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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火影)隔壁族長拐走了我家妹妹》作者:有愛不孤單【完結+番外】

《(火影)隔壁族長拐走了我家妹妹》作者:有愛不孤單【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1275個瀏覽者
文案:

千手家迎接新生女兒,作為超級妹控的大哥和隱性妹控的二哥,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妹妹被隔壁族長拐走了。

書名我想了半天,想出了沙雕名,但是我總覺得我寫的內容跟書名沒有半點關系【起名廢】,希望你們看了幫我想個好名字吧

內容標簽: 火影 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千手離間 ▏ 配角: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間,千手扉間,木葉眾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從戰國時期開始改變未來。

立意:宇智波家族的命運總是令人心痛,所以希望借此改變一切。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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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1

  【我的願望......是想擁有一個像柱間大人一樣的哥哥。】

  我的18歲成人生日,許下這樣的願望。

  可沒想到,在面對生日蛋糕許下願望的同時,卻回應著我的心願。

  ...

  ....

  ......

  「就快出來了!已經看到頭了!族長夫人,請加把勁!」

  好吵啊......

  但是,明明感覺到有光,卻睜不開眼。

  「加油啊,族長夫人!」

  我總感覺我的身體在往下垂。

  「啊....哇嗚!!」

  我居然下意識的哭出聲來。

  雖然閉著眼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身體能感覺到被溫水衝洗過,自己被棉被包裹著,輕輕的,很溫柔。

  「恭喜,是個女孩。」

  有個大手,撫摸著我的臉。

  「我的孩子,唯一的女兒......」

  2

  我意識到,我變成小孩了,不,准確來說變成了嬰兒。

  我從懵懂到驚愕,怎麼回事???我從18歲變成了嬰兒????想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那天晚上過生日,然後許了個願望,再然後....就困到睡著了,然後呢...然後醒來就這樣了...

  這是什麼設定,什麼操作!無緣無故穿了,而且還是個嬰兒,不對啊,閉眼睡個覺而已,用不著讓我穿成這樣吧。

  我的上帝,我難道要重新生活嗎?

  3

  「出生了嗎?」一個渾濁的男聲出現。

  「嗯,是個女孩哦。」女聲聽起來很虛弱。

  「辛苦你了...」 男子伸手摸了摸我的嬰兒肥,「該起個名字了...叫什麼好呢?」

  「瓷間?磚間?礫間?」

  這算名字嗎,我甩著幼嫩的小手表示抗議。

  難聽死了!我皺著眉頭,抗議的哼哼聲發出,父親似乎見我快要哭出來,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輕輕的拍撫著我。

  我立刻沒有出聲了。

  「真乖呢,就叫瓷間吧。」 父親開口道。

  不要,難聽死了!我瞬間哭出來,抗拒著父親的大手。

  「看來孩子並不喜歡這個名字呢。」 母親輕輕的虛弱的說。

  當然不喜歡了,這麼土的名字。

  「唔,就叫離間吧,很不錯的名字,不是嗎?」母親輕笑著說。

  這個名字我很喜歡,我咧起嘴角笑了笑。

  父親叫我笑了起來,便一手輕刮著我的臉蛋,一手拉著母親的手,「好,就叫離間,她的名字就叫千手離間。」

  4

  是的,千手,我沒聽錯,從我睜開眼之後,就已經為我的疑惑得出了答案。

  我穿越了,穿在了火影忍者,而且,當我看到我的神秘耙耙的臉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很復雜的。

  首先能看到佛間耙耙我是很高興,因為我將會有柱間大人這個暖哥哥,但是,我竟穿在了火影忍者裡的戰國時代,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想好好的活下去啊!【淚奔】

  5

  我叫離間,千手離間,一個從18歲的少女變成了嬰兒重新生活,已經過了很漫長的一個月,五官也開始從剛出生時扭曲的臉長到很整齊的樣子。

  正當我躺在搖籃床上的時候,無聊的想活動四肢,無奈還是嬰兒狀態,大腦總是接收不到指示。

  惱怒的我艱難的抓住小腳丫,然後往嘴裡懟了一下。

  不對!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拋桌】

  然後搖籃床外探出了小腦袋,我被嚇得睜大眼瞳。

  6

  「母親大人,她就是妹妹嗎?」

  「是哦,妹妹叫離間。」

  「搜嘎,我的最小的妹妹。」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小臉蛋。

  我頓時傻住了,因為過來看我捏我臉蛋的人正是柱間大人啊,我的哥哥啊!!

  7

  柱間哥哥之後就是扉間大人,也就是二哥來看我,小時候的扉間果然沒有長大時的嚴肅啊,紅紅的眼睛卻暴露了喜悅的眼神盯著我。

  然後,我嘗試對二哥笑了笑。

  「嗨呀。」

  果然,二哥微紅著臉跑掉了。

  8

  沒過多久二哥帶著另一個小小的男孩進來看我,哦我知道他,是千手家的第三個孩子,瓦間。

  他現在是三歲了,學會了說話,卻對於妹妹這個生物很好奇。

  「二哥,這是什麼?」

  「是我們的妹妹。」

  「妹妹是什麼?」

  「就和你有小弟弟一樣的道理。」 二哥如是回答。

  二哥,雖然我很點贊你很有耐心的教三哥,但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9

  我當然還有最小的哥哥,四哥板間,不過他才剛出生一年,還沒學會走路,他目前,正睡在我隔壁的搖籃床。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無聊啊,因為嬰兒狀態的我什麼都不做的躺在床上躺三年才能下床,我覺得再這樣躺下去會憋出毛病啊!

  我的煩躁心啊!!

  10

  我的腳輕輕一蹬,神情看似很煩躁的皺著眉,正想發泄的叫出來,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有人抱住了我,很溫柔的手輕輕拍我的背。

  「妹妹乖乖,睡個覺覺∼」

  是哥哥柱間啊,我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清香味。

  哥哥沒有去打戰,因為他才六歲,所以身上沒有什麼血腥的味道。不過現在看看他也快到上戰場的年齡了,總覺得有點不舍。

  11

  哥哥去修煉了,二哥也去陪著修煉,三哥去旁觀,父親則是監督兒子們的修煉,家中男子都不在,顯得很空蕩,母親輕拍著我和板間的胸部,開口輕輕唱著搖籃曲。

  母親是個特別好看的人,一身的銀白色長發,那也難怪二哥是一頭銀發,我當初還以為哥哥和二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有點困了,大概太無聊了吧,總覺得也只有靠睡覺消磨時間。

  等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房間空蕩蕩沒有人,母親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靠著軟綿綿的小腿艱難的站起身,手臂扶著搖籃床的邊緣,一步一步悄悄的挪動。

  趁現在先學一下走路吧,這樣無所事事的干等著,真的會憋出毛病來的!

  12

  我伸出小腳丫想從搖籃床下來,這個高度看著有幾十釐米高,對我來說是沒問題,但是對我這個嬰兒體來說,是有好幾米高的高度啊!

  然後特別淘氣的我,已經把腳伸出了外面,想努力的腳尖碰地...個鬼啊!

  最後我不小心一個失手,失去了平衡的我摔在了地上,雖然有下意識的護頭,但是這樣一摔嬰兒□□還是會覺得超痛!!

  「哇啊...」我想哭出來,但是我捂住了嘴巴忍住了。

  我是傻嗎,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定要多走走!

  13

  我沒辦法站起來,因為站著一秒不到我就站不穩了,索性的爬在地上溜達幾圈,我的四哥早已站起來看到我滿地爬,羨慕的叫出聲。

  我沒理會四哥的叫聲,一直爬爬到了房間門口,房門是日式的屏風門,光靠一個嬰兒的力氣完全沒法打開門,無奈的我只好在房間裡到處爬,也練一練走路。

  14

  「啊小姐,你怎麼出來了?太危險了!」

  我沒有練多少還是被人給「逮住」 了。

  抱著我的人是我的保姆,准確來說是千手家的保姆,除了照看我也照顧著四哥板間。

  她叫椿湫,是個年輕的女子,看著應該還沒成家,還保持著少女的模樣,但是照顧起小孩卻是那麼細心,就像是個當個母親的人。

  大家都叫她椿姐,因為她對待人一直很熱情,看起來很像個姐姐一樣操辦一切。

  15

  我用幼嫩的小手抗拒著椿姐的懷抱,她好像知道我的意思,便輕輕的把我放下,彎腰拉著我的小手。

  「小姐是不是想去外面看看呢?」

  對啊對啊,我快悶死了!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小腳丫向前一步,剛踏出一步就失去平衡快要倒下的時候,椿姐就一手扶著我的身體,一手拉著我的小手。

  「不可以那麼著急哦∼等你練好走路,會帶你參觀你的家的。」

  16

  父親來看我了,很難得,因為他一直都很忙管理族裡的事,又要調整戰力,這次他捧著一本書過來,把我抱起放在了他的兩腿中間,父親則是盤坐在地上,打開書就讀了出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戰鬥了好幾百年,一直到至今仍然是互相仇視著對方.....」

  這個故事會不會太無聊了呢,我打了個盹。

  「離間,你要記住,宇智波一族都不是什麼善類,我們世世代代與宇智波戰爭了那麼多年,我們必須為一代一代的長輩們報仇,在你與宇智波對抗的時候,不需要留情。」

  17

  這幾天除了父親的洗腦課,哥哥也在空閑的時候來看我,也時不時的教我走路,不管怎麼說,真是活在幸福當中。

  二哥來看我,帶了許多玩具,但是一直很傲嬌的故意給四哥板間玩,只要我一開口笑,二哥就會立刻把剩余的玩具給我。

  不得不說,二哥臉紅起來也這麼好看!

  18

  終於躺床熬過一年,這一年裡父親一直給我洗腦,哥哥一直來看我,教我走路,二哥則是有時會陪我玩。

  這一年我長出了頭發,是黑色的,看來沒有繼承母親的銀發啊。

  我已經開始熟練走路了,但還是沒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很穩,起碼我現在站起來的時間比之前長。

  我也開始學會發音說話,最簡單的一句也只有「mama」 和「papa」

  19

  「寶貝∼叫媽媽。」

  「ka...醬∼」

  「這裡這裡,叫爸爸。」

  「do...醬∼」

  父母都很開心,因為誕下一個孩子之後能聽到小天使親口說爸爸媽媽的時候,父母都會覺得心裡無比自豪。

  「離間,叫哥哥∼」 哥哥興奮的指了指自己。

  「噶...醬..」

  好吧看來有待修成了。

  20

  母親越來越虛弱了,我看得出來,她每個月來三次,每次都帶著疲倦的神情看我,臉色已經差到泛白了啊。

  「咳咳...」

  「族長夫人,你好好休息吧,別傳染給了小姐。」椿姐扶著母親離開。

  房間依舊空蕩蕩的一個人,你問我四哥?四哥兩歲了,早就下床到處跑了,什麼也不鳥我了。

  我只好翻身,繼續調皮的從搖籃床上摔下來,我算是經歷過之前的痛楚了,現在摔下來也沒有什麼痛了。

  我踉蹌的站起,正想一個人學習走路的時候,房門就被推開,我被嚇的靜止,呆呆的站在那裡。

  21

  「在很久很久以前...balabala」

  我的親爹啊,這句話你說了很多次了,我耳朵都要聽出繭了!

  正當我快要絕望的吐魂的時候,一個聲音拯救了我。

  「族長大人,長老召你開集會。」

  「好,馬上來。」 父親放下書起身離開,終於得救的我躺在地上翻滾。

  然後我看到了父親留下的翻開的書,我看了看內容,瞬間黑臉。

  這分明是育兒教育!老爹你到底有多恨宇智波!

  22

  我站起身走到房門,現在的我能一點一點的推開房門了,迫不及待的我踮著腳輕輕走,好吧嬰兒的腳步是沒有聲音的。

  我來到了一個房間,有很多書,看起來是個書房,還有工作桌,我想是父親的書房吧。

  我走到書架面前,矮小的身子看不到高處的書,所以我只好踮起腳拿自認為最高的那本書,然後,書翻了。

  23

  「哎呀!小姐,你沒有事吧?」 椿姐聽到動靜就過來了,看到我被一本本書壓在了上面,連忙抱起我輕輕搖蕩安慰,「乖乖,一點都不痛,不哭不哭。」

  其實我想說我一點都不痛,你看我哭了嗎,哭,了,嗎?

  我發呆的望著書架。

  「小姐是要看書嗎?」 椿姐注意到我的視線望向書架,便抱著我靠近書架,「小姐要看什麼書呢?」

  我下意識的隨便一指,嗯,《忍者心得》。

  椿姐拿起來在我面前讀了起來。

  24

  母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椿姐每次會抱著我去看母親,母親的臉色顯得很蒼老,二十五歲的婦女卻已經殘花敗柳。

  終於在這年秋天熬不住了,千手一族連忙舉辦著葬禮。

  天氣總是能察覺人的心情,剛舉辦沒多久就忍不住傾盆大雨。

  哥哥抱著我,二哥撐著傘,三哥牽著四哥的小手,父親一身黑喪服,站在後面我們嚴肅的望向前方。

  氣氛陰沉著讓我想哭,我大聲哭了出來,四哥也哭了出來,哥哥和三哥默默落淚,而二哥則是咬著嘴唇忍住了。

  嬰兒總是很靈性,因為嬰兒能感應到世界的氛圍,而且嬰兒也和親生母親存在共鳴,母親不在了,嬰兒的內心還是能感覺到空蕩。

  25

  母親去世幾天後,一切恢復往常,哥哥們都去修煉了,四哥則是坐在我旁邊睡著了,我正在發呆,母親的去世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直到三哥過來瞅瞅,我就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對三哥笑了笑。

  三哥拿著一本書進來,坐在一個角落看著,我好奇的走過去,但是沒走幾步我又踉蹌掉下,然後我爬著站起來,小碎步跑到三哥旁邊。

  三哥全程都看著我的傻樣,臉上出現了一圈一圈的紅暈。

  26

  我呆呆的看三哥練印式,三哥每結三個印都會看我一眼,最終被我的萌眼睛給戰敗了。

  「離間很好奇嗎?」

  我爬在三哥面前看看書上的內容。

  「這是印式哦,你現在還不懂,等你像我這麼大了,你就可以練了。」 三哥笑著說。

  「瓦間,父親大人叫你。」二哥這時候過來叫走了三哥。

  然後我又是一個人在這裡,於是我伸頭看了看書上的內容,然後控制著小手比劃印式,不得不說大腦還沒發育完全,小手還是沒能控制自然。

  然而我並不知道有人再偷看著我結印。

  27

  「父親大人!離間她在學印式!」

  哦完了,被哥哥發現了,那我會不會被父親冠上【天才】的頭號。

  然後直到父親來的時候,我故意裝神賣傻的看著父親和哥哥們,小手舉起搖晃著。

  「柱間,你確定你沒看錯?」 父親疑惑的問。

  「真的沒看錯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辯論之後,父親最終認定柱間看錯了,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哥哥對不起,我是有苦衷的【憋屈】

  28

  我開始練字了,在父親的書房裡拿了毛筆和幾張白紙,椿姐就在旁邊一臉慈祥的看著我。

  寫自己的名字吧。

  但是天知道我寫的是什麼玩意??本來想寫個「離間」 兩個字,怎麼變成了一圈一圈的字形了。

  果然大腦還是不行啊。

  「小姐,筆是這樣拿的哦。」 椿姐用她的大手握住我的小手練習拿筆的方式。

  我當然知道怎麼拿啊,奈何我的小手不聽話呢。

  29

  「來叫哥哥∼」

  「嘎醬...」

  哥哥趁著空余的時間跑去教我發音,可別提哥哥那溫柔的眼神真的是要我安詳死去啊。

  「是歐尼,歐尼醬。」

  「嘎醬...」然後看到哥哥一臉消沉的在角落種蘑菇。(в⑸`)

  哥哥我對不起你,不是我笨,是我大腦不爭氣啊。

  30

  終於這年冬天我學會了叫哥哥。

  「ge...a...阿尼醬。」

  眨了眨大眼睛看著哥哥,哥哥聽到我叫他一聲哥哥,狂喜的給我舉高高。

  「離間,再叫一次。」

  「阿尼醬∼」

  一支紅箭刺入哥哥的心,他狂喜奔出去,「扉間,扉間,離間叫我哥哥了!」


第 2 章

  31

  「叫哥哥。」 二哥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噗嗤,好吧,給你甜頭。

  「哥哥∼」

  二哥瞬間闊達,臉頰出現了紅暈,醞釀了很久才開口,「叫二哥。」

  我歪著頭眨眨眼,「a...醬?」

  看來我還要再練練發音。

  32

  一年又過去了,我現在二歲了,三歲的四哥已經開始練印式了,而我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寫字的話還不算太熟練,能寫出像樣的字就不錯了,我開始學習說更多的詞彙,現在也叫哥哥二哥之類了。

  這次我可以去看哥哥們的修煉,這也算是父親希望我能牢牢記住忍者的意義。

  之後我和四哥一起練印式,那是我自己要練的,當然還不能讓父親他們知道。

  33

  我無意間結出了水遁,小水滴緩緩從掌心流出,四哥看了滿臉震驚,大喊著。

  「大哥,二哥,三哥,父親!快來!」

  「噠噠噠」 的跑步聲,最先進來的是哥哥,他一臉驚慌的看著我,下一秒就是滿臉驚喜的看著我掌上的水遁。

  「離間她...」

  這下家裡人都看著我掌上的水遁,emmm,這樣一直看著不說話,我總覺得好心虛啊。

  會被父親標上【天才】這個頭號吧...我突然看不見人生的前途了。

  34

  自從我使出了水遁之後,父親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了我身上,練印式,結印速度,體術對決,全部都攬在我肩上。

  雖然僅兩歲就開始修煉被人們稱為【天才】,但是這個滋味不好受啊!就好像在前世從小被老爸老媽逼著學習那樣。

  感覺被掏空了,一種熟悉的疲倦感傳遍全身,夏天的溫度還不算很熱,但是修煉完體術的我已經感覺超熱的。

  35

  突然臉頰碰到冰冷的東西,我嚇了一跳,抬頭就看到哥哥拿著冰棍,微笑著,「給你,很涼快的哦。」

  家裡的冰棍都是自制的,只是用水裝在柱形容器,然後加個棍條,所以這個冰棍沒有什麼味道,只是單純的用來降溫涼快涼快。

  我幸福的啃斷冰棍,涼意在嘴裡蔓散,原本通紅的臉逐漸褪下,待舔完冰棍之後,犯困的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睡著了。

  36

  快入秋的時候,哥哥上戰場了,在我出生兩年後,哥哥第一次上戰場,就連二哥也要上戰場。

  我看到哥哥和二哥都各自穿上自己的戰服,拿起自己的武器放在腰間,他們回過頭對上我的視線的時候,內心極為復雜。

  「哥哥,二哥。」 我走過去抱住哥哥的腰,整個臉埋在他冰冷的盔甲。

  「離間,哥哥和二哥要出去修煉,所以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就會回來的。」 哥哥摸著我的頭安慰著。

  不必對我說謊,因為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們要去打戰,只是很不舍的,如果是去戰場,一去可能就好幾年,真的,很不想離開哥哥的懷抱。

  「回來...要....回來...」

  「嗯!」 哥哥摸完我的頭之後就出發了。

  那一年,哥哥八歲,二哥六歲。

  37

  時間飛快,一晃就是兩年,我已經四歲了,兩年前父親帶著哥哥和二哥去打戰的時候,家中就是家族長老們和舅舅來培養我們的體術和忍術,這兩年我的體術達到飛躍,結印速度也熟練了,要算實力的話是在四哥之上。

  雖然實力還不錯,但是還不夠資格能上戰場,因為心理素質上我還不夠成熟。

  哥哥和二哥在我三歲半的時候就回來了,我不顧哥哥身上的血跡就跑去撲過去,結果盔甲上的血跡弄得我滿身都是血,這濃重的血腥味聞著還是怪難受的。

  哥哥和二哥休息了半年,我也有時找他們來互相對練體術。

  38

  之後三哥去執行他的第一個任務,但沒想到被羽衣一族截胡,任務的失敗導致了千手失去資金和物資的利益。

  沒過幾天,千手一組起兵向羽衣一族挑起戰事,三哥也要上戰場了,他隨同父親去,哥哥和二哥要為下次的宇智波對戰做准備,卻修煉了。

  這年三哥七歲,我知道三哥就要戰死了,但是沒資格上戰場的我根本不能做什麼,眼睜睜的看著三哥穿上了戰服。

  我和三哥相處並不長,但是三哥待我一直都很好,教我忍術,教我印式,也和我說很多書上記載的歷史。

  突然就要分別了,一想到三哥馬上就要戰死了,我的眼淚忍不住的流出。

  39

  「離間,你別哭啊,你要笑著送別我,到時候你三哥我一定會帶著戰利品回來炫耀。」 三哥見我哭了,連忙安慰著。

  我什麼都沒說就抱住三哥,沒抬頭看三哥。

  「離間,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該是作出輝煌的時候了,我已經決定上戰場,為家族贏回勝利!」 三哥堅定的說。

  「嗯...要活著回來...」

  不會再回來的了,這是最後一次的見面了。

  40

  【救救三哥。】

  我也想救,但是我無能為力。

  【救救三哥,求你】

  對不起,我...救不了他。

  對不起...

  直到收到三哥戰死的消息,父親帶著三哥的一部分遺體回來,將遺體永久的葬入土地深處。

  41

  【嗚....嗚...】

  別哭了...我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身為忍者不許悲觀,我們忍者是為戰死沙場而生的。」

  「瓦間....為什麼,他還是個七歲的小孩!這樣殘忍的紛爭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直到把敵人全部消滅掉。」

  「哪怕犧牲自己的孩子也在所不惜...」

  父親聽後一怒,一個手肘擊倒哥哥。

  「你膽敢侮辱瓦間!他是作為獨當一面的忍者戰死沙場,而不是什麼小孩子!」

  我躲在了二哥後面,膽怯的看著發怒的父親。

  「這算什麼滿懷愛的千手一族,這算什麼獨當一面的忍者!只不過是你們大人們挑起了一個戰爭,讓更多的小孩成為了戰場的犧牲品罷了,我們的所作所為和宇智波一族又有什麼區別!」

  「這是對敵人表達敬意,就算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只要是他手握武器就是我們的敵人,而讓孩子成為獨當一面的忍者,正是父母對子女的一份愛!」父親回頭說道。

  「你所謂的獨當一面就是讓我們去送死!這樣互相爭鬥又不知道招來哪裡的憎恨,正是身與這個亂世我連姓氏都不敢報出來,這樣的忍界...根本就是錯誤的!」

  「我怎麼會養出像你這樣的不孝子。」 父親發怒了。

  正准備揮拳,二哥現身在哥哥面前,「父親大人,大哥他現在情緒有些不佳,請你高抬貴手,原諒他吧。」

  父親收回來拳頭,哼了一聲,「你好好冷靜下吧,柱間。」

  42

  「哥哥,臉還痛嗎?」 我輕輕吹了吹哥哥被父親揍的臉部。

  「我沒事,這點痛不算什麼,但是....心很痛...」

  我沉默著,有時候自己看著劇本就會覺得劇本就是這樣子的,沒辦法,但是自己身處在劇本裡的話,就算已經知道劇本將來的走向,自己還是陷入劇本裡的情感,受影響著,想改變卻沒辦法做到。

  猛然間我的臉上劃過一道淚痕,漸漸的眼淚止不住,就索性的放聲哭了出來。

  不甘,難受,所有的負面情緒讓我很不好受,劇本就是這樣走的,所以我必須變強啊,改變整個未來。

  43

  哥哥什麼話都沒說,把我擁入懷裡輕拍著我的背,我的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

  「大人們都是笨蛋,不想挑起戰爭的話直接和敵人簽署協議停止戰爭便可。」二哥說道。

  「可是這樣做的話那些之前被殺害的親人們該怎麼辦,伙伴們的憎恨該怎麼發泄?」 四哥扭頭說道。

  「你這麼說不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你麼?」 二哥立刻反駁,「你和大人們都太亢奮了,今後的忍者應該抑制自身的情感,制定詳細的規則並讓忍者嚴格執行,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戰爭就好了。」

  哥哥沉思了很久很久,才開口道。

  「如果,真正的協議,成立同盟國是否可行?」

  44

  可以嗎?

  毫無疑問是可以的,未來哥哥,千手柱間是建立了木葉村的第一代火影啊。

  「我相信哥哥。」 我擦了擦眼淚,在哥哥的懷裡抬頭看著哥哥。

  「我相信哥哥的夢想一定能實現!」

  哥哥聽後大驚,然後欣慰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謝謝你離間。」

  「如果真的能建立同盟國,那麼為此我必須變得更強,比大人們還要強,這樣才能讓他們信服。」 哥哥堅定的說。

  是的,你必須變得更強,所以在建立木葉村之前,我會讓未來徹底改變!

  必須要封印引發戰爭的罪魁禍首,黑絕!

  45

  再過不久四哥也要上戰場了啊。

  【四哥會死嗎?】

  會死的

  【能救得了他嗎?】

  救不了了,這是注定的。

  安靜了很久,我才發現不對勁。

  「誰?剛剛是誰在說話?」

  我一直都以為我是在腦海裡和自己說話,現在發現自己簡直是在回答別人的問題。

  安靜了好一會,這聲音就在腦海裡出現。

  「唉被你發現了,那就讓你進來看看吧。」

  46

  眼前的畫面一轉,四周都是熒光藍,我低頭看了看腳下一攤淺淺的水,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那是...我自己的樣子。

  我身處在「離間」 這個身體裡,倒映出的模樣卻是自己的模樣,還是說,這個身體本來就是我的嗎?

  「本來是屬於我的。」

  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我轉過身,看到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我?」 我指了指她。

  「也算是一種吧。」

  「難不成你是真正的離間?」 我驚訝道。

  「沒錯。」 稱為離間的那個女孩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所以我從頭到尾就是占據著這個世界別人的身體裡嗎?

  「是的。」 離間突然開口,「我在出生的時候精神力是最為薄弱的,所以讓你有機可乘的占據了我的身體,直到我的查克拉才開始有了自己的意識和形態,我便處於魂靈狀態在身體裡的另一邊看著你生活。」

  「不過多虧了你,我和你的意識是相通共享的,所以我現在的心理年齡卻是你一樣,擁有18歲時的心理年齡,也就是說,雖然看似四歲的女孩,實際上和你一樣是18歲的少女。」 離間繼續說完。

  我沉思著,腦裡消化下這大量的信息。

  47

  「好吧,讓我緩緩....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的?」 我問她。

  「我說過,我們的意識是相通共享的,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想著什麼我是知道的。」 離間靠近我,看著我的眼睛,「那麼,你呢,你知道我現在在想著什麼嗎?」

  我愣住了,張開的嘴巴微微顫抖,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你...你在憤怒...你因為我一直占據著你的身體而憤怒...」

  「沒錯,我從以前開始就很憤怒,看著你獨享哥哥們的愛,我卻眼睜睜的看著你幸福的生活,又要眼睜睜的看著親人離去,我當然會憤怒!」離間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情緒激動的抓緊,讓我有點吃痛,「但是現在,我沒那麼恨了。」

  我驚訝的睜大眼瞳。

  「我偷看了下你的記憶,我知道你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我對你所描述的未來很感興趣,很想去看看。」 離間松開了手。

  「未來?你是說木葉村?」

  「沒錯,所以你要爭氣點,我可是要看著木葉村建成的時刻。」

  「這個,如果可以,我想把身體還給你。」 我抓住她的手說道。

  離間呆呆的看著我,然後推開了抓住的我的手,「我現在不需要。」

  「可你不想感受下嗎,感受哥哥們的愛。」

  「我已經感受過了,我和你的意識是相通的,所以,我也是有感覺的......總之,你就好好的去改變未來,我看著你呢。」

  我還沒說上幾句,我就被趕出了內心世界。

  48

  漫長的一個月後,四哥也上戰場了,他才五歲,當他決定上戰場為三哥報仇的時候,父親是毫不猶豫的讓他上戰場。

  我這次是呆呆的看著四哥穿上盔甲,能做什麼?又能改變什麼?

  四哥臨走前給我一個爽朗的笑容,說是一定會回來就離開了。

  我在哥哥准備離開的時候,拉住了哥哥的紅色盔甲。

  「哥哥...」

  如果能改變的話...

  「要保護好四哥。」

  那就試試看是否能改變。

  49

  四哥戰死了,這個消息很突然,四哥才出征兩個星期。

  果然還是沒能改變嗎,知道這是注定的,我這次沒有哭出來,父親略有驚訝的看著我。

  這次的葬禮哥哥沒有來,待匆忙結束葬禮的時候,哥哥才姍姍來遲。

  哥哥似乎釋放了悲觀,心情有點愉悅,反而修煉更奮力了。

  我想了想現在的時間,哥哥應該去見了宇智波斑了吧。

  但是他們的結局卻是決裂。

  我知道結果,但我現在改變不了。

  50

  【你別傻了,你現在還能怎麼改變,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不斷的變強。】

  離間的話在我腦海裡傳出。

  是啊,事情的因果是注定的,但是如果不讓自己變得更強,就很難在其中改變。

  「離間,你會陪我一起變強的吧?」我問她。

  【那是自然。】離間話出一語【喂,我總該知道要怎麼稱呼你吧。】

  我愣了愣,莫名的沉默。

  【不如我叫你小洛吧,和你記憶中那個人一樣叫你。】

  我全身一顫,「不...唯獨這個...我一點都不想聽。」

  【果然呢....】離間念念有詞【我和那個人不一樣,我是作為朋友這樣稱呼你,這樣你還覺得不好?】

  「不...當然不是,我很高興你想和我做朋友。」 我放下懸念,露出笑容對著離間。

  【行了,既然你來到了這裡,我還得好好輔導你。】離間嬌氣的扭過頭。

  「謝謝。」

  我其實很幸運我來到了這個世界,因為這樣的話...就不會被那個人一直纏著吧。


第 3 章

  51

  我是不會忘記在嬰兒時期,同為嬰兒的四哥總搶我的玩具,而我似乎成為了哥哥們的團寵,只要是四哥搶了我的玩具,哥哥們都拿走玩具塞在我的懷裡。

  看著四哥一臉委屈樣,我還是忍不住抱了抱他。

  一歲的我和兩歲的四哥,雖是在相隔的嬰兒床上,兩個床靠在一起,四哥就一直伸出小手手揪著我的臉蛋。

  「嚶唔!」

  男孩子小時候就那麼頑皮嗎!揪著我很痛誒!

  四哥似乎見到我有點反應,就立刻緩慢的站起來,靠在床邊用大眼睛眼旺旺的看著我,不得不說,雖然沒有繼承媽媽的銀發,一半黑一半白,但是四哥小時候的大眼睛還是覺得很好看!

  果然千手兄弟都是吃可愛長大的!

  52

  我也不會忘記三哥在我一歲的時候常常來看我,四哥跑去玩的時候,三哥就把一堆的玩具堆給我。

  我已經是個少女了!但是還是不能露餡,裝模作樣的玩著玩具,然後,突然被三哥拎著腋下,抱起,然後就坐在了三哥盤坐的腿上。

  嗯,一臉慈祥的看著我。

  「噶...哥...」

  「嗯。」三哥摸了摸我的頭發,一臉天真的一笑,「離間,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53

  自從三哥和四哥戰死後,我便頻繁的去父親的書房,因為要看一本關於忍術的書籍。

  當有一天我來到書房門面前,我便聽到了父親和哥哥的對話。

  「但是,他真的是...宇智波嗎...」

  「柱間,這件事已經查明清楚了,我並沒有告訴族人,是因為我不希望你會被族人認為是宇智波的臥底,明天我會隨你去抓捕宇智波,你知道該怎麼做吧?」父親嚴肅的表情看著哥哥。

  哥哥則是握緊雙手,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了。」然後起身離開。

  哥哥一推門,看到我站在門口,驚了一下,很快恢復後轉身離開。

  「父親...」我呆呆的看著父親。

  「唉...」父親嘆口氣。

  54

  我去找哥哥的時候,哥哥正坐在走道上望著月亮。

  「哥哥。」我坐在哥哥的旁邊,抬頭看到哥哥的猶豫表情,組織了一下語言,「哥哥很難過吧,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卻要背叛朋友。」

  哥哥驚訝著,一瞬間就恢復了神色,抬手就摸了摸我的頭,「是啊,但是多少很不甘心,本來以為可以改變的......」

  我知道的,你一直相信雙方如果能夠坦誠相見,就會減少仇恨,終結戰爭,但是哥哥,現在的你還不夠強大,你必須變得更加強才行,而我,也會一直追隨你的腳步不斷變強。

  「哥哥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所以我一定要變得更強。」我抱著哥哥說道。

  55

  就如劇情那樣,哥哥和斑決裂,斑首次開眼,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敵手相刃,哥哥為了變強,不斷與父親交手,每次帶著傷回來,卻很快恢復身體,又再次去對練。

  而我則不能被落下,找著有關水遁的書籍,一頁一頁的閱覽,實踐地訓練水遁,當然印式還是不能停止練習。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能使出無印忍術,無印水遁忍術,沒有結印,水滴便在自己的意識控制下出現在手心上。

  看來似乎找到了變強的方式了。

  父親看了大驚,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書房,尋找著卷軸,最後,父親丟來了一個卷軸。

  「都看完,有不懂的問我。」

  56

  父親給的卷軸上面是記載著鬼燈一族的能力,不過這個家族只是小小的名士,在戰亂時期中不參與戰爭,但是鬼燈一族接受過很多暗殺任務,畢竟他們的能力真的很適合,能夠自由幻成水,隱匿與有水的地方。

  不過卷軸並沒有詳細寫他們的能力,畢竟不是很出人頭地的無輩家族,沒有人能夠真正探索到他們的能力。

  鬼燈一族啊,我根據腦海裡的記憶回想有關信息,但是沒有更詳細的信息呢,也就鬼燈幻月的霧幻術,還有鬼燈滿月和鬼燈水月的特殊能力,還有就是無印忍術吧。

  我看了看小手,憑自己的意識使出了小水珠,然後想憑自己的感覺將水珠變成各種形態,但是威力很小。

  我握緊了拳頭,下定決心向著無印忍術的方向變強。

  57

  我根據前世的記憶搜索,開始練習水遁的威力度,首先試著水槍忍術練習,對著家裡院子的大樹上的正中靶子,控制遠程攻擊的威力和速度,如果開發的很好,還能作為超強水壓的水槍割斷一切(就比如蠍的水遁忍術)。

  但是我低估了忍術開發的難度,當是練了一個上午我都感覺手指酸死,要輸出壓力已達到水壓增強,整個手指頭都要廢了。

  這要練到什麼時候啊?我欲哭無淚,無奈的揉了揉手指頭,去吃個午飯然後繼續練。

  連續練習的後果就是整個手當成死機,現在吃個飯都靠哥哥喂,看著哥哥慈愛的眼神拿著勺子喂我,突然覺得這些痛苦不算什麼,能讓偉大溫柔的哥哥喂我吃飯,人生啊,值了!

  但是好景不長,千手一族繼承著仙人體,沒幾天我的手就好了,然後又要不停歇的練習。

  58

  「啊啊啊!累死了!」我躺在地上,苦悶的叫著,兩只手指頭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挺有進步的。】千手離間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那還真的謝謝你來安慰我了。」我小聲嘀咕道,「對了,要不你代替我修煉吧。」

  【才不要,這是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千手離間就斷掉了聯系。

  「真是小氣...」

  「離間,該吃飯了哦。」這時候哥哥跑了過來。

  「來了...」我有氣無力的回應,然後艱難翻身起來,拍了拍灰塵就進去。

  「練的怎樣,還順利嗎?」

  「還很順利。」我回頭望了望樹上的靶子。

  靶子上到處都是水壓擊中過的凹痕跡,而紅中的位置這是凹得更深。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去吃飯了。

  59

  修煉了一個月,也總算將水槍的感覺領悟到了,看著從正中裂開的靶子,我心裡滿是自豪感。

  這次嘗試在樹葉上射擊,水珠在手指頭噴射,然後樹葉就被射穿了,滿意了這個成果,就准備修煉下一階段了。

  這一個月我都在想,水是液體,沒有空間限制,如果想將它變幻成一種形狀,就要讓它們裝進器皿,如果無形的水變成有形態,還能作為武器,那就是如同結冰後的效果。

  但是水很容易打散,就算我自己靠意識擬成一種形態,只要有外力,有形態的水還是會打散,變成普通的水。

  那到底怎麼做,能夠將水保持原本的形態,在作為武器的同時還不會打散。

  火影裡的鳴人他能夠做到,風也是無形的,鳴人能夠將風抓住形成可見的形態,然後作為強大的忍術,像螺旋丸,螺旋手裡劍。

  那鳴人是怎麼做到的?除了感受風的存在,他是怎麼做到讓風化成了武器?

  60

  之後我就擬成水手裡劍對著靶子練習,但是不管怎麼做,在扔之前還保持著形態,但是扔後立刻打散,甚至對靶子造成不了傷害。

  「啊啊啊啊!」我煩躁著撓頭。

  「離間,如何?」哥哥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我煩躁。

  「哥哥,我在嘗試水手裡劍,但是沒辦法做出像手裡劍那樣威力。」

  「這樣啊,嗯~」哥哥苦惱的摸下巴思考。

  「有想過利用查克拉從內部加固嗎?」這時候二哥就出來解惑。

  話說你從哪裡出來的???

  「我有啊,但是這樣的話在離開之後就很難維持形態。」我手上擬成水手裡劍,然後一扔,水手裡劍在空氣中受阻力而分散開。

  「那從外部加固呢?」哥哥裝作聰明的醒悟,說到。

  「這需要更多的查克拉加持吧,手裡劍還好,但是如果是變成一把刀,需要更多的查克拉加固全部。」

  「你說的挺有道理,如果是漩渦一族,強大的查克拉供給,還能達成目的。」二哥若有所思,像是get到了什麼科學依據,就嚴肅得思考。

  「嘛,離間,和我對打吧,體術對練。」哥哥笑嘻嘻的說。

  「我還要修煉我的忍術呢。」

  「就和我對打一次吧,我們還沒對練過了是吧,而且,體術對練的話或許會有突如其來的領悟,我之前和斑對練就想到很多新忍術呢。」哥哥像是想到了之前美好的時光,笑眯眯的說。

  「大哥,你還提起他。」二哥一臉嚴肅的樣子瞪著哥哥。

  二哥啊,你現在這樣子讓我看到了未來的千手·為哥哥操心·對任何人「凶巴巴」的·總是板著嚴肅的樣子與人交談·二代目·扉間。

  明明小時候那麼可愛!!!

  「嘛...離間,來對練吧。」

  「好吧好吧。」

  


第 4 章

  61

  我和哥哥對練了,體術對練,不過我沒想到哥哥的體術會強到離譜,我還以為他只有最強忍術才能威震天下,沒想到會強到離譜,哥哥才十幾歲吧,都成怪物了吧。

  我每次出拳,哥哥都能以掌相抵,我出腿,他就以肘相抵,他每次相抵後很快就出拳進行下一步攻擊,我差一點就被拳頭打傷臉,不過我快速的反應接住來擊,而且完全找不到破綻,哥哥卻打的看起來很輕松。

  來回拳打腳踢很多遍,我注意著哥哥的動作,殊不知一些奇怪的念頭一閃而過,像是想到了什麼方法,就在這時失神了一秒,哥哥就毫不留情的出手,我的額頭瞬間遭受傷害,整個人沒來得及反應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

  「離間,怎麼了?」哥哥立刻收手。

  「大意是作為忍者的大忌。」在一旁觀看的二哥抱臂說到。

  「抱歉啦,好像突然有點想法,能夠加強我的忍術的方法。」我摸了摸還在發痛的額頭,哥哥的拳頭是石頭嗎,那麼硬。

  「我說這方法有用沒錯吧!那想到了嗎?」哥哥開心的大笑起來,然後問了我。

  「還沒呢,一瞬間,沒想出。」

  「那再打一次?」

  「不要,額頭還痛著呢。」我立刻拒絕,然後就看到哥哥蹲著消沉種蘑菇。

  「離間是不是嫌我這個方法太不管用了....還是我下手太重了...我居然弄痛了妹妹,我是個不稱職大哥....」哥哥蹲著念念碎。

  二哥都扶額,表示不想認識他,我則是無奈嘆口氣,哥哥的毛病還是老樣子。

  「哥哥啊...其實...你這方法也不錯...」

  「那就再對練一次,這次絕對能想出來。」哥哥聽了我的話立刻恢復活力,打斷了我的話還對著我燦爛的笑。

  哥哥,你真的不能到處到處散發你的魅力,太耀眼了!

  「我看還是不了...」

  結果哥哥又消沉下去。

  哥哥,你這愛消沉的毛病沒救了。

  「既然是這樣,也和我對練一下吧。」這時候二哥說話了。

  「誒?」我表示很不可思議。

  「我想試試看,你的實力有多少。」

  「好啊。」

  62

  二哥的體術也是強到離譜,戰鬥風格和哥哥相反,每一擊都是以快為破,哥哥是純實力的,二哥較為嚴肅專注,完全找不到可以反擊的機會。

  誰料到和二哥戰鬥過後,二哥突然輸出忍術,從我背後偷襲,我一個仰空翻躲開,保持了距離。

  「二哥,你耍詐,說好的體術對戰呢!」

  「我可沒說不用忍術。」二哥微微一笑,便繼續結印。

  不過該慶幸現在的二哥水遁還不是二代目時期的忍術,威力還不是很強,但是單單一個小小威力的水遁也能把我打的連連退後,只能躲避。

  「既然二哥這麼說,我也來!」我可沒有偷懶練習忍術呢,說罷立刻結印,「水遁·水槍!」

  食指凝聚水,對著二哥一瞬間迸射,形成一條直線,高水壓下威力極大,二哥很敏銳躲開,水槍撞向牆壁,牆上出現一些裂痕。

  「不錯,實力有待提高。」二哥看著我的成果表示滿意。

  「那是!」我自豪著。

  「但是僅僅這些是不夠的。」二哥立即結印,這次忍術不大一樣了,二哥直接使出了水龍,雖然個頭不大,但是不能小看小龍!

  「水遁·水龍彈。」水龍彈從水龍的口中噴出,居然是比較大的水珠子。

  我看著個頭比我大,能覆蓋住我小小的身體的水珠,瞪大了眼睛,二哥啊,你這是想淹死我嗎?

  我立馬蹬腳離開,水珠子在我原來的位置很大聲響的砸地,濺起巨大的水花。

  哇,這聲音聽著看起來還挺重的,砸在身上都不知道有多痛。我不禁咂咂嘴。

  然後水龍跟隨我的動作移動,又朝我吐水龍彈,我看到後立刻躲開,隨後迅速結印。

  「水遁·水彈珠!」我食指對著水龍,凝聚成彈珠狀迸射,水彈珠體積小,威力大,打穿了水龍,欲要打散開,水龍很快將空缺補上。

  既然不夠強,那就用高水壓的水槍,我立刻結印,水槍射出直線,將龍頭給分離了。

  沒想到高水壓會那麼強,我如是想到,等等,水壓,壓強...難道說?

  「我想到了!」我本來因為想到辦法歡悅一下,二哥就毫不留情來個水流把我衝到樹邊,背後撞得有夠痛的。

  不愧是親兄弟,絕對是親哥。

  「離間,我不是告誡過你不能大意嗎。」二哥立刻收手,然後抱臂很嚴肅的教訓我。

  「嗨嗨,抱歉吶∼」我吐舌毫無道歉的意思。

  「然後呢,你想到了什麼?」二哥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說到。

  我拍了拍自己,用查克拉烘干潮濕的衣服後,歡悅的小跑過來,我伸出兩只手,手掌心分別擬出手裡劍的模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問兩個哥哥。

  哥哥湊近看,然後痛快說到,「有什麼不一樣嗎,就是顏色不太一樣。」

  明眼上確實看得出來明顯的不同,一個深藍色,一個淺藍色。

  「是厚度不同吧,因為厚度不一樣,顏色也不一樣。」二哥沒有湊近看,只是看了一會就說。

  「真不愧是二哥。」我笑嘻嘻的說到,「那有什麼不同呢,來看看。」

  我將兩個不同厚度的手裡劍朝著一棵樹扔了過去,兩個手裡劍攻擊後受壓制破散,我跑了過去,示意他們來看。

  樹上兩個不同程度的傷痕,厚的所作的傷痕是淺的,薄的所作的傷痕確實深一點。

  「我發現我太注重形態,而忽視了他們的體積,平常我們的手裡劍都是選擇薄中鋒利,重以威力,所以我只要將水手裡劍變得薄一點,再利用水遁加持壓力下,就能讓水手裡劍壓強變大,從而威力更強。」我細心的解釋,然後自我小小得意的吐了小舌頭。

  「我還想到了針。」我擬成水針,又細又長,簡直就像結冰後尖銳,「我覺得隨意形狀的話都沒問題,只要不用太過笨重,最尖銳的地方就能傷到人。」

  「確實是很不錯的方法,那你想到如果是刀呢?」二哥點了點頭。

  「額...還沒想好。」我撓了撓後腦勺。

  「哈哈哈,這樣就行了,你已經很了不起了,真不愧是我們的妹妹!」哥哥朗朗大笑,拍了拍我的後背。

  「真的難以相信,你看起來僅僅四歲的孩子。」二哥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後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該說真不愧是我們的妹妹。」

  我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溫柔,不,這種哥哥的溫柔,曾經也有過,我低著頭暗了暗眸子,很快就恢復了神色。

  63

  想到了變強的方法之後就更加勤練了,將所有的水遁忍術都練習個遍,然後找二哥對練體術以提升。

  為什麼不找哥哥?因為他總是愛消沉,要是不小心說錯話,估計他會一直消沉,然後纏著你對練,呵呵噠。

  然後偶爾會想點新花樣,比如。

  我練習很累,什麼都不想動,然後希望有個人可以幫我做任何事,替我送水,幫我拿吃的,然後就制作出了小小的人兒,只是用水做成小人兒,沒有五官,只有小腦袋和四肢。

  於是呢就有這樣的情景,一大波藍色小人兒在院子拿著東西兜轉,哥哥好奇的過去看看,就看見我拿起小人兒給的水杯和食物。

  「離間,這些是什麼?」

  「這些啊,我叫它們為【式神】。」我伸出小手,稱為【式神】的小人兒就跳在了我的手掌心上。

  「看起來不錯啊。」哥哥手指挑逗著【式神】。

  這時二哥走了過來,他的肩上,頭上都是我制作的【式神】。

  「離間,這些一直在我身上賴著不走,怎麼回事?」二哥指了指頭上的【式神】。

  「噗,大概是因為二哥你和它們是同一屬性,它們就把你當親人吧。」我看著二哥頭上的【式神】動來動去,不禁笑出聲。

  然後二哥臉就黑了。

  「哈哈哈哈,扉間,看起來很合適哦。」哥哥則是仰頭大笑,二哥的臉更黑了。

  「閉嘴吧大哥。」

  然後哥哥就消沉了。

  「扉間討厭我了...討厭我了...」

  二哥不理會哥哥種蘑菇,找我談話,「是個不錯的忍術,如果可以用來暗殺或者前線攻擊的話,或許會減少人力。」

  「我也想過,但是這樣的話需要大量的【式神】才能達到協助攻擊的效果,畢竟不單是維持它的形態,還要有意識攻擊性,還需要大量查克拉,只是我...不是漩渦一族。」我摸了摸下巴思考。

  「確實。」二哥點點頭同意我的說法。

  「不過我可以換另一種用法,比如可以作為感知和情報員。」

  「你是說...」

  「【式神】是我制造出來的,我既然能將我的意識傳遞給它們,那麼它們的信息自然也能傳遞到我這裡,只要能夠合理分配好每個【式神】,不管它們相距有多遠,就算一個天一個地,都能互相傳遞信息,最終傳入我這裡,所以我就可以讓它們偷偷潛入敵人營地,或者潛伏在前線獲取敵人位置、數量、戰力的有關信息。」我滔滔不絕的說出我的想法,沒看見二哥那種發現新大陸的眼神直瞪的閃耀。

  「二哥你覺得如何?」我朝二哥眨了眨眼睛,一副快誇我的神情。

  「很棒,這個想法特別好,如果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或許就能取得勝利。」二哥摸了摸我的頭,我滿意的蹭了蹭他的手。

  64

  兩年過去了,新春來臨,兩年間千手與宇智波交戰了很長時間,然後因為兩敗俱傷,從而戰況並不理想,所屬的兩位大名氣不過,便休戰了,休戰期間,千手一族立刻接任各種任務以獲取更多資金,來補全軍糧供應,直到現在還在整頓軍力,畢竟大名的心思變幻莫測,說不定看誰不順眼又要發起戰事,當然千手一族不會一直聽從大名的命令,說打就打的。

  聽說在某一個地方(現短冊街)舉辦了煙花晚會,新春年打算發個盛大的煙花以表祝福。

  趁現在有空閑時間,哥哥們決定帶我去看。

  「煙花晚會?我要去!」

  煙花晚會我在前世去過幾遍,每一次過去都是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哈哈,當然會帶你去,你第一次出去玩對吧,趁現在有機會,帶你去看看。」哥哥笑著說,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臉都是傻笑。

  「大哥,你別想著去賭博,錢在我手裡,你想都別想。」二哥這時看不慣哥哥的傻笑,立刻給他潑冷水。

  果然哥哥一想到自己沒有錢可以賭博,又要消沉了。

  「賭博?」我故作不知,心裡卻隱隱作痛,什麼時候對【賭博】這二字這麼敏感呢,明明知道的,哥哥——千手柱間即便是賭博也不會做出傷人天理之事。

  「小孩子不必知道這些,你快去換衣服。」二哥推了一下我進去房間。

  什麼小孩子,我可比你們大十幾歲呢。

  然後在房間裡任由我的保姆挑選和服,哦保姆就是椿湫,椿姐,最終選擇了紫紅蔦尾花紋,以淡藍為底的和服,灰紫色的腰帶為襯帶。

  「小姐真好看!簡直是美若天仙,和當年的夫人一樣美麗!」椿姐一邊誇口一邊整理我的長衣袖。

  我看向鏡子前的自己,六歲的我有著和母親一樣雪白的皮膚和紅瞳,黑色中長直發垂在肩上,兩年時間似乎長長了不少,也有部分我還是苦苦哀求不要剪我頭發,因為我不想剪成和哥哥一樣的蘑菇頭!

  椿姐蹲下幫我整理衣衿,我近距離看到了椿姐臉上塗上了淡淡的胭脂妝,不得不說椿姐的皮膚就是那麼好,沒有一點瑕疵。

  「好了,小姐,我們該出發吧。」

  椿姐站起身,我悄悄地抓住椿姐的衣袖,她微微俯身湊近耳朵,我才開口,「椿姐也特別漂亮!美如仙女!」

  「噗,瞧你這糖蜜子一樣的甜嘴。」

  「嘻嘻。」

  65

  我和哥哥們走散了,是的,在這個人多的街道上走丟了,我得慶幸椿姐寸步不離地拉著我逛,不然走丟了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至於為什麼走丟了,那還得從哥哥說起,他問椿姐借了一點錢,就偷偷跑去賭博了,然後二哥知道這件時候,氣的親自去把哥哥揪回來,但是兩個人都走了那麼快,我們都跟不上,干脆不跟了,直接去這街道唯一一家賭博店找哥哥他們,沒想到他們已經離開了。

  「放心吧椿姐,我已經派【式神】去找二哥了,二哥是感知忍者,能察覺到我的【式神】的存在的。」

  兩年間我已經將【式神】發展到了感知能力,它們可以根據我的意識去感知不同的查克拉。

  現在可以利用它們去找二哥的查克拉了,找到二哥之後就讓它帶路找我們就行了。

  「小姐的能力真特殊,將來一定是個厲害的女忍者。」椿姐拉著我的小手欣慰的說到。

  「嘻嘻。」我不好意思的小口吃著手上的糖葫蘆,然後,眼睛一亮看到了最愛的小吃,放開椿姐的手小跑過去。

  沒料到太著急,撞到了人,我可憐的糖葫蘆掉在地上「壯烈犧牲」了,我還想道歉,抬頭就看到滿面油皮的大叔,呃,看他穿著繁華,應該是貴族的吧,身邊還有所謂保鏢跟著。

  這貴族不高不矮,也不胖不瘦,標准身材,就是臉太油了,還留著山羊胡子,就叫他山羊男吧,他正發著眼光盯著我,沒錯,在盯著我,盯著我都發毛了。

  「實在很抱歉...」

  「原來是不知世面的小丫頭,看著還挺幼嫩的,你想補償我可以,就做我的侍童吧。」山羊男摸了小山羊胡子笑眯眯的說。

  為毛我覺得他看著我另有企圖。

  那個山羊男似乎沒有耐心等我回復,上手就想抓我一把,隨後,椿姐趕了過去把我護在身後。

  「楝氏大人,請你注重。」椿姐擺著備戰姿勢盯著山羊男。

  楝氏?楝氏侑?據說是宇智波那邊大名的至交,不會吧,貴族會來平民的街道上逛?

  我細細的打量他一番。

  「你知道我就好辦,做我的貼身僕人,每天侍候我滿意,保證不少你們的好處。」楝氏侑說著,他身後的保鏢就黑著臉上前欲要動手。

  「你!你知道小姐是什麼人嗎?」

  「我管你們是什麼人,做我貼身僕人已經是你們有幸之年了,小丫頭的貼身僕人也不錯,帶走。」楝氏侑揮手示意。

  保鏢就趁機打暈了椿姐,粗魯的扛起,我就在發愣的時候被另一個保鏢拎起。

  我去,大庭廣眾干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你這貴族的臉面往哪擱,好吧貴族都是不要面子的。我看了看街上漠不關心的村民。

  「這麼安靜,被嚇到了吧,沒關系,到我這裡就包你吃住。」楝氏侑看到我如此安靜,心裡美滋滋。

  我是在思考人生,謝謝。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大壞蛋!放開椿姐,放開我!」

  我感覺我這樣好傻,沒辦法,外表還是個孩子呢。

  果不其然,楝氏侑臉都黑了,拿起手帕捂住鼻子,「吵死了,把她打暈了。」

  我立刻收著不出聲了。

  「是個明事理的丫頭呢。」原本黑臉的楝氏侑看到我「乖巧」的表現,心情愉悅了。

  廢話,我可不想被砸後腦勺,聽說一直砸後腦勺會容易頸椎骨錯位(才怪!)

  然後就被帶到了一個旅館裡,貴族出手大方,包下整個旅館,然後進去休息區,我就被保鏢隨手扔去,椿姐正好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把我護在懷裡。

  楝氏侑皺了皺眉頭,動了下手指,保鏢就把我和椿姐強行分開,然後楝氏侑就暴露自己的模樣,搓搓手一臉猥瑣的看著,似乎能看到他流口水的樣子。

  我cao,這家伙是□□!我心裡激起一陣危機感,起身躲開撲過來的「餓狼」。

  「別躲啊。」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瞬間起雞皮疙瘩,「你...你給我滾開!」我隨手扔水彈,控制了威力,不過砸他身上也會很痛。

  「哦還會忍術,決定了,我還要你做我的貼身保鏢。」

  保鏢你妹啊!要撐到二哥找到我才行。

  但是我還是被逮住了,主要是有保鏢阻擋了我的逃亡之路,我幼嫩的小手被楝氏侑一只大手緊抓住。

  我感受到他另一只手在慢慢解開我的腰帶,不好的回憶湧入腦海,我看到長成少女的自己衣衫襤褸,面對著各種男人。

  不...不可以,我止不住眼淚和顫抖,我不要!我不要再受這樣的經歷!

  哥哥...

  「哥哥!救我!」

  好似召喚般立刻出現,我感覺到熟悉的懷抱,緊抓住眼前人的衣服,撲在懷裡哭啼著。

  哥哥看著我哭的如此嘶聲竭力,回抱著我摸了摸頭,安慰著,同時眼裡充滿著憤怒看著地上的楝氏侑。

  此時的他正被二哥用苦無頂住脖子,二哥的眼神比哥哥更怒,甚至生起了殺意。

  「楝氏侑,你很大的膽子,敢動千手一族的人!」二哥冰冷的話傳入楝氏侑的耳朵裡,讓他不禁顫栗起來。

  「你...你是千手一族...難道你是千手扉間!」楝氏侑一說話,二哥的苦無離他的喉嚨更接近一些,「你...你就不怕你們千手一族再次與宇智波交戰!」

  「那就盡管來!敢動我妹妹的人,挑起戰爭也無所畏懼!」哥哥強而有力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

  我內心流入一股暖意,真好,有這樣的哥哥。

  怔住貴族後,我跟著哥哥回去了。

  殊不知在貴族那裡,他原本佣請的宇智波護衛在窗外看見了全部,在我被抓住的時候,他原本想拔刀出現,豈料哥哥突然出現,他愣了一下還是收回了手。

  沒想到是柱間,宇智波眼裡透著哥哥抱著我的身影。

  


第 5 章

  66

  看煙花的計劃泡湯了,回到家後,就聽到父親教訓哥哥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宇智波那裡很有可能挑起戰事,我們還沒能調整過來,你就這樣挑起事端!」父親抱臂看著跪坐在面前的哥哥,「你還想讓族人陷入危機不成!」

  「那離間呢,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就這樣看著她受侮辱!」哥哥立刻頂嘴。

  「我沒說要你放任不管,你居然出手傷了貴族,你擔得起責任嗎!」父親反咬一口。

  哥哥好似不服氣的握緊拳頭,久久不吭聲,一旁的二哥看這種情況也不能插嘴說話。

  父親看了看衝動的長子,嘆口氣,「行了,你保護了離間,做得很好,既然真的挑起戰爭,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哥哥錯愕的看著父親,父親沒有任何話,就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哥哥出來後,我立刻跑過去看看,然後低下了頭。

  「哥哥,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這不是你的錯,離間,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哥哥沒有盡到責任。」哥哥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

  我都知道的,哥哥也不想挑起戰事,不想讓更多的人喪生,也不想繼續和他的摯友交戰,這兩年來,哥哥一直想盡辦法說服宇智波斑,想盡可能的避免與他交戰,但是命運總是開玩笑的讓他們見面就殘殺。

  還不夠,還不夠強大。我握緊了拳頭想著。

  67

  所幸沒有發生戰爭,聽說楝氏侑被打後就跑去找大名哭訴,大名聽了立刻召宇智波報仇,誰知宇智波不賣關子,堅決不戰,一來他們還沒調整好,二來大名沒有同意物資援助,還談什麼戰爭。

  他們索性撒手不干,氣的大名扇了楝氏侑一巴掌,說什麼盡是到處惹事,惹了宇智波強大的家族,連命都沒有。

  我表示拍手鼓掌,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咳咳正經點)

  然後趁著這機會,接任更多的任務,其中接到了特別重要有事關於族人命運的任務,完成這個任務的話,就能獲得委托人的信任,長期合作,還能得到一些物資援助。

  父親就讓強大的哥哥去接任。

  「長期任務?什麼時候回來?」在空閑時間,我問哥哥。

  「不知道呢,要護送重要人物去岩石地帶,來回可能要花一個星期吧。」哥哥准備著出門行李。

  我不滿的嘟嘟嘴,畢竟哥哥很少時間陪我,大部分都在做任務,去打戰,對練,忙裡忙外,當然偶爾空閑時間也只能陪我聊聊天,對練,然後就被父親叫去接任務了。

  哥哥看到我不滿的眼神,笑了笑,然後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蛋,「等我回來帶些特產給你,怎樣?」

  「哥哥你只要別去賭博,沒錢去買特產就行。」

  哥哥僵硬一笑,緩緩松開我的手,然後心虛的摸了摸腦勺,「呵呵...怎麼會呢。」

  我不相信的盯了一下。

  哥哥果然身體顫了一下,「啊啊...對了,集合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

  然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68

  哥哥不在的時候特別無聊,二哥有著智襄的頭腦,經常被父親叫去商討戰術,我偶爾和二哥討論新的忍術。

  我常常與同族人對練體術,這是演練給父親看,表現得很好,得到父親的允許,我就可以出去門口放松一下自己。

  我來到了南賀川下河,這裡是哥哥和宇智波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想看看是怎樣的河流,看著河流流向,不知怎的內心的負面一掃而過,看看哥哥沒有說錯,看著這條河心情就會好些呢。

  我突然想到了好點子,我單手結印,河流上凝聚出了四個【式神】,穩穩的站在流動的水面上,我撿起石塊,快速扔過去,四個【式神】則是以小小的身影另外使出水遁推著石頭過去,其中被擊中的【式神】水花飛濺,石頭停了下來,自己則是很快的恢復原樣。

  我希望讓【式神】學會自己用水,用自身的水也好,用外界的水也好,如果運用得當,它們至少在遇襲的時候還能自保。

  我撿起石塊再來,【式神】一步一步的變化,我不但要以查克拉分配它們,還要讓它們按我的意識去做,似乎有點操勞了。

  「啊...不行了,休息下吧。」我累的坐下,已經脫下了鞋子將小腳丫放入河中,四個【式神】立刻跑過來捶捶我的腳,當然那是我的意識。

  【小洛,有人。】

  我也感覺到了,不明的查克拉,一瞬間的功夫,我立刻站起轉身,手指夾著千本,對著眼前隱匿的草叢。

  「什麼人?!」

  沉默了好一會,草叢裡才出現了一個男孩,嗯男孩,還是個少年,看起來比我大,黑色炸頭發,似乎長了一點,深藍的和服穿著,尤其是我看到他眼下的深臥蠶,我發楞了。

  臥槽,這不是....宇智波斑嗎????

  我當場死機。

  69

  【喂喂,小洛,別發呆了,你別問了你現在是這裡的人,別自來熟了。】體內的千手離間傳入我耳中。

  「知道啦知道啦。」我內心回應她。

  然後我緊盯著他,微微舉起千本,「你是誰?是這附近的村民嗎?」

  我好累哦,好不容易遇到主角,還要裝不認識,從零開始刷好感,還想著幫哥哥說服宇智波斑呢。

  【你想都別想,大哥說服了很久,你有看他回心意轉嗎?】千手離間敲了敲我的腦袋。

  「呼,試試才知道啊。」我內心回應她。

  「你...是個忍者...」斑看著我的千本說道,他內心一定瘋了,明明知道她是千手柱間的妹妹,還要去搭理她。

  我看了看手指上的千本,在看了看斑,「這不顯然易見嗎。」我收起了千本,「吶你也是忍者嗎?我感覺到你的查克拉的哦。」

  斑似乎對我的毫無防備感到差異,想了很久才開口說,「是...」

  「我叫離間,姓氏的話不能說,你呢?」我靠近斑,眨了眨眼睛問道。

  斑看著紅色眼瞳,臉頰暈紅一些,他內心糾結著要不要告訴她名字,畢竟是柱間的妹妹,多少也聽過自己的事。

  「我叫...斑。」一定是瘋了,還要說出來。

  「那斑,很高興認識你。」我笑了笑,偷瞄下斑微紅的臉頰,嘖嘖都少年了還那麼容易臉紅。

  「對了斑,你是忍者的話你不去修煉?哦∼你該不會偷溜出去吧?」

  南河川處在千手一族區域外,父親是允許我出門,但沒允許我出去千手一族領地,我是瞞著父親出去的。

  斑看向河流,與某人的記憶漂浮在了河流上,才緩緩開口,「是。」

  「你真的偷溜出去的啊?」我震驚,沒想到未來族長繼承者會這樣做?這不奇怪吧,之前和哥哥相遇不也是跑出去了嗎。

  一時無言,我撿起石頭扔過去,借助【式神】外力將石頭扔去對面,斑在一旁看著,看我滑稽的扔法,他似乎看不下去了,便撿起石塊,一揮手很快就到達了對岸。

  「虧你還是忍者呢,連石頭都扔不到對面。」斑再撿起石塊,笑著拋起。

  「既然這樣,來和我比試,你是忍者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我不惱,手放在背後踮腳看著。

  「我才不和女生打....」

  我等斑說話的期間,來個突擊,原本在背後的拳頭立刻使出,斑還好作為忍者的本能,躲開了。

  「喂你...」

  「看招。」我不等他說下一句,再次揮拳。

  斑知道我真的想和自己對練,就放下了懶散的念頭,認真起來了,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見斑的眼睛,睫毛很長,他的臥蠶沒想到會這麼深,明明才十幾歲。

  我和他只用體術對練,你來我往,不相上下,當然我並不知道斑放水了,直到我開始喘氣的時候,才發現斑的呼吸並沒有混亂,果然和哥哥相比,他也那麼強了嗎。

  「你挺有能耐的。」對練到黃昏,斑坐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我,這差別啊。

  「還好...哥哥比我還要強,強很多。」

  斑垂目,他知道千手柱間是個多麼強大的存在,他一生的強敵,也只有千手柱間能相抵抗。

  「時間不早了,斑我該回去了,對了,我們見面的事要保密哦,明天你會來的吧,到時候我會准備酬謝的!」

  「什麼酬謝?」

  「明天再說。」我吐舌頭,「再見啦,明天一定要來哦。」

  70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椿姐了。

  「小姐想學做豆皮壽司?」椿姐一副驚訝的看著我。

  「因為...因為之前去煙花晚會的時候,特別好吃,想試試做出來...給哥哥嘗嘗。」總不能說給隔壁宇智波做的吧,哥哥麻煩了把你搬來。

  然後椿姐一臉欣慰的摸了摸我的頭,便耐心教我做,我一邊搗飯團一邊撒白砂糖。

  我記得斑喜歡吃甜的吧,要不加多點。

  「啊,小姐,加太多了,這回太甜。」

  這麼甜應該沒問題了吧。我嘗了嘗味道,點點頭。

  等做好豆皮壽司之後,我便去修煉了,然後得到父親應許後便悄悄帶著便當出門,飛快的來到了南賀川,沒見到斑的身影,有點失望的嘟嘴。

  「說好的今天見面呢,是我來晚了嗎?」

  而我不知道的是斑早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看著我,他自己也不知道,本來早早的來等,結果本人來了,他卻慌忙的躲起來,聽到我的話之後,撓了撓炸毛才姍姍來遲。

  「斑!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看到斑過來,興奮的眼睛發亮。

  斑看到我酷似柱間的亮眼,不禁頓了腳步,真不愧是兄妹嗎,斑冷汗。

  「來,這是酬謝。」我把包裹好的便當給斑,他不解的挑眉,結果便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是自己最愛的豆皮壽司,眼睛瞬間發亮,然後看著我。

  「咳,我之前吃的時候覺得挺好吃的,就做出來給你,嘗嘗!」我望著他拿起吃一個,期待著他的回答。

  斑慢嚼細咽,細細品味,然後才說出一句,「有點甜。」

  「啊...果然放太多糖了嗎...」

  斑聽到我吶吶自語,轉了轉眼睛,補充一句,「不過挺好吃的,謝了。」

  斑笑了,他那個小幅度的微笑讓人瞬間覺得特別好看。

  我聽到斑很好的反饋,高興的不得了,坐在了河流邊,斑也坐在旁邊,我看著斑吃完了全部,我們便坐著。

  「吶,斑,你是忍者的話...去過戰場嗎?」我想了想,還是得說說話。

  斑沉默了,似乎想起不好的回憶,他沉默很久才開口,「去過。」

  我不好揭起他的傷痛,便沒再問了,自顧自的說,「我啊,雖然沒去過戰場,但是我能想像到戰場的殘酷,我曾經有四個哥哥,三哥和四哥都在我很小的時候死去了,現在過去那麼久,我都快忘了他們的樣子,現在哥哥和二哥都去戰場為了守護親人,每次帶傷回來,我都覺得我太弱小,明明很努力變強,到最後卻沒派上用場......」

  斑安靜的聽我說,他想起之前曾經五個兄弟快樂的時光,這種時光好景不長,如今他只剩下唯一的弟弟。

  「斑,你有夢想嗎?」我扭頭看向斑。

  斑聽到我的問話,思考了一下,他回憶起了柱間曾經的夢想,但是這種遙不可及的夢想,斑不知道能否實現得到,他搖搖頭。

  「我啊,有個夢想,就是變強,比任何人都要強,這樣才能做哥哥的得力助手,幫助哥哥實現他的夢想。」我笑著說,「哥哥他很偉大,他希望能建立一個屬於任何人的村子,在這個村子裡每個孩子都不用被迫上戰場,還要建立一個學校,讓孩子學習更多知識,變得更強,然後按照每個人的實力給他們分配相應的任務,為了更好的劃分為委托等級,還要有個高層,這是哥哥理想的村子。」我說著,莫名覺得驕傲,這是我理想的哥哥啊,「斑覺得怎樣?」

  斑在這一刻好似面對的是千手柱間,說著天馬行空的夢想,那種莫名自信的笑,斑恍惚來到了兩年前和柱間認識的那天。

  「這個也只有你哥哥這個笨蛋才會這樣說。」斑輕輕說道,兩年來,柱間一直不放棄夢想,一直說服自己。

  那麼他自己呢,他承認他差一點就要動搖了,戰鬥那麼長時間,他都要厭倦了,可是如今的他還不夠強大,還不能,推翻大人愚蠢的戰鬥方式,命運只能讓他手刃曾經的摯友。

  「我相信這個夢想一定會實現的!所以我必須變得更強才行。」我握緊了拳頭,「斑,等夢想實現之後,我一定會邀請你加入我們建立的村子,然後,沒有戰爭,沒有鬥爭,就在村子裡和平的度過。」

  「好。」斑輕輕點頭,柱間的妹妹真的很有意思,那我也能相信嗎。

  


第 6 章

  71

  後來每次和斑見面的時候,我都會在途徑南賀川那裡留著【式神】放哨,並且一直帶著豆皮壽司去找他,和斑見面的事瞞著家裡人。

  我偶爾透露一點信息讓斑對哥哥的夢想有所動搖,我試探著他的真實想法,希望能夠說服到斑。

  我和斑認識七天後,二哥終於看出不對勁,他依靠超群的感知能力外加隱匿氣息,跟蹤我發現了事情之後,二哥就教訓我,二哥不想我受父親嚴厲教訓,就沒把信息告訴父親,完了回去就面對陰黑著臉的父親。

  原來父親發現我最近異常,不是帶著便當偷偷出去,就是剛得到允許就立刻急忙跑出去,就派人跟著,然後就發現了我和斑見面的事情,父親知道了陰沉著臉。

  隔壁家拐完我兒子,又要拐我女兒!哼哼,看我親自把你們都拆線了。

  父親又再說宇智波如何如何,希望與我同行,去把斑抓來,我不肯,便摔門而去,父親則是無奈嘆氣。

  新春的夜晚特別寒冷,我只簡單披著單薄的衣服出去看月色,沉默。

  「小姐,這麼晚還不睡嗎?」椿姐發現了我,她將身上大褂套住我整個身子,「夜晚很冷呢,小姐進屋吧。」

  「椿姐,我明天...可能是最後一次做豆皮壽司了。」我吸了吸少許的鼻涕,看來夜晚真的挺冷的,內心多少有點冷。

  椿姐笑了笑,便坐在我旁邊,手臂攬著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是因為小姐一直送便當吃的那個朋友嗎?」

  我錯愕的抬頭看向椿姐。

  「小姐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突然學做豆皮壽司,卻偷偷的把便當帶出去,我想小姐一定是交到什麼朋友了吧。」

  「嗯。」我繼續靠著肩膀,輕輕嗯哼。

  「小姐有什麼煩惱事,可以說出來,我願意做小姐的傾聽者。」椿姐摸了摸我的頭,溫和的說。

  我貪念的蹭蹭她的手,改為靠在她在懷裡,待身體有些暖和,我才開口,「椿姐,為什麼大人總是認為和敵對成為朋友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為什麼啊......小姐的朋友,是宇智波嗎?」

  「嗯...」

  「我也不清楚,我在小姐那麼大的時候,我也和小姐一樣與宇智波成為了朋友,我那個時候天真,以為真的很容易與勁敵成為朋友,但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哥哥們都被宇智波所害,我恨宇智波,想著要報仇,這份憎恨讓我和那個朋友劃分了一道裂縫。」椿姐回憶起,繼續說道,「我想上場報仇,但是我看到他們也和我一樣失去親人的悲痛、憎恨、復仇,我突然想,每個人都和我一樣,在這個戰場上失去一切;我不再恨宇智波了,大家都一樣失去一切,就算復仇了,你的親人都不會復活。」

  我沉默,既然如此,為什麼,千手,宇智波,不管是哪個家族,大人都應該厭倦了這百年來長期的戰爭,為什麼就不能放下仇恨,直視未來呢。

  「因為仇恨嗎,這個接連不斷仇恨,只要心裡有仇恨,這份感情會一直鏈接,你來我往,從不斷裂。」我沉著眼睫毛說道,「大人們都是愚蠢,明明知道復仇了根本不能復活他人,就算為了利益,卻以挑起戰爭這種粗暴的方式解決,如果能坦誠相見,將各自的利益互補互利,不是很好嗎?」

  椿姐微微驚訝,而後拍了拍我的腦袋,「小姐真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小姐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個領導者,我有預感,小姐將會改變整個千手一族,不,將會改變整個世界。」

  「哪有那麼厲害......」我吶吶自語,聽了椿姐的話,我也放開了心,倦意襲來,我便靠在椿姐的懷裡睡著了。

  72

  第二天,我帶著便當出門了,這次不同的是父親和二哥也跟著去了,我一邊前行一邊看著便當,希望自己能把消息傳給斑。

  我來到南賀川,發現斑比我還早來,我心中不舍,也不忍心他受到傷害。

  「斑!」我叫著,匆忙遞給他便當。

  「又是豆皮壽司?」看似疑問句,斑卻肯定的說到。

  斑打開便當,又是熟悉的甜品,他正在動手,我便搶先一步拿起中間的豆皮壽司,親自喂斑。

  斑一瞬間臉紅,但是他瞄到了我拿的地方留下了帶有字的紙條。

  【快跑!】

  斑恍惚了一下,因為這種奇妙的相似就如同和柱間一樣,這相似的經歷啊,斑心裡嘆氣。

  斑配合的咬一口我手拿的豆皮壽司,說到,「這次甜度剛剛好。」

  斑拿走我手上的豆皮壽司,吃完後把便當合上,拎起便當說道,「謝了,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了。」

  斑這次想盡最快的速度逃離,盡可能逃離快點。

  而躲在暗處的父親和二哥發現斑的異常,便動身了,父親實力強,很快阻擋了斑的去路,而二哥在後面夾擊。

  臭小子(混蛋宇智波),拐我女兒(妹妹),還要讓她親自喂你吃東西!!死吧死吧!

  可惜我聽不見他們兩個內心戲,我擔心的看著被夾擊的斑,又一次恨自己無能。

  「這次田島沒來,看來是我更勝籌了。」父親輕笑道。

  「柱間沒來嗎,還以為他會來,畢竟能對抗我的,也只有柱間。」斑傲慢的笑,擺好了戰鬥姿勢。

  確實斑在戰場上優越,沒有一個大人能對抗得了他,似乎連自己的父親也能更勝一籌,可況是我的父親能與他相抵抗。

  但是情況很不妙,兩個實力相當的人對抗斑,斑毫無還手之力,身上也掛彩了不少,直到父親想趁其不備,我握緊拳頭衝了過去,伸出手臂擋在父親面前。

  父親和二哥錯愕看著我,就連斑也發愣。

  居然將背後暴露給敵人。

  「離間,你這是在做什麼!」父親黑著臉,握住刀說道。

  我沒有回話,父親真的很嚴厲,他的壓迫感都讓我感到壓制,我迫使自己冷靜,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咬咬嘴,「斑,快逃。」

  離我最近的斑聽到我的話後驚訝,他發現我顫抖的身體,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這裡愣是沒動身。

  「走啊,快走!」我都急死了,你怎麼還不走。

  斑終於狠心離開,而我看著臉更黑的父親,心想前途迷茫了。

  73

  「啪嗒」回到基地父親大怒,一個卷軸扔在地,饒是不想動手打我。

  「離間,你知不知道做了什麼!之前柱間這樣,連你也這樣,你護著宇智波那小子回去,你就不怕他把你的情報都通報了,好讓你有性命危險!」父親氣的指著我,「還有,你...你居然把背後毫無保留的暴露給敵人,你就不怕他給你致命一擊!」

  「斑才不會這麼做!我了解斑!」

  「了解什麼!你居然這麼輕易相信宇智波,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宇智波是邪惡一族,無惡不作的惡人!」

  「你不要總說宇智波是邪惡一族,相比我們一直戰爭殺戮的千手一族有何區別!」我突然激起勇氣,不顧一切大吼,「我們一直殺人,一直復仇,失去了一切,難道宇智波也就不是這樣了嗎!」

  「為什麼你們大人就不能放下所有,腦子裡就想著復仇復仇,我們這樣的舉動和宇智波有什麼區別!我討厭戰爭,我討厭挑起戰事害死三哥和四哥的你!為什麼不和宇智波平靜的談和,結束這場戰爭!」

  「胡鬧!你以為這麼容易,你這種天真的想法簡直和柱間一樣,給我進去房間閉門思過,沒想清楚就別出來!你也別吃飯了!」父親忍了忍憤怒的手,他差點就動手打了心愛的女兒。

  我不甘,便離開去自己的房間摔門。

  父親無奈的嘆氣,難道他錯了嗎。二哥擔心的看著父親,他可不想讓寶貝妹妹挨餓啊。

  父親似乎直到二哥的想法,便咳了咳說到,「你偷偷把吃的放在裡面,別被人發現。」

  死要面子,二哥冷汗。

  74

  好餓啊,我摸著餓扁的肚子,我都干了什麼,居然頂撞父親,害得我沒有飯吃了,啊啊啊當時腦子一熱,但是我覺得應該改一改這些大人的想法。

  「咚咚」我突然聽見窗外傳來聲音,我踩著木凳上去,看個究竟。

  「離間,離間。」窗外的人輕輕喊我的名字。

  「哥哥!」我聽出來是哥哥的聲音,「你回來啦,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你的事我聽扉間說了,這是吃的,父親說不給你吃的是真的不給,你先吃著吧。」

  其實父親的狠心是對你們這些大男孩。

  我接過哥哥給的食物,是哥哥帶回來的特產,很好吃。

  「離間,見到了斑了吧,我還聽說,你將背後暴露在斑的面前。」

  「哥哥,斑他...真的是個溫柔的人。」

  我大概知道,斑已經猜得出來我就是柱間的妹妹,是千手一族的人,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行動,他沒有告知他的父親,他也曾對哥哥的夢想有所憧憬。

  「哥哥,斑他其實,也很認可你的夢想,他也想和你一起建立屬於我們的村子,但是斑他一直面對家族的榮譽和美好的夢想左右為難,但是我敢肯定,斑也一直為了你的夢想努力著。」這是我在和斑見面的一段時間得到的消息。

  「是嗎...原來斑也是嗎...」哥哥內心高興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謝謝你為了我做這麼多,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斑的。」

  你也放心,我會幫你除掉這千年禍害,木葉的未來我一定要改變。

  哥哥悄悄離開後,我便吃完帶來的特產,揉了揉肚子,便盤坐著,閉眼冥思。

  75

  【來了。】在內心空間裡,千手離間盤坐在我的面前,【你要感受屬於我的亦屬於你的查克拉。】

  最近身體有點變化,我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因為這本身並不屬於我自己的,每次查克拉混亂都是千手離間暗中穩定,但是長期這樣下去,查克拉的主權將會不屬於兩個人。

  一個身體兩個靈魂,一個查克拉還要分配給兩個靈魂,倒不如將查克拉永遠的屬於一個人,所以我要和千手離間本體進行同化。

  我盤坐著,感受體內查克拉的流向,千手離間則是將體內的查克拉流向我這裡,進行同化。

  三天後。

  「族長大人。」

  「講。」

  「小姐已經閉關三天了。」

  「所以她,知錯了?」

  「小姐三天沒吃東西了,可能...餓暈了。」

  引來的是父親折斷毛筆的聲音,嚇得千手下人一陣顫。

  不是說偷偷給她吃的嗎,離間怎麼沒吃,難道她在賭氣,不吃東西?天哪,寶貝女兒可不能有事!

  父親急忙起身,二哥早已在門口聽見,也跟著過來,快到我的房間的時候,感知超群的二哥和實力強的父親立刻感覺到強大的查克拉,似乎是在我的房間傳來的。

  二哥壓制內心的焦慮,快步過去,開門的瞬間就驚呆了。

  我的周圍出現了水球包圍著,漣漪著水紋,少許水珠在我身上溢出,在水球外逐漸凝聚成了水龍,水龍圍繞著水球轉,然後水龍衝向二哥,二哥沒有感覺到水的濕意,才發現水龍穿透了整個身體,似乎是個虛幻的東西。

  是幻術還是什麼?

  「怎麼了?」哥哥已經感覺到異常強大的查克拉,跑了過去,也被眼前的景像震驚。

  不知過了多久,水龍繞完幾圈後,歸位到了我的身體裡,然後水球也消失了,我收起了查克拉,緩緩睜開眼睛,便對視了一臉懵的三人。

  「額,父親,哥哥,二哥?」

  父親打了哥哥的腦袋一拳,哥哥叫痛之後,父親確信這不是幻覺。

  然後父親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就換成了我們三臉懵逼。

  然後哥哥不斷吹捧我多厲害多厲害,甚至說成了比二哥更勝一籌的水遁忍術,後來我六歲以來第一次接任務了,父親給我的任務只是簡單的護送人物過去,在木葉事情來看,是c級任務那麼簡單。

  「離間第一次做任務,緊張嗎?」哥哥看著我收拾東西。

  「我不緊張,還很興奮呢。」第一次終於接到任務,就說明父親已經認可了我的實力,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實戰。

  「哈哈,輕松的去做吧,父親允許我叫人陪同你了,你要小心。」哥哥揉了揉我的頭。

  為什麼你總喜歡摸我頭發!會長不高的!

  和我隨同做任務的是三個人,兩個大人和一個少女。

  「離間大人。」

  「桃華姐!」少女就是千手桃華,哥哥身邊的親信。

  桃華姐是女忍者中實力較強的一個,也是千手中唯一擅長幻術的女忍者,又是哥哥的親信,很多人聽說過她的名聲。

  我嘛因為每次找哥哥都能見到桃華姐,就相識了,雖然沒體驗過桃華姐的幻術就是了。

  隨同的兩個大人是父親的手下,千手杉木和千手樹。

  寒暄幾句話,便出發了。

  


第 7 章

  76

  護送的是一個穿著較繁華的中年人,他說他叫宮本嚴島,只是小小的貴族,從風之國來到火之國談生意,回來的時候需要指名讓千手一族全程護送。

  貴族嘛,多少也會有一些盜賊從中打劫,綁架人質以贖金交換。

  我看了看宮本嚴島身邊自帶的護衛,佩刀的護衛,帶有一些查克拉,我看著這些護衛,心裡覺得不對勁,但是說不出來是哪裡。

  我到來的時候,宮本嚴島明顯的嫌棄。

  「沒想到派來的是小孩子...」

  呵呵,你未免小看忍者了,現在連小孩子都可以成為一流的忍者。

  護送期間很順利,從火之國到風之國按忍者的速度兩三天就能到,但是委托人還要坐著轎子滿滿走,拖延了五六天才能到達。

  我單手結印,感知前線【式神】傳來的情報,我在護送開始就已經派【式神】到方圓幾裡偵查,沒有感知到任何人,就這樣順利走出火之國境界,准備到風之國境內了。

  走了三天,到達火之國境界,就停下來休息一下,我派一些【式神】幫忙干活,然後在原地守著。

  桃華姐看了看我的【式神】,一副很感興趣的神情,她走過來小聲的和我說,「離間大人,你這忍術真是特別,如果在戰場上獲取前線的情報,那也能輕松獲勝。」

  「我也有往這個方向想,平常的敵人,我還是能讓【式神】去偵查,但如果是宇智波和日向的話......」

  「他們的瞳力會立刻察覺到是吧。」桃華姐正解。

  「所以我在想著辦法如何瞞著他們偷偷獲取情報。」我這幾天一直想,想的頭發都要禿嚕了。

  「離間大人不妨試試帶入幻術?」桃華姐這時說出了一個辦法。

  「帶入幻術?可我不會啊....啊用你的幻術?」我突然醒悟,「原來是這樣,還可以借助外界因素.....桃華姐,不如就趁現在我們試試將【式神】攜帶你的幻術。」

  「好。」

  我想到另一個變強的方法,心裡美滋滋的,現在一路上【式神】都各自帶入幻術去前線,我單手保持結印,感知方圓幾裡的氣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在前方護衛的我停下舉起手來,示意全部人戒備。

  「有人來了,數量...有八人,不是忍者,只是普通的強盜,兩邊和後面都有人。」我說著朝桃華姐點了點頭,「五米......來了!」

  話音剛落,四周突然從草叢裡出來四個人,抄著大刀衝過去,千手樹和千手杉木圍著保護委托人,桃華姐一下子干掉兩個。

  我比較吃力,因為不善於殺人,拿著長刀還能與強盜抵抗不會受傷,但是我只是用刀背將他弄暈,好不容易弄暈一個,背後突然來的襲擊,我轉過身用刀頂住,結果原本暈倒的強盜醒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腳,讓我在地上摔了一下。

  「離間大人!」

  眼看著面前的強盜揮刀襲來,桃華姐瞬間來到,以刀尖為攻,割破強盜的頸脈,我看著強盜捂著大量出血的脖子咽氣,然後桃華姐迅速干掉我身後的強盜,血飛濺到我身上,難嘔的血腥味襲來,我立刻煞白了臉。

  「離間大人,沒事吧?」

  「沒事,你們處理下,我需要去休息。」我忍著反胃,走去不遠處的地方,終於忍不住,扶著樹木嘔吐了出來。

  惡心,厭惡,在前世也看過這樣的景像,令人發指的笑聲和刺鼻的血腥味,讓我再次回到不好的經歷。

  我吐完後,身邊出現了竹筒,抬頭發現桃華姐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接起竹筒,喝了幾口水,好不容易調理好反胃的酸味,又要再次嘔吐出來,桃華姐於心不忍,用手搓著我的後背。

  「桃華姐,謝謝你。」我擦了擦嘴巴,又喝口水壓壓驚。

  「離間大人第一次見,難免會這樣,多適應就習慣了。」畢竟在戰國時期,小孩子必須要上戰場,即便不忍心,在戰場上必須你死我亡,你不殺,你就只有死。

  我看著桃華姐,想必她誤會了,我也懶得解釋,我自己心裡清楚,不見點血,就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

  只是前世的回憶讓我覺得特別煩躁,惡心。

  「桃華姐......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感覺?」我小心的問道。

  「什麼感覺啊...殺得太多,已經麻木了,大概就和離間大人一樣吧。」桃華姐動動眼珠子回憶。

  現在的孩子殺人都如家常便飯了。

  整理好後,我和桃華姐歸位,繼續護送,時間比預期完了一些,花了兩天才到達邊界,一邊是樹林一邊是黃沙,考慮到委托人的體質,我們就現在這裡休息一下。

  這時我注意到委托人的神色開始慌張,緊握住顫抖的雙手,強迫自己冷靜。

  看見委托人的神情,我突然察覺到任務的漏洞,我叫了桃華姐過來小聲地討論。

  「桃華姐,我總覺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任務本事就不對勁,任務內容寫著是護送貴族以防被強盜搶劫,是吧。」桃華姐點點頭,我繼續說,「雖然剛剛的確是強盜襲來,但是這種不理智的強盜讓我覺得更像是碰巧遇見,我注意到,委托人身邊的護衛,他們有實力對抗強盜,根本沒必要花費資金再佣用我們這些忍者。」

  「聽你這麼說我倒覺得可疑。」桃華姐認可的點點頭。

  「我總覺得這任務並不是真正的讓我們護送委托人這麼簡單,我在想真正的任務是希望讓我們千手一族能應付更強的敵人,究竟會是誰,我就不清楚了。」

  「既然如此,為何要偽造內容,如果千手一族派來的不是精英,那委托人不就性命難保了嗎?」桃華姐皺了皺眉說到,如果是真的,那離間大人就有危險了啊。

  「順其自然吧,正好我可以磨練下自己。」我聳了聳肩。

  休息期間遇到了敵襲,特別突然,我的【式神】並沒有傳達給我情報,就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桃華姐反應的護住我,用刀頂住來襲的武器,看清面前的敵人的時候,眾人一愣,這並不是人,而是有這拼裝痕跡的傀儡。

  「傀儡術...」我震驚,萬萬沒想到是風之國忍者,也難怪【式神】感知不到,傀儡是沒有氣息的。

  「傀儡術?難道是門左衛門?」桃華姐驚訝。

  門左衛門是風之國忍者,小小年紀具有天才之稱,前不久他制造了假人參與戰鬥,其名曰【傀儡】,傀儡的名聲也傳到邊境的火之國,據說門左衛門比哥哥還要大幾歲。

  傀儡過後出現了真正的忍者,敵人變多了,我和桃華姐不得已分開行動,我來對付傀儡畢竟不用見血,很快把傀儡拆散,這傀儡似乎還不完善,沒有暗藏玄機,只是單方面拿著武器耍。

  我該慶幸他還沒完善好傀儡,要是中了什麼暗器,想想都覺得可怕。

  「啊!救命!」委托人大喊,發現他身邊的護衛被打趴下,面前的忍者拿著刀走過來。

  我立刻結印,水手裡劍憑空出現,對著風之國忍者襲來,那個忍者立刻跳起躲開,在落地的同時桃華姐與之對抗,我便跑到委托人面前護著。

  但是傀儡太多,再加上還有忍者,我看著對抗多敵的千手,便單手結印。

  「水遁...千本櫻!!」在我四周憑空凝聚成水珠,然後變化成多個針,無數針飛過,刺破傀儡的支架,又封鎖住了忍者的行動。

  敵人看似不秒,揮手示意撤退,傀儡和忍者全部撤退。

  呼,走了,再不走查克拉就要沒了。

  我收起刀,然後看著早已嚇得坐在地的宮本嚴島,我故作生氣說到,「宮本大人,請你解釋下這些事情。」

  宮本嚴島一驚,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才開口,「確...確實,是我偽造了任務,很抱歉。」

  「你一個貴族,並不在意錢財,直接委托高等級任務不好嗎?」我抱著手臂說到。

  「這...這是因為....」宮本嚴島還在猶豫,嘖都到這個時候,再不說出來,連命都沒有。

  「你不說的話,我只好返回宣告任務失敗,因為你的任務並不符合實際。」我繼續逼著他。

  果然宮本嚴島煞白了臉,「我說我說!」

  「我叫宮本嚴島,是風之國的大名。」

  我挑眉,風之國大名居然淪落為這種地步?我看了看他身上的穿著,沒有了大名標志的大褂,也沒有佩戴標志帽子,整個人卻是憔悴著。

  宮本嚴島看到我們驚訝的表情,嘆口氣給出答案,「我的失敗導致了風之國忍者政變,少許信任我忠誠我的忍者拼死保護,我的平民百姓遭受磨難,我卻帶著妻兒逃亡,我逃到了井莫那裡避難(池木井莫,火之國現任大名)。」

  「既然在避難,你為何還要返回,現在這麼久了,估計風之國忍者已經結束了。」我弄了弄劉海,長了一點呢。

  「我必須回去,我是風之國大名,被推下台,我也必須站在這個位置繼續執政,我不能讓有心之人覬覦大名之位,不然整個風之國講會民不聊生。」

  我點點頭,有志氣的一個大名,突然想到什麼,我看著他說到,「那你為什麼要偽造任務內容?」

  「這...是為了防一個人。」宮本嚴島說著,暗沉著眼。

  「是誰?」

  「楝氏侑!」

  「這個變態???」

  


第 8 章

  77

  「楝氏侑!」

  臥槽,為什麼是這個變態??

  宮本嚴島看到我一個厭惡的眼神,便知道我是見過他的,繼續說道,「別看他是個浪蕩之徒,他其實是個有野心之人,我差點就被他騙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皺了皺眉,發現不簡單。

  「你們應該聽說過他與雷之國大名是個至交吧。」

  我們點點頭,宇智波一族在雷之國邊境,屬於雷之國大名麾下。

  「別看他與雷之國大名是至交,實際上,他除了與雷之國大名有交往,他還與井莫暗中交流,他不讓任何人發現他已經與兩邊大國打交道,背地裡不斷挑撥兩國的關系。」宮本嚴島說著,不知覺握緊了拳頭。

  「你是怎麼知道他以往的事?」

  「楝氏侑找過我,和我談議風生,我自以為他是個很不錯的人,可以通過他與雷之國大名打交道,直到我與井莫談商的時候,發現了楝氏侑,原來他早就和雷、火國的大名交往,但是兩國之間關系卻持續惡化;他之前還信誓旦旦說會讓雷之國大名與我談和,下一秒雷之國就派了宇智波一族發兵,我就是因為傷亡慘重,去找井莫商討,才發現楝氏侑的本性。」說著,宮本嚴島再次握緊拳頭,感覺手指都快摳出肉了,「楝氏侑知道自己暴露了,便找我談和,他向我保證十年內不會再動風之國,我相信了他的話,沒想到他已經勾結了風之國忍者來推翻我,我的失敗,讓風之國陷入危機。」

  「而且,風之國的大名之位將會被叛徒所用,與楝氏侑連成一片,說不定風之國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這楝氏侑,不簡單啊,他在兩國之間毫無察覺的挑撥離間,兩國關系惡化,便會引發頻繁的戰爭,到時候兩國忍者傷亡,楝氏侑便可以漁翁得利,到那時候,兩大國便會收入囊中。」我嚴肅著說到,沒想到他會那麼有野心,「他是想做忍界的主宰啊。」

  宮本嚴島聽後立刻白臉,這樣有心之人掌控忍界,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這....」

  「我問你,我們的大名知道楝氏侑的目的嗎?」

  「知道...我逃亡到井莫那裡的時候,把一切都說出來了,井莫不會再相信他了,只是雷之國大名那邊很難說服。」宮本嚴島點頭說到。

  這好辦呢。我心裡暗喜。

  「你們的政事我本來不想參與,不過我們可以護你周全,相反,我希望以後你多多支持千手一族。」在未來建立村子的時候肯定需要大名的贊助,除了火之國,還要和風之國打好關系,這樣一來就多一個盟友。

  宮本嚴島他思考著將來,不管怎麼想,也只有千手一族最合適,而且如果千手一族幫助了風之國,便會和火之國建立良好的關系,這樣一來還能成為盟友,何樂而不為。考慮了很久,他點點頭答應了。

  ————————————

  三天前,千手基地那邊,父親拿著一個封住的卷軸,他看完後心情復雜,然後敲打著桌子等待。

  「父親大人,你找我。」哥哥進去後端莊的跪坐著。

  「大名又委托了最新任務,是機密任務,具體內容你自己看吧,今天下午就出發。」

  「是!」哥哥離開後,打開卷軸一看,不禁大驚,馬上收拾好東西立刻出發。

  ————————

  我那邊,已經到達了風之國境內了,這表明進入了別人的地盤,要保持警惕。

  遍地都是黃沙,時不時吹起風沙,不習慣風沙環境的千手一族眼睛時常吹進沙子,我的【式神】由於在干燥的沙漠迅速蒸發,已經起不了作用了。

  存活的護衛和我們千手一族都圍著宮本嚴島的轎子,我繼續嘗試使出【式神】,提供更多查克拉穩固水分,但是代價的是還沒開戰就會事先耗光查克拉。

  桃華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放松,讓我用心去感知,我算是半個感知忍者,這要多虧了【式神】讓我掌握了感知能力。

  還是感知不了,畢竟我太過依賴【式神】了,自己的感知能力沒有加強,以後回去要好好修煉。

  腳踩著黃沙一步一步艱難的走,突然黃沙表面發生挪動,剎那間我感覺到雙腳被人從黃沙裡面緊緊抓住,我定眼一看,是傀儡的雙手,我平復驚嚇的心髒,使出少許千本戳穿傀儡。

  似乎從我動手開始,沙面上瞬間冒出好幾個傀儡,全都是傀儡,沒有發現忍者,這是打算放棄了?還是在另一個地方埋伏著。

  我抄刀打散傀儡,同時感知著四周,奈何還是沒能感知到,我有一絲的失神,傀儡手上自帶的武器刮破了我的臉。

  臥槽,敢刮破老娘的臉!!

  我瞬間脾氣上去,一擊就給傀儡致命,這不算什麼厲害,到頭來還沒殺過一個人。

  消滅了一波傀儡又來一波,始終不見忍者出現,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叫喊千手一族,「那家伙想耗光我們的體力,坐等漁翁得利。」

  說完,幾個人都圍在宮本嚴島四周,盡可能縮小範圍互相對抗,以省體力,我再次使出忍術。

  「水遁.千本櫻!」這次是大範圍的攻擊,一排又一排刺穿所有傀儡,等到消滅完所有傀儡的時候,我耗盡了一半的查克拉。

  幾個人戒備著,在我快要支撐不住耗盡的身體的時候,猛的吹起風沙,一個有形體的沙子變成手抓住了我的腳。

  喂喂,怎麼老喜歡抓我的腳啊!!

  我被沙之手抓住,拉出了隊伍裡面,在拉我出來的同時,沙子表面出現了兩個忍者,舉起刀向我衝來。

  我連忙憑空使出水手裡劍,根據我的意識飛向敵人,在將敵人遠離之後,我利用少余的水浸透沙子,我的腳解開了束縛。

  敵人似乎等待時機已到,便都出現了,他們早已包圍著我們,戰鬥一觸即發。

  敵人似乎有意先對付我,畢竟我的忍術非常特殊,一上來就是三個大人對付我一個弱小的孩子。

  還有沒有愛幼心了!!!

  然而在戰國時期的忍界,什麼道德啊,尊老愛幼,這些道理都沒用。

  我的查克拉消耗待盡了,有一瞬間身體癱軟了一下,整個人平地摔。

  敵人看中這機會,三人同時結印,「風遁.風裂波!」

  要完蛋了嗎?我不甘心的想。

  「離間大人!」桃華姐的喊叫聲從我耳朵邊傳來,下一秒我靠在了一個人的懷裡。

  我看清是桃華姐保護了我,從三方風遁忍術中救了我,「桃華姐,謝謝你救了我......」

  但是我感覺到我的手掌有一陣涼意,抬手一看是耀眼的鮮血,桃華姐受傷了,她沒能完全躲開忍術,風遁割傷了桃華姐背後的肩胛骨,現在桃華姐的情況不樂觀,再加上還在起風沙的沙漠裡,傷口很快被感染。

  「桃華姐...你不能死...」

  原劇中千手桃華很好的活在木葉建成時期,不能因為我導致了蝴蝶效應,我按住一直流血的地方,止不住眼淚。

  我看見這三個敵人不放過時機,拿起刀衝過去,我就在那一刻恨自己還是那麼弱,不甘的情緒布滿心裡,明明很努力,很努力變強,我在實戰中居然沒能發揮出來,我還是太弱了嗎。

  就在這一刻,我爆發出了強大的查克拉,水珠子神奇的從沙子堆裡漂浮起來,變化的千本,從下面直上攻擊,那三個敵人沒能應付,被刺穿內髒,窒息而死。

  還沒完呢,更多的水珠子再次從沙子堆裡漂浮出來,形成千本連續攻擊,已經刺殺了好幾個敵人,還差一點誤傷了自己人。

  【小洛,冷靜!查克拉快控制不住了!】

  然而我正處於幾乎暴動的狀態,論千手離間怎麼喊叫都聽不見了,千手離間勸阻無果,只好強行斷開查克拉,我失去查克拉供給,便因為消耗過度而暈倒了。

  還活著的敵人發現我的實力太過懸殊,交換了眼神要第一時間滅了我,舉起刀衝了過去,千手樹和千手杉木被敵人拖住,沒辦法支援,桃華姐拖著重傷保護我,奈何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失去意識。

  在危機時刻,一個富有安全感的聲音喊著。

  「離間!」

  冒出了像藤樹一樣的根,抓住了敵人甩出去,一個身影來到了桃華姐旁邊。

  「柱間大人。」

  哥哥注意到了桃華姐身上的傷,便點頭回應,「你去治療吧,接下來就交給我。」

  「是...」

  在我昏迷的一段時間,我的任務由哥哥接任,幫助了宮本嚴島消除叛忍,奪回了原本的位置,事成之後,宮本嚴島親信傳書給池木井莫,告訴他以大名之諾,與火之國結成盟友,十幾年內各大家族不得挑起戰爭。

  在那之後,千手一族多出了一個盟友,算是給以後戰爭多了一份力量。

  


第 9 章

  78

  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內疚感面對正在養傷的桃華姐哭著一把涕一把淚,桃華姐好不容易才哄好我。

  然後我知道了兩件事,第一件事自然是宮本嚴島的事,這樣一來,未來木葉建立就多了一份保障,第二件事嘛,就是哥哥覺醒了木遁了,據說是之前援助的時候,看到我受傷害,暴怒之下覺醒的。

  喂喂大哥,你可不是宇智波啊,你不要自帶他們的這種受刺激就變強的設定啊!你在原劇明明是和斑對打的過程中覺醒了木遁啊,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新忍術啊!好伐!

  現在的哥哥已經12歲了,覺醒木遁是個好事,又可以對抗宇智波了,這是父親原話。

  我去纏著哥哥交木遁,畢竟木遁是個bug的忍術,還自帶封印技能,有時候我很好奇為什麼能控制九尾,不就是因為自帶技能嗎,學會了木遁,就能控制這千年禍害了。

  可是哥哥這個單細胞,不會具體說啊,「emmm不知道啊,就嗖的一下使出來了,嗯,就是這樣。」

  就這?就這????

  我的蒼天,我還不如自己學,我根據前世記憶回顧,木遁是個血繼界限,由土屬性和水屬性相融合形成特殊的血繼界限,但是能夠合成木遁是很困難的事,誰也不知道土屬性和水屬性能夠合成什麼樣的新屬性。

  但是土屬性我有嗎?看一步是一步吧。

  79

  木遁與我無緣,不對,我與木遁無緣。

  唉,本以為我還能自帶金手指啥的,每個穿越者不都是這樣嗎?算了,既然不能用木遁,用封印術總該可以了吧,未來找大嫂學封印術吧。

  不知道父親是不是聽了桃華姐的敘事,各種任務硬塞給我,美名曰讓我好好鍛煉,實際上是想累死我嗎!這麼多任務做完還有休息又要出發了!!

  然後度過了一年,七歲的小孩能做什麼,去打仗!

  沒錯,我被父親帶去打仗了,又要與宇智波開戰了,我現在還不能去前線,因為我的能力特殊,父親讓我去後援,忍者的軍糧尤其重要,再加上我的能力正好可以預防敵人來襲,就讓我過去了。

  但是因為這件事哥哥和父親吵了很久。

  80

  「我不同意,離間還小!這個時候讓她上戰場怎麼行?」

  你以為父親也想這麼做?所以才叫寶貝女兒去後援啊。

  「現在離間七歲了,也該是時候磨練下自己,不然要怎麼在這個世界存活。」

  來回吵個不停,最後哥哥還是屈服於父親的壓迫之下。

  「離間,你要好好加油。」哥哥鼓勵的拍了拍我。

  話說哥哥你現在笑嘻嘻鼓勵我的樣子和剛剛與父親吵架鬥嘴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你放心吧,我讓桃華去保護你,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我瞬間感覺到溫暖,這就是哥哥的愛嗎。

  我的戰鬥服現成了,父親拿著紅色和藍色盔甲我就不情願了,你想來個親子裝?我才不要這些太艷的顏色。

  我隨手指了指正好路過的千手身上的盔甲,嗯,是銀灰色的盔甲。

  這些換父親不樂意了,這可是千手一族統一的盔甲,寶貝女兒怎麼能跟他們一樣呢,女兒可是獨一無二的!

  最後在我的提議下,我的盔甲做成了部分藍灰色,只有肩上的盔和頭盔是銀白色,我躍躍欲試,嗯頭盔特別重,其他還好。

  我穿起盔甲走動,然後揮刀適應重量。

  「走了,離間。」我回頭看,哥哥身穿紅色盔甲,二哥身穿藍色盔甲,還佩戴著毛領。

  我小跑過去,蹭了蹭二哥毛絨絨領子,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超軟超舒服!

  「哈哈,走吧。」哥哥笑了起來,二哥則是任由我蹭毛領子。

  戰鬥一觸即發。

  


第 10 章

  81

  走在戰鬥區域之後,我和哥哥們分開了,分開前我將【式神】跟著哥哥們,這樣可以隨時稟報他們的戰況,也不用派人來回送信。

  我跟著桃華姐去後援,安頓好後,便使出更多的【式神】,再加上桃華姐的幻術,去方圓幾裡站崗,短時間內就算是宇智波忍者開著寫輪眼來,也沒能察覺到【式神】的存在。

  後援還有一些善於暗殺的忍者,是為了給敵襲的人來個趁其不備,有我的【式神】感知下,宇智波半步都靠近不了我們的軍糧。

  本來以為會見見血什麼的,沒想到在後援除了治療從前線帶來的傷員,守住軍糧之外,也沒啥事兒,偶爾來了幾個想暗中偷襲的宇智波,但是都被我的感知下,被我們千手暗中刺殺了。

  不過閑來無事,除了感知敵人,告知前線戰報外,我還跟著前輩們學習醫療忍術,醫療忍術也是最不可缺的,哥哥未來將會是忍界之神,不用結印就能治療,不能落下太多呢。

  幸好我之前能細膩控制水遁忍術,在醫療方面查克拉的變化還是能做到的,學會了基礎醫療忍術後,就開始跟著前輩們去實踐治療。

  結果很滿意,在傷員逐漸安穩下來後,我便盤坐在自己的帳篷裡感受查克拉,與本體進一步將查克拉歸於自己身上。

  隨後,我便研究新的忍術,我將手放在地面上,火之國境地多森林,偶爾有一些荒地,我感知著土地深處的水屬性,然後相連接,逼出土地裡面的水分,只可惜水珠子剛出來就破散了。

  【還差一點。】千手離間在我腦海裡說到。

  我也是剛剛聽見千手離間說我在昏迷前暴動過,無意識的將沙漠裡少量的水分當做了自己的武器,更神奇的是這水分能夠和我的查克拉相匹配,大概是因為同樣的水屬性。

  我想如果是能夠修煉到利用自然界的水元素來作為自己的武器,那這樣就相當於未來「與大海簽訂」的二哥相媲美,還能節省結印時間,甚至直接忽視。

  只是當時能夠利用自然界的水作忍術,是我的無意識動作,現在我沒有這些記憶,自然不記得當時的感受,想了半天,才起身去找桃華姐。

  「你問我當時在沙漠裡你使出的無意識忍術?」

  「嗯,我在想我那個時候可能暴走了,但是有點記憶好像使出了什麼忍術。」我點點頭,「所以我想知道當時,你是有什麼感受的?」

  「這個嘛...」桃華姐托起下巴回憶,「離間大人當時失去意識前,爆發了很強大的查克拉,這種查克拉就像...就像是柱間大人生氣的時候所發出的令人壓迫的查克拉。」

  這說了等於沒說啊。我微微失望的低頭。

  「柱間大人是個很強大的忍者,我一直堅信他將來能夠帶領我們一族,平時很和善近人的柱間大人我還是第一次見過他生氣,他的強大實力就連大人都會忍不住顫栗。」桃華姐那種一臉敬佩的眼神說到。

  有句話說的好,脾氣好的人生起氣來特別恐怖。行吧,你繼續吹哥哥。

  「離間大人是打算研究新忍術嗎?」桃華姐秒變臉嚴肅的問我。

  「啊,是啊...」我對她的變臉速度愣了一下,「打算利用自然界的水元素當作自己的忍術,這樣一來,不管到哪裡都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忍術。」

  「這是個好想法。」說著桃華姐突然盯著我看,我挑眉表示疑惑,桃華姐盯了半天才說,「果然不管怎麼看,很像柱間大人呢,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格。」

  我還以為是什麼要緊事,我汗。

  桃華姐沒能提供有效的信息,我也只能自己摸索了,先靜下心來感知地面的水元素吧,感受著大自然的查克拉流動,突然覺得這挺像修煉仙術的過程。

  不知不覺我進入了內心最深處,白茫茫一片,像是被剝奪了五感,聽不見聲,看不見影,也觸摸不到,但是內心卻能感受著查克拉流動,屬於自己的查克拉在體內每個穴位流動,我放松了身子,像是打開了穴位,外界的查克拉悄悄地湧入體內,身體條件反射的抵抗,在一瞬間差點穩不住查克拉。

  很快,我感覺到了地底下的聲音,是感覺,沒有聽見,因為這「聲音」是傳到了我的查克拉內,奇跡般的融合,我立刻順著連接好的查克拉探入地底下的寶藏,水元素的查克拉似乎有所代溝,紛紛湧入我的查克拉流動。

  抓住它!我猛的睜開眼,單手結印,我的查克拉帶動了地底下的水元素,水珠子很快從地面出來,然後照我的意識變成形態。

  成功了!雖然只是提出來了小部分,我沒有懈怠,立刻感知更多的查克拉,好好的分配融合於自己的查克拉,再次嘗試使出更多。

  82

  很快,戰鬥持續了半年,前線通過【式神】傳來了戰況,說是宇智波已經被千手打的節節敗退,最大的功勞除了在前線的主要戰力,還有就是我的特殊忍術,【式神】給了千手如此大的作用。

  尤其是派突擊部隊根據【式神】收集的情報,才能成功截掉宇智波的援助,因為攜帶桃華姐的幻術,這半年宇智波還一頭霧水不知道千手哪裡來的情報,每次都能來的特別巧。

  宇智波田島都要氣的使出萬花筒了,不對,他還沒有萬花筒呢,宇智波想偷襲也不行,想援助也不行,無奈之下只能放棄剛占領的領地,退讓給千手。

  直到現在,宇智波派來精英幻術的忍者過去探查敵情,開著寫輪眼發現了【式神】的存在,沒有貿然探入,便回去交代了。

  宇智波田島知道【式神】的存在後,斑的神情一瞬間驚訝,宇智波田島察覺後逼問斑,才得知是千手家的女兒所做,立刻重新定制戰略 。

  斑一時間心情五味雜全。

  到再次開打的時候,二哥突然發現宇智波泉奈不在前線了。

  83

  「桃華姐!快叫所有人戒備!」我急忙去叫桃華姐,「二哥傳來消息,說是宇智波泉奈不在前線,他很有可能去往我們這邊了。」

  宇智波泉奈實力很強,常常聽二哥說起他的事,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每次開口都是贊賞對方實力的那種。

  估計我的【式神】不能感知到他的查克拉了,說不定宇智波泉奈已經察覺到了【式神】的存在。

  桃華姐發起命令讓所有人戒備,靜等待宇智波的來襲的時候,二哥再次傳來消息,說是會立刻到我這裡支援。

  畢竟宇智波泉奈也只有二哥能抵抗了。

  在我利用【式神】感知查克拉的時候,終於宇智波在暗處開始發動了,先後處理掉了最外圍的偵兵,在我准備使出忍術的時候,突然上方出現黑影,我沒有抬頭,身體反射的躲開原地。

  泉奈同樣還是大力士,刀落地,足以讓地面出現細微的裂縫,真是可怕。

  「你就是斑哥說的千手的女兒,千手離間?」這聽起來可不是什麼疑問句呢。

  「你就是宇智波泉奈?我經常聽二哥說起你的事。」

  「千手白毛也會提起我的事?真罕見。」泉奈傲慢一笑,舉起刀准備進攻。

  我握住腰間的刀,微微出鞘,盯著泉奈的舉動,突然他衝了過來,我先單手結印使出水手裡劍,泉奈躲開一邊,繼續衝來,我拔刀與他相抗,但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一個女孩子比不上,便單手結印,泉奈腳下出現了水千本,他開著寫輪眼,自然反應快些,立刻翻身躲開了。

  「父親說的沒錯,你是個麻煩的存在,難怪宇智波半年來總是失敗告終。」泉奈瞪著寫輪眼說到。

  突然旁邊響起「轟」聲,我扭頭看發現桃華姐被逼退路,而對弈桃華姐的則是宇智波斑的親信,宇智波火核。

  「桃華姐!」話音剛落,我便迎來了某個宇智波的襲擊,幸好我用刀頂住了武器,才沒有讓他得逞。

  「這個時候東張西望,可是會死的哦。」泉奈輕笑,拿起刀衝向還在抵抗的我。

  我面向衝來的泉奈表示不慌,甩開宇智波的刀後,迅速結印。

  「水遁.水龍!」水凝聚成龍,整條龍衝過去,淹沒了一些向我衝來的宇智波,泉奈立刻跳起躲開,水龍仰起頭飛上去,試圖把泉奈一並吞下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火球堪比鼬的火球那麼大,覆蓋整個水龍的嘴巴,蒸汽化了。

  「你的水遁忍術不錯,但是和千手白毛相比,還差得遠。」

  我回頭看了看基地的狀況,不能牽連到大家,他們的目標是我,必須引一些人離開這裡。

  於是我動身深入森林裡,泉奈發現後,帶著一些人過去緊追著,他們的目標就是要除掉我,我回頭看到如願引來了一些人,便加快腳步了。

  84

  我小看了宇智波的實力了,應該說是我太過自信自己的能力了,雖然利用森林裡充足的水分解決掉了幾個,剩余三個便是泉奈和另外兩個實力相當的大人。

  我拖著受傷的身體,隱匿於茂盛的草叢堆,但是疼痛讓我平息不了呼吸聲,很快被泉奈發現,他抄刀襲來,我艱難的翻身滾去,才勉強躲開致命一擊。

  要死在這裡了嗎,未免太早了吧,總覺得不甘心。

  【把身體給我!讓我來!】千手離間在我腦海裡響起,我便被她拉進了內心空間。

  「好,你要小心。」我舉起拳頭。

  千手離間以拳相碰,便交換了。

  千手離間接任身體後,首先的疼痛感讓她一時間無法適應,但是很快她便忽視了傷痛,舉起刀衝了過去。

  泉奈一時間愣住,總覺得眼前的人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知死活的衝過去,直到他與她交手後,發現眼前的人已經完全變了另一種戰鬥風格。

  眼裡沒有了我之前的清澈,只有千手離間原本的冷靜果斷的眼神,就像是二哥那種冷靜的眼神。

  隨後,千手離間趁之不備,出手果斷,殺害了另外兩個大人,本來想一擊必殺泉奈,奈何身體已經負荷了,再則就是我並不想讓泉奈死去。

  千手離間用刀支撐身體,習慣了疼痛早已麻痹了全身,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了,泉奈趁這個時候,舉起刀,衝了過來。

  真不甘心....這是我和千手離間最後的想法。

  在危險時刻,二哥趕到了,單手抱住快要失去意識的千手離間,另一只手則是拿著刀頂住了泉奈的刀,千手離間失去意識前,感受到了二哥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這種溫暖的懷抱,讓千手離間失了神。

  這就是...哥哥的懷抱嗎...

  最後便昏迷了。

  85

  「傷口穩住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了。」

  千手離間坐在病床上,看著滿是繃帶的手發呆著,直到二哥進來,千手離間才收了收神。

  「如何?」二哥放緩了聲關心的問道。

  「還好,死不了。」

  二哥看著千手離間沉思,總覺得自家妹妹有點怪,尤其是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你不必想太多,這是你必須經歷的,但是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你放心吧。」二哥習慣性的伸手像我小時候那樣摸頭,懸浮半秒改為拍了拍肩膀。

  「嗯。」

  二哥帶來了援助,軍糧算是保住了,而泉奈因為之前與我和千手離間交戰耗了一些體力,再與二哥交戰的話,便會戰敗,於是撤退了,二哥就沒緊追,當務之急將自家妹妹立刻帶回去治療。

  千手離間握了握手,便進去了內心空間,與我相面。

  【我把身體還你,以後別再讓身體受罪了。】千手離間說著便轉身。

  「等等,你不多留一下嗎,這是個機會,你就和二哥多相處吧。」況且身體本來就是你的啊,我想著。

  【不必了,我已經...滿足了。】二哥的溫暖,我已經感覺到了。

  「可是....」

  【要是這個時候不換回來,二哥會發現的,別廢話了,叫你接任就去。】

  沒等我開口,我又被踢出去內心空間了,當我接任了身體後,突然感覺全身好痛,全身都要裂開一半的感覺,痛的都要落淚。

  我的天,你就不能愛惜下自己的身體嗎......痛死了.....


第 11 章

  86

  自從我的忍術讓宇智波挫敗之後,宇智波族長打算魚死網破,派宇智波泉奈去除掉我,而為了不讓宇智波得逞,父親派了二哥去支援,導致了長時間主要戰力集中在了後援。

  最後我被調到中戰線,所謂中戰線就是千手所占據的優勢基地,能夠防御宇智波攻擊,也容易進行反擊,不讓宇智波攻占優勢地形。

  我調到這裡是為了發揮我的忍術實力,桃華姐接到哥哥的命令時刻保護我,我在之後更加磨煉自己的忍術,研究新忍術,為了讓自己的意志更堅定,和桃華姐的幻術切磋。

  有時被調到前線和哥哥們一起戰鬥,大多數是站在中戰線的崗位戰鬥。

  千手一族除了和宇智波一族對戰,也會和別的家族對戰,比如羽衣一族,每兩年打完宇智波,又要打羽衣一族,一般來說千手一族都要物資竭力,還好有宮本嚴島資助,不然連續攻打兩個家族都要垮了。

  持續戰鬥了八年,我已經15歲了,大哥......現在改叫大哥了,他現在因為覺醒了木遁日益強大,名聲也響徹忍界,強到沒有任何人能夠對抗,除了斑,被世人稱為【忍界之神】,相對的,斑也稱為【戰場修羅】,他的戰鬥殘暴是眾人所見的。

  而二哥則是因為擁有像大海一樣多的水遁,被稱為「與大海簽訂」的男人,值得一提的是,二哥研究出了水分/身,其靈感是來自於我的【式神】。

  而我嘛,也是有稱號的,因為能夠利用自然界的水元素攻擊,被稱為【水神之眷】。

  雖然是利用自然界的水,被別人誤認為我能夠使用是因為自然界的水認可我為神聖之人。

  雖然事實是這樣的,但是戰國時期這麼信神嗎?我想想大哥被稱為【忍界之神】,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休戰期間,我被派去做單獨任務,說是要尋找一些治療藥草,而治療藥草生長在水源豐富的地方,即在水之國邊境,而我正好能夠感知水元素,自然很容易尋找,所以這任務就非我莫屬了,為了不打草驚蛇,父親讓我單獨去。

  走之前大哥念念叨叨擔心我,像個老媽子一樣,二哥則是叮囑一會,我便出發了。

  水之國很潮濕,當我坐漁民船來到的時候,漂起厚厚的水霧,滲透整個身體,寒冷,潮濕,我還穿著薄薄的便服,披著披風過去,畢竟我是忍者的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偽裝成普通人。

  我沒有進去水之國境內,只是在周邊的海岸上,用手搭在地上,感知地面水屬性傳來的信息。

  難搞哦,需要的藥草在水之國境內。

  先不提羽衣一族在水之國境內,就連宇智波的勁敵輝夜一族也在水之國境內,要是被兩個家族發現我的存在,還不向我磨刀霍霍,哦對了,忘了還有鬼燈一族,沒有人見過這個家族分布在哪裡。

  要不用【式神】幫我摘吧。我的肩上爬出了小人兒,它微微點點頭,就從肩上跳下去,小腳跳著進去境內。

  我躲在隱蔽地方,感知藥草的位置,控制小人兒過去指定位置,快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不遠處有打鬥的查克拉,立刻讓小人兒隱匿,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

  結果發現那邊打鬥的是斑和幾個露骨頭的忍者戰鬥,是輝夜一族,據說輝夜一族是以骨為器,防御力強,爆發力也很強。

  斑看起來不妙,因為斑現在開的萬花筒讓眼睛不適應,這件事還得追溯到兩年前,因為大哥的實力一直壓倒性的優勢,讓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強,直到兩年前斑開著新的瞳力與大哥對戰,還能打的平分秋色。

  亦或者現在的斑瞳力削弱了,畢竟萬花筒長期使用,會導致眼睛視力下降,甚至接近失明。

  我想了很久,決定幫他一把,唉,多一個輝夜一族的敵視也不管了。

  我操控【式神】過去,一個小人兒可以另外再使出多個,這就是我的忍術厲害之處,多個【式神】齊齊收到指令,便悄悄來到了戰鬥地方,瞬間,【式神】們在輝夜一族的背後變化成千本偷襲,輝夜一族的身體被骨頭包裹,外殼特別硬,但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足夠了。

  斑看到我的【式神】,一愣,猜到是我的手筆,他也不多想我為何在這裡,立刻逃離這裡。

  我感知到斑的查克拉離開後,便收起【式神】,留下放跑了「獵物」的輝夜一族暴躁著。

  我拍了拍,搞定好後,想再次使出【式神】摘藥草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查克拉快速朝我這裡來。

  是誰,被發現了嗎?我挑眉,收起手便躲在彌漫的水霧中,蹲下以草堆遮掩,從草堆縫裡看外面。

  很快,來了一些忍者,看盔甲上的族徽,是羽衣一族的,看起來是剛做完任務歸來,我立刻放緩呼吸,看著他們離開後,我便悄悄地出來。

  我想遠離這裡換地點,走了幾米路,感覺到有人跟蹤,便在半空中轉身,扔下千本,沒有預計的喊叫聲,反而出來了一些人,正是剛才的羽衣一族。

  果然被發現了嗎......

  「你果然是千手離間。」帶頭的羽衣一族看了我的模樣說到。

  你問我為什麼不用變身術?變身術變的只是模樣,查克拉是不變的,就如現在的情況,就算別人認不出我,但他們絕對知道我是忍者,是外來人。

  倒不如直接省了變身術的查克拉吧。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我抬頭望向樹上帶頭的羽衣一族。

  「呵,只要來到水之國的領地,就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

  難道是水霧,我突然發現周圍的霧變得越來越濃,看來他們是用水霧感知的。

  「嗖」聽到了背後快速劃破空氣的聲音,我偏了偏頭,一道帶刺的骨頭映入我的眼睛,這是輝夜一族的秘術。

  背後再次傳來聲音,我後翻身躲開,迅速結印,「水遁.大瀑布之術!」

  洪水般的瀑布有一部分源於自然界的水元素,衝破前方的路,估計對方已經上樹了,不過我的目的達成了,在濃濃的霧裡戰鬥不方便,我便跟著瀑布流向離開,我才不想費時間跟他們耗。

  只是,輝夜一族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和羽衣一族結盟了?不是說輝夜一族一向好戰,從不與弱者相並嗎。

  我也懶得想他們的事了,瀑布退水後,早已將他們甩開了,不過麻煩的事我貌似進去了水之國境內了。

  水之國四面為海,裡面也有很多小河流,我來到河流邊,利用河水使出【式神】,探探水之國裡面的路線,誰料河流發生了變化,突然河水深處雙手抓住了我的雙腳,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拉下了水。

  在我差點窒息昏迷前,迷迷糊糊看到了尖牙齒咧嘴的模樣。

  「哇!」我醒了過來,吐出了被嗆住的河水,然後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山洞裡面,都是石頭,石頭上流淌著一絲絲水,因為長期這樣刷洗,石頭表面變得光滑和透徹。

  我半身滲在河水裡,沒有之前被抓住的感覺便起身,用查克拉烘干體內的濕氣,我回憶一下昏迷前看到的模樣,這咧起嘴暴露的尖牙齒,在我的記憶中似乎也只有鬼燈一族和干柿一族。

  在我還在想的時候,河水表面逐漸出來一個人形,我抓起腰間的刀,看見是個裸半身的人形,逐漸變成人的模樣,灰紫色偏藍的頭發,是個男子,我便想到是鬼燈一族的秘術。

  「你是鬼燈一族?!」

  那個鬼燈一族看了我一眼,後退一步,微微鞠躬,「很高興見到你,【水神之眷】,久仰大名。」

  「你有何事?」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曾聽說過你的事,雖然鬼燈一族並不是千手一族的仇敵,但冒昧讓我向你求助。」

  我微微瞪大眼睛,「你要我,幫你什麼?」

  鬼燈看著我,並沒有回答,「你了解鬼燈一族的秘術嗎?」

  「略有耳聞。」

  「鬼燈一族一向以體化水,藏匿於窪地裡,不亂世爭,也有一部分族人不願變化成水體,在陸上爭論。」鬼燈說著,上半身轉移別的地方,「我帶領部分族人去避難,沒想到困在了這裡。」

  「困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們已經困在了一年了,雖然這一年靠外來入侵者困在這裡,靠他們的食物延生,靠他們口中得出外面消息,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來,看來命運並沒有拋下我們。」鬼燈說完,便眼神閃出犀利的光看著我。

  想利用我的特殊能力?也對,畢竟我能和自然的水元素聯系溝通,只是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呢。

  「你就這麼認為我可以幫到你?」

  「你不幫沒關系,你就困在這裡一輩子吧,不然你就代替我們找到出口。」鬼燈似乎料到我會這樣回答,他的眼神笑眯眯的說,便全身滲入河水裡,再沒動靜。

  行啊,都學會拉我下水了(真.拉我下水)。

  我半信半疑他說的話,便使出了【式神】們去尋找出口,沒過會,我就收到了它們的消息。

  怎麼回事,【式神】們感知方向被擾亂了,它們現在找不到具體的方向。

  我半蹲下來,手掌觸地,感受外界信息,卻發現已經與外界切斷了聯系。

  難道這裡有封印術?可是感覺不到封印的痕跡,我看了看四周,便親自去看看,沒想到山洞裡還有很多分叉路,我特意用刀在石頭上劃上,然後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卻走了回來,繞回來了啊,我再走另一個分叉路,這次是走回去了鬼燈出現的那個地方。

  而且發現,山洞的路有一點明顯的變化,從剛開始走是個自然形成的光滑的石壁,但是越走後面,發現石壁變得粗糙,有開鑿過的痕跡。

  難道有人在這個山洞裡開發過?

  我的【式神】們都回來,手足舞蹈的給消息,看來還是沒能找到,「辛苦你們了。」我結印將它們都收回。

  我撓了撓頭,我的好大哥,好二哥,你的寶貝妹妹我可能要在這裡困一段時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命運很奇妙,我在走了一段時間幾乎要把山洞全部走完的時候,我感知到了別人的查克拉,很虛弱,又很熟悉。

  在我提刀警惕的時候,來的人卻是宇智波斑,他扶著石壁來的,臉都白了。

  「斑?!」

  斑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模糊的視線看向我,「是你啊...」下一秒欲欲倒下。

  我立刻過去扶著他,讓他靠在石壁上,看傷口,很明顯是受了傷還被水浸泡過,完了自己還不處理傷口導致發炎腐爛。

  我立刻從腰間的忍包拿出繃帶和藥瓶,不考慮什麼男女有別,直接把斑的衣服脫開,猙獰的傷口呈現,我皺緊了眉頭,拿起藥瓶帶倒入,斑感覺到痛,只是皺緊眉,沒有吭聲。

  末了,我便給他綁上繃帶,其余小傷口用醫療查克拉就能痊愈,斑似乎好很多,昏昏欲睡,我便坐在他的旁邊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斑醒了過來,就看到我無聊的挑逗【式神】,看向自己光溜溜的肩膀,淡定的穿上衣服。

  「你醒了。」我扭頭,問他。

  斑輕輕「嗯」的一聲,便沒再說了。

  「你也真是的,你不是離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我見斑沒有說話,便繼續說,「真不知道你們大男人怎麼都是不顧自己的身體啊,大哥也會是,連你也是。」

  大哥有仙人體,外加無結印醫療忍術,受了傷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但是斑不一樣,他的一生中有太多傷口,一輩子都除不去的傷痕,不知怎的,有點心酸。

  斑依舊沒有說話,我聳了聳肩緩解尷尬,「行,我換個說法,你現在是不是也出不去?」

  「也?你也是嗎?」斑略微驚訝的看向我,畢竟我的忍術那麼特殊。

  我看這個他的那個「你不是可以聯系全自然的水嗎」的眼神,說到,「抱歉吶,我用這個特殊忍術也同樣出不去。」

  斑沒有回話,沉默著。

  「你困了多久?」我問斑。

  斑默了很久,才開口,「沒多久。」

  這說了跟沒說沒區別,我悄悄踢了踢腳,斑沉默,時不時看著我,我感覺到斑的視線,扭頭,他就錯開了視線。

  「你...完全可以動手除掉我。」

  「我為什麼要動手?」

  「我們是勁敵,除掉我,就可以削弱敵人的戰力。」斑說著,看向我。

  我沉默,果然很想敲敲他的腦袋,腦裡想的都是什麼。

  我輕輕敲了他的腦袋,他被我輕敲後懵逼了,「你真的認為,我和你,是仇敵關系嗎?」

  斑不解的皺眉。

  「仇敵這種東西,也只有大人們這麼想,家族之間這樣想,但是我與誰是勁敵,與誰是朋友,都與家族無關,我愛和誰就和誰,誰也管不了我。」我在他旁邊踢一踢石壁,「所以,斑,我和你之間是朋友,並不是勁敵。」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你就不怕我恢復好立刻殺了你嗎?」斑眼神犀利,但是沒有釋放殺氣。

  「你不會,我了解你,也相信你。」我以微笑回應,「我知道,斑也認可著大哥的夢想,只是你一直總在兩項選擇中左右為難,你想建立和平的村子,卻又要顧及家族的尊嚴。」

  「哼,我並沒有認可這種天真的想法......」

  「這不是天真的想法,是可以實現的夢想,我一直相信著,而且我可以保證,只要我們的村子建立之後,只要家族或是普通人加入村子,每個人都可以平起平坐,沒有家族爭紛,沒有利益極端,任何人都可以有尊嚴地活著,再也不會有任何人....」

  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死去,讓宇智波以至其他家族為了村子利益而犧牲。

  「為此我必須變得更強,才能在大哥身邊做輔助,處理好村子與各家族的關系,我相信未來一定更美好。」

  斑看向我,垂下了眼眸,「簡直是柱間的模子刻出來的,不僅這樣,還和柱間一樣天真愚蠢。」

  「什麼嘛......」不認可就別損我啊,低著頭看著腳尖。

  「不過,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我也......稍稍輔助下吧。」斑似乎想到美好的東西,嘴角一翹。

  我驚訝的抬起頭,我的關注點是斑他願意輔助大哥,這樣一來,就能阻止斑叛村的事件了嗎?

  斑見我歡喜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掩飾內心的喜悅,便看向遠方,「接下來,該怎麼走出去?」

  「我的【式神】被干擾了感知方向,所以我只能想到唯一可能的事情就是這裡有封印術,至於在哪裡,我已經找了很久了。」我撫摸了光滑的石壁,「對了,你見到鬼燈一族了嗎?」

  斑有寫輪眼,應該能察覺到。

  「鬼燈一族?這也難怪能看到這裡有查克拉存在。」

  「嗯,我是被鬼燈一族拉下水的。」我無視斑那個「你真大意」的眼神,繼續說,「他告訴我他們部分族人被困在了這裡出不去,我本以為是不是他們在騙我,現在看來是真的,斑你用寫輪眼看到封印術的痕跡了嗎?」

  「沒發現。」

  我聽後氣餒了,難搞哦,這樣下去會餓死在這裡的吧,想到這裡,我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斑,你...餓了嗎?」

  「就算餓,也沒有食物可以吃。」斑剛開口說完,我便給他塞進一個東西。

  斑一愣,含著的東西似乎飄著味道,咬幾口,就有一陣飯菜味,咽下去後,原本飢餓的肚腹已經不再喧鬧了。

  「你給我吃的什麼?」

  「這個啊,我給它叫【兵糧丸】,是個速食的方便就攜帶的東西。」我拿起偏黑的丸子般大小的兵糧丸,說道。

  「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

  「emmm因為我剛剛研制出來,還在試驗期,還不能公布。」我說完便迎來了斑臉黑的嫌棄,「你放心吧,絕對安全可靠,我還自己吃了好幾個了!雖然能夠填充飢餓,但是建議不要當伙食,會營養不良的。」

  「你有的時候真的給人不可思議....」斑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

  「沒什麼,再給我一個。」斑伸手要了一個,快速吃完後,托著下巴看向遠方,「說起來封印術,我倒是有個地方很在意。」


第 12 章

  87

  斑帶我去的地方是我沒去過的,我尋了這麼久,都沒發現有新的路,後來斑告訴我是他發現有個小洞,小洞裡面感覺到異樣,就直接在這個小洞開路了,小洞後面便是頂天立地的大岩石,似乎禁閉著向這個岩石那麼大的洞口。

  「這麼大...」我震驚眼前的景像,靠近大岩石,反復能聽到岩石背後微弱的聲音,我附耳傾聽,輕微聽到「淅嗦」的聲音。

  「你用你的【式神】看看裡面是什麼。」斑單手叉腰走過來,說道。

  我單手觸地,控制少量能夠突破封印的水元素,凝聚更迷你版的【式神】,在岩石背後的地方探出頭來,剛探出頭看,看到的一瞬間【式神】就被突來的尖銳之物戳破,我瞬間驚嚇,臉都煞白了。

  「怎麼了?」斑看到我臉都蒼白,本想伸手拍肩膀,硬生生的按住了。

  「有很多...」

  「什麼?」

  「有很多蜘蛛!!」

  斑聽後一愣,蜘蛛嗎,這麼大的洞口關著蜘蛛?

  「是什麼樣子的?」斑繼續問。

  我回憶了一下,抓住了有效信息後,我便大驚失色,「是六足蛛!」

  六足蛛是特別罕見的一種蜘蛛,因為它只有六條腿,身體嬌小,就如七星瓢蟲那麼小,但是卻是劇毒,這樣毒物卻很少出來獵物,它是以植物為主食,性格溫和,從不咬人,主要分布在雷之國與水之國邊界有山有水的地方,因為那裡會有豐富的草根。

  「六足蛛也不足以讓你膽怯。」斑開口說道。

  「不是...我看到的六足蛛...比以往還要大好幾倍,我看到有幾只就如那個洞那麼大了,多數也是手掌心那麼大了。」

  這下斑也傻眼了,怎麼想都不可能的事吧,六足蛛會有那麼大的時候嗎?

  「你確定你沒看錯?」

  「我確定沒看錯!是六只腿,經典的六只腿。」

  然後我們都沉思了,這麼大的六足蛛為何會被關在這裡,又是誰,將六足蛛培養的那麼大。

  突然間我們都想到了一個突破點,這要追溯到五年前,聽說水之國不再參與戰事的時候,在背地裡偷偷的做某種實驗,但是過了三年便沒有任何消息,水之國又向往常一樣,與別的國家的家族鬥爭,好似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持續了兩年都沒動靜。

  難道水之國打算隱瞞這種實驗,等到時候趁我們不注意,放走實驗品弒殺?想想之後的事情後果,不禁起雞皮。

  「斑,看來這些六足蛛兩年前就關在了這裡,我在想這兩年它們估計會很飢餓,很有可能你身上的血腥味,激起了它們的欲望。」我看向斑,說到,「而且很不妙的事,我看見岩石背後已經開始有腐蝕的現像了,大概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出現,到那時候,困在這裡的任何人都成為它們的盤中餐。」

  「啊,看來要迅速了。」斑摸索著腰間的刀。

  於是我和斑立刻尋找封印術的痕跡,起初斑用萬花筒寫輪眼偵查,我勸說他不要用萬花筒,用三勾玉也是一樣可以探查,斑居然聽進去了,還用了三勾玉,大概是因為他用了太長時間了吧。

  找了很久,未果,便停下來梳理所有的路線。

  「唉~」我苦惱的撓頭,干脆就不想了,「對了斑,你還沒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斑聽了我的話立刻沉默,回憶之後皺眉,死活也不肯說,好吧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就不問了。

  「好吧,那斑來水之國是做什麼?」

  「那你來這裡又是做什麼?」斑立刻反問我。

  「我來找治療藥草。」我毫不猶豫回答。

  斑似乎對我那種毫不掩蓋的態度表示詫異,畢竟每個家族的任務都是機密,絕不能透露給其他家族的。

  「巧了,我也是。」斑想了想,自己的任務其實也是沒有任何需要掩飾的地方。

  「啊,斑,難道你......早就知道藥草在水之國境內嗎?」這也難怪會在境內遇到了他。

  「是啊,我常常去取。」

  啊難怪輝夜一族視你們仇敵呢(不是)

  我和斑在一路上聊著,說話最多的還是我,斑很耐心聽著我說,這一路上氣氛變得愉悅,沒有之前的死氣沉沉,心情沒有那麼失望後就繼續找。

  突然,聽見了巨大的「轟」聲,只有一聲,我和斑都抓著刀戒備著,沒多久,能聽到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著很耳熟,然後如我所料,眼前一大波蜘蛛快速爬來。

  噫!雖然我不怎麼怕蟲子,但是眼前那個情景,恐密症的人真的受不了,連我一個正常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斑最先結印,「火遁.豪火滅卻!」

  他使出大範圍的火攻,本來可以很好的燒光它們,沒想到它們居然踏著火走來。

  「火免嗎,那這個如何!水遁.千本櫻!」我憑空使出無數千本。

  它們對來的千本毫無慌張,依舊衝了過來,千本在它們身上反彈,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外殼也太硬了吧!簡直是怪物啊。」

  「攻它的眼睛!」斑喊到,他身上出現了藍色的骨頭外圍,是須佐能乎,還是未完全體。

  我收到指令後,繼續使出千本攻擊大塊頭的眼睛,畢竟也只有大塊頭的眼睛最明顯,結果很佳,大塊頭傷了眼睛後,便倒下了,濺起的血滴在光滑的石壁,居然還帶著一些腐蝕性。

  稍大一點的六足蛛看似不妙,從口中吐出了蛛絲,我躲開來,扭頭就發現蛛絲也在腐蝕著石壁,六足蛛像似發現了好的東西,不斷的吐絲。

  我在半空中躲不開,心想不妙,下一秒就被藍色的手骨頭抓住,才躲過了蛛絲。

  「謝了,斑。」

  水之國真的好大手筆,實驗出了這樣的怪物,真的難以想像如果放出來的話,會造成多慘重的傷亡。

  這下我和斑都不能近戰,不然會被腐蝕掉的,斑還可以,用須佐能乎打,我只能用忍術攻擊它們的眼睛,但是數量太多,單是我用千本一個個干掉,會立刻耗光查克拉,再加上與外界斷開了聯系,沒辦法提取出來做武器。

  這山洞路雜交錯,而且我發現,那一群六足蛛似乎也出不去,我喊著斑不要戀戰,先甩開它們,等甩開後到安全的地方的時候隱藏,我便和斑討論一下。

  「這樣的數量,足以耗光我們的體力。」

  斑認可的點了點頭。

  「必須要找到封印術,破解它。」我說著,摸著下巴理清了思路,「它們似乎出不去了,而且被關了這麼久,想必已經飢餓難忍了。」我瞄了下斑身上還纏著的繃帶,似乎還滲出了一點紅色。

  傷口裂開了嗎,血腥味更加引起了它們的畜性,不快點出去的話......但是這個山洞幾乎已經摸索透了,根本沒別的路......

  「對了!我想起還有一個地方!斑,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過!」我想到了什麼,一個勁的跟斑說到。

  斑也想到了什麼,小幅度翹嘴的點點頭。

  我探出一點頭,沒有看見六足蛛的身影,便用忍者的速度快速走去,待到差不多的地方的時候,眼前轉彎處竟出現了。

  我沒有停頓,示意斑轉身去另一個地方,我的目的是要吸引它們到中心位,然後阻擋它們的路,我吸引了剛才那一群,跑的時候旁邊的分支路也出現了一群,那群六足蛛似乎收到了信號,全部都追著我們跑。

  直到跑到中心位,我和斑便停了下來,等待它們衝過來指定位置,突然,我收起刀跳起,查克拉集中在了我的右拳。

  「看招!」我一拳將上面的石壁打碎,石壁掉落正好阻擋了它們的去路,我再使一拳,更大的石壁阻擋更多路。

  看著疊疊高的岩石穩妥的阻擋去路,滿意的拍拍手。

  「你居然連柱間的怪力也學了。」斑一臉黑線。

  「嘛,想要變強的話,還得什麼都學。」

  斑:你成為了怪力女,還會有人要你嗎?

  整理好後,我和斑便從另一個分支路跑到了最初六足蛛被關住的地方,不來還不知道,一來就嚇一跳,原本巨大的岩石中間穿了大洞,我用怪力打碎岩石,一股難聞的刺鼻為襲來,一看,簡直要嘔吐了。

  全是小蜘蛛的屍體,慘留著腐蝕的石壁和腐爛透底的屍體,看來被關的這兩年,它們開始自相殘殺來補充能量了。

  我和斑踮著腳進去,盡量避免血液,走到盡頭,是一個大的鐵門,已經生鏽了,開了一半,正好可以進去,一進去,到處都是破碎過的實驗器皿。

  看來五年前水之國就是在這裡做實驗了,我看了看四周,空間不是很大,擺放著笨重的大實驗器材。

  「這個時候也有科技技術了嗎?」我小聲念咕。

  斑沒有聽清,也不怎麼在意,他定眼發現了桌上有個本子,是一個筆記本,有點泛黃破爛,字跡還能看清,雖然破碎了點,還能看清楚大致意思。

  筆記本上從五年前開始寫的,寫的內容都是實驗成果,談及到了六足蛛,再次證實了六足蛛是個實驗品的事實。

  筆記本寫到最後是兩年前的事,因為實驗品頻頻暴動甚至實驗失敗,很多實驗員因此被六足蛛殘害,直到最後所有人都喪命,水之國派忍者以犧牲的代價才將這裡封印起來。

  「水之國倒是做了正確的事情。」斑說到,畢竟水之國也不願意讓實驗品出來禍害整個國家,「既然水之國封印這裡,鬼燈一族又為何會被封印這裡?」

  「大概是因為,鬼燈一族沒有收到任何有關實驗的消息,甚至這裡被封印的事也一概不知。」我拿起筆記本翻了翻,後面都是空白,只有翻到最後一頁,寫著一些字跡,然後給斑看,「寫筆記的人為了不讓人發現,就寫在了最後一張。」

  最後一張寫的內容就是關於鬼燈一族的實驗,這家族因為有特殊的秘術,實驗員便抓來了一些小孩研究,想必為了讓實驗品擁有鬼燈一族的秘術,而且這件事鬼燈一族並不知情,只是認為家族發生了兒童失蹤事件。

  「為了不讓鬼燈一族發現曾用他們做過實驗嗎?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水之國可以完全告訴他們六足蛛封印的事,以水之國的性格來看,肯定把鬼燈一族的事閉口不說。」斑立刻指出了盲點。

  「或許......水之國故意不透露給鬼燈一族消息,好讓鬼燈一族誤入進去,自取滅亡。」我說著,暗了暗眼眸。

  水之國有前科,像血霧政策,水之國因為懼怕強大的秘術會威懾到水影之位,又擔心有不軌之徒覬覦水影之位,短短三年血霧政策就剿滅了眾多家族。

  這個時候我還真感謝大蛇丸,收了一些幸存的遺族。

  鬼燈一族的秘書特殊,能夠化身為水,藏匿於窪地裡,又適合於暗殺,但是生來求安適的族人硬是被一部分嗜血暗殺的族人打亂了生活軌跡,水之國不得不害怕鬼燈一族,才會想盡辦法,悄無聲息的滅掉鬼燈一族。

  「嘖嘖,水之國從這開始就實行了滅族計劃了嗎。」

  我們沉思了沒多久,外面有傳來了「轟」聲,沒想到那群六足蛛那麼快就找到了,我瞄到了斑身上的傷口,啊,又裂開了,斑這家伙,完全感覺不到痛嗎。

  我們所處的位置是死路,如果不出去,會被六足蛛包圍起來,但是斑卻將鐵門關上,我不解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斑開啟了寫輪眼,他說,「這裡有封印術的痕跡。」

  看來我們要孤注一擲了,只要找到這裡的封印術,我就能與外界的水聯系,一舉剿滅六足蛛。

  我點點頭,便立刻去尋找,尋了沒多久,鐵門出現了凹凸位,看來六足蛛找到了我們的位置,我便加快了速度尋找。

  然後我發現了有較特殊的笨重的器材,這個器材和別的器材不一樣,外貌很相似,但是多了好幾個零件,我把這器材移過去,背後的石壁露出了帶【封】字的圖案。

  看來是這裡了,斑也順著痕跡找到了這裡,我和斑相識點點頭,我正准備揮拳,鐵門開始腐蝕出現了洞口,六足蛛一個勁的撞門,然後一大波都進去了。

  我毫不猶豫,揮拳打碎了這個石壁,【封】字出現了裂縫之後,我感覺到有一部分力量歸於體內,勉強可以與外界聯系了,我立即結印。

  「水遁.水煞!」在我腳邊的地面自下而上出現了水錐形,從六足蛛下面軟弱的外殼刺穿,原來下面也是個弱點。

  除掉一些後,我和斑便爬牆繞過,這裡空間窄小,斑的須佐能乎使不出來,所以只靠我的水遁阻擋六足蛛的去路,開出一條路走出去,出去後便感知到了另外兩個封印的地方,看來被破的封印不僅是為了鞏固完整的封印,還要隱匿另外兩個封印。

  很快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個,我用拳頭打碎【封】字的石頭,感覺到外界的力量傳到了體內,然後沒有久留的去找最後一個封印。

  待找到了最後一個封印之後,我便停了下來,斑也停下來面對跑來的六足蛛。

  「斑,看來我們想的一樣。」

  破除最後一道封印之前,要先把這些禍害全部殲滅了,不然任由它們出去,就無人生還了。

  斑小幅度微笑著,開啟萬花筒使出了須佐能乎,而我利用自然界的水元素,一舉殲滅。

  在山洞外面的不起眼的洞口,如果有忍者經過,一定能感覺到這裡有查克拉跡像,奈何已經兩年忍者都沒經過這裡。

  突然,洞口噴出了灰塵,出來了兩個人,我手臂抗在斑的肩上,左拳還慘留著查克拉,逐漸消退,我喘氣笑著,身後縱然是一群六足蛛的屍體,全部殲滅。

  我喘氣,因為耗光了體力,毫無防備的睡過去,斑單手扶住了我,見我毫無防備,無奈嘆氣,橫抱起我,來到隱秘的地方,把我放下。

  突然感覺到有人走過,斑立刻握住刀警惕,看見出來的是化水的鬼燈一族,他舉起雙手以示沒有惡意,便扔了藥草給斑。

  「鬼燈一族欠你們人情,我不會做什麼,這個藥草你用了吧,傷口裂開了都不知道。」鬼燈聽到了我們之間的談話,自然對水之國有所憎恨。

  斑點點頭,並沒有理會傷口,收起藥草,拿起一部分遞給了我,然後看了一眼,確認安全了便離開了。

  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拿著需要的藥草,斑呢,已經不在了。

  明明你也可以對我動手,但是你卻沒有做,真的是溫柔的人啊。我微笑著。

  突然從水沼裡出來,嚇了我一跳,原來是鬼燈一族的人。

  「嚇死我了,你這秘術真的是神出鬼沒。」

  「抱歉。」出乎意料的是鬼燈有禮貌的道歉了,「我代表鬼燈一族向你道謝。」

  「別別別。」我只是正好也想出去,順手帶你們出去而已,「現在你有什麼打算,水之國那邊......」

  「既然他們待我們不利,我們便不會退縮,我打算,改變水之國腐朽的思想。」鬼燈說著,望向遠方屬於大名的地方,「到那時候,我希望我們能夠代替水之國與你們聯盟。」

  我震驚,哎呀,又多一個聯盟了啊,我撓撓鼻頭緩解尷尬,「可以,我等著你。」

  希望從那之後水之國不再出現血霧政策。


第 13 章

  88

  漩渦一族來千手一族訪談了。

  這是我剛做完任務回來的時候收到的消息。

  我在路過父親的房間的時候,本想彙報任務情況,就聽見父親在和漩渦族長談話。

  「這樣一來我的女兒便能通過與令郎聯姻,維系好兩家的關系。」

  我聽到後,沒有停留,藥草交給了父親身邊的親信,便離開了。

  我在四歲的時候曾見過漩渦一族,是我們一家一同過去漩渦一族那邊訪談,第一次見到水戶姐,是個溫柔的人,偶爾面對大哥還有點粗暴。

  現在再見到水戶姐,應該變漂亮了很多了吧。

  我不禁想到原劇裡的漩渦水戶,她是個幸運的女人,但也不是很幸福的女人,嫁給了名聲顯赫的【忍界之神】,卻要一生空守著這聯姻,為了家族做聯姻工具,丈夫早早去世,載著九尾孤獨活下半輩子,直到她去世之後,努力守護的家族也滅亡了。

  她在死前和小玖辛奈說過,她自己很幸福,雖然有個不稱職的丈夫,但是她在之前被注入了愛,這份愛維持著她更愛世界,更愛自己的丈夫和家人。

  現在我能改變水戶姐的命運嗎,要怎麼改變呢,首先要改變下那些所謂的政治婚姻,要打好關系其實也不一定要通過聯姻,還是說讓大哥學會做一個稱職的丈夫?我覺得以大哥的情商......沒戲。

  柱間:QAQ

  我想的太入迷,甚至進去了大哥的房間也不知道,直到大哥叫了我,我才察覺到。

  「喲離間!你回來啦!」

  我抬頭就看見搶眼的紅頭發,下意識喊道,「嫂子好。」

  於是房間裡三個人都懵逼了,我還想著怎麼回事,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啊...不是...」我暗自掌了掌嘴巴。

  水戶姐回過神後,臉頰微紅,強行淡定的喝茶,「我沒那麼快就要嫁,要嫁也不想嫁給木頭腦袋。」

  大哥瞬間躲在角落種蘑菇:水戶妹妹討厭我了討厭我了......

  我扶額不想認識動不動就消極的大哥,二哥悄悄站在我旁邊,小聲的說,「父親已經確定了大哥的聯姻了嗎?」

  我點點頭回應。

  89

  待大哥和水戶姐談完後,我單獨找水戶姐談話。

  「離間長這麼大了呢,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你好像漂亮了很多呢。」水戶姐撩了撩我的長發。

  說起來這八年來一直忙於戰亂,也沒有時間管理自己的頭發,就自然而然的長長了,和大哥一樣的黑長直,因為戰鬥時太麻煩,就把頭隨意綁成丸子頭,任務完成了自然把頭發放下來。

  我看著溫柔的水戶姐,不忍心這樣那麼好的姐姐空守著孤獨的聯姻。

  「水戶姐,喜歡大哥嗎?」

  水戶姐聽我問話,撩著我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而後放下手,說到,「談不上喜歡,只是對他仰慕而已。」

  「如果不喜歡,可不可以解除婚姻呢,我不希望水戶姐和不愛的人一起過一生。」我拉起水戶姐的手說到。

  水戶姐聽見我的話感到驚訝,然後抽出手,笑著說,「離間,我很高興你為我著想,只是,從我認識柱間一開始,我的命運是注定的,或者說在這個時代,女孩子都是注定的。

  「從父親要我學習禮儀開始,就注定會和千手家族結成聯姻,只是柱間把我當妹妹看待,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你的眼神一樣。」

  「水戶姐......」你不該將這美好的年華葬送在了政治上,「我可以幫你...」

  「你想幫我什麼?想幫我找到真愛,然後徹底擺脫政治婚姻?」水戶姐笑著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你,我是自願為了家族的,即便成為了工具......同樣我還是有一點私心,所以,離間可否成全一下我的私心呢?」

  你騙人,不要露出這種勉強的笑容。

  我不忍心,但是水戶姐態度這麼堅決,我也沒辦法,「水戶姐,我希望你將來會幸福,如果大哥敢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哈哈哈,好。」水戶姐立刻開懷大笑,「話說離間,我也希望你不要體驗我現在的樣子,你以後喜歡誰,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的。」

  「哪有....我還小呢!」

  漩渦一族結束訪談後,大哥找我,使勁的誇獎說二哥又研究出了新忍術,我過去一看,發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二哥。

  「什麼新忍術?」

  「扉間說,他這次研究出的□□是實體,而且解除分/身後還能接收到分/身的所看到的聽到的任何消息。」大哥毫不臉紅的使勁誇。

  我看向二哥,一模一樣,就像影子一樣。

  「影分/身嗎......」

  「影分/身?是個好名字。」二哥聽到後,認可的笑了笑,「雖然還在試驗期,但是基本上完型了,如果可以使出更多□□,那麼也會和你的【式神】一樣,將信息傳給本體。」

  「這個也只有龐大查克拉的漩渦一族才能做到吧。」我說到,看向了大哥,連二哥也看向了大哥,「嗯,大哥或許也可以。」

  「如果是很多影分/身的話,就叫多重影分/身。」二哥滿意自己的起名實力。

  90

  過了一段休戰時間,千手又要與宇智波對戰了,我被父親調到了前線一起戰鬥,我看向父親間斷的咳嗽,突然意識到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直到一次戰鬥中,父親與宇智波田島同歸於盡,兩人都攻向致命要害。

  「父親!」我立刻趕過去,攙扶著重傷的父親。

  隨後雙方都撤退了,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各自族長的時候,我悄悄地使出【式神】跟著宇智波。

  在千手基地裡,我用【式神】不斷的給父親運輸查克拉,大哥和我,以及其他醫療人員都奮力將父親搶救回來,在大家都松口氣的時候,我悄悄走出去,肩上搭著的【式神】在給我傳來信息。

  我特意讓【式神】留在斑身上,他也沒有識破,【式神】悄悄的給宇智波田島運輸查克拉延續生命,接下來就是看他們的醫療人員了。

  我收到的消息就是斑告訴我,他的父親已經搶救成功了,我告訴斑,不要說是我救了他,斑答應了。

  他問我,為什麼要幫他?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原劇裡,爸爸們的出場很少,並不了解他們的人設,但是總覺得他們在戰場上同歸於盡,太過可惜。

  或許我也有私心,來自【千手離間】的私心。

  得到消息後就把【式神】解除了。

  父親醒了過來,但是身體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操勞下去了,於是他召集了各長老,宣布族長之位由大哥擔任,長老們都沒有異議。

  大哥知道自己當上族長後,高興了一夜,而後又收到了宇智波斑也當上族長的信息,更是高興了。

  「太好了,這樣一來,就可以由我來和斑結盟一起結束戰爭了,我得馬上傳停戰協議書過去!」大哥高興著,巴不得立刻結束戰爭。

  而我則是思考了一下,緊皺著眉,連忙拉住大哥的衣角,「大哥,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什麼?難道你不想停止戰爭?你沒事吧?」大哥像是見了鬼,手忙腳亂地關心我。

  「我沒說不想,只是不建議現在就去。」

  「????」

  「原來如此。」二哥則是想到了什麼,認可的點點頭。

  「???」大哥懵逼的看著我和二哥。

  我無奈大哥的智商,便解釋道,「大哥你才剛當上族長,還沒立足,就這樣向宇智波發起停戰協議,你猜其他人怎麼想?」

  「這不是挺好的嗎?可以停戰與宇智波聯盟。」

  「大哥你想的太天真了,那些一直被仇恨支撐的大人們,怎麼可能現在放得下,再則,你剛剛上族長就提出停戰,他們便會認為你思想太過年輕,不適合當族長,到那時候,父親和長老都有權利將你辭掉。」我說完,大哥便消極了。

  「原來是這樣嗎....原來還不能嗎......」

  「所以大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鞏固你在所有族人的地位,再進一步提出停戰,就算有人不同意,你也可以利用身份壓制,到那時候,自然不會有人異議。」

  二哥認可的點點頭,滿眼都是「我妹妹真聰明,就和我一樣」的意思。

  大哥消極了一會,最後還聽進我的建議,按捺住著急的心情去接任了。


第 14 章

  91

  自從大哥當上族長之後,制定了小孩未滿12歲不能上戰場的規定,剛開始族人極其反對,因為這樣會丟失了部分戰力,然後大哥就用他的嘴遁硬是把他們給說服了,很巧的是,斑也制定了這樣的規定。

  之後與宇智波的戰鬥風格突變,大哥和斑對戰看似打的很激烈,但是到最後愣是沒有任何傷口,兩個家族對打還降低了傷亡率。

  感情是他們兩個都沒發揮全部實力。

  我看向二哥那邊,和宇智波泉奈的戰鬥簡直大哥那邊鮮明的對比,互相看不過眼,一邊打一邊損。

  打了兩年,大哥著急的想提出停戰,若不是我和二哥使勁拉住他,不然大哥的地位就不保了,結果大哥還去找父親談了。

  然後就聽到父親的喊聲。

  佛間:你這個逆子!我讓你當族長不是要你濫用族長權利,別吵吵我養老!

  最後大哥還是安靜的做族長......個屁,每次讓他去看文案,居然一下子沒影了,每次有任何彙報身為族長居然去賭博了,這能忍?我按住大哥,二哥犀利的眼神監督他,要是大哥想用可憐的眼神求情,我便以斑為由嘴遁他,果然大哥心潮澎湃的閱文案了。

  後來,大哥突然提出要出去散心,二哥一臉驚訝的反對,誰知道大哥出去一段時間,對面宇智波會不會趁現在攻過來。

  大哥笑著信誓旦旦說斑不會這麼做,理由嘛他告訴了斑事情了。

  結果二哥一臉黑的折斷了筆。

  扉間:大哥居然還跟宇智波斑有來往!

  我看了看被遭殃的筆,心裡默汗,其實我也有和斑聯系,他告訴我,他打算休養一陣子,畢竟萬花筒連續使用真的很傷眼,不過也正好大哥就要出去散心了。

  至於為什麼會和斑有聯系呢,這說來話長,就是偷偷把【式神】留在他這裡,互相傳遞,不過我沒有告訴大哥和二哥。

  二哥還在給大哥說一堆可能的事項,當我提出要和大哥一起去的時候,二哥則是一臉驚恐。

  開玩笑,一下子沒了兩個主力,萬一宇智波突然攻來怎麼辦?

  我無奈「安撫」下二哥的操心,也拿大哥的命擔保,絕不會發生的。

  柱間:???

  扉間:可惡的宇智波斑,到底用了什麼方式讓我優秀的妹妹對你毫無防備。

  我:你想多了( ω )

  最後還是同意我和大哥出去散心,臨走前二哥又在操心。

  「絕不能讓他去賭博,要記得留點錢回去,還有,要小心其他家族,記得隱瞞身份...balabala」極其溫柔又特別擔心

  「知道了知道了。」有個愛操心的二哥真的有點無奈。

  「大哥,你要是敢讓離間受傷,你給我等著。」

  「QAQ」

  柱間:為什麼到我就沒有同族愛了?你還是不是我親弟弟?

  92

  大哥帶我去火之國北方,為什麼會去那裡,因為那裡有一個特別大的賭場,大哥每次賭博就是去那裡。

  不是說出去散心嗎,居然去賭博!

  我揪著大哥的耳朵,朝土之國地帶去了。

  土之國和火之國交界的地方,隔了幾個不知名的村子,有個地方很神奇,這裡一年四季都在下雨,從來沒有停雨過。

  在我的記憶中最印像深刻的還是雨之國,只是個小國,卻成為了大國戰爭的犧牲品,如果將來建立了木葉村,我想要進一步和幾個小國搭建良好關系,畢竟是一直不參與戰世的小國,只想過的安穩。

  到達邊界之後,能清晰看到不遠處的村子上方,遍布烏雲,一年四季都在下雨,顯得整個氣氛死氣沉沉,而在村子附近沒有下雨的地區,土地卻是潮濕的,空氣中特別陰濕。

  經過這個村子之後,就沒有下雨的跡像了,在往前走就要進入土之國境內了,四大國都走過,現在就剩土之國了。

  土之國的地形和氣候一言難盡,不知是不是靠近風之國,氣候和風之國相似,干燥而又炎熱,土之國還是多岩石山,陡峭的山路特別難走,而且一有風,岩石山上的細石便會隨著風滾落,與風之國的沙塵暴相似。

  風之國的是沙塵暴,估計土之國這裡便是岩塵暴。【瞎說的】

  土之國沒有什麼值得逗留的地方,到處都是岩石,為了不驚擾到他國忍者家族,我和大哥就只是簡單在邊界游覽,沒有待多久,就往西南部走。

  西南部就是風之國,繼與宮本嚴島聯盟之後,他同意讓千手一族在風之國平民地區做生意,於是千手一族這幾年也有一定的資金來源。

  若不是我和二哥使勁按住大哥,不然真的快被他賭博到傾家蕩產了。

  不過我似乎發現有東西在跟著我們。

  93

  大哥被強盜打劫了,嗯沒錯,被打劫了。

  在走到邊界的時候,必須翻過高山,但是這一帶特別容易遭遇強盜,因為地形不便於我們防御,只能單方面的被動。

  只是大哥是個老好人,還想嘴遁說服強盜別干傻事,結果把強盜說得腦子都炸了,讓強盜急眼的劃傷大哥的手臂,還一個勁的威脅大哥。

  啊啊...祝你好運兄dei。

  雖說大哥的名聲傳遍忍界,都是從沒見過樣子的土之國和雷之國也只是單方面聽過他的實力而已。

  我同情的看向那位強盜。

  果不其然,大哥立刻使出木遁困住他們,然後就不管了,其余的強盜發現木遁之後就仿佛被雷劈了一下,愣在這裡一動不動。

  大哥手臂的傷很快就愈合了,畢竟是無結印醫療忍術,不用結印就能自動痊愈,仙人體真是的好東西(?)

  「你們得慶幸,大哥並不是殘暴之人,不然你們早就沒命了。」我單手叉腰說到。

  大哥便放開了強盜,他們一刻都不想多留落荒而逃。

  「那麼,那邊藏起來的小家伙...出來吧。」我看向隱蔽的岩石背後,沒多久,就有東西探出頭。

  沒錯,是東西,探出來的所謂類似觸頭的東西,等它出來後就看清來者的模樣。

  94

  「哇喔,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體型。」大哥一臉驚喜的端詳來者。

  兩個觸頭抖一抖,小小的嘴巴,肥碩的體型上帶著少許稠粘的液體,體型還是像大哥身高的一半。

  這是蛞蝓嗎?是蛞蝓吧,它不是出現在陰濕的地方嗎?能在這裡看到蛞蝓,有點意外,來到這裡的話說不定會曬干身體吧。

  蛞蝓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好似聽見了我的心聲,回答道,「我因為貪玩,走了出去,不小心迷路了,於是就看到了兩位大人。」

  「哇!還會說話,這麼說是通靈獸嗎?」大哥聽到蛞蝓說出幼童般的聲音,驚喜道。

  「不知道兩位忍者大人能不能帶我回家?」中等體型的蛞蝓小嘴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在抿著嘴巴。

  「沒問題啊。」我還沒說話,大哥爛好人就答應了。

  「那太感謝兩位大人了。」

  蛞蝓都這麼容易相信人嗎?我刷新了認知。

  「通靈獸不是可以通過忍術轉移回去嗎?」我問了問蛞蝓。

  誰知蛞蝓的兩個觸頭垂下來,「我的修為不夠,不能逆通靈術。」

  「如果能安全到家,我可以與大人簽訂契約。」蛞蝓幼童的聲音繼續說。

  哦∼這不錯,正好大哥需要,能做通靈獸,能傳遞情報,能大範圍治療,或許在之後戰爭上還能減少傷亡率。

  蛞蝓居住地在濕骨林,聽到最少要三個月到,大哥沮喪了起來,這樣比預期的時間要晚很多啊,但是答應的事一定要做到。

  柱間:我要堅強QAQ

  不過好在走了一段時間,眼前突然「碰」出煙霧,就出現了比剛才蛞蝓還要大好幾倍的蛞蝓,原來是來找小的蛞蝓回家的,小蛞蝓說明了事由後,大的蛞蝓就低下了身體,小嘴抿了抿。

  「謝謝兩位大人幫這孩子,作為報答,我答應你們與我們簽訂契約。」說完便低下了頭,讓我們站上去,小蛞蝓爬上大蛞蝓身上,然後大蛞蝓用逆通靈術把我們帶到了濕骨林。

  95

  濕骨林地方很陰濕,這很符合蛞蝓的生活環境。

  「兩位大人請站好別掉下去了,下面有很多腐蝕液體的哦。」大蛞蝓說到。

  在走的過程中,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的查克拉沉浸在我體內,我也沒抵抗,稍稍放開穴位去感受,幸好之前有過一些感知自然水的經驗,這次感受的是大自然,所有自然的查克拉。

  「真舒服啊...」

  「哦∼早聽聞過大人的特殊忍術,因為這吸取大自然查克拉的方式很像仙術。」大蛞蝓抖了抖觸頭說到。

  「仙術?第一次聽到誒。」大哥聽到新的名詞,眼睛一亮。

  「仙術是特別的術,通過吸收外界自然查克拉與體內的查克拉相平衡,就能擁有比忍術還要強大的仙術,而擁有仙術的人就會進入仙人模式。」大蛞蝓說道。

  「那我可以學嗎?」大哥星星眼看著。

  「這是仙人大人決定的。」大蛞蝓忽視大哥的星星眼。

  等來到了石板路,沒有任何腐蝕液體的時候,我和大哥便跳下來,面前是個幾十米高的大門,還沒過去,大門就自動開了,引入眼前的是非常巨大,甚至快到天花板的蛞蝓,頭上還帶著一些特征性的帽子。

  看來這是蛞蝓仙人了吧。

  「你們的事我聽說了,謝謝你們幫了我們家的孩子,作為報答,我可以答應你們與我們簽訂契約。」蛞蝓仙人開口,便是如博學多識的中年女教師的聲音,「而且,你們如果感興趣,不放學學我們濕骨林的仙術吧。」

  「誒我們也可以學嗎?」大哥喜出望外,這顯然是意料之外。

  「當然,畢竟你是個特殊的存在。」蛞蝓仙人看了我說到,不知道它特指的是我還是大哥。

  我和大哥在契約卷軸上寫下名字,以血為契,然後被帶去修煉仙術了。

  我掌握比較快,畢竟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將我的經驗告訴給大哥,沒想到大哥領悟這麼快,雖然在吸取外界查克拉失敗好幾次差點變樣,但是到後面大哥能夠自如運用。

  修煉了快半年,我和大哥已經練就了仙術,不過我的仙人模式和大哥不太一樣,大哥的眼影是深褐色的,而我的眼影卻是偏紫色的深藍,形狀和大哥一樣。

  不過大哥的皮膚居然黑了一度,明明只是修煉了而已啊。

  道別了濕骨林的蛞蝓們後,便火速跑回千手基地,不過還是忽略大哥趁機去賭博的情景吧。

  待回到千手基地之後,我聽說二哥又研究出了新的忍術。

  一個時空間忍術——飛雷神。


第 15 章

  96

  「我要學!」

  「你確定嗎,雖然飛雷神已經初步完型,但是稍有不慎,空間會撕裂你的身體的。」

  「放心吧,我可聰明了,二哥有基本的術式就行,之後我會加以完善的。」我見二哥還在猶豫,立刻眼汪汪的盯著,「好不好嘛,我想學∼」

  「唉,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就問我,記住,還沒了解透底,不可輕易施術。」二哥無奈嘆氣,便拿起卷軸給我。

  我暗喜,撒嬌永遠對二哥有效【get】

  「知道啦!」我立刻跑回房間閉關。

  飛雷神是最關鍵的術,因為這個可以幫我救出宇智波泉奈的性命,能否聯盟,泉奈便是這件事的起因。

  我知道原劇裡,二哥並沒有下重手傷他,而他以受傷為由讓斑接受轉移眼睛的手術,泉奈本該活在木葉建立時期,只是沒想到黑絕會在暗中搗鬼,才導致是二哥的忍術害死了泉奈。

  為了防止事件發生,必須阻止泉奈的死,所以飛雷神足以幫我。

  再則吧,就是圖個方便,畢竟能瞬間轉移,誰不動心呢∼以後可能會日常逮賭博的大哥吧。

  只是當我打開卷軸之後,密密麻麻的數字就讓我眼花繚亂。

  沒人告訴我學飛雷神是要算數的啊!!我抱頭苦惱,我一個文科生,真的沒問題嗎?

  我瞪著眼睛看,結果這些公式數字就在我腦海裡轉來轉去,永遠看不懂。

  「啊啊啊啊...」我干脆躺下,不去看卷軸,「二哥若是在現代,將會是個數學學霸,不,是個理科學霸。」

  【喂,讓我來吧。】身體裡的千手離間沒眼看,叫了我。

  「哦。」我草草的答應,然後自然的把身體換給千手離間。

  只見千手離間拿起筆,在另一張空白的紙上寫,從頭寫到尾,全是公式,但是這公式比起二哥的復雜公式,這個還要簡潔一點,只是,我還是看不懂。

  「這什麼啊,看不懂。」

  【你居然看不懂,拜托,我可是照著你的思維重新寫公式啊。】

  你的意思是我蠢了????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千手離間毫無責任的丟回了我。

  我身體還保持著拿著筆的動作,然後二哥就進來了,二哥見我拿著筆作思考狀(誤),便上前拿起了千手離間寫的紙張,然後,二哥有一陣子的驚訝。

  「原來是這樣嗎...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裡......」

  ???我不解的看著二哥,希望二哥能給出一點線索給我。

  「真不愧是我的妹妹,我居然沒想到...我得回去改善一下.....」

  不不不,你說的我更一頭霧水了。

  可惜我不能告訴二哥這不是我寫的,也只能自己蒙頭猜想了,我再拿一張紙對照算一遍,結果算著算著,就卡住了,卡住了還換各種公式代入都不對,我也苦惱了很久,最終還是千手離間看不下去。

  【笨,還不是因為你老是在意時間,每個公式都要算上時間,當然會算錯。】

  「誒???」

  【我換個說法,就好比你從你的房間來到院子,你覺得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到達?】

  「emm...路程,時間,速度。」

  【那如果是用飛雷神加持呢,你會一瞬間到達院子,根本不需要任何時間,甚至不用花一秒鐘的時間,因為它已經快到可以忽視時間了。】

  「原來如此!」我敲打手掌醒悟。

  我按照千手離間說的,不用考慮時間公式,然後繼續算,算到後面總算算出了結果,我喜出望外,然後重新寫術式,歸在空白的卷軸上,寫完最基礎的公式後,我試著在自己的特屬的飛雷神標記輸入自己的查克拉,然後,將標記印在房間的一個角落,我走遠幾步,施術,一瞬間到達。

  「太好了!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

  然後我就在這基礎上加上幾個術式,完畢後,我便收起卷軸。

  我去找二哥了。

  「怎麼樣?」

  「還好吧,還在琢磨....對了二哥,能給我你的飛雷神標記嗎?」

  「你也需要隨身帶著我的飛雷神標記,也好保護你。」二哥起身,他將寫了飛雷神標記的符紙遞給了我,還給了我好幾張,「你可以纏在你的刀上,帶在身上,別弄丟了。」

  「嗯,謝謝二哥。」我火速跑回房間,確認四周沒人,便打開我寫好的卷軸。

  卷軸中心的圓圈寫著我的飛雷神標記,我將二哥的標記放在上面,然後我用苦無輕輕刮破手指頭,一滴血液滴在了二哥的標記上,滲透到了我的標記上,兩個標記好似感應著我的血液,兩種查克拉相互融合。

  【你...真的要這麼做?】千手離間問我。

  「是的。」

  我特意瞞著二哥我學會飛雷神,是不想讓二哥知道我的意圖,我打算在學會飛雷神的基礎上,我就可以利用二哥的查克拉,利用他的標記瞬移,所以為此我必須讓標記的查克拉與我的血液融合,讓它們能夠認主,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隨意利用二哥的飛雷神標記瞬移了。

  我就可以阻止二哥和宇智波泉奈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你不怕二哥會發現?】

  「放心吧,只要是二哥不會特意探入偵查查克拉,不會被發現的。」

  【但是你並沒有實踐過,你不怕會失敗?而且現在嘗試的話,二哥會立馬感知到的。】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按照二哥的公式,在這基礎上加幾筆而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我說著,看向千手離間。

  她沉默,最後還是妥協了。

  我看著千手離間,看了看她的樣子,眼神有幾分像二哥的冷酷樣,千手離間感覺到我的視線,順過去看著我。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都在這個世上,我們很有可能會以雙胞胎的身份出世。」

  【這算什麼...】

  「你看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性格卻不像,一個像二哥,一個像大哥,還挺分配的。」

  【要是這樣的話....】千手離間陷入聯想。

  「不如,你現在體驗一下吧,我把身體還你,讓你去體驗下生活,也正好我可以在暗處調理查克拉。」我提議說到。

  千手離間似乎很驚訝我的話,還是正了正表情,【不必,不要自作多情。】

  「嘛,等我完成後,我應該就能回去了吧,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真正的生活了。」我知道千手離間也希望能和家人一起生活,所以共享一個身體,兩個靈魂卻不同的感受。

  【我不是說了不用你管嗎?】千手離間故作很生氣的樣子。

  我還沒理解意思,我又被千手離間踢出去了。

  然後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像是商討好一樣,這段時間並沒有提出開戰,也沒有挑撥對方,只是安靜的整頓自己的崗位。

  二哥也因為我(劃掉)千手離間的算式得到了啟發,又研究了新的忍術,名為飛雷神斬。

  兩年後,再次開戰,理由嘛,宇智波斑又要和大哥交手止止癢。

  也是時候了啊。我握住刀柄,刀柄上纏著二哥的標記。

  我堅持提議和大哥二哥一起去前線,大哥擔心一會便答應了,畢竟有二哥的飛雷神在,會保護好唯一的妹妹的。

  戰鬥時候大哥和斑因為打的太過猛烈,完全偏離了前線到別處打了。

  而我便在二哥附近戰鬥,時不時盯著二哥那邊看看情況,有好幾次差點失神被對方得逞,幸好有千手離間幫我把關著。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龍之術!」

  二哥那邊一火一水相撞,形成了水蒸氣,我知道是時候了,便緊抓著刀跑去二哥那邊,細細感受著二哥的飛雷神標記。

  二哥在迷霧中扔出了幾個苦無,其中帶著飛雷神標記,開著寫輪眼的泉奈輕松躲過,卻想到瞄到了可疑的標記,一瞬間,二哥來到了泉奈面前,泉奈瞪大了眼睛。

  「飛雷神斬!」

  「噗!」

  兩個人錯愕,尤其是二哥,一副慘白的臉色,不敢相信的顫抖著手。

  「泉奈!」斑趕到,卻發現自己的弟弟沒有什麼事,心情復雜的看向眼前的女子。

  我在一瞬間趕到了面前,推了一下泉奈,但是整個身體控制不住慣性向前傾了,直中二哥的招式,疼痛,在肚腹上傳來。

  啊啊,似乎做過頭了。

  「離間...你在做什麼啊...」二哥放下了手中沾滿血的刀,顫顫巍巍的扶住欲要倒下的我,半蹲在地上。

  「離間!」大哥立刻趕來,第一時間為我治療。

  可是我感覺到...我的生命在不斷的流失。

  「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振作點,離間...」二哥止不住顫抖的嘴唇,硬是忍住自己的情緒。

  二哥,你這忍著哭泣的樣子,真的很難看...可惜我說不出這麼多話。

  「不要...傷害...宇智波...」泉奈是關鍵,如果他死了,大哥和斑就不會有好結果的,木葉...就會變得更腐敗。

  「桃華!」大哥幾乎大吼,桃華姐立刻趕到。

  「族長大人。」

  「帶領千手一族撤退!」大哥沒等桃華姐應聲,他看向二哥,二哥明白大哥的意思,立刻動用飛雷神瞬移回去基地。

  宇智波發現千手在撤退,打了雞血似的衝上去,斑伸手阻擋他們,「不必追了,我們已經勝利了。」

  「勝利了,終於勝利了!」打了那麼多年的仗,處處都被千手一族一邊壓,現在終於勝利一次。

  而斑則是望向千手的方向,皺著眉頭。

  回到千手基地,二哥抱著我立刻跑去房間,「快叫醫療人員!」對正在掃地的千手吩咐。

  大哥還在不停的治療,二哥已經出去等候了。

  我看著大哥額頭少許汗水,咽下喉嚨的血腥味,才說出口,「夠了...大哥...」

  大哥好似沒聽見,他還在不斷的治療,醫療人員很配合的在處理傷口、止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怎麼做,都止不住。

  「夠了...」

  「不可以放棄。」大哥的聲音有點哽咽。

  我笑了,因為我感受到了哥哥的愛,這份愛來之不易,前世沒得到的,沒想到現在在臨死前還能感受到。

  「謝謝...已經...夠了...讓我...見見二哥....」

  大哥不想接受現實,但是已擺明在眼前,再怎麼否定,事實就是這樣,大哥收起查克拉,看向醫療人員示意他繼續,便出去叫二哥進來了。

  我發現二哥的嘴唇破皮了,一定是二哥咬嘴唇忍住眼淚造成的吧。

  「二哥...你不必自責...這是我的選擇...也不要...憎恨宇智波...」我剛說幾個字,血液倒退到了咽喉裡,我咳了咳,便繼續說,「大哥...希望與宇智波聯盟...所以...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斑...」不能讓斑失去重要的弟弟,可惜我說不出來了。

  大哥知道我的意思,便沉思了,是啊,斑對待弟弟特別溫柔,特別好,一直愛著唯一的弟弟,如果連唯一的弟弟都死了,那斑,真的一無所有,但是,我的妹妹呢...要成為聯盟的工具嗎。

  「對不起...我任性了...我沒能...親眼看著村子...建立...」我留著口氣說話,身體已經開始變得特別特別寒冷。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好不甘心,沒能見到木葉建立初期,也沒能,把黑絕給封印...

  我閉上了眼睛,靈魂,墜入了深淵。

  醫療人員在治療的時候感覺到了氣息微弱,直至斷氣,他瞄了下自家族長,下一刻他感覺到了來自族長的壓迫感。

  我...我只是來治療的啊...醫療人員心有顫栗。

  「你出去吧,辛苦你了。」柱間收起了壓迫感,對醫療人員說到。

  醫療人員停下治療,起身附禮,便離開了。

  沉寂了好久,扉間轉身准備離開。

  「扉間,你要去哪裡?」

  「我不會去找宇智波麻煩,你大可放心。」

  「我會向宇智波傳去停戰協議書,你不會阻攔我的吧。」柱間陰沉著臉。

  扉間沉默很久,咬了咬牙才蹦出字,「隨便大哥吧。」

  千手離間離去一個小時後,柱間便送去停戰協議書了,而斑收到後,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貌似萬花筒使用過度了,又再次看不清了。

  「斑哥,千手木頭又送信來了?」泉奈進來後,看到斑手上屬於千手的信封,早已見怪不怪了,他拿起信看了看,「居然還在提出停戰,真是死性不改。」

  停戰啊...斑的心思飄走,他從一開始感覺到不安,從千手離間留下的【式神】突然崩塌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內心少了一些什麼。

  不會有事的吧...還有柱間高超的醫療技術...

  「斑哥?斑哥?」

  「嗯?」斑回過神,看向泉奈。

  「斑哥你該不會真的同意聯盟吧?」泉奈見斑失神,問道。

  「嗯...」這次沒有猶豫,斑點點頭。

  「可是...宇智波的兄弟怎麼辦?」泉奈緊抓著信,不敢相信斑會答應。

  「泉奈,我要去會面柱間,到時候看柱間怎麼說。」斑起身,便穿上自己的盔甲,「你回信給千手,就說我會前往前線會面。」

  「去叫上幾批精英跟隨我前去。」斑對身邊的親信,火核。

  火核應聲後離開,而泉奈心有不甘的抓著信出去了。

  柱間收到斑的回信後,高興了一陣子,便立刻叫上扉間和桃華,帶上少許人立刻趕往前線。

  斑最早到,等了一會便看到柱間出現,余光瞄了下柱間身邊的人,扉間,桃華,唯獨千手離間不在現場。

  「斑,停戰吧,我們兩大家族同盟,結束這場戰爭吧。」柱間強迫自己鎮定,只要一想到離間的死換來了聯盟,他便不可原諒自己。

  「我...」

  「千手木頭,我告訴你,你別想花言巧語說服斑哥!」斑還沒開口,泉奈一馬當先。

  扉間聽到泉奈的話,差點衝昏了頭,柱間很冷靜的擋住扉間。

  這個時候斑注意到了柱間眼裡的暗沉。

  發生了什麼?斑內心不安著。

  每次戰鬥他都能從柱間眼裡看到堅定、閃爍,依舊對未來充滿期待,而如今柱間的眼神卻少了一絲光。

  「斑,結盟吧。」柱間沒有理會泉奈,看向斑,重復說到。

  「柱間......離間她,怎麼樣了?」斑悄悄握緊拳頭,他不希望能聽見不好的消息。

  當斑看見柱間的眼神突然黯淡,他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

  「離間她...剛剛過世了。」

  斑一臉茫然,聽到了不好的消息的時候,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說聲抱歉,但是他沒有任何理由說出口,因為什麼?因為救了他弟弟卻死去而道歉嗎?這也許是千手一族並不想聽到的話。

  而泉奈則是沉默了,他不會感激的,在戰場上居然救了敵人賠了自己,這不值得,簡直是多管閑事啊。

  「斑,不要再戰鬥了,讓戰爭劃下句點吧,我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妹妹了,再打下去,下一個死的可能會是你的弟弟,也會是我的弟弟,再打下去,就會失去更多的親人、朋友,斑,結盟吧,至少我們趁現在,保護僅有的家人,不再犧牲。」柱間握緊拳頭說著,這麼多年貫徹的夢想,就實現看吧,離間的死去讓自己吸取著教訓,不能再戰了,再戰也只是徒增傷悲罷了。

  斑沉默,他想了很久,的確,如果不是因為離間,這次死的可能就是他的弟弟,如果下次再爆發戰爭,死的將會是自己的弟弟啊。

  斑看著原本跟在背後早已長大的泉奈,如釋重負的嘆氣,「好,我答應和你聯盟。」

  柱間一瞬間眼神裡閃出一絲光,那是希望,就意味著離夢想已經不遠了。

  「謝謝你,斑。」至少趁現在,不會再出現離間這樣的事了。

  「至於聯盟儀式...等你那邊妥當好,就計劃下時間吧。」斑看向柱間原本傷感的眼神冒出一絲光,他不忍心摯友以後會像這樣淪落。

  柱間驚訝,果然還是斑最懂他,千手離間的葬禮過幾天就要開始,可能不會那麼快聯盟儀式。

  「斑,你真的...是溫柔的人。」

  柱間輕輕說到,然後帶著千手一族回去了。

  斑看向千手的方向,用輕而細的聲音說。

  「抱歉....」

  只可惜沒有任何人聽得見。


第 16 章

  97

  泉奈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大哥會答應了聯盟,這樣一來,宇智波一族就等於放棄了長期的榮譽。

  「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你。」

  斑的話讓泉奈沉思,泉奈其實也討厭戰爭,戰爭讓他自己從小獨立成長,然後親眼見到重要的朋友一個又一個死去,自己的哥哥還是一個一個的戰死。

  如果和平真的可以實現......泉奈選擇完全相信斑,如果,如果聯盟後過得不好,泉奈一定會和斑一起帶著宇智波一族離開。

  三天後,千手基地那邊,到處掛著白條,千手家族都在祭奠一個人,一個總是讓人感到神奇的人。

  千手全部人都在穿著黑色喪服,而千手族長家一脈的血親,在胸口左邊會別上白色的花。

  離間兩手放在胸口上,安然的躺在棺材裡,柱間跪坐在地,微微低頭追悼,扉間和佛間跪坐在旁邊,也低著頭追悼。

  佛間雙鬢斑白了許多,之前失去了兒子們,妻子離開了,就連寶貝女兒也離去,仿佛十幾年來失去的就像昨天剛發生過一樣。

  「起吧。」柱間開口,僕人都把棺材小心翼翼地關上,然後四個人一起抬起,走過千手基地四周,然後來到了千手墓地。

  把棺材放在早已挖好洞的旁邊,讓柱間一家繼續最後一次追悼。

  柱間閉著眼,所有的和離間有關的回憶一遍一遍播放,心很痛,但是他哭不出來,過去哭了太久,他早已麻痹了心裡,為了就是能夠堅持內心的夢想,相信未來。

  可如今...唯一的妹妹他都沒有保護好,他差點就要放棄自己最初的夢想,但是離間說過,她很希望他能夠建立起村子,實現夢想。

  痛苦會化作前進的動力。

  你放心,我一定會實現夢想的,建立和平的村子,你放心的去吧,柱間握緊拳。

  「下葬吧。」

  族長發話,桃華便舉手示意,四個人小心的將棺材放進洞裡,一遍一遍的挖土填上坑。

  柱間閉上了眼睛。

  ————

  好黑啊...身體也好空。

  突然間,四周變成詭異的藍光,我看見眼前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啊,沒想到我們會最後一次見面呢,我已經...死了啊。」我對著千手離間笑道,「你以後可以在這裡生活了...」

  我見千手離間沒有說話,以為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死了的事實,想伸手觸碰她,豈料到穿透了她的身體,她在慢慢的變透明。

  「怎麼回事!難道我死了之後,你也會消失嗎...」

  【並不是。】千手離間說話了,【我將命給了你。】

  「什麼...」

  【我替你承受了全部的傷害,所以,就相當於,給了你一條命。】

  「你為什麼這麼做...你不是很想和他們一起生活嗎...我已經滿足了,我原本可以還你身體的。」

  【不,你內心還是很執念,你希望能改變一切,但是你心有不甘。】

  「我可以交給你去改變,你不是也看到了未來了嗎。」

  【算了吧,我可沒有你那麼熱情,你說得對,我的確像二哥,只是少了二哥的執著而已,說不定我會過段時間放棄了一切。】

  【所以我總覺得,只有你,能夠改變。】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很想,很想體驗和哥哥們的愛嗎,你不是很想生活你想要的日子嗎,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你還是我第一個朋友啊。

  【抱歉呢,小洛,又要丟下你了。】千手離間伸出手撫摸我的臉,【但是現在的你有大哥和二哥,你還有很多人,所以,你不會再像前世那樣孤單一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千手離間,未來就拜托你了】

  千手離間逐漸消散,臉上還殘余著她手上的溫暖,我流下了一滴淚。

  從今天起,我就是千手離間,我閉眼握緊拳頭。

  ——————

  柱間閉著眼暗自傷感,突然間,他睜開了眼睛,感覺到一種生命復蘇的火焰,他不敢相信,又不敢去證實,他害怕這是個幻覺。

  但是好想,再去看看。

  「停下!都停下!快把她挖出來!」柱間大喊,千手都一臉懵逼,以為柱間舍不得妹妹,還想再看最後一眼。

  「大哥,你沒必要...」扉間上前制止。

  「不,扉間,你再好好感知一下,我怕,我怕這是幻覺,哪怕是幻覺,我也想再看一眼。」

  扉間用查克拉感知一下,結果嚇一大跳,立刻喊到,「快!挖出來!」

  二把手都發話了,也沒想什麼緣由,千手的動作加快了一些,等到把棺材提起來,柱間按耐自己著急的心情,推開蓋子,靜靜地看著離間,笑了。

  外人看都會覺得柱間這樣面對死去的人笑出來會顯得瘆人,但是到後面他們就差點被嚇暈了。

  死去的人,原本慘白沒有血色的臉,緩緩的恢復了紅潤,柱間和扉間在那一刻不想錯過任何細節的看著,直到離間微微顫抖著眼睫毛,張開眼的時候,柱間內心原本緊繃的線一瞬間崩開。

  「大哥...」離間緩緩起身,「死」了三天,身體難免有點僵硬,她還沒活動筋骨,就被柱間突然的熊抱抱住,緊緊抱住。

  是溫熱的,感覺得到溫熱的呼吸,是真的,不是幻覺,這一刻,柱間忍不住眼淚一直流,而扉間則是單手捂住眼睛,不讓任何人看見。

  離間感覺肩膀有點涼意,便伸手回抱柱間,拍了拍背後平緩他的情緒。

  大哥有多久沒有哭過了,自從四哥死了之後,大哥就再也沒哭過了,而如今,見到大哥毫無形像的哭出來,我真的,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啊。

  「我回來了,以後,不會再離開大哥和二哥了。」

  「嗯。」柱間緊抱住,他真的害怕下一秒又要消失不見,這種特別真實的感觸,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都是真的。

  沉默了良久,離間放慢了拍背的動作,「這個,大哥,我喘不過氣...」

  柱間一個激靈松開,滿臉擔心的檢查,「沒事吧?我太激動了,身體怎樣?」

  「我沒事,只是...有點餓了... 」

  話音剛落,離間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一叫,引起柱間大笑,離間羞著紅暈了臉頰。

  「來上來吧,回去做好吃的!」柱間背對著離間,半蹲下來。

  離間伸手,圈住柱間的脖子,只是雙腿僵硬了,差一點摔倒,一直看著離間舉動的扉間一瞬間扶住了她,便托起她背在柱間身上。

  就像小時候,柱間背著離間到處亂跑。

  「走咯!我要帶著你告訴所有人,我的妹妹,千手離間回來啦!!」柱間很高興,高興的眼淚飆出來,背著離間到處跑,到處喊。

  不知道情況的千手還以為見到鬼了。

  離間笑著,緊緊圈住柱間的脖子。

  良久,在千手家。

  「其實,不用一直看著我啦。」離間剛吃完第三碗,還想再來一碗時,感覺到柱間和扉間再時刻盯著,正想著是不是吃太多了,就把碗放下。

  扉間了解離間還想要一碗,早已拿起碗去裝了兩勺,便遞給了離間,然後坐在旁邊繼續盯著。

  「嘻嘻,真好呢,我現在都覺得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柱間傻傻的笑。

  「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可能會有些不適,不能大意。」扉間裝作很嚴肅的問題,正襟危坐。

  扉間錯手殺害了離間,內心一直過不去那個坎,離間意識到,便放下碗筷。

  「二哥,你真的不必自責,你看我還活著好好呢,所以,二哥不必在意。」

  「啊...我知道...」幸好,幸好她還活著。

  「不過我真的嚇了一跳,我居然『死』了三天了啊。」離間覺得肚子還餓,便拿起飯繼續吃。

  「是啊,我也嚇一跳,你還活著。」柱間還在樂在其中。

  「離間,你在之前...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扉間擔心的看向離間,畢竟死了三天,就算是強者,也不一定能復蘇,而且,離間還是原來的離間。

  扉間看見離間的眼神,還是認識的妹妹的眼神,所以他敢斷定,不會是任何人替代她的。

  「emm,我不知道呢,我只記得在之前一直在墜落,感到空洞,然後就是醒來的時候見到你們。」離間含著飯說到,「死」了三天,肚子都沒有營養了,感覺還能吃好幾碗。

  「是嗎...這不重要了,你還活著就好。」扉間松了口氣,原本緊皺的眉舒展了一點。

  離間點點頭,便開始狼吞虎咽了,待吃飽後,離間滿意的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

  「對了,大哥,宇智波那邊怎樣了?」離間想到了什麼,對柱間說到。

  「過幾天就要准備聯盟儀式了。」

  「斑同意了?!」離間立刻驚喜,還好,還好斑同意了聯盟,還以為又要再戰鬥了,突然想到了什麼,邪魅一笑,「大哥,我還活著的事先不要告訴宇智波那邊。」

  「???」柱間不明白意思。

  「嘻嘻我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保證在聯盟儀式的時候給他們最大的驚喜。」絕對是驚嚇【媚笑】。

  「好!」柱間信以為真了,而二哥似乎知道自己的妹妹將會做什麼,沒有出聲,他也想看看宇智波受驚嚇的樣子,尤其是宇智波泉奈,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離間休頓了幾天,身體沒有什麼不適,相反,卻是完好無損,之前肚腹上的致命傷口,奇跡般的愈合了,沒有一點的傷。

  是因為本尊【千手離間】嗎?離間暗自傷感。

  葬禮用的白帶全部收回,緊接著忙著布置聯盟儀式,地點定在了距離南賀川附近的岩石上(就是未來火影岩的那個地方)。

  由宇智波斑帶頭,一些精英忍者也會帶著各自的孩子見證這時刻,千手一族也如此,不過他們卻刻意瞞著千手離間還活著的事。

  「斑,謝謝你。」謝謝你同意聯盟,謝謝你還沒有放棄我們的夢想。

  「未來我們一起努力吧。」斑伸出手。

  柱間握手言和,兩大家族從此聯盟,再不會出現戰爭,再也不會失去更多的人,在此立誓,也見證奇跡,接連不斷的掌聲響起。

  看著是很和睦的氣氛,如果忽視宇智波一族那個見了鬼似的表情。

  原來,千手那邊,離間穿著白衣服,披頭散發,在悄悄地穿梭每一個千手的人,其實千手都知道是自己家大人在搗鬼,但還是很配合的演戲,裝作沒看見。

  原來千手也很期待對面會是什麼表情啊。

  離間咧嘴笑著,悄悄地來到扉間旁邊,然後欲要走過來。

  對面宇智波已經被嚇得懷疑人生,當初看見有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走過,並沒有在意,但是仔細一看,不是之前被千手誤殺的那個千手之女嗎?

  而且看千手沒有任何反應,難道只有宇智波可以看到?是寫輪眼的緣故???

  宇智波看著離間逐漸走過來,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家族長,卻發現族長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所有人都看到了,族長不可能看不到的吧。

  斑雖然沒有任何表情,其實不仔細看的話,你是不知道斑看見離間的瞬間,原本握住的手猛的緊抓。

  柱間很委屈,但是他不說。

  這是看到了幻覺了嗎???我鬧鬼了???斑懷疑著自己的眼睛,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也不瞎。

  直到離間快要靠近柱間的時候,宇智波慌了,看向族長等待指令,但是族長愣是沒有反應過來,該不會嚇傻了吧??

  離間緩緩走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斑的樣子,宇智波都是強忍著的樣子,泉奈則是不可思議,和斑差不多的平靜【其實內心慌得一批】。

  沒得到預想的效果,離間決定再走靠近一些,直到越過扉間,斑也沒有任何反應,最後離間膽子大了,走過去柱間,悄悄的伸出手,由於披著長發,劉海一直遮住臉,平常還不會嚇人,但是離間現在可是「已死」之人,看著怪陰森的。

  終於,宇智波忍不住了,紛紛開眼盯著,泉奈下意識擋在斑面前護住,而斑有一瞬間驚嚇到,但是沒有任何行動,千手那邊就不友好了,扉間立刻瞬移擋在離間面前,由扉間帶頭的千手都提高了警惕。

  兩方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的。

  泉奈看到扉間居然護著離間,一瞬間想到了一個念頭,她不是鬼魂,第二個念頭就是,她還活著。

  「你...」

  「噗哈哈...別緊張別緊張,都放下。」離間決定翻牌了,再做下去的話估計一對對寫輪眼盯著都不好受。

  千手最先放下警惕,而宇智波卻懵懵懂懂還沒回魂。

  「嘛這次聯盟儀式,我給你們大大的驚喜,怎麼樣,有沒有被驚到?」

  被驚嚇倒是有的,喜就沒有,宇智波平復下自己受驚的心髒。

  「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們,我,千手離間還活著,所以,未來聯盟請多多關照咯!」離間把劉海兩分,露出紅潤的臉色,宇智波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還活著。

  斑臉上微不可察的喜悅,真的是驚喜啊,他一直看著離間不轉移視線,擔心下一秒她就消失了,內心有好多的話要說,但是現在人太多,不好說。

  「斑,都散了吧,儀式完成後,我們該商議策劃了。」柱間笑了笑,對斑說到。

  斑回過神,才點點頭回應,安排好族人去做事,便和柱間一起談話,不能和離間說上幾句,內心有點不悅,但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柱間似乎沒察覺到,滔滔不絕的講自己的夢想,未來該怎麼策劃,直到扉間叫柱間去處理組內事務,斑才有機會解放自己的耳朵。

  他再次來到了岩石上,卻發現離間也在這裡,話沒說什麼,來到了旁邊。

  「和大哥談完了?」離間發現了斑,問道。

  「嗯。」

  之後兩人都沉默,望著遠處覆蓋著森林的下面,斑悄悄瞄了離間一眼,很真實,真的站在了旁邊,胸口不停的起伏著,是真的在呼吸,還是原來熟悉的眼神。

  「你...是怎麼活過來的?」當初柱間說出來的時候不像是在撒謊,以他的醫療忍術,就算是假死也能發現,但是眼前的人卻能完全活過來,好似沒發生過。

  「這個啊...」離間背著手說到,「如果我告訴你,地獄的閻王不想收我,就把我踢回去了,你信嗎?」

  「我信。」

  離間驚訝,這樣一聽就知道是天大的笑話,也會相信嗎?

  「呵呵...」離間尷尬的笑了笑,「泉奈...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你,但是這句話說不出口,「還有...抱歉。」

  離間聽到斑的道歉,眨了眨眼睛,「為什麼道歉?」

  斑哽咽了,他有私心的,他曾覺得泉奈還活著是因為離間保護了他,內心很感謝她救了唯一的弟弟,但是總覺得有點幸災樂禍,很不爽。

  「算了,你不說也沒關系。」

  離間感受高處吹來的微風,頭發隨風飄蕩,繼承了和柱間一樣的黑長直啊。

  斑一時間看呆,有的時候他都會認為,離間不管在哪個方面都特別像柱間。

  「你當初...為什麼救泉奈...」明明是敵對,各不相讓,卻要對敵人仁慈。

  「為什麼啊...因為,我不想你傷心,我知道你失去了唯一的弟弟的話,會很悲痛,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離間撩起吹亂的頭發,笑道。

  斑,從現在開始,不會讓你受更多的傷害了。

  「你居然...擔心敵人...這一點真的和柱間一樣,你就不怕死去嗎?」

  「什麼敵人,之前是朋友,現在是伙伴,將來會是村子裡不可缺的一份子,而且啊,我還活著好好的。」

  「是啊,幸好你還活著...」斑小聲的說。

  「什麼?」

  「沒什麼。」

  離間伸出雙手臂,在岩石下面比劃著,「我和大哥說好了,在這裡建一個超大的村子,要覆蓋整個森林那麼大,居住著各種各樣的普通人和忍者,沒有貴賤之別,也沒有家族之別,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有尊嚴地活下去!」

  「所以斑,謝謝你認可大哥的夢想,還差一點,就能實現了。」離間想著美好的未來,開朗一笑。

  「我以前以為,這些夢想是遙不可及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斑也滿懷期待的看著遠方,想像著村子建立的樣子,「你和柱間一樣,總是能夠堅定自己的夢想直前,或許,是你的話,也能夠做得更好。」

  「嘻嘻。」離間以笑回應,「那麼,未來就多多關照了,斑。」

  「啊。」


第 17 章

  98

  「明明是你們千手打輸了才找我們聯盟的!」

  「哈?你們宇智波就是那麼自傲嗎,誰說是我們輸了才找你們聯盟的。」

  「不是嗎,最後一次戰鬥可是我們贏了呢,你們千手不是因為這個才去聯盟的嗎,呵。」

  「你....」

  「嗨嗨嗨,都別吵了哦。」突然出現一個人,在宇智波和千手中間勸架。

  「離間大人!」

  離間晃晃手回應,然後左右看向兩邊,「大家將來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別因為這些事而打架哦,誰也沒有輸,誰也沒有贏,都是平手。」

  「來,這是酬謝!」離間帶著一桶,裝著就是一些飯團,將飯團遞給了宇智波,「謝謝你們百忙中還來幫忙建造村子,吃點東西補充吧,別累壞了。」

  現在正值午膳,有些幫忙建造的人還沒來得及吃飯,離間考慮到這點,便親自送過去了。

  「額,謝謝...」宇智波對於離間的行為感到茫然,接過飯團後悄悄道謝,但是並沒有吃下去,畢竟不可信啊。

  千手閃著邪魅的眼光看著,以為自己家大人特意給個機會害死他們,都在看著。

  「真是的,你們在想什麼呢,沒有毒。」離間隨便拿一個試吃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問題,「看吧,沒事,你們也有份。」

  離間將飯團也分發給千手,千手即失望又高興,失望的是沒能看到宇智波慘烈的樣子,高興的是大人還惦記著我們。

  宇智波見千手毫不猶豫的吃下,自己也猶豫的吃下了,結果好吃到亮眼。

  「你們繼續努力哦!村子都拜托你們了!」

  「離間大人請你放心吧!」回答的是千手,宇智波則是默認。

  離間微微笑,還是用飛雷神離開了。

  在村子的大門口,雖然只是通了一條去往村子的路,還沒建成門,但是為了不讓人襲來,還是最先在外圍建成了高大的圍欄,門口站著千手和宇智波各一人把守著。

  「真是的,現在都沒有什麼敵人,誰會這麼傻來挑戰宇智波,呵。」宇智波自傲的冷笑,一副懶散的站著。

  「你們宇智波就是自大,等哪一天村子被襲擊,唯你是問。」千手對於「搭檔」的懶散很譏諷,不願看他的扭向一邊。

  「無聊死了,守衛真是無聊,好想回到戰場殺敵的時候。」宇智波無視千手的警告,愜意的說道。

  喂喂,你的想法太危險了,你還想失去更多的人不成?千手內心暗暗譏諷,真的是好鬥的一族。

  突然感知到一瞬間的查克拉,宇智波最先反應,在一個人瞬間來到的時候,一把刀迅速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哇哦...」來的人驚嚇。

  「喂你這笨蛋!這是離間大人!」千手急了,感情是宇智波故意的吧!

  宇智波看清來人的模樣後,才不滿的收回刀,什麼嘛,不是敵人。

  「離間大人,實在對不起,冒犯了你。」千手跑過去,微微鞠躬道歉,完了還惡瞪著宇智波,眼裡是「給我道歉,不道歉殺了你」的意思。

  「嘛嘛,沒關系的,能看到你們這麼警覺我很高興,這樣一來村子的太平就多虧了你們。」離間也不惱,拿出了飯團遞給千手和宇智波,「辛苦你們了,還要站崗替我們守衛,趁現在吃點東西補充下吧。」

  千手高興的最先吃完,而宇智波也緩慢的吃著,眼睛盯著千手是不是會有不良的反應,發現許久沒有,還是吃了幾口。

  「撒,村子的太平就拜托你們了。」說完離間瞬移離開。

  宇智波還在看著離間消失的位置,吃完了飯團,嗯很好吃,「喂,你們家大人有這麼好嗎?」

  「你是什麼意思,離間大人在我們心裡永遠是最不可思議的人,還會想出很多新奇的東西,我不許你非議離間大人。」千手說著一會惡瞪著,一會崇拜離間,表情切換著。

  「切有什麼好,我們族長大人才是最厲害的,最好的。」

  「呵,你們族長的弟弟還差點害死了離間大人。」

  「你說什麼,明明是你們家大人衝了過來,關我們泉奈大人什麼事!」

  然後兩人又吵架了,為什麼又,反正兩大家族之間的恩怨還是數不過來,等著時間讓他們慢慢適應吧,畢竟要生活在同一個村子裡。

  離間瞬移回到千手基地,柱間正在和斑討論,而扉間在一旁聽著,看看有沒有要補缺的地方。

  離間來到,柱間立刻打招呼。

  「離間,回來啦!」

  「大哥,談完了嗎?」離間將桶裝放在地上,說道。

  「剛剛說完。」柱間笑著說,「你送完了嗎?」

  「啊每個人都送了,還有多的,留著給你們吃。」離間看向桶裡還剩的飯團。

  扉間最先拿起吃幾口,柱間也高興的來幾口,離間要送午餐給宇智波這件事他們是知道的,因為離間有找過他們談。

  【我覺得將來大家都會在一起生活,趁現在和宇智波打好關系,不然以後就很難相處了。】

  柱間完全贊成,他早就想和宇智波建立很好的關系,是非常好的關系,扉間最初很不妥,但是想想也有幾分道理,離間總是讓人感到神奇,既然是妹妹提出的,扉間還是會無條件支持,哪怕...妹妹要讓他和宇智波泉奈達成好朋友...額還是算了。

  扉間想像到泉奈一臉嫌棄的拔刀,搖了搖頭,便再吃幾口,嗯妹妹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偷偷的笑了笑。

  「吶斑,你也有份。」離間拿起飯團給了斑。

  斑想伸手,卻沒想到虛抓了一下,但很快還是接住了,這舉動離間還是看在了眼裡。

  萬花筒又侵蝕了眼睛了嗎。

  斑小聲的說聲謝謝,然後吃下去了,還挺好吃的。

  「斑,宇智波那邊打算怎樣?」離間坐在椅子上休息,問向斑。

  「嗯我們已經商議好了,等村子建立成型,便讓泉奈帶頭的第一批宇智波遷移過來。」

  「斑你呢?」離間問。

  「我會最後一批到的,必須要將全部宇智波確認遷移完,我才能過去。」斑說道。

  斑無論如何都想著讓弟弟第一個住在和平的村子裡啊。

  「這樣啊...」這樣也不錯,先讓泉奈住進去,這麼多人在他身邊的話,黑絕就沒有任何機會下手,「那你們那邊的長老你要怎麼辦?」

  要讓宇智波全族遷移過來,這很困難,因為也會有些長老不同意,不願意放下宇智波百年來的榮譽和古跡。

  「我會說服他們的。」斑說著,似乎有點難堪。

  離間大致了解到宇智波長老的性格,輕輕拍了拍斑的肩膀,「嘛你也別勉強,說得過那還好,說不服的話就放棄吧,這些守舊的老固執就沒必要為他們考慮,舊思想將會被淘汰的,就讓他們自己守著舊時代的東西孤獨終老吧。」

  「嗯。」斑一瞬間內心的苦惱一散而過,反正他也不想管這些老固執。

  「大名那邊你有什麼打算嗎?」離間想到了一點。

  「雷之國大名我可不想和他談論,一個容易暴躁的人,我懶得和他廢話,他不同意也管不了我們。」斑說著,嫌棄著雷之國大名。

  「那就好。」

  談完後,斑便離開了,他還要處理組內事務,下午柱間還有一個會面時間,兩大家族聯盟,已傳入整個忍界,自然也會傳到火之國大名池木井莫的耳邊,於是大名便傳信讓千手一族的族長來會面。

  而離間要作為族長身邊的助手前來商議,在出發前,離間早已提前傳書給風之國大名宮本嚴島手上,希望他能前來支持,好巧不巧他本人就在池木井莫那邊。

  「你過去之後不必給他臉色,堅持自己的原則就行,大哥的話,唉要是又提出什麼無釐頭的要求,你就攔住他,不,你還是把他趕出去吧。」即將出發的時候,扉間又要來嘮嗑一下。

  扉間還得留在村子裡打理好事情,有不放心讓柱間一個人去會面大名,天知道柱間會不會又要頭腦發傻答應任何要求,又要提出天真的請求,就叫了離間跟隨。

  「放心吧,二哥,大名敢不同意,我會讓大哥好好威懾他們的銳氣。」

  等到了火之國大名的地方,兩國大名早已面對面坐著談論,看到柱間和離間到來,便假笑著嘴上說歡迎歡迎。

  離間不理會笑面虎,開口就是提各種條件,全程都不給柱間發話,起先池木井莫不同意,離間便讓柱間釋放一丟丟壓制力,最後大名還是擦著冷汗答應了不算很過分的要求,而宮本嚴島也出了一份力資助村子。

  離間成功「敲詐」大名身上一小部分資力投注村子,美滋滋的笑著。

  真是個小偷!這是池木井莫給離間的第一印像。

  准備離開的時候,宮本嚴島來找離間,「恭喜你能夠建立村子。」

  「哪裡,這要多虧了宮本大人的支持,不然就不能那麼順利了。」離間笑了笑,「宮本大人也要加把勁了,等你的部下也建立了村子,我們便會來共同合作。」

  「哈哈,好。」

  回到村子後就開始加把勁建造了,有了兩大國資助,村子也開始建立地位,結果花了短短三年時間建造完成,足夠讓宇智波全族和千手全族共同生活。

  這三年間離間發現斑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差,她提出為斑治療,便想起了前世的記憶裡關於陰陽遁的原理,帶著僥幸的心態在給斑治療的時候偷偷注入本身的陽性查克拉,結果很滿意,斑的視力在不斷恢復。

  發現這一結果後,離間便找柱間討論了,畢竟論查克拉量,也就屬柱間最多,談完後柱間答應替斑治療眼睛,斑發現有治療眼睛的方法,高興的叫上泉奈一起。

  雖然泉奈很少用萬花筒,但是長期以來萬花筒還是會給眼睛造成慢性傷害,於是柱間承包了兩兄弟的治療。

  扉間察覺到新的現像後,又開始了對寫輪眼的研究,他本人並不會這麼沉迷於科技,因為之前戰爭隨時可能取掉自己的性命,為了不想死去,扉間從小就開始研究了敵對的瞳術,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也就成了現在扉間的習慣。

  三年後村子建成完畢,由兩大家族站立也行成了威懾的存在,不久後,便有別的家族前來請求入駐,豬鹿蝶家族便是第一批入駐村子的家族。

  離間又要開始忙了,與豬鹿蝶的族長商議好後,就要叫一些工人擴大地面建立房子,讓豬鹿蝶住進來。

  安排好後,她正想批文,千手的人便來到了面前彙報。

  「離間大人,火之國大名來了。」

  「這麼快。」建立了三年,也是時候給村子一個頭銜,不然就沒有固定的地位了,「我馬上過去,去叫大哥和二哥過來。」

  「那個...族長大人找不到...」

  離間握緊拳頭蹦了「#」,又去賭博了?還得忍住怒氣,扉間走過後,便平息離間的情緒。

  「我去找大哥,你快去接引吧,別累著自己。」

  「好...」真是心累,有二哥在就是靠譜。

  此時的柱間正和斑站在岩石上俯視著下面建好的村子,斑很少來村子,畢竟村子還需要資金來源,到處都出去做任務獲取資金。

  「真好呢,斑,我們的夢想實現了。」柱間和斑都穿著便服,微風吹起了他們的衣角和長發。

  「啊,真沒想到。」唯一的弟弟守住了,理想中的村子也建立起了,內心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現在村子也逐漸壯大了,我還聽說豬鹿蝶也投靠村子了。」柱間笑著說。

  「真的?」斑驚喜,沒想到真的會實現,也會有別的家族來投靠村子。

  「哈哈,這樣一來村子也能太平了,斑,是不是該給村子起個名字呢?」柱間摸著下巴苦惱的說,「但是叫什麼好呢?」

  微風再次吹起,這次吹動著一些綠葉,斑隨手一抓,這綠葉中間留著洞,正好透過可以看著整個村子。

  「就叫木葉吧。」生生不息,意志傳承,堅定不移,就如同柱間那樣。

  「誒這麼普通嗎。」柱間消極著,他以為會想出很好的名字呢。

  「你夠了喂!你這壞毛病什麼時候改一改!」斑立刻炸毛,什麼普通的名字,你不是叫我取的嗎,早知道不以你為名了!

  「哈哈,斑,我想到了,村子的首領就叫影,既然在火之國,就叫火影,如何?到時候就讓斑你來做第一任火影。」

  「我來做?我可不想要。」斑又不是傻,當火影肯定要一直留在這裡保護村子,他一個浪跡天涯的人,怎麼可能會甘願困在村子裡。

  「不行嗎?我總覺得你很適合。」

  「不要!」斑果斷拒絕,很直接,直接到讓柱間再次沮喪。

  嘖,斑不想認識這個動不動就消極的摯友。

  「大哥,原來你在這裡。」扉間找到了柱間,瞄了一眼斑,便不理會,「你還記不記得今天大名要來,你別趁現在悠閑著!」

  「沒事啦,不是還有你和離間在嗎,幫我搞定就行了。」柱間過於自信的說。

  「不行!你是這個村子的原主,給我親自去會面大名!」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想讓親愛的妹妹累壞了,你這個臭大哥,給我考慮下離間的感受啊!

  「嗨嗨...」柱間認栽回去,斑也跟著去。

  離間那邊迎接著大名,大名看著建立起的村子,一陣感慨,然後去一個地方開會了。

  「柱間呢,怎麼沒見大人物?」

  「大哥估計在忙,大名想看看嗎?」離間微笑著說。

  「不了不了...」大名可沒忘記三年前你是怎麼「威脅」他的,最好不見。

  正好剛坐下談幾句,扉間就帶著柱間進來了,而且還帶了斑這個大人物來了,直接把大名給嚇出了汗。

  一個【忍界之神】不夠,還要再加上【忍界修羅】。大名默默擦汗。

  「哦時間剛剛好。」柱間笑著想伸手握手,大名也只好纏著手握住,「坐吧,關於村子我和斑討論好了,村子就叫木葉。」

  木葉啊,離間垂了垂眼眸,是斑起的名字吧,原劇中斑起了這樣的名字,明明很愛著村子,若不是黑絕...

  「木葉?確實是個好名字。」大名拿著扇子遮住嘴巴,好似想遮住內心的慌亂。

  「再則就是木葉的首領我就叫他影,既然是火之國,就叫火影,代表村子的最高地位。」柱間笑著說。

  「火影啊,也不錯。」

  柱間正想說,離間立刻搶先一步,將卷軸遞給大名看,「大名大人,接下來是村子的一些政策,請你過目,我希望你能答應一些條件。」

  「你...你說。」不會有事過分的條件吧,很快大名的不安還是驗證了。

  「第一,村子...不,木葉建立至今,我希望大名大人可以每年有資金投入,讓木葉持續發展;第二,火影之位的人選可以交由你來決定,不過最終決定權還得看高層們的看法;第三,我希望木葉擁有獨立政策權,雖然木葉是大名大人你麾下的村子,但是木葉也有權利制訂自己的政策,我希望大名大人不要摻和,萬一惹到其他家族,可能會遭到殺生之禍。」

  大名一震,果然說的都不是好東西QAQ

  「最後一點吧,木葉發展壯大也不好私吞那麼多,既然大名肯出一份力資助,我們也誠心上繳一部分稅收給你,你看如何?」

  「這個好!」大名眼睛一閃,很快他想到了什麼,「那個...我要出多少投入啊?」

  離間微微笑,不過弧度更大了,「至少要三分之一的資金哦。」

  大名立刻眼前烏雲,小偷啊!絕對是小偷!

  「那....我能收多少稅收?」

  「這樣看哦,木葉如果發展特別好,或許可以給你兩成,發展不好的話,只能給你一成哦。」離間微笑著。

  「你...」大名簡直要氣壞了,但是礙於斑犀利的眼神,硬生生的收回。

  「大名大人麾下還有那麼多村子,都有稅收,投入一部分資金也不為過吧。」離間繼續微笑著。

  「...行!」大名忍了忍,還是咬牙答應,錢包啊,沒了一半了QAQ

  柱間左看看右看看,一直插不上嘴,現在也終於能說上一句,「那個,關於火影,我想推薦斑做第一任。」

  引來屋裡所有人的驚訝,大名更是嚇得扇子差點掉下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大哥...」扉間扶額,果然還是提出無釐頭的要求。

  「大哥,火影不是你想推薦誰就是誰的。」離間一拳頭狠狠地敲他腦袋,反正死不了,「關於火影就任,我提議民眾選舉,將適合當火影的人寫下來,進行民眾投票,投票最多為一票,剩余的就看高層的想法了,但是大名大人,火影選擇誰你可不能單方面抗議哦,少數要服從多數哦。」

  「可以...可以...」大名捂著嘴巴心虛的說。

  離間注意到斑的神色有點昏暗,「大名大人,既然談好了,就事先告辭,大名大人不妨也在木葉逛一逛?」

  「不了不了...我也還有事...先走了。」大名想立刻逃離這裡,再待下去又要丟一筆錢了。

  恭送大名離開村子後,也開始整頓了,從大名身上又拿了一筆錢,心裡美滋滋,這下總算可以建立忍者學校了。

  離間想到了什麼,她去找了斑。

  「斑,你沒事吧?」

  斑詫異,雖然有一瞬間心裡不好受,她還是察覺到了。

  「斑,其實吧,火影很適合你,但是我得考慮考慮民眾的感受,所以...」

  「沒事,反正我對火影不敢興趣。」斑說道。

  但是如果民眾選舉投票,難以想像一直聞風喪膽的【忍界修羅】會給他一票,這樣一來,斑的自尊心...離間不忍心。

  「斑,你本來就是很溫柔的人,只是村子的人卻只聽聞你是殘暴的忍者,必須要改變一下他們的觀念。」離間突然走在面前,對斑說道。

  「你想怎麼改變?」斑剛說完,離間突然湊近一看,斑瞬間繃緊了呼吸。

  「仔細一看,你的劉海太長了,都快遮住眼睛了。」離間抓起他的劉海,「你也該剪剪了,總是遮住,你看得清嗎,而且長得那麼好看,遮住怪可惜的。」

  斑本來想拒絕的,聽到離間誇他好看,就把話咽下去了,或許也不錯?

  「斑,你跟我來!」離間抓住斑的手腕,一個瞬移就來到了斑住的地方。

  「斑哥,回來啦...你怎麼在這裡!」泉奈感知到斑的查克拉,跑了出來,看到離間也在,停下了腳步。

  「哎呀,我來看看你不行嗎?泉奈,有剪刀嗎?」

  「有是有,你要剪刀干什麼?」

  「別問。」問就是減你哥的頭發。

  離間拿了泉奈帶來的剪刀,然後按住斑坐在日式房屋的走廊上,撩起他的劉海就是一剪。

  斑閉著眼睛,但是能感覺到離間湊近來的氣息,滾燙的呼吸吹到斑的頭發,斑強忍著自己,悄悄地繃緊了身體,時間過得很慢,也很煎熬。

  「好了!」

  斑松了一口氣,睜開眼,卻發現眼前的景像比之前明亮了好多。

  「怎麼樣,是不是明亮了好多!」離間拿起鏡子對著斑,動動剪刀炫耀著。

  斑的劉海只是剪短了一點,然後撩到耳邊,自然能看清斑長大後的模樣,一旁的泉奈吃驚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哥哥會長的那麼帥。

  「感覺剪了之後斑哥變得不一樣了!」泉奈贊不絕口。

  斑內心一陣溫暖,弟弟還在,還誇自己好看,這樣美好的場景,真不想就這樣過去。

  「對了斑,你也該換一下衣服,總是穿深色衣服,太沒新意了,你該換換風格。」離間看了看斑全身,今天的斑又是穿著深藍色的便服。

  沒等斑說話,離間立刻抓起斑瞬移到了街道,木葉建成後,許多外來商家在這裡開各式各樣的店鋪,離間帶著斑逛各種服裝店。

  「這個這個這個...都去試試!」離間拿了很多看著順眼的男裝遞給了斑,推著斑趕緊去換衣。

  斑無奈,還是照做了。

  不過沒想到斑長得那麼好看,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好看,名副其實的衣架子!離間有點看呆了。

  在前世她對宇智波斑不怎麼熱情,對他的第一個印像就是在戰場上無人能抗敵的強者,人狠話不多,偶爾有點小傲嬌。

  如今見到本尊,斑的形像顛覆了她的觀念,溫柔,帥氣,這些不為人知的一面,她都看到了。

  也難怪,原劇裡木葉都恐懼斑,他的實力的確很強,斑的性格也沒人看透,而且還聽信了謠言,明明沒有見過他,明明沒有了解過他,卻一味地傷害他。

  心痛,這樣驕傲的斑,不值得名聲敗裂在他最愛的村子裡。

  「回神了。」斑在離間面前晃晃手,離間才回過神,原本站很遠的斑如今出現在自己面前,離間立刻刷紅了臉。

  「你你你...我我...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衣服!」離間落荒而逃。

  斑看著離間驚慌的樣子,終於破涕而笑。

  而這一笑,原本在服裝店裡的村民看到後都驚呆了,尤其是女性,都沉迷了他的樣貌。

  這真的是宇智波斑嗎?跟傳聞的不一樣啊!這是村民們的想法。

  很快那些女性村民很大膽的去找斑談話,斑哪裡適應那麼多人吹捧啊,冷汗著一個接著一個打招呼,畢竟是村子裡的村民,斑愛著木葉,也愛木葉裡的村民。

  離間回來後,便看到斑被人包圍的情景,斑有快一米八的身高,但是女性通常都是一米六左右,圍著斑就顯得斑很高大。

  「噗。」離間笑了起來,真好,斑現在也受人歡迎了。

  「喂...」斑看向還沒有伸手援助的離間,無奈道。

  「哦來了來了。」離間收起笑,還是跑過去,帶著斑瞬移離開了。

  但是啊,斑身上試穿的衣服錢還沒給呢。

  老板:喂你們還沒交錢呢!


第 18 章

  99

  「這是第一任風影。」

  「你好,很抱歉火影大人正在忙於村子事務,沒能親自過來,只好讓我來過去商談了。」

  「沒關系,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水神之眷】,很榮幸能與你見面。」風影一副和諧的樣子。

  「哪裡哪裡,都是虛名而已。」離間微笑回應,「真沒想到宮本大人這麼快就建立了砂忍村,還選出了第一任風影。」

  「哈哈,聽聞過火影的來由,覺得挺有意思的,就跟著你們做了,你們聊吧。」宮本嚴島在一旁大笑,便起身離開,給他們交談的空間。

  「風影大人,我此時前來是希望木葉村能和砂忍村開通外商通道,木葉有你們沒有的豐富物資,而砂忍也有木葉沒有的沙漠藥草,正好可以兩國村子互利互助。」

  「開通外商嗎,確實很不錯。」

  「那麼,開通外商的事我會回去和火影大人說,到時候定個時間會面。」離間起身,伸出了手,「希望以後能夠長期合作,同盟。」

  「自然。」風影也起身握手。

  談完後,宮本嚴島便來找離間,宮本嚴島現在老了許多,當大名讓身體更加勞累,幸好他有的懂事的兒子,將來大名之位會給他兒子繼承吧,離間看了看他雙鬢發白,過去很多年了啊。

  「沒想到過去那麼快。」宮本嚴島突然感嘆。

  「是啊。」

  「你那裡也算太平了吧。」

  「嗯。」如果能快點封印黑絕,這世界就真的太平了。

  「你之前不是說要建立忍者學校嗎,一會給我們一點經驗唄。」宮本嚴島說道。

  「嗯快了,等開張一個月,我會把一些經驗告訴你。」

  「行。」宮本嚴島望向遠方,「你還記得十二年前那件事嗎?」

  離間回想一下,十二年前護送宮本嚴島的時候吧,當時大哥把想要推翻的有心之人都抓住,任由大名發落。

  「過去十二年了,雖然看似很平和,但是我有預感,他們要卷土重來了。」宮本嚴島看著遠處可見的黃沙。

  是說門左衛門的事吧?之前大哥有提過,雖然抓住了部分忍者,但是門左衛門逃走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過去十二年,沒有查到任何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楝氏侑也在你們聯盟的時候銷聲匿跡了,你可要小心了。」宮本嚴島看向離間說道。

  「謝宮本大人的好心,我回去會跟大哥說的。」

  「那就好。」

  告別了宮本嚴島後,離間用飛雷神瞬移到木葉...的火影辦公室,直接把想要偷懶的火影嚇死了,趕緊拿起文件批閱。

  看清是離間,才松口氣。

  「回來啦,如何?」

  「大哥,你是不是又想偷懶了!」

  「額...」柱間冷汗,心虛的轉移視線。

  「真是的,有事彙報。」離間將一批文件給了柱間。

  從村子起名為【木葉】後到現在,過去了好幾個月,這幾個月忍界發生了天翻復地的變化,由火之國首次選出第一任火影,其他國家也便開始照仿,形成了第一任風影、水影、土影和雷影,各大國都有獨立的大村。

  第一任火影的選舉還是和劇情差不多,由民眾選票,火影候選人有三個,柱間、離間、還有斑。

  唯一不同的是,斑的票數出乎意料的多,當然都是女性村民投票的,但還是沒能高出柱間,於是大名也很樂意讓柱間來當第一任火影。

  木葉的高層也選好人選,離間和扉間為火影身邊助手即護衛,奈良一族的年輕族長、斑和泉奈作顧問。

  同時,也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建成忍者學校,等離間和扉間都制定好教材書全部出版後,就可以開張了,至於第一批學生,只要六歲以上,十二歲以下都可以來。

  同樣,柱間作為第一任火影,也開始進行忍者等級分配,從高到低依次是特別上忍、上忍、中忍、和下忍,由於還有些十二歲以上的小孩,超過讀書的年齡,離間就提出以考試的方式來確定他們的綜合實力,是否適合當上下忍,表現得特別好就能晉升中忍。

  當然當上下忍還不能獨當一面,離間還要另外給他們上一趟課,好改變下他們的思想觀念,現在時代不同了,不能讓他們總想著以戰爭解決問題。

  然後,木葉專屬的忍服和護額也制作好了,最初柱間想將護額畫上宇智波的代表性,被扉間強力拒絕了,最終還是離間親手繪畫出來,疑似葉子的形狀,帶著漩渦,木葉的護額就由此產生。

  入秋,漩渦一族來訪談了,為的就是千手與漩渦的聯姻。

  離間靜靜地看著漩渦族長長篇大論,跟柱間說什麼千手與漩渦有著千年的關系,還想以政治聯姻將漩渦永遠在千手的守護傘下,利用著柱間爛好人的性格,想讓柱間難堪的接受聯姻。

  最後,離間假意咳一下,才得以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這事可以定了,便看向離間,下一秒他們都驚愕了。

  「漩渦族長,關於千手和漩渦的聯姻,請恕我拒絕。」

  「什麼?!」

  最驚訝的莫過於族長旁邊的水戶,她還記得,之前離間對她說的話,她還記得離間當初說要幫她的。

  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管她的話,千手和漩渦才能更好,漩渦一族才能更好的苟活下去,發展下去,但是如果阻止了,漩渦將會走入滅亡的危機吧。

  水戶忐忑著,但是她不能開口。

  「你解釋一下,是什麼意思?」漩渦族長閃出一陣犀利的眼神。

  「字面意思。」離間淡定的說,「千手和漩渦能百年來至交好的關系,你真的認為只有政治聯姻才能促成嗎?」

  漩渦族長沉思了,不只是政治聯姻,別的方式也可以,但是也只有政治聯姻能將兩家族的關系緊緊聯系,為此,大多數漩渦出色的女性都與千手歷代年輕的族長聯姻。

  「我認為政治聯姻只不過是一種把人當做聯姻工具以達到目的,總體來看,與我們之前的忍者沒什麼區別。」忍者也要生活,也要資金,才不得不當上大名手上的武器、工具人,「你真的想讓令愛為了家族毀了一生的幸福?」

  漩渦族長聽著悄悄握緊拳,他也不想,但是漩渦一族如今趨勢不妙,很難想像再過百年,漩渦還能繼續存活嗎。

  「而且,漩渦一族提出政治聯姻,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千手好保住聯姻家族,如今我可以跟你說,千手與漩渦之間的關系,不一定僅靠政治聯姻來維持。」離間正規的跪坐在柱間旁邊,昂首挺腰,堅定著,「現在不一樣了,木葉需要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來守住村子,而木葉還可以守護漩渦一族僅存的血脈,所以沒必要利用政治聯姻來束搏雙方。」

  「木葉提倡自由平等,我可以保證每個進來的家族,只要是木葉的人,木葉一定會守護到底!」離間說著,便跪坐在這裡屈腰低頭,「所以我希望,從現在開始,還所有被當做聯姻工具的人一個自由戀愛的權利。」

  沉靜,良久,離間聽到上頭的漩渦族長嘆氣。

  「你倒是說出了我的心聲,那麼,千手族長,你的意思呢?」看向柱間。

  柱間聽完離間的話,若有所思,最後還是堅定的說,「我的意思和離間一樣,我一直都把水戶妹妹當做妹妹看待,聽完離間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夠給水戶妹妹一個自由選擇的權利。」

  離間微微驚訝,沒想到自家大哥也有特別為人著想的時候,她看向了水戶,只見水戶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那麼,水戶,你怎麼看?」漩渦族長立刻轉向旁邊的水戶。

  原本低著頭的水戶被點名後,立刻抬起頭來,她心裡也在猶豫,她想為家族做出一份力,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賠了自己的一生,她瞄向離間,卻發現離間那清澈又堅定的眼睛看著她。

  頓時,她回想到了當時離間對她說的話。

  【我不希望水戶姐和不愛的人一起過一生。】

  【我可以幫你...】

  水戶糾結了很久的問題,終於一下子闊散開來,「父親大人,我想...為我自己的人生策劃...」

  漩渦族長似乎料到水戶會這樣回答,最後內心憋著這麼多年的愧疚,也算散開了很多。

  「如此好,從現在起,漩渦一族願投靠木葉,提供一些封印術,相對的,我也希望木葉能兌換承諾。」漩渦族長說著,伸出了手。

  「自然。」柱間回握。

  從那時起,漩渦一族可以安分地生活,那些原本被當做聯姻工具的漩渦女性,在聽到取消了自己的婚姻後,有些人不樂意,但大部分人都破涕而笑,他們解放了,終於可以為自己的幸福策劃了。

  柱間還得和漩渦族長策劃未來,扉間去輔(監)助(督)柱間,離間帶水戶去游覽整個木葉,也帶她去看看漩渦一族居住的區域。

  「離間,謝謝你,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水戶很高興,她總算可以為自己的幸福策劃了。

  「嘻嘻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吶。」從名義上水戶也算是柱間的堂妹,雖然不同家族,「而且水戶姐那麼漂亮,我想現在肯定有不少人追慕你吶∼」

  「你這機靈鬼,我要選一個的話,還得很嚴格呢。」水戶笑著輕輕刮著離間的鼻子。

  「這麼嚴格?真好奇會是哪位名門世家的公子看上你呢?」離間撓了撓發癢的鼻子,大笑。

  自漩渦一族投靠後,緊接著不斷有家族投靠,比如,犬塚一族、油女一族、旗木一族,最後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卻是同一時間加入。

  離間和扉間面對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兩族族長一起會面。

  猿飛一族的族長猿飛佐助,看著很和藹可親,身邊還帶著小孩子,看樣子是猿飛日斬了,他看著很怕生的樣子。

  而志村一族的族長有種生人勿近的嚴肅,尤其是眼睛上的傷疤,看著猙獰,他身邊也帶著小孩子,是志村團藏,眼睛看著扉間離不開視線。

  小小年紀就憧憬二哥了啊,離間想著。

  猿飛佐助看著好說話,說了幾句話就和睦的同意了,但是志村族長看上去很小氣,甚至不屑於其他家族,說著願意跟隨強大的千手,但是天知道他最後是不是還有居心。

  和他們寒暄幾句,便入駐了。

  走之前,他們都希望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忍者學校讀書。

  「再過幾天,教材書就能出版了,到時候會有通知的。」

  最後兩族離開,正好泉奈進去彙報消息,志村族長看到泉奈身上的宇智波族徽,眼裡閃著厭惡。

  離間看在了眼裡。

  志村團藏的扭曲思想我想也有一部分來自於他的父親,如此可見志村族長非常厭惡宇智波。

  最後忍者學校首次開張,招來的第一批學生只有兩百多人,大多數都是有家族背景的孩子,少部分是普通人甚至小小家族的孩子。

  首次開學,理應辦個開學典禮,但是離間說沒必要,因為在第一批進來的學生,大多數都是父母在戰場上雙亡,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去看到別人的父母健全,心裡不知有多心酸。

  沒有復雜的入學流程,只是簡單的登記入學的學生名字,由於學生很少,統一在一個課堂教課,幸虧學校課堂建的比較大。

  離間擔任了校長,理由就是離間對於忍者學校真的付出很多,教材書也是她提出的,教師也是她在之前挑選好的。

  沒辦法這麼多人都說了,離間只好接受擔當了。

  開學第一天,離間就帶著幾個老師進來課堂,發現教堂上那些學生都是跟同族結團談話,並沒有和別的家族相處,有些還孤獨的一個人發呆。

  離間咳咳一下,全部學生都做回座位。

  「開學第一天,先不講課,我想給大家認識學校裡的老師們。」離間作為校長發話,「首先我的名字是千手離間,是這個學校的校長,同時也是教你們政治的老師。」

  「我左邊的呢是我二哥,千手扉間,他是你們的忍術老師,會教你們有關忍術的理論,我相信大部分同學都在家族裡聽說過,但是還有些普通人不知道,所以要重頭學一遍。」離間說完扉間的介紹後,就指向扉間旁邊的人,「扉間老師旁邊呢是猿飛佐助,是你們的歷史老師。」

  「父親怎麼來了...」這時日斬整個人都埋在手臂,不希望父親看到他,可惜佐助早已第一眼看著日斬了。

  「那麼,在我右邊的是宇智波泉奈,來擔任你們的幻術老師,大家應該聽說過宇智波一族一流的幻術吧,相信大家通過上學能更了解幻術。」離間介紹完泉奈後,又指了泉奈旁邊,「泉奈老師旁邊呢,是旗木御,是你們的體術老師。」

  介紹完後,那些聽說過家族的孩子都緊張,剛開學就看了一群大佬,能不緊張才怪,而且旗木御,聽說他在戰場的時候憑借旗木一族的特別刀法一世成名,而且旗木一族相傳的刀法他還獨創了幾套,估計沒有人能破他的刀法。

  「好了,這次換大家來介紹自己了,我先說明,大家都可以連帶姓氏說出來,來到了木葉,就不必遮遮掩掩了。」離間微笑著,「那麼,誰來第一個介紹?」

  良久,也算有一個人舉起手來介紹,起來的人身穿宇智波族徽的高領衣服,黑卷發的男孩,「我叫鏡...宇智波鏡,請多多指教!」

  鏡嗎...止水的祖父,據說鏡年紀輕輕就戰死了,只可惜鏡死的太早,如果他還能活到止水的時代,或許他也有實力化解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隔閡。

  「宇智波...」「聽說是很自大的一族....」「他們的族長還是強到離譜啊...」「最後不還是敗給了千手嗎...」

  這時候作為忍者聽力極好的離間,挑了挑眉,忍住,他們還是孩子,肯定受家長的影響才變成這樣。

  「安靜,都安靜!」離間立刻嚴聲發話,「我不希望你們那麼小就成為了只知道暗中議論他人的小人,明白嗎?」

  很快所有孩子都噤聲了。

  「不必在意。」離間對著鏡溫柔一笑。

  鏡點點頭,便坐下了,接下來是猿飛日斬做介紹,其次是團藏,然後更多的人起來介紹,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好了,今天就給大家放松自己,通過今天的介紹,希望大家都能更好的認識身邊的朋友,回去記得把教材書看了,明天我會來抽查的哦,都解散吧。」

  忍者學校開張過去好幾天,也算很順利的度過,離間將新的思想灌輸給新時代的孩子後,便可以放心交給別人老師來授課了,自己也會偶爾來看看孩子們的實踐學習情況,接下來的時間離間去找水戶了解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你想學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嗯!」離間點點頭,只要能學會封印術,也算給自己一個保障,下一步就是要引黑絕出來,好可以封住他。

  「雖說漩渦一族的秘術不可外傳,但是離間你是我的好妹妹呢,我可以教你!你要學來做什麼?」

  「emm,為了自保。」這也是其中的理由,誰也不知道黑絕會在暗處搞什麼名堂,萬一不知覺的時候來個襲擊,這可是容易引起轟動啊。

  「沒想到被稱為【水神之眷】也需要封印術保護呢。」水戶笑笑,摸了摸離間的頭,「你想學什麼,對了,我可以先給你看看封印術的資料。」

  水戶拿出許多卷軸,上面都記載著各種封印術的信息,前世只聽說過兩種,目前登場的也只有兩種,但沒想到會這麼多,多到離間要整個手臂抱起才能全部拿走。

  「真沒想到會這麼多。」離間不禁感嘆漩渦一族的命運,被忍界當做戰爭的地方,渦之國被夾在中間,還被其他國家順手除掉,滅族時為了不流傳於世,毀了很多的記載的封印術。

  離間獨自閉關研究封印術,研究了好久,還是不想學太多,只要學一個能夠永久封印而且使目標失去行動的封印術就行。

  所以挑選了很多,就選擇了一個,神明門。

  說起來原劇柱間學過這種封印術,能封住尾獸的強大封印術,還能封住穢土轉生狀態的斑。

  既然如此,神明門應該能封住黑絕的行動,只要不讓他遁地逃走就行了。

  選好之後就去找水戶指教了。

  「沒想到封印術會那麼難。」練了一段時間的離間總覺得身體被掏空了,這封印術需要大量的查克拉才能建成啊,難怪漩渦一族精通封印術。

  「離間這次很不錯呢,要是外族人接觸封印術,一輩子都學不了。」水戶平靜的喝口茶。

  「有這麼好用的封印術可不能浪費掉。」離間站起身來,「我想到了點子!我覺得可以讓封印術運用在村子裡。」

  「哦怎麼運用?」水戶饒有興趣的喝茶。

  「嘻嘻,將封印結界覆蓋整個木葉,而且漩渦一族大多數也算是個感知忍者,而感知能力可以說是源自封印術,那麼將封印結界覆蓋整個木葉,只要有誰要強行破結界,漩渦一族也能感知到,甚至有不明之人悄悄進去,在結界的範圍內能夠迅速感知到不明的查克拉,這樣一來,木葉就有最強的防線了。」

  「聽起來不錯,但是要覆蓋整個木葉,就算漩渦一族擁有龐大的查克拉,全部人出動也不一定能覆蓋完全。」水戶似乎很認可,但還是指出了盲點。

  「這個嘛,我就找來一個幫手哦。」離間神秘的一笑,「讓山中一族來輔助。」

  「山中一族?他們能行嗎?」

  「可別說,山中一族雖然沒有漩渦一族的大量查克拉,但是他們有個特點與你們很相似,也是感知能力。」離間說道,「他們的感知能力也同樣源自他們的秘術,通過感知到的查克拉,然後將信息完全的傳入人的大腦,這就是他們的厲害之處。」

  「他們還有這樣的秘術?」

  「當然,讓他們輔助漩渦一族的話,兩方都可以分擔,而山中一族還可以將信息傳入每個人腦中,甚至直接傳達給大哥。」離間說著說著,突然覺得這是個特別好的主意,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我要將這些告訴二哥,水戶姐,也麻煩你給漩渦族長傳話了。」

  水戶點點頭,微笑地看著離間喜悅的用飛雷神瞬移過去。

  離間去找扉間,正好他在監督著柱間批文,離間瞄了下頹廢的柱間,說正事,扉間聽到後從驚喜,到認可,柱間則是立刻恢復神采,高興的拍了拍離間的背,很大力的那種。

  離間忍不住,給他一個爆栗。

  離間:你自己有多大力氣自己沒點b數嗎。

  扉間:...真不想和他是親的。

  最後也去轉述給山中族長,很快漩渦和山中的族長都同意協助,由水戶帶頭將封印結界建型,東西為漩渦管轄,南北為山中管轄,水戶和山中族長為封印隊長。

  如今木葉形成了三道防線,第一道就是大門口站哨,第二道則是山中一族普遍小範圍的感知能力,最後一道就是依靠漩渦一族的封印結界。

  就看能不能靠感知找出黑絕了。

  入冬,在火影樓。

  「建立暗部?」離間一臉驚訝,看向扉間,確認沒有說錯。

  「沒錯,也該建立一種組織,能夠暗中監視、保護、暗殺的一種組織,可以稱他們為暗部,也是專門完成高等級機密任務的組織。」扉間點點頭,拿著文檔說道。

  「但是,二哥,這樣一來,需要再抽選一些人進入暗部,我們木葉人手不夠,再加上,加入暗部需要實力夠強,心理承受能力更好的人。」

  「沒錯,雖然人手不夠,我們還可以培育新一批暗部,只要有絕對的實力,我們可以提拔他去當暗部。」扉間繼續說道,「但是暗部的話多少也會接觸木葉高層的機密任務,人心難測,還得給他們加一點束搏。」

  「那可不行,這樣不就剝奪了他們的自由了嗎?」這和原劇的志村團藏對於根的暗部所做的有什麼區別呢。

  「那也很難保證他們忠心於木葉。」

  的確,人心難測,誰也不知道對方想著什麼,有什麼壞主意,想對木葉做出不利的事。

  「暗部的事先放一放吧,這些任務先讓上忍去完成。」離間想了想,她一直不希望暗部存在,但是有光就有暗的自然定律,是不可打破的。

  暗部的存在就是不讓世人知道他們做的所有事情,他們做的都是像影子一樣,不被人察覺,悄悄地完成每一件事,以換木葉的和平。

  暗部是必須存在且最重要的存在。

  希望現在暗部不要再步入歧途了。

  柱間在一邊全程沒有發言權,畢竟在政事上,他並不靈光,還得靠扉間和離間去打理木葉全部事。

  談完後,離間便升個懶腰離開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該做什麼呢,去學校看看孩子們吧,也有很久沒看了。

  離間走著,便瞬移到忍者學校,剛到,她就聽到了嘈雜聲。

  「你胡說,才不是!」

  「明明就是,我聽說的!」

  「你們都別再打架了...」

  離間走過去,便看到團藏正抓起一位宇智波的衣領,眼神凶惡的盯著,而宇智波正想舉手揮拳,被旁邊的鏡阻止了行為。

  「怎麼回事?」

  「離間老師!」「他們要打起來了!」

  離間將團藏和宇智波分開,站在中間問道,「因什麼事而打架?」

  兩個孩子許久都沒回答,離間便看向宇智波旁邊的鏡。

  「鏡,你來說。」

  被cue的鏡一愣,看向兩邊的人,才開口,「那是因為...團藏聽到某人傳來的話...說...說是宇智波一向自傲而且目中無人。」

  離間聽後挑眉,這樣的流言還能存在嗎。

  「團藏,你聽誰說的?」離間看向團藏。

  「那個...我是聽父親說的,族裡人都是這麼說的!」

  「你胡說,分明是你們志村一族流言蜚語!」宇智波立刻暴躁,想動手打,離間立刻抓住他的拳頭,迫使他冷靜。

  「好了好了,說起來,我好像還在哪裡聽說過...」離間摸了下巴回憶,「聽說志村一族是個心狠手辣的存在,可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可以說是能夠毀掉一切來達成。」

  團藏聽後,他眼前一陣迷茫,握緊拳頭,「才不是!」

  離間盯著團藏,剛才還想辯證的團藏看到離間的眼神,硬生生憋回去了,然後離間突然放松,溫和的說,「是真的嗎?」

  「不是...」團藏撇頭小聲的說。

  「所以團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團藏聽後抬起頭,不明的看著。

  「你現在心情是憤怒,很想辯證,很想說這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團藏聽後默默點頭。

  「所以宇智波一族的心情也一樣,和你一樣,覺得都是一派胡言,因為你沒了解,才下定論。」離間摸了摸團藏的頭,「你不能單聽這些流言傳話,有的時候你要分辨真假,你要去多了解。」

  「我剛說你族人的壞話的時候,你立刻想辯證,而我卻自認為志村一族就如流言那樣。」離間說道,「但事實是這樣嗎?事實你的族人真的如流言這樣嗎?」

  「我要多了解志村一族是怎樣的人,我了解我的學生,所以我自然會分辨真假。」離間笑了笑,輕輕推了推團藏和宇智波的背,讓他們面對面。

  「你們都互相道歉吧,通過這件事就要好好了解彼此。」

  墨跡很久,最先開口的是團藏,他來個深鞠躬,漲紅著臉很大聲地道歉,「對不起!說了你們一族的壞話!」

  對方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誠意嚇住,還是鎮住撓了撓臉蛋,不好意思的說,「我...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出手,對不起!」

  同樣也是深鞠躬。

  「好了,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吧,上什麼課,你們的老師呢?」

  「今天是上幻術課,泉奈老師還沒來。」一個可愛的女孩回答。

  「離間老師,我們想再聽你說故事!」話音剛落,便有一群孩子圍著離間。

  離間有抽點時間讓他們在課外活動的時候跟他們說故事,說的是自己從小時候到現在的生活,然後再說到火之國外面的世界,那群孩子聽了都感興趣的圍起來,結果很受歡迎。

  不知講了多久,泉奈才姍姍來遲,不過他身後還帶來了人,是柱間和斑。

  「泉奈,你忘記你今天有課嗎!居然去見斑了!」離間看向翹課的泉奈,無奈,這個兄控。

  斑一直在外為村子做任務獲得資金,做的都是S級任務,很少回來,但是也逛遍了整個忍界。

  「不是還有你嗎。」泉奈裝作煩躁的樣子。

  孩子們看到泉奈,就立刻小跑過去,圍的最多都是女孩子,泉奈不好拒絕女孩子,便任由她們拉著自己的衣服。

  斑看到自己的弟弟那麼受歡迎,笑了笑。

  「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離間走上前。

  「剛剛。」

  「斑好不容易回來,我就帶他去忍者學校考察了。」柱間表示很開心!

  「我只是來看我弟弟,沒說答應你!」斑說著,柱間立刻消極了。

  柱間:居然不是因為答應我才去的嗎......

  離間扶額,她感覺到衣角被人拿起,才想起身後還有一些小孩。

  「咳咳我做個介紹,這位是宇智波斑,這個是火影,千手柱間。」

  「火影?看起來好弱哦,他真的是火影嗎?」一個男孩探出頭看,看到柱間蹲在角落種蘑菇的樣子,產生了懷疑。

  「哈哈...凡事都不要看表面,他可是很厲害的哦。」離間揉了揉男孩的頭,「你們都去泉奈那邊上課吧。」

  孩子們很聽話的跑過去了泉奈那邊。

  「這次回來,又打算什麼時候走?」離間問了問身邊的斑,斑一走,這個村子的人都快忘記斑的存在了,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流言蜚語會不會傳來。

  斑聽後,心裡莫名愉悅,「大概,會留一段時間吧。」

  離間聽後,便走到柱間旁邊,毫不留情的給柱間踢一腳,「起來!這種樣子像什麼話,你別忘了你是火影!」

  「嗚嗚...離間變得不可愛了!」柱間起來,又想可憐。

  離間沒有耐心,揪著他的耳朵,「給我收住你的表情。」

  柱間很快收住了。

  「我想你給斑一個長假,讓他一直在外面奔波,也該給他好好休息。」離間說道。

  「可以啊!斑你留下來吧!」

  為什麼你說的好像斑要離開村子似的!好像原劇是這樣哦。

  「嗯。」斑居然罕見的沒有炸毛。

  實際上他心裡特別高興,因為離間擔心他了。

  斑:開心!

  「你怎麼突然讓泉奈去當老師了,他好像並不喜歡小孩子。」斑想到了什麼,問了問離間。

  「是嗎,我看他還挺喜歡小孩子的,孩子們都很喜歡他,而且宇智波一向精通幻術,想到你可能要外出好久,我就讓泉奈當老師了。」離間說著看向被一群孩子圍著的泉奈。

  「你要找幻術老師,桃華也可...嗚嗚嗚...」柱間開口說,離間立刻捂住柱間的嘴。

  「桃華姐最近很忙,我也不好打擾她所以我才想到泉奈,不行嗎?」惡瞪著柱間。

  開玩笑,趁現在讓孩子接觸泉奈,好多了解下宇智波一族,不然村子又要鬧騰了。

  柱間:其實泉奈也很忙的,又要管理家族。

  離間:閉嘴,家族讓斑去管。

  斑:.....

  其實離間是想讓斑當老師的,這樣一來可以讓孩子們了解斑,是個溫柔的人,奈何他還要去做任務。

  離間看向斑,細細端詳他的樣子,總覺得哪裡看不順眼,從兜裡掏出了小發夾,走過去,夾住他的劉海。

  「完美!」

  斑當初看見離間撩起自己的劉海的時候,入眼的是她的眼眸,微微一紅,完了後感覺眼前明亮了點。

  柱間看到後,毫無形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斑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頭發,才發現自己別了個發夾,瞬間臉黑。

  「柱間你給我閉嘴!」斑一腳踹過去,說完想自己拿下來,離間見狀,立刻抓住他的手。

  「誒別動,你劉海又長了,看不見你的帥樣了,先夾著,回頭幫你剪了。」離間笑著說,她挺喜歡看到斑的樣子的。

  斑感覺到來自女生的溫暖,從手指傳入心扉,慌張的放下手,並不想脫開。

  她想看我的樣子...斑心想。

  離間是不是瞄向斑,劉海上夾著發夾,還是覺得很好笑,忍了忍,但是自己嘴角已經上揚了。

  斑看到後,自己喜悅了,你想看就看吧。

  「斑,去和孩子們打招呼吧。」離間拉起斑滿是繭的大手,跑去一群孩子那邊。

  斑任由她拉住,過去孩子們那邊後,剛開始板著臉陪孩子們玩,離間說要笑一笑,斑才放下肌肉,笑著。

  孩子們本來怕生,不想認識從沒聽說過的人,但是和斑相處後卻發現,是個很不錯的人,主要是長得好看!沒多久還是圍住了斑。

  離間欣慰的看著斑受孩子們歡迎。

  熱鬧了很久,一些家長都來接孩子回家,一些沒有父母的孩子也都說聲再見自己回家了,斑坐在地上抱起著在肩上熟睡的女孩子,沒有不適應,很安穩的睡著了,直到家長過來接走,斑才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離間看到斑對待孩子的樣子,終於笑了。

  落山的太陽泛著金紅光色,離間背光著,卻能發現她滿臉紅潤,笑起來就像俏皮的女孩。

  「斑,你真的是,很溫柔的人。」

  這句話是斑第二次聽她這麼說的,他默認。

  於是兩人便在夕陽下並肩離開學校。

  好像忘了一個人,不管他了。

  柱間:QAQ


第 19 章

  100

  「任務多多指教!水戶姐!」

  一位黑長直扎起丸子頭的女子,歪著頭對著紅色長發同樣扎起丸子頭的女子說道。

  「水戶姐,你怎麼突然要做任務了?」

  「唉整天待在封印班裡面站崗,太無聊了,再不出去就要發霉了。」

  「你出去了...封印班怎麼辦?」離間說道。

  「不是還有山中族長嗎,他會妥當好的。」水戶好爽的說道。

  敢情是你把所有任務都給他抗了吧.....

  「我也很久沒出去過了,趁現在出去一下也好的。」

  這次出去任務只是簡單的任務,是暗中協助護衛忍者,而委托人是日向一族,護衛忍者則聽說是日向族長之女。

  說起日向一族,他們和漩渦一族一樣,是個人口稀少的家族,甚至百年來一向族內通婚,以保持純淨的血脈和白眼。

  他們生活在短冊街一個小村子,並沒有投靠木葉是因為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大名,就是短冊街的一個小小的大名。

  日向一族要求離間暗中保護日向護衛,尤其是著重保護族長之女。

  離間和水戶到達日向忍者護衛的路線後,就開始暗中保護他們,離間和水戶分開保護一方,用【式神】保持聯系。

  如今離間不再用【式神】感知了,她能夠直接聯系地面的水獲取任何信息了,利用地面的水探知方圓百裡的任何信息。

  一切很正常,離間也稍微無聊的在暗處打量了日向護衛。

  三男一女,女的就是日向的族長之女,黑長直,發尾扎著小辮子,白瞳裡透著一絲斯文溫柔,而且每次都能看到她很關心身邊的人,說話也很動聽。

  有點像雛田的版本。

  三個男都一樣黑長直,發尾扎著小辮子,不同的是額頭上多了白條綁著,像似要遮住一些東西,離間想到的是【籠中鳥】咒印。

  畢竟日向一族分成了宗家和分家,為了保護白眼不被流傳,分家必須要保護好宗家,要想忠心於宗家,只好用【籠中鳥】來束搏,但是【籠中鳥】卻抑制了白眼的能力。

  【籠中鳥】的意義離間並不了解,只是覺得它的存在只會加深了日向內部的矛盾,為了保持最強的白眼,就要束搏一些人來擔任保護白眼,保護宗家的責任?不接受,也不理解。

  三個分家當中有一個人長得清秀,和寧次差不多的樣【其實日向一族基本上長得特別相似】,他似乎特別關心族長之女,難道是對族長之女殷勤嗎?

  離間也不好斷定,於是一路暗中跟隨。

  日向一族一向看著白眼探敵,自然發現了離間和水戶的存在,看來是知道族長的任務,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麼。

  直到遇見突襲,三個分家都圍著宗家和需要護衛的人保護,先是苦無從四面八方扔去,日向以柔術為主,很快就防御了,把苦無都打破開。

  只是分家的白眼被限制能力,會有一個角度的盲點,況且面對這麼多的苦無。

  水戶最先出手,她都憋了很久了,終於能出手揍人了,整個人衝過去,金鎖鏈將所有的苦無破開,及時救了長的清秀的分家。

  離間本來想看看日向的實力,沒想到水戶會那麼著急現身,嘆口氣,獨自在暗處用水把全部襲來者都over了。

  日向護衛見沒有下一波攻擊,白眼發現襲來者已經全部□□掉了,不禁感嘆千手的實力。

  離間處理完後才出來,打了聲招呼。

  「多謝相救。」為首的族長之女有禮貌的說,還甜美的,「我叫日向清,那是天忍哥哥。」指了指長的清秀的分家。

  「你好,多謝相救。」天忍說著,瞄向了搶眼的紅頭發。

  介紹了另外兩個分家後,離間走過去水戶那裡,「我說水戶姐,你也太心急了吧。」

  還想近距離看日向的柔術的,離間有點失望的癟嘴。

  「抱歉抱歉,我太久沒出手了,有點手癢。」水戶賠笑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鬥了?」離間小聲的問。

  「沒有啦,我只是太久沒出手,都要生疏了。」水戶笑眯眯的捂嘴說道。

  離間無奈,說生疏是假的吧,畢竟很麼長時間水戶一直在做同一件事,就是尋找柱間,用封印感知柱間的位置,然後親自去找他暴揍一頓後就拉扯回來,有個操心的表哥真的心累,至於離間和扉間為什麼不瞬移找,因為他們非常忙。

  現在也好不容易找時間出去透氣,於是和日向一族並肩去做任務了,休息期間,離間稍微和清聊了一會,也瞄了下天忍那邊,發現他在和水戶聊,過一陣子就親自送水給清,然後再給水戶。

  離間這時候悄悄地和清說道,「天忍是你的表哥嗎?」

  「是啊,天忍哥哥是我父親之弟的兒子,但是天忍哥哥對我很好的。」清很開朗,也很胸懷。

  真的對你好嗎,離間看了看清的神情,看起來很幸福,說不定他們的命運不會像寧次和雛田那樣吧。

  不得不說日向一族一向重視禮儀,把全族人都教地彬彬有禮,對待人特別有禮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都是好人,所以說還是不要以貌取人。

  很順利的完成任務後,和日向護衛道別後,離間便和水戶回村了。

  之後火影與高層顧問們開會,扉間提出了建立暗部的目的,離間想了想還是同意暗部建立,另外還提出了建立警務隊,任務就是管理村子秩序,懲治犯法的犯罪者,加入條件很寬,只要是15歲以上,50歲以下,擁有中忍以上的實力就可加入,不限制任何家族。

  警務隊只是用來解決村民的繁瑣事,如果涉及到村子安危,警務隊最高統領將會設為機密任務,交於暗部處理,至於警務隊的總部隊長,還在商量中,最終定在了旗木御上,由奈良一族的人在旁輔助,實力與頭腦結合,能夠有效的管理好警務隊內部。

  確定好後,就開始實施,不到一個星期,警務隊已經有很多人積極參與,暗部那邊也開始篩選優秀人才。

  一個月後。

  「舉辦友誼宴會?和短冊街的大名?」離間接到消息後震驚。

  「是啊,還邀請了風之國大名和火之國大名,而且短冊街大名似乎還點名我們三個再加上斑一起就席。」柱間則是一臉興奮地說道,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和三位大名處理好關系,而且趁這個機會還可以出去好好賭一把,豈不美哉。

  「可我總覺得有蹺蹊。」離間摸了摸下巴,「點名了木葉裡兩大主力,還要帶上我和二哥,是想趁機入侵木葉嗎?」

  「這我也考慮過了,所以我吩咐了封印班提高警惕。」扉間點點頭。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把戲。」

  當四個人坐著馬車到達短冊街,至於為什麼用馬車,畢竟對方是大名,可不能失了禮數,到達後,短冊街搶眼的大門欄上掛著紅彩帶,似乎很歡喜,短冊街的村民都熱情招待被邀請的貴族和忍者。

  此時離間看到了屬於日向一族的馬車,看到了清,微微點頭打招呼,便跟著柱間走去,短冊街大名從日向的馬車裡走出來,滿懷高興的迎接火之國大名和風之國大名,然後才去迎接大名鼎鼎的【忍界之神】和【戰場修羅】。

  宮本嚴島這次帶上了他的妻兒過來,拉著他們就找離間介紹,離間面帶微笑打招呼,給了他們第一好的印像。

  人員到齊後,就准備開宴會了,三位大名並坐在最上方,樓梯下兩排坐著一些貴族和出名的忍者,日向族長則是坐在第一位,以便更好的保護大名。

  「來來來!都別客氣!」

  「忍者大人,怎麼不喝呢?」短冊街大名看到扉間一杯不沾,相比柱間和斑,那可是喝了好幾口。

  「實在很抱歉,忍者有三禁,其中就是禁酒,還望諒解。」扉間很有禮貌的回答。

  「喔對對對,你看我記性。」短冊街大名笑的輕拍大腦說道,「那就以茶代酒,都高興點!」

  而離間不是很喜歡喝酒,所以沒有沾酒,只是握著小茶碗總是心不在焉,思量了很久,才站起身隨便說個理由離開了。

  而斑注意到離間的神色,看見她找借口離開,自己也毫不猶豫站起直接走人,這讓一些貴族和忍者看到後都微微不滿,畢竟沒有問候就這麼一走,就像是目中無人。

  扉間看到離間離開,本來自己也想過去看看情況,但是放下柱間一個人又不放心,只能硬生生坐下,看向離開的斑,有點不爽。

  扉間:大哥,關鍵時候不靠譜!

  柱間:????

  離間離開後,打量著走廊上的裝飾,盯著裝飾發呆,直到斑來到後,離間看向斑。

  「你怎麼出來了?」

  「喝多了,出來吹風。」斑臉不紅的說道,明明喝下的酒精都被自己無效化了。

  「沒想到【戰場修羅】也有喝醉的時候?」離間調趣地說。

  斑只是笑了笑,然後開始正經事,「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沒有,正因為太正常,總覺得很不安。」離間搖搖頭說道,「周圍沒有忍者包圍,也沒有突襲部隊,就只是普通的村民,就像是真的在簡單的開宴會,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離間在過去短冊街的時候,已經和這裡的水元素聯系,但是水元素卻告訴她這裡沒有任何異常,也不可能是自己偵查錯誤。

  「我去探查下。」斑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他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既然如此就去外圍看看。

  「不了斑,交給我吧,你不要再頻繁用萬花筒了。」離間制止住他,一直用萬花筒,就算有柱間陽性查克拉輸入,也不能完全治好,「而且你不在的話估計大哥又要鬧了,我想除了我也只有斑可以制止住大哥。」

  離間的忍術能無盡不用,斑考慮了很久才答應,「那個白毛居然不能阻止柱間,真夠弱。」

  離間:你要考慮一下二哥沒有你們那麼強......

  斑回去後,離間才使出【式神】去外圍探看,共享視線就是好,只是圍繞了一圈,還是沒看到異常,離間疑惑的走在走廊裡,然後走廊轉彎角看到了短冊街大名。

  「大名大人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宴會裡嗎?」

  「哎呀,喝多了,有點不舒服,稍微離開了下。」大名臉頰微紅,似乎真的喝多了,走路也搖搖晃晃,「我先過去了啊,還得和他們談談呢。」

  離間目送大名離開,然後自己繼續走著,卻發現了漏洞,她發現這條走廊從大廳接通到村子,只有一條道路,離間離開的時候,大名還在的,但是她一直在走廊走動,沒有見到大名走過,而是看到他從面前走回來。

  剛才的大名是假的!離間猛的轉身,發現走廊盡頭早已不見人影,瞳孔微睜,立刻用水元素感知剛才的人走動的地方。

  要是趁這時候混入一個人...

  安靜,無聲,離間背後有人在悄悄地靠近,突然加速,手臂上別著刀提過去,離間早就擦覺到,很快轉身一刀落起,割斷了那個人的手臂,但是沒有血。

  離間微微一驚,因為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傀儡,如果不仔細發現那個「人」身上有傀儡的痕跡,真的看成了人。

  門左衛門...是忍界創造出第一位傀儡的人,能做到這種如此逼真的效果,也只有他能做到。

  「忍者大人!」這時候短冊街大名的聲音傳來,離間看到他走來,第一證實他的真實性,確定是本人,離間跳到他面前阻止他前進。

  「大名大人,有敵襲,你快回去...呃....」離間剛說完突然脖子被疑似針的東西扎進去,回頭就看到大名面無表情的樣子,「你...」

  是傀儡,但是為什麼這傀儡會這麼像大名,有他的氣息存在...難道...是用真人皮做出來的...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真正的大名...早就死了嗎...離間想強迫自己清醒,但是進去體內的藥物瞬間崩散查克拉凝聚,整個人癱瘓,逐漸失去意識。

  傀儡帶著昏迷的離間離開,而披著大名皮的傀儡恢復往常混入宴會裡,躲在暗處的門左衛門操扛著離間的傀儡離開了這裡。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的發生。


第 20 章

  101

  門左衛門來到了隱秘的洞穴裡,他把昏迷的離間帶到了暗處的人面前。

  「你要的人我帶了,東西呢?」

  「少不了你的好處。」那個人說著,扔出了卷軸,門左衛門用傀儡接住,自己懶得動手。

  「你膽子挺大的,就不怕惹了【忍界之神】?我真的很好奇你的野心,楝氏侑!」

  暗處的人正是楝氏侑,不過和之前變化很大,眼神沒有之前的浪蕩,現在的眼神多了幾分陰謀。

  「你不必知道那麼多,【忍界之神】?那就盡管來吧。」楝氏侑不屑於柱間的實力,自傲地說,「別忘了她身上的印記。」飛雷神印記是最麻煩的存在。

  「幫你都撤了。」

  「那就好,你只管用冒牌大名拖延他們,直到宴會結束。」

  門左衛門看著自大的人,不想理會,反正東西到手了,他也不想惹是生非,拿了東西後就離開。

  楝氏侑看了看離間,沒有回頭,就對身後的人說道,「該你派上用場了,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出來的人是疑似科學家的服裝,卻擁有著查克拉,他的身份可以說是科學家也可以說是個忍者,來自水之國,其實當年六足蛛實驗他也有參與,只是在最後關鍵逃之夭夭了了 ,不顧水之國的死活。

  現在被楝氏侑利用,他也可以跟著楝氏侑得到更好的實驗成果,他感興趣的就是離間的特殊忍術,能夠與自然界的水元素聯系,何不探究一下?

  況且楝氏侑他有自己的野心,他的目的是全忍界,那麼就要把離間掌握在手,有【水神之眷】的庇護,全忍界的水元素都只能聽楝氏侑。

  那麼就要控制住她。

  離間被帶入一個圓球儀器,科學家用自己的獨特的忍術,將她漂浮在圓球裡面。

  「你要如何把握能完全控制她?」楝氏侑對那個科學家說道。

  「只要讓她陷入夢境,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她會很難出來,因為這些都會讓她陷入進去。」

  柱間那邊,喝了很多酒都不見臉紅,歡談一會,才發現少了一人,「誒,離間呢?」

  「離間早就出去了,你沒察覺嗎?」扉間在一旁說道,望向了回來很久的斑。

  斑感覺到扉間的視線後,放下杯子說,「她說去偵查一下四周,但是也太久了。」

  心中一陣不安,他瞄向扉間肩上的【式神】,那是離間長期習慣用【式神】與扉間保持聯系。

  突然,【式神】潰散,斑有一瞬間差點爆出殺氣。

  【式神】沒法保持原型,只能證明,原主出事了。

  斑毫不猶豫開出萬花筒,豈料剛開啟,才發現短冊街大名是假的,苦無瞬間割斷大名的腦袋,在眾人尖叫的同時,發現大名變成了傀儡樣。

  短冊街大名被人冒名頂替了,忍者最先反應,護住各自的主子離開現場,再留一秒,說不定敵人已經要了你的命。

  「喂,能瞬移到離間那邊嗎?」斑沒有夾帶禮貌語氣,對扉間說道。

  「我感知試試,大哥!」扉間單手感知,找到定位後,便拉上柱間,斑不情不願的把手搭在扉間的肩膀。

  距離很遠的話,要分多次瞬移,瞬移到多種地方,直到最後一個地方後,路線就斷了,而且發現每到一個地方,地上都留著給離間的飛雷神印記。

  斑忍住殺氣,說到傀儡就想到門左衛門,斑多少也從柱間聽過關於之前風之國和門左衛門的事,所以門左衛門這次回來,為了報復嗎?

  「對了,我好像在離間種下了木遁種子,所以...」柱間在這時候弱弱的說一句。

  「你怎麼不早說!」斑炸毛,就差要動手打他了。

  「這不是...扉間一直用飛雷神找,還以為能找到的....」柱間委屈。

  鬧騰一番後,斑才叫柱間趕緊感知離間的所在位置,扉間的提出回村子,這個節眼擔心門左衛門對木葉下手,於是兩個大人物趕去救離間。

  離間,等我。斑加快了腳步。

  【離間...】【離間...】

  女孩蜷縮著身體,盡可能把自己縮到最小。

  【小洛....】【小洛...】

  「小洛!」

  女孩睜開眼,引入眼裡是個男孩,看的很模糊,又閉上了眼睛。

  「小洛...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的棒棒糖全吃光!」男孩捂嘴笑著說。

  「啊!哥哥,不許你動我的棒棒糖!」女孩聽後瞬間驚醒,拋開被子就站在了床上。

  「哈哈哈...好好好,不動不動,快點,不然要遲到了。」男孩看到女孩激靈一起,大笑著。

  兩人吃好早餐後,就手牽手去上學了,在路上,必然經過服裝店,一家很美很高尚的服裝店,但是這裡只有富人才能買得起。

  女孩盯著漂亮的衣服很久很久,男孩順著視線看過去後,調皮地捂住她的眼睛。

  「啊,干什麼?」

  「看來干什麼,你又穿不上。」

  「我可以穿!我能穿!」女孩理直氣壯。

  「好好好...等你哥我以後賺了大錢,你要買多少隨你便。」

  「真的嗎!」

  「真的!」男孩刮了刮女孩的鼻子笑道。

  曾經美好的回憶,那些天真的承諾,那個時候,女孩一年級,男孩五年級了。

  直到女孩和男孩長大成少男少女後,少女在讀初一,她的家,開始瓦解。

  「快告訴我!你把錢都拿去花哪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供你妹妹讀書的學費!你居然敢偷走,你都花去哪裡了!」

  「你少管我,我自己的事自己管!」少年大喊反駁。

  少女膽怯的躲在門口看著父母和哥哥吵架,刺耳的罵聲讓少女有點想哭,少年錯愕的看到妹妹,握緊拳頭跑出家門。

  「你滾出去了就別回來!」父母的罵聲逐漸遠去。

  少女讀初二的時候,她的哥哥就此荒廢了學業,退了學,便四處游浪,整天游手好閑的回家,父母對自己的兒子非常失望,罵也沒用了。

  少女本以為以後會好點的,但是......自稱是高利貸的人上門討債,說是少年借了很多錢,還全部賭輸了,連帶本息都沒有還上。

  父母那時候天都塌了,原來哥哥一直都把錢拿去賭博了,哀求他們寬容幾天,等他們走了後,他們開始大罵了。

  「你這個敗家子,不孝子!你居然去賭博了!你書都白讀了!還想當什麼讀書人!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啊!」

  少女獨自躲在房間裡,聽著罵聲,終於哭了出來,從什麼時候開始,哥哥變得不像之前的樣子了。

  隨後,一家人每天背負一屁股債地不斷還錢,終於,父母受不住的懸梁自盡了。

  「爸爸...媽媽...」少女呆滯的就按著已經上吊而亡的父母。

  「別看。」少年在後面捂住她的眼睛,「以後我們只能相依為命了,你不會離開我的吧,好妹妹。」

  少女應該恨,因為哥哥的過錯害得父母自盡,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最愛的哥哥,她都信以為真的哥哥一定會改邪歸正的。

  為此少女不斷的努力打拼,一邊學習一邊工作,把賺來的工資存著,一筆一筆的還,她本以為一起還完就會好點的。

  直到她發現,自己存著的錢每月比每月都要少,到後來她存著的錢全部不見後,差一點就報警,她的哥哥來找她了。

  「你還有錢嗎,能給我一點?」

  「什麼錢?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屁股債...我問你,我存的錢你是不是都拿去了賭了!」

  「是...」

  少女徹底崩潰,「你知不知道你去賭,萬一賭輸了又要欠一大筆錢,你想家破人亡才滿意嗎!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

  後來家門被踹開,少女下意識拿起了掃把防身,一直以為都催著還債,總要保護好自己。

  「小子,不是說有好東西嗎,你跑什麼?」

  「好東西....」少年四周看看思考著,突然看向妹妹,眼睛一亮,「有,有!這個,你看如何?」

  少年拉起少女的手,給眼前的人看。

  「不錯,有幾分姿色,我記得她是你妹妹吧,連你妹妹都敢賣,真大膽。」

  少女聽後震驚了,哥哥要賣了她,要賣了她換錢,然後繼續去賭博,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你混蛋!」少女想動手,少年抱住了她安撫著。

  「沒事的沒事的,就陪他們一下而已,等我賺了錢就會買回你,你就幫幫我,好不,小洛,你是我的好妹妹,是不是?」

  可是眼裡的哥哥已經變得醜陋無比,為了賭博,為了自己的娛樂,不惜把自己的妹妹賣掉。

  我好傻。少女信以為哥哥會有回頭的余地,但是如此看來,她已經對這個家失望了,然後絕望了。

  「洛言俊!我恨你!!」少女被人拖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高興的數錢。

  少女才初三,正值花樣年華。

  ——————

  【我恨你!】

  離間在噩夢中度過,滿身的怨意爆發出來,楝氏侑一臉震驚,而科學家卻陶醉著,「真深的怨氣啊,難以相信,會有這麼深的怨氣!」

  楝氏侑感覺到,恨意,怨念,都來自這個女的身上,她才二十幾吧,不過生在戰亂時期,看到自己的同伴家人被仇敵殺害,難免會有怨恨,只是,未免太怨了吧。

  真可怕,楝氏侑連打著顫,不耐煩的問旁邊的人,「還沒行嗎?」

  「還不行...」話音剛落,又爆發出了怨氣,甚至夾雜著殺氣,兩人看向了離間。

  離間這時候身體發生了變化,身上悄悄地長出了嫩芽,然後越來越長,能看出她長出了樹枝。

  是木遁!楝氏侑驚訝的顫抖,木遁啊,居然還覺醒了,如果有木遁加持,整個世界就是他的了。

  而在一邊還在趕來的柱間,感知到了離間查克拉突然激蕩的變化,他差一點被嚇得摔倒,斑在一旁自然看到。

  「怎麼了?」

  「額...離間的查克拉混亂了,而且還產生了殺意,我覺得她陷入幻術了。」

  斑握緊拳頭沒有說話,更是加快了腳步。

  「斑,這裡!」

  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洞穴,區區被封印的洞穴還想攔住兩位大人物,斑一個須佐能乎就把洞穴給破開,兩人進來,就發現圓球裡面的離間,被木遁抱住身體。

  而沒有人知道楝氏侑在這個時候悄悄遁地離開了。

  「離間!」

  ————

  【嘀咚】

  好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眼淚劃過了臉都沒有察覺。

  「洛洛,洛洛...」

  少女醒來,便看見另一位少女的樣子,眼角有點濕潤。

  「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還是說那個人渣又來找你?」眼前的少女握住雙手。

  「不是...我沒事,謝謝你由美,我可能做噩夢了。」少女扶額讓自己強作鎮定。

  「洛燕凌,你看著我!」由美強行把她的臉扭正,直視眼睛,「你別再逞強了,我都看出來,你還有我們呢,他敢來,就讓跆拳道黑帶給他點教訓!」

  少女看著由美認真的眼神,還是笑了一下,由美也不惱,跟著笑起來,「你就該笑一笑。」

  少女聽後,心情愉悅了許多,「對了,梨子和美太呢?」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明明跟她們說去買點儲備糧回來,怎麼這麼久啊。」由美抱怨的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她們發來的消息,「是不是又在哪裡背著我們偷偷吃好吃的。」

  「我聽到了哦!我聽到你在說我們的壞話!」宿舍大門瞬間被踹開。

  「喂梨子!你這個暴力狂都說了別用跆拳道開門,又要付維修費了啊啊啊!」由美暴走,正想衝過去,就被梨子分分鐘壓制,「放放放....放腳...痛!」

  由美是被梨子用腳夾住脖子的,毫不留情,雙手還拿著袋子,真不愧是跆拳道黑帶。

  「諾,你們的儲備糧。」

  「哇,梨子,美太,這麼大花錢買這麼多!你們這是要喂胖我們嗎?」由美翻了翻袋子裡的吃的。

  「不要就還我。」

  「要,怎麼可能不要呢,我還要養胖洛洛呢。」由美立刻拿起袋子躲在洛洛旁邊。

  少女高興的看向活潑的三人,真的很奇妙,初中認識的三個閨蜜,陪著她讀到了大學,還是同一個宿舍。

  「好了,該出發了。」

  「啊....出發?去哪裡?」少女一臉懵逼。

  「你忘了啊,昨天說好今天去漫展哦,去R市最大的漫展,可惜了,不能約景城警官出來玩∼」由美奸笑的看著少女。

  「景城哥很忙的,就別打擾他了...」

  「哈哈哈你好關心他哦!」

  「才沒有啦...唉。」真是拿這些活寶沒轍。

  四個人並肩來到了漫展,少女沒有那三個人那麼瘋狂,看到火影忍者cos就興奮的去合照,少女文靜的過去,如願找到了柱間cos和他合照,少女滿意的笑了笑,在她路過了斑cos的時候,少女微微一愣。

  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宇智波斑了,少女搖搖頭,獨自去看同款手辦,隨手拿起了屬於宇智波斑的團扇發呆。

  宇智波斑...斑....

  【離間!】

  少女好似聽到了幻覺,回頭一看,沒有任何人在叫她。

  奇怪,那是在叫我...我是誰...

  突然間眼前的場景逐漸瓦解潰散,少女整個人墮落,又漂浮在半空中。

  我到底是誰...

  ——————

  柱間一個木遁把科學家綁住,逼問他解除的方法,誰知他說,「沒用的,一旦開始後,就不可能被打斷,它會直至完全控制她為止!」

  斑怒了,一個萬花筒想來個幻術控制他。

  「你還想她活命,就放了我,只有我可以讓忍術持續著,如果我斷了聯系,那個人就會爆體而亡!」

  聽到後,斑忍住了,扭頭看向離間,想看看有沒有突破的地方,柱間則是一臉憤怒,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

  突然間,離間那邊動了,她原本縮著的身體伸展開來,覺醒的木遁穿透了圓球,好似完成了儀式後,圓球消失不見,離間睜開著眼緩緩落地。

  「離間....」話還沒說完,兩人便看到離間眼睛上失去了焦距,被完全控制了嗎?

  「成功了...」被綁住的人突然興奮,「快救我!我可是你主人!」

  離間微微扭頭,直視那個人,然後緩緩走過來,那個人見離間過來,更是興奮了,不斷的用言語控制她,結果,離間一抬手,木遁從地面破出,把那個人插的千瘡百孔,不忍直視。

  「柱間...」斑看向了柱間,詢問他是不是他干的。

  柱間搖了搖頭,這麼說來是離間干的,一來很高興她覺醒了木遁,二來,要怎麼換醒她是個問題。

  干掉了聒噪的人,離間便看向柱間和斑,他們以為離間想起什麼,試探的叫了她一下,誰料到離間突然發起攻擊,兩人立刻躲開,沒多久離間便沒再動作了,沉寂了好幾秒,離間的半邊手臂居然隆起暴動。

  「遭了,斑,離間剛開始覺醒木遁,可能會不適應,到那時候會被反噬的。」柱間是第一個覺醒木遁的人,自然知道其反效果。

  斑也知道其嚴重性,點了點頭,便跑到離間面前,柱間配合的使出木遁捆住她,斑靠近後,一瞪寫輪眼,打算以幻術相抵抗,把她喚回來,誰料寫輪眼被反彈了。

  斑捂住眼睛,震驚,幻術最強的寫輪眼還會被反彈。

  離間,你在迷茫什麼?斑在內心吶喊著。

  【離間...】【洛洛...】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少女捂住頭腦,耳邊傳來都是叫她的名字,但是自己是誰,真正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迷茫,徘徊了很久。

  突然間少女的手被抓住,看到的是自己的哥哥,是長大後消瘦了很多的哥哥。

  「好妹妹,跟我走吧,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哥哥身後的一大群男人,讓少女一陣惶恐,全身都在抗拒。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容易甩開,自己又陷入了黑暗。

  誰來救救我...

  好似回應了內心的苦訴,天上降來溫柔的曙光,眼前熟悉的兩個人,讓少女一下哭起來。

  「爸爸...媽媽...」

  ————

  斑看到離間的半邊身體已經膨脹起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繼續使用萬花筒,以最大的力量灌輸幻術,眼睛就出了一絲血液他都不在乎。

  「千手離間,你可不是柔弱的人,給我醒過來!」

  【洛洛,你受苦了。】

  「爸爸...媽媽...我好累,帶我走吧。」

  少女伸出手,想盡可能抓住眼前最愛的親人,但是怎麼抓都抓不到,那一瞬間,父母的模樣消散,少女好似感覺到絕望地整個身體墮落下來。

  「千手離間!」

  眼前有個人破開了黑暗的看不見的牆壁,朝向少女伸手。

  「我是在做夢嗎...宇智波斑...活在我面前了....」少女昏迷前吶吶自語,還在舉著的手被斑抓住,拉了回來。

  斑成功把離間喚醒,離間才平復了體內暴動的查克拉,木遁消失,身體也恢復的原樣,然後昏倒在了斑懷裡。

  「離間!」柱間立刻趕過去,試探身體狀況,「還好,只是昏迷了,那個斑...你要回去治療眼睛啊。」

  斑回過神才知道眼睛流血了,才感覺到痛,單手捂住疼痛的眼睛,柱間當場就給他灌入陽性查克拉治療,但是還得回去治療。

  離開前柱間把這裡所有的一切毀掉,本想背著離間,就被斑強行抱住,離開了,三人平安歸來,斑匆忙去醫院把離間安頓好,放心了才去看看眼睛。

  幾天後,離間揉了揉被陽光刺激的眼睛,待清醒後,就發現自己在木葉醫院裡。

  「你醒啦?」柱間正好進來,看見離間醒了過來,喜出望外,「嗚嗚...你終於醒了...」

  離間突然被柱間一抱,當成愣住,本想安慰一下,卻發現柱間居然把鼻涕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拳頭一握,給他一個爆栗。

  「大哥,給我注意形像!」

  斑跟著柱間進來,就看到柱間頭上長了包的蹲下消極,嘆氣。

  「呼...」離間強迫自己冷靜,「我這是怎麼了,對了,門左衛門呢?還有,真正的短冊街大名已經死了。」

  「啊都知道了,前不久日向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了大名的屍體了,被人硬生生地挖走內髒。」斑依偎在窗口說道。

  「這樣啊...那我...是怎麼了嗎?」離間撓頭問道。

  然後柱間恢復了神采開始美言了,救人過程直接忽略,不停的誇離間覺醒的木遁,有多有多好。

  「我陷入幻術了嗎...」這是第一個關注點,「多虧了斑。」

  「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在幻術看到了什麼...殺氣居然這麼重。」柱間有點難堪的問,生怕戳開了離間的傷疤。

  「我...不記得了。」那是騙人的,她看的很清楚,也記得很清楚,但是這種秘密只能藏著,「斑有看到的什麼嗎?」

  見斑搖搖頭,自己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居然我覺醒了木遁...」離間看向自己的手,虛抓了一下,「並沒有感覺啊...」

  「木遁的話有時間讓大哥陪你訓練吧。」這個時候扉間進來,一個卷軸砸了砸柱間的腦袋,「大哥,你又擅自逃離,還有很多文件呢,快給我回去!」

  然後就用影分身帶著柱間瞬移到火影辦公室,全程不看柱間求救的模樣。

  「你現在好點了嗎?」扉間關心的問離間。

  「嗯,好點了。」

  「把手給我。」扉間伸出手,離間不明所以的伸出手,只見扉間在她的手掌心上留下飛雷神印記,然後結印一下,印記消失了。

  離間驚嘆,扉間便解釋著,「這是我研究出的最新飛雷神,平常可以隱匿起來不讓人發現,發動時會顯示,而且不容易撤銷,因為我會把印記印刻在靈魂深處。」

  「靈魂深處啊....」離間小聲道,「二哥,你不回去看著大哥嗎,估計又要跑去賭博了哦。」

  扉間下意識看向窗口的斑,然後才點點頭離開,病房裡只有兩個人沉默。

  「那個...」離間想開口打破沉默,「眼睛沒有問題吧,為了喚醒我...」

  「沒事。」斑看向窗外,然後動身了,在離間面前揚著項鏈,那是深藍色結晶狀的項鏈,「這是我的查克拉結晶,隨身帶著,一有危險我會感知到的,到時候會立即趕過去。」斑望向窗口說道。

  「謝謝你,斑。」離間想接住項鏈,斑下手為強,直接幫她戴上。

  深藍色結晶體對照著陽光發出藍光,很美,如果離間是生活在水裡的人魚,那一定會很美,因為與水有關的東西,所有的藍色都是她獨有。

  「真美...」斑很小很小聲的說。

  只是沒有人聽清,離間也不例外。


第 21 章

  102

  短冊街大名已經死去的消息傳遍忍界,一時間日向一族變得群龍無首,沒有了庇佑的保障,覬覦白眼的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無奈之下日向族長便帶著誠意來到木葉請求投靠。

  柱間很好說話,說上幾句便答應了,日向族長很高興,這樣一來白眼就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離間來到的時候,正好兩人談好了,柱間看到離間一來,給個大大的笑容。

  「日向族長。」離間表示無視柱間的笑容,直接找上日向族長,「既然日向同意入駐木葉,我有個請求,希望日向族長能派一些精英偵查人員到封印班協助。」

  「封印班?我聽說過,是用漩渦一族最強的封印結界守住木葉是吧。」

  「是的,而白眼擁有偵查百裡遠的透視能力,我相信日向的白眼、山中的感知和傳遞以及漩渦的封印術,木葉將會成為最強防線的村子。」離間點點頭說道。

  「也好,待我挑選完就通知你。」日向族長毫不猶豫答應。

  離間滿意的點點頭,就繼續做自己的事了,沒過多久,日向族長就選好了人選,沒想到分家也都在,天忍就是其中一個,總共五個人,這人數也是夠的。

  離間帶他們去封印班,去叫水戶帶帶新人,然後自己還要去做事,就先離開了。

  後來,日向派來了一些孩子去上學,作為校長的離間便親自送孩子們過去。

  「正好你們都在,班裡來了新同學,大家要好好相處哦。」離間輕輕推了推面前幾個日向孩子。

  「他們的樣子好奇怪哦。」「眼睛全是白色。」「不會是什麼怪物吧?」

  那些普通身世家族的孩子看到日向的白瞳,難免會見識不多。

  離間也不生氣,拍了拍手讓他們注意這裡,「他們是日向一族,他們的眼睛是家族獨特的,是天生的,大家都在這裡見過不同的人,不同的家族,每個家族都有各自的特征,但是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人,所以並不是另類。」

  那些悄悄說壞話的孩子聽到離間的話後乖乖閉嘴了,而且還很主動的找日向孩子相處。

  離間看向日向孩子還很和諧地和其他孩子相處,滿是欣慰,便對旁邊的教師說道,「泉奈,孩子們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

  如今泉奈在學校裡也算小有名氣了,孩子們都很喜歡他,這樣一來宇智波的名譽就會蹭蹭蹭的往上。

  之後,木葉發生了變故,之前派去做任務的忍者任務失敗了,而且傷亡很慘重,來到木葉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活著,離間好不容易救回了他一條命,然後知道了任務的背後。

  正在執行任務的忍者遭到了襲擊,敵人是輝夜一族,而且他們不僅截胡普通的任務,甚至還凶狠殘殺忍者,還說要帶話給木葉表示宣戰。

  這是在威脅木葉的權威!於是火影室裡去開會了。

  「二哥,水影那邊有回應嗎?」

  輝夜一族屬於水之國,敢對抗木葉,相比水影不會袖手旁觀吧,要麼他也有摻和一腳。

  「並沒有。」扉間靠在椅子上,搖搖頭。

  「輝夜一族居然膽敢挑釁木葉,未免自信過頭了吧。」顧問們都在議論紛紛,木葉有【忍界之神】和【戰場修羅】打頭,誰還敢來挑釁啊。

  「要戰便戰,竟然要挑戰木葉的權威,那我們也不必手軟!」離間提出應戰。

  而柱間看厭了戰爭,並不同意,「不能再挑起戰爭了,去和他們談和,相信會阻止戰爭的發生的。」

  「大哥,你太天真了。」扉間則是皺了皺眉。

  「沒錯,他們三番五次殺害木葉的人,我們也不會給他們看臉色!」

  「大哥,我們平常是不會挑起戰事的,倘若有人犯我們,我們也不能退步。」離間說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認可,而在一旁依靠著牆的斑微微一笑。

  「可是...」

  「閉嘴吧大哥。」扉間打算了他,真的是就這麼想不明白嗎,怎樣都不可能和敵人談和得來。

  於是眾人不理會柱間縮在角落裡沮喪。

  「然後就是戰爭布局。」離間看向扉間,他有著戰略智慧的頭腦,和他討論兵法就行了,「只是我總覺得輝夜一族這樣做簡直是無腦的行為啊,他們敢挑戰木葉,他們很有可能籌備了不少。」

  「沒錯,很有可能與其他聯盟對抗。」扉間點點頭認可。

  這倒是有可能的,木葉的綜合實力不斷壯大,其他國家難免會擔心木葉掌握整個忍界的主權,必然會找一些同盟合作連攻木葉,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對抗不了木葉,但如果多人合力呢?

  「來多少便殺多少,木葉奉陪到底。」斑這個時候說話了,帶著一絲霸氣。

  不愧是【戰場修羅】,說著霸氣話還能感覺到壓迫感。

  火影室開會很久,都在討論誰去前線作主力,斑肯定是第一人選,他的實力大家都清楚,但是前線還要加一個人去分擔。

  起先離間派自己和斑一起,扉間就反對了,原因就是離間算是半個醫療忍者,再加上,扉間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妹妹了,於是自薦去前線,結果遭到斑嫌棄。

  這時候泉奈提出和斑一起,兩個宇智波去前線,勝算會大一點,但是斑表示不想讓泉奈戰鬥的時候過度使用萬花筒,於是討論了很久,離間提出,讓泉奈和扉間在中戰線守著,自己和斑去前線。

  離間的實力眾人周知,具有大範圍的水遁忍術,不亞於扉間龐大的海遁,而且還擁有和柱間一樣的治愈系通靈獸,去前線的話,勝率和存活率能夠提高。

  於是眾人都同意了。

  「其實我也可以去前線的...」柱間弱弱的舉手。

  「大哥,你是火影,你要留在這裡保護村子。」扉間把他的手放下。

  「我想幫忙...」

  「大哥,你要是能在木葉安安分分的批文件,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離間毫不猶豫揭短他。

  柱間再次雙殺。

  「對了,我們不在的時候麻煩你盯著大哥工作。」離間拍了拍火影身邊的奈良助手,微笑道。

  柱間三殺。

  「封印班那邊要加強牢固結界,不要讓外人輕易潛入木葉,也不要讓某人放下工作輕易離開。」

  柱間四殺。

  行了,不能找機會偷偷出去賭博了。

  扉間:都這時候還想著賭博!大哥,你稍微緊張點行不!

  「水戶姐,後勤還需要你和醫療人員安排妥當。」

  「沒問題。」水戶比了個ok手勢。

  討論好後就開始戰前准備了,離間看了看熟悉的戰鬥服,時隔多年再拿出來,上面都布滿灰塵了,以為有她打理好村子,就不會再有戰爭了,只是她明白,就算真的有真正的和平,總有一天,也會爆發戰爭的,人都是自私的。

  扉間繼續傳信給水影,卻還是沒得到回復,整頓幾天,便去應戰了,日向清請求加入,便和水戶一起管理醫務,木葉就交給天忍管理,走之前離間留下小蛞蝓和【式神】與扉間聯系,小蛞蝓是備用,萬一【式神】又崩散了,用小蛞蝓還能保持聯系。

  「二哥一定要保護好泉奈,一定要!」離間擔心戰亂中黑絕趁機殺了泉奈,那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哈?我還要白毛來保護我,是我保護他才對!」泉奈抱臂傲嬌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扉間立刻懟他。

  泉奈一死=斑傷心=大哥傷心=妹妹也傷心,所以不情願還是答應離間了。

  離間放心點點頭,便和斑出發了。

  「果然無論如何,都會有戰爭嗎?真正的和平到底該如何實現呢?」在前往前線的路上,離間突然感慨。

  「會找到的,真正的和平。」斑在一旁輕語,然後他看了看身後跟隨的忍者,大部分是突襲人員,「是打算速戰速決嗎?」

  「嗯,你就主要牽制輝夜一族的主力,我擔心他們會有聯盟,就派突襲人員在暗處攔截救援。」離間點點頭,正好她很適合悄悄偵查,暗殺就交給突襲人員。

  很快來到了前線,只是沒想到輝夜一族選擇在水之國邊界的海水作戰鬥場地。

  「他們不知道我的特殊忍術嗎?選擇這種地方。」離間站在了水面上,既然如此利用海水一網打盡吧。

  很快海面上飄起濃濃的霧,這並不要緊,斑有寫輪眼,而離間利用海水就能當作眼睛,至於突襲人員,離間讓他們在暗處靜待時機,她讓一些前線忍者跟隨。

  咻!有個拋東西的聲音,劃開海水平面,離間通過特殊忍術感知到定位,在物體衝過來的時候,離間偏身躲過,那是輝夜一族的骨頭武器,看長度,應該是他們的手臂骨。

  骨頭甩過後,又旋轉放回,離間再次躲開,骨頭隱匿於濃霧裡,沒多久便聽到不遠處自己人的慘叫聲。

  嘖,離間咬牙,手放在水面上,「水遁.水盾壁。」她利用海水將自己人包裹住,保護他們不受偷襲。

  輝夜一族看似殺不了其他人,便開始攻向離間,手指頭那麼小的骨頭齊發,在濃霧裡的離間利用海水「看到」他們的位置,發現他們開始大範圍攻擊,離間便抬手指。

  「水遁.水陣壁。」無需結印,只要利用無限制的海水,便可以無限制戰鬥。

  離間四周升起水壁,厚重的水和流動緩衝了小骨頭的攻擊,沒想到剛阻擋一波,又來一波。

  「真麻煩。」離間立刻雙手碰水面,凝神聯系海水,「水龍卷!」

  巨大的漩渦在面前形成,然後旋轉著升起,不止一個,有三個也在各地旋轉,因為水龍卷的帶著少許風,吹散了濃霧,眼前變得清晰。

  「果然是麻煩的存在。」一個輝夜嘖嘴,用他的勁椎骨作攻擊,甩向離間,其他輝夜也用他們的頸椎骨攻擊。

  眼看被包圍,離間本想用海水阻擋,剎那間,藍色的手骨頭包住離間,阻擋了輝夜的攻擊,是須佐能乎,還未完全狀態的,離間看向了斑。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了,最好你們能讓我愉悅一點。」

  唉斑又來找強者了,估計每次找柱間打架,都不滿足【因為一直打輸】。

  「我牽制他們,你一個人沒問題吧。」斑對離間說道。

  「嗯。」

  於是斑便用未完成體的須佐能乎砸向輝夜的主力,兩個主力便開溜,斑不放心看向離間,收到離間的肯定後,便去和他們拼死對戰。

  離間對戰的是一個人輝夜的第三個主力,是個女人,眼角還畫著眼影,離間身後的前線忍者都衝過去和輝夜忍者對打,所以現在就是離間和輝夜女子主力一對一。

  輝夜女子沒有說話就立刻出招,長條的頸椎骨一甩,還帶著刺,離間很輕松躲過,然後操控著海水。

  「水遁.突刺!」從海面上升起尖銳的水錐,從輝夜女子腳下升起,見她躲開,離間的突刺緊追著。

  她一直躲著,那就堵她的後路,雙手碰水面,水壁在輝夜女系背後升起,她果然被擋住去路,腳踩著水壁騰起還是躲開了突刺。

  離間還想繼續施術,突然海面劇烈搖晃了起來,是在不遠處的斑,用他的半完成體須佐能乎對戰,一刀落起便揚起巨大的波浪,讓所有人沒辦法站住腳跟。

  輝夜並不擔心這些,因為他們算是遠程攻擊的忍者,只見她的身體開始變化,全身被骨頭包住,看來是開始防御了。

  水面又開始劇烈搖晃,離間看見輝夜女子使出了遠程攻擊,強讓自己穩住身形躲開,然後遠離斑的戰鬥範圍,斑的實力她是相信的,所以現在就是要好好應付眼前的敵人。

  「早蕨之舞!」一上來就大招了啊。

  大量突刺骨頭從海面使出,原來它不只可以在地面使出啊,離間立刻翻身躲開,同時也用水千本抵御,只是那骨頭太過硬了。

  突然間,離間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往水之國那邊一看,一下子失神,就被突刺大人骨頭劃傷了腰部,幸好離間反應快,偏離了一點,傷口只是淺淺一擦。

  而在不遠處水之國那邊,躲在樹林裡的忍者對上離間的視線之後一愣,才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原來真的有聯盟嗎?離間心想,便悄悄地用【式神】與暗處的突襲人員通報。

  突襲人員收到消息後,便趕過去,很快他們就把隱藏的聯盟給逼出來了,離間一看,是個金黃發的忍者,而輝夜在一旁不悅。

  「原來你們早就來了?居然不來協助,在這裡坐等漁翁得利。」

  「我們這叫見機行事,時機沒到,出來做什麼。」為首的金黃發男子一副無所謂的說。

  「你...既然你們來了,那另一個呢,怎麼沒來?」輝夜忍住怒氣。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了解他們的計劃。」金黃發的男子漫不經心說道。

  離間警惕的打量那個金黃色男子,又看到了他們的忍者都有金黃色的頭發,而只有這個人特征的話,也就想到波風水門了。

  「你們難不成是波風一族?」

  聽到離間話的男子微微驚訝,「沒想到你聽說過波風一族?」

  看來是世人不知的小家族,只是離間沒有想到波風也有家族,而且聽輝夜一族的話看,他們還有另一個同盟,但是會在哪裡呢?

  「其他人我可以幫你們牽制,只是【水神之眷】就給你了。」波風男子說道。

  「沒用的一族。」輝夜女子嫌棄怕死又弱小的波風一族。

  離間見波風男子離開了戰場和其他人對戰,便警惕的看向輝夜女子,他們還有另一個同盟,要謹慎。

  只是沒人知道海水裡游著一些動物,在離間不注意的時候,捆住了她的雙腳,拖下了水,然後身體也被東西捆住。

  是水蛇!離間睜大瞳孔,這個地方怎麼會有水蛇,數量還這麼多,她想結印,卻發現手被捆住結不了,被一群水蛇拖下海水深處。

  你真以為我的忍術只有結印才能使出嗎,別忘了我的忍術可是無印忍術!

  離間憑意志和海水聯系,只要是水,都能和離間有所聯系,靠意志操控海水,沒多久,一群蛇就被無形的水刃砍得四分五裂。

  解脫後的離間立刻結印,腳下踩著什麼,讓身體升出海面,待出來後,赫然是個巨大的水龍,離間站在龍頭,抓住龍角站穩。

  「真是麻煩,喂,你還不出來干掉她!」輝夜女子顯然不爽,大喊著,話一說完,離間的水龍就被一瞬間的東西打散,看清楚後發現是個粗大的蛇尾巴。

  離間失足墜落,眼前出現了巨大的蛇頭,張開嘴吐著信子朝離間過來,離間看見後,又使出了水龍,咬住了蛇身,拖了出去,離間再次站在了龍頭上面,才發現蛇頭上有個人站著。

  能操控如此巨大的蛇,想必是個通靈獸,而且看那個人的裝扮...和式和服,只是腰上別著忍包,長發及腰,皮膚白的可怕,眼圈卻帶著如同蛇眼一般的眼影,只有一只耳朵帶著蛇形的耳環。

  這人不是大蛇丸嗎???不對不對,現在是戰國時期,大蛇丸還沒出生呢,難不成是大蛇丸的族人?離間再仔細打量一下,這麼一看有點像大蛇丸年輕的時候。

  原劇裡好像有過大蛇丸父母去世的鏡頭,那時候在前世好像記得三代火影說什麼族人只剩下大蛇丸一個人,相比大蛇丸的族人在木葉之前也在的。

  「那個蛇,是龍地洞的通靈獸。」這時候離間身上悄悄出現的小蛞蝓爬到了肩上,說道。

  「龍地洞啊...你怎麼出來了?」

  「扉間大人那邊傳來消息,中戰線情況不樂觀,突然出現了很多蛇,有很多傷員中毒而亡。」小蛞蝓動了動觸角說道。

  「看來是他們搞的鬼。」離間看向通靈蛇上的人。

  那個人自然看到了離間肩上的蛞蝓,笑道,「濕骨林的蛞蝓嗎,真是有趣的人。」不僅忍術特殊,還和濕骨林的通靈獸簽訂了契約,眼裡閃過了興趣的眼神。

  這讓一直被盯著的離間立刻豎起汗毛,這眼神,仿佛看到了大蛇丸,他的族人之前就是這樣看待人嗎。

  「你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干掉她!」輝夜女子對著蛇頭上的人大喊。

  「你少來命令我,我和你只是利益上的盟友而已。」那個人閃著危險的光。

  「嘖,就知道你們都不靠譜....他們怎麼還沒來...」輝夜女子一陣不爽。

  隨後,輝夜女子像似聽到了什麼,而後邪魅一笑,便起身離開水面,輝夜一族跟著那女子離開,離間還在納悶,一道黑色疑似閃電快速劈向海水,離間想反應撤出水龍,但是速度極快,隨著海水傳到水龍,離間感覺到全身被電的麻痹。

  「啊啊!!」水龍崩散,離間沒有知覺的身體墜落,身上的小蛞蝓遭到雷電而被迫解除。

  聽到慘叫聲的斑立刻趕過去,須佐能乎的手接住了離間,然後斑抱上了她。

  離間身上還殘留著黑色的電流,斑看到後眉頭一皺,他之前居住在雷之國,非常清楚這黑色的雷電是屬於雷之國的獨特秘技。

  「斑....」離間恢復意識,但是全身麻痹了不能動彈,「小心...」

  話音剛落,斑操控須佐能乎防御襲來的岩石,能使出大量的岩石恐怕也只有土之國了

  「沒想到雷之國和土之國居然聯盟了。」斑壓制聲音,殺氣騰騰的看向輝夜一族那邊。

  雷之國的忍者和土之國忍者出現在了面前,這下在海水成了他們優勢的戰場,輝夜的主力回到斑面前,得逞一笑。

  這樣嗎,雷之國會聯盟很正常,因為宇智波一族遷移至火之國,這讓雷之國耿耿於懷,土之國雖說與各大國互不相識,但是他們很狡猾,會在戰場上作黃雀在後。

  這下麻煩了,先不說聯盟的兩個不起眼的家族,就連兩大國也和他們聯盟,趨勢變得不利了。

  「呵,一群雜碎。」不過在【戰場修羅】面前,都無足掛齒,畢竟他能原劇裡可是能一個人戰五影,當然是在穢土轉生的狀態,畢竟是無限的體力啊。

  「斑...你要小心。」離間逐漸適應麻痹的身體,但是不能使出忍術了,擔心的看向斑。

  人多力量大,一個人對戰多個人許久,也會疲勞。

  斑點點頭讓她放心,便看向敵人那邊,萬花筒寫輪眼一瞬間爆發,他的須佐能乎從骨頭人形變成了披著盔甲的人形,雖然沒有變成完全體,但是半完全體的狀態實力有所大增。

  須佐能乎長出了四條手臂,各自拿著長刀,一刀而落,在海面上刮起巨大波浪,讓衝過來的敵人被巨浪甩飛。

  雷之國的忍者立刻合力使出雷遁,最強的黑電快速沿著水面從背後襲來,離間看見後,立刻抬手指,面前升起水牆隔絕黑電延伸,但是黑電分開了兩路繞過去。

  「斑...」離間輕聲一叫,斑立刻抱住她跳上去,須佐能乎一刀砍過去,斷開他們施術,黑電不見後,他才落到了水面上。

  剛落地,輝夜一族開始發動攻擊,骨頭敲打著須佐能乎並沒有效,須佐能乎可是最強防御,當然遇上照冥美的溶遁的話就很難說。

  輝夜一族無腦的攻擊簡直在給須佐能乎撓癢癢,斑霸氣地抱臂,須佐能乎再次揮刀,將輝夜一族甩開,然後遭到了一條大蛇捆住,須佐能乎的兩只手去掉刀抓住了蛇身,另外兩只手一刀砍起,豈料出現了另外一條大蛇死死咬住拿刀的手。

  土之國忍者見是機會,便用土上的岩石扔過去,岩石像流星墜落,須佐能乎空不出手,沒辦法防御,這時候離間伸手,用海水抱住須佐上方,阻擋岩石,但是岩石太多了,海水開始崩散,便用水龍卷卷住岩石。

  離間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然後便開始使出大量海水,「水遁.水龍。」水龍在須佐旁邊升起,便於大蛇死鬥。

  戰鬥了很久,看上去趨勢偏向斑那邊,但是斑現在寫輪眼開始超荷,再使用下去就會失明,但是斑並不想輸,而且輸給了柱間以外的任何人。

  終於斑的眼睛撐不住,捂著單眼半蹲,須佐一瞬間沒穩住,但是人形已經去掉了盔甲。

  「斑!」離間擔心著,斑的肩上爬起了小蛞蝓,那是離間為斑留下的,小蛞蝓盡職的給斑治療恢復體力,但是眼睛是沒有辦法靠蛞蝓治療,離間只好給他輸入陽遁查克拉。

  敵人那邊看見斑似乎不行了,得逞大笑,以為真的勝利了,突然間他們一部分忍者被不明東西割傷了脖頸動脈,一瞬間喪命,敵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立刻警惕,但是沒用,還是被透明的東西殺害。

  是敵還是友?離間看向敵人那邊,突然旁邊的水出現了人形,顯眼的淺紫灰的頭發,尖牙齒。

  「啊...是你...」那不是之前在水之國山洞被困的鬼燈一族嗎?

  「是我,來報之前的恩情了。」

  敵人一看是鬼燈一族,暴躁的雷之國忍者便質問輝夜一族,「怎麼回事!鬼燈一族不是你們水之國的忍者嗎?居然這個時候反水?」

  這讓離間聽後陷入了沉思,他們以為輝夜一族已經是水之國那邊了嗎?離間原本也以為是的,但是看到鬼燈一族來了,就打消了念頭。

  「嘖,一個弱小的族人來這裡做什麼?」輝夜一族對鬼燈一族嘲諷。

  「我們是奉水影大人的命令前來協助,不僅是鬼燈一族,山柿一族也來協助。」鬼燈幽幽說道。

  然後海水出現了眾多鯊魚咬住了敵人的腳拉下水,血腥的一幕就在海裡進行,通靈鯊魚可以說是山柿一族特有的。

  「輝夜一族,你們居然騙我們!」雷之國和土之國眼看情況不妙,他們已經消耗了體力對付斑一個人,現在來了援兵,更沒有勝算了,先逃為上。

  用蛇的族人很明事理,舉手表示投降便悄悄離開戰地,連波風一族也放下了武器逃開,留下了輝夜一族狼狽不堪。

  真的諷刺,只是利益上的盟友,要是趨勢不好,便立刻決裂關系,讓人心寒。

  輝夜一族心有不甘,但是自己又打不過,握緊拳頭想戰死,但是也不能讓輝夜一族犧牲太多,忍了很久才咬字,「撤!」

  輝夜一族撤退了,斑肩上的蛞蝓也說出中戰線的狀況,水之國的忍者前來救援,已經擊退了敵人了,這場戰爭結束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在暗處有個人暗中觀察,他的半身卻是全黑的覆蓋著,看到戰爭情況,默默地離開。

  「水影大人讓我帶話給火影大人,希望有時間前來商談,我們水之國可以與火之國友好聯盟。」鬼燈告訴離間。

  「好,我會回去告訴火影大人的。」

  於是存活的忍者帶著死去的屍體回去安葬,後援治療全部傷員後,整頓一下就一起回村,戰鬥了也不算很長時間,傷亡不是很重,這應該算是忍界中最快結束的戰爭了吧。

  幾天後,木葉村來了請求投靠的家族。

  「波風一族?那就讓他們進來。」

  「這家族沒聽說過,會不會是別人派來的間諜。」扉間則是心有疑惑,嘛,波風一族一直沒有露面,也難怪沒有人知道。

  「放心吧。」離間拍了拍扉間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請進來波風族長後,卻發現是個熟人,是剛才在前線看到的波風男子,離間和他寒暄招呼後,就開始正事,談了沒多久便同意他們入駐了。

  然後,又來了意想不到的人,離間看向面前見過的蛇男【不想起名了】,無奈扶額。

  「我是代表族人請求投靠木葉的。」蛇男說著,微微吐舌。

  「好吧,我想想,你來之前傷害了木葉門衛,這是請求投靠的態度嗎?」離間看向他。

  「我也不想動手的,是他們先出的手。」蛇男表示無奈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

  離間看見他表示無辜,眼睛裡卻閃出了危險的光,尤其是看向自己的時候卻是很感興趣熾熱的眼神。

  臥槽,我仿佛看到了大蛇丸!離間強迫自己鎮定。

  「我可以讓你們入駐木葉,但是必須做到幾個要求。」離間升出手指,「第一,不許傷害木葉裡任何人,也不准傷害無辜的孩子;第二,要全心的為木葉,不許有背叛念頭;第三,別想三番五次觸碰木葉的底線,不然,把你們族人都趕出去。」

  「木葉的底線是什麼呢?」蛇男歪頭問道。

  「就是傷害木葉裡任何人。」

  「哦∼要是都犯了,只是趕出去嗎?我還以為你會殺了全部族人。」蛇男眯著眼看向離間。

  離間一瞬間被盯著渾身不自在,強迫自己鎮定,「你難道想滅了全族?如果想我可以成全你。」

  「不了,我們只求安穩生活就好。」

  談了不久,便同意他們入駐了。

  一時間加入了兩個家族,木葉的實力開始壯大,離間將水影的聯盟意向告訴了柱間,本來想獨自去水之國商討,不料同一時間收到了雷之國和土之國的商談時間。

  於是柱間就想到了辦法,想舉行第一次五影大會,大家在一起商談,將消息傳入四影手上,一開始並不樂意,後來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並約定了時間,地點就在中立狀態的鐵之國,也代表著五影代表五大國站在中立立場和平商談。


第 22 章

  103

  離間又雙叒叕失蹤了,火影室裡三個人都沉思著。

  「千手扉間,你的飛雷神印記到最後也沒什麼用啊。」斑嘲諷著。

  「你給的結晶也沒有用,不也是沒感知到離間的事情。」扉間立刻駁回。

  「這個...你們別....」

  「閉嘴!你連種子都感知不到的人給我閉嘴!」斑和扉間出乎意料異口同聲,兩人反應後互相看不順眼扭頭。

  柱間被兩個重要的人語言打擊,縮在角落裡種蘑菇。

  「立刻通知封印班大力搜索!」扉間命令火影身邊的直屬暗部。

  可千萬別出事啊,離間。

  這事要追溯到五分鐘前,離間難得有時間想去忍者學校看看,在木葉路上,離間哼著歌過去,沒感知到身後早已站著一個人。

  「找到你了。」

  離間一個激靈摸向腰間的忍包,眼前站著的男子穿著的白色和服,全白的,就連短發是白色的,但是眼瞳是黑色卻泛著金光。

  「你是誰...」離間剛說完,四周突然變了樣子,原本是木葉的場景,一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你...」

  是時空間的能力嗎,離間立刻用飛雷神感知外界,卻發現不能感知到木葉,就連扉間身上的飛雷神印記也感知不到。

  沒辦法回去,離間警惕著看向眼前之人,「你到底是誰?」

  「吾乃掌管時空之神...」

  「說人話。」離間打斷他的話。

  「你們凡人就是這麼多要求嗎。」那個人不情不願換了個說法,「我是掌管時空的神,是為了維持時空軌跡的神,而你是異世界之人。」

  離間聽後驚嚇,強迫自己冷靜,「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你無非就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個人伸出手,一個金黃的拐杖出現在他的手上,拐杖一敲地,地面泛起漣漪,出現了場景。

  高樓大夏,一條條道路穿梭,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高鐵穿過,那是她曾經生活的地方,她前世生前的地方。

  「那是你之前生活的地方,對吧?」那個人說道,整個身體竟漂浮了起來,「你可以叫我神無,我是神,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把你帶走。」

  「你說你是神...像大筒木這樣的神?」

  「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只是這個世界稱神,而我是站在整個空間,整個三維宇宙的神。」神無說著,身體飄到了離間旁邊,「之前居然疏忽了你的存在,要不是我發現這個時空的軌跡在逐漸偏離,我差點就讓你這個外來者改變世界。」

  「所以你要帶走我?」離間立刻遠離他。

  「沒錯。」離間剛遠離他,豈料神無立刻瞬到她身後。

  離間聽到背後的聲音,轉身發現了他,大吃一驚,再次遠離他,「為什麼要到現在才來找我?」

  「為什麼?因為這個身體的原主。」神無沒心思和她玩躲藏游戲,便定住了離間的身體,自己則是緩慢的飄過,「這個身體是屬於這個世界的,而原主也屬於這個世界,從而導致你的魂魄被原主的魂魄覆蓋住,讓我看不到你的存在,我該慶幸,原主逝世了,魂魄就不能保你一世,本該不屬於這裡的魂魄便會暴露原形,於是我就找上你了。」

  「差不多了,你該回去,你終究不屬於這裡,你做的,只會徒勞而已,待我將你送回去,就該把這個世界歸回原位。」

  離間眼睜睜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掙扎著,不甘心,還沒能阻止黑絕,還沒能徹底改變木葉,還不能這個時候回去。

  「沒用的,你是抵抗不了神的。」神無伸手,想抓住離間體內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魂魄。

  不行!還不能回去!離間閉上了眼睛十分抗拒。

  神無接觸離間的肩膀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然後一驚,最後恢復了神態,收回了手,「沒想到啊......」

  離間睜開眼發現沒有什麼事發生,還在想怎麼回事,她的身體就解脫了。

  「你可真的是棘手,姑且放過你,但是我還會來找你的。」神無漫不經心的玩弄拐杖,「你運氣特別好,希望以後就沒那麼好運了。」

  收起了白色的背景空間,離間像是被趕了出去,竟來到了木葉大門口,回過頭後發現那個神無已經不見了。

  「離間大人!可算找到你了!」

  到木葉醫院,離間本來不想去醫院的,但是柱間和扉間不放心要將離間全身上下檢查個遍,才能安心。

  「離間,你真的沒事嗎?」柱間可憐巴巴的望著。

  「真的沒事,真的不用檢查了,太小題大做了。」離間扶額,想趕緊拍走抱著腰的手。

  「你...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扉間一臉擔心看向離間,他差一點又要失去妹妹了。

  「並沒有,沒有什麼事,我只是出去了一會,抱歉沒有事先告訴你們。」離間搖搖頭,果然說不出口。

  「你沒事就好。」扉間撇過頭摸了摸離間的頭。

  他知道離間有所隱瞞,但也不逼問,他相信離間隱瞞有她的理由,重要的是她沒事就好,相信著她就行。

  原本看起來日子平淡風雲,直到木葉門口出現了傷亡昏迷的人,柱間一時好心,救了這不明之人,到頭來是旗木一族的人,還是外面曾經流放的旗木殘族。

  「哈?那個人是旗木一族?」離間聽到消息後驚訝,「情報可靠嗎?」

  「可靠,旗木族長也認了,是曾經流放的族人,大概是遭到敵人襲擊,才想起旗木一族的現居地,就來到了木葉投靠。」扉間點點頭說道。

  「莫名出現了一個人啊....」有點可疑啊,「我去會會他。」

  「正好,你也看看他的傷勢吧。」扉間起身。

  「有大哥在,還有我能治的傷?」離間疑惑道。

  「不清楚,大哥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於是兩人並肩去木葉醫院,沒想到斑也來了,來的理由很簡單,就覺得突然出現一個旗木很可疑,想去看看,於是三個人同行去看看。

  打開醫院門的瞬間,離間看到了那個人煞白了臉,「你...」

  「離間你來啦!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他?」柱間早已經醫院裡,看到離間來了便去打招呼,然後看到她驚訝的表情,又看向醫院裡的人。

  「不...不認識....」離間收回情緒,撇過臉又看向他,病床上的人,白色短發,穿著全白和服,那不是...誰嗎,怎麼來了?難道又要來帶走我。

  斑在一旁不爽的皺眉,死盯著神無,離間肯定認識他,什麼時候的事呢了?

  神無興趣的看向滿身黑氣的斑,沒理會,「我是第一次認識離間大人的。」帶著和諧的笑意說話。

  「哦是嗎,離間,他叫旗木神無。」介紹完後,柱間靠近離間的耳朵輕聲說道,「那個,他總說頭很痛,我治療都沒法治好,就想叫你幫忙。」

  「不會吧大哥,你的醫療技術比我好,連你治不好,我能治好嗎?」離間微微抽著嘴角。

  「拜托啦,你也會醫療忍術,也讓你看看吧。」柱間欲要撒嬌一下,就被離間阻止了。

  「好好好...」離間走過去,湊近看他的神色,「什麼神,到頭來不也是一樣生病受傷嘛...」很小聲地說,神無還是聽見了。

  他使壞一笑,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離間不受控制的依靠在了他懷裡,神無自然扶(抱)住她。

  「你沒事吧,離間大人。」神無在她的耳邊輕說,惹得她的耳朵很癢。

  斑差點沒繃住爆發殺氣,惡瞪著神無....扶著離間的手!

  離間騰起直身,耳邊微紅還是暴露的她的情緒,只是不知道是羞紅還是氣紅的,「你看起來好很多,非常清醒,所以沒我的事了,先走了!」一溜立刻走人。

  柱間一臉茫然,而扉間則是看了看神無和斑,似乎知道了什麼。

  「什麼神...居然是調戲人的浪蕩之徒。」離間頭一發熱跑到了醫院頂層的天台,羞怒地踢了踢腿。

  「你說我是浪蕩之徒?」身後的聲音讓離間一個激靈嚇死。

  轉過身神無站在了水槽上,跳了下來來到了離間面前,「你未免太小肚雞腸了吧。」

  離間:......這詞你是哪學的???還用錯詞???

  神無翹起嘴角,舉手打了個響指,發現周圍場景寂靜了,雲朵沒有飄動,原本吹起的樹葉靜止,連飛過得鳥兒停留在了半空中。

  「你...」

  「別擔心,我只是暫停了時空而已。」神無悠閑地漂浮在半空,翹起二郎腿,「我有話跟你說。」

  「正好,我也有話要和你說,你做了什麼,你這個身份...」

  「放心,我只是在一部分人的記憶力篡改了一下,等我帶你回去後,我就會抹掉關於你和我的記憶。」神無說道。

  「所以你還是要來帶我回去。」離間這時想警惕找機會反抗,不料又被他定住了身體。

  「我說過了,你是抵抗不了神的。」神無無聊玩弄下自己的手指,「不過現在暫時不能帶你回去,還不是時候。」

  「什麼意思?」離間一頭霧水。

  神無看向離間,離間有總錯覺,他看向她的時候,他的眼瞳漣漪著金光,神無放下腿,起身漂浮到離間旁邊,「你運氣很好,原主殘留的魂魄居然還在你身體裡,已經與你的魂魄融合了一段時間了。」

  「要是這個時候把你帶回去,恐怕原主的魂魄會強烈反抗吧。」神無又飄到另一邊。

  「如果...強行把我帶走呢?」離間小心翼翼的問。

  「你的魂魄會跟隨原主的魂魄灰飛煙滅,我的職責是把異世界的魂魄趕回屬於他們的世界裡,並不能決定凡人生死。」神無繞完一圈,然後飄到半空中繼續挑二郎腿。

  是嗎,是千手離間保護了我...離間沉著眼眸,這樣一來,還能爭取時間趕緊改變木葉才行。

  「你別白費心機了。」神無突然開口打斷了離間的念頭,「你知道你這樣一直改變未來,會發生什麼後果嗎?」

  「這個世界的軌跡就會偏離,一旦偏離更遠,就會形成另一個空間,就是平行空間,這樣會導致原本一個時空出現了兩種不同結局的兩個時空。」神無說道,「而且你就算再怎麼改變,你熟知的世界也不會有變化,你認知的原劇忍界世界裡,沒有你...正確來說,是沒有【千手離間】這種人存在,你改變這裡,只不過是改變了與原劇世界相似的世界罷了,原劇世界從意義來看是根本不會發生變化的。」

  原來是這樣嗎...原本一時痛心,在前世看到原劇的忍者世界,戰爭、決裂、政治腐敗,都讓每一個無辜的人墮入絕地,好好的一個可造之材,卻埋入了深土裡,就想去改變,去阻止這所有悲慘的事發生。

  「沒有關系,只要能圓滿我的心願就行,只要還是他們,我都想試試去改變。」

  「凡人就是麻煩...」神無飄夠了,便落地,順便解除了離間的身體,「我要和你說的就是,我以凡人之名留在這裡,要時刻觀察你的魂魄動靜,一旦原主的魂魄消失殆盡後,我就要把你帶回去了。」

  「嘖...知道了。」離間暗想,這樣的話回去的時間還是未知數啊,得盡快,「關於你的事...」

  「我的事還請你別透露出來。」神無微微一笑。

  「如果...」

  「如果你說出了我的身世,我大可以消除這個世界所有人關於你和我的記憶,然後把你關起來,直到能把你帶回去。」再次和諧一笑。

  我選擇前者...離間表示不想被關著無所事事。

  「我的事...」

  「我會替你保密的。」神無用手指輕放在自己的嘴巴上,作噤聲動作。

  「好...」談好後,神無打個響指,周圍恢復如初,離間立刻離開。

  神無看向離開的離間,無奈嘆氣,撓著頭,「等了千年才得到的第一份工作,居然還要我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完成,唉這個月工資又沒了。」

  原本以為多了一個旗木神無,可以像往常一樣生活,但是神無的到來,讓離間撓頭焦耳,因為他一直在跟著她,不僅是送文件、平常逛街、去巡查、就連去吃個飯都要跟著。

  「我說你!能不能別跟著我,知不知道你已經嚴重阻礙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離間這暴脾氣都想爆發了,奈何他是神,動不得。

  「你忘了?我的工作就是要把你帶回去,既然要把你帶回去還得時刻看著你的情況,一旦時機已到,我便會立刻帶你回去。」神無把玩著手上大人千本,「我可是很盡職的神!」

  「是是是,但是你可不可別時刻跟著我,你這樣做...會讓別人誤會的。」

  「誤會什麼?誤會我們有交情?」神無突然湊過來。

  「交你妹!」離間嚇得抱緊文件揮拳,神無偏頭躲過了。

  他撩起了離間散發時耳邊的頭發,輕輕一吻,「這樣在你們凡間怎麼說?叫搭訕是吧?」

  「你...」離間微微臉紅,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過他的樣子,不得不說他的樣子也有幾分類似旗木一族的顏值,不行不行!洛燕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花痴了!

  離間還沒動手,突然來個人從背後抓住了離間的肩膀往後一拉,離間便靠在了背後的人懷裡,抬頭一看,是斑。

  離間剛想說,斑就一臉黑的看著神無,越看心裡越不爽,周身發出「勿擾我」的冷氣息。

  「那個...斑,大哥說有急事找你。」

  「知道了。」斑回應離間後,又瞪向神無。

  神無感覺到斑隱藏的殺氣,沒有揭穿,也沒有起哄,就微笑著看著斑,離間在中間兩兩為難,以女人的直覺來看,斑現在心情不好,如果不哄哄他,估計木葉又要承受須佐霍霍之痛了。

  「斑你快去吧,大哥還在等著你。」離間輕輕推了下斑,想叫他快點離開。

  你這殺氣都快冒出來了!我做錯了什麼??離間欲哭無淚。

  終於斑離開了,離開前斑看到了神無勝利得得逞地笑,差一點釋放爆發性的殺氣,忍者的本能還是讓他忍住了。

  不能噴火,不能噴火,他可是木葉的人。斑催眠自己。

  神無看向斑,又看了看離間,吹噓一下,「凡人就是麻煩,不過果然還是凡人,這麼輕輕挑撥一下,你就動心了。」

  動你妹哦...離間握緊拳頭,想忍住自己的憤怒。

  「你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動凡心的,你們凡人的情愛啊,太麻煩,我可不想體驗。」

  我可不是擔心這個問題,離間強迫自己冷靜。

  「話說你在這裡有個稱號吧,叫【水神之眷】?」神無將千本叼在嘴上。

  「那又怎樣....難不成...你這裡真的有水神?」離間眨巴眼睛看著神無。

  「是哦∼」

  「真的?」

  「呵呵∼^_^假的哦。」神無和諧一笑。

  「果然...神的話不可信。」離間失望一丟丟,還是恢復常態。

  「哼哼,看你在這個世界活的那麼長,給你個見面禮,你是不是有個忍術遇上瓶頸了呢,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覺醒覺醒。」神無叼了叼千本,就是掉不下來。

  「你們神不是不管凡間的事嗎,怎麼還管起我來了。」離間看也不看繼續走。

  「那你要不要?」

  「不要,神明的嘴,騙人的鬼。」離間抱著文件趕緊走。

  「什麼啊,還把神與鬼相提並論。」神無無奈說著,便拉住了離間的手臂拉回來,離間被拉的差一點讓文件掉下去,幸好扶住了文件不讓它掉下來。

  「干什...啊。」離間還沒說,額頭就被他打了一掌心,「你干嘛,知不知道很痛的。」

  「幫你打通任督二脈,好幫你覺醒,你不是想要嗎?」

  「誰說要的,還有,你這個方法根本就不行,還打通任督二脈,你看武功秘籍看多了吧,我都懷疑你並不是神呢。」離間摸了摸微微痛的額頭。

  「我是神,我看遍凡間瑣事,我還能不知道這些東西?」神無一個勁的炫耀。

  「切,我得趕緊走!你別跟著我!」離間要走,神無還要跟著。

  斑黑著臉來到火影室裡,一言不發,整個空氣冷了好多。

  「這個...斑,你冷靜一下...」柱間汗滴。

  斑聽到柱間後,還是強忍自己的怒氣,「抱歉...」

  在一旁的扉間都要冒冷汗了好伐,他還以為斑又要須佐霍霍了,一個勁的往柱間使眼色,希望自家大哥能阻止他啊。

  「斑,你沒事嗎...」

  「沒事。」斑說著,想到了神無那種表情,又黑著臉。

  柱間在一旁再次感受到斑身上的黑氣,無奈,「斑,這是你的任務。」

  斑聽到有任務,收回了黑氣,接過去看看,結果不滿意咂嘴,「S級任務,簡直不夠我發揮。」

  「斑,委托人說任務完成後會重金酬謝。」

  「多少?」

  「說是給...三倍。」

  斑的眼睛一亮,這樣木葉又有資金了,「好,我接了!」

  斑從大門離開後,柱間像似聳拉著耳朵垂下頭,「扉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斑才會這麼生氣。」

  扉間:......明明他從進門開始就黑著臉,你哪裡看出來是你的錯導致的?

  離間很郁悶,因為木葉街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都在傳言千手之女與旗木一族的某人兩情相悅,臥槽了越說越離譜,還說成了兩人從小就定了娃娃親,艾瑪。

  是誰散播的流言,看老娘不揪死你!

  「離間∼」水戶在某家店裡發現了單獨的離間,就過來搭話了,「我在村裡聽說了哦.....啊,神無也來了。」

  「!!」離間像似受到了驚嚇,轉過身果然發現神無過來了,好不容易甩開他,他又來了。

  神無微笑給水戶打招呼,便很自然的坐在離間旁邊,親自端著水遞給離間,在對面的水戶看到了饒有興趣地雙手撐下巴。

  「離間啊,我聽木葉都在說你和神無...」

  「我和他沒有什麼關系,只是剛認識的朋友而已,而且木葉的流言你別當真。」離間打斷水戶的話。

  「但是啊,我總覺得你們關系不錯呢。」水戶看到神無把上菜的碟子紳士的擺在離間面前,微微一笑,「神無也不錯呢,長得順眼,人又善良,而且還是旗木一族的家世。」

  「離間你也成年了,該是時候找個如意郎君趕緊婚配了吧。」水戶繼續有點激動地說。

  離間正想說,神無居然夾著東西往她的嘴裡塞,離間被堵住嘴,眼睛瞪著他,眼神裡寫著「你又在找抽什麼?」

  水戶在一旁看著心裡樂開花了,看著關系很好的表妹終於有人寵了,心裡是多麼高興。

  「水戶姐啊,先不說我,你呢,你都25左右了啊,不打算找一個?」雖然說和大哥婚配非常不合適,但也不能讓水戶沒有幸福的婚姻啊。

  「老娘選人可是有要求的,愛誰就愛誰,他敢不同意,我就把他綁在家裡。」水戶霸氣地拍桌,桌上竟出現一絲裂縫。

  離間微微冷汗,感慨漩渦一族的蠻力啊。

  正想說話,離間發現神無還在旁邊,便對他說,「神無,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呢,我和水戶姐要單獨談談。」和諧微笑。

  「是嗎,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神無眯眯眼微笑,放下筷子便起身離開。

  離間盯著神無,確認他真的離開了,才和水戶對話,「水戶姐,我從來沒想過結婚,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在這裡談情說愛,況且,愛這些東西會很麻煩呢。」

  水戶看著離間,像似想到了什麼,雙手抓住了她的手,「離間,你知道嗎,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內心的另一半就會偏向你的另一半,來作為自己的依靠,終有一天,兩個人在一起才能真正讓自己更幸福。」

  離間沉思,她一直回想水戶說的話,只是她並不知道愛是什麼,真正的愛的意義,想了半天就干脆不想了,去火影室把文件都交了。

  「離間,聽說你...」

  離間直到柱間要說什麼,一個文件拍過去就打斷了他說的話,瞪著他,「我和他並沒有什麼關系!」

  柱間識相的閉上嘴巴。

  「大哥,木葉的流言不可信,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自辯真假。」離間收了收眼神,說道。

  「有道理,雖然流言不可信,不過我還是覺得神無還是能看好的一個人。」扉間在一旁幫著柱間說話,離間驚訝。

  水戶姐和大哥就算了,連二哥也要湊合嗎?離間欲哭無淚。

  「其實神無也是不錯的人,再加上離間你也不小了,已經成年了,也該給你許個婚配了。」柱間哈哈大笑,似乎很高興。

  「大哥!我對神無並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朋友關系,而且,我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去談情說愛,我也從沒想過要結婚!」離間抱臂說道,「所以你就別白費心機,二哥你也是。」

  原本扉間想勸勸,但是離間態度這麼堅決,他也不好強迫,扉間個人非常同意神無,總比斑強很多,他之前就有預感,斑絕對是對自家妹妹有好感了!這種事作為二哥絕不能讓妹妹推入火坑裡!

  103(2)

  忙碌的一天,柱間作為火影批文件到一半居然開溜了,拉著斑喝酒去了,理由就是斑明早就要出發做任務了,作為摯友要好好暢飲一番。

  這擺明是找借口不想工作,離間和扉間無奈,反正柱間難得批了三分之二的文件,也給他點甜頭吧。

  於是兩人就收拾剩余的文件,繼續看完,然後扉間去封印班看看最新報道,離間繼續批文件,策劃,一時沉迷忘記了時間,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

  幸好有暗部特別贊助給的飯團,才沒有餓死,離間快速干完手上的活,外面已經黑夜了,難得神無沒有糾纏她,離間便伸個懶腰在火影室天台看著天空,享受夜的風。

  沒多久,便有人來到了離間旁邊。

  「斑?你不是和大哥一起喝酒嗎?」離間看見是誰後,說道。

  「柱間又在嘮叨了,出去清淨一下。」

  離間瞄向了斑手上的小酒瓶,「順便也出去喝幾口?」

  斑微笑著沒回答,沾了幾小口,看向離間,猶豫很久才開口,「你和神無...」

  「我和他沒有什麼關系,你別相信這些流言。」

  「我自然不會信。」斑拿著酒的手悄悄握緊。

  「斑你明天就要出去做任務了吧,還是S級任務。」

  「嗯。」

  「我相信你的實力,不過還是希望你毫發無傷回來。」離間對斑笑道。

  斑點點頭後,兩人陷入了沉默,夜晚的風不是很大,但是吹的寒冷,離間不禁打了個冷顫,斑看到後,奈何沒有什麼披風,最後還是輸入查克拉暖和一下她。

  「謝謝。」離間瞬間暖和了不少,「不過啊,大哥和水戶姐也真是的,著急地要我和神無結婚,我還年輕呢,不僅這樣,連二哥居然沒有懷疑,認可了一個可疑人。」

  「我並沒有想過那麼遠,而且我沒有時間花在男女情愛上,我只想投入到木葉,好好打理。」離間在圍欄上手臂趴著,下巴也抵在手臂上。

  木葉可以說是離間和所有人的畢生心血,她不希望木葉從這個時代開始走偏了路,偏離了建立的初衷。

  「是嗎...」斑低下了眼睫毛,「正好,柱間也催我結婚,我是因為這個就嫌他煩,才出來的。」

  「哈哈,的確是大哥會這麼說。」離間輕輕一笑,「話說斑,你也快30了,趕緊找一個娶了吧,你這麼優秀,得有個好的另一半傳承接代。」

  「對了,宇智波還在堅持族內通婚嗎?」

  「啊是啊。」

  「斑沒想過與外族聯姻嗎?可別學日向一族那麼守舊啊,雖然說族內通婚能保持血緣的純潔度,但是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人口變得越來越稀少,甚至走上滅族的路,偶爾與外族建立血緣,還能繼承血脈和增長人口,不是挺好的嗎?」

  「確實是不錯。」斑微笑著表示認可,外族通婚啊,斑下意識的瞄向離間。

  「斑這麼帥氣,優秀,而且還很溫柔,真不知道哪個幸運的人嫁給你,會有多幸福。」離間改為手掌心托著下巴幻想,「斑,等你什麼時候結婚,記得找我喝喜酒哦。」

  「好。」斑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呢?離間。

  想問的問題也隨著夜晚的風吹走了。


第 23 章

  104

  「今天各大國初代領袖能夠聚集於此,進行會談,我真的非常感謝各位!」柱間作為初代火影,在圓桌上鄭重磕頭,很響的一磕,看的旁邊的離間都覺得額頭在隱隱作痛。

  這次首次五影大會,離間作為火影身邊的助手及護衛,跟隨其來到了鐵之國,五影的代表帽子都放在了圓桌的整齊擺放,風影和水影與柱間有一點交情,便坐在了柱間兩邊,再則就是雷影和土影挨著坐,每個影都自帶一個護衛跟隨。

  「火影不必太多禮,我們也有希望和平的意向,才會來這裡與你暢談。」風影在一旁微笑說著。

  「是的是的。」雷影和土影附和點頭。

  離間在一旁不想看他們假心假意,便拿起文件遞給了他們兩個,「首先第一件事是給你們看看戰爭後帶來的損失,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木葉一點補償,你們稱是被輝夜一族蒙騙,以為水影同意與你們聯盟去對付火之國,才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關於戰場上兩國聯盟的事,他們各自傳信給了柱間說明事由,但是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才在這次會談上如實交代。

  「關於這件事我們調查過了,最終查出我們都被一個人騙了。」土影最先發話。

  「那個人就是楝氏侑。」雷影接下話。

  離間和柱間聽後一愣,這個名字聽了很多次了啊,但是一直沒見他露面過,是打算在暗處操控一切?

  「楝氏侑自從很久之前企圖挑起兩國戰爭失敗後逃亡,為何你們還會被他騙了?」離間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倆。

  「只事要怪雷之國的大名,到現在還保持與楝氏侑聯系,一時聽信了他的話,命雷影去挑起戰爭。」土影立馬開口甩鍋。

  「什麼!這事你也有責任,說是要聯盟一起把火之國打下去的人是誰,是不是你!」雷影雖沒有第四代雷影那麼暴脾氣,不過拳頭敲著圓桌都快裂開的樣子。

  土影不和雷影吵架,從身上拿起了一封信,「再則就是輝夜一族冒充奉水影之命傳信,說是水之國同意與我們聯盟。」

  柱間拿起信,看了看,遞給旁邊的本尊水影也看看,水影一看嚇一跳,「這的確是我的字跡,但是時間上不對。」

  「那是戰爭之前我曾想傳信給火影單獨約時間會談,只是到現在沒收到火影回信,我還覺得很奇怪,原來是輝夜一族當中攔截住了。」水影放下信,也拿起自己之前傳信的信封,對比一下,就發現土影給的信有改動的痕跡。

  「所以我們開戰前傳信給你卻沒有回信也是因為輝夜一族攔截了信鷹。」離間摸了摸下巴,這下也搞清楚了,「既如此也不能當做被騙的理由推辭,我的要求不高,賠償金三千萬,當做烈士的慰問金,希望你們能誠心哀悼逝者,我們也會補償給你們,只是木葉經歷了慘重的傷亡,沒法給你們很多,所以請諒解。」離間和諧一笑。

  「理解...能理解...」

  這擺明是要從兩國身上敲詐一些東西來啊!分明是想要支出更少,收入更多,兩國也不是傻,只是想起斑和柱間在火之國裡坐鎮,他們也不敢非議。

  「接下來是重點,在這次會談上我希望各大國能夠開通港口,讓各國商家、商務流入每個市場。」離間說著,悄悄地戳了戳柱間,提示他到他發言了。

  「對,我想了很久,各國也可以開展國際市場,互惠互利,互幫互助,我希望各位能夠在國際市場上公平公正,絕不挑起事端。」柱間一臉誠懇的眼神看著。

  「開展國際市場面向全忍界,那自然是好的,再則風之國這段時間在火之國上獲得很多利益,火之國也獲得了相應的利益,我非常贊同。」風影第一個挺。

  「既然如此,我代表水之國同意開通海外運輸,隨時歡迎各國的產品進口。」水影便是第二個贊成。

  土影是個明白人,想了一會,覺得這種利益最大的政策非常合適土之國,土之國山高地平,又是山山圍繞,先不說消息傳遞不靈通,就連物資運輸都很困難,於是同意了政策。

  雷影眼看大家都同意,自己也附議了,反正也不虧。

  談了很久,風影和水影都也別贊同柱間和離間的各種政策,也拿出一部分誠意合作,沒有像原劇那樣風影提出割地,給風之國有利的地勢,明面上有意與火之國建立牢固的友好關系,而雷影和土影表示惹不起,姍姍地點頭哈腰。

  直到最後一個環節,柱間表現很慎重地說,「最後就是我考慮了很久,想將尾獸分配給各國來平衡實力,我知道大家對火之國有些怯膽,但我更希望能夠讓忍界達到平衡狀態,這樣一來我相信和平會到來。」

  四影一聽,沉思很久,雷影和土影眼裡微微發光,尾獸啊,這種傳說的尾獸,實力強大的尾獸。

  在一旁的離間則是無奈扶額,果然大哥還是提出這件事了。

  離間手搭在柱間肩膀上,打斷一下他們的思考,「我必須說一下,分配尾獸一事,我不贊同。」

  這下雷影和土影震驚,尾獸誒,這可是無價的強大的實力啊。

  離間仿佛能看到他們眼裡的貪婪,不禁暗自嘲諷,「尾獸雖說是性畜,但是也是有感情的,和我們人類一樣。」

  「傳說尾獸存活了千年,有排山倒海的實力,但是千年來它們並沒有擾亂我們人類的生活,這足以說明它們不願挑起人類的爭紛,這個時候我們打擾它們的清淨,你們有沒有想過總有一天尾獸會對我們人類報復,對全忍界報復。」

  這些雷影和土影啞言了,本來他們抱著僥幸想利用強大的封印術永久封住尾獸行動,而最強大的封印術莫過於漩渦一族,只是很難開口讓他們來幫忙封印,萬一哪一天他們不願意幫忙,單靠自己的實力,也未必能控制尾獸。

  「人類的實力是有限的,並不可能一直強大,總有一天人類衰落,尾獸就趁機報復,民不聊生,生靈塗炭,你們希望將來會是這樣的局面?」

  「既如此,就算我們不去抓尾獸,我們也很難保證你們也不會去控制尾獸。」土影最先發話,說著便看向柱間。

  火之國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有斑的寫輪眼,還有柱間的木遁,強大的實力都聚在這裡,誰知道會不會偷偷去抓尾獸,給其他國家來個猝不及防呢。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如何應對。」離間拿起了卷軸,攤開就是寫了滿滿的字,「我已經准備好了宣誓書,上面的要求和規定都已經寫好了,如果沒問題,可以在此宣誓。」

  「第一,絕不發兵或者煽動聯合小國捕抓尾獸;第二,絕不利用尾獸作為兵器武器挑起大戰;第三,絕不可私藏尾獸,軟禁它們,剝奪它們的的自由。」離間有條不紊地說道,「一旦發現犯有任何一條,大國必須割讓五分之一的土地給自己的貧窮小國供用,同時也捐贈三分之一的資金給小國發家致富。」

  「看起來是不錯,只是你能保證火之國絕不會私自犯事,不公開全忍界嗎?」雷影看了看宣誓書,便看向看似好說話的柱間。

  柱間想發自內心擔保,離間立刻阻止他說話,「這個我能諒解你們的擔心,所以火之國也承諾,若是犯了任何一條,火之國將會分割五分之二的土地分配給你們,如何?」

  不給你們最大的利益,你們是不會掉坑裡的,離間心想。

  「就僅僅這樣?」土影表示有點異議,開玩笑就火之國分割一部分土地分配,聽起來很誘人,但是沒有削弱他們的實力。

  「這是最低的底線了,木葉是最大面積的國家,我可是考慮過你們國家的土地面積才出此決策的,我可不希望被逼到以武力壓制,你還有意見嗎?」離間犀利的一眼一掃,寫著「你敢拒絕,就找斑踏平你的土地」的眼神。

  「沒有。」土影只好咽下一口氣。

  「第四,各國的叛忍如果對尾獸動手,且不記國家的罪名,但是希望自己國家的叛忍就要盡快處理;第五,如果尾獸受有心之人利用,每個忍者都有義務伸出援助之手幫它們,才能更好的共同生存在同一世界裡。大致這些內容,各位還有異議嗎?」

  四個人都搖搖頭沒有意義,離間會心一笑。

  「既然是宣誓書,我也想要有第三方人證,所以就請來了鐵之國的領袖來作為第三方見證。」離間說著,便讓一個人進來。

  鐵之國的領袖是個中年早已雙鬢發白的男子,但是顯得整個人很強健,尤其是他炯炯有神的眼神,是經歷過無數人生經歷才有的。

  「鐵之國的領袖能夠保證不會站在任何一方?」土影再次發話,暗自的意思就是誰知道第三方見證者是不是火之國的人。

  「這個諸位大可放心,鐵之國向來不問世爭,一直處於中立立場,鐵之國不會偏向哪一邊,因為不管偏向誰,必會給鐵之國帶來戰爭。」鐵之國領袖開口就是沙啞又鏗鏘有力的聲音,「我作為一國之主是不會讓我的的同胞受牽連。」

  「鐵之國的人為我們都清楚,自然不會對這個國家動手,也請你能夠保守承諾,為全忍界見證。」風影平緩著語氣說道。

  「那是自然的。」

  「那麼,我接受宣言。」風影第一個宣誓,毛筆在卷軸上寫下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我也接受。」水影從風影手中拿起毛筆,也寫了下來。

  這次土影也沒有任何猶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與雷影交換了眼神後,雷影也姍姍寫下。

  火之國分割土地分配給其他大國,聽起來非常誘人,既如此,就慢慢的削弱他們的實力,首先要讓他們坐實犯罪,雷影和土影暗自想著。

  「對了,差點忘了一條,絕不可以使出手段誣陷其他國家坐實罪名,否則的話一旦查出幕後,罪魁禍首的人就要捐贈國家資產一半的資金分配給其他國家和一些貧困小國。」

  聽了離間的話後,雷影和土影心中剛起的念頭便澆滅了,惹不起還玩不起。

  隨後五影都簽訂了宣誓書,備份幾份給每個影留著,一份交給鐵之國領袖掌管字據證據。

  柱間在聽離間將尾獸之事的時候,感覺內心一陣愧疚,總想著如何平衡忍界實力和平生活,卻忽略了尾獸的感受和將來的後果,若不是離間提醒他,他真的要走錯了這一步。

  准備散會的時候,柱間便突然重重的磕頭,又是響的一批。

  「非常感謝各位能夠順利簽訂協議,過去我們矛盾太多而發起戰爭,全都是因為我們要保護自己的同胞和家族,有時候或許是無奈之舉,即便現在能夠順利簽訂協議,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大家能遵守到幾時,但我一直夢想著,有朝一日,忍者都不分國界互幫互助,齊心協力團結成一個整體,這就是我心中的...未來的夢想,所以,拜托你們了。」柱間說話從來不帶草稿,一說就是感天動地的話,在一旁的離間差點就感動了。

  風影和水影便很欣慰,表示自己並沒有看錯人,而雷影和土影也意識到自己的羞恥,之前的想法真的太過偏執,稍不注意,就賠了整個國家。

  主要還是打不過,現在看來風影和水影偏向火之國,要是真打起來,玩不起啊。

  「我也說幾句,尾獸一事,我希望各位影能夠將這個思想傳承給下一代,銘記歷史的教訓。」離間收起文件,「另外,楝氏侑的事,我會告訴大名,發布全忍界通緝,希望各位影也出一份力通緝他。」

  談完後五影都帶上各自的影帽,道別幾句後,便披上擋風的披風,鐵之國常年大雪,溫度也是寒冷刺骨,離間搭在柱間肩上,用飛雷神多次瞬移,回到了火影室。

  剛到火影室,就看到水戶一臉焦急的走來走去,「水戶姐,怎麼了?」

  「你們回來得正好,斑做完任務回來了...」

  「回來了不是挺好的嗎。」柱間不理解水戶為何焦急。

  「不...斑回來的時候,還帶了意想不到的東西回來,他...」水戶說話似乎很急,一時說不清楚。

  在一旁的扉間還是冷靜的說道,「他抓了尾獸回來,這樣一來木葉的實力更上一層了。」

  離間聽後一陣雷劈,有種被打臉的感覺,實際上她自己也不知道這麼巧,前腳剛承諾,後腳就抓了尾獸回來。

  「天哪...剛與四大國承諾,現在冒出來個尾獸。」離間想哭,現在還得抓緊釋放尾獸才行,「斑現在在哪裡?」

  「他...」

  「我在這裡。」斑打開了火影室的窗戶,坐在了窗戶上。

  「你來得正好。」離間一時著急,抓住了斑的手腕,連他微微臉紅也沒察覺出來,另一手搭在了水戶的肩膀,「水戶姐,尾獸現在在哪裡?」

  「在木葉後山的洞口裡。」說完離間便帶他們瞬移到後山。

  在洞口外面還沒進來,就感覺到了來自尾獸的壓制感,「斑,你抓來的尾獸...有多少條尾巴?」

  「九條。」斑立刻回答,畢竟開打的時候斑可是記得很清楚它的九條尾巴一直搖晃。

  一上來就是九尾,難道九尾注定與木葉有緣嗎,離間心裡委屈,但是寶寶不會哭的。

  進來山洞裡卻發現還有一個人在,是旗木神無,盯著被封印圍欄困住的九尾,看見離間他們來了,便微笑著讓路。

  「你怎麼在這裡?」離間問他。

  「我來這裡與它深層交流,你信嗎?」神無微微一笑,整個臉湊的很近。

  眼看快要湊近來,離間一臉嫌棄的拍開他的大臉,「沒什麼事就離開這裡,我還有事要做。」

  神無沒有在意被離間推開,吹了一下口哨便離開了,斑眼不離視線的盯著,最好能用寫輪眼瞪死他。

  離間來到了九尾面前,現在的它安靜的趴在地,看見離間走了,只是睜開眼看了下,又閉上了。

  「尊敬的九尾,我們無意冒犯了你,打擾了你的清靜,我現在帶人來道歉,希望可以就此過去。」離間稍微行禮以表懇誠,只是九尾一點動靜都沒有。

  離間看向斑,使了使眼神,斑才不情不願的給它一個抱歉,這個時候九尾動了,抬起頭看向了離間。

  「我很抱歉,現在就放你出來,以後絕不干涉你們尾獸的生活。」離間說著,看向水戶,「水戶姐,麻煩你解開封印。」

  水戶相信離間的決定,結印解開了封印圍欄,結果剛解開,九尾立刻揚起爪子,欲要一爪子過去,斑還想過去牽制,離間伸手阻止了斑,爪子在離間旁邊一拍,九尾微微張開嘴巴靠近。

  離間面不改色,她知道現在的九尾沒有任何仇恨,眼裡也沒有任何憎恨,她才不會做出任何下一個動作。

  九尾發出警惕的低鳴聲,眼神寫出了不相信她的話的意思。

  離間看出了它的意思,便說道,「你放心,我剛剛和各國會談完,與各國簽訂了協議作宣誓書,宣誓絕不干涉尾獸的生活,絕不會傷害尾獸,也絕不會剝奪尾獸的自由。」

  「世上也會存在有心之人利用,但是尾獸遭到利益損害,我們也會盡全力援助你們,我們也會將這思想傳遞給下一代,我想打造尾獸和忍者和睦相處的世界,所以,請你放心,也請信任一下我們!」

  九尾聽到離間的話,睜大了瞳孔,也忘記了低鳴,沉默了很久,收起了爪子便站起了整個身子,俯視著離間,眼裡告訴她,它可以相信她,但要看她的行動了。

  離間微笑回應,給了它堅定的眼神,能辦到,一定能做到。

  九尾揚起尾巴,便離開了洞口,去過著屬於自己的清閑生活,但是沒有人發現,在暗處有個人,半黑的身體,盯向九尾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一笑,嘴角咧開很大。

  搞定完尾獸一事後,幸好其他四國並不知情九尾一事,松了口氣又繼續埋頭干活了,會談一事也告訴了扉間和斑,扉間起先同意柱間提出尾獸分配,但是聽了離間說的話後便認可了。

  尾獸分配聽起來是個好事,可惜在原劇裡,尾獸分配給其他國家,除了壯大實力,作殺手锏外,沒別的用處,他們利用尾獸當作兵器使用,剝奪了尾獸的自由生活,而且,柱間在最初缺乏了後果的考慮,他怎麼也沒想到,木葉會一下早早的失去了斑和柱間的實力,就算木葉有九尾一個,也會被人看成眼中釘,會被聯合除掉是個時間問題。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尾獸分配是不可能的,木葉有強大的實力就行,但是不會節外生枝,也從不做整個世界的主宰,強大的實力留著自保就可以了,與其他國家以誠相待,便能讓和平更長久,如果他們最先無禮,我們也不必給他們面子,武力壓制是最後的手段。

  後來,離間覺醒了木遁了,覺醒的過程很輕松,一部分是柱間在旁指點,另一部分,是神無加持覺醒的。

  「這麼容易就覺醒,你就這麼白給我了?」離間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神無。

  「不然呢?你不要?那我收了。」

  「別!只是我很好奇,你不是神嗎,應該不會干涉凡人的生活方式吧。」離間說道。

  「我是神,神也可以隨心所欲。」神無好似有話沒話的。

  「嘖...說起來,你是神的話...你見過六道仙人了嗎?就是這個世界裡的六道仙人。」

  「見過了啊,我還見了因陀羅和阿修羅,見過這個世界千年前的人。」神無抱臂炫耀著,「不僅是這個世界,另一個世界的人我也有見,像艾斯啊白胡子,羅傑什麼的....」

  「停停停!那我的原本世界裡...我的父母...」如果真的在,真的好想再見一面。

  「你父母已經投胎轉世了,所以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是嗎...」離間眼裡透著失落,很快恢復正常

  ,看向神無,「我現在在忍界,那我的世界裡,我的身體是怎樣的呢?」

  「這要等你回去之後才知道,我是不會透露的。」神無懶散地說,「真是的,還要時刻盯著你,真無趣,我真想回到之前和一群人在一起唱k蹦迪。」

  「有的時候我很是懷疑...你真的是神嗎?」離間一眼懷疑的看著他。

  「是神怎麼了,神也可以學習你們凡人的東西。」神無理直氣壯的說,「而且...我曾經也是個人...」最後那句只是很小聲的,很小聲的說。

  離間並沒有聽到,收拾好文件又要去找柱間批閱,神無沒有跟著,反正在感知範圍內就行了。

  離間進去辦公室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高高搭起的文件一看就知道沒動過,離間暴脾氣立刻爆發。

  「阿尼甲!你給我死出來!!」

  今天又是去賭博逮捕他的一天。


第 24 章

  105

  「舉辦煙花慶會?」

  「是哦,舉辦煙花大會慶祝木葉成立三周年,這還是火影大人提出的哦。」

  「真的嗎真的嗎!好期待哦!」

  「煙花大會那天穿什麼好呢?」

  大清早村民們都在討論,最熱火的就是最近提出的煙花大會,為了慶祝木葉成立三周年,以此來慶祝,祝願木葉所有人。

  之前柱間被文件淹沒到自己自閉,想去賭博又被兩個人盯著,無聊的時候就想到了點子,提出了煙花大會,以慶祝木葉三周年為由開展,其實為的還是找時間開溜偷偷去賭博。

  離間最先被柱間提出的活動震驚,非常欣慰的答應後,她就後悔了,因為柱間並沒有參與籌劃當中,居然還想趁機去賭博。

  敢情是要我忙的時候看不住你,就可以去賭博了是吧!離間暴怒想要摔桌。

  不行不行,摔完了還得撿文件,麻煩,於是改為掰斷毛筆杆,繼承了柱間的蠻力就是好,隨時隨地掰筆解壓。

  離間再次被文件淹沒,煩躁的撓頭,黑長直也變得開始雜亂了。

  「剛進來就看到你煩躁的樣子。」斑靠在門口,笑著說。

  「還不是大哥這個混蛋,又丟下工作偷懶去了。」離間苦惱托著下巴。

  「那我去把他揪出來。」斑說著欲要離開,離間立刻站起身叫住他。

  「誒等等!在此之前我有很重大的任務要給你!」

  「什麼?」

  「能不能...在忍者學校做個臨時老師啊...是幻術課程的...」離間雙手合掌,「拜托了,泉奈最近有點忙,又被二哥拉去商量活動設定,幻術老師缺了人,所以我想想也只有斑最合適,你會去的吧!」

  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斑,使他無可奈何的嘆氣,寵溺一笑,「好吧。」他挺喜歡小孩的,奈何樣子太凶了。

  「太好了,謝謝你斑,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離間輕拍了拍他的背大笑,有點柱間的範兒。

  斑的微笑突然僵住,只是朋友嗎...

  離間沒有留意他的表情變化,繼續埋頭苦干了,斑嘆氣離開,走向忍者學校當任臨時老師。

  文件批閱了一會,忍無可忍離間決定去抓柱間,於是花了時間監督柱間工作,自己有太多工作要做,就用【式神】監督了,實在不行,不如直接木遁把他綁在凳子上得了。

  完事後便去忍者學校看看斑怎樣了,這一路喜獲了一個跟屁蟲,就是神無,離間表示不想鳥他,任他跟著。

  來到忍者學校的戶外場地,離間暗中觀察,發現斑似乎很好的和孩子們相處呢,欣慰了一下,便出來與他們相見了。

  斑看到離間笑了笑,但是看到身後的神無,立馬沉著臉。

  「離間老師!」孩子們都很高興,畢竟很長時間都沒見過了。

  然後看到了背後的神無,一群人都圍著他細細打量,「你就是傳聞中離間老師的未婚夫?」

  離間吐了一口老血,忍住爆栗的拳頭,「什麼未婚夫,你們別聽信這些謠言。」

  「離間老師,祝你們幸福!」

  「聽我說話啊喂!」離間立刻暴躁,「你們都快畢業了,馬上要當下忍了,這些流言還不會分辨真假嗎?」

  「要不要要對你們重新上趟課呢?」離間一臉和諧的微笑,拳頭哢嚓哢嚓響。

  「不了不了。」一群孩子瘋狂搖頭。

  再不行叫斑來個幻術體驗?離間暗自想。

  玩歸玩鬧歸鬧,還是得回去做正經事,離間回來後滿意的看向苦苦訂在凳子上的柱間,然後去找扉間策劃活動項目了。

  准備了差不多幾天,就開始煙花大會了,從下午開始到深夜舉辦,各種小吃攤位一排,還有火影贊助提出的娛樂項目,剛開始就已經滿員了。

  另外煙花大會還支持面向世界,如果一些旅行者也參與,自然是歡迎的,其他國家的忍者也可以參與,只要不節外生枝就行。

  守衛部分按輪流制,一到夜晚離間提出讓他們全部參與煙花大會,木葉守衛交給封印班總隊長水戶和山中族長,他們可以隨時隨地感應,主要是漩渦查克拉充足,一旦有任何問題便立刻傳信給柱間和斑。

  煙花大會是見證著一切,希望全員都能參加。

  夜晚,離間穿上了之前的紫色和服,不比小時候的和服,這次和服有點純紫色,依舊是紫紅蔦尾花紋。

  「小姐現在真的是越長越漂亮了。」椿湫一臉幸福的看著長大後的離間。

  「可是我長大了,椿姐還是那麼年輕漂亮啊。」離間甜甜一笑。

  「噗...小姐啊。」椿湫微微臉紅,她已經有家庭了,木葉剛建立的時候和一個普通人相識便結婚了,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兒子有一歲大,椿湫看上去比之前還要年輕。

  盤好發,准備好後,就出去看煙花大會了,夜晚很熱鬧,小吃攤,娛樂項目,應有盡有,到時候到八點,便要讓柱間作為火影點燃煙花以表慶祝,木葉所有人都會在這裡見證壯觀。

  「斑,這裡!」千手一家人同行而走,當然神無還是跟了過來,看到了斑和泉奈,柱間第一個興奮。

  離間拉著水戶的手過去打招呼,便看到了斑後面有個女子,便問,「這位是...」

  「是我和斑哥的表妹,宇智波青瑩。」泉奈回答道。

  扉間悄悄地瞄向青瑩,又收回了視線。

  「青瑩...聽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呢,啊對了,你是不是之前總纏著二哥修煉的那個?我有聽說過呢。」離間小跑過去拉著青瑩的手,「二哥本來是面癱臉,你別在意。」

  前不久還是聽說過有某個宇智波女子纏著扉間修煉,但是每次來都是失敗告終,以為她會傷心,便去安慰她了。

  「不要緊。」青瑩看著很溫柔,但是說話卻是冷冰的。

  「你看起來臉很蒼白,你沒事吧?」離間注意到燈光下的她臉色特別蒼白。

  「我沒事。」

  說了幾句後,結群一起逛街市,沒多久,三個女生便勾手臂一起去,留下四個大男人去喝酒,泉奈還是在斑的勸阻下喝果汁。

  泉奈:我也是個大男人啊!

  斑:乖,喝果汁,喝酒傷身體【微笑攻擊】

  泉奈【妥協】:好的。

  沒多久,便遇到了日向一家,清和天忍長相相似,還穿著一樣白雪的和服,看著就像雙胞胎。

  「天忍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美人。」離間拉著青的手,對旁邊的天忍調戲道。

  「離間大人就別挑逗我了。」天忍微紅著臉,還不忘敬語。

  「這是事實呢。」離間調皮眨了眨眼。

  「我呢?」神無微笑的指著自己。

  「你不比斑帥。」離間翻了翻白眼,如果不知道神無的身份,她自然覺得好看,但是知道了神無的本性後,就不怎麼覺得帥了。

  柱間想過去搭理斑,結果斑身上冒出了一點黑氣,柱間懸空著手在考慮要不要收回,冒著冷汗。

  柱間:我又做錯了什麼QAQ

  沒多久斑聽到離間誇他帥,又收回了黑氣,柱間才松了口氣。

  原本男女分別同行走,沒多久水戶便抓起天忍跑到別處玩了。

  「水戶姐什麼時候那麼熱情了?」離間悄悄地問清。

  「不知道呢,但是能看到天忍哥哥那麼開心我就放心了。」清欣慰的笑。

  離間若有所思的看向水戶,水戶離開後,離間便拉著青瑩過來聊,不知道是不是都有差不多的名字,青瑩和清能夠聊的很和睦,一路上吃著小吃,便悠閑走著。

  沒多久,青瑩的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欲要搖晃,離間和清扶住了她,離間作為醫療忍者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很虛弱。

  「青瑩,你沒事吧?」

  於是泉奈衝了過去,比不上扉間瞬移的速度,扉間二話不說拉住了青瑩的手臂,扶穩了她的身體後,便說了句「我帶她去看看」就瞬移走了。

  整個過程五秒不到,泉奈還保持想去扶的手,離間悄悄來到泉奈旁邊,問道,「二哥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一個人了?」

  「我哪裡知道他!」泉奈情緒不好,居然搶著拐走他妹妹,去死吧去死吧,死白毛!

  離間愣愣的回憶扉間剛才的表現,總覺得扉間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最後泉奈不放心離開去看看青瑩,剩余的人好好的逛街市的時候,斑和柱間就不知蹤影了,神無依舊跟著離間,離間帶著清到處走,隨後日向族長也就是清的父親來了,清有禮貌的告辭,便與日向族長同行了。

  離間不喜歡神無一直跟著,說了好多,神無才答應獨自一人,只要不越過他的感知範圍就行,神無就抱著頭離開了。

  離間去找斑和柱間,穿過幾條街後見到了斑,卻不見柱間一個人。

  「斑,大哥呢?」

  「估計又去哪裡賭博了,柱間這家伙,稍不注意就讓他逃了。」

  「是嘛...這次就由著他吧,希望別指望我再帶錢贖人。」離間決定放任他算了,「斑,來試試看我和二哥一起提出的娛樂項目嗎?」

  離間拉著斑的手跑過去,還是沒意識到斑偷笑的嘴角,來到了一個娛樂項目,那是弓箭項目,不同於古時候的手拉弓箭,離間制作的是自動彈弓的□□。

  娛樂項目就是用三個箭齊發的□□打破牆上的氣球,離間最先開始,三箭齊發,破了兩個,有一個偏了,滿意這一結果,便看向斑,期待他的表現。

  斑自信一笑,拿起□□,盯著牆上的氣球,瞪開了寫輪眼。

  「啊!不行不行,寫輪眼犯規!」離間立刻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幸好寫輪眼不像白眼透視。

  斑無奈一笑,收起寫輪眼便開弓,三箭齊發,全中,不愧是宇智波的手裡劍術,三箭也不在話下。

  玩完這個後,再去別的地方玩了,之後玩累了,便坐在長椅上休息,離間去買點小吃,專門去買豆皮壽司,正好師傅正在做。

  「多加點糖,對多加點。」

  師傅在離間的口令下顫抖著手撒著白糖,但是他欲哭無淚,再撒就太甜了啊。

  「哎呀,你加太少了,給我。」離間一把搶過白糖,熟練一撒,就是拳頭大的糖。

  待師傅做好後,離間付了錢便拿去找斑了,斑一看是豆皮壽司,看向離間。

  「你最愛吃的,嘗嘗,我特意叫師傅放多點糖的。」

  斑吃了一口,原本滿懷期待來一口,嚼著嚼著整個人僵住了。

  「怎樣?」

  「太甜了....這糖是你放的吧。」斑勉強咽下去。

  「啊...」離間尷尬的撓頭,「太久沒給你做吃的,不知道該怎麼把控。」

  雖說是太甜,斑還是全部吃完了,逛了一會,看看時間也快到八點了,是時候去找柱間主持了,但是這地方有比較多賭博場,再加上離間忘記在他的衣服上留下標記,扉間也不在,剛想與地面的水聯系,路過某個賭博場的時候,便聽到了類似鬼哭狼嚎的聲音。

  聽這聲音就特別熟悉,進來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扉間也在那裡。

  「離間∼斑∼救我!」柱間看到他們,便仿佛看到希望似的流著眼淚奔過去。

  但是柱間賭博賭輸脫了衣服,就差底褲沒有贖金了,現在光著身子毫無形像衝過來,離間就差沒給他一個爆栗,斑單手護住離間,伸腳就是踹開了柱間。

  「給我穿好衣服!」

  鬧騰一會才把柱間的衣服拿回來,還是在斑的壓力眼神下逼著老板交出衣服來,然後一起去火影室平台。

  「真是的,早知道在大哥體內做個飛雷神標記了,每件衣服都標記,太麻煩了。」

  「離間,這件事還是讓我來...」扉間表示不想瞎了妹妹的眼睛。

  來到了火影室平台,那裡早已擺放好了煙花,八點時間一到,村民們很自覺的聚集在了一起火影室那邊,開始見證一切。

  「各位鄉親父老!八點時間到了,最讓人激動的一幕就要到了,首先有請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為我們發言!」

  柱間披著火影袍,帶著火影帽,微笑揮手回應,下面的村民們則是見到本尊感到激動,像在追星一樣。

  「首先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對木葉的信任,如今木葉能發展到這地步,全都靠你們的支持,大家熱愛著木葉,我一直都在看,我會繼續努力,帶著木葉發展,從此再無戰爭!」

  村民們聽了後沸騰了,尤其是生活在木葉之前的忍者們,忍受了多個戰爭後,享受著木葉帶來的和平。

  「感謝初代火影大人的發言,下面,我們一起來見證!由火影大人親自點燃慶祝煙花!」

  柱間拿起點燃的長柱,靠近要點燃的煙花。

  「首先是第一支!」

  「咻!」點燃了第一支煙花,刺耳的聲音刺破天空,「砰」的一聲在夜空中盛開,煙花形成了字形。

  【慶祝】【木葉】【三周年】

  「哇好漂亮!」「快看啊」

  「第二支!」

  第二支煙花被點燃,再次衝破夜空,形成了字樣。

  【祝願所有人能夠健康快樂成長】

  「第三支!」

  第三支煙花再次點燃,這下不再是字,而是圖案。

  宇智波、千手、漩渦、日向、山中、奈良、秋道、猿飛、志村、旗木、犬塚、油女等等家族的族徽,圍繞在四周,而中心最大的圖案便是木葉的標志漩渦圖案。

  「媽媽,那是木葉標志!」「將來我也會做木葉忍者的!」

  孩子們看到木葉的標志,都會特別開心,而大人們看到屬於自己的族徽,都圍繞著木葉標志,他們都覺得自己無比自豪。

  「接下來最後一支壓軸煙花!讓我們請來木葉創始人共同點燃!」

  柱間看向斑,笑了笑。

  「去吧,斑,你有這個資格。」斑旁邊的離間輕輕戳了戳他,笑著說。

  「離間,你也來啊,木葉也有你的功勞哦!」柱間熱情邀請離間來,當然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弟弟的,「扉間也快來吧!」

  於是四個人便抓著點燃柱,一起點燃了很大的最後一支煙花,煙花連續衝破夜空,聽著很吵,但是煙花在夜空散開美麗的花朵,就不覺得吵了,因為已經被這美麗的煙花吸引住了,煙花在夜空仿佛覆蓋了整個木葉,在木葉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煙花。

  「各位都盡情享受這夜晚吧!」

  煙花點完後,所有人便心潮澎湃的去娛樂了,柱間終於可以再去賭博了,一溜又沒人了,扉間表示不放心跟著柱間,留下離間和斑還在上面欣賞。

  點完最後一支煙花之後,也有很多村民一起點燃煙花,所以整個夜晚都是煙花爆竹。

  「真美啊,能看到木葉村民過得那麼好,我就放心了。」離間往下面看便能看清所有人的情況,他們臉上都帶笑,拋下一切雜念去享受一切,這就是理想中的生活啊。

  「是啊。」斑望著盛開的煙花,然後瞄著離間,煙花的微弱光線照耀在她的臉上,多種顏色卻能襯著她的美,「你也很美。」

  「是嗎...哈哈。」離間並沒有聽出斑的意思,便笑了笑自戀一會。

  離間稍微化了妝,沒有很濃,黑長直盤起來用發簪插著,發簪還帶著木葉標志的圖案,脖子上還帶著斑給的結晶,發著微弱的藍光。

  斑看呆了,平常沒見過離間穿著便服,一直都是忍者服,這次離間像是普通的人,生活在普通的生活裡。

  他盯著離間很久,久到離間也望向了斑,離間一米六,斑快一米八,還是很高,才不得不抬起頭。

  「斑?」

  斑沒有回話,突然慢慢靠近,離間不明也不敢動,迷糊的看著他靠近,近到就快要親上的時候,咳嗽聲從旁邊傳來。

  斑立刻清醒,看到靜距離的離間,那樣清透的眼睛,微紅著臉假裝自己冷靜,抬起了頭遠離一下,卻發現打斷自己的是神無,臉黑了好多。

  「不好意思打擾了,她一下消失不見,我才去找她,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神無微笑著。

  分明是故意的!斑忍著自己的暴脾氣,沒事沒事,還有機會呢。

  斑甩了甩衣袖便離開了,留下離間還在游魂狀態,神無只是在一旁看著她發呆,呆了太久,才忍不住打個響指叫醒她。

  「啊...神無,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了很久了,神無差點翻白眼。

  「回神啦,你還不去娛樂下?」

  「哦...」離間還沒緩過來,沒有目的的下去到處游蕩。

  神無在上面無奈看著離間,嘆口氣,「你可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產生依賴情感啊......」

  不是一個世界的兩個人,會很難維持完整的感情的。

  微風吹過,吹起神無屬於神的服裝的衣角,飄起了微微閃光點。


第 25 章

  106

  自煙花大會結束之後,離間整個人是游魂狀態,叫她不應,做事也到處出錯,總是丟三落四,好像失去了靈魂似的機械的工作。

  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了七天了。

  斑剛才是什麼意思呢...是要親我嗎?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呢?我只是把他當朋友...難道是喜歡?不對不對,喜歡是那種喜歡嗎?

  離間整個人都脫離了魂似的發呆。

  「離間?離間?」有人在搖了搖她。

  「啊...水戶姐...怎麼了?」離間回了神後,便看到水戶擔心的樣子。

  「你是怎麼了?自從煙花大會結束後,你整個人就變得失魂了,發生了什麼?」

  「我沒事...」嘴上說著沒事,但是整個人又在失魂狀態了。

  「離間,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你這樣會讓我們很擔心的。」水戶輕拍她的臉,讓她回過神來。

  「我真的沒事...」然後又在發呆了。

  水戶很擔心,但是她又不說出來,覺得也很無奈,喝了口茶陪離間發呆了。

  離間想了很久,果然還是不行,突然清醒看向水戶,慎重的讓水戶一下子以為是個緊急的事情,准備洗耳恭聽。

  「水戶姐...喜歡是什麼?」

  「誒?」水戶一臉懵逼,然後轉為驚嚇,「誒???你怎麼突然這麼問?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不是啦...我都沒有想過戀愛...」

  水戶:可是你臉紅的樣子已經暴露了。

  離間看到水戶那種「我不信你」的眼神,嘟嘟嘴,「是真的啦...而且,我想知道...喜歡是什麼...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

  水戶笑了笑,有種女兒終於要出嫁的感覺,想了想要如何回答,「emm喜歡的話...那離間喜歡柱間嗎?」

  「大哥我肯定喜歡啊,雖然總是賭博輸光錢,但他是不會傷害親人的好哥哥。」

  水戶: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對柱間的最高評價。

  「那扉間呢?」

  「二哥也喜歡,雖然看著很嚴肅,但是二哥也是很溫柔體貼的人。」

  水戶:兄控鑒定了。

  「那麼你現在所說的喜歡就是對家人,對親人的喜愛。」水戶說道,「真正的喜歡,可以說是愛,對一個異性一種托付和依賴的愛,在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發現,你會和你愛的人一起分享酸甜苦辣,你會和他一起共度難關,他的所有快樂悲傷你都能感受到,這就是喜歡,就是愛。」

  「喜歡嗎...」離間回想起過,斑吃上她親手做的豆皮壽司時的笑,她也覺得很開心,斑如果失去了唯一的弟弟,就會很難過,她也會很難過。

  可是這些感情她一直以為是對他的同情,不忍心,一心想著改變他的未來,這也算是愛嗎...

  「嘛最簡單的認證方法就是,只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會不自覺心跳加快,而且你每次他的樣子總是看不過膩,看多少次都覺得他特別帥!有沒有這種感覺?」水戶說著一臉幸福回想,然後戳了戳離間的肩膀好奇的問。

  「就算你說的...哪有...」

  突然想起了斑靠近她的時候,近距離看得見斑深邃的眼睛,因為長時間使用寫輪眼,導致瞳孔變得更透,能看到眼睛裡帶著一點渾濁,仿佛從眼裡讀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是喜歡著她。

  離間一瞬間臉紅,耳根紅了一丟,逼迫自己別再想下去了,可是越想臉紅,干脆就這樣了。

  水戶看到離間臉紅的樣子,八卦的表情追問,「真的有啊?是誰是誰?告訴我,我幫你搞定!」

  「真的沒有...啊啊...」離間抱住臉紅的自己,真想鑽個洞裡面,「先不說我了,水戶姐你呢,我看你好像挺了解喜歡的,你該不會也有喜歡的人了吧。」

  「有哦。」

  這下輪到離間驚訝了,一時忘記了臉紅。

  「哈哈...我是剛剛才知曉的,從自己真的喜歡上他的時候開始。」水戶單手托腮,回憶著。

  「是誰?是誰看上了貌美如花的水戶姐呢?」這下離間八卦臉湊近問。

  「是天忍...不過我只是單方面而已。」水戶一提他,好像有點生氣,「他也真是的,我都表白了,他也不表個態。」

  「水戶姐...你表白了?」

  「啊表白了,我先說的。」

  「那天忍怎麼說?」

  「嘖,他說要給個時間考慮一下。」水戶咂咂嘴,喝口茶冷靜冷靜,「所以我現在只是單方面喜歡而已。」

  「可是我挺羨慕水戶姐的,你想啊,天忍是個紳士,彬彬有禮的人,長得好看又清秀,要是我...」

  「等等,你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可別搶我的。」水戶打斷一下,示作宣誓主權。

  「都說沒有喜歡的人...」

  離間單獨工作的時候又在發呆了,因為腦子裡都是斑的樣子,長頭發的,短發的,扎起來頭發的,夾著劉海的,各種表情的斑,越想內心心跳越快,想把自己埋在文件裡自閉。

  難道真的喜歡斑嗎...可是我馬上就要回去了......

  「沒錯,你馬上就要回去了。」

  「嚇!」離間一個激靈騰起,發現神無就在窗口依靠著,「你...能讀我的內心?」

  「偶爾,看你內心糾結,就探一下你內心了。」神無憑空變出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我奉勸你,別在這個世界裡產生不必要的情感,你知道這樣的後果的。」

  離間悄悄握緊了拳頭,而後松開了手,「我知道。」

  洛燕凌,你醒醒吧,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馬上就要離開了,在這裡產生了情感,會造成兩個人持久性的傷害的。

  所以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盡快找到黑絕,封印他,之後的木葉有備無患了。

  之後離間一直躲著斑,每次遠遠一看斑在這裡,便找借口扭頭就走,一來她不想見到斑之後胡思亂想,二來希望能夠就此斷了斑的念頭。

  可是斑一直主動去找她,不想給離間一個逃跑的機會,無奈之下離間還是動用了飛雷神瞬移離開。

  幾天後,離間被水戶拉去喝酒了,只是看著水戶一直灌酒,帶著憤怒向離間苦訴,大致內容就是天忍給水戶一個拒絕的回應,這讓水戶非常傷心,而後了解到原來天忍很在意籠中鳥,不希望牽連到了水戶和未來的孩子,結果水戶一個悶氣拉著離間借酒消愁了。

  「混蛋天忍...大混蛋...什麼籠中鳥,你以為老娘沒想過啊...隔!」水戶怒喊著,又悶了一口酒,滿臉都紅了。

  「水戶姐...你別喝了。」

  「離間你別攔我...隔!」又是一口灌下去。

  水戶原來那麼大酒量嗎,離間瞄向了桌子上已經空了好幾瓶的酒瓶,難怪綱手那麼好酒量,原來不僅僅是繼承了柱間嗎。

  「水戶姐...你喝醉了,該回去了...」離間扶住搖搖欲墜的水戶,付了錢後扶著水戶出來,微風一吹,水戶清醒了少許。

  她捧著離間的臉正經地說,「離間...你說...天忍是不是個笨蛋!」

  「是是是...」水戶一直在動,離間差點沒扶住撲街,「該回去休息了,水戶姐。」

  奈何水戶還是鬧騰,喝醉酒了一點都不省心,離間靠蠻力抱住水戶不讓她繼續去喝酒,但是漩渦一族的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啊。

  快撐不住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斑,離間猶豫了很久還是叫住他。

  「斑...斑!」

  斑過來後看到些許狼狽的離間抱著水戶的腰,「你這是...」

  「水戶姐喝多了,麻煩你幫我扶她回房吧...」

  「直接弄暈了不就行了嗎。」

  「那怎麼行?」這麼簡單粗暴嗎,會很痛的誒,「哎呀,幫我扶一下水戶姐,我快撐不住了。」

  於是鬧騰了一番還是斑將水戶的手臂放在脖子上扶住,另一邊離間則是抓著水戶的手臂平穩她的身子,喝醉的水戶嘴上一直訴說,身體差點失去平衡。

  直到後來天忍著急的跑過去,看到了滿臉通紅的水戶,「她怎麼了?」

  「她...」

  「喝醉酒了,你的事你自己搞定。」離間還沒說,斑立刻將水戶扔在天忍懷裡,沒錯是扔,雖然動作上還不是很用力就是了。

  「水戶...水戶,你怎麼喝那麼多。」天忍扛著她的手臂,扶住她的腰穩住身子。

  「唔...天忍,你這個大笨蛋...」水戶雖是喝醉酒,還是能分辨聲音,聽出來是天忍的聲音,便抓住了天忍的衣領,「我不管你什麼宗家分家,我也不在乎什麼籠中鳥,老娘要的是你,認定的就是你!」

  說完就直接親上了,天忍一驚,耿直的天才少年還是通紅了臉,殘留著一些酒味,但還是甜的。

  街上的村民都在一旁吃瓜羨慕,水戶是什麼人,人人都知道,看這樣子是得如意郎君了。

  好景不長,水戶親了一秒後就吐了,無奈還是送水戶回去了,搞定好這一對後,離間瞄了瞄斑,正准備溜開,被斑抓了個正著。

  離間逃跑未遂,只好低著頭躲開視線。

  「離間,看著我。」離間狠心沒有抬頭,斑也不逼迫,繼續說,「你是在躲著我嗎?」

  離間沒有回話。

  「為什麼?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嗎?」斑逼近,聲音從耳邊傳來,惹得離間耳朵有點癢,耳根已經紅了,「告訴我...你的答案。」

  我也是...可是離間想說的話停在咽喉裡就是不出來,她不忍心,將自己和斑受到傷害,不,她不想讓斑受到傷害,讓自己獨自承受就好。

  「她的答案很簡單,她選擇了我。」神無突然出現,拉住離間的手順手抱住,宣誓主權似的手搭在了離間的肩膀,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你在胡說什麼...」離間小聲的對他說。

  「要是想割斷與他的關系的話,就照我的話做。」神無小聲回答,應來的是和諧的微笑。

  但是在斑看來就是小情侶之間的互動,他盯著離間,想從她身上尋找破綻的地方。

  「離間,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斑不相信神無的話,看著離間希望可以有個挽回的回答。

  離間猶豫了,但是想到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咬了咬牙還是狠下心來,「我...確實選擇了神無...」

  斑沉著臉更黑了,散發出的寒冷刺骨的氣息,讓離間不得不戰栗,這才是宇智波斑該有的姿態,冷酷無情,人人都敬畏的【忍界修羅】,離間不禁抓住了神無的衣角。

  斑看到她的小動作後,更黑了,斑他知道的,知道離間的心思,因為她太好猜了,煙花大會的時候,別看她對感情一概不通,實際上眼睛裡已經透露出了心思。

  她也喜歡著他。

  現在離間的眼神也告訴他,她也喜歡他,但是離間卻選擇了來路不明,憑空出現的人,說謊話也該想清楚才再編的好聽點的。

  「好,很好。」斑的語氣變得更冰冷了,收起了寒氣後轉身離開。

  我不信這是你真正的答案。

  斑離開後離間松了口氣,被強大的壓制下,都快喘不過氣了,果然會這樣嗎...斑現在生氣了吧...可是不能說,身上有太多秘密,說出來的話就沒有機會封印黑絕了。

  離間想掙脫神無,卻發現掙脫不來,抬頭就看到神無在盯著自己,「你干嘛...」

  「你呀...說謊話都不會,心思都寫在上面了。」神無漫不經心放開手,「接下來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吧。」

  「....嗯。」將所有的秘密藏在心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動搖。

  之後斑再也沒找過她了,雖然一段時間離間感覺很清靜,但是內心空洞了一塊,原來愛上一個人之後卻無法稱心會顯得很空洞,原來明明相互愛著對方卻不能在一起會顯得痛心。

  離間緊緊抓著心口,痛啊,不是一般的痛。

  這樣就好了,所有都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了,只要封印了黑絕,回去之後就會忘記這一切,這樣,就不痛了。

  水戶要結婚了,自從水戶說出豪言壯語後,天忍思考了很久終於接受了,他愛著她,即便未來會很嚴峻,他要和她一起面對,一起克服。

  水戶的婚禮請來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參與,與水戶關系很好的千手也會參與,也有一些宇智波來串門,比如斑,是被柱間拉去參與的。

  泉奈來不了,要給新一屆的孩子們上課,說起來第一屆的學生有部分已經12歲了,學了幾年便提前畢業了,日斬他們包括在內。

  青瑩會來也是出乎意料,說是看在閨蜜清的份上參加閨蜜兄長的婚禮。

  因為是日向和漩渦的婚姻,場地選擇了日向的大堂裡,兩家族長已經商量過了,同意水戶入贅日向,將來的孩子隨父親姓,倘若孩子覺醒了漩渦的金剛封鎖,就要改姓漩渦,編入族譜。

  在婚禮現場,離間偷偷瞄向斑的方向,但是斑現在表現得很冷漠,對離間是愛搭理不理的。

  沒關系的,等封印黑絕之後...一切都會忘記的,離間自我安慰道。

  婚禮開始,樂器一響起,在場的賓客都停下來看向大門口,許久看到了穿著白無垢的水戶踏著木屐緩緩走進來,頭帶著棉帽,紅色盤起的頭發在一身白衣上顯得搶眼,旁邊牽著的是穿著黑色羽織袴的日向,婚禮服背後是繡著日向的族徽。

  教父為一對新婚夫妻主持,他們開始交杯酒喝三次,然後開始夫妻對拜,禮成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高聲歡呼這一對新婚夫婦。

  原本是很開心的場景,離間卻感受到了外面暴風雨來之前的沉寂,那種不祥的預感。

  不對勁,離間望向外面。

  突然間,木葉裡出現了巨大的物體,伴隨著它的咆哮聲,九條尾巴在空中揚起,耀眼的橙色搖蕩。

  那是...九尾!!居然趁著婚禮的時候封印班有所薄弱時期侵入,是誰?內部有人企圖傷害木葉?

  突然出現在木葉裡面,一時沒有防備,毀了一些村莊,柱間和斑立刻過去壓制,九尾的尾巴肆意破壞,牽連到了婚禮場地,幸虧一部分是忍者,很快找准時機帶著身邊的人散開。

  也有一些來不及撤退的孩子,離間發現後,瞬移過去抱住孩子,原本想瞬移離開,突然發現身體動不了,稍稍一愣,眼看尾巴快要攻過來,斑的須佐一手抓住了尾巴。

  「謝...」還沒說完斑就離開了,離間暗自失落。

  將現場的人全部散開後,離間去找扉間,「二哥,去通知暗部總部和警務隊,立刻疏散居民,九尾就交給大哥和斑。」

  「好。」

  「我得去忍者學校那邊保護孩子們。」離間一個瞬移過去。

  剛才被定住是怎麼回事?而且九尾突然出現...簡直就像是原劇裡九尾之夜...難道說,黑絕出動了嗎?但是一直維持封印結界,他就算潛入木葉...也能感知到啊....

  想了很久並沒有想到任何可能性,便來到了忍者學校。

  忍者學校的老師們都有序指揮孩子們離開現場,九尾的尾巴一揮便是排山倒海,破壞了諸多村莊,碎掉的石塊砸向忍者學校。

  「離間老師!」這時候正好剛剛畢業的下忍們出現。

  「日斬,鏡...你們來的正好,你們剛剛成為下忍,我現在發布給你們第一次A級任務,分兩路,一路立刻疏散這裡的所有村民,小孩老人一個都不能落下,另一路去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趁火打劫,發現異常立刻發信號。」

  「是!!」下忍們立刻散開。

  離間也在這裡清理場地看看有沒有存貨的人,待確定這裡沒有任何人之後,便感知泉奈的位置,一個飛雷神過去。

  結果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泉奈護住一個學生開啟了須佐,但是沒開一會卻收了回來,背後掉落的大石塊就要砸過去,離間立刻抬手,泉奈那邊的地面升起了水刺,將大石塊刺成碎片。

  「泉奈,你沒事吧?」

  「沒事。」泉奈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很快疏散完居民後,九尾被柱間牽制住,斑用萬花筒控制住九尾,才發現原來寫輪眼可以控制尾獸,然後交給水戶封印它,等它醒來後便可以詢問。

  九尾來襲,沒有發現任何敵人,就好像憑空出現,摧毀了木葉一部分村莊,忍者學校受到一點創傷,幸好破壞現場遠離木葉中心沒有受到影響。

  重建幾個月應該就可以恢復如初,水戶的婚禮算是禮成了,只是沒有持續很久。

  安頓好後,便開始計算傷亡人數,隨後,火影室裡代表人物圍在一起開會。

  「關於九尾襲擊我已經說明了,我和九尾許諾過不會再互相傷害對方,它曾向我保證過不會去傷害木葉。」離間坐在柱間旁邊,說道。

  「只是嘴上說說,怎麼可能會相信,想必九尾是因為我們冒犯過它才會來報復。」最開口的事志村族長,他說的話每次都那麼刺耳。

  「我相信它,尾獸生存了千年,千年來都沒有驚擾過人類,怎麼可能會因為此事而報復,況且我也放走了它,還給它自由,生活了千年,按道理是不會這麼輕易為了小事而報復。」

  「但是...」志村族長還想辯論,斑打斷了。

  「你真以為尾獸會那麼愚蠢去挑釁木葉?有我和柱間在,根本不可能。」斑抱臂靠著坐,不屑於志村族長的落井下石行為。

  志村族長被斑威脅的眼神瞪著不說話,內心默默加深對宇智波的厭惡感。

  「這次開會,九尾一事我會等它醒來後盤問,一有結果會叫大家一起討論。」柱間才開始正經事,「木葉傷亡不算嚴重,還是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重新建造,拜托了!」

  眼看柱間又要磕頭,離間立刻揪起他的長發阻止他磕頭。

  「初代大人太過客氣,不必那麼鄭重行禮。」

  沒多久,直屬暗部帶來了飛鷹傳信,把信交給扉間後便離開了,扉間打開信後一臉震驚,而後展示給大家看。

  「有個最新消息,水影發來消息說是發現了楝氏侑的蹤跡。」扉間說道,「但是發現的是個屍體。」

  眾人聽到後驚訝的議論紛紛,還沒出來搞事就這麼死了?有點蹊蹺啊。

  「死因是什麼?」

  「不明。」扉間一說,眾人再次議論,「水影調查過,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應該是窒息而亡,而且更奇怪的是,醫療報告出來顯示,他已經死了有一年了。」

  這次炸沸騰了,已經死了一年,那會談上說挑起戰爭的是楝氏侑的消息,可靠嗎?還是說另有其人假扮成了他去挑撥?

  討論了很久沒得出答案,只能等水影傳來最新調查報告,之後分配好每個人的崗位後,便散會了,水戶、泉奈和斑還留著,看樣子有些私事要說。

  「二哥,一會傳信給水影,將屍體送到我們木葉,讓山中用秘術調查。」

  「好。」

  離間瞄向斑,想問問他九尾的事,但是發現自己開始不敢向他開口了,便問向柱間,「大哥,九尾是什麼情況?」

  「它像是被控制了...」柱間摸著下巴思考。

  「九尾是被寫輪眼控制的。」斑開口回答,沒有看向離間,只是平靜地望著桌面。

  被寫輪眼控制?離間心裡一提,是宇智波的激進派開始謀反了,還是黑絕已經開始行動了?

  「呵,宇智波居然企圖控制尾獸嗎?」扉間在一旁冷笑,雖然對宇智波刷新了認知,但是還是討厭宇智波斑。

  「千手白毛,你是什麼意思?」泉奈立刻炸毛。

  扉間表示不想和他鬥嘴。

  「你們放心,雖然說是寫輪眼控制尾獸,但是我不會因為此事對宇智波有偏見,只要查出肇事者,公布於此,劃分家族界線。」離間開口說道,又瞄向了斑,他還是沒有看向自己。

  心情低落了一節。

  泉奈像是有話說但是又停頓一下,細心的斑感覺到泉奈猶豫,關心的問他,「泉奈,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泉奈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以為是錯覺,但還是說出來會好點。」

  「我感覺有人企圖害我,九尾襲來的時候,我不知被什麼東西定住了身子,無法動彈,甚至不能靠精神維持須佐能乎。」

  「你說什麼?!」離間立刻站起身,「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雖然是一瞬間,但是真實的。」

  既如此,黑絕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那麼,它此時在哪裡?在別處暗中觀察嗎?

  離間皺了皺眉,然後閉上眼睛,聯絡地下的水元素,順藤摸瓜探索整個木葉,突然間發現了一閃而過的黑色物體,不明的查克拉,確定是它,便想抓住它,奈何它居然那麼滑溜,一眨眼就不見了。

  離間睜開了眼,旁邊的扉間知道離間在感知,便問,「如何?」

  「逃的很快,抓不住。」離間收起感知,便對水戶說,「水戶姐,麻煩你開啟封印結界,最好連地面也封住。」

  水戶點點頭,便張開了結界,離間確認不能與外界聯系後,便一臉嚴肅的說,「泉奈的情況我身上也有發生過,也是一時被定住動彈不了,所以我在想那個人一定在暗處看著我們,剛才感知了一下,果真如此,但是他很奇怪,像是物體又是人體,黑色一團,逃的很快。」

  「而且它潛入了木葉,連封印班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這個東西,很可疑。」離間說完便看看大家的反應。

  「居然能夠逃過最強封印的結界......」扉間小聲喃喃,突然對這個不明物體感興趣了【職業病又犯了】。

  「而且我在想,九尾襲擊可能是個幌子,它的目標很有可能是你,或者是我。」離間指了指泉奈,又指了指自己,「我大致知道它的目的,你們想想,如果九尾之亂導致我和泉奈都突發意外,將會發生什麼?」

  一向有智囊頭腦的扉間很快想到了結果,「將會發生家族間糾紛。」

  「沒錯,木葉建立至今,家族之間好不容易放下一切,如果九尾之亂導致我作為千手和泉奈作為宇智波發生了意外,就算他們不知曉九尾是被寫輪眼控制,但是一調查就會發現,到那時候,千手將會判定是宇智波從中挑事,而宇智波便會認為千手在污蔑宇智波。」離間看向了斑,又看了看柱間,「事情嚴重起來就會要你們家族族長出面解決,是你們的話,要怎麼處理,如果處理的不好,千手與宇智波之間就會加劇矛盾,到時候,大哥你作為火影又是千手族長,你將會面臨兩種選擇。」

  是留還是趕,不管哪種選擇,就算化解了誤會,更多人還是將矛頭指向了實力強大的斑,宇智波的名譽還是會在木葉的非言流語下破裂,這樣一來,斑就會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不再相信木葉......黑絕真的好心機,稍稍一推動,人們就會不自覺的跟著它的棋局走。

  離間偷偷瞄向斑。

  一時沉寂,在場的他們都在沉思考慮很多會發生的結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該如何選擇?

  「幸好這件事沒有發生。」柱間樂觀的說,他不願意失去木葉裡任何人,包括他的摯友。

  「現在是阻止了,但是以後很難說,估計它還在木葉裡,泉奈,你一個人要注意小心。」離間現在主要是想要保住泉奈,才能阻止黑絕誤導斑。

  「既然如此,就多派一些暗部暗中保護。」柱間提出來。

  「它能夠躲過結界,就表明它有實力可以躲開我們的視眼,更別提暗部了。」扉間立刻潑水。

  「總之,都多一點留意吧,希望能將它繩之以法,水戶姐,封印結界就麻煩了。」

  「沒問題。」

  完了後解開結界,就離開了各自干活了,水戶剛剛大婚就要去崗位,也算是為木葉操心了,而離間就去九尾那邊看看情況,心裡籌劃著要如何引出黑絕,也抽點時間找水戶指教封印術,木遁覺醒了,也該嘗試將封印術融入木遁裡,到那時候,黑絕就算遁地也插翅難逃。

  等著吧,我一定會封印你的!


第 26 章

  107

  九尾醒來的第一時間,離間立刻用飛雷神瞬移過去,由於太著急,沒有帶上被文件淹沒的柱間,所以就變成是離間一個人去審問了。

  「老夫唯一記得的最後畫面就是一對寫輪眼。」九尾總算開口說話,離間為此廢了好多的口水。

  寫輪眼?現在寫輪眼這麼強嗎?和斑一樣說控制就控制?

  「控制你的人,是宇智波?」

  「沒錯。」九尾好歹生存了千年,是否真的寫輪眼,它一看便知。

  「寫輪眼有這麼強嗎,會控制像你這麼強大的尾獸?」除斑以外,哦差點忘了,還有未來的佐助,這是暫不提。

  九尾悠閑趴著,聽到離間的質疑後,閉下眼睛回憶,「還有一個人,一個老者和一個年輕人。」

  「你看清他們的樣子嗎?」

  「不,沒看清,只是聽聲音便知道。」

  老者?如果是老一代的人,他們戰爭經驗豐富,有一定的實力,既然控制尾獸一個人不夠,那就兩個人,兩對寫輪眼,算是能控制住尾獸,如果要兩個人同時控制而且要完全控制的話,所以必須是相似的寫輪眼,才不會衝突,也只能想到控制的兩個人是血緣關系。

  待離間審問完後,便要回去彙報,收集差不多情報後,便可以釋放九尾,在走之前,九尾叫住了她。

  「丫頭,制止住我的那個宇智波,你要小心他,尤其是寫輪眼。」

  是說斑嗎?離間臉上寫著這樣的心思。

  「他很危險,對於老夫,尾獸,或者其他人來說,他的實力是一切,是主宰者。」九尾他始終不會忘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斑看到他的樣子,像是享受著強者對決,現在再看到斑,卻有著自由控制尾獸能力。

  如果放任他不管,說不定,會和前世一樣的命運。

  「斑確實很強,但是他是個很溫柔的人,他不會對他最愛的人,村子,國家動手,謝謝你的提醒,他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危險,我也不會讓所有人都誤解他,讓他們都知道,斑是個強大又溫柔的人。」離間笑了笑,不知覺想起他的樣子。

  離間回到了火影室,把收集到的情報彙報出來,然後叫了代表人物圍著開會,在會上只是說九尾被人控制,但是沒有說是宇智波干的,這次開會是為了給高層,所有村民一個交代,尾獸是不會節外生枝。

  散會後只留下斑和泉奈,他們私下了解是誰干的。

  「一個老者和一個年輕人?看來我們族裡出現了叛徒。」斑在內心劃分可能性的嫌疑人。

  「斑哥...該不會是...」泉奈也和斑想到一個方向。

  「不管是誰,還得再調查清楚,斑,你內心有嫌疑的人選,就交給你來調查了。」柱間笑著給斑來個猝不及防的拍背,斑差點踉蹌沒站好。

  斑:千手柱間...你這個蠻力狂魔!!

  斑忍了忍柱間魯莽的行為,點頭接下了案子,便想要離開,但是斑很奇怪,似乎走的很小心,就連快撞到門框他都沒停下。

  距離最近的離間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前進,然後並沒有松手,「斑你...快撞到門了。」

  斑保持沉默,默默找准位置後,正想離開,離間卻緊抓著不放。

  離間滿臉嚴肅的問,「你是不是...看不見了?」

  斑繼續沉默。

  「這是幾?」離間在他面前比了二。

  「小孩的把戲...」

  「回答我,我可以讓大哥看看你的眼睛,恢復你的視力。」離間打斷了他。

  斑這個時候失明,來的不是時候啊,剛經歷九尾之亂,如果趁著現在斑失明,黑絕殺了泉奈,那...肯定會想盡辦法將泉奈的眼睛安在斑眼上,完成它的計劃。

  就算現在把眼睛換了,也有一定是恢復時間,這個時候黑絕趁亂殺了泉奈,也會激發了斑內心深處的野獸。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哥不是定期給你看了嗎?大哥不是說你的眼睛穩定下來了嗎,為什麼還會失明?」離間一連串問了很多,手抓著不讓他逃走的機會,反正也偷偷標了飛雷神標記。

  一副「你必須給我答案」的表情,斑無奈,雖然看不清,但聽見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有多擔心,可以想像出此時她的神情。

  「是不是壓制九尾的時候動用了萬花筒,超荷了?」

  「可是那之後我幫斑治療的時候還能治的。」柱間默默舉手發言。

  「那是什麼時候?該不會你做任務又頻繁用萬花筒了?」木葉受損,還需要一些資金投入重建,於是前段時間斑自發奮勇去做高級任務。

  他有沒有克制自己離間想以斑的性子肯定不會,再加上控制尾獸用了負荷的萬花筒,而後又頻繁使用,長年積存的症狀便導致眼睛負荷。

  離間見他還是沉默,咬牙狠心,將他拉過來,按住他坐在椅子上,然後對柱間說,「大哥,治療!」

  斑沒想過抵抗,就任由她牽扯。

  柱間立刻走過來,輸入陽遁,卻發現不同於往常,陽遁沒能自動與斑的陰遁中和,而陰遁自己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系。

  「這.....」

  「怎麼樣了?」

  柱間搖了搖頭,眾人沉默,「斑現在眼睛是暫時失明了,只是之後能否恢復還是未知,斑的眼睛斷絕了與我的陽遁查克拉融合。」

  到極限了嗎,離間沉思,如果到達了極限,最好的辦法也只能將寫輪眼進一步進化,一下子想到了永恆萬花筒,離間本想提出來,而後咽下去了,提出來做什麼?她是千手一族的人,永恆萬花筒是宇智波一族的機密,她一個外人提出機密,肯定會追問的。

  離間瞄向了泉奈,要讓寫輪眼進化,只能移植直系血親的眼睛,但是斑肯定會拒絕的吧。

  離間苦惱,現在緊張時刻斑居然失明了,這讓木葉戰力跌下一階,而且黑絕的目的就是誘導斑覺醒輪回眼,所以想著讓斑開啟永恆萬花筒引出黑絕,但是讓斑做誘餌...離間於心不忍啊,可是為了讓黑絕毫無防備出現,也只能這麼做,斑....會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

  「一定有什麼辦法的,泉奈,你們一族常用寫輪眼,會存在這種病狀,我想會有什麼辦法能夠應付你們的症狀的。」離間問泉奈,希望泉奈能給力點,他知道覺醒永恆萬花筒的條件,這是唯一的辦法。

  被cue到的泉奈一下愣住,他還真有一個辦法,之前曾和斑說過,但是斑堅決反對,之後找到了治療眼睛的辦法,就沒再提了,現在泉奈瞄向了斑。

  「倒是有一個...」

  斑抓住了坐在旁邊的泉奈,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不...我不會同意做這種事的。」

  泉奈噤聲了,但是想了想,他希望他的哥哥能夠一直強大,保護家族和木葉,保護自己。

  泉奈抓住斑的手,「斑哥,我知道你會反對,但是我想好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斑哥是家族裡人人都驕傲的族長,我不想...斑哥就這樣受人欺壓,我還想要斑哥繼續和我一起守護木葉。」

  宇智波內部還存在激進派,天會知道他們會在暗中悄悄謀劃,找准時機下手,而且,泉奈也不是傻,多少都能看出,木葉最開始建立的時候,不少人對斑的評價更是難聽,有一部分是自己人在暗中煽風點火。

  只是後來,泉奈對木葉也改變了態度,他愛著這個帶來和平的村子,每次他看到和睦生活的孩子們,他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哥哥的夢想真的實現了,而且看起來還不錯,漸漸的一半的心便偏向了木葉,總有一天他也想守護著,不讓任何人傷害木葉。

  「對不起斑哥,我還是要說出來。」泉奈不顧斑的反對,對柱間說到,「我們一族有記載,最高瞳力並不是萬花筒,而是永恆萬花筒,據說永恆萬花筒能讓自身實力更加強大,而且還可以無限使用永遠都不會失明,而覺醒的條件,就是移植直系血親的眼睛。」

  移植直系血親的眼睛,也難怪斑會反對,他太愛自己的親弟弟了,柱間沉思。

  「雖然是個辦法,只是你打算怎麼辦?移植了之後你不就看不見了嗎?」扉間出乎意料擔心他的眼睛,這讓離間感到詫異。

  二哥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泉奈了???

  「我想好了,我就移植旁系血親的眼睛,雖然實力下降,但是能用就可以了。」最重要的還是讓斑哥重獲光明。

  「不行,我還是不能...」

  「這件事要想這麼多的嗎,我建議你們兩個眼睛互換就得了,斑的眼睛是暫時失明,沒法治好是因為連接著眼睛的神經斷絕了查克拉流動,既然如此,斑的眼睛移植到泉奈眼上,說不定泉奈的眼睛神經會重新練連接同步,運氣好的話,泉奈也有可能覺醒永恆萬花筒。」離間打斷斑的話,「而且,我不想你失明,木葉還需要你,你還要守護唯一的弟弟,你說過,等建立木葉之後,你會把泉奈連同村子一起守護的,所以,不能沒有你。」

  「而且...我還需要你...」還需要你覺醒永恆萬花筒之後引出黑絕,這樣一來只要守住泉奈的基礎上,斑便能立刻抓住黑絕。

  他在聽見最後一句話後,嘆氣,本來想狠心不理會她,可是如今她那麼擔心自己,斑不由得心軟。

  果然還是喜歡著他。

  離間:幸好沒告訴他是為了引誘黑絕【心虛】

  「如果你們擔心換眼之後修養的幾天敵人會趁機殺害泉奈,那大可放心,你們互換眼睛的事情我們會隱瞞,對外宣稱你們出去做長期任務,也不會有所懷疑。」離間開口說道,看著斑,希望他能答應。

  「既如此,就試試吧。」斑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答應了。

  之後就開始找個隱秘的地方,最終選擇了漩渦一族的密室裡,還有漩渦封印結界加持,也算阻擋黑絕潛入,感知能力覆蓋,即便黑絕潛入,能最快感知到。

  水戶和離間協助移植兩兄弟的眼睛,因為換眼的事是機密,不能叫醫療人員過來幫忙,幸好水戶和離間都會醫療忍術,還有柱間在一旁把關。

  很快順利轉移,綁著眼睛止血後就讓他們在密室裡面靜養,現在斑在靜養,調查九尾一事就交給了離間去處理,離間整理好後就可以去放走九尾,搞定好後便去宇智波基地看看。

  宇智波基地和原劇一樣,擺設都差不多,從大門口進去區域裡後到處都有團扇樣的族徽,話說離間很久都沒去過宇智波基地,好像自從幫斑剪頭發時候去過一次,就沒再去了,三年時間事情還真夠多的。

  要調查宇智波的話,還得查清楚曾經與斑有過衝突的嫌疑人,如果是老者,那想想也有可能會是宇智波長老。

  離間邊走邊想,卻發現了熟悉的身影,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桃華姐?」

  「啊是離間大人啊...」桃華似乎有點一驚一乍,手裡還拿著被包裹的便當。

  「唉,都說了不用叫我大人。」離間撓撓頭,瞄到了她手上的便當,便好奇的問,「桃華姐帶著便當來到宇智波基地....嗯∼是要送給誰嗎?」

  「沒有的事!沒有送給誰!」桃華故作鎮定說道。

  這時候離間注意到桃華並沒有穿上忍者服,而是便服,身上還是離不開佩刀,原本盤著頭發,現在是包著小包子,留著長長的發尾垂下,一邊的劉海特意夾起來,不至於遮擋視線。

  「我看桃華姐像似刻意打扮的漂漂亮亮呢,告訴我唄,在和誰一起約會吶?桃華姐那麼漂亮,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看上你的,是誰是誰?」離間轉變為八卦者,滿臉笑意和她悄悄說話。

  「並沒有...我只是....沒有什麼意思,只是看他工作那麼累一時間忘記吃飯,才會送他吃的,嗯沒錯。」桃華假裝咳一下,讓自己鎮定下來,臉頰已經微紅了起來。

  「哦∼∼」離間手指托著下巴作思考樣,「我想想,難不成是火核?」

  果不其然,桃華耳根紅了一點,啊啊,桃華太會瞞了,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和他有一腿。

  曾經的勁敵最後還是成為戀人了嗎,因為太過了解彼此,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哇哦∼」

  說曹操曹操就到,火核招手過來,看到離間也在,莫名緊張了起來,「離間大人。」

  「誒誒,叫我大人太生疏了,直接叫名字就行了。」

  「好的離間大人。」

  不愧是一對嗎,回應都一樣,離間回想起之前糾正桃華對她的叫法,還是沒法糾正過來,就索性放棄了。

  然後離間在一旁默默地看到桃華把便當塞到火核手裡,嘴裡念念叨叨像個老母親,因為火核總是工作忘記時間,這讓桃華操碎了心,火核只好一邊聽著一邊賠笑著,然後甘拜下風的哄哄桃華,惹得她不好意思臉紅了起來,便離開了。

  離間欣慰的拍了拍火核的肩膀,「騷年,加油,我永遠支持你。」

  能作為宇智波把妹子哄得甜翻天,你是第一個。

  「是!」火核暗自給自己鼓氣。

  「好了,先說正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離間跟隨火核進去他的居住地,火核盡到主人家地位給客人倒茶,便跪坐在面前正經起來。

  離間喝口茶,便問,「不知道你們一族的長老...有誰和斑是有過節的?」

  火核一時間愣住,「你問這個...干什麼?」

  離間摸索著小茶杯,「你是斑的心腹,所以我可以相信你,九尾襲擊不是九尾所意,斑說是宇智波的人控制了它,我去問過九尾,控制它的人是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者。」

  火核聽到信息後煞白了臉,他沒聽族長說過啊,而且引起九尾之亂居然是自己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

  「你大可放心,宇智波一族一直在改變,所以我不希望木葉對宇智波發生矛盾,九尾之事我刻意隱瞞,為了能夠找出幕後,揭曉真相,劃分宇智波,向外宣示,希望木葉能夠重新認識宇智波一族。」

  火核一時對於離間生起了尊敬情,他跟隨著斑,看宇智波與千手聯盟,原本是仇敵的千手一族也在漸漸接納宇智波,木葉也開始接受宇智波,有很多事都是離間改變了宇智波。

  突然間,火核站起身,退後一步,猛的跪地來個士下座,「我很感謝離間大人一直對宇智波著想,宇智波能有今天都是多虧了你,既如此,屬下也願意協助離間大人,讓宇智波更好的融入村子!」

  離間被嚇一跳,還是立刻扶起火核,「你不必行那麼大禮,我知道的,這原本也是我的心願,所以我希望人人都能平等生活。」

  「關於長老...屬下心中倒是有個可疑人。」火核重新跪坐,「與族長大人有過節的也只有三長老和六長老了。」

  「是嘛...是什麼原因會有過節?」

  「三長老曾經有個兒子,在族長大人還沒任職族長的時候,一直與族長大人競爭,三長老的兒子因為嫉妒族長大人總是比他強,生起了殺意,幸好族長大人發現的早,沒有造成禍害,之後三長老包庇他的兒子,大吵一番,最後兒子被前任族長派去前線,戰死後三長老便不再爭議了。」火核自己也喝口茶解解渴,「六長老的話說來話長,他有一個兒子,兩個個孫子,兒子因為保護少年時的族長大人去世,孫子的話一個當了叛徒被族長大人判決了,另一個一直與族長大人爭奪位置,族長大人剛任職他就從中挑撥,示意拉下台,最後族長大人以威嚴壓制他,六長老把孫子的不公發泄在族長大人身上,還為此認為族長大人因私害公,散布了很多非議,還暗中挑起一部分反族長的人從中作梗,族長大人打壓了他們之後不再吱聲,只是產生了一點影響。」

  離間聽著若有所思,喝口茶,「既如此,三長老還有別的子孫後代嗎?」

  「三長老的後代已經都死在戰場上了,所以三長老一直很安分,也沒有挑事。」

  「那能否將兩位長老的資料借我一看,最好也有他們後世的資料。」

  「這...需要族長大人確認...」

  離間從忍包裡掏出卷軸,火核打開後確認一番,「這的確是族長大人的認證。」

  幸好走之前斑把卷軸給了離間,斑知道離間去調查肯定需要帶走一些資料,就事先准備了認證卷軸。

  火核起身去找,他工作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家裡,所有卷軸資料都在他的家裡,不管是情報還是資料,都要經他一手才能拿到,最重要的還是有族長的親筆認證。

  火核抱著幾個卷軸出來,離間便用時空卷軸將這些資料存進去,然後再喝一口茶,「話說,如果想要宇智波更加融入木葉,不如聯姻吧。」

  「啊?聯...聯姻?」

  「是的,宇智波也該打破一下舊時了,該與外族通婚更繁育後代。」

  「但是誰和誰聯姻,如果是政治婚姻...」火核悄悄看向離間,他可是聽說過她反對了漩渦和千手強迫的政治婚姻的事啊。

  「不不不,不是政治婚姻,我想好就讓你和桃華姐聯姻。」

  「這樣啊...啊???!」火核慢半拍,「我和...桃華?」

  「是哦,我看得出來,你們互相喜歡著,只是沒開口說出來,我想你是在擔心宇智波外婚釀成大罪吧。」離間眨了眨眼,火核聽到後連微微一紅,「撒,我就當你們的媒介,將你們促成,這樣一來你就是第一個外婚的人,斑也想過外婚,只是宇智波還沒有實踐,不敢出聲,那麼就以你為例,希望能夠打破舊時。」

  「而且你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又可以幫助宇智波興起,一舉兩得,何樂不為。」離間滿意的笑笑。

  「這自然是好的...可是桃華...願意嗎?」火核覺得自己能夠為宇智波出力感到驕傲,又不好意思。

  「所以就看你了,兄弟,加把勁吧,宇智波就關乎在你身上了。」離間喝完一口茶,便起身,「我不介意幫你推一把,先走了。」

  「我送你。」火核立刻起身,於是兩人並肩前行。

  沒走多久,突然出現了宇智波忍者,半跪在面前,火核看清人後便和離間說,「是前任族長身邊的護衛。」

  離間挑眉,看著眼前的人等待回話。

  「離間大人,田島大人有事找你。」

  「帶我去吧,火核,你不用送我了,回去你的崗位吧。」

  「是。」

  離間跪坐在田島面前,沒有直視他,緊張的握拳,也不敢動,不愧是宇智波前任族長,光是嚴肅的喝茶一言不發,就能感覺到老一輩的壓迫。

  「放松點,老夫並沒有惡意。」田島似乎收起了壓力,放緩著嚴肅的表情,「老夫一直想與你交談,也算找到了機會。」

  「小兒泉奈,他擔任了幻術教師,是你推薦的吧。」

  「是。」

  「泉奈在學校裡的名氣老夫也聽說過了,老夫一直在想,木葉裡有那麼多優於泉奈的幻術忍者,你卻偏偏選了泉奈。」田島看了看離間,「你是有意讓宇智波融入進去嗎?」

  「你已經知道了,何必再問我。」離間聽得出他最後那句並不是疑問。

  「千手丫頭,宇智波和千手向來仇敵,同住一個村子,我會料到千手甚至木葉一些人不願意接受宇智波,你為何要幫助宇智波?」

  「那我就在這裡都說明白吧,幫助你們,有公也有私,宇智波和千手聯盟,是前所未有的事,將來會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所以我不希望雙方還是不能放下一切攜手共築未來,現在越來越多家族加入木葉,我擔心他們會因為你們之前的謠言而疏忽宇智波,所以我才會讓泉奈當老師,讓宇智波更多的參與任何事,與木葉村民交往,讓他們重新認識宇智波,私事的話...我不想讓斑再次從尊嚴的台階上被拉下來。」離間垂下眼眸。

  斑是個非常驕傲的人,他為強大的自己驕傲,他為自己一直堅信的和平驕傲,他愛著木葉,愛著宇智波,卻被任何人看成是一種自大傲慢的狂人,斑應該有尊嚴的站在這裡。

  田島看了看離間的神態,喝口茶若有所思。

  斑這小子,難怪會看上她,老父親表示他都看得出來,他看得出來離間對自己的兒子也有一定的感情。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離間起身,推開了日式門。

  「不過為了不讓你誤會,有件事想告訴你一下。」田島叫住了她,「犬子斑,他有自己的婚約,從小就已經和一個良家閨女定親了,現在斑也不小了,是時候成親了,他們從小關系很好,所以...」所以你要怎麼做呢?

  「這樣嗎...」離間微不可察的顫抖著身子,「既然這樣,斑幸福的話我會去祝福他們的。」

  握緊了拳頭離開了。

  兒啊,老夫就幫你到這,你自己搞定吧,要是把千手丫頭入贅到宇智波家族,正好可以用來氣死佛間,而且娶來了一個實力較強的千手女子,也不虧,田島心裡美滋滋的喝了喝茶。

  離間失神的走出基地,她始終握緊拳頭。

  原來斑早已經定好了婚約了,這樣也好...這樣的話等自己回去之後,斑就能繼續過自己的生活了。

  突然想起了煙花會的時候斑看她的眼神。

  不行啊...明明斑和他的未婚妻感情那麼好,我卻摻一腳,我是多余的一個啊...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心好痛,好不甘心...原本可以屬於自己的,卻沒法得到。

  終於忍不住,離間瞬移到無人的地方,抓著自己的胸口獨自蹲在地,無聲的抽泣,無情的落淚,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看到。

  「真夠狼狽。」

  離間聽出了來者的聲音,並沒有理會他,放肆哭一場後,收住了情緒,才開著哭完後的嗓音。

  「你是在看我笑話嗎,神無。」沒有轉過身,不想讓他看到出醜的自己。

  「......早跟你說過,別產生感情。」神無悠閑倚靠在一邊。

  「我能怎樣,你以為這些感情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嗎...你是神,你怎麼可能會懂。」

  兩人沉默,一切都安靜了。

  神就一定是不懂凡人的心嗎,神無無奈。

  離間暗自決定,一定要盡快封印黑絕,事成之後,就不會再痛苦了......

  斑和泉奈要靜養幾天,兩兄弟分開單獨房間,充足的空間足夠靜養,期間離間和水戶都會來看看情況,柱間也會來看斑的眼睛,輸入陽遁看看反應,其實斑的眼睛好像會識查克拉,只認定柱間一個陽遁。

  因為兩個都是前世的轉世呢。

  離間特意躲避斑,只是看了看泉奈的情況慌忙離開了,因為多待一秒鐘,離間的心就會特別的痛。

  「離間,你喜歡斑哥嗎?」有一天泉奈突然這麼問,讓離間一時間抖了抖手。

  「不...」

  「你不用否定,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斑哥,斑哥告訴了我你的事,斑哥喜歡著你,那麼你呢,你對斑哥怎麼想?」

  「我...不知道...」

  「我好心提醒你,斑哥有內定的婚約了,如果你還沒能決定的話,就不要...傷害斑哥。」

  泉奈說的話扎了離間的心頭,即便這樣她不敢承認,不敢承認自己是喜歡斑的。

  三天後,由於柱間又去賭博輸光了錢等待贖人,原本按時給斑看眼睛順便送吃的安排就毫不責任交給了離間,離間是一萬個不願意的表情拒絕,結果柱間一直等到下午都沒人願意來贖他,離間瞄了瞄屬於斑的便當,想著不能讓他挨餓,還是妥協了。

  拿著便當忐忑不安的去找斑,卻發現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看起來睡著了,離間悄悄把便當放在床邊,既然睡著了,那只能改日再來看眼睛了,想著,離間便想離開。

  突然手腕被抓住,一時沒了重力感被拉到了床上,轉眼間蒙著紗布的斑已經在自己上面,而後斑靠近耳邊輕聲細語。

  「你多久沒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斑最初以為離間是因為心裡有他才會如此擔心,結果靜養的一段時間離間都沒有看望自己,斑對著柱間生悶氣,死要面子還是不說給柱間聽,最後柱間一個勁的消沉讓斑忍無可忍把他趕走,但是他有多麼渴望離間能來看他一眼啊。

  現在她來了,就不能再放手了。

  「離間,告訴我...你的答案...」

  「什麼...唔!」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甜蜜又干澀的感覺,斑用舌尖撬開了離間倔強的牙關,還是侵入進去,離間快要喘不過氣,迫使自己偏頭躲開,無果,便狠心咬破他的嘴唇。

  松開後,離間條件反射的給了他一巴掌,止不住的顫抖。

  「斑...你還有未過門的未婚妻,請你自重點!」

  「什麼未婚妻?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的?」斑蒙著眼睛上的眉毛微微一皺,似乎很生氣,「所以你就因為我有未婚妻,就拒絕了我嗎?」

  「對!你自己就有定親的未婚妻,你不是和她感情很好嗎,為什麼要找我?」離間這次鐵了一條心也要作對了。

  「我的確有個未婚妻,但是未婚妻只能是你,我只認定你。」

  斑的話把離間給撩紅了,不行啊...不能動搖,離間捂住自己的臉。

  「總...總之,先看看眼睛,斑你躺好...」

  「就現在,幫我拆了。」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保持支撐在床上覆蓋著離間。

  「別鬧...快躺下...」離間想推開他,被他抓住了手,帶著手靠近紗布拆了開來。

  紗布掉落,映入眼簾的是耀眼的血光,原本圓形勾玉現在多出了三條杠,顏色比之前更鮮艷了,鮮血的顏色,看著特別滲人,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居然會這麼快融合成功,不愧是斑嗎。

  一時間看的驚呆了,斑看到離間呆若的樣子,不禁好笑,「好看嗎...我進化的寫輪眼第一個給你看。」

  「好...好看...先看看眼睛怎樣吧...」離間回過身後偏頭離開視線,臉頰已經紅了起來。

  糟糕,覺醒了永恆萬花筒好像更帥了,不過劉海好像長了很多,也對,一段時間都在躲著斑。

  「離間,看著我。」斑溫柔卻帶有命令的語氣,「你一有心思,視線就會偏向一邊,看著我,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

  離間不想和他對視,一對視心就會跳的厲害,然後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說出真心後雙方都痛苦。

  斑似乎沒有什麼耐心,一只手捏住離間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永恆萬花筒閃出光芒,離間瞬間動不了了。

  「斑...你干什麼...」動不了,還能說話。

  「離間,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也喜歡著我,你卻拒絕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斑輕輕在嘴唇上點點,看著離間,眼裡透露著愛意,「告訴我...你的真正答案。」

  糟糕...近距離一看,真的好看極了,尤其是被愛情困擾的斑,現在的樣子...離間想捂住臉,但是身體動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臉紅,心跳加速。

  真的好想告訴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聽得見,你的心跳聲...很快,很響。」斑感到很開心,即便離間沒有回答,但是她的神情已經暴露了她的心思。

  吻輕輕點了點離間的脖子,然後緩緩地往下。

  離間感覺到脖子的敏感,一直慢慢往下,猛的間不好的回憶衝入記憶,離間像是受過創傷,全身抗拒著這種觸感,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流,讓斑瞬間不知所措。

  斑:我惹哭了媳婦兒了,怎麼辦,在線急...

  斑解開了束搏,離間便捂住自己的醜態,還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離間...我...抱歉,我有點心急了。」斑一時有些心虛。

  離間搖搖頭,表示並不是斑的事,只是不好的回憶讓自己產生了條件反應,怎麼也控制不了。

  「我...我今天暫且不動你了...」斑內心舉手投降,無奈躺回了床上。

  離間側躺著面對斑,一手緊抓著斑的衣角,另一手還在捂著臉。

  「對不起...斑...」離間沙啞低聲的說,「我本來不想承認...可是我...我真的....不想就這樣騙自己...」

  「我真的...好喜歡你...」

  斑聽後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眼睛看向離間,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緊抓住離間的手,「你再說一遍。」

  「我真的...喜歡你...」離間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說完後自己便臉更紅了,真想鑽個洞。

  在斑的濾鏡裡,離間現在是眼角帶著淚花,通紅的臉,眼睛偏開視線,斑理智崩掉,他單手托起她的腦袋一個深吻。

  完後斑興趣的舔舔余味,「很甜...你現在的樣子是在誘惑我啊。」

  離間這下連帶耳根都紅了。

  糟糕了...我好像真的.....淪陷了。

  斑再次床咚,眼神認真的看著離間,「我可以...做嗎?」

  「你...不是說今天暫時不動我嗎?」離間立刻偏移視線。

  「可是我現在好開心,我好怕下一秒你就離開了。」斑腦袋埋在離間的鎖骨,惹得她癢癢的。

  「你....輕...輕點....」離間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捂住整個臉,都擋不住純情的紅色。

  雖然一開始離間一直抗拒這種感覺,到最後還是接受了,纏綿在一起,一晃就黑夜,體力透支的離間沉睡下去,斑笑著欣賞她的睡相,然後輕吻她的額頭,抱在一起也沉睡了。

  一夜好夢。


第 27 章

  108

  第二天一早,陽光悄悄地爬在牆上,只是在密室裡沒有能夠透光的地方,陽光只好越過了封閉的牆壁。

  斑有固定的作息習慣,醒來就知道已經早上了,然後看了看身邊還在熟睡的人,單手托著下巴靜靜觀賞,就算肚子餓了也沒有起身,他怕自己一動身就吵醒了可人兒。

  不知道睡了多久,離間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斑慈愛的眼神,一瞬間清醒。

  「醒了?」斑寵溺一笑。

  「嗯...」

  「你可真美味呢∼」斑使壞著在她的耳邊輕聲。

  離間清晰之後就想起了昨晚的激烈,剎那間臉蛋已經通紅了,捂著臉。

  啊啊,沒臉見了。

  斑看到她臉紅的樣子,滿意一笑,抓著她的手腕想拿開,奈何離間的手無縫緊緊貼著臉不肯挪開,無奈斑就放手了,改玩她的頭發。

  「現在是什麼是時辰了?」離間現在只想逃離這裡。

  「午時了,你餓了吧,該去吃點飯了。」斑起身坐在一邊穿好大褂,然後感覺到衣角被人抓住,他回過頭就看到離間把被子半遮著臉,難堪地看著,「怎麼了?」

  「嗯...動不了...痛...」好不容易平息好通紅的臉,又再次紅了一度。

  斑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噗嗤一笑,「我的錯,下次輕點。」

  「你還想下次!」離間瞬間爆炸,別了吧,受過一次就夠了。

  「好好∼我錯了。」下次還敢。

  離間扶著酸痛的腰艱難起身,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悄悄拿起衣服,惡瞪著斑要他轉過身來,斑表示已經吃抹干淨滿足了,乖乖的背過身等待她穿好。

  離間穿好後,斑正好從背後抱住了她,要是沒穿好就轉過身那怎麼行,離間正想訓斥,就聽到斑在耳邊輕說。

  「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離間一時沉默,沒想好之後的事情,現在認栽了,也不知道將來會什麼時候離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走到最後都能忘記彼此,就當沒發生過。

  總覺得我好渣,用完就丟了?離間苦惱。

  斑沒有等到離間的回應,他便將下巴頂在她的肩膀上,「你不說沒關系,我會等你開口,等你全部都告訴我。」

  包括你和神無之間的事,反正已經知道了離間的心意,不急於一時,斑想起離間面對他的時候,猶豫、苦衷都擺在了面前,真的一點都不會偽裝自己。

  離間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兩人整理好後便出去,斑的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就看泉奈的眼睛愈合程度了,柱間趁這時間給斑輸入陽遁試試,沒想到進化成永恆萬花筒還能吸收陽遁,不過現在眼睛不會再失明了,也沒必要輸入了。

  離間忍著酸痛的腰請了一天假,扉間關心急切的問候,離間半紅著臉不肯說,只是含糊一句就立刻離開休息。

  這麼羞恥的事怎麼可能說得出來!

  作者:我保證你說出來後你二哥會爆發的。

  休息整頓後,離間才回到崗位,繼續做自己的工作,偶爾現場抓走去賭博的柱間,監督他,更多都是在火影樓和封印班之間徘徊。

  斑得到了新的力量也迫不及待嘗試,接了不少的特s級任務一發不可收拾,似乎還不夠滿足,拉著柱間跑去別地切磋了,當然防止氣波波及到了村子,還得在他們的對戰地建起堅固的木遁牆壁。

  泉奈的眼睛痊愈了,只可惜沒有進化永恆萬花筒,但是融入了新的眼睛,泉奈的萬花筒不會再像之前一樣用一次就降低視力,如今也強化了萬花筒的實力。

  難道進化永恆萬花筒是只有因陀羅轉世專有嗎?離間心想。

  於是扉間職業病爆發,想采集泉奈的血液樣本研究,當然泉奈是十萬個不同意的,最後被扉間以「為了治療宇智波的血繼病」為由說服,這是後話。

  埋在文件裡一直工作,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離間抱著快要擋住視線的一堆文件,她的臉色漸漸蒼白,離間似乎沒意識到自己身體虛弱,最後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是雪白的天花板,扭頭就能看見自家大哥和二哥擔心的樣子。

  「啊...大哥...我是怎麼了?」

  「你操勞過度了,身體吃不消暈倒了。」扉間說著惡瞪著柱間。

  扉間:要不是阿尼甲一直偷懶,離間怎麼可能會暈倒!

  似乎知道扉間內心所想的柱間一下子低著頭消沉,「對不起...」

  「可是我...好像是按平常的工作量啊...」

  「大概是...因為你懷孕了吧...」柱間微弱的說,不過作為忍者聽力極好的扉間聽到後裂開了。

  離間則是還處在懵逼中,沒緩過來。

  「我感覺得到新生命的跡像,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柱間繼續微弱的說,因為他感覺到扉間在背後釋放黑氣了。

  兩個月了......離間愣住,沒想到頭一埋地工作卻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撫摸著自己的小肚,竟有點隆起,好神奇,不禁笑了一下。

  然後柱間突然抓起離間的手,嚴肅的看著他,搞得離間有點緊張。

  「孩子的父親是不是神無的?」

  「不....」

  「雖然...雖然未婚先孕,但是既然你們那麼相愛,大哥可以成全你們結婚...啊呀!」

  扉間狠狠地敲了柱間腦袋:混蛋先聽人說完啊!

  收了收拳頭,盯著離間,一副「誰欺負你,告訴二哥,二哥幫你出面」的樣子。

  「孩子的父親...不是神無...」離間想到了什麼事情,羞紅著又幸福的一笑,「是斑的。」

  轟隆,仿佛能聽到某人的心碎了一地,整個人裂開了。

  扉間:好你個宇智波斑,居然霸王硬上弓!宇智波果然是邪惡的一族!

  【泉奈:哈?你有意見??】

  離間:其實是我自願的....【捂臉害羞】

  「哈哈,是斑啊,斑挺好的,他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但是大哥支持你的。」柱間開心一笑。

  扉間:你這濾鏡真是厚的一批。

  離間幸福一笑,「嗯,斑的確是很溫柔的人。」

  扉間:??!妹妹你變了...不,是宇智波斑迷惑了我的妹妹!

  「啊既然如此,就給你和斑辦個婚禮,emm族譜的話放心我吧....」

  「離間你沒事吧!」門口突然「啪」的推開,斑迅速來到離間旁邊,抓住了她的手,他剛任務回來,就聽到離間昏迷的消息,立刻趕來。

  「我沒事。」離間笑了笑。

  扉間表示在一旁真的瞎了眼,並且惡瞪著緊抓著妹妹的手。

  柱間在一旁看到妹妹能和摯友相處那麼甜蜜,欣慰一笑。

  「我聽水戶說...你懷孕了?」斑感到醫院的時候水戶便告訴了他好消息,然後斑再次狂奔。

  「嗯...你要當父親了。」

  「孩子...是我的...」斑按奈不住的喜悅,想要抱著她旋轉一圈,但是想到她還剛蘇醒,忍住了。

  「事不宜遲,不如直接去結婚禮成吧,斑,你以後就是我的兄弟了!」柱間樂呵呵的手臂勾搭在斑的肩上。

  「我是不會叫你大哥的,你死心吧,和你做兄弟也不可能!」斑甩開肩上的罪惡之手。

  柱間:嚶!QAQ

  離間:其實你們倆從本質上...是兄弟...還是親兄弟。

  「對了大哥,既然我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該回去工作了呢∼火∼影∼大∼人∼」

  原本想以照顧離間為借口脫離火影工作的柱間心一抖。

  「二哥,大哥就麻煩你監督下了∼」離間偷偷給扉間眨眼,與其說偷偷,倒不如是故意做給柱間看。

  扉間心情復雜的看了看斑又看了看離間,點點頭便抓起柱間的後衣領強行拖出去,留下離間和斑兩個人。

  扉間:至少離間是安全的,但是我說什麼都不會認他妹夫的!

  只有兩個人後,斑顫微的手輕撫離間的小肚。

  「斑?」

  「就好像是一場夢...」心愛的人還在,連孩子都有了。

  「是呢...」離間感慨著,離間從嬰兒開始重新生活,一步步走到這裡,改變了很多,本來以為可以完成使命後無牽掛離開,只是沒想到對這裡產生了依賴。

  真想一直留在這裡......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有種罪惡感,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時候離開,卻懷上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將來....卻要父母離散。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掉黑絕啊,孩子的話,如果可以,就留在這個世界和斑一起生活,這樣斑就不會孤單了。

  「斑,接下來先說正事...」離間看向斑,「九尾之亂的事,之前你心中早已經懷疑六長老了是吧。」

  九尾之亂的事情背後離間調查後發現六長老嫌疑很大,而且有明顯的動機,沒有叫人抓他是因為現在還沒有找到證據。

  「是,這老頑固到現在還是死抓著位置不放,本來就可以直接動身把他抓了嚴刑拷問...」

  「不是說了不能這麼做嗎,你現在是族長,你不能這麼莽撞,你要學會分明是非,任何事情總要有證據對照,這樣你才能利用這些打垮他們,才能壯壯族長的威武。」離間打斷了斑的話,「我不希望他們看到的是不分是非的魯莽族長,而是條理清晰又能夠帶動他們的族長。」

  斑一愣,然後笑了,他在宇智波聲譽有多不好,他自己最清楚,只要是自己以絕對實力壓制他們,他們心中的不滿就會壓郁,關鍵時刻就會爆發,所以瞞著所有人關於宇智波的一些瑣事,但是離間還是看得出來,宇智波暗地裡的欲動。

  「但是證據很難找出來呢。」斑苦惱,六長老本人就很狡猾,不管是自己做的事還是後世惹的禍,他都能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重要的是,他懂得玩人心,不少激進派都被他一言兩語給激發,集體挑事。

  「證據找不到,那就給他們出馬的機會∼」離間眨了眨眼,「我們不是之後要准備婚禮嗎,把消息傳出去,如果他們是有意將你拉下台,肯定不會讓你與千手聯姻的,不讓等你牢固了地位,就撼不動你了。」

  斑與千手聯姻,無疑是壯大了族長的威望,沒人敢動斑背後的宇智波和千手,只是最壞的想法就是會有些人偏執地認為斑只是躲在保護傘不肯出面。

  人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角度,離間是不能強行改變他們的想法的,只是自私的人會僅用一種眼光看另一個人,從而導致隔閡越來越深。

  這倒是個好機會,斑微笑,不過讓心愛的人做誘餌,斑擔心她有危險,要知道,孕期的女人實力會有所下降,不僅僅是這樣,有可能連反應能力都下降了。

  斑本來可以一兩百了直接壓制,畢竟他不想給這些虛偽的人面子,給那麼多好處給他們,簡直是給自己養個白眼狼,又何必呢。

  斑復雜的眼神看著離間,她似乎知道斑的顧慮,握著他的手,輕聲說,「斑,我們總會結婚的,只是想利用這個機會而已,為了引出幕後人,只能用這種方法,雖然有一點風險,但是我相信斑。」

  斑聽到離間的話,感覺內心的陰霾疏散了很多,他心愛的人那麼為他著想,他都看在眼裡,她多次干涉宇智波與木葉之間的關系,試圖緩解尷尬,他也看在眼裡,現在她是以宇智波斑的妻子,想要與他共同度過,他真的好開心。

  「謝謝你。」斑溫柔一笑,在離間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回握她的手,「族譜那邊...」

  「我想好了,隨未來丈夫的姓。」離間眨了眨眼,「我覺得名字跟誰姓,都沒關系,只要是記得自己是誰,是誰的愛侶,就足夠了。」

  斑更開心了,隨後親吻了離間的臉蛋,之後還想再親一下嘴唇,害得離間臉紅了一節,阻擋了他的嘴。

  「咳,公眾場合...」

  沒辦法,只能忍唄,媳婦兒還懷孕了,斑沒好氣的笑了笑。

  「對了,得想孩子的名字。」

  「那麼著急嗎...還沒想好呢。」離間低頭摸了摸隆起的小肚,現在孩子能否安全出生也是迷。

  但是好期待...是和斑一起的孩子...

  兩人在病房裡說著未來,討論孩子名字,偶爾說一點情話撩心,早在病房窗口漂浮著的神無表示被喂了一肚子狗糧,忍無可忍,就立刻開窗,坐在窗口上。

  突然出現讓斑差點爆發壓迫感,幸好在斑的視線裡只是認為神無翻牆進去而已,但是離間肯定知道這樣突然出現,指定是飄來的。

  「我還有話要和她單獨說,所以,能否回避下?」神無眯眯眼笑著,絲毫不覺得斑的壓迫感能給自己帶來壓力。

  斑依舊警惕的看著,甚至伸出手臂護住離間,這個小白臉可是搶過自己心愛的人,斑還沒找他算賬呢!

  神無看著斑警惕的眼神,無奈聳肩,「拜托,她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對失去處子之身的人不感興趣。」

  離間瞬間爆炸,什麼叫失去處子之身.....我是自願自願!好吧...確實被吃抹干淨失去了貞操...

  神無不說還好,一說,斑就氣炸了,他的媳婦怎麼著關你啥事!

  「你最好收住哦,不然醫院又要被你拆遷了。」神無微微一笑。

  大哥我求你別再說了,感覺你越說越黑!離間瞄了瞄黑著臉的斑,爆發的黑氣感覺能讓整個病房瞬間瓦解。

  「斑...冷靜,我沒事的,就和他談幾句。」

  然後收到了斑犀利的眼神,離間不禁咯吱。

  吃醋的男人...真的可怕。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還擔心什麼...」離間拉著斑的手扯過來,然後不顧神無在場,親了斑的臉。

  一瞬間斑的黑氣渙散了。

  「而且...你也不希望未來孩子看到一個總是暴躁的父親吧。」離間看見斑的黑氣消失,松口氣。

  然後斑生氣不起來了,害,媳婦兒用這個方式讓他冷靜,嗯賺了。

  斑托起她的臉,親吻了一下,「給你五分鐘談完,不然我要破門進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惡瞪著神無,待斑離開後,離間便看向神無,忐忑等待他的「懲罰」。

  「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神無並沒有要訓斥她,讓離間放松了身體。

  「我想知道...孩子你要怎麼處理?」離間摸了摸肚子,一個新的生命就在她的身體裡形成。

  神無沉默,搞得離間不由得緊張,他轉過身,坐在窗口外望著外面,「要等他出生,看他的魂魄顏色。」

  「如果是屬於你的世界的顏色,我會將你和他一起送回去,如果是這個世界的顏色...他會留在這裡。」

  離間握緊了雙手,孩子還沒有出生,他的命運就這樣注定,「如果我...強行將孩子帶回來或者留著這裡...」

  「不可能的,已經注定好的魂魄如果到達另一個空間會遭到排斥,只是不敢保證,等他成長後魂魄會發生變化,到那時候...他就能自由穿梭每個空間。」

  「萬一他擾亂了其他平行空間原本的軌跡,不只是我,其他神都會來將他捉拿制裁,你知道的,這是重罪。」

  離間沉默,所以沒辦法了嗎...

  「能從輕發落嗎,孩子是無辜的.....」

  「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封神,拋下人性,不干涉空間裡凡人的事情,不違背神的使命,不過這對他來說,是殘酷的吧。」

  擁有自由穿梭時空的能力,是封神後才能使用,只是神還是要申請專利才能穿梭去工作,但是作為凡人卻有這樣的實力,無疑是威脅的存在,唯一能壓制他的,只有制裁,或者封神。

  「我知道了.....」

  談了也不只五分鐘了,但是斑並沒有進去打擾,十分鐘後神無離開了,斑才進來,大概是感知到了神無不在,便進來了吧。

  離間休頓好身體後,想會崗位工作,柱間大發慈悲(?)承包了離間所有的工作,然後離間便發霉的待在家裡,和水戶一起談人生。

  幸好不會發霉很快,與斑的婚配也傳了下來,整個木葉炸了,這意味著什麼,宇智波和千手將會在木葉裡大氣磅礡,各種佼佼者。

  再加上,千手的長女和宇智波長子,這可是官配的郎才女貌啊!

  於是,和離間關系很好的千手和漩渦都送上祝福,然後又忙起來了,忙著和他們打交道,收到很多祝福禮物。

  再然後,准備婚禮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婚禮很盛大,因為大人物結婚,幾乎木葉全員都都來參加,畢竟是火影的妹妹結婚,多數是給面子。

  婚禮現場選擇了火影樓天台,這麼多人參與,當然要選大的場面,在天台上,千手一家和宇智波一家齊聚,田島還不忘這時候挑事,氣氣對面。

  田島:你閨女以後就是我們家了,來,叫聲兄弟。

  佛間:....滾!

  斑穿著深藍羽織袴,腰帶上別著宇智波族徽的團扇,原本很長的劉海經過泉奈精心打理後,變成了文藝青年的風格,更能看清斑的眼睛,和他的深臥蠶。

  斑緊張著,時間很慢,也很煎熬,終於他等到了她。

  離間穿著白無垢,布料的頭套輕輕掛在頭飾上,一手拿著族徽團扇遮住臉,另一手挽著父親的手臂,木屐踏踏響,優而輕的響聲,淑女的走過。

  佛間將離間的手交給了斑,他牽著遮住視線的離間緩緩走到天台,面向全員。

  下面的歡呼聲響起,離間一個哆嗦被嚇到,這麼大場面真的沒試過,斑牽引她面向自己,輕輕搓著她的手示意不用緊張,其實斑心裡慌得一批。

  神父漫長的言說完畢,就開始正式宣言,鞠躬禮成,直到斑忐忑的用扇子輕輕推開她的扇子,驚艷的樣貌讓斑不禁看呆,果然新娘是最美的時候。

  然後開始交杯酒了,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寒光,斑立刻甩杯抱住離間,輕托著她的腰旋轉拉開距離。

  「咚」,是苦無插入地面的聲音。

  「敵襲!」扉間大喊,火影直屬暗部立刻出馬。

  在火影天台現場,除了兩方的家庭,各族的長老和族長都有來現場,暗部沒能找到敵人蹤跡,回來候命。

  現場上一位年輕人出面,帶著嘲諷的話說道,「看來老天並不希望你們能夠禮成。」

  離間看著他皺了皺眉,她知道這個人,是宇智波六長老唯一的孫子,這麼快就露馬腳了嗎,果然年輕氣血衝動。

  「你是什麼意思!」泉奈立刻出馬制止,他哥哥的幸福婚禮,豈能容忍別人打破。

  「宇智波泉奈,你不可能不知道,族長從小不是和某人定親了嗎,怎麼,現在忘記了被辜負的定親未婚妻了嗎?」

  這消息一爆出,全木葉炸了,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斑是個輕浮之人,居然同時辜負兩個無辜女人(?)。

  離間低頭沉默,原來定親一事是真的.....之前聽斑的深情告白後,以為定親一事是田島故意說出來的【是故意的】,好讓自己和斑決裂。

  現在看來...是真的...全族人都知道的事...

  「要不要我再告訴你!你定親的對像是我的妹妹!」那個宇智波一臉不屑的說。

  啊?妹妹?離間一頭霧水,可是資料裡,沒有說六長老有孫女之類的啊,記錯了??不解的看向火核。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集中在那個宇智波身上。

  「族長大人,也許現在你要有個明確的說法。」六長老敲著拐杖,明明看這個很健朗的人卻要拿著拐杖。

  其意就是,你必須和定親的人結婚。

  六長老帶動了一些激進派搞事。

  呵,想將我拉下台,斑譏笑。

  「不過是老一輩的人將思想強加在我們年輕一代身上罷了。」斑單手抓住離間的肩膀靠在自己懷裡,「不認可的東西我為什麼要遵從,我愛上誰,想和誰結婚,是我的事,要我跟從老一輩人定下的婚姻,呵終將會被淘汰。」

  「我與千手長女兩情相悅,又是宇智波和千手第一次婚姻聯合,這無疑是壯大宇智波的機會,怎麼,你想阻擋宇智波的道路?」

  六長老一時愣住,這時跟隨斑的衷心者便跟著斑的腳步起哄。

  「六長老,你已經不止一次三番五次挑撥我的位置了。」斑立刻犀利的眼神直擊,「聽著,之前和我定親的婚姻不做數,不過是老一輩人強加的思想罷了。」

  「我現在一生愛的人是千手離間,我的內定未婚妻,也只有她一人!」

  台上一陣驚呼,台下一陣歡呼,實力強而帥氣的【忍界修羅】居然說出了撼天動地的告白話語,真的讓人特別羨慕!

  「斑...」離間看著斑,他正深情的看著她,她幸福的笑了。

  「六長老,你三番五次企圖阻礙宇智波自身發展,我會將你和你的孫子關入牢中,念你是老一輩曾有功名,我希望你能在牢中好好思過三天。」

  「其他跟著六長老的起哄者,我會一一向你們拷問,是什麼原因,又是什麼膽子,讓你們敢威懾我的位置。」斑說著散發著邪魅的黑氣。

  至於想要襲擊的人,當然要一一拷問找出來。

  雖然中間插了一個小曲,婚禮整體上還是順利完成,因為已經扣押了六長老,就可以秘密審問了。

  在眾人滿懷期待的送上祝福的時候,沒人看見不遠處的一位女子,暗自捂緊拳頭,看向婚禮上的一對,不甘咬牙。

  而遠處,黑色一團的東西悄悄游過。

  結束了婚禮後,離間便和斑一起去牢中審問,誰知剛來到他們面前,斑開口說起九尾之事,六長老居然跪地了。

  「族長大人,老夫並不是有意傷害族長大人,雖然老夫之前是為了將你拉下台故意挑起,但是並沒有要傷害族長大人的用意....」

  「控制九尾之事,老夫是聽信別人謠言...」

  「是誰告訴你,用寫輪眼控制九尾?」離間皺皺眉,總覺得不簡單。

  「它沒有說是誰...」

  「它?」斑抓到了注重點。

  「老夫不知道,一團黑色的看不清樣子,它說它是老夫內心的另一面。」

  是黑絕?!離間一時愣住。

  「在這之後老夫便似乎不受控制...不,老夫之前做了什麼也不記得了.....但是,我的孫子是無辜的,是受老夫指使才一時興起的。」

  「爺爺!」那個年輕宇智波立刻吼住六長老。

  離間看向斑,大概兩人都大致猜到是誰干的了,只是沒想到它能附在人身上...而離間並沒有想到原來黑絕是附在人身上才逃過了感知結界。

  預防起見,斑決定寫輪眼觀看六長老記憶,六長老並沒有反抗,直到斑觀看完後,讓六長老和他的孫子呆在這裡一會,便拉著離間去火影室秘密開會了。

  「那東西終於要行動了嗎?」扉間抱臂敲了敲手臂。

  「照這樣看來,它的目的果然是挑撥宇智波和千手嗎?」泉奈在一旁分析道。

  「如果是這樣,那離間你和泉奈就是它的目標了。」扉間點點頭,「尤其是離間你,很可能是最關鍵,所以你現在處境危險。」

  「那我就搬去宇智波住宅吧,就拜托水戶姐在宇智波基地加強感知結界了。」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斑寵溺給她一個安慰吻。

  在場的四人一時間被硬塞狗糧。

  扉間:艸別那麼熟練攬我妹妹的腰!

  「對了泉奈最近也別單獨離開,不然那東西會找准機會的。」斑想起他還有最親的弟弟。

  泉奈:謝謝你娶了媳婦還不忘我這個親弟弟。

  於是,離間和泉奈就成為了注重保護對像,想起那東西很有可能附在別人身上,斑便去向這些起哄者一一拷問,還用寫輪眼悄悄試探,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找不到那團黑色。

  逃的可真快。

  不知覺過了好幾個月,離間的肚子越來越大,也有八個月身孕了,因為擔心宇智波一些鷹派虎視眈眈,斑將離間轉移到了醫院特定個人病房休整,全程都是水戶陪伴。

  順便一提,水戶也懷孕了,兩個月身孕,但不影響她工作,不愧是漩渦一族嗎,如此強的體質。

  斑杜絕了所有任務,陪著離間,偶爾會離開一點時間去開會什麼的,但還是很快回到離間身邊守護。

  八個月身孕不好受,感覺身體都要散架,畢竟是頂著一定重量的肚子,擔心整天躺在床上發霉,離間偶爾會在附近散散步,當然有水戶陪著。

  三更半夜也會出現雙腿抽搐的情況,是經常出現,還好斑耐心的為她按摩,陪她熬夜(?)。

  今天,斑去開會了,水戶似乎收到緊急手術通知,趕去崗位,離間挺著大肚子艱難從床上起身,便自己去閑逛,有柱間的直屬暗部守護,也不用擔心出意外。

  但是千萬別隨便亂立flag,因為會顯靈的!

  八個月時間木葉也修築的差不多,因為九尾之亂破壞的區域是在木葉醫院附近,離間偶爾經過。

  只是身體潛在的職業病還是想看看修築情況,結果很理想,因為她看見工人們准備收工了,多余的木材他們會搬走。

  沒想到當離間經過捆好的木材的時候,捆住木材的繩子毫無預兆的斷裂,木材疊的不是很高,才到離間腰的位置,但是木材很多,從高處掉落,再加上離間又離得不遠也不近。

  「小心!」

  暗部沒來得及趕去,離間托著大肚子艱難躲開,懷孕期間果然身體都遲鈍了很久,被掉落的木材磕到腳,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退,狠狠地坐在地上撲街。

  還沒完呢,疊疊高的木材停不住的往下掉,這時暗部趕到後立刻去把木材砍成一半。

  「離間!」

  離間感覺到肚子一陣劇痛,恍惚間聽到斑的聲音,下一秒,她已經靠在了斑的懷裡。

  斑擔心著,瞄到了離間下面出現了一點液體,是羊水破了,當務之急立刻帶她去醫院。

  原本離間摔倒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點點血跡。


第 28 章

  109

  「一群大男人給我出去!」

  手術室裡,水戶轟走一群關心則亂的男人們,關上門後,才開始專注眼前的事。

  離間捂著大肚子痛苦著,八個月身孕,這個時候羊水破了,只能說現在就要生下來了,但是嬰兒還沒完善,再加上空間還沒擴大,很難生產出來。

  「離間,你要振作!」水戶將離間的腿攤開,示意她作深呼吸,希望能讓她有一些放松。

  但是效果不好,嬰兒在肚子裡似乎難受地挪動,想出去出不來,沒有氧氣提供,嬰兒不久會在肚子裡窒息。

  離間艱難抓住水戶的手,喘口氣,「快...動手術...剖腹....呃!」

  「不行!剖腹取出嬰兒太危險了,你會失血過多的!這個方法根本沒人試過。」水戶反對。

  「拜托了...水戶姐...那是...我和斑的...第一個孩子...呼...」肚子一陣疼痛,讓離間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唯一的辦法...不要告訴斑...」

  「求你了...」離間眼裡只有堅定,她想讓孩子順利出生,這是能夠填補她與斑內心空洞的關鍵,將來彼此離開了,也許孩子便是連接他們之間的羈絆。

  水戶本想拒絕,但是時間很緊湊,再不做決定,嬰兒將會窒息的,她點頭答應了,安撫激動情緒的離間,便開始指揮醫療人員。

  「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須要持續輸出掌仙術,止不住血也給我賣力止住!」

  水戶戴起手術手套,然後看向離間,堅定點頭,用小刀慢慢的割開,離間忍著疼痛,這種痛,比姨媽痛還要痛幾千倍。

  這個時代還沒開發麻痹藥,再則最初研發的麻痹藥多用於戰爭上的陰招,現在不能用在平常手術上,而且對於孕婦來說還有風險。

  剖腹產是必須要清醒著,前世科技不錯,能夠麻痹你的神經感覺不到痛,但是今世並沒有麻痹神經的藥物。

  離間快要痛到失去意識,水戶不斷言語刺激她,叫醒她,手上不停地手術,直到成功取出嬰兒的時候,輕輕的哭聲讓離間瞬間放松緊繃的線。

  太好了......意識漸漸模糊。

  「離間!醒醒!」

  又來了,這種寒冷的感覺,就快要接近死亡的寒冷。

  離間醒來,便是烏黑一片,站著,上前一步,但是四周漆黑到不知方向,原本是向前走,可是整個身體卻感覺偏了方向。

  【真的是...不是告訴你了嗎,要好好珍惜嗎。】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離間轉身,面前一模一樣的人站著,身體發著微光,頭頂著光圈。

  「你...是千手離間...」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飄到了旁邊。

  「難道我...死了?」

  【對,而且快要死了。】

  沒想到死了一次後,還來第二次....

  【你真的一點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啊!你是不是忘了你還用著我的身體呢。】她似乎有點生氣,伸手搓了搓離間的肩膀。

  「抱歉...」

  【嘖,還好我離開前給你留了點魂魄。】她伸手搭在離間額頭上,突然發光,又消失了。

  「這是....」離間感覺到身體恢復了一絲生機。

  【你又欠我一條命了。】她飄到面前,【告訴你,這次是最後一次了,真的是,害得我缺勤來找你。】

  「缺勤?」

  她指了指頭上的光圈,【看到了嗎?人死去後是靈魂,可以選擇投胎轉世,也可以選擇待在天界,我因為不放心你,才選擇留在天界的。你看我現在得到了崗位,是個小天使,專門...嗯總之就是專門管理死去的靈魂。】

  「哈哈...沒想到會有天界存在嗎...」真的很神奇。

  【話說...你是不是看到神無大人了?】

  離間聽到熟悉的名字後,震驚著點頭。

  【他找你之前找過我,想必那個神已經察覺到我的身體的異常了吧。】她拍了拍離間的肩膀,【你可以不用理他,有我留下的殘魂,他不會對你怎樣的,你就放心去完成你的心願,我可是在上面一直看著你呢。】

  【快回去吧,太晚是不行的。】她輕輕點了離間的額頭,發出強烈的光,離間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離間睜開眼醒來的時候,便是熟悉的雪白天花板,啊啊,活過來了?

  床邊出現了動靜,那人看見離間醒來,松了口氣,抓起離間的手輕吻著,「你醒了...」

  「....ma...」

  離間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經口干的不得了,看樣子是昏迷了很長時間,斑很細心,知道離間口干,立刻打了一杯水,單手托著離間的腦袋慢慢的喂給她喝。

  離間抿了抿解救的嘴唇,「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斑痛心的抓住離間的手,用臉頰感受手裡傳來的溫暖,親吻著手背,「太危險了,你居然選擇剖腹產,要是...你又離開我...」

  「抱歉.......」下次我可能真的會離開你,對不起,現在只能靠孩子和你連接著,「孩子呢...」

  「孩子安全出生了...是個男孩...水戶帶去檢查了,畢竟是早產嬰兒。」斑寵溺的說,「該給孩子起個名字了。」

  「...就叫泉樹(izumiko),宇智波泉樹,用泉奈(izula)和木葉(koloha)為名。」一個是他愛的親弟弟,另一個是他熱愛的村子,「希望他能過茁壯成長,成為木葉裡一棵大樹,能夠挺起木葉的一棵大樹。」

  「好...聽你的。」斑再次親吻她的手,「辛苦你了。」

  離間回握斑的手,發呆了很久,她又欠了千手離間的命,繼續留在這裡,總的來說她已經「死」了兩次,之後就要離開了,離間擔心的看著斑。

  離開之後,都會忘記彼此,那...還會記得...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嗎。

  斑發現離間在發呆,托腮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你在想什麼呢?」

  「啊...沒有...」離間回過神,發現斑在直勾勾看著自己,不禁臉紅偏過頭,「對了,之前那件事...我覺得並不是意外。」

  「我知道,我去現場看了,繩子上割面非常平整,不像是過重而斷裂,如果是苦無,很容易發現,所以我想到有可能是細小的武器。」斑說道,「那東西終於要行動了嗎。」

  安分了幾個月,斑一直繃緊著神經預防任何事,但是那個黑東西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離間扭頭看著斑,「斑,我總覺得...它的目的,是你。」

  不是覺得,這是它真正的目的。

  斑不解的皺眉。

  「表面上它想要殺害我或者泉奈,借此事來挑撥千手與宇智波的關系,如今你我聯姻,千手與宇智波的關系更加牢固了,那麼即便再挑撥,也無法動蕩兩大家族的關系,但是它卻想對我下手....不,與其說它是想對宇智波斑的妻子下手。」

  斑震驚。

  「你想想,你我聯姻前,它想挑撥兩大家族關系,就是為了讓事情變得惡化難以收拾,一直到你和大哥出馬解決,到那時候,即便你們退一步去化解,以宇智波的性子,一定不會給千手讓步,所以你作為族長卻為了宇智波而讓步,說不定族人會因此而不理解,到那時候,你的威嚴存在,也就此垮裂。」離間說道,「就以九尾之亂來說,如果你一時間失去了親弟弟,又失去了族長之位和族人的信任,你會怎麼做?」

  斑一時沉默,會怎麼做?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一直堅持的夢想令他失去了一切,他一定會認為這是錯誤的選擇吧。

  「就算這樣,那東西為何選上我?」斑問離間。

  為什麼...因為你是因陀羅轉世,黑絕就是看上你的寫輪眼,看上你的前世查克拉,只要把你拖下水,它便能讓你失去一切,然後自以為是的做世界的救世主,稍不防備以肉身為祭復活查克拉之祖。

  當然這些離間不可能會說的。

  「大概是覺得你...很好控制吧。」離間想了很久才總結了一下,「我聽二哥說過,你的寫輪眼,是隨著情緒浮動而變化的...我想,它應該是認為只要將你失去一切,對這裡失望透頂,你的恨便會強化了你的眼睛....如果是這樣,它很有可能...想借你一手徹底的毀滅木葉,或者,讓你就這樣暴怒而不被木葉認可,驅趕出去。」

  「呵,怎麼可能,別忘了,我可是【忍界修羅】。」斑像似聽到笑話一般笑著,「你不必擔心,既然目標是我,那就讓我看看,它想怎麼做,由我親手抓住它。」

  離間默默垂著眼眸,點了點頭,她知道斑最受不了的就是任何人都離他而去,尤其是他的唯一的親弟弟,就算實力再強,失去了能夠讓他支撐的東西,斑也就崩潰而對世界絕望。

  黑絕,最會玩人心了。

  休息一段時間後,新屆寶媽的離間不懂得帶孩子,便去找椿湫指教了,因為擔心黑絕會對孩子出手,離間幾乎和他不離身。

  因為要帶孩子,工作方面顧不上,就把全部都攬在扉間身上,偶爾帶泉樹去漩渦串門,為的還是修煉封印術,前段時間離間已經掌握了漩渦封印術,現在就要嘗試將封印術融合到木遁裡。

  畢竟柱間的木遁是自帶封印的buff【bushi】

  然後發現水戶手上拿著有關日向籠中鳥的記載,離間才想起,日向的命運還沒改變呢,然後又要操心去管理了。

  不知不覺過了兩年,黑絕意外的安分好多,沒有任何預兆,兩年變化很多,首先自從離間和斑的外婚後,馬上宇智波就開始倡導外婚了,不久後,宇智波火核結婚了,與其訂婚的是千手桃華。

  其二日向一族的籠中鳥也解決了,水戶一直關注籠中鳥,直到水戶的孩子出生後,堅決不給孩子打上籠中鳥標記,帶動了反籠中鳥的分家和部分宗家,去找日向族長討論,最終解除了籠中鳥的束搏,順便一提的是,水戶的生下的是龍鳳雙胞胎,奇特的是,男孩是白眼,女孩是普通眼睛。

  最終,男孩姓日向,女孩姓漩渦。

  泉樹兩歲了,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斑的優秀基因,他學會說話,而且還很流利,甚至可以跑跑跳跳練體術,早早就開始煉查克拉。

  幸運的是,泉樹有強大的父親,斑大部分時間陪著一家人呢,還親自指導泉樹體術、忍術,還教導他關於寫輪眼的知識。

  離間在一旁看著和諧的父子,不知怎的,她有點不舍的這樣的場景。

  兩年時間很長,神無也沒有要帶她回去的樣子,看樣子是【千手離間】的殘魂維持了很長時間。

  也該過了很長的和平時代了,暴風雨將開始襲來,木葉收到了火之國大名的緊急信。

  火之國裡的小國不知為何被屠村,然後部分存活的村民在這個村子裡被迫干活,起先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強盜,就派了一些忍者前去,卻發現沒人活著回來,後來這樣的事頻繁出現,不僅是火之國,風之國的小國也如此,就連靠海的水之國偏遠的小島上也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會上,各家族再次集聚於此。

  「是一種叛亂分子結成為一種組織,應該是各國叛忍集聚在一起,而且這兩年我們放縱著那些組織,沒想到組織發展如此快。」扉間看著報告說道。

  在收到大名的緊急信後,扉間就派了精英的偵察忍者前去查看,回來就列出了扉間手上的報告。

  組織?離間瞬間想到了曉組織,雖然構建很相似,不過水門還沒出生,換了換思想,就覺得很有可能是黑絕干的。

  組織把手伸的很長,涉及了火之國小國的土地和資源,就連風之國小國也遭到占領,大名一時腐庸,沒有在意這些小國滅亡,才導致組織有機可乘,利用小國去發展。

  如果放任他們,說不定就會發展到屬於他們的大國,向五大國發起戰爭。

  「另外,風之國和水之國也請求支援。」

  現在要趁機打垮這個組織,這種叛忍組織。

  「關於作戰計劃,我想水之國可以讓日向和漩渦過去支援。」扉間說道,「日向的白眼廣泛,水之國又是起霧,再加上漩渦的感知能力,是沒有問題的,風之國那邊...」

  「嗯,風之國那邊就交給我。」離間搶先一步。

  扉間一時驚訝,風之國那邊水源非常稀少,讓離間過去,是不利的地勢啊。

  離間看出扉間的眼神,便說道,「雖說風之國水源稀少,不方便我發揮,反過來說水之國太利於我,說不定他們會准備雷屬性忍者對抗我,如果除掉我一個棘手的存在,那麼戰況就會偏向他們那邊。」

  「而且,我也想好讓宇智波一族也同去,不知道門左衛門在不在組織裡,我擔心會有傀儡部隊,最起碼宇智波的寫輪眼能夠看透。」離間說著看向斑,「況且還有斑在呢。」

  派【忍界修羅】出戰,無疑是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戰爭,這樣就能更快的去往水之國救援。

  「那麼我就去水之國,畢竟這裡對我也有立場。」扉間點點頭認可,還是不放心看向斑。

  要是妹妹受傷了,拿他是問【雖然打不過就是了】。

  「另外,我也希望志村一族和我前往風之國,聽聞志村一族善風,而且也運用的特別自如,既然對付風之國叛忍,那就以風對戰。」離間說道,看向志村族長。

  「志村一族能為木葉出一份力,自然是好的。」志村族長意味深長一笑。

  宇智波斑在一旁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

  「火之國和木葉就拜托其他家族共同守護了,小國的救援就讓波風一族和蛇族前去,御,火之國的守衛就拜托旗木一族了。」扉間繼續說道。

  旗木御點點頭保證。

  組織試圖攻入大國,必定要將大名掌握在手裡,木葉還得派一些人力去守護大名的安危【主要是守住資金來源】。

  柱間作為火影還要留在木葉守著,前線戰況就讓斑一個主力前去。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散會。」柱間終於能插上一句話。

  待全部人都離開各自准備之後,離間將手上關於新屆中忍的資料遞給了柱間,在柱間震驚的眼神下說,「我希望這次派這些中忍到後援助戰。」

  「你是真的嗎??」

  兩年間不少下忍通過中忍考試後成為優秀的中忍,尤其是最受人眼球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宇智波鏡、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新一代豬鹿蝶。

  他們的實力很優秀,再加上扉間也收過一些做徒弟,實力都是扉間一手教出來的。

  只是十幾歲成為了中忍,還不能參與殘酷的戰爭中,柱間一向不喜歡更多的孩子前往戰場送死。

  「是真的,是時候要磨練下他們了。」

  「可是...」

  「大哥,別總把他們當小孩看待,他們已經是中忍了,實力也是相當,你要守護孩子不再受戰爭磨難,但是也不能守護他們一輩子,他們還需要到外面見識,學會自強,做溫室的花朵是經不起大風大雨的,萬一哪一天,木葉不再受我們這一代人守護,新一代卻不堪一擊,木葉遲早會滅亡的。」離間訓斥柱間。

  柱間一動不動地消極起來了。

  「大哥你大可以放心,他們還有未來,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離間說著,攤開了幾張資料,「我會讓團藏和鏡隨我一起,讓鏡和團藏去中線戰場接待,他們的實力我很放心,日斬的話就跟著二哥你吧,猿飛一族一向通俗五屬性忍術,想必對戰中線戰場沒有問題。」

  「小春也是不錯的孩子,醫療忍術優秀,就讓她也隨去後援。」扉間看向小春的資料,說道。

  「那其余的孩子可以讓他們跟隨旗木御去保護大名。」離間說道。

  制定好戰術之後,將參戰信息傳入族長手裡,讓他們為中忍做好准備,之後木葉便開始緊急防御,准備好物資。

  斑跟著離間走出來,他拉著離間的手,說道,「你讓志村留在你身邊,是為了引出他的罪狀嗎?」

  「嗯。」離間輕輕點了頭。

  這事要從一年前說起,斑正要公布九尾之亂的背後事,離間攔住了,因為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當初九尾的存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卻不知黑絕發現了九尾的存在,便附身宇智波六長老去控制。

  但是從九尾之亂之前的所有進出記錄,都沒有記入六長老曾出去過的記錄,即便是他的孫子做任務進出過,但是控制九尾是兩個人一起。

  偷偷出去是不可能的,因為有漩渦的封印結界加持。

  離間便再次去找六長老審問,卻不料道出了驚人的信息。

  他說是白色的東西取代了他留在木葉,而自己便隱藏查克拉偽裝別人出去,只是這白色的東西只有一個,再無別的。

  離間問他,這白色的東西從何而來。

  答案是,在志村族長那裡。

  離間一時間腦子混亂,沒想到志村族長也有參與,再則就是,白色的東西...不就是白絕嗎,這麼快就產出了?

  志村族長為什麼會知道白絕的存在,很明顯他見過黑絕,還和黑絕勾搭一起。

  萬幸的是,白絕現在還沒有任何營養能夠提供,無法產出。

  所以就到了現在,為了逼出志村族長,離間只能再次以自己為餌。

  「你每次都這樣以自己為餌,多少也要為自己考慮啊。」斑細細搓著離間的手背。

  「我這不是在安全的情況下下餌嗎...放心吧,只要我們配合好,就能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離間笑道,輕輕吻著他的側臉安撫著。

  很快,每個部隊編輯好後,帶隊的隊長便開始前往戰場,斑來到離間旁邊,與她對視後點了點頭。

  「出發!」

  離間所在的部隊裡,大多數是宇智波一族,少數日向一族,畢竟風之國一個大的沙漠還需要白眼的360度試探。

  宇智波青瑩也跟著來,起先斑不同意,因為她的身體狀況特殊,但是青瑩一直堅定要去,離間只好同意她去後援助戰。

  在火之國境內找到後援的基地立足,便開始搭建防御牆,離間便要帶一部分人去中線戰場。

  「青瑩,你要是累了要休息下,可別逞強啊,你要愛護下自己的身體。」離間走之前不忘叮囑。

  「嗯。」青瑩只是冷冷的回復。

  斑早已經前往前線了,離間本想去前線助一臂之力,不過想想【忍界修羅】也不是白來的,離間就改去中線戰場了,中線戰場就在風之國和火之國交界處,鏡和團藏實力不錯,正好讓他們去磨練磨練,當然遇到太危險的敵人,離間是不會讓他們去冒險的。

  很快戰爭一段時間,斑以最強實力壓制,敵人全身而退,不久離間便收到了火之國小國那邊的求助信。

  於是離間叫上斑和其他代表一起制定計劃,決定讓斑繼續鎮守前線,而離間就秘密過去那邊支援,畢竟那裡也有她的專屬地,用水直接秒殺不是個問題,離間提出讓團藏跟去。

  待准備好後,離間帶團藏前去支援,原本要秘密過去,身邊卻多了兩個人,那些自稱奉族長之命守在身邊保護團藏的志村族人,離間那當然希望他們跟來,好讓他們快點暴露。

  一路走過去,團藏顯得很不安,這讓離間看在了眼裡,直到快要到達火之國境內,背後的志村族人開始小動作了。

  一人使出微量雷遁麻痹離間,另一人趁其不注意長刀拔起,狠狠地一甩,離間背後便遭遇了襲擊。

  「離間老師!」

  「你們...」離間也難為自己演得像一點,整個人躺在地上痛苦狀。

  「不好意思呢,這是...大人的命令。」

  離間瞄向了旁邊不知所措的團藏,他一看到離間對視著自己,煞白了臉,「不...我並不知道...」

  「團藏少爺,大人給的命令就是殺了她,你還替我們打掩護。」志村族人這時候不忘給自己人留下坑。

  團藏聽後低著頭,咬緊了嘴唇,手上拿著苦無顫抖著。

  離間默默地看著他的表現,然後讓自己看上去無力,沙啞著說,「團藏...雖聽流言說志村一族心狠手辣...但是你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因為我認識了你...才更了解你...你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想拖延時間嗎,別愣著,動手!」

  原本握緊苦無的團藏,在聽到離間的話後,下定決心站在了離間面前,以自己的身軀守住她。

  「團藏少爺,你這個時候別開玩笑,任務失敗了我們可是無法和大人交代啊。」

  「行了,直接把他打暈吧。」

  兩個人朝團藏逼近,直到他們打算動手的時候,離間表示演完了,立刻起身抓住了他們欲要動手的手腕。

  「團藏,你先下去吧。」離間在暗處觀察過團藏的表現,很明顯志村族長對團藏有所隱瞞,而團藏誤以為他們不會傷害自己人。

  「你...怎麼可能?」

  「抱歉哦,為了讓你們暴露,我只能假裝讓你們得手。」離間微微一笑,「水牢!」

  原本離間的模樣變成了水型,團團包住他們,志村族人用成型的風刃甩開,剛才的離間是水分/身,而本尊則是從不遠處出現,用水遁遠距離捉拿他們,很快一只深藍色大手抓住了逃跑的志村族人。

  「斑,你來的正好。」

  「怎麼可能,明明寫輪眼看到斑真的去前線了.....而且...他不是還在前線嗎?」志村族人問了很愚蠢的問題,這擺明就是給他們往下跳的陷阱,以為斑真的去前線了。

  斑在這裡,很顯然前線的「斑」是個分/身。

  「寫輪眼?你還有同伙!」斑聽到寫輪眼字眼,立刻操控須佐握緊了拳頭。

  「斑,冷靜,得帶他們回去審問。」離間從忍包中拿出繩子,綁住他們,順帶用學過的小封印術封住他們的查克拉。

  「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信息...不可能!」下一秒他們似乎要咬下東西。

  斑出手很快,直接寫輪眼一瞪,將他們定住了。

  要不是斑出手快,信息真的斷了,而且還有他們還有宇智波同盟,得找出同盟,然後逼出證據,給志村族長冠罪名。

  而且,前線說不定也有他們的線人,不然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分/身還在前線的消息。

  斑處理好後,看向了團藏,他被盯著顫栗起來,離間挪了挪身子擋住視線,「斑,這孩子是無辜的。」

  斑點點頭,收回了視線,然後拖著定住的志村族人一起去後援基地,斑搞定後便動手去前線,畢竟離間的水□□撐不了多久。

  「他們...叛變了?」青瑩看向志村族人,問道。

  「嗯,現在要傳信給木葉,然後派人帶他們回去審問,青瑩,你的身體沒問題嗎,可不要勞累啊。」離間退了退身上的盔甲。

  青瑩看著離間毫無防備的背影,悄悄拿起千本,眼睛裡閃出復雜的神態。

  「啊對了...」離間突然轉身,青瑩不慌不忙的收回,「我現在要待在這裡看著他們,也順便幫你處理後援之事。」

  「好。」

  之後夜半三更,被幻術定住的志村族人是一時半會醒不來了,離間便走出帳篷站崗著,直到大白天亮起,作為忍者一向睡眠很淺,很快就有忍者動手干活了。

  離間閉眼沉睡,似乎感覺到旁邊有人悄悄靠近,離間瞬間抓住了來者的手,待看清後愣了一下。

  「青瑩?你有事嗎?」

  「嗯...你站崗了一夜,看你在睡覺,想給你披上衣。」

  離間這才注意到青瑩手上抓著深色上衣,「是嗎...」

  那剛才感覺到的殺意,是什麼?離間沉默。

  「對了,那兩個叛徒呢?」

  「前輩在看著呢。」青瑩坐在一邊說道。

  「離間老師!不好了...」團藏跑過來,似乎很著急,「他們...他們被人殺害了。」

  離間趕過去的時候,那兩個志村族人已遭慘,未干的血跡一直流,離間探了探他們的體溫,還是溫的,應該剛死不久。

  「在我出去後,還有誰進來過?」

  「除了我和前輩,青瑩前輩也進來過。」團藏回答道

  團藏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另一個人動手,太過於暴露,青瑩...她還在離間旁邊啊。

  離間在想的時候,她似乎眼花看到有人影穿過。

  「是誰!」

  只是沒人會回應。

  「團藏,去管理好現場,做好防備,不要讓敵人滲入。」離間吩咐團藏後,自己跑去找身影。

  但是怎麼找也找不到,利用【式神】連接也感知不到,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感覺到背後一陣動靜,離間立刻轉身防備,可出來的卻是青瑩。

  「青瑩?你怎麼跟來了,太危險了,你快回去。」

  「我似乎用寫輪眼能看到人,所以我也想幫你忙。」

  一個與【式神】連接感知不到的東西,寫輪眼就看看到?離間產生了疑惑。

  「你還是回去吧。」離間有的時候覺得青瑩很不對勁,特別不對勁。

  見青瑩沒再說,離間便繼續尋找人影,毫無防備地背對著她。

  「要我回去可以...不過得等我處理好我的事後...」青瑩小聲的說,嘴角上揚,手指夾著千本,悄悄靠近。


第 29 章

  110

  「咻」離間反應很快,千本雖然封住了行動,還是能躲開苦無。

  一時大意了,離間苦笑。

  幾分鐘前青瑩夾著千本,在背後悄無聲息地偷襲,封住了離間幾個穴位,青瑩見離間沒了行動,便立刻甩出苦無。

  宇智波家族的手裡劍術也不是蓋的,被封住行動的離間艱難躲開,從身上拔出封住查克拉穴位的千本,然後結印,水作的手抓住了青瑩的雙腳,延伸並將她的雙臂扣在背後,讓她動彈不得。

  「青瑩,你為什麼這麼做?」離間看到她的眼神,這樣的殺意是真的。

  「為什麼....因為你奪走了我原本的幸福!宇智波斑的內定未婚妻,本該是我!而不是你!」

  離間一時愣住,所以她自己是多余的嗎...

  「我的爺爺...還有我的哥哥,也是你害的。」青瑩表情猙獰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能和斑婚配,我就不用每次...每次都被這些人瞧不起!」

  「你是六長老的孫女?為什麼卷軸上沒有記載?」離間從身上一根一根的拔出千本。

  「沒有記載...呵,當然是因為我的存在就是個污點,我的父親...是個叛忍,還和水之國普通忍者在一起誕下了我,我的存在...他們都看不上眼,就連我爺爺...」

  「如果不是斑...如果不是斑在一旁關照著我,鼓勵我,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懇求爺爺讓我和斑定親,這樣我就能有足夠的地位壓垮這些瞧不起我的人!是你!是你奪走了我的幸福!這群白眼狼就是看上你是千手的長女,實力優勢,好把你推進來,把我給拋下一邊!」

  「明明斑最愛的人是我...」

  青瑩似乎受到了刺激,整個人只有憎恨,寫輪眼也開出了二勾玉。

  離間沉了沉眼色,她來到這個世界,她本是以【千手離間】按著這個時空的命運生活,但是洛燕凌的出現,讓這個世界的軌跡偏遠。

  說到底...自己是個多余的人嗎...

  但是即便是這樣,離間無法控制對斑的愛,那種真切的愛。

  「我很抱歉....」離間低聲溫和的說,「但是愛一向自由...而且,斑對待你,只是對妹妹的愛...」

  「你騙人!咳...」青瑩受到沉重的打擊後,竟咳出了一灘血。

  離間立刻瞬移來到她面前,一個手刀打暈她,扶住了昏迷的青瑩,離間收起了忍術,看向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卻非要出來...說實話...我的確欠了你...」

  是不是洛燕凌不在這個世上,斑就會按自己的生活軌跡去生活呢。

  就在離間發愣的時候,青瑩的半邊身子突然出現了黑色東西,快速的游向左手臂,離間大驚,立刻放下青瑩遠離,但是來遲了一步,黑色東西早已經附在了離間的左半身。

  「你好啊...宇智波離間。」

  這是離間嫁入宇智波後改姓的稱呼。

  「你終於出現了嗎...」離間右手悄悄的運轉查克拉,想使出【式神】。

  豈料查克拉被打斷了,就連左手留下的飛雷神印記,也不能用查克拉聯系通報給扉間,甚至是斑送的項鏈,也沒能用到。

  「不可以哦,你要是叫了他過來,我會很難收場的。」黑絕半邊嘴裂起,「你的能力我了如指掌,包括你覺醒了木遁。」

  他操控離間的左手拿起苦無,在離間艱苦的抵抗之下,苦無穩穩的對向自己的心髒。

  離間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想以自己的精神力抵抗。

  「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的。」黑絕笑著說,「而且,那個家伙不會來救你的,前線戰場有個強大的敵人正拖延著他。」

  「恕我直言...在這世上能與斑對抗的,也只有我大哥...呵呵..說不定已經結束了正趕過來呢。」

  黑絕沉默,「沒關系,拖延的時間足夠我去做事了。」

  「在我死之前,有個問題問你,你早就附身在青瑩身上了嗎?還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潛入木葉的。」

  「你覺得我會說嗎...不過看你就快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黑絕笑著,「最開始是附在楝氏侑身上...不過那家伙真的是貪得無厭,稍微一說,就完全被我牽鼻子走。」

  難怪,楝氏侑一直杳無音信。

  「不過那家伙的身體就快腐爛了,就借此挑起戰爭,然後趁機附在任何人身上。」

  「原來如此......」

  楝氏侑很早之前被人殺害了,不,是被黑絕殺害的,然後被附身,長時間附身,身體會出現明顯的屍斑,為了不讓人發現,就趁戰亂附在了木葉忍者身上,悄無聲息地就這樣潛入了木葉。

  「那麼,你還附在了宇智波六長老身上,與志村族長會面,是這樣嗎?」

  「你挺聰明的,沒錯。」黑絕稱贊道,「他們討厭宇智波,倒不如利用一下他們...呵呵...」

  它利用志村族長厭惡宇智波這一點來達成共識,六長老要斑下台,而志村族長也不希望看似名聲不好的斑壓制一切,兩人達成共識便一起合作,想必控制九尾一事還是黑絕告訴他們。

  「我想那些所謂的叛忍組織,也是你起手准備的吧,為了找機會殺了我。」

  如今千手和宇智波聯姻,牢固了宇智波在木葉的地位,既如此,就會找機會除掉斑的妻子,為的,就是讓斑失去所有支撐。

  「你的目的...是斑嗎...」離間猙獰一笑。

  「好了,我說的差不多,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你馬上就要死了。」黑絕嘴角咧的更彎了,操控的力量更大了。

  「那讓我猜猜...你的目標是斑的寫輪眼...還是他的軀體...」

  似乎說到點子了,黑絕有一瞬間松懈,離間趁這機會把苦無偏遠,誰想到黑絕反應會那麼快。

  「好險好險吶∼差點入你的道了。」黑絕不懷好意一笑。

  可惡...離間不甘心咬牙。

  「那我不妨再告訴你...關於你的身世什麼的...」

  黑絕的嘴角開始往下垂了。

  「比如...你其實是個千年老東西...」離間說話間,成功轉移了黑絕的注意力,推著苦無偏離了一點,「啊再比如,你是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輝夜的第三個兒子...」

  「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黑絕散發出了明顯的殺意,加強了控制的精神力。

  離間差點招架不住。

  「呵呵...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大筒木輝夜被自己的兩個親兒子封印的時候,產生了你,然後你為了復活你的母親,去挑撥了阿修羅和因陀羅是吧...」

  黑絕的嘴角已經垂成月牙了,沉默化作殺意侵入。

  「還有...宇智波的石碑是你篡改的吧,前一世計劃失敗,你就開始目標轉向轉世,也就是斑和大哥,沒錯吧...」

  「看來你更不能留了。」黑絕加強了精神壓制。

  真不愧是千年老東西...離間咬牙抵抗,苦無漸漸靠近心髒,她說了這麼多就為了拖延時間,趁黑絕不注意悄悄在背後凝出【式神】,去找斑。

  她相信斑一定能趕上的,所以她必須撐住。

  「吶,再告訴你一件事怎麼樣...你的計劃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包括你為了讓斑轉移親弟弟的眼睛,你故意引誘泉奈去看石碑的內容,好讓他自己計劃。」離間借此繼續分散,「只要是找機會殺了泉奈,將這件事甩在千手身上,斑自然會更加憎恨千手,但是你沒想到我會攔截了吧。」

  「而且還結盟了,不過沒關系,你早就想好怎樣拖斑下水,比如九尾之亂,趁著機會除掉我和泉奈,你費了這麼大勁,就為了借刀殺人,好讓斑漸漸失去木葉的信任,只要是斑失去了任何支撐,他就容易被你控制。」

  「再則引導斑覺醒輪回眼,開啟月之眼,以他肉身為祭復活大筒木輝夜,是吧。」

  黑絕全程沉默,直到離間一一道出它所有的計劃後,它終於忍不住了,狂笑著,「哈哈哈...有意思...你居然知道這麼多...」

  黑絕再次加強壓制,這次離間沒能抵住,苦無的尖頭開始刮開皮膚表面,離間吃痛咬牙。

  為什麼還不來...

  「離間!」

  離間有種錯覺,像是聽到了斑的聲音,一瞬間愣住,被黑絕抓了空檔,苦無狠狠的進去了一小節。

  離間吃痛,皺了皺眉頭。

  嗖的一下,斑穿過樹林憑借自己的感知能力找到了離間,定眼看到了她身上的半邊黑色東西,和胸前的紅色血點。

  「居然會這麼快...」黑絕說著,居然看到了斑肩上的【式神】,「原來如此,你偷偷傳信了啊...不過沒關系,殺了你之後,我會在他絕望的時候控制他...」

  「給我從她身上滾出來!」斑沉著聲威懾黑絕,永恆萬花筒瞪著,試圖給它一個幻術套餐。

  「寫輪眼對我沒用哦,我不是個實體,不過你用了,倒給我省了麻煩。」

  斑要是想幻術控制,首先等黑絕出來才行,不然真正受控制的也只能是離間。

  居然走到這一步了...離間看向斑,她心裡有個念頭,想趕快結束,因為,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離開,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下次就很難了。

  斑錯愕看著她,因為他從她眼裡讀出了不舍的情感。

  「如果你想要我死之後控制斑,那就如你所願...不過,我會封印你的,大不了,同歸於盡。」

  斑一時瞪大眼瞳,離間如釋重負,左手放開了,任由苦無扎進偏離心髒的位置,同一時間忍痛單手結印,木遁從身上長出,包住自己的半身。

  「什麼...」黑絕一驚,准備遁地逃脫,離間用木遁上的封印封住了它行動,「怎麼可能...」

  為了不讓黑絕逃脫,離間還做了雙重保障,把自己整個身子包住,用封印術封住。

  「不!」斑撕裂喊著,眼睛似乎發生了變化。

  離間在木遁漸漸遮住自己的視線的時候,最後一眼,看到斑欲要絕望的眼睛漸漸變成紫色漩渦,還有剛剛瞬移趕來的扉間和柱間,在他們錯愕的眼神下把自己完全包住了。

  ——————

  十幾分鐘前離間被黑絕控制住的時候,附在左手的飛雷神標記斷開了連接,遠在水之國邊界的扉間像是感覺到什麼東西斷開,自己竟有一瞬失神,差一點被敵人得手。

  「扉間老師,你怎麼了?」趕來支援的日斬擔心的看著扉間。

  「不...沒什麼...」扉間心揪了一下,總覺得失去了什麼。

  直到最後他還是不放心,安排好中線戰場的崗位後,自己便用飛雷神瞬移。

  而離間的心髒被扎進一點的時候,在火影室被文件淹沒的柱間一個激靈,在之前柱間早就在離間身上種下木遁種子,柱間感知到了離間混亂的查克拉,心裡不安愈來愈強,於是他拋下一切趕去現場。

  直到兩人來到離間面前的時候,便看到了被苦無扎進心髒的離間正用木遁包住自己,想封印黑色的東西。

  「不!」

  ———————

  心髒,慢半拍一跳...從剛開始劇烈跳動,到後面慢慢的跳...一幀比一幀短。

  離間靠最後的意識,將木遁逐漸褪出身體,封住黑絕的木遁慢慢收縮變小,將它變成圓球,封住它的行動。

  離間像是沒了整個力氣,整個人向後倒,斑立刻趕去接住,怕一時劇烈加速血液流動,他輕手輕腳將她靠在自己懷裡。

  溫度,在懷裡明顯的降下去。

  「離間,你會沒事的...你不是發生過奇跡嗎...這次你絕對沒事的...」斑那紫色的眼睛,充滿著復雜的神態,希望和絕望交替。

  輪回眼...覺醒了嗎...離間無聲張口,呼出了一口氣,就吸不了一口氣,氧氣不斷流失。

  柱間顫抖的手使出掌仙術,但是醫療結果出來還是讓柱間不能接受。

  血止不住...就像她第一次迎接死亡的時候,又是無能為力。

  扉間自己沒有可用的余地,站在一邊內心祈禱著,希望這次能出奇跡。

  他們又要殘忍的迎接第二次死亡嗎...

  離間看向天空,靜靜等待自己的生命倒計時,動了動口,說不出聲來,但是斑的眼睛讀出了她的唇語。

  【對不起......】

  微風飄過,柔弱的嫩葉經不起微風,吹落下來,靜靜飄揚,來到了離間胸前的傷口,瞬間染成了紅色。

  死亡...再次降臨了...

  斑眼淚不斷流出,似乎查克拉刺激了眼睛,最後流出了血淚,柱間收起查克拉,低頭沉默,扉間不敢接受現實,背對著握緊拳頭偷偷流淚。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若隱若現的離間...應該是魂魄,看向三人的方向。

  「差不多該離開了。」神無出現在她背後。

  「我有一事相求...能讓我再見他們最後一面嗎...我有好多好多話要和他們說...」

  「沒必要,就算你說了,他們的記憶還是會被消除。」

  「可是不說的話...我會後悔的。」離間看向斑無動於衷的神色。

  神無沉默,考慮了很久,作苦惱樣,「行吧。」

  他走出來,便來到三人那邊,「人的一生很短,也很長,他們很普通,從出生,到死亡,這是一種自然規律,老去,病亡,戰死,多種的不同的命運早已注定。」

  扉間看見神無,立刻伸手制止他,「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去守住木葉嗎?」

  神無冷漠的看著扉間,給他一種神的眼神,讓扉間一陣顫栗,伸手,神的拐杖出現在他手上,捶在地上,「我重新自我介紹吧,我叫神無,是個神,掌管時空之神。」

  「所以呢...」扉間不想聽他一派胡言的廢話。

  「有人要見你們最後一面。」神無偏了偏身子,便看到離間站在面前。

  「離間??!」扉間一臉震驚,他想伸手觸碰,卻穿過了她的身體。

  柱間和斑抬頭便是愣住,看到扉間的手穿過去了,心想眼前的是魂魄吧,所以離間真的...

  但是能看最後一面,也好...

  柱間起身,他想抱住她,但是魂魄不允許接觸。

  「大哥,二哥,斑...對不起...」

  「你不必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柱間扯出苦笑。

  離間一陣心痛,她又再次離開了最親的人啊....

  「但是我...騙了你們。」離間暗了暗眼神,「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從一開始...你們遇見的不是千手離間,是我,我占據了別人身體來到了這裡。」

  「真正的千手離間...原本還和我一起共用身體,直到我第一次死的時候,她給了我一條生命,我欠了她...帶著她一份活下去....」

  「我在我的世界裡...我知道你們的未來,所以我一直改變,那個黑色的東西叫黑絕,是千年老東西,斑你只要看它的記憶就知道了,為了不想讓你們的未來走偏,我為此封印黑絕。」

  「對不起...我擅作主張犧牲自己,我還...還要再次離開你們...我...」說著說著,離間忍不住眼淚,怎麼擦也擦不掉,原來魂魄也能哭的嗎。

  「我不怪你...」柱間下意識伸手想為她擦掉眼淚,但是指尖穿透了她的臉後,柱間心裡落下一截,「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居然不知道妹妹的心思...」

  「不是的!大哥一直是最好的哥哥,我遇到了你們,是我最幸運的事,我還遇到了最愛的人,讓我再次感受到...被愛包圍的感覺。」離間想伸手抓住他的手,卻抓不住,她看向了斑,「斑,對不起....」

  我讓你再次承受這樣的痛苦...

  斑沉默,抱著離間屍體的手握緊了一下,最後他勉強笑一下,「我知道了...我的妻子,是個偉大的忍者...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我一個人也能活的更好...你不必擔心我,還有...」

  「我愛你。」

  這話一出,離間淚腺爆發,捂著臉痛哭,是愛啊,斑真正愛的是洛燕凌,而不是千手離間,兩人相隔一個世界,也不能阻擋愛。

  「我也....愛著你...泉樹...就拜托了...」

  泉樹一出生,他的魂魄就是這個世界,所以不用跟隨離間回去了,泉樹的存在會牽引著兩人的心意的。

  「我...如果我不是千手離間...我還能再叫你們哥哥嗎?」

  「當然,你永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自豪的妹妹。」柱間想給她燦爛一笑,奈何自己笑出了苦臉。

  扉間在一旁欣慰點點頭。

  「大哥...二哥...能遇到你們真好....」離間衝過去抱住,由於能穿過去,只能虛抱著,「謝謝你們...」

  魂魄消散,像是從沒發生過一切似的,斑抱起離間的屍體走回後援基地,將屍體完整的保留後,像似發泄一切不滿,覺醒了輪回眼的斑一下子爆發,一招就將敵人滅絕。

  很快戰爭以斑壓倒性的實力取得了勝利,這次戰爭傷亡很少,但是最慘痛的是千手長女的死亡消息。

  木葉村民以及各國的影都在追悼著這奇跡般的女子,曾在離間那裡受益過的家族,心中不禁惋惜,默默銘記她的恩情。

  新版的忍者歷史教材書增添了千手離間的事跡,陳述毫不誇張,都是事實。

  斑將輪回眼退回了寫輪眼,掃描了黑絕的全部記憶,將所有情報一一歸納交於柱間手上,然後開會,公布於世。

  六長老和他的孫子,還有青瑩念在他們之前對宇智波有功,又是被不明生物控制而不知情,可以從輕發落,而志村族長則是以勾結黑絕意圖挑釁木葉的罪名押入大牢,族長之位另由柱間篩選合適人選,族長之子志村團藏決定終身中忍,任職教師,心系木葉,為父贖罪。

  斑介於黑絕的記憶打碎了宇智波石碑,重新建造一個,另外研究輪回眼實力,用地爆天星給黑絕建個月球轉到月亮上。

  木葉10年,初代目退位,轉讓給泉奈做第二代火影,斑欣慰著看著自己的弟弟穿上火影袍,帶上火影帽。

  扉間則是升任為第二代火影身邊的軍師,然後遭到泉奈鄙視的眼神。

  隨後,扉間和青瑩結婚了,前一晚就遭到了兩位舅舅的圍攻,同年,泉奈也結婚了,對像是日向清。

  木葉15年,第二代火影難得給自己請假一天,他拉著斑的手,手拿著一串百合花,來到了木葉墓碑基地。

  那裡,柱間和扉間也在。

  斑手上的百合花插在圓筒上,泉奈則是將花放在了墓碑上,百合花的花粉撒在了墓碑上的名字。

  然後微風一吹,吹走的是屬於千手離間不為人知的記憶。

  ————————

  離間...不現在是洛燕凌,她跟著神無穿回了自己的世界,漂浮在半空中,她看了看腳下熟悉的公路車道,縱橫交錯。

  「他們...」

  「從帶你回去後,我已經清理了那邊的記憶了,他們會只記得千手離間這個人,並不會知道你的事。」神無冷淡說著。

  洛燕凌低著頭沉默,也好,他們忘記了自己,自己也會忘記所有。

  「好了,回去吧。」神無晃了晃拐杖,洛燕凌的魂魄形成一顆小球,跟隨神無來到了一家醫院,將小球帶入病房裡昏睡的女子上,完事後便自己消失離開了。

  病房裡,昏迷不醒的女子顫抖著眼睫毛,適應一下強烈的光線,動了動眼珠子,才緩緩睜開眼睛。

  是夢嗎....女子運用下腦袋,讓自己全身的神經系統喚醒一下。

  然後,病房門口開了,三位女子進來後,看到病房的女子醒來大驚,其中一位女子跑了出去。

  「醫生!醫生!」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用小手電筒看了看洛燕凌的瞳孔,一切正常,然後收起了手電筒,「患者昏迷了一個月能醒過來是個奇跡啊,過段時間就給她灌腸洗胃,吃點抑制藥,就沒問題了。」

  「謝謝醫生!」三位女子90度鞠躬致謝,送走醫生後,三位女子圍著洛燕凌淚眼汪汪。

  「太好了洛洛,你沒死太好了!」

  「什麼沒死,人家命大,死不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你居然一時頭熱這樣做。」

  三位女子喋喋不休的叮囑和教訓,洛燕凌頭痛的無奈,「好了好了...是我的錯...由美,梨子,美太。」

  「真是的,這個人渣來了的時候你就不能叫我嗎,由我這個跆拳道黑帶好好揍他一頓。」梨子一個一字馬踢腿,試一試力度。

  「是啊是啊,你可以躲起來等我們來救你,你真的沒必要...自己吃下老鼠藥尋死啊。」由美嚴肅的抓住洛燕凌的肩膀。

  「而且洛洛你不用擔心,那個人渣已經被判兩年無期徒刑。」美太給她打氣加油。

  「哈?兩年太少了,至少十年,不,最好關一輩子,可不能讓洛洛再受苦了。」由美似乎很不滿這結果,抱緊了洛燕凌。

  「真是晦氣...剛過完生日就出事...」梨子一拳出力,似乎要把不滿全部破掉。

  「好啦∼我已經沒事了...不是嗎?」洛燕凌想撓頭陪笑,奈何手還打著吊針。

  洛燕凌並不想尋死,在她過完生日後,她的哥哥又來找她了...萬分不肯的洛燕凌想逃跑,但是被一群壯漢抓住,當時瞄到了地面上的老鼠藥,想都沒想,直接抓起就吃下去了。

  她...也想過尋死,就在剛才那一刻,但是現在她還好好著,她還有關心她的朋友,她不想離開這裡。

  不想離開這裡...奇怪,好像之前也有這麼想過,是什麼時候的事?

  洛燕凌失神地望著天空,好像是在夢裡....

  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第 30 章

  111

  三年過去了,歡聲笑語的大學生迎接了自己的畢業典禮,一個班級組隊豪氣甩開畢業帽,畢業照相拍到這一刻。

  「終於!畢業了!」

  「畢業論文什麼的都隨他去吧!」

  「吶洛洛,畢業之後想做什麼啊?」

  「做什麼啊...」洛燕凌裝作苦惱的樣子。

  「還用說嗎洛洛那麼厲害,肯定去考研吶∼去考個碩士學位。」由美對洛燕凌一個wink∼

  「這個啊...還沒想好,不過我想去外地,開自己的店,做個小本經營。」洛燕凌笑著說。

  「啊要外出啊∼∼人家舍不得洛洛啊∼」由美沒好氣一笑。

  「說的好像我們也舍得似的。」梨子給她輕輕一腳。

  「梨子你這麼暴力,小心嫁不出去哦∼」由美懟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梨子剪刀腳捆住,「放...放腳!」

  「去外地也好,這樣的話就能徹底甩掉這個人渣了吧。」美太站在一邊兩人互掐,小聲的和洛燕凌說。

  「嗯...」洛燕凌顫了一下。

  她的哥哥滿兩年就放出來了,只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找她麻煩,安靜的...讓人後怕,仿佛在畜力待發抓捕獵物。

  如果就這樣出去外地,她就不會一直被這個人一直纏著吧。

  「洛洛,明天記得來哦,老地方∼」由美掙脫梨子的剪刀腳後,跑到洛燕凌旁邊打著小主意,「慶祝我們畢業快樂,一∼定∼要∼來∼哦∼」

  由美這種不懷好意的笑讓洛燕凌起雞皮疙瘩,反正她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

  畢業典禮鬧騰一上午,下午就可以走了,大學畢業了,也該步入社會了,洛燕凌回到家後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三年過去,洛燕凌總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麼,很空蕩,尤其是陪著三個閨蜜一起補火影的時候,洛燕凌莫名的對劇裡的宇智波斑特別了解,又升起了懷念,總覺得好像認識過他們,然後又不得不離開。

  洛燕凌不想回憶那些不存在的記憶,放空身子讓自己休息下,現在想想,過去了十幾年,洛燕凌一直緊繃著身體防備她的哥哥洛言俊,現在他沒有再找她了,但是她並不想放松自己,要是松懈了,又要受到之前的傷害了。

  洛燕凌抱住自己,蜷縮著身子,渾渾噩噩的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洛燕凌是被定制的鬧鐘鈴聲吵醒的,揉了揉亂遭的頭發,洗洗臉精神起來,在刷牙的過程中,拿著牙刷的左手好似滾燙了一下,但是定眼一看並沒有什麼創傷,沒在意後便選好衣服整理好,就出門了。

  約的老地方只是四個人最初相遇的公園裡,人齊後,三人笑眯眯著不懷好意推著洛燕凌來到了游樂園門口,然後由美一直盯著手機。

  「怎麼還沒到...」由美嘀咕的說。

  「所以...我們要等誰?」洛燕凌表示很頭疼,果然沒有什麼好事。

  「沒什麼...啊在這裡!」由美四周尋找,終於發現了熟悉的人,踮著腳招手。

  回應招手的男子身穿紅色盔甲,看著很重,黑長直,頭上綁著木葉標志的護額,一臉燦爛地招手,「離...」

  旁邊的黑長炸直接錘了他的頭,附在耳邊低語,「笨蛋,你忘了嗎?這裡不是我們的世界,眼前的人不一定離間,就算是,她很有可能已經不記得我們了,懂了嗎?別自來熟!」

  呃,柱間很憋屈,本來過了十年他們好不容易想起了記憶,跟著扉間的定位找到離間的位置,卻不能相認。

  眼看由美小跑過來,柱間立刻緊張,招手回應還好,要是認錯人...

  「景城警官,你可算來了!」由美喊著,笑眯眯瞄向洛燕凌。

  誒?柱間一愣。

  而洛燕凌便被另外兩個閨蜜推著過去。

  「話說,景城警官你居然又穿上cos服了嗎,看來洛洛的面子挺大的∼」由美笑嘻嘻的捂嘴說道,「誒這是景城警官的同事嗎?居然在cos斑大人啊,不過這樣子真的好像!」

  然後就遭到三人的圍觀,柱間和斑全程豆豆眼發愣,好像自己的身份認作別人了,不過也好,趁這個機會陪陪離間。

  「你們啊...」洛燕凌扶額。

  「啊我懂我懂,你是要二人世界吧∼」三人似懂的一笑,推了推斑去別處,留下洛燕凌和柱間。

  「喂....」沒想到他們走的還挺快的,洛燕凌尷尬的看著柱間,「額...景城哥,你別見外,她們都是這樣..哈哈...」

  「沒事!」柱間一個大大的微笑,讓洛燕凌有點愣,結果柱間看到洛燕凌的表現,以為自己暴露了,後腦勺默默冷汗。

  「噗,景城哥...你這是不忘記之前的事嗎,還在努力cos千手柱間啊。」洛燕凌笑了笑,說真的,這次演的實在太像了,就像活的千手柱間。

  作者:本來就是真人啊!

  幾個人結群去游樂園嗨玩了很長時間,柱間和斑還在現實中見識了危險的(?)娛樂設施,彼此都阻止對方因為衝動使出忍術,但還是玩的不亦樂乎。

  然後玩了一整天,准備回去的時候,由美三人結團去買冰淇淋,然後丟下洛燕凌和柱間他們。

  洛燕凌這次仔細一下身邊人的打扮,果然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總覺得是真的柱間,想到了什麼,她噗嗤一笑,惹得柱間在一旁一頭霧水。

  「啊抱歉...只是我很開心...景城哥為了逗我開心而cos千手柱間,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好很多了。」洛燕凌單手理了理耳邊的頭發,低頭看著腳尖,「雖然生活很不如意,但是,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照顧著我,能遇見你,真的很幸運。」

  【能遇到你們真好....】

  洛燕凌愣住,熟悉的話還是出現在記憶深處,什麼時候說過,也不記得。

  「我打算去外地打工,雖然很舍不得大家,但我會時常回來看看。」洛燕凌對柱間開朗一笑。

  柱間一愣,然後撓了撓頭,小聲說道,「看見你現在生活的那麼好...就足夠了...」

  「嗯?」洛燕凌沒聽清他說什麼,然後買冰淇淋的三人就回來了。

  然後幾個人就結群回家了,走之前由美又是一副得逞的樣子輕拍了柱間的肩膀示意他靠過去洛燕凌那裡。

  「那麼,景城警官,我們家的洛洛就拜托你了!」

  「要好好送她回家哦!」

  分別前三個女孩兒瘋狂對洛燕凌眨眼,然後笑嘻嘻的告別了,洛燕凌之前習慣了景城送她回家的事,但是現在她莫名加快了心跳。

  不安分的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那個,還要勞煩你送我回家了。」

  「不麻煩!」柱間給她一個大大的笑。

  洛燕凌看呆,意識到自己失態,收了收視線,輕輕應一聲,內心幸福一笑。

  真好,遇見了他。

  三人並肩走著,來到一棟樓下,洛燕凌客氣著微微俯身,「我到家了,今天就謝謝景城哥,還有那位朋友...」玩了一天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對方好像也不想說,「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們,快回去吧,不要耽擱了工作。」

  洛燕凌揮手告別,一步步上樓梯,待她的身影看不見的時候,扉間用飛雷神瞬移到了柱間和斑身邊,話也沒說直接帶他們去這棟樓的天台。

  「說說看現在所知的消息。」扉間抱臂說道,「我已經確認過了,她確實是離間,飛雷神標志是不會錯的。」

  之前扉間給離間標上飛雷神標記的時候改良過,刻印在靈魂深處都不會被消除,現在看來,離間離開的時候飛雷神跟著靈魂隨去了。

  「在這個世界似乎知道我們這個【人】,而且這個世界的離間貌似把我們看成了別人。」柱間說出自己的想法,這表明這個世界也有和柱間長的類似的人。

  「怎樣都好,既然確認了是離間本人,就快點帶走吧,不然那個什麼自稱是神的,估計很快就找上。」斑抱臂,習慣性找地方依靠。

  十年前神無有實力消除他們的記憶,誰也說不定現在神無還會來找上,也只能盡快帶她回到身邊,只是...

  「可是她並不是離間,她在這裡有她的生活,我們就這樣帶走她...」柱間想勸阻,雖然一開始很想帶她回去,但是現在的她不是千手離間,而是洛燕凌,只是另一個操縱離間身體的人。

  但是一直和他們一起生活,度過一切的,是洛燕凌啊。

  很自私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認定她是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是怎樣的身份。

  三人沉默,硬著來可不行,洛燕凌現在不記得之前的事,貿然帶回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先靜靜觀察吧,可以的話,嘗試喚醒下離間的記憶。」

  他們能夠毫無預兆地想起來,想必洛燕凌也能想起一部分記憶,記起他們,然後帶回去。

  於是三人便在天台守著一晚,第二天一早,太陽初升的模樣在天台上能夠清晰看到,三人作為聽力敏銳的忍者,時刻關注著洛燕凌的的狀況。

  「嘀鈴鈴」洛燕凌被手機上的鈴聲吵醒的,拿起手機迷糊接通,「喂...」

  「洛洛!你快看電視!」電話裡由美的聲音大喊,差點沒把洛燕凌給喊聾了。

  「怎麼了...」洛燕凌頂著亂糟糟的鳥窩頭發悠悠的去開電視,揉了揉睡迷糊的眼睛。

  「你看看就知道了,今天早上的新聞!」

  洛燕凌拿起遙控器一陣操作,原本迷糊的眼神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一瞬間清醒,因為新聞底面的頭條新聞大大的寫著【昨日警方以逐步打擊網絡黑客集團】,正在接受采訪的便是酷似柱間的景城警官。

  「洛洛,你看了嗎!」聲音在電話響起,洛燕凌一回神,也顧不上驚訝了,「我今天才收到景城警官發來的消息,他昨天忘記跟我說他不來了,直到今天才回信息給我。」

  「所以...昨天一直在一起的...是誰...」洛燕凌一時難以接受,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除非是雙胞胎,但是景城警官並沒有任何雙胞胎兄弟姐妹。

  而且他身邊那個酷似斑的人...

  「所以洛洛...你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由美一臉擔心的問道。

  「並沒有...」昨天他們並沒有做任何事情,而且洛燕凌有種錯覺,他們看自己的樣子,就像當年父母和哥哥看她的眼神。

  「會不會是...他們?」

  「我...不知道...」洛燕凌開始害怕了,她害怕會不會又是他的哥哥搗鬼,平常想著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讓身邊最好的人不用擔心自己,但是真正來臨的時候,洛燕凌比任何時候都要害怕。

  「不行!不管昨天來的人是誰,我得時刻保護你!我去叫梨子和美太過來,你現在要待在家裡別出去,聽見了沒有!」由美千萬叮囑,也著急收拾東西出門。

  「好...」洛燕凌掛上電話,電視還在說新聞的事,可惜她什麼都沒聽見,她現在腦海裡,特別想離開這裡。

  「砰。」緊繃著神經的洛燕凌一時嚇住,因為這聲音似乎是從自己房間的窗外傳來的,緩緩走過去,隨手拿著長棍防身,直到進去自己的房間後,並沒有發現異常。

  洛燕凌緊抓著長棍,走去窗外看看,也沒有什麼異常,松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結果窗口出現了人,身穿著紅色盔甲的人,就這樣進去了房間。

  洛燕凌被嚇著走不動了,這可是十幾樓的房子,而自己又是住在高層,可是眼前的人能夠爬窗進去,這算什麼?蜘蛛俠嗎??

  但是仔細一看,進來的人就是昨天在一起的兩人,而且還多了一個銀色短發的男子。

  「你們...是昨天的...」洛燕凌說話間帶著顫音,她迫使自己冷靜,拿起長棍指著他們,「你們是不是...他派來抓我的!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不會跟你們走的!」

  「...冷靜...」柱間想出面制止,但是被洛燕凌用長棍指著,不敢動,與其說並不想動手傷害她。

  洛燕凌拿著長棍指著他們,警惕著緩緩從房間門口出來,見眼前的三人沒有什麼動靜,洛燕凌才大膽的邁出一大步後退,只是沒想到他們又走了過來。

  「別過來!」洛燕凌急了。

  走在前頭的柱間還是定住了身子不再向前,舉起雙手表示沒有惡意,只可惜洛燕凌並不信任他們。

  洛燕凌下意識瞄到了斑身上,說來奇怪,看到他竟有點生生的不舍之戀,瘋了吧,說不定他就是那個人派來抓她的,洛燕凌甩了甩頭拋開念頭。

  「emm...這位小姐...你能冷靜聽我說嗎,我是千手柱間,我並沒有惡意。」

  「....」洛燕凌一臉不信任,你當她是白痴嗎,怎麼可能是千手柱間,他可是二次元人物!

  「是真的!我可以給你看!」柱間下意識握拳結印,然後木制家具身上就出現了粗大的木枝。

  然後洛燕凌打臉了,她悄悄捏一下自己的臉蛋,嘶哦,很痛,不是在做夢,這不是魔術吧。

  片刻後,三人便坐在沙發上,斑站在一邊依靠牆壁,洛燕凌表示壓力巨大。

  三位二次元大佬來到了三次元怎麼破,在線急!

  「所以,你們是為了找人來這裡,又碰巧你們要找的人和我長得很像,所以昨天就這樣跟著我?」洛燕凌梳理下自己的思路。

  「嗯。」柱間一臉無辜的狂點頭。

  但這不是你就這樣跟了我一天的理由啊,洛燕凌汗,「只是,這世上會有一模一樣的人存在嗎....」

  「不是有嗎。」斑在一旁說著,然後瞄向了電視。

  電視還沒關,一直閃著景城警官的身影,斑和扉間都看在眼裡。

  這不一樣啊,洛燕凌心想,你們是二次元動漫,景城哥是三次元活生生的人。

  洛燕凌正說,門口響起了鈴聲,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到了外面,是由美他們,然後扭頭看了看柱間他們。

  「開吧,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況且,是你的朋友的話我相信你。」柱間善解人意。

  然後洛燕凌深呼一口氣就開門了,開門一瞬間由美就抓著洛燕凌左看看右看看,巴不得看出了什麼不妥,幸好沒事,然後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柱間三人。

  「啊這個...」洛燕凌正想解釋,梨子第一個反應衝了過去與柱間對招,雖然說跆拳道黑帶很厲害,但是對於二次元柱間大佬,不管用啊!

  柱間快速躲閃,也不出手,因為他不想傷害這裡的普通人。

  「梨子,別打了,聽我說!」洛燕凌制止住梨子,然後帶她安撫下情緒,再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

  一段時間消化後。

  「天哪!是真的柱間sama!」

  「斑sama的頭發原來那麼柔順嗎?」

  「天哪有生之年摸到了扉間sama的毛領子!」

  三人便一發不可收拾圍觀,到處琢磨二次元活人,洛燕凌並沒有陪她們一塊瘋,雖然也很喜歡火影人物就是了。

  「這個世界是如何知道我們的存在的?」扉間抱臂任由身邊的三人摸著毛領子【看在離間的面子】,開口問道。

  「這個,這個哦!」由美很積極,掏出手機一陣操作,就給他們看火影的視頻。

  然後三位大佬圍觀一部小小的手機,斑甚至開啟了永恆萬花筒記錄一切,為了讓他們更方便觀看,洛燕凌用電視播放,火影已經完結,集數很長,斑利用寫輪眼優勢,加速視頻並快速將所有拷貝在腦裡。

  很快一天過去,洛燕凌拜托三位好閨蜜保守秘密。

  「可以是可以,但是景城警官就麻煩你了...」由美心虛撓臉,「當時太著急,把事情告訴了他,所以...」

  洛燕凌扶額,本來柱間他們的事,不能太多人知道,「行吧,我來處理,今天還要你們來陪我,謝謝了。」

  告別了三人,洛燕凌便看向還在拷貝視頻的斑,下意識的動作,讓洛燕凌一時沒忍住。

  斑似乎比在動漫裡還要帥氣啊,洛燕凌暗自迷戀著。

  寫輪眼的好處是能跟進速度,還有拷貝內容,所以斑用了短短兩天看完,梳理下劇情思路後,就直接放映在柱間和扉間腦裡。

  原劇的劇情和他們世界的劇情相似,只是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千手離間。

  「原來你有個妹妹啊...」洛燕凌聽完柱間說他們的事後,便生起羨慕。

  在聽說他們是來這裡找千手離間的時候,洛燕凌竟有點幻想,長得相似,那可以代替做他的妹妹嗎...

  洛燕凌被這樣的想法嚇到了,雖然她想要像柱間那樣溫柔的哥哥,但是,這樣的想法簡直不要臉啊。

  再加上,兩人都不是同一個世界,她有景城哥,像柱間那樣的哥哥,也足夠了,洛燕凌想到這,暗了暗眼眸。

  「對了,你們打算待多久?」洛燕凌抬起頭問道。

  然後扉間下意識看向了柱間和斑,擔心柱間不小心說出話來,便搶先一步,「我還得去周邊收集...關於離間的情報,所以不知道會待多久。」

  「誒,你們不能感知嗎?」洛燕凌說完後,後悔了,這不是擺明質疑大佬的實力嗎?罪過罪過。

  然後三人沒說話了,搞得洛燕凌以為惹他們不高興了,其實他們是不好回答要找的人就是她。

  她咳了一下緩解尷尬,「那,要不先暫居我家吧,而且你們要收集情報,穿這身太顯眼,我去拿衣服給你們換換。」

  真希望他們能留在這裡,是一時就一時吧。

  一番換裝後,洛燕凌不禁感慨男神們的身材,1米8的身高穿上1米7左右的衣服,露手腕露腳裸,尤其是身材都顯露出來了,贊!洛燕凌默默捂鼻。

  不過衣服小點,他們穿著窄,「這衣服...」

  「抱歉,是我父親的,果然不夠穿,有時間帶你們去買新衣服吧,不知道你們會待多久,得多買幾件。」

  「是嗎,你父母呢,一個人住嗎?」柱間折了折衣袖,說道。

  洛燕凌微不可察手一抖,「我父母...去世了,很小就去世了。」

  柱間下意識愣住,然後尷尬的撓頭,「抱歉....」柱間以為這樣看著和平的時代,也會有人早早失去雙親嗎。

  洛燕凌像似回應了他的心聲,「和平的時代也會有意外發生,老死,病死,意外而死,都是避免不了的。」

  幾天後在學校辦好事情後就真正的離開母校了,然後帶著柱間三人去商場逛逛,三位大佬的絕美身材穿啥都好看,洛燕凌差點衝動把衣服全部承包了。

  「斑的話還是別穿深色衣服了,稍微穿下淺色衣服試試。」洛燕凌拿出衣服給斑試穿。

  斑明顯一愣,然後笑了,果然不記得了也還是說出同樣的話嗎。

  斑外面穿著米黃帶著紅黑線條的薄外套,敞開著衣服沒有扣上紐扣,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束在淺藍色的破洞牛仔褲裡面,穿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

  媽耶,洛燕凌看呆了,臉都紅了也不知道,眼巴巴的看著,直到斑給予她一個歪頭淺淺笑,洛燕凌眼睛都要瞎了。

  太帥了!!!原地爆炸!

  然後站在一邊不爽的扉間抱臂有意擋在面前,才結束了洛燕凌的痴態。

  逛著差不多了,好巧不巧碰見了三個好閨(sun)蜜(you),滿肚子計劃拉著洛燕凌去密會,最後就妥協三個好閨蜜圓滿自己的夢,帶著活著二次元去瘋玩一天。

  「真好呢,這次可以拜托他們去當保鏢啦!」三位閨蜜不禁羨慕洛燕凌,三位大佬都同住一屋檐下,說不嫉妒才怪。

  「還是別麻煩他們了,而且,也不能保護我一輩子....」他們總歸還是要走的啊。

  回到了家後,洛燕凌還得給他們鋪床被,這個家是一廳三房,之前洛燕凌和洛言俊是單獨一個房間緊挨著,直到那件事過後,洛燕凌也不再留著哥哥的房間,所有的雜物堆在了房間裡。

  柱間的木遁很方便,再加上他們是忍者,用分/身分工合作,很快就清出了房間,接下來就是分組睡覺了。

  「你們兄弟倆睡一塊,我可不打擾你們兄弟倆敘舊。」斑當時甩了甩長炸毛高傲的說,最後就定為柱間和扉間一塊睡,斑就睡在洛燕凌的隔壁房間。

  一段時間裡,扉間想用飛雷神去探探世界,洛燕凌叮囑他別用,這裡布滿著監控,會容易發現,扉間便認命的用腳走。

  隨後,四個人圍在一塊討論緊要的事,那就是如何養活自己,尤其是柱間他們。

  「誒,打工賺錢啊...」洛燕凌想了想,然後敲了下掌心,「有了!」

  她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小餐館,洛燕凌認識這家小餐館的老板娘,「劉姨,你之前不是說缺個苦工搬貨嗎,我帶了人過來了哦。」

  叫劉姨的中年婦女還披著圍裙,瞄了下洛燕凌後面的三個男子,然後拉著她的手到不遠處悄悄說,「他們...是那邊的人嗎?」

  「不是,放心吧,我剛認識的朋友,我看人很准的,我相信他們。」洛燕凌小聲回應。

  「那個人,長得好像景城警官啊。」

  「我也是當初看的嚇了一跳,不過你放心,他們都是好人。」當初確實嚇一跳,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的時候。

  「那就好...」

  只可惜聽力極好的忍者悄悄動了動耳朵,似乎聽到了什麼有用的消息。

  劉姨確認後,便帶領他們去後台搬貨,有空余時間便和洛燕凌敘敘舊,「洛洛啊,你現在也畢業了吧,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嗯...我打算外出打工...」

  「是嗎,那就好,什麼時候走?好讓我送送你。」劉姨和諧一笑,拍了拍洛燕凌的手背。

  「不清楚,大概...要一個月左右,我得把我的事情都辦好...」

  「你是還想著欠我的錢嗎?不是跟你說了嗎,不用還的,當年你父母有恩於我,我收養你,是給予回報,我已經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了,我的就是你的,不用還。」劉姨再次拍拍她的手背,然後站起身從收銀機那裡拿出了厚重的信封,「這個,給你外出打工用的,要是想自己創業,也許會用到。」

  「不...不用。」洛燕凌想擺手推辭,被劉姨抓住手硬塞進去。

  「拿著吧,可憐的孩子,你也活的不容易。」劉姨慈祥的整理她的頭發。

  「謝謝...」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一個月,柱間他們也適應了這個世界,尤其是科技方面的使用,扉間看到科技就開始職業病了,到處研究。

  像往常一樣早出工作,突然的尖叫破了美好的早晨。

  「搶劫啊!」

  搶劫犯搶了東西後不要命的往前衝,甚至大嚷著面前的洛燕凌想撞開,斑下意識擋在面前,想給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個教訓,一時間閃出一個人影,瞬間制服了搶劫犯,還扣上了手銬。

  「柱間?」

  「斑,我在這呢。」柱間在後面默默舉手發聲。

  「景城哥?」洛燕凌探出頭才看清制服者的模樣,「你回來了?」

  一個月時間景城一直在打擊網絡黑客老巢,幾乎沒時間去看洛燕凌一眼,現在收工了,也有時間去看看。

  酷似柱間的男子,穿著警服,黑短炸發,景城看了看她後面和自己長得一樣的柱間,「去別的地方說吧。」

  到了劉姨的小餐館,景城那種警察審視犯人的眼神盯著柱間他們,「我聽說過劉姨的餐館有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我起初以為是謠言,沒想到現在一看,簡直一模一樣。」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朋友。」洛燕凌緊張著握手,在梳理下要如何和他解釋,畢竟柱間他們的秘密,是不能曝光啊。

  「在游樂園碰見後,就成為朋友了嗎?」

  死一般的寂靜,聽力極好的忍者能輕微聽見最近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洛燕凌扭頭對他們歉意地說,「你們可以先幫劉姨幫一下貨嗎,拜托了。」

  知道洛燕凌心思的扉間點點頭,獨自離開,而斑拉扯著柱間後衣領拖著離開,全然不管柱間的哀求挽留。

  「景城哥,他們是我的朋友,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我相信他們,他們不是那邊的人,所以,你相信我。」洛燕凌直視他的眼睛說道,「他們的身世...抱歉我不能說。」

  景城盯著好幾秒,意識到自己太嚴肅,收起了審視的壓迫感,「我不是不相信...只是希望你能提防一點,而且我理解你也有自己的理由,萬事小心。」

  「嗯。」

  「我聽由美說你打算外出打工,需要我聯系外地的警察護你周全嗎?」

  「不了...太誇張了,而且他不可能追我到天涯海角吧...」洛燕凌尬笑委婉拒絕。

  「說的也是。」景城輕笑道,「如果他真的來找你,就告訴我。」

  洛燕凌點了點頭,思量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有他的消息嗎...」

  景城微微皺眉,「不,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似乎安分了不少,也沒有任何有關他的犯罪記錄。」

  「是嗎...」洛燕凌暗自握拳,微微顫抖,景城發現了細微動作,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洛燕凌止住了顫抖,「謝謝你,我已經好很多了,過去了那麼久,時間會衝淡一切的。」

  「是啊,也有十年了吧,看著你長大成人。」景城笑著說,「現在的你,我真的很高興,以前你很抗拒任何人接近你,如今你終於有個值得信任的異性朋友,我很高興。」

  像似接觸了洛燕凌的心扉,眼角流出了眼淚,「謝謝你,那麼多年對我的照顧....謝謝你,把我當妹妹看待...」

  景城作為警察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只是依舊不能應付愛哭的女孩,「我才要謝謝你,認可我這個不稱職的哥哥。」

  「但你是個好哥哥,不是嗎?」

  景城沒料到眼前的女孩會這麼說,笑了笑。

  「是啊。」

  願這個世界依舊溫柔待你。


第 31 章

  112

  待在異世界度過了兩個月,總體來說一共生活了三個月,現在在九月份,正值中秋佳節,這裡的國家喜歡在中秋佳節之際放煙花,放孔明燈,對著月亮祈禱祝福,每年中秋佳節在市中心就會展開煙花慶典。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柱間興奮的要去,一來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煙花慶典和他們的世界有什麼不同,二來他希望能夠借助這件事激發洛燕凌的記憶,因為三個月時間她沒有記起的預兆啊。

  只是後來不小心鬧僵了。

  「煙花慶典啊,我們這裡也舉辦過,第一次舉辦是為了慶祝木葉三周年,我們也去吧!」柱間興奮的說,然後悄悄地問洛燕凌,「不知道有沒有賭場......」

  話剛說出來氣氛就詭異起來了,扉間和斑盯著柱間,而由美她們便擔心的看向洛燕凌,她聽到「賭場」這樣的字眼,眼眸暗了暗。

  「額...」柱間噤聲了,因為這氣氛太沉重了。

  洛燕凌默默呼一口氣,「沒有,在我們世界裡,賭博是犯法的。」

  「是嗎...」柱間尷尬撓頭,然後默默退出話題,沒再討論了,柱間也不好意思再提煙花慶典。

  直到後來回到家,洛燕凌獨自找柱間交談,「柱間你喜歡賭博的嗎....」

  柱間悄悄看著洛燕凌的神色,擔心碰到她的脆弱傷口,弱弱的應一聲,其實他多少看得出來,洛燕凌對於「賭博」很抵抗。

  「你有沒有想過,賭博之後帶來的後果....輸光了錢財,傾家蕩產,流落街上,甚至....連累了家人...」洛燕凌低著頭問他,不敢直視他。

  柱間托著下巴思考著,他賭博輸光了錢,每次都是扉間來贖人,並沒有輸光家產的時候,但是他也有考慮過,賭博帶來的後果,所以他一直在有限的財產中適當娛樂,他是火影,也知道木葉需要資金,所以他並不會用完所有資金而阻礙了木葉的發展,那可是他的夢想啊。

  「我想過,雖然扉間和離間一直來贖我,一直麻煩著他們,但是我永遠不會拖累我的家人,因為我知道我僅有的家人,我必須保護好他們。」所以木葉便是能夠保護所有人的地方。

  「如果走到了絕路,會不會拋棄家人...以求自保?」

  「不會。」柱間毫不猶豫的回答。

  洛燕凌握緊了拳頭,「不會...是因為你沒遇到過...既然你想過會有這樣的後果,為什麼還要賭博,為什麼還要死性不改。」

  柱間顯然被過激的洛燕凌嚇到了,不知該如何安撫她,只好干站著。

  洛燕凌一時回神,才想起面前站的是柱間,松了松拳頭,「抱歉...我失態了,打擾了...」頭也不回進房間自閉了。

  柱間回頭看了看一旁的斑,尷尬撓臉,斑沒有說話,閉眼靠牆,他意識到洛燕凌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不太理想,多少猜得出來,她不願意說,也不多問。

  就這樣僵了好幾天,柱間才想起煙花慶典的事,在洛燕凌房間門口徘徊很久,不知該不該進去說一聲,但是一說,會不會讓她想起了當初的話題,會不會又引起她的不好回憶。

  猶豫再三,柱間還是想敲敲門,剛舉起手,門就開了,柱間愣了一下,洛燕凌好似沒發生過平靜地說,「不是要去煙花慶典嗎,總該給你們准備和服吧。」

  「哦哦...」

  然後四人去市場逛,替他們選擇了合適顏色的和服,扉間依舊獨鐘海的顏色,還不忘脖子圍著毛領子,柱間的和服很普通,只是米色帶著紅色花紋,而斑的和服是深藍色【你到底有多愛深色】帶著同樣藍色的刺繡花紋。

  洛燕凌看著斑,仿佛很久之前,她也是這樣看著斑,穿著這樣的和服,手上拿著族徽的扇子。

  打住!你這幻想是怎麼回事!洛燕凌立刻拍臉清醒下自己。

  終於煙花慶典開始了,舉辦兩天,白天基本是吃喝玩樂,直到夜晚才是重頭戲,將會有幾十個煙花齊齊開放,十分壯觀。

  洛燕凌依舊穿著紫色帶著紫紅蔦尾花紋的和服,他們看著一時間與離間重疊了起來,可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

  「好看嗎?」

  「嗯,好看。」斑脫口而出。

  「那走吧。」

  在街上找到了由美她們會和,然後四個女孩子就這樣勾臂勾去嗨玩,本來想叫上景城的,但是他身為警察每天都忙,想約出去也只能擠出一丟丟時間。

  然後演變成了只有洛燕凌和斑一起,為什麼會這樣呢,說來話長,柱間又雙叒叕走丟了,扉間再次尋找大哥,然後三位女孩在斑惡瞪的眼神下各自去玩,就變成是洛燕凌和斑一起了。

  斑絕不會說他是為了激起洛燕凌的記憶而得出策劃的!

  兩人尷尬地在街上並肩走,斑瞄到了有弓弩娛樂,便詢問身邊的女孩,「試試嗎?」

  洛燕凌點點頭,走過去付了費後便拿起弓弩,緊盯著面前的耙子,一瞬間閃出了熟悉的畫面,她一個手抖發射,三箭齊發中了兩個。

  好熟悉...洛燕凌發愣著,回過神後便偏了偏身子給斑位置,斑若有所思的瞄向洛燕凌,拿起弓弩便瞄准。

  「不可以用寫輪眼作弊哦。」洛燕凌在一旁輕輕一說。

  殊不知斑身子一震,他以為,她想起來了,但是回過頭想想覺得很可笑,她在這個世界了解斑的實力啊。

  三箭齊發,全中,洛燕凌捧場著拍掌。

  於是兩人在娛樂中緩解了最初的尷尬,很快時間過去,也到了放孔明燈的時刻了,洛燕凌買了小小的燈籠,提著筆不知道該寫什麼,面前的斑便在另一邊開始寫起來了。

  洛燕凌很好奇,想偷偷看一眼,斑微笑著單手擋住她的眼睛,洛燕凌默默嘟嘴,才專注自己的一面,想了很久,才下筆。

  【希望未來會更好,附加,希望斑他們能找到重要的人。】

  筆末,洛燕凌便提了提燈籠,看到斑寫好了,便小心翼翼的將它升空,直到孔明燈越升越高,開始隨著風向飄去,幾十燈籠齊齊飄起,仿佛能照亮整個夜空,點點綴綴,很美。

  隨之,煙花齊放,街上的人們被吸引了眼球,停到了原地,斑看向正在看煙花的洛燕凌,一個念頭冒出,他抓住了她的手離開人多的地方,直接抱著她來到了屋檐上高處的地方,忍者的平衡感穩穩的站在上面,更清晰的看到煙花。

  「好美...」很久了,很久沒見過這樣那麼美的煙花了,很久之前去看過,和家人一起,想到這裡,洛燕凌暗自傷感。

  斑自然注意到懷裡女孩的神情變化,放下了她後,掏出了一樣東西,是個發出藍光的晶體,很好看,很透亮。

  「這是查克拉結晶,它能感知到你的情況,只要你有危險,我會馬上到你這裡。」斑說著,悄悄看著洛燕凌的反應。

  十年前,他就是這樣對她說的,現在,她還能想起來嗎。

  「不...這太尊貴了..」洛燕凌想委婉拒絕,她一開始看的時候有些許心動了,但是,為什麼他會給她。

  因為她長得很像他的妻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更不能收了。

  斑沒有理會她的拒絕,直接替她戴上了,尺寸剛剛好,晶體放在了鎖骨上發著微光。

  洛燕凌有種錯覺,錯覺她就是那個離間,因為相似的記憶一閃而過。

  「果然...還是很好看...」斑笑著,輕撫著她的耳邊頭發,盯著她的眼睛許久,輕輕的捧起她的臉,輕如鴻毛的吻點了點嘴唇,接觸了很久。

  洛燕凌全程腦子死機,直到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嘴唇多了不明的軟綿綿,一時煞紅了臉,推開了斑,捂著嘴巴不知所措,最後落荒而逃,帶著一點淚晶。

  斑本想挽留她,結果看到閃爍的淚光,舉起的手僵住了,待洛燕凌逃出了視線內後,斑撫摸了後頸。

  太著急了嗎....

  洛燕凌幾乎逃出街市,停下後默默擦了眼角的淚水,摸著胸口心砰砰跳得不停的心髒。

  我在做什麼啊...這樣我不就成為了小三了嗎...我真是個笨蛋。

  她承認,她已經喜歡上斑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但是一想到斑有妻子,而且還長得和自己很相似,她就很痛,很不甘心。

  如果...我能代替她...

  這樣的念頭讓洛燕凌一愣,真的是,自己竟變得如此渣了嗎。

  他終究不屬於她的,他們總有一天會離開,所以,就算再怎麼挽留,也許留不住他們的心,尤其是斑...

  洛燕凌平息自己的情緒,回頭想想,她真的不該沉浸他們的好,她害怕最後他們離開了,自己變得更孤獨,更舍不得他們,她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景城哥啊,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看了看脖子上的項鏈,她摘不下來,大概是利用了查克拉鎖住了吧,然後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找他們,當然忽略下他們看到洛燕凌脖子上的項鏈的驚愕眼神。

  中秋佳節過後,洛燕凌和他們,尤其是斑,之間的關系很微妙,氣氛很詭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些什麼。

  「斑,你和她發生了什麼?怎麼...怪怪的...」柱間悄咪咪問斑。

  「沒有什麼事。」斑說著嘖了一聲,內心更煩躁了,果然太著急,嚇到她了嗎。

  幾天後,店門准備關門的時候,洛燕凌和他們一起去買食材,依舊沒能開口搭話,彌漫著尷尬的氣氛,一直維持到買完食材回來小餐館。

  小餐館比起離開前更加混亂了,洛燕凌睜大了瞳孔,放下了袋子狂奔過去,雜亂不堪的桌椅,有一些已經破爛了,洛燕凌發現劉姨坐在了地上。

  「劉姨!」她扶著劉姨起來,索性劉姨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只是受到了驚嚇站不穩而已,洛燕凌拿起完整的椅子,扶著她坐下,「是不是他...」

  「不是,只是愛鬧事的小混混而已,放心吧,我已經將情況告訴了景城警官,他會處理的。」劉姨打斷了她的猜想,「沒事的...」

  洛燕凌內心很清楚,這種混亂的場面,並不是簡單的小混混搗亂,是她的親哥所為,既然不說,她也不問了。

  壓制顫抖的雙手,「我去幫你收拾下。」便離開了。

  斑看到她顫抖的雙手,也不好問,柱間從她們對話中聽出其中的隱瞞,問劉姨,「你們說的他,是誰?」

  寂靜的空氣中彌漫著詭異氣氛,劉姨看向柱間,「是她的親哥哥,洛洛沒有告訴你們嗎...關於她的家人的事。」

  看到三人眼中迷惑的眼神,便知道了。

  「洛洛沒有告訴你們,大概不想拖累你們吧。」劉姨說道,「那孩子總是把心裡話憋在心裡不說出來,總是盡可能不拖累任何人,她不願說,我也不說出來,等哪一天,就讓她親自去說吧。」

  其實這三個月來,他們看到的是洛燕凌很好的生活,有一起玩耍的三個好朋友,有關愛著她的景城和劉姨,但是從來沒有聽她說過家人的事,只知道她曾對「賭博」很反感,實際上並沒有真正了解過,她的一切。

  在家裡,三人想和洛燕凌談談,柱間盡量不接觸她的傷口,小心的說,「三個月來,雖然很感謝你的收留,只是...我們並沒有了解過你的事情,如果可以,能談談嗎,我們可以做你的傾聽者。」

  傾聽者嗎...洛燕凌有些動搖,但是他們很快就要走了,在這裡呆了三個月那麼長時間,她有預感,他們就要走了,說出來,能干什麼,他們又不能保護自己一輩子。

  洛燕凌緊握著拳頭,「關於我家人...之前也和你們說過了,父母意外去世,劉姨收養了我,認識了由美她們和景城哥,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

  換來的是所有人的沉默,許久,斑開口,「你是不是有一個哥哥,而且他傷害過你...」斑說話間發現了洛燕凌的拳頭握得更緊,一直開始顫抖,斑停下了話。

  看來猜對了,小餐館的事有可能是她哥哥干的。

  「不用擔心,告訴我們,有我們在。」柱間想安撫她的手,卻被洛燕凌躲開了。

  「不要對我那麼好....」洛燕凌低著頭逃避他們的視線,「不然我會誤會的....你有自己的妹妹,是為了找她而來,所以不要再管我的事,不要再對我那麼好。」

  「但是我們想幫你...」

  「不要再管我了!」洛燕凌立刻打斷柱間的話,「你們想以什麼身份幫我!別多管閑事!」

  「我早已經把你當妹妹看待了。」柱間看著她。

  洛燕凌一愣,這種看自己的眼神她最熟悉,是哥哥看待妹妹的那種眼神,所以究竟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那麼好,是因為我長得像離間嗎,把自己當做替代品嗎。

  她不顧一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靠在門口抑制哭聲落淚,不能再淪陷下去了,他們的好只不過因為自己長得像柱間的妹妹而已,而斑...只是對待離間而已,這些幸福,都是屬於千手離間的。

  這件事過後關系鬧得更僵了,洛燕凌似乎有意和他們保持距離,只要是柱間想開口,她就會以各種借口離開,一向開朗的柱間瞬間消沉。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斑思索著,他知道她是故意斷絕之間的關系,畢竟之前也體會過。

  直到有一天,洛燕凌提出幫劉姨去買食材,然後拒絕了柱間他們同行,幸好劉姨看得出尷尬,便叫他們去搬貨,自己便跟隨洛燕凌出門。

  「洛洛和他們吵架了嗎?」劉姨和諧問道。

  「並不是...」

  「他們是值得信任的人,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們一起的時候,你很開心,他們一直關心著你,只是你不能一直逃避,一直回避他們對你的好。」

  不,並不是的....他們對我的好只是...將我當作千手離間看待而已...洛燕凌看著腳尖沉默。

  在回來的路上,出現了攔截,一群壯漢擋著去路,帶頭的拿著洛燕凌的照片對比,然後微微一笑,指使小混混去捕抓。

  這一切太突然,洛燕凌意識到這與很久之前的事很相似,不,是一模一樣,那個人來了嗎,來抓她了嗎。

  洛燕凌克制著身體的顫抖,拉著劉姨立刻跑開,也不顧被拉扯破爛掉落的食材,念頭只有一個,逃!

  如果說在大街上光明綁人,那一定會有人報警的,但是很不巧洛燕凌為了甩開一群壯漢,來到了偏僻的地方,就被抓住了。

  洛燕凌被摁住腦袋,抬著眼眸便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她的親哥哥,洛言俊!眼睛似乎比之前更凸出,整個人瘦成骨皮包,這模樣,活像吸了毒品的樣子。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敢賣,你可真的狠心,呵呵。」摁住腦袋的男人看著洛言俊笑著。

  為什麼...她的哥哥依舊死性不改,明明,是親兄妹啊!洛燕凌不甘心,緊抓著藍色晶體項鏈,不甘的眼淚低落在晶體上,發著微弱藍光,左手心發燙著。

  下一秒,洛燕凌上方的男人就被突來的腳踢飛了過去,洛燕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扯起來,抱在了某人懷裡,抬頭一看,清晰可見的深臥蠶,那種欲要開啟寫輪眼的憤怒眼神。

  「斑...」不禁感嘆忍者的實力,一瞬間,就來到了身邊,感覺很可靠。

  三個忍者那種經歷過殺戮的眼神,讓一群壯漢一陣顫栗,紛紛夾著尾巴逃跑,洛言俊似乎驚訝自己妹妹找到類似保鏢的存在,也倉皇逃跑了。

  事後,劉姨勉強接受了柱間他們是洛燕凌的保鏢的設定,並識相的給他們獨立的空間,自己回去了。

  在三位大佬的凝視下,洛燕凌才全盤托出。

  「我有個親哥哥,他...嗜賭,因為輸光了錢,常常偷竊家裡的錢財,甚至,將自己的親妹妹賣出去。」洛燕凌偷瞄下柱間,他聽到後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和柱間一樣嗜賭,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柱間並不會為了目的出賣家人,而洛言俊...卻以家人當賺錢工具。

  可想而知,這對洛燕凌受到的傷害如此之大。

  洛燕凌跳過了自己曾經被肮髒過的事情,說出了父母離世的原因,以及親哥哥所做的一切。

  柱間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會再受傷害了,有我們在。」

  洛燕凌放松了緊張的身子,「雖然很感謝你們,但是...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因為我...長得像千手離間嗎。」

  因為她就是你啊,柱間真的很想立刻說出來,輕輕抓著她的肩膀,「其實....你就是離間啊。」

  洛燕凌像是聽到了震驚的消息,捂著眼睛,「別...開這種玩笑...」

  「才不是玩笑!我說真的,之前一直和我們一起生活的離間,就是你啊...」

  「柱間,雖然很感謝,但是,別把我當替代品,我不想奪走別人本該屬於的東西....」洛燕凌打斷了他的話,「本來不想牽連你們,因為這些是我私人的事...」

  「那麼,我就以你哥哥的名義幫你!」柱間不等她推遲,直接說,「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大哥!扉間就是你二哥!既然你有難,我們一定會幫你!」

  「我還沒同意...」洛燕凌戛然而止,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替代離間奪走一切,但是一種無形的東西在誘惑著洛燕凌前去。

  哥哥的愛,她很貪婪這種別人哥哥對自己的關愛,景城哥也好,柱間本人當她的哥哥也好,她都很容易淪陷,因為親哥哥的傷害讓自己必須靠別人名義上的哥哥來安慰自己,填補空洞的心靈。

  「好...」陰陽差錯的答應了。


第 32 章

  113

  柱間因為洛燕凌答應做妹妹的事足足高興了好幾天,說到底這有什麼好高興啊。

  然而柱間腦裡是這樣想的,離間=洛燕凌,洛燕凌同意當妹妹,四舍五入就是離間還是他們的妹妹。

  要是洛燕凌知道他的腦回路,肯定會吐槽。

  自洛言俊出現之後,三位忍者大佬也緊跟著洛燕凌身邊守護了,好幾天都特別平靜,直到有一天洛燕凌落了單,被一群人有機可趁,就這麼拐走了。

  被綁住了雙手不能抓著項鏈傳遞信息,在看到自己的親哥哥依舊把自己賣掉坐著數錢的時候,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這樣的哥哥不能要了。

  欲要絕望的洛燕凌以為柱間他們來不及獲救,眼淚滴在了項鏈上,發著微光,左手心再次發燙,很快,這個賊人基地就被轟了一個大洞。

  一群壯漢三兩下就被處置了,扉間早已來到洛燕凌旁邊用苦無隔斷了繩子,像是從淺水中快要溺死的小魚看到了希望,洛燕凌如釋負重的抓著扉間的衣領大哭。

  果然這麼多年,當時的傷痛還是不能抹去。

  扉間聽著自己的妹妹撕裂痛哭,於心不忍撫摸著頭安慰著,斑瞄向痛苦的洛燕凌,嘖了一聲,便來到了洛言俊面前。

  「別...別過來!」男子早已是個只知道拍馬屁的膽小鬼了,「我下次不會再纏著她了,我的好妹妹,你會放過我的吧...」

  洛燕凌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哥哥,不,已經不再是哥哥了,她早已經不是自己的親哥哥了。

  她拿起路邊的棍子,靠近洛言俊,斑偏了偏身子讓路,她舉起棍子,眼神裡諸多容忍和憤怒,但是看到他的樣子卻想起了很久之前,還是愛著自己的親哥哥,她放下了棍子,偏了偏頭。

  「從此別再騷擾我,也別再聯系我...你自己就在外面自身取滅吧,再也不見...」

  原本的哥哥不在了,也不必再將他挽留,隔斷全部的關系,洛燕凌頭也不回的離開。

  誰料到洛言俊抓起了掉落的棍子打算偷襲,斑怒了,開啟了半狀態須佐,骨頭保住洛燕凌,自己則是揮著手骨緊抓住洛言俊,他痛的松開了棍子。

  「斑...等下...」

  「這種人不值得你留念。」必須除掉!斑憤怒著。

  「但是殺人是犯法的...」說著洛燕凌愣住了,犯法...即便是法律,也關不住這些犯罪者...

  斑嘖了一聲,放開了他,洛言俊這時已經被抓著骨折,動彈不得,洛燕凌低著頭,她借用了斑的刀,一步一步靠近洛言俊,刀尖已經指向了他。

  他去賭博了,販賣人口了,也坐了牢,進行過教育,但是這麼多年,他一直死性不改,這樣犯法,也永遠關不住他,如果...讓他永遠消失在這裡...

  洛燕凌拿著刀一直顫抖,刀尖指著他的心髒位置,想要刺下去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猶豫了好久,斑在後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做不到就交給我們這些忍者吧。」斑接過刀,不理會洛言俊求饒的話,毫不猶豫一刀砍過去。

  迸射的鮮血染上了斑的手,洛燕凌的臉,濃重的血腥味讓洛燕凌不由得惡心,想趕快逃離這裡。

  斑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抱著她就這樣離開,留下柱間和扉間善後,作為忍者殺了人後,一定會為了藏匿痕跡要處理得干干淨淨。

  屍體在化學物質作用下腐蝕,扉間清理了這裡的血跡後,帶著柱間瞬移離開,現場干干淨淨,沒有任何異常,如果沒有察覺到濃濃的血腥味。

  洛燕凌回到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殺了人,即便是有忍者的處理方式,但是自己做的事遲早會被發現的,不安的不斷清洗身上的血跡。

  果然不習慣嗎...也是,她生在和平時代,這種血腥的場景,任誰也不會習慣。斑靜靜地看著她洗手,煩躁的摸了摸後腦勺,離開了。

  第二天很意外,有警察上門了,主導者是景城,復雜的看著洛燕凌,詢問了洛言俊的下落,原來警察追查的賊人正好與洛言俊有關聯,又正好他昨天和洛燕凌有接觸過,但是警察來到了賊人基地現場卻發現四周很干淨,如果沒有濃重的血腥味,差一點就丟失了線索。

  利用魯米諾反應探索血跡的位置,卻被迸射的血跡嚇了一跳,現場留下的棍子上的指紋便驗證出來,於是順藤摸瓜找上了洛燕凌。

  本來景城想庇護她,但是證據確鑿,已經不能辯證了。

  洛燕凌表示會跟去警局,由於案發現場柱間他們也不在,便請他們也過去了,在進行審問的時候,洛燕凌是單獨在一個房間裡審問,面對審判者還是景城。

  在洛燕凌身上測出魯米諾反應後,對照了洛言俊的血跡,所有證據都擺在了面前,她只好承認了。

  景城震驚的握緊拳頭,欲要說教的時候,門口進來了另一個警官,是景城的上司,由於景城和洛燕凌有一些關系,便換上了上司去審問,景城則只好在另一面房間看著。

  「為什麼要殺了他?」

  「我殺他的動機,你們不是最清楚嗎....」洛燕凌譏笑,「我最親愛的親哥哥,為了賭博的錢,把我賣掉,賣給男人們當床伴,惡心!」

  「就算如此,警察也會為你制裁這些犯罪者。」上司盯著她說到。

  「制裁?可笑!你們雖然依法行事,將他關進牢裡,但是他卻一犯再犯,你們並沒有給他判死罪,只是單純的將他關住,滿期了就能釋放,然後呢,好讓他繼續犯罪,是吧!」

  「我這麼多年一直逃避,為了離開他我已經身心俱憊,讓我每一天每一天都過著渾噩的日子,緊張,焦慮,害怕,就算有法律將他捆住,但你們能保證關住他一輩子,不會再來煩我嗎?」

  「說到底都是你們的錯!」洛燕凌敲打著桌子,鎖在手上的手拷發出響聲,「為什麼要把我救出來!為什麼要阻止我死去!為什麼不讓我離開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我一直一直受這個人渣的屈辱!」

  「既然法律關不住他一輩子,那就讓我來親自...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洛燕凌已經絕望了,對這個世界絕望,盡管她身邊有很多真正關愛自己的朋友,她在追逐的路上永遠無法停止,被追著,被恐懼纏身,被壓迫,她很累了,她真的很累,一直活在以為會很平靜的日子後突然來個噩耗,反復反復,她真的會崩潰的。

  柱間那邊她也不擔心,他們很快就會離開的,這一切只要讓她獨自承擔,結束一切,就行了。

  景城在另一邊握緊了拳頭,於是發泄著敲打雙層玻璃的牆上,直到審問過程中道出了洛燕凌如何殺人,怎麼處置的時候,景城的拳頭已經快要擠出血液了。

  審問過後,便在牢裡等待著審判結果,洛燕凌和柱間他們是分開的,在等待的時候,她的好閨蜜,由美她們來見她了。

  「你真傻...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們隔著欄杆抱住洛燕凌。

  「對不起...我一直很害怕,對不起...我想就這樣結束一切...」待柱間他們離開這裡,就讓洛燕凌自己活在黑暗中吧。

  「你這個笨蛋...」她們團團抱著,也不多說評價,這些事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絕對對,絕對錯,立場不同,只是在法律面前,都是強制性。

  探訪時間到了,她們也不得不離開,坐在冰冷的監獄裡等到了夜晚,關燈時間裡,洛燕凌睡不著,因為她一閉眼就能想到以前的噩夢。

  突然間左手心一陣滾燙,洛燕凌這時看到了手掌心的飛雷神印記,直到三人瞬移到面前,洛燕凌有些許被嚇到。

  洛燕凌看到柱間的時候,內心布滿的焦慮與不安全部發泄,下意識抱住了他,低聲落淚,就好像很久之前,她也是這樣抱著柱間。

  「離間,要不要離開這裡,和我們一起,去我們的世界。」柱間回抱,輕輕問她。

  洛燕凌不想追究他叫她離間,抓著他的衣服,「我不知道...我舍不得由美她們,還有景城哥。」

  「沒關系,時間還很長,要是決定好了,就告訴我們。」

  一天過去,洛燕凌被帶去審判室,進來的時候卻發現柱間他們都在,審問的警察進來,連同上司一起,說出柱間他們的不尋常之處。

  警察翻找了很久之前的監控,看到了柱間他們第一天來帶這裡的時候,也翻開了案發當天柱間他們的蹤跡,一秒時間內,從一個地方瞬移到另一個地方,簡直顛覆了警察的世界觀。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上司警官帶著審問的眼神看向洛燕凌。

  警察不好動武,畢竟看得出柱間他們有超能力類似的實力,也猜測到只有洛燕凌能壓制他們。

  「抱歉,他們的事,是秘密,不能說。」洛燕凌拒絕回答。

  警察緊張著,摸索著腰間,緊盯著柱間他們,景城看周圍氣氛詭異了起來,他請求讓他自己單獨和他們談話,上司不放心的看了看下屬,還是准許了。

  景城見所有警察都離開後,坐在洛燕凌面前,放緩語氣說道,「是因為他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吧。」

  洛燕凌震驚。

  「你忘了嗎...我曾經,也見過【千手柱間】,多少猜得出來,他們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來自另一個世界。」景城沒有再追問,「你看上去很信任他們。」

  以前一直厭惡任何人,抗拒任何人靠近,現在的女孩長大成人,也有值得信任的人,景城當然會很高興,但是卻做出犯罪的事....沒想到自己還是讓最重要的人走入歧途中。

  「多少也要...信任一下我啊,為什麼要殺人呢。」景城不甘心,他沒能保護,再一次沒能保護重要的人。

  洛燕凌一陣心痛,偏了偏頭,「我不想...再逃避了...」

  「不該是用這種方式去擺脫所有!」景城打斷了她,而後還是沒說出下一句。

  洛燕凌也沒說了,沉默了很久,昨夜她想了很多,這麼多年受著愛的人關愛,她也足夠了,不能再麻煩她們了。

  「我想過了,我想等一切結束後...離開這裡...」

  「什麼意思...」景城一愣,抬頭看著洛燕凌,「你想做干什麼...」

  「離開這裡...」

  「不行!」景城猛的站起身,想立刻抓住眼前女孩的手,不讓她離開。

  斑攬住她的肩膀靠在懷裡,手骨已經包住了兩個人,景城震驚的說不上話,警察們破門而入,舉著毫無殺傷力的手/槍,對准洛燕凌他們。

  「景城哥,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我真的很高興認識了你,還有由美她們,替我告訴劉姨,不用再因為我而煩惱,不用再因為我而被人搗亂了小店,我也不會再麻煩任何人了....」

  「不可以...」景城想過去抓住,斑的須佐阻擋了他的去路。

  斑開啟了輪回眼,變成了六道狀態,右手攬著洛燕凌,左手拿著權杖,背後則是開啟的時空間。

  「斑,能除掉他們的回憶嗎?」

  斑照做了,讓這個小空間所有的人都昏迷,順帶除掉看到的記憶,洛燕凌看向景城欲要昏迷的眼神,手還伸著想抓住。

  「對不起...請原諒我...」洛燕凌輕輕訴說。

  四個人進去了時空空洞,很快便消失了,只留下倒在一片的警察。

  另一個世界裡,洛燕凌感受著被壓迫的感覺,緊抱著斑,突然空闊了好多,她才睜開眼睛一開,發現斑早已使出完整態須佐能乎,飛在了空中,低頭一看,便是繁華的木葉村,那突顯而出的火影顏岩。

  「是木葉村?!這...太繁榮了吧!」感覺都快趕上科技時代了。

  「走吧,帶你去看看木葉。」

  木葉村聽說大佬們回來了,早已擠在門口看著,就如追星一樣熱鬧,直到他們看到斑牽著的洛燕凌,他們就像見了鬼似的。

  「怎麼回事...這人好像離間大人...」

  「想代替離間大人攀上宇智波嗎?」

  「不會吧?!」

  這些難聽的議論傳入斑的耳朵裡,瞬間就不爽了,他直接攬著她的肩膀說道,「她就是千手離間!有異議的盡管直接找我!」

  很快那些人便不再吱聲了。

  雖然洛燕凌很高興斑會為了自己辯證,但是說到底內心還是不舒服,被當做替代品。

  「我很高興...可是沒必要這樣做...我不想成為誰的替代品...」

  「你就是...啊!」柱間突然抓住她的雙手激動的說,快要靠近的時候,被斑一掌呼過去。

  「那個...你們就這麼回去,不打算找人嗎?」

  「沒關系,已經找到了哦!」柱間笑嘻嘻的說。

  找到了?什麼時候?可能悄悄地帶回去了吧....洛燕凌甩甩頭決定不亂想。

  帶洛燕凌去千手宅,千手族人看到洛燕凌的樣子有著微妙的神色變化,但還是聽從扉間吩咐,打掃了離間曾經生活的房間。

  洛燕凌看到房間後,莫名感到熟悉,腦海裡快要刻出記憶輪廓,就快要想起來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記憶。

  「老頭子!你可算回來了!」男孩穿著中忍服,微炸的頭發及肩,突然推門大嚷。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斑給他一個爆栗,揪著他的臉蛋教訓。

  「放開!」男孩掙脫的同時,瞄到了洛燕凌,愣了一下,「母親...不是...」

  「喂老頭!你從哪裡找來別的女人來,別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母親了!」

  「臭小子,給我睜大眼睛看看,她就是本人!」斑毫不猶豫再來個爆栗。

  「開玩笑!十年前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還是死在了你面前!」

  洛燕凌首先震驚原來柱間一直找的人早就去世了嗎,找到了她自己,又把她帶回來,果然還是替代品嗎...

  洛燕凌頭頂著可見的烏雲。

  「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柱間看到洛燕凌欲要憔悴,連忙解釋,但是越解釋越不清楚。

  「告訴你!別想取代母親的位置!」男孩指著洛燕凌大吼,便躲開斑的拳頭逃走了。

  「孩子不懂事...」斑瞄了瞄洛燕凌,似乎臉色不太好啊,「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他是你的孩子嗎?」

  「嗯,他叫宇智波泉樹,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名字還是你親自取的。

  常家話一遍帶過,便居住在這裡了,洛燕凌並不習慣,夜晚輾轉反側,她想起在木葉街道走的時候,那些村民似乎很憧憬千手離間,而且過去了十年,依舊對千手離間這樣的人物特別敬佩。

  而我....是她的替代品...嗎?

  一夜難眠,第二天「斑帶來酷似離間的女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木葉,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唯一共同點的就是對洛燕凌一種排斥。

  洛燕凌走在街上一點都不和諧,甚至讓自己都有點後悔跟著他們回去木葉了,跟著柱間來到了火影室裡。

  「斑哥,你是怎麼想的啊!」

  木葉傳播的速度可謂快,簡直能夠借助木葉耳聽八方,第二代火影的宇智波泉奈自然也聽說了,正找斑談話。

  在斑喚醒了記憶的時候,第一時間有告訴過泉奈,而且通過寫輪眼放映,泉奈想不相信也難,只是木葉還不知情,斑就這樣明正言順的宣告洛燕凌就是千手離間,太奇怪了。

  「沒關系,交給我處理就行。」斑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輪回眼,一會找時間來個全村放映,讓全部人知道洛燕凌的存在,就行了。

  洛燕凌在一旁看了看泉奈,不可思議,泉奈還在,而且還當上了第二代火影。

  「哦呀哦呀。」

  突然陌生的聲音響來,在忍者處於戒備的時候,周圍時間都暫停了,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中心,穩穩的飄揚落地。

  「你果然還是來了嗎。」柱間警惕著護住洛燕凌。

  「我不是說了嗎,異世界的人來到別的世界,會遭到排斥的哦,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就會被強行帶回去吧。」那個白色身影瞬間就飄到了洛燕凌旁邊,「明明在自己的世界如常生活,卻因為你們再次偏離了軌跡,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動不了了...洛燕凌想動,但是全身都被定住,看著眼前的白色身影冒冷汗。

  「神無!這次我是不會再將她放開的!」斑喊著那個來者,全身是六道模式。

  「你雖有神的實力,但並不能超越整個時空的神。」神無眯著眼睛,將本來衝過來的斑硬生生等我給定住了,然後看向洛燕凌,伸出了手,「行了,該帶你回去了。」

  「不...不行!我不要再回去!我已經沒有歸屬了!」

  「這裡並不是你的世界。」

  「拜托了,我想留在這裡...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你硬是留在這裡的話,在你的世界和你有關聯的人就會忘記你,你願意嗎?」

  洛燕凌愣住,確實,她有好閨蜜在,也有景城哥和劉姨,有關愛著她的人,只是,她不想再麻煩任何人了。

  「我願意!」

  神無若有所思的看著洛燕凌,收回手摸索著下巴思考,「要你留下可以,不過要付出代價,不然我很難和上面交代。」

  「什麼代價都可以!」

  「哪怕你的壽命和你的靈魂?」神無眯起危險的眼神。

  洛燕凌有一瞬間猶豫了,但還是答應,「願意...哪怕我的命,只要能呆在這裡。」

  「嗯哼,那就用你的下半輩子的壽命抵吧,你只能活到40歲,沒問題吧。」

  「不行!」在場的忍者除了泉奈立刻出聲拒絕。

  但是神無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聲音,等待著洛燕凌的回答,洛燕凌緊抓著手,才點點頭,「好!」

  神無愉悅的打了個響指,在洛燕凌額頭上虛抓一下,肉眼可見的顏色一團被拉扯,完後洛燕凌一陣虛晃,還是站穩了身子。

  神無滿意拿到了東西,便將定住的忍者全部放開,斑見能動了,便去扶了扶虛弱的洛燕凌。

  「對了,既然你打算留在這裡,那我只好把東西還給你了。」神無臨走前,手上的權杖點了點。

  洛燕凌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昏倒在斑懷裡。

  「你做了什麼!」

  回應斑的是神無離開的背影,一切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好似這一切只不過一秒的事,斑喊著洛燕凌,卻沒能叫醒,於是抱著洛燕凌走出去了。

  「等等斑哥!你帶嫂子去哪??」

  斑跑去醫院裡,喊了水戶,紅發女子盤著發,帶著單框眼鏡,便注意到斑著急的神色,「怎麼了?」

  「快看看她!」

  一陣檢查後,水戶便告知只是缺乏睡眠時間,需要她好好休息,然後報告單敲打著斑的腦袋,「我說你,該不會天天抱著自己的妻子上床吧,你要知道洛洛現在每天顧家又要顧村子,會累壞的。」

  「並沒有那回事....等等,你剛才叫她什麼?」

  「洛洛啊,她叫千手洛凌,斑你怎麼了?沒發燒吧?」水戶順手搭在斑的額頭測試體溫,沒發燒。

  「沒事...」是神無干的嗎,把這裡全部人都修改了記憶,那千手離間,還存在嗎,「你知道千手離間嗎?」

  「啊?千手的族人嗎...沒聽洛洛說過哦。」水戶回憶下。

  「沒事了。」斑起身離開了。

  其實很難以想像,曾經千手離間存在這個世界,現在讓洛燕凌代替了,不,是直接重合了,因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同一個靈魂。

  沒多久,斑再次進來的時候,洛燕凌醒來了,斑思索了很久,才說出來。

  「離間?」

  「斑,我回來了。」

  回應女孩的是斑的擁抱,緊抱著,洛燕凌拍了拍斑的後背,回抱著,終於放開後,斑細細打量了洛燕凌的樣子,是熟悉的模樣,是他熟悉的離間,宇智波斑的妻子。

  「不過我現在不叫離間,是千手洛凌,你可以叫我洛洛。」洛燕凌笑著說,雖然少了一個字,不過也是她,所有不同名字都是她一個人。

  「好。」斑啄了啄她的嘴唇,然後忍不住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吶,我們再生一個吧?生一個女兒。」

  洛燕凌唰的臉紅,偏過頭,「我還沒准備好...」

  「可我等不及了。」斑欲要撲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脖子。

  「啊等等....」

  「咳咳!」

  斑扭頭,便黑線了,忍住暴躁的拳頭,「臭小子,有什麼事。」

  「我來看母親不行嗎,老頭子,可別欺負母親太過了。」泉樹拎起餐袋,放到了病床旁的桌子,然後蜜汁臉紅的離開了。

  洛燕凌看到這麼多年沒見的兒子,一下子長大成人,算算也有12歲左右了吧,居然當上了中忍,所以不愧是斑的兒子嗎。

  想到這裡,驕傲的一笑,泉樹也是她自己的兒子啊,能留在這裡真好,雖然不能活很長,但是,能和斑一起共度余生,就足夠了。

  ————

  遠在天邊的天界,神無拿著一團藍色的圓球,來到了巨大的人面前,巨人看到神無,便瞪亮了眼,「又帶了什麼好東西?」

  「老妖,給你的,通過一下吧,那個叫洛燕凌的凡人,留在這個世界裡了,以她的下半輩子壽命作交易。」

  「真不愧是你小子,居然帶了這麼美味的魂魄來了!好,我批准了!」巨人拿著蓋章在紙上一蓋,然後迫不及待的捧著藍色圓球放到了封閉的器皿裡。

  「那我就先逃命了...」神無神秘一笑,便消失了。

  巨人沒理會神無話裡有話,痴呆的看著圓球,沒多久,發現圓球發生了變化,從藍色變成了紅色,不再是圓球,而是散落漂浮的煙霧狀。

  「混小子!居然拿千手離間的下半輩子來忽悠我!!」

  巨人的聲音響徹雲霄,神無耳朵像似受到了創傷,撓了撓耳朵,不明一笑。

  感謝我吧,你之前和原主的魂魄早已融合為一體,就用原主下半輩子來代替你吧,要好好的度過一生。

  完。


第 33 章

  114 (番外)

  千手扉間&宇智波青瑩

  千手扉間,千手家族的二把手,擁有海遁一般的龐大水屬性忍術,通俗時空間忍術,人稱最快的男人(?)

  他從第一代火影任位開始就忙裡忙外,只是沒人知道他是從小開始就替柱間打理一切,而且還是習慣性的收拾殘局!

  他一生沒有休息過,即便現在作為第二代火影的軍師,他又要埋沒在文件裡,這種工作量簡直不輸給火影,干脆直接讓他成為火影算了!不,這樣會更累!

  扉間想摔文件,但是忍住了。

  「是不是又惹泉奈哥生氣了,工作量又增加了。」一位女子,捧著便當來到了火影樓,看到扉間被疊高的文件夾在中間。

  「哈....泉奈這家伙...」扉間已經不想吐槽自己的勁敵了,揉了揉眼睛。

  女子放下便當,體貼的替他捏捏肩膀按摩,扉間放下筆,依靠在椅子上享受著。

  其妻子,宇智波青瑩,改嫁入千手,曾經有過一陣臭名,但是扉間並不在意,不顧千手的抗議,堅持將她嫁入族內,如今十年過去,青瑩誕下一對雙胞胎,而且天賦異稟,千手也不在吱聲了。

  說起來,千手扉間遇到了宇智波青瑩,想想都覺得很奇妙。

  扉間是在木葉建立後,警衛隊和暗部正在招人的時候,遇到了青瑩。

  「你要加入警衛隊?」扉間細細打量面前的女子,看著很瘦弱,臉色很蒼白,但是眼神炯炯有神,悄悄感知了一下,是宇智波族人,「你是宇智波族人,將你安排到警衛隊未免小題大做了吧。」

  「有意見?」青瑩挑眉。

  扉間不語,雖然有點浪費,只不過,她的實力資料上並沒有記錄,「警衛隊建立初衷是為了管理村子秩序,對於無知者的犯罪行為還需要一定的實力壓制他們,你...還沒有去參與中忍考核。」

  「你不是一向認為宇智波族人各各實力優異嗎,我沒參與考核,就把我定為沒有實力的忍者?」

  「不是這意思,至少要有個可靠的消息...證明你的實力。」扉間不悅皺眉。

  青瑩似乎不爽這所謂的中忍名號,「嘖,既然要我參與考核,那就教我忍術。」

  扉間表示耳朵聽出幻覺,「什麼?」

  「我說,教我忍術。」青瑩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是水屬性忍術。」

  「宇智波不是一向善火嗎?」

  「這不代表全部人都善火,我是例外,很奇怪嗎。」青瑩交叉著手臂。

  「確認了查克拉屬性了嗎?」

  「確認了。」

  「你...凝聚了查克拉了嗎?」

  像似戳中了青瑩的痛點,她的臉色十分難看,「你在瞧不起我?」

  「不,只是覺得你的查克拉量很少,水屬性忍術需要龐大查克拉且細膩...」

  「少廢話,教還是不教?」青瑩似乎沒什麼耐心。

  扉間被打斷話隱隱不悅,不過臉面上沒什麼表示,整理著文件,看向青瑩,「很抱歉,我拒絕,我的時間很緊湊,並沒有空余時間教你。」

  說完便離開,經過青瑩的時候,她猛的動身,一拳朝臉上打過去,扉間偏了偏頭躲過,青瑩再次揮拳,對准肚腹,他還拿著文件,但不影響他的動作,偏著身子,手抓住她的手腕向前拉,趁青瑩不受控制向前,扉間立即將她的手臂捆在她的背後,控制住她。

  「力道不夠,動作幅度太大,你真的是宇智波族人嗎?」這樣軟綿綿的實力,確定不是宇智波族人疏忽教導?

  「廢話少說,教不教!」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扉間見她吃痛著紅著臉,松開了她的手。

  青瑩揉了揉手腕,扉間卻發現她的手腕已經發紅,出現了痕跡,這麼容易留下痕跡,這樣嬌慣的身體,是宇智波大小姐嗎?不對啊,扉間並沒有聽泉奈說過。

  而且她身上還是有一些查克拉的,扉間觀察過她的年齡和離間相仿,這個年齡才剛學習忍術,未免太晚了吧。

  「要說水屬性忍術你可以找離間,為什麼選擇我?」

  「因為你是泉奈哥認可的強敵。」

  扉間愣了愣,「教你可以,但是學忍術對你還太早,先把體術練好。」嘴上是這麼說,但還是把忍術卷軸遞給了她。

  真是惡劣卻是嬌慣的宇智波,這便是扉間對她的第一印像。

  上一秒還對她看不起,下一秒答應了教忍術,一個怪人。這是青瑩對他的第一印像。

  從那之後,火影樓習慣了常常有個穿著宇智波族服的女子來找扉間,然後是冷著臉出來。

  扉間有去調查過青瑩的個人信息,但是記載很少,察覺到宇智波一族對青瑩有些排斥,他便不再過分探入,只是青瑩一個勁的糾纏他教忍術,扉間表示很頭痛,他可沒有想過收一個宇智波徒弟啊。

  「邁步不夠大,如果你是宇智波的話,就該用眼睛死盯著對手。」扉間和青瑩對戰,一遍抵攻擊一遍指導。

  對戰過後休息一陣,青瑩本就蒼白的臉更是沒了血色。

  「喂...你...」

  扉間便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青瑩,沒有多想,立刻帶她去醫院了。

  「先天性心髒病,雖然有很好的控制,不過過度劇烈運動的話,還是會發作。」水戶拿著醫療本說道,「我說,她是你的弟子吧,身為師傅可不能不了解弟子的狀況,要時刻關注著她的狀況哦。」

  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扉間有時刻關注著,這是自己的習慣,擔心宇智波圖謀不軌,一直觀察著青瑩的動靜,除了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還發現了她的特殊狀況。

  因為一種病纏繞在身,青瑩不能像平常忍者那樣輕易凝聚查克拉,畢竟查克拉的最終源體,是在人的心髒,青瑩凝聚查克拉很慢,且不完善,這也難怪她到現在還沒能學忍術,甚至連體術也沒學成。

  「今天就到這裡。」

  「我還可以繼續。」青瑩穩定了身體後依舊拼命修煉。

  「不行,你必須好好休息!」

  「少管我。」

  「我現在是以師傅的身份命令你,立刻休息!我可不想害死第一個弟子。」扉間單手拉住她手臂,迫使她坐下來休息一下,體貼著將毛巾披在了她的頭上散熱。

  青瑩沒有說什麼,現在休息一陣子她也感覺累了,很快,毫無防備的睡著了,依靠在旁邊扉間的肩膀,有序的呼吸聲。

  扉間想用手整理下掉落的毛巾,也不好弄醒她,干脆就靜止不動,反正毛巾還很好的擋住陽光。

  ————

  「你為什麼這麼拼命?」扉間問她。

  「因為我想要因為我想讓瞧不起我的人給我好好看清楚,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她是這樣回答他的。

  是個要強的人,扉間這樣評價她,雖然宇智波一向好強,但是青瑩卻是為著某個目標而變強。

  扉間的合理修煉安排讓青瑩能夠短時間內調理好健康身體的同時,還能學會低等級忍術,平時很冰冷的青瑩終於破開了一尊笑容。

  扉間一愣,宇智波雖生來好看,只是青瑩那種不尋常的白皮膚,外加眉開眼笑的尊容,好似冰化開後的柔情,不易人接近的冰,又引誘你去融化她。

  所以說要少看漂亮宇智波,扉間收起了視線,但是嘴角已經翹起。

  ————

  難得有空閑的扉間去街市看著村民的生活,碰巧遇到了青瑩,她抱著一串花。

  她說她要去拜訪父母,便帶他走出去村外的南賀川以北,扉間很疑惑,但沒有開口問。

  「我的父親是叛忍,因為他娶了外族的人,母親是水之國忍者,卻有先天性心髒病。」青瑩蹲下放下花,然後低頭輕輕哀悼,「我的存在簡直是個污點...」

  說話很輕,像是說給自己,也是說給身邊人聽。

  叛忍的名字是沒有資格留在墓碑上的,扉間沉默不語。

  在回來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外出任務回來的宇智波,他們看到了青瑩,滿是嘲譏。

  「喲,這不是青瑩嗎?淪落到投靠千手二把手了,真想知道你是靠什麼攀到他們頭上的,哈哈...」

  青瑩臉色很難看,握緊著拳頭忍住怒氣,心髒病不允許她發怒,但是自己又打不過這些人。

  「你是在嫉妒嗎?」扉間站在了青瑩面前護著,「嫉妒有我這樣的師傅指導她,而你們卻沒有。」

  「我記得你們還是中忍吧,當上中忍就沾沾自喜,以為是很了不起的人,在我看來,你們這是在給宇智波丟臉,宇智波各各都是天賦異稟的人才,卻到了你們這裡臉面全部掃盡干淨,不知羞愧。」

  果然那些挑釁的宇智波便說不上話了,哼了一聲離開了。

  「謝謝...」

  「別誤會,我不是為了宇智波...我只是不想有人侮辱我的徒弟。」

  「嗯...」

  ——————

  「你現在還沒學成忍術,上戰場對你來說太早。」輝夜一族發起挑戰,現在正值戰爭。

  「我可以去後援支援,雖然不能參與戰鬥,但我可以幫忙運傷員。」青瑩看著扉間說道,「我不想再被他們瞧不起。」

  扉間還是妥協了,他將千手桃華調到後援保護青瑩。

  戰爭進入白熱化的時候,扉間處理突然出現的蛇群,卻收到後援不太樂觀的消息,他有點集中不了精神,直到援助來到後,扉間馬不停歇趕到後援,看到毫發無損的青瑩,他才松了口氣。

  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在意她了。

  ————

  「就練到這裡吧。」

  青瑩點點頭便坐下休息了。

  「訓練量雖然控制在能承受範圍內,不過你還得好好休息,正好...過段時間就要開始煙花慶典,你會去嗎?」扉間咳了下自己的不自然,說道,期待著看著青瑩。

  「好。」青瑩微微一笑答應了。

  在煙花慶典上,扉間看到青瑩穿著不合冰冷性格的杜鵑花紋和服,長發盤起露出纖細的脖子,原來她的脖子那麼細。

  扉間心慢了半拍,他對她不怎麼了解,只是隱約感覺到她在族裡並不受人愛戴,藏著小心思讓自己變強,讓人忍不住同情她。

  但是他對她,不是同情,是敬佩,對於一個女忍者的敬佩,雖然不能像離間或者水戶那樣成為獨特的強大女忍者,但是青瑩卻決定讓自己成為最特別的女忍者。

  不管身世如何,她生在宇智波家族,有自己獨特的忍術,即便不能像宇智波善火,但她可以多方面運用水屬性,即便在宇智波是另類的一個,她也能憑自己的獨特發光。

  幸虧她還不是永遠一個人。

  直到青瑩臉色開始蒼白搖搖欲墜的時候,扉間響起了警鈴立刻帶她去醫院,待檢查全身沒有問題的時候,扉間松了口氣。

  「抱歉,非要帶你出來...」

  「這不是你的錯。」青瑩看了看窗外,她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她交到了朋友。

  扉間摸索著自己的口袋,想了很久,才拿出來,給她。

  是個手鐲,沒有什麼金銀珠寶,不是很顯眼的耀眼光芒,只是很平凡的銀色手鐲,沒有什麼特別的花紋圖案。

  「它能保住你。」扉間翻了翻手鐲,內部有飛雷神標志,「將查克拉輸入進去,你會瞬移到安全的地方,放心,不會用光你的查克拉的。」

  「如果突然病情發作,一定要告訴我。」扉間替她戴上了手鐲。

  「這算是師傅對弟子的愛嗎?」青瑩半開玩笑的說著。

  「有部分是。」扉間當真了。

  青瑩多少猜得出來他的意思,不過沒有出聲。

  直到泉奈來搗亂,扉間也不得不離開這裡,去火影樓點燃煙花了。

  ——————

  青瑩參與水戶的婚禮的時候分神了,她一直看著斑,想和斑搭話,但是斑自從煙花慶典之後似乎沒怎麼和青瑩搭話,甚至,頻繁地看向離間。

  她有預感,有人要奪走她的幸福。

  婚禮現場被九尾搗亂,青瑩勉強能躲開,奈何身體很遲緩,正當九尾的尾巴掃過來,青瑩就被一個白色身影的人救走。

  是扉間,但是青瑩她看到的是,她最愛的斑護著離間的場面。

  心開始缺了一口。

  「你沒事吧!」扉間看到她難看的臉色,以為開始發作了,來到安全的地方將她放下。

  「沒事...」

  「你快去避難所,要注意身體。」扉間還要到前面幫忙疏散人口,就先離開了。

  青瑩邁著沉重的腳步跑去避難所,閉著眼就想到斑護住離間的場面,斑是她唯一的依靠啊。

  從小一直受斑的照顧,明明從小就認識,明明好不容易說服田島將自己和斑定親聯姻,明明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和他一起,登上最高台階,她就不會再受人侮辱。

  為了能夠配上斑,青瑩不斷地修煉,希望自己能有所學成,讓所有人看得起她,也不會給斑丟臉。

  但是斑看待她只是兄妹的關系啊。

  就在青瑩痛心欲絕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有個黑色東西在看著她。

  ——————

  斑的婚禮傳來了消息,青瑩沒來和扉間修煉,她獨自一人在酒館裡,雖然點了一杯酒,但她卻沒沾上一口。

  摸索著瓶口,剛想抬起,就被一只手拿走了酒瓶。

  「你不是有疾病嗎,不能喝酒。」

  「忍者也不能沾酒,你也不能喝。」青瑩看了看來者那個搶眼的銀發。

  扉間思考了下,便一口氣喝下,「忍者可以用查克拉中和酒精。」

  「既然如此....」青瑩手快的將小杯子裡剩余的酒喝下,扉間沒來得及阻止,「我也可以中和酒精,是你說的。」

  扉間本想說你還不是忍者,但還是把話咽下去了,坐在了青瑩旁邊,阻止她再次點酒,「你今天沒來修煉,病情發作了?」

  青瑩本來把玩著小酒杯,聽到扉間的話後,重重的把酒杯敲到桌子上,「沒心情。」

  扉間沒有接話。

  沉默很久,青瑩便通紅著臉,扉間瞄到後意識到她喝醉了,看來查克拉並沒有中和酒精啊。

  「你醉了...」

  「千手扉間!」青瑩突然叫人全名,扉間一愣,「你們千手總是這樣....占著自家族長比斑哥強,就到處炫耀...」

  「哪有的事...」

  「我可是知道的!宇智波居住在木葉裡,雖然很光榮,但是....很多人都認為,是因為宇智波完全敗給了千手,相當於是千手腳下的下屬而已...」

  扉間這時默了,畢竟宇智波情緒太過激烈,稍微不高興,就會被宇智波的寫輪眼瞪著,很多人都對宇智波畏懼著。

  「而且...斑哥能和離間聯姻...這群白眼狼,不過是看上千手的勢力而已...就這樣把我,拋下...」青瑩重重錘著桌子,「我才是...斑哥定親的未婚妻....」

  最後不甘心的落淚了,酒精麻痹著腦袋,晃著晃著,「我差一點...就可以站在最高處...不再受他們侮辱了....」

  似乎麻痹的作用,青瑩整個人癱在了扉間懷裡,嘴裡吶吶自語,「如果斑哥幸福的話....我就只能...祝福了....」

  她可以放下一切,因為在她生命中,斑是她不可缺的重要,如果放下自己斑能幸福的話,她可以選著放棄。

  是個堅強卻很脆弱的人,扉間抱著青瑩如是想道。

  ——————

  斑的婚禮很盛大,青瑩在暗處只能默默看著斑幸福的笑容。

  可望不可得啊...

  扉間悄悄地看向青瑩,他擔心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然而看到青瑩似乎放下一切的悄悄落淚,他放松了緊繃的線。

  宇智波六長老被扣押的時候,沒有人發現黑色一團的東西悄悄游走,黑絕發現了青瑩,嘴角一笑,便附在了青瑩身上。

  ————

  扉間覺得青瑩很不對勁,奈何最近事務繁多,扉間已經沒有任何時間教導青瑩了。

  「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就去忙你的吧。」

  扉間從她的話語中沒有聽出異常,便埋頭干自己的事了,只是青瑩在沒人的時候,她的半身出現了黑色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是你的內心最深處。」黑絕咧笑道,「你心中很恨,恨她搶走了你的榮耀和幸福。」

  「不是...」

  「你不必騙自己,我能了解,你內心所想,撒∼要不要和我一起,奪取自己的幸福?」

  青瑩她恨過,看到斑幸福的樣子,她決定放下一切,但是內心還是不舍,不甘。

  很快,黑絕完全掌控著青瑩,然後找准機會,除掉離間,連帶她肚子裡的孩子,結果卻失敗。

  於是暗地裡與志村族長聯合,然後又聯系了外村的他國叛忍,悄悄地建起組織。

  直到後來發起戰役,黑絕成功轉移到離間身上,到最後還是失敗了,離間雖然戰死,但是自己也被封印了,計劃徹底被打破。

  ——————

  青瑩醒來的時候,聽說離間戰死,猜得出來是自己干的手筆,在她等著最終審判的時候,斑卻對她從輕發落了。

  再後來,青瑩的病越來越嚴重了,扉間向水戶提出心髒病治療方案,希望能幫青瑩恢復健康的身體。

  討論得出,需要用近親的心髒替換,才能不受到排斥,將青瑩那連接心髒的畸形血管替換,近親的血緣能更好的融合新容器,很巧的是,六長老還保存著青瑩生父的身體,話不多說,水戶立即叫青瑩去動手術。

  手術很成功,扉間看著青瑩恢復常人的臉色,不再蒼白,他牽了牽她的手。

  「嫁給我吧。」

  「容我拒絕....」

  「如果你擔心宇智波又再發難你,就嫁入千手,有我護著,沒有人會說你,他們會把你當做千手二夫人看待。」扉間親吻著她的手背。

  這條件看著很誘惑,青瑩一直想為自己爭取地位,但是她愛他嗎?

  回想起一起修煉的時光,然後到自己默認戴上手鐲的時候,原來她開始喜歡他了,沒有事先預兆,就這樣產生了喜愛之情。

  「我沒有什麼實力,也患先天性心髒病,我擔心會遺傳給下一代,而且,我曾害過離間,將我嫁入千手,恐怕沒有什麼說服力。」

  「你是受人控制的,離間的事責任不在你,我不祈求我的夫人有多強大,只要能健健康康就行,孩子也不用擔心,先天性心髒病極小概率會遺傳,如果有....我會護著孩子長大成人的,即便做不了忍者,我也會保護好他們。」扉間的紅眼滿是愛慕。

  如果別人在旁邊,一定會很震驚常常板著臉的扉間也會露出寵溺的笑。

  「好....」

  扉間將婚禮的事告訴了千手長老,如料遭到了反對,那些死抓著面子的老頑固口口聲聲說著為了千手名譽,被扉間一句話給打臉了。

  「你們這樣的舉動簡直和要面子宇智波一模一樣。」

  千手也有不好的名譽,只是壓制了而已,扉間不介意可以全搬出來,大不了讓木葉重新認識千手的另一面,然後再改造全新的千手。

  於是長老們便壓聲低氣默認了。

  最後柱間高興的將消息傳給斑手裡,然後傳遍了整個木葉,獨自一人高興好幾天。

  #有生之年看到親弟弟的婚禮真的太感動了#

  #我的親弟弟終於開竅了,不用再與實驗室混了#

  知道消息的斑便撕破了柱間親手交的邀請函,帶上泉奈去圍毆扉間。

  度過婚禮,然後有過幾段時間去甜蜜度假,回來之後扉間又要收拾殘局。

  #阿尼甲你又在偷懶!!!#

  沒多久青瑩誕下了男雙胞胎,幸運的是,兩個孩子沒有遺傳疾病,知道消息的青瑩抱著兩個健康的孩子哭了起來。

  她很幸福,雖然前半生一直受難,但她很幸運遇到了千手扉間。

  ——————

  「要不我幫你跟泉奈哥說下,減少下工作量吧。」青瑩按摩完後,熟練的坐在了扉間腿上。

  「不,我保證你說了他會繼續給我加工作量。」扉間很了解宇智波的妹控屬性,突然想起婚禮前一天被圍毆的痛,不禁黑線。

  【絕對是在報復!】

  #明明我還沒說我的妹妹被宇智波斑拐走呢#

  「別工作太晚,扉青在扉等著你呢,我還叫了洛洛過來。」青瑩親了親他臉上的紅痕。

  「嗯。」扉間親吻她的嘴唇以回報。

  青瑩離開後扉間開始埋頭干活了,然後想到了什麼臉一黑。

  叫上洛洛...該不會連斑也要來吧?!

  於是夜晚的餐桌上,扉間臉黑的看著對面的洛凌和斑。

  #真是不愉快的一夜飯#

  完。


第 34 章

  115 (番外)

  宇智波泉奈&日向清

  宇智波泉奈是最遲認識日向清的。

  泉奈身為教師,迎來了班上新的學生,日向一族。

  起先還很擔心日向一族獨特的長相會遭到同學的排斥,然而並沒有,真的是白擔心了,反而一向注重禮儀的斯文日向一族當中,居然有一個日向孩子非常調皮搗蛋。

  年齡大概七八歲男孩,額頭沒有白帶綁著,看來是來自宗家的孩子,只不過,既然是宗家的,為什麼出現一個不注重禮儀的小屁孩。

  「悠太!你又在胡鬧!」今天又是泉奈對小屁孩很頭痛。

  直到後來,泉奈發現能治小屁孩的技巧。

  「抱歉,我來晚了。」一位日向女子,背對著夕陽,白瞳發出微妙的紫色光芒,恰當的一笑,不失風雅也不假意一笑。

  泉奈一時間看呆,然後被恬噪的聲音打斷了。

  「清姐姐!」

  「悠太,在學校有沒有乖乖的?」

  「有!」

  泉奈忍不住鄙視了下他。

  「悠太平常很調皮,要是打擾到了泉奈老師,我先替他道歉。」清淑女的按住胸前的衣服微微俯身。

  「沒有!沒有的事...他挺乖的...呵呵...」泉奈尬笑著,然後遭到悠太嫌棄的眼神。

  「那就好,如果悠太又再鬧事,你盡管說,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沒事,不麻煩你...」

  「悠太,和老師說下再見。」

  「拜拜∼泉奈老師。」

  泉奈揮著手目送清離開,然後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心口,不愧是日向一族,禮儀做到位,完全生氣不起來,但是為什麼悠太那個臭屁孩這麼搗亂!

  第二天,清很早的來接悠太回家,這時候泉奈才看清她的模樣,完美無瑕的皮膚啊,簡直不輸給宇智波的白皮膚。

  【等等,是不是亂入了什麼???】

  緊接著第三天,第四天,泉奈習慣了放學後等待清來接人,然後和清聊上幾句,送走了她之後美滋滋的離開學校了。

  「我說泉奈老師,你該不會喜歡清姐姐了?」在上學時期,悠太悄悄地和泉奈說。

  「什....什麼喜歡,小屁孩別亂說!」

  「但是啊,你好像頻頻和清姐姐見面呢,每次清姐姐一來你就滿口好話。」悠太撇了撇嘴說道。

  「你懂什麼,這叫見面禮儀,嘛你們日向一族一向注重禮儀,看你這麼調皮,肯定沒學多少禮儀。」

  「誰要學這些枯燥又虛偽的東西。」悠太氣鼓鼓的說,「學這些東西,害得每個人都帶著虛偽的笑容,惡心死了。」

  泉奈很震驚這樣的話會出自於小屁孩口裡,想想也明白為什麼小屁孩會那麼調皮了。

  日向一族以禮待人,以柔克剛,所以禮儀是塑造表像的重要前提,但是久而久之,禮儀成為了他們偽裝的工具,表面上你們看他們很好說話,實際上,沒人知道他們內心在盤算著什麼,說不定他們實際是很有陰謀。

  分家就是利用這樣來偽裝自己,別看表面上對宗家忠誠,實際上,他們大部分對於刻上【籠中鳥】的宗家特別憎恨,憎恨這樣的制度,憎恨控制著他們生死的宗家。

  而悠太,卻是最真實的一個孩子,做最想做的事,直接表態自己的想法,沒有遮攔,也沒有忽悠。

  但是啊,不學基本的禮儀的話,是個沒禮貌,沒有家教的小屁孩。

  「再怎麼說你還得學習下基本禮儀,別老是給我惹麻煩,我很累的好嗎。」泉奈怒搓他的辮子發,很快就松散幾根。

  「哼!」悠太胡亂揮動手臂,「老師要記得為我說好話。」

  「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把你喜歡清姐姐的事告訴她。」

  「小子,威脅我?你還嫩呢。」泉奈抱臂抬頭,鼻孔對著小不點,「那我就直接把你闖禍的全部事都道出來,看誰更慘。」

  「老師!你這個狡猾卑鄙無恥的人!啊!」悠太立刻慫了。

  泉奈話沒多說直接給他一個爆栗,真是,一點都不安分。

  「好痛,你干什麼!」

  「我作為老師現在就好好教訓下你。」

  「啊泉奈老師...」

  好巧不巧清這個時候來了,讓本來擼起袖子的泉奈一愣,快速的整理好袖子恢復如初,悠太在旁邊半魚眼。

  「是不是悠太又惹你麻煩了?」清隱隱約約看出悠太頭上有個包,假意生氣著,「悠太!你是不是又給老師添麻煩了?」

  「清姐姐,我沒有啦!」悠太抱著可憐的腦袋,小腿跑到清的後面,眼神給泉奈傳遞信息。

  悠太:你給我解釋啊!

  泉奈:(*^ω^*)笑眯眯

  「其實他也沒給我添什麼麻煩,你也別責怪他,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動手揍了他一下。」泉奈下意識撓了撓後頸。

  「啊沒關系,小孩不懂事也該教訓下,泉奈老師有這個權利的,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清有很好的禮儀資深,禮貌的語氣真的讓人聽了舒暢。

  「啊...不麻煩不麻煩。」

  「好了,悠太,回去要跟我對練柔拳,不練好就不能吃飯哦。」

  「啊清姐姐,饒了我吧!」

  然後第二天泉奈便看到滿臉都是傷痕的樣子,還沒嚴重到破相。

  「噗哈哈哈哈....」

  「老師....」悠太真想鑽個洞裡。

  「哈哈哈...抱歉,你似乎被教訓的...很慘...你姐姐下手這麼狠嗎?」所以即便禮儀資深的人也不容小看嗎,泉奈摸了摸下巴。

  「不是清姐姐干的啦...我在和另一個人對練,結果那人滿滿殺意,都打算對我下手了。」悠太揉了揉發青的臉頰。

  泉奈一愣,「是分家的?」

  「嗯。」

  啊分家和宗家嗎,這微妙的關系泉奈還是能察覺到的,分家那些人都是這樣把不滿發泄在手寸無鐵的無辜孩子身上嗎?

  之後泉奈每次放學都陪著悠太等清來接他,看到清之後,泉奈就會心滿意足的去搭話,直到有那麼幾天,一直沒見清,來接悠太的只是分家的僕人。

  「喂悠太,你姐姐她最近是很繁忙嗎?」泉奈找機會和他悄悄地說。

  「清姐姐?啊,日向宗家在舉辦比試會,宗家各派兒女都要參與比試,從認可的人中挑選下一位繼承人,清姐姐是宗家族長之女,必須參加的。」悠太說完,看到泉奈一副失望的表情,賊兮兮的笑道,「老師∼你該不會因為看不到清姐姐....寂寞了吧?」

  「沒有。」

  「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清姐姐了吧?」

  「你少胡說八道。」泉奈一掌蓋住他的賊臉。

  「你臉紅了哦。」

  「沒有!」

  悠太偷笑著,不過想了想,他突然慎重的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老師,我得勸你放棄念頭。」

  「?」

  「你知道我們日向一族向來族內通婚,無一例外,清姐姐是宗家的長女,一出生下來理應注定與宗家任意人聯姻,即便是隔代血親也不例外,說不定很早之前就已經定親了。」悠太說著一臉惋惜著,「所以老師,你沒有機會了。」

  泉奈想了想,倒是挺像宇智波一族的做法,為了保持瞳力純潔,隔代血親聯姻,也是常有的做法。

  「小子,干什麼一臉惋惜的樣子,你很可惜我?」泉奈威脅著單手捂住他的臉。

  「嗚嗚!」悠太胡亂揮臂,泉奈輕易按住他,發出不滿的聲音。

  泉奈見他快要窒息,才放手,悠太調整著呼吸。

  「你謀殺啊!」

  泉奈轉而摸向他的頭發,「看不出來,你小子知道的挺多的。」

  孩子知道這些殘酷的制度,就意味著他開始承擔責任,不僅是宗家和分家,在未來也許會作為輔助人,懂得忍耐。

  但是太過成熟的小孩卻讓人心酸。

  整整幾天的空虛,泉奈終於看到清了,清還是以前那樣清秀干淨,不過泉奈注意到她的雙手有一些傷痕。

  是比試柔拳的時候傷到的吧,泉奈下意識抓住傷痕的雙手,看了看。

  「啊泉奈老師....」清一個激靈,但也沒有抽出來。

  「很痛嗎?」

  「也不是很痛...日向有好用的藥膏,塗一天就沒事了。」清雪白的臉蛋有明顯紅暈,是易害羞的類型嗎。

  泉奈看著她的臉也不直覺臉紅了一下,這太可愛了吧!

  「咳咳。」整個空氣彌漫著戀愛酸臭味,悠太有點喘不過氣的咳了咳,無視泉奈惡瞪的眼神,便拉著清的手,「清姐姐,走啦,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同路。」

  明明不是同路,悠太半魚眼。

  泉奈說著都要打自己嘴巴,先不說宇智波和日向是相反而且相隔很遠的路,但是本來想找個借口能和她多一點時間相處,卻說了蹩腳的理由。

  誰都知道宇智波和日向是相反的路啊,泉奈簡直要蠢哭了。

  「嗯...那就麻煩你了...」清還是接受了泉奈的用意。

  「泉奈老師,悠太最近沒有闖禍吧?」

  「沒有...還挺安分的。」泉奈看向悠太瘋狂暗示,笑著說,「不過現在不在學校,清就不必叫我老師...」

  「好...泉奈君...」

  兩人沉默著並肩走,如果你沒有忽視悠太牽著清的手,便能看到仿佛是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孩子,總覺得孩子被莫名冷漠了。

  #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等等,又亂入了什麼?】

  「你...很想比試中贏得勝利嗎?」泉奈瞄到了清的手,那傷痕怎麼看都覺得扎眼。

  「並不是,我只是...想贏取他們的認可,成為下一個繼承人。」清抬頭,「我想改變日向的命運。」

  泉奈沉思一會,「....是因為【籠中鳥】?」

  「嗯...」清似乎很驚訝泉奈會這麼了解【籠中鳥】,這屬於日向的機密啊,然後看向悠太。

  悠太內心打了個激靈。

  泉奈其實是聽說過【籠中鳥】,至於這樣的制度會帶來什麼後果,泉奈推理下就能分析了,他在宇智波見過很多蠻橫的制度,也不差日向這一個。

  「沒想到還會有人存在天真的想法...」泉奈知道【籠中鳥】制度持續了百年,這樣強制的制度會有些許人反對,既然能持續百年,就說明發起反對的人到最後還是被壓制下來。

  「並不是天真的想法....而是邁出的第一步,我想改變所有。」清握緊拳頭決心道。

  「...為什麼要改變?」

  清回想起什麼,整個人傷感了起來,「我身邊從小認識的朋友變得越來越奇怪的,明明在一起感情很好,但是因為【籠中鳥】,我感覺和他們的關系越來越疏遠,變得都不認識了。」

  「我不喜歡這樣,而且,天忍哥哥是唯一一個對我真心關愛的人,但是因為分家和宗家的關系,天忍哥哥有意疏遠,我從來沒見過他真正笑過...」

  但是啊,【籠中鳥】有這麼容易打破嗎。

  —————

  「那個,過幾天要舉辦煙花慶典,你...會去嗎?」依舊在放學的時候,泉奈看到清。

  「嗯,家族會一起去。」

  然後泉奈在家裡糾結著選擇和服的顏色,斑在一旁看著泉奈苦惱的選擇和服,嘴裡念念叨叨,活像戀愛中的女子糾結好看的衣服。

  #我家弟弟似乎戀愛了,怎麼破?#

  直到煙花慶典,泉奈看到清一身白的和服,帶著淺色點點綴綴,發愣了,他想找機會和她談談,但是看到青瑩和清在愉快的聊天,也不還打擾了。

  就讓女孩子多交流交流吧,泉奈看到青瑩交到了朋友,也是放心。

  到後面他不放心了,因為他的死對頭白毛拐走了他的妹妹!

  百米衝刺來到醫院時刻盯著白毛,扉間離開後,泉奈便一直陪著青瑩,直到煙花慶典結束了,泉奈才想起...

  他糾結了很久才打扮好,就是為了能和清搭上話!但是他浪費了良機。

  #啊在妹妹和媳婦面前,二選一#

  #小孩子才做的選擇,我全要#

  泉奈在學校苦惱發呆,想想可以以什麼理由約清出來,這算約會吧,但是很苦惱用什麼理由很合理,想了半天泉奈都要想禿頭了,把玩著小辮子發呆。

  悠太在一旁半魚眼地看著泉奈,太好猜了,表情上簡直是寫著「謀策如何約清出來」的樣子。

  靈活的動了動眼珠子,不明所以一笑,去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老師,清姐姐想要我問你休息日有空嗎,她想約你出來。」

  泉奈愣,但是半信半疑的看著。

  「別這麼看我,大好的機會,要不要?」悠太心虛流汗。

  「那你回去告訴她,我有大把時間。」泉奈笑嘻嘻。

  然而調皮的悠太是不會按套路出牌的,他找到了清,「清姐姐,泉奈老師要我問你休息日有空嗎,去xxx的地方見面,一起去。」

  「啊...好...」清紅著臉回應。

  於是泉奈在休息日整頓著自己的衣著,忐忑的來到日向宅的路,還沒到門口就看到精心打扮好的清。

  「泉奈君...你不是在xxx嗎...」

  「不是你約我來...」

  然後兩人意識到是小屁孩在搗鬼,清臉紅了,「抱歉...悠太又闖禍了...」

  「沒事,正好我想趁這個機會約你出來。」泉奈在心裡默默給悠太點個贊。

  #太懂我了#

  「我有推薦的地方,要去看嗎,那裡有很多食材、甜品,我挺喜歡這裡的甜品的,特別好吃。」泉奈說道。

  「嗯都聽你的...」清害羞著撩起耳邊頭發。

  泉奈帶的地方是宇智波常常出沒的地方,畢竟這一帶都有宇智波鐘愛的甜品店鋪,一臉興奮的安利甜品給清。

  如果宇智波的人路過,肯定會很驚訝,平常見戰場上那麼好戰的二把手居然也有那麼柔情的時候。

  「嗯...甜過頭了。」清嘗了一口。

  「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泉奈想起自己一個勁的安利,羞愧。

  「沒關系,我也喜歡吃甜品的,只是家教很嚴,一直沒機會吃,謝謝你能帶我來這裡。」清搖搖頭說道。

  多麼善解人意啊,泉奈哭死。

  不知道游逛了多久,泉奈送清回去,迎著太陽下山的夕陽,兩人身高相似,不過泉奈更高一點。

  清瞄向泉奈,本來紅著的臉在夕陽下更紅了,她微微一笑,她想放下禮儀,原本在前的手放到旁邊,想悄悄地,但是又不敢。

  突然間清的手被抓住,發現是泉奈牽著,抬頭便看到泉奈的近臉,受到驚嚇撇過視線。

  一直到日向宅門口,泉奈才依依不舍松開手目送她進去,他感受手上殘留的溫度,笑了。

  ———————

  「如何,我的計劃怎樣?」悠太詭異的笑了笑。

  「你小子,盡想這些歪道。」泉奈敲打他的額頭,「不過,你姐姐她平常喜歡什麼?」

  「清姐姐啊,我看她好像一直沉迷於柔拳,一直反復練習扎根。」

  「除了這些呢...我是說日常。」

  「在日常啊...啊!清姐姐通俗茶道,畢竟是禮儀家族,茶道必不可少。」悠太看向泉奈,「老師,你打算追清姐姐啦?」

  「多事。」泉奈又是一掌蓋住他的臉,然後盤算著。

  宇智波也通曉茶道,但不是很深入,巧的是自己家就是通俗茶道,泉奈多少也會一點。

  然後他再次掐著點,跑去日向宅,按了門鈴後,又仔細整理下衣著,話說他第一次來清的家,難免會緊張。

  「我帶了大福來,據說是女孩子喜歡吃的甜品,就帶你嘗嘗了。」

  「進來吧。」

  日向的廳堂很空蕩,只有香爐和大字的卷軸掛著,周圍都是日式房門,清親自沏茶給他,泉奈細細品味,果然好茶。

  「沒想到泉奈君也懂茶道。」清見泉奈一聞二細品,知道這屬於茶道的一種表現。

  「當然,斑哥常常做,我也在一旁看了很久。」泉奈說道。

  「不知泉奈君找我何事...」

  「嗯...大福嘗嘗嗎?」

  「好。」

  清喜歡甜品,也很少吃,嘗一口大福後入口即化,她整個人陷入了幸福,真好吃,不過她習慣了禮儀讓自己淑女著。

  「我聽說柔拳的技法,一直想請教下,不知道清小姐...能不能指教下?」泉奈下意識撩了下劉海。

  「啊好。」

  清以掌為柔,以拳克剛,熟練的柔拳讓泉奈不禁感嘆,日向通俗八卦,柔拳介入八卦內,以准為快。

  不過在泉奈的寫輪眼下,柔拳在他的眼裡只是慢動作,他看到慢動作下的柔拳就像是在跳舞,柔美而優雅。

  泉奈一邊躲開一邊欣賞柔拳,清步步逼近,白眼下看到腳邊的小石碎,她柔軟的身體一轉,腳尖旋轉躲開,卻不料自己一時過頭,撲向了泉奈。

  沒剎住車,柔軟的嘴唇觸碰了泉奈的嘴。

  安靜了好幾秒,被剛回來日向族長看了大驚失色。

  清滿臉通紅,起身就溜回房間裡,泉奈頂著族(岳)長(父)的視線離開了。

  回到家後,泉奈細細回味嘴唇的味道,有點點大福的甜味,然後傻笑了一夜。

  斑聽的瘆得慌。

  #我家弟弟最近變傻了?#

  ——————

  「天忍哥哥要結婚了,你會去嗎?」清告訴他。

  「啊...很不巧,這個時間,我要給新一屆學生教課。」

  「是嗎...」清顯然很失望。

  婚禮開始了,站在學校的泉奈能聽到遠處的歡呼聲,一旁的悠太癟了癟嘴。

  「什麼嘛...我也想看天忍哥的婚禮...」

  「我還不服呢,要給你這個小屁孩上課!」泉奈怒搓他的頭發。

  「切...」

  上課期間看上去很平靜,突然地面一震,在學校能看到不遠處橙色的大身影,是九尾!

  泉奈很快速的指揮在校孩子離開,「悠太!危險!」

  他抱住悠太,想開啟須佐擋住掉落的石塊,突然間自己被定住,精神維持不了須佐狀態。

  怎麼回事?

  離間把石塊打碎後,泉奈帶著悠太離開現場。

  九尾很快被壓制,泉奈陪著悠太去看看清,見她沒有什麼事,松了一口氣。

  —————

  「九尾一事...」

  「嗯斑哥正在查,你放心吧,會查出結果的。」泉奈安慰清。

  漩渦和日向的婚禮居然會有人企圖搗亂,簡直是在找死,日向長老為此臉黑了好久。

  九尾一事穩定下來後,日向加強了感知探知防御,清似乎更繁忙了,也沒時間來接悠太。

  直到斑結婚了,泉奈幾乎沒有機會見到了她。

  他發現她在躲著自己。

  然後泉奈在放學的時候提出送悠太回家,找機會見見清,看到清正好回來,清一看泉奈,像是受了驚嚇,拉著悠太道了句謝謝便趕緊離開。

  泉奈抓住了她,「你在躲著我?」

  清沉默著。

  悠太看看兩人,然後識相的自己進去日向宅。

  「泉奈君...我要結婚了...」

  泉奈一驚,抓住了她的肩膀,「什麼?是誰?」

  突然想起悠太之前說的族內通婚,所以...沒機會了嗎?

  「額...」清突然肩膀一痛,泉奈察覺後放開了。

  清還想說什麼,泉奈卻離開了。

  族內通婚,日向分家外族通婚也沒有異議,但是宗家卻必須要族內通婚,泉奈失落的看著天空。

  他是外來人,不能干涉一個家族的制度。

  ——————

  兩年後要對戰叛忍組織,泉奈分配到水之國那邊支援,巧的是日向負責白眼探視,清也在這個部隊裡。

  兩人再次見面,卻沒有什麼話說。

  但是兩人在戰場上卻是互相托付。

  直到後來千手離間戰死,泉奈找來了清。

  「我大嫂...死了。」

  泉奈挺喜歡離間這個嫂子的,因為宇智波的惡劣關系一直都是嫂子在暗中化開,能看見斑幸福,他也很高興。

  如今嫂子不在,泉奈也知道斑會傷心欲絕。

  清陪著泉奈一天,也沒說話。

  後來清准備結婚了,和宗家的某個聯姻,泉奈知道消息後一直魂不守舍,上課也沒有好好教課。

  「老師!老師!泉奈老師!」悠太呼叫他。

  「啊?」

  「聽到清姐姐要結婚,你就魂不守舍,喜歡就去追啊。」

  「但你們,不是守舊族內通婚的嗎。」

  「你居然被這些制度給約束了?」悠太睜大嘴佯裝驚訝,「我說老師,宇智波都不打算守舊了,你還會死死遵守舊時的制度?」

  泉奈沉默,也是啊,斑和離間聯姻,也算打破了族內通婚的規則,不僅如此,火核和桃華的婚姻斑還認同了,借此散播著外族通婚的細想。

  那自己,又何必死死守住舊時的制度,日向也該是時候打破制度了啊!

  「小子,你可真行。」泉奈這次不再搓他的頭發,而是拍了拍他的頭,「同學們現在自習,今天我要去做重大的事了!」

  泉奈去見清了,他抱緊了清,「我不會再放開你了...要結婚也該和我結,我是不會將你交給任何男人的!」

  清紅著臉笑著,她回抱眼前的男人,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等到你了。」

  「喜歡你。」

  「嗯,我也是。」

  ——————

  在大堂上去見岳父了,泉奈在族長的威嚴眼神下還是說出了諾言。

  希望能將令愛托付給我,希望能給我一個機會去愛她疼她,希望能讓我去證明我能夠擔當起責任。

  好幾天日向族長對泉奈的考驗後,才答應了聯姻,泉奈高興的不顧形像就這樣抱著清轉幾圈。

  結婚當天,悠太作為他們的花童,穿著白色在裡,黑色和服在外。

  「謝啦,小子。」

  「姐夫,你該改下稱呼了。」

  「嗨嗨,小舅子。」

  完。


第 35 章

  116 (番外)

  洛燕凌&家人

  洛燕凌有個完整幸福的家庭,出生在中國,哥哥讀初中的時候就搬去了日本留學,父母尚在,有疼愛她的親哥哥,比她大五歲,有點要頑皮,但是在妹妹面前卻是很安分也搞笑。

  「猜猜我是誰∼」

  「哥哥,前面...前面看不到啦!」

  洛燕凌還有個和藹的劉阿姨,年紀輕輕開了家餐館,聽說還是洛燕凌的父母提供贊助,教她廚藝,才順利開門營業,大家都叫她劉姨,她也不生氣,洛燕凌很喜歡劉姨做的菜,因為這味道很像媽媽做的味道。

  「劉姨!我來看你啦!」

  「洛洛啊~似乎又長高了不少哦。」

  「劉姨,我要吃咖喱!」

  「阿俊你又吃咖喱!」

  洛燕凌一直以為這樣的幸福可以長久下去,她沒發現她的哥哥,正一步一步的步入歧途。

  「你想要這衣服?」

  「嗯...但是很貴。」

  「撒,等我長大後賺了大錢,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謝謝哥哥!」

  洛燕凌小學畢業,也差不多生日了,滿懷高興著等待父母買的生日蛋糕和哥哥送的禮物。

  洛言俊很苦悶,因為他不夠錢買妹妹最愛的衣服,看著手上零散的現金,苦悶著,已經高一的他,雖然省著父母定時給的生活費,但是還是不夠花呢。

  正當他准備放棄的時候,來了不明人士拉住他,不懷好意的推廣他們的公司,說什麼可以賺大錢不比大公司的工資弱。

  起先洛言俊拒絕了,但是對方的推銷口才說著說著有些許心動,抱著僥幸的心態進去了解,卻發現是個類似賭博的賭注。

  想離開,卻被人拉住說著試試運氣。

  試試就試試吧,反正也不虧很多,洛言俊便投了十幾塊進去。

  結果他賺翻了,洛言俊驚訝,從拿著幾筆錢,到買到衣服,然後回到家,他整個人還處在震驚轉態。

  錢...有那麼容易賺嗎?

  之後他又來一次,好幾次都賺了好幾筆,他又喜又悲,這些錢可以夠自己的生活費了,多余的還可以幫妹妹買他想要的東西,但是他又不敢告訴父母這筆錢從何而來。

  嘗過幾次甜頭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直到洛燕凌准備讀初一,洛言俊的戰績便節節敗退,他虧了一大筆錢,甚至為了贏回來,他悄悄地偷了父母私藏的錢財。

  他被父母發現了。

  父母對著兒子大吼訓罵,洛燕凌害怕的只能在房間門口看著,直到她看到哥哥怒吼摔東西,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哥哥!」

  洛言俊一愣,他讓自己的妹妹看到了啊,自己不好的一面,握緊拳頭出門離去。

  「小洛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我想要哥哥回來...我想要哥哥變回以前的哥哥。」

  洛燕凌快要不認識他了。

  但是高利貸的人上門來討債,父母自殺,讀完初一的洛燕凌,代替了哥哥背負欠債。

  「洛洛!沒關系我們會幫你的!」

  「我們來幫你!」

  初中認識的由美、梨子、美太,很奇妙的合得來,結識在一起,她們知道了洛燕凌的事情後,捐出了自己一點點現金。

  但是欠債是個大筆錢,洛燕凌也只好在她們決意下收下好心,雖然小小數目不及這些欠債,但是收到了好意。

  「洛洛,劉姨那裡有一筆錢,可以幫你還一部分,不不...不用還我錢。」

  「那...謝謝劉姨了...」

  洛燕凌的學費是劉姨出的,還債也是劉姨出的,為了不給人添麻煩,洛燕凌到外打工,一天兩份工,抽時間工作,也兼顧著學習,每天只能睡幾個小時,賺來的錢也悄悄地放在鐵盒子裡貯存。

  還債的人頻頻過來,讓洛燕凌學會了用棍子防身,另外洛燕凌希望哥哥能去找份工作,一起分擔還債。

  洛燕凌幻想著哥哥總有一天會回來,但是他卻執迷不悟,悄悄地賭博,又增加了一屁股債,直到劉姨的餐館被打亂,錢也被偷了一些,家裡的貯存也不翼而飛。

  她知道是哥哥做的,她疲憊的身體早已崩潰,甚至是,她的哥哥把她賣出去,給別人伺候,而她的哥哥,卻瞪大著眼數錢。

  她剛讀完初二,准備升初三,卻因為哥哥,已經毀滅了大好前途,她已經失去了清白,這樣的事早已將她支離破碎。

  「警察!不許動!」

  成群結隊壓制了所有犯罪者,一位警察發現曝光的洛燕凌,忍著憤怒拉起床單覆蓋整個人。

  她眼裡已經失去了對焦,不知道有沒有意識,怎樣呼叫都沒有反應。

  送去了醫院檢查,她的朋友和劉姨便來探望。

  「病人已經蘇醒了,只是很不樂觀,還得住院檢查,畢竟被強///暴,得做全身檢查預防。」醫生告訴一位警察,「如果你要所做筆錄的話,還請不要刺激病人。」

  劉姨捂著臉愧疚,她應該報警的,從洛言俊偷了餐館的錢開始應該報警的,卻因為心軟而沒有做。

  由美她們進去病房看洛燕凌,兩位男警察還需進去做筆錄,畢竟犯罪嫌疑人的特征還需要洛燕凌指證。

  由美她們跑過去,洛燕凌看到她們眼裡出現了一些光點,但是直到她扭過頭看到進來的兩位男警察的時候,她的瞳孔一縮。

  「不要!滾開!快滾開!!」

  洛燕凌抓住了枕頭往門口一扔,整個人縮著,她手上的吊針管已經出了一絲血,由美她們連忙抱緊她不讓她亂動,醫生見不對勁,叫警察立刻出來,洛燕凌見他們都走了,緊抓著由美她們的手顫抖著。

  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由美她們便離開詢問醫生情況。

  「這樣看來,很有可能經過這些事後造成了心理創傷,患了厭男症,必須轉入心理治療,輕的話也許只反感普通男性,但如果嚴重的話,有可能會對任何男性抵抗,發生意識不清,無法呼吸,嘔吐,甚至對於男性小孩也會有影響。」

  劉姨立刻讓洛燕凌轉入心理治療了,對於她的症狀,特意請了女醫生咨詢,為了更好治療,偶爾會跟一些男醫生咨詢,但是不管怎麼治療,洛燕凌依舊厭惡著。

  她開始頻頻出現意識不清,全身無力,這樣一來,病情會越來越嚴重,必須從根處置,但是太過火,會導致她昏迷的。

  「梨子為了你可是報了跆拳道班,也加入了跆拳道社團哦。」由美。

  「但是她太過著急,拉傷了韌帶,真是,不要命的練習。」美太。

  「我不過想快點學會,好可以保護你。」梨子揉了揉發青的手臂。

  「但是不能急於一時啊。」洛燕凌說道。

  梨子並不是從小開始練習跆拳道的,現在開始練她的身體都快散架,每次來看洛燕凌,都是滿身傷痕。

  「由美,你在看什麼?」洛燕凌坐在病床上看著教材書,她正在讀初三,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只能請私教來,她看到旁邊的好友在看著視頻。

  「這個?火影忍者哦!」由美遞視頻給她看,視頻上出現了柱間的臉龐。

  洛燕凌一陣干嘔,由美意識到連忙收起手機,拍了拍她的背,「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

  「沒關系...」洛燕凌最終沒吐出什麼。

  「洛洛,電視上的都是碰不到的,而且你也知道動畫片,都是假的,所以不用害怕。」由美悄悄地說,生怕她突然不適應。

  見洛燕凌好很多了,她才松口氣拿起手機坐在不遠處繼續看。

  有那麼一天,洛燕凌很好奇好友說的動畫片,悄悄地從她的後方看著,這一刻起,她認識了【千手柱間】這個人。

  「柱間sama啊,是個領導國家的火影哦!雖然嗜賭,但是很愛著自己的家人,當然有時候會很坑弟...」由美自顧著介紹,忘記了洛燕凌的狀態,直到梨子和美太發現洛燕凌強忍著抓床單,才捂住由美的嘴巴阻止了。

  【千手柱間】這個人,就像洛言俊之前的樣子啊,寵著家人,有時候會很坑。

  「...洛洛。」

  「我沒事...能再告訴我,關於那個人的事嗎...」

  然後洛燕凌開始憧憬【千手柱間】,而且因為他,她可以像往常一樣看著電視,接受電視上的男性。

  心理醫生發現後開始進一步治療,但是還沒能進展,洛燕凌依舊是抵觸真人異性。

  「這樣不行啊,洛洛這樣的情況必須從根處理。」由美。

  「怎麼從根處理,不可能隨便找個男的繼續刺激她。」梨子。

  「洛洛不是挺喜歡柱間sama嗎,不如找個cos?」美太。

  「隨便找一個?我們班男生也不怎麼熟悉洛洛啊,再加上我們不合適...」由美。

  「我記得有一個...」

  三人似乎達到了共識,對視了下。

  「你們找我...」

  「沒錯,就決定是你了!景城警官!」三人指著景城大喊。

  景城就是當時救出洛燕凌的那個警察,當時的他還只是小小官職,二十出頭,在醫院裡做筆錄的時候他也在場,只是出現幾次,但他的樣子讓由美她們立刻記住了。

  因為他長得太像【千手柱間】了。

  於是在三人的說服下,景城才答應幫她們,穿上屬於【千手柱間】的戰鬥盔甲,帶上假發開始整理,妝容就不必畫了,樣子本來就很像了,如今穿上盔甲更像了,活像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人。

  「你別過來!站遠點!」

  洛燕凌還是很抵抗,整個人坐在床上幾乎要站起來,景城只好乖乖站遠一點,背了那麼長時間的台詞也沒作用了,由美她們很忐忑的看向兩人。

  安靜了好久,洛燕凌似乎適應了那張【千手柱間】的臉,她放下了腳,開口道,「你過來點...」

  於是由美她們就看到了景城一步一步靠近,直到洛燕凌能夠伸手牽住他,由美她們的心情都快炸了。

  治療有些許成果了,景城一直cos【千手柱間】與她見面,聊了很多,直到後來景城卸下所有偽裝見面的時候,洛燕凌便一眼能夠認出,不,應該說洛燕凌一直都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雖然能夠觸碰男性,但是洛燕凌只能觸碰值得信任的男性,也就是除了景城之外,這件事便導致了洛燕凌內心產生了依賴性,只認景城一人,不會再認任何人。

  警局了解到洛燕凌能接受的只有景城,於是命令景城專注洛燕凌的病情,直至恢復,然後查出嫌疑人的特征。

  洛燕凌生日的時候,她的生日少了父母和哥哥,多了景城一人,洛燕凌再怎麼許願望都不能實現,因為她的哥哥不再回來了。

  「我好希望哥哥能夠回來,但是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哥哥了,他已經回不來了...」

  從洛言俊賣掉了洛燕凌開始,她就對這樣的哥哥徹底絕望了。

  「那就讓我來當你的哥哥吧。」景城點好了蠟燭,看向洛燕凌。

  洛燕凌最後還是默默許了個願望,吹滅了蠟燭後,景城幫忙切開蛋糕,分給由美她們,分最大塊給洛燕凌。

  她一愣,她想起了之前過生日,都是哥哥給最大塊給她,想到這裡,洛燕凌咬下一口蛋糕還是沒忍住哭泣。

  吃完蛋糕也差不多回去了,目送了由美她們之後,景城還在一旁看著。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對我那麼好?」洛燕凌問他,「如果只是盡警察的責任幫助平民,也沒必要對我那麼盡心,畢竟警察見得多,也不是只有我最可憐...」

  「我被你誤會了嗎...」景城撓了撓後頸,「一開始的確是盡警察的責任,但是到最後,我幫你,不是因為警察的身份,而是...我覺得你很像我的妹妹。」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我妹妹就像你這樣的年紀,我父母因為同是警察,在任務中早早殉職,我照顧著她成長,我考入警校,就是為了當上警察能夠保護我僅有的家人。」說著景城雙手合十握緊了拳頭,「但是我卻沒能及時注意到...她的異常,兩年前,自殺身亡了。」

  洛燕凌震驚,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拳頭上輕輕一拍,安撫著他的情緒,他緩緩松開了力氣。

  「她去世後我才知道,她受到了校園欺凌,但是她為了不讓我擔心隱瞞了,可是她有很多次向我暗示求助,但是我卻被事務糾纏著不管不問,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本來想著當上警察了就能保護好她...」景城單手扶額,看不清表情,但是洛燕凌知道他在忍著哭泣,「當時我看到你伸出手的時候,我知道,你需要幫助,而且只有我能幫到你...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樣,坐視不理了。」

  洛燕凌沉默,她學著媽媽那樣,伸手拍了拍景城的頭發,「那,我可以做你的妹妹嗎?」

  景城抬起了頭,眼神一個驚愕,「你會接受我這樣...不稱職的哥哥嗎?」

  反問著,洛燕凌笑了笑,「嗯,景城哥。」

  景城心情舒暢著,微微一笑,「啊...謝謝你...」

  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但是洛燕凌的病情沒有好轉的跡像,甚至發現她並不想讓自己完全變好。

  「洛洛,你不接受治療的話,中考怎麼辦?就算是請求讓你單獨考試,到最後你還要讀高中,上大學,我不希望你荒廢了學業。」景城坐在一旁教導道。

  「大不了就不讀了吧...」

  「但是你沒有好的學歷,你以後工作怎麼養活自己,你得考慮下自己啊。」

  「不是還有景城哥嘛...」

  「你不可能以後都要依靠我的,將來有一天我老了,退休了,也不可能養活你一輩子,你有沒有想過,將來你要結婚生子,就算你不結婚,你在社會上還有諸多不方便,多少為自己著想啊......」

  洛燕凌整個腦袋飄了,一直回想景城的話,她只是希望景城能一直陪在她身邊,但也不可能讓他每分每秒都在身邊,也許真的該為自己做些改變。

  由美她們要上學,劉姨還得打理餐館,洛燕凌打發景城出去買點東西,就只剩她一個人了,看了一會書,才合上,雙腳穿上鞋子,猶豫了很久來到了門口。

  病房門口有個小口能看到外面,洛燕凌湊近一看便看到路過的男性,她嚇了一跳蹲在門口。

  不行,不能退縮!

  洛燕凌伸出顫抖的手握住門把,深吸一口氣,擰開門,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左看看右看看,嗯,沒有什麼異性,走出來後,依靠著牆慢慢走。

  牆上有個專門為殘疾者扶住的橫欄,洛燕凌抓著橫欄一步一步走,路過一些異性都讓洛燕凌意識不清的握緊橫欄。

  壓迫,厭惡,惡心,復雜的情緒湧入心頭,洛燕凌撐不住蹲在了原地,大口大口呼吸,意識開始迷糊。

  「喂...你怎麼了?沒事吧?」

  面前停著一個人,傳來了聲音,是個男聲,讓洛燕凌一個哆嗦,面前的男子似乎要伸手扶住她,洛燕凌接觸了屬於異性的皮膚,一陣惡心翻湧而來。

  「別碰我!」

  男子似乎受了驚嚇,但是看到洛燕凌蒼白的臉色,他還是不能坐視不理,「你等著,我幫你叫護士來!」

  來了女護士扶住洛燕凌回去房間,回來的景城知道後將她扶到病床上,洛燕凌似乎感受到了景城的氣息,她才放松了身子,昏睡了下去。

  醒來後,發現由美她們在病房裡了。

  「洛洛,太危險了!怎麼可以直接出來!」由美她們聽景城講述後,第一時間教訓著。

  「對不起...我想盡快...恢復原樣....」

  「但也不能急於一時,這可是你教我的,不是嗎。」梨子叉著腰佯裝生氣。

  洛燕凌一愣,啊沒想到自己也會這樣,不好意思挑了挑頭發。

  「那麼明天就讓景城警官帶洛洛出去走走吧,去人少的地方。」由美提出。

  人少的地方可以是在公園,或者是山水郊游,考慮洛燕凌的情況,也只能去公園走走,很幸運的是人比較少,偶爾一些異性走來,景城都會牽著她的手安撫著。

  走了很長時間,洛燕凌適應了這些壓迫感,沒有最初那麼害怕,渾身無力,走累了,便坐下來休息,景城過去不遠處買個冰淇淋,時不時瞄向洛燕凌那邊,見她沒什麼事,便點了冰淇淋口味。

  「你好,能幫忙一下嗎?」

  洛燕凌在休息的時候,來了一對情侶,她看到有異性在,眼瞳緊縮了一下,臉色迅速發白。

  「你沒事吧?」女子見洛燕凌臉色不太好,想扶住她。

  「沒事...」洛燕凌深吸一口氣,控制凌亂的呼吸,盡量不去看異性,「需要我幫什麼...」

  「啊幫我們拍張照就行了。」女子給她小型相機,拉著身邊男子到不遠處擺個poss。

  洛燕凌咬唇迫使自己清醒,很快拍好幾張,便准備還給別人,豈料動作最快的男子手指突然觸碰了她的手。

  洛燕凌一驚,手松了一下,小型相機掉落的瞬間,男子反應速度地接住。

  「抱歉...」洛燕凌弱弱的道歉。

  「沒關系,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幫你叫一下救護車?」男子注意到洛燕凌臉色蒼白了很多,關心的問。

  「你有沒有同伙,我們幫你叫一下。」女子伸手扶住她坐下。

  「我沒事...」洛燕凌想盡快適應,異性的靠近,那種壓迫感,想盡快適應,但是卻讓自己越來越反感。

  欲要昏迷,男子最快反應抓住歪倒的洛燕凌,這時候她已經沒有任何認知是誰扶著自己。

  「抱歉,我是她哥哥,她有點低血糖...」景城看到洛燕凌並不太樂觀,不等冰淇淋做好,就跑去那邊。

  「那要好好照顧她。」一對情侶看到景城來,便放心交給他,離開了。

  景城立刻帶她去醫院看看,並沒有什麼大礙。

  「景城哥,男人也有好的時候,是嗎。」醒來的洛燕凌她回想到了剛才幫著她的男子,兩次,都被異性幫助了。

  「所以稍微對我們相信一回。」景城說道。

  要相信這個世界,相信這裡的好人。

  洛燕凌接受治療了,回想起在公園曾被幫助過的事情,洛燕凌開始適應異性的接觸,男心理醫生按照平常陌生人之間的握手,到朋友之間的擁抱,洛燕凌都能適應這些接觸。

  漸漸的,治療成果進展了一半,洛燕凌可以去中考了,順利考完後,就進行最後一步治療,洛燕凌逐漸擺脫了對異性的反感,病情治好了。

  高中的時候很幸運和由美她們考入一個學校,分到一個班級,洛燕凌依舊住在自己的家裡。

  有很多次她的哥哥洛言俊來找自己,洛燕凌拒絕了他,一直被糾纏著,由美她們便每天送她回家,送她回校,不離不棄,幸好有梨子那短短兩年獲取黑帶的跆拳道。

  在18歲的生日,洛燕凌便暗自許願著。

  【希望能有一個像柱間大人一樣的哥哥。】

  親哥哥是不可能的,但是還是抱著天真的想法,她有景城哥,也算是沒有什麼可求了,許這樣的願望,大概曾經幻想著,有這樣的【千手柱間】當哥哥。

  雖然嗜賭,卻視家人如命,當然,洛燕凌還是不希望他嗜賭的。

  只是沒想到她最後真的成為了【千手柱間】的親妹妹,經歷了二十幾年的時光,就像一場夢。

  直到大學畢業,她遇到了真正的【千手柱間】,雖然很荒唐,但是,她很高興,遇到了他們。

  後來她決定跟隨【千手柱間】去他們的世界,她不舍得由美她們,劉姨,還有景城哥,但是她不想再給更多人麻煩了,從小到現在,已經足夠麻煩了。

  洛燕凌離開的時候,帶著不舍得眼淚跟去。

  由美、梨子、美太、劉姨,還有景城哥,謝謝你們,讓我感覺到家人的感覺,能遇到你們...真好。

  而最終,洛燕凌在另一個世界,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家人。

  斑和泉樹,柱間和扉間。

  完。


第 36 章

  117 (原著四戰)

  洛燕凌,不現在是千手洛凌,小名叫洛洛,回到了忍者世界的第幾天,和斑奮鬥了幾天終於懷上了一個。

  滿十月後,洛凌再一次感受到生孩子的痛苦,雖然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剖腹產了,但是順產還是很痛,歇斯底裡的痛!洛凌緊咬著斑的手臂,熬過了一小時終於順利生產出來。

  是個小公主,洛凌便為她取名為泉離(izumiga),姓氏隨父親,【千手離間】的存在只有四個人知道,包括洛凌在內。

  這也算是為了,紀念曾經存在過的【千手離間】,就以她為名。

  洛凌在忍者世界還得要有自保的實力,巧的是,當時扉間留下的飛雷神印記,卻保留了原本【千手離間】的查克拉,提供給了洛凌。

  然後洛凌就像個小學生,跟隨斑練習凝聚查克拉,但是普通人的身體果然沒辦法凝聚,扉間便找到了另一個方法,將自己的查克拉通過洛凌手上的飛雷神印記來提供查克拉,並貯存在這中心。

  這是唯一的辦法,洛凌可以運用扉間的查克拉與飛雷神印記聯系,瞬移到別的地方,也算達到了自保的效果。

  洛凌在木葉不能無所事事,跟著扉間去處理公務,幸好回復了之前的記憶,做起來輕松了很多,閑的無事洛凌便自創個時空間術式便和扉間討論。

  泉離很乖巧,不哭也不鬧,反而瞪大了眼睛看著斑練習體術,自己也在嬰兒床上拳打腳踢。

  繼承斑優秀的基因,泉離短短幾個月就很好的穩住自己的身子走路,不過洛凌還是習慣抱著她出去閑逛。

  洛凌用毛筆在卷軸寫完自創的時空間術式後,便伸個懶腰去做飯了。

  然而在洛凌背著做飯的時候,泉離好奇著爬上書桌上,盯著卷軸,走的時候手扶著東西,不小心沾到了墨水,然後無意識的手一按,正好按在了卷軸中心的大圓圈上。

  這一按沒關系,泉離卻在這看著很空的地方胡亂畫,突然間時空間的術式被啟動了,洛凌感知到了時空間的波動,她轉過身就看到泉離。

  「泉離!」下意識抱住了她,然後時空間帶走了兩母女。

  洛凌感覺到身體穿梭的知覺,待靜止後,又再次感受著極速下落,洛凌一看下面,黃色一片的沙漠。

  「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啊!二哥啊!!我的斑啊!!今天我們就要葬送在沙漠裡了!!!

  洛凌緊抱著泉離,希望在掉落的時候能借自己的身子挽回泉離的性命,在極速下落中突然減慢了速度,洛凌睜開了眼睛看到漂浮的沙子在包圍著自己,然後自己躺在了沙做的平面。

  沙帶著自己來到了某人旁邊,「你沒事吧?」

  洛凌一下子愣住,因為眼前那個人紅色短發,濃重的黑眼圈,最搶眼的額頭上那個紅色的「愛」字。

  這是....

  「...我愛羅?」洛凌不確定的叫了下。

  眼前的人眉頭皺了下【有眉頭嗎?】,我愛羅記憶力沒有見過這個人,大概是因為風影的身份,有所耳聞吧。

  「你是平民百姓嗎,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戰場...」

  話剛說完,不遠處一陣轟動,交雜著前線的慘叫聲,一陣壓迫感襲來,這種莫名熟悉的壓迫感,讓洛凌一陣冷顫。

  尤其是我愛羅現身在這裡,四周還是沙漠和一群異同忍服的忍者,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地方格外的熟悉,不,是特別熟悉!

  這是第四次忍界大戰啊!!!!

  轟!!

  巨大聲響跟著洛凌震驚的思緒過去,洛凌已經能夠從沙塵中看到耀眼的紅色盔甲,飄逸的長炸發。

  「哆...哆...」泉離的小嘴巴發出細微的聲音。

  洛凌立刻捂住她的嘴巴,寶貝啊,雖然他是你的父親沒錯,但他不是你認識的他啊!

  看見這個世界的【斑】正衝過來,洛凌想立刻離開這裡,我愛羅發現敵人衝來,沙子已經護住洛凌到遠處。

  這樣也好,什麼都不會的洛凌還是要遠離這裡,盤算著自己世界的斑要什麼時候來找自己,還得在等他們來之前給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就非木葉莫屬了。

  洛凌左手結印,感知下這個世界的飛雷神痕跡,然後分幾次瞬移,才到達木葉的顏岩上,洛凌站在扉間的顏岩頭上俯視著木葉。

  果然挺大的,洛凌之前看過好幾次,但是每看一次都不禁感慨。

  不過這個世界是怎樣呢?是自己的世界的未來嗎?

  洛凌碰下運氣,一直等在天黑,躲在不遠處便看到三四個人披著披風來到某地方,打開了被封印的石塊,進去了,洛凌抱著泉離悄悄地跟進去。

  為什麼要跟進去,畢竟照這個劇情來看,這個世界的扉間就會復活,當然需要他補充查克拉,不然要怎麼在這個世界上存活。

  話說為什麼二哥那麼慢,我突然間消失,二哥會察覺到的吧,洛凌等待著佐助他們復活這個世界的【扉間】的同時,玩弄著腳邊的小石塊。

  洛凌有試過用左手的印記回去,但是中斷了,有可能這個印記只是針對自己時空的定位,所以只能等扉間快點找到自己的定位過來。

  但是為什麼那麼慢!洛凌生悶氣的踢了一下小石塊,卻沒想到剛剛復活的【扉間】立刻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什麼人!」稍微爆發出壓迫感的查克拉。

  洛凌一時縮了縮身子,繼這個世界的【斑】之後,就是【扉間】嗎。

  洛凌拍了拍被嚇壞的泉離,才走了出來,直視【柱間】和【扉間】,然後尷尬一笑。

  「你們好啊...大哥,二哥。」

  然後【柱間】愣了愣,有點呆萌的指了指自己,「你叫我...大哥?」然後看了看【扉間】,「扉間,我們什麼時候有妹妹了?」

  洛凌挑眉,看來是原劇的四站了,這個世界沒有【千手離間】的存在,解釋道,「我叫千手洛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你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

  「搜嘎!那你就是我的妹妹啦!」【柱間】露出牙齒笑道。

  「准確來說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的妹妹。」洛凌糾正道。

  「那也是我是吧!」【柱間】兩眼發亮。

  「......」洛凌已經不想科普了。

  「舅...大舅...」泉離看到熟悉的兩根須發,伸出小手手朝【柱間】揮揮。

  【柱間】看到可愛的小女娃瞬間慈愛濫發,小手指長出了枝丫逗留著泉離,在一旁的【扉間】看到泉離這熟悉的眼睛,悄悄地試探下她的查克拉。

  然後他的臉崩了幾個裂縫。

  「那是我的侄女嗎!叫什麼名字?」【柱間】戳了戳泉離的臉蛋。

  「她叫宇智波泉離。」

  「宇智波泉離...泉(izumi),難不成是泉奈的孩子!」

  「不是哦~孩子的父親,是宇智波斑。」洛凌笑著說。

  「斑嗎哈哈哈...我和斑果然是兄弟!」【柱間】哈哈大笑,斑和妹妹聯姻,四舍五入就是成為了自己的兄弟。

  「為什麼是那個宇智波斑,你應該知道他是無惡不作的人...」

  「二哥...雖然你不是我那邊的二哥,但是我還是想說,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不一樣,斑,並不是什麼惡人。」洛凌聽到【扉間】依舊對斑有些偏見,不悅的皺眉,「斑和你們這個世界的斑不一樣,斑,一直都是溫柔的人。」

  「對吧!斑果然是很溫柔的人!」【柱間】心花怒放,終於有人懂他了,拍了拍洛凌的肩膀。

  【扉間】:...阿尼甲!!你這濾鏡到底有多厚啊!!

  #我懷疑是你帶壞了我們的妹妹,雖然我們沒有妹妹#

  「她好歹也是你的親侄女哦。」洛凌抱著泉離靠近一點。

  泉離伸著手手說著,「舅...二舅...」

  【扉間】被可愛的小眼睛盯著,雖然眼睛像斑,但是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可愛!【扉間】的表情松動了一下,才緩緩伸出手指。

  泉離的小手緊抓著,發出咯咯笑聲,【柱間】在一旁禁不住萌童,逗了逗她。

  洛凌瞄到了【扉間】後面的老者,探出頭來,「你就是日斬吧?」

  「是...的。」被cue到的老者日斬下意識像小時候那樣對長輩客氣。

  「果然呢...」洛凌點了點頭。

  歷代火影都圍著泉離,場面看著很和睦,只是一直被無視,當做了背景板的幾個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說你們...」那人發話了,洛凌才想起還有人在。

  「啊呀,抱歉抱歉...忘記你們了哈哈哈。」【柱間】沒心沒肺的笑。

  洛凌見他們要開始談話了,便盤坐在地面上,將泉離放在腿上,悄悄地看向那邊的幾個人,宇智波佐助——果然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很像泉奈呢,不過嘴型不太一樣。

  然後瞄向了大蛇丸,那種帶騷紫的眼影還要長長的舌頭,洛凌都覺得一陣寒酸。

  佐助詢問時間一帶而過,洛凌無聊的戳了戳泉離的小肉臉,然後泉離似乎坐累了,想起身走走,走了幾步後便改為爬著走了。

  洛凌全程沒有聽佐助說,然而還有一個人也沒有在聽。

  【扉間】:阿尼甲!!

  【柱間】:啊?抱歉,我沒在聽,能再說一次嘛。(無害的笑臉)

  佐助:......(只好再說一遍)

  認真聽完後,【扉間】就要開始作了。

  「宇智波一族,是天生的邪惡一族啊...」

  「咳咳!不好意思,我必須說一下。」洛凌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打斷了一下,「我想問問,你是因為宇智波的瞳力,就定義為邪惡一族嗎?」

  【扉間】思索了一下,「...是。」

  「那你這樣定義,和那些視白眼為異類的人有何區別呢?」洛凌玩拉著女兒回到自己身邊,「你們也知道的,木葉建立初期,日向一族的投靠,那些平常人都將可怕的白眼視為怪物,不願意接近,也不願意同行。」

  「如果不是白眼的探視能力強,又怎能不被任何人看上,一個個都是看在白眼實力強的份上接近的。」洛凌看向佐助,「可誰都畏懼著可怕的白眼,寫輪眼也不例外。」

  「而且,並不是每個宇智波都是邪惡的,但不是每個宇智波都是善良的,他們的確因為寫輪眼性情大變,他們遇到了【愛】,失去了【愛】,才明白【愛】的重要性,才會讓自己變得更珍惜這份【愛】。」洛凌繼續說道,「所以他們會憎恨奪走了愛的人,憎恨,每個人都有,並不是宇智波專有。」

  「千手一族滿口【愛】,實際上和宇智波一樣,知道【愛】,失去後,也會轉為悲憤。你敢說三哥和四哥的死,你沒有恨過?」

  【柱間】和【扉間】握緊了拳頭,想起了往年的事,他們恨過,恨過那些害死了親人和朋友的敵人。

  「每個家族都經歷過,都痛苦過,只是因為宇智波有【寫輪眼】這樣的設定,才會情緒更加激烈,但你僅僅因為【寫輪眼】這樣的設定就給宇智波定下【邪惡一族】的罪名,那你的眼光就太狹隘了,不僅是你,後世都會被你所說的定論給帶偏。」

  「他們有自己的辨認能力...」

  「那你就太高看他們了。」洛凌打斷【扉間】的話,「人心難測,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什麼,這可是你教我的。」

  「人們因為聽了你的定論,變得不敢靠近宇智波,不敢去了解,畏懼著激烈的宇智波,畏懼著【寫輪眼】,你才想辦法找一個能壓制宇智波勢力的同時,還能讓他們忠命於木葉的方式,就是你建立起的警務隊。」洛凌說著,犀利的看向【扉間】,「但是你怎麼也沒想到,警務隊到後世,就變得更加恣意妄為,利用同樣的手法壓制宇智波的勢力。」

  「而木葉忍者利用這個持續壓制著驕傲的宇智波,現如今宇智波遭到滅亡淪落的地步,多半都是被逼的,原本不想滋生鬧事,卻一遍一遍的壓制而爆發。」洛凌單手托著臉蛋說道,「要不要我再告訴你,我曾經差一點,被宇智波害死...不,應該是被騙,被騙以為是宇智波害了我。」

  「志村一族的族長,也就是團藏的父親,曾想加害於我,然後甩在宇智波身上,不管是誰,只要傳遍是宇智波干的,必然會引起轟動,如果不是因為我相信著宇智波,恐怕我會輕易受騙,我相信二哥你很清楚,會發生怎樣的後果。」

  【扉間】稍動動腦筋都知道,如果在木葉建立之初這個節點上惹事,千手和宇智波的聯盟就會瓦解,到那時候以宇智波的性子,肯定會再次翻天覆地。

  「有時候不能把所有事都推在宇智波身上,總是要查清楚的,你哥哥有很好的意志,但是卻用錯了方法拯救一切。」洛凌看向佐助。

  「因為害怕著這樣的勢力,以滅族的方式解決,那麼,如果是我,我會毀了這個木葉,因為這不是我和大哥心目中的村子,我會重新打造,然後改變村裡人他們的固執想法。」洛凌眼裡閃過殺意,而後還是收起來了,「但我也不會像這個世界的【斑】一樣,將所有人陷入虛偽的幻境。」

  還是以血肉為祭作代價...

  「順帶一提,二哥你可是娶了一個宇智波女子哦,還剩下了雙胞胎。」洛凌眨了眨眼說道,抱著泉離起身,「我到外面吹風,等你們聊完。」

  不理會震驚愣住的【扉間】,小跑走出去。

  【柱間】如釋負重的拍了拍【扉間】的肩膀,「【扉間】啊,你終於結婚了!」

  【扉間】:...那不是我!!是另一個我!

  洛凌走出去,選擇坐在了柱間的火影顏岩上,畢竟只有他的頭是圓的,坐著舒服,望著天空發呆。

  二哥怎麼還不來,都一個下午了!洛凌決定等回來後,讓斑好好揍他一頓,讓泉奈給他加大工作量。

  扉間:....是親生的?【真.不是親生】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扉間打了個哈欠,輕輕撓了下鼻尖繼續畫符。

  「千手白毛,還沒好嗎?」

  「你以為時空間很容易啊!」扉間怨念著,「阿尼甲,都怪你!」

  「是對不起...」柱間頂著一面青腫的臉歉意道,旁邊的斑忍了忍要打他的衝動。

  原本洛凌突然消失的時候可以立刻來到洛凌所在的空間的,卻沒想到斑使用六道之力沒能穿梭另一個時空,明明當時帶洛凌回來的時候,還能回來,為什麼這次不行了呢。

  沒辦法扉間只好出馬算出洛凌所在的定位,因為要跨越一個大時空,扉間必須找個寬闊的地方畫出術式,好不容易完成了,卻被柱間那個憨憨給破壞了。

  然後柱間遭到斑的毒打後,老實了,扉間只好再畫一遍。

  只能祈禱洛凌手上的標記能保住她的性命,扉間加快了速度。

  「泉離啊,一會回去好好教訓你二舅和爸爸,動作真夠慢。」洛凌吶吶自語。

  從密室出來的【扉間】聽到後沉思。

  「談完了?」

  歷代火影也要奔赴戰場了,中間突然出現個漩渦女子也暫時跳過,【扉間】瞄向洛凌打量了一番,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真的是千手一族嗎,你身上雖然有查克拉,但不是千手的。」

  「這個啊...說來話長,我曾是千手一族。」是以【千手離間】的身份。

  准備趕過去,【扉間】順手搭在了【柱間】的肩膀,【柱間】很順手的拉住洛凌的手腕。

  「其實,我也可以瞬移的...不過,需要你充下電。」洛凌抽出手後伸出來,【扉間】感知到左手有印記的痕跡,想了想還是給她傳入查克拉。

  很快嗖嗖嗖的來到現場,洛凌默默地退到一邊觀看,只見【斑】從天而降,泉離的小手伸出來朝他揮了揮。

  「哆...多桑!」「等你很久了!【柱間】!!」

  兩種聲音同時響起,然後【斑】僵住了表情,盯著泉離看。

  泉離感覺到來自父親的視線,賣力舉起手,感覺累了,便放下來戳了戳自己的臉蛋,瞪著酷似斑的眼睛,看向【斑】那邊眨了眨眼。

  【斑】:感覺內心被暴擊了!

  帶土:老頭子!給我好好打忍戰啊!!

  然後洛凌就在一旁看著忍戰,果然和手機上看的不一樣,這次在現場感觸很深,感覺身處在3D世界,很真實。

  【斑】和【柱間】單獨對戰,根本插不進去,突然月之眼的花朵開出一點,藤條開始揉動,抓住最近的忍者吸收查克拉。

  洛凌腳下的石路突然破裂,藤枝破土而出,洛凌一個激起退後,誰料藤蔓迅速奔向她,尖尖的頭快要觸碰洛凌的腳的時候,藤蔓被無形的東西砍斷。

  洛凌撞入了某人結實的胸膛。

  「斑!」洛凌抬頭看到的是心愛之人,笑了笑,泉離也揮起了小手拍拍斑。

  「抱歉,我來晚了。」

  「母親!你沒事吧!」

  「泉樹?你怎麼也來了?」洛凌看到類似斑炸發的男孩,穿著中忍服過來。

  「我還沒去過平行世界,就去探探究竟!」泉樹說著看向【斑】那邊,「另一個世界的老頭子倒是挺強的。」

  「哼,也不想想我是誰...」斑驕傲著。

  泉樹繼承了斑好強的性子,按耐不住性子,萬花筒一開,用半狀態型的須佐參與了【斑】和【柱間】的戰役。

  「抱歉,我攔不住他。」扉間瞬移到洛凌面前,「本來是大哥陪同的,發生了事情,斑不准許大哥來。」

  「說起來你們怎麼這麼慢啊!」洛凌故作生氣的看著扉間。

  「是柱間那個混蛋,搞砸了。」斑說著就來氣。

  「然後我花了兩天時間弄好。」扉間頭痛的扶額。

  「你們這裡已經過了兩天了?!我這裡才一個下午。」洛凌驚訝,看來每個時空間的時間都不一樣,「泉樹他...沒事吧?」

  洛凌可不敢保證這個世界的【斑】會留情啊。

  結果【斑】真的留情了,而且還是自豪自己的兒子有很強的實力,還親自教導了。

  【斑】:真不愧是我兒子!

  斑:那是我的!!

  「斑,這個世界的你受了黑絕唆使...」

  「嗯,我知道,我會找機會封印它的。」斑知道黑絕的目的,而且先前也看過原劇的劇情,自然了解。

  四站的發起者帶土雙手結印,准備做十尾人柱力,斑瞪著永恆萬花筒來到了帶土那邊,盯著半身黑的黑絕,單手抓住,輪回眼一開,黑絕被硬生生地扯出來,然後地爆天星小小的石頭抱住它封印了。

  斑沒理會癱倒的帶土,直接用完成體須佐去找【斑】,惡補了黑絕的記憶輸入,然後【斑】不敢相信的瞪著被封印的黑絕。

  黑絕:瑟瑟發抖...

  他的弟弟,村子,還有摯友都離開了他都是因為黑絕干的,【斑】收起了須佐,蹲在地上,捂著腦袋接受現實。

  「沒想到你會那麼輕易被騙。」斑譏諷另一個自己。

  「如果你失去了泉奈,我想你也會和我一樣。」【斑】反駁他,然後看向了洛凌那邊,「沒想到另一個我已經有妻子,還有孩子,所以泉奈也在...是嗎?」

  「嗯...」

  「真羨慕你...」【斑】笑著,似乎心有所屬,他的身影開始發光,碎紙開始掉落。

  【柱間】來到了【斑】旁邊,他也開始發光消散。

  「【柱間】,我一直都是錯誤的嗎?」

  「不是,我和你一樣都向往著和平,只是我們的方式都不一樣,現在,我們都是已死之人,未來就該交給後世了。」【柱間】坐在旁邊,「到了那邊,我們再一起喝杯酒談談心吧,我們很久都沒喝過一杯了,以摯友的身份。」

  「摯友...啊。」【斑】的模樣碎成碎片,飄出了屬於他的靈魂。

  【柱間】的靈魂也跟著【斑】隨去,兩人便一起歸天。

  【扉間】看向另一個自己,靈魂也開始消散,「照顧好...她。」

  既然另一個自己過得很好,對自己的妹妹,或者親侄女,亦或者是妻子,也要好好照顧。

  扉間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便目送著他離去。

  帶土被嘴遁淨化後,用了輪回轉生之術來補償自己的罪過。

  四戰就這樣結束了。

  整頓一會,扉間被帶著洛凌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四戰六道仙人:我的戲份呢??說好的激發下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呢???


第 37 章

  118(平行世界)

  【如果我們都在這個世上,我們很有可能會以雙胞胎的身份出世。】

  【你看啊,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性格卻不一樣,一個像大哥,一個像二哥。】

  ......

  ...

  洛凌睡眼惺惺,揉了揉眼睛望向初陽。

  她好像夢到了離間,有好多年都沒見她了。

  「母親母親!我當上上忍了!」

  洛凌正在做午飯,家裡的兒子不顧形像的跑過來,給她看上忍通知書。

  「嗯,恭喜,當上上忍也不要太驕傲哦。」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超越老頭子的!」泉樹一臉高興的揮拳。

  「尼醬~上...忍~」泉離小短腿噗噗噗的跑,抱住了泉樹的腿。

  「泉離也來慶祝我嗎,哥哥好開心!」泉樹一臉紅暈的抱起泉離蹭了蹭柔軟的臉蛋。

  「那今晚就慶祝下,想吃什麼?」

  「豆皮壽司!」

  「真是的,性格完全不沾邊,口味倒是一模一樣。」

  洛凌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她發現自己的兒子簡直是斑小時候的版本,性格完全與斑不一樣,高冷沒繼承到,倒是好強、自傲、妹控屬性學到點了,這是潛意識的性子。

  明面上泉樹和洛凌一樣,熱心,熱情,情緒還是容易看懂,所以泉樹好幾次都被斑懟到吃癟。

  口味倒是和斑一樣喜歡吃甜的東西。

  不過泉樹繼承了斑優良的基因,實力相當,14歲就當上了上忍,尤其是小小年紀就開啟了萬花筒,洛凌知道開啟萬花筒的慘痛代價,但是泉樹是被斑逼到硬生生地開出了萬花筒。

  這讓扉間一瞬間刷新了觀念。

  #原來受到極大的刺激就行了#

  泉樹體內有千手離間的千手查克拉,在使用萬花筒的時候,體內的千手查克拉會自動調和,所以泉樹用多少次萬花筒都不會瞎眼,甚至有可能覺醒輪回眼。

  泉奈表示:羨慕了。

  宇智波眾:...我也羨慕了。

  而泉離不太一樣,她出生的時候吸取了洛凌手上印記的查克拉,體內攜帶少許的千手查克拉,但是不能自然產出千手查克拉,因為她並沒有千手的血脈,往後使用寫輪眼想必會很痛苦。

  總的來說泉樹和泉離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雖然名義上是同一個人生下的,但是不同的身體的人生下的。

  這太殘酷了,洛凌不敢說出來,即便不說,日後他們也會感知到自己的不同,走一步看一步吧。

  泉樹當上忍的第一天還得去報道登記,下午洛凌便帶著泉離去街上買點材料,准備今晚的慶祝晚餐。

  「卡桑...洞...洞。」泉離拉著洛凌的小褲腳,指了指不遠處。

  洛凌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火影顏岩上出現了洞口,是上空憑空出現了洞口,似乎掉落了什麼,然後空洞逐漸減小而消失。

  這洞口看起來很眼熟啊...洛凌捏了把冷汗。

  她抱起泉離,用瞬移來到了火影顏岩上,發現那裡躺著昏迷的女子,身穿上忍忍服,銀白色的長發,重要的是,她的樣子和洛凌一模一樣!

  「卡桑...兩個卡桑...」

  洛凌仔細打量了長得像自己的人,有之前的經歷後,知道這大概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苦惱的撓頭。

  扉間瞬移來到了身邊,看到了和洛凌一樣的人,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是平行世界的人,帶著昏迷的人一起去醫院檢查了。

  那個人的秘密還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為好,只告知水戶一人後,把事情告訴了柱間和斑。

  被帶來的銀發女子抖了抖睫毛,醒來看到了白茫茫的天花板,扭頭一看就看到了洛凌。

  「...洛洛?」

  洛凌一愣,面前那個女子知道自己的名字,那眼前的那個人,洛凌有個猜想。

  女子剛剛醒來,扉間就已經帶著斑和柱間來到了醫院,女子一看到斑,紅色眼眸一時閃出殺意。

  「宇智波...斑!」銀發女子空手使出水刃,襲向斑。

  斑面對突然襲來的銀發女子,不慌忙的偏過身,柱間下意識擋在面前,抓住她的手瓦解水刃,然後推開她保持距離。

  「先冷靜....」

  片刻解釋後,銀發女子坐在病床上惡瞪著斑,就算是另一個世界,她也最憎恨斑。

  「這個,既然是平行世界,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洛凌問她。

  「你這個世界沒有我嗎...」銀發女子奇怪的眼神看著,「千手離間,是我的名字。」

  在場的人一愣,「你是離間...」

  離間看到幾個人震驚的眼神,便猜到了,「該不會另一個我死了吧。」

  「額...算是吧。」

  「呵,沒想到另一個我這麼沒用。」離間冷嘲了下,他們沒見過長大後的離間,就表明這個世界的離間很早就死了,還是在戰國時期的時候喪命。

  洛凌從離間身上仿佛看到了扉間的影子,不禁感慨。

  「既然了解了,那就盡快送你回去,兩個不同時空時間會不一樣,我可不清楚你的世界過了多久。」扉間抱臂說道。

  離間點了點頭,摸索著腰間的忍包,拿出了苦無扔給扉間,「上面有我這個世界的二哥的飛雷神印記,就麻煩你計算下定位。」

  扉間拿了苦無便瞬移離開了,柱間還想去賭博,斑留了下來。

  「卡桑?」泉離彈出小腦袋看看離間。

  離間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

  「泉離,不可以哦,她是媽媽的朋友,只是長得特別像。」洛凌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泉離懵懂的歪頭眨了眨眼,「二哥計算的這段時間,還得安排下你的居住...跟我一起住怎麼樣?」

  離間本想答應,瞄到了洛凌鎖骨上的項鏈,她能感知到這項鏈有斑的查克拉,看向了斑。

  「我可不想打擾到你們的私生活。」離間白了白眼,隨後喃喃道,「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你還是和宇智波斑一起了...」

  聽力極好的斑動了動耳朵,若有所思。

  「啊...沒關系的,斑最近忙著外出,不會打擾到的。」

  然後一錘定音直接讓離間過來住了,晚上的上忍慶祝會,泉樹很懵逼的多了一個媽,經過解釋後才消化龐大的信息,畢竟自己也去過平行世界,很快就適應了。

  「能告訴我,你這個世界的事情嗎?你看起來...很恨斑。」

  洛凌讓離間一起來睡,可憐的斑被妻子趕出了家門睡在街頭【bushi】,洛凌體貼的鋪好床單後,問離間。

  離間坐在床上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裡竟有種憂傷,「我和另一個世界的你是雙胞胎,本以為我是姐姐就可以替你分擔所有,但是到頭來,也只有你受苦。」

  「千手和宇智波聯盟的時候,提出了聯姻,洛洛第一個站出來讓自己和宇智波斑聯姻,但是到最後宇智波斑還是拋下了妻兒叛村。」離間眼裡閃過了殺意,「我聽說大哥殺死了斑,但我不認為他就這麼輕易死去,完全不負責任的拋下洛洛,我一定要親手揍死他。」

  雙胞胎啊,洛凌思索著,沒想到當初自己和離間說的話,平行世界真的存在,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會是和自己一樣穿越來的嗎?不,不太可能,另一個世界的斑叛逃了,要是自己是穿越者,肯定會阻止一切的。

  「我一直都想問你...你真的是千手一族的人嗎?」

  第二次問的同一個問題,洛凌一時愣住。

  「我和二哥一樣是感知忍者,這便是我的能力。」離間揚起手,地面出現了水珠子,凝成了小人兒。

  那是【式神】。

  「我感知不到你身上有千手的查克拉,也只有你左手上貯存著二哥的查克拉。」

  「這個...說來話長,我曾經是千手一族的人。」洛凌不自然的搓了搓左手,「到最後...成了普通人。」

  離間看著洛凌若有所思,是被斷了穴位不再凝聚查克拉嗎,是人為還是意外,離間暗暗認為洛凌命苦,冰冷的臉色緩和了一下,拍了拍洛凌的肩膀。

  「一切會好起來的。」

  洛凌:??OvO

  「對了,另一個世界的我是怎樣的?」洛凌躺在床上好奇的問。

  離間抬頭摸索著,「是個...廢材。」

  「誒??」

  「從小體術不好,忍術又是一塌糊塗,容易被幻術中招,也沒什麼一技之長,可偏偏...是她覺醒的木遁...」離間搖了搖頭,「但是到最後那麼好的實力卻被埋沒了。」

  「性格似乎也和你不太一樣...」

  一夜長談,第二天一早難得休息日的泉樹便跟著洛凌和離間去逛街,美名曰,帶離間來看看繁榮和睦的不一樣的木葉。

  洛凌拉著泉離,也不阻礙拉著離間到處逛的熱情,泉樹在後面只能幫女子拿著購物袋。

  #剛當上上忍還沒去做任務,就陪女子們逛街的佼佼者#

  待回來宇智波宅的時候,泉離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小手胡亂一揮,指著什麼都沒有的眼前,突然間,眼前便出現了空洞。

  幾個人就被這個空洞吸進去了。

  在家裡等待媳婦兒和女婿回來的斑感知到她們的查克拉突然消失,話不多說立刻去找扉間催促他。

  洛凌緊抱著泉離跟著空洞穿梭,待靜止後,洛凌發現自己正站在火影顏岩上,一目了然的依舊是龐大的木葉村。

  「這是...木葉?」泉樹手搭在額頭上遠望。

  「是木葉...是我的世界的木葉!」離間看了看腳下的顏岩,感知到了這個世界查克拉,是熟悉的查克拉。

  「嗖嗖」來了兩個人,泉樹一臉警惕的護住洛凌。

  「離間大人!二代目大人一直在找你。」來者是穿著暗部的忍者,說話間瞄向了旁邊的洛凌。

  「知道了,我立刻去。」離間冷冷的回復,便帶上洛凌他們去火影室裡。

  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後,第二代火影的【扉間】頭痛的揉太陽穴,自【斑】叛逃被【柱間】殺死後,後面的事情越來越嚴重了,【柱間】殺了【斑】之後木遁反噬,並且抑郁過度,一直重病不起,宇智波一個個都想著崛起風暴,甚至作為【斑】的信徒打算反水。

  【扉間】好不容易壓制下宇智波的怒火,選出下一代族長,幾天前離間卻消失不見了,離間為了去查看【斑】的屍體,然後莫名失蹤了,現在又出現在木葉,帶回了另一個世界的人。

  「呼...所以我還得計算另一個世界的定位。」【扉間】放下了毛筆說道,「有沒有什麼媒介參謀?」

  洛凌翻找下身上,沒摸到什麼,然後伸出了左手,「這個...可以嗎?」

  【扉間】感知到了左手上的標記痕跡,扶額,「算了,你突然消失,我想另一個我會立刻找到這裡的。」

  只能等。

  所以洛凌他們只好和離間同住千手宅裡了,進去宅裡就看到了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一個人,洛凌立馬想到是另一個自己。

  她正抱著還在襁褓的嬰兒。

  離間被叫去處理火影後事,房間裡就只有洛凌和她。

  「emm..天王蓋地虎?」洛凌試探著用中文說一句。

  面前的【洛凌】似乎沒get到點,滿眼疑惑。

  看來不是穿越者,只是另一個【千手洛凌】這個人而已,「沒什麼事...」洛凌切換語言說道。

  洛凌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另一個自己,穿著居家和服,臉色蒼白而消瘦,抱著的嬰兒剛剛睡熟,看上去有兩個月大。

  「咳...那個,那是你的兒子吧。」洛凌不好意思一直盯著她。

  【洛凌】像似小兔子一樣一驚一乍,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都沒有一點精神。

  【性格似乎也不太一樣...】洛凌想起了離間說的話。

  如果洛凌一直是活潑開朗的熱情人,那麼【洛凌】則是相反的膽小而怕生的人。

  是什麼事讓她就成這樣的性格呢?

  「能讓我看看嗎,你第一次帶孩子的吧,我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可以給你點經驗。」洛凌說著指了指大點的兒子。

  【洛凌】看了看泉樹和泉離,猶豫了很會,本來不想交給來路不明的人,可她一晃動,敏感的嬰兒瞬間驚醒,嚎嚎大哭。

  洛凌一看驚了,連忙指導眼前的人如何哄睡孩子,自己也不斷的做鬼臉逗著孩子,過了好一會,嬰兒哭完後,看到好笑的不明物體,瞬間樂開花。

  【洛凌】愣愣的看到她一陣操作,很不可思議的看著,也對,都已經兩個孩子的媽,不熟練也不正常。

  「謝謝...」【洛凌】小聲的說。

  「這孩子很像小時候的泉樹,不過很會鬧騰,天天到處跑。」

  「母親!」泉樹羞紅了臉。

  「他也叫泉樹嗎...」【洛凌】看向泉樹。

  「啊是哦...我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就是平行世界的人。」

  「是嘛...另一個我看上去過得很好呢...」【洛凌】一陣心酸。

  「能告訴我...你的事情嗎,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

  經過談話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洛凌】一樣,小時候在南賀川遇到了【斑】,但是不同的是【洛凌】是個吊車尾,是【斑】一直耐心教導,直到後來被發現,【洛凌】以自己身子擋住父親和【扉間】,才讓【斑】脫逃。

  後來,就很少見到【斑】,【洛凌】實力不足,只能在後院戰場輔助,兩大家族的前任族長同歸於盡,選出了下一任族長【斑】和【柱間】,再後來,【泉奈】死在了【扉間】的新術上(其實是黑絕干的),【斑】戰敗了最後一場戰爭,終於妥協與【柱間】聯盟。

  再之後,為了能夠牢固宇智波與千手的關系,長老們一致提出聯姻,讓宇智波長子和千手長女聯姻,【洛凌】站起來,願意代替姐姐配婚,並說,她自己願意為了千手的未來。

  長老們想了想,既然對面接受了廢材的【洛凌】,也不會沉沒實力,就這麼答應了,可沒想到結婚不久後,【洛凌】覺醒了木遁。

  但是【洛凌】沒有及時修煉木遁,這麼好的天賦就這麼浪費了。

  實際上,【洛凌】早早就對【斑】心有所屬,她了解他失去唯一親人的痛,她希望能借此聯姻,好好疏導他。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斑】叛逃了,丟下了身懷六甲的【洛凌】跑了,村裡人開始唾罵名義上是宇智波斑的妻子的【洛凌】。

  一向弱小的【洛凌】,差一點導致流產,不顧辱罵的名聲誕下【泉樹】,可沒想到兩個月後【斑】帶著九尾回來復仇了。

  【柱間】最終殺死了【斑】,也讓自己得了抑郁症,臥床不起,將火影之位交給了【扉間】去打理。

  離間會憎恨【斑】是因為他拋下了兩母子,害了【洛凌】差點得了產後抑郁症,也害大哥久病不治。

  聽完【洛凌】的描述後,洛凌就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斑】有可能假死,而且受黑絕欺騙。

  在這個世界呆了兩天,泉樹有過之前照顧泉離的經驗,照顧起另一個自己簡直駕輕就熟,洛凌一直找【洛凌】談話,打開了她一點點心扉。

  她告訴她,【斑】可能還活著,等她的同伴來了,就會幫她們的。

  斑和扉間來了,這次帶上了柱間,三人會見了【扉間】,洛凌將事情都說出來後,【扉間】慌了。

  【柱間】以生命為代價總算除掉了【斑】,現在木葉失去了第一戰力的優勢,你告訴我【宇智波斑】假死!

  洛凌告訴他不用慌,【柱間】和柱間是同一個人,如果輸入一些查克拉,說不定可以治好【柱間】的反噬能力,他的抑郁症嘛...如果告訴他【斑】還活著,他會恢復精力的。

  雖然【扉間】很抗議,但還是妥協了。

  #等大哥治好了,再去找【斑】算賬#

  【柱間】知道【斑】沒死,一瞬間活力滿滿,但是木遁的後遺症還是讓他有氣無力,柱間輸入一點查克拉,卻發現,催生了木遁衰落。

  扉間提出讓斑來,輸入陰遁屬性,斑不情不願,還是照做了,但是牽著手輸入查克拉,看著很詭異,洛凌捂住泉離的眼睛。

  接下來還得找到假死【斑】的位置,不過以斑之前看過原劇的記憶....還是沒找到,斑沒經歷過什麼暗自籌劃計劃的事情,原劇裡也沒有詳細的地址。

  不過既然是同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也許兩人的瞳力會產生共鳴,結果居然真的被斑找到了,斑毫不猶豫直接輪回眼穿過去,丟下了一眾人。

  過了好一會,斑就回來了,一手拿著被包裝的黑絕,一手拖著【斑】出來,沒錯,是拖著。

  因為【斑】難以接受自己走的路居然是錯誤的,而且也難以接受自己的弟弟是被黑色一團東西謀害的。

  想著自己就這樣自身取滅的時候,【斑】惱火了,立刻直接拖著他回來。

  #你敢丟下你媳婦離開,你化成鬼魂我也照樣拖你回去!#

  【洛凌】和【斑】互相透露心聲後,擁抱在一起,【柱間】則是沒形像的滿面淚光抱著兩人,【扉間】表示不想認識他們。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這個世界搞定後,【斑】以後會怎麼處理,也不再過多關心了,繼續呆在這裡,不知道回去之後時間有沒有變化。

  【洛凌】親自目送異世界的人離開,嘴型說著。

  【謝謝你。】

  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後,時間只是過去了幾個小時,生活依舊恢復常態。

  只是沒人發現,改變了另一個世界的未來,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第 38 章

  119 (平行世界)

  洛凌又雙叒叕穿越了。

  抱著泉離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扉間有了之前的經驗,話沒多說直接埋頭計算定位,只是要辛苦第二代火影泉奈承包全部工作了。

  洛凌習以為常了,就這樣出現到另一個世界的木葉裡面。

  看了看上面的火影顏岩,第一代柱間,還沒出第二代。

  行吧,該不會穿到了原劇還是有我的另一個世界呢。洛凌牽著泉離的小手去木葉逛逛。

  原本很愉快的走走,卻沒想到,木葉村裡人看向洛凌的眼神卻是厭惡,就如同看待鳴人那樣。

  嗯?難不成這個世界有另一個我的存在?洛凌想著,話說我突然出現,另一個世界的二哥應該很快就察覺到的吧。

  剛埋怨著另一個世界的人動作太慢,下一秒【扉間】便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不管適應多少次,洛凌都總是被嚇了一跳。

  「你可真夠慢......」話還沒說完,【扉間】熟練的搭在洛凌肩上,然後瞬移到了火影室裡。

  便發現了企圖悄悄偷懶的柱間。

  洛凌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吸取了之前穿越的教訓,將身上帶有標記的苦無給了【扉間】。

  「我一直很好奇,村裡人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呢,發生了什麼?」洛凌牽著泉離問道。

  【扉間】挑眉,很疑惑,「你不知道?這是斑的孩子吧。」看向了泉離。

  「是啊。」

  「這個世界的【斑】也有和另一個你一起,但是他叛逃了......」

  「【扉間】,【斑】只是外出修卝煉而已。」

  「閉嘴大哥。」

  【柱間】日常消沉種蘑菇。

  「又叛逃....」洛凌忍不住吐槽。

  「又?」

  「啊這是因為我去了別的世界......好像都是說斑叛逃的事。」洛凌立刻擺擺手解釋,「雖然我和斑在一起,但是我的斑沒有叛逃哦,還好好的在木葉裡呢。」

  然後拍了拍【扉間】的肩膀,「倒是二哥你,到哪個世界都是對斑有惡意呢,尤其是對宇智波。」

  【柱間】在一旁默默點頭,引來了【扉間】的冷眼飛刀。

  「你剛剛....叫我什麼?」

  「?二哥啊.....」洛凌一開始以為他沒聽清,後來想想,也不知道另一個自己是什麼身份,另外解釋了,「哦我叫千手洛凌,是你們的妹妹,當然是另一個你們。」

  「你說你是千手?」【扉間】一臉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你....沒有千手查克拉....」

  洛凌表示很無奈,知道你有很強的感知能力,沒必要一直問這個問題啊.....還是同一個人,不同世界。

  「我和另一個你們結拜兄妹總行了吧.......」洛凌不想詳細解釋。

  他們算是默認了。

  「你的名字叫洛凌?」【扉間】疑惑。

  「怎麼?你這個世界沒有這個人?」洛凌眨巴眨巴眼。

  「不....只是長得很相像,名字不一樣。」【扉間】搖搖頭,「她說她叫洛燕凌。」

  洛燕凌是誰,就是洛凌本人,這個世界出現另一個自己,也就說明另一個自己有可能也是穿來的。

  「那...我回去之前,我該住哪?」洛凌蹲下玩卝弄下小泉離。

  商量決定後,讓洛凌暫住在千手宅,來到了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噠噠噠」匆忙的腳步聲。

  「啊.....是【柱間】大哥啊....對了我得出去下~」一個長得很像洛凌的女子,抱著大肚子衝出門口,看到了【柱間】和【扉間】,似乎有所忌憚。

  「去哪?」【扉間】拎起了她的後衣領。

  她尬笑了一下。

  然後,全部人都坐在了她的房間裡,把洛凌的事都解釋給洛燕凌聽,之後【扉間】去研究時空間了。

  【柱間】正在逗一逗泉離,洛凌悄悄地來到洛燕凌旁邊,用自己的語言說了一句,「天王蓋地虎....」

  「誒?寶塔鎮河妖....」

  是了,是另一個現代的自己,洛凌仿佛遇到了知己,兩人情投意合,甚至互相斑吹,【柱間】也加入其中。

  洛燕凌:斑是個強大的忍者!

  洛凌&【柱間】:瘋狂點頭

  洛凌:斑還是個很溫柔的人!

  兩人:瘋狂點頭

  【柱間】:斑是我的知己!

  兩人:盯~

  【柱間】默默退出群聊並種著蘑菇。

  「說起來,我真的挺羨慕你的,可以和【柱間】大哥他們結拜兄妹......」洛燕凌一臉失望著,摸了摸肚子裡的孩子。

  洛凌若有所思,她看到另一個自己挺著大肚子,就知道是和另一個【斑】結下了孩子,她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聆聽肚子的動靜。

  之前她懷卝孕的時候,都是斑溫柔的,面帶笑意的聆聽著胎動,之後肚子越來越大的時候,他一直很喜歡聽著孩子的動靜。

  現在她聽著洛燕凌的孩子的動靜,很奇妙,能感覺到那孩子在動,甚至知道他在做什麼。

  「是兒子喲~」洛凌笑著說,「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兒子,那個是第二個孩子。」指了指泉離。

  「這麼說......你那邊的斑還在是嗎?」洛燕凌說話中帶著一些羨慕,氣氛顯得很沉重。

  「對了,你是怎麼來這裡的?又是怎麼認識【斑】的?」洛凌換另一個歡快點的話題。

  「不知道呢,自卝殺的時候,醒來就到這裡了......」

  在聊天中得出,洛燕凌的現代卝生活和洛凌一樣,原本是很好的家庭,卻因為卝哥卝哥這個負心漢賣掉了新妹妹,唯一不同的是,洛凌在這時候經歷很多挫折恢復生活常態,但洛燕凌卻在之後憂郁而自卝殺。

  她們都有很好的朋友,但是洛燕凌沒有更好的面對未來,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沒想到之後洛燕凌來到了忍者世界,這個時候【柱間】和【斑】剛剛聯卝盟,還沒建木葉,洛燕凌了解到這個世界是忍者生存,為了給自己後路,投靠了千手一族。

  對千手的關系還不錯,尤其是和【柱間】的關系很不錯,只是【扉間】疑心重重,和洛燕凌的關系忽冷忽熱。

  在忍者學校建立之初,洛燕凌擔任了思政教卝師,大大改善了新時代孩子的思想。

  洛燕凌是在火影選卝舉的時候認識【斑】的,因為好奇與【柱間】齊名的強大忍者,洛燕凌大膽的接近他,久而久之,兩人互相喜歡。

  只是一路上很坎坷,【斑】是宇智波一族驕傲族長,而洛燕凌只是來歷不明的弱小女子,宇智波長老大多數都反卝對,一族的人甚至開始明目張膽的排斥她。

  直到禮成,【斑】在宇智波一族的關系越來越惡劣,洛燕凌多少看得出來,終於在木葉傳遍【斑】的不良消息,【斑】開始對木葉越來越失望,曾想過帶領一部分宇智波族人離開木葉,但沒有人都相信他。

  除了洛燕凌之外。

  直到洛燕凌懷卝孕好幾個月,【斑】卻叛逃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斑】的消息。

  而洛燕凌無疑成為了宇智波族人的眼中釘,冠上了叛忍之妻的罪名,【柱間】念在曾經的摯友,將洛燕凌留在千手宅中,明面上好好照顧著她,實際上,是把她禁足在千手宅裡,監卝視著。

  「我相信【斑】會回來接我的,因為他說過,他會回來的,無論【斑】做什麼事,我都支持著他。」洛燕凌眼裡充滿期待,並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

  「我很好奇....你在現代,沒看過火影忍者嗎?」

  「火影忍者?我聽閨蜜說過,沒怎麼看。」洛燕凌搖了搖頭。

  這也難怪斑會叛逃,如果另一個自己也有看過,來到這裡,肯定會想盡辦法去改變,這麼說,這個世界,果然還是黑絕搞的鬼。

  「這麼說...你看過了?那...【斑】後來會怎樣!」洛燕凌抓卝住了洛凌的手臂,急切的問。

  「很不好...【斑】叛逃後,會找來了九尾去向木葉復仇,然後被【柱間】殺卝害,但其實【斑】假死,他為了自己的月讀計劃.......最後還是被黑絕陷害。」

  把原劇的記憶一字不漏的全部說完,洛燕凌一時間難以接受,臉色沉重了很多,洛凌擔心她突然情緒不好,連忙安撫著她的心情。

  「謝謝......」洛凌安撫好情緒後,看向洛燕凌,「也說說你的吧,你是怎麼和斑認識的?」

  「我的話....說來話長了.....」

  於是兩人度過了一下午的聊天茶的時間,自那之後兩人便相投其好,不過這次兩個扉間都很慢,洛凌在這裡度過了一個星期,兩個扉間幾乎同時找到了定位,然後.....

  「洛洛!」房間裡出現了兩個人,正是扉間和斑。

  剛跑進來的【扉間】本想告訴好消息,然後就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於是進去談了。

  【柱間】:斑!(淚眼汪汪)

  【扉間】:大哥!你冷靜點!他不是你認識的斑!

  斑嫌棄著推開毫無形像的【柱間】。

  「既然找到了,那就離開這裡。」【扉間】看到了斑,極其不友好的抱臂。

  斑自然感受到【扉間】的不友好,對著他露卝出王之藐視的笑,然後關懷的詢問洛凌。

  洛燕凌在一旁看到熟悉的斑,腦海裡也出現了自己和【斑】一起的生活,她欣慰著,畢竟是另一個自己,看起來也很幸福,就足夠了。

  「該走了....」

  「等下斑,這個世界的你......」洛凌叫住了斑,一個眼神示意。

  斑立刻就明白了另一個自己的狀況,既然是愛妻的請求,那就順便幫忙好了。

  「nonono~別這樣做。」

  突然間四周的空間凝固了,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現,斑立刻護住心愛的妻兒。

  「神無?」洛凌看著眼前許久不見的人,不禁驚訝。

  神無落地,看了看周圍,然後盯著洛凌抱著的泉離,斑感受到他的視線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立刻護著她擋住視線。

  「我之前和你說的話當耳邊風了啊,別到處穿越時空。」神無收回視線,悠哉的站一邊。

  「這我也不能控卝制啊....」洛凌無語。

  神無再次打量著泉離,「你是不是每次穿越,她就在你身邊?」

  洛凌回憶了一下,這麼一說還真是。

  神無發現她明亮的眼神,就知道了,「難怪,我還以為會是你兒子,結果是你的女兒天生擁有時空能力,因為還太小不能控卝制,才頻頻穿越。」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差點毀了整個時空的程序了。」

  「什麼意思?」

  「你穿越的第二個時空裡,擅自改變了時空的命運,形成了新的平行世界,但是沒多久,這個新的時空被神毀滅了。」

  眾人一聽愣住。

  「那是因為產生新的平行世界已經負荷了整個時空的名額,到達了極限,為了維持時空間正常運行,必須要毀滅一個,保留適當名額。」神無解釋道。

  「在第一個時空裡,因為你們的介入,讓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卝子和他的同伴沒能繼承到前世留下的能力,幸好之後他們遇到了強大的敵人,才得以繼承到能力,雖然時間上延遲了一點,但這個世界還是回歸到了原來的軌跡繼續運作,逃過了被毀滅的命運。」

  「而第二個時空因為你們直接除掉了罪魁禍首,這個世界開始產生新的時間線,新的時空間,而超過了時空所能承受的範圍,才被神毀滅,從偏離的點開始回歸正常。」神無飄到了一邊。

  「你現在還想改變第三個時空,是想讓他們之後受到被毀滅的痛苦嗎?」神無拿著權杖敲打著。

  「如果按你的意思....我之前擅自改變了時空...」洛凌問道。

  「你該慶幸,你的世界,正好占了最後一個名額,才不會被毀滅,在你的世界之後的所有時空,都要被毀滅。」神無玩卝弄著自己的權杖愜意的說,「當然,如果落後的世界,也會將其淘汰。」

  「你告訴我這麼多....」洛凌盯著神無。

  「只是為了警告你,別干涉平行時空的命運,他們的結局,是注定好的,不能改變。」

  洛凌看了看被定住的另一個自己,想到她之後的生活,都覺得不好受,但是自己卻不能改變什麼,這並不是自己的世界,也不是自己量力而為的。

  「好了,現在該回去,趁現在還沒改變,要清理干淨所有來過的痕跡。」神無打了個響指,洛凌他們立刻消失在這個時空。

  四周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誒....」洛燕凌一時愣住,看到了【扉間】,下意識抓卝住了他,「【扉間】,是不是有【斑】的消息?」

  「不...還沒有。」【扉間】回憶自己為何會在千手宅,但是想不起來了。

  洛凌那邊。

  神無安全的把全部人帶回來,臨走前,看了看泉離,然後伸了伸手指,泉離竟漂浮在半空中。

  「你要做什麼?!」洛凌想立刻抱回女兒,但是身卝體被定住了。

  神無的手觸卝碰泉離的額頭,一道白光閃過,泉離重新回到了洛凌懷裡。

  「我封住了她的時空能力,你就不用一直穿越了,但不代卝表可以永遠封住,等她成長後,魂魄就會完善,到時候,封印立刻失效,所以到時間的時候,我會再來,親自指導她掌控,然後封神。」神無說著,看了看泉離,「我知道你不想她被處置,唯一能留住她的,只能封神了。」

  聲音隨著他的離去而消失,一切恢復了平靜。

  「千手洛凌在忍者學校奉獻了教科知識,從最初的戰國思想逐步換成新時代的新思想,而且,與宇智波同盟,建立木葉,為木葉做出的貢獻,她也沒少過......」

  「哇,爸爸,原來奶奶之前那麼厲害的嗎?」小女孩圓圓的的臉蛋,坐在父親的腿卝間,聽著他講故事。

  「當然了,而且泉凌的名字就是選取奶奶和二叔公的名呢。」成長成卝人的泉樹,越來越像斑,那深臥蠶並沒有和斑那樣深,他沒有學著父親留長發,只留了中等的發。

  「嗯吶....」泉凌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回應。

  「該吃飯了哦~」

  「嗨!」泉凌一聽可以開飯了,迫不及待的跑去飯桌上。

  一家人剛做好,門鈴卝聲響起,泉樹起身去開門。

  「母親?」泉樹震卝驚。

  「嗯...來陪寶貝孫女過五歲生日呢。」四十來頭的洛凌沒有很多的皺紋,還是和年輕一樣,臉上多了經驗十足的成熟人。

  「我以為....你和那老頭卝子一起度蜜月呢....」

  洛凌立刻臉紅了少許。

  十幾年的時間為了好好的和洛凌生活,不浪費一分一秒,基本上都是陪著她一分一秒,沒想到洛凌四十歲的時候,看上去還很健康,擔心當時被拿出壽命的事情顯靈,斑更加陪伴著她。

  「你這小子....不歡迎我?」斑從後面出現,嫌棄著看著自己兒子。

  斑已經快五十了,卻看上去還是那麼帥氣,不失之前的強者之氣。

  「爺爺!」泉凌立刻跑去抱住了斑。

  斑寵溺著抱起小小的女孩,捏了捏她的肉肉的臉蛋,原本叱吒風雲的【戰場修羅】,現在多了幾分寵愛的溫柔。

  「好了,該吃飯了。」紅發女子走過來,引親家進來,然後她跑去廚房拿飯菜和飯碗。

  「我來幫忙吧。」洛凌進去搭把手。

  「不用了媽媽,你就和爸爸就去坐著好好撒狗糧吧。」紅發女子對著她眨眨眼,洛凌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

  泉樹的妻子便是漩渦一族的女子,實力很優秀,而且繼承了金剛封卝鎖,優益的感知能力。

  待一家人都聚齊吃飯的時候,又是一陣鈴卝聲。

  打開門一開,是柱間和扉間,還有泉奈也在,柱間和扉間身為千手一族的仙人卝體,沒有那麼容易變老,現在看上去還很年輕。

  泉奈已經退出了火影之位,第三代依舊是日斬就任,只是比較心痛日斬天天被扉間加班加班。

  歡快鬧騰地吃完晚飯,准備給泉凌過生日的時候,「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洛凌去開門,發現意想不到的人,「泉離?」

  泉離已經是個大姑娘,只是不同的是,她的眼瞳閃耀著白光。

  「媽媽,我來陪泉凌過生日了。」泉離拎起蛋糕包裝。

  「姑媽來看我啦!」泉凌整個人高興壞了,連忙跑去。

  泉離擔心她跑太快摔倒,直接伸著指尖,泉凌漂浮了起來,飄到了泉離懷裡,泉凌感到高興的拍了拍手。

  「你那邊......」

  「放心吧,神老又管不了我。」泉離挑卝逗著泉凌的鼻子。

  洛凌對於任性的女兒也沒法,泉離成為了神,掌控著天生的時空能力,但是任行著沒有拋下人性,神本來想處置,奈何已經掌控了時空能力的泉離,卻沒法拿她辦法,只好任由著了,反正只要她不卝穿越各種時空搗亂,就好說。

  進去後打開生日蛋糕,插上了蠟燭,愉快的生日就這麼度過了晚上。

  「我剛去查過你的壽命....」泉離悄悄地和洛凌說,「媽媽,你可以活到最後....」

  可以活到生命的盡頭,以後的路,還很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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