  本來還有點小烏雲的跡部景吾,立馬就陽光普照了,「本大爺怎麼會在乎這些,走了。」就這麼一點可不夠,等到了後面,他會一一討還回來的。

  鈴子可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反正她現在很開心就是了。心上人能夠包容自己的,還有自己的家人,感覺真的是很好。

  「哇,好漂亮啊。」吃過了晚餐,園子拉著小蘭去甲板上看落日。大海上的落日,更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壯麗感。

  「對啊,真的好漂亮。」小蘭轉過頭看著園子,「園子啊,我們跟過來,真的沒事的嗎?我感覺,有一點打擾玲子姐他們。」

  「哎呀,不會的啦,」園子揮揮手,「你們跟著來才好呢,不然的話,讓我當他們這對情侶的大電燈泡,那才不好呢。再說了,我得讓你好好看看,我未來的姐夫。嘿嘿,怎麼樣啊?」

  小蘭無奈了,「園子啊,你忘記了嗎,我在商場看到過他們的。還是我給你發照片打電話的。」

  「額。一時不小心忘記啦!」園子笑笑,「反正我覺得他對我大姐很好,不過,還需要繼續觀察。」

  小蘭左右看看,看到沒人就小聲地說:「這就是你非要我帶上柯南和爸爸的原因?」

  「對啊,」園子點點頭,「柯南那個小子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毛利大叔還是名偵探。雖然我覺得跡部很好,但是萬一他有什麼隱藏的問題呢?那可是我大姐,必須要慎重一點。」

  「嗯嗯,有道理。」小蘭認真點頭,然後看著腳邊的柯南,「柯南,到時候就麻煩你了哦。」

  「好,我會幫小蘭姐姐的!」柯南大聲地應下來,然後嘴角抽抽,他不幫忙能行嗎?大叔已經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了,,明天肯定要宿醉,一點忙都幫不上,雖然他原本就是需要自己幫忙的。

  拐角處,跡部景吾挑著眉看鈴子,「看來,她並不放心我?」

  鈴子笑笑,「園子頑皮了一點,不過心是好的。」然後,她的眼光在跡部景吾身上打轉,「還是說,我們的跡部公子,害怕別人調查呢?」

  跡部景吾當然看出來鈴子在和自己開玩笑,他笑了,透著一股張揚和自傲,「儘管來,本大爺,沒有什麼可以怕的。」

  鈴子笑了,眼波流轉間全是情意。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看到這個飛揚的跡部景吾,就像那個時候在網球場上看到的。

  輪船很大,速度卻又快又平穩,所以雖然離海島有點遠,但是還是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登上岸以後就有車來接他們,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除了跡部景吾所有人都驚歎了。

  這是一個建造在半山腰上的別墅群,是的,別墅群。每一棟別墅之間都用蜿蜒別致的樓梯連接起來,隨處可見的是富有海島特色的鮮花,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幅畫一樣。或者確切地說,這就是在花海上建造的別墅。這些別墅還都非常有味道,讓人不能不為之沉迷。

  「鈴子,」跡部景吾指著眼前的這一切,「這都是我為你建造的,那裡,就是你說過的你最喜歡的別墅。」他說的,就是位於正中心的那棟別墅。

  曾經見過的那幅畫真實地出現在鈴子的面前,讓她的眼眶有點濕潤。本來,還以為只是一棟別墅而已,並沒有什麼,可是,現在看來,是整個別墅群。每一處都很精緻,都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風格。

  「謝謝你,景吾,」鈴子轉過來看著跡部景吾,「我非常非常喜歡。」

  「只要你的一句喜歡,這些就都值得了。」跡部景吾伸手擦去了鈴子眼角的濕潤。

  小蘭目瞪口呆,伸手戳了戳園子,「園子,我不是在做夢吧?這麼漂亮的地方,我們可以住下來?」

  「可以的,」園子從驚歎中回過神來,「真的,很花心思啊。」對這個未來姐夫,可以再多一點認同啦。

  毛利小五郎,額,他還在保鏢的背上醉醺醺的呢,

  柯南看到園子只是驚訝了一下就不覺得怎麼樣了,顯然覺得心意比較重要。還有鈴子,同樣也是這麼覺得。他不由得嘴巴抽抽,土豪們的戀愛,不好意思啊,他不是很懂。因為,這有點超出了他的想像。

  「今天我們都住在正中心的那座房子,」跡部景吾拉著鈴子爬上了樓梯,「大家跟著傭人去客房,一切都安排好了。鈴子,你跟我來,我給你看一個地方。」

  「好。」鈴子笑意盈盈地跟在他的身後,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會把自己帶向哪裡。

  園子看看他們的背影,再一次慶倖把小蘭他們忽悠來了。不然的話,要尷尬死。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除了死神體質,我還自帶吐槽體質

    


Chapter 27

  跡部景吾拉著鈴子從別墅旁邊的小路走了過去,那是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路,路邊開放著各種不知名的小花,讓人覺得頗有意趣。他們慢慢地走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卻感覺彼此之間非常接近。

  大概走了幾分鐘,鈴子的腳踏上了由青石板鋪出來的一條小路,前方是一個傘狀的亭子。站在亭子上,可以將半山腰一下的風景和大海都收入眼底。太陽已經快要徹底落下了,只剩下一點餘暉,映襯著海天交際的雲朵,像是一幅由畫家精心繪製的油畫。

  「這是,你要我看的?」鈴子轉過頭去看跡部景吾的臉,光線漸漸暗下來,她只能夠模糊地看到他的輪廓。但是,他眼中溢滿的感情,她卻全都一一看在眼裡。

  「喜歡嗎?」跡部景吾牽著鈴子的手不放,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景色無比溫柔,他的聲音也無比溫柔,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沉醉在他的溫柔裡面,無法自拔。

  鈴子轉過頭,凝望著眼前的一切,「喜歡,非常喜歡。」她的聲音很小很輕,仿佛就要飄散在風裡。

  但是,跡部景吾全都聽到了,一字一句,全都聽到了。「今天有點晚了,如果光線好一點,景色也會更美。但是,我等不到第二天了,我現在就想展示給你看。」

  「現在,就很美了。」鈴子的手微微施了幾分力道,握緊了他的手,「你所給的,就是最美的。」這座小島上的一切,都是她的喜好,可想而知打造它的人是有多麼用心。光憑著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怎麼辦呢?」

  「啊嗯?」

  鈴子轉過來,把手從跡部景吾的手裡抽出來,踮起腳尖,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怎麼辦呢,我感覺,你給了我這麼好的,我還不起了。」

  跡部景吾攬住了鈴子的腰,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那麼,把你自己給我,陪著我。」他側過頭,吻住了鈴子的雙唇,溫柔而又憐愛的在她的唇上纏綿著。

  鈴子閉上了眼睛,倚靠在跡部景吾的懷裡,她緩慢而又堅定地開啟了自己的雙唇,邀請著自己喜歡的人進來。

  海浪拍打著岸邊,海風輕輕地吹過,淡淡的花香在空氣中縈繞不散。亭子裡面有情人,不知道是沉醉在花香裡,還是沉醉在彼此的氣息中。

  大家都在別墅裡的屬於自己的房間裡面修整了一下,但是時間還早,再加上旅途一點都不累,他們都不想這麼早睡。除去醉倒了的毛利小五郎,他們都在客廳裡面玩牌。

  如果是平時的話,柯南的勝利壓倒姿態一定會讓園子不滿的,但是,現在她和小蘭兩個人都沒有抗議。因為,她們玩了一會牌就要把腦袋轉到大門的方向,看看該回來的人會來了沒。

  這個過程每次都只有一秒鐘,但是呢,次數實在是太多次了,誰都看得清她們的想法了。

  柯南拿著牌,繃著一張死魚臉,心裡不停地吐槽。女人真的是生命不息,八卦不止啊。這兩個人,表現得這麼明顯,當誰看不懂嗎?啊,為什麼我要配和她們呢,好想跑。

  就在園子和小蘭的殷切盼望中,跡部景吾和鈴子兩個人終於回來了。他們依然牽著手,表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園子和小蘭好失望啊,還以為有什麼大事件會發生呢,可惜了。

  柯南的嘴角抽抽,真的是太沒有觀察力,難道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嘴唇顏色有差別嗎?哼哼,他可是一個保護別人隱私的人,是不會隨便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的。

  好吧,其實不是的。一開始,柯南是想用小孩子的語氣「不經意間」把這個事情說出來的,但是,他看到了鈴子投過來的目光。雖然好像很平常的樣子,但是他在她的眼神中感覺到了殺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慫了。

  算了算了,還是安靜地做一個吃瓜群眾吧。

  看到那個假小孩決定閉嘴了,鈴子就滿意地把死亡射線撤了回來。不錯不錯,還是很識相的。

  柯南:......

  「九點了,我們讓廚師準備了小餛飩,有人想吃夜宵的嗎?」鈴子放開了跡部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跡部看著自己空了的手,笑笑不語,邁開長腿走了兩步就坐到了鈴子的旁邊。

  「咦,你們不是在外面嗎?」園子把牌給扔下了,「你們怎麼吩咐的?」

  鈴子笑了,搖搖自己的手機,用憐愛的眼神看著園子,「用這個,就行了啊。」

  「......」雖然大姐是很疼她沒有錯,但是很多時候園子都覺得大姐好像在逗她。

  「小餛飩,那是什麼?」小蘭也扔下了牌,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小餛飩是種花家的一種小吃,」柯南可愛臉,「我說的對嗎,鈴子姐姐?」

  「很對,那有誰要吃嗎?」鈴子笑眯眯的,對於工藤新一喊自己姐姐沒有半點不適應。

  「我要吃!」園子和小蘭同時舉著手大聲回答。

  「我也要!」柯南不甘示弱,土豪家的夜宵,一定非常好吃!

  於是,本來應該有的妹妹盤問姐姐未來姐夫的場面,變成了大家一起去餐廳吃小餛飩。吃飽喝足了以後,就該去睡覺了。

  鈴子和跡部景吾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所以說,年輕人啊,就是閱歷不夠,輕而易舉就被人把話題給轉移了。

  鈴子的房間隔壁是園子和跡部景吾,她剛好就在最中間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很好,她睡得特別踏實。只是,感覺睡夢中好像聽到了風雨的聲音。她只是翻了個身子就繼續睡了,直到第二天天亮。

  「哇,空氣真好。」鈴子推開了落地窗,走到了外面,迎面而來的就是清新的空氣。然後,她就看到了外面被風雨摧殘過的痕跡,幸好不嚴重,反而更增添了一種別樣的趣味。

  「早上好,我的,鈴子。」左邊的陽臺上傳來了一個磁性的聲音。

  鈴子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倚靠在陽臺上的跡部景吾,「早上好啊,景吾。」

  「你們兩個,會不會太無視別人了?」

  「早上好啊,園子。」鈴子看向右邊,就看到了剛走出來的,有點氣呼呼但是明顯活力四射的園子。

  「嗨呀,大家都醒了。」園子的另一邊,就是小蘭的房間了。

  「不,大叔還沒有醒。」跡部景吾的另一邊,是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房間。不過,看柯南的臉色,昨晚應該睡得不怎麼樣。聽說,醉酒的人很會打呼嚕?

  鈴子在心裡慶倖,幸好這棟別墅的隔音很好,不然的話,景吾一定要睡不好了。

  就在大家都在餐廳吃早餐的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少爺,有五個人的船在昨天晚上被暴風雨打壞了,他們說是硬撐著到了島上。他們希望能夠在島上停留休息,等到聯繫到人來接他們。」

  「啊嗯,這麼不華麗?」跡部景吾挑了一下眉,「那就讓他們留下來吧,告訴他們,不可以毀壞島上的任何東西。」這是他送給鈴子的禮物,他不希望被毀損了。

  「是,少爺。」

  「等等,」跡部景吾叫住了要離開的管家,「附近的別墅都還沒有修繕好,就讓他們過來這裡吧。一樓還有客房,讓他們休息休息。」他們這些人都住在二樓,一樓的客房沒有人住。

  「是,少爺。」管家聽到了命令,就朝著外面走去。

  園子和小蘭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雖然跡部的態度一直都高高在上的,但是很熱心啊。

  但是,鈴子的心卻咯噔了一下,然後就看了一眼努力和煎雞蛋奮戰的柯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啊。最好不要在景吾送的房子裡面死人,不然的話,她一定會讓那個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大小姐不能惹!

  柯南突然覺得一陣寒意湧上心頭,整個人抖了一下。為什麼,他好像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應該,和自己無關吧?

  「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去別墅裡面休息?」伊藤惠子一臉意外,開心到不行。「太好了,我們真的是走大運了。」

  站在伊藤惠子旁邊的秋本美香冷笑了一下,「惠子,管家說的是少爺,所以,你是又想要去勾引人了嗎?也是,這麼大的島和那麼好的別墅都是一個人的,肯定非常有錢,真的符合你的要求啊。」

  伊藤惠子聽到這句話,馬上就紅了眼睛,咬著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大和熊太郎馬上去安慰伊藤惠子,雖然沒有對秋本美香說什麼,但是誰都知道他的不滿。

  北園俊介在三個人中間打哈哈,希望他們不要吵起來。至於宮藤圭太則是冷眼旁觀,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走在前面的管家暗暗皺眉,看起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希望他們不要打擾到少爺和鈴子小姐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up主測評瀘州老窖香水,我居然還想試試,然鵝,下架了。23333,也算是保護了我的錢包(笑哭)

  


Chapter 28

  五個人被管家領著進了別墅,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個島上建造的只是一般的別墅,但是在看到別墅群的時候,全都被震撼了。這些,都是屬於一個人的嗎?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伊藤惠子的雙眼蹭的就亮了起來,臉上的興奮和貪婪,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秋本美香只是斜著眼睛冷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說別的。剩下的三個男人,也都扭過頭假裝著沒有看見的樣子。

  「真的是太謝謝這位先生了,要不是你收留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生病的。」進了屋子,伊藤惠子就三兩步走到了大家的面前,對著跡部景吾笑開了。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配上她柔弱的外貌,還真的是有幾分味道。

  伊藤惠子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快速地把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屋子裡面最有可能是別墅主人的人,就是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了。光看他的衣服剪裁還有手錶就可以知道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跡部景吾卻沒有回她的話,反而是鈴子,她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你們可以在這裡暫時休息,但是呢,我想要說的是希望身為客人也可以尊重一下主人。這裡都是監控攝像頭,請謹慎。」

  她光看這幾個人的配置就知道要出問題,所以,還是先警告一下。要是不出事情那就最好了,不管怎麼樣,她一點都不想看到有人死去。不管是好人壞人,一切都應該交由法律來裁定。

  「好,好的。」伊藤惠子好像被嚇到了,倒退了一步。

  「活該。」秋本美香小聲地說了一句。

  大和熊太郎大著膽子瞪了鈴子一眼,但是卻被跡部景吾的眼神給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北園俊介想出來道歉,但是被宮藤圭太給拉住了,這些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所以,五個人都只好放棄了,被管家領著去客房休息。至少,先洗個澡,然後把身上被海水和雨水打濕的衣服給換下來。

  「本大爺記得,監控攝像頭,好像一個都沒有?」跡部景吾挑眉,笑看著鈴子。這個島是要送給鈴子的禮物,那麼就等同于主人是她,主人都沒有說要裝監控攝像頭,他又怎麼會自己讓人安裝呢。

  鈴子點點頭,「當然沒有,但是我想讓他們認為有。」

  跡部景吾有一點察覺到鈴子的意思,所以就不再說些什麼了。其實,他在看到那些人的時候也有點後悔,看著就不是一群安分的人。算了,他總不能把人趕走吧。「管家,聯絡人,讓他們另外開一個快艇過來,把這些人都給送回去。」他不想再等下去了,直接把人送走,免掉後面的一些麻煩。

  才剛走過來的管家點點頭,「是的,少爺,我馬上去聯繫。」

  所以,等到那五個人洗了澡換好的衣服一起出來,想要感謝一下主人家的時候,被通知來接他們的快艇已經在渡口那裡等著了,他們可以離開了。他們都覺得很詫異,尤其是伊藤惠子,臉色簡直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但是,既然已經沒有了留下來的藉口,他們就只能告辭了。臨走的時候,伊藤惠子還要再說什麼,但是被秋本美香狠狠地拉走了。

  看到他們走出了別墅,鈴子就覺得終於算是松了一口氣。反正人走了就好了,她是真的不願意在這裡出問題的。

  「哈哈哈,大家都起的好早啊。」毛利小五郎撓著頭從樓上走下來,「哎呀,早餐這麼豐盛啊,我都餓了。謝謝跡部公子招待啊。」

  「不客氣。」跡部景吾笑笑,他看著這個吃相很......特別的名偵探,到底這個名偵探是不是真的像報導的那樣聰明呢?難道是自己的眼光不夠好,總覺得有點問題。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大廳裡面的座機響了,跡部景吾過去接通了電話,「什麼?嗯,報警了嗎?那就好,我們馬上過去,保持好現場,不要讓別人破壞掉。」

  「怎麼了?」鈴子走到了跡部景吾的旁邊,她總覺得,應該發生了自己不想要看見的事情。

  跡部景吾皺著眉,「管家說,剛才那五個人破損的船底下漂出來一具屍體。」

  !!!鈴子的笑容都快要保持不住了,她就知道,死神效應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消失的。她真的是放心的太早了啊。「既然這樣,我們都過去看看吧。」

  「好。」跡部景吾點點頭,拉著鈴子的手往外走。他其實不太想要讓她看見這些,但是想一想,與其留下來擔心不如就在他的身邊,還能讓他安心一點。

  但是,跡部景吾和鈴子才剛走了兩步,就有兩個人影從他們身邊沖了出去。一個是嘴巴裡面還叼著麵包片的毛利小五郎,一個就是柯南了。

  好吧,這兩個人的確是比他們還要適合一點。鈴子聳聳肩,死神組合出場了,也許能夠在員警到來之前,事情就能夠解決了。

  等到鈴子他們到了渡口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已經圍著屍體開始觀察了。不僅如此,柯南還跳上了那五個人的船,顯然是想要找什麼證據。額,雖然在幾分鐘後就被同樣上船的毛利小五郎給丟出來了。

  雖然這樣的場面在心裡吐槽是一種不太好的行為,但是鈴子真的是控制不住啊。縱觀柯南幾百集下來,毛利五郎給柯南的爆栗子真的不算少了。這算是,岳父對於搶走自己女兒的未來女婿的報復嗎?雖然是不知道內情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真的是報仇了啊。

  「怎麼會是他,怎麼會是他?」伊藤惠子就像是被什麼給嚇到了一樣,一直在低頭喃喃自語。

  「這個大姐姐,你認識死者,對嗎?」柯南站在伊藤惠子的面前,擺出了一副小孩子天真無邪的面孔,「我聽到了哦!」

  「不是的,我不認識他!」伊藤惠子幾乎是尖叫出聲了,她的臉蒼白不已,好像受到了什麼重創一樣。

  小蘭趕緊走過去想要保證柯南,「柯南,你和我回去吧。」

  「不要。」柯南躲開了小蘭的動作,「我明明就聽到了啊,大姐姐說謊,老師說了,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

  他們的動靜被毛利小五郎看見了,他從船上跳了下來,走到了伊藤惠子五個人面前。他拉了拉自己的西服領口,「你們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不僅是伊藤惠子,還有秋本他們幾個人,臉色在這一瞬間全都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悶熱啊,32℃_(:]」∠)_

  麼麼噠

  


Chapter 29 入v通知

  「哎?」柯南又冒了出來,「大家在聽到毛利叔叔的名字的時候,變得好奇怪哦。難道,你們做了壞事嗎?只有壞人才怕毛利叔叔哦。」他咧著嘴笑,在伊藤惠子他們看來,就顯得很欠揍了。

  「對啊,」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為什麼你們會怕我呢?難道說,死者是你們害死的?」

  「不是的,」北園俊介搖搖頭,一臉的慌張,「我們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和職業而已,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不對,我們互相都不太熟的。」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非常害怕事情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的人。

  「你們不太熟?」毛利小五郎指著那艘破損得不能再動的船,「不熟你們就坐同一艘船?你們當我名偵探是傻的嗎?」

  一直沒有出聲的宮藤圭太開口說話了,只是態度還是冷冷的,「我們都是網友,在網上認識的,昨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伊藤惠子,今年25歲,單身,是米花百貨商場的化妝品櫃員,做了四年了。她平時最喜歡的除了打扮逛街,就是和其他人交朋友了。

  秋本美香,今年27歲,單身,是一家事務所的律師。但是,她是今年才轉成正式律師的,之前一直都只是在實習而已。

  大和熊太郎,今年30歲,單身,是一個物流公司的司機,做了五年。因為工作不算太好,也沒有多少錢,一直都是一個人,比較喜歡在網上聊天。

  北園俊介,今年28歲,單身,是一個幼稚園的老師,做了三年。因為職業的原因,性格都比較溫和,大多數時候都會出來打圓場。

  宮藤圭太,今年28歲,單身,是一名喜劇演員。只是因為性格的原因,一直都沒有紅起來。

  至於死者,他的名字叫做新田海,今年35歲,是一名古董商。他們六個人都是在網上的一個聊天室認識的,聊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樣子。這一次是新田海提出來要見面,所以大家就都在他提供的輪船上見面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昨天晚上海上風雨太大了,新田海從甲板上被海浪打了下去。

  因為天太黑,海浪又太大,五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新田海。再加上輪船也出問題了,他們只能顧著自己,所以就沒有繼續找人。因為覺得新田海可能已經死了,他們都害怕惹上麻煩,所以對此都絕口不提。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早上,新田海的屍體會從輪船下麵漂了出來。這也讓他們認識死者的事情曝光了。

  「死者應該是昨天晚上落海的時候,被船的槳卷到了船底下,所以今天才回漂出來的。」毛利小五郎叉著腰教訓他們,「既然有人落海了,你們就應該報警才對,怎麼可以為了怕惹麻煩而絕口不提呢?你們,和兇手有什麼區別。」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伊藤惠子像是被嚇到了,一直在彎腰道歉,臉上的淚水也不停地在流。

  這樣一個年輕的美女在流淚道歉,毛利小五郎很快就心軟了,他想要開口說沒事的時候,有人插話進來。

  「可是,姐姐你們又在說謊啊。」柯南指著地上的死者,「這個叔叔身上的傷口很多,雖然一部分是被槳卷的。但是,胸前的傷口,怎麼看都是刀子捅的。」他轉頭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叔叔,這些都是你教過我的,對不對?」

  「啊啊,對對,是我教的。」毛利小五郎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他看著伊藤惠子五個人,「你們最好快點說,到底是因為什麼,死者的胸前會有刀子形成的傷口。」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那邊吵吵囔囔的,但是這邊這些圍觀的人都比較安靜。小蘭和園子在討論案情,雖然有點不著邊記,但是她們都挺樂在其中的。

  「鈴子,」跡部景吾靠近了鈴子的耳朵,「為什麼我覺得,那個孩子好像特別聰明呢?」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小子,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樣。

  鈴子看了看柯南,笑了,「他,是最特別的『小孩子』。」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跡部景吾的眼睛,「你不知道,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是有一個小助手的嗎?聽說,可以給他很大的靈感哦。」

  不不不,不是靈感,應該是真相才對。但是鈴子並不準備說出來,那個黑暗組織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不準備讓她在乎的人牽扯進去。這種拯救世界的大難題,還是交給主角吧。她很慫,靜靜地圍觀就好了。

  跡部景吾自然聽出了鈴子的話裡還有隱藏,但是他並不準備問,反正,到了最後,她總是會告訴自己的。至於那個奇怪的聰明小子,他看看就好了,畢竟,只是有一點點的小好奇而已。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

  鈴子點點頭,「對啊,我們要相信名偵探的腦子,絕對可以破案的。當然,如果他需要幫助的,我們當然要幫忙的。」江戶川柯南同學,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跡部景吾挑眉,他喜歡「我們」這個說法,這會讓他的心情很好。

  目暮警部帶著高木、千葉、佐藤還有其他的一些鑒定人員和員警上島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非常不想看到,但是又經常看到的人。

  「呦,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跑到了目暮警部的面前敬了個禮,嬉皮笑臉的,「我們又見面了。」

  「......」目暮警部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哪裡很久,我三天前才看到你!毛利老弟啊,為什麼你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呢?」這個月都第五次了,已經第五次了啊!他真的是要受夠了,果然是被死神詛咒了的男人啊,走到哪裡哪裡就有命案發生。

  「嘿嘿,」毛利小五郎抓抓後腦勺,「這就是為什麼我能夠成為一個名偵探。因為,哪裡有罪犯,哪裡就有我的存在!」

  站在目暮警部身後的高木默默吐槽,怎麼會是哪裡有罪犯就哪裡有毛利偵探,明明是哪裡有毛利偵探哪裡就有罪犯才對。

  「...... 高木,你去鑒定人員那邊看看屍體的情況,千葉、佐藤,你們去給這五個人錄口供。」目暮警部覺得,還是趕緊切入正題比較好一點,不然的話他就要毆打無辜人員了。

  「是,目暮警部。」三個人聽到命令就各自散開,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目暮警部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覺得自己的腦殼疼啊,「好吧,毛利老弟,你能和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毛利小五郎一秒變正經,「是的,目暮警部。事情地經過是這樣的,我們......」他把前後發生的回請都給解釋了一遍。

  「高木,鑒定人員怎麼說?」目暮警部看著剛剛從屍體那邊走回來的高木,「屍體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經過初步的檢查,死者的死因不是溺水,而是失血過多。」高木翻開了自己的記事本,「死者新田海的胸前有十幾處刀傷,深淺不一,施力的方向也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傷口都是由同一把兇器造成的。」

  目暮警部點點頭,「找到兇器了嗎?」

  「沒有,」高木搖搖頭,「大家都沒有找到,可能是被兇手扔到大海裡了。兇器,應該是找不到了。」

  佐藤和千葉也回來了,他們拿回來的口供和毛利小五郎之前說的沒有太大的不同,並沒有能夠找到突破點。

  那一邊,柯南卻是越看屍體越覺得奇怪,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叔叔,」他拉了拉那個正在檢查屍體的登米(柯南中多次出現的那個有點老的驗屍官),「你能告訴我,屍體上面的傷口,慣用手都是相同的嗎?」

  登米回頭一看,發現是柯南就笑了,「是柯南啊,你現在是在幫毛利偵探來問的嗎?」

  「是啊是啊,」柯南點點頭,「叔叔,你快告訴我,到底慣用手是不是相同的啊?」

  登米搖搖頭,「雖然只是初步的檢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導致傷口的慣用手不是相同的。」

  「哦哦,那謝謝叔叔,我馬上就去告訴毛利叔叔。」柯南向登米道謝了以後,就跑開了。他的眼睛看著那邊的五個犯罪嫌疑人,認真地觀察他們,想要發現什麼破綻,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的兇手。

  按照現在的證據來看的話,應該是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兇手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慣用手,特意輪流用兩隻手把死者新田海殺了。另一種可能就是,兇手不止一個人,有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以上,他們合夥殺了新田海。那麼,到底是哪兩種可能呢?

  這個時候,柯南的眼神放到了伊藤惠子的手上,瞳孔一縮。他馬上跑到了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開始觀察起來。

  「你做什麼?!」伊藤惠子被嚇了一跳,叫出來的聲音非常尖銳。但是,下一秒她就發現大家都看著她,只能僵硬著把聲音放下來,「小弟弟,你在做什麼啊?」因為轉得太快了,有一種非常不和諧的感覺。

  「沒有啦,我在做遊戲。不好意思啊!」說完,柯南就又跑開了。跑遠了以後,他的眼神馬上就變了,伊藤惠子的手上有繭子,這不是一個化妝品櫃員的手,更像是一個保姆的手。但是,繭子已經開始軟化了,她應該是最近兩年才改行做櫃員的。而不是像她說的四年,為什麼要撒謊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

  發現了伊藤惠子的破綻,柯南又開始觀察其他人的。然後,他又依次發現其他兩個人的謊言。大和熊太郎說自己做了物流公司的司機五年,但是如果真的是五年的話,他手上的太陽曬出來的痕跡會更重一點,他應該是近兩年成為的貨車司機。

  還有北園俊介,因為穿著短褲所以柯南可以看到他的膝蓋。在這裡,幼稚園的老師都是要和孩子平等對話,所以他們大多都是跪著和孩子講話的。因此,幼稚園的老師膝蓋上的痕跡會很重。北園俊介的膝蓋痕跡不是很重,最多就是近兩年的事情。

  為什麼,都剛好是近兩年呢?五個人裡面有三個人說了謊,在兩年前換了工作,那麼剩下的兩個人裡面,會不會也和兩年這個時間點有關係呢?兩年,兩年,兩年......

  柯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網上查了一下,兩年前有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能把這些人都給連接起來的。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則新聞報導,上面剛好有說謊的三個人(伊藤惠子、大和熊太郎、北園俊介)的名字和頭像,還有另外的幾個人。在這些人裡面,雖然沒有秋本美香和宮藤圭太的名字和頭像,但是有和他們相關的人出現。

  那麼這就對上了,他們是因為這一份報導!那麼,死者新田海,是不是真的叫新田海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隱情?

  柯南趕緊繼續查一些相關報導,但是都只有最表面的東西,很多東西網上都沒有。要不要讓博士幫忙?可是,博士和灰原今天參加一個什麼茶話會去了,不能帶手機的......咦,有了!

  「鈴子姐姐,」柯南噠噠噠地跑到了鈴子的面前,「你能幫幫忙嗎?」

  鈴子點點頭,「當然可以了,不知道,我們的小偵探想讓我幫什麼呢?」哎呀,工藤新一的求助啊,內心還有點小激動腫麼破?

  柯南舉著手機,讓鈴子看到了螢幕上的報導,「鈴子姐姐能幫我查的更清楚一點嗎?哦,這些是毛利叔叔要求的。」他再一次把毛利小五郎給拉出來當擋箭牌,如果他知道自己在鈴子面前早就沒有身份秘密可言,會不會變了臉色呢?

  「可以啊,」鈴子轉頭看著跡部,「景吾,能幫幫忙嗎?」

  「當然。」跡部景吾揮手把管家叫了過來,然後讓他把報導裡面的內情都給查清楚了。

  有許可權的人就是不一樣,管家很快就把報導裡面沒有的一些東西都給查清楚了,然後把這些資料傳給了柯南。

  「謝謝鈴子姐姐,謝謝跡部哥哥!」柯南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個鈴木家大小姐,和心上人說話的時候,比和自己說話要柔和了好幾個音調啊。不過,拿到了資料,還是好開心噠!

  「不用客氣。」鈴子惡趣味上來了,伸手捏了一把柯南的臉,「好了,你去幫毛利偵探吧,我覺得,他很需要你的幫忙。」

  「好的!」說完,柯南又噠噠噠跑去了毛利小五郎那一邊。

  跡部景吾趁著別人不注意,親了一下鈴子的嘴角,「這是你的謝禮。」

  「呵呵。」鈴子橫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所以,我覺得兇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的手指著宮藤圭太,「就你是殺了新田海,宮......啊啊,突然有點暈啊。」他轉了好幾圈,在一棵樹的旁邊坐了下來,低著頭。

  「啊,沉睡的小五郎!」高木興奮地叫了一聲。

  「咳咳,不好意思了,各位,」毛利小五郎清了清聲音,「接下來,就讓我來解開謎底吧。」

  好戲登場了!鈴子拉著跡部景吾往前走了好幾步,走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前面。這裡可是,絕佳的圍觀位置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了紅包掉落的時間了,本月20號0點,即19號晚上12點入v,到時候有三更掉落哦!三更裡面,如果你的留言很亮眼讓我看到啦,那就有可能有紅包哦(*^▽^*)。

  麼麼噠

  


Chapter 30

   「這一次的案子, 開始於兩年前的一場悲劇, 同樣的,今天的結局,也會是一場悲劇。」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面充滿著嘆息。

  「毛利老弟,」目暮警部忍不住了, 「你就快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到底, 誰是兇手呢?」

  毛利小五郎的手不自然地抬了起來,指著伊藤惠子他們五個人, 「他們, 所有人都是兇手!」

  「什麼?!」大家都有一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高木警官一臉的不可思議, 「毛利偵探, 你是不是說錯了啊?」

  「我沒有說錯,他們五個人, 全都是兇手。」毛利小五郎把手放了下來,「這案子的幾位相關人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聯系, 但是,他們之間確實有著緊密的聯系。這要從兩年半前的一件案子說起來。目暮警官, 米花鎮米花町88號曾經出現過的最大的慘案, 你還記得嗎?」

  「米花鎮米花町88號?」目暮警部開始回想, 「是還沒有把犯人逮捕歸案的那一個嗎?」

  「是的。」

  目暮警官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起來,「我當然記得。安西先生和夫人被闖空門的盜匪全都殺掉了, 包括他們十歲的兒子和三歲的女兒, 家裡的財物全都被洗劫一空。同時」他停了一會兒, 還是繼續說下去,「根據監控錄像可以看到,安西夫人被盜匪淩辱以後殺掉了,接下來被殺的是兒子,然後是女兒,最後是安西教授。安西先生被綁著,一直看著他的家人都被殺掉以後,才輪到了他。」

  「是的,沒有錯。」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安西先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但是盜匪卻沒有能夠被抓住,確切來說,是有一個人逃脫了,就是淩辱了安西夫人的那一個,也是這次搶劫的計劃者。這件案子非常轟動,可是那個人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一直都沒有抓住。」

  「是的,」目暮警官點點頭,「這是我們搜查科的無能。」他一直都想要把人給抓到,但是那個盜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根本找不到半點蹤跡。至於即將抓住的同夥,因為反抗抓捕,被追捕的刑警失手打死了。那段時間,他們真的承受著很大的社會輿論壓力,和自己心裡的壓力。

  「其實,之所以他沒有被抓住,是因為他的戶籍不在這裡。所以,他脫身離開以後,就徹底找不到了。這是最大的盲點。」

  「他竟然是外國的國籍!」目暮警官驚訝了,難怪他們怎麼排查也沒有用,因為人不在,根本就找不到。但是從視頻中看出來,他對島國非常瞭解,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外國的國籍。

  「安西教授一家都被殺掉以後,有幾個人的人生徹底別改變了。他們活在痛苦之中,覺得如果他們也在安西家的話,也許他們就不會死。」毛利小五郎話鋒一轉,說起了別的事情,「雖然他們換了工作,但是卻沒有開始新的生活,因為他們的心不肯放過自己,一直活在痛苦之中。為了能夠找到兇手,他們努力賺錢,把錢都撒出去找人了,對嗎?伊藤小姐,秋本小姐,大和先生,北園先生,宮藤先生。」

  「伊藤小姐在做化妝品櫃員之前是做過保姆的,就是安西家的保姆。大和先生就應該是安西家的司機了,北園先生是安西家兒子的家教。至於秋本小姐,看姓氏的話,應該是安西家的秋本律師的女兒。宮藤先生,我記得,安西夫人的娘家姓氏就是宮藤。」

  高木警官大叫了一聲,「難道,那個死者新田海就是兩年多以前的那個盜匪?」

  「是的,沒有錯。」伊藤惠子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看上去非常嚇人,但是卻比之前那副愛慕虛榮的樣子好了許多。

  安西先生一家都是好人,他們對於給自己工作的這些人更像是家人。伊藤惠子的學業是安西先生贊助才能夠學完的,大和熊太郎學歷不高,也是因為安西先生才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北園俊介特別喜歡安西家的兩個孩子,把他們看得比自己還重。秋本美香則是因為父親的原因和安西家很親近,宮藤圭太是安西夫人最疼愛的弟弟。

  他們的生活,全都因為新田海,因為安西一家的死亡徹底毀滅了。

  伊藤惠子和大和熊太郎覺得他們不配得到幸福,盡管相愛,仍然還是分手了,只是也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北園俊介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病,他不能夠忍受班上的孩子離開他的視線一分鐘。秋本美香的父親因為當年案件的打擊,心髒病發,過世了。宮藤圭太,因為姐姐一家慘死,他的心理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根本演不出喜劇,就是在混日子而已。

  他們五個人,就這樣在地獄裡生活了一年半左右。然後,他們撒出去的大把大把的錢終于有用了,一個駭客給了他們新田海的網上聊天室的號。本來是想要報警的,但是他們後來覺得,這個仇應該由他們自己來。

  他們通過聊天室和新田海建立聯系,成為他的「朋友」。伊藤惠子扮演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最會和男人撒嬌,秋本美香則是一個冷美人,和伊藤經常不對付。兩個人就像是為了爭取新田海的注意力一樣,總是要對上。大和熊太郎是伊藤惠子的追求者,但是因為太沒用了,都沒有追上。北園俊介是一個老好人,宮藤圭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然後,他們終於在現實中見面了。在船上,他們合力殺死了新田海,把他給推了下去,還把兇器扔了下去。沒有目擊證人,沒有兇器,沒有屍體,新田海只會成為無故失蹤。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海上突然起了風雨,他們的船壞了。好不容易才靠了岸,但是卻踫到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而且,新田海的屍體沒有消失在大海之中,反而被槳帶來了這裡。

  「如果一切都是神的旨意,為什麼我姐姐姐夫會得到這種下場!」宮藤圭太紅著一雙眼,「憑什麼?他們那麼好的人,每年捐多少錢做善事,對大家都是那麼和善,憑什麼?」

  大和熊太郎牽著伊藤惠子的手,北園俊介和秋本美香緊緊地攥著手。他們每個人,都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雙目赤紅,神情扭曲。但是,在場的人想到的,就只有悲傷。

  「糊塗!」目暮警官站了出來,他瞪著一雙眼楮看著他們五個人,「沒有人可以來判定另一個人的生死,是不是有罪,應該有法律來裁定!你們這個樣子私自殺人,和新田海有什麼區別!!」

  五個人的身體一僵,神情開始軟化下去。

  目暮警官教訓完他們,卻是低著頭朝他們五個人鞠躬,「沒有抓到新田海,是我們失職,非常抱歉。」

  「非常抱歉!」不只是目暮警官,還有佐藤、千葉、高木,以及其他的所有員警,他們都朝著伊藤惠子五個人鞠躬。

  淚水,從他們的眼楮滑出來,從安西家發生慘案到現在,這是他們第一次哭泣。

  「唉,」柯南在樹的後面搖頭嘆氣,「今天的作案手法非常簡單,一點都不難。可是,這樣的悲劇,卻讓這個案子太沉重了。」

  「有沒有覺得很像一個案子?愛葛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一個女聲響了起來,「當理性與人性、法律和人情開始沖突,對於偵探來說,真的很難選擇,對嗎?」

  「是啊,」柯南點點頭,「但是就算是再難,也要維護法律。否則,秩序敗壞,最後的結果會更慘咦?!」他被嚇了一大跳,到底是誰在和自己說話?他的腦袋 地轉過去,然後就看到了站在自己旁邊的鈴子。「鈴子姐姐,哈哈哈,你剛才說的什麼啊,好奇怪哦,我都聽不懂。」

  鈴子彎著腰,對著柯南笑了一下,笑容極其惡劣,「柯南小朋友的確是聽不懂的,但是工藤新一就不一定了,對嗎?」哈哈哈,能夠看到名偵探被嚇成這個樣子,心裡還有點小開心呢。

  哼哼,她絕對不是因為跡部送給自己的島上發生了命案才去嚇他的,絕!對!不!是!她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柯南的瞳孔一縮,開始蔓延出了一點的恐懼和疑惑,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呢?

  「柯南,鈴子姐,你們在說什麼呢?」這個時候,小蘭從那邊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們。

  「啊啊啊,那個那個,這個這個」如果說剛才柯南還有心思想要和鈴子周旋的話,看到小蘭,他都快要嚇死了。

  鈴子站直了身子,「沒有什麼,我就是和柯南說,不要躲起來,到時候讓大家擔心。」嚇一嚇就行了,她可沒有要揭穿的意思。

  小蘭點點頭,「對啊,柯南,你不要亂跑,我會擔心的。」

  「好的,小蘭姐姐!」柯南暫時松了一口氣,正想說什麼,就被小蘭給拉走了,向著園子走去。

  「走了,去找園子。」

  柯南沒有辦法反抗小蘭,只能跟著走了,他回過頭去看鈴子,發現她正沖著自己笑,還做了一個噓的姿勢。所以,她會幫自己保密嗎?

  「在和那個小子玩捉迷藏?」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身邊,單手摟住了她的肩膀。「還是,發現了什麼秘密?」


Chapter 31

  「秘密?」鈴子轉頭看著跡部景吾, 眨眨眼,好像在說你說的是什麼我沒有聽懂。

  跡部景吾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鈴子的臉頰,「別想裝傻,我看見了。」

  鈴子向下一蹲,然後往前,掙脫開了跡部景吾的手,回過頭沖著他笑,「要拿證據說話哦,空口無憑。」

  跡部景吾先是楞了一下, 然後無奈搖頭, 笑開了。然後,他朝著在和小蘭撒嬌的柯南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是嗎?呵, 有意思。

  今天的案子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 所以, 即使還剩下好多時間,大家也都提不起精神去遊玩了。這座島上的風景非常美,建築也很美,可是,看著被帶走的伊藤惠子五個人, 他們都沒有了心思。沒有辦法,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對不起,景吾。」坐在跡部景的車上,鈴子皺著眉, 「這一次讓你掃興了。」她其實可以感覺到,他對這一次的海島行有多期待。可惜,還是被毀了。如果這次案件是惡有惡報的話,氣氛還不會這樣,但是偏偏不是。從開始到結尾,都是一個悲劇。

  「沒有什麼,不過,下一次,你要賠償我一個完整的約會。」跡部景吾挑眉,看了一眼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的園子,加了一句,「單獨的。」

  鈴子差一點就忍不住笑了,「好,我發誓,單獨的。」

  跡部景吾滿意地點點頭,那架勢,很有古代帝王同意臣子奏請的感覺。

  一直在偷聽園子倏地挺直了身體,根本就不敢回頭。嚶嚶嚶,未來姐夫好恐怖啊,她下一次一定再也不跟著去了!!!二姐,我想你了!!!

  跡部景吾把鈴子和園子送到了鈴木家的門口,他親了一下鈴子的臉頰,才肯放她回去。

  一邊的園子早就蹭蹭蹭地進了鈴木家大宅,開玩笑,要是她再晚一點的話,感覺要被那兩個人的光芒閃瞎眼。

  「好了,我睡覺前給你電話,好嗎?」鈴子的手抵著跡部景吾的胸膛,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

  「記得,不要忘記。」跡部景吾勉強算是同意了,然後看著她進去了鈴木家大宅以後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鈴子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一樓客廳裡面嚴肅著一張臉的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她的腳步滯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園子,發現她在鈴木夫婦的背後,對著她擠眉弄眼的。

  「咳咳。」鈴木朋子發現了園子的動作,咳嗽了兩聲,「園子,你剛回來應該累了,先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園子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鈴子用眼神給制止了。沒有辦法,她只好萎靡著上樓了,大姐應該沒有問題吧?

  「爸爸,媽媽,」鈴子坐在了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的對面,「你們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

  鈴木史郎的嚴肅神色馬上就軟化下來了,「鈴子啊,你剛回來,累不累啊?我......」

  「咳咳。」鈴木朋子又咳嗽了兩聲,鈴木史郎馬上就不敢說話了。

  鈴子憋住了笑意,給自家爸爸一個面子。其實吧,在鈴木家,最終的大.B.OSS是鈴木朋子來著。

  「鈴子,」鈴木朋子看著她,「你能告訴我,你是真的想要和跡部家的公子在一起嗎?」

  「是的,」鈴子挺直了身體,神色非常認真,「媽媽,我喜歡景吾,我想和他在一起。」

  鈴木朋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你們兩個人要在一起,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鈴子點點頭,「我全都想好了,也知道我會面對的是什麼。」

  「如果,他將來後悔了呢?或者說,將來他做了什麼損害鈴木家的事情,你該怎麼辦?」鈴木朋子看出了鈴子眼中對那個人的愛戀,但是卻不得不做一個壞人,把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她的女兒她瞭解,太重情了,一旦發生了什麼,是一定會受傷的。

  「我知道的,媽媽。」鈴子雙手攥緊了,「也許以後會有變故,也許未來並不夠美好,但是我不能因為這個也許也放棄現在。我相信他現在就是真的,我相信他。」

  「如果呢?」鈴木朋子的態度還是沒有半分改變。

  「如果我們的感情變質了,只能說我的豪賭失敗了,我不會去怪任何人。」想到了未來也許的可能,鈴子的臉色有點泛白,但是眼神卻依然堅定,「但是如果他做了損害鈴木家的事情,那麼我們就只能是敵人。」

  對於鈴子來說,愛護她成長的父母,和自己疼愛的兩個妹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哪怕再心痛,她也會選擇自己的家人。但是,她相信跡部景吾,相信他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鈴子......」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

  鈴木史郎打斷了鈴子的話,「鈴子啊,你從小就乖,就聽話,一直都很努力的不讓爸爸媽媽失望。但是,爸爸也很心疼你的,我也希望你能任性一次。你說的很對,不能因為也許放棄了現在,去做你想做的吧。不要怕,有爸爸在呢,不會讓人欺負我女兒的。」

  「爸爸最好了!」鈴子小跑過去抱住了鈴木史郎,「謝謝你,我超愛你的!」

  「哈哈哈,爸爸知道啊。」鈴木史郎抱著很久沒有和自己撒嬌的大女兒,樂滋滋的。

  鈴木朋子看著他們父女和樂融融的樣子,嫉妒了,「哼,你爸爸當然最好了,一點底線都沒有!」難道媽媽就不好了嗎?

  鈴子怎麼會看不出來鈴木朋子的意思呢,她坐在了鈴木夫婦的中間,一手拉著一個人的胳膊,「爸爸媽媽都超級好的,我都愛你們。」

  鈴木史郎樂呵呵的,「對對對,爸爸超好的。」

  「哼!」鈴木朋子抬著下巴有點不屑的樣子,當然,如果她嘴角的弧度能夠不那麼明顯的話,還會比較有說服力一點。

  對於鈴子來說,她最大擔心的就是鈴木夫婦的反對了。現在最大的問題解決了,她的心情真的是非常好,覺得哪哪兒都很順眼。就算晚餐的時候出現了自己不太喜歡的生魚片,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夾著生魚片的園子偷偷地看了一眼鈴子和鈴木夫婦,看起來狀況很好呀,問題解決了!很好!家庭大戰,解除!

  「景吾,你睡了嗎?」鈴子靠在床頭給跡部景吾打電話,她不僅臉上都是笑意,就連聲音裡面也都充滿了笑意。

  跡部景吾放下了手裡的德語原文書,靠在沙發上,「還沒有,在等你給我電話。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麼高興?」

  「你猜猜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伯父伯母說了什麼嗎?」跡部景吾想了一下各種可能,目前最有可能讓她開心的,應該就是這件事情了。「他們不反對我們,是嗎?」

  「......」鈴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天才和普通人的差別就是這樣的嗎?「跡部景吾,我告訴你啊,你猜的這麼准,會很容易失去我的。」

  「那我該怎麼辦呢?」聽到了鈴子話語中的笑意,跡部景吾就無聲地笑了。

  「當然是要假裝猜不出來啊。」

  「好吧,那我重新來。」跡部景吾清了清嗓子,「鈴子大小姐,你今天發生了什麼好事,我真的猜不出來。不如,你告訴我吧。」

  鈴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那好吧,我就好好地告訴你了。」下一秒,她整個臉都垮了,「算了算了,這樣子超奇怪的。」

  「哈哈哈哈......」跡部景吾終於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笑聲通過手機傳到了鈴子的耳朵裡。

  聽著跡部景吾開心的笑聲,鈴子也忍不住讓笑意爬上了嘴角。怎麼說呢,有.情.人之間,就算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也能夠讓他們開心不已。帶著美好的心情,鈴子就陷入了甜美的夢境。

  「伯父,你怎麼過來了?」第二天醒過來的鈴子,在他們家的大廳裡面看到了很意外的一個人。她笑著上前和他打招呼,「上次來電話,伯父不是還說自己還在英國玩得很開心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鈴木次郎吉摸了摸魯邦的腦袋,「哼,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回來的。」他從上衣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把它給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啊?」鈴子坐到了鈴木次郎吉的旁邊,「我可以看看嗎?」

  「看吧,這是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呢!」鈴木次郎吉最喜歡的就是鈴子了,鈴木家有一個可靠的繼承人,還能讓他出去炫耀,他又怎麼會不喜歡呢?當然了,鈴木三姐妹他都喜歡,只是人總是有一點點的偏心的。

  「真的嗎?」鈴子很高興,拿著盒子就要打開,然後動作就頓了一下,「綾子和園子有沒有啊?」

  鈴木次郎吉點點頭,「有,當然有,我送的都是她們喜歡的。」

  「謝謝伯父!」鈴子這下就放心了,她笑著把盒子打開,然後就被裡面璀璨的光芒給驚豔到了。「天啊,伯父,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當然是給你的了,」鈴木次郎吉伸手把盒子裡的項鍊拿出來,「你的生日是3月21日,這是你的生日石,喜歡嗎?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伯父這是給你提前準備的。」所以才會比較特別,他就算偏心,也不會虧待另外兩個的。

  鈴子伸手接了過來,「謝謝伯父,我超級喜歡的!」項鍊的墜子,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海藍寶石,它的璀璨光芒,能讓每一個女人都為之折服,真的是太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入v第二更,用留言把我淹沒吧︿( ̄︶ ̄)︿,第三更在十二點半


Chapter 32

  鈴木次郎吉哈哈大笑,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你不知道,你伯父我可是花了好多心血才把這個海藍寶石買回來的。如果不是那個人的公司出了問題,急等著用錢的話,他還不肯賣呢。」

  鈴子點點頭,表示理解。對於這些土豪們來說,錢只是錢,但是稀有的寶石卻是可遇而不可得的,當然不會願意隨便出手了。她好歹也努力了這麼多年, 眼光還是有一點的,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海藍寶石真的是非常稀有了。可想而知,鈴木次郎吉一定花了好多心血才買回來的。

  「伯父,我真的好喜歡!」鈴子把項鍊戴了上去, 然後笑意盈盈地看著鈴木次郎吉得意洋洋的樣子。這個伯父,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孩子氣。

  「哇, 大姐,你好漂亮啊!」園子湊了過來,坐在了鈴子的旁邊。

  鈴子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打趣,「是寶石漂亮還是我漂亮啊?」

  「當然是我大姐漂亮啦!」園子笑嘻嘻的, 然後她看見盒子的底部還放著一個小圓球,就拿起來看看。但是,小圓球剛到她的手上,就砰地一聲炸開了。「啊——!」

  「園子, 」鈴子顧不得自己也被噴了一臉,趕緊察看園子的情況,「怎麼樣,你受傷了嗎?痛不痛啊?哪裡不舒服嗎?快叫家庭醫生!」

  園子眨眨眼,「大姐,我沒事啦,只是一開始被嚇到了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鈴子看到她是真的沒事,才終於放心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害得她的妹妹和伯父都被炸了,就算是沒有受傷,也受到了驚嚇,鈴子根本就不能咽下這口氣。

  鈴木次郎吉把從小圓球裡面炸出來的一張卡片拿在了手裡,「明天晚上,二十點鐘敲響的時候,我會來拿走海藍寶石,怪盜吉德敬上。」

  「什麼?怪盜吉德?」鈴子皺著眉,怎麼回事?這個怪盜吉德就是個只要有稀世寶石出現就會被觸發的NPC嗎?她微微地眯著眼睛,很好,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園子還想尖叫一聲「吉德大人」,但是看到了鈴子的表情,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四個字給咽了回去。嚶嚶嚶,大姐好恐怖哦!雖然她很喜歡吉德大人,但是她更害怕這個陰測測的大姐啊!

  抱歉了吉德大人,請讓我做一次理智粉,這一次,我不能喜歡(花癡)你了。因為,我還要小命的_(:]」∠)_。

  「很好,這個怪盜吉德居然敢來挑釁我?」鈴木次郎吉的怒火和勝負欲已經被激起來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這個怪盜吉德抓住,然後,我的名號就又有一個了,哈哈哈哈哈哈......」

  「伯父,加油!」園子在旁邊啪啪啪地鼓掌,旗幟鮮明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可以說,求生欲真的很強了。

  「哈哈,鈴子,園子,你們等著看伯父的厲害吧!」鈴木次郎吉一腳踩在沙發上,叉著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魯邦也汪汪汪地叫著,好像在為他加油一樣。

  鈴子摸了一下自己的海藍寶石項鍊,讓怪盜吉德鑒定一下也未嘗不可,反正這個應該不是他要找的東西。但是,既然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點什麼,等價交換,不對嗎?

  園子艱難地咽了口口水,一點一點地挪到了鈴木次郎吉的旁邊。大姐的表情,真的好嚇人啊。

  「對了,園子。」

  「啊,在!」園子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呢。

  鈴子笑笑,「既然這樣的話,你要不要請毛利偵探來幫我們呢?不管怎麼說,他肯定有幫得上的地方。」只有請了毛利小五郎,柯南肯定也會知道這個消息,他一定是怎麼都要跟來的。主角光環不利用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一點呢?「對了,我們可以付豐厚的費用,不管成不成功,不能讓人白跑一趟啊。」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給小蘭打電話!毛利叔叔一定會同意的。」園子趕緊拿出了手機給小蘭打電話,果然,毛利小五郎聽到豐厚的費用,馬上就同意過來了。「額,大姐,小蘭和柯南也想過來,可以嗎?」

  鈴子的笑容非常「甜美」,「當然可以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對嗎?」很好,第一步的計畫完成了,接下來,她就該好好地想一想,怎麼讓怪盜吉德得到「非常熱情的招待」了。

  到時候,一定會讓人很!期!待!的!

  那一邊,鈴木次郎吉已經開始準備弄一個巨大的複雜機關了,然後把海藍寶石項鍊放在機關裡面保護起來。他不想要改動鈴木家大宅,所以就讓鈴子和園子跟著自己到他的別墅裡面去。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時間,但是只要有錢,沒有什麼是辦不到的。所以,等到第二天下午過去鈴木次郎吉的別墅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改裝好了。鈴子也把項鍊取了下來,放在了機關裡面。

  毛利小五郎帶著小蘭和柯南來到了鈴木次郎吉的別墅,與此同時,一直追著怪盜吉德不放的中森銀三也帶著員警來到了別墅。一開始鈴木次吉郎還是很不樂意的,他覺得他的機關已經足夠厲害了,而且,他們鈴木家的保鏢團也不是白拿工資的,所以就不需要員警了。

  不過,鈴子還是說服了鈴木次郎吉,讓中森銀三帶著人留了下來。不管怎麼樣,他對於怪盜吉德還是比較瞭解的,應該會有用處的......吧。因為別墅裡面都是人,所以就熱鬧了起來。

  只是,看著窗外的記者,鈴子很無奈啊。

  「怎麼,煩惱了?」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背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他一聽到消息也趕過來了,根據自家老頭子的經驗,心上人的家裡出了什麼事情都要趕著表現一下,不然的話就會被淘汰的。

  從鈴木次郎吉的表情來看,跡部景吾覺得,自家的老頭子有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跡部慎吾:......什麼有的時候,是一直都很有用!

  鈴子按了按太陽穴,「我是頭疼,伯父還是這樣。」她想也知道鈴木次郎吉是為了什麼把記者請過來,還不是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抓得住怪盜吉德,到時候就能夠大大的出風頭了。

  可是,怪盜吉德哪裡是那麼好抓的?能夠讓他吃虧,都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不過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伯父呢?鈴子攤手,自己的家人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了。

  跡部景吾當然也知道這位鈴木財團的顧問是什麼樣的人,有的時候是真的有點不靠譜。但是,他是鈴子的家人,這就足夠了。「其實,還是挺華麗的。」既然要搞,那就要大場面才對。

  「......」鈴子更加無奈了,差點忘記了,她身後的這個男人,也是不搞事不舒服斯基的人。

  「對了,你怎麼讓我拿網球拍過來了?」跡部景吾看看自己背著的網球拍,心裡覺得各種奇怪,就因為這個,他還特意換了配套的運動服。

  「因為,想要看看你不同的樣子啊。」鈴子轉過來,促狹地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挑了一下眉,然後看著她,不說話。

  「好吧,」鈴子聳聳肩,大方承認,「我其實是覺得,你到時候可以用網球來保護我,順便給那個怪盜吉德一球。」開玩笑哦,網球王子的網球,那簡直就是突破了人類的極限,給了物理學迎頭一擊。她就不信了,用了這種大殺性武器,還不能讓怪盜吉德吃虧!

  「很有眼光,我的大小姐。」跡部景吾低下頭,親親鈴子的鼻尖,「本大爺的網球,是最厲害的!」

  「最厲害的不是越前龍馬嗎?」畢竟他是主角的說。但是,鈴子衝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知道糟了。她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跡部景吾那張美的天怒人怨的臉上,肉眼可見地黑下去了。

  「很好,」跡部景吾緊咬著牙根,「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到底是那個小矮子比較厲害,還是我比較厲害!」他決定,最近的業餘活動(除了約會)全部取消,然後加大力度訓練。他一定要讓鈴子知道知道,誰才更強!!!

  越前·已經長大·大長腿·龍馬:你才小矮子!!!

  「我說錯話了,還是你比較厲害,我一不小心說錯了!」鈴子趕緊認錯,生怕大爺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氣得爆炸了!

  「晚了!」跡部景吾表示,他不接受這個!越前龍馬,不管是十一年前還是現在,他都是自己的敵人!

  由於跡部大爺的憤恨,越前龍馬終於超過了手塚國光,成為了跡部大爺最想要破滅的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越前·並不榮幸·龍馬:......

  鈴子還想說什麼,突然,鐘聲敲響了,傳進了別墅裡每一個人的耳朵。二十點,到了!

  「嘭——!」一道白煙在別墅的屋頂炸開,一個身穿白斗篷的人出現在煙霧當中。「晚上好,先生們女士們,我來拿走海藍寶石!」                        

  作者有話要說:

  檢查了一下,有點晚了。注意,海藍寶石和藍寶石,不是同一種寶石哦


Chapter 33

  「快, 怪盜吉德出現了!」中森警官一聲大喊,整個別墅的員警都行動了起來,「一組二組原地待命,三組四組給我抓住他!」

  「是!」員警們聽到命令,立馬按照命令列事。

  那一邊,鈴木次郎吉也興奮不已,「哈哈,太好了,我今天一定要抓住怪盜吉德, 哈哈哈哈哈......」他帶著鈴木家的保鏢團守在機關的週邊, 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跟在中森警官的後面,一臉的鬥志昂揚。只是來鈴木家走一趟就有五百萬的酬金,要是抓到怪盜吉德, 那不就是徹底發財了嗎?這麼一想, 雞血都湧上頭了。

  「哦呀, 中森警官,晚上好!」站在屋頂的怪盜吉德,看到了吭哧吭哧爬上來的中森銀三,好心情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在他跳上屋頂的那一刻, 談了個響指,一陣白煙突然出現,把他帶走了!

  「怪盜吉德跑了,他一定去機關那裡了!」中森警官在屋頂上還沒下來就朝著底下的員警大喊, 「你們,都去給我守住了!」

  「是!」呼啦啦的,一群人跑過來又跑回去了。

  整個別墅都在躁動,簡直比戲班子還要熱鬧。就算是園子和小蘭,也忍不住有點激動。

  但是,鈴子卻好像一點也不著急,她優哉遊哉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享用著女傭送上來的紅茶。仿佛,要被偷走的海藍寶石不是她的一樣。

  「你似乎,一點也不著急?」跡部景吾坐在鈴子的身邊,背倚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網球袋被放在手邊,一副大爺的樣子。

  「我當然不著急,」鈴子默默地看了一下跡部大爺的造型,好吧,她的心已經徹底偏了,就算是這個囂張的樣子,她也還是覺得很好看。「別墅裡面有機關,有員警,有保鏢,還有名偵探。這麼多人,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保護我的海藍寶石的。」

  「是嗎?」跡部景吾坐直了身子,逼近了鈴子,兩個人的鼻子都快要貼到了,「可是,為什麼我覺得,你這麼放鬆,似乎是有別的原因呢?」

  鈴子眨眨眼,睫毛扇動,然後笑了一下,暖暖的氣流撲在跡部景吾的臉上,「景吾,你很瞭解我。是啊,的確是有別的原因。」

  跡部景吾挑眉,不隱瞞是嗎?這麼坦誠的鈴子,讓他的心情很好。這可比以前的她好多了,那個時候,她經常會轉移話題。「那麼,我能知道原因嗎?」

  「不能!」鈴子乾脆俐落地拒絕了,她往後挪了一個座位,繼續享用手裡的那杯紅茶。

  「......」跡部景吾的心情十分複雜,這好像,也算是坦誠的一種?

  鈴子的餘光裡看到跡部景吾吃癟的表情,別提有多開心了。哼哼,最近的額日子裡面總是他占上風,但是那是因為自己沒有反應過來。以後的話,那可未必了。

  「我去趟洗手間。」跡部景吾站了起來,順手帶上了網球袋。

  「嗯,我等你。」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鈴子突然有了一種時間倒流的感覺。打網球的跡部景吾,真的是很耀眼呢。

  「為什麼這些人跑得這麼快啊!呼呼!」怪盜吉德躲在了天花板上,看著下麵的一群的員警和保鏢跑了過去。真的是,那麼大的個子還跑得那麼快,差一點就被抓到了。哎呀呀,今天的寶石真的很不好偷啊。

  但是......怪盜吉德的嘴角上揚,這個樣子,才有趣啊!

  「喂喂喂,你們等等我啊!」毛利小五郎跑得沒有員警和保鏢快,所以就落在了後面。他跑得有點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了一下。「這個錢,還真的是不好拿啊。」

  怪盜吉德的眼睛一亮,他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背後,然後用□□把他給迷暈了。他臉上的笑容非常惡劣,「嘿嘿,毛利偵探,你就先休息休息吧。」

  鈴子喝了兩口紅茶,發現跡部景吾竟然還沒有回來,自己也挺無聊的,就讓女傭就去伯父的書房給自己拿一本過來看看。書剛一到手,她就楞了一下,愛葛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啊,她很早以前就看過了。不過,現在再看一次,也沒有關係。

  正當她沉迷在書中的世界的時候,別墅的警報響了起來。女傭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大小姐,那個怪盜把寶石給偷走了!老爺很生氣,帶著人到處要抓他呢!大小姐,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用,」鈴子搖搖頭,「我相信伯父和毛利偵探,他們一定可以解決的。」只是,她的書還是看不下去了,就把書放到了桌子上。

  「哦。」女傭遲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鈴子一點,「大小姐,紅茶應該冷掉了,我給您換一杯吧。」

  「可以。」鈴子點點頭,往後坐了一點點。

  女傭上前,正要伸手去端紅茶的時候,手被鈴子給按住了。她的臉上滿是驚訝,轉頭看著鈴子,「大小姐,怎麼了?」

  鈴子笑了,「你知道嗎,在鈴木家工作的人都是經過精英培訓的。就連一個小小的女傭,也是經過多重考驗,才能夠進來的。因為鈴木家的工資,會讓這些人心甘情願。所以,她們是不可能會用這麼隨意的姿勢來端紅茶的。」

  女傭乾笑了一下,「大小姐,我只是忘記了而已。」

  「幾乎是本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忘記呢?」鈴子收緊了自己的手,加重了力氣,「怪盜吉德,下次記住要裝得更像一點哦。你的手,也不是一個女傭該有的手呢。」

  怪盜吉德嘿嘿笑了,「鈴木家的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呢!」他的手拐了一個奇怪的弧度,然後就從鈴子的手裡面掙脫開了,然後撕掉了偽裝。他不僅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逃跑,反而還抽出了一張撲克牌,抵在了鈴子的脖子上。

  「怎麼?怪盜吉德,這是要變成強盜吉德了嗎?或者是,殺人犯吉德?」鈴子受制於人,但是卻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十分鎮定。

  「怎麼會呢?」怪盜吉德把撲克牌收回來,另一隻手打了一個響指,撲克牌就變成了一朵紅玫瑰,遞到了鈴子的面前,「像鈴子小.姐這樣的美人,我怎麼捨得傷害呢?送你的,鮮花配美人。」

  鈴子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玫瑰花,慢慢地笑了,「我的確很喜歡玫瑰花,但是,這個玫瑰花太醜了,不夠華麗!」只要看過了跡部家的花園,你就會知道,玫瑰花最美最華麗的時候,有多麼震撼人心。

  怪盜吉德的臉一下子就垮了,「鈴子小.姐,你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我好傷心的。」

  「是嗎?」鈴子一點面子都不給,「那你就傷心著吧。」

  「好了,說正事!」怪盜吉德把玫瑰花往後一扔,「鈴子小.姐,你猜猜,我明明拿到了海藍寶石,為什麼不離開別墅呢?」

  鈴子垂下了眼眸,「我怎麼知道?」

  「因為,」怪盜吉德的右手一轉,一條海藍寶石項鍊出現在他的手裡,「它是假的啊。所以,我就在想,這真的到底在誰哪裡呢?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人了。鈴子小.姐,你覺得,會在哪裡呢?」

  「不知道呢!」鈴子抬眼看著他,「怪盜吉德,總會知道他想要的寶石在哪裡的,對嗎?」

  怪盜吉德點點頭,「是的,我知道。所以,你......」他伸了手出去,好像要去拉鈴子的衣服一樣。

  「怪盜吉德,你這樣,好像不太禮貌?」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客廳裡。

  「哎呀哎呀,被發現了呢。」怪盜吉德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過頭就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喲,是你啊,小偵探。」今天真是不順利啊,怎麼總是被發現啊。

  柯南笑得不懷好意,「你最好離鈴子姐姐遠一點。」他可是知道的,多少人覺得鈴木家大小.姐只是一個花瓶,並不值得上心,然後一個個的全都被收拾了。園子那個姐控,整天都在說,他和小蘭聽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上次在海島的事情,也說明瞭她的不簡單。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幫自己保密,但是他還是暫時放心了。所以,柯南覺得,這個怪盜,今天真的是要倒大黴的。

  「哦呀,」怪盜吉德笑得很不正經,「偵探小弟弟是害怕我傷害她嗎?不要怕,我只偷寶石,不會傷害人的。只要,」他看著鈴子,「只要鈴子小.姐把你脖子的海藍寶石項鍊給我,就行了。」

  柯南看了一眼怪盜吉德,你既然不聽勸,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啊!

  鈴子把項鍊從衣服的領子裡面拉了出來,「你說的,是它嗎?」海藍寶石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沒錯,就是它!」怪盜吉德終於看到了真的海藍寶石,他伸出了手要去拿那個項鍊。

  但是,在跡部景吾的角度來看,那個穿得奇奇怪怪的男人,是要非禮自己的鈴子。他把網球拍和網球從網球袋裡拿了出來,眼裡,冒著冷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一次包包子,形狀超級奇怪,看著它們,我一臉冷漠。呵,包子!

  謝謝小仙女兒麼麼噠

  


Chapter 34

  怪盜吉德終於要拿到自己想要的寶石了, 嘴邊泛起了一絲笑意。但是,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危險,這只是他的直覺,可就是因為他的直覺,讓他曾經躲過了很多危機。所以,他馬上往後退想過躲過這種危險,但還是慢了一步,被打中了肩膀。

  「嘶!」怪盜吉德被打倒在地,滑出去好一段距離, 劇痛從肩膀傳來, 一時之間不能動彈。他努力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在地上滑行的黃色小球,就是它打中的自己!什麼時候, 網球這麼危險了???

  「呵!」跡部景吾冷笑了, 「本大爺的唐懷瑟發球, 也是你能躲得過的?」他一手拿著網球,一手撐在二樓的欄杆,一躍而下。

  「景吾,你回來了。」在怪盜吉德倒下的一瞬間,鈴子就從沙發下拿出了一把弓.弩, 箭頭對準了他,讓他不敢輕易亂動。

  「嗯。」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身邊,「這個人,就是那個小偷?」他眯著眼睛看著他,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危險。

  「喂喂喂,誰是小偷啊,我是怪盜,怪盜!」就算是被打倒在地了,怪盜吉德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名譽。雖然這個名譽,維護起來怪怪的就是了。

  跡部景吾刷的把網球拍對準了怪盜吉德,「本大爺管你是小偷還是怪盜,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負的?」

  「!!!」怪盜吉德覺得自己冤死了,自己什麼時候欺負過這個大小姐了。她現在還拿著弓.弩對著自己,看那亮閃閃的箭頭就知道了,射過來鐵定沒命。這麼兇殘,誰敢欺負啊。

  雖然鈴子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有危險需要被保護,但是跡部景吾的行為讓她很開心。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她站了起來,箭頭一直對準了,「怪盜吉德是嗎?看來,你要遭遇你職業生涯中的第一次滑鐵盧咯!這是我改造過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所以,你千萬不要亂動,不然的話,我受到驚嚇,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按下去哦。」

  鈴子的聲音很輕靈悅耳,臉上的笑容也會讓人有一種甜甜的感覺。可是,不管她的聲音再怎麼好聽,笑容再怎麼甜美,也改變不了他話語裡的森森惡意。怪盜吉德的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個女人,真的是不好惹啊。

  那一邊,柯南已經傻眼了,那個是網球吧?是的吧?絕對是網球的吧?為什麼他會看到網球上面有火光啊?這不對吧?這絕對不是網球,一定不是,網球不是這樣的!

  懷疑人生的柯南說服了自己,那個黃色的小球不是網球,但是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就走過去把那個球撿了起來。然後,柯南的世界觀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簡直就是搖搖欲墜。

  這個,一定不是網球,對的吧?

  由於柯南跑了過來,就進入了鈴子的視線。她看著柯南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拜託啊,你的足球很多時候也不符合物理和常理。所以,不要一副世界觀拋棄了你的樣子,ok?

  「小鬼,把球給我。」跡部景吾瞟了一眼拿著自己球的小鬼,喊了他一聲。

  「哦,好的,大哥哥。」就算是精神恍惚,柯南還是沒有忘記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真正的小孩子,儘管,這裡已經有兩個人都知道了。

  好機會!怪盜吉德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有了分散,就扔出了兩個魔術球,魔術球嘭地在原地炸開,一陣煙霧充滿了整個房間。

  「咳咳咳,咳咳咳。」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的鈴子開始咳嗽起來,眼淚都有點要被嗆出來了。

  「不要跑!」柯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追著怪盜吉德就跑出去了。

  跡部景吾倒是想找他算帳,但是現在還是鈴子比較重要。他拉著鈴子的手往樓上走去,走到沒有煙霧的地方。「怎麼樣,還好吧?」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突然後悔自己剛才沒有用全部的力氣來發球。不然的話,那個小偷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怎麼搗亂。

  「沒事,」緩過來的鈴子搖搖頭,「我只是有一點嗆到了而已,沒事的。」她沒想到怪盜吉德還會找准了機會逃走,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太順利了,所以才放鬆了一點警惕吧。

  「你等著我!」跡部景吾拿著網球拍和網球,氣勢洶洶地就出去了。看他的樣子,絕對是要去找人算帳的。

  鈴子眨眨眼,唔,也可以去圍觀一下。柯南加上跡部,總覺得怪盜吉德不會那麼容易逃跑啊,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啊。她絕對沒有因為他把自己嗆到了然後遷怒,絕對沒有!

  「這裡真的是太危險了,」怪盜吉德爬上了樹,然後跳到了屋頂上,「奇怪的小孩,奇怪的大小姐,奇怪的網球,真的是太危險了!還是趕緊逃跑比較好一點。嘿嘿,幸好我手快,還是拿到手了!」

  怪盜吉德的手打了一個響指,然後手心就出現了一條海藍寶石項鍊。他在被網球打出去的那一瞬間,還是被寶石給拿到手了。這樣一想,自己真的是好敬業啊!他拿起了海藍寶石,對著月光開始觀察,然後他就是失望了。「不是啊,那就以後再還給她吧。」說著,他把海藍寶石收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滑翔翼,就這麼準備離開。

  「喂,你還是把東西留下來吧。」柯南出現在怪盜吉德的背後,用麻醉針對准了他。

  「小偵探,你的動作還挺快的啊。」怪盜吉德笑了一下,然後從背後拿出了魔術紙牌手.槍,「我一定不亂動!」話剛說完,他就轉過身用手.槍設了一張紙牌出去。

  柯南被嚇了一跳,為了躲避紙牌的攻擊,跳到了一邊,摔在了地上。

  一陣風吹過,怪盜吉德已經到了半空中,「抱歉了,小偵探,我要走了,我們下次見......啊——!」他的滑翔翼的一邊被打穿了,整個人歪到了一邊,看著就要掉下來了!

  「唐懷瑟發球!」

  又聽到那個恐怖的聲音,怪盜吉德嚇得夠嗆,準備收起滑翔器往下跳。反正現在還不算高,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剛才被打中的肩膀還在疼,然後速度就慢了一點。

  就這麼一點,他就被打中了,掉了下來,掛在了樹上。

  跡部景吾冷笑了一聲,走過去把掉落在地上的海藍寶石項鍊撿起來,「速度還挺快的,不過,沒有我快。」這一次他多用了幾分力氣,不暈上一段時間,那是不可能的,

  目睹了這一幕的柯南瑟瑟發抖,這是什麼網球啊,好恐怖!果然,能夠喜歡上鈴子那個女人的男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中森警官帶著人跑了過來。

  「哈哈哈哈,怪盜吉德被抓到了!」鈴木次吉郎一把擠開了中森警官,然後看到樹上的怪盜吉德,叉著腰大笑。

  「鈴木顧問,您好。」跡部景吾收起了剛才冷厲,態度變得溫和了一點,然後才和鈴木次吉郎打招呼。

  「哈哈哈,跡部家的小子,你很不錯啊!」鈴木次郎吉現在對跡部景吾是一百個滿意啊,能幫自己抓到怪盜吉德,真的是太好了!

  「謝謝鈴木顧問,只是一點小事情而已。」跡部景吾笑笑,「鈴子還是裡面等我,我先進去了。」

  鈴木次郎吉揮揮手,「去吧去吧。」這個時候,那些在別墅外面的記者已經爬牆進來了,跡部小子不在的話,出風頭的人就是自己了,哈哈哈哈哈......

  「鈴木顧問,」中森警官氣急敗壞,對於鈴木次郎吉聲稱自己一個人抓到了怪盜吉德很不滿,「這不只是你的功勞,我們警方......」

  「就是我抓到的!」在鈴木次郎吉的心裡,跡部家的小子喜歡他侄女,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抓到的,和他抓到,有差別嗎?沒有,所以,就是他抓到的,沒錯了!

  「啊,吉德大人!」園子拉著小蘭跑了出來,看到了掛在樹上的怪盜吉德,一臉不忍。

  「伯父,還真的是很高興呢。」在門口圍觀了一切經過的鈴子無奈搖頭,算了,伯父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你的。」跡部景吾把寶石放在了手心,遞給了鈴子。

  鈴子抬頭,戲謔地看著跡部景吾熠熠生輝的雙眼,「難道,你不想幫我帶上去嗎?」

  「樂意效勞。」跡部景吾把海藍寶石放進了口袋裡,拉著鈴子往裡走。他要先把網球拍放下再幫她戴項鍊,而且,這裡的人太多了。存了占點小便宜的心思的大爺,覺得這裡的場合不是很適合。

  鈴子自然知道跡部景吾的心思,不過反正只是小事情而已,順著他就順著他吧。

  怪盜吉德第一次被抓住了,簡直就是爆炸性的新聞。中森警官高興得都快要把嘴巴笑到了耳朵根去了。就算不是他抓住的,但是現在由他來押送,那也是一樣的。

  但是,在到了目的地,中森警官打開押送車廂的時候才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人!!!啊啊啊,他又逃走了!!!該死的怪盜吉德!!!早知道,他就先看看怪盜吉德的真面目了啊啊啊!!!

  一臉淚目的中森警官,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上司臭駡的場面。

  唔,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被怪盜吉德迷暈,然後脫光了衣服被塞在廁所裡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東京機場,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推了一下鼻子上的平光眼鏡,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兩次擊中的怪盜吉德,好慘啊2333333,我絕對是個假的粉絲。想當初,怪盜吉德剛出場多麼拉風啊,簡直是我本命。然後,大家都知道了,變成了逗比︿( ̄︶

  簡介:號外!號外!九頭蛇扛把子變成X戰警了!!!

  蘇亞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特別棒棒的男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擁有這樣非同尋常的經歷。

  幼年誤入九頭蛇,被死去活來虐了個十八年之後成功逆襲成為扛把子,並成功坑了前神盾局局長上位。

  期間遇到狗血無數各種我愛你你不愛我的無語凝噎,然而他還是成功的挺了過來,成長為了一名正經的反派,從此每天陷入吃瓜看戲中不可自拔。

  然而令人悲傷的事情發生了!喜大普奔!X戰警 復仇者聯盟 正義聯盟搞事情!終於把地球玩壞了!

  朦朧中不知道哪位宇宙第一無敵帥氣的神看他可憐,於是把他送回了嬰兒時代。

  生無可戀.jpg,他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吃瓜看戲養老嗎?誰要重來一次奮鬥啊!

  於是...…

  重來一世的九頭蛇前扛把子、漫威反派智商擔當的蘇利亞·奧斯萊特先生就這樣開始了他的嬰兒生涯。

  只不過......exm?誰來告訴我為什麼我其實是個變種人這件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本文又名

  #818那個從九頭蛇跳槽到X戰警的扛把子

  #論從反派到英雄的心路歷程

  #拿什麼拯救你,我可憐的嗨爪

  #九頭蛇扛把子投身死對頭懷抱,是人性的泯滅還是正義的崛起


Chapter 35

  怪盜吉德最終還是沒有被揭開真實身份, 因為中森警官實在是太高興可以抓得到人了,所以就忘記先把他的面具摘下來了。後來,他又在押送的途中逃走了,報紙上的報導和網上的消息,真的是精彩紛呈,讓人眼花繚亂。

  唔,中森警官被臭駡,雖然沒有人親眼見到,但是大家都是可以想像的了。

  鈴木次郎吉送了禮物, 還達成了抓到怪盜吉德的成就(並不), 然後就心滿意足地出去浪了。他人還沒有老,還有很多精力呢,等到大侄女生日宴會的時候再回來, 那就行了。

  鈴子無奈極了, 但是看到鈴木次郎吉高興的樣子, 只能隨他去了。如果都不讓伯父做這些事情的話,說不定還老的快一點,注意安全就行了。當然,她也沒有很多精力去糾結自家年紀大還不服老的伯父了,她現在全身心投入到了和跡部財團的合作案中。

  之前就已經準備正式商談這個合作案了, 但是因為鈴子出了車禍就暫時中止了。後來又出了種種事情,一件接一件,合作案就沒有被正式提上日程。現在既然沒有別的事情了,當然應該繼續談了。

  跡部景吾:......

  跡部財團總部的會議室裡面, 跡部財團的人和鈴木財閥的人面面相覷,他們總覺得他們的用處似乎一點都沒有呢!而且,不是聽說這兩位在談戀愛嗎?為什麼這樣子一副互不相讓的樣子?這個樣子,真的是戀人嗎?

  是的,這一次的合作案商談的主力是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他們面對面坐著,就著合作案中的每一個條款在商討。其他的還好說,關於到利益的分成這件事情,兩個人互不相讓,雖然沒有爭得面紅耳赤,但是隱形的硝煙確確實實失存在。看到他們尖銳的樣子,誰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對戀人,明明就是競爭對手,還是一點都不肯讓步的那種。

  所以,也就不怪雙方的屬下會這麼覺得了。哪家的談戀愛,那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不然分分鐘就是分手的節奏啊。所以,他們肯定不是在談戀愛,肯定不是!想到這裡,就有一些人的心思浮動了起來。

  如果,他們不是在談戀愛的話,那麼......

  在會議室的其他人的圍觀之下,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終於把合作案的合作條款都給談下來了,該爭的利益是半分不讓,最後終於到了一個勉強讓雙方都同意的份額。於是,他們就都在合作協定上簽了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會議室中的人都覺得,字一簽完,就有一種硝煙散去的感覺。他們,終於能松一口氣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秘書室的一個新進來的女秘書,在給跡部景吾倒茶水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茶杯給打翻了。她看到自己闖了禍,嚇得眼眶都紅了,一直在不停地鞠躬,不停地道歉。

  「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皺著眉,如果不是他的動作快的話,一定會被灑了一身的茶水。他今天的西裝可是白色的,到時候,那可就好看了。「算了,你先下去吧。」

  他覺得要和渡邊說一下,讓他把秘書室的人訓練好了再放人出來,這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有什麼用。

  「對不起,跡部董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百合的眼淚從臉頰滾落了下來,睫毛微動,顯得無比可憐,「跡部董事,求求您,不要開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出錯了,我......」她停頓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整個人搖搖欲墜,「我家都靠我,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真的,求求您。」

  「???」跡部景吾覺得莫名其妙的,他都沒有說什麼,這個女人到底在哭什麼?女人真是麻煩,還是鈴子符合他的心意。「我沒有說要開除你,你先下去吧。」

  「真的不開除我?」小百合驚訝地抬起頭,滿是驚喜地望著跡部景吾的眼睛,「跡部董事,您真的是太好了,我會一輩子感激您的。」她的嘴角綻開了一個舒心的笑容,襯著還未落下的淚水,就像是含著水珠的百合花,清新迷人。

  但是,跡部景吾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渡邊,帶她下去。」這個女人,是根本聽不懂人話嗎?如果不是這些年他的脾氣收斂了一點的話,一定要讓她明白,弱者是不能留在他的身邊做事的。

  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過後還是讓渡邊調開吧,又愛哭又沒用,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招進來的。

  「是。」渡邊從跡部景吾的背後站了出來,把小百合「請」了出去。

  會議室裡面的氣氛,開始變得怪怪的。

  「跡部公子的人,還真是挺有趣的。」剛看完了一場大戲的鈴子笑了,「不過,人事部的眼光可能不太好,這麼會哭,做秘書,可惜了。」

  來了來了來了,鈴木家的大小姐發火了!!!跡部財團的人繃著一張嚴肅正經的精英人士的臉,但是內心真的是各種激動啊。這個樣子一看,鈴木家的大小姐果然也逃脫不開他們董事的魅力,你看,她都嫉妒了,這就是女人的戰場啊!

  「的確,人事部招人的眼光,不太好。」跡部景吾點點頭便是贊同,如果不是西裝都沒有沾到水的話,他一定要扣工資。等一下還要去和鈴子約會呢,讓她看到自己穿著髒衣服,形象也太不好了。

  身為女人,鈴子怎麼會不明白剛才那一幕的意思。雖然她很相信跡部景吾,也沒有真的生氣,但是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所以就說了那麼些話。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跡部根本就沒有明白剛才那個女人那麼做的意義,反而還在附和自己。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起來了。

  嗯,女人的情緒就是這麼的變化多端。

  鈴子的嘴角含笑,「既然合作案已經談完了,今天,能請跡部董事賞光,一起吃個飯嗎?」她和跡部其實昨天就已經約好了要去的餐廳,只是,她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宣示一下主權,免得有些人總是不長眼睛得撞上來。

  癩□□不咬人,但是趴在腳面上,真的非常膈應人啊。

  「我們不是昨天就約好了?」

  「哦,差點忘了。」鈴子朝著跡部景吾伸出了手,「那麼,我現在記起來了。」

  跡部景吾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只手,「那行,我們走吧。渡邊,接下來的事情由你來處理,我想要看到合作案的順利推行。」

  「是。」剛回來的渡邊,又接下了另一個命令。

  「山田,接下來的事情,也麻煩你了。」

  「是的,大小姐。」

  等到跡部景吾好鈴木鈴子手牽著手離開了會議室,剩下的人真的是看傻了眼了。他們,還真的是在談戀愛啊?那麼剛才那副要吃了對方,合作案半點不肯退讓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土豪之間的戀愛,就是這麼的與眾不同嗎?吾等屁民,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其實,也沒有什麼想不明白的。跡部景吾和鈴子的確是確認了戀愛關係沒有錯,而且還是朝著結婚去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在合作案上退讓。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這樣才是對他們各自的家族負責。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都不是小企業,旗下養活了無數人,如果他們的執掌者只是感情用事的人,那麼未必不會大廈將傾。

  這麼做,才是最正確的做法,也最讓人安心,最起碼,鈴子非常安心,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

  「那個餐廳的甜點非常特別,你一定會喜歡的。」跡部景吾一手拉著鈴子,一手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那好,到時候,就由你來點餐,我就只準備吃了。」鈴子反握住了跡部的手,「你要對得起我的信任哦!」

  「當然,」跡部親了一口鈴子的手背,「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鈴子促狹地笑了,「其實嘛,還是有的,街頭網球的時候,你和橘杏......」

  「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情?」一聽到這個,跡部景吾就有點惱羞成怒了,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嘻嘻,不行!」鈴子笑得越發開心起來,「這可是你最大的黑歷史,我才不會忘記呢。」以後自己要是不開心了就提一下,誰讓她是一個超級小心眼的女人呢?哼哼,水仙花就是招蜂引蝶的!

  「你這個女人真是......」跡部景吾一把把鈴子拉到了懷裡,準備好好地教她一下,有些話,還是不要說比較好。但是,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子雙手撐在跡部景吾的胸膛上「是你的私人手機,快接吧。」啊,感謝來電話的人呢,逃過了一劫呢。

  跡部景吾眯了一下眼,決定稍後再算帳,「喂?」

  「小景,我回來了!」一個騷.氣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來。

  「......」跡部景吾板著一張臉,啪地就把手機給掛斷了。

  「???」忍足侑士詫異了,自己電話被掛斷了?虧他還想要幫跡部追鈴子小.姐呢,哼,不幫了!


Chapter 36

  忍足侑士不是在自誇, 跡部景吾都十一年了還沒有追到鈴子小.姐,真的讓人瞧不起,這都是十一年了。他出國去進修之前,他們兩個人還是沒有半點進步。這要是由他來的話,早就成功上壘,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雖然跡部從發現自己喜歡鈴子小.姐那一天開始,就為了可能有的阻礙在努力,跡部財團一步步徹底被掌握。他是名副其實的跡部財團的帝王,跡部財團只能說是他手中的工具, 而不是束縛。

  這一點讓他很佩服, 但是說到感情,忍足侑士就真的要嘲笑一下。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幫助跡部,這麼寬宏的心胸和偉大的情.操, 他居然還不領情???哼唧, 不幫了不幫了不幫了, 絕對不幫了,讓你一輩子都當個孤獨的單身狗吧!

  忍足寶寶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但是轉念一想,忍足侑士覺得他不能這樣放棄了,一定要去好好地嘲笑一番跡部景吾。這個樣子, 才能讓他覺得心理平衡一點。哼哼,你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追不到人?抱著這種心思,他吭哧吭哧地拉著行李箱準備去跡部財團, 也不嫌累。

  那一邊,跡部景吾掛了忍足的電話,心情大好。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忍足說話,就差一點點,他剛才就可以......沒事,現在繼續就可以了,「鈴子......」

  「電梯到了,我們出去吧。」

  「......」

  「???」鈴子回頭一看,覺得跡部景吾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發生什麼事了嗎?」

  跡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沒事,我們出去吧。」沒事沒事,今天他們一起吃晚餐,還有很多時間,是的,時間很多。這麼一想,他的心裡就覺得舒服了不少。

  兩個人手牽著手朝著大門外面走去,跡部的司機岡本已經把車停在門外面等著了。但是,一個女人突然沖了過來攔在他們的面前,定睛一看,還是一個熟人呢。

  「跡部董事,」小百合擋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眼眶紅紅的,裡面的眼淚要掉不掉,「求求您,不要把我調走!我想待在秘書室,我喜歡秘書室的工作,我真的不想走。我會努力完成工作的,以後也不會再犯錯了,求求您,不要讓我離開了。」

  跡部景吾看了她一眼,「什麼?」

  「渡邊秘書說,我以後不能在秘書室工作了。」小百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難道說,其實跡部董事您沒有想要將我調走?」她仰著頭看著跡部景吾,水汪汪的眼睛裡面就像是被柔情被盛滿了一樣,「謝謝您。」就這樣三個字,說的百轉千回柔情萬丈,很多的男人,恐怕都會因為這樣的語氣百煉鋼化繞指柔。

  鈴子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身上的職業套裝好像是大了一號,顯得她嬌小柔弱,讓男人容易心生憐惜。臉上似乎還帶著淚痕,但是妝容卻沒有半點汙損,還有那個眼神,那個說話的語氣。嘖嘖嘖,高級的白蓮啊,還是修煉地非非常高級的那種。看看看看,這動作,這語氣,多麼柔弱無依但是又勵志向上的好女孩,你,難道不動心嗎?

  作為一個財閥的繼承人,鈴子經常被鈴木史郎帶在身邊,學習處理鈴木財閥中國的事務。所以,她從小到大見過的各種各樣想要攀著鈴木史郎往上爬的女人,什麼類型什麼招數都見過了。如果不是鈴木史郎一向意志堅定,又對鈴木朋子一心一意的話,她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個小媽了。

  所以,種種招式,鈴子都是心中了然的。不過,這種又柔弱又勵志的版本的,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啊。有意思,可以繼續看下去啊。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跡部景吾皺著眉移開了視線,連多看小百合一眼都不願意,好像繼續看下去就會髒了眼睛一樣。

  「跡部董事?」小百合整個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我......」她咬著下唇,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請您不要聽別人的污蔑,我真的不是故意打翻茶杯的,我......」她好像是不經意地看了鈴子一眼,看到了她正在看著自己,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馬上撤了回來。只是她顫抖的身體和害怕的神情,讓人無法不聯想到什麼。

  看到小百合的表現,鈴子馬上就覺得無趣了。剛才還覺得可以看到新招數,所以興致勃勃的,結果到了後面,居然還是演變成了楚楚可憐的白蓮花版本的。就算是2.0版本的白蓮話,那也很無趣。

  跡部景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轉頭看著匆匆趕過來的中野,「中野,你去告訴人事部的人,這個女人被開除了。把這個月的工資都打到她的帳戶,然後讓她離開跡部財團。」

  既沒有能力又沒有眼力,就知道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財團裡面,不會養這種廢物。

  接到前臺消息,說是跡部景吾被小百合擋住了,中野就知道事情壞了。他和渡邊說了一聲就匆匆趕過來,但是還是晚了,少爺生氣了。他點點頭,「是的,少爺,我會處理好的。」

  「什麼?」小百合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表現沒有能夠達到目的,反而害得自己失去了工作。她一開始是覺得跡部董事和那個鈴木大小.姐之間的相處方式有問題,自己說不定能夠有機會插一腳。可是沒想到卻被通知要調離了秘書室。

  跡部財團之間的規則非常明確,如果她離開了秘書室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能隨意靠近跡部董事了,那麼她的目的就完全達不到了。所以,她才會想要拼一把。沒想到,又再一次失敗了。

  為什麼?小百合想不明白,她的長相,再加上她的能力,從小到大,她想到得到的都沒有失手過。為什麼這次就失敗了?

  「不是的,我......」小百合不甘心,還想要再一次攔住跡部景吾,但是卻被兩個保安給抓住了。

  中野的臉色十分難看,「你們兩個,請小百合小姐回到她的辦公位,看著她把自己的東西收走。」如果他沒有把事情處理好的話,肯定會被扣工資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礙眼了。

  對於中野來說,從跡部景吾那裡拿到的大筆的豐厚工資,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樂趣之一。無論是誰,都不能讓數量變少!

  小百合滿眼的不甘心,早知道,早知道......她也是憑著實力才進入跡部財團的!!!都是那個女人,都是那個女人!!!

  鈴子坐上了車,跡部景吾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旁邊。

  「以後,不要讓保鏢們乘坐另一個電梯了。」鈴子有點小不滿地橫了跡部景吾一眼。要是大郎次郎在的話,就不會有什麼礙眼的人跑到面前來了,簡直就是敗壞心情。

  「可是,」跡部景吾湊到了鈴子的耳朵旁邊,「我想要親親你,你要是不介意讓他們看見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他說話時的熱氣噴出來,噴到了鈴子的耳朵上,讓她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不舒服。她的頭偏了偏,「哼,我是不介意的!」她才不相信這個人會不介意呢,以前追她的人都被這個大爺給了臉色,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是為什麼,以為是他看不起那些能力一般的人。

  但是,現在想一想就明白了,明明就是醋罎子打翻了。以前的時候,鈴子就想要挑一個長得好但是能力一般的男人入贅鈴木家,所以允許靠近的人都是這種類型的。但是,跡部景吾總是針對他們,那張嘴,簡直把人批得體無完膚。她就不信了,有保鏢在的時候,他會親她。

  哎呀,這麼一想,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好辦法呢。只要大郎次郎一直都在的話,那豈不是自己就不會屢屢落於下風了?想想,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

  「把你那該死的想法從腦子裡丟出去!」跡部景吾咬牙切齒的,表情十分猙獰。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看你的表情,那就足夠了!」跡部景吾一看鈴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憑什麼,他們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還不能行使一下身為男朋友的正當權利?不行,絕對不行!

  但是,讓別的人看見鈴子那個時候可愛的樣子,他就更加不願意了。可惡,都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如果沒有她的話,鈴子肯定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了。

  「不許讓大郎次郎隨時隨刻跟著你!」跡部景吾又搖搖頭,「不對,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讓他們一直跟著!」他不在的話,那就需要他們兩個人來保障安全了。

  鈴子笑笑不語,反正,大郎次郎是她的保鏢,聽的是她的命令。

  跡部景吾憋氣,這個女人,一直在氣他!不行,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教她,什麼叫做男朋友是有正當權利的。

  忍足侑士樂顛顛地來到了跡部財團,然後一個晴天霹靂就下來了。這和他的想像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體質真的好慘的,蚊子最愛我了,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不用蚊香花露水什麼的,全都沖著我來了。最慘的是,蚊香花露水電蚊香什麼的,只有短時間有用。每年夏天,我的雙腿都被咬得不忍直視(艟γ╰)

  


Chapter 37

  「渡邊, 你說了什麼?」忍足侑士一臉恍惚,「剛才風有點大,我沒有聽清楚。」

  「......」渡邊忍不住看了一下他們的環境,這是在跡部財團的大樓辦公室裡面,哪裡來的風?忍足少爺,怎麼好像有點傻?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身為一個完美的秘書,他是不會說出來的。「我剛才說,少爺和鈴子小.姐約會去了, 他們現在正在去餐廳的路上。」

  十分知道自家少爺的苦逼追妻史的渡邊, 其實是在暗暗地告訴忍足侑士,希望他不要去打擾他們。額,也只是這麼一說, 他要是非要去的話, 自己也只能看著他的倒楣樣了。少爺最近, 對於阻擋他和鈴子小.姐的人,下手毫不留情的說。

  「約會?!」忍足侑士的聲音往上提了一點,「應該,只是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吧?」他倒是知道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之前曾經想要一起合作,他們在一起, 說的就是這個吧。

  「不是的,」渡邊同情地看了忍足侑士一眼,「是男.女約會的那種約會。鈴子小.姐現在已經是少爺的女朋友了。」所以啊,忍足少爺, 我家少爺和您不一樣了,不是單身狗了。

  這麼一想,還有點小自豪呢!

  「!!!」忍足侑士簡直不敢相信啊,那個十一年了還沒有能夠把鈴子小.姐追到手的人,就在自己出國的短短時間裡面,把人給拿下來了?這不科學啊!最最不能忍的是,居然都沒有和他說!

  虧得他一直都在為了他們兩個人事情操心,居然這麼不講義氣,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了!忍足侑士下意識地忘了,他之前所謂的操心,其實就是在一旁圍觀以及嘲笑跡部的膽小而已。能讓跡部景吾吃癟的事情,他可以笑話一輩子啊!

  忍足侑士拿著手機就給跡部景吾打電話,然後發現一直是忙音。不對吧,約會怎麼會一直是忙音呢?等等,該不會,他把自己給拉黑了吧?還是不是朋友了,絕交凸(艸皿艸 )!

  憤憤不平的忍足侑士想要去餐廳搗亂,但是偏偏渡邊和中野怎麼也不肯說,沒辦法,他只好出了跡部財團。哼,說好的一起當單身狗呢(並沒有)?居然脫離組織,絕交!

  沒有關係,他還有謙也,謙也也是單身!這麼想著的忍足侑士就決定先不回自己的住處了,先去謙也那裡找回一點自信心再說。

  忍足謙也:...... 你可真是我親哥!

  「所以,你就這麼把侑士給拉黑了?」鈴子看到了跡部景吾的動作,真的是哭笑不得,怎麼這麼可愛啊。

  「哼,叫他侑士,叫我跡部公子。」跡部景吾恨恨地把手機扔在一邊,對於鈴子的叫法還是十分不滿。

  「可是,我現在叫你景吾了呀。」

  「最近才改的,」該記得的事情,跡部景吾可沒有忘記,「但是你很早就稱呼他侑士了。」

  「我和他認識十一年了,大家都是朋友,叫名字,很正常的吧。」鈴子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假裝無辜。之前的話,她那就是故意的,因為覺得跡部景吾想要生氣但是又忍下來的樣子很可愛啊,所以就這麼一直稱呼他。直到最近她才明白,其實自己應該已經喜歡他很久了,不然也不會這麼的幼稚了。

  跡部景吾就這麼直直地看著鈴子,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寫著,「那麼我們不是認識十一年了嗎?」氣呼呼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哎呀,你不要生氣啦!」鈴子無奈地哄著自己男朋友,「給你一個禮物,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跡部景吾抬著下巴,一副施恩的樣子,「什麼禮物?」

  「等看到了你就知道了。岡本先生,」鈴子轉頭對著正在開車的岡本說話,「麻煩轉道一下。」然後,她就把想要去地方告訴他。

  「什麼禮物,還要轉道?」跡部景吾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還好,如果去她說的地方的話,再去吃晚餐也來得及。別的倒無所謂,只是鈴子有輕微的胃病,他不想讓她飲食不規律,然後再次胃痛起來。

  在鈴子剛開始掌管鈴木財閥的時候,很多的問題都會冒出來,而且也有很多人不服氣,想要找麻煩,包括鈴木財閥外的人和內的人。所以,即使有鈴木史郎在背後撐腰,但是還是會有很多麻煩。那個時候的鈴子經常通宵加班處理工作,也經常會因為太投入而忘了吃飯。

  如果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就隨便吃點東西喝杯咖啡,然後繼續工作。所以,她的胃就被搞壞了。如果不是跡部景吾的話,可能大家還不知道,因為鈴子真的是一個非常能忍耐的人,在外人的面前,就算是胃痛得要死,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談工作。

  可是,她瞞得住別人,瞞不住一個把她放在心上,時時刻刻注意著的人。那個時候,大概是跡部景吾第一次對鈴子非常強硬的時候了。後來,雖然經過了調養,但是後遺症還是落下來了,平時都要十分注意三餐飲食。

  所以,跡部景吾是不會讓她錯過飯點的。

  鈴子看到了跡部景吾看時間的動作,想一想就明白是為什麼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裡突然變得暖暖的,脹脹的,讓她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她歪過身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手抓著他的胳膊。

  也許,即使從那個時候開始,鈴子才隱隱地注意到了跡部景吾的感情。而不是僅僅將他當做一個認識多年的好朋友,當做一個工作上的好合作夥伴。

  跡部景吾感覺到肩膀一重,嘴角往上彎起,但是嘴巴還是不認輸,「別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不生氣了,要先看過禮物再說的。」

  「是是是,」鈴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絕對不敢敷衍。」這個人,真的是好幼稚啊。

  「這附近,我記得你沒有產業的。」下了車,跡部景吾任由鈴子牽著自己往前走。說起來,雖然他們是最近才成為男女朋友的,但是論瞭解,他自認為就算是鈴木夫婦,也沒有自己瞭解她。

  咳咳,為了追到女孩子,然後暗戳戳地在背後查別人這種黑歷史,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比較好。不然的話,總覺得有點毀形象。跡部景吾掩飾住自己的小心虛,他只是為了知道她經常去哪裡而已,絕對不是跟蹤狂,不是!

  「是啊,之前是還沒有的。」鈴子點點頭,「不過為了你的禮物,我就讓山田把這塊地買下來了,也不貴。」雖然說她經常會下意識吐槽一下跡部的土豪行為,但是畢竟她也成為了土豪二十幾年,所以有的時候還是會買一些比較貴的東西。鑒於上一輩子的買房痛苦,她最喜歡的就是買地和房子了。

  覺得地段不錯,價格合適,那就買買買,她,不缺錢!

  「我的禮物?」跡部景吾挑眉,「難道,你也建了一個房子送給我?」他們已經走進了一所房子,到了一個卷門的面前了。

  「那倒不是,」鈴子突然停下來,「只不過是一個網球場而已。」她按下了開關,卷門慢慢地往上卷了起來,一個超級豪華的網球場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送你的。」

  「送給,我的?」

  「對啊,」鈴子點點頭,「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你喜歡新的網球場,對不對?所以,我就......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跡部景吾按在了一邊的牆壁上,狠狠地吻住了,剩下的話也都被他給吞掉了。

  鈴子一開始是被嚇了一跳,但是她回過神來就放軟了身體,慢慢地打開了嘴巴,迎接著他的熱情。

  心潮迭起的跡部景吾控制不住,一下就吻住了鈴子,他本來只是想親親她就算了的。但是,她默認的態度,讓他的心裡的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他的舌頭鑽了進去,卷著鈴子的舌頭,帶著她跟上自己的節奏。

  他的右手放在了鈴子的頭部,讓她不會被牆壁給撞傷了,另一隻手則是圈著她的腰,不讓她有逃開的可能。

  鈴子還以為他只是親親,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就開始反抗了。「景吾......」她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推開了一點點,「我的晚餐,我好餓哦。」

  「該死!」跡部景吾低聲咒駡了一句,把手從鈴子的衣服裡面拿了出來。那個觸感,真的讓他的心神都被迷惑了。如果她沒有阻止的話,他的手,已經要伸到上面去了。

  「景吾,我真的好餓了。」鈴子眨巴著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時間地點,統統都不對好嗎?

  跡部景吾看著鈴子水波流轉的眼睛,下意識地喉嚨動了一下。

  「咕咚!」

  「我要生氣啦!」鈴子聽到這個聲音,真的臉都脹紅了。

  「好,我們去吃晚餐。」跡部景吾的聲音,充滿了男.性的荷爾蒙的誘惑,讓聽的人都忍不住臉紅。

  最起碼,鈴子本來就已經紅撲撲的臉頰,顏色又更深了一點。真的是該死的,總知道她就不帶他過來了,現在,真的是......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看大爺初一的時候,真的是好嫩啊,超級可愛,都忍不住想要當一個怪阿姨了,上手捏一捏嘿嘿嘿

  


Chapter 38

  「那麼, 我們不去那個餐廳吃飯了?」鈴子有點迷惑地看著跡部景吾。她建造的這個網球場不僅僅是網球場而已,更像是一個俱樂部一樣的場所。餐廳,娛樂設施,休息區域,應有盡有,可以給來打網球的人最好的享受。

  只是,這些還全都處在閒置的狀態,根本沒有啟動使用過。只不過,今天晚上大概就是要開始使用了。因為, 跡部大爺讓人帶了許多食材過來, 再加上廚師,明顯就是要在這裡吃晚餐的意思。

  「不用,」跡部景吾倚靠在沙發上, 「只要有廚師和材料, 味道都是一樣, 這裡是我的禮物,我喜歡這裡。美好的心情,才是食物最好的佐料。」

  「所以......」鈴子的嘴角抽抽,「你這是把人家餐廳的大廚師給叫過來了?」人餐廳怎麼願意的?為什麼沒有打死你啊。

  跡部景吾眉毛上揚,似笑非笑, 「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不是嗎?」當他不知道嗎,這塊地皮的價格可一直是居高不下的, 她能夠在短時間內買下來還建造了一個網球場,花的錢也不算少了。

  「......」鈴子居然覺得她無話可說,因為,這話還真特麼的對。有的時候,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那個餐廳是東京非常出名的一家餐廳,很多人想訂位置都訂不到。但是呢,跡部景吾就可以直接讓人家大廚師跟過來做菜,還真的是為所欲為啊。

  嘖嘖嘖,不愧是超級大土豪啊!

  默默吐槽的鈴子,又下意識地忘記了她自己做過了什麼。現在的地盤,就是她花的錢,比起請一個大廚師來做菜這種事情花的錢,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啊。嗯,好吧,上輩子是普通人的鈴子,只有在地產、房子和珠寶上面才會不眨眼的花錢,其他的地方就emmmmmm。

  究其原因就是,花的錢太多的話,就會變成一個數字。抽象化了以後,對於鈴子而言,就不是錢了。

  鈴子笑笑,「既然如此,味道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該怎麼辦?」她就是想要看到大爺吃癟的樣子,哈哈哈,就是這麼的壞心眼。

  「那......」跡部景吾直起了身子,靠近了鈴子,在她的耳朵旁邊小聲地說:「把我賠給你,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可以嗎?我保證,絕對不還手。」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但是語氣卻越來越曖昧。

  「不要!」鈴子羞紅了臉,一把就把跡部景吾給推開了。她狠狠地瞪著他,想要拜自己的憤怒傳達給他。「不吃!」

  不過呢,很顯然,她的目的並沒有成功。跡部景吾不但沒有覺得有什麼,反而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裡面的愉悅,明顯至極。

  「混蛋!」鈴子再次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跑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離跡部景吾要多遠有多遠,絕對不靠近他!她拿出了手機,好像是在專心地玩遊戲一樣,就是不肯看他。她不用照鏡子也能夠知道,自己的臉到底有多紅。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鈴子都沒有談過戀愛,就這麼栽在了跡部景吾一個人的手上,段位還是不夠啊。她在心裡恨恨地想,早知道就不那麼容易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氣死他才好呢!

  跡部景吾又靠回了沙發,他的眼神一直放在鈴子的身上,眼裡和嘴角的笑意半點不減。在他的眼裡,鈴子氣呼呼地坐到了對面的沙發,還假裝在玩遊戲,但是卻是時不時抬頭看自己一眼,可愛極了。如果不是怕惹惱了她,以後不理自己的話,真的就想這麼親親她。

  太好玩了!

  講真,如果鈴子知道了跡部景吾現在的想法的話,就不只是單單不理他這麼簡單了。她應該會比較想要揍他一頓,就算打不過也沒有關係,可以耍賴啊。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很多時候,錢真的是非常有用。在飯點前,鈴子就坐在了餐桌前品嘗著她的晚餐。她的嘴巴已經被鈴木家的廚師養的刁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說這頓晚餐有半點不好。

  真的是,太好吃了!不僅僅只是廚師的技藝高超而已,這些食材也是非常新鮮,強強結合,真的是一場味蕾的盛宴。

  跡部景吾看著鈴子動作優雅,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的時候,笑意再次爬上了雙眼。他廢了這麼些心思,為的也就是讓她開心而已。

  鈴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對面的人,「你做什麼不吃,一直看著我?」他這個樣子,她都不好意思認真地享受美味了。這哪裡對得起這些食材,還有廚師花費的功夫啊。

  「因為,」跡部景吾的右手撐著自己的臉頰,滿含笑意地凝視著她,「我喜歡看到你的樣子,這樣,就足夠了。」

  「胡說!」鈴子忍不住橫了他一眼,就這麼放下了刀叉,「你要是不吃的話,我也不吃了。」她的胃已經被搞壞了,所以現在是還要加上他的胃嗎?他們兩個人,難道要組合成胃病二人組出道?

  「好,我吃。」

  只是,跡部景吾接下來的動作讓鈴子覺得自己真的是要食不下嚥了。他的目光灼灼,一直看著鈴子,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吃她一樣。表情,十分享受,卻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氣。

  你特麼到底是在吃飯,還是在拿我下飯啊!鈴子想這麼吼一聲,但是想了想,萬一他破罐子破摔,真的把自己給吃了的話,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沒得吃還要被吃,算了算了,忍了唄!

  可惜,鈴子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她忍了,才讓跡部景吾有了依仗,以後的行為越發的放肆起來。底線,就是這麼一步步地被攻破的。

  「吃完了?」跡部景吾放下了刀叉,似笑非笑地看著鈴子。

  「是啊,」鈴子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僅是吃飽了,我還氣飽了。」這個人,怎麼一整頓飯下來都在盯著自己,除了眨眼,就一直這麼盯著。她剛才真的好希望跡部景吾用刀叉戳一下自己,可惜了,沒實現。

  跡部景吾笑笑,「可是,我還餓著呢。」

  「你沒吃飽?」鈴子有點詫異,他吃的分量可一點都不比自己少,這還不夠吃的嗎?「那再請廚師做一點吧,我記得你挺喜歡甜點的,不如再來一份吧?」

  「不用了。」跡部景吾站了起來,走到了鈴子的面前,彎下了身子,「再甜美的布丁,也比不上你啊。」說完,他一把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啊!」鈴子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她羞紅了臉,推了推跡部景吾,「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抱歉了。」跡部景吾笑笑,「恕難從命。」

  「!!!」鈴子要氣死了,所以他學的種花語,就是為了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少爺!」中野沖了進來,然後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僵住了。在零點五秒以後,他迅速地反應了過來,馬上就背過身去,「抱歉,少爺,我有事情找您。」

  啊啊啊啊啊,天啊,如果知道少爺和鈴子小.姐不是在吃晚餐的話,他是一定不會跑進來的。不對不對,應該是要先請示一下的,不應該跑進來的。怎麼辦?他會被扣工資的吧?想哭,超級想。

  但是,少爺啊,這是餐廳啊,開闊式的啊。您,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

  正要換地方的跡部景吾如果知道中野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弄死他的,一定!!!

  鈴子抬頭看著跡部景吾的臉色,唔,大概暴風雨即將來臨了。不過,心裡有點小暗爽腫麼肥事?哼,讓他欺負她。活該!

  跡部景吾忍了忍,咬牙切齒地說:「你最好是有急事,不然的話,工資扣光!!!」對付這個死要錢的屬下,大概就是這個最狠了。

  為什麼,施行一下男朋友的正當權利,就這麼難嗎?

  中野聽到工資扣光,覺得心臟都要停了一拍了。「少爺,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找您,出事情了。」

  這個時候,跡部景吾才把鈴子給放了下來,「什麼事情?」他假裝沒有看見鈴子得意洋洋的樣子,呵,反正以後總會找到機會算帳的。現在她越高興,他們以後的賬就越有的算了。

  「小百合死了,她的傷口上,還插著少爺的筆。」就是因為跡部景吾暫時成了搜查一課的犯罪嫌疑人,所以中野才會匆匆忙忙地跑進來。要知道,如果讓外界的媒體知道的話,可能會造成跡部財團的股票動盪。如果是這樣,不管事實如何,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

  跡部景吾皺了皺眉,「小百合,那是誰?」

  「......」中野轉過身來,有點無奈,「少爺,是今天打翻了茶水的人。」

  「我的筆,怎麼會成了兇器?」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跡部景吾的心情就更壞了。

  「還不知道,目暮警部不肯說,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中野搖搖頭。

  「算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等等,」鈴子拿著手機打了出去,「我想,我們可以請一下外援,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車?呵,我是不會這麼容易讓大爺得逞的︿( ̄︶ ̄)︿,包括泥萌

  


Chapter 39

  「那個, 目暮警部,」高木有點不太懂,就跟在他的身後問,「我覺得應該不是那位跡部董事殺了人吧?他有很明顯的不在場證明啊,他不是正在約會嗎?那為什麼還要把人叫過來?」

  「笨!」目暮警部瞪了高木一眼,「這只是他助理說的話,並不能夠真的證實。而且,就算他不是兇手,我們也要問問情況。」他們已經問過跡部財團的職員, 也看過視頻了。今天起了衝突, 晚上人就死了,這也太巧合了。

  而且......目暮警部的眼神放在了小百合的屍體上,還有旁邊放著的百合花。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案子了, 每一個被害人的屍體旁邊, 都留下了一枝花。雖然花的品種都不一樣, 但是和被害女性的名字都是符合的。

  這是連環殺人案件,不管跡部景吾是不是殺人兇手,他都要親口問問事情經過。也許,能夠發現一些線索。上面已經下了命令,要求搜查一課全力破案, 他的頭,正疼著呢。

  「目暮警部,高木警官,晚上好啊!」

  看著從封鎖線走進來的人, 目暮警部的嘴角抽了抽。「毛利老弟,你來做什麼?」到底是誰把這個人給找來的???

  「哈哈,」毛利小五郎摸摸自己的腦袋,「我這不是知道了目暮警部你們遇到了麻煩,所以來幫忙的呀。放心,就交給我吧!」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臉的自信,「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定會把這個案子給破掉的,你們就等著吧!」

  「不,」目暮警部式冷漠,「我現在一點都不需要你。」啊啊啊,誰要你幫忙?他是很有能力,他才......好吧,他的確挺需要幫忙的_(:]」∠)_。這是連環殺人案,他真的不想再有下一個受害者了。

  「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走過去,哥兩好地拍著目暮警部的肩膀,「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好意思了,不用不好意思的,身為名偵探,身為一個好市民,幫助員警是應該的。」

  跟在毛利小五郎後面進來的柯南看著厚臉皮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明明是想要鈴子姐的巨額報酬,說的這麼好聽。大叔的臉皮,又厚了一層啊!

  日常吐槽完毛利小五郎的柯南,趁著自己還沒有被大家發現,趕緊在現場行動了起來。他第一個去看的,就是要被蓋起來的屍體了。幸好在屍體旁邊的人是登米鑒識官,他以為柯南是在幫毛利小五郎的忙,不僅讓他看了屍體,還給他說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毛利偵探啊,」高木指著柯南,對著還在和目暮警部吹牛的毛利小五郎說,「你今天又把柯南帶過來幫忙了啊。」

  「???」毛利小五郎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那個小不點,大吼:「你是怎麼跟過來的?不是告訴你,不要搗亂的嗎?」

  「哈哈哈,」柯南躲在登米的身後尷尬笑,「那個,我就是這麼跟過來的啊。」因為毛利小五郎聽到鈴子說的報酬的數目以後,實在是太開心了,一路都陷在美滋滋的幻想裡面,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柯南偷偷跟上來了。

  「不行,你給我出去!」毛利小五郎跑過去要抓住柯南,「這是犯罪現場,小孩子不能在這裡搗亂。」

  「啊啊啊,」柯南滿場子亂跑,「我沒有搗亂啊,我在幫忙啊!」

  「既然如此,毛利偵探不如就讓柯南留下來吧,」一個女聲從封鎖線外面傳過來,「其實,很多時候,小孩子的獨特視角,也可以給人靈感的,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看到了來了,趕緊把抓到手然後準備丟出去的柯南放下來,「鈴子小姐說的有道理啊,這個小子經過我的培訓,其實很多時候還是很有用的,哈哈哈哈哈。」他很不要臉的,把功勞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被放下來的柯南翻著白眼吐槽,大叔真的是越來越厚臉皮了啊!

  鈴子笑笑,「是啊,沒有毛利偵探的話,哪裡來的沉睡的小五郎呢?」她意有所指的看了柯南一眼,在看到他的表情有點不對以後,就移開了。哈哈,嚇到了工藤新一,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壞心眼的鈴子在心裡樂呵著,她絕對不是因為柯南有時候用麻醉針麻醉了園子,所以才嚇唬他的,絕對不是。她可是一個非常理、智、非常冷、靜、的妹控,真的,向泡泡發誓!

  柯南苦惱,雖然知道鈴子不會拆穿他,但是有的時候真的很嚇人的啊。

  目暮警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知道為什麼毛利小五郎會出現在這裡了。因為他實在是很想破案,所以就決定先不追究了。雖然毛利小五郎是一個被詛咒了的死神,但是破案,還是很厲害的。

  「目暮警部,」跡部景吾走到了他的面前,「聽說,我變成了犯罪嫌疑人?」他的語氣輕淡,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樣,但是卻讓聽到這話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不愧是跡部財團的執掌者!這是在場的人共同的想法,他們之前也見過這位跡部董事,但是似乎是因為那個時候他收斂了自己的氣場,所以他們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他的氣場全開,猶如帝王降臨一樣,讓人喘不過來氣。

  鈴子上前挽住了跡部景吾的手臂,笑靨如花,「景吾,目暮警部肯定是因為死者和我們有起衝突,所以想要問問話而已。他可沒有說你是犯罪嫌疑人,對不對啊,目暮警部?」

  鈴子的話好像是在幫目暮警部解圍一樣,但是其實並不是的,她只是在維護跡部景吾而已。雖然有不讓他們起衝突的意思,但是話裡的意思也很分明,他們兩個人只是過來問問話而已,兇殺案和他們毫無關係。

  雖然他們兩個人態度算不上好,但是目暮警部卻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們願意配合就已經很好了,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要是他們聯合起來給警局施加壓力的話,那也不是他承擔得起的。

  雖然為了破案,為了那些死者,目暮警部不介意得罪他們,但是能夠不得罪,還是很好的。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到旁邊一點說說話吧。」既然他們願意配合,目暮警部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其實,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目暮警部讓我們過來的話,對於這個死者,我們真的是不太熟。」鈴子用非常客觀的角度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給高木說了一遍,她沒有偏向,也沒有添油加醋,就這麼一五一十的。

  那一邊,跡部景吾也耐著性子在和目暮警部說話。他的內容,其實和鈴子差不了多少。

  「那麼,」目暮警部抬頭看著跡部景吾,「跡部董事能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筆會出現在死者的傷口上嗎?那支筆是定做的,上面有你的名字。」他還是經過高木的科普才知道,這麼簡簡單單的一隻筆,足夠他整整一年的工資了。

  「那是我放在公司的筆,」跡部景吾皺了皺眉,「我的筆幾乎都是定做的,但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這支筆在之前被我丟了,因為不是很重要,我也不是很在意。那個時候我把它從窗戶丟出去,後面也有讓人去找了,但是好像沒找到。」

  跡部景吾那個時候正在煩惱鈴子對待自己的態度,再加上又聽說了她開始再一次挑選入贅的人選,一時生氣,就把手裡的筆給丟出去了。

  不是很重要!知道那支筆的價格的目暮警部,突然覺得十分紮心了。這麼貴的筆,居然不重要!!!好吧,土豪的世界,他這種小員警不懂_(:]」∠)_。

  「不過,」跡部景吾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那個女人是秘書室的人,可能是她偷的吧。」雖然是他丟出去的,但是還是在跡部財團的範圍裡面。秘書室的人都知道他的筆是特製的,所以如果撿到了就會還的。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們警方會查一查的。」紮心的目暮警部不太想和跡部景吾繼續說話了,反正該問的也問完了。

  「啊嘞嘞,這是什麼啊?」現場裡面,又響起來了搜查一課的員警們非常熟悉的語氣。

  「柯南,你是發現了什麼嗎?」高木聽到了柯南慣用的啊嘞嘞,馬上就拋棄了鈴子,跑到了他的旁邊。

  「對啊,」柯南點點頭,「高木警官,我發現了很奇怪的事情哦。」

  目暮警部也聽到了柯南說的話,要走了過去,「柯南,你說說,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裡是這個姐姐的家,對吧?」柯南指了一下小百合。

  「是啊,」高木點點頭,「你看,外面有她的姓氏,她還穿著睡衣呢。」

  「那麼,這個大姐姐一定很懶。」柯南偏著頭看著高木警官,一臉的天真可愛,「小蘭姐姐說,女孩子如果要睡覺的話,要卸妝的,但是大姐姐她沒有卸乾淨哦。眼睛上面的睫毛,還有一點點睫毛膏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雨了好涼快噠︿( ̄︶ ̄)︿

  麼麼小仙女,(ゴ ̄3 ̄)ゴ╭?∼

  


Chapter 40

  聽到了柯南的話, 高木湊上前去認真地看了看小百合的眼睛,然後大叫,「哇,還真的有啊。不過,就這麼一點點,柯南你都能發現啊,真了不起。」

  柯南難為情地摸摸後腦勺,「哎呀,沒有啦, 是運氣啦, 哈哈哈。」

  「發現了就發現了,」毛利小五郎叉著腰,「這個又沒有什麼用, 只能說明死者太粗心了。」

  柯南腦袋一歪, 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大叔真的是……

  「那倒不是, 」目暮警部托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仔細看可以發現,小百合臉上好像有點不太乾淨,睫毛、眼角、和嘴角這裡,都有殘餘。一個愛美的女人不可能這麼粗心,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是別人幫她卸妝的。」

  高木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案發現場就不一定是在死者的房間了, 也有可能是在別的地方。」

  「沒錯。」目暮警部他們一開始是把這裡作為第一案發現場來處理的,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很多事情就要重新來過了。

  「目暮警部,」跡部景吾左手插在褲兜裡面,右手拉著鈴子,「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沒有嫌疑了吧?那麼,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不過,如果後面還有事情需要兩位元元配合的話,希望可以配合一下。」目暮警部既然沒有從他們這裡查到什麼,就只能先讓他們走了。只是,連僅有的嫌疑的兩個人都不是兇手,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呢?

  死者小百合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除了眼前的這兩個人,她沒有和誰有起衝突。可是這個小衝突也夠不上殺人,就連那一支昂貴的鋼筆,對於跡部景吾來說也不算什麼。情感、財物,全都不是殺機,那麼,到底什麼才是殺機呢?

  還有之前死掉的兩個人,她們也是性格很好的人,沒有和誰有仇,就這麼突然被殺死在家中,身邊還留了和她們名字一樣的鮮花。等等,家中?會不會她們也和小百合一樣,並不是死在家裡的?

  跡部景吾和鈴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好吧,目暮警部已經陷入思考之中,沒有空理他們了。他們和高木說了一聲以後,就準備離開這裡了。至於毛利小五郎,只要他繼續跟進這個案子,後續的酬勞是不會少的。

  柯南抽抽嘴角,大叔這次真的是賺大發了啊!

  「跡部董事,請問你是被捲入了殺人案件中嗎?」

  「跡部董事,請問是你親自殺人的嗎?還是說是你派人殺的呢?」

  「跡部董事,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那麼,請問鈴木董事,跡部董事殺人是不是為了你呢?聽說,死者和你之間非常不愉快。」

  「鈴木董事,請問你對於跡部董事殺人一事怎麼看?你們是正在戀愛吧?會不會是聯手殺人呢?」

  兩個人才剛走出小百合公寓大樓的門口,一堆的記者全都圍了上來。他們就像是見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根本就不肯放過他們。幸好他們兩個人的保鏢都在,才沒有被這些記者給推倒在地,但是才四個人而已,根本抵擋不了這麼多人。

  跡部景吾一直護著鈴子,不讓她被那些記者的話筒給打到,但是他的手臂和背部卻被打到了好幾下。

  「夠了!」鈴子一把搶過了靠得最近的一個話筒,「各位記者一直擠過來,是被誰給收買了,才會想要傷害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董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們兩個人的律師團,又有工作了。」

  這些話一說出來,就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記者們被大新聞沖昏的理智又回來了。他們這才想起來,眼前的兩個人不僅僅是大新聞,還是他們這些小記者惹不起的人。

  「既然冷靜下來,不如就聽我說一句?」鈴子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心裡卻在冷笑,「我和景吾只是為了配合員警辦案過來的,但是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竟然已經認為我們殺人了?我想,和你們說這個消息的人,不會是要害你們吧?」

  鈴子的笑容消失了,目光如電,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的律師團,是不會放過損害了跡部和鈴木名譽的人,知道嗎?」

  這些記者們在鈴子的眼神下,忍不住都後退了幾步。

  「那麼,我想,明天的報導,應該不會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吧?」笑容又出現在鈴子的嘴邊,但是卻沒有敢小看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的女人了。

  「不會不會,鈴木董事放心,我們不會亂寫的。」

  「沒錯沒錯。」

  「兩位協助警方辦案,真的是太關心旗下員工了。」

  「就是說啊。」

  這個時候,聽了柯南的話下來的毛利小五郎走到了記者們的面前,「哈哈哈,大家如果要採訪的話,不如問我啊。他們哪裡知道什麼,我沉睡的小五郎在這方面才是專家。」柯南說的很有道理,幫這兩個人解圍,說不定到時候的酬勞還會上漲。那他就可以帶著小蘭去吃法國大餐啊,哈哈哈。

  「原來是毛利偵探啊。」

  「那麼可以請毛利偵探說一說嗎?」

  「這次的案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毛利小五郎的出現,不僅是解了跡部和鈴子的圍,也是解了記者們的圍。要是繼續對峙下去的話,工作肯定都要丟掉了。所以,他們所有人趕緊把話筒轉向了毛利小五郎。

  跡部景吾和鈴子在保鏢們的保護下,終於走出了公寓大樓的門口。鈴子回頭一看,角落裡的柯南正在對著自己笑得討好。

  「我會幫你保密的,放心!」看懂了鈴子的口型,柯南這才放心了。得到承諾和沒有承諾,還是差別很大的,不會說出去就好。幸好他聰明,幫了他們一把。

  「把衣服脫了。」岡本司機聽到鈴子這麼說,手下一滑,差點把車開到別的地方去。他的耳朵沒有幻聽吧?鈴子小姐剛才說了什麼了???

  「什麼?」同樣的,跡部景吾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哎呀,你傻了嗎?」鈴子不耐煩了,直接上手就要去解跡部景吾衣服上的扣子。「你剛才被打到了,我看看嚴重嗎?」那些記者,就跟瘋了一樣,她看到跡部被打了好幾下,一定淤青了。

  跡部景吾一把抓住了鈴子的手,「我自己來。」他的外套就只有兩顆扣子而已,很快就被脫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他的襯衫了。

  鈴子看著跡部修長的手指放在襯衫上,一個一個地解開上面的扣子,突然覺得空氣中好像變得有點熱。她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醫藥箱在哪裡?」

  「就在你左手邊的格子裡面。」跡部景吾看到了鈴子臉頰的紅暈,笑了。剛才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現在是害羞了?他手下的動作快了幾分,襯衫被脫了下來,丟在了車座上。

  岡本把開關按了下去,駕駛座和後座之間,升起了一塊黑色的擋板。前後互相看不見,做了什麼事情,司機都不會看到的。

  拿著醫藥箱的鈴子臉上青青紅紅的,她只是單純地幫跡部景吾上一個藥,推開那些淤青而已,為什麼現在變得怪怪的了?尤其是......她下意識地看了看他的腹部,完美的六塊腹肌出現在她的眼睛裡面。

  跡部景吾是精瘦型的,穿上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他有肌肉,但是脫下來就能夠看見,他的身材非常好。只是,他的肌肉不像是健美先生那種油膩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美感。雖然他的皮膚很白,但是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是真真實實練出來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鈴子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啊嗯?」跡部景吾靠近了鈴子,「剛才是不是,有人發出了什麼聲音?」他的聲音裡面,是滿滿的自得。

  「你聽錯了!」鈴子義正辭嚴地推了一把跡部景吾,讓他坐直了身子,「別鬧了,快轉過來,我給你看看。」如果,她的臉不那麼紅的話,說服力應該還是會比較高的。

  跡部景吾雖然很想繼續逗她,但是看她的臉已經快冒煙了,就決定暫時先放過她再說,然後,就轉了過去。

  所有的旖旎都在看見跡部景吾背上的淤青的那一刻,消散的一乾二淨。鈴子心疼極了,一點點地給他上了藥。

  跡部景吾回過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鈴子含在眼眶的淚水。他轉過來抱住了她,「鈴子剛才好厲害,讓那些記者都不敢動了。」你維護了我,所以,不要哭,我會心疼。但是,這些話,他放在了心裡。

  「他們太壞了!」過了好一會兒,鈴子的聲音才從跡部景吾的胸膛傳來,悶悶的。「你也傻,做什麼讓他們打你啊。」那些該死的記者,她一定會讓他們好看的。她的人,可以隨便動嗎?

  「打我,總比打你好。」跡部景吾親了親鈴子的額頭,「而且,其實不疼的,我只是看起來比較嚇人而已。真的,不疼。以前打網球的時候,那才叫做疼。」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文完結了,不去作者專欄瞅瞅嗎︿( ̄︶ ̄)︿

  


Chapter 41

  鈴子抬起頭白了跡部景吾一眼, 「你打網球能和這個比嗎?」那可是殺人網球啊,開玩笑,分分鐘能把人打死的。

  「可是,」跡部景吾有點訝異,「我以前打網球受傷了,可沒有見你有多心疼。」那個時候她也關心自己,但是那是對於一個朋友受傷的關心,更多的就再也沒有了。那個時候,氣的他覺得肝疼。

  「因為, 你現在是我男人!」鈴子理直氣壯的, 「所以,我當然心疼你了。」

  跡部景吾笑了,湊到了鈴子的耳邊, 「我喜歡你說的這句話, 我是你男人。那麼......」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喑啞, 「身為你的男人,我似乎有正當權利吧?」

  鈴子的睫毛扇了扇,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一樣,半晌沒有說話。

  看到她這個樣子,跡部景吾有點失落, 「算了,我......」

  鈴子伸手雙手圈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把他拉了下來,吻上了他的嘴唇。她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然後慢慢地在他的嘴唇上舔著,就像是在舔霜淇淋一樣,一下一下的。

  跡部景吾楞了一下,然後反客為主,把鈴子壓在了車座上。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把她的舌頭卷了起來,讓她跟著自己的節奏起舞。水嘖聲在這個空間裡面迴響著,勾勒出一幅曖.昧的畫面。

  「唔......」鈴子沉迷在跡部景吾的溫柔裡面,但是在他的手伸到上面來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這下,跡部景吾才從那片甜美中回過神來,他放開了鈴子的雙唇,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喘著粗氣。

  「景吾,不可以。」鈴子的聲音裡面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反而經過了剛才的纏.綿,聲音又嬌又甜的,差點讓壓在她身上的人再激動一次。

  感受著手下的皮膚的細膩觸感,跡部景吾歎了口氣,不甘心地把手從鈴子的衣服裡面拿了出來。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再來一次的話,他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憋死。

  「你先起來,我快不能呼吸了。」他的不甘心,鈴子當然也感覺到了。她推了推跡部景吾,希望他能夠和她保持一點距離。這個時候。距離才是最好的安全法則。

  「該死!」跡部景吾低咒了一聲,不甘心地咬了一下鈴子的耳垂,然後才爬起來,放過了她。

  「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應該查一查了。」鈴子趕緊轉移話題,不然的話,總覺得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倒楣的。「怎麼就這麼巧,我們去了小百合的公寓,剛出來就馬上被記者給包圍了。他們的消息,還沒有靈通到這種地步吧?」

  「讓渡邊和中野去查一查,」跡部景吾現在渾身的火氣很大,需要有出氣的地方,「敢算計我們?」

  「也許,我們可以查一查之前其他的案子,」鑒於這個世界的尿性,鈴子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和小百合的案子類似的,總覺得,說不定能查到什麼。這個,就當是山田去查吧。」

  山田和子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她非常細心,也許可以發現一些不同的地方。到時候,把消息傳給柯南,讓他「轉達」給毛利小五郎,就可以了。

  「好。」

  「雖然那些記者應該不敢報導對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不利的事情,但是難保會有一些腦子不正常的人。」鈴子可沒有覺得自己是在胡說,柯南破的那麼多案子裡面,殺人的理由,有的真的是非常可笑,說白了就是腦子不正常。「一旦我們兩個人涉及殺人案件的消息被散播出去,公司的股價可能會出現動盪。」

  「等一下我和公司的公關部經理視頻連線一下,把方案都準備好。」跡部景吾雖說放開了鈴子,但是她的右手還是被他的左手握在手裡把玩著,一直不肯看她。他雖然在和鈴子討論如何應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問題,但是那股不甘心,一直縈繞著全身,明顯至極。

  鈴子,鈴子能怎麼辦呢?自家的男朋友,只能寵著啊。心好累,這個幼稚鬼,真的是縱橫睥睨商場的跡部景吾?她歎了口氣,「等回了家,我也和公關部的人商量一下。」

  「你要回家?」跡部景吾終於轉過來正眼看鈴子了,但是他的表情卻寫滿了不開心。

  「......」鈴子啞然,不知道為什麼,跡部景吾的表情,總給她一種感覺。好像,她是一個占了便宜就跑的負心漢一樣。考慮到剛才的事情,有一種奇怪的錯位感啊,「額,到了晚上了,我當然要回家了。」被佔便宜的人是她啊,不要擺出這麼一副樣子啊!

  跡部景吾一臉控訴地看著鈴子,「伯父伯母不在家裡。」他早就把他們的行程都問清楚了,嗯,來自于未來小姨子的傾情贊助。

  領子點點頭,「我知道啊,可是,園子還在家裡啊。」她怎麼能夠讓園子一個待在家裡呢?那也太不安全了。

  鈴木大宅的管家女傭廚師:...... 他們,不是人嗎?

  「......」跡部景吾剛在心裡感謝一下自己未來的小姨子,然後就被她來了一個致命一擊。

  「好啦,」鈴子湊上前,安.慰.性.地親親跡部景吾,「明天我來找你,好嗎?」感覺,哄男朋友和哄孩子差不多呢。但是,鈴子甘之如飴。

  得到了鈴子的吻,跡部景吾的臉色終於不那麼難看了。「明天我來接你。」身為一個男朋友的責任,他還是記得的。

  「好,我等著景吾來接我。」鈴子看他終於不生氣了,笑得開懷。

  跡部景吾把人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禁錮在懷裡。這個女人,明明聽懂了自己的意思,但還是把話給岔開了。算了,他們之間的進展已經挺快的了,就再忍一忍吧。

  靠在跡部景吾的胸膛上,鈴子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還沒有把衣服給穿上啊。但是看著他的臉色,鈴子感覺還是先不要說好了,就先忍一忍吧。

  莫名的,這對情侶的腦電波,居然同步了。

  把鈴子送回家,又和公關部的商談了一下可能出現的問題,跡部景吾就準備休息了。但是,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本來想要掛掉的,但是想到了什麼,就按下了接聽鍵。

  「侑士,你很閑?」

  「小景,你太狠心了!」忍足侑士控訴的聲音從手機那一邊傳過來,「你居然拉黑我!」

  「誰讓你打攪了本大爺的好事。」跡部景吾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忍足侑士沉默了一會兒,「你該不會,真的和鈴子小姐在一起了吧?」這個萬年慫的人,到底是怎麼突然開竅追到人的?

  跡部景吾驕傲地笑了,「就那麼追上了,一點也不難。」

  「呵呵!」忍足侑士忍不住給了多年的好友一個冷嘲,一點也不難?都整整十一年了,居然還說一點也不難?這是追上了才能說大話,不然的話,以前的跡部景吾,只能在背後默默地生悶氣,外加教訓一下那些想要追求鈴子小姐的人。

  不然的話,鈴子小姐脾氣好家世好性格好能力好,怎麼會十一年了都沒有人追她呢?說白了,還不是跡部景吾在背後陰險地把人全都給解決了。不僅是追求者,還有那些鈴子小姐入贅名單上面的人,他都能給找出缺點來讓鈴子小姐發現,最後被踢出局。

  這麼陰險的人,說到當面追人卻慫了,現在居然還驕傲起來了?忍足侑士歎氣,這個世道啊!他把自己在跡部景吾背後出主意陰人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反正,他只是看戲而已。

  「呵!」跡部景吾冷嘲了回去,「本大爺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朝著結婚去的那種。不像你,把人追到了還給弄丟了。」說到黑歷史,誰怕誰啊!認識這麼多年了,他的手裡,還能沒有忍足侑士的黑歷史?

  「小景,你變壞了。」忍足侑士捂著自己的心口,一臉被拋棄的表情。想到那個和自己分手的女人,他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什麼叫做不合適?他覺得,他們非常合適,一點都沒有不合適!!!

  「啊嗯,本大爺一向這樣。」跡部景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好了,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本大爺的睡眠時間到了。」他明天還要早起去接鈴子了,沒空和這個單身的人閒聊天。

  忍足侑士歎了口氣,「小景,我知道她回來了。」所以,他才會進修完以後,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也匆匆忙忙趕回來。

  「哦?」跡部景吾挑眉,「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不知道。」一直智珠在握的忍足侑士,大概也就栽在了這麼一個人的手上。

  「直接上,先把人拿下了,管她同意不同意。」對於忍足侑士的拖拖拉拉,跡部大爺是萬分不屑的。哼,像他這麼果斷(???)的男人,果然是很少了。

  「你就是,這麼追鈴子小姐的?」忍足侑士遲疑了一下,「你沒被打死嗎?」對於鈴子的武力值,他一直都是記著的。

  「當然沒有,我現在有女朋友了,和你不一樣。」跡部景吾十分驕傲了。

  「嘟嘟嘟。」忍足侑士氣得掛斷了電話,還能不能友好地當朋友了?絕交!                        

  作者有話要說:

  車?沒有那麼容易,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謝兩個可愛美麗的小仙女兒

  


Chapter 42

  對於忍足侑士的憤恨, 跡部景吾一點都不在意。呵,一個單身狗,有什麼資格不滿?

  剛剛脫離了單身的跡部景吾,一點也沒有同情心,對自己的老朋友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嘲諷,究竟是人性的毀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敬請......額,好吧,罪魁禍首睡著了。

  不出意料,第二天的網上果然出現了關於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董事殺人的消息。不過並不是正式的任何一個媒體的報導, 而是突然出現的帖子, 裡面還附上了跡部景吾和鈴子在小百合公寓門口的照片。

  發這個帖子的人用了非常煽動人心的語言來形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是直接把殺人的帽子扣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帖子下面立馬出現了一些言論, 言語之間都在攻擊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只不過, 更多的都是一些理智的言論, 並不認為他們兩個人是兇手。

  只不過,很多人被帖子和下面的錯誤言論引導了,事態如果擴大下去的話,很快就會對兩家的股票造成影響。

  儘管發帖子的人把網路IP給隱藏了起來,但是跡部財團的網路安全員很快就查到了。這個人的資料, 馬上被放到了跡部景吾的辦公桌上。石山志乃,32歲,一個小型的網路遊戲公司的遊戲開發員,但是在兩年前, 那個公司就因為抄襲跡部財團旗下遊戲公司的一款遊戲,被告上法庭以後因為賠款導致公司破產了。

  公司破產以後,石山志乃也失去了工作,兩年來一直沒有找到工作,他的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非常巧合的是,他的女友在半個月前意外死掉了,被警方判定為強盜入室殺人。

  最讓跡部景吾在意的是,石山志乃的女朋友的名字叫做薔薇,她死的時候,身邊放著一支薔薇。和小百合的的案子有很多相似處,讓人不得不在意。

  同時,還有另外一份資料傳來,中野查到了另外一起和小百合、薔薇的案子相似度極大的案子。被入室搶劫的強盜殺死,同樣,屍體旁邊也放了和名字一樣的鮮花。

  「先讓人把帖子封了,把律師函放出去。」鈴子坐在沙發上,神色清冷,「那些發表不實言論的人的帳號也封了,順便每個人送一封律師函。」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鍵盤俠了,戾氣重就算了,還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但是呢,他們大部分非常沒膽,只要一封律師函,就能夠嚇死他們。

  「渡邊,你聽到了嗎?」

  「是的,我馬上讓人去做。」渡邊點點頭就走出了跡部的辦公室,然後回到了秘書室,開始執行跡部交代下來的事情。

  跡部景吾把手中的資料放下來,走到了鈴子的旁邊坐下,「在和誰發短信?」他的手非常自然地伸過去,圈住了鈴子的腰。

  「給聰明的小偵探,」鈴子對著跡部景吾眨眨眼,「雖然我們能夠封了帖子和帳號,但是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真相的,不是嗎?」

  想一想那個小偵探的真實身份,跡部景吾就明白了,「不過,石山志乃,會是兇手嗎?」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跡部並沒有要管閒事。反正,沒有對他和鈴子不利,就可以了。

  鈴子聳聳肩,「也許吧,是不是的,總是需要證據來證明,不是嗎?」不過巧合這麼多,這個石山志乃的嫌疑真的很大。

  跡部點點頭,既然事情的真相很快就會被揭開,那麼他們兩個人的精力就不用全都放在這個上面了。破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好一點。

  只是,跡部景吾和鈴子都沒有想到的是,案子很快又發生了。第二天,新的一具屍體出現在米花公園的正中央,身邊還放著一支雛菊。雖然地點不再是死者的家裡,但是案件的相似度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警局開始正式決定把這四起案子併案偵破。

  同時,一種恐怖的氛圍開始縈繞在東京的所有人中間。嫌疑人石山志乃早就被拘押審問了,但是死者還是再一次出現了。並且,是出現在公共場所,米花公園。公園的所有監控都被查過了,沒有半點問題,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屍體就像是突然出現在米花公園中間一樣,監控錄影裡面,屍體也是突然出現的。

  大家的目光已經都不放在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董事身上了,很明顯,這和他們沒有關係。對於大家來說,屍體出現的方式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個兇手簡直就像是夜裡的鬼魅一樣。名字中帶有花的女性全都被嚇到了,幾乎連門也不敢出,就連其他人,在上街的時候都是膽戰心驚的。

  他們都在害怕,可能下一個突然被殺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公眾的輿論和上司的壓力,讓搜查科的人頭疼無比。他們也想要抓住兇手,但是這四個死者之間根本就沒有相同之處,一點線索也沒有,要怎麼抓人?

  鈴子覺得有點頭痛,還以為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這個案子很快就會被解決掉。可是,現在不僅沒有解決,反而還有擴大的趨勢。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鈴子還是忍不住要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個套路,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案件偵查,而是劇場版的案件啊。

  想到劇場版裡面破壞力一直在加強的柯南,鈴子不由得覺得頭疼。千萬不要有什麼大樓被炸掉啊,尤其還是他們鈴木家的大樓。腦殼疼.jpg

  「真的很抱歉,」毛利小五郎面對著跡部景吾和鈴子兩個人的目光,覺得壓力山大,「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心好痛,總覺得那些豐厚的酬勞這麼飛走了。雖然有定金,但是還是覺得心痛。

  鈴子搖搖頭,「沒有關係的,毛利偵探,我很相信你的能力。雖然這個案子難了一點,但是你肯定是能夠解開的。只要能夠抓到兇手,酬勞,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她的眼神轉到了一臉乖巧狀地坐在旁邊的柯南,意味深長地笑了。

  柯南察覺到鈴子的眼神,馬上回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看在我這麼可愛的份上,不要再給我這麼有壓力的眼神了,害怕。

  「哈哈哈,鈴子小姐就是有眼光啊。」毛利小五郎大笑了起來,「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天下聞名的名偵探,沒有我解不開的謎題,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一定會抓住那個殘忍的兇手的!」

  大叔,適可而止一點,你的案子都是我破的啊!柯南死魚眼式吐槽,嗯,不被人盯著了,就有閒心吐槽了。

  「不過,」跡部景吾靠坐在沙發上,「我還是希望找到兇手的進程可以加快一點,事態不能再擴大下去了。」雖然小百合的死和他們並沒有關係,只是石山志乃因為丟了工作,把怨氣放在跡部財團的身上,所以才會一直盯著他們,在網上發了帖子攻擊他們。

  可是,總是會有一些陰謀論的人相信這種說法,所以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股票還是有了一點損失。就算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這只是很小的一筆損失,相當於沒有。但是,這種方式讓人很不爽。

  「好的,跡部公子!」毛利小五郎馬上就坐直了身體,「我一定會加快查案,然後抓到兇手的。」面對著鈴子他還能自誇兩句,但是對上了跡部景吾,他就只能乖乖聽話了。

  怎麼說呢,毛利小五郎一直覺得,這位跡部公子的身上,威壓很大啊。就算他的神經非常粗,還是有點壓力的。

  「那麼,就麻煩毛利偵探了。」鈴子伸過手握住了跡部景吾的手,抓了抓他的手心。

  跡部景吾挑了一下眉,笑笑,然後換了一個坐姿,收起了身上的威壓。

  登時,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就覺得輕鬆了一點。他們被約在這個咖啡館見面,從坐下開始,就一直都緊繃著精神,實在是太累了。現在,終於感覺輕鬆了一點,能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家咖啡館的招牌甜點了。

  「啊——!」柯南剛拿起了吃蛋糕的叉子,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他和毛利小五郎對看一眼,馬上放下了手裡的叉子,沖了出去。

  是洗手間的方向!

  鈴子皺眉,「看來,應該是出問題了。」她和跡部景吾只是想要出來找個地方喝咖啡,然後順便讓柯南看一下他們查到的具體資料。可是沒想到,好像又出問題了。

  難道,死神的威力已經這麼強大了嗎?鈴子深深地覺得自己不應該小瞧了柯南,以後約會,再也不順便一下柯南了。

  「你,過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跡部景吾指了一下後面的一個保鏢。

  「是,少爺。」身材強壯的保鏢馬上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少爺,洗手間裡面死人了,屍體旁邊,有一支向日葵。」

  「不僅是出問題了。」鈴子皺著眉,「還是出大問題了。」

  「也許,是挑釁。」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柯南最近賣萌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笑哭)

  PS:隔壁的白蛇傳同人將在6月初更新,感興趣的去收藏一下?︿( ̄︶ ̄)︿

  


Chapter 43

  「怎麼回事?」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

  「你們要在繼續堵著大門, 我就要報警了。」

  咖啡館的門口吵吵囔囔的,兩個彪形大漢堵住了大門,不讓任何一個人出去。當然,後門也有一個人堵著,沒有人能離開這裡。從洗手間傳來的尖叫聲讓整個咖啡館的人都聽到了,大部分人知道這裡死了人,根本就不想被牽扯到殺人案件中,急急忙忙地準備離開這裡。

  可是,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了這麼三個人, 讓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個咖啡館。

  鈴子喝了一口咖啡, 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百三十二個贊。無數的觀影經驗告訴她,一般這個時候呢,只要不讓人跑了, 主角很快就可以找到兇手了。而且, 這次的案子和之前案子的重要特徵一樣, 說不定今天就可以抓到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了。

  「你一點都不擔心?」跡部景吾看著一臉悠哉的鈴子,心裡覺得有點納悶。就算是那個人的能力相當不錯,但是也不可能說一定會馬上解決。為什麼,她會對他那麼信任呢?

  「當然不擔心,」鈴子笑笑, 「也許今天就可以抓住兇手了。畢竟,我們的名偵探,是非常非常聰明的。」那可是主角啊,怎麼可能會有破不了的案子?

  「那就, 等著吧。」跡部景吾挑眉,這裡面究竟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他等著,等著鈴子把一切都告訴自己的那一天。

  沒過多久,目暮警部帶著人就趕到了咖啡館,咖啡館被徹底圍了起來。通過店裡的監控錄影,確定了三名曾經進入過洗手間的人。除了他們,其他人就都被放離開了咖啡館。很巧合的是,裡面有一個員警們的熟人。

  「石山志乃。」目暮警部淩厲的眼神直直地釘在三個人中間的那一個,「真巧,你居然在這裡。」

  石山志乃整個人有點陰沉沉的,和之前資料上的照片相差很大。他抬起頭,「我家就在對面的公寓樓樓上,過來喝杯咖啡,不行嗎?」

  「喝咖啡當然可以,」毛利小五郎站到了石山志乃的面前,「但是,你出現的地方也出現了人命案,這就太奇怪了。你才被警局放出來,就有心情出來喝咖啡?」

  站在毛利小五郎背後的柯南看著石山志乃,花卉謀殺案中,這個人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之前出現在米花公園的屍體又證明瞭他的清白,讓員警不得不放了他。今天,他出現在這裡,然後又有了一具屍體以及鮮花。這真的是巧合嗎?

  他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這個人,一定是這個案子的相關者。

  「毛利偵探的意思是,我剛被放出來,就不能喝咖啡了?」石山志乃沖著毛利小五郎笑了一下,諷刺的意味非常濃。

  「啊嘞嘞,好奇怪哦。」柯南從毛利小五郎的背後跑了出來,笑眯眯的。

  高木彎下腰看著柯南,「柯南啊,你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這個咖啡館的東西好貴的,最便宜的咖啡都要三千日元呢。」

  三千日元!高木的眼睛差點就脫眶了,「柯南啊,真的這麼貴啊。」

  「是啊,」柯南指了一下角落裡的那張桌子,「那裡是這個叔叔的位置,我問過服務員姐姐了,那可是最貴的咖啡,要一萬日元呢!」

  一萬日元!!!高木突然覺得,他的工資真的是太低了。「好貴啊。」

  柯南點點頭,「要不是鈴子姐姐請我們,我和大叔才不會來呢。」然後,他轉頭看著石山志乃,天真地說:「這個叔叔都兩年沒有工作了,穿的衣服都有點舊了,居然還到這裡喝咖啡,還是最貴的那種。叔叔,你好有錢啊。真奇怪,有錢喝咖啡,但是不買新衣服的嗎?」

  「我喜歡喝咖啡,不可以嗎?」

  目暮警部往前站了一步,「我們搜查過你的家,也看過你的帳戶,你沒有那個能力到這種咖啡館吧。」

  「我......」石山志乃倒退了一步。

  「一定是這個人殺人的,和我沒有關係啊。」三個人中的中年男人大叫著,「我要回家了。」

  「就是說啊,我根本就沒有殺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她離著石山志乃好幾步遠,生怕扯上一點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嗎?」柯南沖上去,兩隻手扒著中年男人的手,「可是,這個大叔,還有這個大姐姐,你們和石山叔叔戴著一樣的手錶。這個手錶上的標誌,好奇怪哦,我都沒有見過的。」

  中年男人一把推開了柯南,「走開!」

  高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柯南,「你這個人,怎麼可以對小孩子這麼凶?」

  「不如,就請這位小野先生,」目暮警官如光如電地看著這兩個人,「還有這位市川小姐來告訴我,你們的手錶上面的標誌,到底是什麼?」

  「這個標誌,我們見過。」鈴子和跡部景吾走了過來,「這是一家小的遊戲公司的標誌,只不過,這家公司因為抄襲其他公司的遊戲,已經倒閉了。說起來,那個公司的老闆,就叫做小野呢。」

  「你們......」小野看到了鈴子和跡部景吾,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就是因為你們,害得我公司倒閉了!」

  「我們?」鈴子奇怪了,她笑了,看著跡部景吾,「好像,這位小野先生是因為被跡部財團的律師團告上法庭,然後因為賠款倒閉的吧?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跡部景吾不經意地看了那三個人一眼,然後就把眼神撤了回來,「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嗎?那麼,我做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太小了,如果不是專門去查資料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態度非常輕慢,根本就沒有把這三個人放在眼裡。

  或許說,他就是故意這樣輕慢的。

  「你......」小野氣急了眼,想要衝上前去,但是卻被高木警官給擋住了去路。他的膽子不大,就只能站在原地,但是他看著跡部景吾和鈴子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鈴子的手挽著跡部景吾的額手臂,「你說對嗎,市川小姐?」

  「啊,我?」市川抬起頭,一副茫然的樣子,「你說了什麼?」她看起來好像和身邊的小野一點都不一樣,根本沒有半點怨憤。

  「市川小姐很會控制情緒呢,」鈴子看著市川的手,「不過,你的指甲有點長,那麼用力,手不疼嗎?」

  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了市川的手上,被捏的緊緊的雙手,洩露了她的情緒。她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冷靜。

  「現在,你們三個人都跟我回一趟警局吧。」目暮警部準備先把這三個人帶回警察局審一審,互相認識的三個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有一個人是曾經有殺人嫌疑的人,這裡還出現了命案。說是巧合,他是不會相信的。

  小野一聽到這句話,就變得更加激動了,「不,我不和你們走!你們這些員警,都是為有錢人服務的。我們要是去了警局,肯定就會被定罪名,然後去監獄的。我們不去,不去!」說完,他就想要衝出咖啡館。

  目暮警部一把抓住了他,「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小野被抓了一下,不敢再跑了,但是態度卻越來越激動,「你們就是維護有錢人,不然的話,為什麼我的官司會輸掉?為什麼我的公司會破產?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

  不僅僅是小野,石山志乃和市川的態度也變得有點激動起來。很顯然,他們對於小野的說法,是非常認同的。

  「閉嘴!」目暮警部大喝了一聲,「你的遊戲公司抄襲別人的遊戲,然後才導致公司破產的。如果你沒有抄襲,好好做遊戲,怎麼可能會破產?明明是自己的原因,竟然還賴在別人的身上!你輸了,這是因為法律在維護正義的一方,而不是在維護有錢人!」

  小野啞口無言,他雖然還是很不服氣,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大家說話的時候,柯南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跑回了一趟洗手間。沒有過多久,他又跑出來,跑到了鈴子的面前,「鈴子姐姐,你剛才給毛利叔叔看的那份資料呢?」

  鈴子從身後的保鏢那裡接過了資料,「就在這裡。」

  柯南一把拿了過來,一直翻,然後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看著資料上的照片,笑了。

  「高木,把他們都給帶走!」目暮警部不想在這裡和他們糾纏下去,還是決定先把他們帶回去警察局再說。

  「目暮警部,我想,你可以等一下再回去警局。」靠坐在一個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低著頭,「你只需要把兇手帶回去,就可以了。」

  「毛利老弟,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當然,我已經解開謎題了。」

  鈴子拉著跡部景吾往前走了兩步,找到了最佳的觀影位置。好戲開場了,身為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當然要在最好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被蚊子咬_(:]」∠)_

  


Chapter 44

  「那麼, 到底誰才是兇手呢?」目暮警部很著急,「毛利老弟,你就快點說吧。」

  「不要著急,我馬上就會解開謎題。」毛利小五郎低著頭,「最近的五起殺人案子,都是因為兩年前一件事情。小野先生的遊戲公司因為抄襲遊戲,被告了以後因為賠款導致了公司倒閉。公司倒閉以後,很多人就失業了。包括站在我們面前的小野先生,市川小姐和石山先生。小野先生和石山先生一直都沒有找到工作, 不過市川小姐找了一個超市收銀員的工作。」

  公司的其他人都去過自己的日子了, 大多數人都不算太差。就只有小野、市川和石山志乃三個人,他們就像是被黴運之神眷顧了一樣,怎麼也無法擺脫之前的陰影。小野和石山一直渾渾噩噩的, 靠著以前的存款過日子;至於市川, 她雖然有工作, 但是和她以前的收入相差太多,她平時的花銷又和以前一樣,根本不能維持她的生活。

  三個抑鬱不得志的人,在一年前,他們又再次相遇了。相似的際遇, 讓他們很快就重新緊密聯繫了起來。他們都對自己的現狀非常不滿,認為是跡部財團害得他們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們三個人的錢都是開始越變越少,想要從別的地方弄到錢。

  不過,小野的膽子太小了, 他什麼都不敢做,只敢抱怨跡部財團還有命運的不公平。再加上他的妻子的娘家挺有錢的,雖然手裡沒有錢,但是日子還過得去。所以,市川和石山就瞞著他聯合起來從別的地方弄錢。

  兩個人選好了目標以後,市川就會去那個超市應聘收銀員,熟悉了以後就把石山製作的小病毒放在超市的收銀網路裡面。然後,石山志乃利用他的電腦技術,把裡面的錢全都調出來。等到事情風頭過去以後,市川就會弄一個小差錯,被超市解雇。

  然後,等到他們把錢花光以後,就換一個地方繼續作案。兩個人在表面上沒有任何聯繫,所以就一直沒有被人發現。石山志乃還好,他平常花錢的地方不多,但是市川就不一樣了,她很能買東西。名牌的衣服、包包和高檔的餐廳咖啡館,都是她喜歡的。

  花錢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為了不被發現破綻,石山不肯頻繁地配合市川,他們兩個人就起了爭執,不歡而散。

  這個時候,石山去了自己的前女友薔薇的公寓,希望能和她重新開始。石山覺得自己有錢了,她一定會回來的,但是他的前女友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很快就要結婚了。

  石山非常生氣,爭執之間,他錯手殺了前女友。等到回過神來,他就慌了神,想要逃走。沒想到,市川因為他拒絕了自己再一次合作的要求,一直跟蹤他,所以就發現了他殺人的事情。

  出人意料的是,市川幫著石山把犯罪現場清理了一遍,為了栽贓嫁禍給薔薇的男朋友,還把他送的薔薇花放了一朵在現場。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因為現場被清理的太乾淨了,被警方判定為強盜入室殺人,和薔薇的男朋友沒有半點關係。

  石山志乃因為這個結果憤憤不平,但是也因為自己的逃脫,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快.感。不僅僅是因為逃脫了警方的懷疑,還因為那種殺人的時候升起的掌握別人生命的快.感。

  因為薔薇,石山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名字是花卉的女人都是放.蕩的,是應該被清除的。他在網上的各個交友網站裡面遊蕩,找尋著自己的目標。雖然還需要應付市川,幫她從超市拿錢,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錢算什麼,這種掌握生命的感覺,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就陸陸續續地殺了三個人。殺了小百合的時候,他才發現,小百合居然是跡部財團的員工。因為市川覺得是跡部毀了自己,所以就向媒體洩露了消息,可是沒想到記者們都被嚇到了,根本不敢發佈消息。

  憤怒湧上心頭,石山不顧有可能會暴露自己,就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然後就因為有嫌疑,被員警帶去審問了。他以為,自己有可能被發現了,沒有想到的是,市川為了救他出來,就去殺了另外一個女人。

  市川用了石山曾經製作的一個小程式,把米花公園的監控攝像頭給黑了,讓它的畫面保持固定。然後,她就在半夜把屍體放在了米花公園的中心,還放了一支雛菊。等到她離開了就拿走了小程式,看起來,就好像屍體是突然出現在米花公園一樣。

  理所當然的,石山志乃因為有鐵一樣的不在場證明被釋放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個女記者居然約了石山志乃,說要給他做一篇專題報導。本來,石山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聽到了女記者叫做小葵,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殺意。因為他已經習慣了,想要把所有的花卉摘下來。

  不過,這一次他就更加謹慎了,他叫上了市川來幫忙。至於小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只要有曝光的危險,就把兇器放在小野的公事包裡面。

  只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居然會在這個咖啡館裡面。因為他們在VIP包廂裡面,石山和市川沒有看到。更沒有想到的是,鈴子的反應這麼快,讓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裡。

  「因為薔薇是在自己的房子裡面被殺的,那個時候正好是週末,所以她的臉上沒有化妝。石山先生是男性,對於女人的化妝品不是很瞭解,所以死者的妝容會有殘留。至於米花公園的死者,因為是市川小姐下的手,所以臉上的妝容被卸的非常乾淨。而且,男人和女人的力道不一樣,死者的傷口上有細微的差別,就是因為這些,讓我早就意識到可能不只有一個兇手。」

  毛利小五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鈴子小姐今天拿了詳細的資料給我,讓我作為參考,就在剛才,我才在那些資料上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所在。市川小姐的花銷和工資完全不符,再加上她工作的地方總會出問題,讓我把一切都聯繫了起來。」

  「哈哈哈......」市川突然狂笑了起來,「沒有想到被所有人稱讚的毛利偵探這麼會說笑話,會講故事。你說的很有意思,可是,你沒有證據啊,隨便說說就能讓人成為兇手,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我當然有證據,柯南!」

  「嗨~」柯南噔噔噔地從椅子後面跑了出來,「我在這裡哦。」他把手裡的一個女式包拿給了目暮警部,「這是毛利叔叔讓我去找的東西哦,它就被放在洗手間上面排氣口裡面,我爬進去了才拿到的呢。」然後,他又跑開了。

  目暮警部把女式包打開來,裡面放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

  市川和石山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目暮警部,如果你讓讓你檢查一下的話,應該會在包包上發現市川小姐的指紋,至於那把刀子,現在應該有石山先生和市川小姐的指紋。至於血跡,應該是五個死者都有吧。」毛利小五郎繼續說下去,「洗手間上面的排氣口很小,應該是市川小姐站在石山先生的肩膀上,從入口扔進去的。你們沒有想到的是,柯南身材小,正好能夠爬進去拿到。」

  「其實,如果石山先生把兇器丟掉的話,警方最多只能起訴你今天的案子,市川小姐只能是幫兇。」毛利小五郎冷笑了一下,「不過,石山先生可能把這把刀子當成了戰利品,一直都在用它。偏偏,市川小姐也被影響了,用的也是它。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天意呢?」

  市川軟在了地上,臉色蒼白,一副徹底認命的樣子。

  「高木,」目暮警部嚴肅著一張臉,「把他們兩個人銬起來帶回警局。」

  「是,目暮警部!」

  那一邊,小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出來和以前公司的人聊聊天而已,就差點誣陷成兇手。他的膽子小,嚇得跪在地上,一副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看著手上的手銬,石山志乃冷笑了,「我本來想要湊齊七個人的,七,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數字啊。」

  目暮警部最痛恨這種死不悔改的犯人了,「你沒有機會了,我也不會再讓你有殺人的機會的。」

  「其實,六個,也很好啊。雖然多了一個不重要的。」

  「什麼六個?」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還有一點暈乎乎的。

  石山志乃看著毛利小五郎,陰沉沉地笑了起來,「毛利蘭,也是花卉呢。毛利偵探,你今天,和你的女兒通過電話了沒有?」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沖上前,死死地拽住了石山志乃的領口,「你說什麼?你把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小蘭姐姐不接電話!」柯南一臉著急地拿著手機,「我打了兩個了,她沒有接。」

  「石山志乃,你快說出小蘭的位置,」目暮警部神色難看,「我可以想法官說情,減輕你的罪責。」

  「我不在乎這個!」石山志乃看到他們著急的樣子,高興極了,「你們猜,我到底把毛利蘭藏在了哪裡呢?千萬要小心,再過半個小時,她就要沒有空氣了。蘭花,蘭花,哈哈哈哈哈......」

  「可惡!」柯南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然的話,他是無法想出小蘭究竟在哪裡的。

  鈴子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也刷的一下子就變了。她拿出手機給園子打電話,可是,同樣的,沒有人接。

  「怎麼了?」跡部景吾有點擔心鈴子,她的臉色白得想要暈過去一樣,「出什麼事了嗎?」

  「園子和我說過,她今天要和小蘭去逛米花商場。」鈴子一直撥打園子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所以,園子和小蘭在一起!」柯南的腦子開始飛速旋轉,思考著究竟有什麼地方可以藏兩個人。米花商場離這裡大概是二十分鐘的路程,小蘭今天早上出的門,大概十點回到米花商場。現在是十一點,從監控錄影看知道,石山在十點半到的咖啡館。

  小蘭的身手很好,但是有園子在的話,應該會有顧忌,要制服她們兩個人還是要花時間的。減掉路程的時間,就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所以,她們被關起來的地方應該就在米花商場附近。米花商場附近可以關人還不會輕易被發現的地方有......

  「找到了,她們在這裡!」

  「什麼?」柯南回過神來,跑到了鈴子的面前,「知道她們的下落了?」

  「因為園子不愛帶保鏢,所以我在她的身上放了定位儀。」鈴子的手上拿著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正好是米花商場附近的地圖,那個紅點,就是園子她們的所在了。

  「鈴子小姐,借用一下!」毛利小五郎搶了鈴子的平板就往外跑,柯南也跟在他的後面。

  「額......」鈴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景吾,我有和他們說,我已經讓人過去救人了嗎?」她早就把園子和小蘭的位置發給了鈴木家和跡部家的保鏢團,他們的速度,一點都不會比這兩個人慢的。

  「沒有。」

  「那好吧,」鈴子眨巴眨巴眼睛,「反正他們沒有親眼看到小蘭安全,是不會放心的。」其實,她自己也是一樣,明明知道園子是不會有事情的,但是就是放心不下。

  跡部景吾笑而不語,她剛才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也過去吧,去看看園子。」

  「好,我們去看看她。」

  「這不可能!」石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謀劃這麼快就被破了。他為了報復毛利偵探多管閒事給跡部和鈴子解圍,就想要殺了他的女兒。可是,就這麼容易破了嗎?

  走到門口的鈴子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一個人。她冷笑了一下,竟讓敢動她的妹妹?她可不會讓他就這麼好過,就算死刑非常難以判定,她也會讓它順利進行下去的。

  「走吧,現在園子比較重要,」跡部景吾摟著鈴子的肩膀,「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們再說。」

  「好。」

  等到鈴子和跡部景吾到了那裡的時候,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抱著小蘭在嚎啕大哭,柯南想要和小蘭說話都根本插不上嘴。園子一點傷痕也沒有,精神十分活躍,還有空在吐槽毛利小五郎哭得太大聲了。

  鈴子扶額,她這個妹妹啊,神經粗大,被人綁架了完全沒有感覺的嗎?以後,還是在她身上多放幾個定位儀,也讓保鏢們偽裝跟著吧。身為姐姐,鈴子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花卉謀殺案的後續,鈴子沒有去管,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一樣。但是,這件案子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甚至有很多人聯名上書想要判石山志乃和市川死刑。大部分的法務大臣都同意簽署死刑執行令,同意花卉謀殺案的兇手執行死刑。

  不過這是後話了,因為在島國,死刑判刑以後,還有漫長的上訴程式要完成,沒有那麼快。

  「你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鈴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坐在對面的人,臉上好似有幾分不滿,「這麼多年的朋友,簡直都白做了。」

  「我回來處理好了事情就來找你了,」對面的女子笑了,「這還不夠嗎?再說了,你和跡部的事情,也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呢。唉,友情啊。」她歎了一聲,好像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一樣。

  「咳咳。」鈴子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轉移開了目光。「那個,我一開始沒想到,後來忘了而已。」

  「你,還是沒有變呢。」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六一節快樂(*^▽^*),來一個大肥章麼麼噠

  新文[白蛇傳]愛上出家人 會在6月6號更新,66大順嘿嘿嘿(*^▽^*)

  雲青青死後投胎變成了......一條蛇???就算是能一條修煉的蛇,也抵不了她的心痛。鑒於她的姐姐叫白素素,所以,她們應該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搞事二蛇組。

  下山後,雲青青喜歡上了一個小和尚,他可真好看啊!

  雲青青: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害羞)

  小和尚:小僧,法海。(淡定)

  雲青青:姐姐快跑!法海大壞蛋和許仙大渣男來了!(驚恐)

  小和尚:......(無奈)

  白簌簌:說了多少次,叫哥哥!!!(頭疼)

  許仙仙: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哭泣)

  注:1、傳說故事白蛇傳打底,白許兩人性轉

  2、放飛自我,放飛自我,放飛自我!!!

  3、也許會出現其他傳說或者神話人物,OOC什麼的不保證

  


Chapter 45

  「我......」鈴子不自在地把手放下來, 雙手放在膝蓋上,「我真的是忘記告訴你了。」絕對不是因為她害羞了,絕對不是!

  森田理紗看著鈴子的乖巧坐姿,感覺自己的手又癢了,好想上手摸一摸,但是想到了站在她後面的某個小心眼男人,就忍住了。那個該死的男人,自己今天要是摸一把鈴子的頭,他肯定就能讓自己倒一次大黴。

  想到這裡, 森田理紗就忍不住心頭一口老血, 認識鈴子十一年了,她幾乎就沒有得逞過。算了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生氣。

  「哪一天啊, 你別忘記告訴我你的婚禮就行。」

  「嘿嘿, 」鈴子笑得有點心虛,「這個不會啦,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你沒結婚,那你就是我的最佳伴娘。」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的笑容變得促狹,「我就怕,到時候不是你給我當伴娘,而是我給你當。」

  「咳咳, 」森田理紗換了一個姿勢,「你在胡說什麼,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結婚。」

  「哦~~~」鈴子拉長的音調表明,她根本就不相信森田的話。

  「你那是什麼表情?」

  「就是不相信的表情咯。」鈴子的眼神飄啊飄的,「不知道是誰說過她的理想型是鳳長太郎那種乖寶寶,結果被一匹關西狼給弄到手了。」

  「什麼弄到手!能不能換一個說法?明明是正常戀愛。」森田理紗的鎮定完全消失了,「而且,最後我們分手了,還是我先提的!!!」她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是按照計畫來,從來沒有意外。唯一的意外,就是忍足侑士了。

  如果非要說一個形容詞的話,那就是越軌。森田理紗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朝著自己要去的方向努力,如同開在鐵軌上的電車,沒有任何意外。偏偏,忍足侑士讓電車越軌出去了,差一點就車毀人亡的那種。雖然她讓自己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但是留下的痕跡卻不會消失了。

  鈴子鄙視地看了森田理紗兩眼,「呵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某個人自從和忍足分手以後,再也沒有交過男朋友了。哎呀,我差點忘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的記憶力真的是太差了,差點忘了,忍足是你的初戀呢。」

  「鈴、木、鈴、子!」森田理紗從牙齒間吐出了鈴子的名字,讓人聽起來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鈴子根本就無所畏懼,她早就看透了理紗的性格,對於自己人,一直都是色厲內斂的。「我說實話,有人惱羞成怒咯。」

  「咳咳。」森田理紗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杯紅茶,借著它來掩藏自己的表情,「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家裡已經安排好了相親,我會在裡面挑選一個適合我的老公人選。」

  森田理紗不是鈴子,她不需要承擔起一整個大家族的責任。但是,她也有屬於她自己的責任,身為森田家的長女,她必須要聯姻,讓森田家的勢力更加鞏固。所以,這次的相親人選,幾乎都是其他和森田家地位差不多的繼承人。

  「忍足已經回來了,」鈴子完全沒有被森田理紗岔開話題,「你出國了他也出國了,你回來他也回來了。我想,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森田理紗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鈴子,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很快,我就會和一個合適的人組成家庭,侑.....忍足也會有他自己的家庭。我們,也就只能是校友的關係了。」

  「忍足哪裡不好了,」鈴子雖然經常要吐槽忍足侑士,但是對他的觀感還是不錯的,「雖然他看起來很花心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很純情啊,對你也很好啊。你們兩個人如果在一起,會是很幸福的一對。」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她都是看在眼裡的,不得不說,非常遺憾。

  「我......」森田理紗沉默了一會兒,「我已經不愛他了。」

  「你就騙人吧,反正你騙得了別人也騙不了你的心。」鈴子非常沒有大小姐氣質地翻了個大白眼,「我呢,也就只能和你說說建議,至於你要怎麼做,那還是你自己的事情。」

  鈴子不是那種以「為了你好」的名義來強行幹擾別人做決定的人,她只能站在朋友的立場給出建議,但是做決定是的人還是她自己。也沒有人需要為另一個人的人生,擔負起所有的責任。

  森田理紗徹底沉默了,她的雙手放在紅茶杯上,細細地描繪著上面的花紋,好像是被這些花紋給吸引住了一樣。

  「很快就是我的生日了,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小的那個。」鈴子看到森田的情緒不佳,就只好轉移了話題。

  身為鈴木家的繼承人,鈴子的生日宴會也是一種交際的場合。不過呢,鈴木家和其他人不一樣,每個人對外的生日都是提早一天的。所以,鈴木家會在每年的3月20日這一天舉辦宴會,請的人都是需要交際的人。

  但是呢,在鈴子真正的生日這一天3月21日,會和自己最親近的人度過。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再說了,要是不請自到的話,萬一交惡,那才是虧本呢。在轉學到冰帝之前,鈴子沒有非常親近的朋友,所以都是和自己的家人度過的。到了後來,就加上了森田。

  至於跡部景吾,唔,大概是在幾年以後,也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成為這一天的鈴木家的客人。還要加上忍足他們,可以說是很慘的了。今年,他終於能用男朋友的身份出入鈴木家,對他來說是很自豪的了。

  森田理紗笑了,「我肯定是要去的,跡部一定會有不一樣的表現。錯過這種好機會,那豈不是太傻了?」只是,她的心裡隱隱存著憂慮,他,應該也會到的吧?

  「額......」鈴子突然有點無言,「萬一,他整得太華麗了腫麼破?」她對於跡部景吾沒有半點不滿,只是,有的時候排場作風過於華麗了,有一點挑戰她的心理底線。畢竟,她前世只是一個普通銀啊。

  「所以,才說是好戲啊。」看到鈴子苦惱了,森田理紗就開心了,讓你剛才提起那個人的。

  「絕交!」鈴子森森覺得,這真的是親閨蜜啊,「五分鐘!」

  「隨你咯。」森田理紗看了一下時間,唔,她就好心一點,幫鈴子計時五分鐘吧。哎呀,她人真的是太好了呢。

  鈴子,嗯,她現在不想說話。

  「啊嗯,你剛說了什麼?」跡部景吾雙腳交叉,靠左在沙發上,一副帝王君臨天下的氣勢。

  忍足推了一下自己鼻樑上的平光鏡,「鈴子小姐今年的生日很快就到了,她一定有請你,所以,我想讓你帶我去。」理紗到時候也肯定會去的,他就不信了,她還能就這麼一直不見自己。

  「鈴子說過了,你也是客人之一,用不上本大爺。」跡部景吾看到忍足侑士這個樣子就想笑,呵,搞不定自己女人的人,還來嘲笑他?還說自己是情聖呢,就栽在森田理紗那個女人的手上了,一栽就是九年,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切!

  非常沒有朋友愛的跡部大爺在心裡嘲笑他的老朋友,完全忘記自己掉在鈴木鈴子這個大坑裡面十一年的事情了。別說爬出來了,連想出來的意思都沒有,居然還嘲笑別人。

  「那就好,我會準備好禮物的。」忍足侑士當然看出了跡部的嘲笑,但是他現在不準備揭破。如果是以前就沒有問題了,不管怎麼樣,大家都是鈴子小姐的朋友而已,誰都不用怕誰。

  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已經成為她的男朋友了。憑著鈴子小姐護短的性子,給自己一點絆子還是還沒有問題的。

  「記得準備好一點的。」跡部景吾覺得,自己要給自己的女朋友爭取福利。

  「......」忍足侑士覺得,他好想跟他馬上去網球場打一局算了,氣死個人。「你,到底是怎麼追到鈴子小姐的?」憑什麼十一年追不到人,自己出了國,跡部就追到人了,這不科學啊!

  沒有他在背後當軍師指導,跡部這個腦子不開竅的人,怎麼可能追到人?這裡面,難道是有秘訣的?

  「很簡單啊,」跡部景吾翹著二郎腿大言不慚,「鈴子喜歡我,只是她一直都沒有意識到而已,我就告白了而已,她就接受我了。」反正侑士也不知道自己胡說,沒有關係,盡情地吹。

  額,其實,跡部景吾的胡說,正好說到了點上了。

  「......」忍足侑士鄙視地看著跡部景吾,「你覺得,我相信嗎?」

  「愛信不信,反正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沒有。」跡部景吾不懷好意,「單身狗。」

  噗噗噗!好幾把刀就這麼插在了忍足侑士的胸口,「打一局吧。」他今天不把氣給出了,誓不甘休!

  「呵,本大爺還怕你?」跡部景吾站了起來,「今天,本大爺就破滅了你!」

  那一邊的閨蜜正在絕交,這一邊的兄弟也正在自相殘殺,莫名的,還有一點對稱是腫麼肥事?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就到了3月21日。園子下午的課上完了,就急急忙忙地跑回家了,她可不想遲到呢!

  「大姐,二姐,我回來了!」園子一進門就喊了起來,把書包遞給了上前來的女傭。

  綾子從客廳走了出來,「園子,你回來了。」

  「對啊,」園子左看右看,「大姐人呢?」

  綾子笑了一下,溫溫柔柔的,「跡部公子過來了,他給大姐帶了一件裙子,她正在換衣服呢。」

  「裙子」園子和綾子邊說話邊往裡走,「該不會,這就是未來姐夫送給大姐的禮物吧?」

  「不,那只是一件裙子。」坐在客廳的跡部景吾站了起來,「真正的禮物,想讓鈴子後面再拆。」

  園子笑嘻嘻的,「未來姐夫送的東西,一定很驚人。」她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到底會是什麼禮物呢?

  「園子,你就知道說別人,你的禮物呢?」鈴子的聲音出現在樓梯口,客廳的三個人都順著聲音看去。站在樓梯口的鈴子穿著一件紅色的一字肩長裙,身形窈窕,細膩的肌膚,被裙子映襯著,似乎更白了一點,讓人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跡部景吾看著鈴子胸前的一片雪白,突然有點後悔了。他不應該看著這件裙子非常合適她就送過來的,他不想讓她穿。或者說,他只能讓她穿給自己看,沒有別人。就算是她的家人,也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最新柯南裡面,妃律師被綁架了,我去啊,小蘭手撕鐵簾卷門。厲害了,社會我蘭姐啊,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有那麼一天,但是我想,等到小蘭發現柯南騙他的話,emmmmmm。他八成,要在醫院住好久

   新文[白蛇傳]愛上出家人 會在6月6號更新,66大順嘿嘿嘿(*^▽^*)

  雲青青死後投胎變成了......一條蛇???就算是能一條修煉的蛇,也抵不了她的心痛。鑒於她的姐姐叫白素素,所以,她們應該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搞事二蛇組。

  下山後,雲青青喜歡上了一個小和尚,他可真好看啊!

  雲青青: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害羞)

  小和尚:小僧,法海。(淡定)

  雲青青:姐姐快跑!法海大壞蛋和許仙大渣男來了!(驚恐)

  小和尚:......(無奈)

  白簌簌:說了多少次,叫哥哥!!!(頭疼)

  許仙仙: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哭泣)

  注:1、傳說故事白蛇傳打底,白許兩人性轉

  2、放飛自我,放飛自我,放飛自我!!!

  3、也許會出現其他傳說或者神話人物,OOC什麼的不保證


Chapter 46

  跡部景吾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三兩步走上樓梯,走到了鈴子的面前,牽起了她的手,「它比我想像的,更適合你。」

  「謝謝你的裙子,我很喜歡。」鈴子沒有發現跡部景吾的半點異狀,笑意盈盈,「我還怕有點小了,但是很合身啊。」

  「我買的, 怎麼會不合身?」跡部景吾牽著鈴子往樓下走, 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上次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尺寸了。」

  上次的時候, 什麼時候?鈴子一時之間有點迷茫, 然後就想起來跡部景吾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聲地說:「不要臉!」他他他,說的居然是那個!

  「要臉的話,就追不到你了。」

  「......」鈴子突然非常想要抽死這個死不要臉的人,但是看到綾子和園子看過來的眼神,就忍了。身為一個大姐, 當然要隨時保持住自己完美的形象。呵呵,這筆賬,他們後面再算。

  跡部景吾挑眉笑了,然而目光深沉,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姐,」園子走到了鈴子的身邊,把跡部景吾給擠開了,「我送給你的禮物,在你的房間裡面啦。不過,要你自己去找。」她回頭看了跡部一眼,哼,就算是未來的姐夫,現在也不能和她爭大姐。

  「在我的梳衕i下麵,對嗎?」

  「答對了!」

  「你不換地方,我當然猜得到。」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正好,另一邊被綾子給佔據了。她們一人拉著鈴子的一隻手臂,根本就沒有給跡部景吾插.進去的地方。

  跡部景吾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決定,暫時不和她們計較。

  幾個人說說笑笑,就穿過客廳走到了後面的餐廳。這裡早就被鈴木朋子帶著人佈置好了,雖然有一點點小誇張,但是比起昨天的宴會來說,已經是非常溫馨的了。

  那一邊,坐立不安但是還要保持住自己的形象的森田理紗,看到鈴子他們走了進去,趕緊站了起來,朝著他們走去。

  忍足侑士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只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鈴子,生日快樂。」園子和綾子讓開了,森田理紗就走上前去抱了抱鈴子,「你今天真漂亮,比昨天還漂亮。」

  「謝謝你的祝福,」鈴子笑了,「不過呢,我一直覺得,我什麼時候都很漂亮的。」

  「你現在,真的是像極了某個人啊。」森田理紗的眼神飄到了後面,看到了跟在後面的跡部景吾。額,為什麼眼神看起來很嚇人的樣子?順著他的視線,理紗看到了自己的手。

  ...... 就只是擁抱了一下而已,要不要用這麼兇殘的眼神看著自己?想是這麼想,但森田理紗還是默默地慫了,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然後就感覺到那道兇殘的視線不見了。...... 你贏了。

  不管現在某些人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今天是為了來慶祝鈴子的生日的,有的事情,可以等到後面。大家都把自己的禮物送給了鈴子,就等著看跡部景吾的了。

  可是,他一直都沒有送出,直到晚飯都吃完了,還是不見動靜。

  「未來姐夫,」園子好奇的不行,「你不是說你還有禮物要送給大姐的嗎?為什麼我沒有看到啊?」她已經問過管家了,除了裙子,跡部景吾的確是沒有拿別的東西過來。「所以,到底是什麼禮物?」

  忍足侑士不懷好意地笑了,「小景,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說好的一起單身你卻偷偷脫了單,呵呵,這個仇,怎麼也要報的!

  跡部景吾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我的禮物不好拿過來,等一下你跟我走。」

  不好拿,難道是地皮?鈴子想了想,點點頭,「好啊,我跟你一起去看。」她最喜歡的除了房子珠寶就是地皮了,之前景吾送了一個別墅群,大伯送了海藍寶石項鍊,為了不重複,他應該會送地皮吧?

  很顯然,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鈴子,在場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鈴木史郎樂呵呵的,「既然這樣,鈴子啊,你就和景吾去看看。記住啊,別太晚回來。」

  「知道了。」鈴子乖巧地點點頭。

  跡部景吾只是笑笑,並沒有接鈴木史郎的話,看起來就像是默認了一樣。

  不過,最瞭解跡部的忍足侑士卻覺得他肯定是有陰謀的。他本來想要小小地破壞一下,但是想到了之前自己被破滅了,還是忍了。反正今天已經看到理紗了,其他的事情可以等後面再說。

  小景,你可欠我一次!

  鈴子被跡部景吾從鈴木大宅帶了出來,一路來到了他們之前來過的別墅。

  來到這裡,鈴子就知道自己的禮物肯定不是地皮了,「你的禮物到底是什麼啊?」

  「跟我進去,」跡部景吾打開了門,「禮物就在樓上的房間裡面。」

  「還挺神秘的。」鈴子提著裙子走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口。她覺得有一點點的奇怪,是不是,缺了什麼?她沒有推開房間門,而是轉過來看著跡部景吾,「景吾,怎麼別墅裡面沒有傭人嗎?」剛才開門的,居然是他自己啊。

  跡部景吾避而不答,「看看,我送你的禮物。」他推開了房間門,順手把燈給打開了。

  「哇,好漂亮。」鈴子被房間中央的流光溢彩給迷住了心神,不由得往裡走去。

  跡部景吾也走進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木的衣架子,上面是一整套的美輪美奐的齊腰襦裙。暖色調的裙子在燈光下,漸變色的裙擺,和上面精緻無比的刺繡,讓鈴子歡喜不已。但是,最讓人著迷的卻是放在最上面的金色發冠。不大的發冠上有無數種花卉,花蕊處是熠熠生輝的紅寶石。還有固定發冠的那根發簪,整體是流雲的樣式,在尾部是圓月的花紋。

  流光溢彩,熠熠生輝,令人炫目。

  這一整套,只要是女人,就沒有會不喜歡的。而且,鈴子恰恰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衣服。上輩子的時候,她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但是對於漢服簡直就是癡迷。這樣的人工刺繡,那個時候她根本連想也不敢想。

  這輩子她是一個大土豪了,為了滿足自己的愛好,還弄了一整個房間來做為專門放漢服以及配飾。可是,就算是她收集了那麼多的裙子和配飾,都沒有眼前的這一套來的震撼人心。

  跡部景吾從後面抱住了鈴子的腰,「喜歡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鈴子的手放在了跡部景吾的手上,「這是,你專門為了我準備的嗎?」

  「是啊,」跡部景吾側過頭親了一下鈴子的臉頰,「我知道你喜歡種花家的傳統服飾,所以,幾個月之前,我就讓人去找了種花家最好的繡娘和工匠來製作的。看來,功夫都沒有白費。」

  「我真的,真的太喜歡了。」鈴子伸出手去摸那個發冠,小心翼翼的,害怕把它給弄壞了。

  跡部景吾抓住了鈴子的手,「這根發簪,不算特別複雜,你平時如果要挽頭髮,也可以用得上。」他帶著她抓住了發簪尾部的圓月,往後輕輕地旋轉了一下,發簪被抽了出來。

  原來,這根發簪被製作成了中空的樣式,抽出來的一把短匕首。匕首閃著森冷的光芒,告訴著世人,它不只是裝飾而已。

  「這......」

  「多一份保障,我就能多安心一點。」跡部景吾又把圓月給推了回去,往前一轉,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整體渾然一成,根本看不出來中間還藏著一把匕首的樣子。

  「謝謝你,景吾。」鈴子轉了過來,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輕觸即分。她的喜好,完全被他記在了心裡,她又怎麼能不感動呢?

  跡部景吾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上揚,「你的謝意,可不夠。」

  「嗯?」鈴子突然覺得眼前的景物變換,她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給壓倒在了床上,「景吾,你......」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徹底被堵住了。

  炙熱的吻綻放在彼此的唇齒間,跡部景吾一手按住了鈴子的雙手,讓她的雙手交疊放在頭頂,另一手禁錮住了她的腰,雙腿壓制住了她,讓她無法動彈。長長長長的吻以後,他終於肯放開鈴子了。

  「你,做什麼呢!」本該是責怪的語氣,卻因為鈴子的氣息不穩,更像是嬌嗔。其實,她的心底,也不是那麼生氣的。

  跡部景吾在鈴子的唇上輕輕地啄木吻,「鈴子,留下來吧。」

  「可,可是,我要回去的呀。」鈴子想要堅定地拒絕,但是看著跡部深邃的雙眼,開始猶豫起來。

  「我好想你,留下來,嗯?」

  空氣中的曖.昧越來越濃厚,鈴子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雙眼。

  得到了默許的跡部景吾欣喜若狂,他有吻上了鈴子。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卻為了安撫她,一直在壓抑著自己,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嗯......哼......」鈴子的雙腿抬了起來,不經意地蹭了一下跡部的雙腿。

  就像是被開啟了什麼機關一樣,跡部終於忍不住了,他的手身後背後,拉下了裙子的拉鍊,伸了進去。

  小聲的啜泣,低聲的誘哄,嬌.吟和粗.喘,纏.綿不斷,交織成一副繾.綣的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鈴木史郎:我女兒沒有回來!!!不要攔我,我要去弄死跡部景吾!!!

  鈴木朋子:哦,那你去吧。

  鈴木綾子:弄死他!

  鈴木園子:弄死他!

  和朋友出去吃飯,其中一個,吃飯前後稱了一□□重,她重了四斤!!!究竟,是吃了多少啊,震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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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青青死後投胎變成了......一條蛇???就算是能一條修煉的蛇,也抵不了她的心痛。鑒於她的姐姐叫白素素,所以,她們應該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搞事二蛇組。

  下山後,雲青青喜歡上了一個小和尚,他可真好看啊!

  雲青青: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害羞)

  小和尚:小僧,法海。(淡定)

  雲青青:姐姐快跑!法海大壞蛋和許仙大渣男來了!(驚恐)

  小和尚:......(無奈)

  白簌簌:說了多少次,叫哥哥!!!(頭疼)

  許仙仙: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哭泣)

  注:1、傳說故事白蛇傳打底,白許兩人性轉

  2、放飛自我,放飛自我,放飛自我!!!

  3、也許會出現其他傳說或者神話人物,OOC什麼的不保證


Chapter 47

  清晨的陽光靜悄悄地灑了下來, 一點一點地把整個別墅給包圍了起來。它在視窗探頭探腦,想要鑽到房間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可是,厚重的窗簾擋得嚴嚴實實的,半點機會都沒有留給它。

  陽光有點生氣了,時間慢慢地過去,陽光變得越來越強烈。

  「嗯......」床上的凸起動了一下,人鑽到了被子裡,很快就又不動了, 變得平靜起來。鈴子覺得房間裡面的亮光有點刺眼, 但是她覺得人好累,一點都不想起來,就鑽進被子裡準備繼續睡覺。

  可是, 沒有過多久, 被子裡的人就覺得有點憋悶了, 又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雪白的鎖骨上面印滿了曖.昧的痕跡,一看就知道,她被人狠狠地疼愛過了。

  「唔,好餓......」亮光刺眼可以忍,但是肚子餓就不能忍了。鈴子不甘不願地睜開了雙眼, 看著有點陌生的天花板花紋,昏沉沉的腦袋讓她有一瞬間的迷茫。眨眨眼,整個人就清醒了一點,也想起來自己在哪裡了。

  「醒了?」身邊的人一個側身, 就把鈴子抱在了懷裡,「不多睡一會兒?」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很容易就讓人回想起昨晚的瘋狂。

  鈴子的頭在跡部景吾的胸膛蹭了蹭,「唔,我肚子好餓啊。但是,我也很困......」語氣裡是滿滿的委屈,睡覺和早餐不能兼得,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但是她真的不想起來,渾身酸疼著呢。

  跡部景吾低頭,溫柔地親親鈴子的額頭,「你繼續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餐,然後帶上來,好嗎?」

  「你會做嗎?」鈴子有點不相信他的手藝,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身家性命的事情,她可不想自己身體酸疼著,肚子還要受折磨。

  跡部景吾氣笑了,在鈴子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會不會做,難道你不知道嗎?」絲絲的曖.昧滑入耳朵,讓人很容易就回想到某些畫面。

  「!!!」鈴子在心底裡翻了白眼,是不是男人都是有這麼讓人無語的時候?她皺皺鼻子,「我餓了,好餓啊。」

  「等著。」跡部景吾沒有辦法,只能翻身起來穿衣服。讓女人餓肚子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鈴子側身躺在床上,看著跡部景吾從衣櫃裡拿出襯衫和褲子穿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了葷的原因,讓她覺得,他就算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穿衣服的動作,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氣。

  真的是讓人,心癢癢的啊,想要把他吞下去。

  雖然鈴子前後兩輩子都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該有的理論還是有的。她在心裡色眯眯地想著,有一個這麼色.氣的男朋友,好像挺佔便宜的哈。

  跡部景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把最後的一個扣子扣好,然後看著鈴子,「你要是繼續這麼看著我的話,你的早餐應該就沒有了。因為,我餓了。」他的眼神在鈴子露在被子外面的鎖骨掃了一遍,讓人明白,他的餓,肯定和她的餓不是同一種。

  「!!!」鈴子馬上閉上了眼睛,擺出了一副我很困我要睡覺的樣子。開玩笑了,她現在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了,就算是眼饞他的美.色,那也要等到後面身體恢復了再說。

  不作死不會死,這句話鈴子一直都是記得很牢固的。

  跡部景吾輕笑了一聲,然後就走出了房間。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是,很有用呢。

  明明很困,但是鈴子卻連一個回籠覺都睡不著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之就是睡不著了。努力了一會兒,她就放棄了,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因為昨天他已經幫忙清理了,所以只要衝一個涼就好了。

  鈴子穿著浴衣從洗手間走出來,拉開了衣櫃,果不其然,她在裡面發現了很多的女士衣服。仔細一看,全都是自己的尺寸,還連內內和胖次都有了。她挑了自己喜歡的樣式,穿了上去。

  哼,連這些都給準備好了,果然是不懷好意啊。鈴子再想想昨天晚上來的時候,整個別墅都沒有傭人,更加證明瞭某個人的狼子野心。不過呢,除了後遺症不太舒服的話,鈴子覺得,她還是挺滿意的。

  早知道的話,就早一點把景吾拐上床了啊,真是失策啊。色.女鈴子一點也不矜持地想著。

  「怎麼起來了?」跡部景吾拿著早餐走了進來,然後就看到了他以為還在床上的人站在鏡子前面。看到鈴子穿戴整齊,他覺得有點失落,不然的話,眼睛還能有點福利的。

  「我餓了,」鈴子坐在沙發上,「睡不著。」

  「那麼餓?」跡部景吾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心疼地看著鈴子,「先隨便吃點,我已經讓廚師過來了。等一下的午餐,你多吃點。」

  「好啊。」鈴子端起了熱牛奶喝了一口,然後拿著烤麵包片就一口咬下去。她是真的餓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片。

  跡部景吾坐在她的旁邊,用餐刀把果醬抹在了麵包片上,遞給了她,「慢點吃,不著急。」

  鈴子才沒有空說話呢,她拿著抹了果醬的麵包片又是一大口。消耗了太多體力,她是真的餓了。三片下去,她才覺得空空的肚子好了一點,鈴子拿著麵包片放在了跡部景吾的嘴邊,「你也吃啊。」

  「好,我吃。」跡部景吾就著鈴子的手就咬了一口麵包,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很好吃。」

  「所以,你是在誇自己烤麵包片的技術好嗎?」鈴子戲謔地看著跡部景吾,麵包機要哭的。

  「不是,」跡部景吾挑眉,「因為是你喂的。」

  鈴子楞了一下,笑意從雙眼傾瀉而出,「那我喂你吃。」她在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願意喂自己的情侶吃東西了。她想,自己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他了,以前覺得很無聊的事情,現在卻覺得很有趣。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鈴子的手機瘋狂地響著,有一種沒有人接就誓不甘休的氣勢。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那是因為,鈴子在手機上看到了來電顯示。她接通了電話,「喂,爸爸。嗯嗯,好的,我馬上就回來。午餐?當然是在家裡吃了,放心,一定。」

  聽到鈴子說的話,跡部景吾的臉色開始慢慢地沉下去。等到鈴子掛了電話,他馬上就問:「你要回去吃午餐了?」

  「嗯,」鈴子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爸爸的語氣,好像有點怪怪的。」她覺得,爸爸應該是要氣死了,只不過一直忍著而已。

  跡部景吾的眼簾垂下來,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我和你一起吧。」

  「可是,爸爸會對你生氣的。」鈴子看著跡部景吾消沉(???)的樣子,就有點心疼了。

  「可是,」跡部景吾抬起眉眼,凝視著鈴子,「本大爺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承擔一切。」

  鈴子的笑意從心底漫出來,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她傾身上前,親了一下跡部的嘴唇,「那好,我們一起回去。」

  「等吃完早餐,我們就一起走。」

  「好。」

  吃完了早餐,趁著拿東西去廚房的時候,跡部景吾火速地給自己老頭子和大美女發了資訊,讓他們趕緊帶著禮物上鈴木家提親去!開玩笑,這種時候當然要趁熱打鐵了。而且,他現在覺得,自己一個人睡,真的是太孤單了,還是兩個人會好一點。

  跡部慎吾:!!!

  鈴木史郎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他的眼神非常地迷茫,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一樣。

  「老公,」鈴木朋子的臉上帶著端莊的笑容,然後在暗地裡狠狠地捏著鈴木史郎腰間的肉旋轉了一圈,讓他徹底回過神來,「別人和你說話呢。」

  就算是習慣了朋子的動作,鈴木史郎的臉還是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真的是太痛了啊。「咳咳,那個,慎吾,你剛才說了什麼?」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幻聽了,不然的話,為什麼會聽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在開玩笑呢。

  跡部慎吾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熱情,「我是說,我們是不是該把兩個孩子的婚禮提上日程了?哎呀,婚禮這種事情是很隆重的,要花很多時間來商討的。如果太倉促的話,那就太委屈鈴子了。」

  「是啊,」跡部夫人贊同地點頭,「鈴子這麼好的孩子,我們景吾真的是有眼光才能找到她當女朋友呢。既然我們都知根知底的,孩子們的感情也很好,婚禮就要開始操辦了。至少,這個訂婚還是要先辦的呀。」

  鈴木史郎的嘴角抽抽,「我們鈴子,還不準備那麼早嫁人呢。」呵呵,他還沒有計較你們兒子昨天趁機拐了自己女兒,今天就要來談婚禮了?就算是你們帶了大量的禮物,那也不行!

  砸錢這種行為,鈴木家還沒有怕過誰呢!即將被搶走女兒的鈴木史郎憤憤地想著,綾子嫁出去了,鈴子也即將要嫁出去,一下子被搶兩個女兒,對於一個老父親來說,太殘忍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有車就已經很好了伐,不要挑剔啊泥萌

  謝謝寶貝們

  


Chapter 48

  生活, 很多時候都是比較紮心的。就算你不想被紮,但是經常還是躲不過的。有的時候呢,紮心紮著紮著就習慣了,典型代表人物就是鈴子,現在,是鈴木史郎。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的女兒被搶走,已經成為定局了。既然如此,那麼他現在就要擼袖子上了, 很多事情就需要好好地討論討論了。

  鈴子和跡部景吾的婚事, 其實雙方的父母早就在這之前已經有了默契了,他們兩個是在聯婚,而不是嫁娶。所以, 有些問題還是需要先說清楚才行。首先, 鈴子還是鈴木鈴子而不是跡部鈴子, 這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了。其次,既然是聯婚,那麼兩個人就不好住在跡部大宅或者是鈴木大宅,最好是在兩家的中心點重新建一所。然後,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事務可以合作, 但是不能融合,就算是夫妻,有些事情也不能擅自插手。

  最後,就是孩子的問題了, 如果他們兩個人有了孩子,就需要看具體情況了。如果有兩個孩子,那麼第一個孩子的姓氏問題就抓鬮解決,第二個就是沒有的那一個。如果至於一個孩子,同樣用抓鬮解決,繼承人的問題就順延到下一代。

  這四點都不過分,跡部夫婦當然是全部同意了。在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愛上鈴子的時候,對這些就已經從徹底思考過了。鈴木史郎也不算是趁火打劫,他們當然可以接受。誰讓跡部家的人都死心眼,認定一個人就不放手了。

  聽到跡部夫婦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的臉色開始變得緩和下來。那麼接下來,他們就需要對訂婚的事情好好地聊一聊了。他們跡部家/鈴木家,在花錢這種事情上,還沒有認輸過!!!

  鈴子從一開始的茫然到現在的無語,爸爸,你會不會接受得太快了?剛才還一副我的女兒絕對不能被搶走,現在已經開始在談訂婚的事情了?感覺世界變化的有點太快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鈴子的心底開始蔓延著喜悅。雖然鈴木史郎之前說過會支持她的,但是如果他改變主意了,堅決反對他們兩個人。那麼,無論鈴子有多麼的心痛,都會和跡部景吾斷開的。現在不用兩難,她當然開心。

  談來談去,想來想去,鈴木夫婦和跡部夫婦覺得,兩個月後也就是5月21日是一個適合訂婚的好日子。所以,他們就決定在這一天讓兩個人訂婚。至於想要什麼形式,那就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去考慮了。

  然後,外界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跡部大爺暗戳戳散佈的),全都是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要知道,他們都認為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只是玩玩而已,光憑他們都是繼承人的身份,就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畢竟兩家都有可能會有被對方把自己公司吞掉的風險,可是居然都到了訂婚的階段了?

  也有一些人認為這個消息應該是假的,但是和兩家有交情的人就知道,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他們早就出手把這些消息壓下去了,還能讓報導滿天飛?

  有些人驚訝地掉了眼珠子,有些人就是氣憤得眼都紅了。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都是績優股,攀上哪一個,下半輩子都不用努力了。現在他們自己內部消化了?這不是不給他們機會嘛!

  「跡部景吾,你敢不敢把你的衣服拉好一點!」忍足侑士第二天就跑到跡部景吾這裡來打探消息了,結果就看到了他的襯衫領口大開,上面還有幾個吻痕。這個人,不是悶.騷,簡直就是明.騷了。

  「本大爺覺得熱,不行嗎?」頂著室內空調的溫度調節下,跡部景吾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覺得心虛。

  「呵呵!」

  其實吧,本來跡部景吾是不會這麼明著顯擺的,但是因為他昨天把鈴子拐了今天就帶著父母上門提親,把鈴木史郎給徹底刺激到了。雖然他已經同意他們兩個人訂婚,但是現在對跡部是嚴防死守的,拒絕他占自己女兒的便宜了。

  離開鈴木家的時候,他一個臨別吻都沒有得到,所以現在心氣不順!

  鈴木·寵爸寵媽·犧牲男友福利·鈴子微笑不語。

  忍足侑士本來是想來嘲笑一下跡部景吾到了26歲才脫身處男身,但是現在他自己被氣了個半死,就沒有這種心思了。森田理紗那個女人,明明昨天晚上那麼熱情,但是醒過來以後又變得冷冰冰的。

  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吃虧的忍足,偏偏在森田的身上栽到了跟鬥,還不止一次。

  「我從鈴子哪裡套了話,知道了森田的心病。」跡部景吾不是那種看著自己朋友倒楣的人,雖然他很喜歡嘲笑忍足就是了。誰讓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鈴子,這是一年裡面,忍足沒少看笑話,他當然要先補償回來才行。

  「是什麼?」忍足侑士想要讓自己變得鎮定一點,但是明顯不太管用。如果不是真的放不開的話,他也不用這麼鬱悶了。

  「你知道,森田家是什麼情況。」

  「當然。」

  森田家是電子行業發家的,財產也挺可觀的,只是森田家的老爺子非常頑固,一直都認為女人的作用只有聯姻和相夫教子。所以,即使森田理紗的能力比她的弟弟好,也不能被他放在眼裡。並且,因為理紗是長女,森田老爺子就把很多的責任壓在了她的身上,從小就洗腦,希望她為森田家付出一切。

  在這種情況下,森田理紗雖然冷靜理智,但是為了她軟弱的母親不被掃地出門,也不得不妥協。她一直都朝著森田老爺子規定的方向努力,並且做得很好,唯一的意外,就是忍足侑士了。

  「森田那個老傢夥,」跡部景吾對於森田老爺子這種人非常不屑,「他要他的孫女嫁給一個能夠被掌控的財閥繼承人,這樣才能繼續為森田家服務。很顯然,侑士,你的條件並不符合。」

  雖然忍足侑士的家庭條件也很好,但是他聰明有主見,是不可能被人牽著走的,更不要說拿忍足家去供養森田家了。所以,他就只能被踢出局了。

  忍足侑士的臉色十分難看,「那個老傢夥。」

  「原因我已和你說了,要怎麼做,就是你的事情了。」跡部景吾換了一個姿勢,「當然,你要是需要幫忙,可以直接說。」

  「好,我不會客氣的。」忍足侑士雖然臉色難看,但是心情卻輕鬆了一點。不管怎麼樣,總比之前一頭霧水的好。

  「既然本大爺告訴你了這麼重要的消息,那麼你是不是也要幫忙?」說完正事,跡部景吾就變了態度,活生生像一個周扒皮。

  忍足侑士抽抽嘴角,「說吧,幫什麼忙?」

  「你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讓伯父鬆口,讓鈴子來見我。」跡部景吾真的是憋氣啊,他打電話給鈴子,想要約她出來,結果卻被告知,不管是明天還是後天甚至是一個月之內,她都沒有空。因為,鈴木史郎想要她沒有空。

  至於訂婚宴的一切事情,他們可以視頻通話來商定,或者是把比較重要的放在一個月以後。跡部景吾要氣死了,一個月啊,讓一個剛開葷的人忍一個月,真的是太殘忍了。

  但是,這是鈴木史郎的意願,鈴子根本就不會違背,這就更氣人了。

  忍足侑士同情地看著跡部景吾,剛剛擺脫大齡處男的身份就要「守寡」,可以說非常慘了。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倒楣,莫名地就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倒楣了呢。「你只能去討好鈴木伯父了,畢竟,鈴子小姐非常在乎她的家人。」

  「問題是,伯父對我根本就沒有好臉色!」跡部景吾翻白眼,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被搶走女兒的老父親是沒有理智的。他沒有被掃地出門,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忍足侑士無奈攤手,「那麼,除非你能說服鈴子小姐,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跡部景吾再度翻白眼,能說服的話,他現在就是和鈴子卿卿我我的,而不是在這裡憋氣了。

  鈴木史郎這一次是真的認真了,在他的嚴防死守下,跡部景吾和鈴子在一個星期裡面都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可以說,對於大爺來說,真的是非常非常慘了。

  鈴子在視察新開的分公司的時候,想到了跡部景吾在鈴木史郎面前憋氣的樣子,總是忍不住想笑。幸好她很能控制自己的表情,才沒有時不時笑出來。只是,她身邊洋溢的氣息還是暴露了她的好心情。不過,卻被分公司負責人認為是對他的滿意。

  這麼一誤會,分公司負責人的心就不那麼緊張了。鈴子小姐的氣勢,比起去年,又更加強大了啊。

  再從分公司回家的路上,鈴子和山田和子討論著今天視察的一切。車子行駛到半路的時候,突然一陣急轉彎,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千葉先生,」山田和子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司機千葉的冷汗都快要下來,「車子的刹車,好像出問題了。」

  「怎麼可能?出來之前,千葉先生沒有檢查嗎?」山田和子氣急了,語氣加重了。

  「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的。」

  鈴子拍了拍山田和子的手,「不是千葉先生的錯,應該是有人在我們的車子上做了手腳。千葉,把速度降下來,看能不能娶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大郎二郎,你們看好了時機,不行的話,帶著我們跳車。」

  「是,大小姐!」

  千葉努力地掌控著手裡的方向盤,但是他發現根本就沒有用。「大小姐,不止是刹車,其他的也出問題了。」

  「大郎二郎,你們準備好。」鈴子的面色沉冷,「千葉先生,等一下你也看准了機會跳下車,安全最重要。」

  「是的,大小姐。」

  「跳!」

  大郎抱著鈴子,二郎抱著山田,他們從車上跳了下來,在地上滾著。千葉也在他們的後面放棄了車,跳了下來,只是他的動作比較不靈活,傷到了腳。

  這個時候,從後面跟上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了四個彪形大漢。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槍,對準了鈴子幾個人。

  「看來,是準備很好了。」鈴子冷笑了一下,站了起來,「你們,要的是什麼?」

  「也沒有什麼,就是請鈴子小姐和我走一趟。放心,我們老闆愛慕鈴子小姐,不會傷害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好想看柯南劇場版零之執行人,為啥不上映?心好累_(:]」∠)_

  麼麼愛你們

  


Chapter 49

  鈴子冷笑不已, 「這樣的愛慕,我還真不敢要。畢竟,像這種要人命的方式,一般人還真不敢來。」她在和這四個人說話的時候,手悄悄地伸到了背後,按下了手錶錶盤中心上的凸起。

  這是鈴木財閥下屬的公司開發出來的新型手錶,可以向另一隻手錶發出緊急的求救信號。也就是說,這種類型的手錶是一對的,看起來更像是情侶專用。下麵送上來的時候, 鈴子就拿了一對, 另一隻手錶送給了跡部景吾。

  希望,他能夠快點來救自己。

  「不好意思,老闆怎麼說, 我們就怎麼做。」領頭的那個人示意了一下, 其他三個人就拿著槍圍了上來。

  大郎二郎雖然身手不錯, 但是他們的身上沒有帶槍,而且剛才為了帶她們兩個人跳下車的時候,手臂都傷到了。要是和這些人打起來,根本就沒有贏的幾率。所以,鈴子示意他們不要隨便亂動。

  「你們, 到底要做什麼?」鈴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什麼,只是讓他們安靜地休息一下而已。」領頭的人笑了一下,其他三個人已經是上前把山田他們這些人都給打暈了。「老闆想要見的人,只有鈴子小姐一個人呢。」

  鈴子看到了他們打的位置, 只能讓人昏迷一段時間而已,就暫時放下了心。「既然這樣,我跟你們走一趟。」

  「鈴子小姐很痛快啊。」領頭人顯然心情不錯,「還請鈴子小姐上車的時候也痛快一點,否則的話,這些人就不是在這裡休息了,而是要去殯儀館了。」

  鈴子冷著一張臉坐到了這些人開來的車上。她其實很想拖延時間的,可是她也看出來了,這些人的身上有血腥的感覺,比起保鏢來說,更像是雇傭兵之類的。他們,是真的會殺人的。

  「等等,」領頭的人手裡拿著一個儀器,他笑了,「鈴子小姐,請你把你的手錶丟掉吧。大家都誠懇一點,這樣才能好好說話,對不對?」

  「還挺專業的。」鈴子伸手把左手上的手錶給脫了下來,順手就丟到了窗外,「可以了嗎?」

  「只要再帶上它,就可以了。」

  鈴子一陣憋氣,但還是冷著臉拿過了那條黑色的布條,把自己的眼睛給蒙上了。她在心裡想,不知道究竟是誰要綁架自己,只希望,景吾能夠快一點趕到吧。

  跡部景吾在收到了緊急的求救信號的時候,心臟都漏掉了一拍。他趕緊打電話給鈴子,但是已經關機了,沒有人接,山田和子和司機千葉,甚至是兩個保鏢,都沒有人接電話。真的出事了!

  就算腦子裡面嗡嗡響,但是跡部景吾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趕緊調齊了在跡部保鏢團的人,趕往求救信號的發射地。同時,他在車上的時候也給鈴木史郎打了電話,想讓他也叫上鈴木財閥的保鏢團。不僅如此,他還動用了在警方中的關係。

  誰敢動鈴子一下,他就要剁了他的手!跡部景吾在心裡發狠。

  他們急急忙忙趕到了信號發射.出來的地方,可是除了暈倒在地上的四個人和手錶,根本就沒有鈴子的蹤影。

  「好,很好。」氣到極致,跡部景吾反而冷靜無比。

  「到了!」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後左右,鈴子感覺到車停了下來,也聽到了領頭人的聲音。「鈴子小姐,下來吧。」

  鈴子掀掉了眼睛上的黑色布條,從車上走了下來。在她的眼前的是,是一棟別墅,而且,裝修風格非常的眼熟。

  「老闆就在裡面等著,鈴子小姐,請進去吧。」領頭人笑了一下,「千萬不要逃跑,因為,你一定會被抓回來的。」

  鈴子看著快要讓人得密集恐懼症的監控攝像頭,冷哼了一聲,「我還不傻。」她推開別墅的門走了進去,然後就在別墅的大廳裡面看到鋪滿的白玫瑰,花海的中間還站著一個人。

  「鈴子,你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那個人轉了過來,深情地凝望著鈴子,仿佛她就是自己的一切。

  鈴子看著這個長相陽光但是做的事情卻很不陽光的人,眼神閃了閃,「水野先生,是你。」她以前就很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一直以為是自己因為他的家庭才會有的偏見。所以,雖然她並不是很待見他,但是也沒有特意疏遠。畢竟,他們和鈴木財閥還有合作案。哪怕合作案不大,但是有利益就足夠了。

  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來綁架自己。早知道,就不要那三瓜兩棗了,這個人,簡直就是神經病啊。

  「當然是我了。」水野海手上拿著一枝白玫瑰,朝著鈴子走了過來,「除了我,還有誰會這樣愛你呢,鈴子。」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鈴子雖然非常想要直接懟回去,但是她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上,只能換了比較溫和的說法。等著,等到她脫身以後,非要弄死他不可!

  「想讓你,成為我的新娘。」水野海把白玫瑰放在了鈴子的面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架勢,「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鈴子無視了他和他手裡的花,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水野家,應該收到了跡部和鈴木兩家的請帖了吧,我,即將是跡部家的新娘。」

  水野海的臉色扭曲了起來,眼裡的憤恨都快要溢出來了,手裡的玫瑰花也被□□得不成樣子。他深呼吸了一下,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看上去又是人模狗樣的了。

  他走到了沙發那裡,遲疑了一下,還是坐到了鈴子的對面,「鈴子小姐,你這麼有能力,為什麼要和跡部家聯姻呢?你應該要選擇適合的人入贅才對,我,一開始不是你的人選嗎?」

  「是人選之一。」鈴子抬起了眼睛,看著水野海,「可是,我的名單,就只有我自己知道而已,你是怎麼知道的。」

  為了鈴木家,鈴子從國中畢業了以後就開始挑選適合的入贅人選了。雖然,要挑一個能力平庸又長得好看家世還算可以並且不受重視的次子三子很容易,但是如果品格也要好的話,那就需要長時間的觀察了。

  所以,鈴子很有心計地把適合的人選寫在了小本本上,然後開始觀察他們,如果不適合的話,就把名字劃掉,讓人出局。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反而每個人選都讓她發現了非常不喜歡的地方,一個都沒有剩下。

  最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然後被跡部景吾給叼走了。

  「因為,我看到過啊。」水野海的眼睛裡面閃著熱切的光芒,「那個時候,我去冰帝學園的美術社去找我的堂哥,然後看到了你落下的本子,我就發現了。那個時候,我真的非常開心。」

  「哦。」鈴子冷漠地應了一聲,原來是那個時候啊。她記得自己到了高中部的時候也還是美術社的人,然後有一天好像的確是忘記把小本本帶回家了,失策。

  「可是,為什麼我被踢出局了!!!」水野海的聲音變得大聲起來,人也激動了起來,「比起那些廢物,我有哪裡不好!」他的雙手憤怒地揮舞著,卻還是注意著沒有傷到鈴子。

  「你真的要我說?」鈴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哪怕,我的答案很傷人。」

  水野海點點頭,「是的,我想知道。」

  「因為你的家庭。」鈴子抓了一朵地上的白玫瑰把玩,「雖然水野家隱藏得很好,但是我還是查出來了。」

  水野海的臉色變得蒼白,「可是,這是他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沒有做那些噁心的事情。」他一直都在痛恨自己的家庭,但是卻沒有像現在這樣,恨得巴不得和水野家的人同歸於盡。

  「我知道,所以,鈴木財閥才會和水野家有合作。」不過,如果鈴子知道水野海也是個蛇精病的話,她才不會通過這項合作案。不僅不會,還會把合作方案拍在那個經理的臉上,讓他重新做別的。

  可惜了,沒有早知道啊。

  「鈴子,不要因為我的家庭否定我。」水野海伸手想要去抓鈴子的手,啊、但是卻落空了。

  鈴子往後退了一點點,低著頭不語。

  水野海的手顫抖了起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我是愛你的。」

  鈴子為了不激怒水野海,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在一直翻白眼。當初她的直覺真的是太好了,為什麼沒有堅持下去呢?亂.倫出來的結果,真的是和常人不太一樣。

  是的,亂.倫。不知道水野家是不是風水有問題,還是基因有缺陷,每一代總會對自己的血親非常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瘋狂。哥哥和妹妹,姐姐和弟弟,簡直就跟詛咒一樣。然後,她們還會生下孩子,就算只用別的名義也沒有關係,只要和心愛的人有愛的結晶就行。

  於是,水野家總會有水野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時不時回歸。他們掩飾的很好,不過,這些卻被鈴子查了出來。那個時候,她就對水野家噁心了起來。這一代的水野家青年也逃不過這個詛咒一樣的瘋狂,大概只有水野海沒有迷戀上自己的姐妹了。

  只是,他自己就是亂.倫的結果,瘋狂的因數展露無遺。雖然,看起來他好像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爸說買肉要挑清秀的,我一臉懵逼,買個豬肉怎麼挑清秀的???

  隔壁新文已開哦,有興趣去看看

  


Chapter 50

  「水野先生, 很抱歉。」鈴子轉動著手裡的白玫瑰,「我和跡部家的訂婚宴的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是不能更改的。」

  「不,沒事的,我不在乎!」水野海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恢復了他一開始的樣子,深情不已。「鈴子,我一直都在關注你,你的所有一切我都瞭解。你看, 這個別墅是你最喜歡的風格, 還有這個白玫瑰,是你最喜歡的!這些,都是我為了你準備的!」

  我特麼在乎!鈴子忍住了心中的一口氣, 假裝被說動了的樣子, 「真的嗎?」呵呵, 她就說這個別墅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明明就是模仿的鈴木大宅,還不倫不類的。而且,她最喜歡的也不是白玫瑰,喜歡玫瑰花的是綾子, 是她在鈴木大宅的花園種了很多的玫瑰花。

  就這樣,還說瞭解自己?鈴子在心裡冷笑。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然的話, 她真的想弄死他!

  「當然,這些都是!」水野海以為自己感動了鈴子,欣喜不已,「我從很久以前就為你準備了這些,你能喜歡,真的是太好了。」他的手往前伸,想要去抓著鈴子的手。

  鈴子一個錯身,躲開了他的動作,轉移了話題,「可是,跡部家那裡怎麼辦?我不能讓鈴木家蒙羞。」

  「只要我們去辦理了結婚證,就沒有問題了。」水野海感覺離自己的夢想又進了一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跡部家就算再厲害,也不會公然和鈴木家撕破臉的。我相信,一定沒有問題的。」

  「是嗎?」鈴子忍著想要弄死他的衝動,「所以,你就是想要讓我來承擔一切咯?風險,全都是鈴木家的呢。水野,你太讓我失望了。」她轉過了身子,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

  「不是的,」水野海著急了,「我對你是一片真心的,可是水野家......」

  鈴子沒有說話,只是拔下了頭上的發簪,拿著它去撥弄玫瑰花的花.心。

  「我......」水野海上前幾步,走到了鈴子的面前,想要和她解釋清楚,但是卻被利刃給抵在了喉嚨口。他不傻,馬上就回過神來了,「你剛才是在騙我的!」他的神情扭曲了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我只是,不想待在這裡。」鈴子避重就輕,「先讓別墅外面的人都撤了。」她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平板,笑了,「你裝了這麼多的監控攝像頭,正好便宜了我,謝了。」

  水野海一陣憋氣,臉都青了,「鈴子,你......」

  鈴子把手中的匕首往前送了一點,血從水野海的脖子流了下來,「快一點,我趕著回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你真的要殺我?」水野海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痛苦不已。

  鈴子不再廢話,手上繼續用了幾分力。

  「等等!」水野海害怕了,他還不想死,「我馬上就和他們說,把我的手機給我。」

  鈴子用另一隻手從桌子上拿過了水野海的手機,帶給了他,「你就說,『我現在要和她說說話,你們先回去吧,事情後面再說』。千萬不要,自己多加一個發音,他們再快,也沒有我手裡的匕首快。」

  「好,我知道。」水野海本來還想要在話裡暗示些什麼,可是鈴子已經把他的路都給斷了,就只能按照她的話來說。「現在,你滿意了嗎?」

  鈴子從平板的監控裡面看到了外面守著的人全都走了,笑笑,「當然是我滿意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離開的。」她並不打算馬上沖出去,萬一那些人沒有走遠呢?

  「你......」水野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欣喜,難道......可是,還沒有等他高興起來,就看到鈴子用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他的臉色陰沉,眼裡滿是瘋狂,「你打電話給誰?」

  「爸爸,我是鈴子。」鈴子沒有回答水野海的話,而是在和電話那端的人說話,並且手上沒有半分鬆懈,「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哪裡,抓我的人是水野海,你去查一下他或者水野家的人名下的別墅。這裡很偏僻,看裝修大概是一個月之前才完成的。對了,這裡有很多監控攝像頭,這麼多,應該會有記錄的。好,我等你。」

  「你在和鈴木伯父說話?」水野海又高興了起來,只是,眼底還留著些許瘋狂。

  「女兒有事情,當然要找父親了。」鈴子沒有說的是,她打的的確是鈴木史郎的電話,但是接電話的卻不是他。她早就料到了,景吾一定會通知鈴木史郎的,兩個人會合,和誰說都沒有差別。而且,她剛才說了那麼多,只是想讓水野海認為這裡很難找而已。她剛才開了那只手機的GPS定位系統,並且沒有掛掉,只要讓人追蹤著信號就能找到這裡了。

  但是,這些都不能告訴水野海。儘管她現在制住他了,但是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先天條件就比女人要好,一旦他破釜沉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所以,你相信我的真心嗎?」水野海覺得鈴子對跡部景吾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心情又好了起來,「其實這樣也好,等伯父來了,我親自和他說,請求他讓我們在一起。鈴子,你說,好不好?」

  鈴子在心裡皺眉,水野海的情緒變化得太快了,這不僅僅是認知的問題,他該不會真的是精神有問題吧?想一想,既然是亂.倫生下來的孩子,先天上就有問題,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見鈴子沒有反駁,水野海以為她同意了,開始說著他們以後的生活。婚禮要什麼樣子的,以後會有幾個孩子,每年都要去什麼地方,一項項,好像他們真的已經開始新生活了一樣。他徹底沉醉在自己描繪的場景裡面,雙手激動得揮舞,脖子上的傷口也全都不顧了。

  鈴子被水野海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只是想離開這裡,可不想殺人。她把匕首往後撤了一點點。

  但是,就是這個動作,讓水野海看到了鈴子手裡的匕首上面的兩個字母,AK,跡部景吾,這是跡部景吾送她的!這個想法瞬間激怒了他,他一下子撲倒了鈴子,兩隻手按著她的手,「這是他送的,是不是,是不是?」

  鈴子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不想殺人而已,就讓反轉了。「你做什麼,快放開我!」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匕首,發現它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被摔飛了出去好遠,在沙發底下。

  「你的身上居然帶著跡部景吾送你的東西!」水野海的雙眼赤紅,「你是我的女人,能帶的只有我送你的東西。我們結婚了,我們結婚了!」

  「放開我!」鈴子想要掙紮,但是雙手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就動不了,「你在胡說什麼!」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忘了嗎?」水野海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剛才的幻想和描述,在他的意識已經是成為現實了。「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鈴子的眼睛對上了水野海的眼睛,發現他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一絲清明,只剩下了瘋狂。她眨眨眼,強迫自己笑出來,語氣柔和,「海,你在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帶著別人的東西了。」

  「那個匕首,明明就是跡部景吾的!」水野海憤怒至極,一隻手壓著鈴子的雙手,另一隻手就要去拉扯她的衣服。

  「不是啊,那個是你拿來給我的,你忘記了嗎?」鈴子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非常正常,「這是你定做的,那個只是師傅的名字而已,種花家的師傅,都喜歡在自己的作品上標記名字。」她其實嚇壞了,身體還在發抖。

  水野海楞了一下,「真的是我送的?」

  「對啊,」鈴子笑容甜美,「海,你忘記了嗎?一個星期前是我的生日,這是你送我的。」

  水野海的神情開始變得迷茫,「你生日?對了,3月29日是你的生日,我送的生日禮物。」

  「對啊,你誤會我了。」鈴子眨眨眼,咬了一下嘴唇,「你自己粗心大意,還要這麼說我,太過分了,放開我。」她不敢露出一點的異樣,假裝自己是在和景吾說話。

  大概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水野海放開了鈴子的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會弄錯了。鈴子,你原諒我吧。」他把鈴子抱在懷裡,好像真的是在和自己的妻子道歉一樣。

  「讓我原諒你,也行啊,」鈴子忍著噁心感,「你要去買一束新的白玫瑰給我,我才不生氣。」

  「白玫瑰?沒問題。」水野海放開了鈴子,站了起來,「我去給你買,我馬上給你買,你等我回來。」說著,他就沖出了別墅。

  鈴子頓時軟在沙發上,抓著自己的領口,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不過,她馬上強迫自己爬起來,去把匕首給撿了起來。然後,她看到沙發的墊子有點奇怪,裡面好像放著什麼東西,她把墊子掀了開來,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東西。

  「鈴子,我忘記拿錢了。」水野海又轉回來了。

  「啊!」鈴子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手裡的匕首。她轉過身來,強笑著說:「你怎麼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

  「對不起啊,」水野海往前走,「我不是故意的,鈴子,你......」他看到了匕首,又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你這個賤.人,你拿著別的男人送的禮物,想要和他私奔,是不是?」

  「不是的,這還是你送的,你忘記了?」但是,鈴子沒有想到的是,剛才的說法已經不管用了。水野海就像是一頭徹底瘋狂了的野獸,沖了過來。「不要過來!」

  「砰——!」

  跡部景吾和鈴木史郎接到了鈴子的電話,知道她還是安全的,全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發現打過來的手機開著GPS,所以趕緊讓人追蹤著這個手機的信號,一路趕過去。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水野海已經開始陷入了瘋狂。

  聽著手機那邊聲音,跡部景吾的心裡除了擔心鈴子,就是滿滿的怒火。他自己都捨不得讓鈴子受一點點罪,這個水野海竟然敢......他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救出鈴子,其他的以後再說。

  鈴木史郎也是擔心的不行,他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啊。

  可是,等到他們來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槍響。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鈴子受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爸:清秀的豬肉就是長得好看,肥肉是肥肉,瘦肉是瘦肉,相間的那種。

  我:......那不就是五花肉?

  我爸:對啊,就是五花肉。

  我:......直接說五花肉不就得了,也是醉醉的了_(:]」∠)_

  


Chapter 51

  「鈴子!」跡部景吾沖進了別墅裡面, 他只怕自己會見到心中最害怕見到的場面。

  「景吾。」鈴子拿著槍的手有點抖,她跪坐在地上,眼角還帶著眼淚,「我......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跡部景吾三兩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鈴子,「沒事的,我來了,不要怕。」

  「我不是故意的, 」槍從鈴子的手中掉了出來, 她在跡部景吾的懷裡發抖,「我不想殺人的,可是, 他好恐怖。」儘管兩世為人, 但是鈴子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哪怕她因為現在的身份特別而特地訓練過,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殺人。

  「不怕,他還沒死呢。」跡部景吾安慰了鈴子,然後轉頭對著後面跟進來的保鏢說話,「讓外面的醫護人員進來。」他在心裡慶倖, 因為害怕鈴子會受傷而帶齊了人。

  這個人該死,但是不能死在鈴子的手裡。跡部景吾不想讓這個人在鈴子的心裡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就算是惡劣的,那也不行。

  「是, 少爺!」

  「鈴子,」鈴木史郎的動作比起跡部景吾還是慢了一點,他心疼死自己的女兒了,「不怕不怕,爸爸一定讓人把他救活了。」然後讓他生不如死!

  「爸爸,我沒事的。」鈴子強行露出了一個微笑,她一點都不想讓鈴木史郎擔心。

  但是,鈴木史郎卻更加心疼鈴子了。他的大女兒,從小就乖巧懂事,可是,他希望她可以更任性一點啊。「好,鈴子沒事就好。」他看了一眼跡部景吾,也許,他可以讓鈴子把憋在心裡的情緒發洩出來。

  唉,鈴子一直都在守護著鈴木家的人。其實,她可以更任性一點的。

  「等等。」鈴子勉強從恐懼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她叫住了抬著水野海就準備出去的醫護人員,「他,怎麼樣了?」

  跡部景吾摟著鈴子的腰,手上一用勁,帶著她站了起來。他心疼地幫鈴子擦掉了眼淚,動作非常輕,好像多用一點力氣,她就會碎掉一樣。

  「我們檢查過了,患者只是肚子中了一槍,雖然流了點血,但是並不致命。只要去車上把子彈取出來,再進行縫合就行了。他會很快康復的,沒有生命危險。」領頭的醫生非常冷靜地回答,假裝自己沒有看見鈴子的狼狽樣。

  「那就好。」鈴子冷冷地說,她拍了拍跡部景吾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

  跡部景吾是非常不願意放手的,但是又捨不得不依著鈴子,只能放開了她。只是,他的目光沒有一秒鐘從她的身上移開。

  鈴子走到了擔架前,看著因為流血而有點迷糊的水野海,伸手就是好幾個巴掌。啪啪啪,雖然手有點痛,但是憋在鈴子心裡的那口氣,總算是消了一點。「等你好了,我們的賬,還有的算!」

  從她成為鈴木鈴子以後,還沒有人能讓她吃這麼大的虧。這口氣不消了,她是怎麼也過不去的。

  領頭的醫生哢擦一聲,覺得自己先前對於這位大小姐的印象完全碎掉了。這種情況還能這麼厲害,不愧是能執掌鈴木財閥的大小姐。只是......他暗地裡偷偷地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跡部景吾,有這麼兇悍的女朋友,未來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打得好!」鈴木史郎覺得氣都順了,簡直要給鈴子加油呐喊,搖旗助威了。

  跡部景吾卻是上前握住了鈴子的手,「疼不疼?」

  「有點,」鈴子點點頭,「不過,我感覺很舒服。」如果不是水野海還受著傷,她不想他死了的話,一定要上去踹上幾腳,才能消她的心頭之氣。

  「你應該讓我來的,」跡部景吾吹了吹鈴子的手,「打痛了你的手,不值得。」他垂下了雙眼,在心裡算計著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讓水野海和水野家都一起付出代價。不要和他說什麼水野家是不知情的,把這種精神病放出來,是不知情?呵,他不信,就算是遷怒,他也顧不得了。

  他放在了心尖尖上的人,整整十一年了,捨不得她受一點苦。就因為這麼個人,讓他要怎麼能夠不遷怒?

  聽了跡部景吾的話,鈴子好像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拋在了腦後,「好,以後都讓你來,我看著。」

  快上車的時候,鈴木史郎拍拍跡部景吾的肩膀,「我和朋子還要處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鈴子暫時先交給你了,你明天再送她回家吧。」他都看出來了,鈴子把他和朋子放在需要守護的位置上,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她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情緒全都釋放出來的。雖然他還是看跡部這小子很不順眼,不過有他的存在,也算不錯。

  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水野家的。之前的合作案,他也不要了。不就是一點錢而已嗎?他鈴木史郎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賠得起。就算是損失,他也要把水野家拉下來。

  「知道了,伯父,我一定會把鈴子完整地送回鈴木家。」跡部景吾抱著因為精神鬆懈下來就昏睡過去的鈴子上了車,他的動作很輕,一直把她護在懷裡,不讓她因為顛簸醒過來。

  水野家和水野海的確需要對付,但是對於跡部景吾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鈴子。

  「嗯?」不知道睡了多久,鈴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在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的時候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看,是跡部景吾的別墅,又放下了心。

  「醒了?」跡部景吾推門進來,他一直守著鈴子,只是因為飯點到了就讓人去準備晚餐。沒有想到不過是幾分鐘而已,她就醒過來了。他走了過去,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我在這裡。」

  她眼底殘留的恐懼,深深地刺痛了跡部景吾。他把頭放在了鈴子的肩膀上,聞著她的氣息,才覺得翻騰的心海平靜了一點。

  「景吾。」鈴子往跡部景吾的懷裡擠,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感。

  「以後,多帶幾個保鏢,大郎和次郎雖然好,但是有突發情況的話,多幾個人比較好。」跡部景吾無法想像,如果鈴子真的出事了的話,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嗯。」鈴子乖巧地應答。

  「睡了這麼久,應該餓了吧?我抱你下去吃飯?」跡部景吾摸著鈴子的背,舒緩著她的情緒。

  「好。」鈴子點點頭,她一直都認為,只要不死那就要吃東西。因為吃了東西才會有力氣,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比如,讓水野海付出代價。

  跡部景吾掀開了鈴子裹在身上的被子,抱著她往外走。

  鈴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了,這是一套長袖的睡衣套裝。她蹭了蹭跡部景吾,臉上帶著安心的笑容。

  樓下已經沒有人了,如果不是有一大桌豐盛的飯菜,會讓人以為,這裡一直都是沒有人的。吃飯的時候,跡部景吾一直抱著鈴子,給她餵飯,自己卻沒有吃多少。如果不是鈴子堅持,他可能都不會吃。

  吃過了飯,他抱著鈴子又回到了房間。跡部景吾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就躺在她的身邊,緊緊地箍著她的腰。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陪著她。

  「景吾。」

  「嗯?」

  「我有點怕,你陪我,好不好?」不知道是因為腦海裡翻騰的各種畫面,還是因為太過於安靜的恐懼,一種瘋狂的念頭出現在鈴子心裡。

  跡部景吾輕輕地來回撫摸著鈴子的背,「我不是一直都在陪你嗎?」

  「不是這種,」鈴子一個翻身,坐在了跡部景吾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我要另一種。」

  「啊?」難得的,跡部景吾有點愣怔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鈴子直接彎下了腰,吻在了跡部景吾的嘴唇上。她是一個很好的學生,學習著他之前對待自己的方式,滑進了他的嘴裡,卷著他的舌頭交纏起來。

  她的動作讓跡部景吾回過神來,他扶住了鈴子的腰,加深了這個吻。一個長長的吻結束了,他才捨得放開了她,「鈴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鈴子輕笑了一聲,她再度彎下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一口就咬住了跡部景吾的喉結。她的動作很輕,只是咬了一下而已,然後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

  她的動作徹底點燃了跡部景吾心裡的火,他想要翻身把鈴子壓在身.下,開始品嘗她的美好。

  「不要!」鈴子按著跡部景吾的胸膛,女王氣十足地說,「我自己來。」

  「好,你來。」跡部景吾無奈又寵溺地看著鈴子,「不過,你要是不會的話,就怪不得我了。」

  「才不會。」鈴子的手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跡部景吾的扣子,從他的喉結開始,慢慢地往下。

  「咕咚。」跡部景吾難耐地動了一下喉嚨,「鈴子。」他的聲音暗沉喑啞,裡面暗藏忄青.欲顯露無疑。

  鈴子沒有空,她正在很努力地吃掉他。這都是從他的身上學來的,她要一一返還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和姬友準備去買鞋子,emmmmmm,結果我們又沒買鞋子,而是買了衣服,每次都要跑題的23333

  


Chapter 52

  「鈴子......」跡部景吾喊了一聲鈴子就沒有了下文, 只是他可是他的呼吸卻暴露了他的情緒。他只覺得自己呼出來的,全都是炙熱,能夠把自己給燃燒了。

  「嗯?」鈴子從忙碌之中抬起頭來,雙眼霧濛濛的,好像在他身上搗亂的人不是自己。

  「你……」跡部景吾頓了一下,「鈴子,你能不能快點。」

  「可是,可是,」鈴子委委屈屈的, 「我喜歡這裡嘛。」她的手撫摸過跡部的腹肌, 紅色的指甲劃過那些自己印下的紅痕。

  跡部景吾的呼吸一窒,「鈴子,你要是不快點, 就讓我來。」他從來不認為自己的忍耐力不夠, 但是,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哦。」鈴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下來,她輕輕地在他的腹肌上咬了幾口,才繼續往下。她喜歡現在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景吾的悸動和隱忍,也可以有自己來掌握他的情緒。真的讓她, 欲罷不能。

  跡部景吾扶著鈴子的腰,入目所見全是美景。她的動作真的是太慢了,他終於忍不住,手上用力往下拉。

  「嗯!」鈴子不適地皺著眉, 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卻因為自己力氣漸漸不支,就隨他去了。

  終於可以掌握節奏,跡部景吾緊鎖的眉頭鬆開了些,只是因為之前餓狠了,動作有點粗魯。鈴子跟隨著他的節奏,沉浸其中。

  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湮滅在愛情的美好中。

  「笑一笑?」鈴子趴在跡部景吾的懷裡,好笑地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開心的他。

  跡部景吾瞟了她一眼,「我的人都要走了,笑不出來。」

  鈴子哭笑不得,她現在只是要回鈴木家而已,但是跡部的表現就像是自己要一去不復返了一樣。「可是,我喜歡你的笑容,你就笑一笑,好不好?」

  跡部景吾圈著鈴子的腰,「既然喜歡,那就留下來。」至於他對鈴木史郎的承諾?做人,有的時候就是要學會變通。

  「嘻嘻。」鈴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得有點心虛。她其實是很喜歡和跡部在一起的,但是她現在也很擔心父母和妹妹們。他們知道自己被綁了,一定很擔心,再加上昨天還在外面待了一天,她真的想回去見見他們。

  跡部景吾看到鈴子心虛的笑容就知道她的意思了,無奈歎氣,「走吧,我送你回去。」兩個月後訂婚,還是太慢了一點。這個人還是要趕緊放在自己的身邊才會比較讓人放心一點,唉。

  「你生氣啦?」鈴子親了親跡部景吾的嘴角,「那我親親你,不生氣了,嗯?」

  「我的確是生氣了,」跡部景吾翻了個身,把鈴子壓在了沙發上,「你這個,不算是吻。」他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嘴唇,汲取著屬於她的獨特味道。

  鈴子對於他有一點愧疚,因為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家人後面,所以對跡部有所縱容。只是,當他的手伸進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把手按住了,「到時間了,你說了要送我回去的。」

  跡部景吾只是喪氣地抽出了手,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再待下去的話,他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把她給留下來的。

  「好噠!」鈴子滿血復活地站了起來,小心地不把自己心裡的期待暴露出來,否則的話,某個幼稚鬼一定要忍不住的。

  等到跡部景吾把鈴子送回鈴木家,發現她有了父母妹妹以後,就差點把自己忘光光了。他很生氣,覺得現在就可以私下策劃婚禮的事情了。訂婚就讓雙方的父母來,但是結婚的婚禮策劃還是自己來。這樣,日期才能夠提前,然後......

  鈴子在妹妹們的噓寒問暖下樂淘淘的,於是就沒有了敏銳的第六感。不知道,她家小氣幼稚的男朋友,已經開始計算著怎麼早點結婚,然後算總帳了。

  和跡部、鈴木兩家親近的人家突然發現,他們兩家居然聯合起來打壓水野家。這讓他們的心裡非常奇怪,難道是水野家哪裡惹到他們了?想是這麼想,但是這些人的動作也沒有什麼遲疑。

  發現跡部和鈴木默許他們對一些小項目伸手的時候,不管原因是什麼,全都伸手了。畢竟,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市場就這麼大,份額就這麼多,沒有辦法開拓市場的話,那當然是佔有市場的人越少越好,有總比沒有好。

  所以,儘管他們心有疑慮,可是動作一點都不見慢上多少。

  「呵,這些人。」跡部景吾把手裡的資料仍在了桌子上,靠在了辦公椅上,「之前來打探的時候,一個個都是伸張正義的樣子,伸手拿東西,也不見他們客氣。」

  鈴子從背後彎下腰來,抱著他的脖子,「別這樣說,畢竟,利益才是永恆不變的主題。我們兩家把消息封的嚴實,他們什麼都打聽不到,那麼伸手的時候就都不想繼續慢了。」

  跡部景吾抓著鈴子的的手,「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把水野家的內幕爆出去?」

  他一開始只是想要報復一下水野海,然後再讓水野家付出代價,所以就讓人暗地裡去搜集了水野家的消息。雖然他們隱藏的很深,但是只要有錢,沒有什麼查不到的。沒想到,水野家已經是徹底髒了。

  水野家不僅僅是有亂.倫這件事情而已,雖然這件事情讓人很震驚,但是考慮到以前島國的歷史,頂多就是讓人不恥而已。只是接下來查出來的事情,就不一樣了。

  從家主到下麵的成員,除了還不會走路的,就沒有不做壞事的。校園欺淩已經是最輕的了,走私,放高利貸,甚至是車禍肇事逃逸,□□,應有盡有。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了滿滿的一大份資料放在了跡部景吾的辦公桌上。

  既然罪證都在手上,那也就不要怪他徹底把水野家拉下來了。反正,這種噁心的存在,消失了也好。

  「當然,是要找最好的時候,一擊即中。」鈴子的眼中泛著冷意,「等到水野家大廈將傾的時候,等到他們來求你和爸爸的時候,等到他們又看到希望的時候,就放出去吧。」

  看到了希望以後又再次失去,那才是最殘忍的事情。鈴子對於水野海和水野家真的是噁心透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出手了,那就不準備留情。免得,還給自己留下麻煩。「景吾,我要水野家,再也沒有翻身的那一天。」

  跡部景吾牽著鈴子的手,讓她整個人都坐到了自己的懷中,「你的願望,我都會實現的。」

  鈴子抬眼看著跡部景吾,眼中閃著莫名的情緒,「景吾,你不覺得我太狠了嗎?」你,不會害怕這樣的我嗎?最後那句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鈴子終於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她開始恐懼,恐懼於跡部會害怕她的真實面目。

  是的,她一直都很積極努力向上地生活,努力地學習一切技能,努力地掌握鈴木財閥。在沒有被侵犯的時候,鈴子一點都不介意展示著自己的善心,可是,如果像這次這樣,她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水野家,是一定要消失的。

  可是,她害怕跡部景吾會用畏懼的眼神看著自己。她想要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美好的存在,儘管,該做的事情她還是會做。

  「怎麼會?」跡部景吾低下頭,親親鈴子的鼻尖,「你做的很好。」如果鈴子一味講究人情和善心的話,鈴木財閥還是趁早換個人比較好,免得破產了。這些年,她這一路走來的艱辛自己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心疼她,也憐愛她,卻永遠都不會疏遠她。

  「鈴子,只要是你,我就喜歡。」跡部景吾輕描淡寫地說著自己心中最深沉的誓言。已經相識十一年了,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來的動心,再到最後的愛意,他見過了鈴子的每一面。不論是缺點還是優點,都是她的一部分,都是自己所喜愛的。

  愛一個人,就不能把人分割開來愛。

  鈴子蜷縮在跡部景吾的懷裡,聆聽著他的心跳聲,「我突然很後悔。」

  「後悔什麼?」跡部景吾的瞳孔縮了一下,只是他的心跳和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後悔,我在十一年後,才意識到我愛你。後悔,我在十一年後,才開始接受你。後悔,我們錯過了這麼多年。」在鈴子的意識裡面,王子都是屬於網球的。也許他們有一天會有自己的家庭,但是那個人卻不會是自己。

  真的好後悔,如果她不認為自己是路人甲,而是意識到自己也有可能是女主角,說不定,他們相處的時間,可以多一點。

  「景吾,你會怪我嗎?」

  「是有一點,」跡部景吾點點頭,就在自己每次被她氣得要死的時候,「不過,我原諒你了。」誰讓,我先愛上了你。

  「那以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婚禮可以提前?」

  「額......」

  「鈴木鈴子,不要移開目光!」

  「哈哈,這個,我也不造啊。」鈴子也很委屈的好嗎,鈴木朋子的威壓,全家沒有人敢頂的。

  「......」跡部景吾翻白眼,就知道,這個女人只會氣自己。


Chapter 53

  水野家的實力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他們在世家中的位置也不算低,否則也不能把他們的秘密隱藏了這麼久。可是,這一次水野家得罪了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跡部景吾和鈴子同時對他們出了手,就開始慌亂了。

  不僅如此,兩個人還示意其他家族也可以參一腳,一點也不在乎流逝的利益。多方圍攻之下,水野家已經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水野家的家主為了家族的未來,親自上門請求跡部景吾和鈴子放過他們。

  「水野先生, 」跡部景吾平視著坐在對面的人, 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水野海的事情,你知道嗎?」

  水野苦笑, 「跡部董事, 我沒有想到這孩子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然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出門的。」他在心裡已經恨死了水野海了,要不是他伸手伸到了跡部和鈴木的身上,水野家也不會面臨這樣的困境。

  早知道的話,當年就不應該因為妹妹的哀求把這個混小子帶進水野家, 讓他死在外面也比現在的情況好。不過是兒子而已,他一點都不缺兒子。

  「是嗎?」跡部景吾挑著眉看他,笑了,「難道, 水野先生沒有那麼一瞬間想過,水野海要是入贅了鈴木家,能為水野家帶來多少利益?」

  水野討好的笑容僵了一下,他馬上會意過來這是試探,不過一瞬就調整了,「跡部董事說笑了,海怎麼比得上你呢?鈴木董事會選擇誰,那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的確很明顯,」跡部景吾往後一靠,仿佛沒有看到水野的異樣,「要想讓我放過水野家,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我之前付出的,總不能就這麼白費了吧?我是跡部財團的董事,需要保障公司的利益。」

  水野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當然知道跡部景吾的意思,今天要是不出血的話,是不可能讓他收手的。不過,他的心裡也放鬆了一點,要是跡部什麼都不要就說要放過水野家,他也不敢相信的。「我的手上還有一個海外的項目,跡部董事,你看......」

  「不用,」跡部景吾的笑容帶著一絲輕蔑,「我不缺這個。」

  「那......」

  「聽說,水野先生的手上,有一塊地?」

  「這!」水野差一點就要繃不住臉上討好的笑容了,他深呼吸一口氣。「跡部董事,那塊地是水野家祖上傳下來的,我不能.....」

  跡部景吾垂下眼簾,「那就算了。」話中的涼薄,非常明顯。

  「跡部董事!」水野心驚了,想了想即將被吞併的水野公司,他還是忍痛地答應了下來,「好,我會把那塊地轉讓給跡部董事的。」

  跡部景吾笑了,「那就好,放心吧,等到土地的所有權轉讓了,我就讓下面的人收手。」

  「多謝跡部董事。」得到了跡部景吾的答案,水野放下了提著的心,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你就真的打算放過水野了?」鈴子從裡面的小門走出來,坐到了跡部景吾的身邊。

  跡部景吾伸手把人抱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我說我手下的人可以收手,放過水野家,可是沒有說鈴木家也會收手。那塊地的位置那麼好,不要可惜了。」

  鈴子瞪了跡部景吾一眼,「難怪啊,你把那些資料都拿給我了。」

  「那份資料也不是只有跡部家的功勞,不是嗎?」跡部景吾一口親在了鈴子的唇上,「現在,有一塊白來的地,你不要?」

  「給我的?」鈴子這才笑了,「當然要了,我最喜歡地皮了。」想著在這塊地上能得到的利益,她的笑容就越發甜美了。

  「不是給你的。」

  「什麼?」跡部景吾的話打破了鈴子的美好幻想,「你要是不給我,也別誤導我啊。」她倒是不生氣,就是有一點點的小鬱悶而已。

  跡部景吾捏了捏鈴子的鼻子,笑著說:「不是給你的,而是我們共同擁有的。」不就是一塊地而已,他又怎麼會小氣到不給她,只是,他更喜歡共同擁有這個詞而已。

  「我們的?」鈴子愣怔了一下,然後就笑開了,「如果是我們的話,那就是不經過公司了?」雖然說他們現在都是公司的董事,但是公是公私是私,他們向來都不會挪用公司的錢。砸錢這種行為,當然是要砸自己的錢才對。

  「是啊,」跡部景吾嗅著鈴子身上的味道,「或者說,那是我們將來孩子的地方。我已經想好了,那裡的人流、交通和位置都特別合適改一個遊樂園。將來,孩子生日的那一天,我們就閉園,只讓孩子進去。」

  跡部景吾的話給鈴子描繪了一副美好的畫面,只是她還是忍不住翻白眼,「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就已經想到了孩子了,會不會太能想了。」她深深地覺得,如果跡部景吾不是一個公司董事,或者也不是一個網球選手的話,那麼他可以去當一個小說家。這麼好的想像力,不要浪費了啊。

  「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跡部景吾咬了一下鈴子的鼻尖,「而且,當初說,希望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遊樂園的人,不是你嗎?」

  「我?」鈴子指著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我什麼時候說的?」看他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難道還真有這回事兒?難道自己真的忘記了?

  跡部景吾無奈搖頭,「我們去英國畢業旅行的時候,你和森田說過的。」

  「英國的畢業旅行,是國三畢業的那一次?」鈴子努力地回想,然後終於有了一點記憶,「可是,那是我和理紗聊天的時候,隨口說到的。」就算是她自己,也沒有很放在心上,所以才會不記得。

  「你的隨口說,我都是會記著的。」

  「景吾,你真好!」鈴子上前,親了跡部景吾一口。

  跡部景吾的嘴角上揚,顯然心情十分之好。

  「等等,」鈴子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我很確定,當時說話的人只有我們兩個,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和森田理紗那個時候已經成為了好朋友,所以在畢業旅行的相互串房間是很正常的。那個時候,她好像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說的吧。

  跡部景吾的笑容僵住了,然後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咳咳,總是,我就是知道了。」

  「哦?」鈴子挑眉,「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實交代!」她坐直了身子,雙手壓在跡部景吾的肩膀上,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她知道,理紗肯定不會做通風報信這種事情,那麼,景吾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

  「額......」跡部景吾真的是很不想說,畢竟,那是比在街頭網球那一次稍微一點的,黑歷史。

  ——回憶分割線——

  「這裡的風景,很不錯啊。」森田理紗倚靠在甲板的欄杆上,看著眼前的風景喟歎。

  鈴子笑著拿了一杯果汁給她,「理紗,你這樣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英吉利海峽一樣。」出國這種事情,對於她們都是家常便飯,週末想要出去玩的話,出國也是常有的。

  「那不一樣,」森田理紗把果汁接了過來,「和不同的人來,心情就會不同,所以風景在眼裡也會不同。」她垂下了眼眸,掩飾住自己的失落。她和鈴子不一樣,沒有在家人身上得到多少愛,每次出國,都是帶有目的的,並不是單純的散心遊玩而已。

  鈴子當做沒有看到森田理紗的失落,「那麼,我是不是讓森田小.姐高興的理由呢?」她不會去觸及森田的底線,也不去過問她的私事,等到她想要開口傾訴的時候,自己傾聽就可以了。

  「當然是了,」森田理紗笑著拉住了鈴子的手,「這麼漂亮的鈴子小姐在我的身邊,又怎麼會不高興呢?」

  「吹牛!」鈴子抬著下巴,「不過呢,好聽的話我還是愛聽的。」

  一個甜美可愛,一個冷清自持,兩個不同風格的美女站在一起說笑,真的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最起碼,有人就很喜歡這個笑容。

  跡部景吾站在甲板的另一側,單手插在口袋裡,好像是不經意才正對著她們兩個人一樣。他看了一眼鈴子,再看著森田拉著鈴子的手,不由得皺著眉。那只手,太礙眼了。

  「小景,你在看什麼?」忍足侑士從一群可愛的長腿小姐姐裡面脫身,走到了跡部景吾的身邊。他發現,跡部有點怪怪的。

  「本大爺能看什麼?」跡部景吾呲笑了一聲,移開了眼睛。

  「哦?」忍足侑士當然是不會相信他的話,他看著跟在跡部景吾旁邊的樺地,「樺地,你告訴我,剛才小景在看什麼?」

  「樺地,本大爺什麼都沒看,對吧?」

  「Ushi。」

  「......」忍足侑士無語,他居然指望樺地?不過,他可是不會放棄的。他就站在了跡部景吾的另一邊,照著他剛才的樣子,把對面全都看了一遍。然後,他就鎖定了在和森田說笑的鈴子。

  這下子可有趣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笑得十分不懷好意。                        

  作者有話要說:

  自己獨自擁有一個遊樂園,艾瑪,我一定會樂瘋的,不過,只能做白日夢了_(:]」∠)_

  來來來,隔壁新文宣傳時間,穿越的青蛇和法海官配,性轉的白蛇和許仙,不去看看?︿( ̄︶ ̄)︿


Chapter 54

  「唉, 鈴子,你看,對面也有一艘輪船。」森田理紗指著對面的一艘豪華輪船,「額,好像,有點誇張啊。」

  鈴子順著森田理紗指的方向看去,然後深深地囧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艘船,就讓自己想到了某個人呢。「其實, 也還好吧, 」她抽抽嘴角,「可能,船的主人愛好比較特殊。」

  「這也太特殊了。」森田理紗看著輪船外面的噴繪, 「好像,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她不由自主地把眼神往後飄去。

  「嗯?」鈴子好奇地轉過頭, 看後就看到了虎視眈眈的跡部大爺正在瞪著(???)她們,登時嚇了一跳,拉著森田轉了回來。「那個,你說的是跡部同學?」

  「對啊,對面的輪船其實還蠻有跡部同學的華麗作風的。」森田理紗點點頭, 「只是,有點浮誇的感覺。」

  「你還說呢,」鈴子壓低了聲音,「沒看到跡部同學正在瞪我們嗎, 小心一點啊。」

  「......」森田理紗對於自己好友的遲鈍有了一種新的認識,那個眼神,怎麼看也不是瞪吧?明明是深情的眼神啊!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同情跡部同學呢。不過,鑒於他對於自己的各種恐嚇,她才不會幫他呢!

  「鈴子,鈴子,hi~~~」她們兩個人談論的輪船靠近了過來,對面的甲板上有一個在一邊跳一邊大叫,雖然聲音有點小,但是還是聽見了。

  「!!!」鈴子突然有了一種不想的預感,該不會......好像,真的是啊。

  森田理紗笑笑,「鈴子,你認識他?」她看著那個在甲板上跳來跳去的金髮男生,覺得有趣極了。

  「啊,認識。」看著越來越接近的人,鈴子有種想要扶額的感覺。其實,打手機就好了,不用這麼老遠又是叫又是跳的,真的。

  「環前輩,你冷靜一點。」金髮男生的背後站著一個相對矮了很多的短髮女生,她正在極力制止某個跳動的人,顯然她拉不住。

  「啊,春緋,是鈴子哦。」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到了,的確是鈴子小姐。」

  「你們可以好好地交流一下了,她一定會教你怎麼做一個完美的......啊!」

  「不要去打擾別人!」

  「嚶嚶嚶,大家一起熱鬧啊。」

  「唉,你等著,我先去交談一下。」鳳鏡夜推了推眼鏡,只覺得心累。

  雖然只看到了動作,但是鈴子對於對面的人的交談已經心中有數了。所以,也很不意外地看到金髮男生被攻擊以後,傷心地跑到角落裡面去種蘑菇了。老實說,一年了,他們居然都沒有怎麼變呢。

  「鈴子,他們是......」森田理紗有了某種猜測,只是這樣脫線的行為,讓她有點不敢相信啊。

  「啊,是櫻蘭高校的人,比我們大。那個金髮的男聲,就是須王家的須王環了。」

  「那你怎麼認識他們的?」

  鈴子笑得有點脫力,「因為某種意外,對他們,算是,有所瞭解。」

  「我看,不只是有所瞭解吧。」一年來,森田理紗對於鈴子的表情變化還是挺瞭解的。她在表面上是一個無可指摘的大家小姐,只是私底下其實很隨性的,這樣的表情,只會用在熟人身上。

  「額,總之說來有點複雜,我和他們幾個,也算是朋友了。」鈴子對於那個時候慘烈的事故現場,完全不想回憶起來。老實說,為什麼她爸爸會覺得鳳鏡夜是一個很好的入贅人選呢?開玩笑,那是個大腹黑,還是一個大魔王,自己可不覺得能駕馭他。

  雖然因為毛利蘭,讓她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二次元的世界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要和主角團隊相親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

  只是,鳳敬雄和鈴木史郎提起來了,鈴木史郎也不好直接拒絕,太傷人。同時,他也覺得這個男生不錯。雖然鈴子還小,但是找老公人選馬虎不得,早一點也沒有什麼。見見面,聊聊天,不行就再說。

  於是,被坑了一臉血的鈴子就坐在了鳳鏡夜的對面,和他「聊天」了。不過,他們還沒有開始說話呢,咖啡館的屏風就倒了下來,摔下來一群人。咳咳,沒有錯,就是鳳鏡夜管教的熊孩子們。

  接下來的事情就超出控制了,簡直就是一場大混戰。不過......鈴子帶著笑意和對面輪船的人招手,看著他們吵吵囔囔的樣子,覺得很歡樂。也因為她和春緋聊得來,他們這些人就成為了朋友。

  唔,只是,如果須王環有的時候腦子有帶出來的話,那就更好了。

  森田理紗點點頭,就不再過問了。須王家的那個人啊,她還是有聽聞的,只是沒有見過而已。

  「小景,你的臉色,好像很難看啊。」忍足侑士湊到了跡部景吾的旁邊說話,「我記得,對面輪船上的那個戴眼鏡的人,是鳳鏡夜,鳳家的三子。他和鈴子小姐約會過呢,也許,他會是......」

  「不是!」跡部景吾打斷了忍足侑士的話,「他們不是在約會,只是見個面而已。」可惡,那個鳳鏡夜有什麼好呢?笑得那麼假,一點都不華麗!

  「是的,不是約會,絕對不是!」他的語氣十分陰森,讓忍足侑士默默地倒退了兩步。現在的跡部有點嚇人,還是不要繼續惹他了。熱鬧雖然要看,但是生命安全也很重要。

  「侑士,等一下吃飯前,我們去打一場!」忍足侑士的心還沒有放下來,就聽到了跡部景吾的來自地獄的聲音。

  「額......」忍足侑士覺得自己還能抵抗一下,「其實,樺地也可以的。」

  跡部景吾挑眉看著忍足侑士,「怎麼,難道你怕了?」

  「不,」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我,奉陪!」

  不知道鳳鏡夜是怎麼和冰帝的帶隊老師交談的,居然就讓他們上來了冰帝的輪船。見慣了冰帝網球部的人的美.色,冰帝的女生看到了櫻蘭的人還是相對冷靜的。所以,鳳鏡夜對於冰帝的人有了一點點的好感,只要不找麻煩,那就什麼都好。

  「鈴子小姐,」鳳鏡夜走到了鈴子的面前,「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鈴子指著身邊的人,「這是森田,我的好朋友。」

  「啊,兩位美麗的小.姐,」滿血復活的須王環蹭地擠開了鳳鏡夜,站在鈴子和森田的面前,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見到你們,真的是我今天最幸運的事情。是你們,讓今天變得充滿意義。」

  「謝謝你,須王同學。」鈴子早就瞭解了須王環的尿性,所以對於他的行為一點都不奇怪。不過,她看著後面的鳳鏡夜黑漆漆的臉色,在心裡竊笑,須王環後面,肯定要倒楣的。

  森田理紗對須王環的神操作簡直驚呆了,剛才那個又叫又跳的人,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鈴子,」她在鈴子的耳邊小聲說話,「為什麼,他好像在發光呢?」真的是bulingbuling的那種光芒啊。

  「額......」鈴子總不能說這是主角光環吧,「那個,大概是因為他是金髮。」

  「......」森田理紗覺得,還是不要想原因好一點。

  「你們,來我們這裡做什麼!」跡部景吾看到鈴子對著那幾個野男人笑得開心,硬是擠到了他們的中間,「本大爺不記得,有邀請你們。」

  須王環朝著跡部景吾他們露出了陽光一樣的笑容,「我們來到這裡,是因為你們在啊。」他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讓人覺得,像是被陽光照耀一樣,暖暖的。

  不過,跡部景吾不吃這套,這些野男人!

  鈴子左看看右看看,所以,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一個主角團隊和另一個主角團隊,氣場就這麼不和嗎?

  總之,接下來現場真的是一片混亂。冰帝的人已經能搞事了,偏偏櫻蘭的人搞事能力也不小,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的。

  終於,吃過了晚飯,櫻蘭的人回到了他們自己的輪船上,冰帝這邊也算是安靜下來了。鈴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簡直就是生無可戀,一點點力氣都沒有,癱在床上。

  「好難得,看到這個樣子的鈴子呢。」森田理紗看著鈴子喪喪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越瞭解她就越發現,她和自己初見的大小姐一點都不像。可是卻越來越可愛了呀,和家裡的貓好像,真想上手摸一摸啊。

  「簡直是要我命啊。」鈴子覺得森田理紗已經是自己的好朋友了,當然也就不端著了,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吧。「他們真的是太能折騰了,櫻蘭的人就算了,冰帝也這麼能。」

  最慘的是,她和雙方都算是有交情,時不時就被拉入戰場,簡直慘絕人寰啊。她只想當一個吃瓜群眾,完全不想參與好嗎。

  「哈哈哈......」想到今天的場面,森田理紗也徹底忍不住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鈴子哀怨地看著森田理紗,說好的高冷美女呢?呵呵,簡直就是在逗我!笑得辣麼開心,絕交哦!

  對此,森田理紗表示,她可以不高冷的,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這算不算是冰帝牛郎團和櫻蘭公關部的對決呢(猥瑣笑)

  謝謝泥萌

   推薦一下親友的文(*  ̄3)(ε ̄ *)

  [現耽]→《大佬每天都被學業耽誤》→c一句話簡介: 大佬高三在讀,作業是最大的BOSS


Chapter 55

  「你還笑?」鈴子的目光充滿了哀怨和威脅。

  森田理紗也有點不忍心鈴子這個樣子了, 就把笑意給憋了回去。「其實,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吧,雖然說櫻蘭和冰帝的人看起來好像挺不對付的,不過也沒有什麼大衝突。吵吵鬧鬧的,也挺有趣的。」

  「有趣?你確定?」鈴子回想到那對惡魔雙胞胎的表現「兄弟情」的時候,跡部景吾那種世界觀徹底被碾碎的樣子,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就知道,那對雙胞胎是不搞事不舒服斯基。

  森田理紗點點頭,「的確是挺有趣的啊, 至少, honey真的是好可愛了。」想到那個可愛的honey,她的心都要融化了。沒有辦法,她對於這些可愛的事物, 就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

  「呵呵, 」鈴子抽抽嘴角, 「你該叫honey前輩才對。」

  「為什麼?」森田理紗有點不解,「看起來,他最多是個小學生吧。」

  「不,他已經高三了,實打實的那種。」

  「......」可疑的沉默以後, 森田理紗收拾好了心情,「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覺得他超級可愛的。」只要可愛,就算是罪大惡極, 那也沒有關係的,反正她也只是純欣賞而已。

  「啊啦,怎麼辦啊!」鈴子鬱悶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跡部同學被氣得夠嗆,他今天都生氣地瞪著我了,以後肯定要更生氣了,頭疼啊。」不管怎麼說,跡部景吾都是冰帝的學生會會長,而且跡部家和鈴木家也有合作,他們的關係可以不用很好,可是也不能是惡劣啊。

  真的是,好無奈啊!想想工藤新一他爸,再想想櫻蘭那群人,再想想跡部景吾,鈴子默默地淚目了。她,一定是和主角團隊八字不和啊,心累_(:]」∠)_。

  「......」森田理紗突然特別可憐跡部景吾呢,但是在可憐的同時,又忍不住想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嗎?「對了,我剛才聽honey說,那艘輪船是須王同學特意刷的,可真有意思。雖然很誇張,但是,我要是也能自己弄一艘輪船也好了。不僅要專屬於我自己,而且還要在上面弄所有我最喜歡的。」

  她要是能夠有的話,一定要把整艘輪船都弄成小貓咪的樣子!!!可是......森田理紗在心裡歎氣,就算她是森田家的長女,也不可能弄這麼一艘豪華輪船來隨意處置的。否則的話,爺爺就該訓斥她丟了森田家的面子了。媽媽的日子,也該不好過了。

  「輪船啊,我倒覺得還好啦。」鈴子坐了起來,「我以後,要買一塊地皮,然後建造一個我心目中的遊樂園。」現在,她雖然是鈴木家的繼承人,但是這樣的大項目還是不能輕易動的。或者說是她不願意為了這種心血來潮的想法,去麻煩鈴木夫婦,即使對於他們來說沒什麼。能夠作為他們的女兒已經很幸福了,不是很緊要的,就不用管了。

  「遊樂園?送你未來的孩子?」

  「也可以啊,」鈴子笑眯眯的,「以後,我的孩子過生了,那整個遊樂園就關閉,只為孩子一個人開,或者還有其他的朋友們。」

  「聽起來不錯,那我能給我的孩子也預定一下嗎?」

  「可以啊。說不定,這樣專屬一人的豪華項目,在未來會很火的哦。」

  兩個女孩子在房間裡面聊天,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伴隨著偶爾的小小抱怨和時不時的笑意。如果有人能夠得見的話,會為她們之間的友誼會心一笑。不過現在嘛,對於某個人來說,那就真的是煎熬了。

  跡部景吾在心裡暗罵忍足侑士,明明鈴子就沒有找他,居然騙他?可惡啊,為什麼一開始要躲起來呢,現在進退兩難,他也不敢出去了。

  ——回憶分割線——

  「快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跡部景吾避而不答,但是鈴子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總之,我就是知道了。」跡部景吾在心裡懊惱,怎麼就露餡了呢?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微微泛紅的耳朵,就暫時決定不追問了。反正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說的。「對了,春緋的女兒一歲生辰,約我去參加生辰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女兒?」跡部景吾挑眉,「他們又生了一個?」

  「是啊,春緋和她老公的速度可快啊,」鈴子坐在跡部景吾的懷裡感慨,「他們的兒子都已經去幼稚園了,現在女兒也一歲大了。哎呀,真的是太快了。」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呢。

  「呵!」跡部景吾冷笑,快有什麼用,品質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須王環那個樣子,能當一個好爸爸嗎?只有他,才是好爸爸的正確人選。

  唔,這還沒有結婚呢,跡部景吾已經在和須王環較勁了,也是很能耐的了。

  「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跡部景吾心想,鳳鏡夜和須王環是好朋友,所以那個人肯定也會去的。他一定要跟著鈴子一起去的話,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權。呵,就算他再怎麼盯著鈴子,也是沒有用的了。

  鈴子可不知道自家的大醋桶在想什麼,反而是興致勃勃地和他說著該送什麼禮物。春緋和須王的女兒,一定超級萌噠!

  跡部景吾一邊想著怎麼宣誓主權,一邊和鈴子討論送什麼禮物,他們誰也沒有把水野家的事情放在心上。反正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也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了,不是嗎?

  「春緋,你的女兒,真的是好萌啊。」鈴子看著在春緋懷裡的寶寶,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快要融化了。父母的顏值都高,她還挑著父母最好的部分長,尤其是那雙水水的大眼睛,只要被看一眼,心都軟了。

  只是,小傢夥兒好像有點害羞,待在春緋的懷裡,用小屁屁對著她們,兩隻小肉手緊緊地抓著春緋。

  春緋笑得滿足,「奈奈子就是太膽小了一點,除了我和環,其他人都不給抱。」就連孩子的爺爺都不能抱她,不然就是一頓哭。而且,奈奈子的哭不是像她哥哥那種嚎啕大哭,而是細聲細氣的,眼淚從大眼睛裡面滾出來,整個人像是受到了什麼大委屈一樣。

  這個樣子的她,真的是讓人心疼死。所以,奈奈子的爺爺雖然很喜歡她,但是也沒有能抱過幾次。

  「沒事,孩子還小,等以後長大了,多鍛煉鍛煉就好。」鈴子實在是手癢,偷偷地用手去戳戳奈奈子肉肉的小屁屁,然後就迅速收回手,假裝自己沒有做壞事一樣。

  哎呀,小寶寶真的好嫩好可愛啊,小屁屁都辣麼可愛(*?▽?*),萌死了。鈴子,已經快變成癡漢了,一點大家小姐的風範都沒有了。

  奈奈子沒有反應也沒有哭,春緋就當做沒有看到鈴子的小動作了。鈴子小姐,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真的很不一樣啊。不過她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很開心,他們能夠在自己的面前展示不同,就是說明她被認可了。

  而且,春緋一直都覺得,比起櫻蘭公關部的人,她的心裡更想親近鈴子,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大概,就是緣分?

  不不不,這是因為鈴子是一個偽土豪,這是偽土豪和真平民的心靈感應!

  「所以說啊,奈奈子她真的超級無敵可愛的,再沒有人比她更可愛的寶寶了,我告訴你們啊,她......」須王環深刻地用自己的行為詮釋了什麼叫做傻爸爸,從一個小時前到現在,他一直在說奈奈子的事情,滔滔不絕,一點都不覺得累。一件事情翻來覆去說了幾十遍,也是能耐了。

  跡部景吾在心裡一直忍耐著,忍耐著心裡把須王環打死的衝動。這個人,怎麼這麼能說?

  「環,」鳳鏡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笑得非常和藹,「你累了,去喝杯水吧。」

  「嗯?可是,我不覺得累啊,我......」

  「不,」鳳鏡夜一字一頓的,「你覺得累了,一定很累很渴。」

  須王環看著鳳鏡夜背後都快要實化出來的怒氣,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恐懼,是被大魔王控制的恐懼。「哎呀,我真的是好累好渴啊,我去喝水了。」他轉過身,整個人像是機器人一樣,一卡一卡地去喝水了。

  「殿下什麼時候都學不會安靜呢!」×2

  耳邊的嗡嗡響終於消失了,跡部景吾也松了一口氣。憑著這件事情,他決定不討厭鳳鏡夜,半分鐘。

  「跡部董事。」鳳鏡夜叫住了想要轉身離開的跡部景吾。

  「有事嗎?」跡部景吾雖然因為鈴子的原因很不喜歡鳳鏡夜,但是對於這個人還是很佩服的。儘管是一個沒有繼承權的三子,但是卻越過了他的兩個哥哥成為了鳳集團的真正掌權人。說是鳳敬雄的偏愛,他可不相信,這個人,能力還是不錯的。

  當然,比起自己還是差了一點。來自自信心爆棚的跡部景吾的內心。

  「我們,要不要合作?」鳳鏡夜對著有利益的人和事情,態度一直不錯。更何況,跡部景吾只是因為鈴子的原因才看自己不順眼。他相信,為了利益,他們還是有話聊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再一次的黑歷史,只不過這一次女主不知道233333

  PS:重新回顧櫻蘭,環殿下真的是很蠢萌了hhhhh

  


Chapter 56

  聽完了鳳鏡夜的提議, 跡部景吾點點頭,「的確,這個項目還是很有發展前景的。」

  「那我們......」

  「不過,我拒絕合作。」跡部景吾看著鳳鏡夜錯愕的眼神,美滋滋地轉身走了。呵,他才不會和他合作呢,他還沒有忘記之前鈴子是怎麼誇過這個人的。醫療專案,他也可以和忍足合作,不需要他哼╭(╯^╰)╮!

  鳳鏡夜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 錯愕以後就笑了。沒有想到這個跡部景吾居然這麼記仇?不過, 鈴子小姐似乎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伴侶呢。

  「你和鏡夜說什麼呢?」鈴子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跡部景吾,有點好奇地問他。

  「哦,沒什麼, 」跡部景吾臉色淡淡的, 「我們只是寒暄了兩句而已, 沒有什麼重要的。」

  「這樣啊,」鈴子也只是隨口問問,「你快看,奈奈子多可愛啊。」她有伸手,偷偷地戳了戳奈奈子的小屁屁, 肉乎乎的,手感一級棒。

  「的確很可愛,」跡部景吾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以後我們的孩子, 一定會更可愛的。」他和須王環這個只會寵孩子的傻爸爸可不同,他都已經把孩子的教育計畫做到了十歲的時候了,相信到時候,他們一定不會手忙腳亂的。他們的孩子,而一定是最出色的!

  「你想得倒挺多的。」鈴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對於他還沒結婚就想到孩子的行徑已經徹底無語了。額,如果她知道,跡部景吾把孩子的教育計畫都做到了十歲,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呢?大概,很複雜的吧。

  兩個人雖然說的話不多,但是一舉一動之間全都是默契和情愫。即使他們沒有說任何的情話,但是誰都能夠察覺他們之間的情意。本來吧,被須王環和春緋各種秀恩愛已經夠心塞的了,現在還要來疊加一下,真的是很生無可戀了。

  有伴侶的人都收到了恩愛光波的傷害,更不要說是單身的人。摔,單身也是有人權的!

  對此,跡部大爺表示,呵,誰讓你們單身了?此行為十分拉仇恨,幸好他沒有說出來,不然可能就是要暴動了。

  在兩對閃瞎人眼的夫妻/未婚夫妻的秀恩愛下,奈奈子的生辰會結束了。除了這四個人,其他人都帶著無比心塞的情緒回家去了。哦,還有人是例外的,鳳鏡夜雖然也受到了傷害,但是他直接在須王環的身上討還回來了,常陸院兄弟也嘲笑回來了。

  嘛,總的來說,今天晚上,大家還是很愉快的啦。

  「大姐,你在做什麼?」園子來到鈴子的房間,發現她正在被私人化妝師化妝,房間裡面還有好幾排的禮服,設計師正在問她的意見。不僅這些,還有其他的珠寶配飾什麼的,整個房間都是人。

  「景吾約了我今天晚上去聽莎士比亞的歌劇。」鈴子抽空回到了一下園子的話,「所以,我就挑挑衣服而已。」自從水野海的事情以後,鈴木史郎對於跡部景吾的全面封鎖全是解除了,他不再要求他們要等到訂婚以後再見面了。平時的約會和工作,他也不插手的。

  當然,在外過夜,額,偶爾,偶爾才可以!

  「這是而已嗎?這哪裡是而已啊!」園子皺皺眉,心裡酸溜溜的,「這麼大的排場,哪裡就而已啦。」雖然她對於跡部景吾做自己的姐夫沒有什麼不滿的,可是,現在看到鈴子這麼重視他,又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哼,和自己搶姐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鈴子被園子的孩子氣給逗樂了,「既然是這樣,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讓人也給你挑一挑禮服,怎麼樣?」

  「還是算了吧,」園子馬上搖頭拒絕,「我和你們兩個人一起去,一點意思也沒有。」被情侶之光閃瞎眼的話,是自己倒楣,但是如果是自己上趕著被閃瞎眼的話,那就是自己傻的了。

  「那好吧。」鈴子笑笑,「不如,園子來幫我看看,哪一件裙子更好看呢?」小孩子的脾氣,果然是來得快去的也快啊。

  園子一聽,就來了興趣了,「這個好啊,我來幫忙!」她在幾排禮服中間穿來穿去的,終於挑了一件自己認為最適合鈴子今天妝容的禮服,「大姐,你看,這兒怎麼樣?正好可以搭配你的妝容,還有大伯送的海藍寶石項鍊。」

  這個時候,正好化妝師也化好了,鈴子轉過頭去看園子說的那件裙子。那是一件寶藍色的裙子,整體看起來十分穩重,但是裙子的布料上還繡著暗紋,在燈光的不同角度下,閃耀著它自己的美麗。

  「園子小姐的眼光真的是太好了,」設計師在一旁誇園子,「這件裙子是我這幾個月最得意的作品了,這上面的花紋靈感是來自於種花家的元素。」她之所以會把這件裙子拿過來,也是知道鈴子小姐最喜歡和種花家相關的東西了。

  她來這一趟的酬勞,真的是非常豐厚,當然要把最好的給拿出來。而且,鈴木家的小姐都脾氣好,設計師一直都是很喜歡來這裡的。

  鈴子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是這條了。」她看著園子得意洋洋的樣子,笑了,「園子真是厲害,一挑就挑到了最好的一條裙子。」

  「那是當然的了,」園子得意地拍拍胸口,「我一直都是非常厲害的!」

  鈴子去換上了寶藍色的裙子,戴上了海藍寶石項鍊,又做好了頭髮。她站在鏡子面前,對於今天自己的造型是非常滿意的。巧目盼兮,巧笑倩兮,她很不要臉地用了這連歌詞來形容自己。

  今天的我,也是這麼好看呢!

  「哎呀,我是後悔了。」園子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搖頭歎氣。

  「我們的園子小姐,後悔了什麼啊?」

  「後悔挑了最好看的裙子,讓你穿著去見跡部景吾啊。」園子簡直就是痛心疾首,「我這麼好看的姐姐,應該誒我藏在家裡才對。」

  「小氣鬼。」鈴子好笑地點了點園子的鼻尖。

  兩姐妹正在說笑,就有女傭上來傳話了,「鈴子小姐,跡部少爺已經在下麵等著您了。」

  「好了,我知道了。」鈴子提著自己的裙角,「好了,園子,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回來的話,給你帶戚風蛋糕。」

  「好啊,」園子擺擺手,「大姐,路上慢一點。」但是,鈴子剛出門,園子就接到了小蘭的電話,「什麼,好呀,我馬上來!嗯嗯,正好家裡設計師還沒有走我換了裙子就來找你,讓司機帶我們一起去。等我!」

  啊哈哈,就是不能跟著大姐去玩,她園子小姐還是有地方去的!哎嘿嘿!

  「怎麼一直看我?」在車上,鈴子對於跡部景吾灼灼的眼神終於有點受不住了。

  「我在看,我的鈴子。」跡部景吾笑意溫柔,「你這麼好看,我都不想去看歌劇了。」

  鈴子聽懂了跡部景吾的言外之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行,我要去聽!警告你啊,今天不許弄花我的妝容,不然的話,我就不理你了!」真的是,男人始終是男人。

  本來還想討點便宜的跡部景吾萎靡了,但是看著鈴子認真的表情,也只好聳聳肩,說道:「好,聽歌劇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弄花你的妝容的。」不過,聽完以後就不一定了。嗯,鈴子今天的口紅顏色很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鈴子不知道跡部景吾的花花心思,還覺得是自己禦夫有術,沾沾自喜呢。

  「哇,這裡好大啊!」小蘭站在歌劇院前面,眼裡滿是讚歎。「在這裡聽歌劇,一定是很享受的事情。」

  「哈哈,也還好吧。」園子擺擺手,「雖然建築風格還不錯,看起來也挺豪華的,但是還比不上我家的房子呢。」

  看著小蘭難得穿禮服,然後看呆了的柯南,聽到園子的話,默默吐槽:能比得上鈴木大宅的,還沒有多少呢。哦,也許跡部家不算。這該死的有錢人!

  「切,什麼歌劇,一點意思都沒有。」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卻是一臉不滿的樣子,「這個時候就應該去吃宵夜,來點小菜,再來幾紮啤酒,那才是享受呢。」

  「爸爸,」小蘭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不要忘了,你今天是來工作的。委託人就是因為這個,才讓我們偽裝來聽歌劇的,不是嗎?」

  「對呀對呀,」柯南點點頭,「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和小蘭姐姐就不會跟來了。」

  毛利小五郎斜視了一眼柯南,這個小子,就算自己不帶他,也總是會自己跟來的,差別在哪裡?「好了,小蘭,我知道了,我會認真工作的。」他抓了抓西服的領口,「就沒有我毛利偵探解決不了的案子!」

  柯南嘴角抽抽,都是我幫忙的好嗎,大叔!

  「好啦,不要再說了,快開場了,我們進去吧。」園子拉著小蘭的手往裡走,「聽歌劇遲到的話,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走吧,柯南。」

  「嗨,小蘭姐姐!」

  「喂喂,你們等等我啊!」沉浸在自我誇讚中的毛利小五郎回過神,跟上了大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老媽,做了噩夢被一大群僵屍追,嚇醒了(艟γ╰)

  我媽:你夢那個做什麼,夢點好的,比如錢

  我:夢還能控制?我也想夢到錢然後笑醒而不是嚇醒好嗎?

  我媽:那下次努力

  我:......

  我覺得我媽也是夠好玩的了,雖然玩得都是她女兒_(:]」∠)_

  


Chapter 57

  「哇, 人好多啊。」進了歌劇院,小蘭的聲音就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園子啊,這裡好漂亮啊。」

  「是挺不錯的。」園子的手裡拿著票,「我們先去找位置。」

  「嗯嗯。」小蘭跟在了園子的後面,另外兩個人也緊緊地跟著。

  「說起來,是什麼樣的委託人,會讓你們來聽歌劇呢?」園子好奇死了,以及, 她覺得自己今天和歌劇真的是太有緣了。大姐被跡部景吾約著來聽歌劇, 她也被小蘭給約了,難道,今天是註定要聽歌劇的一天?

  小蘭小聲地和園子說話, 「其實, 今天的委託人就是今天的男主角, 他收到了恐嚇簡訊,說是要在他表演的時候殺掉他。但是,他又不能放棄自己的舞臺,所以就找了爸爸,讓他來幫忙看著, 保護他的安全。」

  「可是,歌劇都快開場了,」園子找到了位置,拉著小蘭坐下來, 「不是應該提前來,然後去後臺觀察的嗎?依照我的看法,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歌劇院裡面的人。男主角,總是招人恨的。」

  「簡訊裡說的是在舞臺上,所以就不用提前了。」

  「哦哦,這樣啊。」

  「這裡,還蠻不錯的。」鈴子被跡部景吾帶著上了二樓的包廂,他們正好是在最好的觀看位置。左右的隱秘性也還算不錯,這裡提供的紅茶味道也不錯,讓她的心情更加不錯了。

  跡部景吾行了一個紳士禮,「能讓鈴子小姐滿意,不勝榮幸。」

  鈴子恍然大悟,「所以,這裡是跡部家的嗎?」

  「是啊,」跡部景吾坐了下來,笑著和她說話,「身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於跡部名下的財產好好地瞭解一下呢?」

  鈴子橫了他一眼,「鈴木家的就已經夠讓我耗費精力的了,現在還要加上跡部家的?而且,我們還不是夫妻呢,訂婚宴都還沒到呢。」

  跡部景吾托起了鈴子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現在不是,很快就是了。而且,我的妻子,只會是你。」你的男人,也只能是我!

  「勉強,算你說的對。」鈴子很滿意跡部景吾的說法,但是對於瞭解跡部名下財產這件事情,她給岔開了過去。

  「不是勉強算,而是本來就是。」跡部景吾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總之,他們有很多時間。

  「今天的劇碼是什麼?」

  「奧賽羅。」

  鈴子挑眉,「四大悲劇?」她看了一眼跡部景吾,約著女友去看悲劇,這可還行?哼,也就是自己不嫌棄他,不然的話,絕對分分鐘單身。

  某個人完全忘記了,憑著跡部大爺的長相和家世,就算是脾氣再差,也會有一大堆的女人蜂擁而上的。只不過,他都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連給她們接近的機會都沒有而已。

  「男主角是最近比較有名的一個演員,聲音很不錯。」跡部景吾在心裡盤算著,等到鈴子被感動得眼淚汪汪的時候,自己就上前去安慰她,然後她就會投懷送抱。順理成章,她晚上就不會堅持要回鈴木家了。嗯,算盤打得非常響。

  鈴子和跡部景吾相視一笑,同時掩飾住了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然後都在心裡感歎,自己真的是一個好女/男朋友!

  歌劇開場了,男主角的聲音的確非常不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景吾,這個男主角叫什麼啊,聲音很好聽啊。」鈴子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舞臺,完全沒發現自己身邊的男人那張貌美的臉有多黑。

  「呵,我怎麼知道。」跡部景吾黑著一張臉,「這種小角色,我不知道的。」那個人哪裡好了,長得沒有自己華麗,聲音也沒有自己好聽,體能肯定就更不行看,更不要說事業。所以說,為什麼鈴子要看他看得那麼入神!!!

  鈴子沒有察覺到跡部景吾的低氣壓,她一邊看著舞臺,一邊在心裡想,或者說,可以讓下面的彩妝出一個歌劇系列的?她相信,只要包裝夠華麗,顏色夠出彩,同時產品的品質也很好,一定能夠引起女人們的瘋狂的。唔,在入專櫃之前,自己先收藏一套吧,給綾子、園子和理紗也拿一套。

  跡部景吾本來以為自己表現得都這麼明顯了,鈴子應該會有所表示才對。可是,她居然那麼認真地再看那個野男人(並不是),氣得他都要爆炸了。「鈴子,你在想什麼?」

  「在想化妝品。」

  「化妝品?」跡部景吾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化妝品?你的化妝品少了是嗎,我讓人給你送一整套過去。」就算是再生氣,讓她開心的事情,他還是會下意識去做。

  「不是啦,」鈴子轉過頭,看著跡部景吾笑了,「我在想開發一套以莎士比亞的歌劇為主題的化妝品,主要分為悲劇和喜劇兩大塊。然後再根據各個不同的主題來延伸出不同的彩妝,我相信,一定會很火的。」他總是能讓自開心!

  跡部景吾沒有想到她是在想這個,心裡馬上就舒服了,臉色也不黑了,「這個想法不錯,而且可以出很多系列,也可以根據季節來。近幾年內,都未必能夠全出完。」

  「我也這麼想,」鈴子想到那些即將飛入自己荷包的小錢錢,心情好到不行,「還可以時不時出個限量版發售,賣完就不再生產了。」

  「這個也不錯。」兩個人就這麼開始討論起來如何開發歌劇彩妝系列,舞臺上的精彩表演也只是分了點注意力過去而已。怎麼說呢,這還真的是,很有約會的氣氛呢!

  「啊——!死人了——!」突然,舞臺上發出了一聲尖叫,兩個坐在前排座位的人沖上了舞臺。

  鈴子看了一下那兩個人的樣子,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Emmmmmm,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到底誰才是死神啊?為什麼好像感覺,自己也被感染了「死神buff」呢?掀桌啊,就不能讓人好好地約個會嗎?

  阿西吧!

  「毛利偵探?」跡部景吾也看清了跑上舞臺的人,眉頭皺的死緊,他有一種預感,他今天的盤算應該是落空了。好想,來一發網球啊!

  小蘭和園子在觀眾席上認真地欣賞著舞臺上的表演,柯南則是在思考到底誰有能是兇手。至於毛利小五郎,唔,他睡著了。是的,你沒有看錯,他睡著了。歌劇什麼的,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一點太勉強了啊。

  柯南的嘴角抽抽,大叔啊,你至少裝一下啊。他看著周圍的人的詫異的眼神,趕緊假裝自己不認識毛利小五郎,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園子,你快看,那個男主角好帥啊!」小蘭壓低了聲音在和園子說話,完全沒有打擾到別人。

  只是,她的聲音裡面的狂熱還是被柯南全都給聽到了。他看了一眼那個男主角,切,這個野男人哪裡帥了,長得油膩膩的,一點都不帥!他拒絕承認,這是因為自己的嫉妒心。

  園子也激動得拉著小蘭的手,「我也覺得,長得真帥啊。等一下結束的時候,我們去後臺,找他要簽名。」

  「咦,可以嗎?會不會太失禮了?」

  「不會的,」園子大包大攬,「不管怎麼說,鈴木財閥的名號還是有點用處的。而且,他不是毛利叔叔的委託人嗎?只是一個簽名,肯定沒有問題的。正好,我們可以看看他卸了妝的樣子,一定更帥!」

  「我也這麼覺得!」小蘭非常贊同園子的話,想到可以去後臺要簽名,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只是她一直顧忌著場所的原因,只是暗暗地激動而已。

  不過,這一切都被柯南看在眼裡,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野男人。哼,這種野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投懷送抱的。要是等一下去了後臺,他一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然後小蘭就會知道了,這種人,一點都不帥的。

  「啊——!死人了——!」突然,舞臺上發出了一聲尖叫。

  出事了!「小蘭姐姐,打電話給救護車和警署!」柯南的眼神一變,趕緊朝著舞臺上面沖去。

  「好,好的。」小蘭把手機掏了出來,開機打電話。

  「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也從睡夢中被吵醒了,他反應過來了以後,也朝著舞臺沖了上去。兩個人同時到達了舞臺,「不要動,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現在,保持現場,所有人都不許隨便亂動!」

  本來,舞臺上受到了驚嚇的演員們都想要逃走了,有的一兩個膽子比較大的想要上前去看看具體情況。但是,毛利小五郎一出現,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連帶著舞臺下麵觀眾席的人,也不準備逃走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名字,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的。

  舞臺上面,一個穿著宮廷禮服的女演員倒在了舞臺上面,瞳孔放大,嘴角流著血。柯南伸手檢查了一下這個女演員,對著毛利小五郎搖頭,「沒用了,毛利叔叔,她死了。」

  「死了?」毛利小五郎皺著眉,他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出事情了。雖然出事情的不是他的委託人,可是,真的像那封簡訊上說的一樣,會有人死在舞臺上。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角:我做錯了什麼?被兩個人說是野男人???

  


Chapter 58

  「毛利偵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歌劇的男主角,也就是井上隆一,他的臉色非常不好,就算是那麼濃的舞臺妝,也能夠看出他的蒼白。

  「暫時還不清楚,」毛利小五郎搖搖頭,「井上先生,你先安撫一下你的同事們,我們現在需要等待員警過來。」

  「好的, 好的, 我會讓大家不要搗亂的。」井上隆一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毛利小五郎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他趕緊和舞臺上的演員們解釋,讓他們都不要亂動, 也不要害怕。

  不過, 很顯然, 有人並不準備給井上隆一面子。剛才是因為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就開始鬧事了。

  「井上隆一,大家憑什麼聽你的。」田中秀非常不滿,「而且我又不是殺人兇手,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我現在就要回家。這種地方,我才不要待著。」他已經被舞臺上的屍體給嚇壞了,恨不得現在就走人。

  本來大家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都已經開始準備安心等待了。只是田中秀這麼一說, 他們又覺得他說的話沒有說,他們又不是兇手,憑什麼要待在這裡。這樣一想,大家都開始躁動起來,準備跑了。

  「如果有人不留在這裡的話,我保證,以後都不再會有哪一個大舞臺來接納你們。」

  「什麼人?」田中秀眼看著大家已經被自己煽動了,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他也不會因為逃跑而被人看不起。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跳出了出來阻攔,他的臉上全是陰狠的神色。

  「跡部董事。」井上隆一看到來的人是誰,表情非常驚訝,他看看他的服裝,「您今天是來聽歌劇的?」

  「是啊,」跡部景吾的臉色很不好看,「沒想到,我第一次過來聽歌劇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居然發現有人準備不配合破案,是嗎?」他只是輕輕地瞟了田中秀一眼,好像沒有看到他急速轉變的態度。

  「不是的,我們都是很配合的。」

  「是的是的,跡部董事剛才聽錯了,我們可是好市民。」

  「沒有錯,想要走的人只有田中先生。」

  「對啊,只有田中先生想走而已。」

  田中秀剛從在自己給頂頭的大老闆留下來壞印象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就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把過錯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想要和跡部景吾解釋,卻發現他根本就不理睬自己。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井上隆一,都是他的錯,搶了自己的男主角就算了,還害得自己在跡部董事的面前出糗。可惡,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跡部公子,鈴子小姐,你們也在這裡?」毛利小五郎看到走過來的兩個人,驚訝極了,「沒想到我們又遇見了。」

  「是啊,我們也來聽歌劇。」鈴子笑容僵硬,蒼了天了,這該死的世界的大惡意,根本就不準備讓自己好好地約會一下嗎?

  「毛利偵探,」跡部景吾忍著約會被打斷的怒火,「這一次,你要是能在今天就把兇手抓出來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不錯的酬勞的。」他要讓那個在這裡搗亂的兇手知道,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隨便搞事的!尤其是在他跡部地盤裡面,尤其是在他約會的時候!

  「跡部公子放心,我一定在今天就抓到兇手的!」聽到酬勞,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亮的和燈泡一樣。上次的花卉殺人案,他們兩個人給自己的酬勞可不少啊,這一次就算不會比上一次多,但是肯定也不少。再加上井上先生的酬勞,發達了啊。

  一個兇手,他那兩份酬勞,很划算啊很划算。

  檢查完女演員屍體的柯南看到毛利小五郎的樣子,頭痛扶額,毛利叔叔這麼興奮做什麼,破案的人都是自己啊!不過想想,每次拿到了酬勞以後,事務所的伙食都會改善,柯南就覺得心裡舒服多了。嗯嗯,上次那家壽司店的豪華壽司很不錯,乾脆再去一次吧!他只要說一說,就一定能夠煽動毛利叔叔了。

  「那就,麻煩毛利偵探了。」跡部景吾朝著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可是餘光卻看了一下旁邊站著的柯南。

  同時,鈴子也不由自主地看著柯南。哎呀,都是在這個行走的死神的原因,害得自己的約會泡湯了。心好累,難道下次出門約會之前,還要先查一查他的行程嗎?

  柯南突然覺得背上一寒,好像被什麼被盯住了一樣。應該是,錯覺吧?

  「大姐,你也在這裡啊。」

  鈴子聽到了聲音,哢哢哢地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她家的本來應該待在家裡的可愛的小妹。「園子,你也在啊。」目光往旁邊移動,她還看到了小蘭,嗯,好吧,她知道園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不知道為什麼,迎著鈴子的眼神,園子居然覺得有點心虛。額,她也沒有做錯事情啊,為什麼要心虛呢,奇了怪了。

  就在,毛利小五郎熱血地想要破案,柯南認真地破案,以及大家相對無言的尷尬中,搜查一課的老熟人們,又登場了。

  在看到毛利小五郎的時候,目暮警部他已經,無話可說了。算了,很多事情,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而且,報案人是小蘭,毛利老弟也在,很正的嘛,哈哈哈。「所以,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目暮警部的話,」毛利小五郎十分積極,「今天,在歌劇表演的過程中,女主角青木裕子突然死亡。經過我們的初步排查,嫌疑人鎖定在三個人中間,男主角井上隆一,男二號田中秀,還有女二號藤井奈美。他們三個人都和死者青木裕子有過節,也有動手的機會。」

  呵呵,大叔,明明提示你排查的人是我好嗎?也是我把犯罪嫌疑人從一大群變成了三個人的。柯南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厚臉皮,然後就不說話了。他已經能夠確定,兇手就在這三個人之中,可是,他還沒有找到關鍵性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到底誰是兇手。

  目暮警部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聽小蘭說了最基本的情況了,特意多帶了一些員警過來。因為涉及的人很多,錄取口供應該是一件比較費時間的事情。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只剩下三個人了。他高興地拍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可以啊你,毛利老弟,你越來越厲害了。」

  「哈哈哈,目暮警部過獎了,」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摸著後腦勺,「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麼聰明的。」

  「......」一時之間,目暮警部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至於鈴子,她則是對毛利小五郎的臉皮厚度產生了高度的佩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一個厲害的人啊。

  「額,那,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目暮警部放棄了回答毛利小五郎的話,而是轉過頭看著一旁的跡部景吾和鈴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又見到他們了?難道,這不行的體質還會傳染嗎?他們兩個人也被毛利老弟傳染了,現在也都開始出現在殺人現場了嗎?

  基於這種猜想,目暮警部只覺得心累。他的職業生涯,真的能安安穩穩到退休嗎?總覺得,退休的美好日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裡是跡部名下的財產之一,」鈴子拉著跡部景吾的手,「我們今天也正好在這裡聽歌劇,所以對於案子的進度比較關心。目暮警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安安靜靜地在旁邊等著,絕對不會搗亂的。」

  既然自己的約會已經被毀了,那麼總要有一點補償才對啊。所以,鈴子對於自己圍觀萬年小學生破案的這件事情十分上心,是絕對不會退縮的。她覺得,自己要維護好自己做一個吃瓜群眾的權利。

  「......」目暮警部在心裡歎了一口長長的長長的氣,「那好吧,你們就在下麵的觀眾席坐著,不要搗亂。」他覺得,經過這些人的鍛煉以後,他的心臟承受能力真的會比其他人好上太多。

  啊,當員警,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呢。

  「保證不搗亂!」鈴子拉著跡部和園子,招呼著小蘭,四個人就坐到了下面的觀眾席上。為了能夠清晰一點,他們挑選了第一排的位置。

  柯南的嘴角一直抽搐,這麼看,他們這些人好像是在表演破案劇啊。感覺,有點奇怪啊。

  「好了,你們幾個人,都說一下自己和死者的關係吧。」目暮警部把一切都拋在腦後,開始專心於眼前的案子。「還有,今天和死者都在什麼時間有什麼樣的接觸。」

  「我叫井上隆一,和裕子是前男女朋友的關係。」井上第一個回答目暮警部的話,「我們今天扮演的正好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所以對手戲比較多。雖然之前排練的已經很好了,但是在開場之前我們還是見面進行了對戲。」

  「大概在幾點?」

  「開場的三十分鐘前,我和裕子大概對戲對了十分鐘,只把最重要的一些給大致過了一下。」井上隆一下努力地回想著。

  目暮警部示意高木警官開始記錄,「你怎麼把時間記得這麼清楚?」

  「我是去裕子的化妝間找她的,」井上隆一笑了一下,「因為在裕子答應和我對戲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牆壁上的掛鐘,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你有帶什麼東西過去嗎?」

  「除了劇本,我什麼都沒帶。」

  目暮警部點點頭,「你有看到死者吃了什麼或者喝了什麼嗎?」

  井上隆一想了想搖搖頭,「沒有,我們為了保證歌劇順利進行,都是不吃東西的。不過,為了喉嚨,裕子有在喝膨大海泡的水。只是,我們見面的十分鐘裡面,她沒有喝。」

  「那好,井上先生,你先站到旁邊去吧。」目暮警部的目光移到了下一個人的身上,「現在,輪到你了。」

  「我叫田中秀,是今天的男二號。」田中秀遲疑了一下,「我和裕子今天都沒有怎麼見過面,開了場,我們在舞臺上才看見對方的。」

  「胡說,」藤井奈美忍不住了,指著田中秀大聲說話,「你和裕子是男女朋友,怎麼可能今天沒有見過面?剛才裕子死了的時候,你還想逃走,煽動大家一起逃走。我看,說不定就是你殺了裕子,然後心虛,才會想要逃跑的。」

  「你這個女人,不要隨便亂說!」田中秀狠狠地瞪著藤井奈美,「雖然我偶們是男女朋友,可是裕子對自己一向很嚴格,為了不讓別人影響到她的情緒,表演前一天都是不和我私下見面的。就算有,也只是對戲而已。可是今天裕子只和井上對戲了,不是和我!」

  目暮警部卻沉著一張臉,「既然死者的死和你沒有關係,那麼田中先生,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逃走呢?」                        

  作者有話要說:

  鼻子上爆了痘痘,好痛(艟γ╰)

  我的新文,有興趣去看看,已更新哦,[白蛇傳]愛上出家人

  雲青青死後投胎變成了......一條蛇???就算是能一條修煉的蛇,也抵不了她的心痛。鑒於她的姐姐叫白素素,所以,她們應該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搞事二蛇組。

  下山後,雲青青喜歡上了一個小和尚,他可真好看啊!

  雲青青: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害羞)

  小和尚:小僧,法海。(淡定)

  雲青青:姐姐快跑!法海大壞蛋和許仙大渣男來了!(驚恐)

  小和尚:......(無奈)

  白簌簌:說了多少次,叫哥哥!!!(頭疼)

  許仙仙: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哭泣)


Chapter 59

  田中秀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話, 「我只是害怕而已!那是屍體啊,我當然害怕了,想要逃走,有什麼不對的?」

  「哦?」目暮警部的眼神中露出了懷疑,「死者是你的女朋友,你居然一點傷心都沒有,只想要逃走?」

  田中秀的臉僵住了,然後臉上的神色也變了一個樣子,「我, 我也傷心的, 我......裕子,你......」

  藤井奈美在一邊涼涼地說:「明明前天還和裕子吵了一架,說她看不起你, 不舉薦你當男主角, 還說她準備和井上先生重新好了。最後, 你還打了裕子一巴掌,現在裝出來的傷心的樣子,我才不相信。」田中秀本來都要哭出來了,但是被她這麼一說,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要哭不哭的,看起來十分奇怪。

  「你們吵架了?還打人?」目暮警官看著田中秀,「看來,田中先生你很有嫌疑啊。」

  田中秀被目暮警部的話給嚇了一跳, 也被藤井秀美的話給激怒了,「你這個女人,這麼說不就是想要把殺人的嫌疑推到我的頭上嗎?不要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你雖然是裕子的朋友,但是朝她借了五百萬日元來買奢侈品。你根本就還不起,我還看到你因為還錢的事情和裕子吵起來了。為了不還錢,你殺了裕子,也是有可能的。」

  「我......」藤井奈美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我會還錢的。」

  「一有錢就去花掉了,哪裡來的錢?」田中秀鄙視地看著藤井奈美,「出去賣嗎?」

  「夠了,田中先生,」井上隆一站出來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你這麼說藤井小姐,太過分了一點。」

  「呵呵,」田中秀冷笑,「井上隆一,你以為你自己就是什麼好人嗎?你出軌了劇團新來的女演員,被裕子抓到還拍了照片。不然的話,你們分手的時候,又怎麼會給裕子那麼多錢?還不是怕照片被傳出去,丟了你男主角的位置。最近裕子又找你拿錢了吧,好像你已經沒有錢了吧?這就是你的殺人動機,只要裕子死了,你就不用給錢了!」

  井上隆一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你說我?你還不是拿了裕子的錢去賭博,就因為裕子再也不肯給你錢去賭博,你們兩個才會吵起來的。為了給自己的臉上貼金,還誣賴說我們兩個要重新和好了,簡直胡說!我看你就是為了裕子剩下的那些錢才殺了她!」

  「胡說,殺人兇手明明就是你!」

  「不是我殺你,是你!」

  「總之,一定是你們兩個中間的一個,和我沒有關係的。」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在胡說些什麼?」

  三個人就這麼吵成了一團,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他們趕緊把三個人都給拉開了,舞臺上變得亂七八糟的,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坐在觀眾席上的鈴子被眼前的發展給驚呆了,這是什麼神展開啊?「這算是,錢引發的血案嗎?」她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發現全都是以錢為中心的。

  「比起錢來說,引起事端的應該是他們的欲.望。」

  「景吾,」鈴子轉頭看著跡部景吾,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我發現,你的話很有哲理哦。」

  「我一直都很有哲理的。」跡部景吾挑眉,然後湊到了鈴子的耳朵旁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鈴子笑出了聲,「那好啊,那我就等著咯。」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蘭偷偷地拽了一下園子的手臂,「園子,鈴子姐姐和跡部公子,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不是說他們這樣不好,反而就是因為太好了,就仿佛她和園子兩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而且,莫名的,小蘭總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什麼傷害一樣。

  園子無力地翻白眼,「是啊,他們兩個人只要待在一起就會是這個樣子,我都已經習慣了。」不習慣也沒有辦法啊,她也很絕望啊,但是無能為力啊。

  小蘭似懂非懂,不過她覺得,幸好有園子陪著自己坐在這裡。不然的話,她一定會渾身不自在的。剛好,園子也有這種感覺。

  柯南沒有去管在舞臺上吵起來的三個人,也沒有去看坐在下面的小蘭他們,而是在思考到底青木裕子是怎麼被殺死的。雖然她的杯子被檢查出了有□□的成分,但是井上先生已經證明瞭死者並沒有喝。而且,如果喝了的話,她應該是馬上就致死才對。

  可是,青木裕子的嘴巴裡卻是有杏仁的味道,可以證明她的確是死在□□上。那麼,難道她是在舞臺上吃下毒.藥的?不,這是不可能的。青木裕子身為女主角,在舞臺上是受所有人的注意的。如果她吃了東西,一定會被注意到。再說了,一個專業的歌劇演員,會隨便在舞臺上偷吃東西嗎?

  到底,兇手是怎麼做到讓青木裕子在舞臺上中毒的呢?

  柯南只覺得頭疼,雖然他已經在垃圾桶裡找到了空的玻璃瓶,裡面裝的也應該是□□,但是那應該是下在杯子裡面的才對。那麼,毒.藥到底在哪裡呢?

  「藤井奈美,你不要太過分了!」井上隆一被藤井秀美的無差別攻擊給激怒了,大喊,「我在維護你,你卻誣陷我是殺人兇手,我明明看到了你偷偷進了裕子的化妝間!」他的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什麼?」

  藤井奈美的臉刷的一下子變白了,「你......你在胡說什麼,我......我才沒......沒有......」

  「藤井小姐,」目暮警官嚴肅著一張臉,「事情到底是怎麼樣,還請你老實說出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把你當成兇手帶回警局了。」

  「是,我是在裕子的杯子裡面下了毒!」藤井奈美大喊著,眼底出現了瘋狂,「我其實是想要毒.死她!明明說好了把錢借給我一年的,但是現在又反悔了,非要我還錢,我哪裡有錢啊。我就想毒.死她,那我就不用還錢了。可是,她不是被我的毒.藥毒.死的,不是的!」

  毛利小五郎跳了出來,指著藤井奈美大喊:「哈哈,兇手果然就是你,我早就知道了!你因為還不起錢就殺了青木小姐!」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藤井奈美驚慌了,她撲過去要打井上隆一,「都是你的錯,就是你說出來才害得我!」

  「明明就是你在我之後進了裕子的化妝間,我說實話有什麼錯?」井上隆一被藤井奈美給抓住了衣服,就想要把她給甩開。

  「都是你啊啊啊啊啊!」發了瘋的女人力氣是很大的,好幾個人都沒有能把藤井奈美從井上隆一的身上拉開。

  「哐當!」一個圓圓的小鐵盒子從井上隆一的衣服裡面掉了出來,滾到了柯南的腳邊。他蹲了下來把鐵盒子撿起來,發現是一種潤喉糖,剛好他覺得自己今天的嗓子不太舒服,就想要拿一顆來吃一下。

  井上隆一終於甩開了藤井奈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一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鐵盒子不見。一回頭,就看到柯南正拿著糖要放到嘴巴裡。他馬上沖了上去把鐵盒子搶了過來,打掉了柯南手上的那顆糖。

  「叔叔,怎麼了嗎?」柯南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背,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對不起啊,小朋友。」井上隆一的笑容僵硬,「叔叔不是故意的,這個不是糖果,是一種藥,小朋友不能隨便吃的。」

  「哦,知道了,叔叔。」

  「嗯。」井上隆一拿著自己的鐵盒子走開了。

  柯南看著井上隆一的背影,笑了,終於,讓我抓到把柄了吧!

  「目暮警部,我覺得這個藤井小姐......啊啊啊,咦......」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然後嘴裡就發出了怪叫,晃悠了一下就坐到了地上,正好靠著舞臺旁邊的柱子,「目暮警官,藤井小姐她,不是兇手。」

  「什麼?」目暮警部驚訝地看著毛利小五郎,「可是,剛才一直都很堅定地說藤井小姐是兇手的人,就是你啊毛利老弟。」

  「咳咳,」毛利小五郎咳嗽了兩聲,「我那只是為了讓真正的兇手放鬆警惕,然後抓到他而已。」

  高木警官興奮地問:「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到底誰是真正的兇手呢?」

  目暮警部點點頭,「毛利老弟,你就快說吧。」

  「真正的兇手,就是你,井上先生。」毛利小五郎的手,指著站在大家後面的人。

  「什麼——?」

  井上隆一頂著所有人的眼神,神情尷尬,「那個,毛利偵探,你是在開玩笑吧,我不是兇手啊,我沒有殺裕子。」

  「大家不要急,聽我慢慢說。」毛利小五郎把手放了下來,「一開始,我會來到歌劇院是因為井上先生的委託,因為他收到了恐嚇簡訊,威脅要殺了他。這個,應該是井上先生自己弄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毛利小五郎,來到這個歌劇院。」

  「毛利偵探,你在開玩笑嗎?」井上隆一的笑容溫和,並不因為毛利小五郎的話而生氣,「我如果是兇手的話,我還把聞名東京的名偵探叫來看我殺人,然後讓毛利偵探把我抓起來,這不是太蠢了嗎?我想,沒有一個兇手會願意和沉睡的小五郎打交道吧?」

  觀眾席上的鈴子木著臉,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因為這些大傻帽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主角效應啊!」都以為自己能夠逃得掉,卻不知道和主角作對,是一定會輸的。

  跡部景吾轉過頭,「鈴子,你剛才在說什麼?」

  「沒有什麼啊,」鈴子搖搖頭,「只是覺得兇手很蠢而已。」

  「哦,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了,」鈴子看著舞臺上面,「哎呀,快看毛利偵探怎麼說的。」

  你現在不說,以後也會說的。跡部景吾就當做沒有看到鈴子的逃避,他有信心,她會有和自己說清楚的那一天的。

  舞臺上,目暮警部點點頭,「毛利老弟啊,井上先生說的沒有錯,如果他是兇手,還把你找來,會不會太蠢了?」

  「那是因為,井上先生覺得,一定不會被我發現他的作案手法。」毛利小五郎笑了一下,「當然,也有可能,他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挑戰。」從他和井上隆一之前的見面來看,他是一個非常有自信的人,對於自己的成就也非常自豪,言語中總是流露出高人一等的感覺。只是,他掩飾的還不錯而已。

  「那麼,毛利偵探,作案手法到底是什麼呢?」高木警官忍不住了,「你就快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泥萌的留言越來越少了啊,果然,我已經被泥萌打入冷宮了(艟γ╰),哼,本來還有泳池那啥的,我決定刪掉了!


Chapter 60

  「沒有錯, 在青木小姐的杯子裡面放了毒.藥的人是藤井小姐,可是,青木小姐並不是喝了杯子裡面的水才死的。柯南在垃圾桶撿到了一個玻璃空瓶,裡面放的是□□,如果她喝了,應該當場就死在化妝間裡面。只是,青木小姐是在大家的眼前死去的。」

  「可是,我們已經查過監控錄影了,」高木警官站出來說話, 「青木小姐在舞臺上, 並沒有吃東西。」

  「是的,因為,那是延時的毒.藥。」毛利小五郎停頓了一下, 「井上先生, 你的口袋裡面放著的, 是什麼呢?」

  井上隆一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看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馬上又把手縮了回來。「只是一盒潤喉糖而已,我是歌劇演員,喉嚨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所以, 我都會在身上放潤喉糖的,不只是我,劇團裡面很多人都會放的。」

  「我已經讓柯南去問過你的同事了,他們都說, 青木小姐因為不喜歡潤喉糖的味道,是從來不吃的,她比較喜歡喝膨大海泡的水。奇怪的是,我已經問過搜查一課的鑒識官了,他告訴我,在死者的嘴裡檢驗到了潤喉糖的成分。如果,和井上先生口袋裡的那些潤喉糖對比一下,應該成分一樣吧。」

  井上隆一笑得有點僵硬,「毛利偵探說的真是有趣,潤喉糖就是潤喉糖,成分都差不多,就算是一樣,又能夠證明什麼呢?」

  「哦,是嗎?」毛利小五郎喊了一聲,「柯南!」

  「嗨!」柯南突然從舞臺旁邊的主子後面竄了出來,「呐呐,我已經問過這裡的叔叔阿姨了,他們告訴我,青木姐姐不喜歡潤喉糖的原因是因為覺得糖分會讓自己發胖。不過,井上叔叔親手做的,她就會吃了,因為是特別製作的!」他失望地看著井上隆一,「我覺得那個潤喉糖一定很好吃,可是井上叔叔說小朋友是不可以吃的,好可惜哦。」

  說完,柯南就跑掉了,好像是沒有吃到糖果所以有點失落,不想待在這裡了一樣。

  「井上先生,你不讓柯南吃潤喉糖,是害怕他被裡面的□□給毒.死吧?包裹在潤喉糖中間的那一點,致命的□□。」毛利小五郎繼續說下去,「我想,你在和青木小姐對臺詞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她今天的嗓子不在狀態。所以,在登臺之前,你就給了她一顆潤喉糖。雖然上臺之前不適合吃東西,不過這個潤喉糖是特製的,很小一顆,只要含在特殊的位置,應該就不影響發聲。」

  「你和青木小姐是男女朋友,她所有的習慣你都會知道,所以,你當然可以猜測到她會吃你給的糖。這樣,等到糖果融化的時候,青木小姐就會因為糖心的毒.藥而死在舞臺上。因為所有的觀眾,包括我,都是你的目擊證人,所以就不會判定你的兇手。更巧的是,你還發現了藤井小姐也想殺青木小姐,就更加可以擺脫自己的嫌疑了,對不對?」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面是滿滿的自信,「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夠,等到青木小姐嘴裡殘留的糖果和你口袋裡面的進行對比以後,應該就足夠證明你的殺人罪行了。」

  「沒有錯,裕子是我殺的。」井上隆一笑了,「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我以為,足夠騙過你的眼睛的。要是能讓毛利偵探來為我做無罪證明,那才叫有意思,對嗎?」

  「我想,你剩下的潤喉糖應該都沒有毒吧,為什麼不讓柯南吃呢?只要他吃了,你就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了。」

  「不行的,」井上隆一搖搖頭,「雖然我在製作糖果的時候很小心,但是我不敢保證真的只有那一顆毒.死裕子的糖有毒。我不想,拿那個小朋友來打賭。」他的情緒開始變得失落起來,「其實,我不是因為錢財殺了裕子的,不過是錢而已,她要的也不多。」

  「那麼,是為什麼呢?」

  「其實,裕子和田中先生吵架的時候,我剛好經過她的化妝間,然後我就聽見了。裕子在和我分手以後,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是,她為了擺脫我,連說都沒有和我說過,就這麼把孩子給打掉了。」井上隆一的眼睛變得赤紅,「我有弱精症,也許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我怎麼忍得下去!她不要孩子,可以給我啊,我可以養的,再辛苦都不怕的。我能養的啊!」

  到了最後,井上隆一的聲音幾乎就已經是聲嘶力竭了。身為歌劇男主角最終的嗓子,也不在乎了。

  可是,不管是什麼原因,殺了人就是殺了人,得到什麼樣的懲罰還是要由法律來決定。

  「居然是井上先生啊。」小蘭顯得有點失落,她還挺喜歡他唱的歌劇的。

  園子倒是已經看開了,「小蘭,你要學會習慣了,很多時候,兇手就是我們不想認為的那個人。」

  小蘭的點點頭,「我知道的。」她不是覺得井上先生不該被懲罰,只是有點可憐他,那個孩子,他一定很愛那個孩子。

  鈴子倒是看了一眼小蘭,笑笑不語。她一直都是這麼柔軟的,不然,也不會讓貝爾摩得不願意傷害了。她的善良也不是不分場合和事件的,而是,柔軟的讓人捨不得傷害。

  「太好了,」田中秀高興得幾乎快跳起來,「以後,我就是男主角了!」

  「不好意思,」歌劇院的負責人走了過來,「田中先生,藤井小姐,你們兩個人已經不能繼續待在歌劇院了。希望以後。你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儘管他的臉上帶著客氣的微笑,但是並不能掩蓋他話裡的意思。

  「為什麼?」田中秀馬上就跳了起來,「井上隆一被抓了,我應該是男主角才對!」

  「對啊,裕子也不在了,我不應該是女主角嗎?」藤井奈美也完全無法接受負責人說的話。

  負責人笑笑,「不好意思,我們歌劇院準備關掉一段時間重新整改,暫時不需要男女主角。」跡部董事都已經開口不要品行不好的人了,他又怎麼會冒著得罪董事,把這兩個人留下來呢。不過是演員而已,很容易找到的。

  不管田中秀和藤井奈美再怎麼不願意,他們還是被趕出了歌劇院。哦,當然,名義上只是說歌劇院需要整改。雖然這個整改,只用了三天而已。

  鈴子一步一步,慢慢地下到水中。她的動作很小心,好像一點都不會水一樣,可是,下一刻就打破了對她的認知。她就像是水中的美人魚一樣,輕盈靈動,在泳池裡面自由遨遊。

  「鈴子,你渴了嗎?」

  「嘩啦!」鈴子從水裡冒了出來,趴在了游泳池的邊上,抬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跡部景吾,「都有什麼?不合我心意的話,不喝的哦。」

  「你上來看看,就知道了。」跡部景吾沒有回答鈴子的話,而是回到了躺椅上,一副大爺的樣子。

  鈴子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也太幼稚了吧?自己只是前兩天晚上多看了井上隆一兩眼而已,就一直氣呼呼的,明明帶自己去的人還是他。唉,男人啊,就是幼稚。這麼想著,她雙手撐在了泳池邊上,一下子就從水裡躍了上來。

  她覺得自己的動作很正常,然而,在跡部景吾的眼裡,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誘.惑。剛才在泳池裡面游泳的時候,他就在嫉妒游池裡的水,嫉妒它們可以親吻鈴子的肌膚,現在就更是覺得喉嚨乾渴。

  鈴子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分體式泳衣,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覺得目眩神迷。尤其是現在,當她走向自己的時候,更是讓他覺得渾身發熱。跡部景吾不自在地兩腿交叉坐著,眼神卻沒有從鈴子的身上移開。

  「哎呀,有冰鎮檸檬汁,我最喜歡這個了!」鈴子卻沒有注意到跡部景吾的眼神,而是自顧自的喝著檸檬汁。可是,這麼炙熱的眼神一直跟隨著自己,她又不是傻子,還是注意到了。「景吾,你在看什麼?」

  「看你啊。」

  鈴子還以為跡部景吾會不自在地移開眼神,可是他現在這麼理直氣壯的,讓她一陣胸悶。哼,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他了!鈴子把手裡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上,「既然喜歡看,不如,近一點看?」

  她的雙手交纏抱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她的雙腿和他的雙腿交纏在一起,就像是從海裡上岸的還要,緊緊地糾纏誘.惑著自己的獵物,讓他沒有逃跑的機會。

  跡部景吾伸出手,一把攬住了鈴子的腰,手上一用力,就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有這樣,才算是靠近看。」

  「是嗎?」鈴子的臉湊到了跡部景吾的臉旁邊,輕輕地碰了他一下又馬上離開,迴圈反復,「我有點冷。」

  「冷?」跡部景吾挑眉,「那就更近一點吧。」他抱起了鈴子,岔開了雙腿,換了個姿勢,再一次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她感受著。

  鈴子感受著熱度,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看著跡部景吾。這個人,湊不要臉!

  跡部景吾輕笑了一聲,「現在,還冷嗎?」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低啞渾厚,充滿了無數的魅.惑。

  「不,不冷了。」本來還有點生氣的鈴子,聽著跡部景吾的聲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整個人都受到了衝擊,神智開始有點迷茫起來。這樣一個男人,是屬於自己的!這個認知,讓鈴子的心裡滿是自豪感。

  跡部景吾側過頭,輕輕咬了一口鈴子的耳垂,「怎麼辦呢,我覺得有點太熱了。如果你還冷著的話,我們就可以相互交換了,對嗎?」

  「現在,也可以啊。」鈴子從迷茫中回過神來,她的一隻手放開了跡部景吾的脖子,貼在了他的腹肌上,在上面遊移著,「我最喜歡這裡了。」

  「小色狼。」跡部景吾頓了一下,在鈴子的耳邊輕聲說到。

  「彼此彼此,」鈴子笑了笑,「大色狼。」

  跡部景吾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打橫抱著鈴子往屋裡走去,「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大色狼。」

  「好啊,」鈴子沒有辦法懼色,反而還在挑釁跡部景吾,「等一下就讓小色狼看一看,大色狼的能力?」

  跡部景吾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重新開始往屋裡走,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了許多。「鈴子小姐的願望,我一定會達成的。」

  「那麼,我就拭目以待了。」鈴子挑釁地在跡部景吾的喉結上咬了一口,毫無意外地聽到了他加快的心跳聲,看到了上下移動的喉結。讓這樣一個男人失控,真的是,太有成就感了。

  不過......鈴子往後看了一眼游泳池,她那麼挑釁景吾,還以為他會在泳池裡把自己就地正法呢,太可惜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這裡是他的別墅,還有下一次的。

  著急往屋裡趕的跡部景吾在氣憤為什麼自己的別墅這麼大,根本就不知道他抱著的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抱怨房子太大的,因為,現在就有很好的場所。

  還沒有準備好的身體被驟然闖入,鈴子猛地往後仰著脖子,臉上的神情卻不似痛苦。跡部景吾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見到她並無痛苦,就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溫柔了幾分。

  鈴子已經陷入了另一個世界,她現在只知道靠著本能行事,一切,都交給了自己身上的人。因為,她信任他。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信任一樣,跡部景吾的吻越發溫柔起來,只是動作卻不免有些粗魯。他真的,已經忍不下去了。

  陽光照耀在屋外的游泳池上,波光粼粼,就像是撒滿了金色的碎片。只是,趁著沒有人在用這個游泳池,時不時跳下來喝水的小鳥,破壞了這幅美景。屋裡面,熱情卻一直在蔓延持續。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這群小沒良心的,果然要我放大招才行哼(ˉ(∞)ˉ)唧,評論漲了兩倍︿( ̄︶ ̄)︿

  以及,提前祝大家端午節快樂(#^.^#),作者君吃的香菇豬肉棕,嘿嘿嘿

  麼麼噠

  


Chapter 61

  「你在畫什麼?」跡部景吾起了床就沒有看到人, 直到在畫室裡面找到了鈴子。他從後面抱住了她,在她本來就紅痕遍佈的脖子上又輕輕地咬了一口,留下了痕跡。

  「我在賺錢啊,」鈴子把手裡的筆放下來,轉過頭親了一下跡部景吾的嘴唇,「畢竟,要養這麼一大朵玫瑰花,要養好,還要養得華麗, 花的錢可不少呢, 我當然要努力的。」

  玫瑰花本人揚眉,「你要養我?很貴的,非常貴。」他的樣子, 好像是被主人寵壞的小狼狗, 什麼都想要, 什麼都敢要。

  「放心,我心裡有數的。」鈴子拍拍跡部景吾的手,「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想過的生活的。」她一臉的堅定,擺出了一副金.主應該有的好品質, 那就是讓自己的小狼狗什麼都敢買,什麼都能買。

  嗯嗯,如果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的話,大概, 可以演繹出一出新的都市女強人如何被小狼狗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故事。收視率,應該不會低的吧?

  跡部景吾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畫稿,雖然還只是雛形,但是大概的輪廓都可以看得清楚了,「你這是在設計歌劇系列的彩妝嗎?」

  「是啊,」鈴子把畫稿都整理了一下,「這兩天,我讓下面的設計部拿了初稿給我,但是都不是我要的感覺。所以,我就想自己先把草稿畫出來,然後讓他們根據這個作為範本來畫設計稿。如果速度快的話,希望在夏季來臨之前,能夠讓歌劇系類上市。」

  「彩妝的生產線,趕得上?」

  「當然可以,」鈴子往後靠在跡部景吾的身上,「因為我說的,不是今年的夏季啊。」她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愉悅,她承認,她就是故意要誘導他的。

  「也對。」跡部景吾放開了鈴子,當做沒有看到她錯愕的眼神。他把桌子上的畫稿全都收到了抽屜裡面,又轉過身一下子把她給抱了起來。

  「哎!」鈴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雙手趕緊抓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你做什麼呢!」

  跡部景吾把鈴子放在了桌子上,咬了一下她的鼻尖,「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既然她能夠現比自己醒來,還有時間畫稿子,就證明他昨天還不夠努力。既然如此,他應該要更努力一點才對。

  能力強的男人才會讓女人喜歡,無論,是哪一方面。

  「你......唔......」鈴子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堵住了嘴唇。驚訝過去以後,她就配合地打開了嘴唇,讓他能夠進來。兩個人的氣息和溫度相互糾纏,曖.昧開始漸漸升級。

  因為屋子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鈴子穿的是睡裙,這就方便了跡部景吾的動作,他很快就讓兩個人坦.誠相見。

  鈴子感受著跡部景吾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那些因為打網球而起的繭子,讓她的皮膚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麻麻.癢.癢的感覺,從皮膚滲透到了心底,讓人覺得難耐。「景吾......」

  「很快的,我......」跡部景吾忙著在鈴子的身上點火,話都沒有說完。

  鈴子被壓在了桌子上,她迷迷糊糊中看到了窗簾,不知道為什麼,它好像一晃一晃的,讓人覺得眼暈。她的手抱緊了身上的人,希望能夠讓那種眼暈的感覺消失,但是,好像反倒變得越來越晃了。

  ——回憶分割線——

  「學園祭?」鈴子有點驚訝地看著森田理紗,「這麼快就已經到了學園祭的時候了嗎?」

  森田理紗有一瞬間的無語,「鈴子小姐,你還記得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聽了她的話,鈴子真的就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才反應過來,理紗並不是真的在問她現在是什麼時候。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最近真的好忙,時間什麼的,我已經沒有感覺了。」

  「雖然是國三了,但是,冰帝學園是可以直升的,你不用這麼拼命吧?」森田理紗對於鈴子的學習狀態真的是非常服氣的,那個強度,簡直可以把一個人給逼瘋的。

  「還好啦,我都是這樣的。」鈴子語氣平淡,一點也沒有要炫耀的意思,「我也不是只在學習學校的課程,還有其他的。」她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這輩子雖然聰明瞭一點,但也不是天才的行列。她要接管鈴木財閥這麼大的攤子,只能夠比別人加倍的努力,才能夠不讓爸爸媽媽失望。

  除了必要的上課、交.際時間,鈴子幾乎都把能用的時間都花在了學習上面。她從小就是這樣,一直都不覺得有什麼。

  森田理紗想到了鈴子的身份,也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當一個完美的繼承人,真的是很不容易啊。「既然這樣,不如學園祭你就好好地放鬆一下?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勞逸結合嗎?太多的工作,小心把自己給壓垮了。」

  「勞逸結合?」鈴子笑笑,翻開了手裡的書,「等到國三的畢業旅行的時候,不是也可以休息嗎?不用等現在啦,我......」

  「不行,你必須要參加,這是學校的規定,每個人都要參加的!」森田理紗看到鈴子眼底的青黑,心疼極了。小可愛還沒有能上手摸一把,絕對不能枯萎了!

  鈴子啞然,差一點就忘記了,在這裡,學園祭就是要大家一起參與的。她想了想就點點頭「那好吧,我參加。」還是不能夠太特立獨行了,不然就不太好了,「但是,我能做什麼呢?」

  想了想,自己當初因為偷懶,就只有參加一個美術社團,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麼項目可以參加了吧?雖然她沉迷於學習不可自拔,但是也是知道的,現在這個時候,很多工作都已經分配好了。

  「來我們話劇社幫忙!」森田理紗一點都不心虛的把人拉了過來,「正好,我們這一次的話劇因為是新寫的劇本,還沒有能把背景準備好,你畫畫好,就來幫忙吧。」

  「我一個人?」

  「當然不是了,」森田理紗笑笑,「你只要做最主要的打底稿和定顏色就好了,其他的,會有小工的。」

  「......」鈴子在心裡默默地汗了一把,小工?森田班長,你這個用詞,似乎需要改進一下啊,不然會引起暴動的。好吧,她應該要習慣了,對於這些土豪們來說,只要把事情定下來,剩下的用自己的財力和人脈來完成,也是一種參與。畢竟,他們的起點,就和別人不一樣。

  鈴木·偽土豪·鈴子,總是沒有這種自覺呢!

  森田理紗見鈴子沒有回答,還以為她不願意,「要不,再換一個?」

  「不用了,就這個吧。」鈴子想想,覺得應該不會特別難,也不會特別耗費時間。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擠出時間來學習呢!

  「那就說定了,我把劇本給你,你好好看看,最主要的特別場景才需要背景圖啦。」森田理紗笑眯眯地從自己的包裡把劇本拿給了鈴子,壓根就不知道鈴子的心裡在想什麼,否則的話,她可能會想吐血的。

  努力了半天,鈴子的心,還是在學習上面啊。

  鈴子把劇本拿了過來,「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完成任務的。」做完了事情,理紗就沒有藉口,到時候,她又可以全身心地開始學習了。想一想,都覺得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事後知道鈴子心裡想法的森田理紗:......

  既然答應了別人,就要把事情給做好。鈴子把手上的學習任務都完成了一階段以後,就開始研究起了這本劇本。這好像是森田理紗他們話劇團的一個女孩子寫的,主要的背景就是在平安京的年代。

  鈴子眨眨眼,她大概有感覺,這應該是一個有妖氣的故事。然後,她看了看人設,嗯,果然是有妖氣呢。

  從唐國來的魚妖愛上了一個世家公子,她不敢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就只能跟隨在世家公子的身後。她用法力隱藏了自己的蹤跡,時時刻刻出現在世家公子的附近,只要能夠看著他,就會心滿意足了。

  可是,有一天,世家公子和友人出去遊玩的時候,被嫉妒他的才華的友人推下了河,然後就逃走了。魚妖沒有去管友人,而是徑直趕去救了世家公子。因為他昏迷了,魚妖就把他帶到了自己在山上居住的一個小屋。

  世家公子在魚妖的救治下,終於醒了過來。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所有的過去,對魚妖十分依賴。她本來是想等著他醒了就送他回家的,可是,看到世家公子這個樣子,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種可怕的想法,把他留下來!

  魚妖謊稱自己是世家公子的妻子,他很快就相信了,畢竟她那麼瞭解自己。兩個人就在山中的小屋,過起了幸福的生活。但是,沒有過多久,世家公子開始生病了,怎麼也治不好。

  原來,友人不僅是把世家公子推下河而已,他還給他吃了一種大妖身上的劇毒。魚妖沒有辦法,為了救他,就把自己的內丹給世家公子吃了下去。

  世家公子吃了魚妖的內丹,很快就痊癒了,可是,他也恢復了自己的記憶。他告訴魚妖,他要回家一趟,等到和父母說明以後,還會回來的。

  「我等你。」魚妖沒有半分懷疑,一直在山中的小屋等著世家公子。可是,她沒有了內丹,無法輕易離開有陣法保護的小屋,否則就會死去的。不過,魚妖還是很快就老去了,她一直都沒有能夠等到他回來,直到死,都看不見他最後一面。

  回到了家裡的世家公子,根本就沒有向他的父母提起魚妖,只是說自己被人給救了。他娶了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作為妻子,還有其他的一些姬妾,每個人都是貌美如花。

  世家公子有了孩子,繼承了家業,再加上內丹的左右,一生都沒有病痛。他過得很快樂,也很自在。

  至於魚妖,早就被他給忘光了。沒有了內丹,魚妖也只是會老去的一個女人,和其他人,有什麼差別呢?

  看完了劇本的鈴子,心裡還感覺蠻驚訝的。她很喜歡這個故事啊,非常有趣,也讓她非常有畫畫的靈感。首先是魚妖第一次見到世家公子的那一天,為了凸顯以後的悲慘,這個時候的背景應該越美越好。然後就是山中小屋兩個人真正的初見,依賴和欣喜,應該要表達出來。其次就是他們分別的那一天了,魚妖的滿含期待和世家公子的不以為意。最後,就是魚妖的死和世家公子的幸福生活。

  最後這一幕,鈴子決定用比較大的背景來展現,一半是魚妖的絕望,一半是世家公子的開懷。中間可以用比較詭譎的色彩來作為過渡,顯現出一種魚妖的生命力撐起了世家公子幸福的一生。

  靈感來了,怎麼也擋不住,鈴子的動作很快,已經把初步的底稿都給畫好了。第二天,她就拿給了森田看,想和她說說色彩的事情。

  「你,這麼快就畫好了?」森田理紗不可思議地看著鈴子,這就只是過了一夜而已啊。果然不愧是大家暗地裡稱呼的女超人嗎?

  「因為有靈感,所以就比較快啊。」鈴子笑笑,不覺得自己很厲害,「對了,色彩的事情,我......」

  「我能夠看看嗎?」不知道什麼時候,跡部景吾站到了她們兩個人的旁邊。

  「跡部同學?」鈴子有點驚訝,這位大爺怎麼會湊過來的?

  跡部景吾的眼神閃了閃,「不能看嗎?抱歉。」

  「當然可以看啦,」鈴子把畫稿從森田理紗的手裡拿過來,遞給了跡部景吾,「不是什麼好作品,希望跡部同學嘴下留情啊。」她的心理還有點小緊張,跡部大爺的眼神,有點嚇人啊。

  「本大爺說好,那就是好。」跡部景吾看著手裡的畫稿,明明只是最簡單的底稿,但是那種感情卻像是要從畫紙裡面沖出來一樣,「我覺得畫得很好。」

  鈴子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能夠被跡部大爺看得上的,應該不算差了吧。

  跡部景吾的心裡,是真的很驚訝的。他以為她參加美術社團只是因為比較輕鬆,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沒有想到,她的畫竟然這麼有感情。鈴木鈴子......他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網王怎麼可以沒有學園祭呢(狗頭),時間限制唉畢業旅行之前,轉學之後哦

  以及,除了泳池,還有別的地方啊,各位,不要局限於我的提議啊(猥瑣笑)

  


Chapter 62

  大概是被劇本裡面的故事激發了靈感, 鈴子在學園祭這件事情上投入了百分之......八十的熱情。不要嫌百分八十少了,一直以來,除了在學習的事情上面,她都沒有保持高過百分九十的熱情。雖然,她要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學習的一種。

  而且,這裡面還包括了她想快點完成任務,重新投入到學習之中的小小急切感。由於她沒有把這些表現出來,所以森田理紗還以為自己終於成功地把鈴子從學習的瘋魔中拖了出來。對於自己的說服力,她也是佩服的。

  至於她知道了鈴子的真實心情以後會是什麼樣的, 那就不關鈴子的事情了。

  事情很順利, 鈴子用超快的速度完成了超高的品質,幾幅背景圖完成的很好,所以, 她又重新投入到了最最熱愛的學習大業中。上一次, 法語學習到哪裡來著了?

  只不過, 森田理紗那一邊就非常的不順利了。她是這一次的《魚妖之戀》的導演,話劇社的成員也配合得很好。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學園祭的前一天,飾演女主角魚妖的社員, 居然在出門的時候崴到了腳。就算只是崴了腳,她也被送到了VIP的加急病房。同時,這一次的話劇演出,也沒有她的份了。

  森田理紗一開始沒有想到還有替補這個問題, 雖然冰帝的學生也不願意成為替補,所以,根本就沒有能夠替代的人。她愁得差點把自己的頭髮給揪下來了,要知道,她最愛自己的秀髮了。

  「所以,死道友不死貧道,」鈴子停下了手裡的筆,「你這是找我來幫忙頂雷了?」她的眼神,在深深地譴責著森田理紗。這種朋友,必須絕交,五分鐘!

  「鈴子大小姐,」森田理紗笑得熱情(諂媚),完全把自己平時裡的高冷知性給丟得一乾二淨,「你就幫幫忙吧,現在除了男主角,就只有你對女主角的臺詞最熟悉了。你這麼厲害,排練幾次應該就可以趕上了。」

  「應該是你的御用小編劇呢?」鈴子有點奇怪地看著森田理紗,「她才是最最瞭解這個劇本的人,由她來代替女主角不就好了?還省去了被臺詞的時間,事半功倍啊。」

  「額.......」

  看到了森田理紗心虛的表情,鈴子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哦,有事情瞞著我,這個編劇,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不是,我寫不出來的。」森田理紗下意識就否定了這個說法。

  鈴子的眼睛一眯,哼哼,「那就是說,這是男生寫的劇本了?」

  「是,是啦。」森田理紗笑笑,笑容裡有一種被拆穿的尷尬,「因為他不是話劇社的,但是我又實在是喜歡他的劇本,再加上他要求保密,我就說是劇團的一個女孩子寫的了。」

  鈴子挑眉,總覺得森田理紗還沒有別的什麼沒有說的,隱瞞了些什麼。不過,她也沒有要窺探她的隱私的意思。「不行,你還是找別人幫忙吧。」

  「鈴子,你就幫幫我吧!」森田理紗有點不想放棄,好吧,她其實是想要看小可愛穿上美麗的唐國的衣服。這種好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有的,當然要把握住了。

  「不是我不肯幫,而是我真的不能幫。」鈴子也很苦惱的,怎麼說森田理紗都是自己在冰帝學園最好的朋友,她的要求也不過分,自己當然不會真的見死不救了。可是,如果她登臺了的話,那才叫慘呢。

  「為什麼啊?」

  鈴子沉默了一會兒,左看右看,大家都去忙著學園祭的事情了,所以教室裡面都沒有人。「你給我配合一下,對對臺詞吧。」

  「好啊!」森田理紗以為鈴子鬆口了,高興得不行,「我來當男主角。『你,是你救了我嗎?』」她挑選了男女主角在山中小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是啊,公子,你還好吧?』」這是魚妖在見到世家公子醒了以後,連羞帶怯,欲語還休的一段話。她和自己的心上人見面了,心中甚是歡喜。但是他們又即將分別了,因為世家公子醒來就要回家的,心中又滿是哀戚。兩種情感交融在一起,讓魚妖本就美麗的面容有了不一樣的美麗。

  雖然只是兩句話而已,可是完全刻畫出了魚妖的形象。可是鈴子念著兩句臺詞而已,就乾巴巴的,好像是乾貨一樣。這也就算了,她臉上的表情一點害羞的意思也沒有,完全就是尷尬癌的最佳體現。

  「.......」森田理紗像是遭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樣,絕望地低下了頭,「好吧,我終於明白是為什麼了。」

  鈴子無奈笑,演技,這根本就是她前後兩輩子都沒有點亮的一種技能。她最多就是在長輩和陌生人的面前扮演一下鈴木家的完美繼承人,雖然也不包括這已經是她性格的一部分了。反正,除了繼承人和自己本身,鈴子演什麼都是失敗的。

  最慘烈的,大概要屬於上輩子幼稚園的六一兒童節的表演了。她就表演了一個路人背景而已,就讓所有的觀眾都對她印象深刻。不是演的好,而是演的差,非常非常差的那一種。她當時臉上的絕望,簡直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了。

  更更慘的是,她的老師還給拍照拍了下來,長大以後居然作為禮物寄給了她!!!這種喪心病狂的禮物,她一點都不想要的好嗎!!!都上大學了還被幼稚園的老師寄來這種照片作為禮物,簡直生無可戀啊。

  所以,這輩子的鈴子,一直都把自己的缺點給藏了起來,從小到大,她都會避免自己的黑洞被人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理紗被她給認可了,而且她的表情真的很期待,她也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那只能算了,我再找別人吧。」森田理紗的心情真的很複雜,雖然不能看到小可愛換裝很可惜,但是對於鈴子的坦誠,她真的很開心。像她們這種人,要對另一個人坦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果然,她當初率先和鈴子搭話,真的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

  「其實,」鈴子指著森田理紗,「最瞭解女主角的,還有你自己啊,導演。」

  「我來?」

  「對啊,你不就很合適。」

  「也有道理,那你幫我臨時擔任一下導演?」

  「好呀。」只要不演戲,什麼都好說啊!

  教室外面,跡部景吾捂著嘴在憋笑,這種演技,完全就是尷尬的代名詞啊。他只是來拿自己放在教室的書包,沒想到竟然意外看到了這一幕。上次在街頭網球場被她看到自己丟臉的一幕,現在自己也看回來了,扯平。

  跡部景吾倒沒有想去鈴子的面前說些什麼,只是基於一個少年莫名的好勝心而已。看完了,他就決定悄悄離開了,免得讓她們兩個人尷尬,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教室裡的鈴子,莫名覺得,她真的還蠻可愛的。

  ——回憶分割線——

  「快來看,這個時候的你,多可愛啊。」森田理紗招呼著鈴子坐下來和自己一起欣賞照片。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可愛了。」鈴子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直接送了她一對大白眼,只是還是坐到了她的旁邊。「怎麼突然把國三的照片翻出來了?」最重要的是,你翻出來就翻出來,做什麼帶著來我家啊。

  「因為,突然翻到了那本劇本,然後就想起了國三的學園祭啊。」森田理紗看著照片裡面的鈴子,最後,她還是在自己的要求下穿了唐國的衣服,還和自己拍了照。「都十一年了,現在看看,真的好多回憶啊。」

  森田理紗的手拂過那張照片,下意識地在旁邊的照片上停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間的傷感,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那張照片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很普通的校園風景照而已,只不過,凳子上面放了一副平光鏡。

  鈴子正好扭頭去看照片,沒有發現理紗的一瞬間的異常。「哇,那個時候,我看起來好傻啊。」

  「哪裡傻了,我就覺得很可愛的,超級可愛!」森田理紗馬上反駁鈴子的話,就算是小可愛本人也不可以反駁照片裡的她的可愛,因為,她已經長大成大可愛了,照片裡的還是小可愛。

  這麼些年下來,早就瞭解了森田理紗本性的鈴子無語,這個看到可愛的人和事務就走不動道的習慣,還能不能好了?「是是是,理紗大小姐說的什麼都是對的。」

  「那是當然。」森田理紗把手裡的相簿合了起來,「這些不是原件,原件我還留著呢,給你做紀念的。」她記得,那個時候,鈴子因為覺得自己太尷尬了,所以死活不肯要這些照片。

  只是穿著衣服和自己拍照而已,哪裡尷尬了。也許,只是因為她們的後面是一個舞臺?

  「好啊,那我就留下來了。」鈴子這一次沒有拒絕了,現在看,那個時候的自己,也蠻好玩的。

  「等一下,」森田理紗突然想起了什麼,「那個,裡面有一張不是給你的,我先拿出來。」糟糕,昨天晚上因為拿著它一直看,後來要睡覺的時候就放進去了。剛才明明都看到了,但是居然又恍惚了,沒有拿出來。

  「不是?哪一張?」鈴子眨眨眼,覺得理紗有點奇怪,她的表情,很不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忍足侑士:讓你保密,誰讓你說我是女的!!!

    


Chapter 63

  「沒什麼的, 」森田理紗下意識地搶過了鈴子手中的相冊,抬頭卻看到了她詫異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相冊打開,把那張風景照拿了出來給她看,「我說的,就是這一張。」

  鈴子仔細一看,不過就是一張普通的照片而已,上面的風景是屬於冰帝學園的。如果要說不同, 那應該就是凳子上的眼鏡了。這個眼鏡, 她偏偏就見到過。「唉,」鈴子無奈地歎了口氣,「理紗, 放不下就不要放下了, 你們其實很適合的。」

  「我捨不得。」森田理紗笑著接過鈴子手中的照片, 撫摸著上面的眼鏡,「我已經身處泥沼中了,不想讓他也陷入進去。」森田家就是一個看起來很平常但是可以吞噬人的泥沼,她可以狠心找一個和沒有感情的丈夫,不幹擾他, 但是卻捨不得讓侑士也陷進來。

  除了鈴子,他是自己最在意的,她捨不得啊。

  「理紗,你要不要問問伯母的想法呢?也許, 離開了森田家,對你們兩個人都好。」鈴子對於森田家的情況也是瞭解的,理紗對於森田家沒有感情,包括她的父親和弟弟,但是她很看重她的媽媽。「鈴木家可以幫忙的,不會讓森田的人找你們麻煩的。」

  森田理紗有一瞬間的心動,但是還是把心裡的渴望給壓制了下去,「鈴子,謝謝你,可是,媽媽很在乎她的家。」正因為森田夫人無法離開森田家,理紗才會如此被動。

  鈴子很理解理紗的決定,如果是為了鈴木夫婦和兩個妹妹,她也會壓抑自己的渴望。可是,她總覺得,森田夫人......「你還是去問問吧,也許,伯母的想法改變了呢?」

  雖然說鈴子覺得自己不好插手理紗的私事,但是看到她這麼痛苦,還是很心疼的。說到底,如果付出值得的話自然沒的說,可是,如果不值得呢?

  最終,對於幸福的渴望讓理紗松了口,「好,我回去問一問。」

  「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鈴子握著森田理紗的手,「你不要怕,鈴木家的分量還算夠,不然的話,還可以加上跡部呢。」

  理紗沉重的心情被鈴子傲嬌的表情給拍飛了,她哭笑不得,「你現在不是當初的你了,那個時候還覺得跡部的眼神是在瞪你,現在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了。」

  「哎呀,有男人靠就不要大意地靠上去啦,能省力做什麼要費力呢。」鈴子不在意地揮揮手,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再說了,她和景吾也只是在公事上分得比較清,至於這種事情,分得太清還會讓人覺得有距離感的。

  雖然,她對於當初的自己也是醉醉的。有開竅和沒開竅的區別就差這麼多嗎?為什麼她當初會覺得景吾一直對她不滿,然後就經常瞪她呢?鈴子在心裡給當初的自己貼了一個標籤,傻帽。

  「好,你靠男人,那我就靠女人了。」森田理紗笑了,臉上全是輕鬆,「以後我就靠著鈴木董事了。」

  「放馬過來,」鈴子拍拍自己的肩膀,「很結實的,給你靠。」

  森田理紗一點都不客氣,就直接靠在了鈴子的肩膀上,「雖然小了點,不過我覺得很不錯的。」

  「那是當然的了!」

  跡部景吾被女傭帶進了鈴木大宅的客廳的時候,立馬看到的就是森田理紗靠在了自己的鈴子的肩膀上的畫面。如果是在別人的眼光來看的話,她們當然是一堆好姐妹。但是在他看來,這就是和自己搶女人!

  侑士那個沒用的,怎麼還沒有把這個女人給帶回家!跡部景吾決定,等他把這個女人趕出去的時候,馬上就給侑士打電話。別的不說,把人帶回家先,管他用的是什麼手段呢。

  鈴子的左邊坐著森田理紗,右邊坐著跡部景吾,他們兩個人就隔著自己在互相瞪著對方。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一點小心虛。可是,這好像沒有什麼吧?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總覺得,好像修羅場啊!

  經過了一番角逐,最後還是跡部景吾技高一籌,把森田理紗給「趕」了出去。他摟著鈴子的肩膀就開始給侑士打電話,讓他速度點。他算是看明白了,現在不僅要防止男人覬覦鈴子,而且還要防止女人覬覦,尤其是森田那個女人!可惡,他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鈴子微笑看著跡部景吾氣呼呼的樣子,心裡是又好笑又溫暖。

  跡部景吾頂著鈴木史郎惡狠狠的眼神,還是把鈴子給拐出了門。他們平時要上班,下了班也經常要處理事情,約會的時間一點都不多。所以,只要有時間,他都會帶鈴子出去,就算是岳父的眼神再怎麼兇狠也好,福利什麼的,他是一定會堅持捍衛的。

  「嗯......哼......」鈴子被跡部景吾按在門板上親了起來,反抗不能就只能承受他給的熱情。反正,她還沒有吃晚飯,他肯定是不會太過分的。

  如果時間來不及的話,跡部景吾當然是不會過分的,可是,他已經算好了,時間還是夠的。所以,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雙手在鈴子的身上遊移。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唔......」鈴子用力地把跡部景吾推開了一點點,「我的手機響了。」

  跡部景吾咬了咬鈴子的耳垂,「你聽錯了。」他的手還在那處雪白作怪,根本就不願意拿出來,他還想繼續吻著她的紅唇。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景吾!」鈴子偏頭躲開了跡部景吾的吻,「我真的要生氣了!」響起來的手機是私人的,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非要找自己不可的。

  跡部景吾喪氣地咬了一口鈴子的嘴唇,不甘地放開了她。

  「好啦,不要生氣啦,嗯?」鈴子親了親跡部的嘴角,哄著他安慰著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跡部景吾挑眉,表示這還差不多。當然,他一點都不覺得現在慶情形有什麼不對的。

  鈴子從包包裡面拿出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理紗,怎麼了嗎?」

  又是那個女人!跡部景吾在心底暗恨,居然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他們兩個人果然是犯沖的!

  「怎麼了理紗?你不要哭啊,你在哪裡?好,我馬上去找你!」鈴子掛了電話,一臉著急地轉過頭,「景吾,你送我過去好不好?理紗她在哭。」她是真的很擔心,因為理紗是一個理智又克制的人,她們兩個人認識了這麼久,她只見過她和忍足分手的時候哭了一次。後來,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她都沒有哭過。

  可是,在電話裡面,理紗哭得太慘了,只能勉強把自己的位置說清楚。那裡居然還是醫院,鈴子真的是要急死了。

  「走!」跡部景吾拿上了鑰匙,順手幫鈴子拿著包包。雖然他為了他們兩個人的私人時間把司機打發走了,不過還好,別墅的車庫還有兩輛車,他能夠開車送她。

  「嗯,我們走!」

  跡部景吾和鈴子匆匆忙忙趕到了醫院的時候,就看到理紗守在手術室的門口,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理紗,出什麼事了?」鈴子走到了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鈴子,」理紗勉強扯出了一絲微笑,只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侑士在裡面。」

  「忍足在動手術?」

  「這是怎麼回事?」跡部景吾單手插在口袋裡,他明明打電話讓侑士把事情儘快解決了,怎麼還把自己弄進了醫院裡面。

  「是我的錯。」森田理紗癡癡地看著手術室的門,「如果不是我看不清的話,侑士就不會出事了。」

  鈴子只是握著森田理紗的手,「有一句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忍足可是公認的禍害,肯定不會出事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誇過忍足侑士的。而且,她也覺得,怎麼說忍足也是會打殺人網球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

  盡管理紗的心情還是很沉重,但是鈴子堅定的態度卻給了她一種信心。侑士,會沒事的。

  沒過多久,手術室的門就被打開了,理紗馬上就沖了上去,「醫生,病人怎麼樣了?」

  醫生把口罩拿了下來,「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理紗滿臉的焦急,「我是他的女朋友。」

  醫生看著森田理紗,「病人只是額頭有一個傷口而已,縫合起來就沒事了。他大概要住院兩天,你就好好地照顧照顧病人吧。」

  「好地,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森田理紗開心不已,然後就癡癡地看著隨後被推出來的忍足侑士。她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臉,好像是為了確定他的真實存在,只是怕弄疼了他,動作非常輕。

  但是,鈴子和跡部景吾看到了忍足侑士額頭上的傷口的時候,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這麼一點傷?要知道,他在集訓的時候,被那些對手打了的傷口都比這個要嚴重。

  跡部景吾發現了忍足侑士的手動了一下,在心裡深刻地鄙視著自己的老朋友,居然用上了苦肉計這種伎倆,不要臉啊!

  旁觀的人都知道忍足傷的一點都不重,根本就不會昏迷。可是理紗卻沒有發現,她心疼得厲害,哪裡還能想到這些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老媽說今天的荔枝才兩塊錢一斤,所以買了幾斤回來,我看著自己額頭的痘痘,毅然決然地......伸出了罪惡的爪子,先吃再說,上火什麼的,不管了!

  以及,蠢作者的幼稚園六一只需要排排坐吃零食,木有黑歷史照片,哈哈哈哈哈(叉腰得意)

  謝謝泥萌哦

  


Chapter 64

  「鈴子, 也許等侑士醒過來會想要喝水,你帶著森田去打點水吧。」

  「好,」鈴子明白跡部景吾的意思,把森田理紗拉了起來,「我們去打點水,順便問問護士,忍足的傷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森田理紗不想離開忍足,但是她覺得鈴子說的也有道理,就站了起來和她走出了病房, 只是, 她在門口還要回頭看一眼病床上的人。看到他是真的存在,才安心地走了出去。

  跡部景吾計算著她們應該已經走的遠了,就上前踹了一腳病床的床腳, 「人都走了, 你還裝?」他真的是壓抑著自己心裡的火, 如果不是這混蛋,自己早就和鈴子共度良宵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只是破了一點皮而已。

  果然,忍足侑士睜開了雙眼,「小景, 你就不能輕一點嗎?我是傷患,傷患!」幸好他還知道先支開理紗,不然的話,自己的苦肉計就泡湯了。

  「呵呵!」跡部景吾送給了自己的老朋友一對白眼和一聲冷笑, 打擾了他的好事,還想自己能給好臉色?

  忍足侑士上下地看了看跡部景吾,發現了些痕跡,「額,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今天真的還意外。」只不過呢,他順水推舟了一把,讓理紗更加心疼自己一點,也好讓後面的計畫順利一點。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跡部景吾勉強先不算帳,反正後面他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忍足侑士習慣性地想要推推眼鏡,發現自的眼鏡早就丟掉了。「我只知道理紗和森田家的人翻臉了,她鬧著要跑出來,森田家的人不同意。可能是無意中打了我的電話吧,我就趕過去了,然後就和他們有了衝突。」

  「所以,」跡部景吾居高臨下,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忍足侑士,「你就打不過森田家的那兩個廢物?」

  「誰說的,」忍足侑士覺得必須為自己正名,「我打的他們鼻青臉腫,只是,森田家還有保鏢,我還要護著理紗。」也是因為自己見血了,讓兩個人廢物害怕自己會害死忍足家的人,他們兩個人才好脫身。

  離開了森田家的大門的時候,忍足侑士的確覺得有點頭暈,為了讓理紗不再為那兩個廢物犧牲,他才將計就計暈過去的。

  「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被森田發現了就行,就算被發現了,也和我沒有關係。」跡部景吾才不會為了忍足侑士擔責任,萬一鈴子為了給那女人打抱不平,把自己也給牽連了,那就不划算了。

  「你贏了!」忍足侑士沒有想到,跡部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難道是因為這個,他才追到了鈴子小姐?

  鈴子把森田理紗拉出了病房以後,就帶著她到外面的走廊上。她伸手抱住了理紗,「沒事的,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她的直覺告訴她,理紗哭得眼睛都腫了,不全是因為忍足。也許,還有別的原因,但是她不說,自己不問。只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會支持她的一切決定。

  「鈴子,」森田理紗回抱著鈴子,「我,沒有家了,也沒有家人了。」她的眼淚滑落下來,滴在了鈴子的肩膀上。

  鈴子感受著眼淚的溫度,心裡歎了口氣,輕輕地拍著理紗的背,「沒事的,我也是你的家人啊。」

  「我自以為什麼都看得透徹了,為了她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幸福,為什麼,一切都是騙局呢?」森田理紗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說到底,還是我太蠢了吧。」

  「她?」鈴子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媽媽,」森田理紗放開了鈴子,苦笑,「原來,我只是她手裡的工具而已,她愛的人,始終是那個在外麵包養女人的男人,始終是那兩個只知道揮霍錢財的弟弟。我,不是她的牽掛,也不是她愛的人。」

  從她懂事的那一天開始,理紗就知道了森田夫人的處境。娘家勢弱,夫家不看重,老公在外面亂來。她一直都努力做一個乖巧的孩子,希望森田夫人能夠開心。只是,她總是笑得不夠開懷。只有老公回家了,她才會由衷地開心。

  後來,就要加上兩個弟弟了。儘管這樣,森田夫人一直在告訴理紗,她很愛她的,只是理紗是女孩子,在森田家過得辛苦一點,以後才會過得更好。事實也的確如此,她的出色,終於被理紗的爺爺看在眼裡,儘管比不上兩個弟弟,但總是比旁支的姐妹們過得更好。

  如果理紗沒有愛上忍足侑士,她就會心甘情願成為森田家的工具;如果她沒有發現森田夫人和弟弟們的對話,她也不會這麼痛苦。

  「怎麼回事?」

  「你知道竹內家嗎?」森田理紗擦掉了眼淚,看起來已經冷靜了許多。只是,眼底的痛苦,還是沒有一絲一毫地減弱。

  「該不會......」

  「就是那個該不會,」森田理紗冷笑,「他們三個人盤算著怎麼把我送到竹內家的家主手裡,討論著怎麼從竹內家拿到足夠的利益。我的媽媽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是最積極的那一個。為了讓我屈服,他們都想好了要怎麼做,從下藥到送上門,絕對的一條龍服務。甚至,為了不讓我向你求救,還準備錄影,我不同意嫁給竹內的話,就發給侑士!」

  可惜的是,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早就把能給的都給了忍足,也根本不看重這個。只是,來自於最愛的媽媽的背叛,讓她痛苦不已。以及,最後一點她是根本無法忍的。森田理紗知道忍足侑士還愛著自己,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怎麼能讓他和自己一樣痛苦呢?

  鈴子不可思議,「森田夫人怎麼可以這樣,竹內那個人,有虐.待的前科的。」她連一聲伯母都不想叫了,這個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個母親。就是因為竹內那個人的癖好,上流社會裡面,要點臉的人都不肯把女兒嫁給他。偏偏竹內最喜歡的就是千金大小姐,平常玩玩還可以,正妻要求一定要是有身份的人家的女兒。

  所以,竹內的夫人的位置,一定都是空著的。鈴子向來看不起竹內,他們兩家也沒有什麼需要合作的,就算有,她也不願意合作。可惜,竹內以前找的那些女人都是自願的,告他都沒有用。

  鈴子沒有想到,森田夫人居然逼著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人,還是用這麼下.作的手段,簡直難以置信。

  「為了老公,為了兒子,有什麼不可以犧牲的呢?」理紗從「母愛」這個牢籠中掙脫出來的話,就發現自己以前有多蠢了。明明不是很高明的騙局,但是她卻被騙了二十幾年。說到底,還是自己蠢啊。

  不管自己有多優秀,不管兩個弟弟有多沒用,媽媽,始終,還是不在乎自己啊。

  「那,是忍足去救你的嗎?」

  「嗯。」理紗點點頭,「我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就趕緊躲了起來,然後打電話給侑士。只不過,沒想到他那麼衝動,居然自己一個人來找我。」看到他的出現,自己是又歡喜又擔憂,在看到他為了保護自己被打傷的時候,更是絕望不已。幸好,幸好他沒有生命危險。

  鈴子再次抱住了森田,「理紗,不要害怕,我會幫你的,忍足肯定也不會不管,還有景吾。我們這些人,還抵不過森田和竹內嗎?」

  「嗯。」森田理紗笑了,也許,走出了迷障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她還有鈴子,還有侑士。她不是什麼都沒有,這樣就夠了。

  「喂!」跡部景吾從病房出來找鈴子,然後就看到刺眼睛的一幕,他咬牙切齒的,「侑士醒了,在找你。」這個女人,最好趕緊滾蛋,離他的鈴子遠一點!真的是,就不能不管。

  森田理紗放開了鈴子,回頭就看到跡部景吾苦大仇深的臉,忽然笑了出來。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

  「快點,他非要找你呢。」跡部景吾板著一張臉,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森田理紗。就算是笑,也還是要趕緊離開他的鈴子。

  「好,」森田理紗點點頭,「我先去看看侑士。」

  「嗯,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相信,一定會的。」森田理紗朝著忍足的病房走去,腳步不自覺地輕快了很多。

  跡部景吾上前抱住了鈴子的肩膀,「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他總覺得,鈴子看起來氣得快冒煙了。

  「森田,竹內。」鈴子咬著牙,如果那些人在自己的眼前的話,她一定要活生生咬死他們。理紗那麼好的一個人,他們怎麼會捨得這麼欺負她呢?外人也就算了,連血脈相連的人都是這樣,真的太過分了!

  雖然不知道過程是怎麼樣的,但是跡部景吾聽到竹內的名字,也勉強能夠猜到一點了。「其實,前些時間,侑士已經在想著怎麼讓森田家鬆口了。」說白了,只要利益足夠大,森田家的那些人是一定會答應的。可惜,時間還是差了一點。

  「呵呵,」鈴子冷笑,「那可未必,理紗這麼符合竹內要求的人,他可不會放過理紗的。」他們也算計了不少的時間,除非忍足拿出來的能夠超過竹內,否則森田家不會願意放過理紗。就是森田家肯了,竹內那個屬王八的也不會肯,他可是咬住了就不鬆口的。

  「那也沒關係,」跡部景吾拍拍鈴子的肩膀,「正好,我和侑士家裡的市場份額不夠大了,多占一點,也可以的。」

  「嗯?」

  「傻,」跡部景吾揉了揉鈴子的頭髮,「他們如果做的過分了,我們就不能反擊嗎?至於反擊以後,竹內家的結局如何,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鈴子眼睛一亮,「對啊。」只要搞得竹內和森田應接不暇,他們就沒有空管理紗去哪裡了。等到她和忍足領證結婚了,那就更沒有辦法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走廊那邊的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了幾個他們的老熟人。

  「目暮警部,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好巧啊。」鈴子上前和他們打招呼,「沒想到你們居然也在這裡。」

  「是啊,好巧啊,」高木警官抓抓後腦勺,「我們是來抓人的,你們呢?」

  「我和景吾來看一個朋友,他受了一點傷。」

  「哦哦,這樣啊。」

  「咳咳,」目暮警部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他們的寒暄,「抱歉了,鈴木董事,跡部董事,我們還有公事要忙。」

  「好啊,請便。」鈴子不覺得有什麼,本來也只是和他們打聲招呼而已。「景吾,我們也回去病房看看吧。」

  「好。」

  兩隊人馬就這麼一前一後走到走廊上,只是他們的路線都一樣。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巧合,直到他們都站在了同一個VIP病房前面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巧合了,這裡躺著的人,只有一個。

  「你們......」

  「你們......」

  鈴子和他們互相看看,莫名的,空氣中有一種尷尬的氣氛。

  「你們要找的人,該不會是忍足侑士吧?」

  「你們的朋友,該不會就是忍足侑士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額,那個,」高木警告用他超強的粗神經忽視了眼前的尷尬,站了出來,「有人報案,說忍足先生闖進來他們家,拐走了他們的女兒,還打死他們的一個保鏢。」

  鈴子嗤笑了一聲,「這些人,還真的是挺會先發制人的。」他們還沒有下手呢,這些人卻先出手了。

  「目暮警部,不如你們進去問問當事人,她究竟是被救了,還是被拐了。」跡部景吾推開了門,「有的時候,親人,才更會算計人。」

  目暮警部他們三人互相對看一眼,難道,他們是陷入了什麼豪門恩怨之中?目暮警部和佐藤覺得有點麻煩,但是想到死者還是要繼續辦案。只有高木,他的精神倒是很振奮,豪門家的第一手八卦啊!

  「鈴子,這是怎麼了?」理紗正在給侑士喂水喝,看到鈴子身後跟著的人,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覺得,高木是一個熱愛八卦的男子2333333,好多事情都知道的

  


Chapter 65

  聽到了目暮警部他們的來意, 森田理紗的心裡居然毫無波動。她早就知道了,那群人,看見了錢就像是斑鬣狗看到了獵物一樣,會一擁而上,就算手段再怎麼下作,也要把獵物搶到手。

  森田家的人,為了竹內給出的利益,連在這個圈子裡面的臉面都不要了也要把她送給竹內。眼看著東西就要到手了,她卻跟著侑士跑了, 他們又怎麼會甘心呢, 不弄出點事情來的話,就不是他們了。

  不過,森田理紗還是有一點詫異的, 她原本以為森田家的那些人會沖著自己來, 沒想到卻是朝著侑士去了。難道, 他們不怕得罪忍足家?更何況,誰不知道跡部景吾和忍足關係好,一家不怕,兩家也不怕?

  忍足侑士伸手拍了拍理紗的手臂,對著她笑笑, 然後轉頭看著目暮警部他們,「很抱歉,警官,我只能這麼和你們說話了。」

  「沒事, 」目暮警部擺擺手,「對於森田家控告忍足先生的事情,這......」

  「我並沒有拐走理紗,她是自願跟我走的。」忍足侑士緊緊地抓著森田理紗的手,像是怕她逃了一樣。但是,他的力度又控制得足夠好,不會傷到了她。

  理紗點點頭,「是的,我是自願的。」她柔情地看著忍足,「因為,我不想被嫁給和自己毫無感情的人,可是我的家人想要把我關在家裡,所以侑士才回來找我的。他的傷,是被森田家的保鏢打傷的。」

  她不止一次在心裡慶倖,慶倖侑士的傷不嚴重,否則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開懷的。

  「可是,我們已經去看過了,森田家有一個保鏢已經死了。」高木警官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照片,「就是這個人。」

  森田理紗把照片拿過來,呲笑了出來,「一看,就是我的弟弟們的傑作,難怪,難怪......」難怪這麼愚蠢又這麼狠毒,除了他們兩個人,誰會做出這種又蠢又毒的事情呢。

  目暮警部上前一步,「森田小姐,請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侑士還在森田家大宅的時候,根本就還沒有到這個保鏢的輪班時間。他今天的值班時間是晚上七點到十二點,但是我和侑士在六點半之前就已經離開森田家了。」森田理紗把照片還給了高木警官,「森田家的保鏢很多,就算是主人,都未必能夠把每個人的值班時間記得清楚。」

  森田理紗在心裡冷笑,那兩個沒有用的廢物,連這麼簡單的栽贓陷害都會出最基本的紕漏。呵,她就不信了,整個森田家還能夠有什麼未來。她想到了自己平時鎮壓下去的分支的堂兄弟們,惡意地想著,究竟要多少時間,他們才會發現,沒有自己擋著,他們要失去多少東西呢。

  「那麼,」佐藤警官目光如電地看著森田理紗,「為什麼森田小姐看一眼,就已經知道死者的輪班時間呢?」

  「因為,這些平時都是我在安排的。」森田理紗幫著那兩個蠢貨弟弟不知道解決了多少事情,擋住了多少算計,又怎麼會記不住呢?可惜啊,以後,她再也不會幫他們了。

  「既然這樣,我們......」

  「不好意思,」一個女人打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目暮警部,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我的當事人他現在並不是很適合問話。我想,你們也許願意推遲一下?而且,他也不是兇手。」

  「妃律師?」目暮警部驚訝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鈴木小姐委託了我,讓我來做為忍足先生的代理律師。」妃英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所以,我就出現在這裡了、」

  目暮警部點頭,「原來是這樣。嗯,基本情況我們都已經瞭解了,就先告辭了。如果有需要合作的地方,就再來找你們。」

  「好的,」妃英理的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希望到時候,目暮警部能先和我電話聯繫一下。」

  「當然當然。」目暮警部尷尬地笑笑,然後就帶著屬下離開了。妃律師的氣場,還是那麼強大啊。

  等到目暮警部他們離開了,妃英理對著忍足侑士進行了自我介紹,「這次的事情,我就是忍足先生和森田小姐的代理律師,有任何情況,都可以和我說。」

  「律政界女王的名號,我是聽過的。」忍足侑士和妃英理禮貌性地握了握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暫時麻煩妃律師了。」

  「不會,這是我的工作。」

  「現在,我想起訴森田家的人,非法囚禁他人人身自由,還有栽贓陷害。」

  「好的,忍足先生。」

  接下來,就是他們幾個人的談話時間。等到妃英理也離開了病房的時候,理紗才奇怪地問出口,「鈴子,你怎麼會請妃律師呢?我還以為你會用鈴木財閥的律師團。」

  鈴子笑笑,「鈴木財閥的律師團暫時還不適合出面,妃律師的能力非常出色,她一定會贏這次的官司。而且,還是贏得漂亮,贏得轟動。」鈴木財閥和跡部財團的律師團都有別的事情要做,而且他們單個分開的話,業務能力還不一定比得上妃英理。

  而且,鈴子的心裡還有一點小算計。既然是妃英理的案子,說不定就會牽扯到毛利小五郎,那麼也就會連帶出站在他後面的工藤新一。那個保鏢死亡的真相,還是需要有人找出來的。到時候,就是森田家身敗名裂的時候了。

  「謝謝你,鈴子。」理紗滿心的感激只能用這麼一句話來表達,她在想,大概自己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不用謝,誰讓我們是朋友呢。」這輩子鈴子就這麼一個好朋友,只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當然要幫了。

  跡部景吾黑著臉插到了她們兩個人的中間,隔開了她們的視線,「時間挺晚的了,大家都還沒吃晚飯,我已經讓人送飯菜過來了。」他暗地裡瞪了忍足侑士一眼,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沒用!

  忍足·莫名其妙·真正躺著也中槍·侑士:...... MMP

  「有晚飯吃,正好,我餓了呢。」鈴子繞過了跡部景吾,牽著理紗的手,「我們一起去洗手間洗手?」

  「好啊。」森田理紗點點頭,跟著鈴子往病房的洗手間走去。

  「對了,我最近用了一款超好用的護手霜,等一下你也試試啊?」

  「可以啊,如果好用,我也買。」

  「不用,送你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們兩個之間,客氣什麼。」

  跡部景吾簡直不敢相信,他的鈴子又被森田那個女人拐走了。果然,她和自己就是有仇的!然後,他又瞪了忍足一眼,管不好自己的女人的人!

  忍足·再度躺槍·侑士:...... MMP

  就像是鈴子說的那樣,這次理紗忍足兩個人和森田家打官司,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注。除了他們對於豪門之間的事情非常感興趣,最重要的還是另外一點,保鏢的死到底是誰做的。妃英理雖然很厲害,但是這一次森田家也花了大價錢請了一個金牌律師。一開始,兩個人在法庭上還是勢均力敵的。

  可是,到了後面,出庭作證的毛利小五郎指出了森田家的兩個公子就是合謀殺害保鏢的兇手,而且還證據確鑿。這一下,勝利就已經全面傾向妃英理這一邊了。不僅如此,森田家的兩個公子還自己跳出來反駁,徹底證實了自己的罪名。

  發現他們無法擺脫殺人的罪名以後,兩個人互相揭短,把殺人的事情往對方的身上推。可是,保鏢是他們兩個人合作殺掉的,說的越多,就只能越證明他們的愚蠢和狠毒罷了。

  森田理紗在法庭上非常冷靜,冷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們出醜,看著他們互相推諉。這就是,她的媽媽想要保護的人啊,就算是犧牲了自己,也要保證他們的利益。她抬頭看向聽眾席,就看到了森田夫人一直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好像,一切都是因為理紗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森田夫人的眼神非常狠毒,好像恨不得理紗去死一樣。但是奇怪的是,理紗並不覺得傷心,可能,她已經徹底看開了吧。

  這麼想著的理紗,強迫自己忽視掉,心底隱隱的刺痛。

  法官正要敲下法槌的時候,示意森田的兩個公子安靜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們爆出了竹內的事情。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聽了竹內的話,我才不會去殺人!」

  「明明是你先向竹內說了要把理紗送給他的!如果不是你這麼說,他又怎麼會出這個主意!」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是你眼饞竹內給的那單生意,你才告訴我說理紗還沒有嫁人的。竹內喜歡虐待人,明明就是因為理紗教訓過你,所以你想報復她!」

  「你就不想嗎?我才說了一半,你也把話接下去了!我早就知道,你嫉妒理紗比你有能力!」

  「你還不是一樣!」

  森田理紗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們吵架,因為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精神病人自己在和自己吵架一樣,可笑極了。他們從小到大,從來都不稱呼自己姐姐。因為她會教訓他們,想要他們學好,想要他們改正。

  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居然讓他們懷恨在心。呵呵,果然是又蠢又毒,還是廢物。理紗看了一眼森田夫人,看到她蒼白的臉,居然有了一絲快意。至於森田老爺子和森田先生,他們兩個嫌棄雙胞胎丟人,根本就不願意出席。好像這樣,就沒有人知道雙胞胎是他們家的人。

  不過也是,森田先生還有好多私生子呢,旁支也有一些出色的人才,何必管這兩個廢物呢?真的是,太好了。

  森田理紗嘴角帶著笑容,但是眼淚卻控制不住往下掉。終究,她還是在意的,她曾經最在乎的家人啊。

  「別哭了,你以後有我。」忍足侑士拿著手帕給理紗擦眼淚,動作輕柔,是滿滿的心疼。

  「嗯。」森田理紗回過神來了,其實,她沒有失去一切,她還擁有侑士,這就足夠了。

  森田理紗帶著笑流著淚,讓在場的人都心疼這個美麗堅強卻被家人出賣的大小姐。對於森田夫人和雙胞胎,就是橫眉怒對了。而且,居然還涉及到了虐待他人?太過分了!記者們也是開始迅速地打字,洋洋灑灑的,都是大長篇,這下子真的是大新聞啊。最重要的是,這次的新聞不用被壓下去,鈴木和跡部還給了錢讓他們放在頭版頭條,簡直是太好了!

  一直被鈴木財閥和跡部財團虐待的記者們,就像是斯德哥爾摩患者一樣,心裡都是滿滿的感激啊。所以,一定要寫一個最轟動的新聞!

  聽眾席上,鈴子和跡部景吾對視一笑。很好,把事情給搞大了,讓森田和竹內先應接不暇,他們才好下手啊。

  「怎麼樣了?」鈴子小聲地問著。

  「我已經找到人了。」跡部景吾派了好多人才找到了關鍵的證人,可以證實竹內虐待他人甚至致死的罪名。沒有想到,他的第一任妻子居然是被虐待致死的。那也是個大家小.姐,她的家人們還以為只是生病了。

  也許不排除他們之前是裝聾作啞的可能性,但是沒有關係,現在肯出來作證,就足夠了。

  鈴子點點頭,「我這邊倒是有點小麻煩。」理紗的兩個弟弟雖然又蠢又毒,做了不少壞事,但是森田老爺子和森田先生卻沒有做過別的,頂多就是包.養.情.婦,沒什麼特殊的。

  「其實,不用扳倒他們。」跡部景吾抓著鈴子的手把玩,「森田的旁支一直在虎視眈眈,只要他們亂起來,就行了。而且,多少要顧及一下你的好朋友吧。」

  「那倒也是。」鈴子一時之間居然忽視了這個,要是森田家徹底倒了,對理紗也未必就好了。雖然他們算是徹底翻臉了,但是只要讓她暗地裡支持一下自己的旁支兄弟,下一任森田家主,和理紗關係未必就不好了。而且,他們也只是要出口氣而已,不用搞太大。

  因為旁邊坐著的都是保鏢,所以他們的談話並沒有人能夠聽得到,更何況,他們的聲音也很小。其他人還以為,這對情侶正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

  猜到妃律師的那位小天使,你不會是偷看了我的電腦吧?(狗頭護體)

  


Chapter 66

  森田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似乎就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大家都十分關注這件事情。本來,森田家的勢力已經不算弱,可以通過一些政客來向法庭施壓的,來大刀給雙胞胎減刑的目的。

  可惜,有人和他們持相反的意見,施壓的結果一點用都沒有。當然,雖然森田家知道是誰這麼做的,但是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因為森田家內部已經亂了起來, 被森田先生帶回家的私生子, 還有旁支那些出色的人,全都不甘心以後的家主位置落在別人手裡,通通鬧了起來。光是這些, 就夠他們自己頭疼的了。

  很快的, 雙胞胎的判決下來了, 按照法律的規定審判的,罪行一點都沒有減輕。同時,有一個女人開始控告竹內,控告他虐待了自己的女兒致死。森田家的事情剛落下幕布,又有新的好戲上場, 大家的興趣都一致被調動著。

  最近,真的是不怕無聊了。

  同時,圈裡面消息比較靈通的也都知道竹內要倒下了,開始朝著竹內占的市場份額下手。既然都已經要倒了, 他們提早做準備,也免得下面的員工遭受免職,不是嗎?雖然理由冠冕堂皇了一點,但是就像是有一個遮羞布一樣,這些人就什麼都不準備顧忌了。

  不過,在發現這裡面有跡部、鈴木和忍足三家的手筆的時候,就都收斂了一點。嗯,雖然沒有肉,但是湯也是可以接受的。

  「理紗,你看,這支花怎麼樣?」鈴子的身邊全都是從全球各地運來的各色鮮花,這都是為了她和跡部的訂婚宴準備的。鈴木朋子和跡部夫人研究了很久,還是無法決定要用哪一種,就都推給鈴子了。

  「很適合,很漂亮。」森田理紗抓著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放到了一邊,但是沒有過多久,又抓到了手中。

  鈴子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那麼折紙花呢?」

  「很好,很特別啊。」

  「森田理紗!」鈴子一把拿過了理紗手裡的手機,「麻煩你看清楚,這是同一種!」

  森田理紗這才把目光放在了鈴子的身上,「額,抱歉。」

  「你在想什麼呢,一直都心神不寧的。」鈴子奇怪地看著理紗,「而且,手機還拿來拿去的,想要就一直拿著啊。」

  「抱歉了,鈴子,我這一次一定幫你好好看!」

  鈴子把手機塞了回去,「先不說這個,你到底怎麼了,整個人都怪怪的。難道,是森田夫人打電話來讓你撤銷對雙胞胎的控告?還是森田先生打電話讓你回家?」

  說起來,鈴子覺得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夫妻,都是一樣地無恥。一個呢,完全把女兒當做有求必應的神仙了,想要她什麼都聽自己的;另一個人呢,完全把女兒當成了工具,看到理紗要和忍足在一起了,有利可圖,就帶著一副好父親的嘴臉湊了上來。

  這兩個人,真的都是屬癩□□的,十萬分的膈應人。

  「不是,」森田理紗搖搖頭,「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已經無法影響到我了。」她一直都是很有決斷的人,決定了什麼事情就不會回頭,既然已經決定和他們鬧翻了,就沒有要回頭和好的意思,假裝的也不行。再說了,跳出了名為親情實則為利用的陷阱,她不會傻得再跳回去。

  一直以來,也就只有忍足侑士的事情,會讓她舉棋不定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鈴子把手裡的花放在了桌子上,「該不會,和忍足有關係吧?」

  森田理紗的動作僵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

  「還真的是。」鈴子無奈地搖搖頭,「人家都是妻管嚴,到了你這裡成了夫管嚴,而且,你們還沒有結婚呢。」

  緋紅爬上了理紗的臉頰,「不是的,只是,他好久沒有和我聊天了,我有點擔心他而已。」

  「有多久?」

  「一個小時了。」

  「......」鈴子抬頭望天,默默地忍下了殺害自己好朋友的衝動。尼瑪哦,一個小時沒有聊天而已,要不要搞得像一個月啊?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之前談戀愛的時候,理紗也不這樣啊?難道,是小別勝新婚?

  嗯,這句話用在這裡,好像怪怪的?

  理紗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鈴子無語中的,越來越不好意思了。如果說美人含羞是一副美景的話,那麼冷美人害羞的話,就更是難得一見,讓人癡迷了。鈴子被自己好朋友的美.色給晃了一下,從內心油然而生了一種對自己的厭棄,啊呸,個死顏控。

  「行行行,我敗給你了。」鈴子站了起來,「我去換件衣服,給你點私人空間。」言下之意,讓她打電話給忍足,不要一副相思病重的樣子,簡直戳眼睛。哼,當誰還沒有男朋友是怎麼滴,她也打電話去!

  鈴子一走,理紗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還是給忍足撥了電話過去。她現在,真的很想他。

  「景吾。」鈴子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然後給他打了電話,哼哼唧唧的,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怎麼了?」跡部景吾把手機夾在耳邊,先把手上的的這份文件處理好了,才認真聽她說話。

  「理紗欺負我!」鈴子的聲音裡面是滿滿的控訴。

  跡部景吾訝異了,「哦?她怎麼欺負你地?」那個女人不是一向都把鈴子看得很重?

  「理紗居然在我面前秀恩愛,太過分了!哼哼,欺負誰沒有男朋友似的,而且,我這個還是快要成為未婚夫的!」鈴子最不滿的是,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秀別人一臉的恩愛,現在卻被別人秀了恩愛,感覺自己輸了啊。

  跡部景吾沒有想到是這個理由,哭笑不得,「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去轉一轉?到時候,我們把恩愛秀回來,絕對不會輸給他們的。」

  鈴子認真地思考了兩秒鐘,「好主意!我一定要讓他們認輸,哼哼!那,我們要去哪裡?」

  「正好我手上暫時沒有什麼大事,九州那裡我新買了一個溫泉,我們一起去兩天?」跡部景吾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事情還很多。但是,他已經決定好了,要把這些推給自家老頭子。反正他現在整天閑在家裡沒事做,做點事情也好,免得老年癡呆。

  跡部慎吾:MMP,我很忙的,忙著陪老婆的!!!

  「溫泉,好啊,那我和理紗說,你和忍足說。」鈴子想想手上的事情,暫時沒有緊急的,其他的就先讓爸爸幫自己處理處理吧。總之,這個場子,她是一定要找回來的。

  鈴木史郎:MMP,要做事情就算了,女兒還給拐跑了!!!

  「溫泉?」理紗有一瞬間的詫異,「也好啊,正好出去散散心。」她已經是受夠了被森田家的那些人糾纏,出去避一避也不錯,還能和大家一起出去泡溫泉。

  「那太好了!」鈴子笑得陰險,「景吾說還有室外的,挑一件泳衣?」她一定要說服理紗挑一件□□的泳衣,然後讓忍足吐血。最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破壞這兩個人的獨處時間,憋死那只關西狼。

  咩哈哈哈哈哈,她真是聰明呢。

  理紗挑眉,「好啊,我們一起吧。」雖然不知道鈴子在笑什麼,但是總覺得有點不懷好意呢。不過沒有關係,她們一樣,不就行了?

  正在得意的鈴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有一種情況叫做坑來坑去坑自己。

  說走就走,鈴子他們四個人處理了手上的事情,當天下午就帶著行李和保鏢們上了飛機。他們到了九州的時候,天還沒有黑,正好是晚飯的時間。

  「小景,」忍足推了推眼鏡,掩飾了一下自己抽動的嘴角,「你,這應該不是買了一個溫泉而已吧?」

  跡部景吾聳聳肩,「不過是買溫泉的附屬品而已,而且,一個小小的溫泉,那怎麼夠華麗呢?」

  「也,也對。」忍足侑士差點忘記了這個人的騷包性格,雖然因為鈴子小姐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這還是個騷包啊。

  「這個地方,我喜歡。」鈴子看著眼前充滿昭和時代氣息的建築,「買了的話,也挺值的,不虧。」反正她早就已經看透了,買一個溫泉和買一座山,對於跡部景吾來說差別不大,只要有溫泉,那都是一樣的。

  「之前的溫泉旅館太不華麗了,風格也一般,所以我讓人拆掉重建了。」跡部景吾輕描淡寫的,只是時不時看著鈴子的眼神表明,他希望她來誇誇自己。

  鈴子踮著腳尖親了親跡部景吾的嘴唇,「景吾超棒的,都是我喜歡的感覺!」

  「當然,」跡部景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我當然是最瞭解你的人。走吧,我們進去休息休息,然後吃晚餐。」

  「好呀。」鈴子牽著跡部景吾的手,輕快地往裡走去,時不時還小小地蹦一下。

  被拋在背後的森田理紗和忍足侑士對視一眼,突然有了一種這兩天不會很好過的感覺。那對情侶,腦子沒有問題吧?

  「算了,我們也進去吧。」忍足也拉起了理紗的手,他已經想到了些什麼。

  「嗯。」理紗被忍足這麼一拉,就忘記了去思考鈴子的些許怪異。反正,只是溫泉之旅而已,還能有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

  老媽幫我刮了痧,雖然痛,但是感覺一身輕鬆啊︿( ̄︶ ̄)︿但是,存稿什麼的,哈哈哈你們想得美(#^.^#)

  以及,溫泉,哎嘿嘿

  


Chapter 67

  享受過有著九州特色的晚餐以後, 鈴子興致大發地拉著跡部景吾在整個溫泉山莊轉悠了起來,順便消消食。等一下她就要去享受溫泉,最少要先讓肚子不那麼飽才行。

  好吧,她因為心情好,晚餐吃的有點多。

  「喜歡這裡嗎?」

  「喜歡,當然喜歡。」鈴子的雙手纏在跡部景吾的手臂上,「你特意為我準備的,怎麼會不喜歡?」整個溫泉山莊的一點一滴都可以看得出來,全都是她所喜歡的那種風格, 說是巧合的話, 她才不會相信呢。

  「你喜歡,就夠了。」這個溫泉山莊其實早就已經可以開業了,只是, 跡部景吾的心裡希望, 他的鈴子能是第一個使用這個山莊的人, 所以就一直放著。直到說服了鈴子,才讓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跡部同學!」鈴子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放開了跡部景吾,叉著腰面對著他,「我現在就要批評你了。」

  跡部景吾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

  鈴子微微抬著頭,理直氣壯地看著他,「跡部同學,你知不知道, 你的行為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什麼困擾?請鈴子大小姐賜教。」跡部景吾已經看出了鈴子是在和自己玩笑了,當然是要配合的。而且,他覺得這個樣子的鈴子非常可愛,可愛到讓他想要把人,丟到床上去。

  鈴子還不知道自己對面的看起來光風霽月的人心裡打著什麼齷蹉的主意,她要要圖,做出很失望的樣子,「跡部同學,你對你的女朋友太好了,這樣可不行哦。」

  「哦?為什麼不行呢?」跡部景吾帶著笑意反問。

  「因為,你對她太好了,她以後會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的。」鈴子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你會一直被壓著的,以後都不能翻身了。」

  跡部景吾上前一步,托起了鈴子的右手,在上面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只要是她,我樂意寵著,寵壞了更好,沒有其他人可以接受她的壞,那麼,她永遠就只能屬於我了。」

  鈴子本來只是和跡部景吾說笑,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眼圈都有點發酸。「這些話,太老套了,」她抽抽鼻子,「但是,你的女朋友表示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而且,我其實還挺喜歡被她壓著的,尤其是......」接下來的話跡部景吾並沒有說,只是,他上下打量鈴子的眼神裡透出的意味,讓人能夠知道,他說的這個壓著,指的到底是什麼。

  鈴子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在大庭廣眾就說這樣的話,雖然這裡沒有別人,但是也是室外啊。求問,男朋友越來越厚臉皮了腫麼破?本來,她是想不要理他,乾脆轉身走掉算了。可是,跡部景吾戲謔的眼神又讓不甘心了。

  哼哼,憑什麼幾乎每次都是她被吃的死死的,反攻什麼的,她也是會的好嗎?於是,她縮回了自己的手,托著下巴,用挑剔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勉勉強強有被我壓著的權利。」

  鈴子的表現讓跡部景吾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不過她有心思玩下去,他當然不會掃興了。他特意單膝跪了下來,仰望著鈴子,仿佛她就是自己的一切,就是自己的天,「那麼,不知道鈴子大小姐要用什麼姿勢壓呢?我發誓,絕對不會抵抗的。」

  不會抵抗!鈴子聽到這個,眼睛都亮了,由於兩個人體能上的差別,除了偶爾幾次,每次掌握主動權的都不是自己。這麼一聽,這真的是一個好條件啊。「真的嗎,我......」

  「哈哈哈哈哈......」鈴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面的灌木叢就爆發出了震天的笑聲。能在這個溫泉山莊裡面笑得這麼囂張的人,就只有那一個了。

  「忍、足、侑、士!」跡部景吾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這個混蛋,不會帶著森田去約會嗎?跑出來打擾他們兩個人算是怎麼回事!早知道,他就不帶上忍足他們了!

  忍足侑士從灌木叢後面走了出來,手上還拉著跟在背後的森田理紗,「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小景,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他知道小景喜歡鈴子小姐已經十一年了,背後也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能夠看到他的這一面。這兩個人,玩角色扮演還玩的挺投入的。這要是被他們共同認識的人看到了,絕對會和他一樣,先笑個過癮再說。

  跡部景吾冷冷地看著笑得歡快簡直快斷氣的忍足侑士,心裡盤算著怎麼讓他倒大黴,徹底的那種。

  森田理紗卻是在感慨,難怪鈴子剛開竅就被跡部景吾給徹底拿下了,原來他們是這麼相處的啊。嘖嘖,有多少女人能抵抗這種攻勢,還是跡部景吾這樣的一個男人。他肯彎腰就會讓人覺得受寵若驚了,更不要說單膝跪地了。

  不過......理紗戳了戳自家蠢男友的腰,再笑下去的,她可能很快就要幫他收屍了。

  忍足侑士的理智被理紗的一指禪給戳了回來,看著跡部景吾想要吃人的眼神,和躲在他後面不出來的鈴子,心裡大喊糟糕。「額,沒想到啊,我們居然這麼有默契,散步都能夠散步到同一個地方。」

  要他說的話,他才覺得委屈呢,這裡是他和理紗先來的,這兩個人是後來的。只是,他起了點小壞心思,躲了起來而已。

  跡部景吾冷冷一笑,「是啊,真的很巧啊。」算帳的事情等到溫泉之旅結束了再說,他現在,沒有空。

  忍足侑士在心裡暗叫不好,小景沒有現場報復回來,就說明他決定後面再算帳。這樣的話,倒的黴會更大一點啊。

  鈴子剛被忍足侑士他們發現的時候,就羞得躲到了跡部的身後。後來一想,這有什麼呢,飲食男女,有什麼不對。這麼一想她就不害羞了,不過,她狠狠地瞪了忍足一眼,「理紗,我們兩個去泡溫泉,晚上再一起睡覺,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一張床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呢,這只關西狼,因為和理紗分手過一次,所以纏她纏的很緊。哼哼,她一定要讓他獨守空閨!

  「好啊,」理紗面對著鈴子和男朋友的選擇,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自己的男朋友,「我們現在就走吧。」

  「嗯嗯。」鈴子得意地看了忍足侑士一眼,拉著理紗驕傲地走了。

  忍足侑士來沒有來得及為自己失去了女朋友的福利哀歎,就感覺到了身邊一股強大的冷氣。額,好吧,失去了女朋友的福利的人,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不復以前風光的忍足侑士抬頭望天,總覺得,自己碰上了這對情侶,似乎一直都在倒楣?

  因為不是混浴,所以鈴子沒有穿泳衣,直接就披著浴衣進去了。「理紗,你快一點啊,我等你。」

  「好,你先進去吧。」剛剛才脫下耳環的森田理紗笑笑,這個鈴子,居然因為覺得出來旅行太累不化妝,連卸妝都不用了,所以比自己快好多。不過,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臉色比以前好很多了,不化妝也可以的。

  果然,擺脫了森田那一家人,不用整天為他們操心,不用整天為雙胞胎收拾爛攤子,不用整天安慰「傷心」的母親。因為耗費心思太多導致有點暗沉的臉色,都好了許多。「侑士,不會嫌棄吧?」

  「當然不會,你最狼狽的樣子我都看過了,我怎麼會嫌棄呢。」

  理紗嚇了一跳,發現忍足居然出現在在自己的身邊,「你怎麼在這裡?」

  忍足侑士的臉變得苦哈哈的,「我被人威脅了,要是不給他們獨處的時間的話,要倒楣的。理紗,你心疼心疼我吧。」

  他說的人是誰,同樣被用眼神威脅過的理紗,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看著有點慘兮兮的忍足,又好氣又好笑,「好啦,我跟你走就是了。」

  忍足侑士的表情頓時一變,興沖沖拉著理紗往外走。他的福利,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小景,只是理由之一而已了。

  「好舒.服啊。」鈴子閉著眼睛靠在溫泉池壁,然後就聽到了門被推開的的聲音,「理紗,你有點慢啊。」

  「你的理紗,拋棄你了。」

  鈴子睜開眼睛回頭,發現進來的居然是跡部景吾,「怎麼是你?」

  「當然是我,」跡部景吾解開腰上的浴巾,大大方方地踏入了溫泉之中,「怎麼,鈴子不想看到我?」

  「沒......沒有啊。」在溫泉的霧氣之中,跡部景吾的容顏若隱若現,媚眼如飛,把鈴子給煞到了。呲溜,自己的男朋友,真的是太好看了,嚶嚶嚶,好想調戲他,腫麼破?

  「那就是很想看到我了?」跡部景吾上前,雙手抵在了池壁上,把鈴子給包圍了起來,「可是,我看不到鈴子有歡迎我的誠意啊。」

  「要怎麼,才算是歡迎?」

  「當然是......」跡部景吾靠近了鈴子,把最後的三個字吐進了她的耳朵裡,「勾.引.我。」

  鈴子的一隻手攀在了跡部景吾的脖子上,一隻手往下,「這樣,算不算是歡迎你呢?」

  「哼......」跡部景吾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動作,悶哼了一聲,雙眼變得赤紅。

  面對著他的變化,鈴子的心裡非常得意,只有自己,才能夠見到這樣失控卻又無比美麗的跡部景吾。「景吾,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算,當然算,非常算。」跡部景吾瞪了鈴子一眼,卻伸出一隻手往下握住了她的手,「但是,太慢了。」

  但是,他在鈴子的眼裡,現在的跡部景吾,臉上滿是紅暈,眼中滿忄青.欲的樣子,真的是無比誘人。她傾身上前,含住了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地舔著,直到他忍受不住,把自己捲進他的嘴裡。

  溫泉上的水波開始慢慢停止,鈴子看著跡部景吾沉浸在自己給的快樂中,心中是無限的滿足。這樣的男人,是屬於自己的,全然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

  「鈴子,我忍不住了。」才過不了不久,跡部景吾就突然在鈴子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的話音剛落,鈴子的身體就被硬生生地打開了,「嗯哼......」她皺著眉承受不適,不滿地瞪著他,這個人怎麼恢復的那麼快!

  跡部景吾這才有心思開始取悅鈴子,直到她漸入佳境,動作才變得激烈起來。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跟隨著他的動作,只是時不時要不安分地咬一下他的喉結。

  即使引來更粗魯的動作,也死不悔改。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漏了一節,大家可以重新進入哈,抱歉抱歉(逃跑ing)

  麼麼噠

  


Chapter 68

  森田理紗還以為忍足只是要帶著自己去另一個溫泉, 沒想到他拉著自己,一路就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怎麼了,我們不是要泡溫泉嗎?」

  「反正我們人都在溫泉山莊了,泡溫泉什麼時候都可以,」忍足侑士頭也不回,「我要去把你的行李搬去我的房間,杜絕你和別人跑了的可能。」

  理紗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鈴子現在和跡部在一起的話,她晚上是沒有空和我睡覺的。」不知道是不是鈴子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好像平時很好用的腦子也不那麼好用了。

  「不行, 我不安心。」忍足侑士可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同時得罪了小景和鈴子小姐兩個人。如果她撒嬌的話,雖然自己幫了小景一把, 難保不會繼續被坑。所以, 還是先把事情給搞定下來比較好。

  這可是不小心丟了以後然後千辛萬苦撈回來的女朋友, 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搶了,女人也不行。

  森田理紗緩緩地笑了,看著忍足的背影,清冷的眼中滿是柔情。這是,最最在乎自己的人, 就算行為有點小幼稚,可是,卻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因為從小的遭遇,她一直是一個缺愛的人。她想, 她以後都不會缺愛了,因為這個人已經把能給自己的感情全都給了。

  忍足侑士先是進了他的自己的房間,準備把理紗放在這裡,然後就去拿行李,可是,他發現她的行李已經在這個房間裡了。

  「傻,」理紗笑得寵溺,「我一開始就讓人把行李放在這裡了。」她又怎麼會捨得離開他呢,鈴子也知道的,只是氣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大概,也就這兩個嫉妒心大的男人都不過腦子就相信了。

  忍足侑士突然一個反身抱住了理紗,良久,才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理紗,這一次,你不會再逃走了吧?」雖然他們現在已經重新在一起了,但是他仍然有一種不真實感和不安全感,害怕她會再一次離開自己。

  聽了忍足侑士的話,理紗的心變得又酸又軟,說到底,還是自己傷了他。「侑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當初因為私心接受了侑士的告白,卻因為不想把他拉入森田家的泥沼又不得不和他分手。她在心裡有無數的抱歉想說,卻知道他想要聽的不是這個,也沒有說出口。

  沒有關係的,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她也不再需要為了森田家去犧牲自己了。

  「我要賠償的。」

  「什麼賠償?」理紗笑笑,「我現在被森田家趕出來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的。」這話也只是說笑而已,她的能力可比森田家的下一代強多了,雖然她願意為了森田家犧牲,可是她也不是傻子,私底下還是有自己的投資的。只是,比不上忍足家的罷了。

  「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用,」忍足侑士在理紗的脖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但是你,要歸我用了。」

  因為歉疚,理紗對於忍足的一切要求都無比配合。她生性內斂,很多的動作對她來說真的是太羞恥了,可是,她還是皺著眉配合了。只是,眼角忍不住泛起的淚光表露她的不安。

  可是,理紗不知道的是,她皺著眉紅著眼,卻還是放軟了身子配合的樣子,才是讓忍足侑士真正瘋狂的原因。他的平光鏡早就被摘掉了,平時掩飾的強勢深深地侵入了理紗的身體。

  他隨著瘋狂的動作,一聲聲地叫著理紗的名字,好像這個樣子,她就不會消失了。

  理紗因為他的動作開始輕聲啜泣,真的太瘋狂了。她想要求饒,卻因為忍足眼底的不安忍了下來。

  「侑士......輕一點兒。」理紗的聲音如泣如訴,卻還是捨不得拒絕他。

  忍足的瘋狂終於慢慢地變成了溫柔,「理紗......」

  溫泉山莊首次迎來客人的這一天,就迎來了一個火熱的夜晚。

  「哎呀,春.宵苦短日高起,某個人終於知道起床了啊。」飯廳中的鈴子看到了理紗,故意的調侃了她一句。「嘖嘖嘖,戰況激烈啊。」

  理紗忍不住臉頰泛紅,她坐到了鈴子的對面,盯著她的脖子看,「你的戰況也挺激烈的啊。」她們都是一樣,誰還嘲笑誰了?

  鈴子的臉皮已經鍛煉的很厚了,她一點都不在乎,「哼,這說明我家景吾身體好能力好,以後我會有幸福生活的。」

  「......」森田理紗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變得如此無恥了,甘拜下風。「你贏了,我認輸。」

  「哼哼!」鈴子抬著下巴,用眼角夾了理紗一眼。她可沒有忘記,就算是因為某個人見色忘友,才導致了她在溫泉裡面被收拾了一頓。雖然她覺得很舒.服,但是理紗的行為還是要遭到譴責的。

  「咳咳,那個,今天的水果很好,你吃一個。」理紗也想起了自己昨天拋下了鈴子,趕緊狗腿地伺候她吃早餐。雖然,下一次她還是會見色忘友的,但是現在先要把這一關給過去了。

  鈴子吃了一口芒果,做出一副勉強的樣子,「就,勉強原諒你了。」

  「多謝鈴子大小姐!」

  「好啦,說正經的,」鈴子的表情撐不住三秒就放棄了,她八卦兮兮地湊到理紗的耳朵旁邊,「那只關西狼,怎麼樣?」以前她其實也想問的,可是理紗對這段感情諱莫如深,她也就不好意思問了。現在,終於柳暗花明了,還不允許她八卦一回嗎?

  八卦這種屬性,人人皆愛。

  「咳咳咳,」理紗差點沒有被牛奶給嗆到了,她趕緊把手裡的杯子給放了下來,「哎呀,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好奇啊。」

  「那我要是好奇你家跡部的能力,你肯說嗎?」

  「當然肯了,」鈴子大大方方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家景吾身體好能力好啊。」大家都是飲食男女,誰比誰更害羞,那就輸定了。

  「......」理紗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說了一句,「很好。」她的臉紅的都快冒煙了。

  鈴子點點頭,「我就說嘛,他們兩個人都是打網球的,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其實,我比較喜歡他在上面,可惜景吾也喜歡在上面,我力氣比不過他,總是輸。」

  「在上面?」理紗想了想昨天的事情,皺著眉,「太累了,我喜歡在下麵,比較有享受的感覺。」

  「其實,只要有的享受,哪個我都喜歡的啦。」

  因為飯廳只有她們兩個人,所以她們聊得很開。其實,女人之間,也有那麼一點小,色的。

  「阿嚏,阿嚏,阿嚏!」跡部景吾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把旁邊的人給嚇了一跳。

  忍足侑士往後退了兩步,「你要是感冒了,可不要傳染給我,我還要和理紗一起的。」表情十分之嫌棄,一點都沒有朋友愛。

  當然,跡部景吾也沒有朋友愛,他對著忍足侑士笑得森冷,「今天晚飯之前要是沒有把事情給我解決了的話,你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忍足侑士不可思議地看著跡部景吾,「小景,你好狠啊。」

  「呵呵!」

  短短的兩個發音,他愣是聽出了無限大的威脅。他無奈搖搖頭,「好吧好吧,我會把事情給搞定的。」真的是,當初為什麼要覺冰帝有趣,然後留下來了呢?如果不留在冰帝,就會碰到跡部景吾,就不會交到這麼一個沒有良心的朋友。唉!

  「我會讓理紗和你一起,」跡部景吾覺得自己還是比忍足有良心的,「記住,不要被察覺了。」

  「我辦事,你放心。」忍足侑士聽到可以和理紗一起,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反正,這一次就當做是以後自己的經驗了。

  「她們應該吃完早餐了,等一下,我們就把她們兩個人給分開。」

  「好的,沒問題。」

  鈴子和理紗吃完了早餐,然後就看到大清早就消失的兩個男人走了進來。「景吾,你們去哪裡了?」

  跡部景吾單手插在褲兜裡,走到了鈴子的旁邊,「山莊出了點事情,負責人讓我過去看一看。」

  「什麼事情啊?」

  「就是一些小問題而已,畢竟,溫泉山莊沒有正式開業,還需要更完美一點。」跡部景吾避重就輕,把問題的重點給扯了過去。

  鈴子完全沒有懷疑,畢竟,景吾本來就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不過,她有點好奇,「那怎麼還要加上忍足?」

  「我?」忍足侑士聳聳肩,「過去吸取一點經驗,為以後做準備啊。」

  跡部景吾彎下腰,側頭親了親鈴子的臉頰,「後面的山上有一座神社,聽說是昭和時代就建成的,你要去看一看嗎?」

  「神社嗎?好啊!」鈴子對於有歷史性的建築都是非常喜歡的,不管是哪一國的,「我們現在就去?」

  「當然不是,我們要收拾點東西,讓人幫我們拿著。」跡部景吾把鈴子拉了起來,「那裡挺有趣的,我們兩個人可以在那裡吃午餐。」

  「我們兩個人?」鈴子轉頭看著理紗和忍足侑士,「他們不去嗎?」

  忍足侑士笑笑,「鈴子大小姐,二人世界啊,請手下留情。」

  鈴子眨眨眼,好吧,暫時放過他們。「那我們自己去,景吾,走。」

  計畫通!忍足侑士對著理紗笑了,讓她不要出聲,後面他會解釋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關西狼同學也是有福利噠,我奏是這麼的有良心

  話說,寢室女孩子,其實也會在睡前八卦一下對方的男朋友怎麼樣,不過,我一直是八卦別人的。因為沒有秘密,她們都不愛問我,讓我閉嘴嚶嚶嚶

   7


Chapter 69

  「這裡, 真的是好漂亮啊。」看著神.社,鈴子的眼裡帶著驚歎,「我突然,想要畫畫了。」除了之前的化妝品的初稿,她已經很久沒有畫畫了。鈴木財閥的事情就夠她忙的了,後來又加上一個跡部景吾,悠閒得想畫畫時間是真的沒有。

  「正好,我有讓人帶著畫具。」跡部景吾招呼著保鏢把畫具拿過來,「你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畫畫。」

  鈴子親了一下跡部景吾的嘴角, 「謝謝跡部少爺啦, 每次都想得這麼周到。」簡直都有點像哆啦A夢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我可是有要求的。」跡部景吾挑眉,一點都不因為鈴子的賄賂而動搖。

  「那, 是什麼要求啊?」

  跡部景吾彎下腰, 「除了畫風景, 你還要畫我。你都給森田畫過畫像,但是我就沒有。」

  鈴子無奈地搖搖頭,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和一幅畫吃醋。「我給理紗畫畫,那都是高中的事情了。」這麼久的事情,他也能一直記著?

  「可是, 總比沒有好。」跡部景吾想到那個時候完全不開竅的鈴子,心裡是各種鬱卒。要不是那個時候他沒有名分的話,是絕對不會讓森田那個女人先自己一步成為的。就算後來鈴子時間不多不再畫人像了,他還是覺得不平。

  鈴子所有的第一次, 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才對,第一次畫人像,也應該是的。

  「好啦好啦,」鈴子伸手揉揉跡部景吾的臉,「今天就先給你畫,有時間的話我在畫神.社,好嗎?」

  跡部景吾傾身上前,輕輕地咬了一下鈴子的鼻尖,「這還差不多。」

  「大醋桶。」鈴子無奈,自己的男人還能怎麼辦呢,當然只能是寵著了。

  心滿意足的跡部景吾,為了讓自己的畫像比森田的還要好,還特意選擇了光線風景都很好的位置,讓鈴子來畫。對於他的行為,鈴子也只能是隨他去了。

  本來,鈴子覺得只是上來神.社看看風景,然後順便就著美景吃個午餐,應該很快就可以下來了。可是,因為某個幼稚的男人,她只能夠把畫給完成了再下山。

  雖然看起來鈴子是各種無奈,但是在作畫的時候卻非常專心。眼中所見,筆下所畫,是她最愛的男人,情感從筆尖傾瀉到畫紙上。只要是看到這張畫的人都會知道,作畫的人有多麼愛畫中的人。

  比深愛,還要再多一點。

  等到畫完畫下山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鈴子被跡部景吾緊緊地拉著,朝著溫泉山莊的正中心的院子走去,說是上去之前就讓山莊的負責人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吃燒烤。

  可是,鈴子跟著跡部景吾的腳步,卻發現周圍越來越黑了,路燈一個都沒有亮起來,天色也完全不見半點亮光。唯一的光亮,就是他手中的手機。「景吾,你這是要給我準備驚喜嗎?」

  她可不覺得山莊的負責人會蠢到出這種紕漏,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始作俑者就是拉著自己的人。想到景吾的性子,她就覺得,應該是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是啊,我準備驚喜。」跡部景吾停下了腳步,放開了鈴子的手,關掉了手機的燈,往後一退,消失在了鈴子的眼裡。

  「!!!」鈴子眨眨眼,這是幾個意思?

  下一刻,漫天的煙花升空而起,照亮了整個天空,也照亮了整個院子。鈴子所見之處,全都是火紅的玫瑰花,剛才放開了自己雙手的人,正捧著一束紅玫瑰朝著自己走來。

  「鈴子,」跡部景吾在鈴子的面前單膝跪下,「雖然我們的訂婚宴都快開始了,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向你求婚。現在,我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鈴子整個人都有點傻,「這......這些都是為了我準備的嗎?」

  「這是我欠你的,」跡部景吾捧著鈴子的右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別的女人擁有的,你也要有,還要是最好的。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他明明知道她的答案,卻還是忍不住要感到緊張。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鈴子忍住了眼睛的酸意,接過了跡部景吾手中的玫瑰花,然後就在上面發現了一個絲絨盒子。

  「那麼,請讓我為你戴上?」

  「好。」

  跡部景吾打開了盒子,裡面的戒指在煙花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從他確認自己喜歡上鈴子的那一天開始,確定她就是自己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私底下畫了求婚戒指。但是一直到了現在,它才被拿了出來。

  「鈴子,從今以後,我的幸福就掌握在你的手裡。千萬,不要放開。」跡部景吾把戒指戴在了鈴子的手上,低頭吻了吻。

  「啪嗒。」眼淚還是從鈴子的眼眶掉落了下來,她反手握緊了跡部景吾的手,「絕對不放開,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開的。」怎麼會放開呢,怎麼捨得放開呢,她是不會放開的。

  跡部景吾站了起來,雙手捧著鈴子的臉,輕輕地擦拭掉她的淚痕,「不要哭,我看了,會心疼的。」

  「可是,我忍不住嘛。」鈴子就是突然好想哭,明明開心到極致了,可是眼淚就是忍不住。

  「不怕,」跡部景吾笑得寵溺,「我來幫你。」他低下頭,貼在了鈴子的眼睛上,吻去了她的眼淚。他的吻一直向下,然後就停留在了她的嘴唇上,憐愛地吻著她。他的動作又輕又柔的,好像生怕把鈴子給碰碎了一樣。

  良久,他才放開了鈴子,笑著說:「還想哭嗎?」

  鈴子抽抽鼻頭,「不想哭了,」她仰頭看著跡部景吾,「可是,我想吻你,也想,你吻我。」

  跡部景吾頓了一下,把鈴子整個人打橫抱起,「那,我們回房間去,我繼續吻你,好嗎?」

  鈴子緊緊地抱著手裡的玫瑰花,乖巧溫順地點頭,「好。」

  床上鋪滿了火紅色的玫瑰花瓣,上面卻躺著一個肌膚如雪的人,紅和白的碰撞,讓人的眼睛仿佛都疼了起來。她就像是由玫瑰花轉變而來的妖精,惑人心神,讓人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跡部景吾半壓在鈴子的身上,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每一處,都是她的敏.感.點。他的動作非常的輕柔,和昨晚的狂野想比,就像是兩個人一樣。可是,這又確確實實就是同一個人。

  玫瑰花的花瓣被鈴子緊緊地攥在手中,花汁染紅了她的雙手,也染紅了下麵的床單。一雙大手握住了鈴子的手,紅色染紅了他們兩個人。

  紅色的花瓣中,兩個有情人仿佛就要這樣天荒地老下去。

  森田理紗坐在了溫泉山莊的外面,看著天上還在盛放的煙花,眼裡全都是羡慕。「真的,好漂亮啊。」她很喜歡煙花,更喜歡跡部景吾對於鈴子的用心,對她來說,鈴子能夠獲得幸福,真的是一件非常讓人高興的事情。

  真好,他們兩個人沒有錯過彼此。整整十一年,居然還能在一起。理紗轉過頭看著忍足,他們,也沒有錯過。

  「你覺得煙花漂亮的話,我也給你放。」忍足侑士摟著森田理紗的肩膀,「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的。」

  理紗靠在忍足的肩膀上,「比起煙花,我更喜歡你。」也,更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那好,我把自己送給你。」忍足侑士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人,放在了理紗的手裡,「給你。」

  森田理紗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人,那個眼睛,那個頭髮,還有那個神態,一看就是身邊的人。「我好喜歡啊,真可愛。」

  「喜歡就要一直隨身帶著。」

  「好,」理紗雙手收緊,把小人圈在手心,「我一定會隨身帶著的,絕對不會弄掉的。」

  「弄掉了也沒事,把你自己賠給我,那就好了。」忍足侑士低下頭,親吻著理紗。

  天空中的煙花還是不停地盛放,照亮了兩個深情相擁的人,他們的表情,全都是幸福的味道。

  「哇,柯南,爸爸,你們快出來看,山上有人在放煙花。」小蘭從房間走到陽臺上,「真的好漂亮啊,一直在放呢。」

  「煙花,不看!」正在喝啤酒的毛利小五郎根本就不準備動,對他來說,還是啤酒比較重要一點。

  「煙花?」柯南走到了小蘭的旁邊,「奇怪,這裡好像還不到放煙花的時候啊。」

  「也許,是因為有好事情發生啊。」小蘭仰著頭看天上的煙花,「說不定是有人為了讓心上人開心,所以放的煙花。這些煙花都是最新款,很貴很少見的。我們真是幸運,也可以欣賞到這麼漂亮的煙花。」

  柯南攀上了陽臺的欄杆,「小蘭姐姐怎麼知道這些煙花是最新款啊?」

  「因為我有在雜誌上看到啊,」小蘭笑著說,「不過雜誌上說下個月才會上市呢,沒想到現在就可以看到了。」

  「有錢人,什麼都做得到的。小蘭姐姐,你想一想,要是跡部和鈴木的話,他們兩個人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買到的。」

  「說的也對,不過,」小蘭搖搖頭,「這次的煙花肯定不是他們放的,哪裡有那麼巧,我們出來玩都經常碰到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三對情侶看煙花,毛利小五郎有點可憐啊

  麼麼噠泥萌

  


Chapter 70

  「嘖嘖嘖, 有的人好像起床太晚了點啊。」森田理紗坐在飯廳,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回頭一看是鈴子,馬上就把昨天她給自己的話送還了回去。「終於知道要下來吃早餐了,戰況激烈啊。」

  「那是必須的啊,」鈴子一點要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她拉著跡部景吾坐到了理紗的對面,「我昨天就說過了,我家景吾身體好能力好, 所以這是必然的結果了。」

  「咳咳咳。」坐在理紗旁邊的忍足侑士被咖啡給嗆住了, 沒有想到啊,鈴子小姐居然......真該說不愧是跡部景吾的女人嗎?

  森田理紗也被鈴子的厚臉皮給驚呆了,她本來以為昨天是因為只有她們兩個人, 所以她才什麼都敢說。沒想到, 今天還是行啊。「你贏了, 我認輸。」

  「哼!」鈴子看起來神氣十足的樣子,其實耳根後面已經忍不住有點泛紅了。她是因為不想輸給理紗才這麼說的,絕對不是因為昨天說順口了,今天才會順口說出來的,絕對不是!

  跡部景吾也被鈴子的話給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以後卻在鈴子的耳邊輕聲說:「多謝鈴子小姐的誇獎,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敬請期待。」

  「......」期待你個大頭鬼啊!鈴子面帶微笑,但是手下卻毫不留情, 拽著跡部景吾腰間的肉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可惡,做什麼鍛煉的都是肌肉,害得她都不好擰了。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每次都對他的肌肉,尤其是腹肌,愛不釋手的。

  「!!!」跡部景吾按住了鈴子的手,十指交纏在一起。不能惹她生氣,那就只能換一個方法救自己了。

  鈴子橫了他一眼,哼哼,暫時放過你了。想是這麼想,但是手卻沒有從跡部景吾的手中抽出來。其實,她很享受這種十指交纏的感覺。「我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跡部景吾用另一隻手給鈴子拿了早餐,「山腳下的鎮子還挺有意思的,你要去看看嗎?」

  「好啊,我要去。」鈴子喝了一口牛奶,又咬了一口麵包片,盤算著讓景吾給自己照好多美美的照片。嗯嗯,其實土豪出來玩和一般人也一樣,遊客照必須走起來。只是,某些細節上有點不太一樣而已。「理紗,一起吧,我們一起拍照啊。」

  「行啊,」森田理紗當做自己完全沒有發現跡部景吾的黑臉,「讓他們兩個人幫我們拍照。」

  「好啊好啊。」男朋友嘛,就是拿來差遣的,不用白不用。鈴子轉頭看著身邊的人,「景吾,照相這種必備技能,你會吧?」她可不希望自己在鏡頭裡面比在現實裡面還醜,那麼她就要好好地調.教一下自家男人了。

  跡部景吾揪了揪鈴子的臉頰肉,「照相這種事情,本大爺向來做的是最華麗的。你居然敢懷疑自己男人,要懲罰!」說是這麼說,他的動作卻非常輕,生怕她會覺得不舒服。

  鈴子作勢要咬他,直到他放開了手,才得意洋洋地放過了他。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忍足侑士和森田理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很飽了,一點都不餓。掀桌,當誰還沒有物件是怎麼滴!

  「柯南,爸爸,你們兩個人快一點啊。」小蘭站在了一家拉麵店的前面,對著後面的兩個人大喊,「快點啦,我終於找到了雜誌上推薦的那一家拉麵店,聽說很好吃的。」

  「小蘭姐姐,我來了。」柯南噠噠噠地跑到了小蘭的身邊,「毛利叔叔,你快一點哦。」

  宿醉還在頭痛的毛利小五郎一臉菜色,「為什麼要出來吃拉麵,我們住宿的地方也有好吃的午餐啊。」他還想繼續睡,一點都不想要出來,啊,頭疼!

  小蘭生氣地叉著腰,「出來旅遊當然就是要玩的開心,吃的開心啊,我很幸運才抽中九州的三天兩夜免費旅遊的名額,必須要吃到我想吃的拉麵。而且,誰讓爸爸你昨天要喝那麼多酒的,不喝今天就不會頭疼了。」

  毛利小五郎沒有話說,只能拖著沉重的身體往前走了。

  柯南默默地搖頭,毛利叔叔怎麼就是不會學乖呢?小蘭是不能得罪的啊。話說,小蘭抽獎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好,這麼好旅遊名額都能抽中,還是一家人的那種。

  終於,在柯南的吐槽時間裡面,毛利小五郎走到了拉麵店的前面。小蘭拉著他的胳膊往裡走,「快點啦,說不定都沒有位置了,這家店很紅的。」

  「額......」三個人站在門口,柯南看著拉麵店裡面的樣子,「小蘭姐姐,你確定這裡就是雜誌推薦的那家店嗎?一點也不像啊。」何止是不像啊,都快要到午餐時間了,這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真的是雜誌上推薦的嗎?

  「我確定就是這裡啊。」小蘭也覺得奇怪,「明明拉麵店的名字和門口的擺設都和雜誌上的一模一樣的。」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不想再走了。」毛利小五郎照了一張桌子坐下來,「就這裡吧,隨便吃一點就好了。」

  「那好吧。」小蘭也只好坐了下來,「請問,有人嗎?」

  「來了來了,」廚房裡面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看到了小蘭三個人,態度非常熱情的地走到他們的前面,「請問你們是要吃拉麵嗎?我們家的拉麵非常好吃哦,還上過美食雜誌的。」

  「那,都有什麼拉麵啊?」小蘭一聽,就知道自己絕對沒有找錯地方了。

  女孩子指著牆上的木牌子,「全都在上面了,我們的店的招牌就是博朵拉麵了,很多人都很喜歡吃的。」

  小蘭想了想,「那我就吃博朵拉麵好了。」

  柯南舉著小手,「我也是,我要和小蘭姐姐一樣,毛利叔叔,你要吃什麼?」

  「隨便,就和你們一樣吧。」毛利小五郎撐著腦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的。」女孩子走到了廚房門口,「爸爸,三碗博朵拉麵。」

  「知道了!」廚房裡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女孩子給小蘭三個人端來了三杯水,「請稍微等一下,拉麵很快就好了。」說完她就去廚房裡面幫忙了。

  他們等沒有很久,拉麵果然就上來了。

  「哇,好吃!」×3

  小蘭有點得意地看著毛利小五郎,「爸爸,你看,這裡的拉麵很好吃吧。我都說了要出來吃才對。」

  毛利小五郎決定不和小蘭說話,還是專心吃拉麵比較重要。當然,他也是說不過她的。

  柯南點點頭,「小蘭姐姐就是厲害,很會挑地方,拉麵真的超好吃的。」他徹底無視了毛利小五郎鄙視的眼神,總是,他說的都是真話,沒有什麼不對的。

  這個時候,門又開了,一前一後進來一男一女,可是他們卻分別坐在了兩張桌子上,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認識對方。

  「博朵拉麵!」×2

  發現對方點的和自己一樣,他們還瞪了對方一眼,似乎非常不滿的樣子。女孩子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進來的客人是誰,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板著臉說話:「博朵拉麵,好的,馬上來。」她把水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只是看著就知道她很不喜歡他們。

  柯南眨眨眼,這幾個人,好像怪怪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繼續吃拉麵,嗯,真的太好吃了。

  「這家店的拉麵真的很好吃嗎?」森田理紗看著面前很一般的招牌,「鈴子,你從哪裡知道的啊?」

  「之前無意中看到了一本美食雜誌,那本雜誌還挺不錯的。」鈴子推開了門,「反正來都來了,我們就試試吧?如果不好吃的話,那就再回溫泉山莊,讓廚子再做一點。」

  「好吧。」理紗跟在了鈴子的後面走進去,其實,她還真的沒有來過這種小店呢。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小激動呢。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沒有發言權,只能跟在鈴子她們兩個人後面。幸好還跟著保鏢,不然的話,他們還是勞力了。

  「歡迎光臨!」女孩子把拉麵端給了那一男一女兩個客人,然後就看到一大群的客人走了進來,高興極了。

  「有包間嗎?」

  「有的有的,請跟我來。」女孩子趕緊領著他們走了另一邊的小路,店的後面是一個小院子,弄得還挺雅致的。她說的包間,其實就是單獨的兩張大桌子,上面撐著大傘。「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她偷偷地看了看這些客人,覺得好像和他們家的店不是很搭。

  理紗看了看環境,「還是挺有趣的,就在這裡吃吧。」她還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吃過飯,看著就覺很有意思。

  至於鈴子,她是個偽土豪,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那就這樣吧,我們四個人一張桌子,他們四個人一張桌子。」正好,保鏢也有地方坐,還能吹著小涼風,再好也沒有了。

  「好的!」女孩子高興的不行,「請點菜吧,我們店的博朵拉麵是招牌哦!」太好了,這麼多客人,今天一定能多掙一點錢的。

  「柯南,你怎麼不吃呢?」小蘭有點奇怪,怎麼柯南不好好吃拉麵,反而一直盯著門口那裡看來看去的。

  柯南轉回了頭,「我大概看錯了。」他們做的位置正好被綠植給擋住了視線,門口那邊看不太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應該不會吧,他們兩個人不是很忙嗎?應該沒有空出來玩的,所以,自己應該是真的看錯了。

  「哦。」小蘭點點頭,柯南的好奇心一直都比較重,她就不覺得有什麼了。「快吃,不然要被爸爸吃光了。」他們不僅點了拉麵,還點了別的小菜,可是毛利小五郎的速度太快,很多都快吃完了。

  「哎呀!」柯南趕緊伸著筷子去夾菜,「毛利叔叔好狡猾,居然快吃光了。」

  「誰讓你這個小鬼頭好奇心那麼重的。」毛利小五郎才沒有愛幼的美好品質,好吃的當然是要快點吃下去才行。

  於是,柯南就徹底把自己的疑惑放下,和毛利小五郎搶菜吃去了。

  「還挺好吃的。」理紗放下了筷子,「沒想到,這種小店的師傅做的拉麵也這麼好吃。」她平時都吃的不多,今天吃了大半碗拉麵,已經是很多了。

  「這就叫做,高手在民間!」鈴子也放下了筷子,「吃的好飽哦。」

  「看來,以後我可以我吃點這種地方。」森田理紗笑了,反正她現在不用維護森田家長女的名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正好,我們一起啊。」

  「好啊。」

  「啊——!」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大姨媽快要把我打倒了_(:]」∠)_

  麼麼大家

  


Chapter 71

  「出了什麼事?」森田理紗被厲聲的尖叫嚇了一跳, 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茫然。

  「不知道為什麼,」鈴子整個人僵硬地轉過身去看跡部景吾,「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她也沒有碰到柯南啊,為什麼還會有這種不好的預感呢?難道,自己也變成了死神體質嗎?不會這麼慘吧?

  「還是,讓人出去看看情況吧。」跡部景吾的眉心也直跳,應該不會吧,只是約個會而已, 要不要這樣?

  鈴子點點頭, 「大郎次郎,你們出去看看。」

  「是,大小姐。」大郎次郎馬上走到了外面去看情況, 然後很快就回來了, 「大小姐, 外面有一個客人死在了洗手間裡。還有,我們看到了毛利偵探,他的女兒是目擊證人。」

  「......」什麼語言都不能形容鈴子這操.蛋的心情,簡直了。真的是,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人啊, 難道還帶巨型磁鐵的嗎?她就知道這個世界的大惡意是不會放過她的,好絕望啊。

  感到絕望的不只是鈴子,還有跡部景吾,他真想毫無風度地翻白眼啊。下一次約會, 一定要先調查一下這家人會不會出門!

  「鈴子,我們出去看看吧。」森田理紗不知道鈴子絕望的心情,「如果我們不去看的話,也許等員警來了,可能就會說我們是心虛了。」

  「好吧,出去看看吧。」鈴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只能上場了。雖然這操.蛋的感覺讓她很無語,但是沒有關係,他們只是觀眾,圍觀圍觀就好了。

  帶著一定要成為吃瓜群眾的想法,鈴子雄赳赳氣昂昂(並不)地走除了院子,到了店裡面。

  「鈴子姐,你也在這裡?」小蘭驚訝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鈴子一行人,「真的是好巧啊。」

  「是啊,非常巧。」

  柯南也是覺得無敵了,還真的是他們。所以,自己剛才沒有看錯了?為什麼,會有一種很複雜的心情呢。

  老實說,除了不知道內情的人,剩下的,心情都很複雜呢。

  「毛利偵探,你好,我是本地的警官內田,很高興能和沉睡的小五郎一起破案。」內田警官在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沒有想到見到的人真的是毛利小五郎,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毛利小五郎裝出了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內田警官,很高興見到你。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是很適合談天啊。」

  「對的,毛利偵探說的對,那麼,我現在能瞭解一下基本的情況嗎?」內田警官一看就是毛利小五郎的腦殘粉,對他說的話十分認同。

  「好的,那麼就讓我,來為內田警官說一下基本情況吧。」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我和我的女兒,還有住在我家的柯南來到這家拉麵店吃拉麵。後來也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客人,就是谷口小姐和木下先生,他們兩個人也是來吃拉麵的。店主也就是主廚村上先生在廚房裡面做拉麵,他的女兒村上小姐就負責來招待我們。」

  「可是,村上小姐似乎和谷口小姐和木下先生有什麼過節,對待他們的態度比較惡劣。後來,我們已經吃完了準備走的時候,我的女兒小蘭想要去洗手間,就去了一趟,沒有想到就發現了谷口小姐的屍體。」毛利小五郎指著木下和村上三個人,「嫌疑人就在他們三個人中間。」

  「嗯嗯。」內田警官很認真負責地在警官筆記上記錄,他看著待在一邊的八個人,「毛利先生,你還沒有他們幾個人呢,難道他們不是嫌疑人嗎?」

  「並不是的,」毛利偵探指著洗手間的方向,「那個洗手間是在外面的,只有在店裡吃飯的人和在廚房的人可以到達。鈴木小姐他們八個人都在後面的院子吃飯,如果要到達那個洗手間,是一定要經過我的視線的。只有這三個人,都去過這個洗手間。」

  「而且,」柯南跑了出來,「村上姐姐說過了,因為後面的院子比較特別一點,怕照顧不到,店裡有裝監控,他們沒有人離開過座位哦。」連他都沒有想到,鈴子這些人居然有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想一想,似乎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沒有嫌疑,但是經常和他們在犯罪現場遇到,這概率真的是......

  柯南莫名地有一種感覺,好像這些人,尤其是鈴子,是專門來觀看他破案的,就像是觀眾一樣。好無奈啊。

  內田警官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嫌疑人,就在這三個人中間了。好了,你們一一告訴我,和死者是什麼關係吧。」毛利偵探既然在現場的話,不如就把話問清楚,說不定自己還能夠看到沉睡的小五郎破案呢,想想就覺得激動啊。

  「我叫木下,我和谷口小姐,是同事關係。」木下先生最先開口說話,「我們雖然關係一般,但是也不會要到殺人的地步的。」

  毛利小五郎直直地盯著木下,「那就奇怪了,如果你們兩個人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一前一後進入這間拉麵店,但是不僅不坐在一起吃飯,連話都不說一句呢。就算是關係一般,也不會連話都不說的吧。」

  「對啊對啊,」內田警官附和著點頭,「快說,為什麼你們表現得這麼陌生?難道,是你殺了谷口小姐嗎?」

  木下被嚇得趕緊搖頭,「不是的,我沒有殺人啊。我和谷口小姐之所以不坐在一起,是因為......」他一臉的為難,好像很不願意說出來。

  「快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和谷口小姐搞婚外戀。」木下被內田警官嚇了一跳,嚇得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的妻子好像發現了什麼,我不敢再亂來,這一次約谷口小姐出來是想和她分手的。可是,她要我最後陪她吃一次拉麵,所以我們就來了這家店。只是,因為我害怕被發現,所以不坐在一起也不說話。」

  「哦~~~!是這樣啊,婚外戀。」毛利小五郎笑得有點猥瑣,但是馬上就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你為了擺脫谷口小姐的糾纏,讓你的妻子不發現你出軌,就殺了她,是嗎?

  「沒有啊,我不是的,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木下先生被嚇得臉都白了,「而且,我雖然去過洗手間,但是我是在谷口小姐之前去的,我出來的時候她才進去,這要怎麼殺人啊。」

  毛利小五郎一頓,「說的也有道理啊。」

  「而且,」木下先生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谷口小姐的後面進去的洗手間,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出來呢,說不定是他們殺了人。」

  內田警官看著村上父女,「那麼你們就說說自己吧,和死者還有木下先生是什麼關係呢。」

  村上先生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有點緊張,「我是村上,這家店的老闆,也是大廚。其實,谷口小姐和木下先生都是我們店裡的常客,我們就是普通的關係,偶爾說上兩句話而已。」

  「才不是呢,」村上小姐不服氣瞪了一眼木下,「這兩個人就是神經病,他們不知道是在哪裡吃壞了肚子,非要說是我們店的拉麵有問題的。我們店的生意非常好,每天賣出去幾百碗的拉麵,從來就沒有出過問題。但是他們,為了從我爸爸這裡騙錢,就到處說我家的拉麵有問題,還去和記者說了,害得我家的拉麵店生意變差,每天來的人還不到十個。」

  「這麼說起來,你們是有仇的了?」內田警官看著村上小姐,「是不是你們為了報仇,就殺了谷口小姐?」

  「當然不是,我和爸爸才不會殺人呢。」村上小姐氣得跳腳,「就算是要報復他們,也不會在我們自己的店裡,那生意不是更不好了嗎?」

  「對警官不要這麼大聲。」村上先生說了一句自己的女兒,然後看著內田警官,「我女兒說的很對,就算我們想要報仇,也不會選在自己的拉麵店裡面。畢竟,我們這店還是要開的。」

  「這,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真凶一定隱藏在三個人中間。柯南沉思了一下,跑進了洗手裡面,想要看一看案發現場。

  「哎哎哎,小朋友,這裡是案發現場,你不能進來的。」在洗手間的痕檢人員把柯南給攔住了,「乖,去別的地方玩,不要來打擾叔叔們做事情,好嗎?」

  「可是,」柯南仰著頭,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再再再再一次把毛利小五郎拉了出來做擋箭牌,「毛利叔叔說讓我來幫忙的,還叫我問問叔叔,屍體檢查得怎麼樣了。」

  「哦,原來是毛利偵探叫你來幫忙的,那好吧。」痕檢人員把柯南放了進去,「但是你不要亂動啊。」

  「好的,我一定乖乖的。」對於賣萌這種事情,柯南現在已經是駕輕就熟了。反正,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好了啊。「那,能告訴我谷口小姐的真正死因嗎?我等一下還要告訴毛利叔叔的。」

  「好的,死者是死于窒息性死亡,她脖子上的繩子就是兇器。我們也發現了吉川線,所以這是死前的傷痕。」

  柯南湊到了屍體的面前,的確看到了吉川線,還有在谷口小姐指甲裡面的皮屑。這些,應該都是屬於她自己的。他又跑到了發現屍體的地方,踩著馬桶蓋子上去觀察。

  拉麵店的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一定有兩個位置,中間還隔著一條走廊,走到外面才是吸收的地方。谷口小姐的屍體是在馬桶蓋上被發現的,勒死她的繩子就剛好就掛在她的脖子上。應該是兇手殺了谷口小姐以後,就把繩子給扔在這裡,不要了的。

  可是,小蘭說她來的時候,這個門是打開的,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難道是死者自己開的門?

  那麼,究竟是因為有熟人叫她,她才開的門,還是她正要出來的時候慘遭殺害呢?谷口小姐的衣服非常整齊,除了因為反抗出現的一些褶皺,並沒與什麼不對的地方,馬桶蓋也是蓋的好好的。

  那麼,就只有兩個理由了,一是谷口小姐和人,也就是木下先生約好了在洗手間談事情,根本不是來上廁所的,所以衣服完好。二是谷口小姐已經處理完了,正要出來的時候,遭到了村上父女的其中一人的殺害。

  可是,繩子的另一端沒有皮屑,兇手應該用了手套。那麼,要怎麼把兇手找出來呢?這樣看起來,好像村上父女的嫌疑會更大一點,畢竟他們都是在谷口小姐後面才來的洗手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世界意識:請你圍觀現場,你有什麼不滿的?

  麼麼噠

  


Chapter 72

  柯南觀察完以後, 正要從洗手間跑出去的時候,突然覺得那個用來當做兇器的繩子有點奇怪。一般來說,要是用繩子把人給勒死的話,一手抓著繩子的一端,應該會更容易一些才對。

  可是,為什麼這個繩子是打結了的?小蘭發現了屍體的時候,柯南本來想要察看一下的,但是被毛利小五郎被發現了,然後丟了出去。所以, 他也不能很肯定, 那個繩子有沒有被人給動過,然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柯南跑到了痕檢人員的旁邊,「員警叔叔, 我有事情想要問一下你。」

  「什麼事情啊, 你問吧。」痕檢人員以為是毛利小五郎要問的問題, 態度非常溫和。

  「我想問,」柯南的手指著繩子,「那個繩子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嗎?」

  「是啊,我們從死者的脖子上取下來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

  原來如此!「謝謝員警叔叔,我要去和毛利叔叔彙報了。」柯南朝著他揮揮手, 然後就從洗手間跑了出去。

  痕檢人員有點哭笑不得,「到底是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精,還是說毛利偵探家的孩子比較不一樣啊?」

  不,員警蜀黍你要相信, 全世界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小學生而已。

  柯南出來的時候看到,內田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一直在問村上父女問題。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被認定為兇手了。他沒有去管他們,而是跑到了另一個員警的身邊,「員警叔叔,毛利叔叔有問題要請你幫忙。」

  「哦,那是什麼問題啊?」那個員警彎下了腰,笑著和柯南說話。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就像是一個通行牌一樣,幾乎到了每個員警的面前都是有用的。

  柯南小小聲地和員警說話,「員警叔叔,你有給木下先生搜身嗎?」

  「有啊,」員警點點頭,「我們在木下先生的公事包裡面搜出了一些文件,還有一包紙巾,一包一次性手套,一個卷尺,一個指甲剪,還有一個錢包。」

  「那,村上先生和村上小姐呢?」

  「也搜身了,不過村上先生身上只有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村上小姐是一支原子筆和一支潤唇膏,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員警特意看了內田警官一眼,「內田警官認為,村上父女如果是兇手的話,用的應該是拉麵店裡面的東西。現在,正在進行搜查。」

  「謝謝員警叔叔,我會告訴毛利叔叔的。」柯南笑著和那個員警揮揮手,然後就走到了一邊思考,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什麼關鍵性的證據漏掉了。沒有這個關鍵性的證據的話,整個證據鏈都串聯不起來了。

  到底,是缺了什麼呢?

  「鈴子,」森田理紗靠近了鈴子的耳邊,「為什麼那個小朋友到處跑來跑去的,感覺有點奇怪啊。」

  鈴子看著一臉嚴肅正在沉思的柯南,嘴角抽抽,這麼不掩飾,很容易被發現的啊工藤新一同學。她笑笑,「那是毛利家住著的柯南,他最喜歡的就是模仿毛利偵探做偵探遊戲了。沒事的,他很聰明,經常能給出不一樣的視角,不是在搗亂的。」

  「哦,這樣的啊。」森田理紗一開始還以為柯南是在搗亂,現在聽起來不是這樣的,也就不追究了。她還沒有見過沉睡的小五郎現場破案呢,現在一定要好好看看才行。

  只是,這個大叔真的是就是大家認識中的沉睡中的小五郎嗎?為什麼,感覺不是很靠譜呢?

  鈴子覺得自己幫柯南保住了秘密,小小地松了一口氣,她抓著跡部景吾的手也放鬆了一點。工藤新一的事情扯到了那個神秘的黑暗組織,知道的人少一點總是比較好的。

  至於景吾......鈴子轉過頭看著他,甜甜地笑了一下,反正她沒有明說,他也只是猜測。

  跡部景吾抓著鈴子的手在嘴邊親了一下,看他的臉,是要收利息的。

  和理紗有同樣的感覺的就是忍足侑士了,只不過他察覺了鈴子和跡部景吾的異樣。有些事情,知道也不是什麼壞事。

  有了!柯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再一次跑進了洗手間。他躲過了還在檢查的痕檢人員,爬到了抽水馬桶上面,跳到了那個隔板上面去看,果然,他在上面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痕跡。

  他從隔板上跳了下來,趴在地上開始找,終於,他在一個角落裡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好,最關鍵性的證據,就在這裡了。

  「所以說啊,這兇手......啊啊啊啊,哎哎哎哎,噢噢噢噢!」毛利小五郎正說著話,突然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嘴裡說著意思不明的話,整個人搖來晃去的。然後,他就噌的一聲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整個人低下了頭。

  「爸爸?」小蘭叫了一聲,「難道,爸爸你要開始推理了嗎?」

  「什麼意思?」內田警官的眼睛開始放光,「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就是真正的沉睡的小五郎,對嗎?」

  「是啊,」小蘭點點頭,「我們肯定很快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她對於毛利小五郎可是非常有信心的,肯定能找到真相的。

  內田警官一臉的激動,「真的是太好了,能夠親眼看到沉睡的小五郎破案,這真的是太讓人激動了。我的人生啊,已經滿足了。」

  「......」躲在了桌子下麵的柯南有一瞬間的無語,要不要這麼誇張啊,這位警官,難道你不想升職了嗎?

  小蘭看著毛利小五郎,神情有點著急,「爸爸,你快說,到底誰才是兇手吧。」

  「不用著急,在說誰是兇手之前,我想要先向大家說一下,這一次的死者,谷口小姐究竟是怎麼被殺死的。麻煩你了,柯南!」

  「嗨嗨,我在這裡。」柯南從毛利小五郎的背後跑了出來,「我聽毛利叔叔的話,跑去和員警叔叔拿了這些照片哦。」他把一整疊的照片都一一擺在了毛利小五郎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又跑走了。

  在場的人注意力都被桌子上的照片給吸引了,完全沒有看到柯南又跑去了哪裡。也不對,是有兩個人注意到了,只是他們不在意而已。

  內田警官仔細地看著照片,「毛利偵探,這些都是現場的照片而已,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內田警官,你看看第一張照片,」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是谷口小姐的脖子,上面的吉川線非常明顯,說明她是被活活勒死的,因為反抗,所以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這些我知道的。」

  「那你再仔細看看這張照片裡面,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內田警官瞪大了眼睛認真看,「毛利偵探,到底是什麼地方奇怪呢?」

  「啊,我知道了!」小蘭突然大叫了一聲,她的手指指著照片中谷口小姐脖子上的那條繩子,「這個繩子打結了,被弄成了一個大圈圈的樣子。按照一般來說,如果要用繩子殺人的話,應該是兩手抓著繩子的兩端把脖子勒住。可是,這個繩子卻打結了。」

  「很好,小蘭,你發現了最重要的問題。」毛利小五郎一點也不吝嗇地誇獎小蘭。

  小蘭微微紅了臉,「沒有啦,我天天看爸爸和新一破案,還是有學到一點點的。」

  「小蘭,你是真的很好。」毛利小五郎笑了一下,「就像我的女兒說的,繩子被打結,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同時,請大家看第二張照片。這是屍體上方的隔板上面發現的,這裡一處被摩擦過的新痕跡。」

  「真的是耶,這是怎麼造成的呢?」

  「這就是破解兇手如何殺死谷口小姐的謎團的關鍵性證據之一。」毛利小五郎沒有給大家解釋,而是繼續說話,「請大家再繼續看第三張照片,這是屍體所在的洗手間的地上的東西。」

  內田警官迷糊了,「幾隻蒼蠅?這有什麼用處呢?」

  「這不是幾隻簡單的蒼蠅,而是能夠告訴我們,兇手是如何殺人的證人。」

  「什麼?!」

  「柯南!」毛利小五郎叫了一聲。

  「嗨嗨,我一直都在哦!」柯南還是從毛利小五郎的背後跑了出來,「我在幫毛利叔叔問員警叔叔的話時候,不小心掉了硬幣,然後就去撿起來。我趴在地上的時候就發現這了些蒼蠅,最重要的是,它們還活著呢,翅膀一動一動的,可是就是飛不起來。」說完,他就又跑了。

  「沒錯,就是這些沒有死卻飛不起來的蒼蠅。」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我讓柯南請痕檢人員幫忙了,現在的話,初步檢驗的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才對。那麼,就讓痕檢人員來告訴我們,究竟在蒼蠅的身體裡面發現了什麼吧。」

  「是的,毛利偵探!」那個痕檢人員一臉的激動,居然還有自己出場的時候,毛利偵探真是好人!「我對這些蒼蠅進行了初步的檢驗,發現它們的體內都有一種成分,就是乙-醚。」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一直認為,能養出園子這麼好玩又接地氣的大小姐,鈴木家還是很溫馨有趣的

  隔壁新文 愛上出家人 已經有一層淺淺的土了,有興趣的去看看撒︿( ̄︶ ̄)︿,不然的話,蠢作者之前完結的文也能看看噠(*  ̄3)(ε ̄ *)

  麼麼噠愛你們哦

  


Chapter 73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乙ˉ醚是什麼, 」等到痕檢人員說完以後,毛利小五郎就繼續往下說,「木下先生就是利用乙ˉ醚來讓谷口小姐暈過去以後,然後用陷阱殺了她的,同時也給自己做了一個擺脫殺人嫌疑的時間差。」

  內田警官驚訝地看著木下先生,「所以說,其實,兇手就是木下先生了?」

  木下先生擺著手,「不是我啊, 我不是兇手啊。毛利先生, 不能因為你是名偵探,就可以隨便亂說啊。」

  「不要急,聽我慢慢把謎團解開, 大家就會明白了。兇手先是在谷口小姐之前去上洗手間, 然後就開始設置陷阱。他把繩子給打結, 然後用一根釣魚線穿過打結的繩子,吊在抽水馬桶的上面,用第二條釣魚線穿在那條繩子上,用透明膠黏在隔板上面。第一條釣魚線的一個頭綁在第二條釣魚線上,另一個頭綁在卷尺上:第二條釣魚線是兩個頭都綁在了卷尺上, 離開以後關上門,在這個半密閉的空間放了乙ˉ醚。當然,他全程都是用了疊加在一起的一次性手套,保證不會留下指紋。」

  「兇手從洗手間出來以後, 示意谷口小姐進去,他應該是用了什麼理由。也許是送臨別禮物之類的。他們不能被其他人發現,那麼男女共用的洗手間就是很好的交集點。等到谷口小姐按照他的指示坐在馬桶蓋上找東西的時候,空氣中大量的乙ˉ醚會讓谷口小姐暈倒。」

  「計算好時間,兇手就會用指甲刀剪斷第一條釣魚線的頭,吊在谷口小姐上方的繩子落下,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後,他會拉緊第二條釣魚線導致谷口小姐脖子上的繩子向上拉緊,把谷口小姐勒死。等到人死了以後,兇手把綁在一起的兩條釣魚線都收回來。」

  「這樣,就算是兇手沒有跟在谷口小姐的後面進洗手間,他也照樣可以殺人。是不是這樣啊,木下先生。乙ˉ醚在空氣中久了就會揮發掉,谷口小姐身體內的乙ˉ醚也應該等不到法醫的檢查,只有那些蒼蠅,它們成為了我發現這件案子的漏洞的最大功臣。」

  木下先生的笑容有一點僵硬,「毛利先生不愧是名偵探,說的非常好啊。可是,我並不是兇手,我怎麼能夠知道毛利先生說的對不對呢?」

  「你當然知道,因為你就是兇手啊,只有你能夠讓谷口小姐去指定的那個洗手間,而不是另外一個。而且,你的位置,離洗手間是最近的呢。」

  「既然說我是兇手的話,那麼證據呢?」木下先生聳聳肩,「沒有證據就說別人是兇手,這應該已經構成了誹謗罪吧?畢竟,我的名譽也受損了。」

  毛利小五郎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破過很多的案子,發現大多數的兇手都有一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他們經常會把關鍵性的證據放在自己的身上,因為,要是放在別的地方的話,他們會覺得不安全。」

  木下先生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著自己的公事包。

  「看,現在的木下先生就在告訴我們,什麼叫做不打自招。」毛利小五郎笑出了聲,「內田警官,幫個忙。」

  「好的,毛利偵探。」

  「你去把木下先生的卷尺拿出來,我相信,在裡面一定有用過的兩條釣魚線。還有那包一次性手套,在它們的中間,應該也會有幾個用過的手套才對。」

  內田警官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話去做,果然在裡面發現了兩條釣魚線,和已經用過的一次性手套。

  「我的一次性手套是老婆要用的,卷尺是以前釣魚的時候用來量魚的大小,有魚線纏著,也很正常啊。」木下先生的臉色卻是很快就恢復了,然後拼命地解釋那些東西的由來。

  內田警官把這些東西放進證物袋,「究竟是不是像木下先生說的這樣,等到檢驗過就可以知道了。」

  「我想,透明膠和繩子應該是你一開始就放在拉麵店的洗手間裡的。因為老闆說過,你是這裡的常客,那麼對於這裡的佈置應該是很清楚才對。還有,放□□的容器,應該也是順手丟到洗手間的外面了。畢竟,釣魚線和手套比較好藏起來,那個容器就不一定了。」

  「內田警官,」一個員警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看,我在外面找到的!」

  「看來,就連神明都沒有要幫助你的意思,木下先生。」毛利小五郎再一次笑了,「你說,會不會在上面檢查到你的指紋呢?我想,你在進店之前應該就拿到了乙ˉ醚才對,那個時候,應該沒有戴手套吧。」

  木下臉色變得蒼白,低下了頭,好像已經徹底認命地的樣子。

  內田警官敬佩地看著毛利小五郎,「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啊,真的是太厲害了!」然後,他對著旁邊的員警說話,「把木下先生銬起來,帶回警局去。」

  「是。」

  木下卻突然轉身跑向了小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刀子,「毛利偵探,我要你女兒的命!」

  「不要啊!」

  「呀啊——!」木下朝著一邊站著的小蘭沖去,刀尖對準了她,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樣子。

  「嘿,呀!」小蘭一個迴旋踢,就把木下給踢出去好幾步遠,倒在地上呻.吟爬都爬不起來。「哎呀,嚇死我了。」

  從桌子下麵跑出來的柯南嘴角抽抽,誰嚇誰還不一定呢。他轉頭看著痛苦不已的被員警銬起來的木下,聳聳肩,都讓你不要過去了,誰讓你不聽話呢。

  看著小蘭乾脆俐落的動作,鈴子都要忍不住鼓掌叫好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不過,她朝著柯南投去了十萬分同情的眼神,等到小蘭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天,工藤新一同學啊,念在你老爸也幫過我的份上,我會幫你收屍的,千萬不要擔心啊。

  還在為木下哀悼的柯南,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大惡意朝著自己湧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嗯嗯嗯?介是腫麼肥四?

  比起知道內情忍不住同情了一把柯南的鈴子,森田理紗要純粹地滿足得多。回去溫泉山莊的路上,她還在說,「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沉睡的小五郎破案的現場,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這一次的溫泉之旅,還是挺有意思的。可惜了,他們不接受我們的邀請,不然一起去溫泉山莊,也挺有意思的。」

  理紗自從擺脫了森田家長女的身份,就像是卸掉了一個大枷鎖一樣,整個人都沒有了負擔。再加上忍足侑士的縱容,整個人變得比起來更加活潑了起來,對於很多事情的興趣也要比以前大好多。雖然,她只在熟人面前這樣,可是比起以前真的是變化很大。

  要是從前,她即便覺得有趣,也會克制自己,讓自己放棄掉的。

  鈴子雖然對於理紗的活潑很欣慰,但是對她邀請柯南一行人的行為不可置否。開什麼玩笑,他們要是也到溫泉山莊去的話,說不定就是第二場的現場破案秀了。雖然她看破案看的很開心,但是一直碰到死人,真的開心不起來。

  「毛利先生他們好像還有事,所以要先回去的。雖然有點遺憾,但是也沒有辦法了。」鈴子口是心非,她一點都不覺得遺憾,真的。

  「沒辦法了,」理紗靠在忍足的肩上,「侑士,我覺得毛利偵探的推理好精彩啊,你能不能幫我收集一下他以前破獲過的案子。」

  「能,當然能。」忍足侑士親了親理紗,「你想要什麼,我有的都會給。」失而復得,為了不讓她有再一次逃走的機會,他當然要把人給抓緊了才行。

  「喂,」鈴子嘴角抽抽,「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哦,這裡還有外人的。」

  理紗笑得十萬分得意,「我這只是把你給我還你而已。」她在鈴子這邊受到的傷害,一點都不輕的。現在,必須找回場子!

  「景吾,忍足他的女人欺負我!」哼,當誰沒有男朋友似的。

  「啊嗯?」跡部景吾對著忍足侑士笑笑,「那我就幫你欺負她的男人,欺負回來。」他的笑容裡面,是滿滿的惡意。

  「好呀好呀,欺負回來。」

  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來一局?」

  「來就來。」

  鈴子和理紗坐在網球場的觀眾席上,感歎著,不愧是網球王子的世界,就連溫泉山莊,都是有網球場的。「理紗,你快看,破滅的圓舞曲,我好久沒有看過了!」

  「哎呀,你別吵,我要看侑士出招的。」理紗對於鈴子的激動嗤之以鼻,哼,還是她家侑士厲害一點。

  「說起來,你當初不是誇鳳長太郎的球技嗎?」鈴子突然想起來她以前被理紗拉著看球的日子,「你還說他是你的理想型呢。」

  「說的也是啊,」理紗歎了口氣,「可惜了長太郎這麼好的孩子,我沒敢下手。」其實,是她還沒有下手的時候,就已經被忍足給下手了。「還說我呢,你那個時候要不是我拉著你,都不愛看網球賽的。」

  鈴子笑笑,「也不是啊,有越前龍馬出戰的網球賽,我都是有看的。哎呀,現在的小王子,都長大了呢。」想到之前在雜誌上看到的身高腿長的越前龍馬,鈴子就忍不住感歎了一下。

  「長太郎也是,也長成了一個好男人啊。」理紗同樣感歎,她以前一直都以為自己會找一個和長太郎一樣乖的男人,誰知道居然撞上了忍足侑士。雖然,她也很開心就是了。「不過,你會不會有點對不起跡部啊?」

  「什麼?」

  「越前龍馬,他可是把你家跡部的頭都剃光了的。」理紗一臉的八卦,「小心你家那位氣死了。」

  「沒有剃光,是板寸啦。」鈴子回想了一下跡部景吾當時的造型,現在居然覺得很可愛也很帥氣。

  「長太郎是理想型?」

  「越前龍馬的賽事都有看?」

  聊得正開心的鈴子和理紗沒有注意到,還在打網球的兩個人已經同時停了下來,走到了她們兩個人的面前。

  「額......」鈴子和理紗看著對方,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嗨,景吾,你打完了嗎?」

  「嗨,侑士,你累不累啊?」

  「打完了!」陰測測的。

  「不累!」咬牙切齒。

  跡部景吾把鈴子扛在了肩膀上,「我會讓你知道,比起越前那個矮子,誰才更厲害!」

  「喜歡長太郎是嗎?」忍足侑士逼近了理紗,臉上的笑容十分之變態。

  完蛋了!鈴子&理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機關是我自己想的,能不能行,沒實踐過,建議大家看看就算orz(示意圖放圍脖了,晉江阿鐘)

  話說,柯南裡面,□□必定有氰酸鉀,迷藥就是乙ˉ醚,機關陷阱肯定有釣魚線啦,此乃我認為的柯南罪犯三寶!

  謝謝你們哦(*  ̄3)(ε ̄ *)

  


Chapter 74

  跡部景吾一手拿著網球拍, 一肩扛著鈴子,一路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

  真的是太倒楣了,她只是和理紗隨便說說而已,怎麼就被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給聽到了呢,倒楣,真倒楣。鈴子這麼想著,臉上卻掛著甜膩膩的笑容,聲音又嬌又甜的,「景吾, 你能不能先讓我下來啊, 好難受的啦。」

  「不行!」跡部景吾一口就回絕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好嘛好嘛, 不放也行, 那我......啊!」鈴子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跡部景吾扔到了床上。

  跡部景吾把網球拍放到了一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鈴子,「鈴子,我剛才好像耳朵出問題了, 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說一遍?說什麼啊。」鈴子眨巴眨巴眼睛,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

  「越前龍馬,他哪裡好了,為什麼你喜歡他打的網球?那個小矮子哪裡好了?」跡部景吾覺得自己的委屈都快要突破天際了, 他哪裡比不上那個小矮子了?

  「額,越前現在一點也不矮啊,他挺高的啊。」鈴子覺得,她還是要替龍馬小王子把這個問題給申明一下,不能讓人覺得他一直都是那麼矮的。

  跡部景吾的臉色變得更黑了,咬牙切齒的,「我問的是他哪裡好,你居然跟我說他不矮?」

  鈴子沒想到居然會戳了跡部景吾的心窩子,「那個,我......」

  跡部景吾不想繼續聽鈴子說那個小矮子的哪裡哪裡好,壓在她的身上,堵住了她的嘴。鈴子還未出口的道歉,也被堵了回去。

  他含著那兩片嘴唇,想要教訓教訓她,卻狠不下心咬下去,只能狠狠地吸了好幾口。鈴子心有愧疚,乖巧溫順地待在他的懷抱裡,任由著他的動作。她張開了雙唇,暗示著他進來。兩個人的舌頭相互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氣息。

  良久,跡部景吾才放開了鈴子,半抬著身子,就只見她媚眼半開半合,紅唇似啟非啟,臉上泛著情.動的紅暈,完全就是任憑施為的樣子。

  「鈴子。」跡部景吾開口叫了她一聲,只覺得聲音無比沙啞。

  「嗯?」過了好一會兒,鈴子才從跡部景吾給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她輕聲地應了一聲,溫柔至極。

  跡部景吾的手輕輕地描繪著鈴子的輪廓,「我不喜歡他,更不喜歡你喜歡過他。」他知道鈴子以前就認為越前打球打的好,可是,他不知道她居然現在還念著他。這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

  鈴子輕笑了一聲,她的右手勾著跡部的脖子,把他往下壓低了幾分,「可是,我最喜歡的人,最愛的人,是你啊。擁有我的人,也是你啊。」這個男人,真的是小氣到一定的境界了,居然因為一個明顯和她沒有關係的人生氣。

  「你說了喜歡他。」跡部景吾覺得自己不能被迷惑,委屈地指責鈴子,「還一直都關注著他,不然這麼知道他長高了。我被剃光頭了,你居然還說沒有什麼,只是板寸而已。」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的是什麼嗎?」

  「什麼?」

  「就算被剃頭了,當時的你,在我眼裡,真的也是很帥氣的。」也很可愛,耀眼的可愛。

  跡部景吾挑眉,聲音滿是懷疑,「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鈴子又把跡部景吾的頭往下壓低了幾分,幾乎要貼上了他的嘴唇,「我怎麼會,捨得騙你呢。」她貼上了他的嘴唇,鑽進他的嘴裡糾纏著他的舌頭,雙手撫上他的頭髮。

  曖.昧的水嘖聲在房間裡面響了起來,挑動著跡部景吾的神經。不僅如此,鈴子的一條腿勾著他的腰,一條腿插.入他的雙腿中間,不停地蹭啊蹭的,讓他的理智被徹底湮滅了。

  一滴汗從跡部景吾的發尖低落了下來,滴在了鈴子的下唇上。她好像是在沙漠中渴了許久的旅人,伸著舌尖去舔那一滴汗水,神情迷醉,仿佛得到了甘泉一樣。

  她的動作徹底地刺激了在她身上的男人,原本就熱烈的動作更加狂野起來,拉著兩個人一起進入令人沉迷的漩渦之中。

  「長太郎是嗎?」忍足侑士逼近了理紗,「原來,你喜歡的是長太郎那種類型的啊。怎麼辦呢,我和他好像差別特別大啊。」

  森田理紗從來沒有聽到過忍足侑士這樣說話,也沒有看到過他這樣的笑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氣雞皮疙瘩了。「我,我那個時候,和你不是很熟啊。就是隨便和鈴子說說而已的,真的。」

  「隨便說說?」

  「嗯嗯,」理紗瘋狂點頭,「真的就是隨便說說,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感覺要是不說好話,就活不過今天了!

  忍足侑士卻不打算放過理紗,他的嘴角含笑,「怎麼辦呢,就算這樣我也很傷心啊,畢竟,我不是理紗的理想型呢。」

  「不不不,你才是我的理想型,還是現在型,將來型也是,真的!」超強的求生欲讓理紗拋棄了自己的原則。

  「就算是這樣,可是,我還是很傷心呢。」忍足侑士的目光依然讓人感到壓力十足。

  森田理紗咽了口口水,「那,那我要怎麼做,侑士才不會傷心呢?」

  忍足侑士的手抬著理紗的下巴,笑了,「理紗,我還沒有和你一起泡溫泉呢,一起,嗯?」他的尾音,充滿了誘.惑,讓人聽了就臉紅心跳。

  理紗的耳根開始忍不住紅了起來,熱意慢慢地爬上了臉頰,「嗯。」她的聲音非常小,幾乎已經是聽不見的範圍了。

  可是,偏偏忍足侑士聽得一清二楚。他把人攔腰抱起,一路朝著溫泉走去。他故意走的很慢,但是目光卻不停地在理紗身上打量,欣賞著她越來越羞窘的神色,悠然自得。

  他把網球拍放在了溫泉外面的儲物櫃,抱著理紗就走了進去。

  溫泉裡面霧氣彌漫,影影綽綽的,只能依稀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粗.喘聲和求饒聲,互相交織在一起。

  溫泉之旅在第二天就結束了,只是,鈴子在出門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要不是跡部景吾眼疾手快地抱著她的腰,當場就要摔在地上出醜了。這一幕剛好被理紗給看見了,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臉去嘲笑鈴子,因為她的腿也軟的不行,沒有人扶著,根本走不到門口。

  鈴子和理紗心有戚戚焉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看來自家男人以前真的是手下留情了。有一個運動系的還愛吃醋的男人,真的是有點傷不起啊。下一次,還是偷偷地討論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先觀察敵情!!!

  5月21日,是跡部財團的繼承人和鈴木財閥的繼承人訂婚的日子。上流社會的人都想要拿到這場訂婚宴的請帖,因為這不僅僅只是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還是能夠和其他家族攀交情的最佳時機。

  因為,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聯合,會請的人一定都是最頂級的家族的人。二流的家族想要往上爬,就想要去和一流的家族攀交情,一流的家族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就想要和其他地位相等的人家談交情。哪怕利益是最重要的,但是有沒有交情,是能夠決定能不能有利益的先決條件之一。

  最重要的是,之前的事情他們也都看出來了,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都不是吃獨食的人,大家都能夠分到點份額。不吃獨食的人,那就是能夠合作的人,他們的訂婚宴自己不出席,或者不能出席,不是很可惜嗎?

  如果是其他的宴會的話,這請帖說不定還會被一些小家族拿出來,用來交換點東西。可是,這是跡部家和鈴木家的,先不說沒有人會那麼傻拿出來換,就說他們的請帖都是保鏢親自送到人手上的,也沒有得換。

  所以,近兩個月,能不能收到這兩家其中的一家請帖,就是這些上流社會最新攀比的事情了。什麼?你沒有收到?哦,那我們沒有共同話題。

  訂婚宴當天,酒店裡面已經是滿滿的人了,觥籌交錯,好一派熱鬧的景象。

  「哇,真的是,太壯觀了!」毛利小五郎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嘴巴就幾乎沒有合上的時候了。

  「真的好漂亮啊,」小蘭也是滿臉感慨,「聽園子說,因為要在這家酒店辦訂婚宴,就把整個酒店都給停業了,就連住宿的人,都沒有了。」

  「不愧是鈴木財閥,好手筆啊。」柯南的嘴角抽抽,反正都是鈴木家的酒店,說要停業就停業,誰能管得著?至於失去的營業額,嗯,他們還真的不在乎呢。

  毛利小五郎看到有人看過來,就把自己的蠢樣子給收了起來,「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鈴木財閥的酒店辦的訂婚宴,還以為會在跡部財團的酒店呢。」

  小蘭沉默了一會兒,「因為,園子說了,跡部董事覺得他和鈴子姐的婚禮,要在新的建築上舉行才行。」

  「這是什麼意思?」柯南有了一種預感,「該不會,是要重新建一個吧?」

  「是啊,」小蘭點點頭,「早就已經開始建造了,園子說,跡部董事請了最好的設計師和建造團隊,絕對會趕在婚期以前完成的。」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互看一眼,同時說,「不愧是有錢人,真正的有錢人啊。」

  簡直讓人,歎為觀止,這麼豪華的大酒店都被嫌棄了,那建造出來的會是什麼樣子?不好意思,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力呢,圍笑。

  「你們好,」一個手裡拿著紅酒的女人走了過來,看著毛利小五郎三個人。

  「喲,你好呀,這位美麗的小姐。」看到美麗的女人,毛利小五郎立馬把自己變得buling buling起來。

  「請問,你們收到的是哪一家的請帖?」女人笑得風情萬種,「我收到的是跡部家的。」

  小蘭雖然對於毛利小五郎的表現很不滿意,但是對於別人的問話還是好好地回答:「我們兩家都有收到啊。」雖然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是兩封請帖,但是反正地方時同一個,就不在乎了。

  「哦,這樣啊。」剛才還有點漫不經心的女人態度馬上變了,和毛利小五郎聊得火熱起來。

  小蘭和柯南明顯是兩個孩子,就被忽視了。

  「小蘭,你來了啊。」園子從裡面走了過來,「快來,我帶你去看我姐姐,她今天超級美的。」

  「好啊,柯南,一起啊。」

  「好的,小蘭姐姐。」

  女人變了臉色,「毛利先生,你的女兒,和鈴木的三小姐是好朋友?」

  「對啊,她們認識十幾年了。」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沒想到剛才還熱乎的美女,就這麼變了臉色走掉了。好奇怪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光知道毒..藥會被和諧,不知道乙..醚也會啊,心累_(:]」∠)_。以及,這一次柯南不帶殺傷力的,畢竟是重要的日子啊,我是親媽啊。

  (再次提示,我把機關的示意圖放圍脖上了,晉江阿鐘。我保證,我畫的超!好!看!)

  謝謝小可愛,(ゴ ̄ 3 ̄)ゴ

  


Chapter 75

  「毛利先生, 你好。」

  毛利小五郎轉過身一看,居然還是熟人啊,「白鳥警官,你也在這裡啊。」

  「家裡收到了請帖,所以就過來了。」白鳥任一郎看著那個遠去的女人,笑了,「毛利偵探想知道,為什麼她的態度變得這麼快嗎?」

  「當然想啊,白鳥警官, 你說這是為什麼?」

  白鳥笑了, 「有一種人,是向著利益看齊的,沒有利益的事情, 他們就會馬上變臉。」那個女人明顯一開始以為毛利偵探既然能收到兩家的請帖, 應該有什麼有利可圖的地方, 但是在知道他的女兒和園子是朋友的時候,就馬上變臉了。

  就算白鳥專心於工作,但是有些該知道的事情還是知道的。比如說,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鈴木家的三小.姐和一個偵探家的女兒是好朋友。既然沒有什麼有用的, 當然會變臉了。

  「哈?」毛利小五郎一頭霧水,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差別,根本沒有聽懂啊。

  白鳥沒有要繼續解釋的意思,而是和旁邊的服務員說:「這是毛利先生, 你應該知道他的位置在哪裡吧?」

  訂婚宴上的所有服務員都是經過特訓的,每一個人都把名單給背下來了,誰要坐哪裡,都是知道的。他微微欠身,「請毛利先生和我來,您的座位早就安排好了。」

  「那好啊,」毛利小五郎樂呵呵地跟在服務員的後面,「等一下我的女兒要是過來了,是不是和我一起坐啊。」

  「是的,就算不是我,也會有人把毛利小姐帶到您身邊的,請不要擔心。」

  「不擔心不擔心,我不擔心她。」鑒於自己女兒的武力值,毛利小五郎比較擔心惹毛她的人。

  那一邊,小蘭和柯南跟在園子的後面,穿過酒店的走廊,進入了一個房間。「醬醬,我大姐就在這裡了。」

  「小蘭,你們來了。」坐在椅子上的鈴子聽到聲音,轉過身來,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哇,好漂亮啊。」璀璨的燈光和珠寶,在小蘭的眼裡,都比不上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就是覺得漂亮,好看。她上前笑著說:「鈴子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

  「是嗎?那謝謝小蘭了。」鈴子今天聽到了太多的溢美之詞,反而小蘭的一句漂亮讓她覺得開心。也許是因為她一向都比較喜歡這個女孩子,也許是因為她的真心顯而易見。

  「大姐,你這樣是不對的。」園子挽著小蘭的手臂,「就算你是我大姐,也不可以和我搶小蘭,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

  「是是是,你們是最好的朋友。」鈴子無奈地看著自己妹妹。

  「嘻嘻,」園子吐吐舌頭,「和大姐開玩笑的啦。」

  「園子真是的。」綾子也是無奈,她和大姐都挺穩重的,怎麼園子就是這樣愛玩鬧的性子呢?

  「沒關係,」鈴子笑的開心,「年輕的女孩子就應該玩玩鬧鬧的,有朝氣一點,才可愛啊。」

  綾子笑笑不說話,她早就知道了,在大姐的心裡,她和園子,怎麼做都是最好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最維護她們的人,就是大姐了。

  森田理紗羡慕地看著她們,有這麼好的家人真是好。希望以後,自己和侑士的孩子們也可以這麼融洽就好了。

  「叩叩叩。」她們正在笑鬧著說話,門口被敲響了。

  園子最快地趕到了門口,「是誰啊?」

  「我可以,看看我的新娘子嗎?」門口傳來的聲音,赫然就是跡部景吾的。

  「不可以哦,」園子笑得不懷好意,「我們這裡沒有你的新娘子,最多就只有未婚妻。」哼哼,今天可是訂婚宴而不是結婚宴,她記得很清楚的,想要騙她,沒門!她是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讓大姐就這麼被搶走的,能拖延幾天是幾天。名分很重要,說是未婚妻就是未婚妻。

  「......」門外的跡部景吾感覺到了來自小姨子的壓力,和身邊那些損友們的揶揄,「好,那我可以看看我的未婚妻嗎?」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還有我的一些朋友們,都是打網球的。」

  打網球的!聽到這裡,園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早就知道了,這個未來姐夫的打網球的朋友們,那全都是帥哥啊!她一下子就把門打開了,「姐夫,歡迎啊。」

  跡部景吾挑眉,他早就知道小姨子的弱點了。他沒有管園子的花癡表情,而是徑直走到了鈴子的身邊,彎下腰來吻了吻她的額頭,「雖然你平時也很美,但是我要說,你今天更美了。」

  鈴子的手搭在了跡部景吾的手上,借力站了起來,「雖然你平時也很會說甜言蜜語,但是我要說,你今天特別會說。」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和情.意,全都展露無疑。

  鈴子轉頭看著走進來的和男子天團沒有差別的身高腿長的一群人,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跡部夫人好!」×N

  鈴子不由得橫了跡部景吾一眼,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個人讓他們這麼叫的。

  跡部景吾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這是我在十一年前就已經給你的稱呼,現在,我還覺得有點太晚了。」

  鈴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是什麼呢?」

  「鈴木先生,」跡部景吾牽起鈴子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了一個吻,「你是屬於我的,而我,是屬於你的。」

  鈴子的心一下子變得酸酸軟軟的,眼神柔情似水。他們的婚姻不是普通的結婚,她的名字也不會冠上他的姓。儘管她很樂意,但是身為鈴木財閥的繼承人,這是不行的。現在,他這樣說,讓她有些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是的,她是鈴木鈴子,他是跡部景吾;她是跡部夫人,他是鈴木先生。他們,對於對方來說就是最好的。

  「哇,部長也太會說話了吧。」向日嶽人沒有想到,自己的部長竟然是這樣的部長,簡直開眼界了。

  穴戶亮也感覺受到了衝擊,「不敢相信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們是少見多怪,更噁心的話,小景也說過的。對吧,樺地?」他絕對不是嫉妒,不是!哼,很快他和理紗也要訂婚結婚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USHI。」樺地點點頭。

  「哇,鈴木前輩好漂亮啊。」乖寶寶鳳長太郎沒有和他們一起吐槽跡部景吾,轉而誇今天的另一位主角。

  忍足侑士瞪了鳳長太郎一眼,然後走到理紗身邊,擋住了她的視線,絕對不能讓理紗發現,長太郎現在很帥氣了。

  森田理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人,怎麼這麼幼稚呢。

  「冰帝的部長,就是不一樣啊。」桃城武歎為觀止,決定把這點記下來,以後作為參考。

  不二周助笑眯著眼睛,「啊啦,真的是很厲害呢。」

  手塚國光點點頭,「是的。」

  「小不點,」菊丸英二掛在越前龍馬的背上,「你以後也要這麼會說話,不然找不到女朋友的啊。」

  越前龍馬拉拉帽子,「我才不需要。」

  大石秀一郎拉著菊丸,「英二,你下來,龍馬會被你壓壞的。」

  「才不會呢,小不點現在已經長大了,不會壓壞的!」

  「沒想到,居然做到了。」幸村精市看著身邊的真田玄一郎,「看了這麼多年的戲,還以為他要失敗了。」

  真田板著一張臉,「他是不會失敗的。」

  柳蓮二聳聳肩,「部長是希望跡部失敗的,雖然可能性挺小。」大家都愛看好戲啊。

  仁王雅治雙手抱胸,「這麼漂亮的美人,真是便宜了那個水仙。」

  園子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烏泱泱的,幾乎都是頂級的帥哥,感覺都快要窒息了。天啊,這麼多帥哥,感覺好幸福哦!

  小蘭悄悄地捅了捅園子的腰,「園子啊,振作一點,不然的話就出糗了。」

  「我努力啊,」園子深呼吸,然後小聲地和小蘭說話,「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帥哥,我感覺快要不能呼吸了。」

  小蘭沉默了一揮,然後也興奮地說:「其實,我也是。」她再興奮也還是記得控制音量的,不能出糗啊。

  但是,站在她們兩個人旁邊的柯南聽到了,他恨恨地看著這些人,這些人哪裡好了,能有他帥嗎,能有他高嗎,能有......他突然看了看自己,好吧,還真的有。

  該死,什麼時候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蘭都快要被搶走了啊,可惡!他就知道,他和跡部景吾、鈴木鈴子兩個人合不來!!!蘭,那些人,真的一點都不好的啊。

  可惜了,柯南在別人看來,就是個小孩子,吃醋也是沒有用的。當然,除了壞心眼地圍觀柯南倒楣的鈴子。

  至於跡部景吾,他在致力於讓鈴子發現越前龍馬就是個小屁孩,絕對沒有他好。鈴子無奈,只好控制著自己不看那邊了,老實說,自家的男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幼稚啊。

  「今天,是小兒和鈴木千金的訂婚宴,」跡部慎吾站在臺上,喜氣洋洋的,「我在這裡感謝大家的到來。」終於啊,不容易啊,他的兒子要把人拐回家了。然後他就有理由退休了,以後就帶著夫人去環游世界去,再也不用理那個臭小子了。

  要結婚了,就是大人了,不用爸爸幫忙了,他可以瀟灑了!!!他一定要讓婚期早一點定下來,帶著夫人去瀟灑!!!

  鈴木史郎臉上的表情則是萬分的複雜了,有因為女兒找到心愛人的高興,也有女兒被搶走的低落。雖然是聯婚不是嫁女兒,但是,他的女兒還是被搶走了啊!不行,他一定要讓婚期晚一點,不能讓女兒這麼被搶走了!!!

  兩個爸爸互看一眼,客客氣氣的,所有的想法都被掩蓋起來。絕對不能讓跡部慎吾/鈴木史郎知道自己的想法,否則,他一定要阻止自己的!

  鈴子的頭朝著跡部景吾歪了一點,「為什麼,我覺得伯父和我爸爸,好像有一種電閃雷鳴的感覺?」簡直就是高手過招,用眼神殺死你。

  跡部景吾看了看自家的老頭子和未來的岳父,笑了,「你絕對是看錯了,他們兩個人正在交流感情呢。」

  「真的嗎?」鈴子覺得,好像不是啊。

  「當然是真的,」跡部景吾斬釘截鐵的,「他們這個年齡的男人,有獨特的交流方式,你相信我。」

  鈴子眨眨眼,「好吧,相信你。」難道,因為她不是男人,所以不能理解這種奇怪的交流方式嗎?                        

  作者有話要說:

  王子天團出馬!!!和冰帝比較好的王子都有來,大爺表示不差這點場地。不過人太多,我有的沒寫,大家自己想像哈。

  麼麼噠愛你們

  


Chapter 76

  「這裡要弄成這樣, 那裡要弄成那樣,還有這邊這邊,那邊那邊,全都弄成這樣!」鈴子坐在跡部景吾的懷裡,對著一張地圖畫來畫去的。

  「好,我讓設計師把這些都記下來,按照你的想法來。」跡部景吾摟著鈴子的腰,臉上笑意不斷。自從訂婚宴以後,鈴木史郎對於鈴子的管束就少了很多, 當然是開心的。

  「我說什麼你都說好, 」鈴子拍了拍跡部景吾的手,「你就不能給點意見嗎?萬一,我給弄得很醜呢?」

  「這是我送你的地皮, 你想怎麼做當然就怎麼做。」跡部景吾反抓著鈴子的手親了一口, 「再說這是我們未來孩子的遊樂園, 難道還敢嫌棄?」

  鈴子放下了筆,倚靠在跡部景吾的懷裡,「遊樂園要是很醜的話,那也很難看的。」

  「怎麼,你覺得自己的想法實現了以後, 會很醜?」

  「怎麼可能,」鈴子笑得張揚,「我做的,當然都是最好的。」就算不是最好的, 那也必須是,反正有專門的設計師在後面幫忙呢,她一點都不擔心的。只是覺得跡部景吾這個悠哉悠哉的樣子,有點看不過去而已。

  跡部景吾勾唇笑了,「給你看一個東西。」他站直了身子,把鈴子放到了地上,牽著她的手往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走。

  「要做什麼?」鈴子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爺,這是在公司啊!「啊哦!」她的額頭被彈了一下,回過了神。

  「你的表情,在想什麼呢?」

  「什麼什麼,我才要問你要做什麼呢!」鈴子不滿意了,這人簡直就是倒打一耙啊,明明想做壞事的人是他啊。

  跡部景吾彎下腰,在鈴子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本來是沒有想到的,不過既然你提醒我了,我可以......」

  鈴子伸手捂住了跡部景吾的嘴巴,「那個,你剛才說要給我看東西,是什麼東西啊?」她絕對不能承認,因為上輩子看得小皇蚊,所以思想有一點歪了。那個,這不是,辦公室是事件的多發地,所以她的思維就有一點點小小的擴散了。其實吧,她還是很矜持的,真的。

  跡部景吾笑笑,暫時不和她計較,反正,都會討還回來的。「昨天剛做好的,我就讓他們放到了裡面這間房間。」他拉著鈴子走到了一張大桌子面前,上面蓋著很厚的防塵布,「你掀開來看看。」

  「到底是什麼啊,神神秘秘的。」鈴子兩手抓著防塵布,一把就給掀掉了。「這是......」她用著驚歎的眼神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我們的結婚場地,喜歡嗎?」跡部景吾從背後抱住了鈴子,把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喜歡,太喜歡了。」擺在鈴子眼前的是一個建築的模型,等比例縮小的那一種。它真的是太漂亮了,相信等到建好了的時候,會更加震撼的。

  「喜歡就好。」

  「可是,會不會太麻煩了。」鈴子的手搭在跡部景吾的手臂上,「跡部名下也有很多豪華酒店,不一定非要重新建一個吧。」

  「我們的婚禮,當然要與眾不同,不需要用別人用過的場地。」跡部景吾卻不覺得有什麼,「再說了,我們的世紀婚禮就是酒店最好的廣告。放心吧,你男人都是只會賺錢不會賠錢的。」

  「好,」鈴子失笑,「跡部大爺一直都是最厲害的,怎麼可能會賠錢呢。」嘖,對於這種土豪來說,大概就是不怕花錢就怕不花錢吧。這樣想的鈴子完全忘記了,鈴木名下的建築一點都不會比跡部少。

  「那是當然。」跡部大爺毫不客氣地把這個讚美給收下來了。

  「厚臉皮。」鈴子笑駡了身後的人一聲,卻沒有發現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麼溫柔。

  跡部景吾低頭吻了吻鈴子的頭髮,以前她總是把自己氣個半死,因為她的不開竅,因為她的躲避。現在這個樣子,是他沒有想像過的。幸好他很聰明,把那些鈴子的相親物件都給處理掉了。不然的話,她說不定就被別人拐走了。

  鈴子不知道身後的人在想什麼,她靠在他的胸膛裡,享受著他的溫度給予的安心。

  ——回憶分割線——

  「啪嗒,啪嗒,啪嗒。」偌大的網球場裡面,只有一個在和機器打網球,發洩著心中的悶氣。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跡部景吾這才停下了動作。旁邊的傭人馬上上前,一個接過網球拍,一個遞上毛巾,一個捧著水,一個拿著手機。

  跡部景吾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擦汗,按下了接聽鍵,「侑士,你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告訴我的話,你......」

  「小景,你知道嗎,鈴子小姐今天去相親了。」電話那一邊的忍足侑士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秋後算帳,因為他可是掌握了大事件的。

  「什麼?」跡部景吾擦汗的動作一頓,「為什麼我沒有收到消息?」為了不讓鈴子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交往,他早就佈置好了,為什麼還會有什麼相親物件出現?

  「咳咳,聽說是鈴木董事長的老朋友介紹的,」忍足侑士忍著看好戲的心情,「小景,我們現在已經高三了,你要是不趕快的話,說不定她們畢業就結婚了,反正已經到年齡了。」

  「......」跡部景吾把毛巾丟到了地上,臉色陰沉的嚇人,「相親地點在哪裡?」他的人,是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給搶走的。

  「米花大酒店的西餐廳,你要趕快哦,他們約好了要吃晚飯的。」忍足侑士掛了電話,思考著是不是提前去埋伏看好戲。但是想想這個時候的跡部景吾,可能已經快要氣瘋了,要是自己不小心被牽連了,那就慘了。

  嗯嗯,好戲這種事情可以隨時看,但是惹怒了跡部景吾就沒有必要了。他還想整個人完好的和理紗去約會呢,臉上要是被網球砸個印記什麼的,也太毀形象了。

  跡部景吾邁著大長腿往回走,「叫司機準備好,我換身衣服就要出門。」

  「好的,少爺。」

  鈴子端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但是心裡卻是滿滿的無奈。爸爸在搞什麼啊,突然打襲擊讓自己出來和人相親,真的是讓人手忙腳亂的,計畫都被打亂了,不開心。

  沉迷於學習的鈴子十分不滿,想到今天的學習計畫沒有完成,然後要延遲到明天,其他的也要往後延,就有一種焦躁感。啊,打擾自己學習的,那都是壞蛋!因為這樣隱秘的小心理,鈴子對於坐在對面的人,有了一種微妙的不滿。

  和鈴子相反的是,她對面的人對她特別滿意。荒木是家中的二子,根本就不能繼承家業。比起看重他比不過大哥,比起寵愛他比不過小弟,在家裡的存在感一直都比較低。

  荒木一直在找一條出路,不說是把自己的大哥和弟弟比下去,至少也要讓父親能夠重視自己。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一個大好的機會掉到了自己的頭上。鈴木財閥的繼承人以後會招贅,這是這個圈子裡面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幾年前,很多家族就盤算好了要用哪一個二子三子或者是旁支的子弟去入贅。先不說鈴子小姐的樣貌和優秀就讓很多男人傾慕了,光是她背後的鈴木財閥就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可惜,這幾年下來,鈴木家好像一直都沒有看上什麼人,鈴子小姐一直都是單身。荒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了和鈴子小姐正式見面的機會,讓他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只要成為了鈴木財閥繼承人的丈夫,就算是憑著這個名號,都可以為很多事情打開方便之門。還有鈴木家的雄厚財力,一定可以讓他成功的!在見到鈴子小.姐本人之前,荒木的想法是這樣的,但是見到了本人以後,他也對她本人有了很大的好感。

  江山和美人可以共得的話,哪個男人會不願意呢?所以,荒木一直想著究竟該怎麼表現自己,才會讓鈴子小.姐滿意呢?

  鈴子卻覺得無聊透了,雖然她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是一定要做的,但是因為之前的那些人選出的意外,真的讓她沒有多少好心情。不是腳踏兩條船呢,就是自己有一個青梅竹馬,要不然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還有喜歡男人的!

  一個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都不做人事!鈴子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喜歡男人的人了,既然不喜歡女人,幹什麼和自己約會?搞得好像她仗勢欺人一樣,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還比不上那些表明自己就是喜歡錢的人,太噁心了!

  幸好自己運氣好,每次都能夠發現這些人的劣跡,不然真的是噁心死人了。這個荒木,看上去好像挺斯文的,但是鈴子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就是覺得不自在。

  「鈴子小姐平時都喜歡做什麼呢?」荒木決定先找話題,讓氣氛融洽一點。

  「我比較喜歡讀書。」鈴子笑笑,為了能夠掌管好鈴木財閥,她每天都很拼命的啊。

  「是嗎?」荒木眼睛一亮,「我也很喜歡讀書,我最近比較喜歡泰戈爾的詩集。」                        

  作者有話要說:

  吃醋的大爺即將駕到︿( ̄︶ ̄)︿

  麼麼噠可愛的小仙女(ゴ ̄ 3 ̄)ゴ

  


Chapter 77

  「是嗎?」出於禮貌, 鈴子打起來精神和荒木聊天,「那你最喜歡哪一句詩句呢?」

  「Eyes are raining for her, heart is holding umbrella for her, this is love.(眼睛為她下著雨,心卻為她打著傘,這就是愛情。)」荒木深情款款地看著鈴子,用英語念出了這句詩。

  「噗呲。」鈴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馬上又憋回去了。

  「怎麼了嗎?」荒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沒有。」鈴子搖搖頭,努力忍著笑意。不管怎麼樣, 她對於島.國人的英語真的是接受無能, 真的是太奇怪了這個發音。

  荒木還以為鈴子是喜歡自己的意思,也笑了。這是一個好開頭啊,所以, 他的希望變大了。

  跡部景吾剛好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在他的眼裡就變成了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了頭頂, 越是生氣反而越是冷靜了,他單手插在褲兜裡,走到了鈴子他們的面前。「啊嗯,真是巧啊,鈴子小姐, 我們居然在這裡遇見了。」

  「跡部公子,」鈴子回過頭就看到跡部景吾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站了起來,「對啊, 真的是好巧啊,你也來這裡吃晚餐嗎?」

  「嗯。」跡部景吾點點頭,「和人約好了談點工作上的事情,不過,我被爽約了。」

  鈴子有點訝異,「還有人敢爽跡部公子的約?看來,這個人並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了。」她早就在鈴木史郎的嘴裡聽到過跡部景吾的事情了,他現在是一邊繼續學業一邊開始接管跡部財團的事務,不僅沒有出錯,反而做的十分出色。

  她自己也有開始接洽鈴木財閥的事務,只是總覺得不是那麼順利,總會有什麼地方被掣肘。所以,她真的是狠佩服跡部景吾的。當然,如果他有的時候不總是用那種恐怖的眼神等著自己,那就更好了。

  明明同學幾年了,還有雙方父親的合作關係在,可就因為他的眼神,鈴子和跡部景吾的關係也就是一般同學而已。鈴子不止一次覺得可惜,要是和他關係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請教一下怎麼一心二用還做得這麼出色。果然,天才和普通人的差別就是這麼大的嘛。

  跡部景吾挑眉,神色變得緩和了許多,「鈴子小姐說的是,這種爽約的合作對象,還是不要繼續合作比較好。不然的話,也許以後還會出事情的。」

  「這倒是。」看到跡部景吾的臉色變好,鈴子感歎,那個合作對象真的是二缺啊,得罪了這位大爺,那還不是等著被破滅?

  荒木在看到跡部景吾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危機感,等到看到他看著鈴子小姐的眼神的時候,就更是不用說了。大家都是男人,當然懂得那是什麼意思,那是勢在必得的眼神。

  而且,這兩個人的氣場好像非常融洽,明明只是幾句簡單的寒暄而已,但是荒木卻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排斥在外了。

  「鈴子小姐,請問,這位是?」荒木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出聲的話,可能剛才的那一點好感就要沒用了。

  「啊,抱歉,忘記和你介紹了。」鈴子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忽視了荒木,「這位是跡部財團家的公子,也是我的朋友,這位是荒木先生,是家父朋友的兒子。」

  「哦?荒木先生,你好。」聽到鈴子的介紹,跡部景吾的心情就變得更好了一些。呵,這個男人也只是鈴子父親朋友的兒子而已,自己至少還是朋友呢。不過,他是不會鬆懈的,所有靠近鈴子的男人,都要被趕走才行。

  荒木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跡部財團的繼承人,想到了他的身份,就把自己的敵意收斂了起來。這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而且,他也是繼承人,肯定是不能入贅的,就算喜歡鈴子小姐也沒有用。

  這麼一想,荒木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跡部公子,早就聽說了,可惜沒有機會能和你見面。」

  跡部景吾笑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荒木,「荒木的話,我想我應該見過你大哥,還算不錯。」他的笑容和表情充滿了壓迫感,讓人覺得窒息。

  荒木的臉上也出現了難堪,他知道跡部景吾是什麼意思,身為不受寵又沒有繼承權的二子,他還真的沒有多少機會能和這個人攀談。就連他的大哥,也未必能被人看在眼裡。

  「是嗎,」荒木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大哥應該會覺得挺榮幸的。」

  跡部景吾卻是不再和荒木搭話了,他看著鈴子說:「我被人爽約了,剛才心情太差,晚飯根本就沒吃,我能坐下來和你們一起嗎?」嘴裡說的是你們,但是他看著的人只有鈴子。

  鈴子認真地想了想,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和荒木繼續這樣無聊的相親,如果加上跡部景吾的話,說不定就會有趣許多。嗯,要是她能夠趁機知道他為什麼總是瞪著自己的話,那就更好了。她還想要和他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呢。

  「好啊,」鈴子笑著點點頭,「正好,主菜還沒有上呢,讓服務員趕緊再來一份。」

  「那我就不客氣了。」跡部景吾坐到了鈴子旁邊的座位,卡在了她和荒木兩個人的中間。不管情敵到底實力怎麼樣,他是絕對不會鬆懈的!

  荒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很想要讓跡部景吾趕緊離開,可是他既沒有立場,也沒有勇氣。所以,他只能僵笑著說:「跡部公子能夠和我們一起說話,也不錯。」

  「嗯。」跡部景吾只是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誰跟你「我們」,鈴子只能夠和他是「我們」。暫時,先放過你。「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我好像看到鈴子小姐笑得很開心。」

  鈴子有一瞬間的尷尬,總不能說是嘲笑別人的英語發音吧,那很不禮貌啊。她笑笑,「荒木先生剛才在和我說泰戈爾的詩。」

  「用英語嗎?」

  「額,是的。」鈴子想了想,跡部景吾應該不知道自己的笑點,所以就承認了。

  「哦,這樣啊,荒木先生挺有文采的。」跡部景吾繃住了自己的表情,好人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開心。他可是知道的,鈴子一直都覺得不正宗的英語發音很好笑。呵,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對手的。

  「我就是平常喜歡看書而已。」荒木不知道為什麼跡部景吾會有這樣微妙的表情,但是卻不再談起泰戈爾了。總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鈴子在不知不覺間被跡部景吾牽絆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基於禮貌的問題,她一開始是有兼顧兩個人的,可是,漸漸地,她的注意力都被跡部景吾給吸引了。

  其實,荒木在很多人的眼裡已經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長得好家世好談吐也不錯。可是,在跡部景吾的面前卻算是被全方位秒殺,不管是容貌是家世,就算是拍馬也趕不上,更不好說談吐了。

  就算跡部景吾非常自戀,但是他的自信和張揚,是建立在自己的實力的基礎上的。自然而然,他就是人群中的發光體,會吸引著別人的注意,就連鈴子也不例外。更何況,他還是故意的。

  等到鈴子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荒木青著臉說有事情要先走的時候了。「那就請荒木先生路上小心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能結束這場無聊的相親,真的是太好了。

  荒木還以為鈴子會挽留一下自己,沒想到竟然半點這個意思都沒有。他真的是再也坐不下去了,只好真的站起來告辭了。

  看著荒木憤憤離去的背影,跡部景吾勾著唇笑了。呵,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時間也不早了,」鈴子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跡部公子,我也該告辭了。」

  跡部景吾還沒有得意多久,馬上就被鈴子的話給氣得表情都僵住了。什麼意思,自己難打很討人嫌嗎?為什麼現在就要走了?

  鈴子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八點多,等回到家收拾一下也九點多了。如果趕一趕的話,說不定能把今天落下的學習進程趕上來一半。然後明天再把時間擠一擠,就不用把學習計畫往後延了。

  千算萬算,跡部景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輸給了幾本書!

  不過,鈴子的目的也沒有能夠實現。因為......「什麼,荒木他約我明天去騎馬?」

  「對啊,」鈴木史郎笑呵呵的,「荒木那老頭打電話給我了,說他兒子對你非常仰慕,想要和你多相處相處。」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最好的,這又是一個被自己女兒迷倒的人啊。

  唉,就算他很喜歡鈴子,但是自己也不會防水的。鈴木史郎已經在想著要怎麼暗戳戳地考驗這個有可能入贅鈴木家的人選了。就算鈴子不喜歡荒木,那也沒有問題,鈴子這麼好,肯定會有更好的女婿出現的。

  「可是......」鈴子下意識想要拒絕掉。

  「鈴子,出去走走。」鈴木史郎溫和地看著鈴子,「你最近太逼迫自己了,還是休息休息吧。」他也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啊。

  迎著鈴木史郎心疼的眼神,鈴子只能點點頭,「知道了,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有二更,背沒問題的話_(:]」∠)_

  身為一個讀英語的妹紙,即使一點也不學霸,但是每次看動漫都要被裡面的英語笑死,大部分的口音真的好奇怪啊。還有,劇場版世紀末的魔術師那裡,漢語就更加奇怪了hhh


Chapter 78

  「所以, 你想讓我陪你去?」森田理紗無奈地看著鈴子,「難怪啊,週六這種時間,你應該是在書海裡面遨遊才對。我說呢,居然有空約我出來呢。」

  「嘻嘻,」鈴子笑得討好,抓著理紗的手臂不放,「哎呀,爸爸總覺得我太累了, 非要讓我和荒木出去走走。可是, 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人,沒辦法了,只能你幫我了。」

  「帶上一個大燈泡?」

  「不是, 」鈴子收斂了神色, 變得正經起來, 「我這是帶上我最好的朋友一起,荒木才是附帶的。」

  「好吧好吧,我們一起去就是了。」對於鈴子的討好,理紗總是沒有辦法拒絕的,誰讓她是小可愛呢。

  「太好了!」鈴子小小的蹦躂了一下, 「你的騎馬裝我都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森田理紗很沒有森田家長女風範地翻了白眼,「原來早就準備好了等我呢。」

  「嘻嘻。」鈴子笑笑,有的時候, 看破不要說破啊。

  「去馬場騎馬?」跡部景吾臉色陰沉如水,完全白瞎了他的美貌,「那個荒木,居然還不肯放棄,哼!」

  忍足侑士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的跡部景吾還是不要惹,不然一定要到倒大黴的。但是,偏偏就是他退了這一步,讓跡部景吾想起了忍足侑士的存在。他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

  「小景,你,要做什麼?」忍足侑士很不男子漢地繼續後退了一步。

  「森田也去?」

  「是啊,」忍足侑士楞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約了理紗出來,但是她說鈴子小姐約了她。再加上荒木那邊,所以她應該是要跟著去的。」

  「很好,」跡部景吾笑了,「我想,你今天應該想要有一個約會吧。」

  「是的,非常想!」忍足侑士一點都不傻,現在要是說不想的話,一定會被打死的。他還想活著娶理紗呢,還不想這麼倒楣。

  跡部景吾站了起來,「那好,我們走吧。」

  忍足侑士在心裡給鈴子點了一屋子的蠟燭,他敢保證,她肯定是逃不出小景的手心的。

  那一邊,鈴子和理紗已經到了馬場換了騎馬裝,然後被工作人員引著走去了馬廄挑選馬匹。

  荒木雖然有點不滿鈴子帶來其他人,但是想想鈴木家,又覺得沒有什麼不能忍的。總之,只要不是跡部景吾,那就什麼都好。「鈴子小姐,森田小姐,我對這個馬場非常熟悉,不如就讓我來給你們挑選馬匹吧。」

  「不用了。」鈴子挽著理紗的手,對著荒木禮貌性地笑笑。

  「沒事的,相信我,一定會幫你們挑選性情溫和的馬,不會讓你們被嚇到的。」荒木還以為她們是不好意思了,還是想要為她們介紹。

  鈴子皺眉,「真的不用了,我......」

  「鈴子小姐的馬術雖然比不上那些專業的,但也是經過名師教導的,根本不需要什麼溫馴的馬。」馬廄的門口傳來了一個男聲,讓在場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了過去。

  「什麼?」荒木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怎麼又跑出來一個打岔的?

  忍足侑士笑著推了推眼鏡,「更何況,這個馬場可是鈴子小姐的生日禮物,這裡的馬,鈴子小姐應該比別人都要清楚吧。」

  鈴子笑笑,假裝沒有發現荒木又青又紅的那張臉。嗯,實在是太尷尬了一點啊。這個關西狼,到底冒出來做什麼的?

  「侑士?」理紗有點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忍足侑士走了過去,牽起了理紗的手,「當然,是追著你過來的。我們不是早就約好了嗎?」

  「可是......」理紗看了看鈴子,好吧,她有點小心虛,因為放了侑士的鴿子跑來了鈴子這裡。可是,這不是鈴子很少主動約自己出來玩嘛,她不忍心啊。

  鈴子放開了理紗的手,默默地往旁邊站了一點。尼瑪,不就是借了一下你的女朋友嗎,要不要追的這麼緊?

  「既然這樣,不如大家一起啊。」忍足侑士忽視了荒木的尷尬和鈴子的白眼,「人多,才好玩,不是嗎?」

  「也好吧。」鈴子點點頭,然後就直接走到了馬廄中間的位置,「雲朵最近怎麼樣?」那是一匹渾身雪白的母馬,看著就非常神駿,是一匹好馬。

  飼養員把胡蘿蔔拿給了鈴子,「雲朵最近身體非常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經常會出去跑一跑。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想大小姐了。」

  鈴子把蘿蔔喂給雲朵吃,「我也覺得雲朵想我了,是不是呀,小雲朵?」

  「噅~~~」雲朵叫了一聲,好像在回答鈴子的話一樣。

  荒木的臉色整個都變黑了,他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是鈴木家的馬場,還說要幫她們挑選馬匹,真的是太丟人了。他忍不住看了正在給馬餵食的鈴子,為什麼不提早告訴自己呢?難道,她也喜歡看自己出醜嗎?

  不行,一定要忍,想一想鈴木財閥,沒有什麼不能忍的。

  等到鈴子三個人都挑好了馬的時候,荒木已經調整好了,看起來一派溫和,剛才扭曲的臉色好像一點都不存在一樣。

  只是,忍足侑士笑笑,這一次,又是小景贏了。

  鈴子騎著雲朵從通道口來到了馬場,卻看到了一個箭一樣的身影在馬場中。那個身姿,那個速度,一點都不比專業騎馬師差,相反,流暢的越欄動作讓人賞心悅目。

  鈴子自問,她也做不到這樣的速度下還能夠流暢優美地跨欄。

  「嘚嘚嘚。」像是發現了鈴子的眼神,那個人降了速度騎著馬過來了,「鈴子小姐,又碰見你了。」

  「跡部公子?」鈴子有點驚訝,但是想想忍足侑士又覺得沒有什麼了,畢竟是好基友,幫忙過來找女朋友很正常。「你的馬術真好,」她看了看跡部景吾騎著的馬,「凱撒居然肯讓你騎?」

  「他?」跡部景吾拍拍凱撒的頭,「我們很有緣分,他喜歡我。而且,凱撒是馬場最好的馬,我當然要選他。」

  鈴子笑了,「跡部公子當然是要用最好的,馬也一樣。」

  「其實,應該說凱撒是最好的公馬才對,」跡部景吾看著雲朵,「你的馬也很好。」最好的是,凱撒和雲朵,看起來就很般配,就像他和她一樣。

  「我家雲朵當然是好的。」鈴子剛誇完雲朵,就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居然自己朝著凱撒走過去了,還去蹭他。喂喂喂,雲朵,你身為馬中美女的矜持呢?被你自己就著胡蘿蔔吃掉了嗎?

  跡部景吾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意外發生,但是不得不說,他非常喜歡這個意外。

  「對不起,我不知道雲朵她會......」鈴子尷尬極了,真的是太不爭氣了,就算凱撒是馬場裡最帥的,那也不能隨意上手,哦,不對,是上頭啊。吾崽叛逆,傷痛吾心啊。

  「沒事,」跡部景吾嘴角含笑,他看了一下凱撒,「我覺得,凱撒應該挺開心的。」

  鈴子嘴角抽抽,當然高興了,她的雲朵可是大美女,凱撒能不高興嗎?雲朵啊,你爭氣點,你主人都不好意思了,你咋就沒有呢?

  「理紗,」忍足侑士靠近了身邊的人,「你看,他們兩個還聊得挺開心的。」他好像是在說悄悄話,但是其實根本沒有控制音量。

  荒木當然聽到了忍足侑士的話,也看到那一邊聊開心的兩個人。他眼神好,看到了鈴子臉上的淡淡紅暈,拳頭捏的死緊。

  忍足侑士看到了荒木的表情,心裡松了一口氣。小景啊,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啊。

  ——回憶分割線——

  「要去騎馬?」理紗詫異地看著鈴子,「怎麼突然想去騎馬了?」

  「好久沒有看到我家雲朵,去看看她。」鈴子才不會告訴理紗,是因為某個吃醋的人想起來當年的事情,心氣不平而已。她總要讓他把氣給順了才行,不然倒楣的還是自己。

  「雲朵啊,」理紗想起了那匹總是不讓自己騎的馬,「她也十三歲了。」

  「對啊,最近又懷孕了,所以我要去看看她,順便去騎馬散散心。」想到雲朵,鈴子就覺得無奈,死皮賴臉終於是追上了凱撒當老公,現在還要生第三胎了。自己這個主人,完全趕不上啊。

  「行啊,什麼時候去?」

  「現在。」鈴子拉著理紗往外走,「景吾已經在等我們了,快走。放心,他有叫上你家侑士。」

  理紗翻白眼,「這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鈴子就不戳穿理紗了,明明恨不得一直跟忍足侑士在一起的,就不要口是心非了呀。

  「園子,你說要帶我們去哪裡啊?」小蘭下樓就看到了園子的車,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跟著上了車。

  「嘿嘿,」園子笑得有點小猥瑣,「帶你們去見大帥哥啊。」

  「什麼?」毛利小五郎皺眉,「那我才不要去。」

  「哦,那就算了。」園子聳聳肩,「還想說哪裡有好多美女的說。」

  「哈哈哈,開玩笑,我怎麼可能不去呢。」毛利小五郎立馬就改變了說法,一點都不勉強。

  「......」柯南&小蘭                        

  作者有話要說:

  背疼,睡覺去o(臐\)o

  麼麼噠

  


Chapter 79

  「你的手錶, 好特別啊。」要換騎馬裝進去更衣間的時候,森田理紗才看到了鈴子手上的新手錶。

  「是啊。」鈴子和理紗邊往裡走邊說話,她舉著自己的手,「很特別吧,這是情侶表,我和景吾一人一個。」

  理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秀恩愛,當誰沒有男朋友一樣!她看了一下手錶的款式,又看到了錶盤角落裡不易察覺的標誌, 「不僅是情侶款, 還是定制款吧?嘖嘖嘖,萬惡的有錢人,這一隻手錶, 就是東京市中心的一套房子了。」

  「你居然說我是萬惡的有錢人?」前偽土豪·後真土豪的鈴子哭笑不得, 「森田同學, 你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來說我好嗎?」

  「這是侑士送我的,不一樣!」理紗聳聳肩,「而且,我現在是一個窮人,你忘了, 我已經被趕出森田家了。」

  「哦。」鈴子冷漠臉,「這麼說,你自己私下開的公司也關了嗎?」雖然以前理紗很相信森田夫人,但是也不傻, 並沒有把全部的雞蛋都放在森田家這個籃子裡面。

  「額......」理紗默默地轉移開目光了。

  「切!」

  她們走進更衣室換衣服,卻沒有看到,背後有一道惡意的眼神盯著她們。

  換好了騎馬裝四個人會合的時候,森田理紗和忍足侑士感覺自己又被狠狠地秀了一波恩愛。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竟然連騎馬裝都是情侶款的。最可惡的是,居然沒有幫他們也準備情侶款,這種朋友,可以絕交了!

  沒良心二人組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森田和忍足憤怒的眼神,而且還感覺十分良好。出來玩就是要秀恩愛的,不然的話,那將毫無意義!

  「走吧,」鈴子挽著跡部的胳膊,「我們去看雲朵,她在等我們了。」

  「好。」跡部景吾對於鈴子的提議當然是同意的,只是,他現在看自己的愛馬凱撒有點不順眼啊。我沒有結婚呢,你們這都是第三胎了,講道理,有點過分了啊。

  對此,凱撒表示,哦。冷漠臉,他有老婆有孩子,並不需要理你這個沒有用的主人。他是被雲朵追的,自己的主人呢,居然十一年才追到女主人,太沒用了,丟馬的臉。

  「醬醬,就是這裡了!」園子領著小蘭他們進了馬場,「怎麼樣,這可是鈴木家的馬場,裡面的馬幾乎全都是我們家的。」

  「為什麼是幾乎?」

  「因為有的人也會把他的馬寄放在這裡,」園子邊走邊和小蘭解釋,「這裡的飼養員和營養師都是最好的,還有最先進的機器設備,能夠全方面觀測馬的狀態。不要說是大病了,就算是小病,也很少出現的。所以啊,寄放在我家的馬場,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柯南死魚眼,「我想,寄放的費用也不低吧?」

  「那是當然的,」園子非常的自豪,「這馬場是我大姐在高中的時候就打理的了,雖然費用貴,但是也不是誰都能在這裡寄放的。他們能夠在這裡寄放自己的馬,都感覺非常有面子,爭著搶著要送錢呢。」

  「哇,這麼厲害的?」小蘭眼冒星星,「不愧是鈴子姐,好厲害啊。」

  「對啊,我大姐當然是厲害的了。」園子一直都是鈴子的閉眼吹和腦殘粉,「最近,我大姐的馬雲朵懷孕了,所以帶你們過來看看。當然了,只能看,不能摸啊。」

  「雲朵?」從知道這裡是馬場就一直興奮的毛利小五郎大叫了起來,「園子啊,你說的雲朵,不會是我想的雲朵吧?」

  「對啊,就是那個雲朵。」園子看看毛利小五郎,「大叔你還是很懂的嘛。」

  「哇哈,竟然能看到雲朵,真的是太好了!」毛利小五郎高興得都快要跳起來了。

  小蘭有點搞不懂,轉過頭去看柯南,「柯南,園子和爸爸說的雲朵,是誰啊?」

  「小蘭姐姐,雲朵是一匹母馬。」柯南耐心地給小蘭解釋,「她可是是血統最純正的馬,參加過的比賽都是冠軍,非常厲害的。對於愛馬的人來說,能夠看到雲朵,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聽起來就覺得很厲害啊。」

  「走吧,我們先去換衣服。」園子拉著小蘭的手,「我們只是去看看雲朵,不能和她待很久,看完我們就去騎馬。」

  「好啊。」小蘭已經習慣了園子的心血來潮,這一次應該是突然想騎馬了才會拉上自己的吧。

  小蘭和園子換了騎馬裝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著他們了。「園子小姐,今天的九條先生正好有用,等您看過了雲朵就可以教您騎馬了。」

  「太好了!」園子興奮得臉頰紅撲撲的,「那你讓九條先生等著我們啊。」

  「我已經轉達過您的意思了。」

  「不錯。」園子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我們去看雲朵吧。」

  「園子,」小蘭板著一張臉,「那個九條先生是誰啊?他應該才是你想要來騎馬的原因吧?」

  園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九條先生是這裡新來的馬術師,長得非常帥氣的。我一個人不好意思,所以就叫你一起了。」

  小蘭一抹臉,「我就知道。」

  跟上來的柯南默默吐槽,真的是夠夠的了。至於毛利小五郎,嗯,他還沉浸在能夠見到雲朵的興奮中。

  雖然這家馬場是鈴木名下的,但是因為雲朵正處在特殊時期,就算是園子帶著人來,也只能看幾分鐘而已。不過就這幾分鐘,他們就高興得不行了。

  「居然不止有雲朵,還有凱撒!」毛利小五郎從走出來一路都是手舞足蹈的,「今天真的是太幸運了,要是去買馬的話,一定會中的。」

  「爸爸!」小蘭狠狠地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毛利小五郎肉眼可見地慫了,「我就是說說而已,沒有真的想買。」

  「哈哈哈......哎呦!」柯南笑得太開心了,結果被毛利小五郎賞了一個大板栗。

  小蘭把柯南抱在了懷裡,「爸爸,不要老是欺負柯南!」

  園子看著臉紅的柯南,呵呵,這個小鬼頭。

  「園子,」小蘭興奮地看著馬場中間,「你看,有人在騎馬,好厲害啊!」馬場裡的兩個人速度不相上下,不僅充滿了美感,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陽光下,那兩個身影,真的是帥氣無比。

  「咦?」園子覺得奇怪了,「我沒有聽說馬場來了新的馬術師啊,還是這麼厲害的馬術師。」

  「那是因為,他們並不是馬場的馬術師。」旁邊的觀眾席走過來的兩個人,「園子小姐,這麼巧啊。」

  「忍足先生?」園子往他後面看了一下,「還有理紗姐姐,你們是在約會嗎?」

  「是啊,」理紗笑笑,然後指著馬場中的兩個人說,「還有你家的人。」

  園子驚訝極了,「那是大姐和姐夫嗎?他們兩個也來馬場了?」

  「是啊。」

  柯南看著騎著馬過來的兩個人,嘴角忍不住抽抽,為什麼好像最近走到哪裡都能夠碰到這對情侶呢?他一點都不像碰到他們啊!雖然鈴子會為自己保密,但是在一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面前,他還是有點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這位大小姐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他並不是什麼演戲的演員好嗎。

  比起柯南的糾結,跡部景吾就是黑臉了。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死亡三人組?他和鈴子就不能有一個美好的約會嗎?他明明都查過了,他們今天不準備出門的!跡部景吾轉頭看著園子,感受到了來自小姨子的最大的惡意。

  「太陽太大了,大家進去裡面休息休息,喝杯飲料?」鈴子雖然覺得園子開心就好了,但是為了避免死神威力太過於強大,誤傷到了馬,決定還是讓大家進去裡面聊天喝飲料比較好。

  「走吧。」跡部景吾下了馬,然後伸手去扶鈴子下馬。他也覺得還是先離開這個危險場地比較好。馬要是失控了的話,不太好處理。

  「可是......那好吧。」園子雖然想要讓那個帥氣的九條先生教自己騎馬,但是看著跡部景吾的眼神,還是同意了。總覺得,如果不同意的話,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呢。

  小蘭幾個人對於騎馬的熱情不是很高,所以也都同意了。反正都看到了雲朵和凱撒,這一趟已經值了,不騎馬也無所謂啊。

  雖然這裡是一個馬場,但是該有的應有盡有,一點都不比俱樂部差,相反因為鈴木的強大的財力,反而還非常出色。就連一個給累了的客人休息的休閒廳,都比一般的五星級酒店做的還要好。

  柯南一邊吃著純天然材料製作的霜淇淋,一邊吐槽這些有錢人。

  這個時候,馬場的負責人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臉色非常不好。他站在了鈴子的面前,「那個,大小姐......」

  「怎麼了?」鈴子抬頭看著負責人,「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負責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顯然是被說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吃人家的還要吐槽hhhh

  麼麼噠

  


Chapter 80

  鈴子沉了臉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這麼慘吧?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莫名地想哭,約個會而已,容易嗎。

  負責人深深地彎腰行禮,「抱歉,大小姐,我沒有管好馬場。您的手錶,被偷了。」

  「手錶,被偷?」鈴子眨眨眼, 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腕。因為騎馬裝十分貼身, 她又害怕說表會有損傷,所以就取下來放在更衣室的衣櫃裡面了。「每個衣櫃都是一個獨立的保險櫃,你告訴我, 究竟是怎麼被偷的?」

  鈴子的臉色真的非常不好, 這個馬場是自己十六歲的生日禮物, 她花了很大的心思來大理。因為知道來的人都非富即貴,所以,這裡的一切設備,她都特意用了最好的。就連更衣室的衣櫃,她都改造成了最好的保險櫃的樣式, 最近還用了虹膜識別。

  所以,負責人現在的話,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身為馬場的主人,連自己的東西都被偷了, 還有什麼用啊。

  負責人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回大小姐的話,剛才我讓女員工進去打掃更衣室,然後她就發現裡面的衣櫃被打開了。我查看了一下,就是屬於您的那一個衣櫃,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身為馬場的負責人,他對於鈴子是非常關注的,希望能給大小姐留一個好印象,好讓自己繼續這份工作。這是一份薪水高的好工作,如果他被辭退的話,肯定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所以,在鈴子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關注過鈴子了。對於她手腕上的名表,當然也注意到了。

  後來,還是他親自帶著大小姐去看的雲朵,當然也發現了她手腕上的手錶脫下來了。女員工過來報告的時候,他還心存僥倖,可是,他發現這都是真的。也就是說,他讓大小姐在自己的馬場丟了東西。

  也許,會被解雇的吧。

  「監控查了沒有,都有什麼人進去過?」鈴子知道現在不是責怪別人的時候,還是把東西找回來比較重要。可是,那是她和景吾的情侶款,她能不生氣嗎?

  「查過了,除了園子小姐和她的朋友,就只有那個女員工了。」負責人還不敢直起身來,「我剛才已經讓人搜查了一下那個女員工,她的身上什麼都沒有。」馬場的更衣室的入口安裝了監控攝像口,但是只是沖著外面的。裡面的更衣室都是一個個小型的房間,每個都是相互隔開的,也沒有安裝監控。

  正是因為這樣的超高隱秘性,才讓馬場在那群大少爺和大小姐的都願意光臨。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會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響。鈴子有點頭痛,雖然光憑著鈴木家就能讓他們閉嘴,可是她並不想這樣。這是自己的馬場,她希望能夠很好地經營下去。因為爸爸,因為雲朵,這裡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毛利偵探,」跡部景吾看著坐在對面的人,「我現在想要委託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接不接?」

  「接,肯定接!」毛利小五郎無比激動,感覺看到了好多的酬勞就這麼朝著自己飛過來啊。晚上,帶著小蘭他們吃大餐去!

  「那麼,就請毛利偵探把小偷找出來吧。」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是一定不會讓犯人就這麼逃脫的!!!」

  鈴子按了按太陽穴,「把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都叫過來,記住,從三點到三點半,只要這半個小時裡面沒有長時間出現在監控裡的,都不算有不在場證明。」才半個小時就丟了自己的手錶,真是氣人!

  「是的,大小姐,我馬上去辦!」負責人直起身來,跑著去看監控錄影了。馬場有規定,工作人員必須在監控攝像頭下出現的工作時間超過上班時間的百分九十,既然保障馬場的利益,也能夠保護員工們不被那群大少爺大小姐們刁難。

  如果長時間沒有出現的話,應該就是在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打開那個保險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需要的時間可不短。而且,只要是馬場的員工,應該就可以找到監控死角才對。

  半個小時後,負責人就帶來了三個人。分別是新來的馬術師九條先生,之前負責打掃女更衣室的山口小姐,接待人員池田小姐。這三個人,在三點到三點半這半個小時裡面,幾乎是沒有出現在監控錄影中的。

  根據九條先生的說法啊,他是因為要準備教園子學習馬術,所以在自己的更衣室一直等著,希望能夠用最好的狀態來招待園子她們。

  至於山口小姐,由於女更衣室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是故意朝向外面的,她在走進去的時候並沒有被照到。而且一開始她打掃的不是鈴子的更衣室,所以用的時間比較久。

  然後就是池田小姐了,她的理由則是自己因為拉肚子,就讓同事替自己招待客人,在洗手間待了將近半個小時。因為覺得丟人,所以進去和出來的時候都特意繞過了監控攝像頭,不讓自己被發現。她害怕被負責人看到的話,還會被扣工資。

  「不去圍觀嗎?」忍足侑士覺得有點奇怪,「鈴子小姐,你好像一直都挺喜歡這個劇碼的。」他還以為她會讓他們在她的面前抓到小偷,可是鈴子竟然讓毛利小五郎他們待在隔壁。

  鈴子漫不經心地攪拌著手裡的咖啡,「只是一件小事情,毛利偵探和他的小助手很快就能解決的,我不太想看。」看熱鬧看到了自己的身上,也是很糟心的好嗎。她以後一定會收斂的,努力不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柯南破案了。

  唉,一定是來自世界的大惡意啊。

  最瞭解鈴子的跡部景吾哭笑不得,自己的小女人,好像有的時候想法,還有點迷信?他笑笑,「不看就不看,反正已經委託出去了。喝完這杯咖啡,他們應該就已經解決了。」那個小子,應該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景吾說的有道理,反正很快就解決了。」鈴子被安慰到了,而且,她現在是在努力給毛利事務所創收啊,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那麼愧疚了?

  忍足侑士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抽,為什麼覺得這對情侶有小秘密的樣子那麼欠打呢?森田理紗拍拍他的手,表示,反正都已經習慣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不然多憋屈啊。

  果然,隔壁的偵探小組不負所望,很快就找到了是誰偷走了手錶,還把手錶給拿了回來。

  「是,三個人合夥偷的?」鈴子伸著手任由跡部景吾給自己戴手錶,然後看著自己的小妹氣呼呼的樣子。

  「對啊,是九條先生和山口小姐,還有池田小姐三個人合夥偷的。」園子都要被氣死了,虧她還覺得九條先生帥呢,結果竟然是這種人。「大姐,你一定要解雇他們,太過分了!」

  「我當然會解雇他們,」鈴子摸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而且,我還要控告他們偷竊。這只手錶,五億日元呢,夠他們坐牢很久了。」

  「什麼?五億日元?!」毛利小五郎、柯南還有小蘭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對啊,五億日元。」鈴子笑笑,「雖然說不是很貴,不過我相信,這個金額他們一定會後悔的。」

  柯南嘴角抽抽,五億日元一隻手錶,真不愧是鈴木家的大小姐啊。就這個,居然還說不算貴?服氣服氣,不能更服氣了。

  原來,九條先生在外面賭博簽下了九千萬日元的欠款,他一直被人追債,可是工資根本就不夠用。九條先生長得不錯,又很會說話,所以喜歡他的女人有很多。就算知道他腳踩幾條船也沒有怪他,反而去責怪別的女人。

  山口小姐和池田小姐就是九條先生的女朋友,而且她們還都是知道對方的。為了在九條先生面前爭寵,她們的大部分工資都拿去給他還欠款了,可是,還是不夠用的額。

  然後,今天池田小姐在接待鈴子和理紗的時候聽到了她們的談話,知道鈴子手上的手錶是名牌定制,非常昂貴。她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九條先生,告訴他自己能夠幫他偷過來,讓他把欠款還上。

  九條先生非常高興,就說要娶池田小姐,結果剛好讓經過的谷口小姐給聽到了。她很不服氣,跑進去說自己也可以幫忙偷到手錶的。九條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都要幫著自己偷東西,就高興得一直哄她們。

  既然有了三個人,那麼他們就可以互相打掩護了。辦公室裡有一個人對池田小姐有好感,她跑去和他曖.昧地說話,然後偷偷地拿到了有打開保險櫃的萬能程式的U盤,把它拿給了谷口小姐。

  谷口小姐用它偷了手錶以後又把手錶拿給了九條先生,然後等到他有足夠的時間把手錶藏起來,就假裝發現東西被偷了。趁著馬場有點混亂的時候,池田小姐把程式放了回去。這三個人都避開了攝像頭,相互打掩護,就這麼把東西給偷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沒想到吧,是偷竊事件不是殺人事件(#^.^#)。世界如此美好,不能都是血腥啊,對不?(心虛逃走),下一章有驚喜,猜猜是什麼呢

  


Chapter 81

  名偵探不愧是名偵探, 當然很快就從蛛絲馬跡上發現了問題,然後把手錶給找了回來。但是偷東西就是偷東西,所以鈴子還是讓負責人報警了。至於他們要坐牢多久,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這是法律的管轄範圍。

  一個渣男外加兩個蠢女人,她一點都不想同情他們。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她可不想對這種人善良。

  只是,鈴子還是把馬場所有的保險櫃的開鎖方式換掉,改成了指紋識別和鑰匙雙重的。順便, 把那個私底下研究出保險櫃的開鎖程式的辦公室員工給開除了。沒有向上司彙報自己研究出程式的事情, 還把這件事情用來向女人炫耀的資本,誰知道以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管能力是不是非常好,這樣的人品, 鈴子還怕有一天被反咬一口呢。

  除了這些糟心的事情, 鈴子的心情還是聽不錯。這一次只是一個偷盜事件, 加上訂婚那天什麼事情也沒有,鈴子相信,自己對於死神的影響力應該是有了很大的抵擋能力。

  說不定,到了以後,就算是和死亡三人組一起出現在一個地方, 也不會有任何事情出現了呢。想一想就覺得,真的是美好的生活呢。鈴子突然覺得,大小姐什麼的,也不是很難當的。

  世界意識:(* ̄︶ ̄)圍笑。

  鈴子處理好了今天的所有檔, 這才放鬆地靠在辦公椅上。訂婚之前,鈴木財閥還有些人心浮動,工作上的事情讓她感覺有點滯澀。她當然明白,他們是害怕自己會讓鈴木財閥被跡部財團給影響了,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不過幾個月下來,發現不僅沒有損害,反而還蒸蒸日上了,當然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雖然覺得這些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但是鈴子也知道,這都是人之常情,也就沒說什麼。反正現在已經過去了,處理事情不像之前那麼滯澀了。不過......她想了想自己手上的名單,還是找些事情給他們做好了,免得以為自己好欺負,爬到頭頂上去。

  嗯嗯,她絕對不是因為處理檔太多導致約會時間變少,然後才遷怒他們的。絕!對!不!是!

  「叩叩叩。」

  鈴子暫時收起了心中的那些想法,「進來。」

  山田和子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大小姐,我已經把事情都給辦好了。」她把資料放在了鈴子的面前,「您看看。」

  「好。」鈴子翻開了資料,快速地掃了一遍,看著最後的簽名,她滿意地勾著嘴角,「做得很好,山田小姐,我會讓人事部多給你漲一個月的工資的。」

  「謝謝大小姐。」雖然山田和子很願意幫鈴子做事情,但是有獎勵的話,她當然會更加開心的。嗯,香家出了新款的限量版香水,去買一個犒勞一下自己吧。

  「好,你先下去吧。」

  「是的,大小姐。」

  「等等,」鈴子看了看時間,「你通知一下千葉先生,把車準備好,我等一下要坐車。」

  「好的,大小姐。」山田和子走出了鈴子的辦公室,在秘書室給千葉打了電話。

  鈴子拿著手機撥了電話,幾乎是剛通了,那邊就接起來,「景吾,你下班有空嗎?」

  「你說呢?」跡部景吾笑著靠在椅子上,揮手讓渡邊出去。現在快到下班時間了,事情都處理好了,他可不準備再看見自己秘書的那張死魚臉。沒有女朋友滋潤的人,果然就是不夠有愛心,整天板著臉。

  渡邊:這是老闆,這是發錢的人,我忍!

  「為什麼是由我來說?」鈴子眨眨眼,用著調侃的語氣說話,「難道,只要我說你有空,忙碌的跡部董事也會有空嗎?」

  「當然,只要你說,我就都會給。」這一句話,跡部景吾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可是他的心卻沒有在開玩笑。

  感受他的認真,鈴子控制不住向上彎的唇角,「那麼,忙碌的鈴木先生,這一邊不忙碌的跡部夫人想要和你約會,你有空嗎?」

  「有空,當然有空。」跡部景吾馬上站了起來,拿著外套就往外走,「你在公司裡等我,我來接你。」

  「那好吧,我等你。」鈴子決定,那就乾脆讓千葉先生今天早點休息好了。嗯嗯,她果然是一個非常體諒下屬的人呢,給自己點一百三十二個贊!

  司機千葉:最近大小姐經常讓我休息,總感覺自己的工作好像要保不住了呢,擔憂。

  司機岡本:最近少爺經常讓自己載他去接未來夫人,果然,自己是很受重用的呢。

  這大概就是,同樣的職業不同的命吧。

  「怎麼,我們不去吃晚飯嗎?」鈴子奇怪地看著眼前的路線,「我已經訂好了位置了。」

  「那就取消掉。」跡部景吾的手抱著鈴子的腰,手下一用力,就把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這樣的溫度,這樣的氣息,才能讓他真的感覺到,自己真的是擁有了懷裡的整個人,而不只是一種幻想。

  鈴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更舒服一點,「那我們晚上吃什麼?你讓廚師去別墅裡面準備了嗎?」沒有錯了,他們今天走的路是鈴子非常熟悉的,去跡部景吾的別墅的那條路。

  「不是,」跡部景吾把玩著鈴子的雙手,時不時就咬一下她的指尖,或者親親她的耳垂,「我做給你吃。」

  「......」鈴子整個人身體一僵,「咳咳,你要做什麼給我吃啊?那個,三明治嗎?」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喜歡種花家的菜,我特意學了,等一下就做給你吃。」對於自己的廚藝,跡部大爺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心。他可是跡部景吾,怎麼可能會有事情做的不華麗呢?

  「那個,你什麼時候學的?」鈴子想像了一下跡部景吾穿著圍裙,然後在廚房裡面做菜的樣子,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光想一想畫面就覺得很恐怖,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大爺做的飯菜真的可以吃的嗎?

  不是她小看跡部景吾,這位大爺從小到大都沒有進過多少次廚房。最多就是給自己做一個三明治,熱一下牛奶之類的。要說是他要做的是嚴格按照菜譜來就不會太出錯的西餐,她還能夠期待一下下。

  可是,那是種花菜啊。種花菜的菜譜的嘴大特色那就是,少許,些許,適量,大概。這樣的分量形容詞,除非有天賦,不然很容易做的奇奇怪怪的。想到了自己手下曾經出現過的無數的黑暗料理,鈴子森森的沉默了。

  腫麼辦,總覺得有點嚇人的說。沒有辦法了,親親男票做的飯菜,就算是再難吃,也是要吃下去的。

  鈴子抱著一種大無畏的奉獻精神,坐在飯桌上等著跡部大爺的作品。她本來還想著要去打下手幫忙的,不過他說有傭人,不需要她上手,叫她等著,她就只好等著了。

  在度過了漫長的等待以後(半小時),跡部景吾的作品全都上桌了。嗯,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應該不會難吃吧?

  把別墅裡所有的傭人都趕走以後,跡部景吾就走回了餐廳,然後就看到一臉糾結的鈴子盯著桌上的菜。「怎麼,不知道該先吃哪一道菜?」

  鈴子扯出了非常甜美可愛的笑容。「對啊,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有點糾結啦。」先吃哪一道菜,才不會中招呢?

  跡部景吾直接上前給鈴子舀了一碗魚羹湯,「先喝湯吧。」

  咽了一口唾沫,鈴子還是拿起了湯匙,舀了一口放進嘴裡。「好好喝啊,景吾,你好厲害啊!」味鮮湯美,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大廚,但是已經非常好了。

  看著鈴子甜甜的笑容,和閃亮亮的眼睛,跡部景吾覺得這些天的辛苦都值得了。「我做第二次就非常完美了,快,多吃點。」嗯,那些無數個第一次,就不要計較了。

  「這個禮物我好喜歡的。」鈴子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他最好的心意。她從包包裡拿出了一份檔,「幸好我今天也準備了禮物,給你。」

  「是什麼?」跡部景吾把檔拿過來翻看,「這是,一座島,我的名字?」

  「對啊,我送你的。」鈴子再喝了一口湯,「之前你不是也送了我一座島嗎?現在這個,就是我送你的。我們就建造一個我們共同喜歡的小島,怎麼樣?」她非常喜歡跡部景吾送自己的島,可惜,上面的建築都是自己喜歡的,不是他所喜歡的。

  跡部景吾走上前,吻了吻鈴子,「好。」被她放在心上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鈴子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所以說我們是心有靈犀,今天都給對方準備了禮物。」

  「其實,我本來是想朝你要別的禮物的。」跡部景吾歎了口氣,「現在有這座島,就不行了。」

  「什麼禮物?」

  跡部景吾在鈴子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挨了她的一拳頭,儘管力道一點都不重。

  「我決定,現在要用這個回報一下我的跡部夫人,」跡部景吾咬了一下鈴子的脖子,「你說,好不好?」

  怎麼都是你說了算!!!鈴子恨恨地咬了一口魚肉。                        

  作者有話要說:

  鈴子大小姐:錢,就是用來花的,這點小錢,灑灑水啦

  高能就是,小。車。車。搖起來嘿嘿嘿,雖然,卡在這裡,不是我本意啦(逃走)

  謝謝你們

  


Chapter 82

  桌上的飯菜已經被用過了, 還有幾碗都有點見底了。只是,它們就這麼被擺著,沒有去收拾它們。因為,別墅裡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傭人,僅有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空去理它們。

  鈴子坐在跡部景吾的身上,手緊緊抓著餐廳椅子的椅背,生怕自己被摔在地上。她在半小時之前還能夠挑釁一下自己的男人,現在卻是只能用最後的一點力氣讓自己不會被他的力道甩出去。

  「嗯......哼......」鈴子繃緊了身子,脖子往後昂, 微蹙的眉頭, 緋紅的兩頰,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跡部景吾抬頭,吻去了落到了下巴的眼淚。他的吻又輕又柔, 充滿了愛意和寵溺, 可是他的動作卻是完全相反的。

  再有下次, 我就跟你姓!深深感覺自己被騙了的鈴子,決定下一次肯定不會隨了跡部景吾的意思的。嗯,至於她是否真的能夠在大爺的美貌下撐著不被迷惑,那就只能問老天爺了。

  夏天到了,第一反應就是沙灘和大海。跡部景吾把最近重要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以後, 剩下的全都推給了跡部慎吾,然後帶著同樣已經沒有了重要事情需要處理的鈴子,跑了。是的,沒有錯, 他們跑去度假了。

  跡部慎吾:我有一句MMP不管當講不當講都要講!你小子,快回來,我要帶著自己老婆環游世界的!

  鈴木史郎:女兒又被拐走了,自己還要留下來處理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毫無波動呢。

  跡部夫人&鈴木朋子:你說,孩子們的婚禮,怎麼辦才算盛大呢?

  「我們就這麼把事情丟下了,爸爸和伯父不會氣死吧?」鈴子還有點小擔心,嗯,最主要是擔心鈴木史郎的身心健康。要是被氣壞了,那她可是要心疼的。

  「放心吧,我家老頭子的心臟承受能力十分強大,」跡部景吾一臉的不在乎,「至於伯父,我提前就和他商量過了,他同意了我才能帶你出來的。」

  「爸爸同意了?」鈴子有點驚訝,但是想想又覺得沒錯,如果爸爸不同意的話,他就不會只是苦著一張臉而已了。

  「當然,」跡部景吾親親鈴子的嘴唇,幫她把座位給調好了,「先休息一下,兩個小時以後飛機就到機場了。」

  「好。」鈴子戴上了眼罩,躺下來休息。這幾天為了把手上的事情趕著處理好,她的精神意志繃著,現在總算能徹底放鬆下來了。

  跡部景吾示意空姐拿了毯子過來,幫鈴子蓋好了。他們兩個人的約會經常總是要被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三個人破壞掉,所以,這一次他決定要帶鈴子到別的地方去。他已經查過了,那個小子是沒有護照的,所以他們是不能出國的。

  呵呵,他就不信了,就這個樣子還能夠被碰到。如果他和鈴子的約會再被這種那種的案件給破壞掉的話,那麼他就真的認輸了。不過,跡部景吾很確信,這一次是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少爺,鈴子小姐,請上車吧。」兩個小時以後,鈴子和跡部景吾下了飛機出了機場,外面就已經有人開著車在等候了。

  坐上了車,鈴子笑著說:「景吾,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在夏威夷買了一個海景房,我們去那裡。」跡部景吾抓著鈴子的手親了親,「管家和傭人都有,你只好玩的開心就好了。」然後,他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話,「其實,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會很開心的。」

  跡部景吾的聲音低沉又喑啞,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通過鈴子的耳朵傳達到了她的心裡。「好呀,我現在就讓你開心一下。」鈴子笑著說話,但是聲音卻是從牙根吐出來的。

  「不用了,我現在的感覺就很好,真的。」跡部景吾趕緊按住了鈴子的手,免得她繼續給自己來第二次的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老實說,他腰間的肉真的有一點承受不起了,真的。

  「哼,暫時放過你!」鈴子斜著橫了跡部景吾一眼,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一副施恩的樣子。

  跡部景吾看著她的神情開心不已,這個樣子,真的太眼熟了。他們這算是越來越有夫妻相了嗎,他的表情出現在鈴子的臉上,真的是,很有趣啊。

  笑笑笑,笑什麼啊,吃了笑豆啊。鈴子感覺莫名其妙的,就不準備去理這個傢夥。老實說,她其實也對這一次的旅行非常期待。不管怎麼說,遠離了死亡三人組,她一定可以擁有一個正常的約會的。

  想想,都覺得非常激動呢。

  抱著一樣的期望,鈴子和跡部景吾終於來到了位於夏威夷的別墅裡面。這裡的海灘和陽光,充滿了誘惑。可是,人滿為患的沙灘就沒有那麼多的樂趣了。不過幸好,這兩個人都是頂級的土豪,他們所在的別墅區還帶有私人海灘,是不允許別人進入的。

  所以,這裡的海灘除了工作人員意外,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他們都是這個別墅區的住戶。

  「快點快點,」鈴子換好了泳衣就在不停地催促跡部景吾,「我想要去騎那個水上摩托艇。」

  「它又不會跑掉,」跡部景吾上前抱著鈴子,溫柔地在她唇上吻了吻,「你今天挑的泳衣還不錯。」雖然這件泳衣能夠展現了鈴子的好身材,但是一點都不暴露,相反,還挺保守的。這件泳衣非常合他的心意,當然,他也是有一點點失望的。

  如果鈴子穿著火辣的泳衣的話,他就可以藉口嫉妒,然後把她留在自己的懷裡了。嘖嘖,好可惜,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呢。

  鈴子呲牙,「當然了,這可是我特意挑的泳衣。」為的就是防止跡部景吾藉口做壞事,哼哼,她對於他真的是太瞭解了。既然出來玩了,她才不要就這麼待在別墅裡呢,她要出去玩,誰都不能阻止她。

  所以,嘻嘻,當然要防患於未然啊。

  跡部景吾扼腕,但是卻拉著鈴子往外走,「你要自己開水上摩托艇,還是我來,你坐在我後面?」

  「嗯......」鈴子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她已經挺久沒有開水上摩托艇了,技術可能有一點點的生疏,為了安全著想,「我決定,就坐在教練的背後。」

  「啊嗯?」跡部景吾挑眉,「我剛才,應該時沒有聽錯吧,你說,要坐在我的後面。」

  「不是,我要坐在教練的後面。」

  跡部景吾扯出了一個笑容,「難道,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額......」看著跡部景吾眼裡的凶光,鈴子把嘴裡的不相信鬼誒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總覺得,要是真的說了心裡話的話,一定要倒大黴的說。這幾天,她大概就是不用出門了。「咳咳,我的意思是,我當然是要坐在景吾的後面啦,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你先教我,好嗎?」

  在生存的面前,面子這個東西它是不值幾個錢的,丟了就丟了。反正,等到事情了結以後再撿回來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自認為是俊傑的鈴子,對著跡部景吾笑得燦爛,堪比天上的陽光。

  跡部景吾伸手,捏了捏鈴子的臉頰,「你就是吃定我了,」真的是好像教訓她啊,但是想想她因為失望而鬱鬱的樣子,又不忍心了,「等著,本大爺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最完美的技術!」

  「是的,大爺,我相信你的,大爺,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大爺。」臉頰的肉肉在他的手裡,鈴子不得不屈服啊。哼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就知道欺負她,壞蛋!

  跡部景吾咬了一下鈴子的鼻尖,「先把賬記著,回頭再說。」然後,他就拉著鈴子往外走了。

  鈴子對著跡部景吾的背影做鬼臉,這個人,真的是太壞了,超級大壞蛋,哼(ˉ(∞)ˉ)唧!

  嫌棄是嫌棄,但是等到了開水上摩托艇的時候,鈴子還是美滋滋地坐在跡部景吾的背後,享受著乘風破浪的感覺。

  「好玩嗎?」

  「太好玩了!」迎面撲來的海風和身旁的浪花,讓鈴子忘記了鈴木財閥裡面那些該死的檔和該死的合作案。她現在不用被工作綁著,當然是心情愉快,看什麼都順眼,看什麼都好玩。

  在近海的海面上繞了一圈以後,跡部景吾開著水上摩托艇回到了海邊,「怎麼樣,這一次你來開,我坐你後面?」

  「好啊好啊。」鈴子樂滋滋地和跡部景吾換了位置,因為有他坐在自己的背後保護自己,整個人樂到飛起。

  半個小時以後,跡部景吾抱著鈴子的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

  「不要嘛,」鈴子不滿地噘著嘴,「我還沒有玩過癮呢。」

  「難道,你的防曬不用補塗了嗎?」

  「......」正中紅心,鈴子點點頭,「好吧,我們回去。」開回去海邊以後,馬還是那個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幫忙,他們兩個人終於從車上下來了。

  「啊——!」這個時候,海灘上響起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鈴子的神情變得迷茫,為什麼,覺得這個場面超級無敵眼熟呢?

  世界意識:(* ̄︶ ̄)圍笑。                        

  作者有話要說:

  開啟新地點(* ̄︶ ̄)

  


Chapter 83

  感到迷茫的人不止鈴子一個, 跡部景吾也覺得很迷茫。他以為出國躲過了來自於偵探事務所的不可抗的破壞力,但是似乎好像沒有什麼用。嗯,難道,這一局算是自己輸了嗎?

  鈴子拉著跡部景吾朝著尖叫聲跑去,果不其然,她看到一具埋在沙灘裡的男屍。他身上的沙子還有大半部分,再看看旁邊被堆積起來有了外形大沙堆就能夠明白了,旁邊這一位臉色蒼白快要暈過去的女士,應該是在玩沙子的時候發現了這具屍體的。

  跡部景吾木著一張臉, 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報警。嗯嗯, 這次的事情應該和他們沒有關係,只要報警了就好了。是的,沒有錯, 就是這樣的。

  這裡是別墅區的私人海灘, 能夠進來的一般都有點實力, 當然也比較有腦子。雖然他們都很不想牽扯到殺人案件中,但是如果這個時候逃跑的話反而更像是有嫌疑的人。所以,儘管他們不太想留下來,但是在員警來之前,誰都沒有離開。包括哪那一位, 挖沙子挖到了屍體然後嚇得不輕的女士。

  「在看什麼?」跡部景吾有點奇怪,鈴子好像對那一邊還挺有興趣的,時不時就看一眼。

  鈴子歪著身子,小聲地說:「那位女士, 發現屍體的那一個,我覺得她的身上有故事。」

  「有故事?」跡部景吾也看了看那個女人,然後就明白過來了,「你倒是挺有閒心的。」

  「等待的時間很無聊,我需要一點點的樂趣。」鈴子並不否認,她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都已經徹底習慣了啊。她已經平心靜氣了,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是不會好的了。

  因為那個女人有點特別,所以才讓她注意到了。正確的來說,那個女人除了長得好看的話,其實還挺普通的,只是她出現在這個別墅區就很特別了。一個並沒有接受過什麼高等教育,眼界看起來也不太行,明顯和這裡有點格格不入。

  所以,她應該是被別人帶進來這裡的。至於是誰帶的,那就很顯而易見了,應該是她身邊安慰她的男人了。

  不過,鈴子覺得自己的行為其實是有點失禮的,所以看完了就徹底把眼神收回來了。雖然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但是,她還是安分一點吧。

  夏威夷的警方速度還算是挺快的,他們在報警以後不久就趕到了沙灘上。現場已經被圍了起來,他們都被分開錄了口供。不過,因為大家都在沙灘上,即使只有六個人,可是因為做的一切事情都沒有離開別人的視線。所以,他們還成為了彼此的時間證人,證明沒有時間做壞事。

  不過,更具體的還要等待屍體被解剖,然後才能夠根據他們的時間證詞進行排除。在這之前,他們就不能隨意走動了。所以,大家就都回去了自己的別墅裡面。

  「這個世界,這麼危險的嗎?」跡部景吾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就抱著鈴子坐在了沙發上。他順手接過了她手裡的毛巾,一點一點地幫她擦乾頭髮。

  「大概吧。」鈴子歎了口氣,現在柯南已經不在他們身邊了,所以她就不能夠把鍋甩給他了。不能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因為死神小學生的光環才會導致的,好憂桑啊。難道,自己真的要向著柯南的方向發展體制,不要啊!

  跡部景吾親了親鈴子的耳垂,「怎麼突然變得失落了?」從以前開始,他對於她的情緒就一直都很敏銳。

  頭髮擦的差不多了,鈴子就向後靠在了跡部景吾的胸膛上,「景吾,我總覺得,我好像有死神光環啊。感覺在,走到哪裡就哪裡有案件發生。」她是一個財閥的董事啊,不是偵探也不是員警,要這種光環有什麼用。對於她來說,發發發的光環才是最好的啊。

  跡部景吾哭笑不得,「這怎麼會跟你有關係呢,你知道平均每秒全世界會死多少人嗎?這些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只能說,我們來的時機不太巧而已。」雖然他也覺得他們每次約會都跟見了鬼了一樣,可是他並不覺得這和什麼光環有關係的。

  只是巧合罷了,儘管巧合多了一點,但是還是巧合。

  鈴子哀怨地看了跡部景吾一眼,歎氣。唉,你要是知道這是一個什麼世界,大概就不會這麼說了。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

  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也沒有了什麼玩樂的心情。但是現在還不能隨便離開別墅區,鈴子就只好拉著跡部景吾來對她新買的島嶼進行一下規劃。

  和真正愛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算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只是待在一起,偶爾抬起頭相視一笑都會覺得非常開心。他們就這麼度過了一整個下午。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不速之客上門了。

  雖然這個詞語用的不是很恰當,但是,鈴子是這麼認為的。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遇到案件了啊,敢情,躲過了工藤新一,但是卻沒有躲過工藤新一他爸啊。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雖然這樣問有點失禮,」工藤優作斯文笑,「但是,兩位元認識我嗎?」

  「當然了,」鈴子點點頭,「大作家工藤優作,我們怎麼會不認識呢,當然認識了。」

  工藤優作笑笑,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他已經得到答案了。這對情侶對於自己的熟悉並不是基於認識名人的那種,而是見過並且有交集的那種熟悉。再想一想他們兩個人的姓氏和自己之前解決過的案子,他就已經想起來了。

  原來如此啊。

  鈴子倒是不在乎工藤優作怎麼想的,她反而很好奇,到底這位仁兄是怎麼混到了美.國的警局裡面,然後讓他們成功的接納他。這個案子明明沒有把工藤優作牽扯進來,但是夏威夷的員警卻帶著他上門了,還把所有的人都集合了起來,說是要把真凶抓起來。

  很明顯,他獲得了夏威夷員警的信任,對於他的說法非常信任。不過,鈴子轉念一想又不覺得奇怪了,這位可是工藤優作啊,是工藤新一他爸啊。雖然工藤新一很聰明很厲害沒有錯,但是他破案的本領是工藤優作教出來的,其他的七七八八的技能,什麼開飛機開遊艇,都是他教的。

  所以,混到了警局裡面,成為了他們的代言人,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了。鈴子暗暗地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你爸爸還是你爸爸吧。

  「昨天,沙灘上出現了一具屍體,」夏威夷警局的探長站了出來,「經過法醫的檢驗可以知道,他是機械性窒息導致的死亡。根據他脖子上的傷痕來看,是被類似於麻繩之類的東西勒死的。而且,他的體內還被檢查出了迷.藥的成分。同時,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兩天別墅區入口和出口的監控錄影,發現他前天就已經進入了這個別墅區,然後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探長的眼神掃過了在場的每個人,「所以,除了昨天剛到這裡的鈴木小姐和跡部先生,你們剩下的四個人,都有嫌疑。而且,我相信你們也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希望你們的今天的證詞,不會再有什麼隱瞞的了。」

  可惡啊,如果不是這個別墅區非常保護住戶的隱私,只肯在入口和出口處兩個地方安裝監控攝像頭的話,他們就不會這麼費事了。有錢人就是怪癖多,誰知道他們不想要有監控的原因是什麼。探長在心裡暗搓搓地想著。

  這個別墅區雖然只有入口和出口處有安裝監控攝像頭,但是,當初在建造的時候也考慮到了安全的問題。所以,除了這兩個地方,是不可能從別的地方出入的。哦,當然,如果會神秘的東方功夫或者是超人的話,那就可以隨意出入了。很明顯,在行的人都不是。

  在場的人一片沉默,顯然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他們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並不害怕一個警局的探長。要不是不想惹上殺人的罪名的話,他們早就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了,怎麼可能還會待在這裡。所以,探長的話並沒有給他們什麼壓力,也就沒有人想開口了。

  看到這個場面,探長的臉色非常難看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有錢有勢的人了,大部分都不能好好配合警方辦案。所以,這個時候,工藤先生就非常有用了,他總是能夠看透別人的謊言。

  探長忍著心裡的怒氣,「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們已經查過了最基本的資料,所以我們都知道,死者,傑瑞·懷特,你們四個人都認識他。現在,還有人想要修改一下自己昨天的證詞嗎?」

  鈴子和跡部景吾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唔,所以,他們現在是又成為了吃瓜群眾了?好吧,吃瓜群眾什麼的,其實還是比嫌疑人要好一點的。鈴子不想承認,自己還有一點點小激動呢,哎嘿嘿,現場版什麼的,她一直都很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躲過了工藤新一,還有工藤新一他爸hhhhh。話說,夏威夷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柯南開飛機,還有開.槍,都是在這裡學的233333

  謝謝泥萌

  


Chapter 84

  「我, 我認識他的。」米莉遲疑地開口說話了,她就是發現了傑瑞·懷特屍體的人。

  「米莉!」和她一起的男人激動得站了起來。

  「麥克,員警都查到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米莉拉住了麥克,讓他坐了下來。「傑瑞是我的前男友,我們曾經交往過兩年,但是後來分手了。可是,他一直纏著我,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沒有想到, 竟然會發現他的屍體。」

  工藤優作:「那麼, 可以請你告訴我,你上一次和死者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米莉點點頭,「就是一個星期前, 我要和麥克訂婚了, 可是他還來糾纏我。然後, 他就被麥克給趕走了。」

  「那麼,你為什麼要和他分手呢?」

  米莉的態度非常平靜,「因為他騙我,明明只是一個餐廳的服務員,但是卻騙我說他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我和他一開始相處很愉快, 也不是很在乎他是不是有錢,我那個時候也只是超市的收銀員而已。」

  麥克摟著米莉的肩膀冷笑,「傑瑞早就知道了米莉的真實身份,她是金融大亨唯一的女兒, 可以繼承他的所有財產。所以,傑瑞才會假裝有錢人來騙米莉的。只是,他很快被拆穿了而已。」

  米莉垂著眼睛沒有說話,明顯對於麥克的話也是認同的。她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緊緊攥著的雙手洩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你最後一次見到死者,是什麼時候呢?」

  「也是上個星期,」麥克看起來非常厭惡死者,「我把他從米莉的身邊趕走,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前女友,還有情敵,很好,你們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工藤優作笑笑,「那麼,剩下的兩位呢?」

  「我們夫妻和傑瑞不是很熟的,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見過幾面,你們就願意把自己的門卡給他,讓他能夠進入這個別墅區?」探長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我們都查到記錄了,死者就是用你們夫妻的門卡才能進入別墅區的大門的。否則,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史密斯夫婦,這個,不是你們能否認的。」

  史密斯夫人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那就是個小偷,是他自己......」

  「好了,」史密斯先生按住了史密斯夫人的手,「是我們把門卡給他的。」他們就算想否認也沒有用,因為門衛那裡還有他打電話讓人進來的記錄。這個別墅區對於住戶的隱私保護得非常好,同時也讓史密斯夫人的謊言沒有半點用處

  因為,只要認真查了就能知道,傑瑞的確是因為他們夫妻才能夠進來的。

  工藤優作臉上的笑容還是不變,並沒有像探長那樣因為史密斯夫婦的謊言而變得暴躁不耐煩。「可以請問,你們為什麼會把門卡給死者嗎?」

  「沒有什麼,想給就給了。」史密斯夫人的態度還是很不好,一副拒絕合作的樣子。

  「我想,是因為他承諾會給你們一大筆錢,對嗎?」

  「你胡說什麼!」史密斯夫人站起來,狠狠地瞪著工藤優作,「我丈夫的公司不知道有多值錢,一點都不需要一個小混混來給我們錢,不需要!」她的聲音尖銳,在場的人的耳膜都要被刺痛了。

  「是嗎?」工藤優作笑笑,「那麼,能不能請史密斯夫人告訴我,為什麼你脖子上和耳朵上的珠寶是假的嗎?還有,史密斯先生手上的手錶也是高仿的。你們夫妻的衣服雖然是手工定制的,可是看材料還有磨損程度,應該是去年的才對。還有你們的鞋子,最少也該是上個季度的了。」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只是在是史密斯夫婦的眼裡,就很可惡了。史密斯夫人臉色難看無比,再沒有話能說了。

  史密斯先生歎了口氣,「嗯,我的公司資金周轉不開。傑瑞說如果他能夠挽回前女友的話,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只要周轉開了,我的公司資金就能正常運轉了。」

  「你們,最後見到死者是在什麼時候?」

  「前天中午,」史密斯夫人雖然不說話了,但是史密斯先生非常配合,「他從大門進來以後就把門卡送過來了,然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這樣啊。」

  「探長,我們找到了!」這個時候,一個員警從外面走了進來,「果然就像工藤先生說的那樣,我們搜查了別墅以後,找到了兇器。」他把一個證物袋遞給了探長。

  「很好,」探長拿過了證物袋,看著裡面的麻繩,「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其實,這一次他聽工藤優作的話把所有在犯罪現場的人都叫過來,除了是想要讓他問清楚以外,還為了可以到他們的別墅裡面搜查證物。如果一家家過去,兇手警覺了以後,說不定會毀滅證據。

  「就在史密斯的別墅裡面。」

  「這不可能!」史密斯夫人幾乎是跳起來的,「我們沒有殺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們的別墅裡面,這是不可能的!」

  「的確,你們不是兇手。」工藤優作笑笑,「因為那條繩子是兇手丟在你們的別墅裡面的。」

  史密斯夫人松了口氣,「我就說和我們沒有關係。」

  探長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米莉和麥克,「所以,兇手就在他們兩個人中間嗎?」

  「也不是。」工藤優作搖搖頭。

  「都不是?」探長疑惑了,「那到底誰才是兇手?」他又看著鈴子和跡部景吾,難道是這兩個亞裔?可是,他們昨天才到別墅的。

  工藤優作單手撐著下巴,「當然了,其實根本就沒有兇手,因為死者是自殺的。」

  「自殺?」不止是探長,另外四個人也都驚訝地叫出了聲。

  「是的,是自殺。」工藤優作放下了手,插在口袋裡,「我已經看過屍體了,雖然偽裝的還不錯,但的確是自殺。這只是死者為了嫁禍給這位麥克先生,也就是情敵,做的一個小小的詭計而已。米莉小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米莉點點頭。

  「其實,你應該見過死者才對吧,就在前天中午的某一個時間,對嗎?」

  看著工藤優作,米莉無法否認,只能點頭承認了。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否認也會被看出來的。

  「我猜測,死者應該是想和你重歸於好,但是你卻拒絕了。然後,他又看到了你和他的情敵在一起,就想要你們不好過。不過,他根本打不過,對嗎,麥克先生,你應該練過拳擊吧?」

  「是啊,」麥克輕蔑地笑了,「他看起來還行,但是都擋不住我的一拳。」

  「所以,他才會換一個辦法。我們發現死者的手呈現不自然的姿勢,應該是曾經抓著什麼東西。根據姿勢和留下的痕跡,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應該是一個打火機。」工藤優作看了一下麥克的手,「你很喜歡抽雪茄,還是名牌的,應該也會有配套的打火機才對。那個打火機,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麥克沒有說話。

  「死者偷走了你的打火機,弄了個小詭計,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殺的,還拿著兇手的東西。然後,他的屍體被人發現了,那個人害怕被發現,手裡的『證物』也被人拿走了。我說的對不對,米莉小姐?」

  「不對!」麥克站了起來,「是我做的,和米莉沒有關係。」

  工藤優作笑了一下,「請冷靜一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米莉小姐發現了傑瑞的屍體,還看到了他手裡的打火機,就以為是麥克先生殺人了。所以,她就偷偷地拿走了打火機,也許是藏起來了,也許是扔了。不過,麥克先生察覺到了米莉小姐的異樣,也發現了屍體,以為是她殺了人。所以,你就把屍體給拖走了,埋在沙灘裡面,還把繩子丟到了史密斯夫婦的別墅裡。」

  「這些,可以從死者的屍體上看出來。他的手上有一些奇怪的紅色痕跡,檢驗出來的結果,應該是指甲油,所以,就只有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米莉小姐了。你,指甲應該花了吧?」

  聽到工藤優作的話,米莉下意識把手藏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

  「死者的屍體是經過搬動的,但是卻沒有多少拖拽的痕跡,所以搬運的人是一個強壯無比的男人。麥克先生,你說,對嗎?而且,這個繩子上的頭髮,除了死者的,應該就是你的了?」工藤優作指著證物袋,裡面的繩子上有一根金色的中長髮。

  在場的人,只有麥克的頭髮是金色的中長髮,連檢驗都不用。

  麥克歎了口氣,「你說的沒有錯,我以為,米莉殺人了,所以才想......」

  「探長,案子解決了。」工藤優作沒有要繼續聽下去的意思,「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我無關了。」

  探長笑得很開心,「工藤先生真是幫了大忙了。」他指揮著員警們,把這對情侶帶回去錄口供,證物也全都帶走。

  在米莉經過自己的時候,工藤優作說了一句話,「他的手上還帶著一枚戒指,女士戒指。」

  米莉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沒有說話,跟著員警們走了。她是私生女,即使是父親唯一的女兒,可是想要繼承財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她需要有力的支撐,傑瑞,除了會說好話,根本就沒有用。

  她不愛他,是的,不愛。米莉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幸好我這是綜漫,不然還有犯罪心理,夏洛克什麼的,女主八成真的會哭的hhhhh

  麼麼噠

  


Chapter 85

  人被帶走了, 鈴子和跡部景吾也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工藤優作對著他們笑了笑,「多謝。」

  鈴子有點愕然,然後看著他就那麼離開了。等到人走遠了她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知道。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工藤新他爸呢。其實這樣也好,有的時候,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太清楚了。

  別墅外面,工藤有希子終於等到了工藤優作。她噘著嘴, 有點不滿的, 「怎麼這麼慢,我看到那個探長都帶著人上車走了。」

  「遇見了兩個人,和他們道謝。」工藤優作給有希子開了車門, 等她上了車自己才坐到了駕駛座。

  「是誰?」

  「一對小情侶。」工藤優作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 踩下了油門。

  「???」有希子一頭霧水, 全世界的情侶那麼多,他說的到底是誰啊?

  「大姐,你終於回來了!」鈴子剛進門,園子就撲了過去,「好過分啊, 你和姐夫出去玩,居然不帶我!」難得的假日啊,她都不用去上課,結果大姐居然跑了, 跑了!太難過了,果然是重色輕妹啊。

  「咳咳,那個......」鈴子心虛地轉移了目光,「你還要做功課,我只是不想打擾你而已啦。」

  哈哈哈,她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那個,主要是她想著,如果園子不去,小蘭也就不會去,那麼柯南也不會死活要守著小蘭也跟去了。說不定,她就能夠擺脫世界的大惡意了呢。只是,根本就沒有成功,還是感受了一把世界的大惡意,身上的死神光環都不能甩鍋給柯南了,超級鬱悶的啊。

  所以,這是對她拋棄了自家妹妹的懲罰嗎?本來就心虛的鈴子,看著園子無比控訴的眼神,就更加心虛了啊。「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那個,要不然我下次帶上你?」

  「還是算了,我就不跟著了。」園子馬上就離鈴子好幾步遠,她又不傻,跟上去的話不僅會被強行喂狗糧,還要被姐夫的眼刀插上一次又一次,她才不要跟著呢。

  鈴子無奈,「那麼,要怎麼才能讓園子小姐滿意呢?」

  「嘿嘿,」園子笑得猥瑣,「大姐,要不然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度過這幾天的吧?」

  「哎呀,我給你和綾子帶了禮物,我先上去換個衣服,然後拿給你啊。」鈴子蹭蹭蹭地就上了樓,一副後面有鬼追的樣子。開玩笑,她要怎麼說,前兩天被案子絆住了,後幾天換了個別墅研究某人準備好的要解鎖的新姿勢?還是算了吧,哪一個她都不想說。

  以及,這幾天為了不讓她有謀害親夫的想法,鈴子決定這一個星期都不準備見到跡部景吾了。說好的帶自己去海邊玩呢,除了第一天被打斷的水上摩托艇,根本就沒有別的海邊活動了。呵呵,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根本就不能相信的!!!

  跡部·大豬蹄子·景吾:咳咳,他只是一不小心過火了一點而已,真的。

  咖啡館裡,森田理紗看著鈴子,都是十幾分鐘了,嘴角的促狹笑意一點都沒有要收起來的意思。

  「你夠了啊。」鈴子忍不住翻白眼,自從和森田家斷絕關係以後,這位往日的冰山理智大美人就跟脫了韁的哈士奇一樣,整個人的畫風都不對了。要是放在以前,她才不會這樣呢。

  「不夠,當然不夠了。」說是這麼說,不過理紗還是收斂了一些。「我那個時候就說過,你的海邊沙灘行啊,一定會泡湯的。可是,你偏偏不信邪。」

  森田理紗在鈴子出國之前就說過了,她這一次肯定就只能看看沙灘大海而已,玩不了太久的。可是,鈴子偏偏不信啊,還是興沖沖地跟著跡部景吾出國了。果然吧,就像她說的,還是泡湯了。

  就憑著跡部景吾對於鈴子的強烈佔有欲,她就不覺得鈴子能夠在沙灘上待多久。而且,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他還能不纏著鈴子不放?最最重要的是,某個人對於跡部的美色的抵抗力,幾乎是不存在的,根本就逃不掉。

  森田理紗悠哉地喝了口咖啡,對於自己的預見性,表示了十萬分的滿意。

  「哼!」鈴子用一個音,表達了對於自己這個大損友的不屑。

  咖啡館的大廳裡面突然響起了鋼琴聲,美麗而細膩的琴聲,讓人好像進入了美好的夢境一樣,陽光明媚,清風吹拂,暖洋洋的,正是午睡的好時候。

  「這個琴聲,」理紗放下了手裡的被子,「很讓人驚豔啊。」

  「德彪西的牧神午後,」鈴子笑了,「就算只有鋼琴,也不比整個樂團來得差多少。彈鋼琴的人,彈得真好啊。」她撐著下巴,開始享受這美好的琴聲。

  理紗點點頭,「咖啡館居然能請到這樣的人來彈鋼琴,老闆還真是用心。」

  可是,她們才聽了沒有多久,鋼琴聲就停了。然後,外面就傳來了吵鬧聲。

  「去看看?」

  「好啊。」鈴子站了起來,這首曲子沒有能夠聽完,真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啊。就算要吵架,也要先把曲子彈完了啊。

  「你知道我們這裡的鋼琴有多貴嗎?誰讓你隨便彈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手癢了而已,所以......」

  「你手癢就回家彈,不要在我們這裡彈!快快快,快出去!」

  「可是,我還要等人,他還沒有來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等人,還是只是隨便說說的。一進來就隨便彈別人的琴,快走快走,要不然就在外面等吧。」

  鈴子和理紗走到咖啡館的大廳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咖啡館員工服的女人在和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子吵架。正確來說,是那個員工在大聲吵鬧,女孩子只是在正常說話而已。

  「什麼時候,這家咖啡館這麼沒有素質了?」鈴子走了過去,「如果不能彈你們的鋼琴,請好好說,她會聽的。為什麼要趕人呢?」

  「這位客人,我......」女員工看了鈴子身上的衣服和首飾,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是這個人太過分了,所以我才阻止她的。」

  「鋼琴壞了?」

  「沒有。」

  「鋼琴不允許人彈?」

  「是的,我們的鋼琴......」

  鈴子笑了,眼神變的銳利起來,「那我幫她賠給你,把經理請出來吧。這樣,總可以了吧?」

  女員工的臉變得蒼白起來,「不,不用了,經理很忙的。」她轉頭看著那個女孩子,語氣一點也不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了,「這次就這麼算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說完,就轉身走了,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謝謝你幫我。」

  「不用謝,能幫到野田小姐,是我的榮幸。」鈴子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和動畫上的有點區別,不過還是很可愛的。額,不考慮她的某種行為習慣的話。

  「咦?」野田惠驚訝地眨眨眼,「你認識我嗎?」

  「我在倫敦聽過你的演奏會,你的琴聲很有靈氣。」鈴子不由得想起來,那個時候自己因為鈴木財閥的事情去了倫敦,被合作人邀請去聽演奏會,然後就發現了彈鋼琴的人是熟人。

  唔,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熟人。

  「哢波~~~野田妹也有美女粉絲了,好高興的。」野田惠高興得像個小孩子,「呀,對了,我們這次回來是因為音樂會,請你和你的朋友去看吧」她從包包裡拿出了幾張票,塞到了鈴子的手裡,「都拿著都拿著。」

  「啊,謝謝。」鈴子趕緊抓住了手裡的票,讓它們不要掉了。

  「不用不用,」野田惠撓撓頭,「嘿嘿,遇到這麼漂亮的粉絲,還幫了忙,真的好幸運的。」

  「野田妹,你在做什麼,」一個瘦高個的穿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快點,練習時間到了。」

  「哎——?」野田惠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千秋前輩,那我們不喝咖啡了嗎?」

  千秋真一拉住了野田惠的手,「我泡給你喝,舅舅從歐洲帶的。」

  「那,那野田妹還要吃壽司!」

  「咖啡陪壽司?」千秋真一差點就摔倒了,「你這是什麼品位?」

  「野田妹想吃!」野田惠撅著嘴,有點小委屈的樣子。

  「行,給你做。」千秋真一徹底投降了,拉著她往外走,「快點,我們要遲到了,大家在等我們。」

  「哦哦哦。」野田惠趕緊跟上他的腳步,但還是轉過頭朝著鈴子揮手,「漂亮姐姐,記得來看野田妹的演奏會哦。」

  「好,一定去。」

  森田理紗走了過來,拿過了一張門票細看,「野田惠,她就是那個野田惠。難怪,鋼琴彈得那麼好。」

  「到時候一起去?」

  「也可以。不過,」理紗看了看鈴子手裡的票,「還有三張,再給我一張,我要和侑士一起去。」

  鈴子拿了一張給她,「秀什麼恩愛,切!」

  「那你要和誰去?」

  「當然是,園子了。」鈴子一點都不準備妥協,說好了一個星期不見,就是一個星期不見,時間還沒到呢!

  「那好吧。」理紗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她約了侑士的時候,他會不會告訴跡部,就和她沒有關係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交響情人夢也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日漫,畫風比較寫實,但是劇情很不錯的,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看看哦。女主是奇葩,真正意義上的那種︿( ̄︶ ̄)︿

  話說,其實我對鈴子已經是很優待了,上一個女主簡心才是被我坑的一臉血,隨時隨地被變態和連環殺手盯上的體質233333

  麼麼噠

  


Chapter 86

  森田理紗挽著忍足侑士的手走進了大廳, 「距離演奏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鈴子應該也到了吧。」她笑了一下,「侑士,你說,到底是誰會陪著鈴子來聽演奏會呢?要不然,我們兩個打賭一下?我覺得,鈴子一定會失敗的。」

  「我不跟你賭,」忍足侑士另一隻手推了推眼鏡,「鈴子小姐怎麼可能抗得過小景, 他們兩個人一定是一起來的。」

  「真巧,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森田理紗聳聳肩,兩個人的意見一致的話,那還真的是賭不起來。

  果然, 他們進入演奏會找到座位的時候, 旁邊的座位上坐著的, 就是他們兩個人剛好聊到的人。理紗坐在了鈴子的左手邊,「怎麼,你不是說要帶著園子來的嗎?」

  鈴子橫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人,「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園子居然把票給他了。」

  跡部景吾的手搭在淚痣上, 笑得肆意,「園子只是沒有空,所以才把門票給我的,我可什麼都沒有做。」當然, 暗示啊,利誘啊什麼的,只能說是和未來小姨子的良好溝通而已。

  鈴子式死魚眼,信你的話我就是大傻子!

  「一開始就給他不就好了。」理紗其實覺得還挺有趣的,嗯嗯,看這對情侶鬧彆扭(單方面)還是比看他們秀恩愛來的有趣。誰讓,她和侑士總是覺得眼睛疼,現在的情況,對於眼睛的健康比較有利。

  「不行,」鈴子抬著下巴,「這是我的堅持!」

  「......」森田理紗把目光移到了跡部景吾的身上,發現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同時,她也看到了他警告的眼神。她還能怎麼辦,只能夠在心裡默默地為鈴子祈禱了,希望到時候下場不要太慘哦。

  至於忍足侑士,哦,請把他當成背景板就好了,謝謝。他一點都不想成為某個小心眼的人的眼中釘。戀愛生活如此美好,他完全不想變得苦逼。

  「對了,」雖然演奏會還沒有開始,但是理紗的聲音還是壓得很低,「上次你和跡部訂婚的酒店,可以安排一天出來嗎?」

  鈴子點點頭,「安排一天出來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她瞅了瞅那邊的衣.冠.禽.獸,「你們兩個人要訂婚了?」

  「是啊,伯父伯母已經在催了。所以,我和侑士商量了一下,決定先訂婚,然後再結婚。」森田理紗的笑容充滿了幸福,她的二十幾年都耗費在了森田級、家,可是幸福和快樂,從來都是遠離她的。沒有想到,忍足夫婦卻給了她足夠的關愛,有的時候,血緣真的是沒有什麼用啊。

  「嘖,被狼給叼走了。」鈴子不滿地瞪了一眼那頭狼,「我等一下就給山田電話,讓她安排一下。」雖然那頭狼對理紗很好,但是,她還是覺得不爽。自己辛辛苦苦守護了十一年的大白菜,終於要被拱了,怎麼都不會爽的。

  等等,鈴子突然想到,貌似,很久以前,這大白菜就已經被拱了啊。

  「!!!」莫名的。忍足侑士的背後一涼,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惡意襲來。

  「謝謝你,鈴子。」理紗沒有注意到忍足的異樣,她開心地挽著鈴子的手,「訂婚的細節,我們還沒有開始商量呢。等商量好了,再定日期。」

  「這有什麼。」鈴子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頭關西狼,呲牙笑了,「我是你娘家人啊,這些是必須的。到時候,某個人要是欺負你的話,告訴我。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其實狼,也可以吃素的。」

  忍足侑士終於知道那個惡意是哪裡來的了,看看鈴子大小姐的笑容,簡直就是惡意滿滿啊。他覺得,這個時候還是求助一下外援吧,「額,那個,小景......」

  鈴子也馬上轉頭看著跡部景吾,「景吾......」

  「嗯?」跡部景吾一副無辜狀,「你們說了什麼?」他一臉的迷茫,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一樣。

  不過,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是聽見了的。既然假裝聽不見,那就是打算兩不相幫了。

  「景吾,我覺得,我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一定會更忙的。」鈴子露出了一個「端莊嫻雅」的笑容,「所以,我覺得,我們接下來一個星期就不用見面了。打打電話,發發郵件就可以了。」

  「!!!」跡部景吾馬上看著那邊的忍足侑士,一臉的真誠,「侑士,身為男人是一定要包容自己的女人的。所以,抱歉了,無論對錯,我一定是站在鈴子這一邊的。」

  忍足侑士對於跡部景吾的無恥簡直就是驚呆了啊,你這麼能,怎麼不上天呢?說好的兄弟,說出賣就出賣?

  對於忍足侑士控訴的眼神,跡部景吾當然是直接就無視掉了。開玩笑啊,他又不傻,這個時候了還不站在鈴子這一邊,是打算以後都獨守空閨嗎?朋友啊兄弟啊,本來就是拿來出賣的,不要太在意啊不要太在意。

  鈴子對於跡部景吾的態度表示了一百二十分的滿意,「其實吧,我接下來也沒有那麼忙,和你吃晚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那就好。」

  忍足侑士感覺到了寒風一陣陣的吹,他委屈地看著理紗,臉上寫著大大的求安慰!

  森田理紗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親了親忍足的臉頰安慰他。嗯,暫時先不要告訴他,如果鈴子生氣的話,她也是,會站在她那一邊的。

  還在美滋滋的忍足侑士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早就叛變了啊。

  在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候,演奏會開始了。這是一場非常震撼人心的演奏,就算鈴子他們已經習慣了各種高水準的演奏,也不得不承認今天的這一場,實在是前所未有。

  鈴子看著在臺上彈鋼琴的野田惠,燈光下,她好像在閃閃發光一樣,吸引著每個人的注意力。還有她的琴聲,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讓人不由得被琴聲牽扯進她的世界中。

  真的,不愧是野田惠啊。

  「小蘭,我告訴你啊,我剛得到了一艘新的遊艇,」園子趴在床上,拿著手機和小蘭聊天。「這個週末,你就和我去遊艇上玩一玩吧。」

  小蘭把毛利小五郎手裡的啤酒搶了過來,今天喝太多了,不許喝!「什麼遊艇,你新買的嗎?」

  園子笑得十萬分的得意,「不是哦,這是我姐夫送的,白來的,一日元都不要的。」雖然她是鈴木財閥的小姐沒有錯,雖然她家是很有錢沒有錯,但是身為一個無比接地氣的大小姐,園子小姐對於一切白來的東西都保持了強烈的興趣。

  尤其是從跡部景吾手裡得來的,讓她有一種戰勝了自己姐夫的感覺。怎麼說呢,飄飄然的啊。

  「跡部董事?」小蘭把啤酒放回了冰箱,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看到他不動了才滿意了。「他為什麼要送你遊艇啊?」

  「其實也不是送啊,這是我用一張門票換來的。而且,那張門票還不要我花錢的,這就和白來的一樣啊。」園子翻了個身,如果不是姿勢不對的話,她一定要叉腰狂笑了。

  「門票?」

  「對啊,大姐給了我一張演奏會的門票,說是要和我一起去。後來,姐夫就打電話說要找大姐,因為大姐不理他,就叫我轉達。後來說著說著,說是為了感謝我,就要送我遊艇。然後呢,我覺得吧,這個演奏會我也不是很想去,他最近又有點可憐的樣子。所以,我就把門票給他了,給他一個見大姐的機會。所以說,我這是用一張不用錢的門票換了一艘新遊艇啊!」

  園子換了姿勢,跪坐在床上,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小蘭眨眨眼,為什麼,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呢?

  「小蘭,週末一起去吧,好不好?我想坐新的遊艇,你也一起去啦!」

  小蘭算了算自己的零花錢,嗯,還是充足的。「好啊,我和你一起去。」

  「小蘭你真的是太棒了!」園子樂滋滋的,「這可是第一次戰勝了姐夫,這是我的戰利品,週末一定要坐一個過癮才行。」

  「額,那個,園子啊。」小蘭小心翼翼的,「其實,跡部董事的目標,本來就是那張門票吧?你之前不是說,鈴子姐最近和他鬧脾氣了嗎?這個遊艇,怎麼好像有點像,魚餌?」

  「!!!」園子突然反應了過來,「啊,你這個天殺的跡部景吾,我......哎呀!」

  「園子,園子?」小蘭聽到了嘭隆的一聲,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園子姿勢奇怪地一半趴在地上,一半趴在床邊,「沒什麼,我忘記自己在床上了,一個激動,摔下來了。」都是跡部景吾害得,哼,她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姐夫了,三天!

  「額......」小蘭無奈地扶額,「你倒是小心一點啊。」

  「啊......」園子乾脆直接自暴自棄地全部趴在地上了,還以為自己贏了,結果......好心酸啊。

  一邊假裝乖巧的柯南,聽了小蘭的話就差不多能夠猜出前因後果了。他無語地翻白眼,那位咋咋呼呼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小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和姬友出去唱歌,一進包廂就看到她和她男票黏成了連體嬰。媽蛋,唱個歌而已,要不要塞我狗糧,過分!!!難道,是我老是塞你們狗糧的報應嗎?_(:]」∠)_

  麼麼噠

  


Chapter 87

  演奏會完畢, 鈴子就坐上了自家的車要回家去了。只是,跡部景吾卻擠了上來,一副要和她回家的樣子。

  「你做什麼也上來?難道,你還想和我回家去?」鈴子雖然因為跡部景吾懟了忍足侑士的事情,決定接下來還是有空和他約會什麼的。但是,今天她還是沒有空的。

  哼哼,在夏威夷的事情,她還是沒有準備馬上原諒他呢!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話都不能信的!

  跡部景吾靠在車上, 「我也有些天沒有看到伯父伯母了, 正好,今天有空,去問候一下。」開玩笑, 既然見到了人, 當然要把人給哄回來才行。不說別的, 最起碼的親親抱抱的福利還是要有的。

  「哼!」鈴子雖然知道跡部景吾「居心不良」,但是他的理由非常光明正大,自己就只能當做看不到了。

  跡部景吾看了前面的司機千葉一眼,嚇得他整個人一抖,趕緊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玻璃, 讓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嘖嘖嘖,未來姑爺的眼神越來越恐怖了,希望晚上不要做噩夢啊。

  鈴子發現自己的司機居然「叛變」了,氣得橫了跡部景吾, 還是不準備和他說話。

  「還生氣呢?」

  鈴子扭著頭看車窗外的風景,假裝聽不見。是的,她現在就是什麼都聽不見!

  跡部景吾笑了,他伸出雙手抱住了鈴子的腰,手下一用力,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用手環著鈴子,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好了,不要生氣,給我抱抱,嗯?我感覺,好像很久沒有抱你了。」

  他有點落寞的語氣讓鈴子停下了掙紮的動作,雖然已經開始心疼他了,只是還是要嘴硬,「才一個星期而已,哪裡很久了?我一點都不覺得很久。」

  「我和你道歉,不要生氣了,嗯?」跡部景吾親昵地在鈴子的脖子上親了親,「好了,我下次改進,你讓我停的時候,我一定,額,努力停下來的。」那個,福利還是要保住的。

  鈴子本來聽到跡部景吾道歉都已經決定就著臺階下了,畢竟小小的鬧彆扭是情.趣,但是一直鬧彆扭的話那就是傷感情了。可是,聽到他的最後一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手就掐著他腰間的肉,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大轉圈。

  雖然跡部景吾一身都是肌肉,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找到一塊肉來轉一轉,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跡部景吾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女朋友當然只能忍著了。雖然是忍著不出聲,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讓人覺得他很痛的。

  他這個樣子,倒是讓鈴子先心疼了起來,手上的力氣馬上就去了七八成。剩下的力氣,說是愛.撫還差不多。「你很過分的,你知道嗎?」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發了什麼瘋,渾身的力氣全都用在她的身上了。

  那些以前只是在小皇蚊裡面看到的橋段,在自己的身上全都來了一遍。鈴子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粉碎了,撿都撿不起來,粘都粘不好的那種。與其說她是生氣,還不如說是害羞了,總覺得,很不自在啊。

  「抱歉。」跡部景吾親親鈴子的嘴唇,「一時控制不住了,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嗯?」當然,具體情況還是要具體分析的,也許,她會同意呢?總之,先把人哄回來比較重要一點。

  「這還差不多。」鈴子的雙手抱著跡部景吾的脖子,「總之,以後都不能那樣了,知道嗎?」那種感覺,她好像已經是精神和肉.體徹底分離了一樣,讓她覺得怕怕的。

  跡部景吾在鈴子的眼底看到了抗拒,「好,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算了,既然她不想要,自己就忍著一點吧。誰讓,這是自己想要珍惜一輩子的人呢。

  聽到這話,鈴子才笑開了,依偎在他的懷裡。這個懷抱,不過是闊別了一個星期,就好像是一整年一樣。其實,她也很想他的。

  跡部景吾就這麼靜靜地抱著鈴子,偶爾寵愛地親親她的頭髮,鼻子,還有嘴唇。就像是得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總是忍不住,要確定一下她的存在。

  這樣的溫馨時刻,在他們踏入鈴木家大宅的時候就消失了。因為,在客廳裡面,有一個氣衝衝的人叉著腰等著他們呢。

  「園子,你還沒睡呢?」鈴子覺得有點奇怪,「怎麼氣呼呼的,誰欺負你了嗎?」

  「就是你老公啊,他欺負我!」園子指著跡部景吾,氣得要死。她從聽見傭人說他跟著大姐回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一直等著了。

  鈴子笑了笑,「他?他怎麼欺負你了?」她走到了園子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大姐,我幫你欺負回來。」

  「他送了我一艘新的遊艇。」

  「額......」鈴子眨巴眨巴眼睛,「這個,好像不算是欺負你了。」如果送遊艇就是欺負的話,這個欺負的成本價會不會太高啊?

  「不是這樣的,」園子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之,總之他就是用那個遊艇騙了我的門票啊。」至於從床上摔下來的事情,好像怎麼都算不到跡部景吾的身上,園子鬱悶死了。

  鈴子想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笑著對跡部景吾說:「那,景吾,你說這該怎麼辦?」

  跡部景吾早就準備好了,他叫跟著的保鏢拿了一個東西給園子,「我記得你喜歡這個樂隊,這是他們解散之前發行的最後一張唱片。國內的話,基本是找不到了。這個道歉,你接受嗎?」

  「接受,當然接受了!」園子一把拿過了那張唱片抱在懷裡,「姐夫你真是一個大好人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我先上去睡覺了,晚安!」話剛說完,她就蹭蹭蹭地上樓回房間睡覺去了。

  是的,沒有錯,她就是這麼的沒有節操的一個人。在唱片的面前,節操是什麼?不重要,可以隨便丟的。

  鈴子真是無奈了,「你呀,把園子吃的死死的。」這個人,已經把園子的喜好都給掌握了,就算是惹毛她了,也能很快的讓她忘記。不對,鈴子想到現在對跡部景吾熱情無比的鈴木夫婦,還有已經原諒了他的自己,這才發現,這個人完全就是把他們一家人都吃的死死的。

  先不說鈴木朋子了,種花家還有一句話叫做丈母娘看女婿,所以可以解釋她的熱情。但是鈴木史郎,那對於搶自己女兒的人一直都是深惡痛絕的。可是,他現在看到跡部景吾也是笑臉相對。

  嘖嘖嘖,這個男人,真是可怕啊。想是這麼想,但是鈴子對於自己擁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卻是非常驕傲的。他肯為了自己花心思,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跡部景吾傾身上前,咬了一下鈴子的鼻尖,「誰讓我被你吃的死死的,為了不讓你逃走,只好讓你的家人都被我吃的死死的了。」他是不會,讓她有任何逃走的機會的。

  「這麼說,罪魁難道是我?」鈴子歪著頭,笑著看他。

  「你說呢?」跡部景吾挑眉,反問她。

  「咳咳。」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陣非常極其可以的咳嗽聲,嚇得鈴子倒退了兩步。

  跡部景吾看著走過來的岳父大人,心裡還是扼腕,要是早點把人哄好了,說不定就......唉,失策失策啊。

  「什麼,你出去度假?」鈴子在公司接到了園子的電話的時候,有點詫異,「什麼時候決定的?你已經去了?」

  「哎呀,姐夫不是用了我一艘遊艇嗎,當然要開出來了。」園子充滿活力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鈴子的耳朵裡,「所以,我就把遊艇開出來玩了。」

  鈴子放下了手裡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好,去玩就去玩,但是要注意安全啊,知道嗎?」

  「知道知道,」雖然鈴子看不見,但是園子還是瘋狂點頭,「大姐,你就放心吧。那些什麼防狼噴霧啊,還有定位儀什麼的,我都帶著呢。還有,我的身邊可是有跆拳道高手保護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鈴子眨眨眼,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你說的跆拳道高手,該不會就是,小蘭吧?」

  「是啊,當然是小蘭啊。」園子大大咧咧的,「大姐,你就放心吧,小蘭一個可以打好幾個男人呢。」

  鈴子嘴角抽抽,我當然很放心小蘭,我是不放心小蘭的小尾巴啊。「只有你和小蘭嗎?」

  「哦,還有開遊艇的人,是家裡的人。」園子有點不明所以了。

  「那個小男孩,柯南,他有跟著嗎?」

  園子看著面前的小矮子,「有啊,小蘭要來的時候,他哭著喊著要跟來,沒辦法,只好帶上他了。」

  柯南:...... 誰哭著喊著了,只是賣萌而已,賣萌!

  「!!!」鈴子頭都要大了,「你們在哪裡度假啊?」

  「伊豆啊,好了,不說了,我們要到了,拜拜。」

  鈴子的電話被掛斷了,她馬上撥打了另一個號碼出去,「景吾,度假,你去嗎?」帶上一個保鏢團的那種!嗯,她機智的沒有加上最後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來颱風了,又是打雷又是下雨,還停電停水,我能寫完更新,真是不容易啊。

  咳咳,大家猜猜,誰要出場了呢?

  麼麼噠

   ☆、Chapter 88

  「度假?好啊, 」跡部景吾一邊接電話一邊看檔,「什麼時候去,你想去哪裡?我讓人安排一下吧。」

  「不用安排了,我們去伊豆,現在,馬上!」

  「???」

  在妹控之力的強大作用下,鈴子就像是開了掛一樣,執行力杠杠的。申請了私人用的航線,帶上自家男人和一整個保鏢團, 沖到了伊豆那裡。哼哼, 想要欺負她家園子是吧,她一定會讓那個犯人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跡部景吾看著渾身都在冒火光的鈴子, 有點詫異。額, 他們真的是去度假, 不是去砸場子的嗎?然後,他很快就會知道了,他們這一次去伊豆,其實和砸場子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了。

  到了目的地,鈴子就馬上給園子打電話, 可是根本就打不通。然後,她就讓人查園子的定位儀,可是,還是查不到。

  跡部景吾看著鈴子已經要暴走的樣子, 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了,這樣一幅要找人打架的樣子?」

  「園子,」鈴子皺著眉,換了一個說法,「我沒有看到園子的話,不能安心啊。」

  「她現在和誰在一起,你試試其他人的電話?」

  鈴子垂頭喪氣的,「不管是小蘭的還是柯南的,我都打過了,沒人接電話啊。」

  「......」好吧,跡部景吾開始有點理解鈴子的狀態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難怪這麼著急了。「園子有沒有說過她會在哪裡入住?」

  「沒有,酒店什麼的,我早就讓山田查清楚了,根本就沒有園子她們三個人的入住資訊。」來實說,名偵探柯南的劇情那麼長那麼多,鈴子又重新活了二十幾年,很多的事情早就忘光光了。

  她能夠記得伊豆這裡園子會遇到事情,已經是身為一個妹控好不容易從腦子裡面扒拉出來的資訊了,其他的真的是記不清楚了。雖然鈴子知道園子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後會有人救她的。可是,想到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妹妹要擔驚受怕的,她心裡就不舒服。

  鈴子一直努力,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家人過得開心。現在既然知道園子會遇到麻煩,她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跡部景吾沉吟了一會兒,「會不會,他們沒有住在大酒店裡面?園子有可能會想要住在那種小旅館也說不定。」他這個未來的小姨子,一點都不像是財閥家的大小姐,有的時候還挺喜歡普通的東西。難保這一次她不會覺得那些小旅館有趣,然後就去住旅館了。

  「有道理啊!」鈴子也想到了園子的性子,這鈣真的是非常有可能的。「讓他們都去伊豆海灘附近的小旅館,一家家的給我找過去!」

  大概在半個小時以後,氣喘吁吁的保鏢團回來了。「大小姐,園子小姐他們的確就住在一個小旅館裡面。不過,他們好像今天就收拾了行李,說是要離開了。旅館的人說,他們離開以前還在商量要去一家餐廳吃飯。」

  「那好,我們馬上去餐廳!」

  鈴子和跡部景吾帶著人趕到了餐廳,但是園子他們不在。餐廳的服務員說剛才的客人發生了一些事情,當地的員警都趕來了。只是,他們說的三個客人,沒有坐上警車去警局錄口供,而是走了。

  鈴子這才想起來,好像園子是因為被害的躺在車裡差點掉到海裡,然後就不想坐車。所以,他們一行人準備走著去警局!「走,朝著警察局的方向,有樹林的地方,都給我找!」

  「是,大小姐!」

  「那個,」餐廳的服務員看著一大群人離開的樣子,有點被嚇到了,他看著另一個服務員,「你有沒有覺得,好像在拍電影?」

  「嗯。」另一個服務員點點頭,「大小姐什麼的,一個保鏢團什麼的,真的很電影啊。」所以,這就是說,真實生活比電影還要電影?

  跡部景吾一直跟在鈴子的身邊,目光深沉。雖然她沒有把自己的小秘密說出來,但是也一點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所以,他能夠認為,自己聽到她的秘密的那一天,並不遠了嗎?

  鈴子,你的秘密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園子在樹林裡呢?真的很好奇啊,等待你,和我開口的那一天。

  鈴子不知道自己莫名的肯定暴露了些什麼,或者說她不介意也不在乎在跡部景吾的面前會暴露什麼。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找到園子,然後......廢了那個兇手!!!

  不過,等到鈴子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不管是殺人滅口還是英雄救美,全都結束了。這讓她有了一種淡淡的憂傷,莫名地覺得,自己還是是員警那一掛的。

  但是......「你們,都給我上!好好地收拾他一頓,小心不要讓他出問題了。等一下,員警會過來的。」鈴子指著地上躺著的兇手,對著身後的保鏢團說話。欺負了她的妹妹,以為這麼容易就能躲過去了?就算是要被員警抓去坐牢,也得先讓她把氣給出了!

  「是,大小姐!」一群黑衣大漢一聲大喊,驚得整個樹林的鳥都好像要被嚇跑了一樣。然後,他們對地上躺著的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攻,雖然下手都很有分寸,但是一定會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蛋疼。

  跟在小蘭他們背後的員警都傻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應該上前去制止一下的。

  「大姐!」園子看著突然出現的鈴子,驚訝極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鈴子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一把拽過了旁邊的人的胳膊,「我和景吾來伊豆度假,然後在餐廳那邊聽說你遇到了麻煩,就跟過來了。」

  柯南:......這個說法,也只能騙一騙不用腦子的人呢了。

  毛利·不用腦子·蘭感動了,「哇,這難道就是姐妹之間的心有靈犀嗎?」

  園子一下子就撲到了鈴子的懷裡大哭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哇,大姐,嚇死我了,我差點就被殺了啊。」

  鈴子抱住了園子,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不要怕,大姐在這裡啊。我保證,他不會好過的。」

  「嗯。」園子點點頭,哭聲也漸漸地停了下來。

  鈴子輕輕地敲了敲園子的額頭,「你呀你呀,電話打不通,定位儀也沒用。不是說過了,不能隨意犯險的嗎?」

  「那個,因為行李都掉到海裡了,所以沒有用了。」園子也知道自己理虧,低著頭做反省狀。

  鈴子實在無奈,「早讓你換防水的手機,你又不肯。等一下我就讓人送新的手機過來,還有,定位儀必須隨身帶著,不許放行李裡面,知道了嗎?」

  「知道了!」

  鈴子再一次敲了敲園子的額頭,「要真的記住才好。」

  「嗯嗯。」

  「請問,你要幹什麼?」鈴子看著突然靠近的人,根本就沒有給他好臉色。哼,想要拐跑我的妹妹,沒有那麼容易!

  京極真仔細地看著園子的額頭,發現沒有紅起來才放心下來。「請小心一點,不要太用力了。」

  「......」鈴子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情商低的話,真的是......難怪一開始他會被園子當成怪人了,對一見鍾情的物件的姐姐這麼說話,不怕會被踢出局嗎?這情商,已經突破下限了吧?

  總之,亂糟糟的忙碌的一天算是過去了。園子三個人被鈴子強制帶到了鈴木財閥名下的大酒店裡面去,她本來想要和園子一個房間的,但是卻被園子給拒絕了。

  「小蘭今天救了我,我要和小蘭在一起,比較有安全感!」園子睜著眼睛說瞎話,她一直都心大無比,早就不害怕了。只是,她的遊艇還停在碼頭裡,一點都不想承受自家姐夫的殺人射線。

  鈴子想了想小蘭的武力值,還真的是很有安全感啊。「好吧,那你們兩個人就住一間房間,柯南可以自己住一間。」

  「可是......」小蘭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樣好像太破費了吧。柯南是小孩子,和她一起睡也沒有什麼的。

  園子拉著小蘭的手往她們的房間走,「哎呀,沒事的啦,我大姐一直都是包下一整層樓的。柯南不住,也是空著。」

  「哦,那好吧。」小蘭笑著對柯南揮揮手,「那我們明天見咯,柯南。」

  「明天見,小蘭姐姐。」柯南頂著背後極具壓力感的視線,強笑著和小蘭告別。開玩笑啊,後面這位大神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和妹控的妹妹一起睡一個房間,一定會死的!

  不知道的話還好,在她的面前,柯南還是覺得,暫時離開小蘭,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啊。畢竟,他的小命還是挺重要的啊。

  看到識相的柯南,鈴子笑了,男女有別啊。

  嗯,咳咳,雖然在鈴子回房間的時候想要堅持一下這一句男女有別,可是,跡部景吾的臉色告訴她,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莫名覺得,如果說出來的話,明天就不用起床了呢。

  「所以,」跡部景吾關上門,單手撐在門板上,把鈴子困在了門板和自己的中間,「你要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和我說的度假,會變成尋妹之旅嗎?」

  秘密什麼的可以先不在乎,但是福利什麼的,一定要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京極真出現這一集的小蘭踢破車窗救園子的時候,簡直男友力MAX,害得我差點站邪教233333

  謝謝可愛的小仙女

  


Chapter 89

  「嘻嘻, 」鈴子發現自己跑不掉了,只好沖著跡部景吾笑得討好,「那個,這不是意外嗎?我也不知道,園子會遇到危險的啊。」

  其實,鈴子也曾經想過,是不是乾脆告訴景吾,這裡是不同的世界。可是,她又有些猶豫, 不管是誰, 聽到自己是被創造出來的人物,都會難以接受吧?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就只好拖著了。

  鈴子也知道自己好像暴露了很多的小辮子, 可是, 大概因為那個人是跡部景吾,所以就一副死活不說但是又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說不說這個事情,而是要怎麼逃過一劫啊啊啊!!!看他的眼神都知道,自己今天絕對要倒大黴的。

  早知道, 乾脆就用男女有別的理由,和他分開睡算了。不管怎麼樣,門鎖了,自己就安全了啊。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那麼笨呢?

  「如果我們分開睡,你還鎖了門,那我就只能在門外面打網球了。」跡部景吾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陰森啊。

  鈴子感覺到了前所有為的大危機,嚶嚶嚶,有一個非常瞭解你的男票,就算是東西點歪念頭都會被發現,太慘了。她扯出了一個笑容,「哈哈哈,我怎麼會這麼做呢,你想太多了啊。」

  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不然的話,明天大概就不用出房間了。

  「是嗎?」跡部景吾挑眉看她。

  「是的是的。」鈴子不住地點頭,希望端正態度就能度過眼前的危機。

  「那好,這個就先不管。」跡部景吾看著鈴子松了口氣,笑得不懷好意,「那麼,我的假期被毀了,這怎麼辦呢?」

  鈴子慫慫地縮了一下腦袋,「那個,不是還有明天嗎?我保證,明天一定陪著你。你,想去哪裡玩啊?」

  「我?」跡部景吾低下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你覺得,我會想要去哪裡呢?」

  鈴子只覺得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耳垂向著全身蔓延,腿好像有點軟,「你想去海邊嗎?」夭壽啊,這個男人這麼妖孽,她覺得自己要抵抗不住了啊。

  跡部景吾抬起了鈴子的下巴,炙熱的吻落在了上面,輾轉纏綿了許久才放開她,「現在,你知道了嗎?」

  「嗯。」鈴子點點頭,她伸出雙手抱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笑著張開雙唇迎了上去親吻他。既然逃不掉,那就乾脆迎頭上吧,也許看著自己的態度好,他還能夠手下留情一點?

  「乖。」跡部景吾毫不客氣地接受了,他的舌頭鑽了進去,卷著鈴子的舌頭糾纏了起來。時不時還用舌頭就勾舔一下她,讓她徹底軟在自己的懷抱中。然後,就把她按在了門板上,開始享用起來。

  「嗯哼。」鈴子不適地哼哼了一聲,突然闖進來的感覺太過於難受了,讓她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跡部景吾的雙手在鈴子的每一個敏.感.處點火,等到覺得可以了,就開始大肆動作起來。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每一個反應,全都是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變得不同起來。只有自己,才能這樣對待她!

  想到這裡,跡部景吾的動作開始變得而有點粗野起開來。他觀察著鈴子的表情,如果她覺得不適的話,他就會停下來。

  「輕點......」鈴子像是在抱怨一樣,輕輕地說了一句,可是,她的表情卻是在告訴跡部景吾,她在享受著這種感覺。

  「是嗎?可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不是這樣想的。」跡部景吾猛然把鈴子抱了起來,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陽剛和柔和,嬌.吟和粗.喘,一聲聲的,全都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雖然前一天園子受到了驚嚇,但是最為一個史上最接地氣、心眼最寬的財閥大小姐,睡一覺她就原地滿血復活了。而且,雖然碰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是能夠碰到帥哥相救,可是一件好事啊。

  在臨睡前,已經把京極真的生平都瞭解透徹的園子覺得,自己的好運氣終於來了!雖然之前的那個是一個爛人,可是現在這個,完全不一樣啊。

  「小蘭,快點快點,我們去旅館吧。」園子一直在催著小蘭,動作太慢了啊,她有點等不及。

  「哎呀,很快的了。」小蘭趕緊換好了衣服,「你現在不怕了,還要去旅館嗎?」

  「當然要去,京極先生還在等著我呢。」當然了,園子更希望她能夠換一個稱呼。不過,他們現在還不是很熟的樣子,她要矜持一點。

  「好吧。」小蘭無奈,但是她還能怎麼辦,好朋友要做的事情,當然是要陪著她去做了。

  兩個人走出了房間的時候,柯南就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小蘭姐姐,園子姐姐,早安啊。」

  「早安啊,柯南。」小蘭看到柯南很有精神的樣子,就徹底放心了。雖然柯南是一個很早熟的孩子,但是讓他一個人睡,她還是有點擔心。現在看起來,安全不用了。

  園子聳聳肩,「你這個小鬼,要不要纏小蘭纏的這麼緊?」

  「嘻嘻。」柯南只是笑笑,但是要跟著小蘭的意思卻是非常明顯的了。開玩笑,他當然要跟著了,不然的話,誰知道園子這個奇怪的千金大小姐會不會給小蘭介紹什麼野男人。

  「三小姐。」鈴木家的保鏢也等在了門口,他的手裡拿著兩支手機,「之前的手機掉到海裡已經不能用了,這是大小姐早就吩咐過讓人重新辦好的。」

  園子馬上拿著其中一個打開來,「哈哈,我就知道,大姐最細心了。」這支手機和自己之前的一模一樣啊,不過她知道,功能肯定更好了。

  「這個......」小蘭卻沒有接過來,「園子,這個手機我不能要。」她不想理直氣壯的拿著手機,她和園子是好朋友,不能這麼佔便宜的。

  「那你回去以後把錢給我吧,我拿給我大姐。」園子也沒有硬說要小蘭收下來,她們是好朋友,她當然瞭解她了。

  小蘭想了想,這個辦法還是可以接受的。「那好吧,那就謝謝你咯,還有鈴子姐。」昨天說好了要回去但是又沒有回去,還是要給爸爸打一個電話才行。

  「不用。」園子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看著自家的保鏢,「大姐呢?」

  保鏢沉默了一會兒,「大小姐還沒有起來。」

  「這怎麼可能,大姐她......」園子正想說大姐她從來不賴床的,然後就突然想到了,雖然她從來不賴床,但是還有另一個原因啊。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這樣啊,那我就先和小蘭去吃早餐了。」

  說完,園子就拉著小蘭的手,蹭蹭蹭地網電梯方向跑。小蘭還在想著往事務所裡打電話,突然就被人拉著跑了,還沒有回過神來。

  跟在後面的柯南也紅著臉,啊,幸好小蘭出神了,不然的話......

  太陽升到了半空中的時候,鈴子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嘶......」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跡部景吾是屬狗的嗎,留下這麼多痕跡?

  吐槽歸吐槽,還是要爬起來的。鈴子並沒有覺得身上有什麼粘膩的感覺,就知道某個人已經幫忙清理過了。所以,她就只是爬起來洗漱了一下就換了衣服。桌子上還擺著早餐,一看就是給她的。

  奇怪,景吾應該會在自己的身邊才對,人呢?鈴子吃完了早餐一頭霧水,按理說都半個小時了,他應該不會離開自己太久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莫西莫西?」鈴子找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昨天真的是太混亂了,手機居然扔到了床底下。

  「我的睡美人,醒了?」

  「是啊,」鈴子坐在了床邊,臉上帶著不自覺的微笑,「睡美人沒有看到她的王子,有點不開心哦。」她好像,已經變得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要微笑了。

  手機的那一邊,跡部景吾的臉上也帶著微笑,「那麼我的睡美人,等著王子來接你吧。」

  「好啊,」鈴子笑了出來,「不過,如果時間太久,就不等了哦。」

  「馬上。」掛掉了電話,跡部景吾敲了敲門,「請問,可以給回歸的王子開門嗎?」

  鈴子沒有想到他居然就在門口,馬上就跑去開門,「景吾,你回來了。咦?」

  跡部景吾的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送給我的睡美人,希望她永遠幸福。」

  「謝謝!」鈴子把花接了過來,踮著腳尖親了親跡部景吾的嘴唇,「我好喜歡啊。」他總是有本事,把很普通的日子都過得無比浪漫。

  跡部景吾上前攬著她的腰,「樓下的風景還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如果不是她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的話,他是不會這麼說的。「而且,散散步,很快就到午餐時間了。」

  鈴子突然捅了跡部景吾一手肘,自己起的這麼晚,還不是因為他?

  跡部景吾笑笑,收下了她的「禮物」。咳咳,雖然他昨天是過分了一點,不過,已經很控制了啊。

  鈴子:(* ̄︶ ̄)圍笑                        

  作者有話要說:

  鈴子:總是在自己很喜歡他以後,突然想揍他。

  麼麼小天使哦

  


Chapter 90

  鈴子他們入住的這家酒店是鈴木財閥名下的五星級酒店, 一樓下麵的休閒區被分為了好幾個板塊,有日式風情的,也有歐式風情的,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每一種風格都很巧妙地用一些植物來做為隔斷隔開。

  所以,這家酒店的客人可以選擇各種不同的自己喜歡的休閒區。每一個休閒區最多能夠進去六個人,保證了其他客人想要的安靜,所以,每一個休閒區都是需要預約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點,這家酒店的入住率一向都很高, 除了一直都留給鈴木自家人的那一層, 幾乎都是沒有空房間的。畢竟,伊豆是一個出名的度假區,來的人一點都不會少。

  跡部景吾帶著鈴子來的地方正好是日式風情的休閒區, 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很多人出去海灘玩耍的時間, 所以他們不用預約就可以進去了。

  「這裡還不錯。」鈴子坐了下來, 身邊有一條小溪緩緩流過,清澈的溪水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跡部景吾笑著看她,「怎麼,鈴木家的大小姐,難道還沒有來過自家的酒店嗎?」

  鈴子白了他一眼, 「鈴木名下那麼多的產業,我怎麼可能每一個都實地去過呢?這家酒店我也只是看過資料和圖片而已。再說了,難道跡部家的大少爺,你就去過跡部財團名下的所有產業嗎?」

  跡部景吾一噎, 「好吧,我還真的沒有全都去過。」就像是鈴子說的,那麼多的地方,自己怎麼可能全部去過呢。「早上只吃了一點三明治,要來一點和果子嗎?」

  「嗯......」鈴子皺著眉,好像在思考什麼重大的問題一樣。這個,真的有一點難以抉擇啊。

  「怎麼?」跡部景吾挑眉,「你不喜歡?」

  「不是啊,」鈴子顯得有點苦惱,「我是挺想吃的,可是,吃了和果子的話會發胖啊。」和果子的糖分含量挺高的,她吃多了一個都會覺得有負罪感啊。

  「胖?」跡部景吾上下地打量著鈴子,「你對自己的認知,出現了什麼奇怪的問題嗎?你什麼時候胖了?」他還覺得鈴子太瘦了,如果更胖一點就好了。唔,不過某個地方還是挺胖的,是他喜歡的。

  聽到跡部景吾的話,鈴子馬上喜笑顏開,「你說得對,我一點都不胖的。那就來一個,不,兩個和果子。」不管這話是真是假,自家男票的甜言蜜語還是深得她的心的。

  唔,如果鈴子知道了跡部景吾的心裡在想什麼的話,會不會想要直接咬一口他呢?

  「好,就吃兩個。」跡部景吾招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鈴子最喜歡的紅豆口味的。當然,他不止點了兩個而已,如果鈴子吃不下的話,他吃下去就好了。正好這裡也有網球場,來兩場就消耗掉了。

  服務員走了以後,鈴子就小聲地哼著小曲兒等著她的和果子上來了。吃甜食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等到甜食的過程,也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跡部景吾目光柔和地看著鈴子,眼底全是滿滿的愛意。這樣自由自在的鈴子,真的是讓他百看不厭。不對,她的每一種表情,都是自己所喜歡的,只要是她。

  就在鈴子享用和果子的時候,鄰座的位置也有人進來了,是兩男兩女四個人,他們就坐在小溪的另一邊。雖然說他們同在日式風情的休閒區,可是每個位置也用一些擺設隔開了視線,影影綽綽的。你能知道對面有人,但是卻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什麼。

  「快到午餐時間了,」鈴子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我覺得可以把園子他們給叫回來了。」

  「園子不是和那個京極先生在一起嗎,」跡部景吾好笑地看著鈴子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們幾個人又不會出事情,何必這麼快讓他們回來呢。」

  「不行!」鈴子義正言辭的,「外面的東西不好吃,酒店的東西才好。」開玩笑啊,就是因為和京極真在一起,她才要把人給叫回來的,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不會出問題。

  「哦~~~?」跡部景吾的拖長的語調充滿了不信任。

  「......」鈴子沉默了一會兒,「大不了讓那個誰也一起過來吃一頓飯了,他救了園子,我還沒有感謝他呢,這樣太失禮了。」說實在話,她其實不是沒有想到,而是因為她知道園子要被搶走了,看他不爽而已。

  每一個妹控都不會看要搶走自己妹妹的人順眼的,鈴子就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妹控。

  跡部景吾轉開了視線,他覺得,如果再看下去的話,他的未婚妻大概就要發飆了的樣子。

  「莫西莫西,園子,嗯,是我。你們乾脆回酒店來吃午飯吧,正好,我要感謝一下那位京極先生。好了,就這樣,我等著你回來......呀,」鈴子拿著手機,被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那是什麼?」

  流過鈴子座位旁邊的小溪被染紅了,慢慢地,整條小溪都是紅色的了。就像,是一條血河一樣。

  「啊——!」對面的位置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救命啊,死人了!」

  跡部景吾和鈴子同時站了起來,「我們去看看?」

  「嗯。」

  跡部景吾一下子就跳過了小溪,跨過了那些隔開視線的擺設,馬上就到了對面的位置,鈴子也跟隨在他的身後。他們看到,一個男人倒在了小溪的上流,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一直不停地往外流。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專屬於這個休閒區的服務員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被嚇得臉都白了。

  「你,趕緊去叫救護車,還有把員警也叫來!」鈴子皺著眉看了一眼服務員,這個人是沒有經過培訓嗎?怎麼遇到了突發狀況就只會在原地發呆?

  「好......好的,我馬上去。」服務員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跑去前臺打電話了。在這個酒店上班是不能夠隨身攜帶手機的,不然可能會因為私事耽誤了工作,所以他只能去前臺了。

  「怎麼了?」

  「櫻子,發生了什麼事?」

  緊接著,一男一女也從未愛面跑了進來,他們應該就是死者和這個目擊證人的朋友了。

  鈴子皺眉,為什麼呢,這個世界對自己的大惡意還能不能好了啊?只是吃個點心而已,要不要吃出一條人命啊?好絕望啊_(:]」∠)_。。

  世界意識:(* ̄︶ ̄)圍笑。

  那一邊,園子聽到了手機裡面的尖叫聲,整個人都茫然了。「大姐?大姐,發生什麼事了?」可是,電話那邊的鈴子不僅沒有回話,電話反而掛斷了。

  「園子姐姐,」在旁邊的柯南隱隱約約也聽到了尖叫聲,「鈴子姐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園子皺著眉,「我不知道啊,電話被掛斷了,不行,我要回去酒店!」

  「園子,我陪你回去吧。」小蘭拉著園子的手,「沒事的,酒店裡那麼多保鏢呢,鈴子姐肯定沒事的。」

  「謝謝你,小蘭。」知道歸知道,但是園子還是沒有辦法放心的。「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等等,」京極真開口攔住了他們,「我家有一輛貨車,我來載你們去酒店,這樣會更快一點。」

  「好的,麻煩你了。」園子也知道自己是跑不快的,還不如花時間等京極真把車開過來。到底,大姐出了什麼事情呢?

  有的時候就是越級越容易有事情跑出來跟你作對,園子他們急著趕回酒店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路上居然出現了狀況了。有一段路臨時要修路,居然不能通過。幸好京極真是本地人,他開著車從另一條小路繞了過去。只是這條小路挺陡的,車裡的人都晃來晃去的。

  終於,他們總算是趕到了酒店門口。可是,門口卻停了好幾輛的警車。

  園子一臉的茫然,怎麼回事,這兩天自己是跟這些員警們分不開了還是怎麼樣?

  「園子,快,我們進去。」小蘭抓著園子的手就往酒店裡面跑,這個時候不是發呆的時候啊。京極真和柯南也跟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後。

  「橫溝警官?」柯南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熟人,額,好吧,其實不應該詫異才對。畢竟他是這裡的員警,而且他們昨天才見過的。

  「喲,園子小姐,小蘭小姐,柯南。」橫溝警官開心的和他們打招呼,「你們還沒有回去嗎?」

  「沒有啊,我們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裡。」柯南朝著警戒線裡面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哦,這裡剛剛發生了一件命案,我們接到了報案過來的。」橫溝警官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姐!」園子看到了警戒線裡面的鈴子,繞過了橫溝警官就跑了進去,攔都攔不住。然後,小蘭、柯南,甚至是京極真,也全都跑了進去。

  橫溝警官一個都沒有能夠攔下來,他突然有了一個疑問,自己這個員警,是不是不太稱職啊?

  「橫溝警官,目擊證人已經安靜下來了,我們可以做口供了。」一個員警走過來,打斷了橫溝的自我懷疑。

  「好,我們進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個朋友居然說喜歡被蚊子歡迎???你喜歡,我把我的受蚊子歡迎體質給你啊orz

  


Chapter 91

  「大姐, 發生什麼事情了?」園子跑到了鈴子的身邊,看到她沒有事情才安心了。

  「發生了一件命案。」鈴子看著跟在後面的柯南,覺得一定是他的死神光環太過於強大了,所以就算是他跟著小蘭他們跑出去玩了,自己這裡還是受到了影響,發生了案子。

  鈴子完全不覺得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她毫不心虛地把這個鍋強行甩給了柯南。反正他本來就是聞名世界的小學生死神,所以一定是他的鍋。嗯嗯,就是這樣的, 反正一定是跟她沒有關係的了。

  柯南對上了鈴子的眼神, 覺得心頭一陣涼意。喂喂喂,這個大小姐這麼看著他,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嗎?總覺得, 有點嚇人啊。算了算了, 不管她了, 還是看看屍體去吧。

  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慫了的柯南,灰溜溜地跑到了屍體那一邊。雖然那些員警一開始想要趕柯南離開,但是聽到他說是橫溝警官允許的,就沒有說什麼了。畢竟,這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啊,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橫溝警官是毛利小五郎的迷弟,經常在警局裡面提到他,當然了,一直出沒在現場的柯南可會時不時被提到。所以, 其實伊豆的員警們對他也不算是陌生了,不然的話,是一定不會讓他留在現場的。

  對此,鈴子覺得肯定是世界意識搞的鬼。柯南是這個破案劇的主角,只要他想要破案,其他的不合理的地方就會自己變的合理起來。誰讓他是主角呢?不然的話,小孩子插手刑事案件,早就被丟出去了。

  世界意識:(* ̄︶ ̄)圍笑

  「案子?」園子這個時候才看到了小溪那邊的屍體,然後就被嚇了一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還不知道。」鈴子聳聳肩,「我們都在等員警們過來問話。」她說的我們,不只是她和跡部景吾,還包括了和死者同行的三個人,還有專屬於日式休閒區的服務員。

  說人人到,橫溝警官馬上就帶著人走過來。「不好意思,我們先到隔壁的空房間去吧。」酒店的經理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乾淨的場地,橫溝警官也覺得現場留下的外人還是不要太多比較好。

  好吧,其實是橫溝警官覺得自己竟然沒有攔住園子他們,讓他們跑進了現場,對於自己的員警事業產生了懷疑。所以,他覺得還是趕緊把人帶離這裡會好一點。

  「那也好。」鈴子點點頭,然後大家就跟著橫溝警官來到了隔壁的空房間。柯南看完屍體,發現他們要走了,也跟了上來。

  這裡是酒店專門給一些需要演講開會議的人準備的,不僅寬敞,而且還有桌椅。所以,還是很適合給員警們問話的。他們選擇了一張長桌子坐了下來,至於園子和小蘭他們,因為是無關人員,但是為了不讓他們去現場搗亂,橫溝警官就讓他們坐到了角落裡去。

  橫溝警官坐在了中間,他的左右手是另外兩個員警,手裡還拿著紙筆做筆錄。他看著坐在六個人,「死者片岡,今年四十歲,是一家借貸公司的老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被利器插中了胸口而死。你們,誰先來說說當時的情況呢?」

  「我和我的未婚夫當時是在死者對面的那個位置,不過兩個位置中間有擺設擋著,看不見具體情況。後來是看見了小溪裡面的血水,還有聽見了那位女士的尖叫聲,覺得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跑過去看看的。」鈴子率先開口回答了,嗯,她經常是很快就成為吃瓜群眾的存在,這樣被問話,還挺新鮮的。

  「我們和死者都不認識,這件案子,和我們無關。」跡部景吾雖然是一副合作的樣子,可是他的氣勢卻挺嚇人的。

  橫溝警官的嘴角抽抽,老實說他也不覺得憑著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需要殺人,只是問話還是需要的。「咳咳,那你們呢?」

  服務員馬上舉著手說話:「那個,我和死者也不認識啊,所以,肯定和我沒有關係的啊。警官,我真的沒有殺人。」

  橫溝警官點點頭,「那麼,請你先介紹一下自己的基本情況吧,然後再說說當時的情況。」那兩位元的基本情況他是知道,所以就不用問了。

  服務員的表情訕訕的,把手放了下來,「我叫關口,今年二十五歲,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死者他們四個人都是我接待的,但是除了他們叫我的時候,我是不能隨便進去休閒區的,這是酒店的規定。」

  「那麼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橫溝警官點點頭,「你接待了他們以後,有離開過自己的崗位嗎?」

  「額......」關口有點不想說實話,因為坐在他旁邊的人是酒店的大小姐啊。經理一直都讓他們一定要認真接待,但是自己卻中途離開了,要是說了實話的話,說不定工作就保不住了。

  橫溝警官變得嚴肅起來,看著和他的兄弟倒是更像了,「關口先生,這些事情只要警方查一下監控或者問問酒店的其他工作人員,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如果你現在不說,我只能夠把你列為案件的最大犯罪嫌疑人了。」

  「別別別,我說就是了。」關口聽到這個被嚇壞了,也就顧不上工作的事情。工作可以再找,但是要是被當成殺人犯的話,就什麼都給毀了。他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手錶,「那個,接待了那四位客人以後,我看到他們暫時沒有別的需要,就讓別人替了我五分鐘。」

  「這五分鐘,你去哪裡了?」

  「我去男廁所抽了根煙,」關口有點不自在,「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實在是太困了,就想去抽根煙提神一下。可是,酒店規定工作人員在工作期間是不能抽煙的,所以,我只好假裝要去洗手間,偷偷抽了一根煙。」

  「有證據嗎?」

  「有的有的,」關口忙不迭地點頭,「我抽完煙以後,煙頭扔在了男廁所的垃圾桶裡面。如果你們去找的話,一定可以找到的。」

  橫溝警官看著守在門口的一個員警,他點點頭,那個員警就走出去了,他應該就是去男廁所找證據去了。「那,你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死者嗎?」

  關口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其實,我見過片岡先生挺多次的。片岡先生的公司就在伊豆,他很喜歡我們的酒店的日式休閒區,所以經常會過來。他有的時候是帶著朋友過來的,有的時候是帶著客戶過來的。我一直是日式休閒區的接待員,除了偶爾幾次的排班問題,都是我接待的。」

  「所以,你們之間有衝突嗎?」

  「沒有沒有,」關口搖頭,「我只是一個服務員,和片岡先生這種大老闆能有什麼衝突。」

  「嗯。」橫溝警官點點頭,然後看著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證人,「這位小姐,請你來說說吧。」

  「我叫吉野櫻子,」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整個人好像還沒有緩過神來一樣,「我今年二十六歲,是片岡先生的秘書。今天,是他帶我們來的。」

  「秘書?那你和死者有衝突嗎?」

  吉野櫻子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有的,我們之前曾經吵過一次。片岡先生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老闆,為人也很和氣的。只是,他有一個怪癖,不願意讓人動他辦公桌上的空相框。我之前幫他收拾桌子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把相框給打落在地上了。」

  「其實,那個相框是木制的,一點事情也沒有。」吉野櫻子的口氣緩和,慢條斯理地說著,「可是,就在我要把相框撿起來的時候,片岡先生回來了。他看到我把相框給弄掉了,非常生氣,大罵了我幾句。因為他平時對我很好,我當時就覺得委屈,也回了他幾句話。不過,後來都過去了。」

  「這件事情,有人能夠證明嗎?」

  吉野櫻子點點頭,「有,那個時候,片岡先生進去辦公室的時候沒有關門。所以,我們吵架的事情,公司的其他員工也都知道。」

  「嗯,這些我們會去證實的。」橫溝警官繼續問下去,「那麼,案發的時候,你正在做什麼呢?」

  「當時,我去了洗手間一趟。然後因為自己的妝花了,又花了一點時間補妝,所以大概離開了二十分鐘。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片岡先生已經被殺了。」吉野櫻子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話,「我走的時候,片岡先生和另外兩位在一起,可是,我回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

  「那麼輪到你了。」

  那是一個社會精英一樣的男人,他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我叫上原,今天三十二歲,是片岡先生公司的律師。因為我們合作愉快,所以也是好朋友,今天是他約我們來這裡坐一坐的。」

  「你和死者有過衝突嗎?」

  「沒有,」上原笑了一下,只是看著有滲人,「我是片岡先生的律師,我們沒有利益衝突,也沒有吵過架。」

  「那麼,案發的時候你正在做什麼?」橫溝警官直直地盯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我到哪裡都有員警開綠燈!

  謝謝小可愛

  


Chapter 92

  「那個時候, 櫻子說要上洗手間,她就先離開了。後來我想出去抽支煙,也離開了。」上原認真地回想了以後才回答的,「對,我還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的妻子打來的。所以我花的時間比較多。」

  橫溝警官皺著眉繼續問:「吉野小姐離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你比她還要晚,難道你的電話需要講那麼久嗎?」

  上原笑了一下,「沒有辦法, 我的妻子是一個話比較多的人, 為了遷就她,我就多講了一些時間。」

  「那好吧,」橫溝警官繼續看著下一個人, 「那麼你呢?」

  「我叫川崎, 」她停頓了一下, 「是片岡的女朋友。」

  「???」每個人的眼神都轉移到了川崎小姐的身上,她看起來最多就二十歲左右,長得這麼漂亮,可是死者片岡已經四十了,還長得肥頭大耳的, 她是他的女朋友?怎麼看起來也不像吧。

  鈴子挑眉,和跡部景吾互相看了一眼。好吧,這是常態,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咳咳, 」橫溝警官咳嗽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那你和死者有什麼衝突嗎?」

  川崎搖搖頭,「沒有,片岡對我很好,什麼要求都會滿足的,我們沒有什麼衝突。」

  「那你為什麼要離開休閒區呢?」

  「櫻子和上原先生離開以後,片岡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需要私密的空間,我就離開了。因為不知道他要講電話多久,所以我就在外面待著。然後,聽到了櫻子的尖叫聲,我才跑回來了。」

  橫溝警官的手指在桌上點著,「就是說,川崎小姐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還活著的人了。」

  川崎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可是,我沒有殺片岡,殺了他,我的生活就沒有保障了。」

  「嗯,說的也有道理。」橫溝警官點點頭,「那麼你們就暫時待在這裡,等一下再說。」他還要帶著人把現場再檢查一次,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證據被遺漏掉了。當然,這些人的證詞也要讓人去查證一下。

  柯南本來也想跟著橫溝警官出去,但是他在轉身的時候,從窗戶看到了外面的停車場的一輛車。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那輛車,該不會......

  「柯南,你在看什麼?」

  「沒有啦。」柯南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我去一下洗手間哦,馬上回來。」

  「柯南,你小心點不要迷路啊。」小蘭有點擔心柯南,站起來就要跟上去。

  園子一下子就把小蘭給拉住了,「哎呀,小蘭你就不要擔心了。那個小鬼非常機靈,肯定不會迷路的。而且,我家酒店的工作人員哪裡都有,放心吧。」

  小蘭聽了才遲疑地坐下來,「那好吧。」

  只是,一直注視著柯南的鈴子就覺得有點奇怪了,他看到了什麼,臉色居然變得那麼難看?好奇心大增,她就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旁邊往外看,然後她就看到了柯南追著一輛車跑了一段路。可是,那輛車很快就開走了,他根本就沒有追上。

  只是一輛保時捷而已,難道裡面坐的是兇手......等等,鈴子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保時捷的經典款,該不會,是琴酒吧?應該吧,只有琴酒才會讓柯南變成那個樣子?

  「怎麼了?」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身邊,抓著她的手,「怎麼手心流汗了?你看到了什麼?」

  鈴子看了看周圍的人,搖搖頭,「沒什麼。」先不管她要不要坦白的事情,現在這個場合,也一點都不適合。

  跡部景吾摸了摸鈴子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然後把她牽回原來的座位上。既然她不想說,那自己就不問了。

  鈴子的心裡非常複雜,究竟為什麼琴酒會出現在這裡呢?她明明記得,在柯南原來的劇情裡面,他們並沒有在伊豆出現。究竟是因為自己這個意外的因素存在才導致了他們行為的變化,還是說是因為本來的劇情裡面就有,只是沒有畫出來而已。

  應該,是沒有畫出來吧?鈴子想著,在這個世界,琴酒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所有的行動不可能就只有那麼一點的。所以,應該只是巧合吧?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著跡部景吾歪了歪,下意識地想要靠著能給予自己安全的人。

  那麼,到底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呢?到底是什麼吸引了他們?等等,該不會是那個片岡先生吧?有那麼巧嗎?

  鈴子的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有,但是又覺得什麼都不靠譜。沒辦法啊,她只好歎了口氣,暫時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來了。既然他們離開了,應該就是事情已經辦完了吧?

  這麼一想,鈴子就放鬆了一點。沒辦法,雖然看的時候不覺得,但是如果真的要面對活生生的琴酒的話,她還是感覺壓力很大。那可是黑暗組織中最得用的人了,她當然會有壓力。

  等一下,好像,黑暗組織裡面,除了臥底(安室透)、叛徒(水無憐奈)、沒腦子(伏特加),好像就只有琴酒一個人最靠譜?這麼一想下來,好像琴酒不最得用那也沒辦法了?突然,有一點點同情琴酒了怎麼辦?

  腦洞不知道歪到哪裡去的鈴子,一點都不害怕了呢。

  跡部景吾一直注意著鈴子,看到她徹底放鬆了心裡才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情緒變化這麼快,不過只要她沒事,那就好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橫溝警官帶著人走了進來。他們的後面還跟著垂頭喪氣的柯南,大概,是因為沒有追到琴酒吧?

  「嗯,因為暫時還沒有兇手的線索,所以,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橫溝警官看著大家,「不過,還請暫時不要離開伊豆,不然的話......啊啊啊,哎哎哎,啊哈!」他撲通一聲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擺好了姿勢。

  「???」大家看著橫溝警官奇怪的動作,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那個,橫溝警官,你怎麼了?」

  「咳咳,我是說,」橫溝警官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奇怪,但是馬上就恢復正常了,「我沒有事,我只是突然想通了,知道了這個案子的真相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才忍不住心裡激動的情感。」

  鈴子忍著笑,「那麼,橫溝警官,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現在看起來很像沉睡的小五郎呢?」

  !!!桌子底下的柯南頭都大了,擺脫啊,他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因為大小姐你嗎?本來柯南都習慣性地把麻醉針對准了園子,要借用她的身份來破案的。

  可是,就在那一刻,柯南看到了鈴子大小姐恐怖的微笑,簡直能夠嚇死人的那種。他的手一抖,就射.中了站在園子前面的橫溝警官的脖子上。沒有辦法,他就只能夠將錯就錯了。

  他都這麼慘了,鈴子大小姐還要拉找麻煩,感覺自己,真的還非常可憐了。柯南坐在桌子底下,一臉的苦逼,他跟這個大小姐,果然是氣場不和啊。

  「啊,我明白了。」一旁的小蘭拍了一下手心,「一定是因為橫溝警官把我爸爸當成偶像,所以在知道案件真相的時候,就忍不住要學一學我爸爸的樣子,對不對?」

  「對對對,沒錯的,」橫溝警官的聲音裡面充滿了喜悅,「我非常佩服毛利先生,一直都想要學一次沉睡的小五郎呢,沒想到,居然有這個機會,真是太好了呢。」

  桌子底下的柯南摸摸淚流,小蘭,你果然是天使!

  「額......」園子臉上的表情十分難以形容,「橫溝警官的愛好,還真的是很特別呢,」那個大叔,到底有什麼好學習的,這個警官是一個怪人啊。

  默默躺槍的橫溝警官:Zzzzzz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可以請橫溝警官告訴我們,到底誰才是兇手嗎?」鈴子終於決定放某個人一馬了,看在他這麼有眼色的份上。呵呵,要是他把麻醉針打在園子的脖子上的話,她一定要讓他試試看,妹控的威力究竟有多強大。

  「咳咳,那好,我就進入正題了。」橫溝警官的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起來,「其實,這一次的案子是一次沒有計劃的殺人事件。兇手並不是經過了周密的計畫才殺人的,而是突然起了殺人的心思。」

  「不過,兇手非常聰明,儘管是臨時起意,可是現場留下的證據卻並不多。可是,就算是只有一點的線索,我也能順著這條線,把隱藏在背後的兇手找出來的。」

  「那麼,兇手的到底是誰呢?」關口非常著急,只要知道了兇手是誰的話,說不定他還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呢。真是倒楣,為什麼偏偏就是自己值班的時候發生了殺人案件,偏偏他還離開了一段時間。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橫溝警官肯定在心裡覺得他是兇手的。關口看著另外三個人,「我和片岡先生可不是很熟,兇手一定在你們三個人中間。」

  「如果是臨時起意的話,」上原再一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也有可能,畢竟片岡先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以前,他也應該有罵過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

  買了好多的耳環和耳釘,一本正經滿足

  謝謝可愛的小天使們

  


Chapter 93

  關口被上原的話給堵了回來, 但是馬上辯解,「我,我只是個服務員,很多人都罵過我的,難道我都要殺了他們嗎?」

  上原笑笑,透著一種嘲諷的意味,「那我怎麼知道,也許呢?」

  「你......」

  「咳咳,」橫溝警官大聲地咳了兩聲, 再沒有聽到他們的吵架聲這才滿意地繼續說話, 「既然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你們繼續吵下去,也沒有意義, 對嗎?」

  關口和上原一噎, 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再不說話了。

  「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呢?」園子可憋不住了,「橫溝警官,你不要再神神秘秘的了,快點告訴大家吧。」

  「那麼, 就聽園子小姐的,我這就把兇手的身份告訴大家。其實,只要大家細心就可以發現了,這個人的破綻, 其實非常明顯。很多時候,案件的第一發現者就是兇手,他們為了掩藏住自己的證據,往往會把自己偽裝成第一發現者。這樣,不僅可以毀掉一些證據,也可以降低警方的疑心。」

  第一發現者?大家的眼神全都放到了吉野櫻子的身上,居然,是她嗎?

  吉野櫻子整張臉都脹紅了,慌忙地擺著手,「我不是,我不是兇手啊。橫溝警官,你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就指證我是兇手啊。我真的沒有殺人,片岡先生是我的老闆,他死了,我的工作就沒有,我為什要殺他?」

  瓻慁筒x繼續往下說,「你要殺他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死者片岡的身上其實有一種香味,這種香味非常特殊,是X家最新出的限量版香水。我剛才已經注意過了,除了吉野小姐,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你不承認的話,我想,只要讓人去查一查就可以知道了。像這種限量版的香水,應該是有記錄客人的資訊的。」

  桌子底下的柯南歎氣,小蘭最近迷上了看什麼香水的雜誌,心心念念這X家的最新款限量版香水。甚至,還帶著他去專櫃看了。可是,小蘭也是聞一聞就很高興了,根本就沒有要買回家的意思。

  要不然,下一次她生日的時候就給她買這個香水吧。就讓阿笠博士幫忙寄到事務所裡,應該會高興的吧?哼哼,他才不是讓小蘭開心,只是因為這一次的案子的感謝而已,是的,就是這樣。柯南彆扭地想著,臉上卻還紅紅的。

  「我......」吉野櫻子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攥緊了,低著頭,「他的身上會有我的香水味,那是當然的了。因為,因為我是他的情人啊。」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橫溝警官,「只是這樣而已,並不能說明我是兇手。」

  「你是他的情人?」川崎楞了一下,然後咬著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嗎?」橫溝警官笑了一下,「如果是因為這種原因的話,死者不應該是只有胸前的部位沾到了一點香水的味道而已。這說明,兇手是拿著刀捅進了死者的胸口,因為要去確保他一定會死,所以用了自己的身體作為推動,然後撞到了死者的胸前。因為這樣,兇手的香水味才會沾到了死者的胸前。」

  「可是,」園子覺得有點不對,「大姐說過,她在看到小溪裡面的血的時候就已經沖過去了。那個時候片岡先生才剛被殺死,吉野小姐就站在那裡,但是她很乾淨啊,根本就沒有沾到血跡。」

  小蘭點點頭,「對啊,如果是按照橫溝警官的說法的話,那麼吉野小姐應該是渾身都是血跡才對。」

  「的確,插進胸口的話會噴濺出許多的血液,兇手不可能沒有沾到。不過,吉野小姐非常聰明,也非常大膽。其實她最大的證據就一直擺在我們的面前,只是大家都忽略了而已。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吉野小姐的異樣的話,也許就會這麼忽略過去了。」

  「什麼證據?」

  「伊豆是一個度假勝地,今天的天氣又非常好,雖然昨天晚上下雨了,可是氣溫還是不低。那麼,吉野小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還穿著這件外套嗎?」

  大家都看著吉野櫻子,發現她穿著一件橘色的長外套,一直到了膝蓋的部分。這麼一想,好像是有點奇怪,因為在伊豆的人,大多都是穿的很少的。

  吉野櫻子下意識地拽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她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以後,馬上又鬆開了。她笑了一下,嘲諷地看著橫溝警官,「這是N家最新的款式,專為海邊兒設計的。雖然它是一件長外套,可是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熱,還能夠防曬。我穿著,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是嗎?」橫溝警官只是反問了一句,「鈴子小姐,我對於這些女人的奢侈品不是很瞭解。那麼,能請你告訴我,這件衣服真的是這樣的嗎?」

  鈴子點點頭,「的確,N家最近是新出了這麼一款外套。」巧了,這個正好是鈴木財閥名下的產業,她之前不僅看過資料,還有人專門送來一些。可惜,她並不是很喜歡今年的設計。

  吉野櫻子得意地笑了,「我的衣服,一點都不奇怪,是吧,橫溝警官?」

  「不過,你身上的應該是假的。」鈴子狀似無辜地眨眨眼,「因為如果是真的,你應該是把橘色穿在裡面才對,因為這是反面。我記得,正面是黑色的。」

  為了鈴子會不喜歡呢?因為她覺得這個設計太腦殘了,誰特麼大夏天的喜歡穿黑色長外套啊?而且裡面竟然還是橘色的?這是什麼詭異的搭配啊?就算不會熱,還是覺得很奇怪的。

  不過讓鈴子覺得無力的是,特麼還真的有人喜歡,銷量居然還不錯?反正,她是不會喜歡的。

  「鈴子小姐說的好。」橫溝警官的聲音明顯帶著笑意,「其實,這件衣服應該是真的,只是吉野小姐為了某種目的,一直反面正穿而已。因為,黑色的那一面她是在殺人的時候穿的。殺了人,她就把衣服反過來穿了。這樣,她的身上馬上就沒有了任何的血跡。」

  「吉野小姐,如果你覺得你是清白的,不如就把外套脫下來?」

  吉野櫻子沉默了一會兒,「呵呵,你這個員警,居然要看我脫衣服嗎?」

  「我們有女員警,放心吧。」

  「好了,不用了。」吉野櫻子把外套脫了,直接扔在了地上,「隨便你們看吧。」

  其實,不用檢查地上的那件外套,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吉野櫻子真的是殺人兇手。因為,她裡面穿的那一套藍色的短裙,上面就都是血跡。

  「有的時候,計畫越周密,反而馬腳露的越多,線索暴露的越快。」橫溝警官感慨著,「吉野小姐非常聰明,雖然是臨時起意的,但是幾乎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來。刀子是酒店的,上面沒有你的指紋;你出現的時機也很巧,還有兩個人間接證明你不可能是殺人;身上沒有血跡,更加證明瞭你的清白。」

  「如果不是我聞到了香水味,還有發現了你的外套的問題,我不一定能夠這麼快想到你。」

  柯南感慨,這一次的案子雖然簡單,但是線索是真的太少了。而且琴酒的突然出現也讓他心神大論。如果不是正好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無法發現的。等到吉野櫻子把衣服處理了的話,光憑香水不一定能夠指證她。

  「啊,我本來只是覺得橘色那一面比較好看。」吉野櫻子冷笑,「但是我想要殺片岡的時候卻發現,正好啊,只要把衣服反過來就好了。」

  「你為什麼要殺他呢?」

  「你以為片岡是什麼好人嗎?」吉野櫻子冷笑,「算了,其實我也不是好人,壞事我幫他做了不少。如果不是因為我今天偷聽了他的電話,發現他就是當年害死我父母的人,我也不會出手的。」

  「你父母?」

  吉野櫻子點點頭,「是啊,我父母。我一點都不像他們,他們可是有名的生物醫學的教授。可是,十年前,片岡因為有人給了他一筆錢,就偽裝成強盜把我父母殺了。我變成了孤兒,跟著養父母的姓。可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們的死。反正都報仇了,無所謂了。」

  吉野櫻子一開始覺得是上天都在幫她,只有他們兩個人。因為流水的原因,對面位置的人也聽不見他們位置的聲音,不殺了他,還等著下一次嗎?

  「電話?」柯南有了一種猜想,「你知道給片岡錢的人是誰嗎?」

  「他也不知道。」吉野櫻子臉色陰沉,「我也想報仇,畢竟片岡只是聽從命令而已。不過,那個人一直都穿著黑色風衣,因為我的父母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肯聽話,所以才被殺了的。」

  「那你父母......」

  「我的家在我父母死的那一天就都燒光了,所以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做了什麼,才招來了危險。」

  APTX4869!柯南心神大震,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藥?可惜,現在線索都斷了。不過想想也是,黑暗組織不會留下痕跡的,片岡怎麼可能會知道呢。這一次琴酒的出現說不定就是想解決後患的,但是他發現,已經有人幫忙了。

  可惡啊,又錯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有沒有發現,只有吉野櫻子有全名呢,hhhhh這是我這次的惡趣味︿( ̄︶ ̄)︿

  謝謝小天使(ゴ ̄ 3 ̄)ゴ

  


Chapter 94

  不管柯南再怎麼懊悔也沒有用了, 黑暗組織的尾巴他還是沒有能抓到。

  「橫溝警官,你真的好厲害啊!」下屬的員警一下子就拍在了坐在椅子上的橫溝警官的背上,「哈哈哈,說不定我們警局也能出一個沉睡的大偵探了。」

  橫溝警官迷迷糊糊地被拍醒了,「什麼?什麼沉睡的大偵探?」然後他猛地清醒過來,「難道,是毛利偵探過來破案了嗎?」

  「並沒有,」園子指著橫溝警官,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剛才不是你在破案嗎?還學習那個猥瑣的大叔。」

  「是我在破案?」橫溝警官指著自己, 一臉的詫異,「我學著毛利偵探?」然後,半分鐘以後, 他臉上的詫異變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哈, 果然我這麼崇拜毛利先生是沒有錯的額,我也變成了第二個毛利偵探了,哈哈哈......」

  柯南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看到橫溝警官的傻樣,忍不住為警界的未來感到擔憂。這麼傻的員警, 真的能夠打擊罪犯嗎?好懷疑啊。

  一旁的鈴子看到了柯南搖頭歎氣的,就大概能夠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她真的很想吐槽啊,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大bug,人員警們也不用都變得這麼廢柴好嗎?所以, 你才是最應該背鍋的人。

  額,好吧,說到底,鈴子還是想要完美甩鍋給柯南。死神光環什麼的,她這種普普通通的土豪就不需要了。

  「所以,我現在也是名偵探了,哈哈哈哈......」橫溝警官叉著腰大笑,一副終於熬出頭的樣子。

  鈴子馬還是那個轉移開了視線,咦,沒眼看沒眼看。警界的未來,真的是讓人很擔心啊,這樣的蠢萌警官,真的能好好地打擊罪犯嗎?超級懷疑的。

  在橫溝警官的無比得意中,兇手吉野櫻子被員警們帶走了。至於酒店的日系風情休閒區,暫時還不能開放了。先不說警方還需要提取一些證據,光是因為這裡出了命案就不好開放了。

  鈴子也和酒店的負責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就把這個休閒區全都翻新一遍。之前的佈置和擺設也要全都改掉。不管怎麼說,一定要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這樣的話,就不會讓之前的客人有陰影了。

  商量完正事的鈴子,然後轉過頭來就看到了和園子勾勾纏纏的京極真,妹控之魂熊熊燃燒中。想要搶我妹妹的,都是混蛋!

  跡部景吾拉住了快要失控的鈴子,只覺得一陣頭疼。拜託了,明明是你的妹妹纏著別人說話好嗎?妹控也不能眼瞎吧。想是這麼想,但是說卻不能這麼說的,他只好先把人拉住,以免場面失控。

  小蘭眨眨眼,唔,莫名覺得好像,有點危險的氣息?但是她仔細看了看下現在的場面,嗯,園子和京極先生,鈴子姐和跡部先生。兩對看起來,還真的是萬分和諧啊。

  柯南忍不住嘴角抽抽,呵呵,呵呵,呵呵。

  總之,這一次的伊豆夏日海灘之旅就這麼「圓滿」的落下了帷幕。不管別人怎麼說,作者說圓滿,就是圓滿了的說。

  夏天已經快要到末尾了,可是外面的蟬鳴還是不斷,讓人昏昏沉沉的,做什麼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昨天晚上被跡部景吾鬧得晚了沒有睡好,到了下午的時間,鈴子就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感覺好像坐著都能睡著了。

  再加上今天沒有什麼需要緊急處理的檔,她的精神就更加鬆懈了。鈴子的手啪嗒一下,從桌子上滑了下來,可是眼睛還是頑強地堅持著,不肯全部合上。

  跡部景吾今天把手上的事情全部都處理好了以後,心血來潮地來到了鈴子的公司。一進辦公室他就看到了鈴子這樣一幅死活不肯和睡神妥協的樣子。他難得有一點心虛,咳咳,昨天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

  他走到了鈴子的身邊,還沒有動作,就看到她下意識地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嘴裡還喃喃著說話,「嗯,景吾......」

  「怎麼辦,」跡部景吾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你這是在撒嬌嗎?」鈴子完全沒有回話,他細看才發現,原來她已經徹底睡過去了。「我好像又被你取.悅了?」

  他從以前就知道了,鈴子其實是一個戒心挺重的人,不管有多困,如果身邊的人或者環境不能夠讓她安心的話,是不會睡熟的。現在合個樣子,是不是能夠說明,他足夠讓她徹底安心?

  「真的是......」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女朋友,當然就只能寵著了。跡部景吾彎腰把鈴子抱了起來,然後走到了裡面的休息室,把她放在了床上。他幫著鈴子脫掉了鞋子,細心地蓋好了空調被。

  鈴子下意識地蹭蹭枕頭,嘴角帶出了一絲愜意的笑意,沉沉地誰睡去了。困的時候能夠好好睡一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呢。

  「小豬,這麼幸福,我都有點嫉妒了。」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的睡顏,忍不住也有點一點困意了。他脫掉身上的外套和鞋子,拉過了空調被,躺在了鈴子身邊。他側過身看著她,漸漸地也睡著了。

  室內的空調溫度示意適宜,但是因為外面的熱度和蟬鳴,真的讓人覺得,是一個很好的休息時間呢。

  「嗯......」鈴子從睡夢中醒來,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睡的這一覺可真舒服啊,簡直就是神清氣爽,感覺又有精神來努力工作了呢。耶,說到工作,她剛才不是坐在辦公桌前面的嗎,為什麼會在休息室?

  「呵呵。」從鈴子還醒來就已經睡醒的跡部景吾一直都躺著看她,誰知道竟然看到了她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鈴子轉過身,看到了躺在旁邊的跡部景吾,想了想就明白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了。她啪嘰一下子就趴在了他的身上,雙手虛虛地放在他的脖子上,「不許笑!不然的話,嘿嘿......」

  鈴子大小姐表示,嘿嘿後面的內容,請自行想像,總之很嚴重就是了。

  「哦?」跡部景吾挑眉,抬眼看著鈴子,「既然這樣的話,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嗯?」

  「咕咚。」鈴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太妖孽了啊!啊啊啊,自己的男人太騷氣了腫麼辦!當然是不要大意地上!她低下頭,親在了跡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眼睛上,一觸即分。

  跡部景吾的雙手扶著鈴子的腰,聲音裡滿是笑意,「怎麼,你就這麼點膽子嗎?我還以為,你會,更過分一點。」

  「更過分一點?」鈴子的手從跡部景吾的脖子往下滑,從喉結到胸口,一點一點的。力道不重,卻癢到了人的心裡,「這樣,算不算過分了呢?」

  「不算,」跡部景吾的聲音低沉,隱隱的滿是誘.惑,「其實,你可以更過分一點的。」

  鈴子輕笑了一聲,「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她的雙手一點一點地解開了跡部景吾襯衫上的扣子,她的吻也從喉嚨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直到了她最喜歡的腹肌。

  跡部景吾的身上,除了那張臉,她最最喜歡的就是腹肌了,總會讓她有一種腎上腺素狂飆的感覺。她張開了嘴,咬了咬那片腹肌,還忍不住吸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然後,不出意外的,鈴子就聽到了景吾的吸氣聲。她得意地笑出了聲,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反應,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可是,她的笑聲還沒有收起來,馬上就被他給反壓在了床上。

  跡部景吾本以為自己還有耐心和鈴子玩耍,但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忍不下去了。他的吻落在了鈴子的唇上,脖子上,鎖骨上......他的熱情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根本就壓抑不住。

  她的每一個部位,都留下了他的痕跡。

  「哼......」鈴子的雙手搭在跡部景吾的肩膀上,因為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所以只是虛虛地搭著。可是,身上的人動作越發的厲害,她的手就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

  跡部景吾突然一個用力,鈴子的雙手猛地抓緊了他的手腕。

  她的所有感覺,所有反應,全都是因為身上的這個人。鈴子的眼角含淚,可憐兮兮地看著跡部景吾,好像在控訴他,又好像是在和他撒嬌。

  「乖。」跡部景吾溫柔地吻了吻鈴子的嘴唇,只是欺負她卻欺負得更狠了。她這個樣子,真的讓他,控制不住啊。

  外面的蟬鳴還在繼續,可是陽光卻漸漸弱了下去。

  山田和子待在秘書室裡面,她一開始還有點奇怪,為什麼跡部董事進去了以後,大小姐都沒有叫過自己了。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他們未婚夫妻說話,肯定不想外人插進去。

  反正辦公室裡面的小冰箱什麼都有,她不用怕自家大小姐渴了還是餓了。所以,山田和子一直都在專心地處理今天的工作。只是,所有想要進去辦公室的人都被她擋了回去。開玩笑,他們不怕打擾情侶,但是她怕。

  直到下班的時間,山田和子才看到大小姐和跡部董事一起出來了。看來,他們應該是要一起共進晚餐了。

  只是,山田和子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大小姐換了一套衣服?難道,和未婚夫出去吃飯,要換新裙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沒有足夠的留言鼓勵,我是不會二更的哼(ˉ(∞)ˉ)唧


Chapter 95

  鈴子的笑容從出辦公室一直維持到電梯, 等到電梯門一關,她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不見了。她的手在跡部景吾的腰間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你就不能忍耐一點嗎,我的衣服都皺的不成樣子了,只能換掉了。」

  她總覺得山田和子一直在盯著她看,肯定是發現問題了。啊啊啊,太丟人了,以後還怎麼成為有威壓的上司啊。氣死人了,都是這樣壞蛋的錯。要不是他誘.惑自己的話, 她是肯定不會失去控制的。

  是的, 沒有錯,全都是因為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抓著鈴子的手,放到了嘴邊輕輕一吻, 「抱歉, 因為你對我的吸引力太大了。可以, 原諒我嗎?」他會說一開始是鈴子主動的嗎,不會,因為那樣很有可能就重新回歸單身的懷抱了。他才不傻,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就生氣了。

  果然,鈴子臉上的羞惱被甜蜜給替代了。她輕輕地點點頭, 手也沒有抽回來。

  跡部景吾一手牽著鈴子,一手插在褲兜裡面。不管怎麼樣,反正得到實在的好處的人是自己,其他的, 就不用太計較了。

  照例坐上了跡部景吾的車子,鈴子還沒有坐穩就被他拉到了懷裡抱得緊緊的。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也放棄了抵抗了。反正,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他,還有免費的人肉坐墊,要求就不要太多了。

  被迫習慣的鈴子板著一張死魚臉,她還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自家男人是個粘人包,心累_(:]」∠)_。

  至於跡部景吾,科科,他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粘人包。這些都是他身為未婚夫的正當權利,如果不是鈴子之前一直不開竅的話,他也不會慪了這麼多年的氣,所以,這個鍋,不應該他來背。

  到了餐廳,跡部景吾下意識就先給鈴子拉了座位,等到她坐下了,自己才坐在了她的對面。

  鈴子看著正在點菜單的跡部景吾,不用想也知道,他點的肯定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歡的菜色。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的情緒浮動,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她有一種想要吐露秘密的衝動。

  她想要告訴景吾她的全部,還有關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他所有的好,都讓鈴子覺得自己的隱瞞是一種罪過,內疚在瘋狂地啃噬著她的心。「景吾,我......」剛出聲她就回過神來了,不管怎麼樣,現在這個場合一點都不合適。

  「怎麼了?」跡部景吾從功能表中抬起頭來看她,「你今天有特別想吃的菜嗎?」

  「不是,」鈴子搖搖頭,「我就是,突然想要叫你的名字。」

  跡部景吾楞了一下,繼而笑開了,眸光粼粼,笑意溫柔,「這樣的話,本大爺允許你多叫幾次。」明明是居高臨下的話語,但是語氣卻溫和寵溺的不可思議。只要是聽見這句話的人都能夠知道,他的愛意有多濃。

  鈴子揚唇挑眉,「你讓我叫,我就偏不叫了。」

  跡部景吾無奈搖頭,然後把手裡的功能表拿給一直在旁邊的服務員,「再來一瓶和今晚的功能表搭配的紅酒。」

  「好的,先生。」服務員拿著功能表離開了,雖然他的笑容依然專業,但是神情恍惚。尼瑪,他只是在認真上班而已,要不要這麼虐待他啊?不行,下了班他也要努力找一個女朋友去!

  鈴子還不知道她和跡部景吾的對話深深地傷害了一個單身青年,她看著跡部景吾,良久才開口,「那個,吃完飯後,我們去你的別墅吧?」感覺還是在自己的地盤會比較安全一點,要是在外面的話,總覺得依著她坑爹的體質,說不定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沒錯了,雖然鈴子一直在強行甩鍋給柯南,但是其實她的心裡已經有數了。也許,是穿越改變了她的體質,變成了和柯南一樣的死神體質?不管原因是什麼,總之就是讓人感覺很坑就是了。

  「去我那裡?」跡部景吾詫異了一下,然後上下地看了看鈴子,意味不明地說:「好啊。」

  「......」鈴子真是恨不得把眼前的餐巾就直接扔到跡部景吾的臉上算了,瞧他拿一臉蕩漾的樣子,簡直欠抽啊。「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有話和你說!」

  「咳咳,」跡部景吾咳嗽了兩聲,換掉了臉上的表情,「那好,吃完飯後我們就回去。」咳咳,害得他還以為......好吧,這一次是自己想歪了。

  「哼!」鈴子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管是男神還是王子,總之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尤其是開了葷以後。

  清晨,跡部景吾醒了過來,歪頭就看見鈴子靠在自己的懷裡睡得香甜。他沒有任何動作,而是就那麼繼續躺著,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裡的感覺已經不像昨夜那麼複雜了。

  的確,在聽到鈴子說自己是被創造出來的角色的時候,心中滋味百般複雜。他們這些人,就是為了成就一個越前龍馬?不,他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即便他們真的是誒創造出來的角色,但是現在也已經脫離了既定的框架。

  最起碼,跡部景吾知道,他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經歷,全都是鮮活。

  在鈴子描述的世界裡面,除了網球還是網球。但是,他們這些人的生活裡面並不全都是網球,他們還有其他很多重要的事情。

  跡部景吾低下頭,輕輕地在鈴子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他能夠擁抱著她,就已經是真實了。而且,鈴子本來是不該存在的,她卻存在了,世界本就變得不同了。

  想到了某個活躍在殺人現場的小個子,跡部景吾挑眉,好吧,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不一樣了。

  「唔......」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鈴子悠悠轉醒。昨天真的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天了,所有的秘密全都傾倒出來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感覺無事一身輕。而且,昨天跡部景吾也沒有纏著自己。

  雙重原因,鈴子感覺自己好的不能再好了。嗯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就早點說了。

  「早安,鈴子。」跡部景吾寵溺地親了親鈴子的嘴唇。

  鈴子眼裡的水汽還沒有散去,霧濛濛的,但是她下意識地朝著身邊的人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早安,景吾。」

  「我們起來洗漱吃早餐吧,今天正好,我們兩個都不用去公司,帶你去一個地方。」跡部景吾從床上爬了起來,既然沒有緊急和重要的事情,就好好地放鬆一下自己吧。

  「嗯?」鈴子坐了起來,看著跡部景吾換了衣服,「今天,要去哪裡啊?」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跡部景吾探過身來,咬了咬鈴子的鼻尖,「我先去準備早餐,你也快點收拾,嗯?」

  「嗯!」鈴子乖巧的點點頭,正好,她也想今天偷個懶。她給山田和子發了一個短信,讓她有事情的話就發郵件或者打電話,也可以去請示鈴木史郎,她今天暫時不去公司了。

  幸好她昨天下班之前還是拼著把剩下的那些事情給處理完了,不然的話,今天就算是偷懶,也不能安心呢。

  鈴子走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笑了。「鈴子,你今天,真的很開心,對嗎?」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己回答,「對!」

  不管前路如何,她擁有愛她的家人,擁有相愛的愛.人,還擁有自己的事業。她當然,是幸福的了。

  「所以,今天我們是要去打網球嗎?」鈴子看著自己身上的運動服,雖然網球裙是很漂亮啦,可是她真的很少穿。

  怎麼說呢,正因為這是一個運動幾乎是網球的天下的世界,鈴子以前有一種微妙的逆反心理,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對於網球,她也只是會打一點點而已,自然網球裙穿的就不多了。

  不過,鈴子轉了一圈,覺得今天的自己活力四射,美美噠!

  「是啊。」跡部景吾拿上了自己的網球袋,「今天讓你看看,你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呵,什麼越前龍馬,他一定會打敗他的。一個人打不敗也沒事,還有其他人呢。反正,達到目的就好了,會讓越前龍馬是主角呢,當然要承擔的更多一點了。

  跡部景吾很不要臉的這樣想著,好吧好吧,其實,他對於越前龍馬是主角這件事情,還是非常極其之不爽的。他,才應該是主角才對!

  越前·主角·龍馬:......

  「好啊,我就等著看了。」鈴子還不知道跡部景吾的小心眼發作了,還以為他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球技而已。她知道,其實最近這段時間,景吾練球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雖然她不是專業的,可是也能感覺到他的其氣勢越來越強。

  嗯嗯,真不愧是她的男人呢!

  坐上了車鈴子才發現,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之前她送給景吾的那個網球場。好吧,有新的網球場,當然還是要用的。然後,進去了以後,鈴子差點被閃瞎眼。

  這一堆閃閃發亮的大長腿們到底是怎麼肥四?難道,今天網球王子們要開會了?

  跡部景吾扛著網球拍,對人群中的越前龍馬,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還是好少嚶嚶嚶,泥萌果然不愛我了。但是,我還是愛泥萌的,二更_(:]」∠)_

  


Chapter 96

  「鈴子!」森田理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會來的。」

  忍足侑士跟在了森田理紗的身後,和鈴子打了個招呼,就走到跡部景吾的身邊去了。

  鈴子一頭霧水,「所以,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理紗搖搖頭,「今天一大早跡部就給侑士打了電話,讓他到這個網球場來。我想你肯定也會來,就跟著過來了。說起來, 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

  「我想, 」鈴子右眼抽了抽,「我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她看著得意非常的跡部景吾,心裡一陣無語, 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介意, 結果居然是非常介意這個嗎?

  喂喂喂, 你不要用辣麼恐怖的眼神看著人家越前啊,他還是一個孩子啊!鈴子對於越前龍馬的可愛正太的形象記得根深蒂固,全然忘記了,他現在已經徹底長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了。

  跡部景吾一到場, 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剛才大家還全都混雜在一起說話聊天,他一來,大家都主動站到了自家的部長身後。冰帝學園,青春學園, 立海大,四天寶寺,涇渭分明。

  「啪!」跡部景吾打了一個響指,往前站了一步,「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日子,大家都有空,所以,本大爺就決定舉辦一個友誼賽。世界盃以後,你們,都沒有認真地打過了吧?」

  「所以,」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你這是要讓我們大家都好好地打一場嗎?」

  「當然,難道,你不敢?」跡部景吾看著幸村精市,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當然不是,立海大奉陪到底,對吧,弦一郎?」

  「立海大,一直是王者。」真田弦一郎,咳咳,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呢。當初,一不小心長得太著急了。

  「啊,」手塚國光推了推眼鏡,「現在有這個好機會,大家打打球,也不錯。不過,青春學園是不會大意的!」

  不二周助笑得春暖花開,「真是太有意思了。」

  白石藏之介也笑了,「四天寶寺,才不會輸呢。」

  「哦啦哦啦,真的還越來越好玩了呢。」

  跡部景吾又是一個響指,網球場的工作人員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然後在觀眾席的上面拉了一個大的橫幅。「四校聯合友誼賽」幾個大字就掛在了那裡,鈴子一陣無力,他到底是用了多少的精力來佈置的啊,為什麼她都沒有察覺呢?

  等等,鈴子覺得自己傻了吧唧的,跡部景吾是誰啊,他可是跡部財團的董事。他一聲令下,多少人幫忙呢,根本就不麻煩的。偽土豪總是忘記了真土豪的行動力,真是抱歉啊。

  「這裡的網球場一共有四個,分別是ABCD四個球場。」跡部景吾指著觀眾席上的大螢幕,「那裡的控制室裡面有電腦,我已經讓人輸入了名字,只要開始使用程式,就會隨機出現大家的名字和網球場。所以,今天是混戰。」

  跡部景吾站在陽光下,就像是當年的冰帝王者重新歸來一樣,「撒,讓我們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強者吧。哦,對了,小矮子,說不定,我們會來一場。」

  突然被挑釁的越前龍馬直直地看著跡部景吾,「哦,打敗猴子山大王,雖然無聊,但是也可以打發時間。」

  「當心,我把你繼續打回當年那個小矮子。」

  「呵,你還差得遠呢!」

  戰火瞬間升級!

  鈴子整個肩膀都垮下來了,是不是每個男人都一直是很幼稚的?就算是平時再怎麼成熟穩重也好,總是會在某個時間變得無比的幼稚起來?她真的很想對景吾說,你要是想要和越前龍馬打球,直接約就好了啊。現在這個樣子,電腦自動生成,未必能夠排的上你們兩個人啊。

  大概,男人幼稚起來,腦子的智商也都被吃掉了?

  至於跡部景吾會不會在程式中搞鬼,讓他和越前龍馬對上這個可能,鈴子根本就沒有想過。對於網球,他一直都是無比驕傲的,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的。

  「所以,」森田理紗也覺得腦殼疼,「你家男人搞了這麼一個大場面,為的就是和越前龍馬較勁嗎?」對於跡部景吾看不慣越前龍馬這件事情,理紗還是很理解的。

  咳咳,誰讓當年的鈴子一直覺得越前龍馬的網球才是最好的呢。某個暗戀得快要被憋死的小心眼,還能不氣死?

  「啊,」鈴子按住了額頭上跳起來的青筋,「大概,男人都這樣吧。你家那位,還不是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森田理紗朝著忍足侑士的方向看去,發現他竟然故意隔開了她和鳳長太郎。她的眼神只要看過去,他就變了臉色。好吧,她同意了,男人都是幼稚鬼,幼稚園都不收的那一種。

  「那,」森田理紗把眼神收了回來,「我們現在做什麼?」她覺得還是不要繼續看了,鳳長太郎是個好孩子,她不能害了別人侑士那個幼稚鬼,說不定後面還會坑人家一把。

  「大概,在觀眾席加油?」鈴子的語氣,也充滿了不確定。她還以為跡部景吾要教自己打網球,或者說是一種情.趣,所以還特意換了網球裙,拿了網球拍呢。結果......好吧,是她沒有想到啊。

  「好吧,我們去觀眾席吧。」理紗也很無奈,但是來都來了,不看白不看啊。老實說,她還有一點小興奮呢。這麼多帥氣的男人打球,觀眾只有她和鈴子,簡直就像是專門為了她們兩個人打的一樣。

  咳咳,雖然她已經名花有主了,但是,看看也沒有關係啊。這麼多各種類型帥氣男人,不看白不看啊。

  忍足侑士:......失算了。

  「好。」鈴子點點頭,「對了,這裡煮的紅茶還不錯,我讓人上兩杯紅茶,再來點點心,我們一邊享受一邊看。」哼哼,與其在陽關下暴曬,她還寧願就這樣坐在陰涼的地方享受呢。

  更不要說有這麼多帥哥了,眼睛簡直不要太有福氣哦。反正就是看看而已啊,不看多可惜啊。

  這兩個好朋友,在這一瞬間,想法達到了空前絕後的統一。

  一開始,鈴子和森田理紗絕對是非常享受的。因為這裡不僅是位置好空氣好,還有紅茶和點心。而且,她們的面前有四塊螢幕,無論想看哪一個球場的比賽,都是可以的。可是,慢慢的,鈴子的臉色就變了。

  坑了爹的,差點忘記了這群人的網球完全已經超脫了常理和物理。尼瑪,這一次的網球賽以後,整個網球場都要重新翻新一遍了。雖然這也沒有多少錢,但是她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的心啊。

  啊,心累。今天的世界大惡意,也同樣沒有放過我呢。

  世界意識:???

  不過......鈴子的眼神放在了跡部景吾的身上,雖然汗一直在流,但是,這個樣子的他,真的好像在閃閃發光一樣。就像是,十一年前,她第一次到了冰帝學園的時候看見的他。也像是,她第一次在冰帝學園看見了球場中的他。

  打網球的景吾,真的好開心啊。

  森田理紗和鈴子說話,發現她沒有回話,然後就奇怪地轉過頭去看她。她看見了鈴子帶著笑意凝視著螢幕中的跡部景吾,她的雙眼就像是盛滿了漫天的星光一樣。

  我一直以為,在這段感情裡面,投入比較多的是跡部景吾呢。原來,鈴子,你那麼愛他啊。

  森田理紗端著紅茶喝了一口,十一年和半年,想也知道這裡面的差距。可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深淺卻不是可以用時間的長短來衡量的。她把目光放在了忍足侑士的身上,看著他笑了。

  她沒有發現,自己和鈴子的表情,幾乎是如出一轍。

  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她看著自己的愛.人的時候,會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無論是什麼,也比不上她的愛.人。

  換場的時候,跡部景吾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朝著觀眾席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揮了揮自己手裡的網球拍。雖然他看不清鈴子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看著自己。

  幸村精市看著跡部景吾的傻樣,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這個狂妄的跡部景吾,會這麼愛一個人。「你們感情還真好啊。」

  「當然,」跡部景吾一臉的炫耀,「鈴子最愛的人就是我了,她的什麼秘密,我都知道!」哼哼,連那種應該深藏在心中的秘密都說了,她果然是愛自己愛的無可自拔了,跡部景吾自戀的想著。

  「哦,差點忘了,你這種單身的人,是不會懂得的。」跡部景吾呲牙笑了,「沒有人看上你,真慘。」

  幸村精市完美的笑容忍不住有一點崩壞,呵呵,他決定,一定要打死這個炫耀的傢夥。他單身不是因為沒有人看上他,是因為他願意!好氣啊,一定要讓他輸!呵呵,讓那位大小姐看看他輸球的樣子!

  鈴子奇怪地眨巴眨巴眼睛,為什麼,好像變得更加激烈了?唔,難道是錯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王子太多了,寫不完,所以就四個學校的,還有好多沒寫出來,請小天使們自行想像自家心愛的王子啊(#^.^#)

  


Chapter 97

  舉火把的幸村精市火力全開, 眼看著跡部景吾就已經要輸了。可是,因為他不想在鈴子面前丟臉,反而拼命打到了平局。本來應該是加賽的,可是因為今天的時間真的不多,所以就是兩個人都是勝者,讓電腦重新排下一場。

  「景吾,過來。」鈴子從觀眾席上走了下來,從工作人員的手裡拿過了毛巾,給低著頭的跡部景吾擦汗。「累嗎?」

  「不會, 」跡部景吾一臉的張揚, 「本大爺是不會累的。」如果,他的汗水沒有那麼多,也沒有微微的喘氣的話, 這句話還會比較靠譜一點。

  鈴子笑笑, 沒有揭穿他。擦完了汗, 她就把毛巾拿給工作人員,又拿著檸檬水給他,「喝兩口,補充一下吧。」雖然他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可是她心疼啊。

  她就知道, 這些王子們只要一涉及到網球,就認真得不行。先不說被毀的七七八八的網球場了,這臉上的瘀傷,就讓人堵心了。鈴子沒有說話, 只是心疼地看著跡部景吾。

  喝飽了檸檬水,跡部景吾低頭就看到了鈴子心疼的神色。他湊到了她的面前,嬉笑著說:「心疼我了?」

  「嗯。」鈴子點點頭。

  「那,」跡部景吾指了指臉上的瘀傷,「你親一親,我就不疼了。」他只是說笑而已,是故意做給還沒有離開的幸村精市看的。哼哼,我有未婚妻心疼,你沒有!

  鈴子伸出雙手抱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輕輕地親了親他的瘀傷,然後就貼上了他的嘴唇。跡部景吾愣了一下,反手抱住了鈴子的腰,開始享受起她的吻。

  陽光下,兩個相擁而吻的情.人,真的是一副非常美的畫面。只是,這麼美的畫面,卻讓四個網球場上的男人們都不爽了起來。

  不二周助睜開了眼睛,「呵呵,真的是,感情很好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森田理紗。嗯,不管怎麼樣,他總比這些人來的好。

  白石藏之介嘴角抽了抽,「他到底是來打球的,還是來秀恩愛的?」

  越前龍馬沉默了一會兒,冷笑,「呵,猴子山大王。」

  總之,大家都覺得,這場景真的是讓人很不爽呢。

  重新排出來的結果,跡部景吾下一場的對手真好就是越前龍馬。他扛著球拍,對著旁邊的鈴子說:「你回去觀眾席坐著,就看著我怎麼打敗他!我,才是主角!」他跡部景吾,從來都不是配角!

  鈴子踮起腳尖,親了親跡部景吾的下巴,「你一直,都是我人生的主角啊。」所以,就不要再針對越前龍馬了,他,也很可憐啊。

  跡部景吾嘴角得意地上揚著,「等著看吧。」雖然鈴子這麼說他很開心,可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該教訓的人還是要教訓的。科科,誰讓你是主角呢?

  越前·並不知道自己是主角·真的是謝謝你·龍馬:......MMP

  一臉無語的鈴子抹著臉回到了觀眾席上,對於戰意滿滿的越前龍馬,她只能說一句,抱歉了。嗯,就當做是他職業生涯中的另一個考驗吧,畢竟在這個世界裡面,這裡的網球才是世界最強的。

  這麼一想,鈴子微弱的內疚也消失不見了呢。

  咳咳,該說不愧是情侶嗎?

  中午的午飯當然也是網球場的工作人員準備的,他們都是專業的人員,準備的食物又美味又健康。然後下午就是接著繼續比賽,還沒有到最後,這些好勝心強烈的王子們,可沒有要善罷甘休的意思。

  唔,等到太陽落山的那一刻,結果終於出來了。只是,最後居然是平局。沒有辦法了,他們的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靠著毅力撐著,也真的打不下去了。

  鈴子無奈地聳聳肩,讓工作人員把這些癱著網球場上的男人們全都扛下去。幸好,她當初在建造這個網球場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有這麼一天,房間什麼的,一應俱全。否則的話,還要把他們一個個送回家,那才真是費了大勁了。

  只是......鈴子按住了額頭暴跳的青筋,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網球場,只覺得一陣頭疼。啊,明天就要叫人來重新翻修了。蒼了天了,這群人都是拆遷辦的吧,分分鐘拆掉她的網球俱樂部的四個球場。

  科科,要是隔壁的種花家請他們去拆房子的話,一定是省心省心又省力呢。

  「哇,還是這麼誇張啊。」森田理紗搖頭感歎,「他們這群人,打網球簡直就和世界大戰差不多。」

  「是啊,」鈴子咬牙切齒的,「他們倒是開心了,結果要我們兩個人來收拾殘局。」

  森田理紗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了,算了,反正我們也只是吩咐一下而已。」真正忙著的人,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啊。

  「你不要忘記了,你家忍足還癱在房間裡面,」鈴子白了森田理紗一眼,「難道,你今天晚上不準備去照顧他?」

  「......」森田理紗無話可說。

  「行了,我也要去照顧一下那個三歲的景吾大少爺了。」鈴子無奈地探口氣,然後朝著跡部景吾的房間走去。

  森田理紗想了想,嗯,還真的是三歲,不能更多了。然後,她也是認命地朝著忍足侑士的房間走去。誰讓她愛他呢,所以,就只能這樣了。

  當然,第二天癱在房間裡面的其他王子們,想起自己是掙紮著起來洗澡睡覺的。就對這兩個人產生了森森的嫉妒,包括了冰帝的人。他們兩個人是異端,燒燒燒!

  鈴子進了房間就看到癱在了沙發上的跡部景吾,她走過去幫他把運動鞋脫了,然後就伸手脫他的上衣。咳咳,當然,脫下上衣的時候,她還不忘記摸一摸自己最喜歡的那片腹肌。

  工作之餘,也是要給自己找一點樂趣的呀。

  她的手放在了跡部景吾的褲子上的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嗯,鈴子?」

  「一身的汗,洗了澡再睡。」

  「哦。」困到不行的跡部景吾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走向了洗手間。

  他這個樣子,鈴子根本就不能放心。她跟了進去,失去了大半意識的跡部景吾非常乖巧,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幫他洗澡並沒有花太多時間。然後,她就扶著他去床上睡覺了。

  看著沾到了枕頭就徹底睡死過去的跡部景吾,鈴子笑了笑,她拿著睡衣也進去洗澡了。剛才幫他洗澡被沐浴露弄了一身,不洗乾淨,她可睡不著。

  等到鈴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跡部景吾占了大半的床鋪睡得正香。她從另一半爬了上去,然後依偎進了他的懷抱裡,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鈴子睜開了眼睛。她拖著跡部景吾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才閉上了眼睛。只要在他的懷裡,她總是能夠感覺到一種全然的安心。在這個並不完全屬於她的世界,只有他,才能夠給她這樣的感覺。

  精疲力盡以後,美美地睡上一覺,真的是讓人感覺非常舒服的事情。跡部景吾醒來的時候就覺得神清氣爽的,他動了動手臂,轉頭看見了在自己懷裡睡的正香的鈴子。

  跡部景吾勾唇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繼續閉上了眼睛。時間還早,他可以,不用那麼早起。

  外面一群沒有人照顧早就起床的男人們,再一次感受到了心塞的感覺。坑了個爹的,早餐還沒有吃呢,他們不想吃狗糧,這東西噎人還不管飽,一點用都沒有!!!

  在網球場「事故」後的一個星期,跡部家的私人設計師送來了初版的西裝和婚紗。其實,本來他們應該是舉辦日式婚禮的才對。可是,跡部家受英國的印象比較大,所以就選擇了西式的婚禮。

  當然,鈴子也是比較喜歡西式婚禮的。別的不說,這婚紗,就足夠每一個女人為之瘋狂了。即便是鈴子也不例外,她本來對自己的婚姻沒有任何期待,可是卻約到了跡部景吾。和相愛的人結婚,婚姻自然是讓人期待的,那麼,婚紗就不能隨意了。

  因為,這承載了她所有美好的期望。

  跡部景吾靠在沙發上,「鈴子,你先去試一試,哪裡不滿意的話再讓設計師去改。」他剛才已經試過西裝了,所以輪到鈴子了。那套西裝很不錯,雖然顏色內斂,但是布料上的暗紋又顯出了一點張揚,很符合他的口味。

  好吧,其實跡部景吾想要更華麗一點的。可是,他的西裝要配合鈴子的婚紗,所以就選了這一款了。沒事,反正另外那個更為華麗的,可以私下穿給鈴子看。

  「好。」鈴子點點頭,然後就走進了裡面的房間換婚紗。在設計師和她的助理幫助下,她終於把婚紗穿了上去。婚紗太繁複也太長了,她一個人,還真的搞不定呢。

  兩個助理幫她提著婚紗的尾巴,鈴子才走到了跡部景吾的面前,「怎麼樣,好看嗎?」她的心裡有點忐忑,雖然她覺得鏡子中自己非常漂亮,可是,在他的面前,她還是忍不住緊張了。

  景吾,會不會喜歡這樣的自己呢?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大概會開始寫那本男主教授的(計畫中),還會有妮妮和小蜘蛛友情客串哦,喜歡的就去作者專欄收藏一下唄。偷偷劇透,女主才是教授的初戀哦︿( ̄︶ ̄)︿

  


Chapter 98

  跡部景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到了鈴子的面前,低頭凝視著她的雙眼。片刻後笑了,「請問這位仙女,你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我的未婚妻了嗎?」

  鈴子的緊張馬上就消失得一乾二淨,她笑著橫了跡部景吾一眼,「那,你先告訴我,你的未婚妻長什麼樣子。說不定,我有見過呢。」

  「她啊, 長得雖然比你稍微差了一點點, 但是在我的心裡,她就是最美的。所以,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啊。」鈴子點點頭, 「可是, 她好像不想和你結婚, 所以跑掉了哦。這該怎麼辦呢?」

  「嗯......」跡部景吾做了沉思狀,「這樣吧,你沒有幫我攔下我的未婚妻,那麼我的婚禮就沒有新娘子了。不如,你把你自己, 賠償給我,怎麼樣?」

  鈴子皺著眉搖頭,「不行呢,我也有未婚夫的。」

  「你的未婚夫?」跡部景吾挑眉, 好似真的在和誰較勁一樣,「他能夠有我帥氣,有我華麗嗎?」

  「唔......」鈴子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跡部景吾,「雖然你也很帥氣,但是在我的眼裡,他就是最好的啊。」

  跡部景吾撐不住笑了,低下頭親了親鈴子的鼻尖,「其實,如果你說跡部景吾是最帥最華麗的,我會更開心一點。」

  鈴子也親了親他,「如果你也說鈴木鈴子是最好最漂亮的,我也會更開心一點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所有的默契和情意都盡在不言中。

  一旁的設計師和助理們:......請尊重一下她們好嗎,你們這麼光明正大地秀恩愛,會被人扔火把的,真的會的!

  雖然婚紗非常漂亮,不過還是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鈴子和設計師商量了以後,就讓她們把婚紗帶走了。因為是純手工製作的,再加上婚紗上嵌著的無數鑽石,所以改動的話需要的時間還不短。

  還好,酒店正在建造中,他們的婚期也還沒有到,所以時間還是很寬裕的。

  「嘶——」鈴子剛送走了設計師她們,然後就覺得耳朵一陣發癢,伸手掏了掏。不過,總覺得還不夠。

  「怎麼了?」跡部景吾皺著眉,「哪裡不舒服嗎?」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一臉緊張,好像自己生了重病,一副要把自己送醫院的樣子就笑了,「我只是耳朵有點癢而已,沒什麼的。」

  「我幫你掏耳朵吧。」

  「嗯?你?」鈴子懷疑地看著跡部景吾,「你行嗎?」老實說,她一直都是自己掏耳朵的,就算是有專門的人服務,她還是不習慣讓別人來。

  大概因為對這個世界還抱有戒心,所以其實鈴子有的地方放不太開,就不願意讓別人來。而且,她總覺得,掏耳朵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讓人別人幫自己的話,總是會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當然,本大爺什麼事情不會?」跡部景吾對於鈴子的些微不信任非常介意,拉著她的手往裡走,「過來吧,我幫你。」哼哼,他一定要讓她看清楚,自己絕對是全能的存在!

  「那好吧。」鈴子想著,如果是景吾的話,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吧。

  跡部景吾盤腿坐在地毯上,拉著鈴子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裡拿著挖耳勺,臉上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簡直就是比打網球時還要認真嚴肅。

  鈴子的臉正好對著跡部景吾的腹部,呼吸間全都是他的味道,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應該,沒有事的吧?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耳朵伸進來了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

  「力氣會不會太重?」

  「不會,」鈴子伸手抱著跡部景吾的腰,「挺好的。唔,再旁邊一點,對,就是那裡。」

  跡部景吾猝不及防被鈴子抱住了腰,差一點就手抖了。他無奈地看著鈴子,幸好他穩住了,不然她就等著做一個聾子吧。「還有呢?」

  「嗯,在上面一點,對對,就是那裡。」鈴子終於享受到了有人幫忙掏耳朵的舒服,比自己來可好多了。「嗯,好舒服哦。」

  「......」跡部景吾下意識想到了另一場景,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非常穩。嗯,既然自己都幫她掏耳朵了,那麼,等一下收一點報酬,不算是過分吧?

  跡部景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落地窗,突然佩服了一下當初自己的遠見。那個時候他心血來潮,讓人把玻璃都換成了單向的。所以,這裡光線這麼好,他等一下就能夠更好地看一看鈴子了。

  想到了這裡,跡部景吾就更有幹勁了。

  正在享受的鈴子還不知道,她馬上就要變成一塊香肉,被身邊的這個男人給吞吃乾淨了。雖然這個過程她也是有享受到的,可是,造成的腰酸背痛,還是讓人很不爽的!

  森田理紗抱著大杯的冰可樂吸了好幾口,「哇,好冰好爽!」

  鈴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理紗,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喝可樂了?」其實她以前也有讓理紗試一試的,可是她說這個不健康,一直都沒有喝的意思。可是,今天她約她出來喝咖啡,居然點了一大杯的冰可樂?

  「因為,我就突然覺得冰可樂很好喝啊。」森田理紗笑笑,「你以前不是就說過,這麼熱的天氣,來一口冰可樂,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嗎?所以,我現在就是來享受一下的啊。」

  「呵呵!」鈴子式冷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森田理紗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好吧,我上次和侑士去大商場的電影院看電影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跑到這種地方看電影。我覺得那裡氛圍很好啊,電影也好看,當然了,冰可樂更好喝!」

  自從重新和忍足侑士在一起以後,他們兩個人除了工作的時間,幾乎就全都是黏在一起的。他就像是害怕理紗會因為失去了親人也感到寂寞一樣,帶著她去做了以前很多沒有做過的事情,讓她看見了很多以前都沒有看見過的風景。

  唔,冰可樂真的好好喝\\(^o^)/!

  看著森田理紗這樣一幅小女人的樣子,鈴子在心中吐槽。科科,這群土豪真的是沒有見過世面,不然怎麼會覺得這種事情有趣呢,要是她的話......嗯,一起看電影雖然很俗氣老套,但是如果和她一起看的人是景吾的話,好像也挺有趣的哦?

  「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動心了。」十幾年的好朋友了,誰還能不知道誰啊。森田理紗馬上就看出來鈴子的心動了,「既然喜歡,那就去約他吧。」

  「不行!」鈴子馬上就板了臉,「那個大壞蛋,我才不要主動聯繫他呢!」她就知道那個混蛋不安好心,說的要幫她掏耳朵,結果竟然......哼!

  想到了那個時候的場面,鈴子還是覺得臉上燒得慌。雖然她知道肯定是不會被看見的。可是,她還是覺得......總之,她是不會主動聯繫那個壞蛋的!

  理紗忍住了心裡的笑意,要是笑出來的話,鈴子肯定是要生氣的。她都沒有發現,她被跡部景吾寵的越來越孩子氣了,嘖嘖嘖,被寵愛的女人啊,脾氣總是要變大的。

  說這話的時候,理紗完全忘記了,她自己也是這樣的。

  「我們自己就可以去看電影,幹什麼要約他!」鈴子拿著手機查了一下,「正好,今天商場下面的電影院上映了一部國外的科幻片,我們自己去看!」

  「可是......」理紗笑了笑,「我想要和侑士看浪漫愛情電影啊。」

  「所以,」鈴子呲牙,「你今天不准陪我嗎?」

  「怎麼會呢!」森田理紗馬上改口,「浪漫愛情電影有什麼好看的,又俗套又無聊,當然還是科幻片好看了。什麼時候開始啊,我們現在就去買票嗎?」哈哈哈,她絕對不是因為鈴子的臉色才妥協的,絕對不是!

  鈴子拿著手機一頓操作,「放心吧,我已經讓人買好了。十五分鐘後,電影就開場了。」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下去吧。」森田理紗放下了手裡的冰可樂,「嗯,你要給我買大杯的冰可樂,還有爆米花,不然我不去的。」總覺得,冰可樂加爆米花才是看電影的標配,沒有的話就好像哪裡不太對。

  「行,你想喝多少都有。」土豪鈴子表示,別說是冰可樂了,就算是把整個電影院都給買下來也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她不是一言不合就撒錢的某位大爺,所以就暫時不買了。

  「走吧!」

  「好。」

  因為要保護鈴子和森田理紗,所以保鏢買的電影票有六張,讓她們兩個人坐在正中間,他們前後左右各一個,勢必要排除所有的危險。額,雖然,他們坐下去的時候,遭到了旁邊人的圍觀。

  現在流行一個大男人自己出來看電影了嗎?好奇怪的幾個人啊,居然還穿著黑西裝呢!

  面對著自家保鏢們的窘狀,鈴子假裝看不見,和森田理紗小聲地說話。哎呀哎呀,她可是有朋友賠的,不認識他們的啊!

  「小蘭姐姐,你的運氣太好了!」柯南的手被小蘭牽著,「我們有三張免費的電影票耶。」

  小蘭得意地笑了,「當然了,抽獎這種事情,我可是不會輸給別人的!」

  後面的毛利小五郎一臉哀怨,要是這是沖野洋子演的電影,那就更好了。為什麼最近洋子小姐都不演新的電影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自己就覺得掏耳朵是一件很親密的事情︿( ̄︶ ̄)︿

  感謝美麗可愛噠小仙女送的愛,(ゴ ̄ 3 ̄)ゴ麼麼

  


Chapter 99

  小蘭帶著柯南走進了電影院, 他們的位置在比較靠邊一點的地方,所以才會被拿出來抽獎。可是,這裡的視線也還是很不錯的,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柯南,你要喝什麼嗎,我去給你買。」小蘭拉著柯南走到了賣飲料的地方,「還有爆米花,要吃嗎?」

  「要!」柯南特別開心地舉著手,「小蘭姐姐, 我要喝可樂, 冰冰涼涼的那種。還有還有,爆米花我要大份的,我們一起吃!」

  「好啊!」小蘭笑著點頭, 「那我也要冰可樂好了。」

  毛利小五郎拿著錢包一臉的鬱悶, 然然後一邊付錢一邊小聲地嘟囔, 「你們說的那麼開心,但是付錢的人還不是我。」

  「爸爸。」小蘭叉著腰看著毛利小五郎,「冰可樂才多少錢,不要那麼小氣好嗎?」

  柯南狗腿地點頭,「就是就是。」

  毛利小五郎狠狠地瞪了一眼狗腿的柯南, 啊這個臭小子,吃他家的用他家的,居然這麼囂張啊。哼哼,他一定要找機會敲他的腦袋一下!

  喂喂喂, 大叔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柯南眼角直抽抽,如果不是他幫忙的話,這大叔能夠破那麼多案子嗎?事務所根本就沒有生意,就不會有收入了啊!一杯冰可樂,一點都不過分吧。

  Emmmmmm,莫名的,這一對未來的翁婿,腦回路搭在一起了。

  「好了,我們進去吧。」小蘭出聲,打斷了這兩個人的互瞪。

  「嗨嗨我來了!」柯南趕緊跟上了小蘭的腳步,一手拿著可樂,一手牽著小蘭的手。嗯嗯,牽手手才不會走散啊,他絕對不是為了占小蘭的便宜,絕對絕對不是的!

  「切!」毛利小五郎再怎麼不甘心,還是只能跟上了。哼哼,等看完了電影,他一定要去好好地喝幾杯啤酒才行。

  「哥哥,快點啦,等一下電影就要開場了。」幸村美和子拉著幸村精市的手,「要是遲到的話,那就不好了。」

  「那,我們買了飲料就趕緊進去吧。」幸村精市笑笑,任由美和子拉著自己,他還時不時地注意著,讓她不要被人流擠到。

  「嗯嗯。」幸村美和子高興不已,哥哥終於有空能夠陪著自己了,真的是太好了!她點了奶茶和咖啡以後,拉著幸村精市走進了電影院的放映廳。等到結束以後,她還要讓哥哥陪著自己去吃晚餐。

  想到可以和哥哥一起做好多事情,幸村美和子就美滋滋的。今天,真是的超級幸運的一天呢。

  陸陸續續的,放映廳裡面坐滿了人。因為是國外的科幻大片,再加上是週末的原因,所以人還是很多的。

  一時心血來潮拉著森田理紗下來電影的鈴子看了看周圍,雖然燈光很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小孩子並不是很多。發現了這一點,她整顆心都放鬆下來了。幸好沒有太多的熊孩子,不然吵起來的話,根本就不能好好看電影了。

  鈴子在心裡給自己點贊,真的是太聰明瞭,選了科幻片。要是選了喜劇片或者特攝片的話,那大概就只能被一群小孩子給包圍了。想到這種畫面,鈴子的臉就不由得開始發青。

  雖然她是挺喜歡小孩子沒有錯,但是她並不喜歡一大群小孩子,還是一大群會鬧翻天的小孩子。今天,真的是很幸運呢!

  直到看完了電影,慢慢走出了放映廳,鈴子還是這麼覺得的。「理紗,今天的電影還挺不錯的呢。」

  「對啊,」理紗贊同地點點頭,「快到飯點了,我們要去哪裡吃飯呢?」

  「嗯,我記得這個商場的十七樓有一家餐廳,種花料理做的非常棒。要不然,我們就去試一試?」因為對種花菜情有獨鍾,所以鈴子其實對於東京裡面很多家的種花料理都一清二楚的。

  「也好啊,」森田理紗挽著鈴子的手我那個電梯方向走,「正好,我還不太想走到外面去呢。」現在的溫度還是很高的,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悶熱的感覺。雖然司機會開車到門口等著,只要走幾步就好了。可是,走商場的大門出去,還是會被熱到的。

  理紗算了算,等她們吃完了晚餐,肯定太陽都下山了,溫度也降下來了,那個時候就正好了。

  「吃完了晚飯,要不然就在商場裡面逛一逛?」鈴子和大家走進了電梯裡面,保鏢按下了電梯的樓層鍵。「消消食,免得胖起來。」

  「需要消食的人,好像只有我吧?」說到了這個,森田理紗就難以忍住心裡哀怨的心情了。有一個怎麼吃都不胖的好朋友,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這個好朋友還喜歡吃也很能吃很會吃,和她在一起,不多吃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真的是很慘了。唉,都怪當初的她太年輕,以為這是一個可以擼毛的小可愛,所以就黏了上來,然後就......

  鈴子笑笑,笑容裡還有一點小得意,「這個,雖然不會胖,但是消食這件事情有益於身體健康啊。」

  「......」

  幸村美和子拉著幸村精市往電梯方向走,「哥哥,快點啦。那一家種花餐廳真的很火的,排隊都排不到的,因為他們家一點隻接待四桌客人。幸好有同學幫忙,我早就預定好了,不然啊,這一次肯定吃不到的。」

  幸村精市看著美和子的眼神充滿了無奈,「既然預定好了,只要沒有超過時間,就不會沒有位子的,不用這麼趕。」

  「可是,我想要快點吃到啊!」幸村美和子笑得開心,「可以和哥哥一起吃飯,真的是太好了!」

  「好,快點就快點吧。」幸村精市笑笑,只是小事,美和子開心就好了。

  「小蘭姐姐,我好餓哦,我們晚上吃什麼?」柯南拉著小蘭的手跟她撒嬌,一點也不會不好意思。撒嬌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熟透了,反正這是他的青梅竹馬,撒嬌什麼的,不會不好意思的!

  「哼!」毛利小五郎冷哼了一聲,「當然是去外面吃拉麵了,商場的東西貴死了,我沒有錢!」

  「不用錢的。」小蘭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拿出了兩張部A「上次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抽獎,我抽中了一等獎。這個商場的十七樓有一家種花料理,好吃得不行。兩個人大人帶一個小孩子是沒有問題的,只要不太誇張,點的菜都不用錢的。來之前我都打電話預定了,要吃嗎?」

  「要!」柯南大聲地回答,但是嘴角卻不停地抽抽。啊,小蘭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只要抽獎就沒有不中的,而且還幾乎都沒有中過安慰獎。嘖嘖嘖,可怕啊可怕。

  「那我們就快點去吧!」一聽到不用錢,毛利小五郎就來了精神了,「哈哈,正好,我還想喝一杯種花家的二鍋頭呢。哇,想一想都覺得帶勁。」

  「爸爸,」小蘭笑了笑,然後板著臉把釭漱洐授鉆L來給他看,「酒水不行啊,你要自己買!還有,不要忘記了,你今天是開車帶我們出來的,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還是說,你要把車放在停車場一夜?」

  毛利小五郎開的車是租來的,如果沒有及時還回去的話錢就要加倍。而且,把車放在商場的停車場一夜,停車的費用也會不少了。這樣一想,他整個人就萎靡下去了,「那好吧,我不喝酒了,喝飲料就好了。」

  唉,為什麼就忘了這件事情了呢,好傷心哦。

  柯南對著小蘭伸出了大拇指,然後得到了她得意的笑容。哼,對別人就先不說,對付爸爸,她還是很有招術的!

  鈴子帶著人剛走到了門口,就有服務員走了上來,「鈴木小姐,歡迎光臨,包廂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吧。」

  「好,」鈴子矜持地笑笑,「那就麻煩你了。」

  森田理紗挑著右邊的眉毛看著鈴子,「看這個樣子,你應該是早就預定好了的吧?」

  「對啊,再和你約好了以後,我就打電話預定了。我這叫做有先見之明,知道不?」鈴子覺得自己今天運氣真的超好,她打電話的時候剛好有一桌的客人推掉了預約,不然的話,一天四桌,就沒有她的份了。

  雖然鈴子是這家店的vip客戶,也可以用鈴木大小姐的身份,但是她不太喜歡那麼做。再說了,這樣充滿了偶然性的,才讓她覺得有趣啊。

  「那好,今天的菜單,就由你來了。」森田理紗笑得促狹,「要是你點的菜我不滿意的話,我可是要生氣的。我要是生氣的話,那就會......」

  鈴子走進了包廂,坐在了離門比較遠的位置,「就會怎麼樣?」她點了點頭,示意保鏢們也坐下來一起吃。

  森田理紗坐在了鈴子的旁邊,「上學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大概就要告訴侑士了。」侑士一定會瞭解到她的用意,然後告訴跡部景吾的。

  「哼!」鈴子接過了服務員手裡的功能表,「上學時候的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想說就說了。」反正她沒有黑歷史,才不怕跡部景吾知道呢。

  「真的嗎?那個水仙......」

  「停!」鈴子笑得討好,「我保證,你一定會滿意的。」開玩笑,要是讓景吾知道的話,他一定會用這個當做理由來壓榨自己的,絕對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撒,要不要讓主上懷疑一下人生捏︿( ̄︶ ̄)︿(主上的妹妹不知道叫啥,隨便寫了一個哦)

  PS:我也好想像鈴子一樣光吃不胖啊啊啊啊啊啊_(:]」∠)_

  


Chapter 100

  森田理紗笑的得意, 她就知道,只有跡部景吾治得了她的,雖然相反過來也是這樣的。

  鈴子皺皺鼻子,哼哼,大壞蛋!她打開了菜單,「唔,先來一份蒜蓉焗蝦,幹鍋牛蛙,炸春捲, 水晶蝦卷。還有, 糖醋排骨,鳳尾蝦球,酸湯肥牛, 松鼠桂魚。哦, 還有, 那個鳳梨咕嚕肉,炸茄盒,煎釀蓮藕。至於甜品的話,那就拔絲蘋果吧。哦哦,還有一大鍋米飯, 飲料的話就上兩紮新鮮的水果汁吧。」

  「好的,鈴木小姐,請您稍等,廚房馬上就為您做。」服務員的表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天啊,點了這麼多菜,賺大發了!

  「......」森田理紗聽到了幾道自己很喜歡的菜名,還是很高興的,可是......「鈴子啊,你點這麼多菜,我們吃的完嗎?」雖然她從小吃穿不愁,甚至可以說是奢侈的,但是她還是很不喜歡浪費食物的。

  鈴子指了指旁邊的四個保鏢,「你覺得,四個大男人,吃不了嗎?放心吧,我們兩個就只要吃的開心就好,他們能解決的。」

  「......」森田理紗眨眨眼,唔,都怪這四個保鏢太沒有存在感了,她都已經把他們給忘記了。

  四個保鏢:......怪我們咯?

  「來來來,試試這裡的大麥茶,味道還是可以的。」鈴子拿著茶壺給森田理紗倒了一杯,「坐等美食上桌,那就可以了。」

  「好吧。」森田理紗拿著輕輕地抿了一口,雖然有一點點的苦澀,但是又夾雜著麥子的香氣。因為空調溫度適宜的原因,熱熱的大麥茶也不會讓人覺得難受,還是挺不錯的。

  鈴子看到理紗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滿意的了,她就說嘛,她們兩個人是好朋友,口味相似。她喜歡的,她當然也會喜歡了。

  幸村美和子和幸村精市進了餐廳,馬上就有人上來迎接了,「請問,是幸村小姐和幸村先生嗎?」

  「是的。」

  「好的,請跟我來吧。」服務員引著她們兩個人走到了比較靠窗的位置,「請先喝茶,這是菜單。」

  「謝謝。」幸村美和子拿著功能表,有點犯愁了,「哥哥,你說我們吃什麼菜好呢?」

  幸村精市笑笑,「美和子喜歡的,我也一定喜歡的。」

  「那好,我就開始點了。」幸村美和子整個人美滋滋的,她的哥哥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

  「那就......」幸村美和子的手指在菜單上劃拉著。

  服務員笑著說:「我們店裡的招牌菜蒜蓉焗蝦和鳳梨咕嚕肉是非常受歡迎的,如果你們無法決定的話,點這兩道菜是很不錯的選擇。」

  「哥哥,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哦。」

  幸村精市點點頭,「那就這樣吧,蒜蓉焗蝦和鳳梨咕嚕肉。」

  「再加上一道,青椒炒肉。」美和子點點頭,嗯嗯,吃種花料理怎麼可以不吃青椒炒肉呢,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道菜了。

  「請問,還需要甜品和飲料嗎?」

  美和子興奮地指著功能表上的一個圖片,「我想要吃這個,南瓜餅,看起來就覺得好好吃的樣子。飲料,就兩大杯冰可樂就好了。對了對了,還有一鍋米飯。」哥哥的飯量可不能小覷呢,運動系的哥哥,意外地能吃啊。

  「好的,」服務員拿著功能表,「我馬上讓廚房開始做,請客人們等等。」

  「麻煩了。」幸村美和子想到接下來的美好時光,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幸村精市喝一口大麥茶,看著美和子笑了,就這麼開心啊。

  「聽起來,好像隔壁點的菜很好吃的樣子哦。」剛剛坐下來的小蘭看著功能表,不知道該點什麼,然後就聽到了隔壁桌點菜的聲音。嗯,不過因為有窗戶一樣的裝飾品擋著看不太清楚人呢。

  「可是,小蘭姐姐,我想吃糖醋排骨。」

  「我想吃這個炒蠶豆啊,配啤酒......」毛利小五郎的動作一頓,然後就對上了小蘭恐怖的眼神,「咳咳,陪可樂一定很好吃。」

  「那,不如我們也點蒜蓉焗蝦、清炒百合和南瓜餅,再加上這個糖醋排骨,還有炒蠶豆吧。」小蘭看到毛利小五郎改變了了自己的話,表示非常滿意,「哦,對了,飲料就來兩杯冰水,一杯可樂就好了。」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拿了功能表就朝著廚房去了,嗯嗯,店裡每一天都很忙呢。

  這家種花料理一共有三個廚師,每個廚師擅長的菜色都不一樣。所以,就算是有很多的客人一起點菜,這裡上菜的速度也會比其他人快很多。只是,就算是快很多,但是後來的人還是要等待的。

  「啪——!」另一邊的一個男人把桌子拍了一下桌子,「怎麼回事,為什麼其他客人的菜都已經上來了,但是我們這裡除了茶就什麼都沒有呢!你們這家店是怎麼回事,欺負我們這些客人嗎?」

  「抱歉,客人。」服務員趕緊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笑著鞠躬,「非常抱歉,讓客人們等了這麼久。可是,因為你們是最晚來的,所以速度會慢一點,請諒解一下。」

  「憑什麼要我們等!」男人,也就是山口,還是一副脾氣很沖準備發火的樣子。他看了看店裡,指著幸村精市他們那一桌,「那個小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吃不了多少的樣子,讓他們兩個人等著,先給我們做,聽到了沒有?」

  服務員非常為難,「真的是很抱歉,客人,先來後到是店裡的規矩,我不能夠破壞的。」

  「有什麼不可以的,」山口把自己的錢包拍在了桌子上,「我有錢,有的是錢,點的菜也比他們多,為什麼不行?你這個服務員,小心我去投訴你!」

  服務員皺著眉,「可是,客人,這不是錢的問題啊。」他的心裡其實非常想要罵回去,可是這是他的工作,還是只能忍著。為什麼總是有這種奇葩的客人呢?

  「算了算了,山口,我們等一等也可以的。」北條拉住了山口,「我們也不是很餓,等一等就好了啊。」他真的是要愁死了,山口這樣子衝動,其實很丟人啊,可是誰讓他們是老同學呢,他只能勸著了。

  「對啊,算了吧,山口。」井本笑得勉強,早知道就不來這個同學會了,真的是太丟人了。幸好店裡的人少,不然她的臉都要丟光了。

  「等一等,也沒有什麼的。」沖田也走上來拉住了山口,他的力氣還算比較大大,一下子就把山口給拉住了。

  秋本只是坐在那裡不說話,但是她的眼圈都紅了起來了,顯然也是覺得丟人了。

  可是,山口就跟聽不懂大家說的話一樣,大喊大叫的,「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讓那個小子等著!我山口還有吃過虧呢,絕對不行!」他掙脫開了北條和沖田的手,跑到幸村精市他們那一桌。

  北條和沖田的臉都綠了,這個山口,力氣大還聽不懂人話,真的是太氣人了!早知道,他們就不來了。可是現在走,那就更丟人了!

  「喂!」山口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直地等著幸村精市,「小子,你聽到了沒有,我說,讓你們等著,先讓廚房做我點的菜。否則......」他長得膀大腰圓的,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樣子。

  「客人,請你回去吧。」服務員趕過來要阻止山口,但是卻被一把推開了,差點就沒站穩。

  幸村美和子不但不害怕,還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哈哈哈,讓哥哥收拾你!

  「如果我不肯,怎麼辦呢?」幸村精市抬起頭,微微一笑,襯著他的容貌,看起來柔弱無比。

  山口冷哼了一聲,「你要是不肯的話,就不要怪我了!」一個男人長得這麼柔弱,他一手就可以解決掉了!

  「是嗎?」幸村精市伸出手,把山口拍在桌子上的手給拿開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是不肯的。」

  山口的臉都變色了,他的手被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小子捏在手裡疼得厲害。可是,他用力想要收回來也收不回來,冷汗都下來了。

  一分鐘後,幸村精市覺得沒意思,就把山口的手給扔開了。「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要吃飯了,可以請你回去你的座位嗎?」

  山口恨恨地看著幸村精市,但是知道自己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只要被這一肚子回去了。雖然只有一分鐘,但是他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掉了。這個小子,看起來這麼弱,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他回到了他們的桌子,板著一張臉不說話,五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尷尬。沒有辦法,其他四個人只好強笑著緩和氣氛了。誰讓,他們不僅怕丟臉,還得罪不起山口呢。他們,可都打不過他。

  「哥哥好厲害!」

  幸村精市笑笑,「還好。」

  「哇,這個大哥哥,好厲害的。」柯南驚呆了,他本來都想上去幫忙的。他們三個人現在就趴在窗戶上,看著那一邊。

  「嗯嗯,」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可是,我總覺得那個男生很眼熟啊。」

  「對吧對吧,」小蘭看著他,「我也這麼覺得。可是,這麼好看帥氣的男生,我應該不會忘記才對。」

  柯南也這麼覺得,本來都要想起來了,可是聽小蘭這麼一說,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人哪裡帥氣了,他才是帥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百章了,好激動的,每次到了一百,我就想要轉圈圈︿( ̄︶ ̄)︿

  麼麼噠泥萌

  


Chapter 101

  毛利小五郎坐了回來, 「也許是我們一起看電視節目的時候看過吧,記不起來就算了。菜上齊了,快點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如果是美女的話他不介意多看看,男人,還是算了吧。

  「也許吧,」小蘭也坐了回來,「哇,看起來好好吃哦。」

  柯南撅著嘴也從窗戶上下來了, 哼, 小蘭什麼眼神,明明自己更帥!

  「柯南,你喜歡的糖醋排骨哦, 再不吃就冷了哦。」

  「嗨嗨, 」柯南坐直了身子, 拿起了筷子,一副乖巧的樣子,「我開動了!」

  「吃得好飽,」森田理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天哪, 今天晚上睡覺前一定要多運動半個小時才行。這家店太狡猾了,做這麼好吃,簡直就是女人身材的天敵。」

  鈴子倒了一杯新上的大麥茶,喝了一口, 「不會啊,我覺得好吃的菜是女人身材的好朋友。」

  森田理紗板著一張臉看她,一句話也不說。

  「咳咳,這個好好喝,你要嗎?」鈴子拿起了茶壺,明智地開始轉移了話題,她才不笨,才不想遭受來自理紗的攻擊呢。

  「要。」森田理紗一點都不客氣,鈴子大小姐的服務,不要白不要。

  理紗大小姐一聲令下,鈴子當然是拿著茶壺,趕緊為大小姐服務了。

  「好好吃哦。」柯南抱著有點脹的肚子,「小蘭姐姐,你要是下一次還能夠抽中這裡的優惠券,那就好了。」

  小蘭失笑,「哪有那麼容易的,不過,如果再來一次也很不錯啊。」她對於今天的晚餐也是非常滿意的。

  「等下次要是來一個有錢的委託人,我們就再來一次!」毛利小五郎決定了,等下次來的時候,他就不開車了,然後就可以喝酒了。這麼好吃的菜,沒有酒來配,真的是太可惜了。

  「那好啊,說定了哦!」

  「耶(^-^)V!」柯南美滋滋的,不管是誰請客,那都是很好的呀。

  幸村美和子看著桌子上的空盤子,有點小得意,「哥哥,我就說了吧,這家店的菜超級好吃的。」

  「是的,」幸村精市點點頭,「美和子真是厲害呢。」

  聽到了哥哥的誇獎,幸村美和子別提有多高興了,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然後,她的眼神不經意地看向那個討厭的男人那一桌。他們的菜也終於上齊了,不過想到自己和哥哥已經吃完了,她就開心了。

  哼哼,讓你找我哥哥的麻煩,還不是要等?

  「啊——!救命啊——!」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餐廳的安靜氛圍。

  幸村美和子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臉色都白了下去。那個叫做山口的討厭的男人,突然全身著火,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和他同一桌的人像是全都嚇傻了一樣,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村精市正想沖過去幫忙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孩子拿著滅火器沖了過來,可是他的力氣好像不太夠。他趕緊上前,搶過了小男孩手裡的滅火器,對著地上的人馬上噴過去,火慢慢地就滅了。

  毛利小五郎也趕了過來,蹲了下來查看山口的情況。

  小蘭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爸爸,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沒用了,」柯南搖搖頭,「他死了。」

  「嗯,」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小蘭,報警吧,這應該是一起殺人事件。」

  「哦哦,好的,我馬上報警。」小蘭打開手機,熟練地按下了報警電話。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店長和服務員還有廚師助手全都跑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被嚇傻了。慘了慘了,店裡發生了這種事情,以後生意一定要變差了啊。

  毛利小五郎站了出來,「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現在這裡發生了命案,你們所有人都不許亂動,等到員警來了再說。」

  「......」聽到聲響跑出來的鈴子心中只有無語,科科,又碰到了他們了呢,真的是@#¥%……&*@#¥%…………&*

  她就知道,世界的大惡意,一直都在圍繞著她呢。

  毛利小五郎也有點詫異地看著從裡面的包廂出來的人,「鈴子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啊,」鈴子扯了一下嘴角,「這正好是我這想要問的呢。」蒼了天了,本來只是和景吾約會的時候會碰到這死亡組合,現在和理紗出來也會了嗎?講道理,那以後她是不是就不能出門了啊?

  可憐,弱小,又無助.JPG

  「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撓著後腦勺,「真的是太巧了啊。」

  「......」鈴子抬頭望天,可是,她一點都不想這麼巧呢。

  柯南檢查完屍體,站起來,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點。怎麼說呢,對於這位大小姐,他一直都是有心理陰影的啊。誰讓,他的弱點在別人的手裡呢。

  森田理紗有點莫名,為什麼鈴子的表情變得這麼奇怪啊?雖然說出來遇到了命案是有一點不好,但是,也不用這樣吧。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別的嗎?

  「鈴子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幸村精市也有點驚訝,沒想到,居然碰到跡部的未婚妻了呢。「上次,真的是承蒙照顧了。」

  「幸村先生,好巧。」鈴子朝著幸村精市笑笑,忽視了他所說的照顧這回事。她可沒有忘記,他們這些人,上次把自己送給景吾的網球場全都給拆了,重新翻修了一遍。

  幸村精市笑笑,也和森田理紗打了個招呼。

  很快的,員警們就敢到現場了。只是,現場的這些人讓目暮警部他感受到了一種絕望。啊,為什麼又是熟人呢,他一點都不想看見他們,頭疼眼睛疼,他哪裡都疼啊!

  「喲!」毛利小五郎敬了個禮,「我們又見面了啊,目暮警部。還有高木警官,佐藤警官,你們好啊。」

  「毛利偵探好。」高木警官一如既往的有禮貌,佐藤也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了。

  目暮警部皺著眉,「為什麼毛利老弟你總是出現在命案現場呢?」講道理,你都已經不是員警了,就不要和我們搶飯碗了啊。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目暮警部,這大概就是上天給予我這個偵探的使命吧。」

  目暮警部只想打爆毛利小五郎的頭啊,使命你個大頭鬼啊使命!無奈,他還是只能忍了下來,「好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一說吧。」

  「好的,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十分積極,「是這樣的,我和我女兒還有柯南來這裡吃飯,然後吃完飯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尖叫,回頭就看到死者全身被火燒了起來,在地上翻滾。雖然我們用滅火器滅了火,但是也來不及了,他還是死掉了。」

  「死者的基本情況?」

  「已經問過了,死者叫做山口,是意見健身館的老闆,也是裡面的教練,今年三十歲了。他和他同桌的四個人都是老同學,今天是他們五個人之間的小同學會。」

  「嗯。」然後,目暮警部的眼神就轉移到了鈴子他們六個人的身上,「不用問了,你們肯定是沒有嫌疑的,對吧?」他現在已經要摸出規律了啊,好無奈的說啊。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的,鈴子小姐他們和命案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六個人是最早來到店裡的,而且是坐在裡面的包廂,一直到命案發生了以後才出來的。」

  「好吧,」目暮警部按了按太陽穴,「你們六個人就先坐到一邊去吧,要是有需要的話,還是要請你們幫忙的。」除了這樣,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的。」鈴子無辜地眨眨眼,拉著理紗帶著保鏢們,坐到了旁邊角落的椅子上。嗯嗯,今天也是作為觀眾的一天呢。

  「那麼,接下來,就需要你們來說一說了。」目暮警部的眼神掃過了剩下的一些人,根據毛利小五郎在場的定律,這些人裡面,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有兇手隱藏在裡面的。「首先,就由死者的熟人來吧。」

  「我叫北條,今年三十歲,是一家出版社的編輯。這位是井本小姐,是小學的數學老師;這位是沖田先生,是一家公司的會計師;這位是秋本小姐,是一家舞蹈教室的舞蹈老師。」北條最先站了出來,他一一地介紹了其他人,「我們就像是毛利先生說的那樣,和死者是同學,今天是因為同學聚會才會在一起的。」

  「你和死者的關係好嗎?」目暮警部示意高木把該記下來的記下來。

  北條遲疑了一下,「其實,我們四個人和他的關係都只能說是不好不壞。因為山口是一個脾氣很暴躁的人,到那時身體又很強壯,所以我們都不喜歡和他起衝突。」

  「關係不好,你們還一起同學聚會?」

  「這個......」北條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我們怕死啊。」井本衝口而出,「要是不聽話的話,說不定會被山口打死的,我們這四個人都打不過他,誰不害怕啊。當然,就只能聽他的了,他說要聚會,我們都不敢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一個親媽,我讓他們吃完了飯才發生案件呢︿( ̄︶ ̄)︿

  


Chapter 102

  「是這樣嗎?」目暮警部有點詫異, 沒想到,這死者好像很凶的樣子啊,「你們呢?」

  北條點點頭,有點為難,「雖然說起來有點丟人,但是沒有錯的,我的確挺怕他的。」他苦笑了一下,「就算不像是個男人也沒辦法,他是個無賴, 我要為我的家人著想。」

  沖田也苦著一張臉, 「山口的脾氣非常暴躁,從大學開始就是這樣,他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會大喊大叫, 然後就是動手了。」

  「你們和山口先生是大學同學, 一個班嗎?」

  「不是的, 」秋本搖搖頭,「我們是同一個社團的,本來就我們四個人再加上一個前輩,關係處的很好的。可是後來,山口加入了進來。一開始還好, 後來他就暴露了本性了,可是我們都害怕他。」她還是一個根本打不過山口的女孩子,當然就更害怕了。

  「其實,」井本摸了摸她的頭髮, 「前輩還在的時候山口還是比較克制的,因為他打不過前輩。可是,後來前輩出意外死了,他就越來越囂張了。我們四個人因為離他比較近,就成為了他欺負的存在。」

  沖田也是滿臉的怨氣,「本來以為畢業了就好了,山口也好幾年沒有出現了,誰知道他前些日子又跑回來了,還說要和我們聚一聚。雖然他的脾氣好像收斂了一點,但是我們還是挺害怕的,只能聽他的話了。」

  「這麼說來,你們每個人都有殺人的嫌疑才對。」目暮警部看著北條他們四個人,「只要山口死了,你們就不會再被欺負了吧。」

  井本翻了個白眼,「警官先生,你搞清楚一點,我們怕得要死,哪裡敢對付山口啊。要是被發現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秋本跟著點點頭,小聲小氣地說話,「還會是被活活打死的那種。」

  目暮警部嘴角抽抽,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們和山口有過節,他也有啊。」沖田指著從剛才喀什就不說話的幸村精市,「他們因為上菜的問題吵起來了,而且他完全打得過山口,山口的手被捏著完全不能動,所以才沒有惹事的。」

  「那麼,請問你是?」

  「幸村精市,這是我的妹妹美和子。」幸村精市笑笑,一副完全無害的樣子,「我的確和那位山口先生有一點小矛盾,可是當場就解決了。而且,只是上菜的先後而已,我並沒有必要殺人。」

  幸村美和子在幸村精市的身後點頭,「就是就是,我哥哥才不會殺人呢。」

  「你和死者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嗎?」

  「是啊,今天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山口先生。」

  井本呲笑了一聲,「每個人見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怎麼就敢保證自己完全沒有見過山口。」

  「我哥哥說沒有見過的人就是沒有見過,」幸村美和子叉著腰站出來,「他的記憶力比你們大多數人都要好,才不會記錯呢。」

  「目暮警部,」坐在旁邊的鈴子出聲了,「這位幸村先生的確是記憶力很好。」當然好了,他可是立海大的部長好嗎,也是天才來著的。當然,這個天才看上去柔弱可欺,但是實際上戰鬥力爆表,還心黑得很。

  鈴子想起當年被坑的跡部景吾,嗯嗯,惹不起啊惹不起。

  「多謝鈴子小姐了。」幸村精市對著鈴子笑得無比純潔,然後看到她小小地抖了一下,笑容更加燦爛了。

  森田理紗默默地往後挪了挪,她一點都不想被這一位給惦記上,感覺會做噩夢的呢。

  「你們認識?」目暮警部看看鈴子,再看看幸村精市,然後想到了跡部景吾。有點受傷了,果然好看的人都是和好看的人成為朋友嗎?

  「是的。」鈴子點點頭,然後就不再說話了,她覺得還是成為一個觀眾比較好。

  這個時候,佐藤警官走了過來,「目暮警部,死者的死因已經查出來了,他是被毒死的,應該是氰酸鉀,他的嘴裡有一股杏仁的味道。」

  「是毒死的?」目暮警部覺得不可思議,「不應該是被燒死的嗎?」

  佐藤警官搖搖頭,「驗屍官說應該是先中毒以後然後才被火燒的,但是前後相差不到半分鐘。」

  「是怎麼著火的呢?」

  「驗屍官在死者的衣服上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初步推斷應該是化學類的東西。但是,具體的還要等待後面的詳細檢查。」

  「嗯,好。」目暮警部看向了廚師他們,「氰酸鉀的毒.藥,會不會是下在菜裡面的?」

  佐藤警官:「已經讓人去檢查了,暫時還沒有檢查出來的。」

  店長和廚師們都松了一口氣,這要是被他們店裡的菜給毒.死的話,那以後就是真的不用做生意了。天哪,為什麼他們店裡就這麼多災多難的呢?一定要是廟裡拜一拜!

  目暮警部點點頭,「總之,你們暫時先別離開這裡。」他還是覺得自己總結出來的規律很有用,說不定現在毛利老弟已經有頭緒了呢。他轉過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毛利小五郎,撒撒,快點睡覺吧,快點破案吧!

  ???毛利小五郎正在認真努力地思考到底誰才是兇手,然後就感覺到了目暮警部期待的眼神。額,那個,為什麼要這麼看著他?有點嚇人啊。

  「咳咳,毛利老弟啊,你困了嗎?」目暮警部看著毛利小五郎,心裡在呐喊,快說你困了了,快說!

  「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拍著胸口,「目暮警部,你放心吧,我很精神的,我一定會努力抓到兇手的。」

  目暮警部式冷漠,「哦。」

  柯南聽完了口供,就再一次跑去屍體那裡,他趴在地上,聞著死者身上的味道。除了衣服和皮肉被燒焦的味道,的確是有一股刺鼻的化學類的用品的味道。兇手應該是用什麼容易引火的化學用品灑在了死者的身上,然後才會著火的。

  可是,既然已經用氰酸鉀把人給毒.死了,那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用火呢?難道,兇手非常恨死者?

  柯南皺著眉坐在地上思考,如果按照這個方向考慮的話,兇手應該是死者的四個大學同學才對。因為他們對於死者的恨意是最強烈的,至於幸村精市他只不過是......

  「啊,我想起來了!」柯南一手成拳,敲在另一手的手心上。

  「你想起了什麼?」

  「哇呀!」柯南被突然出聲的小蘭嚇了一跳,「小蘭姐姐,你嚇到我了。」

  「抱歉抱歉,」小蘭雙手合十道歉,然後笑著說,「呐呐,你告訴我,你想起什麼了?」

  柯南指著不遠處的幸村精市,「那個大哥哥,我想起來我們在哪裡見過了。」要不是案子一直都牽著他的注意力的話,他早就想起來了。

  「哪裡啊?」

  「就是鈴子姐姐的訂婚宴上啊。」柯南想到了當時的情況,不由得黑線,「那個時候大家都在了,只是,人太多了,小蘭姐姐你未必全不記得。」說實話,那麼一堆光彩奪目的人都站在一起,還真的是會讓人印象深刻啊。

  「哦,我也想起來了。」小蘭點點頭,「原來是那一次啊。這位幸村先生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呢,」小蘭小聲地和柯南說著八卦,「總覺得他什麼都會的樣子。」

  柯南忍不住抽抽的嘴角,什麼啊,他才比較厲害呢。哼哼,聽到名字想到人他就全都記起來了,不就是立海大的網球部部長嘛,他還是關東最厲害的偵探呢!

  嗯嗯,某個人又開始不分地點不分人物地吃醋了。

  「不過,還真的是想不到呢。」小蘭沒有注意到柯南的表情,還在和他分享八卦,「我剛才和鈴子偷偷地發短信了,她告訴我,這位幸村先生最苦手的就是化學科目了。雖然原因不明,但是園子覺得好可惜的。」

  「有什麼好可惜的,化學學不好......」等等!柯南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拿出了手機開始霹靂吧啦地按起來了。

  小蘭伸著腦袋過去看了一下,唔,是在查米花大學的社團。化學社團?有這種社團嗎?

  柯南在米花大學的所有社團種種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化學社團,然後開始查了一下社團的成員。相關聯的居然是一個意外火災導致人員傷亡的事件報導,他趕緊點了進去。

  米花大學的化學社團的活動室出現了意外,化學用品因為管理不善然後就著火了。據說當時的社長被燒死在了活動室裡面,其他的五個社團成員因為不在活動室裡面而逃過一劫。

  柯南看著報導裡面的人員名單,原來如此,這就是兇手的殺機啊。如果都是化學社團的成員的話,那麼不管是氰酸鉀還是其他的化學用品,都應該是可以輕易到手的。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來了,為什麼下了毒還要燒死呢?為了給社長報仇,就要用相同的辦法?還是,這裡面還有什麼別的原因?而且,最重要的那個證據還沒有找到啊。

  小蘭奇怪地看著柯南,然後笑了,真是的,每次都覺得柯南好像新一呢。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熱的天我感冒了,絕望_(:]」∠)_

  


Chapter 103

  「我說, 那個毛利老弟啊,」目暮警部很著急,「你到底困不困啊?想不想睡覺啊?」

  毛利小五郎摸著後腦勺,「目暮警部啊,我實在是不......啊啊啊,哎哎哎,哦哦哦。」哐的一聲以後,他穩穩當當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臉, 「不好意思, 大家久等了。」

  「哦~~~,」目暮警部激動不已,「毛利老弟你終於覺得困了!」他就知道, 毛利老弟一定會覺得困的, 自己真的不愧是掌握了規律的人啊。「高木警官, 佐藤警官,準備好,到時候說不定要幫忙的。」

  老實說,現在的目暮警部對於毛利小五郎總是請自己的幫忙的事情,已經徹底習慣了。既然不能夠阻止, 而且又對破案的事情有利,那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唔,雖然,其實, 目暮警部不想睜眼閉眼也不行。畢竟,他的屬下已經習慣了幫忙了。

  怎麼說呢,這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事情呢!

  柯南躲在桌子下麵,對於目暮警部現在的情況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怎麼說呢,難道要去開解他嗎?額,還是算了吧,反正對自己的行動有利啊,哈哈哈(尷尬笑)。

  「咳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現在,就讓我來為大家來揭開今天這個案子的謎底吧。首先,就是今天的死者山口,到底是怎麼死的。畢竟,這對於誰是兇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那麼,驗屍官,就麻煩你了。」

  「是的,毛利偵探!」驗屍官激動地站在了大家的面前,手裡還拿著一份報告,「這是剛才送去檢驗的報告結果,證明瞭死者山口的死因是毒.藥所導致的,也就是氰酸鉀類的毒.藥。」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面帶著笑意,「那麼,驗屍官,也就是說死者的死因和火沒有關係?」

  「是這樣的,沒錯。」驗屍官不自在地正了正帽子,嗯嗯,希望在大家的視線裡,他是非常端正的驗屍官!

  目暮警官皺著眉,「可是,毛利老弟啊,這個我們剛才就已經知道了啊,為什麼還要再說一次呢?」

  「因為,我想要說的是,今天的兇手應該是有兩個人。」

  「兩個人?」

  「是的,兩個人。只是呢,因為兇手下的氰酸鉀發作非常快,所以才導致了死者的快速死亡。同時,也打亂了另一個人的計畫,也就是讓山口被活活燒死的計畫。」

  「可是,爸爸,」因為毛利小五郎坐下來破案的原因,小蘭已經把柯南和新一相像的事情拋到腦後了,反而專注於面前的事情,「雖然山口先生被火燒了,可是我們大家都在一個地方,可以馬上救火的。那麼,山口先生不一定會死的啊。」

  「因為,那個人本來就沒有想要讓山口先生死,她只是想要讓山口先生受重傷。然後,他就會一輩子躺在病床上,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那種化學試劑燃燒的非常快,即使有人能夠及時救火,山口先生也一定會大面積燒傷,無法治癒的。對嗎,井本小姐?」

  眾人的眼神馬還是那個看向了毛利小五郎指出來的人,發現她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可是,她抓著包包的雙手卻非常用力,像是在抑制著什麼。

  「佐藤警官,麻煩你了。」

  佐藤警官笑著說話,「不麻煩的。」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放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這是毛利偵探拜託我幫忙,然後在女洗手間的垃圾桶裡面找到的。裡面殘留的化學試劑已經檢驗過了,和山口先生身上的一模一樣。」

  毛利小五郎:「井本小姐,你今天應該沒有帶手套吧,那麼,你說這個玻璃瓶上面會不會有你的指紋呢?剛好,我們已經在上面提取到了一個指紋,是......」

  「不可能,我明明洗掉了!」井本衝口而出,然後才發現了自己說錯話了。她咬著下唇不再說話了。

  可是,不用她承認在場的人也都明白,那個小瓶子一定是屬於井本小姐的了。

  「不好意思了,開個玩笑,其實,這個小瓶子的外面非常乾淨,並沒有什麼指紋。」在井本小姐露出笑容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繼續往下說,「只是,我們在瓶蓋裡面找到了半個指紋。我想,井本小姐,你應該是心慌意亂之下,忘記了清理吧。畢竟,那個時候我的女兒已經報警了,你只能夠抓緊時間趕緊把證據給處理掉。」

  「啊,沒有錯,是我做的。」井本見已經無法抵賴了,乾脆就直接承認了,「我就是想要讓山□□得痛苦,下半輩子都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痛苦,恨不能死掉卻死不掉。」她的表情開始扭曲起來,開始十分嚇人。

  毛利小五郎:「為什麼呢?」

  「因為,是他的大意害了前輩,我要為前輩報仇!」井本的眼神裡面滿是快意,「我那麼喜歡前輩,雖然他說我們不合適,也不接受我,可是我還是喜歡他。」提起了自己喜歡的人,她的表情開始標的柔和起來,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張揚,「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對每個人都很熱心。」

  「可是山口先生因為沒有把化學試劑擺放好,導致了化學社團的活動室燒起來,然後你的前輩就被燒死了,對嗎?」

  「啊,是的。」井本看了一眼燒黑的屍體,笑得輕蔑,「那個蠢貨,進了化學社團只是想要追求我而已,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山口什麼都不會還偏偏要逞能,要不是他的疏忽大意的話,我的前輩是不會死的!所以,我要為前輩報仇!」

  毛利小五郎:「井本小姐是因為喜歡化學社團的社長,也就是你們的前輩,所以才想要燒了山口的。那麼你呢,秋本小姐,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毒.死山口先生呢?」

  大家全都看著站在一旁的秋本小姐,可是她的笑容一直都沒有變過,就和之前一樣,溫柔內斂。

  她笑得反問:「毛利先生,你是說是我殺了山口嗎?可是,我沒有啊。」秋本小姐的語氣溫溫柔柔的,可是卻讓人感受到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一開始,大家都對秋本小姐的觀感比較好,因為她不想井本小姐那麼盛氣淩人的。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真的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

  鈴子和森田理紗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在她們這個圈子裡面,表裡不一的人多了去了。咳咳,鈴子就是表裡不一的人,表現得非常淑女端莊,其實,並不是的_(:]」∠)_。

  毛利小五郎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我想,你應該是為了你的男朋友報仇吧。」

  秋本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兇狠起來。可是,很快這個眼神就消失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看到了你的手鏈上的墜子,上面有兩個羅馬字母。很巧的是,我剛才查了當年米花大學發生的化學社團失火的事件報導的時候,發現死者的名字縮寫,正好和你墜子上的羅馬字母一樣。這樣的事情,如果說是巧合的話,我是不相信的。」

  秋本下意識地要去摸自己的手鏈墜子,但是手伸到一半就強硬地停了下來。「就算前輩是我的男朋友,也不代表我就是下毒的凶.手啊。」

  毛利小五郎:「說起來,秋本小姐這條手鏈非常特別呢。那個墜子看起來圓圓的,不知道,能不能打開呢。」

  「什麼打開,怎麼可能呢。」秋本的手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動了一點。

  「之前柯南告訴我,他曾經問過餐廳的服務員了,他們有人看見你在給山口先生倒酒的時候,手鏈的墜子沾了一下杯子裡面酒水。不知道,這個錐子裡面會不會有氰酸鉀呢?」

  秋本扯了扯嘴角,臉色有點不自然,「只是不小心而已,雖然很失禮,但是我並不是故意的。」

  「佐藤警官,」目暮警部神情嚴肅,「你去請秋本小姐把她的手鏈拿給我們檢查一下,如果沒有問題,那就最好了。」

  「是的,目暮警部。」

  「不用了,」看到佐藤警官走過來,秋本倒退了幾步,「沒錯,我的確是在錐子裡面放了氰酸鉀。真是失策,早知道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也在這裡的話,我就不今天動手了,換一個日子就好了。」

  秋本的態度非常冷靜,一點也沒有要悔過的意思。也許在她的心裡,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並沒有什麼需要悔過的。她只是在心裡可惜,如果不是因為毛利小五郎他們那一桌的位置太隱蔽了,導致她完全沒有看到樣子,她就不會動手了。

  那麼,她也就不會被抓到了。

  「你簡直就是冥頑不靈!」目暮警部板著一張臉呵斥,「雖然山口的疏忽導致了你男朋友的意外身亡,可是你......」

  「不是意外,」秋本打斷了目暮警部的話,「山口是故意的。」她冷笑了一聲,「那個蠢貨,殺了人還把事情的經過寫下來,纏在了化學社團活動室外面的地底下。可惜啊,偏偏讓我無意中發現了,所以,我當然是要報仇的。」

  「秋本,你......」井本一臉複雜,「你是前輩的女朋友?」

  「滾開!」秋本推了一把井本,「要不是你這個賤.人總是纏著他,山口就不會因為嫉妒故意打翻了化學試劑,然後把他給燒死了。呵,今天是你運氣好,不然,你也是要跟著山口一起死的。你們兩個人,都該死!」

  她紅著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井本,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的樣子。可是,她的眼淚卻一直沒有能夠止住,讓人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悲哀。報了仇也沒有用,因為她所愛的人,回不來了。

  「不管怎麼樣,殺人都是不對的,應該由法律來制裁。」目暮警部同情秋本,但是卻不會同意她的作為,「你應該把證據交給警方,讓我們來把山口繩之以法,沒有人可以淩駕在法律之上藐視人命。」

  「已經,無所謂了。」秋本嘲諷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可是,她忍不住啊。她也覺得自己很恐怖,完全不像自己了,可是她沒有後悔,也不會後悔的。

  「唉,」毛利小五郎歎氣,「化學是一門有趣的學科,可惜,你們都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人心中的惡魔要是被釋放出來,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作者有話要說:

  幸村精市:化學,哪裡有趣了?

  居然被涼宮和夢夢發現了,就是兩個人,捂好自己的小本本和劇情,不給你們看哼唧(艟γ╰)


Chapter 104

  跡部景吾翻看著手裡的資料, 「酒店的進程怎麼樣了?」

  秘書渡邊:「已經完成了大半,應該在一個月內可以徹底完成。因為把之前建造遊樂園的人手也全部轉移了過來,再加上之前的,所以進度還算不錯。相信,一定趕得上婚期的。」

  「嗯,」跡部景吾放下了手裡的資料,「雖然速度很讓我滿意,但是我希望品質也不會出錯,你明白嗎?」

  「是的, 大少爺。」渡邊點點頭, 「我一直都按照吩咐,讓專業的質檢人員盯著,並且每天兩個人, 名單由電腦系統隨機生成, 保證了品質。」

  「要是出了問題的話, 讓那些質檢人員全體給我滾蛋。」跡部景吾輕描淡寫的,「而且,我會保證,就算他們出國了,也絕對找不到任何工作的。」他已經檢閱過了檔, 就在上面簽了字。

  「是。」

  「那麼,你先下去吧。」

  「好的。」渡邊那簽好的檔拿著,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中野,」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 「今天還有什麼行程嗎?」

  中野翻開了手裡的本子,「十點的時候有一個董事會議,下午兩點有一個集中的彙報。今天的行程比較少,您可以提早一些下班。」他覺得大少爺這麼問自己,應該就是想要早點下班和鈴子小姐約會的意思了。

  唉,身為大少爺的助手,還是一個單身狗,真的非常考驗心理健康啊。幸好,高薪資安慰著他脆弱的心靈。

  「明天的呢?」

  「明天的會多一點,」中野楞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明天早上九點半的時候有......」

  「好了,可以的話把明天的都安排到今天來。」跡部景吾坐直了身子,「後面的行程都安排到這兩天裡,空出三天,我要和鈴子去拍婚紗照。」

  「鈴子小姐那裡的行程呢?」中野需要保證跡部景吾的計畫不會泡湯,否則的話,低氣壓什麼的,受苦的還是他和渡邊。

  跡部景吾想到剛才的短信,嘴角的弧度開始變大,「一樣,去做吧。你和渡邊,我會讓人事部多加上獎金。」

  「好的,我馬上去辦。」中野走出了辦公室,改變行程不僅要計畫一下,還要通知下面的人。總之,今天大概要加班了。可是,沒有關係的,只要有獎金,再加兩次班都不是問題。

  是的,沒有錯,單身的人,加班無所畏懼!

  渡邊:...... 請不要把我算進去,謝謝,單身也有娛樂活動的!雖然,獎金是很好沒有錯了。

  終於下班了,跡部景吾坐在回家的車上給鈴子打電話,「鈴子,想好了要去哪裡拍婚紗了嗎?」

  「我想去希臘,拍一個希臘風格的,一定很有意思。」鈴子已經回到了鈴木大宅,洗了澡換了衣服,趴在床上接跡部景吾的電話。

  「很不錯,還有嗎?」

  「那你呢?」鈴子翻了個身,仰躺著。「你也說一個你喜歡的啊,不能總是遷就我啊。」

  跡部景吾的神色變得無比溫柔,「那我們就去英國吧,在古堡拍一組維多利亞時期的感覺的照片。」

  鈴子笑了,雙眼如星子般閃閃發亮,「喜歡維多利亞風的人,是我吧?」

  「啊嗯,」跡部景吾單手撐著靠在車窗上,「誰說,本大爺不喜歡這個風格的?」

  「是是是,這是你喜歡的。那麼,我們拍一組華麗風的?」鈴子覺得,只要夠華麗的話,不論是什麼風格的,跡部景吾應該都是會滿意的。「正好,你不是有一整個最華麗的玫瑰莊園嗎?我們就去那裡,怎麼樣?」

  「也好。」跡部景吾沉吟了一會兒,「玫瑰莊園是在東京附近,時間就省下來了,不如還去種花家拍一組你喜歡的漢風的?正好你可以傳上我之前送給你的那一套。」

  「那你呢?你的衣服呢?」

  「我的早就準備好了,放心吧。」跡部景吾笑笑,他一開始只是想和鈴子同步而已,沒想到反而還用上了。

  「那好,就這麼決定了。」鈴子翻身坐了起來,「你應該快到家了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好多工作呢。」她因為有鈴木史郎肯出手幫忙,所以並沒有特別忙碌。

  可是,跡部景吾就慘了。大概之前跡部慎吾被坑了幾次,覺得不能夠繼續這樣想下去便宜自家臭小子,所以就拐了跡部夫人,跑去周遊世界了,根本就不管別的。所以,只有景吾自己一個人,還真的是會比較辛苦一點。

  「好,」跡部景吾的聲音無比溫柔,「晚安,我的鈴子。」

  「晚安。」鈴子掛掉了電話,然後就聽到了自己的房間門被敲響的聲音,「誰?」

  「大姐,是我啦。」園子退推了門進來,「嘻嘻,有事情想要問你。」

  「什麼事情?」鈴子看著園子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由得想笑,真的是,在自家家裡,要不要這個樣子?

  園子蹭蹭地跑到了鈴子的身邊,「大姐,我做了一個東西,想要給你看一看。」

  鈴子有點疑惑,「什麼東西啊?」

  「醬醬,就是這個啦~~~」園子從背後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鈴子的面前獻寶,「這可是我做了好久才成功,漂亮吧?」

  鈴子右眼眼角不停地抽搐,無語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大概是筆筒?大大長長的被身,上面還有一些俗氣的愛心圖案,而且還有園子和京極真的名字。咳咳,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嗯嗯,做得很不錯,非常有個性呢。」

  科科,不管怎麼樣,反正不是送給自己的,丟人的也不是自己的,鈴子就乾脆昧著良心誇一下了。不管怎麼樣,妹妹的積極性是不能打擊的,京極真就稍微委屈一下吧。

  當然,其實鈴子的心裡還是有一點不爽的。哼哼,妹妹做的手工藝品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野男人的,怎麼都不會開心的。嗯嗯,這是來自一個妹控的內心深層的控訴,即使,她並不是很認同這個東西的審美。

  「真的嗎?太好了!」鈴子蹦了起來,「大姐喜歡真的是太好了,我其實也給大姐做了一個杯子,但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所以就先來問問。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拿。」

  「......」鈴子爾康式伸手,但是還是沒有能夠叫回園子。那個,真的是杯子不是筆筒嗎?你,不要嚇我啊?

  鈴子在今天,終於懂得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絕望_(:]」∠)_。然後,她突然想起來了,好像有一個劇情是園子和小蘭還有柯南他們一起去什麼泥塑工作室了吧?蒼了天了,這就是她的成果?

  「怎麼樣?」

  鈴子拿著手裡巨大無比的杯子,扯著嘴角笑得無比甜蜜,「園子好厲害呢,第一次就可以做這麼好看,真不愧是我的妹妹。」不管怎麼說,這是妹妹沉重的愛意,一定要拿著才行。

  雖然,真的很挑戰她的審美就是了。

  「大姐喜歡就好了,那,晚安哦。」園子連蹦帶跳地離開了鈴子的房間,一點都沒有看到她無比複雜的表情。所以,也就失去了得知真相的機會。

  嘛嘛,難得糊塗啊。

  無邊的紅色玫瑰花海中,有一個歐式的亭子,一男一女穿著華麗,身邊還圍著一群人。

  「對的,很好,就是這個表情。」攝影師無比興奮,「鈴子小姐,請你靠近一點跡部先生,顯得親近一點,姿勢隨便就可以了。」他真的是太激動了,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模特,真的是每一個攝影師的理想啊。

  美麗的花海,美麗的人,還能夠留下美麗的照片,哪裡不好呢?

  鈴子現在正靠坐在亭子的欄杆上,跡部景吾站在她的面前,俯視著她,神情溫柔寵溺。

  聽了攝影師的話,鈴子乾脆示意跡部景吾彎腰下來,然後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拉了下來。她的鼻子就點著他的鼻子,兩個人的呼吸相互交纏,無比親近。微微閃動的睫毛,好像暴露了一點主人的心情。

  藍天白雲下,紅色花海中,兩個有情人深情對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一樣。可是他們沒有,差了一點就是差了一點,只是氣氛卻曖.昧無比。攝影師不停地按著快門,感受著那種曖.昧快要衝破了畫面一樣的感覺。

  真的是,太棒了!

  「很好,非常好!」攝影師的分貝都快要突破天際了,「跡部先生,現在請你換一個姿勢,要表現你對鈴子小姐的一種保護力。」他一向主張讓新人能夠隨意發揮,這樣才會有真情實感,拍出來的照片不僅好看而且還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並沒有特意說了是怎麼樣的姿勢。

  哼哼,他可是一流的攝影師,得過國際大獎的,和外面的妖.豔.賤.貨不是同一個level的!娘裡娘氣的攝影師在心裡非常得意地想著。

  「好啊。」跡部景吾挑眉笑了一下,下一刻他就把鈴子整個人都打橫抱了起來,裙擺在空中劃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正好,被攝影師給捕捉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土豪拍婚紗,一個風格換一個國家,我以後大概只能是,啊,這個套餐便宜這種(笑哭)

  以及,你們想不想要買車票上車啊(嘿嘿)

  謝謝小可愛們哦

  


Chapter 105

  鈴子雙手抱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 笑著看他,「這麼突然,就不怕我摔下去嗎?」

  「我會保護你的,就算是摔下去,也是摔在我的身上。」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的雙眼,「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信,當然信。」鈴子抬頭,親了親跡部景吾的嘴角, 「你說的每一句話, 我都信。」

  「哢哢哢!!!」攝影師就跟瘋了一樣按快門鍵,天哪,真是的配合的太好了!沒有錯, 就是這樣的, 看著他, 親上他啊!他想要瘋狂呐喊,可是為了不破壞眼前的美景,就只能改在心裡呐喊了。

  「好了,我們換個地方!」攝影師突然又來了靈感了,「這一次, 我們就用跡部先生說的那個姿勢。」

  跡部景吾挑眉,這個攝影師,很大膽嘛。不過,看在他的照片風格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還是勉強配合他一下唄。口是心非的某人,抱著鈴子蹭蹭蹭地就走到了花海中。他躺了下來,讓鈴子趴在自己的身上,雙手護著她。

  看著跡部景吾認真的可愛樣子,鈴子忍不住,抬頭吻上了他的額頭。我真的很慶倖,那個時候,沒有徹底放開你的手。

  「哢擦!」攝影師的相機拍下了這一幕,照片中,男人的守護,女人的虔誠,讓人為之心顫。

  攝影師突然開始後悔了,這麼好的照片,如果他拿去參加國際上的比賽的話,一定會獲獎的。可惜了,這是他們的私人照片,應該不會讓自己拿去參賽的。不能讓更多的人看到這張照片,真的是太可惜了啊。

  拍完了照片,攝影師和他的團隊就都離開了玫瑰莊園。鈴子看著跡部景吾,「怎麼,你還不準備放我走嗎?」

  「是啊,」跡部景吾揚唇淺笑,「怎麼辦呢,我準備,一輩子都把你囚禁在這裡,成為我的專屬。」

  「那麼,」鈴子放開了跡部景吾的手,倒退了幾步,裙子上的寶石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璀璨光芒,「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開始逃跑呢?」

  「好啊,不過,」跡部景吾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眼中的顏色變得晦暗,「你要是被我抓到了的話,就真的,再也無法離開了這裡了。」

  誰也不知道,在十一年的單相思中,跡部景吾是曾經絕望過的。他曾經有過非常不堪的想法,要是,真的把她給囚禁了起來,是不是就能夠真的成為自己的專屬呢?要追她的人太多了,可是無論是誰,她似乎都沒有把自己列入名單之中。

  他並不像外人認為的,一直都是自信滿滿的。他也是一個人,也有脆弱的時候,來自于心上人的挫敗,更是讓他止不住這種黑暗的想法。

  可是,最終他還是捨不得的。跡部景吾喜歡的是眉眼生動,在陽光下歡笑的鈴子,而不是被折斷了翅膀的人。他喜歡她的笑容,也想要守護她的笑容,這才是他的鈴子。也,只能是他的鈴子。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的雙眼,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她走上前,把手放進了他的手裡,「那麼,現在恭喜一下跡部先生,你,抓到我了哦。」

  所有的陰霾全都散去,只剩下了溫暖。跡部景吾下意識抓緊了鈴子的手,然後慢慢地笑開了,「啊,是的,我抓住了。無論如何,你都不要想我能夠放開你了。」

  「請跡部先生一定要抓好了哦,就算時間很長,也請不要放棄,好嗎?」鈴子的笑容仿佛和陽光一樣燦爛,暖人。可是,她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的目光,卻比陽光要更燦爛耀眼。

  跡部景吾托著鈴子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這輩子,你都不要想我會放開你的。」

  不知道是誰先的,也沒有必要去計較這個,他們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親吻著對方。從這個吻中,他們能夠感受到來自心上人的愛.意,綿綿不絕,永不停息。

  跡部景吾的呼吸開始變得熾熱起來,擁抱著鈴子的力氣也變得大了起來。他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了自己的身體中,不肯放手。

  鈴子溫柔乖順地倚靠在跡部景吾的胸膛上,順從他的一切動作。

  察覺了她的縱容,跡部景吾忍不住想要變得放肆起來。他試著推了推鈴子,沒有想到她順從地倒了下去,倒在了玫瑰花海之中。他即使被欲.望燒得有點神志不清,可是還是記著要保護她。

  在鈴子躺倒的那一刻,他把她整個人抱住了轉了一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地上那麼硬,他怎麼會捨得讓她躺在上面呢。

  陽光,玫瑰和花香,粗.喘,呻.吟和交纏。微風輕輕地吹過了玫瑰花海,一片的火紅之中的曖.昧就這樣被吹散了,沒有人聽得見,也沒有人察覺。天地之間,除了花,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無論是此時此刻,還是每時每刻,他們都確信,自己所愛的人,就是對方,自己所想要的人,也只有對方。

  鈴子的腿不由自主地去勾著他,似乎只有和他靠得越緊,才會越有安全感。「嗯......輕點兒......」

  「好,我輕點。」跡部景吾這麼說著,他的吻越來越纏.綿,可是動作卻越來越兇狠。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感受到她的溫度一樣。

  ——————————

  鈴木大宅中,小蘭和園子坐在沙發上湊在了一起,「哇~,這個照片真的是太美了。」今天上學的時候,園子就一直在炫耀鈴子的照片有多美多浪漫了,說了整整半天。

  小蘭被園子說的心癢癢的,想看的不得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提出來想要看照片,於是就憋了整整一天。可是,園子能不瞭解她嗎?所以放學的時候就邀請了她來鈴木大宅看照片了。

  咳咳,同時,園子拒絕了想要跟過來看熱鬧的柯南。開玩笑哦,這是女孩子之間的活動,男生怎麼可以湊進來呢?就算只是一個小學生,那也是不可以的。柯南雖然很遺憾,但是還是只好回去事務所了。

  小蘭和園子到了鈴木大宅,園子就馬上把好幾大本的相冊全部都給拖了出來。因為好看的照片實在是太多了,鈴子乾脆就全部留了下來,所以真的是非常多。小蘭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已經看了整整一個小時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完。

  「嘛嘛,我沒有說謊吧,是不是很美的?」園子坐在沙發上叉著腰,別提有多驕傲了。「每一張都超看的,我都一張都很喜歡。」

  「我也是,」小蘭整張臉紅撲撲的,「而且好浪漫啊,鈴子姐去了好多地方拍呢。」

  「是啊是啊,」園子點點頭,「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姐夫做的很不錯的說。」嘛嘛,就暫時原諒一下他搶走了自己的姐姐吧。嗯,就兩天的時間而已,不能更多了。

  「那,園子你最喜歡哪一張呢?」小蘭歪著頭看園子。

  「嗯,我記得是在哪一本來著。」園子在二十幾大本的相冊中翻來翻去,「啊,找到了,在這一本裡面。」她打開了相冊,然後找到了那一張照片,「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張了,雖然其他的也很美很好,但是我最喜歡這一張。」

  小蘭歪著身子過去看,那張照片上,鈴子姐吻著跡部景吾的額頭,他凝視著她,畫面美的像是畫出來的一樣。「這張真的太美了,最重要的是,它給了我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對吧,我也這麼感覺的。」園子點點頭,「就好像是,不認識的人也能夠知道,他們是多麼相愛。天哪,真的是太美了,要是我......」

  「要是我和阿真也能夠拍一張這樣的照片,那就好了。」小蘭雙手合十做祈禱狀,一副無限憧憬的樣子。這個樣子,儼然就是平時園子專用的用來表達小蘭對新一的愛的樣子。

  「啊,小蘭你好壞,學我說話!」

  「哈哈哈,讓你以前要一直嘲笑我的。」

  「所以,你今天要約我去看攝影展?」鈴子坐上了跡部景吾的車,熟練地從車上的小冰箱拿了一瓶水出來。「什麼時候你也喜歡這個了?」明明他最近忙的要死,現在居然還有空帶自己去看攝影展,真是稀奇。

  「當然了,」跡部景吾勾唇,「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今天的攝影展的。」

  「哦?」鈴子有點詫異,「你這麼有自信的嗎?」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沒有自信呢?」跡部景吾反問,雙手交叉抱胸,翹著二郎腿,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是是是,」鈴子連忙點頭,「你自信最有了。」都快要突破天際了,能沒有嘛?她覺得,還是維護一下自家男人的面子,不要吐槽出來好了。

  跡部景吾一手拿過了鈴子手裡的水,開了瓶蓋,卻沒有給她喝,反而是倒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他摟過了鈴子的腰,吻上了她的雙唇。「好喝嗎?」

  鈴子仔細地想了想,好像在回味一樣,「嗯,還不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嘿嘿,開啟新地點︿( ̄︶ ̄)︿

  蠢作者覺得就算是水仙,也會有不自信和黑暗想法的時候。當然了,如果小天使們覺得ooc了,那一定不是蠢作者的錯,是蠢作者的手。嗯嗯,就是這樣的

  


Chapter 106

  到了現場鈴子才知道, 今天的攝影展居然還不是一般的攝影展,而是為在國際知名的攝影評比中獲獎的照片舉辦的一個比賽。每一張照片都是獲過獎的,也對很對愛好攝影的人有了很大的吸引力。

  當然,同時也對一些不是那麼愛好攝影但是喜歡標榜一下自己品味高雅的人,有了吸引力。怎麼說呢,約別人來看攝影展,覺得好像自己都變得比較不一樣了起來。

  咳咳,鈴子也覺得其實自己和後者差不多了。她對於照片的感覺就只有,好看, 很好看, 非常好看這三種。咳咳,沒有錯了,雖然經過了很多年的努力, 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鈴子從骨子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偽土豪, 是一個很俗氣的人。就算是審美啊之類和前世很不一樣, 但是,本質的一些東西還是不變的。高雅的活動的話,她欣賞不來啊。

  自認為是俗人的鈴子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看過的歌劇和鋼琴演奏會,嘛嘛,女主角想要怎麼認為, 就只能怎麼辦了。誰讓,她是女主角呢?

  「所以,景吾,你就是想要我來看這些嗎?」鈴子轉頭看著跡部景吾, 眼裡滿是調侃的意味,「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是不能讓我滿意的。我不滿意。,那就要有懲罰的。」

  怎麼辦呢,想到可以懲罰跡部景吾,鈴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哈哈哈,不知道為啥,還有點小激動呢!

  「當然不是這些,」跡部景吾還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背地裡打什麼壞主意,他拉著鈴子走到了一副巨大的照片面前,「我想要讓你看的,就是這個。」

  「是,這個?」鈴子有些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巨幅照片,完全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副非常美麗的畫面,不管是裡面的景色還是裡面的情侶,甚至是情侶的衣服,都會讓人眼前為之一亮。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從照片中所流露出來的感情。那是一種,哪怕你光是看著,就仿佛可以體會到主人公之間的感情的感覺。

  很巧,這張照片裡面的兩個人都是鈴子認識的,或者說是最最熟悉的。因為,那裡面的人,就是她和跡部景吾。裡面的她吻著景吾的額頭,而他也在回望著自己。

  「讓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是國際上的golden eyes(黃金之眼)的一等獎。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呢?」跡部景吾單手摟著鈴子的腰,「拍攝這張照片的攝影師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攝影師,當然了,如果沒有裡面的兩位主人公的話,他是不會有這個成就的。」

  「你怎麼這麼自戀的。」鈴子笑著輕輕地捶了跡部景吾的手臂一下,「那也是人家的功勞,你倒是把把部分都歸功於自己了。」

  從這樣的角度來看,鈴子才深刻地感受到了跡部景吾眼中快要噴湧而出的情感。想也知道,如果沒有他的同意的話,那個攝影師是根本就不敢把照片拿走去參加比賽的。

  人生中最高興的事情莫過於,你發現你自己一天一天,比以前更要深愛的愛.人,也在同樣愛著你。

  跡部景吾聳聳肩,「事實如此,若不是我們,他是不可能得獎的。」

  鈴子才懶得理這朵水仙花,簡直就是自戀死了。她看著照片下麵的書名,「深愛」。

  「笑的這麼開心,」跡部景吾伸手戳了戳鈴子的臉頰,「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現在覺得很滿意呢?」

  鈴子點點頭,「是的,我很滿意,非常滿意。」然後,她卻收斂了笑容,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跡部景吾覺得有點奇怪,高興了還會歎氣的嗎?

  「因為我對今天的攝影展很滿意,所以就不能夠懲罰你了,好難過的。」鈴子痛心疾首的,感覺就像是失去了好幾百個億一樣。心痛,超級的辣一種!

  「......」跡部景吾突然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好吧,自己的女人,只能夠寵著忍著了,不然還能夠怎麼辦?

  他們正在聊天的時候,旁邊圍觀這副照片的人也在圍觀他們。這兩個人,就是照片中的人啊。不管是照片還是現實,看起來都好恩愛啊,真的是,太讓人羡慕了。

  當然了,這其中也會有一些犯了紅眼病的人。可是大家都不傻,先不說這兩個人的氣質這麼出眾,而且光是看照片中兩個人的服飾就能夠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肯定不一般的。

  那個攝影師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瞭解的,那簡直就是一個攝影的瘋子。為了攝影,幾乎把身家都給花光了,不要說是買了,就算是借,也是借不到的。唉,好可惜,本來還想著能不能把那張照片買下來的,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還有那麼一些人,是認識他們兩個人的。他們在想著,要用什麼最適合的時間和狀態,上去聊一聊呢?能夠搭上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的話,不知道要賺多少呢。

  旁觀人的打量,鈴子和跡部景吾根本就不在意。他們從小到大就在各種人的各種眼光之中,要是一直計較的話,還不要把自己煩死?

  「跡部大人,好久不見了。」這個時候,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人。她站在跡部景吾的面前笑意盈盈,一雙眼睛似乎只能夠容得下他。她長得甜美可愛,妝容和衣服都很會襯托自己的有點,所以看起來就像是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掉的甜點一樣。

  至少,從周圍的一些男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她很感興趣。

  只是,更多的人還是把眼神放在了鈴子的身上。怎麼說呢,雖然兩個人都看起來是甜美類型的女人,可是鈴子的身上多了一種大氣端莊的氣質。在她的面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就有一些小家子氣了,而且,似乎她的臉上的線條有些僵硬,不太像是天生的。

  還有那麼一兩個人感覺敏銳的人,總覺得這個女人讓人莫名地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嗯嗯,那個攝影師就是這樣的人。哼哼,你這樣的人呢,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攝影師對於鈴子可是有著滿滿的自信,這可是鈴木財閥的大小姐,現任的董事,還能輸了?就憑著那張照片,他都不覺得會輸!

  「你是?」鈴子挑眉,有趣啊,居然當著她的面就要勾她家的男人?很好,自從上次那個蠢秘書以後,她已經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女人了。怎麼辦,還覺得挺有趣的人。

  她好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鈴子的話一樣,還是直直地看著跡部景吾。她的大眼睛仿佛盛滿了無數的感情,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應該鐵石心腸才對。

  可惜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跡部景吾。他完全沒有理她,而是轉過頭對著鈴子說:「怎麼樣,你現在是想要回去,還是想要繼續看看?」

  鈴子看著那個女人的臉瞬間就白了下去,好像受到了什麼前所未有的重大打擊一樣,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再看看還有一些男人蠢蠢欲動,想要跑過來安慰她。鈴子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場大戲啊,比看攝影展還有刺激呢。

  「才剛來,我還不想走。」鈴子挽著跡部景吾的手臂,「再看看還有什麼好看的照片吧,回去也好和園子說一說。」今天讓園子一個人在家度過週末,她還有一點內疚呢,誰知道景吾會突然把她從公司拉出來的。

  跡部景吾帶著她朝著另一邊走去,「你對園子還真好。」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話,但是鈴子就是從裡面聽到了一種專屬於怨婦的感覺。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是,我對你也很好啊。還是說,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嗎,嗯?」

  「當然很好,」跡部景吾眨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可是,我不介意你對我更好一點的。」當然,要是全心全意都只有他一個人那就是最最好的了。

  可惜,跡部景吾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對於鈴子來說,她的家人占了很重要的位置。雖然那些是她的親人,他是她的愛.人,可是,有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要嫉妒啊。

  「那好,我以後對你更好一點,每天都比前一天多一點,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

  被留下來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完全地忽視了,不應該是這樣的啊。為什麼跡部大人會無視自己?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她的話,跡部大人一定不會不理自己的,是的,沒有錯,就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她的神色不由得扭曲了一下。可是,因為是在公共場合,所以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調整了表情以後,朝著跡部景吾的方向走去了。

  「這個女人,好恐怖啊!」偏偏,攝影師就是看見了她變臉的過程,感覺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現在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曬一下太陽,真的是太冷了啊。

  「跡部大人,您真的,忘記我了嗎?我是長穀川啊。」她不死心,又擋在了跡部景吾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獎是我自己編的了,以及,沒有案件,哈哈哈,我就是這麼的不走尋常路︿( ̄︶ ̄)︿,撒呀撒呀撒狗血(自豪臉)!這個人,有問題的哦,小提示。

  


Chapter 107

  跡部景吾認真地回想了許久, 「誰?」

  長穀川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她沒有想到,原來她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一點也不記得她了。她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扯出了一個笑容,「沒事的,現在開始重新認識,也很好啊。」

  她的笑容看起來無比淒婉,大多數的男人都無法抵抗這種笑容。他們會對笑容的主人產生一種憐惜, 而後可能會有更多的發展性。可惜了, 跡部景吾不在這些大多數裡面。

  「不用了,」跡部景吾馬上開口拒絕,「我對於認識你沒有半點興趣, 還是不要了。」然後, 他就牽著鈴子的手, 繞過了長穀川繼續往前了。

  「怎麼,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鈴子笑得促狹,小聲的和跡部景吾說話,「難道你不想安慰安慰她嗎?」

  「不想,一點都不想。」跡部景吾非常沒有形象地翻了一個白眼, 「而且你不覺得這種套路實在是太老了嗎?」身為跡部財團的唯一繼承人,他從小到大身邊不知道圍上來多少女人。什麼樣的套路他都見識過了,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有什麼不一樣的。

  跡部景吾一向對這種女人敬謝不敏,所以她們總是一出現就被他命保鏢給擋回去或者趕走了。而且, 他們這個圈子裡面各種噁心的事情他也不是沒見過,就更加討厭了。

  除了鈴子,這麼多年來,在跡部景吾身邊出現最多的女人,就只有跡部夫人了。嗯嗯,未來還會有他們生的小公主的。想到了有可能有一個和鈴子一樣的小公主,他的心就忍不住想要飄起來。

  鈴子笑笑,她自然是相信景吾的,可這不是覺得好玩嘛。哎呀,其實那個什麼長穀川已經算是挺厲害的了,她的套路還算是挺特別的。可惜了呀,他們兩個人見過的不勝枚舉,就算是要假裝被迷惑了。也實在是沒有動力呢。

  算了,有時間和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浪費時間,還不如多看看攝影展呢。鈴子覺得,今天應該是不會出現柯南了,所以肯定也不會有什麼特殊事件。既然如此,當然要好好地享受和景吾約會的美好時光了。

  長穀川的雙手捏的死緊,長長的指甲都快要掐進了肉裡面。為什麼,為什麼跡部大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他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尤其是對著自己的時候。

  可是,他現在不僅把自己全都給忘記了,還全程無視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呢?長穀川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眼裡都快要流下了血淚,痛苦的好像就要就此暈死一樣。

  跡部大人,你回頭看看我啊,看看我啊,我現在的樣子,不是你最喜歡的樣子嗎?

  「惠子,算了吧,他已經把你忘記了。」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正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心疼地抱住了長穀川的肩膀,「不要再為難自己了,好嗎?你這個樣子,我會心疼的。」

  「可是,我放不下。」長穀川聲聲泣血,仿佛受到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要就此死去一樣。可是,她靠近男人的懷裡的動作卻十分熟練,「我真的放不下啊,遠藤。」

  遠藤抱著長穀川,心疼極了,「惠子,其實,你應該知道的,我......」他想要說出對她的憐惜,對她的愛意,想要告訴她,他願意照顧她一輩子的。

  長穀川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趴在了遠藤的懷裡,細聲細氣地說:「遠藤,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的。可是,跡部大人是我多年來的希望之光,我不想放棄啊。」

  「可是......」遠藤的聲音嘶啞,心裡好像被捅了一刀,血流不止。可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捨不得傷害他的惠子。算了,就這樣吧,他的心意就算永遠不會被知道也好,只要能夠這樣一直守護她就好了。

  就算,惠子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心意,永遠把他當成朋友。其實,朋友也不錯,對吧?

  長穀川從遠藤的懷抱中裡出來,笑著看他,「沒事的,我只要向跡部大人傳達了我的心意,那就足夠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傷心的,因為這是我這麼多年求來的啊。」

  她的笑容堅強陽光,但是又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脆弱。正是這樣的矛盾,才讓遠藤對長谷川根本就無法放開,恨不得一直都能夠守護著她。可是,她愛的人終究不是自己啊。

  遠藤心裡苦不堪言,可是還是要強笑著安慰長穀川,「我相信,他一定會感受到你的心意的,你放心吧。」

  「嗯!」長穀川笑著點頭,「有遠藤的話,我感覺就重新充滿了鬥志了呢!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加油的!」

  「好。」遠藤看著長穀川,眼中滿是痛苦。

  一直對長穀川重點關注的攝影師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他整個人都快要驚呆了啊。本來還以為只是想要勾.引跡部先生來得到好處的,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這麼一出大戲啊。

  我的天啊,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瞎了!攝影師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這個畫面,不應該是十年前的劇本了嗎?喂喂喂,現在的話,就算是要腳踩兩條船,也請你更新一下劇本啊喂,觀眾要抗議了啊喂!

  內心戲無比豐富的攝影師在心中呐喊,只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現。他8偷偷摸摸地走遠了,準備從另一個地方繞過了這兩個人神奇的人,然後告訴一下鈴子小姐。不管怎麼說,他們之前合作愉快啊。攝影師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來保持一下前雇主的愉快心情。

  就算是看在那張得獎的照片上,他也要通風報信一下的說。

  等到攝影師離開了以後,鈴子挑著眉看這旁邊的人,「怎麼樣,被人惦記這麼久,有沒有很榮幸呢?」她不僅沒有危機感,反而還有閒心調..戲一下跡部景吾。

  怎麼說呢,她相信,若是有一天,跡部景吾真的不愛她了的話,也不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是會直接明說的。而且,他們將來的日子很長,歲月漫漫,單純的愛情將會和親情、責任等等相互融合在一起。

  鈴子覺得,她是會和跡部景吾過一輩子的,他也不是那種腳踩兩條船的爛人。這,才是跡部景吾,她所愛的人。

  跡部景吾伸手捏了捏鈴子的臉頰肉,「怎麼,你好像挺高興的?」雖然她信任自己的確是一件好事情,可是這樣的態度,也讓他很生氣啊。怎麼辦呢,先記在小本本上面,後面在一起討還回來吧。

  哼,一定要讓你知道一下,身為你的男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還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的鈴子笑了笑,「沒有啊,就是覺得好玩啊。畢竟,這樣的真人秀這兩年已經很少見了,我就是想要看看而已。」

  那些想要攀附的人,都已經明白在鈴子,或者說在鈴木家的人的面前都討不到什麼好處,所以都已經不圍上來了。所以啊,這樣的真人表演,她還真的是好幾年沒有見到了呢。

  嗯,上次的秘書不算,她還沒做什麼呢,就徹底GG了。而且,那個兇手也讓鈴子覺得很不舒服,當然就沒有什麼娛樂的心思了。

  跡部景吾無奈了,有一個愛好看戲吃瓜的未婚妻,也是挺無奈的啊。「毛利偵探的破的案子那麼多,你親眼看見的也不少,難道還不能滿足嗎?」

  「那怎麼能一樣呢?」鈴子橫了跡部景吾一眼,「就算是看電視劇,那破案劇和狗血言情劇也是不一樣的。前者燒腦,後者辣眼。」

  「辣眼睛你還看?」跡部景吾挑眉,就算是他這麼瞭解鈴子,還是覺得女人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物種,簡直不能用常理來理解。幸好,這種次數並不是很多,不然他要氣死。

  跡部景吾已經忘記了,他們初見的時候,他就被氣得了個半死。還有後來的許多許多事情,幾乎就只有被氣的份。不過,自從晉升成了男朋友以後,這個待遇就消失了,所以就忘光光了。

  「當然要看,」鈴子理直氣壯的,「雖然辣眼睛,但是辣著辣著就習慣了。總之,有趣就行了,我是一個不挑剔的人。」

  「好吧,」跡部景吾妥協了,「算了,你開心就好。」未婚妻愛看戲還能怎麼辦,只能夠讓她看了啊。

  跡部景吾思考著,要不然乾脆去投資一部狗血言情劇吧,這樣的話,鈴子就可以在家裡看了。而且,還不會把自己給牽扯進去,嗯嗯,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主要。

  嗯嗯,是的好主意呢,等到鈴子知道的時候,恨不得以頭搶地啊。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太浪費了啊!只是,那部劇居然還詭異地刮起了一陣「懷舊風」,網友們一邊看一邊吐槽,還是很歡樂的,收視率還是不錯的呢。

  只能說,天意啊!不過,已經是後話了。

  這個時候,長穀川已經重新燃起了鬥志,想要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兩個人的時候,好順手啊哈哈哈哈︿( ̄︶ ̄)︿

  新文將在8月8開坑,有興趣的小可愛去專欄收藏一下唄(#^.^#)

  哈利、赫敏、羅恩和德拉科四個人重生了,羅恩和赫敏瑟瑟發抖抱住對方看著那兩個死對頭互懟!

  好了,做正事,我們是大魔王消滅組合。

  然而,四個人發現世界好像有點不大對,辣個恐怖的魔藥教授什麼時候有一個魔藥課助理了,這不科學!!!他們居然還是情侶,這更不科學!!!

  赫敏:我們身為巫師,這特麼本身就不科學。

  羅恩:老婆說得對。

  哈利&德拉科:你個老婆奴。

  安然:秀個恩愛,不行嗎?

  斯內普教授:誰說的不行?

  眾人恐懼搖頭:沒有!!!(重生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

  大鐵罐兒:魔法什麼的,比得上我的高科技?

  大胸隊長:對別人隨意使用一忘皆空,這是不對的。

  小蜘蛛兒:魔法能有第二個我幫梅嬸做家務嗎?

  注:1、同人難免ooc,不適者請默默點×,男主教授,慎入。

  2、大多和劇情無關,不走劇情線。

  3、除了大魔王和食死徒,不黑別人,儘量客觀。

  謝謝小可愛們哦

  


Chapter 108

  長穀川不捨得放棄, 也不會放棄的。她走進了洗漱間,然後進了隔間以後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一直等著。]

  [等到我發了信號,你就開始行動,你的錢我事後會打過去的。]

  [好!]

  得到了對方的回應,長穀川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她一定會成功的,跡部大人應該是屬於她的!

  攝影展雖然挺有趣的,但是跡部景吾並不準備和鈴子在這裡消耗太多的時間。他還安排了接下來的節目, 所以在把感興趣的照片都看完了以後, 他們就走出了攝影展。

  鈴子和跡部景吾就站在攝影展的門口,身邊是六個保鏢,正在等著司機把車從車庫開出來。

  這個時候, 長穀川和遠藤也從攝影展出來了。他們好像也是在等車一樣, 就站在了鈴子一行人的旁邊。可是, 卻沒有得到他們的一個眼神。

  長穀川咬著下唇,心裡有些緊張。她小心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再看看跡部景吾那邊的情況。她發現,竟然沒有能夠動手的好時機。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的話,應該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跡部財團的董事的行蹤, 可不是那麼好打聽的。雖然遠藤的家裡也算是有一些錢,可是根本就比不上跡部財團,幫不上太大的忙。可惡,要是遠藤的家裡更厲害一點就好了。

  長穀川在心裡咒駡了一句, 然後就看到了他們的車已經來了,那個女人還先上車了。她知道,如果再不行動的話,就會來不及了。所以,她插在口袋裡面的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按了下去。

  跡部景吾正要跟著鈴子坐上車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沖出來了一個男人,手裡還拿著一把刀子,「跡部景吾,你給我去死吧!」

  同時,那一邊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跡部大人,小心啊!」

  然後現場就是一片混亂,鈴子看著眼前的情形,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個女人,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保鏢們本來都把這個男人給過肩摔了,正要制住他的時候,誰知道長穀川竟然沖了出來,擋著跡部景吾的面前,好像要為他獻出生命一樣,然後就被那個拿刀的男人在肚子上給捅了一刀。當然,行兇的男人也被保鏢們給抓住了。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不在這裡,而是在於,跡部景吾的身邊還有兩個保鏢,根本就不會出事好嘛?如果不是長穀川喊得那一句話的話,還真的不知道她是為了跡部景吾擋刀,會以為她是為了保鏢擋刀的。

  畢竟,長穀川擋著的人,最直接的是保鏢啊。

  鈴子默默地汗顏了,這種騷操作,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她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長穀川,「大郎,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報警。」

  「惠子!」遠藤跑了過來,心痛地抱著長穀川,「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你為什麼那麼傻,為什麼?惠子,你不要離開我啊!」

  長穀川躺在遠藤的懷中,對著跡部景吾露出了一個既淒婉又釋然的笑容,「跡部大人,你沒事,就真的是太好了!」長穀川是面對著行犯,背對著跡部景吾他們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擋刀的人不是他。

  如果沒有之前的烏龍的話,她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還真的還有幾分為愛獻身的決絕。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為她感動了。

  可惜的是,跡部景吾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很生氣,他又不傻,難道會看不出這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可是,這個女人現在受了傷,他們的修養讓他說不出難聽的話來。

  鈴子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到了跡部景吾的旁邊,「這位先生,如果你繼續把你懷裡的人搖來搖去的話,我相信,在救護車來之前,她就會死於流血過多了。」說真的,她要是傷者的話,一定會想要拍一巴掌在這個男人的臉上,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沒有死在行兇犯的手裡,反而死在了戀愛腦的男人手裡,真的是有夠憋屈的了。

  遠藤卻是抬起頭,惡狠狠地等著鈴子,「你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狠心呢?惠子她只是戀慕你的未婚夫而已,並沒有做出什麼破壞的舉動。這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的一片心,她還為了他擋刀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詛咒惠子去死呢?」

  「......」鈴子竟然被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她在心裡慶倖,幸好剛才後退了好幾步,不然就被口水噴到了。蒼了天了,他居然這麼有力氣的嗎?

  不過,這種QY式的男人,居然還真的能夠出現在現實?簡直就是......鈴子真的是萬般滋味湧上心頭,最後全都匯成了一句話,呵呵!

  跡部景吾的臉色不黑了,但是嘴角也不由得抽抽。這個男人,真的是腦子有病啊。還有那個女人,也是有病。兩個有病的人正好湊到了一起,他就不生氣了。和腦殘生氣,劃不來的。

  救護車和警車就在長穀川的「淒美」,遠藤的「深情」,還有眾人的無語中到來了。醫護人員趕緊要把傷者抬上救護車,可是長穀川卻拒不配合。

  「跡部大人,」長谷川的這一聲叫得萬般柔情,「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請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和那個男人計較。他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你就放過他吧。」

  「???」跡部景吾看著即將被交給員警的行兇犯,然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你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睛有問題?」

  「什麼?」

  「我憑什麼要因為你的一句話放我想要殺我的行兇犯?」跡部景吾冷笑了一聲,「而且,如果不是你跑出來搗亂的話,我根本就不需要叫救護車。你沒有幫上忙,憑什麼覺得我會願意聽你的話呢?」

  長穀川的臉色比剛才失了血還要慘白,「跡部大人......」她就像是被心上人傷了,但是還捨不得說半點重話的可憐女人。

  「你這個冷血怪物,我今天就要代替惠子教訓你!」遠藤把長穀川扔在了地上,然後朝著跡部景吾沖了過去。可是,他還沒有到眼前,就被保鏢們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讓他閉嘴!」

  保鏢們馬上把遠藤的嘴巴給堵上了,真的是太吵了。

  跡部景吾覺得簡直頭疼,這兩個都是什麼人啊,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他按著太陽穴,「你們兩個人留下來把事情解決了。」他指了一下其中的兩個保鏢,正準備就這樣帶著鈴子離開了。

  「跡部大人!」長穀產已經被抬上了擔架,可是她還是一直叫著跡部景吾的名字,掙紮著想要下來。

  跡部景吾連腳步都沒有停,直接帶著鈴子準備上車離開,簡直就是不知道所謂。

  鈴子突然覺得,如果是偶像劇的話,說不定自己現在就是惡毒的女配角啊。怎麼辦,突然還覺得有一點帶感呢。所以,她在臨走前扔下了一句話,「你剛才幫忙擋刀的人可是那位保鏢哦,不然,讓他以身相許報答你吧。」然後,她就施施然地離開了。

  長穀川看著那個身形強壯但是一臉兇狠的保鏢,當即就昏死過去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不應該的,不應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保鏢看著昏死過去的女人,整個人抖了一下。媽耶,鈴子小姐可不要害他,這種女人他可不敢要啊。再說了,他根本就不需要被救啊。保鏢可憐巴巴的,他的同事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唉,遇上這種女人,真是慘啊。

  行兇犯被員警帶走調查了,遠藤也因為攻擊他人被打走了,最少要關上幾天。長谷川終於安分地被帶走醫治了,攝影展的門口很快清理一空。

  攝影師偷摸地跟出來,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麼一場大戲。天啊,真的太刺激了!他趕緊暗戳戳地在攝影師的小團體裡發了「我朋友」的故事。八卦,就是要大家一起八啊。

  跡部景吾還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頭疼呢,轉頭就看到自己未婚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鈴子,很好笑嗎?」

  聽到了跡部景吾平靜語氣下蘊含著的風暴,鈴子趕緊坐直了搖搖頭,「不不不,一點都不好笑。」就算是好笑,那也不能承認的啊。

  「嗯。」跡部景吾還是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了下來,賬,再加上一筆。

  鈴子整個人趴了過去,「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麼女人到底是誰派來的。」跡部景吾覺得,不可能有正常人那麼傻的。所以,這裡面應該是有問題才對。

  「你覺得,她是被別人派來的?」鈴子挑眉。

  「不然誰會那麼傻?」跡部景吾被氣得頭都要痛了。

  「可是,」鈴子笑了,「正因為傻,才更加證明那個女人的背後沒有別人啊。不然的話,這局也太糙了一點,正常人都不會信啊。」

  「也許,正是因為太糙呢?」跡部景吾覺得,不管是不是,先查了再說。那個女人,最好不是別人派來噁心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寫長穀川和遠藤,我真的很開心啊︿( ̄︶ ̄)︿

  麼麼小可愛們

  


Chapter 109

  「你看看吧。」跡部景吾把資料擺在了鈴子的面前, 「我可算是見識到了,居然以為這樣就可以控制我,可笑。」

  鈴子把資料拿起來仔細看了起來,然後就笑了,「還真的是挺異想天開的。」資料上面寫明瞭,還真的是有背後主使。那是另一個財團,村上家的繼承人搞出來的。因為長穀川以前是冰帝的人,和跡部景吾有過交集,還長的有點像鈴子。

  村上認為跡部景吾喜歡的應該就是鈴子這個類型的, 所以找到了長穀川以後就把她往這方面培養。為了實驗她勾.引住男人的能力, 還特意找了一個實驗物件。

  實驗物件遠藤在表面上也是和跡部景吾比較靠近的,沒想到他碰到了長穀川以後,整個人都栽了進去。不管身邊的人怎麼反對, 不管他的父母怎麼喝罵, 他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的。

  甚至於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獻給長穀川了, 即使她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遠藤認為長穀川是有苦衷的,是最最純淨的人,還費盡了心思想要幫助她追到心上人。

  所以,村上認為長穀川已經成功了,一定可以讓跡部景吾愛上她。只要為了長穀川神魂顛倒的話, 他就可以在背後控制住整個跡部財團,讓跡部財團給村上集團當墊腳石。

  資金,訂單,合作案, 還有其他的開發和設計,全都可以被村上集團不付出任何代價得到手。那麼,沒有過多久,跡部財團就會漸漸被村上集團給吞併了。然後,他就可以成為整個島.國甚至世界的首富了。

  可惜,他的計畫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

  「不是異想天開,而是蠢!」跡部景吾真的是要被這個村上給蠢哭了,「憑什麼他會覺得我會因為一個女人神魂顛倒,然後把整個跡部財團都給敗了呢?」通過控制一個女人來控制另一個男人,然後再用另一個男人來控制一整個財團。最後,達到了養肥自己的目的。

  這麼「天才」的主意,居然還會有成年人想得出來,並且願意相信,簡直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時候,跡部景吾就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華麗了,居然覺得用語言都形容不出這種腦殘行為。

  「大概是因為我?」鈴子放下了資料,然後走到了跡部景吾的面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靠進了他的懷中,「外面的很多人都在說跡部景吾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為了一個女人單身了那麼多年。既然我可以讓你癡情,那麼當然別人也是可以的了。」

  跡部景吾抱住了鈴子的腰,「呵呵,愚蠢!你和別人能一樣嗎?」他如果是只是因為喜歡鈴子這類型的女人,還用得著浪費了整整十一年嗎?他喜歡的是這個人,愛的也是這個人,而不是和她相同類型的人。

  「而且,」看跡部景吾的語氣裡面是滿滿的嫌棄,「長穀川那個女人,到底哪裡像你了?除了臉有一點點像,其他地方哪裡都不像。」尤其是性格,雖然鈴子在自己的面前千嬌百媚,看著就是一個小女人。

  可是,一個小女人可是無法撐得起整個鈴木財閥的。現在的話,鈴木財閥裡面可沒有人敢和以前一樣,因為鈴子是一個女人就小瞧她了。只要有能力,管他是男是女,長得怎麼樣,照樣可以讓人敬佩服從。

  就長穀川那個樣子,呵呵,除了那種眼睛瞎掉的男人,根本就不會喜歡她的。跡部景吾心裡十萬分不屑,他這麼有眼光的人,不要說喜歡長穀川了,多看一眼都覺得傷眼睛。

  「嘻嘻,我喜歡你這麼說。」鈴子抬頭,叭的一聲親在了跡部景吾的嘴上,「這是一個小小的獎勵。」

  以為獎勵很合心意,所以跡部景吾的臉色就變得好了許多。「而且,那個遠藤哪裡像我了?我有那麼蠢嗎?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還自以為深情,真的是蠢死了。」

  「當然當然,」鈴子認真點頭,「遠藤怎麼能夠和景吾相比呢,先不說別的,眼光就有很大差別了。」

  跡部景吾被鈴子的說法給弄笑了,「你現在到底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呢?」

  「哎呀,」鈴子抱著跡部景吾的脖子撒嬌,「我們兩個人現在是未婚夫妻,以後就是夫妻,以後就是一體的了。誇你還是誇我,有什麼差別嗎?反正,我們都是一體的,誇誰不是誇?」

  跡部景吾挑眉,「你這麼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本來就很有道理啊。」

  跡部景吾抱著鈴子,覺得看到資料的那些鬱悶和憋氣就全都消失了。

  「說起來,雖然村上的這個想法非常蠢,可是,找到捅你然後以身相救這個辦法,他還是不會做的吧?」鈴子歪著頭,「再怎麼說村上都是被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蠢到這種地步,就沒有救了吧?」

  「呵!」跡部景吾冷笑了,「因為長穀川讓遠藤瘋狂迷戀了她以後,就覺得自己不需要靠著村上了,想要擺脫他的控制。所以,她就自己弄出了這麼一個愚蠢的計畫。她覺得她和我是有過往的,一定能夠成功。」

  他真的是覺得長穀川那個人的腦子裡面大概是沒有腦漿存在的,可能都是水。他難道會因為別人以身相救還受了傷,就會愛上那個人了?呵呵,要是這樣的話,他不如乾脆就和保鏢們在一起一輩子算了。

  他愛的人,即使沒有為了救自己受傷,他還是會愛的。他不愛的人,如果真的為了救自己受傷,除了感激和報答,不會再有其他了。在這種事情上,跡部景吾的態度向來是很明確的。

  「好吧,人蠢其實也沒有什麼的,但是蠢不自知,那就有問題了。」鈴子也是默默地醉了,「不過,你們是有什麼過往啊?為什麼這個沒有在資料上呢?」

  「......」跡部景吾沉默了,很明顯,他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鈴子卻偏偏來了興趣了,抱著跡部景吾的脖子搖晃,「哎呀,你就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嗯?景吾,拜託了,你告訴我吧?」

  她當然不會覺得那個長穀川和他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可是,既然跡部景吾不想說的話,那麼一定是有內情的。他越是不想說,自己就偏偏越是想要知道。哼哼,資料上肯定是有的,可是他一定是把那個給拿走了。

  雖然這一招很老套又沒有新意,但是只要是心愛的人使用的,那就是很有用了。本來為了自己的面子,跡部景吾是想要讓鈴子徹底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是,偏偏自己對她沒有戒心,又讓她給知道了。

  這麼一通歪纏下來,跡部景吾沒有辦法,只能夠妥協了。他單手抱住了鈴子,另一手打開了辦公桌旁邊的抽屜,把被抽出來的最後一頁的資料拿給她,「看吧,都在上面了。」

  「謝謝景吾,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鈴子給了跡部景吾的臉頰一個吻,然後就開始看資料。

  跡部景吾換了一個姿勢,讓鈴子做的更加舒服一點。

  「等等,長穀川是當年那個女生?」鈴子看完了資料,然後抬起頭來看跡部景吾,「竟然是她?她不是被......」

  「那個時候長穀川家還是不錯的,賠了死者家屬一大筆錢,就把他們的女兒領回家了。」跡部景吾的雙眼冷冷地看著那一頁資料,「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女兒的名聲壞掉了,所以就送了她出國留學。後來,長穀川家敗落了,她就被村上給找到了。」

  「真的是......」鈴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整個人有點無奈。

  當年她剛到了冰帝的第一天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墜樓事件,長谷川正好是校園霸淩的人之一。或者說是主力,只是並不是她害死人的,所以也沒有什麼辦法。而且死者的父母,顯然也並沒有那麼愛她,能夠用她的死換一筆錢,當然是不錯的。

  反正人死都死了,錢不拿白不拿啊。可是,真的是讓人很心寒啊。

  鈴子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以後,這件事情的相關人居然還會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不管是長穀川還是死者父母,她都覺得厭惡。

  「那,這裡面寫的過往是怎麼回事啊?」鈴子就是單純有些好奇而已,她可不覺得跡部景吾是一個那麼有溫度的人,還能做一個暖男啊。這個什麼雨天送傘,夏天送水,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按照跡部大爺的性格,什麼下雨了?讓司機過來!什麼你渴了,很好,廚師準備了各種飲料,你要哪一種?這種柔情款款還各種安慰失落的少女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是跡部大爺的風格。

  可是,資料上寫的這些,都是保鏢們從長穀川的嘴巴裡問出來的。他們一個字都沒有改,全都按照她說的呈上來了。嗯,這句話是他們在末尾寫的,生怕跡部景吾以為他們胡編亂造。

  跡部景吾的臉當場就黑了,堪比鍋底。「那個女人,不是瘋了就是有妄想症!」所以他才不想給鈴子看的,太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烤雞翅烤茄子烤生蠔烤扇貝烤鴨脖烤鴨爪烤金針菇烤黃瓜,都是我今天的宵夜,哈哈哈哈哈(得意臉)

  


Chapter 110

  看著跡部景吾的樣子, 鈴子當真是要笑出聲了。怎麼辦,有點惱羞成怒的他好可愛,真是讓人想要捏一捏臉頰肉。

  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男人的面子,她覺得還是不要動手了,當然,笑也要憋回去。嗯嗯,這樣一想,自己真的是國民好女友呢。為了男票的面子, 都忍下來了。

  「咳咳, 那麼,你要怎麼做呢?」鈴子把那一頁資料扔到一邊去,別的先不說, 那個女人讓她的觀感怎麼也好不起來。所以, 還是眼不見為淨好了。

  「長穀川, 」跡部景吾皺眉,「她這些年在私底下做的事情也不少,就把證據交給員警他們。」他的教養讓他沒有辦法對一個女人惡言相向,儘管他真的很厭惡她。

  鈴子點點頭,「這樣也好。至於村上……」她惡劣地笑了, 「他只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可不是唯一的。只要讓村上家族的家主看到,他不夠格,就行了。」

  村上家很複雜, 嫡系和旁系全都混雜在一起,幾乎是誰有能力誰就是繼承人。按理來說這挺好的,最起碼上去的是能力最強的。可是,村上家就跟遺傳一樣,全都喜歡用背地裡的手段,表面上恨得要死還要假裝親和。

  到了最後,每一代的繼承人選擇都會變成大混戰。每個人都會用上不了檯面的手段把別人拉下去,有一代差點害得村上家的那一代青年全都毀了。所以,現在的這一個是被家主指定的。

  只不過,又不是家主的親生兒子,換一個繼承人也沒有什麼的。而且,鈴子相信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至於村上那個腦殘粉,只要他不是村上集團的繼承人,沒有勢力護著,下場不會好。更何況,新的繼承人一定會想要看到一個沒用的上一任繼承人的。

  跡部景吾抱著鈴子,狠狠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做得好!」這種腦子有病的人,連成為他的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只要人滾蛋了,就沒有什麼後續的可能了。

  「當然了,我怎麼會不好呢?」鈴子抬著下巴,別提有多驕傲了。可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發展會出乎意料。

  一周後,鈴子來跡部的公司找他,他們兩個公司正好有一個新的合作案要談。當然了,雙方的下屬都已經習慣了這一對未婚夫妻在這種事情上寸步不讓。

  反正看到的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們不會像第一次那麼蠢了。身為大小姐/大少爺的得力屬下,怎麼可以大驚小怪呢?於是,今天的會議就在「和諧」的氣氛下結束了。

  「景吾,你也太不留情了。」會議結束了,鈴子上前攬著跡部景吾的手臂,好似生氣地抱怨了一句。

  「那,」跡部景吾皺著眉,好像在認真思考一樣,「這樣吧,我下次就手下留情一點吧。」她既然要開玩笑,他當然是要陪著的了。不然的話,等一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鈴子肯定就要翻臉了。

  「才不要,」鈴子本來就只是說說而已,「哼,這一次你多贏了幾個點,不代表下一次我就不會贏回來。所以,才不要你讓呢!」

  「好,」跡部景吾帶著她讓電梯的方向走,「到時候就看你和你的屬下怎麼表現了,好嗎?」

  「哼哼,這還差不多。」這態度的話,還算是勉強可以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時候,就可以帶著保鏢們走到了公司的大門外了。司機已經開了車過來,正要下車請他們上車。「砰——!」一重物午從上面摔了下來,正好摔在了車頂上,整個車頂都凹陷了進去,就連司機也差一點就被壓到了。

  跡部景吾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拉著鈴子倒退了好幾步,不讓她被傷到。前後不過幾秒鐘,公司大門就蔓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個時候鈴子已經看清楚了掉下來的是什麼,那是一個人,或者說,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為什麼會這樣?鈴子看著車頂上的屍體,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然後,她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在觀察自己的附近。可是,她透過了保鏢的包圍圈已經把附近都給看清楚了,並沒有柯南或者是其他相關者的出現。所以,其實,新一任的死神就是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猜測給了鈴子的打擊太大,她很久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知道跡部景吾硬是要拉著她離開這裡,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我們這是去哪兒?」

  鈴子看著被保鏢擋在週邊的員警們,有點蒙圈。所以,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麼?

  「我們去忍足家的醫院。」跡部景吾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鈴子會被這個場面給嚇到了。因為,她對於這種凶案現場都和別人不一樣,有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

  甚至於,更多的時候,鈴子的注意力並不在凶案現場上,而是在破案的過程上。大概是因為前世的原因,她對於觀看柯南那個小子破案簡直就是情有獨鍾。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鈴子居然被嚇到了,他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跡部景吾懊惱自己的疏忽,不管鈴子有多麼的與眾不同,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還是會害怕這種場面的。所以,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要配合那些員警,還是先去做檢查比較好一點。

  幸好,忍足的醫院裡面有一個很出名的心理醫生。

  「去醫院?」鈴子眨眨眼,「景吾,你受傷了嗎?」

  「不是我,」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眼裡全都是對自己的責備,「你嚇到了,我們去檢查一下,不怕。」

  「額......」鈴子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那邊還沒有收拾好的現場,「其實,我不是被嚇到了,我只是,嗯,有點接受不了。」

  「嗯?」

  「咳咳。」鈴子咳嗽了兩聲,身邊的保鏢們馬上就拿出了耳機帶帶上,然後開始放音樂。情侶之間要說悄悄話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要保護雇主是更正常的事情。所以,為了能夠讓兩件事情同時正常進行,他們就想出了用這個辦法。其實,還是挺有用的。

  「到底怎麼了?」跡部景吾一開始非常焦躁急切,但是看到鈴子現在正常的表現又稍微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到醫院檢查,確實證明她沒有問題的話,是不能夠真正放心的。

  鈴子趴到了跡部景吾的耳邊,小聲地說:「我不是說過柯南算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嘛,他的體質就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有案件發生,俗稱萬年小學生死神體質。可是,今天附近並沒有柯南出現。」

  「......」跡部景吾的嘴角不由得抽搐,「所以,你的意思是......」

  「感覺,我好像被柯南的體質傳染了。」鈴子終於不得不開始正式自己的體質問題了,「我也變成死神了,好像。」坑了個大爹的,這該死的世界大惡意,簡直就不能讓人好好過了。

  她就知道,這大小姐,一點都不好當!

  世界意識:(* ̄︶ ̄)圍笑

  跡部景吾深呼吸了一下,「所以,你剛才是因為這件事情被打擊到了,而不是因為你被墜樓的場面嚇到了?」

  「是啊。」鈴子的情緒無比失落,「這種破體質,倒了大黴的光環,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要啊。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又不是準備和柯南搶名偵探的頭銜,要這種光環有什麼用。」

  好難過,以前附近還有柯南的存在,可以把背上的鍋給甩出去。可是,現在柯南根本就不在附近,連甩鍋都不行了。嚶嚶嚶,心好痛......

  小生意?跡部景吾真的是無力了,如果她的鈴木財閥只是小生意的話,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一輩子做小生意的。不對,自己的重點好像歪掉了?

  跡部景吾馬還是那個把歪掉的重點拉回來了,「所以,鈴子,你真的沒有被嚇到嗎?」

  「沒有啦,」鈴子見他這麼關心自己,心情就好了許多,「你放心,我不會傻得把這種事情隱瞞起來的。」

  跡部景吾認真地觀察著鈴子的神情,發現她真的是沒有異樣了,這才放心了。「下次,不許再這麼嚇我了。」

  「嗯嗯。」鈴子乖巧點頭,「不過......」她看著不遠處的員警們,「是我發呆了很久,還是今天的員警特別快?」她覺得,自己只是出神了一下下而已,沒有這麼久吧,連員警都趕到現場了。

  「不是的,」跡部景吾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他們在十分鐘前就接到了電話報警,是一路趕過來的。」

  「十分鐘前?」鈴子挑眉,「時間算的剛剛好啊。」最近的警察局要到這裡的時間,最快大概就是要十分鐘左右。這還是不算上有可能會出現的堵車,或者其他的情況。

  既然是這麼早就做好了通知,那麼報警的人應該就是和兇手有關了吧。

  「所以,員警是要和我們問話嗎?」

  「嗯,」跡部景吾點點頭,「死的人,是村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冒雨趕回家,因為雨衣被我媽拿走,沒還我_(:]」∠)_

  謝謝小可愛們哦

  


Chapter 111

  「居然是村上?」鈴子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起來, 這麼一看,似乎自己的死亡光環還是很強大的......強大個鬼啊,誰要這種強大,她要的是正常人的體質,正常人的,坑爹啊摔。

  雖然她覺得村上這個腦殘的用長穀川來對付景吾,讓她覺得很不爽,也覺得他不出來礙眼比較好。可是,這不代表她想要村上死啊。鈴子歎氣, 真的是, 感覺被世界大惡意一直坑著,各種鬱悶。

  在今天,女主終於肯承認自己是擁有死神體質的人呢。恭喜恭喜, 撒花撒花!!!

  「真的, 不用去醫院?」跡部景吾還是不那麼放心, 平時灑脫的人變得還有點婆婆媽媽的了。

  「不用,我真的很好的。」鈴子笑笑,雖然被世界大大惡意坑很不爽啦。她看了看那些被擋住的員警,「我們過去做筆錄吧,免得被人認為是殺人兇手。」

  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真的是精神很好, 這才放心了,「那好吧,我們過去。」

  鈴子走了過去的時候,立馬就在員警們的中間發現了那個最亮眼的存在, 因為,體積最大啊。「目暮警部,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目暮警部現在已經能夠徹底接受在犯罪現場會出現某些人的設定了,嘛嘛,很多事情,習慣就好了。「只是,這一次好像有點不同啊,跡部董事,鈴木董事,你們的嫌疑還是挺大的。」

  「嗯?」鈴子挑眉,「看來,目暮警部好像知道些什麼。」

  「咳咳。」高木警官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那個,最近的新聞報導,都和兩位元有關係。」身為暴力組中的八卦投頭把交椅,為了能夠坐穩這個位子,他在工作之餘可是時刻關注著各種新聞八卦的。

  最近的跡部董事和鈴木董事被襲擊的報導,買凶的人的報導,還有買凶人的背後的村上的報導。總之,一周的時間裡面是風雲變幻啊,看得高木是眼花繚亂的。

  新聞記者簡直就是把自己的筆玩出了花樣,什麼樣的猜測都有,亂七八糟的,看的人目不暇接。不過,有一點是大家的共同認知,那就是村上之所以會丟掉村上集團繼承人的身份,背後一定有跡部和鈴木這兩位的功勞。

  不僅僅是因為村上對著他們出手了,還因為跡部景吾和鈴木鈴子一點都沒有掩飾他們的意圖。他們一副擺明瞭就是要村上下臺的意思,不然的話和村上集團的合作大概就要撤掉了。

  一個沒有用的繼承人,和兩個可以交好的掌權人,要怎麼選,當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村上就這麼被趕出村上家了。

  如果不是他們不準備掩飾的話,那些新聞記者也不敢隨意報導的。不管怎麼說,他們沒有必要隨意得罪他們兩個人啊。所以,這些事情就全都記在了高木警官的腦子裡面了。

  今天接到報警電話,到了現場看到死者的時候,高木就嚇了一跳。這不是才在報導裡面看到的人嗎?再看看地點和第一發現人,他就更那啥了,這怎麼都是相關人啊。

  所以,高木就把這些全都告訴了目暮警官。至於目暮警官,他很高興啊,不管怎麼說,犯罪現場的規律總算是被打破了。哈哈哈,雖然他覺得跡部和鈴木他們兩個人呢不會是兇手,但是目前沒有排除嫌疑,就說明規律被打破。

  好高興噠,說不定,以後慢慢發展,就不用在現場看到毛利老弟了呢!雖然他能夠破案,可是感覺沒有他,能少好多案子。

  「那真是抱歉了,」跡部景吾假笑,「你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並沒有嫌疑的。」

  「今天一整天,我和景吾都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甚至是監控之中。」鈴子笑笑,「因為今天的合作案,我們從早上談到了現在,就連午飯,大家都是一起坐在會議室裡面解決的。所以,我們有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目暮警部居然有一種自己輸了的感覺,「那麼,就沒有單獨離開的時間嗎?」他還是有一點不死心啊,不是時候想要證明他們是兇手,而是讓他們這麼快再一次成為旁觀者,總感覺自己輸掉了。

  「沒有,」鈴子搖搖頭,「就連上洗手間,我們都是在會議室裡面洗手間。那裡並沒有可以通向外面的地方。當然,我們歡迎目暮警部帶著人去證實。而且,監控視頻也可以給你們一份備份。」

  高木警官馬上笑了,「那就多謝兩位了,真的是幫了大忙了呢。」

  再一次被規律的目暮警部,他的心中毫無波動。啊,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算了,習慣吧。「既然這樣,就麻煩你們了。」

  「不會,」鈴子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幫助員警,是身為良好市民的責任,我們義不容辭。」

  「額,謝謝。」目暮警部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像有點小氣?

  「目暮警部!」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在場的人都非常熟悉的聲音,「呀,我們在這附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所以就趕過來看看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目暮警部轉過身,死魚眼地看著跑過來的人,「啊,毛利老弟,又見到你了。」很好,犯罪現場的規律還是沒有被打破,他依然還是那個會經常見到某些人的員警。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莫名覺得松了口氣呢。感覺,見不到他們了,還有點怪怪的呢。來自一個神經快要錯亂的員警的心聲。

  看到了毛利小五郎身後跟著的小不點,鈴子的眼睛一亮。難怪這裡會出現案子,原來是柯南已經出現在附近了啊。很好,果然和她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死神光環,依然屬於他的。

  看到可以甩鍋的人,就算是心裡已經有了人質認知,可是鈴子還是毫不猶豫地把鍋給甩掉了。這種神聖的使命,當然還是交給主角比較適合。她就是一個路人承擔不起啊。

  鈴木·日常甩鍋·自欺欺人·鈴子: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啊哈哈,」毛利小五郎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其實,我今天是有委託的,所以才會出現在附近。」他似乎覺得目暮警部的態度怪怪的,下意識地解釋了一下。

  「你的委託?」

  「對啊,我的委託人是......」毛利小五郎停了下來,「那個,這是委託人的隱私,不能告訴你。」

  「叔叔,」柯南拽著毛利小五郎的衣服,「你的委託人好像死掉了,說不說都一樣了。」

  「什麼?」毛利小五郎大叫了起來,「柯南,我警告你,不要亂說啊。」

  「可是......」柯南的時候指著不遠處的車頂上的屍體,「那個人,好像就是委託人村上先生呢。」

  「什麼?」毛利小五郎蹭蹭蹭地跑到了車旁邊,「還真的是村上先生啊。」

  目暮警部他們所有人都走了過去,「我想,我們大概需要有一個地方,來好好地說一說了。」

  跡部景吾單手插在口袋裡,「跡部公司的一樓有一間空房間,可以拿來用。」

  「那麼,就麻煩跡部董事了。」

  「嗯。」

  毛利小五郎坐在了目暮警部的旁邊,「其實吧,我是受了村上先生的委託,要去跟蹤兩個人的。」他把自己今天拍到的照片都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就是照片裡的這兩個人。」

  目暮警部看著照片裡面的人,「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

  「村上井,新一任的村上集團的繼承人。」鈴子涼涼地開口,為什麼村上集團的事情總要把他們給扯進來。「至於他身邊的這個人,淺草,是村上家下一任的主母。他們在一起,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哦,原來是這樣。」目暮警部點點頭,難怪死者要讓毛利老弟來跟蹤他們了,原來是有利益衝突的。

  「唉,他們兩個人是未婚夫妻的嗎?」毛利小五郎被嚇到了,「可是,村上先生說,淺草小姐是他的未婚妻,是被村上井搶走的。他讓我跟蹤他們兩個人,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夠喲挽回的機會。」

  「其實,淺草的確是村上的未婚妻。不過,她是村上集團繼承人的未婚妻。」鈴子扯了一下嘴角,「至於那個繼承人是誰,並不重要,她要嫁的人只是那個位子而已。繼承人的人選換了,淺草的未婚夫當然就換了。」

  「還能這樣的?」高木警官眨眨眼,「這些有錢人怎麼把婚姻也拿來當籌碼啊。」

  鈴子看了一眼傻員警,本來,他們這些人的婚姻就是籌碼。只不過,她比較幸運罷了。

  「所以,死者的就只有讓你跟蹤這兩個人嗎?」目暮警部看著毛利小五郎,「你能夠把今天大概的行程都給說一遍嗎?」

  「當然可以了。」毛利小五郎點點頭,「這三天來,我都是九點開始跟蹤他們兩個,主要還是跟蹤村上井。然後到下午三點就會結束跟蹤,和村上先生用電話說一下今天都看到了什麼。只是,今天下午兩天五十分的時候,村上先生要求我們見面說,還要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

  8月8日,新文開啟,不去收藏一下嗎(#^.^#)

  哈利、赫敏、羅恩和德拉科四個人重生了,羅恩和赫敏瑟瑟發抖抱住對方看著那兩個死對頭互懟!

  好了,做正事,我們是大魔王消滅組合。

  然而,四個人發現世界好像有點不大對,辣個恐怖的魔藥教授什麼時候有一個魔藥課助理了,這不科學!!!他們居然還是情侶,這更不科學!!!

  赫敏:我們身為巫師,這特麼本身就不科學。

  羅恩:老婆說得對。

  哈利&德拉科:你個老婆奴。

  安然:秀個恩愛,不行嗎?

  斯內普教授:誰說的不行?

  眾人恐懼搖頭:沒有!!!(重生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

  大鐵罐兒:魔法什麼的,比得上我的高科技?

  大胸隊長:對別人隨意使用一忘皆空,這是不對的。

  小蜘蛛兒:魔法能有第二個我幫梅嬸做家務嗎?

  注:1、同人難免ooc,不適者請默默點×,男主教授,慎入。

  2、大多和劇情無關,不走劇情線。

  3、除了大魔王和食死徒,不黑別人,儘量客觀。

  謝謝小可愛們

  


Chapter 112

  「你確定是兩點五十分?」目暮警部看了看高木警官, 看到他點頭,然後又看著毛利小五郎。

  「是的。」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因為那個時候我跟著村上井和淺草小姐正好坐在一家咖啡廳裡面,接電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店裡的時鐘。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目暮警部:「其實,我們在死者墜樓之前就接到了報警電話,說是跡部大樓有人謀殺。然後差不多在三點趕到了這裡,剛好大概在一分鐘前,死者村上先生從高空落下, 掉在了車頂上。」

  「這麼巧?」毛利小五郎撓撓頭, 「該不會,他和我打了電話以後,差不多就死了?」

  「應該是。」目暮警部嚴肅著一張臉, 「那麼, 兩點五十到三點之間, 應該就是村上先生被謀殺的正確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面,究竟誰才是殺害村上先生的兇手呢?」

  柯南托著下巴,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一樣。

  這個時候,千葉推開門走了進來。「報告目暮警部,我們查過了跡部大樓的攝像, 發現死者偽裝成清潔工,被另一個清潔工帶進來的。然後,他們就分開行動了。死者上了天臺,大概就是在兩點四十分左右。」

  「你們勘察過現場了嗎?」

  「是的。」千葉把一堆照片擺在了桌子上, 「死者用掃把把天臺的門給堵住了,就像是反鎖了一樣,我們是把門踹開才進去的。他應該就是從天臺掉落下來的,天臺外面的簷邊還有血跡,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屬於死者村上先生的。」

  柯南一下子就爬到了桌子上,把照片都看了一遍,然後指著其中的三張照片,「千葉警官,這裡面的是什麼東西啊?」

  「大概是天臺上擺放的一些廢棄物吧。」千葉警官看了看照片,「我只是為了讓目暮警部看得清楚一點,所以才全都照下來的。」

  「哦,這樣啊。」柯南點點頭,可是還是趴在桌子上看照片。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把柯南的領子給揪住了,然後把人給拔了起來,隨手扔到沙發上,「小子,不要搗亂啊,這是大人的事情,聽明白了沒?」

  「嗨——!」柯南趕緊做乖巧狀,免得被大叔給扔到了房間外面去,那就慘了。

  「毛利老弟,你跟蹤的村上井和淺草小姐還在那個咖啡廳嗎?」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應該在的,他們才剛點了咖啡和點心呢。目暮警部,你要做什麼呢?」

  目暮警部:「我要把案件的相關人請過來問問話做筆錄,高木,你先去毛利老弟說的咖啡廳看看有沒有人。不然的話,就去他們的家裡找人。」

  「是,目暮警部!」高木馬上轉身去請人去了。

  「我覺得吧,目暮警部你不用麻煩了,因為這應該是一個自殺事件。」毛利小五郎豎著一根手指,非常正經地說話。

  「哈?」目暮警部長大了嘴巴,「毛利老弟,為什麼你覺得是自殺呢?」

  毛利小五郎站起來叉著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千葉警官不是都說過了嗎,村上先生進去天臺以後就用掃把把門給抵住了,那不就是密室嗎?天臺只有他一個人,當然是自己自殺跳下來的。」

  「哈——?」

  「我覺得呢,當時的村上先生應該是為了不被人打擾,所以把門給抵住了。然後,在給我打完電話以後,他突然覺得人生真的是太痛苦了。村上先生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被趕出了村上集團,未婚妻也拋棄了他。這種多重的痛苦之下,他終於決定解脫,所以就跳了下來。沒想到,剛好砸到了跡部董事的車子上面。」

  目暮警部抓著下巴思考,「好像,是有一點道理啊。」一個男人,沒有了事業也沒有了愛.人,是挺痛苦的啊。

  柯南向旁邊一歪,差點摔了下去,趕緊坐好了。真的是大叔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強了啊。「可是,毛利叔叔,你沒有證據啊。」

  「要什麼證據啊!」被打斷的毛利小五郎瞪著柯南,「在像密室一樣的天臺裡面,難道還有別人能夠殺了他嗎?不是自己跳下來自殺的,那就是不小心摔下來摔死的。」

  「可是......」柯南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的感覺。

  「不用可是,除了有證據,不然這就是最好的推論了。」毛利小五郎別過頭,不看柯南了。哼,就知道反駁自己!

  柯南不知道是哪裡不對,所以就不說話了。他不覺得這是意外或者是自殺,應該是他殺才對。可是,從進去到案發,從監控錄影就能夠知道了,天臺的確只有村上先生一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而且,從照片來看,的確也沒有第二個入口可以進去天臺。那麼,究竟兇手是怎麼辦到的呢?他是怎麼殺了人再離開的呢?柯南盯著那些照片,還是有點想不通。

  很快,高木警官就回來了,「目暮警部,村上井先生和淺草小姐還在哪家咖啡廳,所以,我把人給請回來了。」他讓了一下身子,「兩位,請吧。」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他們對著房間裡面的人點點頭,「各位,下午好。」

  「不好意思了,兩位,我是目暮警部。」目暮警部看著他們兩個人,「因為今天發生了一件命案,死者牽扯到了兩位,所以,只好請你們來一趟了。放心,只是說一說今天兩位的形成而已。」

  村上井笑了笑,「目暮警部客氣了,和警方合作,是身為一名良好市民應該做的。我今天八點到的公司,十二點下班,這個,公司裡面的人都是可以作證的。午飯是和我的未婚妻淺草一起吃的,下午的時候就沒有去公司了。我們兩個人在商場逛了一段時間,大概在兩點三十分就到了咖啡廳。」

  淺草點點頭,「我的行程和阿井是一樣的,我們可以相互作證的。」

  目暮警部:「你們中途,難道都沒有離開對方嗎?」

  「這個......」村上井皺著眉好像在回想,「中途大概有四次左右,我們因為需要去洗手間,所以是不在對方的視線裡面的。」

  「你們各自去了洗手間幾次?」

  淺草的臉頰有點紅,後退了一步,沒有說話。村上井笑著擋住了淺草,「我去了一次,她去了三次。」

  目暮警部:「每次大概是多長時間呢?」

  「嗯,這個我想想。」村上井一副為難的樣子,「因為我肚子不是很舒服,所以那一次其實在洗手間待得有點久,但是不記得多久了。」

  「兩點三十分到兩點四十五分,」淺草對著大家笑笑,「因為我正在看著店主研磨咖啡,她的身邊就是時鐘,所以記得。至於我,因為失去補妝,大概每次都是五分鐘左右。」

  「這樣啊。」目暮警部點點頭,然後看著毛利小五郎,得到了他肯定的回復。看來,這兩個人是沒有說謊了。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兩點五十到三點之間,村上井和淺草都完美地避開了這個時間段。

  所以,他們兩個人應該就不是兇手了吧。難道,真的像毛利老弟說的,是意外或者自殺?

  柯南一直看著那些照片,然後就發現了多餘的東西。是的,多餘的,按道理來說,它們雖然出現在天臺很正常。可是這裡是跡部大樓,跡部景吾是一個喜歡完美的人,就算是天臺,也應該不會有這些東西出現才對。

  他偷偷地拿了照片,跳了下來,走到了鈴子和跡部景吾的面前。果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啊哈,他終於知道誰是兇手了,是的,沒有錯,那個人就是用了這種方法,才製造了不在場證明。

  「呐呐,」柯南突然出聲了,「好奇怪哦,為什麼村上叔叔要跑到跡部大樓自殺呢?而且,他還是偽裝成清潔工進來的。如果想要自殺的話,高一點的樓都可以啊,為什麼要來不讓外人出入的跡部大樓呢?」

  毛利小五郎被噎了一下,「額,那個,說不定是因為村上先生想要報復跡部董事。對,應該就是這樣的,沒錯了。」

  「哦,這樣啊。」柯南點點頭,然後又開口問:「那這一位村上叔叔又為什麼要出現在這附近呢?村上集團離這裡好遠的,約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也很奇怪了。東京的交通不好,一不小心就要被堵在路上了。」

  村上井的嘴角扯出了一個笑容,「因為,我們想要到不同的地方試一試。約會,還是要不一樣一點的。」

  「原來是這樣啊。」柯南仰著一張臉,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我還以為,叔叔是為了離另一個村上叔叔近一點,這樣,你才能夠殺死他呢!」

  村上井的表情沒有出現半點變化,「小朋友你真是會開玩笑。不過,這個是巧合而已,我並沒有殺人哦。」

  「真的嗎?」

  「當然了。」

  「那我就相信叔叔。」柯南突然跑了開來,躲到了大家的背後,好像要玩遊戲一樣。

  「既然這樣,我......啊哎哎哎——!」毛利小五郎突然發出了怪聲,然後坐了下來。

  「毛利老弟,你這是,開始了嗎?」目暮警官激動了,哦吼吼,今天又要抓到兇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案件解決以後就是婚禮啦,然後就大概是一些番外了吧

  謝謝小可愛們

  


Chapter 113

  「抱歉久等了, 各位!」毛利小五郎的雙手托著自己的臉,「因為,我終於從中照片中找到瞭解開這個案件謎團的鑰匙,所以,我才拖到了現在。」

  「不晚不晚,一點都不晚!」千葉和高木就像是毛利小五郎的腦殘粉一樣,激動得不行。同時,也引來了他們上司的不滿,雖然, 他們兩個人對於目暮警部的目光已經習慣了, 然後沒有什麼感覺。

  目暮警部的嘴角扯了扯,算了,就看在案子的份上, 暫時不和他們計較。等到回去的時候, 就讓這兩個人多幹一些活吧。處在興奮中的兩人組合, 還沒有察覺到,接下來將會擁有的無盡的檔報告生涯。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大家,村上井先生是怎麼殺掉村上先生的吧。」毛利小五郎笑了一下,「總覺得, 有一種莫名的相互殘殺的感覺呢,這兩個人的稱呼。」

  村上井的笑容依然不變,「毛利先生真是有趣呢,其實, 聽一聽您的推理也不錯。天下聞名的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要是找到了破綻,那就更有趣了。我不是兇手,當然能夠更加發現您的破綻了。」

  「是嗎?我很也期待,你能夠找到推卸殺人的理由。」毛利小五郎冷笑了一聲,「畢竟被利用了,我還是很不開心的。」

  「利用?」目暮警部恍然大悟,「難道是村上井先生用毛利老弟你做了不在場證明?」

  毛利小五郎:「是的,就是這樣。我一直都沒有見過我的委託人村上先生,都是通過電話來和他聯繫的。村上先生要求我跟蹤村上井先生和淺草小姐,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奇怪的點在於他對於跟蹤的時間有要求。」

  「這個,很奇怪嗎?」村上井笑了笑,「抱歉呢,我沒有委託過私家偵探,不太懂這些。」他的態度很坦然,而且話裡話外一直都把自己置身事外,一點虧都不肯吃。

  「當然很奇怪,因為如果想要拿到別人的把柄的話,應該是全天跟蹤的,尤其是私人時間。可是,早上九點到下午三點,這一整段的時間幾乎都是上班時間,私人時間幾乎沒有。那麼,哪裡有什麼把柄可以找到呢?可是,委託人這麼要求,我當然是這麼做的。」

  「村上井先生應該是冒充了村上先生來和我通話,因為我並沒有見過村上先生,所以不知道他的聲音也是正常的。然後,他就利用我來給他做了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擺脫了殺人嫌疑。」

  村上井挑眉,笑得有點陰森,「是這樣嗎?很有意思的推理呢。」

  毛利小五郎:「前幾天的跟蹤,我完全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和我聯繫的村上先生也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然後在今天,他突然要求和我見面,還說了要照片這件事情。因為,有了照片,就更加可以證明他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瞭。」

  「可是,時間好像不對吧?」村上井也嚴肅了起來,看著一點也不因為毛利小五郎指認他是兇手而生氣。「死者是在兩點五十到三點之間跳樓自殺的,而我在兩點四十五還出現在咖啡廳裡面。才五分鐘的時間,也來不及往返啊。」

  毛利小五郎:「咦,村上井先生怎麼會知道,村上先生的死亡時間,是在兩點五十到三點之間呢?我記得,目暮警部做出這個推論的時候,兩位還沒有到達這裡呢。」

  村上井的表情不變,可是右手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撚著自己的衣服下擺,「這個啊,我們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有聽到員警討論啊。他們說兩點五十就接到了報警電話,然後趕到了跡部大樓的時候,死者剛從上面跳下來不久。所以,我就推斷出他的死亡時間了。這個,不難的。」

  「哦?」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村上井先生真是聰明呢,可是,如果,死者不是在兩點五十到三點之間死亡的呢?」

  「什麼?」員警們都大叫了起來。

  目暮警部:「毛利老弟啊,你確定嗎?可是,我們明明從監控攝像裡面看到死者村上先生在兩點四十分走進了天臺,然後你在兩點五十分接到了電話,後來死者就墜樓了。這麼明顯的時間線,他怎麼可能不是死在這個時間裡面的呢?」

  「誰說,打電話給我的,是真正的村上先生呢?」毛利小五郎反問,「既然村上井先生雇傭了我來跟蹤他自己,那麼和我聯繫的人當然也不是他了。他是自己打電話給我的。」

  「可是,」目暮警部糊塗了,「村上井先生,明明在兩點四十五分的時候,就回到了你的視線裡面了啊?」

  毛利小五郎:「這裡面,是有問題存在的,你們就聽我慢慢說吧。兩點三十分到兩點四十五分,村上井先生說他自己去洗手間了,因為是拉肚子,所以時間有點久。實際上呢,他是從咖啡廳的洗手間翻了出來,跑到了跡部大樓。從小路趕過來的話,來回只要九分鐘,剩下的六分鐘,足夠他做那些裝置了。當然,這個,我已經請一位警官幫忙了。」

  一個員警站了出來,激動得臉都紅了,「是的,我按照柯南傳達的毛利偵探的話去做了,果然,只要九分鐘就可以往返兩個地方了。而且,因如果速度快一點的話,七分鐘就可以了。」

  毛利小五郎:「謝謝你了,警官。回到正題,剩下的大概六分鐘的時間,村上井先生在跡部大樓的前面放了一面可以反光的鏡子,正好就對著跡部大樓的天臺。然後,他就又回到了咖啡廳裡面。兩點四十分左右,村上先生偽裝進了跡部大樓,在天臺接到了村上井先生的電話。我想,村上井先生說的大概是什麼,往下看之類的。」

  村上井冷笑了一聲,「我叫他看,他就會看了?」

  「你當然用了藉口,大概是什麼給跡部好看之類的。你讓死者走到了固定的位置,拿著望遠鏡向下看。一開始並不會有什麼問題,直到三點的時候,陽光開始變化,正好到了那一點,鏡子的強光進了村上先生的眼睛。雖然跡部大樓很高,可是鏡子是特製的,死者的眼睛還是會受到影響。然後他一時之間就會看不到,慌張之下就會腳滑,然後就摔了下來。」

  「哈哈哈......」村上井笑得停不下來,「太搞笑了,就算是我放了鏡子,他自己腳滑摔下來,還和我有關係嗎?這可以控告謀殺嗎?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如果,天臺地上和欄杆的那個位置,都有清油呢?」毛利小五郎反問了一句。「我在照片中發現了不該存在在跡部大樓天臺上的清油,跡部董事向來要求完美,就算是天臺,也是每天有人打掃的,絕對不會有這種痕跡。除非,是有人特意放的。」

  村上井停了笑聲,「我又沒有進過跡部大樓,有清油,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個帶村上先生進去跡部大樓的清潔工,應該是村上井先生早就收買好的吧。我不相信,村上先生第一次和清潔工見面,給了錢他就會願意幫忙帶人進去。跡部財團的工資福利好,一點錢,可是沒有那麼容易讓他背叛的。所以,你要是讓他提前放了清油,不是不可能的。我相信,查一查那個清潔工的銀行帳戶,應該就能找到一些什麼了。」

  毛利小五郎接著說下去,「兩點四十幾分,你打了電話給村上先生,然後在四十五分回到了座位上。這個時候的村上先生正在聽話地用望遠鏡尋找你說的跡部的弱點,等到了三點的時候,他就會自己掉下來摔死。」

  「嗨嗨!」柯南跳出了出來,「員警叔叔幫忙,在跡部大樓的不遠處找到瞭望遠鏡的碎片,還有一個鏡子哦。」他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就跑掉了。

  「你又沒有說對。」村上井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如果我是假冒的村上給你委託,那麼是誰在五十分給你打電話?又是誰報警呢?」

  「那就要問,在快五十分走進洗手間『補妝』的淺草小姐了,對嗎?」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淺草的臉變得煞白。

  「你前後進去了大概三分鐘左右,只要在打電話的時候放村上井先生的錄音,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毛利小五郎笑了,「一個人做不到,兩個人就做到了。再加上我幫你們說的不在場證明,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時間差了。真的是,很精彩呢。」

  「這麼簡單的東西,誰會上當?」村上井不屑冷笑,「再說了只是清油而已,算得上什麼裝置。」

  「越簡單的裝置越不容易留下破綻,再說了,一次不行,你可以再進行其他計畫啊,對嗎?村上井先生要的,只是村上先生的死亡,而且不會牽扯到自己,不是他什麼時候死。」

  毛利小五郎突然歎息了一聲,「突然從繼承人的位置被趕下來,村上先生最恨的,應該就是跡部董事了。所以,就算是再簡單的謊言,為了萬分之一的報仇的機會,他也不會放棄的,不是嗎?」

  「呵,證據呢?」村上井還是不慌不忙的,一點都不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二姨老家,說好的鄉下涼快呢?差點中暑_(:]」∠)_

  謝謝小可愛麼

  


Chapter 114

  「啊!證據!」毛利小五郎突然懊惱地大叫了一聲, 「對啊,我沒有證據啊,這該怎麼辦呢?」

  村上井的笑容漸漸變大,「雖然毛利先生的推理真的是很有意思,可是沒有證據的話......」

  「誰說沒有證據的?」毛利小五郎出聲打斷了村上井的話,也打斷了他得意的表情,「村上井先生真的是一個很嚴謹的人呢,鏡子剛才就已經有員警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指紋什麼的。至於清潔工的帳戶, 大概也只能證明他被收買了。甚至, 也沒有錄影可以證明你做了什麼。所以,一開始我的確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你就是兇手。」

  「可是呢,我剛才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就讓我肯定了心裡的猜測。淺草小姐, 不知道, 你的包包裡面裝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以給我們看一看嗎?」

  淺草抓住包包的手緊了緊,她抬起了頭,「只是一些口紅香水之類的東西,沒有什麼別的了。」

  毛利小五郎:「是嗎, 我還以為,你的包包裡面應該有一支錄音筆,錄音筆裡面就是村上井先生的兩段聲音呢。一段用來誘導村上先生走到固定的位置,讓他掛了電話還在原地等待, 直到走入死亡。一段用來讓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給你們做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毛利偵探的想像力不錯,」淺草扯了扯嘴角,「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呢。」

  「抱歉了,淺草小姐。」目暮警部走到了淺草小姐的面前,「能不能請你把你的包給警方檢查一下呢?」

  淺草倒退了一步,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包包藏在了背後,神色無比蒼白。

  突然,村上井伸手就要去把包給搶過來。只不過,一直注意著他的高木警官速度更快,一下子就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上,「你不要動!」

  「你這個蠢貨!」村上井被高木警官按著,但還是不停地掙紮著想要爬出來,想要夠到淺草。「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計畫就已經徹底成功了。就算是被員警懷疑又能怎麼樣,沒有證據,他們根本就拿我沒有辦法。都是你,都是你毀了這一切。」

  淺草猛地倒退了好幾步,指甲深深地掐在了包包的皮裡面。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而已。

  村上井還在不停地嘶吼,「為什麼,為什麼你這蠢貨不聽我的話?為什麼不馬上就把錄音給毀了。」

  毛利小五郎:「其實,淺草小姐做的很正確。你能夠設局殺了村上先生,還把自己完全置之事外。那麼,淺草小姐當然也會擔心,你是不是在以後的某一天也會設局殺了她。畢竟,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證明你是殺人兇手的人了。既然如此,為了保護自己,她當然要留下證據了。」

  「對嗎?淺草小姐。」雖然沒有得到淺草的回答,但是毛利小五郎一點都不在意,「現在警方不僅有了物證,還即將會有一個人證。淺草小姐,是這樣的,對吧?」

  淺草慢慢地抬起頭,然後點點頭。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就要把事情給做絕了。反正村上家主對於村上井也不是特別滿意,再換掉一個繼承人,也沒有什麼的。她還是淺草家的大小姐,還是村上未來的家主夫人。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利益,一定要保住!

  村上井和淺草兩個人被目暮警部和他的人給帶走了,錄影之類的相關證據也全都拿走了。毛利小五郎推理完案件以後,也清醒了過來,哀歎了自己的後續的委託費不見了以後,也帶著柯南回家了。

  整個房間裡面,頓時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鈴子看著身邊的跡部景吾,眨眨眼,突然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啊啊啊,為什麼我覺得好讓人生氣啊!我才不是死神體質呢,我才沒有死神光環呢,好氣人啊!」

  雖然她在剛才強行甩鍋給柯南了,可是她心裡知道,這是沒有用的。嚶嚶嚶,她真的不想成為和柯南一樣的行走的死神啊。這該死的世界大惡意,就不能讓人好好地做點生意嗎?

  今天的大小姐,也不是很好當啊_(:]」∠)_。

  世界意識:(* ̄︶ ̄)圍笑

  跡部景吾抱著鈴子哭笑不得,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她還只是因為這件事情鬱悶不已嗎?

  「好好好,你不是死神,絕對不是。」跡部景吾輕聲地哄著她,「你是我的鈴子,就只是我的鈴子,好嗎?」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眼神寵溺,就好像是抱著世界上最最重要的寶貝一樣。

  寶貝的頭在跡部景吾的懷裡蹭了蹭,沒有說話。

  跡部景吾摸著鈴子的頭,唇邊的笑意半點不減。

  「什麼?酒店這麼快就已經建好了?」小蘭聽到園子的話,覺得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這才過了幾個月啊,就已經完全建造好了?

  「當然了,跡部財團的人火力全開,再拖下去的話,還要被我嫌棄呢。」園子揮揮手,「其實已經算是慢的了,誰讓跡部景吾那個傢夥吹毛求疵的。這裡要改,那裡也要改的,還加上品質上的要求,現在這個時間,只能說是剛剛好啦。」

  「......」就算是和園子做了很多年的朋友,小蘭還是覺得,土豪的世界她完全不懂啊。一座超級豪華的大酒店在幾個月裡面完全建造好,還能夠投入使用,結果還別嫌棄太慢了?

  土豪的世界,她這種普通人真的覺得太難懂了。

  不僅是小蘭,就連在一邊聽她們聊天的柯南也是滿頭黑線的。真的是,萬惡的有錢人啊!這句話,毛利小五郎,也有同感呢。

  「所以,」小蘭奇怪地看著園子,「那你特意來我家做什麼啊?這個時候園子你不是應該很忙嗎,酒店建造好了,婚禮應該就要開始舉辦了吧?」

  「我給你們定做了衣服啊,」園子打了個響指,背後的保鏢們把三套衣服放在了桌子上,「我拿過來讓你們試一試的,雖然我是用了你們的尺寸讓人做的,但是也有可能會有不合適的地方。快點試一試,我還來得及讓人去改。」

  「耶?」小蘭反應過來以後,後退了兩步搖搖手,「不行的,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的。」想也知道園子說的定做肯定是讓她們家私人設計師做的,價格一定貴到要死。

  園子把屬於小蘭的裙子塞到了她的懷裡,推著要去她的房間換衣服,「這是按照你們的尺寸做的,除了你們,我家也沒有人會穿啦。再說了,上次毛利大叔解決了村上的那個案子,幫了大姐的大忙呢。所以啦,這是報酬,就不要在意這種旁枝末節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不要推我啦。」小蘭被園子推著走,也是很無奈了。

  「那你就快一點。」園子回頭朝著呆傻了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大喊,「你們兩個,也趕緊去給我試衣服去!」

  「嗨!」

  這一邊,跡部大宅裡面簡直就是忙得不可開交。

  「賓客的請帖都發了嗎?」

  「都發了,確定都是他們親手拿到的請帖。」

  「酒店的裝飾已經全部做好了嗎?」

  「是的,全部按照大少爺的要求,和上次給你看過的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差別。」

  「酒宴上的菜單全都好了?」

  「是的,全都準備好了。食材都是從全世界各地用飛機運來的,保證新鮮。每道菜都會由最拿手的大廚來做,還會挑選最適合的酒水。服務員們也都經過了特訓,換一道菜就該換什麼樣的酒,他們都是像心中有數的。」

  「每個人的位置都記好了吧?」

  「是的,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了,確定不會出錯的。同時,我們還演練了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的應對方法。」

  「伴手禮呢?」

  「都是特別定制的,也全都檢查過了。」

  「很好。」跡部景吾換了一個姿勢,倚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中野、渡邊和管家,「不管是哪裡,我都希望是完美的。我的婚禮,絕對不能夠有半點瑕疵,知道了嗎?」

  「是的,少爺!」

  樓上,跡部夫人看著跡部景吾的這個樣子,十分欣慰地說:「阿娜達,你看,景吾什麼都安排好了呢。我還害怕他沒有經驗,會手忙腳亂的呢。我的兒子就是厲害,完美。」

  「哼!」跡部慎吾不滿地哼了一聲,「他是我的兒子,當然要足夠華麗了。而且,訂婚的事情你都幫他做好了,結婚的事情當然要自己來了。」

  「啊啦,我和朋子很喜歡做這些事情啊。」跡部夫人就不拆穿她家老公的口是心非了,「一個星期後,就是婚禮了啊。」

  「是啊,一個星期後。」跡部慎吾也突然有一點惆悵了,當年剛生出來的那個小團子居然已經要娶妻了?時間真的是,太快了啊。

  那一邊,鈴木大宅的場景就完全不一樣了。跡部大宅是忙中帶著喜悅,這一邊,因為鈴木史郎的低氣壓,顯得有一點傷感呢。

  「阿娜達,你這是什麼樣子?」鈴木朋子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頹廢在沙發上的老公。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明天就結婚啦

  以及,隔壁新坑已開︿( ̄︶ ̄)︿

  


Chapter 115

  鈴木史郎一臉的難過, 「朋子,鈴子要結婚了,她要被搶走了。」他的一顆老父心啊,真的是嚴重受創。不管之前有多少的理由說服自己,事到臨頭,他還是非常捨不得。

  他的鈴子,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啊。

  鈴木朋子無奈,「阿娜達,你要是再這麼個樣子的話, 那婚禮上, 就讓大伯來好了。」真的是,不刺激一下就不行了這個人。

  「什麼?讓次郎吉來?」鈴木史郎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行, 婚禮上一定要我來牽著鈴子的手, 這是爸爸的權利, 誰都不能剝奪的!!!」他一定要捍衛自己的正當權利,絕對不能夠被鈴木次郎吉給搶走了。

  「你這樣一臉頹廢,到時候太丟臉了,不要。」

  鈴木史郎拍拍臉,「好了, 老婆,你看,我很精神的。」

  鈴木朋子滿意地點點頭,「好, 阿娜達,這個狀態你要保持下去哦。」

  「一定保持下去!」鈴木史郎現在是戰鬥力滿滿的,一點都沒有頹廢的影子。他,是絕對不會把爸爸的權利讓人任何人的,任何人。

  二樓欄杆處,鈴子、綾子和園子三個人不再看他們夫妻耍花招。兩個人一人一邊牽著鈴子的手,也都是不舍。

  園子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大姐要被跡部景吾那個壞蛋搶走了!」

  綾子沒有說話,可是她臉上的表情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意思。

  鈴子笑笑,和她們兩個人說起了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這個時候,總有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她們兩個,還是當初纏著自己的小女孩呢。時間,真的過得好快啊。

  我,真的要嫁給跡部景吾了嗎?鈴子有一種完全不真實的感覺,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幾年,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好厲害!」柯南站在酒店的前面,不由得感歎,「看起來太壯觀了!」

  「就是說啊,」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發出感慨了,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遲到就不好了。」小蘭看著兩個人神同步的表情,實在是覺得好笑。

  柯南看著身邊的小蘭,臉不由得有點紅了,「好......好的。」

  「嗯?」小蘭奇怪地看著柯南,然後笑了一下,「柯南,你的臉怎麼了紅了?難道是外面太熱了嗎?」

  柯南搖搖頭,「不是的,沒有。」他再看了一眼小蘭,其實,他只是因為看到這樣盛裝打扮的小蘭才會臉紅的。這個樣子的小蘭,真的很好看啊。

  「切!」毛利小五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個小鬼,人小鬼大的,就知道臉紅。「走了,進去了。」

  「好的。」

  三個人走進了這家由跡部財團特意為了今天的婚禮建造的酒店,本來以為外面看起來已經足夠豪華了,結果進來還是差點被閃瞎眼。真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啊。

  因為今天來的賓客非常多,再加上服務員、保衛人員、和樂隊以及其他的人。所以,就算是面積最大的大廳其實都是不夠容納的。因為,跡部景吾他不僅把那些一起打過球的人請來了,還把當年的整個冰帝學園的人也都請來了,人數真的眾多。

  不過,這個問題已經被很好地解決了,因為這家酒店的建造和其他酒店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五個樓層之間有一個可以被打開的樓梯。樓層和樓層之間的隔斷被消除了,再加上每個樓層裡面的大廳四周都掛著的大螢幕。就算是客人們沒有能夠和新郎新娘在同一個樓層參加酒席,也不會覺得被怠慢了。

  因為這樣特殊的設計,不僅能夠看到其他樓層的人,還能夠從螢幕上看到新郎新娘的樣子。只是,這家酒店的每個宴會大廳其實就已經足夠大了,要不是跡部景吾請了這麼多人的話,根本就不用這樣做。其他人宴請的人,一個宴會廳就足夠了。

  這樣巧妙的設計只用一次,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感歎跡部家的財力。從最頂層到往下第五層,每一層都按照遠近關係和圈子不同給分開了。每一個賓客在拿著請帖進入酒店大門的時候,就會有專門的服務員來接待。

  他們會驗明正身,然後用請帖上面的條碼把客人的具體位置給掃出來。跟著服務員,就可以用電梯到達不同的樓層,坐在不同的區域。當然了,每個客人的合理要求都可以搞自己的專屬服務員,是一定會得到最讓人滿意的服務的。

  毛利小五郎他們被服務員領著到了最頂層的宴會大廳,一路上,三個人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因為太驚訝了,一直張著嘴巴。

  「小蘭姐姐,」柯南咽了口口水,「這個真的是,好大場面啊。」結個婚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啊?來了這麼多人,黑壓壓的。

  小蘭也有點愣愣的,「啊,超出想像了。」雖然訂婚儀式就已經足夠嚇人了,她也有想過結婚的時候肯定場面更大。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大的啊。「柯南,我有點腳軟。」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的雙腿抖著,「我也有點。」

  「......」柯南突然開始慶倖自己經歷過那麼多的生死瞬間了,不然的話,他肯定也是要腳軟的。在小蘭面前,是絕對不能夠丟臉的。

  某個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變成柯南以後,各種賣萌無下限的事情做的非常順手。臉什麼的,早八百年就丟光了。

  電梯門開了,站在門口等著的人,是三個人都沒有想到過的人。「你們也太慢了吧,遲到可是不好的行為。」

  「媽媽?」

  「英理?」毛利小五郎一開始看到她是高興的,可是下一刻就嚴肅了臉色,「你怎麼在這裡?」

  妃英理鄙視地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我當然是收到請帖了。」

  小蘭卻是高興地挽著妃英理的手,「早知道媽媽也會過來,我們大家就一起了。」

  「其實,」妃英理看了看毛利小五郎,然後馬上移開了目光,「我問過服務員了,我們等下的位置也是一起的。」

  「那真是太好了!」小蘭高興不已,「又可以和爸爸媽媽坐在一起了。」

  毛利小五郎只是撇開了頭,沒有說話。

  柯南看了看這兩個一大把年紀還鬧彆扭的人,嘴角抽抽,真的是......

  他們四個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的時候,才發現身邊的人都是熟人啊。

  「目暮警部,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千葉警官,還有白鳥警官?」小蘭有點訝異,這是都來了?

  「不止呢,」柯南左看右看,「還有其他的警局局長之類的,應該是大叔以前的上司。」因為,毛利小五郎已經走過去和他們打招呼了。

  柯南還看到了更遠處,最靠近前面主桌的幾個桌子,坐著的全都是一群閃亮亮的人。雖然他很不肯承認,但是那群人的確是非常閃亮的。他記得,應該都是和跡部景吾打球的人吧,不僅有自己的隊友,還自己的敵人。

  嘖,還真是喜歡網球呢!

  鈴木鈴子被鈴木史郎牽著手,走在紅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正在紅毯另一頭等待自己的人,也走向她的新生活。從今往後,她就是跡部景吾的妻子了,喜怒哀樂、禍福與共。

  也許未來他們還會有孩子,但是,終有一天,他們也會長大離開。鈴子笑著,只有她和景吾,才是真正相伴一生的人。想到能夠和他永遠在一起,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鈴木史郎把鈴子的手交給了跡部景吾,「小子,你要好好地對我的女兒。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對我來說,我的女兒,比什麼都重要。」

  跡部景吾緊緊地握著鈴子的手,「岳父請放心,我會用我的所有,來讓鈴子幸福的。」這是他十幾年來的夙願,是他千求萬求求來的,他怎麼會讓鈴子受到傷害呢。

  不論是誰,就算是自己,跡部景吾也不會允許傷到鈴子半分的。

  在跡部景吾把戒指套入鈴子的手指的時候,她的眼淚不由得落了下來。「抱歉,我有點,忍不住。」

  「沒事,」跡部景吾吻去了鈴子眼角的淚珠,「我允許你今天哭一次。」

  兩個人的手緊緊交握,確定對方,就是要陪自己過一輩子的人。從此以後,春.花秋月、夏雨冬雪,都是他/她陪著自己。

  新房中,跡部景吾坐在床邊看著鈴子,好像和平時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情緒。「鈴子。」他叫了一聲眼前的人,聲音暗啞。

  「嗯?」鈴子正在拉下了裙子的拉鍊,「不要打擾我啦,很忙的。」

  跡部景吾的喉嚨動了一下,「我可以幫你的。」

  「不要,我自己來。」鈴子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裙子,雪白滑膩的肌膚就暴露在空氣中。哼哼,她就是喜歡看景吾失控的樣子。

  可是,她還沒有得意多久,就被徹底失控的男人拉上了床,下一刻就是衣服撕裂的聲音。這個時候,還是撕衣服比較快,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大概就是寶寶,思考著是不是寫一個很久以後柯南變成工藤新一,然後被小蘭暴打的番外呢。

  


Chapter 116 寶寶

  忍足侑士正在向森田理紗求婚, 跡部景吾那個混蛋都已經結婚快要半年了,他們也應該要結婚了。

  說到這裡,忍足侑士就是一臉血。明明他和理紗已經是水到渠成了,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可是,他求婚這件事情總是要被各種事情打斷,有的時候還沒有開口,就已經宣告終結了。

  真的是,要氣死人了!始作俑者,大部分都是跡部景吾那個混蛋。他一點都不想知道鈴子小姐今天送給了他什麼禮物, 也不想知道鈴子小姐為他做的菜有多好吃。總之, 滾遠點!

  所以,今天求婚的時候,忍足侑士特意檢查了一下。地點, 跡部景吾不知道, 很好!手機, 徹底關機了,他打不通,非常好!他就不信了,這一次要還是不能成功的話,就去撞牆。沒有完整的求婚的話, 他的心裡就是過不去!

  「理紗,你願意嫁給我嗎?」忍足侑士半跪在森田理紗的面前,手中的鑽戒在陽光下閃耀著。

  「我......」森田理紗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忍足侑士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第十次了,第十次了啊,到底是誰?

  森田理紗拿出手機一看,是鈴子的號碼,趕緊接通了,「喂,鈴子,怎麼了嗎?跡部,怎麼是你啊,什麼,鈴子懷孕了?好的,我馬上過來。」

  又是跡部景吾!忍足侑士的心裡在滴血,他覺得他和跡部之間已經完全不存在友情了,他們可以絕交了。他的求婚,他的理紗啊。

  森田理紗掛了電話,然後就看到了忍足侑士一臉的生無可戀。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侑士,你不為我戴上戒指嗎?」

  忍足侑士一瞬間有點呆滯,然後馬上就回過神了,他像是怕理紗跑了一樣,趕緊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理紗,你終於答應我了。」

  「傻。」森田理紗笑了,她其實早就想要和他說了,沒有一個完整的求婚儀式她也是不介意的。只要他把戒指拿出來,她就會戴上了。可是,侑士就像是鑽進了牛角尖一樣,就是不肯出來,非要一個完整的求婚儀式不可。

  於是,拖拉了快有半年了。怎麼說,男人固執起來,真的是讓人拿他沒有辦法啊。

  「理紗,」忍足侑士站了起來,抱住了理紗,「我愛你。」

  「我也愛你。」理紗推了推忍足侑士,「不過,我們要趕去鈴子家了。」

  「為什麼?」忍足侑士聽到跡部的名字的時候就一直在生氣,後面的話根本就沒有聽。

  「鈴子懷孕了,我要做阿姨了,當然要快點去了!」森田理紗拉著忍足侑士就往外走,這個時候還拖拖拉拉的幹什麼,當然是要快一點才行。

  鈴子和跡部景吾結婚以後就搬了出去,住到了新的大宅中。這座宅子建在跡部大宅和鈴木大宅的距離中間點,跡部夫婦和鈴木夫婦,無論是誰想要過來,都是一樣的距離。

  但是,現在宅子裡面的人都被男主人支使得團團轉,要不是訓練有素的話,那就是一團亂麻了。

  「趕緊讓整個的醫生團隊都住進來。」

  「讓公司開始研發最新系列的嬰兒用品,我要最好的。」

  「把所有的尖角之類的,都給我用軟布包起來。」

  「那邊的地毯都給我換上更軟的。」

  「那個吊燈給我收起來,換上一般的燈,不了,還是收起來就好。」

  自從十分鐘前,鈴子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了跡部景吾一樣,他就一直處在了這樣一個瘋狂的狀態中。自己被按在了沙發裡面坐著,手裡捧著牛奶,要求所有人離她半米遠。

  這些都沒有什麼,未來的傻爸爸做出什麼傻事都可以理解。可是聽到跡部景吾說要把大廳的燈給換了,她就忍不住了。「那個燈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拿掉的話,天花板多難看啊。而且,整個佈局都會被破壞掉的。」

  「不行!」跡部景吾一口就回絕了,「萬一燈掉下來怎麼辦,萬一砸到你怎麼辦,還是收起來比較好。」

  「......」鈴子無語,這已經不是傻爸爸了,而是整個兒都傻掉了啊。這個燈可是耗時數年,讓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做的,就算是地震都不可能讓讓燈掉下來。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掉下來呢?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的表情,發現除了歡喜就只剩下憂慮了。她在心裡歎了口氣,朝著他招招手。

  跡部景吾走到了鈴子的身邊,下意識地想要和平時一樣抱著她。可是,他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雙手頓住了,整個人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碰一下鈴子她就會碎掉了一樣。

  「嗚嗚嗚......」鈴子抹著眼睛開始假哭起來。

  「鈴子,你怎麼了?」跡部景吾著急了,「你哪裡不舒服嗎?我叫醫生,你不要怕哦,不會有事的。」

  「我才不是不舒服,我是不開心!」鈴子的臉上根本就沒有眼淚,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是在假哭。可是,跡部景吾就跟看不見一樣,急得就差團團轉了,往日的氣度全都丟光光。

  「為什麼不開心?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跡部景吾坐在了沙發上,只是離著鈴子還有好大一段距離,「不要哭了,會傷身體的。」

  「哼!」鈴子生氣地拍了一下沙發,「你現在就是更喜歡寶寶,都不喜歡我了!你太壞了!」

  跡部景吾的額頭開始冒出了一排細汗,「怎麼會呢,鈴子,你知道的,我是最喜歡你的。」

  「那你都不抱我了!你那麼關心緊張寶寶,但是都不關心我,你果然是不愛我了。」鈴子說著說著就突然覺得委屈起來了,「你壞,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她本來只是想要讓跡部景吾恢復正常而已,可是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情緒就開始變化起來了。

  跡部景吾看到了鈴子的眼淚,就更加慌張了,「鈴子,我......」他小心地上前,抱住了鈴子的肩膀,非常輕非常輕,「我只是怕會傷到你了,我怎麼會不愛你呢,鈴子,不要哭了。」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擦掉了鈴子臉上的淚珠,這些落下來的眼淚就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裡,讓他的心都疼了。

  「真的嗎?」鈴子抽了抽鼻子,淚汪汪地看著跡部景吾。

  「真的。」跡部景吾吻了一下鈴子的眉心,「你怎麼,可以懷疑我對你的愛呢?」

  「那你聽我的話嗎?」

  「聽,當然聽。」

  鈴子撲到了跡部景吾的懷裡,「那你把我的燈留下來,還有每天都要抱抱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跡部景吾僵著整個身體,「好,我答應你。」那個燈明明是他喜歡的啊,她之前不是覺得有點太華麗了嗎?

  鈴子聽到了這話,馬上就笑了,「那好,不能拆掉我的燈了啊。」孕婦的心情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點預兆都沒有。

  「好,不拆了。」跡部景吾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她不哭了,就什麼都好。

  鈴子想著,醫生團隊應該很快就到了,讓他們告訴一下這個大傻子,孕婦不是泡泡,一碰就碎的。雖然她很開心他這麼重視她和孩子,但是如果要這個樣子過上九個月的話,她會瘋掉的。

  嗯,至於剛才的眼淚,不重要啦,孕婦就是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自覺在管家和傭人面前丟臉的鈴子,默默地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管家和傭人默默地移開了目光,繼續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他們早就看明白了,少爺只要對上大小姐,那就只有投降的份。日常被秀恩愛,日常被塞狗糧,已經不覺得有什麼了。

  醫生團隊果然很快就到了,對跡部景吾進行了全方位的緊急孕爸訓練課程。他終於深刻地認識到,他的妻子和孩子,是沒有那麼脆弱的。

  好不容易跡部景吾安靜下來了,跡部夫婦和鈴木夫婦,綾子園子,還有忍足理紗又趕了過來。他就像是被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護在鈴子的身邊,不管是誰,都不許靠近她半米內的距離。

  鈴子真的是哭笑不得,他們是來看她的,不是來害她的啊。好吧好吧,暫時就先這樣吧,大概,再過一段時間,跡部景吾就會發現,其實沒有必要這個樣子的。

  兩個月後,跡部景吾的神經的確是不再那麼敏.感了,可是,他還是把鈴子看得牢牢的。總好像是不把人看住了,她就會消失一樣,人家休產假,他也跟著休產假。

  所以,跡部慎吾的全球浪漫之旅就被迫半路夭折了。他被跡部夫人給拖了回來,幫忙處理跡部財團的事情。雖然很不爽,但是為了可愛的寶寶,他忍!

  臭小子,他一定要找回場子的!

  同樣的,鈴木史郎也是披掛上陣了。只是呢,他是心甘情願並且很開心噠。哈哈哈,有兩個寶寶呢,一個姓鈴木,一個姓跡部,真的是太完美了。想到了未來粉嫩嫩的寶貝孫子/孫女,他充滿了幹勁。

  今天,也是充滿了活力的一天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寶寶們上場!

  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說說,我有靈感就會寫的哦

  


Chapter 117 寶寶

  「嗯......」森田理紗看著嬰兒床的兩個孩子, 思考了很久,「還是不行。鈴子,他麼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我完全分不出來,太像了。」一個月多的胖寶寶非常可愛,肉嘟嘟的,可是,真的太像了啊。

  十月懷胎, 鈴子終於把孩子給生了下來, 是一對非常可愛的雙胞胎兄弟。正正好,跡部家和鈴木家各自一個,連爭都不用爭了。只是呢, 有一個問題, 似乎除了他們的爸爸媽媽, 沒有人能夠分得清。

  森田理紗發誓,她真的是很用心去記住兩個孩子的不同了。可是,小嬰兒都是長得很快的,她剛記住的特點,過兩天就馬上消失了。她能怎麼辦, 她也很絕望啊。

  看來,這個第一阿姨的稱呼,是要保不住了。

  鈴子對著私底下越來越孩子氣的森田理紗也是無奈,「穿藍色的是哥哥, 穿青色的是弟弟。」至於其他的玄而又玄的分辨方法,她就算是說了也沒有用了,反正除了她和景吾,在其他人看來,那就都是一樣的。

  「好吧。」森田理紗也知道的,只能這樣啊。

  「啊~啊啊!」哥哥揮舞著小胳膊囔囔著大人聽不懂的話,皺著淡淡的小眉毛,表情十分嚴肅。

  「鈴子,他這是怎麼了?」

  「我......」鈴子還沒有回答,旁邊就有一個人走到了搖籃旁邊。

  跡部景吾把哥哥抱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的小床上,管家馬上遞上了一應的物品。

  然後,森田理紗和忍足侑士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跡部景吾給哥哥換尿布,動作乾淨俐落,十分僂禲C很顯然,他已經是做習慣了的。最絕的是,就算是在換尿布,他都做出了一種華麗感。

  兩個人嘴角抽抽,該說,真不愧是跡部嗎?

  森田理紗坐到了鈴子的身邊,「鈴子,你家寶寶的尿布,是跡部,他換的嗎?」怎麼說呢,這個畫面對她真的是造成了很大的衝擊。那是誰,那可是跡部景吾啊,當年冰帝的王者,現在跡部財團的董事。

  他現在,竟然這麼熟練地給寶寶換尿布?

  鈴子看著跡部景吾,笑得甜蜜,「啊,之前還剛生下來不久的時候,他就自己上手了。從生疏到熟練,景吾很厲害的。」

  「可是,不是有保姆嗎?」

  「景吾覺得不安全。」鈴子一直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他總覺得會有人要傷害我們母子,很小心的。」傻爸爸總覺得世界充滿了危險,對自己的妻兒充滿了過分的保護欲。「而且,他還不允許我做,就算是他不在家也不行,讓管家看著我呢。」

  可是,這個樣子的跡部景吾,在鈴子的眼裡,卻是充滿了無可比擬的魅力。

  「這樣,其實也好。」森田理紗笑了,「誰能想到,跡部景吾還有這一天呢?哎呀,當年的仇啊,我可算是報了。」

  「嗯?你們有仇?」鈴子有點好奇了。

  森田理紗點點頭,「是啊,那個時候,他還在暗戀你呢。因為我和你靠得最近啊,所以總是被他用死亡射線。哎呀,現在想想,真的是太開心了。」簡直就是得意到不要不要的。

  鈴子被逗笑了,想想以前的景吾,真的是覺得時間過去了好久啊。

  那一邊,忍足侑士看著跡部景吾行動俐落地給哥哥換了尿布,然後抱著他哄著。等到他睡著了,才把他放到弟弟的身邊,讓他繼續睡覺。

  「小景啊,」忍足侑士十分之諂媚,「那個,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嗎?」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地問一問經驗,將來說不定用得上的。

  「當然了。」跡部景吾抬著下巴,一臉的驕傲,「這不僅可以防止有心人接近我的孩子們,還可以培養我和他們的感情。現在,除了我的鈴子,誰都不能把他們認出來。而且,他們絕對不會在別人的懷裡超過十分鐘。」

  其實,跡部景吾如果因為工作不在家裡的話,這些事情大部分還是保姆做的。只是不能太久而已,不然他們就會大哭大鬧的。這對兄弟,好像是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其他人的面子誰都不給。

  他不覺得換尿布有什麼丟人的,他的兒子,他想換就換,別人管不著!須王環那個二貨都做得到的事情,大爺一定能夠做的更好!

  至於讓鈴子來做?跡部景吾才不願意呢,他娶她回來又不是給孩子換尿布的,不需要這個!喂.奶就已經夠讓他心疼的了,其他的事情,他不會允許鈴子插手的。看著保姆和傭人,不讓他們傷害孩子們,就足夠了。

  跡部景吾永遠不會忘記,他等候在產房外面的時候,手腳冰涼。他最害怕,最不敢想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出現。如果不是鈴子生孩子的速度夠快,他就要先暈過去了。生孩子已經足夠辛苦了,其他的,他來解決!

  「哦哦,這樣啊。」忍足侑士認真點頭,思考著自己以後是不是也要這麼做。他和理紗結婚兩個多月了,難保什麼時候就會用上了。

  「侑士,看在我們多年朋友的份上,給你。」跡部景吾揮了揮手,一旁的管家就拿著一張名片,放在了忍足侑士的面前。

  「這個是?」

  「一個培訓班,去好好學習,怎麼做一個完美的爸爸!」跡部景吾說的光明正大的。

  「謝了!」忍足侑士接了過來,基於對跡部景吾的信任,他沒有調查就直接去了,然後......

  一群的准媽媽啊,胎教是什麼鬼啊?跡部景吾,我跟你沒完!

  八個月的寶寶,開始會爬了。哥哥和弟弟的好奇心很重,就算是嬰兒床足夠大,也不夠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了。他們經常用肉嘟嘟的小爪子抓著欄杆,一副要越獄的樣子。

  最厲害的是,這兩個小傢夥鬼得很,知道要在沒有人看著的時候行動。如果有人在的話,他們還是躺在嬰兒床裡面的,萌萌噠的,沖著你笑的乖寶寶。但是,他們的身邊如果沒有人了,很好,越獄時間到!

  鈴子真的是要被這兩個臭小子給氣笑了,還是很聰明的嘛。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監控攝像頭;同時,還有另一種東西,叫做寶寶監控器。

  「你們兩個小壞蛋,今天又想要越獄了,是不是?」鈴子站在哥哥和弟弟的面前,繃著一張臉看著他們。

  哥哥和弟弟像是察覺到了媽媽的情緒,小屁屁坐得穩重,兩隻小爪子安分地放在小肚肚上。他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萌萌噠地看著他們的媽媽。

  「啊~,啊~」

  「哦~,哦~」

  哥哥喊了兩聲,好像在承認錯誤一樣。弟弟跟著哥哥的腳步,也叫了兩聲。

  被兩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鈴子覺得自己的承受力要不行了。她移開了眼神,「不行哦,做壞事是不對的哦。」堅持住,千萬要堅持住,不能夠被這兩個小壞蛋給騙了。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聽懂了鈴子的話,撅著小嘴巴,好像心裡受了傷要哭出來一樣。

  鈴子看著一模一樣好像黏貼複製的兩個小壞蛋,他們就那麼超級萌地看著自己,真的是......一分鐘後,鈴子投降了。「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了哦。」

  好絕望,怎麼成為一個嚴母呢?線上等,非常急!

  等到了周歲的時候,哥哥和弟弟突然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分別。本來,他們兩個人都是茶色的頭髮(來自鈴子),深藍色的眼睛(來自景吾),其他的五官也是集合了父母的優點,長得都一樣。

  可是,後來,哥哥的右眼眼角下面長出了一顆淚痣,和跡部景吾在一模一樣的位置。然後,和兩個小壞蛋,就很容易被分清楚了。

  跡部夫婦真的要高興死了,雖然兩個孩子他們一樣愛,但是哥哥的姓氏是跡部,又和跡部景吾有一樣的淚痣,說明是天註定的啊。

  同時,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也越來越明顯了。哥哥簡直就是第二個跡部景吾,從小又自戀又臭屁,拽到不行。弟弟的性格就和鈴子比較像了,總是一副乖巧的樣子,當然,他的心裡打什麼壞主意,除了雙生哥哥,就只有鈴子和跡部景吾知道了。

  跡部景吾對於兩個孩子真的非常寵愛了,簡直就是要星星不給月亮。雖然他在平時的教育中也做的很好,但是很多時候真的是撐不過他們的撒嬌的。沒有辦法啊,鈴子就只好成為嚴母這個角色了。

  其他的都好說,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能做,不然的話,站牆角背書去!

  鈴子和跡部景吾的書房有非常多的書,足夠這兩個小壞蛋背到天荒地老的。

  哥哥和弟弟從小就深刻地明白,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媽媽,因為,爸爸也聽媽媽的話。

  唉,這一次,又要背很久了啊!手裡捧著一本大部頭,兩個小壞蛋在心裡淚流,他們再也不捉弄其他小朋友了!

  「如果你們在規定時間把任務背下來的話,我們明天就去遊樂園玩。」鈴子看著兩個小壞蛋可憐兮兮的背影笑了,就知道裝乖。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要求的番外我都記在小本本上了,努力找靈感中,有的就會寫出來哦,大家多多提供意見啊(#^.^#)

  


Chapter 118 寶寶

  「遊樂園?」哥哥和弟弟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鈴子, 「是屬於我們的那個遊樂園嗎?」

  「是啊。」鈴子蹲下來,平視著兩個小傢夥,「就是爸爸媽媽為了你們兩個人建造的,只要你們完成的話,就帶你們去。你們兩個人呢,就可以玩整個遊樂園,怎麼樣?」

  哥哥和弟弟對看了一眼,奶聲奶氣地說:「好噠!麻麻,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鈴子做了一個握拳加油的姿勢, 「好, 麻麻等著你們哦!」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始動力十足地背書,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走到了那邊的沙發上, 坐到了跡部景吾的身邊。

  她一坐下來, 跡部景吾的手就握住了她的腰。雖然已經結婚了, 但是他還是很黏著鈴子。「後天就是他們兄弟的生日了,提前一天去遊樂園過生,不是我們早就商量好的嗎?你,這不算是騙他們嗎?」

  「是啊,」鈴子笑著靠在跡部景吾的肩膀上, 「雖然行程早就定下來了,但是和我教育他們兄弟兩個是沒有衝突的。對嗎,心慈手軟的爸爸?」

  「咳咳。」跡部景吾咳了兩聲,眼神飄到了別的地方。那個, 他也是沒有辦法,那兩個小家會那麼可愛,那麼軟萌,他們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真的很難不妥協啊。

  「哼!」鈴子傲嬌式抬下巴。她也想成為一個可愛的親和的好媽媽的,可是總不能父母兩個都無條件寵著他們兄弟吧。一個□□臉,一個唱白臉,這才是正確的爸爸媽媽的家庭模式打開方式。

  跡部景吾笑笑,一口親在了鈴子的嘴唇上,「辛苦我的鈴子了。」

  鈴子撇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今天就暫時放過你」的眼神。「遊樂園那裡,你聯繫過了沒有?」

  「聯繫過了。」跡部景吾摟著鈴子靠在沙發上,「負責人已經發了聲明,明天一整天,遊樂園都是不開門的。那兩個小傢夥,怕是要開心死了。」

  「那,要看他們是不是能背的完了。」鈴子看著面壁思過同時背書的兩個小身影,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哥哥和弟弟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小肉手差點就沒有把書抱穩了。為什麼,寶寶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捏?

  #來自麻麻的大惡意#

  #跟著世界意識學壞了的鈴子#

  終於,在最後的時間裡面,哥哥和找弟弟還是把任務都完成了。儘管,他們都快要焦頭爛額了,可是還是完成了。

  「麻麻!」哥哥和弟弟的小肉爪子抱著鈴子的大腿,一人一邊,奶聲奶氣的,萌死個人了,「我們明天可以去遊樂園了嗎?」

  鈴子伸手,摸了摸兩個小肥崽的頭髮,「可以哦,既然完成任務了,麻麻當然是要遵守諾言的了。」腫麼辦,這兩個小肥崽的毛毛很好摸啊。嗯嗯,繼續擼一把好了。

  #生孩子如果不是用來玩的,那將毫無意義#

  「謝謝麻麻!」由於身高問題,哥哥和弟弟只能啪嘰一口親在了鈴子的大腿上,「麻麻,我們愛你呦(*  ̄3)(ε ̄ *)。」

  鈴子蹲了下來,親親兩個人的小肉臉,「麻麻也愛你們。」

  一邊的跡部景吾不滿意了,他湊到了母子三個人的面前,「那我呢?」怎麼可以把爸爸排除在外面?這是不對的!

  哥哥和弟弟歎了一口氣,也一人一邊親了跡部景吾的臉,「粑粑,我們也愛你啦!」粑粑真的是好不成熟耶,居然要小孩子來哄,唉。

  無奈歎氣的哥哥和弟弟決定,以後他們兩個男子漢一定要成為家裡的支柱。麻麻是需要保護的,粑粑不成熟,也需要人哄,沒有他們兩個人,該怎麼辦啊!

  「那你呢?」跡部景吾沒有看到自己的兩個小傢夥的令人發笑的表情,因為他正在期待地看著鈴子呢。孩子們都得到了親親,他也應該有才對。

  鈴子被逗笑了,她只能親了親跡部景吾的嘴角,「好,也親親你。」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和小孩子爭風吃醋的。大概,也就他做得出來了。

  跡部景吾卻是咬了一口鈴子的鼻尖,「剩下的,我會自己討還回來的。」

  「哦。」鈴子挑眉,她一點都不帶怕的。兩個小肥崽明天要去遊樂園玩,他們肯定是要陪著的,沒有體力不行。所以,不管怎麼樣,今明兩天,她都是安全的。

  那麼,就無所畏懼了啦!

  天公作美,第二天的天氣特別適合出門遊玩。哥哥和弟弟一路上都在激動,遊樂園耶,還是他們專屬的,想一想就覺得開心。不過,他們還是很懂事的,在車上的時候只是激動了一點點,沒有搗亂。

  只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鈴子發現,遊樂園的門口站著一群人,一個男人,兩個大男生,還有一群可愛的小孩子。為什麼,覺得那群小孩子裡面的那個最肥的,很眼熟呢?

  車在門口停了下來,車窗被搖了下來。鈴子看著遊樂園門口的接待員,「怎麼了嗎?」

  「夫人,」接待員很恭敬地回話,「他們想要帶著小孩子們進去遊樂園玩,可是,我們今天不開業的。」

  「抱歉抱歉,我們這就換地方。」其中一個大男孩抱著一個小肥球,和鈴子他們道歉。

  啊,想起了!鈴子兩眼一亮,這不就是虎太郎嘛!那個慢一拍的小肥球,萌到爆炸的那個!

  「麻麻,他們也想進去玩嗎?」哥哥伸著小腦袋,趴到了車窗上。

  「是啊。」鈴子伸著手扶著他,「只是,今天有點特別,因為是專屬於你們的。所以,他們並不能進去。」

  「那,我們可以邀請他們嗎?」弟弟歪頭看著鈴子,「是我和哥哥的遊樂園,我們可以做主,對不對?」

  跡部景吾揉了揉弟弟的小腦袋,「對,屬於你們的遊樂園,你們當然可以做主。」這個小傢夥,總是能夠抓住重點呢。

  哥哥朝著龍一和虎太郎他們招手,「我和弟弟是遊樂園的主人,我們今天邀請你們進去玩。」

  「啊?」龍一嚇了一跳,「這個,這個不好吧?」

  「不會的。」鈴子拍拍哥哥的小腦袋,「他們可以做主,既然他們邀請你們了,就進去吧。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孩子們失望,不是嗎?」

  龍一很不喜歡麻煩別人,但是面對著孩子們期待的眼神,他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朝著鈴子他們行禮,「太謝謝你們了,今天就麻煩了。」

  「不會。」鈴子笑笑,嗯嗯,今天說不定還有機會可以戳一戳虎太郎小肥球的肚肚呢。哎呀,想想就覺得開心呢。

  進了遊樂園,哥哥和弟弟就朝著虎太郎他們跑去了。他們是雙胞胎,可是還沒有見過別人也是雙胞胎呢。那群孩子裡面的拓馬和數馬也是雙胞胎,當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兩個小傢夥比同齡人的語言能力還要高出好大一截,交際能力也是不用說的。所以,還沒有多長的時間呢,他們已經完美地打入別人的群體內部了。而且,看起來還非常受歡迎的樣子。

  跡部景吾的眼神沒有離開孩子們,「你剛才的表情,怎麼,難道他們也是主角嗎?」

  「是的,」鈴子拉著跡部景吾的手,「講述一個,奶爸的故事。」

  跡部景吾嘴角抽抽,看著和他的小傢夥們玩成一團的孩子們,「啊,我想,我已經預見到了。」這麼多的小孩子,帶的人還是男的,不是奶爸,難道是奶.媽嗎?

  鈴子看著哥哥和弟弟的眼神無比柔和,很好,做的很棒。媽媽能不能戳到虎太郎的小肚子,就要麻煩你們兩個人了!

  哥哥&弟弟:怎麼又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徹底玩瘋了的哥哥和弟弟,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車上睡著了。小孩子雖然精力十足,但是玩得高興以後,一安靜下來,幾乎就都要睡覺了。

  不僅是哥哥和弟弟玩的開心,就連鈴子也很開心。嗯嗯,虎太郎的小肚子和想像中的一樣,手感好好啊。不過呢......她看著在兒童安全座椅中熟睡的兩個小肥崽,笑的溫柔。

  雖然虎太郎小肥球很可愛,但是,果然還是自己的更可愛一點。嗯嗯,就是這麼的偏心眼,沒有理由。

  跡部景吾的手伸了過去,抱著鈴子的肩膀,「你今天也累了吧,靠著我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再叫你,嗯?」

  「嗯。」鈴子點點頭,靠在了跡部景吾的肩膀上。她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緩,慢慢地就這樣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甜蜜的笑意。

  跡部景吾失笑,視線往下看,自己的手被鈴子拉得緊緊的,十指交纏。她總是要拉著自己的手,好像這樣就不會做噩夢一樣。真的,還是個小孩子呢。

  他不會承認,被鈴子這樣依賴著,他的內心其實是很高興的。

  最好,她能夠一輩子都這樣依賴著他,永遠都離不開他。除了跡部景吾的身邊,鈴木鈴子哪裡都不能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學園奶爸萌到爆炸啊,我的虎太郎,戳一戳小肚子!!!

  明天應該就是王子當奶爸的故事了

  麼麼小可愛們(ゴ ̄ 3 ̄)ゴ

  


Chapter 119 王子奶爸

  「哥哥, 過來!」鈴木遠郎對著跡部信吾招手,「我發現好玩的東西了。」

  「是什麼?」跡部信吾挑眉,一副無比臭屁的樣子,「不華麗的東西,我是不會喜歡的。」

  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今年五歲了,外表看起來還是可愛噠萌萌噠,動不動就能夠把人萌得一臉血。但是呢,他們兩個人的破壞力也隨著年齡的增長呈現上升式的增加,經常一轉眼, 這兩個小傢夥就消失在大人的眼前了。

  小孩子總是對世界充滿著好奇心的, 但是跡部家和鈴木家的管家傭人們就擔心的不行。所以,為了擺脫大人們的「監視」,這兩個小壞蛋在三歲的時候就會和大人們鬥智鬥勇了。

  只是, 他們兩個人也很會看人的, 「欺負」的都是管家和傭人們。但是呢, 在跡部夫婦和鈴木夫婦的面前,是有點小淘氣但還是很聽話的孩子;在綾子園子面前呢,則是有點小惡魔,但是大多時候很貼心的乖寶寶;在鈴子和跡部景吾的面前,就非常乖巧可愛了。

  咳咳, 怎麼說呢,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有點「勢力」。他們知道,如果在父母的面前不是乖孩子的話,屁屁的肉肉就要倒大黴了。而且, 還要面壁思過背書的,可以說是很慘的了。

  所以,兄弟兩個的搗蛋都沒有到鈴子和跡部景吾的面前。可是呢,你媽媽還是你媽媽,你爸爸還是你爸爸,有一天,兩個小壞蛋擺脫傭人們的時候,被抓住了。

  然後,就是關禁閉了!遊戲機?沒收!出門玩?沒門!找救兵?沒用!總之,沒有得到教訓,是絕對不能夠被原諒的!

  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的笑臉皺巴巴的,都快要哭了。不過,鑒於他們是男子漢,所以還是忍住了。嚶嚶嚶,雖然真的很想哭。

  鈴子這一次是真的非常生氣,小孩子調皮搗蛋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男孩子,精力總是比較旺盛的。只是呢,這一次他們甩開了傭人們,都快要跑出宅子了,真的讓她快氣瘋了。

  跡部財團和鈴木財閥向來是樹大招風的,想要通過雙胞胎來報復他們夫妻的人不要太多。她不要求別的,但是對於孩子們的安全卻是非常重視的。這一次,雙胞胎是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不讓他們改了的話,以後還會出問題的。所以,誰來說情都不行!

  跡部景吾也是同樣的態度,只是,他會相對冷靜一點。怎麼說呢,他小時候,好像也有過這個時期的。

  書房裡,雙胞胎委委屈屈地面對著牆壁站著,手裡拿著大部頭一直在念。他們的旁邊,還有五六本。這一次不僅要背書了,還要寫感想的。他們還是五歲的小孩子耶,要不要要求這麼嚴格的。

  哼哼,麻麻壞壞!

  跡部景吾安撫好了鈴子,就走到了書房裡面,然後就看到背影寫滿了委屈的雙胞胎。「信吾,遠郎,你們先把書放下,過來爸爸這裡。」

  「好噠~~~」以為被原諒了,雙胞胎非常歡快地把書放到一邊,跑到了跡部景吾的面前,「粑粑,我們過來惹~~~」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跡部景吾看著兩個小傢夥,心裡又無奈又自豪。無奈他們這麼調皮,自豪他們可以躲過家裡那麼多的傭人。當爸爸,還真的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啊。

  「知道!」跡部信吾舉著小手回答,「我們不應該亂跑。」

  「我也知道!」鈴木遠郎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該讓大家擔心。」

  「還有呢?」

  「還有?」×2

  跡部景吾歎氣,他摸著兩個小傢夥的腦袋,「你們知道嗎,爸爸媽媽並不是想要禁錮你們,也不是一定要讓管家傭人們看著你們,而是為了你們的安全。」

  「可是,」跡部信吾皺著細細的眉毛,「我們不怕危險的,我們很聰明的。」

  鈴木遠郎點點頭,「管家他們都沒有我們厲害,我們不怕的。」

  「是嗎?」跡部景吾挑眉,他一手一個,就把雙胞胎都給拎在了手中,「現在呢?」

  跡部信吾張牙舞爪的,「粑粑壞,這是耍賴。你是大人,莉莉器當然比較大了。」

  鈴木遠郎點頭,「就是,粑粑耍賴。而且,你這是偷襲啊。」

  跡部景吾笑了,「就算是耍賴,就算是偷襲,你們又怎麼怎麼辦呢?你們是小孩子,不管有多聰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點用都沒有,不是嗎?」

  雙胞胎萎靡地垂著頭,傲嬌的小表情全都消失了。從出生到現在,他們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身邊的人都誇他們聰明,而且他們也是真的聰明,很多的搗蛋計畫都是成功的。

  再加上大家的寵愛和誇獎,他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最厲害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的。

  跡部景吾把他們放了下來,「你們是爸爸媽媽的寶貝,要是被壞人抓住了,你們這麼小,再聰明也沒用。到時候,爸爸媽媽會很傷心的,你們也會離開爸爸媽媽的身邊。難道,你們願意這樣嗎?」

  雙胞胎馬上搖頭,「不要,我們要和粑粑麻麻在一起!」

  「那以後,還敢亂跑嗎?」

  「不跑了!」雙胞胎是真的知道錯了,他們發現,他們其實還是小孩子,很多時候都是敵不過大人的。想到會被帶走,見不到爸爸媽媽,都快要哭出來了。

  「好了,不要怕。」跡部景吾拍拍他們的小腦袋,「你們還小,努力學習好好長大就行了,爸爸媽媽會保護你們。等你們長大了,就是你們來保護爸爸媽媽了,好嗎?」

  「好噠~~~!」雙胞胎這才打起精神了,對啊,等到長大了,就可以保護爸爸媽媽了。

  鈴木遠郎不好意思地拉著跡部景吾的手,「粑粑,麻麻還生氣嗎?」

  「我們去道歉,好不好?」跡部信吾抓著跡部景吾的手,臉上滿是哀求。

  「可以啊,不過......」跡部景吾看著那邊的大部頭們,笑了,「我想,媽媽應該想要看到你們完成任務的,那個時候去道歉,會更有用一點。」

  「哦。」雙胞胎低下了頭,垂頭喪氣的。哎呀,想要逃過懲罰,好像不太可能呢。

  跡部景吾挑眉笑了,兩個小傢夥,想要和他鬥,還早著呢。

  於是,雙胞胎還是只能夠在書房裡面背書,背完了以後還要寫感想,可以說真的是非常慘了。

  鈴木遠郎的注意力一向都比跡部信吾要好一點,所以速度就比他快了一點點。他在書房裡亂轉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書房裡面本來沒有的東西,所以就趕緊叫信吾過來看。

  「到底是什麼啊?」跡部信吾把最後一個字寫完,然後走到了鈴木遠郎的身邊。

  「你看!」鈴木遠郎指著眼前的一扇門,「從來沒見過的。」

  「對耶,沒有見過。」跡部信吾打量著這扇門,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有歷史氣息的門,上面的花紋華麗繁複,非常符合他的審美。他伸著手去摸那些花紋,「這個挺華麗的。」

  可是,他的手剛放到門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光團,把跡部信吾拉了進去。

  「哥哥!」鈴木遠郎趕緊去拉跡部信吾,結果自己也被拉進了光團裡面。

  雙胞胎消失在大門的光團中,然後,那個大門也消失了。窗戶外面吹進來一陣風,翻動著兩個小桌子上的本子,上面是小孩子稚嫩的字跡。

  一切,都很安靜。

  「哎呦!」兩個小傢夥被光團吐了出來,在地上摔了個屁股蹲兒。還好並不是很痛,摸摸肉肉的小屁屁,就不痛了。

  「弟弟,這裡是哪裡啊?」跡部信吾睜大了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可愛極了,眼角的淚痣,顯得他更可愛了。

  「這裡,是冰帝吧。」鈴木遠郎打量著身邊的環境,「這裡應該冰帝的初等部,不是我們熟悉的幼稚園。」

  跡部信吾抓抓小腦袋,「奇怪,我們不是在家裡嗎,為什麼會跑到冰帝來了?難道,那扇門是傳送陣嗎?」對於花國的修真故事無比癡迷的小傢夥,立馬想到了一個符合他認知的答案。

  「應該吧。」鈴木遠郎雖然覺得好像不太對,但是也沒有其他的說法了。「我們還是先回家吧,粑粑麻麻會生氣的。」

  要是在以前,他一定會很開心的,因為可以出來玩了。可是,剛才跡部景吾的話,還是對他造成了影響的。

  「那好吧。」跡部信吾伸著小爪子,把手腕上的手錶伸出來,按了一個小按鈕。「粑粑麻麻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來接我們了。」

  「嗯嗯。」鈴木遠郎點點頭,為了更容易被找到,他也按了自己的手錶。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尖叫聲和歡呼聲。然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很多人都在喊一個人的名字。

  「粑粑的名字?」雙胞胎看著對方,「難道粑粑這麼快就趕到了嗎?去看看吧。」

  雙胞胎手牽手跟著聲音走過去,看到的是被人群包圍起來的一個網球場。他們矮,繞來繞去的,很快就跑到了前面。他們看見了跡部景吾,可是,好像總覺得哪裡不對。

  鈴木遠郎眨眨眼,「這個粑粑,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好像,」跡部信吾歪頭,「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作者放飛了自己的番外2333

  麼麼噠泥萌

  


Chapter 120 王子奶爸

  「哎呀, 你們是誰家的小孩兒啊?「一個女孩子低頭,然後就看見了趴在網上朝著網球場裡面看的兩個小傢夥。居然是雙胞胎耶,還是顏值超高的雙胞胎,真的是讓人心都萌化了。

  她的叫聲讓旁邊的女生也都看了過來,「真的是,好可愛啊。」

  「太萌了,好想要抱一抱啊。」

  「天哪天哪,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還牽手手, 太好玩了吧。」

  嘰嘰喳喳的, 瞬間就讓雙胞胎懵逼了一下。不過他們兩個人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了,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跡部信吾皺著細細的眉毛,一臉嚴肅地看著圍著他們的小姐姐們, 「女人, 我沒有允許你們動手抱我。」哼哼, 他都聽見了,他才不是誰都可以抱的。

  「啊——!」圍觀的女生們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天哪天哪,這麼漂亮的小正太一臉嚴肅地叫著她們女人,真的會讓人瘋狂的啊。

  跡部信吾瞬間懵逼了, 為什麼她們叫的更大聲了啊。好吵哦,耳朵有點疼。

  鈴木遠郎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哥哥真的是太笨了,這都搞不定。他看著小姐姐們, 手指放在嘴唇上,「噓,好女孩兒應該安靜一點哦。」

  瞬間,這一片就像是被靜音了一樣,鴉雀無聲。女生們看著,兩眼冒光,一副要抽過去的樣子。天哪天哪,這個也超級可愛超級萌的,他居然說好女孩兒應該安靜一點。

  左看看,嗯嗯,這是一個笑得壞壞的好像要惡作劇的小惡魔;右看看,唔唔,這是一個笑的陽光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小天使。偏偏他們兩個還長得一模一樣,這種像是照鏡子一樣的反差,真的是太太太可愛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犯規的小可愛們存在!天哪,不行了,真的要暈古七了。

  「咦,為什麼我覺得,他們兩個有點像跡部大人呢?」一個女孩子一直盯著雙胞胎,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啊。」

  「真的挺像的,就是頭髮的顏色不太對。」

  「也許是跡部大人家的親戚?」

  「那要不要送他們進去網球部啊,小孩子待在外面,還是太危險了一點。」

  「那也好啊,誰送進去?」

  突然,周圍一片沉默。大家都想要送雙胞胎進去網球社,這樣的話,她們就可以近距離和網球社的人接觸了。說不定,還能夠說上一兩句話呢。大家誰都不肯相讓,但是誰也都不肯先開口。

  氣氛,一下子開始變得緊繃了起來。

  「姐姐們,」鈴木遠郎仰著頭看著她們,「不能喊一個網球部的人出來接我們嗎?我們很乖的,不會搗亂的。」

  「嗯嗯。」跡部信吾點頭,「我和弟弟都會乖~~~」

  暴擊999

  「好啊,我們就在網球場外,幫你們叫一個人出來吧。」

  「對啊對啊,我們可以幫忙的。」

  氣氛瞬間就融洽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大家的機會都是一樣,都是公平的,還因為這兩個小可愛。怎麼會有這麼可心的小孩子呢,如果是她們家的就好了。

  「忍足前輩,忍足前輩。」忍足侑士剛打完一場,正在網球場的旁邊休息。當然,休息的時候和可愛的有著漂亮長腿的小姐姐們聊聊天,是順便的事情。然後,他就聽到了有人在叫他。

  忍足侑士轉過身,看著隔著網叫著自己的女孩子,「學妹,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嗯,長相不錯,就是腿再長一點就好了。

  「忍足前輩,」女生喜歡的不是忍足侑士這個類型,所以對於他的魅力沒有太大感覺,「這裡有一對雙胞胎,好像是跡部大人的親戚,你帶進去問問吧。」她往旁邊一讓,兩個小可愛就出現了。

  忍足侑士挑眉,嘖嘖嘖,還真別說,這兩個小傢夥還真的挺像景吾的啊。「好啊,我幫忙帶進去。」

  「多謝忍足前輩。」

  「不用。」忍足侑士把網球場的門拉開,然後放兩個小傢夥進來。他笑著看著他們,「走吧,我帶你們進去。」他和景吾認識這麼久了,還真的不知道他家的親戚有誰生了雙胞胎的。

  可是要說是有人說謊,那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說五官的很多地方都或多或少有相似的地方,就看那雙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其中一個,居然還有一個淚痣,和景吾的淚痣所在的位置都一樣的。

  嘖嘖嘖,等一會兒他一定要好好問清楚才行。忍足侑士用他家裡所有的愛.情小說來打賭,這裡面,一定會有天大的好戲可以看的。

  跡部信吾看著前面的忍足侑士,眉毛都快要擰在一起了。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弟弟,為什麼侑士叔叔看上去也怪怪的呢?

  鈴木遠郎也嚴肅著一張小臉,不知道呢,不過侑士叔叔和其他的小姐姐們說話,要不要告訴理紗阿姨?

  跡部信吾點點頭,當然要說了,侑士叔叔做了不好的事情,理紗阿姨有權利知道的。

  鈴木遠郎點頭,那好吧,這個就告訴理紗阿姨好了。

  雙胞胎靠著無比的心靈感應,在忍足侑士的背後完成了一場沉默的交流。當然,坑到了忍足侑士這種事情,是顯而易見的啦。最慘的是,被坑的不是和小姐姐們聊天的少年忍足,而是一心一意只喜歡理紗的成年忍足。

  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淚啊。好慘啊!

  忍足侑士帶著兩個小傢夥走旁邊的地方,免得被大家的網球給誤傷了。怎麼說呢,網球的殺傷力不可小覷啊。已經快要到結束的時間了,去休息室裡面等,正正好。

  「喲,大家都在啊。」忍足侑士走進了休息室,主要的隊員們居然都在這裡面了。

  「咦,哪裡來的小孩子?」日向嶽人兩眼放光,「是雙胞胎啊,好可愛哦。」

  「該不會,是忍足的風流債吧?」日吉若嘲諷地開了口。

  忍足侑士不滿意了,「喂喂喂,不要亂說啊,我才多大,哪裡生得出來這麼大的小孩子。」

  「那可不一定。」

  鳳長太郎蹲在他們的面前,「你們怎麼來這裡的?爸爸媽媽呢?」他有點擔心,不會是忍足前輩從哪裡拐來的吧?

  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眨眨眼,然後看著對方,為什麼今天的叔叔們都好奇怪噠?

  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芥川慈郎跑到了雙胞胎的面前,「哇,還真的是啊!」他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得都不想睡覺了,「訥訥,會不會是部長的弟弟們?」

  「你傻嗎?」忍足侑士一臉的不忍直視,「跡部家只有景吾一個孩子,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的。」

  「可是......」

  「侑士,」這個時候,跡部景吾洗完了澡,一出來就看到忍足侑士帶來兩個小孩子進來。「你怎麼把小孩子帶進來了,你家的?」

  「不是啊,」忍足侑士指著雙胞胎,「那不是你家的親戚嗎?你仔細看,和你長得多像啊,尤其是眼睛。」

  跡部景吾皺眉,「我們家的親戚難道我不知道嗎?我不認識他們,你趕緊帶出去吧。」小孩子最麻煩了,要是哭起來,那就更麻煩了。

  「哇啊——!」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十分淒慘。

  他們兩個人跑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不是他們熟悉的跡部家和鈴木家,也不是從小到大生活的宅子。雖然知道這裡是冰帝學園,可是還是心裡怕怕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雖然看起來有點奇怪,可是爸爸居然說不認識他們。

  一直被跡部景吾寵愛著的雙胞胎,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了。是不是他們之前闖禍了,認錯的態度不夠積極,所以爸爸才說不認識他們呢?

  可是,可是,他們知道錯了啊。

  雙胞胎一哭,整個休息室的人都被嚇傻了。這怎麼說哭就哭了?

  跡部景吾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雙胞胎哭了,居然會有一種心疼的感覺。怎麼回事,他明明最討厭小孩子的了。他轉頭看著忍足侑士,「侑士,是你帶進來的,現在他們哭了,你說,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忍足侑士苦笑,「一個學妹說他們是你家的親戚,我看著和你長得像,所以就帶進來了。我也沒有哄過孩子的經驗,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那個那個,」芥川慈郎著急了,「我把嶽人的零食分給你們,好不好?不要哭了。」

  日向嶽人差點跳起來了,他是怎麼拿到自己私藏的零食的?那是自己的最愛啊。可是,看著雙胞胎哭得那麼慘,又忍住了。嚶嚶嚶,誰讓他已經是大男人了,不和小孩子搶。

  可是,雙胞胎還是在哭,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跡部景吾挫敗地抓了一把頭髮,「慈郎,讓開!」他佔據了芥川慈郎之前的位置,蹲在雙胞胎的面前,「呐,你們要是不哭的話,本大爺就滿意你們的一個要求,怎麼樣?」

  雙胞胎停下了哭聲,抽抽噎噎地伸出了小胖手,可憐兮兮地說:「爸爸,抱~~~」

  「哐當!」跡部景吾一個沒穩住就摔倒了,帶著旁邊的椅子也倒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嘿嘿,讓雙胞胎都撩了一把小姐姐們

  


Chapter 121 王子奶爸

  「你們說什麼?」跡部景吾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大喊了一句, 「我不是你們爸爸。」開玩笑,他才多大啊!

  「哇啊——!」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被嚇得噎了一下,然後繼續放聲大哭。「粑粑,粑粑,不要,我們惹,哇啊啊——!」雙胞胎哭得越來越慘,眼看著就要抽過去了。

  「景吾啊,」忍足侑士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還是勉強當一下他們的爸爸吧, 不然,我看他們要哭得暈過去了。」

  不僅僅是跡部景吾,其他的網球部的正選也都要笑死了。只是他們還是很有眼色的, 全都忍了下來。哈哈哈, 部長現在一點都不華麗的樣子, 還是挺好玩的嘛。

  「忍足侑士!」跡部景吾噌的一下子站起來想要發火,可是眼角卻看到了哭得非常可憐的雙胞胎。他們的邊哭邊抽泣,小臉漲得通紅,眼看著就要哭得抽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跡部景吾覺得麻煩的同時, 還覺得心疼了。這兩個小傢夥真的是......他蹲了下來,一手一個把雙胞胎抱了起來,「呐,我已經抱你們了, 不要哭了,不然我要生氣了。」

  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伸著小胖手,輕輕地抓著跡部景吾的脖子,哭聲開始慢慢止住了,「粑粑,我們乖~~~」

  震耳的哭聲終於停了下來,跡部景吾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天哪,再哭下去的話,他一定要被煩死的。他一點都不想承認,抱著這兩個小肉墩的時候,心裡居然有一種喜悅油然而生。

  呵呵,跡部景吾在心裡冷笑,一定是自己的腦子壞掉了。

  忍足侑士看著跡部景吾臭的不行的臉色,心裡都要笑死了。不過呢,看在他們這些年的朋友的份上,他默默地在心裡笑一笑就好了。「小傢夥,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熱鬧看夠了就要開始解決問題了,忍足侑士深深地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啊。所以,他就湊到了雙胞胎的面前笑得十分猥瑣,眼鏡還閃著亮光。

  「侑士叔叔笨笨,」跡部信吾已經回過神來了,他仰著小腦袋看他,「我是從家裡來的啊。」

  侑士叔叔!四個大字哐當砸在了忍足侑士的頭上,差點就被砸了個頭暈眼花,「你們胡說什麼,我不是叔叔啊!」他才十五歲,十五歲,哪裡像是叔叔了啊?立海大的真田和青學的手塚才比較像!

  「哈哈哈哈,侑士叔叔,哈哈哈哈哈,好符合啊。」向日嶽人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要不是鳳長太郎扶著他的話,肯定是要摔在地上的。

  凸!忍足侑士的整張臉都扭曲掉了,他決定,和嶽人的這筆賬還是等到後面再算。他用手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小傢夥,不能叫我叔叔哦,要叫哥哥。」

  跡部信吾眨眨眼,「侑士叔叔,你這樣是會被理紗阿姨打的。」

  「哥哥,不是啦。」鈴木遠郎反駁,「麻麻說,那不是打,而是收拾。侑士叔叔不乖,所以才會被收拾。理紗阿姨那麼好,不打人的。」

  「對吼,」跡部信吾點點頭,「我回去了要告訴理紗阿姨,侑士叔叔好其他的小姐姐說話,還靠得很近。讓理紗阿姨好好地收拾一下侑士叔叔,以後要乖才行。」哼哼,他也是會報復的,侑士叔叔大壞蛋,笑得好嚇人!

  「!!!」忍足侑士整張臉徹底抽掉了,「什麼理紗阿姨啊?哪裡來的就能收拾我了?」

  「理紗阿姨是侑士叔叔的新娘子啊。」跡部信吾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忍足侑士,「叔叔,你是不是老了,所以記不住啊。」

  鈴木遠郎用一隻小胖手拍拍跡部信吾的小胖瘦,「哥哥,不能說別人老,麻麻說這是不禮貌的。」

  「哦。」跡部信吾點點頭,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剛才的話,真的不是故意說的哦。

  跡部景吾笑的惡劣,「哦,原來你會被收拾啊。」讓你看熱鬧,哼!

  「......」為什麼沒有看到景吾的熱鬧反而被看熱鬧了呢,忍足侑士覺得心好累_(:]」∠)_。

  網球部的人都笑的開心,只不過都沒有把雙胞胎的話當真,反正只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語而已,大家笑笑就笑了。

  芥川慈郎忍不住就是想要和兩個小傢夥親近,「呐呐,你們到底是誰家的小孩子啊?我們送你們回家吧。」要是沒有的話,乾脆自己把他們帶回家養吧,好可愛啊!

  聽到了芥川慈郎的話,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趕緊抱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慈郎叔叔,我們是不會和你回家的。」

  「就是就是,我們要和粑粑麻麻在一起。」

  慈郎叔叔!四個大字砸的芥川慈郎是頭暈眼花,他怎麼就成叔叔了呢?他一直都是被叫哥哥的呀,突然懂了忍足的心酸了呢。

  跡部景吾挑眉,「你們兩個,都認識他們嗎?」

  「當然啦,」跡部信吾一臉的小驕傲,「這些叔叔都是粑粑以前的隊友,經常來家裡玩,我當然記得住。」

  鈴木遠郎點頭,「麻麻說我們要有禮貌,要記得叔叔們。」

  「景吾,好像有點奇怪啊。」忍足侑士從沮喪中回過神來,「這兩個小傢夥居然全都認得我們,你家真的沒有和你長得很像的親戚嗎?」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跡部景吾瞥了忍足侑士一眼,「本大爺還能記不住自己家的人嗎?」

  鳳長太郎看著雙胞胎,笑得溫和,「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呀?」

  「長太郎叔叔忘記我們的名字了嗎?」鈴木遠郎奇怪地看著鳳長太郎。

  鳳長太郎的嘴角抽了抽,十五歲的少年被叫做叔叔,真的需要定力啊。他勉強笑著,「是啊,所以,你們可不可以再告訴我一次呢?」

  「可以呀,」鈴木遠郎點點頭,「我叫鈴木遠郎。」

  網球部的人松了一口氣,哎呀,還真的不是部長的兒子呢,不然真的覺得太讓人震驚了。

  「我我我。」跡部信吾舉著一直小胖手,十分積極,「我是哥哥,我叫跡部信吾,粑粑說我是他的小寶貝。」

  「我也是小寶貝,」鈴木遠郎不甘示弱,「麻麻是大寶貝,我們都是粑粑的寶貝。」

  「嗯!」跡部信吾點頭,小臉上全是認真。

  跡部景吾整個人都僵住了,哢哢哢地轉頭看著跡部信吾,這個姓???「那個,你爸爸的名字還記得嗎?」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跡部信吾奇怪地看著跡部景吾,「粑粑你忘記自己的名字了嗎?是跡部景吾啊,我一直記得的。」

  「你爺爺呢?」跡部景吾的聲音開始是有點顫抖。

  「爺爺是跡部慎吾!」鈴木遠郎完美搶答,「哥哥跟粑粑姓,我跟麻麻姓,一家一個小寶貝,正正好!」

  「那個......」忍足侑士抽著嘴角,「景吾啊,你說,這該不會真的是你的兒子們吧?」

  「我......」跡部景吾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反駁了,因為他的心裡隱隱有一種預感,「可是,我才十五歲!」

  「該不會,是穿越時空吧??」向日嶽人眨眨眼。

  餐廳的包廂裡面,網球部的正選們圍成一圈,看著中間的跡部景吾和坐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傢夥。雙胞胎就像是已經被看習慣了一樣,淡定地拿著小勺子吃著晚飯。

  雖然還有一些稚嫩,但是他們兩個小傢夥的動作舉止明顯都顯露出了他們家的良好教養和家底。

  忍足侑士摸著下巴,「景吾,這樣一看,還真的像是你家的孩子。」跡部家一直都走英倫風,但是還有他們家自己的風格在,這是一種感覺,別人是模仿不來的。這兩個孩子,明顯就是和跡部家出來的。

  只是,好像還有別的東西在。應該,是屬於他們的母親吧。鈴木,不會是那個鈴木吧。不過鈴木家的大小姐不是在女子學校嗎?

  「我當然知道!」跡部景吾沒好氣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但是也在心裡懷疑,是不是真的像嶽人說的那樣,是穿越時空?

  穴戶亮給雙胞胎倒了一杯果汁,得到了兩個萌萌噠笑容,差點沒有忘記自己是誰了。「信吾,遠郎,你們的爸爸今年幾歲了?」

  跡部景吾放下了小勺子,伸出了長著小肉窩的胖手,「三十二歲!」一隻手比三,一隻手比二。

  「!!!」大家開始確定了,很好,真的應該是穿越時空來的了。他們都用神奇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部長以後的兒子,就長這個樣子啊!

  「啊嗯,你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跡部景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明天的訓練統統加倍!

  「其實,你要是不信的話,去做親子鑒定吧。」忍足侑士笑笑,「這個,總不會錯了吧。」

  「粑粑,」跡部信吾的大眼睛開始淚汪汪的,「你不要我們嗎?」

  跡部景吾的心紮了一下,「沒有,沒有不要你們。」

  跡部信吾露出了萌萌噠笑容,親了跡部景吾一下,「最愛粑粑了!」還有麻麻!

  「等一下,你這個是什麼?」跡部景吾看到跡部信吾的脖子上有一個掛墜。

  「裡面是我和哥哥,粑粑和媽媽。」鈴木遠郎抓著自己的掛墜,「我們都在裡面。」                        

  作者有話要說:

  眾王子:莫名其妙漲了輩分_(:]」∠)_

  


Chapter 122 王子奶爸

  跡部景吾挑眉, 然後笑著對他們說:「能給我看一看嗎?」

  「可以啊!」跡部信吾把掛墜拿了下來,放在跡部景吾的手心裡。

  「還有我的。」鈴木遠郎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掛墜也取了下來,同樣放在跡部景吾的手心裡。

  雙胞胎的步調當然要達成一致了,不然就不是雙胞胎了,嗯嗯,就是這樣的,沒錯。鈴木遠郎在心裡誇讚了一下自己,今天也跟上了哥哥。

  跡部景吾伸著手想要打開掛墜, 可是又有點遲疑。萬一真的是, 額,那不就毀了自己的名聲了?

  「哎呀,我來看。」忍足侑士忍不住了, 直接拿走了其中一個打開來看, 然後登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其他人不敢和跡部景吾搶另一個掛墜,只好全都擠到了忍足侑士那裡去。他們看著小小的照片上的人,也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幾個人同時發出的聲音,真的是夠響的。

  跡部景吾還是打開了手心裡的掛墜,那裡面是一張小照片, 照片裡面有四個人。或者確切的來說,是一對夫妻抱著他們的雙胞胎兒子。女人一頭茶色長髮,和跡部信吾鈴木遠郎的發色一模一樣,男人的眸色, 也和他們兩個人的一模一樣。

  雖然說跡部景吾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是誰,但是那個男人卻是認識的,那就是他自己的。應該說是以後的跡部景吾,五官和輪廓都沒有變,只是變得更加成熟內斂了一些,氣質也變得不一樣了。

  跡部景吾有一種直覺,照片裡面的男人一定就是自己,不是什麼電腦合成的。所以......他低頭看著兩個專心吃東西的小傢夥,他們真的是自己的兒子,以後的,屬於自己的孩子?

  「景吾啊,這應該是你吧。」忍足侑士把掛墜換給了跡部景吾,「說不定嶽人說對了呢,還真的是,穿越時空?」

  向日嶽人跳腳,「不是說不定,而是一定,我一定是說中了的。」

  「好好好,一定。」忍足侑士決定投降,不準備和向日嶽人吵下去。

  「哇,部長未來的妻子真是一個美人呢。」芥川慈郎感歎。

  鳳長太郎點頭,「還很有氣質呢。」

  「就是就是。」

  就連樺地,也湊了進來聽他們討論這個話題。怎麼說呢,八卦因數人人有啊。這還是跡部景吾的大八卦,不聽不討論,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啊。

  「喂,景吾,你覺得呢?」忍足侑士覺得,這個時候,需要問一下孩子他爸的意見了。

  跡部景吾把兩個掛墜合上,一人一個掛在了雙胞胎的脖子上,他還得到了兩個甜甜的吻。不好意思啊,忙著呢,沒有空和這個關西狼瞎扯淡。

  「信吾,遠郎,你們的媽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忍足侑士沒有理睬不回話的跡部景吾,而是去問兩個小傢夥。怎麼說呢,他真的是很好奇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可以讓跡部景吾這個自戀狂喜歡上。

  嘖嘖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以後一定有熱鬧可以瞧了,想一想都覺得好玩,哈哈哈。這個時候的忍足侑士完全忘記了,他的「理紗阿姨」還沒有被完全提到呢。到時候,誰看誰的熱鬧都不一定的。

  跡部信吾從點心裡面抬起頭來,「侑士叔叔好奇怪的,我的麻麻是你朋友呀,你不知道我麻麻是什麼樣的人?」

  鈴木遠郎也抬起了頭,看著他哥哥,「哥哥,說不定侑士叔叔最近腦子出問題了,傻了,所以忘記了。」

  「哦,這樣啊。」跡部信吾點點頭,小臉上滿是同情,「侑士叔叔不怕,好好看醫生,吃藥藥,你會好起來噠!」

  忍足侑士一噎,怎麼以後的小孩子都這麼難搞的嗎?「我謝謝你們啊。」

  「不用謝!」跡部信吾小手一揮,「麻麻說了,要幫助腦子有問題的人。」

  很好,忍足侑士確定了,未來的跡部夫人,這對雙胞胎的媽媽,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侑士叔叔還想要知道麻麻是什麼樣的人嗎?」鈴木遠郎已經吃完了,把小勺子放在碗裡,拿紙巾擦擦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當然要知道了!」忍足侑士強笑著,都已經被認為是腦子有問題了,不知道豈不是虧本了。

  「我來說我來說!」跡部信吾也好吃好了,和鈴木遠郎一樣,乖巧坐著。只是聽到這個就忍不住舉著小胖手,積極踴躍地準備回答。「麻麻是世界上最華麗的人,不過,以後信吾也會很華麗的。」

  「果然是部長的兒子啊。」穴戶亮不由得感慨,這個自戀的勁兒,還有這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翻版啊。

  「麻麻很厲害噠,」鈴木遠郎進行補充說明,「麻麻手底下管著好多人,他們都很聽話的。麻麻說遠郎以後一定要努力,才能夠承擔起那麼多人的生活。我要是不努力的話,他們就會破產的。」

  跡部信吾點點頭,「可是粑粑也很厲害啊,他也管著好多人。粑粑說,那些人以後都是要聽我的。」

  「所以,我是鈴木,你是跡部啊。」鈴木遠郎笑得暖暖的,「我們兩個都要努力成為像粑粑麻麻一樣厲害的人!」

  「是噠!」跡部信吾握著小肉拳頭,「信吾一直都在努力噠!」

  「遠郎也是噠!」

  忍足侑士摸著下巴,「這麼說的話,景吾的未來妻子不是一個普通人啊。長得漂亮能力強,還是姓鈴木的,怎麼看,也只有鈴木家的大小姐啊。」他轉頭看著跡部景吾,「果然是景吾,一挑就挑了個最難的。」

  鈴木家的大小姐是未來鈴木財閥的繼承人,這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雖然鈴木董事長還沒有正式介紹她,但是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畢竟大家都是有消息來源的。

  如果景吾只是家族的次子或者旁支的話,和鈴木家繼承人結婚也沒有什麼。可是,現在是繼承人對繼承人,那就有的麻煩了。很好,他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有很多好玩的熱鬧可以看的。

  跡部景吾的嘴角上揚,本大爺的妻子當然是要最好的。不對!他馬上把嘴角拉平,一個陌生女人,自己在高興個什麼呀!

  「信吾,遠郎,」忍足侑士繼續唯恐天下不亂地問他們,「那,你們的媽媽是怎麼和爸爸結婚的呀?」

  不只是忍足侑士好奇,網球部的其他人也都在好奇。部長的談戀愛秘.史什麼的,真的很讓人精神振奮啊!這種大八卦要是錯過了的話,一定會抱憾終身的。

  「理紗阿姨說了,粑粑從見到麻麻開始就很喜歡麻麻了。可是麻麻在這方面比較笨,一直都不知道呢。」跡部信吾的心情輕鬆下來了,小腳晃啊晃的,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得意。

  「就是,」鈴木遠郎點點頭,「粑粑說了,他是很辛苦才和大寶貝結婚,然後有了我們兩個小寶貝。」

  「哦~!」網球部眾人的眼睛放光地看著跡部景吾,「大寶貝啊!」嘶,未來的部長居然這麼肉麻,簡直難以置信啊。不過,聽到了大八卦,好開森的!

  將來被秀了一臉生無可戀的人,早就不在乎是不是肉麻了,只求眼睛不被亮瞎。

  跡部景吾的臉登時就黑了下來,「哼,吃飽了嗎?吃飽了就結帳走人,天不早了,都回家去!」他站了起來,把網球袋扔給樺地,一手一個抱著雙胞胎,動作十分自然。

  八卦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大家只好聳聳肩,拿上網球袋,跟著走出了包廂。

  走到了大廳的時候,跡部信吾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啊,是理紗阿姨!」

  鈴木遠郎看過去,「真的是理紗阿姨啊!」

  跡部景吾笑的惡劣,「我記得,你們說過的吧,理紗阿姨是侑士叔叔的妻子,對不對?」

  「對噠!」雙胞胎點頭、

  忍足侑士整個人都僵住了,糟糕,怎麼忘了這個。「那個,不是說要回去了嗎,我們快走吧。」

  「不行!」向日嶽人跳到了前面,「我要看侑士的妻子是誰。」

  「我也要看。」

  「還有我!」

  剛才才圍觀了跡部景吾的熱鬧的忍足侑士現在被圍觀了,額,怎麼說呢,心中的滋味甚是複雜啊。

  跡部景吾看了忍足侑士一眼,「看看而已,又沒有什麼的。」呵,讓你看自己熱鬧!

  瀧荻之介托著下巴,「這背影,好像有點熟悉、啊,我想起來了,是我們班的森田班長!」

  跡部景吾仔細看了看,「沒有,的確是森田同學。那雙腿,的確是侑士的審美。」

  於是,所有人全都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簡直想要暴走,凸(艸皿艸 ),不要用看禽獸的眼神看著我!那是以後的我做的,不是現在的我,跟現在的我沒有關係,雖然和以後的我有關係!啊呸,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個時候,雙胞胎掙紮著從跡部景吾的手臂上下去,然後噠噠噠往前跑,「理紗阿姨!」

  森田理紗:???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少年鈴子出場,噔噔噔噔噔噔(腦子裡響起了經典的包青天片頭曲_(:]」∠)_)

  


Chapter 123 王子奶爸

  森田理紗今天處理完了班級上的事情就準備回家了, 可是爸爸今天不回家吃飯,媽媽說要帶著兩個弟弟去什麼聚會。她一個人實在是不想要和爺爺一起吃晚飯,所以就打電話說學校有事,不回去了。

  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吃飯,但是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也是很美好的事情。森田理紗特意挑了自己喜歡的一家餐廳,決定好好地享受一下。可是,她才剛走向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就被兩個小孩子給攔住了。

  「理紗阿姨!」

  ???森田理紗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好嗎,她還是一個十五歲的美少女啊, 為什麼會被叫做歐巴桑???這是誰家的小孩子, 這麼氣人的嗎?

  可是,森田理紗低頭看著兩張仰著看自己的小肉臉,心裡的火苗還沒有成長就噗呲一聲消失了。天哪,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雙胞胎存在?最重要的還是, 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小可愛啊, 想上手摸摸。

  忍住了心中邪惡念頭的理紗對著雙胞胎笑了,「小朋友們,你們是誰家的孩子啊?為什麼要叫我理紗阿姨?」

  「我們是爸爸家的孩子。」雙胞胎伸手指著後面跟過來的跡部景吾,「因為理紗阿姨是媽媽的好朋友,所以是理紗阿姨啊。」

  森田理紗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好像離家出走了, 有點不太能理解兩個小可愛的話。她沒有哪個好朋友是生了雙胞胎的啊,還有......她看著小可愛們指著的人,我去去去去,那不是跡部景吾嗎?

  喂喂喂, 自己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吧?不會被滅口吧?知道了校園人氣王的秘密的森田理紗,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有逃跑的必要。

  雙方就這麼站著,互相對看,也不說話,互相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氛圍中。

  「理紗阿姨,」跡部信吾抓著森田理紗的手搖了搖,「侑士叔叔不乖,今天和很多的小姐姐說話。」

  鈴木遠郎拉著另一隻手,「對啊對啊,遠郎也看見了。」

  他們從小就是森田理紗看著長大的,所以對她是非常親近的。雙胞胎還有點奇怪呢,今天的理紗阿姨居然沒有捏一捏他們的肉肉了。不過不捏也好,男子漢是不能被女孩子捏臉的,阿姨也不行。

  森田理紗看著對面的忍足侑士,莫名覺得他好像有點害羞了?喂喂喂,這是開玩笑的吧,那可是忍足侑士,怎麼可能會害羞呢?這話人設都崩掉了啊!外表高冷的理紗,心裡是各種彈幕瘋狂掃過去。

  忍足侑士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著了,戳了戳跡部景吾的背,「快點讓雙胞胎回來。」

  跡部景吾笑得無比惡劣,「信吾和遠郎只是看見了熟悉的人打招呼而已,你不要這麼小氣。」哈哈哈,不愧是本大爺的兒子,這麼小就會坑忍足了,很好,幹得漂亮!

  凸(艸皿艸 )!忍足侑士忍著弄死跡部景吾的衝動,咬著牙說:「她還不認識兩個小傢夥呢,萬一他們傷心了怎麼辦?」

  說到了這個,跡部景吾就有一點遲疑了,他雖然心情特別複雜,但是已經把雙胞胎當成自己的兒子了。讓他們傷心,他可不願意見到。「信吾,遠郎,回來,我們該回家了。」

  「可是......」跡部信吾有點不願意,「我想要看理紗阿姨的小寶寶,我很想她。」

  「小寶寶?」忍足侑士整個人都跟被雷劈了一樣,等等,如果森田理紗以後是自己的妻子,那這個小寶寶......

  鈴木遠郎看著跡部信吾,「哥哥,小寶寶是妹妹,不可以隨便出來的,會受傷的。」

  「哦。」跡部信吾有點失落地低著頭,他是真想和小寶寶說話了呀。雖然她還只會走路,但是沒關係,他是男子漢,不嫌棄她的。

  「咳咳,我們真的該回家了。」跡部景吾看著已經要徹底石化的忍足侑士,還有一堆看熱鬧的隊友,以及一臉蒙圈的森田理紗,覺得還是快把人帶走比較好一點。

  他走上前去,一手一個抱了起來,「走了,回家,以後再和理紗阿姨去看小寶寶,好嗎?」

  「好噠~~~」雙胞胎朝著森田理紗揮揮手,「理紗阿姨,下次見哦。」雖然他們覺得侑士叔叔沒有和理紗阿姨一起走有點奇怪,但是小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好轉移的。

  現在,雙胞胎更激動的是自己都坐在爸爸的手臂上。嘿嘿嘿,他們變得好高啊,比很多小朋友都要高!

  森田理紗整個人僵化在原地,喂喂喂,你們就這麼走了,一下為什麼要把一個少女叫做阿姨嗎?心累_(:]」∠)_

  跡部景吾不管那群看熱鬧的混蛋,直接帶著兩個小傢夥坐上了來接他的車,回到了跡部大宅。他發現,雙胞胎對於跡部大宅非常熟悉,一點陌生的樣子也沒有。

  果然,是自己的兒子啊。

  「少爺,歡迎回來。」管家領著傭人們在宅子的門口迎接跡部景吾,雖然他對於少爺手上的兩個孩子非常好奇,可是職業道德讓他沒有過問。

  「管家伯伯!」雙胞胎熱情地朝著管家招手,管家伯伯今天染黑了頭髮呀,變得年輕了呢。

  管家的眼裡有一絲驚訝,然後抬頭看著跡部景吾,「少爺,這個......」

  「你不用管了,」跡部景吾揮揮手,「去準備一些孩子的用品。」

  「是,少爺。」

  雙胞胎從跡部景吾的身上下來,噠噠噠地就爬上了樓梯。他們還有點肉肉的,在樓梯上爬的時候有點辛苦,可是吭哧吭哧努力往上爬的背影,讓人覺得快要被萌死了。

  「咳咳,」跡部景吾渴了兩聲,「信吾,遠郎,需要爸爸幫忙嗎?」十五歲的少年跡部在心中淚目,他居然已經開始喜歡自稱自己爸爸了。

  「不用,信吾可以!」

  「麻麻說,我們要寄幾的事情寄幾做。」

  跡部景吾艱難地移開了眼神,兩個小傢夥太可愛了,他萬一忍不住,毀了爸爸的形象怎麼辦?不行,不能伸手捏臉,不行!

  雙胞胎順利地爬上了樓梯,熟門熟路地跑到了跡部景吾的房間,推開了門,「麻麻,我們回來惹~~~」

  可是房間裡面一片冷清,根本就沒有他們想要見到的人。雙胞胎蒙圈了,回頭看著身後的跡部景吾,「粑粑,麻麻呢?」

  「額......」跡部景吾噎住了,拜託啊,他要哪裡去找他們的媽媽啊。「那個,媽媽今天不在這裡。」以前也不在啊!

  「哦。」雙胞胎點點頭,一副已經徹底接受了的樣子。麻麻有的時候也是要出差的,他們懂的!

  歷經了千辛萬苦,跡部景吾終於把兩個小傢夥給哄睡了,他覺得真的是比打一天的網球還要累啊。洗澡換衣服,睡前牛奶睡前故事,真的是太麻煩了啊。而且幸好爸媽今天不在家,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更麻煩的。

  就這樣,管家還說兩個小傢夥是他見過的最乖的小孩子了。跡部景吾突然覺得,養孩子真的一點都不好玩,還是算了吧。

  可是,他看著在床上睡熟了的兩個小傢夥,嘴角又忍不住含著笑。他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小肚皮一鼓一鼓的,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戳一下,肉肉的小臉上還帶著笑容呢。

  跡部景吾伸手,輕輕地捏了捏雙胞胎的小肉臉。嗯,手感很好,其實這樣想一想,養孩子也挺好的。

  第二天是週末,跡部景吾本來想要在自家的網球場好好地打打球。可是,他看著從早上開始就掛著淚珠子的雙胞胎,就知道他的打算肯定是要落空了。

  雙胞胎雖然認為鈴子出差去了,心裡也接受了。可是,他們兩個本來就很聰明,有一些的異樣讓他們覺得不安。昨天後半夜的時候還做了噩夢,醒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掉了淚珠子了。

  「粑粑,」跡部信吾帶著哭腔,「對不起,信吾不哭。」

  「可是,我們好想麻麻。」鈴木遠郎也有點忍不住了,憋紅了一張小臉。

  跡部景吾看著半分鐘,馬上就放棄了,「我今天帶你們去找媽媽,好嗎?」該死的,本大爺為什麼要為了這兩個小傢夥妥協啊!

  「真噠?太好了,去找麻麻!」雙胞胎興奮地在跡部景吾的旁邊轉圈圈,「哦哦,找麻麻去咯!」

  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跡部信吾笑了。好吧好吧,他投降了。只是,鈴木家大小姐的行蹤,到底要問誰啊?

  雖然是週末,但是鈴子還是很努力地在學習中。她一直都是朝著成為鈴木財閥的繼承人這個方向去努力的,週末也是不能浪費的。只不過,今天的鈴子被鈴木史郎趕出來了。

  女兒的努力讓他很高興,可是也心疼啊。這麼好的天氣,當然要出去走走,透透風。

  鈴子眨眨眼,帶著大郎次郎站在鈴木家大門口,有點懵逼。這個,她要去哪裡啊?她在女子學校沒有太多朋友啊!

  「麻麻!」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了兩個小孩子,一人一邊抓住了鈴子的大腿。

  鈴子:???麻麻,叫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我和基友出去吃飯,被周圍的人喂了一嘴狗糧,啊呸,我不餓!

  麼麼噠小可愛們

  


Chapter 124 王子奶爸

  跡部景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找鈴木家大小姐的蹤跡, 以前也沒有和她有什麼交集。要是突然去問別人的話,八成會以為他是一個尾.行癡.漢,那也太丟人了。

  於是,他就只能選了一個最傻的方法,跑到鈴木大宅的門口等著,說不定還能夠等到人呢!雖然,這個概率很低就是了。

  結果,意外的是他竟然等到了。看著站在鈴木大宅門口的人,跡部景吾突然陷入了深深地懷疑中, 難道自己是世界的主角, 不管怎麼想的都會實現嗎?——來自於還在中二期的跡部大爺的不靠譜猜想。

  那一邊,鈴子整個人都跟被雷給劈了一樣。喂喂喂,不管怎麼說她這輩子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啊, 就算這兩個小傢夥再怎麼萌萌噠, 也不能隨便跑出來叫自己媽媽啊。

  想一想都覺得心塞呢。鈴子扯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小朋友們乖,要叫姐姐,不能夠叫媽媽的哦。」她還小呢,還正青春年少呢,不是媽媽!!!

  「可是, 」跡部信吾撅著小嘴,「麻麻就是麻麻啊。」

  鈴木遠郎仰著笑臉看她,「麻麻,我和哥哥有乖, 你不要不認我們。」

  「額......」

  「鈴子小姐?」跡部景吾發先雙胞胎要哭了,就趕緊走過去和鈴子打招呼。

  「你好,我是鈴子。」看到陌生人,鈴子馬上開啟大家小姐的模式,「請問,有事情嗎?」

  「咳咳,那個......」

  雙胞胎抓著鈴子的手對著跡部景吾說:「粑粑,麻麻不認我們惹~~~」

  跡部景吾差點沒有被口水嗆死,怎麼說呢,現在的場面真的很尷尬啊。

  鈴子:嗯嗯嗯???腫麼肥事,這是新型的騙術嗎?可是,這麼年輕貌美的男孩子應該不是個傻子吧,用小孩子騙人,也不能叫自己爸爸啊!

  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歸入了傻子的行列,跡部景吾看著鈴子,努力露出了一個平易近人的微笑,「我是跡部景吾,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鈴子眨眨眼,感覺自己受到了今天的第二波攻擊。橋豆麻袋,你剛才說你叫什麼來著?

  跡部景吾帶著鈴子來了一家咖啡廳,到了比較安靜的包廂裡面。這種事情,要是在大街上說的話,大概會有很多人把他當成傻子吧,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想想也是心酸,大爺他從來都不低調的。

  鈴子也讓大郎次郎守在了包廂門外,不管怎麼說,好像這個事情不太適合被別人聽到。

  她打量著一手一個把雙胞胎安置好的人,他真的是跡部景吾嗎?自己想的那個跡部景吾?也就是說,自己重生的世界根本就不是什麼平行世界,而是動漫世界?

  腫麼說呢,這個時候,鈴子的心裡萬分複雜。

  「那個......」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難道直接和她說,你以後是我妻子,這兩個小混蛋是他們的兒子?這麼說話的話,大概會被當成流.氓打出去的吧?

  少年跡部陷入了苦惱之中,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被打出去,不然就太丟面子了啊!

  「所以,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呢?」鈴子看著跡部景吾苦惱的樣子,心情居然平復了許多。網球王子就網球王子吧,除了打網球的時候很不符合世界觀的話,其實也都還好啊。

  鈴子在心裡安慰自己,總比穿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危險世界來的好啊。萬一是什麼刑偵劇的話就慘了,她可一點都不想要自己的生活充滿了這些東西。

  「咳咳,那個,這是你的兒子們。」跡部景吾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突然短路了,居然指著雙胞胎直接這麼說了。

  然後,包廂裡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跡部景吾回過神來就看到了鈴子看變態的眼神,心裡欲哭無淚,喂喂喂版大爺只是一時之間衝口而出,並不是變態啊喂!

  頭疼的少年跡部趕緊把前因後果給鈴子講訴了一遍,希望她能夠不再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自己。結果很有效,她收回了看變態的眼神,只是眼神還是十分微妙罷了。

  當然微妙了,鈴子一直朝著完美繼承人的方向前進,給自己未來老公的計畫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而已。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自己的老公?不會吧,雖然她也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可是應該不會和這麼騷包的男人結婚吧?

  鈴子對於未來自己的品味,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懷疑中。

  至於時候為什麼她這麼容易就相信了,那是當然的了,她都穿到了網球王子的世界中,那麼她的兒子們能夠穿到過去,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這個時候的鈴子,有一種蜜汁自豪感。

  「咳咳,」跡部景吾不自在地轉開了頭,「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了,信不信隨你。只是,拜託你不要對信吾和遠郎說你不是他們的媽媽,他們會傷心的。」

  鈴子對上了兩個小傢夥濡慕的眼神,只覺得心都軟了下來,「抱歉了,信吾,遠郎,媽媽剛才和你們開玩笑呢。」

  雙胞胎聽到了這句話,開心地從椅子上下來,噠噠噠地跑到了鈴子的身邊,爬到了椅子上。鈴子用手托著兩個小傢夥的肥屁屁,讓他們不會摔下去,這才爬了上來。

  坐在鈴子的身邊,跡部信吾滿足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小米牙,「我就知道,麻麻一定是在開玩笑的。」

  鈴木遠郎一臉無奈的樣子,「麻麻,下次不可以調皮了哦。」

  鈴子忍俊不禁地笑了,「好,以後一定不了。」哎呀,真的是兩個小可愛呢,真不愧是自己生的,就是可愛!

  喂喂喂,孩子他爸看著你呢!

  跡部景吾看著三個人高興到忘了自己的樣子,心裡有點酸酸的。喂,兩個小混蛋,是本大爺帶你們出來的,所以現在是看到了媽媽就不要爸爸了嗎?沒良心的!

  剛好,他的表情被正巧抬起頭的鈴子看了個正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彆扭的水仙花,還是很可愛的呀。

  跡部景吾擰眉,笑什麼笑,奇怪的鈴木家大小姐!

  在咖啡廳的包廂裡面待了沒多久,雙胞胎就有點坐不住了。他們想要出去玩,可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一直沒有安全感,就死死地跟在鈴子和跡部景吾的身邊,也不說要出去了。

  小孩子的表情還是很容易看得懂的,跡部景吾看著鈴子,「附近有一個網球場,去看看?」

  鈴子看著兩個小傢夥亮晶晶的雙眼,「好啊。」真不愧是網球王子啊,到哪裡都是網球的說。

  今天的青學都來到了龍崎教練的朋友開的網球場裡面,美名其曰是做訓練,其實是為了吸引別人到網球場打網球的。不過他們也不在乎,反正到哪裡打網球都是一樣的,而且還有一頓免費的大餐吃,不去白不去!

  只是,很不巧的,居然碰到了冰帝的人。

  「喲,猴子山大王!」越前龍馬一馬當前拉起了仇恨值,「你今天沒有帶著你的猴子們出來嗎?」

  跡部景吾看著越前龍馬冷笑,「呵,小矮子。」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看著就要打起來了。只是呢,越前龍馬的背後站著青學的正選們,跡部景吾的背後空無一人,看著就有點弱勢的樣子。

  這個時候,兩個小傢夥噠噠噠地從更衣室出來了,站到了跡部景吾的面前,「不許對我粑粑這麼凶!」

  跡部景吾的心登時就充滿了感動,不愧是自己的崽子啊,不枉費他這麼疼他們!

  !!!青學的人全都被雷劈了一遍,什麼什麼,他們沒有聽錯吧,這兩個小傢夥說了什麼?

  菊丸英二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大石,你告訴我,我不是幻聽了吧?」

  大石扶著菊丸,整個人也是恍恍惚惚的,「大概吧。」

  桃城用看英雄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不愧是冰帝的王者,生孩子也比別人早啊。」

  「呵呵。」不二周助睜開了雙眼,眼裡滿是震驚。

  手塚國光推了推眼鏡,「啊,大意了。」

  乾貞治突然掏出了紙筆,在上面瘋狂地寫著些什麼。這可是第一手資料啊,一定要記錄下來。

  海堂薰,額,他已經石化了,好少年有點承受不住。

  喂喂喂,你們那是什麼眼神!跡部景吾整個人都要暴起了!

  「哥哥,」鈴木遠郎突然奇怪地看著越前龍馬,「你看,他是不是龍馬叔叔啊?」

  跡部信吾有點懵逼,「好像是的。」

  「龍馬叔叔,縮水了?」鈴木遠郎一臉震驚,「龍馬叔叔,你生病了嗎?」

  「生病要吃藥啊。」跡部信吾滿是擔憂地囑咐著。

  龍馬叔叔只覺得晴天霹靂,他才國一,怎麼就是叔叔了?而且,他一直都有在長高,沒有縮水!

  「噗哈哈哈哈......」菊丸忍不住笑了出來,「小不點縮水,哈哈哈......」在傷害友軍這件事情上,菊丸大貓做的真的是很棒棒啊!

  跡部景吾頓時覺得自己的場子被兒子們找回來了,惡意地看著越前龍馬,「縮水的,要的吃藥啊!」

  越前龍馬覺得,他現在想要殺人啊!

  「信吾,遠郎,你們不要亂跑!」鈴子從更衣室出來,看到兩個小傢夥沒事了才安心,「真的是,不要讓人擔心啊。」

  「對不起,麻麻,我們錯惹~~~」對於認錯這件事情,雙胞胎一直都是很乾脆俐落的。

  青學少年們:!!!等等,麻麻?難道說,跡部景吾這個傢夥真的和人生了孩子了?他們以為,那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啊!                        

  作者有話要說:

  按照原來的時間線,這個時候的鈴子還木有發現,自己和死神一個世界23333

  


Chapter 125 王子奶爸

  鈴子還沒有來得及和兩個小傢夥說話, 就看到了對面的少年們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唔,看校服的話,應該是青學的人了吧。咳咳,懷疑人生什麼的,習慣就好呀,她剛才不也懷疑人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雖然青學少年們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了,但是他們沒有遇見過眼前的場景啊,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於是, 大家就彼此站著大眼瞪小眼了。

  「額......」鈴子準備出聲打破僵局, 可是卻因為她是第一個說話的,大家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了。然後,她就有點僵住了, 喂喂喂, 做什麼全都看著我啊!

  跡部景吾站在了鈴子的面前, 幫她擋住了青學的人的目光,「看什麼?」雖然大爺他還不認為這位鈴木小姐以後一定會是他的妻子,但是比起青學的人來說,當然算是自己人了。自己人,那就是要維護的。

  「我們......」青學的好少年們卡殼了, 一直盯著人女孩子看,為什麼總覺得剛才的行為好像有點猥瑣呢。

  「粑粑,」跡部信吾一隻手拉著跡部景吾的手,另一隻手指著手塚國光, 「叔叔們都有點縮水了,可是為什麼國光叔叔還是看起來很老的樣子?」其實,他還不怎麼會用嚴肅威嚴這種詞語,於是,用了老字。

  很老的手塚國光:......

  「粑粑,」鈴木遠郎也過來湊熱鬧,「不二叔叔的眼睛居然睜開了,好少見哦,他要生氣了嗎?」來自於鈴子曾經和理紗說過,不二周助要是生氣了的話就會睜開眼睛了。

  只是被嚇到的不二周助:......

  「粑粑,你看,海堂叔叔的臉紅了耶。」

  因為覺得看女孩子不禮貌的海堂薰:......

  「粑粑,龍馬叔叔縮水了真的好可憐哦,我們讓忍足叔叔的醫院給他醫治吧。」

  還在發育期的越前龍馬:......

  一連串的粑粑下來,青學少年們全都靈魂出竅了。蒼了天了,為什麼以前沒有覺得小孩子也是很有攻擊力的呢?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麼?我不是叔叔啊啊啊!!!

  當然,對於不同的人是不同的效果,跡部景吾對於這一連串的粑粑是非常滿意的。呵呵,我的兒子,那就是不一樣。

  鈴子扭頭,不忍看青學的慘狀。果然啊,萌娃才是世界上最具有殺傷力的存在。

  「那個......」鈴子拉了拉跡部景吾的衣角。

  「怎麼了嗎?」跡部景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雙胞胎一直粑粑麻麻地叫著,搞得他對於鈴子居然有了一點點的認同感。所以,他對於她的靠近並不覺得討厭。

  鈴子指著網球場另一邊的灌木叢,「我剛才看到了一群人,我想,他們應該是你的隊友們。」怎麼說呢,她只是扭頭而已,這也能發現「尾隨者」,也是很厲害了。

  「......」跡部景吾額頭的青筋暴起,想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忍足侑士,我想,你應該出來了,不然......」

  「咳咳,」忍足侑士從灌木叢裡面站了起來,「喲,景吾,好巧啊,你也來這個網球場啊。」

  「是嗎?的確很巧啊。」跡部景吾翻白眼,他很傻嗎,會相信這頭關西狼的話?「還有誰,都給我一起出來,不然的話,訓練任務加三倍!」

  向日嶽人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哇哇哇,部長,這不是我們這麼做的,是侑士打電話叫我們來的。不信你問大家。」

  「是這樣的。」芥川慈郎今天的精神非常好,一點犯困的樣子也沒有。

  「部長對不起!」好孩子鳳長太郎趕緊道歉,雖然他一開始也覺得很不好,可是他也很好奇部長和他未來的妻子是怎麼相處的。所以就......

  跡部景吾猙獰地笑了,「很好,你們居然都在啊。」居然一個都沒有落下,連樺地都在!訓練任務不用加三倍了,現在變成四倍!

  「猴子山大王,你的猴子們到了,不如,我們打一場?」被說是縮水的越前龍馬十分不滿,但是他不能把氣撒在小孩子身上,那就只能夠是跡部景吾了。誰讓他是雙胞胎的爸爸,不管真假,反正一定是他家的。

  「好啊,來就來!」跡部景吾早就看這個囂張的小矮子不爽了,一定要打敗他!

  「既然如此,乾脆就青學和冰帝來一場友誼賽吧。」乾貞治收起了自己的小本本,「怎麼樣?」

  「行!」

  「沒問題!」

  「絕對打敗你們!」

  鈴子一手牽著一個孩子的手,眨眨眼,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整個人還有點在狀況外。額,所以,現在是要打起了嗎?真不愧是網球王子的世界啊,一言不合就是打網球。

  「信吾,遠郎,我們去旁邊看叔叔們打球,好嗎?」鈴子不經意間給在場的少年們的心上全都狠狠地插了一刀,還無知無覺的。

  「好噠~~~」雙胞胎甜甜地回答,對於爸爸和人打網球,他們早就習慣了。雙胞胎揮著小胖爪子,「粑粑,我們會給你加油噠!」

  「看你們爸爸我怎麼一路贏到底!」眼光下的跡部景吾自信非常,但是卻沒有讓人覺得意外,他本來就該是這樣耀眼的人。

  鈴子笑了笑,沒想到現實中也會有這樣耀眼的人啊。好像,穿到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然後,鈴子的表情就從( ̄︶ ̄)變成了O V O,原來,傳說中的人工拆遷隊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啊。嘖嘖嘖,這哪裡是網球王子,明明應該是網球拆遷隊啊,殺傷力果然強大。

  「優作,你看,有人打網球比賽。」觀眾席來了一男一女,他們也被網球比賽給吸引住了。「哇,看起來很厲害嘛。」

  「有希子,你剛才不是說要打網球的嗎?」男人有點無奈的樣子,「我們把新一留在家裡,不就是因為你說想要打網球?」

  「哎呀,比起自己打網球,當然是看美少年們打網球更好了啊!」

  「!!!」鈴子整個人都要魂歸天外了,優作,有希子,新一,這三個熟悉的名字馬上可以組成一個大家都聽聞過的死活不完結的漫畫。那就是,傳說中的行走在人間的萬年小學生死神啊!

  我去去去去,為什麼這個世界不是單一的呢?綜合了萬年小學生是什麼鬼,雖然死神還沒有長大,但是死神他爸也是很厲害的啊。

  鈴木家的大小姐在一天之內連連受重創,感覺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就不能夠讓她安安心心的......等等,她是不是叫鈴木鈴子來著,她的妹妹叫鈴木園子來著。本來還以為只是巧合而已,現在看來不是的。

  活了十五年,然後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妹妹是女主角閨蜜的鈴子,滄桑地歎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是禍躲不過嗎?

  冰帝的人和青學的都已經打完了,大家有勝有負,決定下次大賽的時候真正比一場。跡部景吾擦著汗走到了鈴子三個人的身邊,發現她的臉色怪怪的,心裡一緊。額,他一開始是不是想要陪著他們三個來著。

  「那個,你們餓了嗎?」跡部少年還有點臉皮薄,說不出道歉的話,就只好迂回前進了。

  鈴子回過神,對著跡部景吾笑笑,然後看著雙胞胎,「信吾,遠郎,你們餓不餓呀?」

  小傢夥們的小胖手捂著小肚子,「餓了,肚肚空空的。」

  「走,帶你們吃飯去!」跡部景吾雖然剛打完了比賽,但是力氣還是很大的,他一手一個就把雙胞胎都抱了起來,「想吃什麼?」

  「吃好吃噠!」

  「行,吃什麼都沒有問題!」跡部景吾的腳步停了一下,轉過身來對著鈴子說:「你能夠一起嗎,陪陪他們?」他有一點不自在,眼神飄來飄去的,就是不放在鈴子的身上。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鈴子暫時把世界融合這種事情給丟到腦後,反正來到來了,又不能死回去,就這樣吧。

  陽光下,兩個人對視一笑,明明只是初見,卻好像已經有默契存在了。

  向日嶽人累得趴在忍足侑士身上,「啊啊,部長就是好,還有人陪。」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很羡慕。

  忍足侑士不想說話,不然一定把他扔下去,自己也很累的。不過......有人專門坐在觀眾席給自己加油,感覺好像也不錯。

  冰帝和青學的少年們被無知無覺的兩個人秀了一臉,頓時覺得,肚子一點都不餓了呢。

  晚上的時候,雙胞胎還是跟著跡部景吾回去跡部大宅,反正家裡就他一個人,方便一點。可是,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了兩個小傢夥的蹤影。他有點悵然若失的,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回去了?

  也不告別,太可惡了!哼,等到他們生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打打他們的屁屁!總之,還是要先讓鈴子願意為他生孩子啊,想要報仇的跡部少年這麼想著。

  平行世界,跡部信吾和鈴木遠郎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家裡的書房。好奇怪哦,不是和粑粑一起睡覺的嗎?

  書房的牆壁上,一道花紋反繁複的門正在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是洗衣機(新一)的悲慘史了,期待不︿( ̄︶ ̄)︿

  看工作細胞好憂桑,你們在我身體裡談戀愛就算了,為什麼還是青梅竹馬?吐血中

  


Chapter 126 洗衣機悲慘史

  很久很久以後, 不知道到底是多久,大概是久到柯南終於揭開了黑暗組織的謎團,久到小哀做出了APTX4869的解藥,久到了工藤新一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吧。

  總之,真的是很久很久了,對於漫畫來說,即使似乎時間線走得並不快。

  「所以,你現在要去小蘭了?」小哀,不, 已經恢復成她原來的樣子, 雪麗看著工藤新一。「你要怎麼和她解釋?」

  工藤新一苦惱地抓著頭,「我也不知道啊,但是不去不行啊。」他都騙了小蘭這麼久了, 如果不去就解釋清楚的話, 小蘭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不過, 換一個角度想想,自己終於能夠回到她的身邊了,她應該不會很生氣的......吧?

  工藤新一的心裡很不確定,想想小蘭的空手道就覺得害怕啊。不過,男人不能說不行, 他一定要行才可以!

  小哀聳聳肩,「反正和我無關。」雖然,她有點想要看一下,工藤新一到底會怎麼倒楣。不管怎麼說, 小蘭的身手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就不信她會輕易地放過工藤。

  「那你呢,你是要當雪麗,還是小哀。」工藤新一看著她,黑暗組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你可以做你的想做的事情了。」

  小哀笑了,眼角看了看背後開著的門縫,「我要留下來,阿笠博士沒有我看著,一定會亂吃食物的。年紀大的人還不忌口,三高都快壓不住了。」

  「小哀,我沒有亂吃東西啊!」覺得受到冤枉的阿笠博士從門口跳了出來,「我最近很聽話的,也有好好吃藥。」

  「最近而已,」小哀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要是我不看著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舊毛病復發。」都多大的人了還要別人一直看著,越老越孩子氣,真的是讓人無語啊。

  「哦。」阿笠博士有點委屈,但是更多的是高興。太好了,小哀不會離開了。習慣了和她生活在一起,就好像是真正的祖孫一樣,她要是離開了,這個房子就會變得冷冰冰的了。

  小哀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她怎麼會這麼離開阿笠博士呢?是他救了自己,給了她一個落腳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家。沒有了爸爸媽媽,沒有姐姐,就只要阿笠博士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了。

  終於,她再也不用害怕黑暗組織了,她可以開心的活在陽光下了。姐姐,我自由了。

  工藤新一笑了笑,這樣也挺好的,他們是朋友也是同伴,他當然是希望她可以開心的。反正沒有了黑暗組織的人在追擊,小哀也能夠放開過去的話,肯定可以過得開心的。

  只是......工藤新一看著被訓得很慘的阿笠博士,很沒有同情心地想著,阿笠博士大概會過得比較辛苦了。哈哈哈,漢堡什麼的,為了身體健康,還是少吃一點吧。

  離開了阿笠博士的家,工藤新一朝著毛利偵探事務所走去。可是,走到了樓下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這樣上去嗎?小蘭看到自己是會開心還是會難過?自己要和小蘭說什麼呢?

  「我回來了?啊,不對不對,這樣不好。辛苦你了,小蘭。唔,這樣也不好不好。小蘭,我想你了。不行不行,這話太肉麻了。」工藤新一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一邊團團轉一邊自言自語,「啊啊啊,到底該怎麼說才好啊。」

  大概是近鄉情怯,以前工藤新一一直想從柯南變回自己,真正地回到小蘭的身邊。他想看著她,保護她,和她在一起,再也不讓她為自己流淚了。可是現在真的實現了的時候,他又有點害怕了,連怎麼開口和小蘭說話,感覺都不會說了。

  啊啊啊,到底要怎麼說話啊!!!工藤新一苦惱得快要把自己的頭都給想破了,但是還是沒有想到。

  「這個小子到底在做什麼呢?」對面的樓上,鈴子正在拿著高倍數的望遠鏡盯著這邊,「趕緊上去啊。」

  自從她知道黑暗組織的事情解決了,萬年小學生終於恢復了,她就一直在等著看這一幕呢。於是,鈴子就派了人跟著,讓他們隨時報告情況。聽到保鏢們說工藤新一朝著毛利事務所來了,她就麻溜地跟過來了。

  這種重大時刻,不看熱鬧怎麼可以!想當初她看柯南漫畫的時候,硬生生從小時候看到了長大,還沒有等到結局就GG了,然後變成了鈴木鈴子。對於結局這件事情,她是有一萬個怨念啊,所以非要看到不可。

  好吧,她承認,其實她是想要看小蘭怎麼收拾工藤新一來著。鈴子用她家男人的臉來發誓,小蘭一定不會輕而易舉地就放過工藤新一的,一定會暴揍他的。小蘭是誰,她可是全國的空手道冠軍,手撕鐵卷門都不在話下啊。

  這種經典畫面,不圍觀,簡直就是白瞎了她來的這一趟啊。所以,鈴子就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高樓上,拿著望遠鏡做一個偷窺的人。

  「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跡部景吾也是醉醉的,被自家鈴子拉了過來,還以為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結果就是看人家小情侶的相逢場面?

  唉,沒有辦法,誰讓鈴子是自己的老婆呢。老婆當然是要寵著的了,就只能夠跟著過來了。咳咳,跡部景吾是不會承認,其實他也挺好奇的。那個,身為跡部財團的掌權人,不能夠丟了面子了。

  所以,他是被鈴子強拉過來的,是的,就是這樣的沒有錯。

  「哎呀,好讓人著急啊!」鈴子恨不得讓人下去,把工藤新一扛進事務所算了。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了,她還還不能暴露呢,不然就不能看到經典畫面了。

  工藤新一終於鼓足了勇氣,想要進去事務所的時候,眼角看到了旁邊走過來了一個人。他轉過身去,「小蘭,我回來了。」他發現,到頭來,自己最想要說的,還是只有這一句。

  「新一......」小蘭傻傻地看著工藤新一,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額,那個,」工藤新一撓撓頭,「對不起,讓你一直等我,我以後一定不會......讓你一直等了。」最後幾個字越來越小聲,因為小蘭已經撲到了自己的懷裡哭泣了。

  工藤新一伸手抱著小蘭,任由她哭著。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他一定不會讓她再哭了。

  「哎呀,難道就這麼原諒他了嗎?」鈴子很森氣,小蘭就是太賢慧了,居然就這麼放過這個臭小子了。嗯,如果她的臉上沒有一直帶著姨母笑的話,大概還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咳咳,雖然看著小蘭暴打工藤新一是很重要的,但是他們重逢以後的畫面也是很好看的啊。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自己還小的時候就站了的CP,能夠看到圓滿的一天,也是很令人激動的啊。

  「等等,」小蘭從工藤新一的懷裡出來,擦掉了眼淚,「聽爸爸說,其實,柯南就是你,對嗎?」

  工藤新一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點點頭,「是的,是我。對不起,小蘭,我不是故意要瞞住你的。可是黑暗組織的人一直在找我,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之中。只有你什麼都不知情,才不會被盯上。」

  小蘭深呼吸一口氣,「這些我都理解,我難道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嗎?」

  「不是不是,」工藤新一趕緊搖頭,「你當然是最最講理的人了,沒有人比小蘭你更加善解人意了。」

  看著工藤新一惶恐的樣子,小蘭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人真的是,讓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等等......小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柯南就是新一的話,那麼和自己一起洗澡泡溫泉,還有和自己睡一個被子的柯南,也是新一了?想到以前的各種畫面,小蘭的臉就脹紅了。

  這這這......

  「小蘭,」工藤新一奇怪地看著小蘭,「你怎麼突然就臉紅了?」

  「柯南,不對,新一......」小蘭紅著臉,根本不敢看工藤新一,「你和我洗澡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嗎?」

  工藤新一眨眨眼,回想到了以前看到的畫面,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我我我我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你你你你你你,你沒什麼好看的。」

  「哦?」小蘭的聲音沒有任何異樣,「沒有什麼好看的?」

  工藤新一僵住了,糟糕,好像說錯話了!

  「工、藤、新、一!你去死!!!」小蘭一拳出去,工藤新一倒栽蔥飛出去好遠,「你今天死定了!」

  「啊,小蘭,對不起,我說錯了。」工藤新一趕緊認錯,「其實我都看到了,挺好看的,真的。」

  小蘭本來黑著的臉又爆紅了,「你......」又黑又紅的,小蘭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決定還是再把他打一頓。不管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擔心,還是他的隱瞞,全都要找還回來。

  於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一直在回想著某個人的慘叫聲。簡直就是讓人不忍聽聞,為之歎息啊。

  「哈哈哈哈哈......」鈴子笑得肚皮都快破了,她就知道,一定會是這個樣子的!不管怎樣,這一趟絕對是夠了!

  艾瑪,有一個武力值逆天的女票真是可憐啊,都快沒有人形了。鈴子沒有良心地想著,工藤新一大概快要被暴打成柯南了,都不用APTX4869.

  嘖嘖嘖,今天真的是美好的一天呢!                        

  作者有話要說:

  工作細胞真噠吼吼看,可惜一星期只有一集 PS:有個小天使說讓小哀出場,嘿嘿,我可是記得的

  


Chapter 127 洗衣機悲慘史

  「嘶——!」工藤新一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張臉都扭曲了,就算是琴酒也可能認不出來是他了。唔,不僅僅是因為他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還因為他被小蘭打得太慘了。

  「很痛嗎?」小蘭給工藤新一上藥的手一頓,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痛,當然痛。」工藤新一簡直要哭死了,他只是不小心說錯話了而已,要不要下手這麼重,一點都不留情的。當然, 這句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不然絕對又是一頓揍。

  「對不起啊,」小蘭有點小心虛,「我那個時候太生氣了, 所以就下手重了一點點。」

  「一點點?」工藤新一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小蘭, 「那個一點點嗎, 是很重,非常重!要不是我身體素質好,早就被打死了。嘶——!」

  本來小蘭還覺得挺愧疚的,畢竟她下手是有一點不留情。可是,現在工藤新一這麼說話, 她的火氣也上來了。「啊,是啊,非常重,我怎麼就沒有把你打殘呢!」

  明明就是新一不好, 一直都用柯南的身邊來騙自己。她一直在等他,有的時候都以為新一這個人是不存在的,重要的時刻總是不在身邊。她經常會問自己,這麼等下去,真的能夠把人給等回來嗎?

  小蘭的心裡滿是委屈,為什麼他還那麼說,真的太過分了。而且,她難道不可以被相信嗎,連阿笠博士都知道新一就是柯南,自己就傻傻地被騙。終於把人給等回來了,還說了那麼過分的話。明明,明明,明明就是新一不對啊。

  啪嗒!眼淚從小蘭的眼睛裡面落了下來,打在手背上,一顆接一顆。

  「小蘭,」工藤新一看見小蘭的眼淚,立馬就慌了,「你怎麼了?你不要哭啊,我不怪你了,好不好?」

  「什麼你不怪我,」小蘭抬頭看著新一,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明明錯都在你的身上,你憑什麼怪我?都是你不好,一直騙我,都沒有想過要和我說出真相!都是你的錯!」

  新一慌得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對不起,小蘭,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你不要哭了,好嗎?」

  「我才沒有哭!」小蘭一抹眼睛,背過身不去看他,只是眼淚一時之間還停不下來。

  「小蘭,」工藤新一歎氣,「我其實很多次都想要和你說出真相的,我想告訴你,柯南就是新一,新一就是柯南。可是,我不敢賭。」

  小蘭還是沒有轉過來,只是抽泣已經停下來了。

  工藤新一把手搭在小蘭的肩膀上,「小蘭,我很多時候都是不害怕的,覺得不論是案件還是事情,我都是可以解決的。可是,你的存在,讓我感到害怕。」

  「什麼?」小蘭轉過來看著工藤新一,「我?」

  工藤新一雙手抓著小蘭,直直地看著她,「我害怕會失去你,我害怕你會受到傷害,我害怕你會掉眼淚。身為一個偵探,我所有的害怕,都在你的身上了。所以,小蘭,我真的不敢賭。萬一要是傷害到了你,我......」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可是,從開始到結束,工藤新一的害怕慌張和退縮,全都在一個人的身上了。「小蘭,你是我所有的弱點所在,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你。也許有的時候會讓你傷心了,可是,我真的不敢讓你陷入危險。對不起,小蘭。」

  小蘭愣愣地看著新一,他的眼睛裡面都是滿滿的真誠,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是,你的弱點?」

  工藤新一點點頭,「小蘭,你是我的弱點,但也是我的勇氣。雖然一直說對不起也彌補不了什麼,但是,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小蘭的眼睛垂了下來,沒有看著新一的眼睛。

  工藤新一有點失望,小蘭,真的不肯原諒自己嗎?正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看到了小蘭的臉頰微微泛紅,所以,她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害羞?他嘗試著抱住了小蘭,輕輕的。

  小蘭不僅沒有掙脫開工藤新一的懷抱,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蘭,所以,你肯原諒我嗎?」工藤新一擁抱著小蘭,在他的耳邊說話。

  小蘭沒有說話,只是伸著手回抱住了他。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肯?」

  「恩。」小蘭回答的聲音非常輕,就好像她沒有說一樣。

  工藤新一的心裡狂喜,「太好了,小蘭,你肯原諒我,那就太好了。」他擁抱著她的力道加重了一點,「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騙你了。」

  「只是暫時原諒你,」小蘭止不住臉上的笑意,可是嘴上還是不肯認輸,「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一定不會原諒你了。」

  「小蘭......」工藤新一放開了小蘭,雙眼深深地凝視著她。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的雙眼,看著她的紅暈。他慢慢地靠近了小蘭,低下了頭,他的動作真的很慢,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可是,小蘭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暫停了一樣,一動不動。只是,她的雙眼也慢慢地合上了,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明顯。

  得到了默許,工藤新一的嘴唇印上了小蘭的嘴唇,輕輕的,害怕嚇到了她一樣。他就這樣貼著她,沒有再做其他的動作,好像這樣就足夠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了小蘭。

  小蘭的臉上遍佈紅暈,眼神漂移,看哪裡都不敢看新一的臉。

  「小蘭,我一直都很想告訴你,」工藤新一笑了,深情地看著小蘭,「我很喜歡你,從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所以,你能成為我的女朋友嗎?」

  「嗯。」小蘭輕輕地點了點頭,只是還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工藤新一一把抱住了小蘭,「太好了,小蘭,真的是太好了。」

  小蘭回抱著他,眼中除了害羞,剩下的就都是欣喜了。等了這麼久,等到她都快要絕望的時候,終於等來了這一句話。呐,新一,你很高興嗎?我也很高興啊!

  「啊啊啊,臭小子,你在做什麼?」這個時候,事務所的門被打開來了。毛利小五郎站在門口,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抱著,簡直都要爆炸了。「你個混蛋,放開我家小蘭!!!」

  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工藤新一和小蘭都被嚇了一跳,馬上就放開了對方。兩個人全都往後退了,坐到了沙發的兩頭,想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哪裡來的混蛋,敢欺負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毛利小五郎的袖子已經都挽起來了,「我要揍扁你!」

  工藤新一站了起來,雙手做投降狀,「那個,毛利叔叔,是我啊,我是工藤新一啊。」

  「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撲過來的動作一頓,差點沒有摔倒,「你說什麼,你是工藤新一?」

  「是啊是啊,」工藤新一拼命點頭,「我真的是工藤新一啊,毛利叔叔。小蘭,你來說。」

  小蘭也站了起來,臉紅的不行,「爸爸,他真的是新一。」

  毛利小五郎一臉的不敢相信,「小蘭,你當我傻的嗎?工藤新一那個小子雖然哪裡都不好,但是長得還是可以的。他,怎麼可能是這個鬼樣子?」他的手指著工藤新一的臉,堅決不肯相信這個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惹就是工藤新一。

  「真的是他。」小蘭不好意思了,越說越心虛,「因為我有點生氣他隱瞞了我他就是柯南的事情,一生氣,就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

  「額,這樣,好像太慘了。」毛利小五郎想一想自己女兒的武力值,渾身一抖。好可怕!

  「那個,毛利叔叔,我......」工藤新一尷尬笑,但是他能怎麼辦想,小蘭打的,只能忍了啊。

  「不對!」毛利小五郎從工藤新一的慘狀中回過神來,然後惡狠狠地瞪著他,「就算你是工藤新一,也不是你可以占我女兒便宜的理由!總之,不管怎麼樣,我今天一定要揍你!」

  說完,毛利小五郎就整個人都朝著工藤新一撲了過去,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想要勒死他。

  工藤新一他能怎麼辦,他也不敢還手啊,這可是未來的岳父呢。救命,他還不想死呢,他還沒有和小蘭結婚呢!

  「爸爸!」小蘭慌了,趕緊上前去幫忙,想要把兩個人給分開。

  總之,場面一頓陷入了混亂之中。今天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也是非常的熱鬧呢。

  「哈哈哈哈哈......」對面的鈴子笑聲快要衝破天際了,「我的天啊,幸好我沒有走啊!這麼好看的一幕,錯過就真的是太可惜了。」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大致猜一猜就知道了啊。

  嘿嘿嘿,今天簡直可以取一個名字了,就叫做工藤新一的悲慘史,啊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跡部景吾也是一臉絕望,鈴子,我們可以回家了沒?你這個樣子,真的有一點點猥瑣啊。

  咳咳,當然那,他是不敢說出口的。不然的話,可能就是和工藤新一一個下場了,他才不是蠢貨。


Chapter 128 冰帝回憶

  「鈴子, 」森田理紗伸手按住了鈴子面前的書,「這都下課了,你就不能好好地休息下?再這麼努力下去,我都要羞愧了。」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努力的大小姐了,可是和鈴子一比,完全弱爆了。

  不管是下課還是週末,她總是把自己的個人時間安排的滿滿的,一點都不會浪費掉。簡直可以說的上是瘋魔了,為學習瘋魔?這個一點都不好!

  鈴子笑笑, 「好吧, 我只是看看而已。」

  森田理紗靜靜地看著鈴子,然後微笑。你覺得我會不戶相信你呢?她的眼神傳達出了這個意思。

  鈴子突然有點小心虛,然後就把書給蓋上了, 「這下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森田理紗坐在了鈴子同桌的位置上, 「我昨天看到了一本雜誌上的一幅畫, 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的。」她把雜誌放在了桌子上,翻開了那一頁。

  「這個......」鈴子看著畫裡的別墅,眼裡冒出了星星,「好漂亮啊,很特別呢。不愧是理紗, 你果然瞭解我的品位。」

  「必須的。」森田理紗笑笑,論學習的努力程度她比不上鈴子,不過論觀察人心這一點,她就比不上自己了。

  鈴子的手撫摸著那副畫, 「等我以後開始掌管鈴木財閥了以後,一定要建一棟這樣的別墅。」

  「為什麼要等到你掌管了鈴木財閥?」森田理紗有點疑惑,「難道你現在沒有錢嗎?」

  鈴子搖搖頭,「那倒不是啦,是我覺得現在沒有那個必要。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多學習。」她不是什麼天才,就只是比普通人聰明瞭一點點而已,所以,當然要靠努力來填補了。

  森田理紗有點羡慕這樣的鈴子,她呢,她的目標好像就只有成為森田家的代表,保護下面的弟弟?誰讓,她是森田家的長女呢。

  兩個人看著雜誌,然後說一些沒有什麼營養的話。就算是大小姐,也不是天天都必須高大上的,尤其是和自己相處得來的人。

  跡部景吾的手裡拿著德文書,可是他一點都沒有看進去。想要別墅是嗎?

  放學後,森田理紗要去話劇社和大家一起排練新的話劇,鈴子就只好一個人去美術社交這一次的畫作。她再一次感慨,幸好當初選擇了美術社團,只要交了畫作就可以了。要是像話劇社那樣的話,就太浪費時間了。

  只是......走出了美術社團,拐了一個彎的鈴子有一瞬間的迷茫,額,難道又走錯了?不對,沒有走錯,自己肯定走對了的。

  「往左轉才是往校門口的方向,」鈴子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要是繼續往右轉的話,你恐怕就要回去教室了。」

  鈴子整個人僵住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看著背後的跡部景吾,笑笑,「其實,我剛才就是想要回去教室拿點東西的。」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是路癡,絕對不能!

  哼哼,路癡這種一點也不酷的屬性,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大小姐的身上。所以,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跡部景吾單手拉著書包的背帶,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哦?那好吧,我本來想要去校門口的,還想著問問鈴木同學是不是要一起,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嘴上這麼說著,可是他的嘴裡卻在偷笑。

  明明迷路了還不肯承認,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額......」鈴子的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那個,其實我又想起來了,那個東西不重要,不拿也沒事的。嗯,跡部同學,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千萬要把人給跟住了,只要走出了這一片的建築群,她就不會迷路了。

  她真的是太機智了,只要走出這一片,就可以和他分開走了。既能夠離開這個該死的總是讓人迷路的地方,也可以不會被那群瘋狂的跡部景吾迷戀者同盟盯上。

  很好,沒有錯的,就是要這樣。鈴木鈴子,你真的是太聰明瞭。

  「可以,」跡部景吾挑眉,「走。」就知道你還是要和我一起走的,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唔,如果跡部景吾知道鈴子想著「利用」完他以後,就把人丟到一邊的話,他的心情肯定就不會好了。不僅不會好,反而還會很差,幸好,他現在是不知道的。

  鈴子跟著跡部景吾七拐八拐的,總算是走出了這一片在她看來長得都差不多的建築群了。她在心裡不住地腹誹,到底是誰這麼「聰明」,弄出了這麼一個類似於迷宮的地方呢?

  「跡部同學。」鈴子叫住了跡部景吾,準備這就和他告別了。雖然過河拆橋好像不是很厚道,但是呢,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還是要自私一點的啦。

  「啊嗯?」跡部景吾偏過頭看她,夕陽照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的張揚。

  鈴子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癡迷了一下,別的先不說,跡部景吾的相貌真的是非常合她的心意。可惜了,她馬上恢復了正常,這雖然是一朵水仙花,但是也是一朵不能碰的水仙花。

  跡部景吾的眼神閃了閃,居然就只有這麼一小會兒?沒關係,有第一次就能夠有第二次,下一次一定......

  「哎呀!」就在鈴子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拐角處跑出來一個女孩子,摔倒在他們的面前。她懷裡抱著的書全都灑落了一地,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地上,眼圈都紅了。

  「你沒事吧?」鈴子雖然被嚇了一跳,可是她還是趕緊上前要去幫忙。可是,她的手被那個女孩子給推了一下,手歪到一邊,看起來倒像是鈴子有意去欺負她一樣。

  鈴子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孩子。嘖嘖嘖,這是改變戰術了嗎?好吧好吧,果然是她爛好心了。

  那個女孩子抬起頭來看著跡部景吾,咬著下唇,一副堅強的樣子,「對不起,嚇到你們了。」她長得一副嬌俏可愛的樣子,嘴角還有若隱若現的虎牙,再加上她現在的表情,就完完全全是一個受了傷但是還堅強不息的女孩子。

  她努力想要站起來,可是膝蓋上的皮都被擦破了,嘴裡一直倒抽涼氣,根本就站不起來。她放棄了站起來,反而是把地上的書都給歸攏了起來。

  鈴子在心裡點點頭,嗯嗯,很有畫面感嘛。夕陽下,俊男美女,一個長身玉立,一個柔弱堅強,實在是一副很美好的畫面啊。可惜了,居然沒有帶相機,不然的話拍下來多好啊,說不定還能夠去參加比賽,得一個獎什麼的呢。

  跡部景吾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子的身上,而是全都在鈴子的身上。他本來還以為她會有什麼不同的表情,可是,那一臉的看好戲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蠢女人,不要把本大爺和別的女人聯繫在一起!!!跡部景吾的心裡狂吼了一句,可是表面上還是給撐住了。他走到了鈴子的身邊,「走吧,不是要回家嗎?」

  他的態度自然,好像是已經事先和鈴子約好了要一起回家的樣子。呵,你想要和我劃清界限是嗎?不可能!

  鈴子眨眨眼,唔,難道這個偶像劇的開頭不準備演下去嗎?多可惜啊,那個女孩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呢!「額,她怎麼辦?」她覺得,身為一個圍觀者還是要有良心的,推動一下劇情發展,還是很有要的了。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喂,是醫務室的山下醫生嗎?你好,在×××這裡有一個人摔倒了,手掌和膝蓋有一點擦傷,看起來走不動了。嗯,你們派人過來把她抬回去吧,就這樣。」

  然後,他就啪的一聲關掉了手機,目光沉沉地看著鈴子。

  鈴子覺得有一點點不自在,一開始目光,「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跡部景吾挑眉,「走了,醫務室會派人過來的。」要不是看在那個人是冰帝的學生的話,他才不想管呢。

  從小到大,這種戲碼他又不是沒有見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好嗎?嘖,冰帝裡面也不能安生一點,看來還是要採取一點措施了。

  「哦,好的。」鈴子現在也不好說要和他分開走了,就只能夠跟上了跡部景吾的腳步。嘛嘛,這個女孩子沒有挑對風格啊,跡部大爺不吃這一套啊。

  兩個人的背影在夕陽下看起來居然分外和諧,好像他們就是天生就應該這樣一樣。

  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雙手收緊,狠狠地抓破了手裡的書本。「為什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沒事的,下次換一個吧。我相信,你一定會看到我的。」她在喃喃自語著,除了她自己,這句話沒有其他人聽見。

  鈴子還以為這一路上自己會被很多女生用死亡射線盯著,可是,好像她們的態度還挺友好的?

  跡部景吾把鈴子的全部表情都看在眼裡,嘴角往上勾了起來。從他確定心意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可是,她就是不開竅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木有寶寶來過,所以,鈴子開沒有開竅,大爺還很鬱悶,哈哈哈哈︿( ̄︶ ̄)︿

  隔壁新文開了,有興趣的去收藏一下唄(#^.^#)

  [七五]天大地大吃飯大

  身為末世中掙紮的一名異能者,藍晴晴對於自己重生到古代的世界,除了想念小隊裡的同伴,沒有半點不滿。不管怎麼樣,總比那個亂七八糟的世界好。

  最重要的是,有吃的,好多好吃的,可以吃到撐的好吃的。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我吃吃吃飯,屯屯屯糧的行為!不要擋著我吃飯,天大地大吃飯大,謝謝!

  什麼江湖俠客,朝廷官員還是凶案殺手,藍晴晴都不帶怕的。異能在手,怕你哦!

  展昭:姑娘,你似乎,吃多了。(真的不會撐著嗎?)

  藍晴晴:沒事,很快就消化了。額,好吧,看你面子,少吃點。(為了所剩無幾的矜持,少吃一點,晚上宵夜多吃點。)

  眾人:......展大俠,求你收了這個妖女吧!!!

  


Chapter 129 冰帝回憶

  不開竅的鈴子一直在想著, 今天真的是可惜了,那個女孩子一點都不爭氣。不然的話,她就有好戲可以好了啊。

  會被氣吐血的跡部大爺正在看著你......

  這種心情一直延續到了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只是,鈴子在走進了教室以後,敏銳地感覺到教室裡面的氣氛好像有點怪怪的。她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把書包放好。

  森田理紗走到了鈴子的身邊,「鈴子, 你今天比以前晚了一點點。」

  「嗯, 」鈴子點點頭,「因為昨天晚上多看了幾頁書,睡得有一點晚了, 所以早上晚起了幾分鐘。幸好, 離上課還有好幾分鐘呢。對了, 」她壓低了聲音,「為什麼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森田理紗湊到了鈴子的耳朵旁邊,「你沒有感覺錯,今天冰帝裡面發生了一件大事,你沒有早一點來親眼看到, 真的是太可惜了。」

  鈴子覺得好笑,「到底是什麼大事啊,讓你這麼激動?」喂喂喂,森田家長女, 你的女神人設都快要崩了啊喂!

  「咳咳,」森田理紗不好意思地輕咳了兩聲,把自己的表情給調整好了,「今天在校園路上,有人和跡部同學告白了。」

  冰帝學園從校門口進來有一條校園路,那裡是進去各個教學樓的必經之路,所以每天上學放學的時候人都會比較多比較熱鬧。那裡的兩邊還種滿了櫻花樹,現在正是櫻花盛開的好時節,風一吹,就好像動漫中的情景一樣,如夢如幻。

  哦,不對,這裡本來就是動漫的世界。想到了身處什麼世界的鈴子不由得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然後她抬頭看著森田理紗,「只是向跡部同學告白而已,沒有什麼吧?畢竟,他還是很受歡迎的。」

  是的,雖然在鈴子看來跡部景吾又臭屁又自戀,但是架不住他的魅力大啊。長得好,家世好,學習好,運動好,而且冰帝裡面還有很多是他的迷弟迷妹,當然很受歡迎了。

  自從鈴子轉學過來以後,向跡部景吾告白這種事情真的不要太多。不過,最近好像突然全都消失了呢。這讓她覺得有點失落,沒有八卦可以圍觀啊,可惜啊可惜。

  森田理紗微妙地看著鈴子,然後再微妙地看了一眼跡部景吾空著的座位。唔,怎麼說呢,她突然非常可憐他們冰帝的帝王了啊。喜歡上這麼一個遲鈍的人,真的是太可憐了。

  「呐呐,」鈴子拉著森田理紗的手晃了晃,「你快說,今天的告白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嗎?」拜託哦,說八卦說到一半,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啊,是需要被廣大群眾唾棄的啊!

  「其實吧,跡部同學在半個月前已經鄭重說明瞭,以後都不允許別人向他告白。所以,今天的那個女孩子其實犯了跡部同學的忌諱了。」帶著對某個人的深刻同情,森田理紗說了一下跡部景吾的情況。

  希望,這個遲鈍不開竅的人,能夠對跡部景吾多那麼一點點的好感吧。

  「嗯?」鈴子一開始是疑惑的,然後就回過神來,「哦,我懂了,跡部同學一定是覺得冰帝裡面沒有人能夠配得上他的美貌,所以才這麼禁止的。」想想某個人水仙的性格,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噗——!」森田理紗心裡的小人兒噴了一口老血,差點就傷重不治身亡了。佩服佩服,甘拜下風,她以後絕對不摻和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反正,跡部景吾吃癟,其實她還是挺高興的。

  哼哼,誰讓他總是在自己和小可愛(鈴子)親近的時候用死亡射線看著自己。最後的同情心用完了,沒有了。

  鈴子歪頭看著森田理紗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疑惑地說:「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森田理紗的嘴角微微抽搐,「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啊。」

  「那,就這樣嗎?」這個八卦,好像很一般啊,鈴子有點不滿意。

  「不是的。」森田理紗把話題趕緊扯回來,不讓它繼續歪掉,「本來呢只是告白而已,也沒有別的,跡部同學拒絕了以後,對方走掉了,這事情就算是完結了。不過,今天的那個女孩子真的是大膽啊。」

  鈴子兩眼放光,但是還是勉強地維持住了自己在外面的人設,「接下去怎麼樣?發生了什麼事?」唉呀媽呀好激動啊,難道,跡部大爺被人給強吻了嗎?想到了前世看的種種狗血劇情,鈴子的思緒越發擴散了。

  哎呀哎呀,想想就覺得好激動的說呢!

  森田理紗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那位勇者,在跡部同學要離開的時候,撲了上去......」

  強吻!!!現在,這兩個字一直在鈴子的腦海裡進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式旋轉,一秒鐘轉了幾十圈!

  「抱住了跡部同學的大腿。」森田理紗補完了後半句。

  「哦,這樣啊。」鈴子非常失落,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灰暗了。

  森田理紗沉浸在當時的震撼中,根本沒有發現鈴子的異常,「跡部同學簡直要氣死了,然後就要擺脫她離開。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她把跡部同學的褲子給拔了下來了。」

  想到當時跡部景吾的臉色,森田理紗到了個冷顫,媽耶,那個女孩子真的是勇者啊,居然不怕死。不過呢,理紗也覺得有點好玩,哈哈哈,冰帝的帝王這麼丟臉,很少見呢!

  「!!!」鈴子睜大了眼睛,「全都被扒下來了?那,他的內褲什麼顏色?」

  「......」森田理紗用十分微妙的眼神看著鈴子,眼睛裡面寫著這麼一句話,『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啊』。

  「咳咳,」鈴子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然後朝著理紗笑得無比矜持。幸好她剛才控制了音量,她的同桌也沒有來,不然的話,整個人的形象都毀掉了。「那個,我只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

  鈴子的手指比劃了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距離,用來表達自己的清白。雖然,其實並沒有這東西的說。

  「沒有了,只是被扒下來的時候,跡部同學及時抓住了自己的褲腰帶,沒有掉下去,大家也沒有看到別的。」森田理紗的表情沒有收回來,「所以我不知道跡部同學的內褲什麼顏色,不過,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可以去問問他的。」

  說不定跡部景吾還會以為鈴子開竅了呢,然後就很高興的告訴她了?想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還是不用了,」鈴子尷尬笑,「我只是一時之間有點好奇,不是真的那麼想要知道的,真的。那個,然後呢,事情怎麼樣了?」轉移話題轉移話題啊,不然自己的臉真的是要丟光了。

  本來就已經丟光光了,挽回是沒有用的。

  「然後,那個勇者就一邊哭一邊喊自己不是故意的,她可以賠償的,她什麼都願意做之類的。」森田理紗覺得還是要給自己的小可愛留一點點面子的,所以就依著她轉移了話題,「只是,跡部同學顯然沒有要聽的意思,他把人甩開了以後,氣得走了。」

  「那個女孩子呢?」不知道為什麼,鈴子莫名地對這個場面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呢。

  「她哭著離開了。」森田理紗笑笑,不過,那個女孩子做的那麼過分,還害得跡部景吾丟臉,他的擁戴者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的。

  「校園王子的迷糊小甜心!」鈴子突然想了起來,一拍手心,「原來是這個啊,終於想起來了。」

  「嗯?鈴子,你在說什麼呢?」

  鈴子對著理紗勾勾手指,「我告訴你啊,今天的場面呢,我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過,名字就和我剛才說的差不多。校園王子受到了大家的喜歡,但是他一個人都看不上,然後有一天出現了一個迷糊小甜心,害得校園王子出糗。雖然很讓王子生氣,可是王子卻開始覺得這個女孩子與眾不同。」

  「額......」森田理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然後的然後,校園王子就和迷糊小甜心展開了你追我跑,你跑我跳,在所有人的反對和阻攔中,衝破了重重阻礙,最後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鈴子對自己上輩子中二少女時期看到的「真愛」小說做了一個總結,「嗯,感覺和跡部同學的情況很像的說呢。」

  「哪裡像了?」

  「哪裡都像啊!」鈴子笑著點頭,「一個是校園王子,一個是害他出糗的迷糊小甜心,不像嗎?」

  「不像!」

  鈴子突然整個人都僵住了,橋豆麻袋,這個聲音不是理紗的聲音啊,是......她慢慢地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面色沉如水的跡部景吾。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那個,跡部同學,早上好啊。」

  啊哦,尷尬了,正主出現了!

  「呵呵,」跡部景吾冷笑,「我、一、點、都、不、好!」這個女人真的是要活活氣死他嗎?別人和他告白,就算沒有吃醋嫉妒,要不要這麼開心?

  還什麼校園王子的迷糊小甜心?這種只有侑士才會看的愛情小說到底有哪裡像他了?不像,一點都不像!!!

  麻麻救命,跡部大爺額眼神好口怕,不會要吃了我吧!鈴子向著理紗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只是,大難臨頭,她早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了,當做沒看見。

  呵呵,她還不想死。理紗心想,反正跡部景吾喜歡她,不會有事的,是的,就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給大爺弄了一個黑歷史,比橘杏那個還讓人哈哈哈哈哈的,我果然是親媽︿( ̄︶ ̄)︿

  


Chapter 130 冰帝回憶

  鈴子朝著森田理紗求救, 但是發現她完全不理自己,然後就覺得藥丸。這個,跡部景吾真的看起來好恐怖啊,感覺他的背後全都是沖天的火焰,能夠把人給燒死了。

  跡部景吾真的是要氣瘋了,這個女人,從認識的第一天就在氣自己!可是,看著鈴子的表情,他心裡面的怒火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又不是她做了錯事, 自己有什麼好責怪她的?說到底, 還是他自己的威信力不夠,不然那個腦子有問題的怎麼敢沖上來?

  如果說鈴子有問題的話,大概就是對自己的情意視而不見了吧。

  #從來沒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太傲嬌的大爺#

  「算了, 該上課了。」跡部景吾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起來好像和平時沒有什麼差別。

  只是, 班上的同學都不敢隨便出聲。跡部大人,看起來真的比剛才更恐怖了啊,他們害怕!!!

  鈴子眨眨眼,看著坐在自己前面的人,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但是, 下一刻她就忽視掉這種感覺了,自己對跡部景吾,應該是愧疚吧?

  不管怎麼說,背後說人是非總是不好的。更不要說是被扒褲子這種事情了, 不管跡部景吾再怎麼囂張自信,他都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啊。鈴子想了想自己上輩子的年紀加上這輩子的年紀,看著他的背影的眼神突然變得和藹起來。

  嗯嗯,果然是子不好,沒有考慮到少年人的自尊心啊,這樣不行的,一定要道歉才行。

  想到就去做,鈴子伸出手指,戳了戳跡部景吾的後背,「呐呐,跡部同學。」

  跡部景吾的心裡一喜,難道,鈴子她開竅了?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他眼裡都是笑意。只是,為了自己的形象問題,他還是拉平了即將上揚的嘴角,忍住了笑意。跡部景吾轉了過來,看著鈴子,「鈴木同學,有什麼事?」

  「對不起啊,」鈴子滿臉都是歉意,「我不應該在背後討論你的私人問題,你就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不會這麼做了。」

  跡部景吾街急切地在鈴子的雙眼中尋找,可是,無論他有多麼認真,他都只能夠看到她的清澈的雙眼中只有純粹的歉意。沒有別的,他想要看到的東西,一點都沒有。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就這樣吧。」跡部景吾努力抑制住心裡的失落,平靜地和鈴子說完,然後就轉過身了。終究,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啊,自己的感情,一點都沒有。

  雖然被原諒了,但是鈴子一點也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剛才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出現在心裡。究竟,是怎麼了嗎?正當她要細想的時候,老師走了進來,她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學習上面了。

  這個時候,當然還是學習更重要一點。

  一直在旁邊圍觀了全過程的森田理紗差點沒有被氣得憋出一口老血來。我去去去啊,就差一點點啊,你們真的是......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形容詞,反而被老師的眼神掃了好幾次,這對於她來說可是不能忍的。

  哼,你們的破事兒,我不管了,愛怎麼樣怎麼樣!森田理紗氣呼呼地看著黑板,她,也是有尊嚴的!

  如果跡部景吾知道就因為這麼一點小小的差別,導致了他心上的人一直忽視了他的情意十一年,一定會把自己活生生給氣死的。然後,又氣活了過來,想方設法回到這個時間,逼著鈴子正視自己的心意,那麼,就不用浪費了十一年了。

  只是,跡部景吾終究還是不知道的。不知道,該算是幸運呢,還是算是不幸呢?

  今天一整天,班級裡的氣氛都怪怪的,本來非常活躍的人全都偃旗息鼓了,根本就不敢搗亂。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踩雷了。只是,有兩個人沒有察覺到這種奇怪的氣氛。

  一個就是在不停地失落但是又在不停地想辦法要怎麼讓背後的女人開竅的跡部景吾,另一個就是一心沉迷於學習無法自拔連下課時間也不放過的鈴木鈴子。

  知道全部內情的森田理紗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於靈魂的絕望,這兩個人,活該他們變成像現在這個樣子啊!簡直就是,絕配啊!蒼了天了,為什麼會有人這麼的......

  算了,不管了!森田理紗維持自己班級女神的人設,然後在心裡瘋狂地翻白眼。這兩個人,她真的不管了!

  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整個班級的同學度過了「美好而又愉快」的一天。他們在聽到下課鈴聲響的時候,恨不得就這麼沖出去。但是,在看到出現在班級門口的那個人的時候,大家又都統一地把書包放了回去,坐了下來,假裝還要繼續學習。

  我去去去,那個勇者居然又出現了,簡直就是......不管怎麼樣,感覺一定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的,不看白不看啊。

  「跡部大人......」那個女孩子站在班級的門口,兩眼淚汪汪地看著跡部景吾,就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

  「......」跡部景吾本來相當做看不見這個女人的,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臉叫自己?

  「跡部大人,我是淺川,你還記得嗎?」淺川擦掉了眼角的眼淚,朝著跡部景吾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就是一個遭到了冷遇還無比堅強的女孩子。她三兩步走到了跡部景吾的座位前面,深深地鞠躬,「對不起,跡部大人!」

  跡部景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哪裡對不起本大爺了?你沒有,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他的教養不允許他開口痛駡一個女孩子,但是他覺得自己根本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奇怪的女人,不僅給自己找了麻煩,還一直粘著不放。他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啊,真的是,好想要把她給丟出去啊!

  「跡部大人,」淺川的眼裡又含著一大泡的淚水,「我知道,今天早上的時候讓跡部大人丟臉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喜歡跡部大人啊。」

  「喜歡我?」跡部景吾站了起來,單手插在口袋裡,俯視著淺川,「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淺川還以為跡部景吾開始要原諒她了,笑得陽光燦爛的,「因為跡部大人是冰帝的王子啊,你每一次......」

  「錯!」跡部景吾打斷了淺川的話,「本大爺不是王子,本大爺是冰帝的帝王,主宰一切的帝王!」

  「我......」淺川眨眨眼睛,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樣子,「可是我......」

  「不要可是,也不要說別的,本大爺不想聽!」跡部景吾心口上升的怒火讓他忍不住加大了一點音量,「只要你能裡的我遠遠的,一切就都夠了!」

  「可是,我是來道歉的啊。」淺川的聲音裡面有了哭音,她帶著一點委屈,「為什麼跡部大人要這麼凶,我只是......」

  跡部景吾沒有那個耐心聽她把話說完,「你只要永遠不出現在本大爺的視線裡面,就原諒你!」當他是蠢貨嗎,眼底那麼明顯的貪婪和.欲..望,他從小到大看得多了,怎麼可能會看不見?

  真的是夠了,怎麼總是有人換著花樣到他的面前表演什麼愛情劇。跡部景吾一臉的不耐煩,現在,除了網球和鈴子,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他耗費太多的心思。尤其,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女人!

  淺川好像是被嚇住了,她抬頭,看著跡部景吾眼裡的警告,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這個男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意識到這一點,她嚇得轉身就跑,不小心掉落的東西也顧不上撿。

  鈴子蹲了下來,把淺川掉落在地上的書撿了起來。「校園王子的迷糊小甜心?」她突然有一種荒謬的感覺,喂喂喂,那個女人該不會就是這麼依靠著這本書來做的吧?

  究竟有誰會那麼傻,竟然完全按照一本看起來就一點都不靠譜的校園愛.情小說來做事?這個人,也時夠夠的。話說,為什麼和自己隨口胡扯的名字一模一樣啊,這個樣子,太詭異了吧?

  「能給我看看嗎?」跡部景吾的手伸到了鈴子的面前,全然沒有剛才強壓怒火的樣子。對著鈴子,他永遠都捨不得。

  「哦,給你。」鈴子把書拿給跡部景吾,深深地在心裡祈禱,希望他不要被氣死。老實說,她還是很喜歡他的那張臉的,真的是太美了,要是被氣得扭曲了,那就暴殄天物了啊。

  跡部景吾翻了兩下這本書,冷笑了兩聲,然後就離開了。

  「嗯,理紗,他怎麼了?」鈴子轉頭看著這個時候才靠過來的理紗。

  「我想,他應該是去學生會,想要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解決了。」森田理紗默默地給剛才那個淺川祈禱,千萬不要那麼容易就玩完啊,不然就沒意思了。「對了,明天週末,出去散散心?」

  鈴子搖搖頭,「相親宴,不得不去。」

  「......」森田理紗為剛剛走遠的跡部景吾點了蠟,一整個冰帝學園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吃的香辣蟹和韓國火鍋,美滋滋啊美滋滋︿( ̄︶ ̄)︿

  麼麼小可愛們,(*  ̄3)(ε ̄ *)

  


Chapter 131 冰帝回憶

  相親這種事情, 鈴子一直都覺得可有可無的,可是選一個聽話好掌控的老公,卻是她早就制定好的規劃。觀察一個人的真實品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多花一點時間還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呢,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麼令人排斥了。

  也就是說,在十五歲的時候進行相親宴也就可以理解......個鬼啊!鈴子在心中默默地翻白眼,就算是島國結婚的年齡普遍比較小,但是十五歲也太那啥了吧,感覺總是哪裡怪怪的。儘管她的真實年齡並不是十五歲。

  「鈴子小姐, 今天能夠和你坐在這裡, 真的是一件讓我很高興的事情。」河村是一個看起來很斯文俊秀的人,他看著鈴子的眼神非常平和,有欣喜, 但是卻沒有諂媚。

  鈴子之前也有相親過, 但是那些人眼裡的東西都太明顯了, 即使比較會隱藏,也很快就被她給發現了(某人的功勞)。所以,她對河村的感覺還算是不錯的,也許可以進一步瞭解一下。但是,好像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

  河村家的次子, 在圈裡的評價一直都不錯,為人溫和,比較少和別人起爭執,但是也不是全然沒有底線的。雖然不能繼承家業, 但是也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學業也還算是進步,雖然才高中,但是在建築方面已經算是一個小名人了。

  這麼一想,河村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了。鈴子朝著河村笑了笑,「能夠認識河村,也很讓我榮幸。」她的笑容裡面沒有多少溫度,但是外人都不太看得出來。

  嘛嘛,雖然鈴子的演技一點都不好,但是在扮演固定的角色,也就是鈴子大小姐的時候,還是很出色的。至少,還沒有幾個人能夠發現,就算覺得好像有點問題,都會歸根於鈴子對於外人比較矜持。

  河村同樣也沒有看出來鈴子的不同,他開始嘗試著和鈴子搭話。不管是建築還是文學,她都能夠接得上話,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那種表面瞭解,都是很有自己的獨到見解的。

  「沒有想到,鈴子小姐居然也會對建築感興趣。」河村的笑容顯得更加熱情了一點,「我以前還真的沒有見到過喜歡建築的女孩子呢。」

  鈴子笑笑,手不由自主地轉了轉紅茶杯子,「鈴木財閥旗下有建築公司,也有其他的設計部門和相關的東西,身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我當然需要瞭解清楚。」

  河村楞了一下,然後笑開了,「鈴子小姐很特別呢。」

  「嗯?」鈴子抬眼看著河村,「雖然有點冒昧,但是我可以問你,為什麼這麼認為嗎?」

  「難道不是嗎?」河村看著鈴子的眼神越發地溫和起來,「一般來說,其他人都會對別人的誇獎推辭一下,然後表達一下對某方面的熱愛。但是鈴子小姐卻很真誠地告訴我,這只是因為你以後的工作而已。」

  鈴子的手放開了紅茶杯子,交握放在小腹前,笑了,「因為,沒有什麼要推辭的,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本來就是這樣。」

  河村的眼神閃了一下,她的笑容堅定閃耀,真的是很迷人啊。這麼想著,他對鈴子的態度就更加熱情了起來。

  只不過,鈴子的笑容收斂了一點,然後還是一直那樣,看起來非常有禮貌,但是同樣也很有距離感。就好像剛才那個笑容,只是意外而已。

  可是,在某個人的眼裡,這就是對於那個臭男人很滿意的表現了。

  隔壁的位置的跡部景吾,氣得差點硬生生地把手裡的湯匙給掰彎了。坐在他對面的忍足侑士默默地往後坐了一點點,害怕等一下會被殃及池魚。

  不過呢,他的心裡雖然有一點點的幸災樂禍,可是還是很同情跡部景吾的。好不容易把那個腦子明顯有問題的女人給解決了,然後就被一道晴天霹靂給劈傻了,鈴子小姐要在週末的時候和別人相親!

  自己辛辛苦苦的幫她□□,結果她居然要和別人相親去?紮心,太紮心了。不過......忍足侑士看著跡部景吾已經扭曲了的整張臉,也是感慨,喂喂喂,人鈴子小姐明顯不覺得你是她的,也不覺得那個淺川是情敵啊喂。

  打聽到鈴子小姐和誰在哪裡相親,跡部景吾就把自己給拖了過來,可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在這種情侶勝地喝咖啡,真的好嗎?忍足侑士對於跡部景吾一遇到鈴子就掉智商的事情真的是服氣了,活該你追不到人!

  跡部景吾突然就轉過頭來看著忍足,讓他嚇了一跳,不會是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吧?

  「侑士,我要怎麼去破壞他們?」跡部景吾已經快要氣瘋了,恨不得一網球把那個野男人給拍飛了。可是理智告訴他,要是那麼做的話,鈴子以後肯定都會討厭他的。所以,一定要想一個好辦法才行。

  「額......」忍足侑士眨眨眼。

  跡部景吾已經忍不住了,「要不然我上去把他們的相親給攪黃了。」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醜男人,鈴子是不會喜歡你的!

  「哎,不行!」忍足侑士趕緊攔住了跡部景吾,「鈴子小姐現在明顯就是對那個人很滿意,你要是突然過去了,鈴子小姐以後肯定會離你更遠的。」

  「那怎麼辦?」跡部景吾現在真的是很想弄死那個男的啊,以前也不是沒有明裡暗裡破壞過。可是,那些人都沒有像今天這個野男人這樣讓鈴子滿意啊。

  「要不,還是暗地裡來吧。」忍足侑士覺得自己也是苦命,「你查一查,看看這個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然後我去告訴森田同學。森田同學和鈴子小姐關係好,一定會告訴她的。只要她去查證,就能夠知道了,然後就會放棄這個人了。」

  咳咳,他絕對不是起了要和森田多說話的心思,絕對不是。他這只是在純粹地幫助自己的好朋友,是的,就是這樣的。忍足侑士的心裡,有一點點的心虛。

  「查過了,沒有!」昨天跡部景吾就派人查了,要是找到的話早就偷偷捅給鈴子了,連見面都不讓他們見。

  「額......也許,只有一天,所以你沒有能夠查的很清楚?」

  「他站起來了,可能要去洗手間,我也去!」跡部景吾從另一條路繞了過去,不讓鈴子看見。

  被留下來的忍足侑士嘴角抽抽,這種朋友,真的是不能要了。

  跡部景吾跟著河村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口,他正要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人正在講電話。

  「怎麼樣?嗯,鈴子小姐的確和其他的大小姐不太一樣。哈哈哈,當然了,我要是娶了她,不就什麼都有了。河村家算什麼啊,比得上鈴木財閥嗎?沒關係的,我肯定能夠哄好這位大小姐的,到時候,好處當然是多多的。說不定,我還能夠掌管鈴木財閥呢。至少,也是我的孩子啊。放心,寶貝,少不了你的好處,我給你買最新的鑽石項鍊,怎麼......」

  跡部景吾再也聽不下去了,沖進去對著河村的臉就是一拳下去。

  「你這個人,做什麼?」河村開始反擊,想要打回來。

  可是,跡部景吾練網球的運動量可不是這個偶爾去健身房的人能夠比的上的。怒火之下,他揍的更加用力了。只是他的衣服也有一點亂來,和平時的跡部景吾判若兩人。

  但是他不在乎,跡部景吾恨不得打死這個敗類。他小心翼翼放在心上的人,連嚇到她都不敢,不敢表白只敢暗示的人,居然被人這麼算計,怎麼都忍不了!

  鈴子在等河村回來的時候,發現咖啡廳突然有點騷動,洗手間那裡出問題了?她走過去的時候,看到已經有人圍著那裡了,原來是有人在大家。圍觀的人想要把兩個人分開,但是明顯沒用。

  鈴子皺著眉,這個人......「跡部同學?」

  跡部景吾聽到了鈴子的聲音,冷靜了下來,終於肯放過河村,然後站了起來。

  河村被打得太淒慘了,他看著鈴子,「鈴子小姐,這個人是你的同學?太野蠻了,突然就沖上來打我。」雖然有點慘,不過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是嗎?」鈴子的臉色卻是冷了下來,「那麼,就請跡部同學賠償一下醫藥費吧。」

  「讓我賠償?」跡部景吾瞪大了眼睛看著鈴子,心裡有點委屈,他是為了她啊。

  「是啊,」鈴子點點頭,「打了人就要賠償醫藥費啊,跡部同學。然後,我可以請你喝咖啡嗎?」

  「請我?」突然天將驚喜,跡部景吾有點傻了。

  「是啊,」鈴子點點頭,「可以嗎?」

  「好。」跡部景吾拉拉衣服,又是那副張揚的樣子。

  「鈴子小姐!」河村簡直不敢相信,他看著鈴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鈴子冷著臉看他,「你自己做了什麼,你應該知道吧,我們就這麼算了,以後不用聯繫了。我想,河村家是不會有意見的。」

  河村突然啞了,不再說話了。

  跡部景吾得意地看著河村,「跡部家會聯絡你賠償事宜的。」然後,就轉身跟在鈴子後面走了。他快走兩步,到了鈴子的旁邊,「為什麼不問原因就站在我這一邊?」

  「因為,跡部景吾不會做不該做的事情,我相信你。」鈴子笑了,基於她對於他的理解,跡部景吾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打人呢。應該是河村有什麼惹到了他吧,還是很嚴重的那種,不然的話,這位大爺更喜歡諷刺人以後用網球打敗別人。

  用拳頭?少見。這可是跡部景吾呢。

  跡部景吾一愣,然後笑開了,「嗯,他好像在和情人說話,說是要通過你一步登天。」果然,自己沒有喜歡錯人,她無論如何都在相信自己啊。

  「那就不能請你喝咖啡了,」看到跡部景吾愣愣的,鈴子笑得歡快,「起碼要請吃大餐啊。」

  「好!」跡部景吾的心火熱,也許,他們很快就會有曙光了?

  和鈴子說說笑笑的跡部景吾就這麼跟著她去隔壁餐廳吃飯了,丟下了一直在等著他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呵,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忍足侑士,一個沒有存在感的男人23333

  謝謝小可愛們

  


Chapter 132 園子的愛戀

  鈴木園子從小到大都過得很開心, 她一直都沒真正能夠讓自己煩心的事情。鈴木家有她的大姐鈴木鈴子撐著,中間還有一個二姐鈴木綾子,兩個姐姐都寵著她。

  那就更不要說是鈴木夫婦和鈴木次郎吉了,因為園子是鈴木家最小的,對她的要求都不高。只要人品沒有大問題,其他的事情,開心就可以了,沒有別的要求。

  鈴木園子還有一個好朋友,從幼稚園就認識的了。好到了什麼程度呢, 就算是她被匪徒抓了, 她的好朋友小蘭也會來救她的。

  所以,鈴木園子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人生大贏家了,幾乎就沒有不順心的地方。當然, 這個幾乎就說明瞭還是有不順心的地方的, 那就是她的戀情了。

  怎麼說呢, 園子的戀情簡直就是一部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血淚史,簡直就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了。好像,她喜歡的人不是不喜歡她呢,就是下場不怎麼好。

  偏偏園子不是一個喜歡放棄的人, 哼哼沒就算是失敗了也沒事,重新再來就好了,怕什麼?只是,一次次的打擊真的是讓園子灰心喪氣的, 最後竟然還有一個人是要殺她的?

  鈴木園子覺得,看來自己是真的要放棄談戀愛這件事情了。乾脆以後還是相親吧,不管怎麼樣,至少有大姐能夠把關啊。

  只是,在園子被別人襲擊的時候,被一個人救了下來,他就是全國空手道冠軍,京極真。那一刻,園子是真的被京極真給感動了。有這麼一個男朋友,也很不錯的嘛。

  只是,他們的感情還沒有徹底的升溫的時候,京極真跑去國外學習了,園子就開始對著其他帥哥花癡了。咳咳,這個,花癡帥哥不是罪過啊。

  不過呢,園子的花癡帥哥史和她之前的戀愛史一樣,充滿了坎坷啊。先不說帥哥變成殺人兇手又或者身邊有青梅竹馬了,最慘的是之間都變了性別的了,例如世良真純,呵呵。

  折騰來折騰去的,園子還是和京極真綁在了一起。但是,他們的戀情又遭到了鈴木夫婦的反對。好不容易京極真通過了鈴木夫婦的考驗,終於被允許在一起了。

  呵呵,他又跑了!

  「這個空手道狂魔!」園子不滿地和小蘭抱怨,「我們上次約會的時候,他竟然又跑走了。」

  「額......」小蘭小心翼翼地看著園子,「京極先生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啊?」

  園子翻了個白眼,「因為在我們約會的時候,阿真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則報導,是說美國的一個人有多麼多麼厲害。你也知道的,阿真一直都在挑戰強者,根本就不能忍啊,然後就跑了。」

  所以,說到了園子的戀愛過程史,也是充滿了坎坷啊。自己的男朋友隨時隨地會被別人給勾走,還不是因為什麼美貌啊之類,是因為別人很厲害,他要去打架!

  每次想到這裡,園子就想狠狠地翻白眼。

  小蘭笑了,然後馬上就變得正經起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園子你不如和京極先生分手吧。」

  「分手?」園子怪叫了一聲。

  「對啊,」小蘭點點頭,「反正你不是覺得京極先生不好嗎,那乾脆就和他分手,換一個更好的人吧。」

  「不行!」園子馬上就衝口而出,「阿真很好的,我才不要和他分手呢!」

  「那你要怎麼辦?」

  園子整個人頹了下來,蔫蔫地坐在座位上,「我只是想要阿真多陪陪我啊,不要老是去挑戰別人。我也不是不允許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他能夠多陪陪我而已啊。」

  本來吧,園子的這個念頭也還好,不會很強烈。反正阿真又不是喜歡上了別人,他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也沒有什麼的。

  只是,自從跡部景吾和她大姐鈴子結婚以後,他們的婚後日常讓園子越來越羡慕了而已。很多人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是對於園子的姐姐姐夫來說,明顯不是這樣的。

  他們結婚以後越來越恩愛了,除了不得不分開來上班的時間,兩個人就沒有分開過。就算是鈴子去洗手間,跡部景吾都要在外面等著她,好像害怕她會消失了一樣。

  他們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園子再看看自己,孤孤單單的,整個人就徹底不滿了。就算做不到姐夫的樣子,好歹也要學到一點點啊。這樣在約會的半途中跑掉,算是什麼意思!!!

  園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咳咳,」小蘭咳嗽了兩聲,把笑意給壓了下去,「那個,園子,你的想法有和京極先生說過嗎?」

  「沒有啊,」園子眨眨眼,「這不是男朋友應該會的事情嗎?你看我姐夫,他做的有多好啊,把大姐吃的死死的。」就是因為喲跡部景吾珠玉在前,所以她才會覺得委屈的。

  小蘭看著園子,認真地說:「可是,京極先生和跡部先生是不一樣的人,而且還相差很大的。」

  「這我知道,可是......」園子還是有一點點的不服氣,「可是我就是生氣啊。」

  「跡部先生很瞭解鈴子姐,也很懂得她的心,所以才會做的事情都是鈴子姐喜歡的。可是,京極先生不是的,你要是沒有直接和他說的話,他是不會懂的。」小蘭歎氣,「新一還不是這樣,經常能把人氣死。」

  所以說,跡部先生那樣的男朋友,那樣的老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們兩個人的男朋友,那簡直就是......不說還好,一說就一肚子氣。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要像大姐那樣而已......」園子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她也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蘭笑了,「京極先生因為你的一句話,可以在山上待很久,就是因為怕錯過你了。他也可以為了你去挑戰怪盜吉德,差點就把人給打下來了。他不是不在話你,只是他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意而已。園子,你想要什麼,不如直接和京極先生說吧,他一定會滿足你的。」

  「真的嗎?」

  小蘭點點頭,「當然了,再說了,男女朋友之間還是要說開一點比較比較好,免得有誤會啊。」

  園子看著小蘭,「你會這麼說我,你和工藤還不是彆彆扭扭的,最近你們兩個人是怎麼了?他都已經回來了,你還要和他生氣嗎?」

  「哼!」說到工藤新一,小蘭還是忍不住要生氣,「他上次竟然說我......」沒什麼好看的,這幾個還是被她給咽了下去。不行不行,一定不能告訴園子,不然要被笑死的。

  「說你什麼?」

  「沒什麼啦,」小蘭移開了眼神,「總之,新一他假裝柯南來騙我,我是不會就這麼容易原諒他的,那也太便宜他了。」那句話太可惡了,她想起來一次就升起一次。

  什麼叫做她沒有什麼好看的,她的身材明明很好的!小蘭突然臉紅了,這個,趕緊忘掉忘掉,不是這樣的!

  「......」園子想起了工藤新一那副悲慘的樣子,然後再給了小蘭一個敬畏的眼神。你都把人打成了那個樣子,居然還不滿意?突然心疼工藤那個小子,真的是......等等,她應該站在小蘭這一邊的才對吧?

  「園子,園子?」小蘭的手在園子的眼前晃了晃,「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哦哦,我聽著呢。」園子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和阿真好好談一談的。」她真的只是想好好地談一次戀愛,和阿真好好地約會一次,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吧?

  回到了鈴木大宅的園子魂不守舍的,晚飯也沒有吃多少。不過鈴木夫婦以為她和小蘭在外面吃過了,所以也沒有怎麼在意。

  趴在床上的園子想著,乾脆還是明天和阿真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回來,他們好好地當面聊一聊吧。

  可是,第二天早上,園子根本就打不通京極真的電話。「!!!」園子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打了十幾次都沒有人接聽,她是真的生氣了。

  明明這個時候的阿真肯定是在早晨鍛煉的,他之前都答應了自己要帶著手機的,他說過了會接聽自己的電話的。騙子!

  園子的手擦掉了滴落下來的眼淚,京極真你這個大混蛋,我要和你分手!!!

  這個時候,有傭人過來敲門了。

  「什麼事?」園子現在一點都不想要理人,一個都不想!

  「三小姐,京極先生在樓下等您。」傭人在門口等待著回復。

  讓他走!園子差點就這麼衝口而出的時候,及時忍住了,她還是想要見到他的。「你讓他等著,我等一下下去。」

  「好的。」傭人得到回復就離開了。

  園子看著鏡子裡面眼眶紅紅的自己,拿著化妝品給自己遮了一下。哼,就算是談分手,也不能讓他給小看了!

  京極真非常有耐心地在大廳裡面等著園子下來,他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手時不時地摸摸自己的口袋。                        

  作者有話要說:

  新鮮出爐的完結的白蛇傳同人,不去看看?︿( ̄︶ ̄)︿

  麼麼小可愛們

  


Chapter 133 園子的愛戀

  園子收拾好了自己下樓來到大廳, 然後看著坐在那裡等著子的京極真,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是以前的話,她一定已經高興地撲過去了。可是,她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園子,你來了。」京極真站了起來,有點局促地看著園子。

  「嗯。」園子走到了京極真的面前,點點頭,然後就沒有話說了。

  京極真覺得有點奇怪,「園子, 你今天怎麼了嗎?好像, 不是很開心?」

  「沒有啊,」園子扯了扯嘴角,「我挺開心的啊, 沒有不開心啊。」

  京極真皺著眉看她, 「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去幫你報仇!」

  聽到京極真這麼說,園子的心情雖然很不好,但是還是暖了一下。他雖然是笨了一點,也不懂自己的心,但是, 對自己還是沒有改變的。「沒有人欺負我,有大姐在,誰敢欺負我。」

  「那就好。」京極真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那個,園子,我......」

  「阿真,我......」在他開口的同時,園子也開口了。

  「你先說!」×2

  「那好吧,我先說。」

  園子的心裡一愣,然後抬頭看著京極真的雙眼。她在心裡想,該不會阿真想要和我分手吧?可是,我不想分手!

  生氣的時候,園子是真的想要分手的。但是真到了要分手的時候,她又捨不得了。這麼想著,她的雙眼就紅了起來,阿真,要和自己分手嗎?

  「咳咳,園子,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京極真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就別開了眼睛不看園子的臉。

  他現在連看到我的臉都不願意了!園子看到京極真的動作,都快要哭出來了,他果然是要和自己分手了。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分手的事情,當然重要了。

  京極真苦惱地抓抓頭,「我一直都挺笨的,好像一直都會讓園子你生氣。」

  所以,為了不再看到我生氣,就要分手了是嗎?

  「這個,」京極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送給你,謝謝你一直在這些時間裡陪伴著我。園子,你相信我,我以後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我......」不同意分手!園子才剛開口,就被京極真的話給嚇了一跳,不是,要說分手的事情嗎?她看著他手上的盒子,「這是什麼?」

  京極真笑了,有點羞澀,「最近不是都沒有和你聯繫嗎,就是為了它。我打贏了比賽得來的獎金去買的,我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雖然你一直都不在意,可是我想要給你更好的。」

  京極真很喜歡很喜歡園子,在他的眼裡,園子怎麼都是最好的。所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夠給她最好的,儘管在她看來這個不算什麼,可是都是一片心意。「最近有點冷落你了,對不起。」

  園子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愛心模樣的鑽石項鍊。「這個,給我的?」

  「是啊,」京極真笑笑,「你送我的筆筒(茶杯)上面不是有一個很大的愛心嗎,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所以,我就選了這個。」

  聽了京極真的話,園子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全線崩潰了。

  「園子,你怎麼了?」京極真整個人都慌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去換的,不要哭啊,你不要哭啊。」他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整個人笨拙的要死。

  園子撲進了京極真的懷抱裡,「阿真,我以為你要和我分手了。」

  「啊,分手?」京極真一頭霧水,「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和你分手呢?園子你怎麼會這麼想的?」

  「可是,可是,」園子委屈極了,「你最近一直都沒有聯繫我,約會也跑掉了。」

  「那個,我為了贏得比賽啊,然後才有獎金啊。」

  「可是,我以為你......哇!」園子越哭越大聲,最近這段時間,她真的是委屈壞了。

  京極真都被嚇壞了,「對不起啊,園子,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想。那我,那我給你打,好不好?不要哭了。」他一直重複著這幾句話,好像除了這幾句,他什麼話都不會說了一樣。

  他什麼都不怕,但是好像偏偏害怕園子的眼淚。他真的怕死了,只要她不哭,那就什麼都可以。

  園子漸漸地停止了哭聲,但是卻被京極真給氣笑了,「你是空手道冠軍,渾身硬邦邦的,我要是打你,誰痛還不一定呢。」

  京極真想想,這還是很有道理的。「那這樣,我讓小蘭小姐打我吧,她也是空手道冠軍,她打我的話,肯定會痛了。」

  「不要!」園子想到了工藤新一的慘狀,馬上就捨不得了,「我現在已經不哭了,不用叫小蘭打你了。」

  「那我去把這條項鍊換掉吧。」京極真看著手裡的項鍊,有點苦惱,又沒有猜對園子的喜好,真是讓人鬱悶。他,是不是很不合格?

  京極真開始反思自己以前的行為了,他居然把園子惹哭了,真的是太過分了。明明跟自己說過的,要保護她一輩子的。

  「不要換!」園子還帶著哭腔,伸手就把項鍊給拿了過來,「我很喜歡,不要換掉它。」

  「哦哦。」京極真傻傻地點頭,「園子喜歡就好。」

  「那,你幫我戴上,好不好?」園子覺得京極真好像也不是不能夠改變的,要不然,自己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出來試試?

  京極真左看右看,很好,客廳裡面沒有其他人了。「好,我幫你戴上。」

  「等等,」園子又不樂意了,「你剛才為什麼要看看這裡有沒有人?難道,給我戴項鍊很丟人嗎?」

  京極真搖搖頭,「不是啊,沒有丟人啊。只是,」他的臉微微紅了,只是因為皮膚的問題看不出來,「只是,有人看著,我覺得不自在。」

  園子偏偏就看清了京極真臉上那很難看清的紅暈,然後就開心地笑了,「可是我不覺得不自在啊,我喜歡讓別人看到你對我的好。就像是大姐那樣,姐夫對她的好,全世界都知道。」

  他們的婚禮視頻還變成了跡部家大酒店的宣傳片,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兩個相愛了。還有其他的事情,跡部景吾做事情,向來都是不怕張揚就怕低調的。所以,知道他們夫妻相愛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京極真有點蒙圈,像跡部先生那樣?他的腦子裡面出現了那個長得張揚個性也無比張揚的男人,讓自己和他一樣?

  頓時,京極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苦惱地看著園子,「園子,跡部先生,我學不來啊。」

  園子想了一下,和姐夫一樣的阿真?她渾身打了個冷戰,太奇怪了。「嗯,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喜歡我。」

  「這個,大家都知道的。」說到這個,京極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哪裡有?」園子哼了一聲,「誰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行,她至少要讓阿真稍微改變一下,送項鍊就做的很好啊,雖然審美有一點點,額,不好形容。

  但是比起以前就知道空手道挑戰打架什麼的,已經很不錯了。她相信,在不久的以後,阿真也可以更坦率一點,更注重自己一點。

  「真的是,大家都知道的。」京極真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看著園子的樣子,咳了兩聲,「那個,打開電視就知道了,現在應該剛剛好。」

  「嗯?」園子有點不明所以,叫來傭人把電視給打開,調到京極真要求的台。

  現在正在播放的是對京極真的採訪,因為是冠軍,圍著很多的記者。其中,有一個記者問到了他的感情問題。

  園子就看到他對著鏡頭說話,「我已經有了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了。園子,我希望在不久的以後,我能夠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妻子。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懂,但是只要你說,我就會去做。」

  「園子,希望你可以,給我這個機會。」

  「阿真!」園子撲倒了京極真,整個人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京極真抱著園子,笑得無比傻氣。她只要不哭,什麼都好。

  「京極先生真的是太好了,太讓人感動了。」小蘭也正外看電視,感動得不行。然後就看到了自己身邊的人,「哼,不像某人!」

  工藤新一一臉苦笑,喂喂喂,不就是在電視上說幾句話而已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是他的話,他也可以……

  想到了自己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對小蘭的感情,工藤新一的臉徹底紅了。還是,還是再等等吧。

  「滿意了嗎?」跡部景吾看著坐在旁邊的鈴子,笑著問她。

  「哼!」鈴子冷哼了一聲,「勉勉強強吧,要是等到明天的話,呵呵......」後面的擴展情節就請自行想像吧。

  要不是園子實在是喜歡他,京極真的人品也不錯,她早就爆發了!能忍到今天都是因為園子的勸說,不過,沒有關係的,她還是可以讓他深刻地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妹控的怒火。

  跡部景吾默默地轉移開視線,好吧,為了鈴子的心情,京極先生,只能夠委屈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啊,總是會被抽風幾次_(:]」∠)_,就是對不起小天使們

  


Chapter 134 大爺黑歷史

  跡部景吾因為好奇開始對鈴子傷心, 然後一喜歡就喜歡了十一年。可是,鈴子因為他是動漫中人物之一,所以一直都覺得他肯定是不會談戀愛的(???),一直不開竅,然後兩個人的腦回路就沒有接上信號過。

  例如,如果是在公共場合,鈴子和理紗在說話的時候,跡部景吾會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鈴子。因為他掩飾了自己的感情,所以就沒有那麼容易被人發現。但是, 只要是身處其中的人一定會有所感覺的。

  可是......

  鈴子:為什麼跡部大爺要瞪著我?我做錯什麼了嗎?有點怕怕。

  這種, 完全對不上號的腦回路。幸好跡部景吾不知道鈴子的心裡在想什麼,不然的話,大概要把自己給氣死吧。

  然後, 再加上鈴子為了自己的人生計畫, 會在鈴木史郎的安排下進行相親, 硬生生要把跡部景吾氣吐血。為了趕走那些野男人,他是什麼方法都用過了,明的暗的,只要有用,就什麼都用。

  只是, 因為嫉妒和鈴子的不開竅,跡部景吾差點硬生生把自己憋成變態了。也因為這個,他做了很多的事情,堪稱黑歷史。

  最最慘的是, 跡部景吾每一次的黑歷史都剛好被鈴子看到了。儘管之前他把人趕走的事情她都沒有發現,但是這種糗事卻一次次被看到,真的是......怎麼說吧,如果橘杏那件事情算是最不能忍受的黑歷史的話,那麼,其他的事情的程度就是兩個橘杏事件。

  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喜歡上鈴子,儘管覺得丟人,可是也不會比在心上人面前出糗更加丟人了。

  跡部景吾:為什麼偏偏每次都被鈴子看見?保持一下完全華麗的形象,為什麼就這麼難?

  跡部景吾的出糗畫面很多,例如,這樣的:

  「這次的相親人選,還挺有意思的,請你去滑雪,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森田理紗陪著鈴子從社團走出來,「週六去嗎?」

  「嗯。」鈴子點點頭,「其實,我有一點點不想去,」

  「為什麼?」理紗挑眉,難道,鈴子終於發現跡部景吾喜歡她了?

  「滑雪場在國外啊,」鈴子歎氣,「來來回回的,我的週末都被浪費掉了,根本就不能夠把之前的讀書計畫和實踐計畫進行下去了。」她本來還要和鈴木史郎去鈴木財閥看一看的,結果,都泡湯了。

  「......」理紗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果然,期待什麼都不要期待鈴子能夠開竅了。不過,不開竅也好,省得自己沒有好戲看了。「那你還去嗎?」

  「去啊,當然去。」鈴子皺著眉,「媽媽都答應人家了,那是她好朋友的兒子,我總不能不給面子啊。」

  「滑雪場在哪裡啊?」

  「瑞士。」鈴子拉了了理紗的衣擺,「理紗,你也一起去吧,萬一那個人不好呢,我們還能夠一起玩。」既然出去了,就不能夠浪費了啊。

  「好啊,那是坐你家的私人飛機去,還是我家的?」

  「坐我家的吧,比較方便一點。」

  兩個人走遠了以後,跡部景吾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本來只是經過而已,誰知道竟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哼,這些野男人,怎麼一直冒出來?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很好,身為網球部的部長,他決定這週末就帶著網球部的人去瑞士的學唱做特訓。打網球是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不然很快就會被其他學校超過,還怎麼拿冠軍?

  很好,就這樣決定了!

  「荒井同學,麻煩你了。」鈴子看著眼前的陽光少年,沒有想到,這個人明明和自己一樣大,看著就很顯嫩的樣子啊。

  「不會,」荒井笑得陽光燦爛,「阿姨是我媽媽的好朋友,她讓我照顧你,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留學,所以對國內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沒有想到媽媽就是和老朋友相聚了一下而已,竟然說要給自己相親?

  荒井一開始的確是覺得很荒謬,他才十五歲呢,難道就要相親結婚了嗎?他也想要拒絕掉,可是,母上大人的威力,不是他一個少年可以違抗的。所以,他就只能強逼著自己來了。

  反正,就當做是幫媽媽的忙,照顧一下吧。所以,他提前到了滑雪場,幫著安排好了住宿之類的事情。沒有想到,媽媽朋友的女兒這麼漂亮啊。

  荒井在心裡感歎,然後下一秒就在心裡歎氣,可惜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啊。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荒井同學了。」鈴子在心裡埋怨了一番自己的媽媽,這還是個少年啊,才十五歲啊!她根本承受不了,下不了手啊!雖然這個少年很鮮嫩可愛,但是,她覺得他們沒有緣分了。

  「那個......」荒井很不好意思地抓著頭,「雖然很抱歉,但是我有話想要告訴鈴子小姐。」

  「什麼事?」

  「非常抱歉!」荒井鞠了一躬,「這次的事情是我媽媽自作主張的,其實我還不想談戀愛的。」更不想相親,不想結婚!

  鈴子嚇了一跳,往旁邊站了兩步,這種大禮,她一直都是沒有辦法安安心心心地接受的。「沒有關係的,其實我也和荒井同學一樣。」

  荒井站直了,看著鈴子,然後笑了,「真的是太好了,我還怕會冒犯了鈴子小姐呢。」

  「怎麼會呢,」鈴子也笑了,「你這麼誠實才是負責的行為,欺騙是很不好的事情,對嗎?」

  「對!」荒井點頭,「那麼,我們這兩天就當做是朋友之間的滑雪之旅?我的同學也在這裡,大家一起玩吧。」他一開始是怕兩個人會陌生,現在看來剛剛好啊。

  「好啊,」鈴子笑得越發輕鬆起來,「我也帶了我的好朋友。」

  「那就是正正好啊。那你們先休息休息,等一下就在門口集合,一起滑雪?」

  「好啊。」鈴子點點頭,應了下來。和鮮嫩少年滑雪,是一個不錯的放鬆活動項目,她相信理紗一定會喜歡的。因為她喜歡鳳長太郎那樣的好少年,這個荒井也是好少年啊。

  「哇,這裡好漂亮啊!」向日嶽人雙手叉腰,「很好,我很喜歡這裡,部長這一次做的真的是太好了。」

  鳳長太郎跟在後面,有點擔心,「日向前輩,你要小心一點,不要摔下去了。」他們站在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就不好了,雖然有雪,但是還是會痛的。

  「長太郎,你要對我有信心。」日向嶽人一臉得意,「我那麼靈活,怎麼可能呼摔下去呢,想太多了。」

  「那不一定,」跡部景吾往前站了一步,「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摔了,是嗎,樺地?」

  「USHI。」樺地像一個忠誠的護衛一樣,一直跟在跡部景吾的身後,回答萬年不變。只是,看他看著滑雪場的眼神就知道了,他其實也挺高興的。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睛,然後看著前面的跡部景吾,對於他給的什麼滑雪場訓練的理由根本就不相信。他又不傻,什麼時候打網球還要到滑雪場打了?呵呵,景吾異常的原因大多數都是因為一個人,他敢用自己所有的愛.情小說來打賭,這一次,絕對是和鈴子小姐有關係的!

  跡部景吾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仗著他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就在滑雪場的到處找尋自己要找的人。雖然滑雪場裡面的人都穿了滑雪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他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大家,滑雪開始!」跡部景吾拿著雪杖一撐,就朝著下麵滑去了。

  冰帝網球部的人全都跟著跡部景吾滑下去,九個人一排下來,真的是非常壯觀了。

  鈴子正在和理紗說話,突然有一個人撐著雪杖停在了她的面前,「鈴木同學,森田同學,這麼巧?」那個人拿開了護目鏡,笑得無比張揚。

  「跡部同學?」鈴子有點驚訝,「怎麼你們也在這裡?」喂喂喂,難道現在她去哪裡,哪裡都有王子網球團隊了嗎?要不要這樣啊。

  「是啊,」跡部景吾聳聳肩,「突然想到應該帶著隊員們開滑雪場訓練一下,才不會輸給青學立海大他們。」

  鈴子立刻就肅然起敬了,不愧是和青學他們打的難捨難分的隊伍啊,光這個覺悟就是別人比不上的。「那,我就先在這裡希望你們這一行順利了。」

  「......」森田理紗式死魚眼,喂喂喂,跡部景吾,你找的理由也太不經心了吧?還有你,鈴子,你就這麼容易相信了?

  「喲,你們好啊。」忍足侑士跟著停了下來,他就知道的,景吾的異常,肯定是因為鈴子小姐啊。

  後面跟上來的冰帝網球正選們也都和鈴子、理紗打了招呼,然後他們就默默地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後。部長,你追不到人,也不能夠用我們當做理由啊,還以為真的是訓練呢。

  數次被用來當做掩飾道具的冰帝正選們,對於部長的行為充滿了控訴,活該你追不到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小天使說可以來一個大爺黑歷史合集,嗯嗯,我覺得是不錯的建議(#^.^#)

  謝謝小可愛們呀

  


Chapter 135 大爺黑歷史

  跡部景吾可不知道他的隊友們在他的背後是怎麼想他的,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意,反正給他們加倍訓練就可以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通過加倍訓練討還回來的嗎?沒有!

  反正加一倍不夠的話就加兩倍,總是可以討還回來的。現在,對於跡部景吾來說最重要的是鈴子,和那個應該被趕走的野男人!

  「鈴木同學,」跡部景吾往前了一點點,靠近了鈴子,「你怎麼和森田同學在這裡的?我以為,你應該在家裡學習才對。」

  「是啊, 不過出了一點意外。」鈴子笑笑, 她的週末都是在家學習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所以她倒是不覺得跡部景吾知道這件事情是有什麼奇怪的。

  「哦?」跡部景吾好像很不在意一樣,「是什麼意外呢?」

  「就是......」鈴子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身影就滑著雪過來, 然後停在了鈴子的面前。

  「嘿, 鈴木同學,一起滑雪嗎?」荒井掀開了自己的護目鏡,對著鈴子笑得陽光又燦爛,燦爛到可以吹散人心中的陰霾。

  「一起滑雪?不用了。」鈴子搖搖頭拒絕了荒井,她雖然滑雪技術也還可以, 但是和荒井這樣算是半專業的畢竟還是不同的。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和理紗一起慢慢來吧,反正她也不著急。

  出來玩,開心和安全就是最重要的了。

  荒井聳聳肩, 一點也不因為鈴子的拒絕而失落,「那好吧,我陪著你們吧。」不管怎麼樣,都是媽媽好朋友的女兒,現在也算是他的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還是要好好地招待的。

  「不用了,我......」

  「鈴木同學,」跡部景吾咬牙切齒的,「這一位是誰呢,不如給我介紹一下?」很好,看來這一次的野男人就是這個人了。長得這麼幼稚,看著就不靠譜。呵,他一定會讓這個野男人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的!

  想要得到鈴子的心?不可能!鈴木鈴子,只能是屬於他跡部景吾的!

  鈴子笑笑,「跡部同學,這位是荒井,是我媽媽朋友的孩子,現在也是我的朋友了。荒井同學,這位是跡部,是我和理紗的同班同學。」

  !!!跡部景吾感覺自己的心上被狠狠地插了一刀,那個幼稚的野男人都是朋友了,為什麼自己是同班同學?就算不是情侶,朋友他也可以勉強接受的!

  荒井朝著跡部景吾笑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打招呼,「跡部同學,你好啊。」

  「你好啊。」跡部景吾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荒井輕輕地握了一下就放開手了。只是,他還是沒有能夠忍得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個野男人,我是一定會把你從鈴子身邊趕走的!

  荒井一開始有點莫名其妙,為什麼這個什麼跡部看起來好像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呢?然後他看到了跡部景吾偷偷地看著鈴子的眼神以後,馬上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把自己當成情敵了?

  「這位荒井同學,」跡部景吾朝著荒井笑了一下,十分之陰森,「看起來你的滑雪技術也很不錯的樣子,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怎麼樣?」

  「不用了吧,」荒井心裡覺得好笑,吃醋的男人不可理喻啊,「我和......」鈴木同學沒有什麼關係的。

  「哦?」跡部景吾挑眉,「原來你不敢?那就算了。」

  荒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跡部景吾的這句話,看著他臉上囂張至極的表情,心裡就有點生氣了。什麼意思,他怎麼可能會不敢呢!「好啊,比就比,怎麼比?」

  哼,原本還想要告訴他自己和鈴木同學沒有什麼的,但是,他現在不說了。這個人,真的太囂張了,他一定要把他打敗!

  「從山頂到現在這裡,誰先到誰就贏,怎麼樣?」跡部景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看他怎麼打敗這個野男人,然後從鈴子的身邊趕走!

  「行!」荒井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是男人就不會退縮!

  「等等等等,你們先等一下。」鈴子被眼前的發展給驚呆了,怎麼突然就要比賽了?難道,是因為這是一個熱血漫的原因嗎?「這個滑雪場的人這麼多,你們比賽,會不會撞到別人啊?還是不要了吧。」

  「那不算什麼,」跡部景吾笑了笑,「樺地。」

  「USHI。」

  「去和這個滑雪場的負責人說,讓他把滑雪場清出來一個小時。給客人造成不便的地方,通通由我來賠償。」跡部景吾說完,樺地就滑雪離開了,看著應該是朝著山下的管理處去的。

  荒井冷笑了一聲,「呵,這個滑雪場又不是你家開的,怎麼,難道你說了負責人就會同意的嗎?」

  跡部景吾笑得無比囂張,「不好意思,這個滑雪場,還真的就是我家的。」

  「......」荒井轉頭看著鈴子。

  鈴子點點頭,「這個滑雪場是隸屬於跡部財團名下的,跡部同學,就是跡部財團的大少爺。」老實說,她常常要忘記跡部景吾是一個超級土豪來著。雖然他平時都是又自戀又臭屁,但是他也的確是一個挺能吃苦的人。

  雖然鈴子平時沒有特意去注意,但是畢竟跡部景吾他們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消息都會一點一點地鑽進她的耳朵裡面。什麼今天跡部大人又做了多少訓練,什麼今天跡部大人又打了多少場網球賽之類的。

  來之前,鈴子查到這家滑雪場屬於跡部財團還有一點微妙的感覺呢。總覺得,跡部景吾好像總是在自己的身邊出現一樣。結果還真是,他真的出現在滑雪場了。感覺,真的是很微妙啊。

  「哼!」荒井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防水的。」

  「最好不要,」跡部景吾呲牙一笑,陰氣森森的,「不然到時候我贏了的話,你肯定就有狡辯的藉口了。」

  「我才不會!」

  荒井和跡部景吾兩個人之間戰意濃鬱,感覺戰爭一觸即發的樣子。鈴子默默地眨眨眼,好吧,果然是熱血動漫,哪裡都是比賽的場地啊。

  理紗一看鈴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頓時心裡感覺到了一陣無語。她都不知道是該同情鈴子的遲鈍了,還是該同情跡部景吾的倒楣了。認真地想了想,理紗決定還是同情跡部景吾吧。因為她不準備幫他,想要看好戲,所以就只能夠這麼同情一下啦。

  跡部同學啊,你可要努力,不要讓我失望哦!理紗壞心眼地想著,然後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順著視線看過去,是忍足侑士。她移開了眼神,沒有繼續看他。

  忍足侑士笑了,推了推眼鏡。

  不知道是不是跡部景吾這個大少爺的名號好用,滑雪場很快就被清乾淨了。也有一些人不願意離開,就到了比較安全的地方當觀眾了。因為,比賽什麼的,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負責人充當裁判,站在了起點處,「預備,開始!」

  一聲令下,兩個人就像是箭一樣飛了出去,姿勢優美,速度飛快,真的是讓人佩服不已。

  鈴子想了想,決定跟上去看看。「理紗,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一下。」她有點不放心,萬一那兩個人打起來怎麼辦?荒井是她媽媽好朋友的兒子,跡部景吾是自己同班同學和爸爸合作夥伴的兒子,誰受傷了,她都有點不太好交代啊。

  荒井一直以為自己就算是比不過那些專業的滑雪運動員,但是在非專業的裡面,自己都是頂級的。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被打敗了。而且,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差的不是一點點。

  「你是專業的滑雪運動員?」荒井不敢相信地問他。

  「不是,」跡部景吾得意地笑了,「我是打網球的。」

  荒井雖然不甘心,但是只能認輸了,「你贏了。」然後,他就準備離開這裡。

  跡部景吾卻是上前把他拉到了旁邊的大樹後面,「我警告你,最好給我遠離鈴子!」長得這麼幼稚,心裡肯定也幼稚,不能夠好好地照顧鈴子。

  「我偏不!」荒井笑得開心極了,很好,自己也算是扳回一局了。「鈴木同學可是我媽媽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我為什麼要遠離她?」

  「她是我的!」跡部景吾恨得咬牙切齒的。

  「既然是來相親宴了,那肯定就不是屬於你的。」荒井笑得越來越開心了,呵呵,氣死你!

  「你!」跡部景吾拉著荒井的領口,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額......」鈴子剛好趕到了,但是她看的場面是,跡部景吾抓著荒井的衣服就要親下去的樣子。喂喂喂,什麼時候 跡部大爺彎掉了?「那個,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說完就轉身化滑雪離開了,太尷尬了!

  「!!!」跡部景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鈴子,你回來!」可是,人已經原來,根本聽不到。

  荒井楞了一下,然後抱著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哈......」不過,他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抬頭一看,謔,臉色這麼難看。「喂,你要幹什麼,不要動手啊,我們不是只是比賽嗎?」

  跡部景吾表示,你這個罪魁禍首,我要揍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跡部大爺:MMP,媳婦你聽我解釋啊!!!

  哈哈哈,大家還想繼續看跡部大爺的黑歷史嗎︿( ̄︶ ̄)︿


Chapter 136 大爺黑歷史

  「你怎麼最近心情都這麼差?」忍足侑士從網球場上下來, 拿著毛巾擦汗,今天的運動量實在是太多了,汗也流的多。

  「沒有,」跡部景吾看都不看忍足侑士,「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忍足侑士冷笑一聲,「你這個星期都在瘋狂地訓練,你自己就算了,還拉著整個網球部的人。你看一下嶽人,他已經徹底癱了。」

  跡部景吾掃了一眼那邊已經徹底沒有了動力, 宛如一條鹹魚癱在地上的日向嶽人, 「他的最大缺點就是耐力不行,碰上青學的那些怪物什麼的一定會輸掉比賽的,我只是為了他好。」

  忍足侑士嘴角抽抽, 根本就不信。要訓練嶽人的耐力這一點他是相信的, 但是裡面沒有一點跡部景吾的心情的原因, 他是不信的。「隨便你說不說,我要去洗澡了,一身的臭汗。」

  跡部景吾低垂著雙眼,心裡全都是滿滿的悔恨。早知道,他當時還不如直接揍一頓那個野男人算了, 現在變成這樣,要怎麼跟鈴子解釋?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想到這裡,跡部景吾都快要嘔死了。回到學校以後, 他很多次都想要和鈴子解釋一下當時的行為,就算是讓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暴力狂也總比誤會自己的性取向要來的好。

  可是,偏偏鈴子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就會往後退,好像是要和他劃清界限一樣。喂,他根本沒有喜歡男人,也沒有喜歡忍足,你不要隨便腦補啊啊啊!!!

  鈴子:唔,到底誰才是跡部大爺的真愛呢?好好奇哦!

  「鈴子,」森田理紗拿著一個表格走過來了,「這週末班級組織去爬山,你要去嗎?」

  「我......」鈴子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想到鈴木史郎讓她轉學過來的意義,馬上就不準備拒絕了,「都有什麼活動呢?」

  「就是大家現在學校集合,然後讓司機開車去山腳下,大家一起爬山。當然,還會有午餐的燒烤活動哦!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大家就都可以下山了。」這次的活動雖然不是森田理紗的主意,但是她是主要的負責人,所以還是很瞭解的。

  鈴子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個,難道大家都會燒烤嗎?」雖然說冰帝裡面並不全部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的確大部分的人都是家境殷實的。不然的話,那也都是受盡了寵愛,鈴子可不相信他們能夠做的好吃。萬一沒熟,然後鬧肚子就慘了。

  森田理紗拍了拍鈴子的肩膀,「難道你忘記,我們學校是有料理社團的嗎?」

  鈴子給了理紗一個微笑,「難道班長大人忘記了,我們班沒有人是料理社團的嗎?」

  「那也沒關係,」森田理紗笑笑,「帶著廚師就好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情。」看,問題解決了。

  「......」鈴子差點忘記了,這都是一群土豪,帶著廚師算什麼,沒有把整個廚房都搬過去,已經算是很艱苦樸素的了。「行吧,加上我的名字。」

  「好。」森田理紗趕緊把鈴子的名字加上去,免得她反悔了。

  坐在鈴子前面的跡部景吾微微地眯著眼睛,去爬山的話,只要和大家岔開路的話,他不就有機會和鈴子單獨說話了嗎?在瑞士滑雪場的事情如果沒有解釋清楚的話,他和鈴子肯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是,絕對不行的!

  放學的時候,因為班級的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所以森田理紗沒有和鈴子一起走,而是留了下來處理事情。然後,她就看到了某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臉色不怎麼好看的樣子。

  唔,這個人的臉色這一整個星期都不怎麼好,理紗在心裡想著,不知道在滑雪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跡部同學,你有事情嗎?」

  「週末的爬山活動,加上本大爺的名字。」跡部景吾單手插在兜裡面,神色淡淡的,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一樣。

  「嗯?」森田理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跡部同學之前不是說你不去的嗎?我記得,你說是網球部有訓練的。」

  「沒有了,臨時取消了。」跡部景吾笑了一下,他是部長,他說取消就是取消了。

  「那好吧,我把你加上。」森田理紗想想這周以來跡部景吾的脾氣,還是把他給加上去。她可不想被死亡射線一直盯著,連上課都不好過。

  「嗯。」跡部景吾點點頭,「麻煩森田同學了。」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

  森田理紗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切,現在倒是神氣活現的樣子了,有本事在鈴子的面前也這樣啊。她突然想到了花國的一句老話,跡部景吾和鈴子大概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哈哈哈,管你怎麼囂張,總有一個人是你的弱點,不得不屈服啊。

  這麼一想,森田理紗整個人就舒服多了,然後把表格拿出來,把跡部景吾的名字填上去。她覺得,週末一定會有好戲看的,嘿嘿嘿。

  週末,鈴子看到了人群中的跡部景吾,還有一點奇怪呢,他不用訓練的嗎?不過再想一想,他的生活也不可能總是網球網球的,出來和大家一起玩也挺正常的啊。

  雖然說跡部景吾真的自戀又張揚,但是為人有責任心,在冰帝裡面的迷弟迷妹多了去了。和大家玩在一起,也是經常有的事情。即使,那些都是由跡部景吾來領導的。

  人都集合了以後,就坐上專門開來的大巴車出發了。鈴子一上車就找到了一個窗戶旁邊的位置,還拉著森田理紗也坐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跡部景吾腳步一頓,只好轉了方向,坐在了鈴子的後面。蘇日安大家都很想要坐在他的身邊,但是因為他的臉色看上去不怎麼好,所以他們只能忽略過了跡部景吾旁邊的那個空位。

  反正車很大,位置很多,不用糾結這個啊,哈哈哈。班級上的同學在心裡尬笑,真的是,好強大的氣壓啊!

  因為距離他們的目的地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所以鈴子靠在座位上,車一搖一晃的,她就這麼睡過去了。為了趕上進度,她昨天晚上又多完成了一點計畫,所以睡得有一點點晚,精神不是很好。

  正好,在車上可以補眠。迷迷糊糊的鈴子在心裡這麼想著,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聰明瞭。

  跡部景吾一直在看著鈴子,看到她睡著了以後,就站了起來,走到森田理紗的面前,死死地盯著她。

  森田理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頂住了跡部景吾帶著威壓的視線。不行不行,她是絕對不會讓鈴子羊入虎口的,絕對不行!

  「森田同學,」帶隊的老師突然開口,「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這個......」森田理紗有一點遲疑,但是看著老師好像是真的有事情的樣子,只好站了起來。她剛走了兩步,一回頭,果然發現跡部景吾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了。「......」算了,反正等一下她是一定會讓他把位置還給她的!

  跡部景吾才不去管森田理紗在想什麼,他側過頭看著鈴子的睡顏,冷了一個星期的臉開始柔和下來。

  大巴車突然一個轉彎,鈴子的頭就歪了一點,然後慢慢地就朝著玻璃那邊歪過去了。

  跡部景吾伸出了手,護著鈴子的頭,讓她不會裝在玻璃上。可是,看著她一直要歪過去的樣子,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頭轉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第一次,他們靠得這麼緊。跡部景吾的呼吸都放輕了,就怕不小心把她給驚醒了。鼻間都是她的氣息,讓他有一點緊張了起來。跡部景吾突然有一種奢望,如果,這條路可以一直都下去就好了。

  森田理紗在和老師說話的空隙的時候,轉過頭來,然後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她就知道,跡部景吾一定是圖謀不軌的!

  不只是理紗,班級上的其他人也都看見了。除了少部分的人,其他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跡部大人喜歡鈴子小姐,難怪啊。其實這麼一看,他們還是挺般配的啊。

  就連女生,也沒有辦法說鈴木鈴子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不管是家世,還是能力,甚至是未來,她們都比不上她啊。比起跡部大人有可能被其他女人勾走,好像現在這個樣子也可以接受?

  就在這樣莫名的氣氛中,女生們居然全都覺得這個樣子也可以接受?然後,就轉過頭去,假裝看不見了。雖然可以接受,但是還是心痛啊。

  森田理紗:???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目的地快要到了的時候,跡部景吾雖然非常捨不得,但是還是把鈴子的頭給掰正了,讓她靠在椅背上。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森田理紗:呵呵,活該你單身!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熱愛跡部大爺的黑歷史啊哈哈哈,我也是,寫的超級開心。今天開啟新地圖,大爺又是倒楣的一天呐

  謝謝小可愛喲

  


Chapter 137 大爺黑歷史

  鈴子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然後就感覺到車停了下來。

  「到了,請大家下車小心!」她聽到司機這麼喊了一句。

  鈴子在心裡竊喜,很好,睡的時間剛剛好。就是覺得有一點奇怪,按照她的習慣來說,應該會歪著頭睡的。可是,今天居然乖乖的(並不)靠在椅背的正中間?

  不過她也只是疑惑了一下,並沒有仔細想。反正只是一件消失而已,就不用計較了。

  全程看了的森田理紗默默地給跡部景吾點蠟, 一整個東京的那一種。因為, 冰帝已經不夠放了啊。

  爬山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個個和關係最好的人一邊說笑一邊爬山。鈴子本來也應該是和理紗一起的,可是很奇怪的, 走著走著, 她們兩個人就被班級上的人給擠開了。

  鈴子有點懵逼, 喂喂喂,難道我只是睡了一覺,就成為你們的排斥對象了?可是看著大家善意的笑容,一點惡意都不帶的啊。鈴子覺得,自己有點摸不著頭腦啊。

  班級同學:你們兩個就好好說話吧, 看我們多麼貼心!

  森田理紗:......

  就在鈴子迷茫的時候,大家全都快了幾步走遠了。她回過神來,身邊居然就只有一個跡部景吾了。

  額,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跡部大爺不會打自己吧?畢竟,自己是知道了他的秘密的人啊。鈴子的想法突然歪了一下,咳咳,她相信跡部大爺的人品,肯定是不會打自己的。可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真的覺得怪怪的啊!

  「鈴木同學。」

  「啊?」鈴子被他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什麼事?」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還是不太靈活啊,每次剛睡醒,都是一腦子漿糊啊。

  跡部景吾覺得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解釋的機會,所以就開口了,「上次在滑雪場的事情......」

  「我會保密的!」鈴子馬上截斷了跡部景吾的話頭,一長串的話脫口而出,「我保證,一定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的,用我鈴木家繼承人的名義來起誓!」

  「......」跡部景吾深呼吸,「我那個時候只是要打他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真的是快要被氣死了,他的腦子絕對有問題,不然為什麼要喜歡一個一直氣自己的女人?

  「哦,這樣啊。」鈴子有點訕訕的,其實吧,認真想一想,當時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那個,她也是因為前世看了太多的「美好的愛情故事」,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想歪了啊。「那,對不起啊。」

  「沒事。」跡部景吾有點洩氣了,她真的是一點點都不懂啊。

  鈴子側著頭偷偷看跡部景吾的臉,唔,她是不是不小心傷到了一個少年的心啊?「那個......」

  「轟隆!」突然,天空打了一道雷猝不及防的,雨就打了下來。

  跡部景吾下意識抓住了鈴子的手,拉著她跑了起來,「我們先去躲雨,然後再和大家會合!」

  鈴子只能夠跟在跡部景吾的後面往前跑著,幸好他還顧及到了她的腿長問題。要不然的話,她恐怕就只能是被拖著走了。鈴子看著前面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這個少年,還是很可靠的。

  跡部景吾拉著鈴子一直往旁邊的開闊地方跑,他記得之前看地圖的時候前面有一個神社,正好可以躲雨。果然,沒有過多久,他果然就看到那家神社了,拉著她跑了進去。

  就在他們剛剛踏進神社的時候,雨突然就變大了,雨幕已經變成了白色。

  鈴子松了一口氣,「幸好,不然我們就要徹底變成落湯雞了。」

  「現在,你也沒有多好。」跡部景吾轉過身去,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鈴子低頭看看自己,馬上轉過身背著跡部景吾。她今天穿的上衣正好是白色的,平時看起來還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剛才的雨點把前面的部分打濕了。現在看起來就是若隱若現的,幸好bra的顏色是淺色的,不然就更尷尬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神社中流淌著一股尷尬的氣息。可是,在尷尬的表面下還有著別的什麼。

  跡部景吾臉上的溫度一直都沒有能夠下去,他的腦子裡全都是剛才看到的風景。想了想,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手往後伸,「不嫌棄的話,就先穿著吧,小心感冒。」

  鈴子微微側過身去,把外套接了過來,穿了上去。「謝謝你,跡部同學。」他絕口不提自己衣服的事情,反而還說是怕自己感冒,真的讓她很感動。鈴子心想,雖然跡部大爺平時很傲嬌,但是真的是一個好少年啊!

  「我的手機沒有信號。」跡部景吾看著自己的手機,「你呢?」

  鈴子也把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我的也沒有。這裡是深山,還下這麼的雨,沒有信號很正常了。」

  「那,我們就只能夠先在這裡待著了。」跡部景吾轉過身來,看著鈴子穿著自己的外套,整個人呼吸一窒。其實鈴子的個子不算小,只是和他比起來的話,就真的是小了一點。

  她現在穿著他的衣服,就好像是穿著太大的不合身的衣服。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可笑,反而讓人有了一種保護的欲.望。因為,現在的鈴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儘管,她並不是這樣的性格。

  最讓跡部景吾心潮澎湃的是,她穿的是他的衣服,他的!想到自己的氣息包圍著她,他就渾身不自在。

  「阿嚏——!」鈴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跡部景吾有點緊張,但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語氣淡淡的,「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了,剛才又淋了一點雨吧。」鈴子在心裡感慨,儘管跡部大爺不喜歡接近女孩子,但是出於人道主義,對她還是不錯的啊。

  「這個神社已經廢棄了,什麼都沒有用,你......」跡部景吾皺眉,要是鈴子感冒了該怎麼辦。

  「我沒事的,」鈴子搖搖頭,「雨應該很快就停了,到時候回去就好了。」

  可是,雨沒有像鈴子估計的那樣,反而是越下越大了。兩個人的手機不能,也沒有遮擋的工具,根本就出不去。鈴子的衣服早就幹了,可是她的頭卻有一點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有一點受寒了,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啊!

  「你在這裡休息一下吧。」跡部景吾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些布,把它們鋪在了地上,然後把自己的上衣鋪在布的上面,「有一點髒,你忍一忍吧。」神社裡面只有這些東西了,別的就都沒有什麼了。他只能是儘量弄得乾淨一點了,但是看起來還是有點髒。

  鈴子訝異地看著跡部景吾,然後笑了,「你的衣服還是穿上吧,會感冒的。」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外套,「有這個就好了。」

  跡部景吾想想,把衣服拿過來穿上,「照顧弱者,是我應該做的。」他別過臉去,好像要和鈴子劃開距離一樣。

  「我知道,謝謝你,跡部同學。」鈴子笑了,幫人都這麼彆扭啊。她把外套脫了下來,就頭和臉的部分就睡在上面。至於其他的,反正有衣服呢,也不用計較太多了,她真的是撐不住了。

  鈴子沒有發現,她本來起伏的心,因為跡部景吾的這句話平靜了。是了,他是在照顧弱者,沒有別的原因的。

  過了沒有多久,等到跡部景吾轉過來的時候,鈴子已經是睡熟了。

  「鈴子?」跡部景吾叫著她的名字,可是她完全沒有回應。他靠近了鈴子,面對著她,背部幫她擋住了外面的風。

  看著看著,跡部景吾開始晃神起來。他們現在,好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一樣,才能夠這樣安靜地相對。儘管,這並不是真的。

  「你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看到我呢?」跡部景吾喃喃地說了一句。他看著鈴子,身子慢慢地往前,停在了她的面前。睫毛開始顫抖,猶豫了很久,才低下頭去親了她的臉頰一下。

  只是一下,然後很快就後退回原地,好像怕被發現一樣。只是這樣,跡部景吾就已經笑得和傻子一樣了。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雨終於開始停了,都已經快要到傍晚了。

  「鈴子?」跡部景吾看著鈴子睡了很久,有點擔心她是不是發燒了,所以伸著手過去摸著她的額頭。

  就在這個時候,鈴子的雙眼睜開來了。

  跡部景吾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他沒有看到地上的一塊木板已經腐朽了,一隻腳踩了進去。然後,他整個人都失去平衡,砰地一聲往後面摔去。

  「......」鈴子眨眨眼,她清醒了以後就看到跡部景吾摔得四腳朝天的樣子。額,這個時候,為了照顧跡部大爺的自尊心,是不是應該裝作沒有看見呢?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被鈴子看到了!!!跡部景吾這個時候無比希望自己能夠突然消失,在心上人的面前總是出糗,還怎麼追人啊!!!

  蒼天負我!

  蒼天:是你自己傻!                        

  作者有話要說:

  跡部:你們開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_(:]」∠)_

  大家想要的番外,我都認真開腦洞寫了,還有沒有遺漏的?

  


Chapter 138 狗糧日常

  鈴子在收拾書房的時候, 在屬於自己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日記本。她看到了熟悉的封面,會心一笑,這還是自己當初用中文寫下來的呢。主要是為了記錄一下平時發生的一些事情,當然了,還有她當時的內心吐槽。

  哈哈哈,雖然日文和中文有相通的地方,但是能夠看懂並完全理解中文的人沒有那麼多。最起碼,鈴子的身邊,現在也只有跡部景吾一個人。還是因為自己, 他才會特意去學習中文, 想一想,還是覺得很開心的。

  還年少的時候,鈴子就在日記本上記錄了和自己三觀完全不符合的地方。

  鈴子拿著筆記本坐到了書桌前, 開始翻閱起自己的日記本, 感覺也是很有趣的。沒想到那個時候的她, 內心活動這麼豐富啊。什麼鈴木夫婦完全不符合土豪家族的接地氣,還有意外的懼內的鈴木史郎,以及明顯是鈴木家的大.B.OSS的鈴木朋子。

  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蠻有趣的。當然,她的日記本裡面, 記錄的最多的就是綾子和園子兩個妹妹是有多麼多麼可愛了!

  回憶了一下兩個妹妹小時候的樣子,鈴子點點頭,嗯嗯,到現在, 她的妹妹們也是世界上最最可愛的妹妹們。

  然後,翻到了後面的時候,鈴子的手頓了一下,這個是......「噗呲!」她居然寫了這麼多關於跡部景吾的黑歷史,連她自己都要忘記了啊,有這麼多的嗎?

  嘖嘖嘖,形象啊!鈴子看得無比歡樂,因為她一邊看一邊回憶起當年的樣子。瑞士的滑雪場那裡是真的搞笑了,她那個時候還以為是跡部大爺彎了,現在想起來,明明就是吃醋了啊!

  還有下雨天的神社那裡,景吾明明就是想要靠近她,但是卻一直嘴硬。她那個時候也是傻,居然就這麼相信了。「嘻嘻!」想到了那個時候某個人摔得四腳朝天的樣子,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跡部景吾走進了書房,然後就看到鈴子不知道在看什麼,笑得一臉開心的樣子。他走了過去,從背後搭上了鈴子的肩膀,「在看什麼,這麼開心?」

  「!!!」鈴子被跡部景吾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日記本給蓋住了。「那個,沒有什麼啊!」糟糕了,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啊嗯?」跡部景吾挑眉,低下頭,輕輕地靠在了鈴子的肩膀上,「真的沒什麼?」要是真的沒有什麼的話,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副心虛的樣子呢?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真的沒有啦!」鈴子死死地按住了日記本,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裡面寫了什麼的話。呵呵,她明天就一定不用想下床了!

  跡部景吾轉到了鈴子的面前,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他不停地在她的唇齒之間輾轉來回,一點點的纏綿滲到了鈴子的心底裡。引.誘著她沉淪在他的深情之中,意識開始迷糊了起來。

  鈴子沒有想到跡部景吾竟然會突然襲擊,儘管結婚了,可是他們之間的吸引力真還是半點都沒有減少。她很快就開始全心全意地回應起他的吻,忘記了身邊的一切。

  這個時候,跡部景吾的一隻手放開了鈴子的臉,抓到了桌子上的那個日記本。他放開了鈴,朝著他笑得無比邪氣。就算她不肯給自己看,可是,他還是拿到了啊。

  鈴子的意識開始清醒過來,然後就看到跡部景吾拿著自己的日記本笑得肆意張揚。「你,居然用美人計!」太過分了啊!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跳著腳就要去把日記本搶回來。

  跡部景吾單手舉著日記本,踮著腳,比鈴子高出好大一截。就算她再怎麼蹦,再怎麼跳,還是拿不到。這個樣子的鈴子,好像一隻軟糯可愛的兔子,真想揉一揉。不過,現在還是這個日記本比較重要一點。

  鈴子氣鼓鼓的,可惡啊,腿長長得高就了不起啊!「跡部景吾,我可是在這裡鄭重地警告你啊,你要是看了裡面的內容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跡部景吾揚唇笑了,「本大爺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他單手打開了日記本,剛好就是之前鈴子看到的那一頁。他看著看著,臉就青了,然後變得紅了,然後又黑了,總是顏色十分之精彩。

  鈴子倒退了兩步,聳聳肩,「你看吧,我就說了,你一定會後悔的。」嘖嘖嘖,這多自戀的水仙花,看到自己的黑歷史,臉都黑了吧?她都說了,不能看的,不然一定會後悔的!

  跡部景吾把日記本寫的關於自己的部分全都看了一遍,然後臉色真的是無比的精彩。「水仙花?自戀狂?臭屁大王?彎了?四腳朝天?」

  啊哦!鈴子默默地繼續後退了幾步,差點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描寫的這位大爺的。他的臉色,看起來是真的很不好的樣子啊!腫麼辦,她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一點承受不住的說。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這個時候,還是趕緊溜吧!想到了這裡,鈴子轉過身馬上就要逃跑,可是呢,她還是被眼疾手快的某個人給抱住了腰,根本就跑不掉了。

  完蛋鳥~~~鈴子轉過身看著跡部景吾,眨眨眼,萌萌噠看著跡部景吾,「那個,親愛噠,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跡部景吾呲牙一笑,潔白的牙齒露出了幾分陰森恐怖,「我能夠請這位美麗的鈴子大小姐接告訴我,什麼叫做水仙花嗎?自戀狂又是什麼呢?誰彎掉了?誰四腳朝天啊?這些問題,我統統都想知道。」

  鈴子眨眨眼,繼續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什麼,這些我都沒有聽過呢!嘻嘻,你是不是在別的地方看到的呀?」不能承認,絕對打死了都不能夠承認,否則的話,那是一定會倒楣的!

  「是嗎?」跡部景吾翻開了日記本,擺在了鈴子的面前,「來,你告訴我,這裡面寫的是什麼?」

  「哎呀,這是什麼啊,我都看不懂呢!是中文嗎,誰寫的啊,好厲害哦!」鈴子就是打死不承認,中文什麼的,她都不認得也不會寫的啦。所以,不要把這件事情歸到她的頭上來啊。

  跡部景吾表情一滯,不可思議地看著鈴子。喂喂喂,結婚以後,是不是臉皮更加厚了啊?上輩子是花國的人到底是誰啊!

  「親愛噠,」鈴子笑得諂媚,「你能不能放開我啊,腰有一點點痛啦!」她伸著手指,比劃了一大截,希望能夠讓抓著她的男人明白過來,她現在需要的是自由。

  跡部景吾笑了一下,看著鈴子亮起來的表情,然後說:「不行!」果然,就看到了她沮喪下去的神情。他的力氣用了多少,自己能不清楚嗎?這麼一點的力氣,根本不會傷到她,但是也保證了她沒有辦法逃走。

  「哦,那好吧。」鈴子頹著頭,「我就知道啦,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果然啊,結了婚的男人都不愛我了。哼,這麼一點小要求都不肯滿.足我,果然是愛情進了墳墓了。」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總之,趕緊把這件事情給他忽悠過去。

  「滿.足你?」跡部景吾挑眉,低頭靠近了鈴子,笑得無比色.氣,「放心,我都有在打網球,體力很足夠,滿.足你,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鈴子猛地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居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乖,」跡部景吾側頭親了鈴子的臉,「不然的話,你滿足我也可以。只要你好好地滿.足了我,這本日記本上的事情我就當做算了,怎麼樣?」

  「......」鈴子式死魚眼,為什麼我扯了這麼多,你還是沒有忘記那本該死的日記本啊喂!

  跡部景吾輕輕地咬了咬鈴子的鼻尖,「這個主意你覺得怎麼樣?」

  「哼!」鈴子橫了他一眼,「不怎麼樣!」

  「是嗎?」跡部景吾挑眉看著鈴子,「如果今天你不滿.足我的話,那麼以後就只好我自己來了。接下來的好幾天裡,我都會滿.足自己的。」

  「!!!」鈴子簡直不敢直視滿.足這個詞了,她用看著禽.獸的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把日記本朝後一扔,抱著鈴子讓她坐在了書桌上。書桌上的文件什麼的,全都被掃到了一邊去。

  鈴子抓著跡部景吾胸前的衣服,「景吾,我們還是回房吧。」要是在這張桌子上的話,她的腰就不用要了。

  「乖,」跡部景吾笑得邪氣,「犯了錯的人,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的。」他傾身上前吻住了鈴子的雙唇,吞咽下了她所有的聲音。而後,他慢慢地把她壓倒在了書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角的春.色,喉嚨一緊。

  鈴子的雙眼濕潤了,她看著上方的跡部景吾,那種露.骨的、充滿愛意的眼神,不管過了多久,這種眼神都會讓她全身都熱起來。「景吾......」

  跡部景吾終於忍不住了,壓在了鈴子的身上,開始肆意地欺負她,一點點,一寸寸的。入骨的纏.綿,開始在兩個人之間縈繞不散。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寫跡部大爺黑歷史太開心,都沒有讓他們撒狗糧,不好不好,這很不好啊

  


Chapter 139 惡搞版灰姑娘

  「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一聲聲的催促在房子裡迴響著。

  「那個偷懶的女人,肯定是躲起來了!」

  鈴子剛接收完身體的記憶,就聽到她名義上的大姐安泰西亞在一直叫著原身的名字,同時還伴有二姐的崔希裡亞的抱怨。如果是原身的話,這個時候一定是趕緊跑出去,詢問一下兩位元姐姐有什麼需要,然後幫她們解決了。

  不過,現在做主的人是鈴子, 她就不會了。

  額, 好像應該先來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一大早,鈴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不過鑒於她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了, 所以總體來說還好一點。只是多了接收記憶這個步驟, 而且不用從出生的嬰兒開始慢慢長大。

  再來說一下開頭的名字,一般來說,只要有聽過睡前童話故事格林童話的人,都是不會不知道這個名字的。辛德瑞拉,也就是灰姑娘, 簡直就是聞名遐邇好嗎?就算不喜歡童話故事,總還是會聽說過的。

  灰姑娘,一個被後媽和兩個繼姐一起欺負的善良的女人,在仙女教母的幫助下, 獲得了真愛王子,然後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科科,就算是鈴子知道這個故事,但是一點都不代表她想要成為故事的女主角啊!這個真的就不好玩了,超級不好玩。啊啊啊,她想景吾了,她不想待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其實,鈴子在醒來的時候,一瞬間心裡還是很恐慌的。可是,下一秒她就又一種直覺,等到故事結束以後,她就可以回家了。想到這裡也算是一個魔法世界,所以這種直覺應該不僅僅只是直覺,應該是預感才對。

  所以,就只能夠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奇特的旅行了。

  「辛德瑞拉!」安泰西亞走到了鈴子的房間前面,大聲地叫嚷著。

  「砰砰砰!」崔希裡亞拼命地敲門,好像要把門給踹開一樣。但是考慮到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不能夠太粗魯了。「辛德瑞拉,你快出來,不然我們要生氣了。」

  鈴子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打開了門,看著站著門口的兩個人。「有什麼事情嗎?」

  「辛德瑞拉,我的裙子都髒了,你趕緊拿去洗乾淨了。」安泰西亞一點都不客氣,「快點,我要是沒有裙子穿了,我就告訴媽媽。」

  「還有我的,」崔希裡亞搖著手裡的扇子,「我的裙子都幹了,所以,你趕緊把它們都給熨平了。不然的話,我就告訴媽媽!」

  鈴子眨眨眼,「所以,如果我不去做的話,你們兩個人就都要告訴你們的媽媽?」

  「是啊。」安泰西亞和崔希裡亞點頭,「快點,不然我告訴媽媽了!」

  「沒有別的了?」鈴子有點不可思議,為什麼這兩個「惡毒姐姐」的招數好像不怎麼惡毒啊?你不配合我就告家長?好幼稚。

  「還需要別的嗎?」安泰西亞抬著下巴,一臉驕傲的樣子,「媽媽知道你不聽話,一定會罵你的。」

  「就是就是。」崔希裡亞點點頭,「你要還是不聽話,媽媽還會打你的。」

  「......」鈴子看看自己的手臂,因為一直做家務,還是挺有力氣的。再看看對面兩個人,嗯,弱雞兩個。「我不做,家裡不是有女僕,讓她去做吧。」

  「!!!」安泰西亞和崔希裡亞不敢相信地看著鈴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根本不可能聽到的話一樣。

  「你瘋了吧,女僕要服侍媽媽的。」安泰西亞瞪大了雙眼,「這些事情都是你應該做的,你也是女僕!」

  崔希裡亞伸著手就要去打鈴子,「你快點去!」

  鈴子單手抓住了崔希裡亞的手,把她整個手轉了過來,壓在她的背上。「千萬不要隨便動手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啊啊啊,痛痛痛!!!」崔希裡亞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不能動彈,覺得手都要斷掉了。「快放開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是嗎?」鈴子又用了幾分力氣,狠狠地壓了下去。身為鈴木財閥的繼承人,一些最基本的防身還是要會的,免得被人抓了都沒有反抗的力氣。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哇啊啊!」崔希裡亞疼得受不了了,開始哭了起來。

  安泰西亞嚇得倒退了好幾步,「辛德瑞拉,你你你......」

  鈴子轉頭看著安泰西亞,笑得非常「親和」,「大姐,你也要來一下嗎?我保證,不會很疼的哦。」

  「哇啊啊,媽媽救命!」安泰西亞嚇得哭著跑走了。

  鈴子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個反應,嘴角抽抽。她放開了崔希裡亞,還以為她會做的別的,結果她也是哭著跑走了。喂喂喂,你們兩個人是聞名世界的惡毒姐姐啊,戰鬥力這麼弱真的好嗎?

  真的,一點都不好玩啊!鈴子默默地在心裡感慨,然後就滿含期待地等著下一個人了。既然她們兩個人哭著跑走了,那麼後母應該會過來了。腫麼辦,她突然有一點點小激動呢。

  好吧,其實她還是有一點點壞心眼的。但是,也只有很小很小的一點點點點啦。

  果不其然,在兩個姐姐跑走以後沒有多久,她們馬上又回來了,跟在一個長得美豔然後氣勢洶洶的女人後面。

  「辛德瑞拉,你居然敢不聽話!」特曼妮夫人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鈴子,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我告訴你,現在是我在養著你,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就把你趕出去!」

  鈴子的眼神閃了閃,被趕出去是原身最最害怕的事情了。因為她的父親和母親都死了,現在她只能夠待在這個家裡,如果被趕出去了,可能會餓死街頭的。就算不會餓死,就因為她的相貌,也不會有多麼好過。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原身才會乖乖地聽話。她想著,要是以後長大了,嫁給一個心愛的人,就能夠擺脫現在的樣子。可惜,因為她的忍讓,她的後母和兩個姐姐越來越過分了。

  「哦?」鈴子歪頭一笑,「是嗎?」兩個姐姐的戰鬥力在她看來真的是太弱了,就算是後母特曼妮夫人,在她的眼裡,也只能算是女人之間的小鬥爭了。能夠掌管整個鈴木財閥,她本來就不是什麼軟弱可欺的人。

  不過是幾個念頭的事情,鈴子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辦了。她記得,原身的父親,是有產業的吧?很好,非常好!怎麼說也用了原身的身體,幫她一把,還是有必要的。

  特曼妮夫人突然渾身抖了一下,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錯覺吧?

  跡部景吾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他沒有感受到鈴子的體溫。然後就是一長段的記憶衝擊他的腦海,等到他全部接收以後,整張俊臉都黑掉了。這種奇怪的世界,誰要待在這裡!沒有鈴子......

  好像,未必吧。跡部景吾從床上坐了起來,如果他來了這個世界的話,鈴子也有可能回來。再加上他的直覺告訴他是可以回去的,說不定真的有可能是雙人異時空旅行。

  打起了精神,跡部景吾就起床換衣服了。要在一個王國裡面找人就要有最大的權力,很明顯,之前就知道傷春悲秋、想要自由但是又不做出努力的王子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現在要開始慢慢地改變原身給別人的印象,尤其是過國王。然後,開始擁有掌握這個國家的權力。鈴子,等著我來找你!

  說起來,這個王子可真奇怪,居然沒有名字,就只叫做王子?跡部景吾默默地在心裡吐槽,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奇怪的世界,沒有人名的嗎?

  「妹妹,」安泰西亞小心翼翼地看著鈴子,「今天珠寶店新上了一款項鍊,我可以去買嗎?」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叫辛德瑞拉這個帶有貶低意味的名字了。

  「嗯?」鈴子放下了手裡的紅茶杯子,抬眼看著身邊的安泰西亞,「你的功課完成了嗎?」

  安泰西亞拼命點頭,「完成了完成了,都完成了!」她把禮儀課還有品鑒課和思想課全都上完了才敢過來的。

  「行,去買吧,讓管家跟著。」鈴子滿意地點點頭。

  「那,我想買新出的裙子,可以嗎?」崔裡西亞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也都完成了,老師還誇我了呢。」

  「行,你們一起去吧。」鈴子看著兩個人開開心心的,但是還要做出一副淑女的樣子離開,表示真地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