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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刀劍亂舞同人)蝶影(刀審刀)》短篇【完結】

《(刀劍亂舞同人)蝶影(刀審刀)》短篇【完結】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killyou415 您是第98個瀏覽者
第一次在這個版發文,把以前寫的短篇貼上來真的要有很大的勇氣……
………………我覺得我還是很慫很想轉身就跑啊啊啊啊啊……

這是我唯一擼完的一篇刀劍亂舞同人文。
裡面充滿我對刀男感情觀和一般人類審神者感情觀的看法。
不同人就有不同的想法,更何況一個是付喪神另一個是人類。
當然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

當然我才不會說是因為我一直沒鍛到沒撈刀三日月怨念超深的狀況下擼文的

※梗出自於陰陽師-蟲姬。
※有三日月&男審傾向,刀審刀,清水……大概。
※人設屬於官方,ooc屬於我。
※戀愛苦手!!!!!
※歡迎捉蟲。

☆專有名詞說明。(因為有朋友說看不懂便特地附上。)
審神者:神官,來源於日本的神道教,在祭祀上聆聽、傳達神的旨意的人。在遊戲中代表著玩家。
刀劍男士:以冷兵器(如刀、槍)為主的付喪神。
手入:修復刀劍男士。
鍛刀:將刀劍男士鍛造出來。
溯行軍:在遊戲裡為敵方。
御守:在遊戲中可以避免碎刀(刀劍男士死亡)。
刀解:將刀劍男士解體還原資源。
練度:等級。
本丸:即為審神者和刀劍男士生活的地方。
內番:為本丸家務。
紅臉:為刀男疲勞值顯示,紅臉為重度疲勞,另外黃臉是輕度疲勞。相反則是飄櫻花。

一、

他們的審神者,從年少時就一肩扛起本丸內諸多雜事,直到本丸刀劍男士們一一分攤各項工作後才專注在公事上,那位審神者特不愛聽他們一口「主公」一口「大將」的喊他,說是他們的年齡一個個都是他的幾十倍,聽起來格外彆扭,最後才勉勉強強接受「閣下」這種稱呼。

「那個時候真是忙死我啦!」趁著醉意大口抱怨,嚷嚷著咬下燭台切做的下酒菜,再灌下從中國購買的白干,「我聽說別家的審神者說燭台切做的菜有多好吃,天天惦著念著,結果……結果……!」

畢竟他們是刀,即使存在百年千年得足以化為人身,人間各項柴米油鹽醬醋茶甚至琴棋書畫,只是看過並未實際經驗過,更別提擁有人身之後的附喪神對於感官刺激上的不適應。

所以現今燭台切能夠十八般廚藝,中日歐美義法數百數千道佳餚全能靠雙手展現出來,全是閣下用心良苦的成果。

「一個個都要教啊!……嗝……我才一個十幾歲的人……就成為幾十個數百歲熊孩子的媽!」現今三十多歲的閣下趴在今天內番也是零的三日月肩上,大嘆當年的辛勞,報復似的直接揪起對方深藍的狩衣擦拭臉上不曉得存不存在的眼淚……但可能有鼻涕。

不介意閣下身上濃重的酒氣,老爺爺仍是笑瞇瞇的端起用茶碗盛著的酒,一口飲下。

「……那是我的杯子啊。」

「哈哈哈哈……審神者閣下,這可是吾的茶杯喔。」

二、

大約是從少年轉為青年後,閣下興起了有別於其他位審神者閣下的愛好,並非是愛好幼孺少女或是嗜虐好殺,也從不與有主之人引起曖昧調情,好口腹卻不貪食,曾與好酒的刀劍男士們共飲數日,也沒格外偏愛酒類。

那人……極愛與非人之物歡好,獨愛壽短的蝶,尤其是藍蝶。

為了這項愛好,砸下了千金萬兩,把庭園擴建並建立了三大棟溫室,頻頻接下由時之政府發出的任務,甚至只帶了幾振極化刀殺入溯行軍其中一座規模較大的據點,他們半身帶血的閣下將還尚存一息的領頭大將扛進時政,不求千萬小判和甲州金,只要一個現今已滅亡的物種。

「我一直覺得以前的人特別蠢唉……牠們……牠們那麼美,怎麼就沒了呢……」

因為那場戰役而留下無數傷疤,差那麼一刻就要沒命的閣下被強制留在臥房休息,藥研對堅持就是要到溫室看看那蝶是否得以順利生存的審神者難得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好啊!想送死的話就去啊!為了活不到數月的玩意兒送命去啊!等你斷氣後我就把那幾座該死的溫室給砸了看看能給博多省多少小判!」

於是頑強如石頭的審神者也安分養傷起來了,到養好身體前每天把那記載各類蝴蝶的圖鑑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那搏命贏得的蝶破蛹而出,展開那對如同海一樣漸層的色澤,如同浪濤拍打的亮麗,那湛藍的雙翅讓審神者閣下發出了讚嘆,連同在歷史上被海水鏽蝕的刀男也了解到為什麼他們的閣下會不惜一切就是想奪得此物的心情。

「……啊啊……真的是……」

手指順著臉龐由下顎往上撫摸,白皙如雪色的膚色在月光照射下像是霧化的琉璃製品,唯有觸碰才能得知這並非琉璃似的光滑而是像動物般有著覆蓋整身的細小絨毛,觸感柔軟而舒適,無法辨別性別的五官美麗細緻,一眼望去最大的異常就是那雙似人的眼眶內,是屬於節肢動物的複眼……和像是暢開的十二單衣的藍翼。

那第一個破蛹而出的蝶成為審神者當年備受寵愛的蝶姬。

三、

那位閣下的靈力,如同波濤洶湧的浪潮,也似淋上油的柴火,並非野性,而是強而兇猛的烈性。

為此接受靈力召喚而來的刀男各個苦不堪言,連手入的時候就像成效強烈的良藥,恢復得快卻會讓他們留下極大的痛楚。

「雖然我名為藥研,而非擅長研藥,為了往後的日子和兄弟們,我還是研藥吧。」藥研阻止了想踏入手入室的閣下,審神者並非不擅長操作靈力,而是不管怎麼做都會引發痛楚,不想再看見兄弟們喊痛的藥研一手包辦手入室的所有工作,除了幾個挨得住的刀劍男士,或是受到非常嚴重的傷勢,不然閣下是無法踏入這裡的。

不顧審神者的抗議,這場投票藥研贏面就沾了八成,連長谷部都在其中,剩下的是同田貫、山伏國廣等等比較挨得過去的幾振刀劍。

為此又跑去找日本號和次郎拼酒的審神者閣下內心滿滿像是灌了一大碗的黃蓮藥湯。

「我也不想啊……!可是怎麼做都是一樣的……你們的叫聲就像是我在對你們用刑一樣……」越喝到最後人越昏,像是夢囈一樣的喃喃自語。

受了審神者的靈力化為人身的蝶姬,往往活不過三日,身為蝶壽命便是極短,經過如同猛藥的靈力洗禮後更是大大的縮短。

「有的時候……我也覺得我是愚蠢的,為了私慾……讓牠們提早死去……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犯……再犯……」含糊在口中的呢喃像是在哽咽,未被蓋布掩蓋的下顎流下像是淚水的透徹液體,「即使再短……多一分也好,多一秒也好……我……」

或許是醉得不省人事,鮮少露出如此脆弱的姿態,那人就依靠在三日月的背後將頭部臥在肩窩中,因為不被注視而感到安心,熱淚浸濕了蓋布和深藍的狩衣。

四、

三日月宗近是在手入室被藥研完全掌管之後才被破人品的刀匠給鍛造而出的。

歡天喜地的審神者閣下再度花了大把的錢給看板刀安上御守,再用肝和生命花了一周把走失老人的練度提升到九十九。

只是過程中那位走失老人頻頻出狀況,不是在出陣中途跑到萬屋去逛街,手裡還拿了許多供品(試吃品),或是跑去別人家的本丸和對方的小狐丸喝了一下午的茶(那家的審神者以為是自家部隊撈到的或是刀匠終於願意給他鍛出爺爺,要接回去的時候還哭了),搞得整個部隊都紅了臉就爺爺一個在飄櫻花。

「爺爺啊你就乖乖跟著隊長走不好嗎?」還很年輕沒去搞溯行軍據點的審神者對著仍笑盈盈的爺爺哭嚎,「這次你居然跑去檢非的家吃丸子,還差點就被關去監獄了……你知道我花多少時間才把你交保出來嗎?!」

自從爺爺來了之後審神者頭痛的次數比剛到本丸雞飛狗跳的時期還要來得多,除了鶴丸和三条家,還有個主命為上的長谷部之外的刀劍都不願意再陪三日月·走失老人·宗近出陣,雖然審神者的命令他們會遵從……但那張默哀大於心死的表情讓審神者的良心有點過不去。

鶴丸表示,這把本丸弄得兵荒馬亂的驚嚇程度太刺激了,他也想效仿。然後被審神者指派去馬番三個月和農番三個月。

「哈哈哈……吾只是餓了,想找個地方果腹而已。」爺爺捧著茶水笑道,身邊還有許多短刀給的丸子、煎餅,以及燭台切拿來的試作品,總是吃很多卻又不顯胖的爺爺從來不缺吃食,不說其他刀劍也想讓剛被鍛出的刀品嚐許多身為刀無法享受的美味,也有不少振刀劍會和爺爺聊天述說有了人身的他們所體驗到的各種經歷。

「我記得你早上出陣前才把光忠為大俱利做的咖哩蛋包飯給吃了不是嗎……」接著大俱利以為是鶴丸吃掉的,差點沒把那頭鶴給搞死……。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哈哈哈。」

一邊哀弔雖然沒多無辜但在這件事確實是被牽扯下去的鶴丸,一邊順了幾片煎餅和一串丸子當作為某人報仇,審神者望向還未建立起溫室的庭園,隨著季節變化的綠意已染上少許的橘紅,隔天想必又有幾振刀劍會抱怨說掃落葉是麻煩的事情……

「吾聽說閣下的靈力會令吾輩刀劍受苦,」旁邊的爺爺引走了審神者的注意力,手中晃動當初為了爺爺到來閣下送給三日月·往後頭痛的來源·宗近的御守,「便是因此粟田口的藥研才主持手入室,這麼聽說吾倒是想試試看呢……」當初受到審神者靈力的召喚,三日月並未感到多大的痛楚。

「喂喂,別學那個作死鶴……再說雖然你很讓人頭痛……」審神者閣下搶了三日月手中的茶潤喉,「但我希望你好好笑著。」

「看來吾備受閣下的寵愛啊,哈哈哈……」

「沒辦法,零點以下的機率才出現的天下五劍之一,不寵愛可不行啊。」

五、

說是這麼說,當第二把三日月宗近出現後,那位閣下卻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刀解。

「說啥呢,我的刀只能一振,第一眼看到的那個,其他的可不行。」親自刀解的審神者朝向他苦笑,懷裡抱著因為刀解而殘留下來的資源,「我不想賣了也不想讓人,只能刀解了。」

歲月褪去初見的青澀,橫衝直撞的青年轉化為成熟穩重的男人,那一身雪白的狩衣穿起來也越發的有氣勢許多。

「吾輩刀劍最後的下場都是由閣下您決定的不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刀解的現場,三日月垂眸望向審神者手中的殘物。

「話是這麼說沒錯……」直接了當的把資源放入爺爺的手裡,趁機朝那名最美刀劍的臉上摸了一把當吃豆腐,「我都糙了……那些寢當番的傢伙我好像有點理解他們的心情了……」大嘆歲月不饒人,但學女人一樣在臉上塗塗抹抹他又覺得隔應,糙就糙吧。一個大漢子沒什麼。

「哈哈哈……閣下也想品嚐附喪神的滋味嗎?」

擺手拒絕了近侍的提議,「不用了……再說你們一個個都是老子養大的兒子,哪有老子意淫兒子的道理,」儘管現今父親對子女出手的新聞不在少數,但對他來說,這本丸每一振刀劍都是他細心照顧,努力去教導好讓他們成長茁壯又不至於長歪的兒子,「在我的計畫也沒有兒子比老子早死的這個事項。」

「吾記得閣下數日前自稱是媽呢,母親大人。」一個連附喪神零頭數字年齡都沒有的少年硬是將數千數百年存在的他們視為孩子並撫養成長,仔細的照顧和教導,怕他們走上絕路,這樣的審神者大概也只有眼前這一位。三日月·千齡熊孩子·宗近展開了笑靨,直接潑了他們的母親大人冷水。

不意外看到直接滅了自己穩重的外表,暴跳如雷的媽媽審大人。

六、

附喪神的性格是備受原主影響的,卻不代表說祂們能夠理解人類的情感,以過去的種種經歷去分析推算,也只能理解一小部分。

人類的感情多變而極端,可以是往前邁進的動力,又會變成遲滯不前的源頭,能夠成為指引方向的道標,也能是蒙蔽雙眼的黑暗。

「為何不把牠們製成標本呢?」三日月宗近走向審神者,那位閣下雙手捧著不再展翅的蝶,因過度的悲傷麻木了自己的顏面,「儘管不再飛翔,也能永久的保存不是嗎?」對附喪神而言,這也算是一種擁有。

「哈哈……」這回反而笑出來的是沉浸在哀傷中的閣下,「三日月……雖然是害了牠們的我來說很矛盾,但……」男子在不折損手中藍蝶下將不再擁有人形的蝶壓在胸口,含笑的哽咽聽起來格外難受,「我就獨愛牠們活著的時候,那才是牠最美的時期。」

用飼主的身份強迫牠擁有人身,以男人和丈夫的身份佔據牠短暫的時間,用狂熱的情愛和過分的佔有慾對想窺見蝶姬面容的人宣洩憤怒和主權,但一次又一次擁有蝶姬的男人也是一回接著一回失去了牠們,為牠們哀傷、為牠們祈禱,為牠們將自身投入深淵無法自拔。

「癡子啊……」擁有下弦月的附喪神看向那無法停止巡迴的審神者,人類的矛盾和強烈的情感是非人之物無法理解,為了愛而去傷害,又為了愛而痛苦,「有形之物終將逝去……」

「即使如此,多一秒也好,多一分也好……這雙眼還想再看那珍愛之物……」

七、

月光格外皎潔,潔白清晰的光照亮展開的對翅,湛藍如海、白斑如浪濤,擁有人身的閃光蝶伸展陌生的四肢在那月下飛舞,鱗翅上的蒼色時而深、時而淺,不遜於女神之名的蝶翼在各個角度都是美得讓人屏息。

有幸成為見識蝶舞的第一振刀劍,三日月宗近到如今才明白,唯有活著的牠們才能像現在這樣翩翩起舞,美得虛幻卻又如此奪人目光。

「依照你這麼說的話,大概就是這樣吧。」那人含笑飲酒,不再像年輕時大口豪飲,像是在細心品嚐那樣享受酒韻,「牠是我看過最美的,而且還是雄蝶。」

無風的水面成為鏡,天地都有了如同弓形的弦月,那蝶在雙月間飛舞撒下鱗粉,像極是天上的花仙將祝福賜與大地。

「今晚是最後一夜,就找你來了。」那霸道護住蝶姬不讓任何人和刀劍窺視的審神者破了以往的慣例,帶上幾壺美酒又喚來近侍,兩個人就做在廊道上觀望蝶舞的夜景。

「因為是雄蝶?」所以才沒有像對待妻子那樣佔有?

「不……不是的,我也沒碰牠,」似乎聽出言外之意,審神者笑著,為杯底朝天的附喪神盛滿酒水,「我只是覺得不應該只有我一個。」

月下美人並非只專屬花和女性,人形的蝶彷彿愛戀著水中的月不停的起舞,為了愛而狂,為了不能擁有的哀傷,那對佔滿眼眶的複眼一直是對著水面上的月亮,渴望親近那抹月色,卻因水而退卻。

「蝴蝶的複眼能看見人不能見的光線,數以萬計的複眼讓牠看得比誰都來得遼闊,卻也看得十分模糊。」像是在為旁邊的附喪神科普,審神者細細道出對蝴蝶的知識,「儘管水面的月對牠來說只是一團光環,在就我們看起來都差不多的蝴蝶,在牠們的眼裡都是獨一無二的。」

那蝶撩亂了水面,引起波瀾,為此受到驚嚇的蝶飛離水面,過細的絨毛讓水無法在蝶身上殘留,纖細如少年的軀體仍舊是在月下散發光澤,未經過人事的姿態是純潔而稚嫩,引不起旖旎的遐想。

湛藍的雙翅因月色發亮,但那對複眼卻是漸漸隱沒在人的眼簾下。

最後那蝶成為水中月添增的蒼色,幽靜的水面仍是一個完整的弦月,失去人身的蝶在水上攤開對翅,在弦月旁了無氣息。

「真美啊……」審神者語氣中滿是讚嘆和惋惜,附喪神才回神過來後才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被那瀕臨死亡的蝶舞引去了心神,而本體在不自覺時被閣下掌握在手中。

「哈哈哈……閣下是在說蝶舞呢,還是在講吾本體的刀身?」

「不不不,我可是在說,這月,真美啊。」

八、

那名雄性的蝶姬卻是最後一位化為人身的蝶,隔日那位閣下辭去了審神者一職。

「我啊,一直像個孩子一樣逃避,現在也該履行職責。」

三日月宗近望向那名不再是初見宛如少年的審神者,對時間缺乏概念的附喪神才真正正視了那位閣下,那雙眼早磨去了過去的銳角,一樣的面容刻劃不少歲月的滄桑,烏色的發參雜了幾摟白絲,現在的閣下體格已經高過千齡的附喪神。

「我的珍愛之物,就拜託給你們了。」

留下這句話就離去的閣下,為防時政對本丸的干涉,以奉祀過明主為由用培養繼承人的名義將本丸納入家族產業,給予每位刀劍男士灌注靈力的領牌讓他們得以自由出入本丸,給他們自由又可以選擇是否接下時政發出的任務,過於蠻橫和周密的行徑讓人質疑閣下到底是計畫了多久。

對附喪神來說也是過不了多久的事情,聽說閣下結識了一名女子,不顧家族的撻伐與她成婚生子,那氣勢磅礡的女子為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扳倒無數想逼走她的人。

為了保護孩子,那年幼早熟的孩子繼任了本丸,刀劍們也像當初閣下教導他們一樣指導這個孩子。

「真漂亮啊。」那孩子從刀劍男士們口中聽說父親過去的事跡,嚷嚷的就想去看一擲千金為蝶影的溫室,當孩子踏入滿是藍蝶的溫室後不禁發出讚嘆,「爺爺,這蝴蝶都是藍色的啊。」

「是啊,前任家主獨愛藍蝶,為此收集不少名貴品種,現今滅亡的物種也因為家主的堅持不懈才得以在此生活。」

「爸爸好厲害啊,蝴蝶一打開翅膀就像爺爺的衣服一樣。」

「哈哈哈……前任家主在想什麼,吾可是不能理解啊……」

曾經,三日月宗近前去拜訪陪伴主人最久的初始刀,蜂須賀虎徹。

「審神者對本丸每一振刀劍都是公平平等對待的,」那位穿著奢華的真品虎徹對三日月說著,「但他畢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所偏愛,真正的公平就連我們也做不了。」蜂須賀輕嘆,身為真品卻非屬審神者偏愛那邊,他也曾怨懟憤恨,最後只餘無奈。

「三日月殿,擔任最久的近侍,與閣下最親近的刀劍,可是你啊。」

九、

真正的悲傷不是在喪禮上為對方流淚,而是在往後的某一日看見那人曾留下的蹤跡,因思念而涕潰。

三日月宗近也是後來才明白,那人不肯將蝶姬顯現在他們面前,是因為受了靈力幻化出來的人身是按照心裡朝思暮想的意中人而形成,那人哪肯將真心隨意吐漏呢。

一時興起將眼前的蝶灌輸靈力,那張已不知道多久沒見過的臉,讓三日月宗近趕緊將靈力收回。

人類的時間終究與附喪神不同,閣下的孩子終究是長大成人,離開了本丸去執行身為繼承者的職務,一個又一個的後繼者,一個接一個的離去,他們也曾走出本丸去探望那刻劃名字的墳墓,除了為曾經相處過的孩子掃墓奉花,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因歲月腐朽的溫室被重建了三次,幸好附喪神的記憶不比人差,沒幾隻蝴蝶受到損害。

偶爾他們也會出陣或跑去萬屋逛逛,給庭園和房子帶來些許的改變,但那幾座溫室仍是屹立不搖的存在著。

不好好照顧也不行啊,要是被……和博多知道,會大呼小叫說這都是錢啊!經常出入溫室的刀劍們無不笑道,連鶴丸也在溫室安分許多,雖然旁邊有一期一振盯著。

「哈哈哈,閣下離去了這麼久,仍是讓大家惦記著。」

三日月宗近並不好酒,幾乎是讓好酒的閣下拉著一起喝才提升那麼點酒量,偶爾有那麼幾天會帶著酒壺,獨自一人在月下啜飲,仰望上下雙月卻已無蝶影的夜景。

那人酒喝多了就喜歡鬧,不是生氣的像猴子一樣又跳又吵,就是喜歡弄髒他的狩衣一邊哭嚎。

「多一秒也好……多一分也好……」

許是酒喝多了,耳邊傳來不存之人的哽咽,三日月宗近並未停下飲酒,卻像是貪酒那般將酒杯盛滿,一口飲盡底朝天,入喉的烈酒將模糊的記憶褪去迷霧。

「……這雙眼還想再看珍愛之物……三日月宗近……」

酒後的囈語讓人難以辨識真假,卻對那人來說,是難得一次說出真心。

所謂思念成疾,千齡的附喪神確確實實的體會到了。

>>完。
仰望蒼穹的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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