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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獵人)腹黑大媽庫洛洛》作者:花開半冬【完結】

《(獵人)腹黑大媽庫洛洛》作者:花開半冬【完結】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554個瀏覽者
文案:

一次穿越讓她來到獵人的世界,本是醫生的她,卻走上了不斷殺戮的道路,而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救了臭名昭彰的蜘蛛頭子庫洛洛……

ps:本故事牽扯到少年的庫洛洛和旅團眾人,人物有私設,結局1V1 。

內容標簽: 獵人 情有獨鐘 因緣邂逅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悠小陌 庫洛洛 ▏ 配角:西索 飛坦 伊路米 ▏ 其它:變態成長史

一句話簡介:變態團長和搞笑怕死女主的故事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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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x病逝x穿越(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篇文是因為喜歡獵人的世界,而我尤其喜歡幻影旅團的團長,他第一次出現時,渾身都散發著領袖氣質,明明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但卻是如此的英俊優秀,還喜歡看書……一般我印像中的壞蛋是長得很粗獷的,所以有種很大的衝擊力!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本文的庫洛洛是厲害的,盡量不崩壞。

  到處都是白色,混合著濃濃的消毒水味,安靜的病房裡似乎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和心跳儀滴滴的響聲,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她沉寂的看著天花板,她是要死了吧!但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恐懼呢,她唯一牽掛的就是眼前這個伏在她面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很可憐呢,被男人拋棄了,現在連女兒也要死了,現在沒日沒夜的在醫院照顧她,昂貴的醫藥費已經花光了家裡的存款,她已經不想在拖累她了!好想快點死掉啊!

  她伸出手,撫摸著女人已經斑白的頭發,很累呢!媽媽!

  她唇角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吃力的拿掉呼吸罩撤掉身上的儀器,媽媽!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呢!如果可以再給我一次生命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不管使用什麼手段,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可是……還能有這一次機會麼?

  呼吸都快消失了,我馬上就要死了呢!

  流星街的土地面積大約與拉比共和國相當,約為6000平方公裡,大約有800萬人口。在1500年前,流星街已經是廢物堆填區了。在官方記錄上,這是一個無人地帶,所以即使嬰孩被棄置在這裡,也無需要登記國民號碼和身體數據等。在那的居民如何生活、接受什麼教育,都沒有人知道。(引用百度百科)

  從我睜開眼開始,腦海裡就湧出來很多記憶片段,這是……這個身體的主人的記憶?多少歲?伸出手臂,看起來瘦弱不堪,應該也就十幾歲左右吧!不過流星街的小孩都看不出真正的年齡,因為營養不良,所以身材十分弱小。

  躺在棚子裡,我虛弱的摸摸肚子,這個身體應該好幾天都沒有吃上東西了吧!如果再不吃東西的話,自己也快餓死了,怎麼會這麼餓?那是一種胃被扭曲的感覺,口也好干啊!嘴皮都裂開了,我艱難的爬下墊子,在這個小小的棚子裡東翻西找,沒有……什麼吃的都沒有!

  我絕望了,這樣下去等待自己的會是死亡,我可不想開蓋有獎再來一次!終於……在我翻遍了所有東西後,找出一把不算新的匕首,在有危險的時候可以用來防衛。

  此時天還沒黑,出去找食物吧!我懷揣著急切的心情出門了。

  成堆的垃圾山上,有許多比我還瘦小的小孩,他們麻木的翻找著,不遠處一輛大卡車正在倒垃圾,轟隆的聲音作響,我勾唇,說不定那裡會有食物呢!我加快了腳步,因為那些翻找垃圾的小孩停住了手,他們的目標和我一樣,是那一堆垃圾。

  「有新的食物了……快點!」一個貌似領頭的小孩大聲喊道,話音一落,幾個小孩都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慘了!我也要快點!不然食物沒有了,我也跑了起來,我想我以前跑八百米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快過,我首先到達這裡,然後快速翻找了起來,果然不出所料,不多久我就找到一個了一個水果罐頭,還有幾天就過期了,我快速吃了起來,就像個餓死鬼一樣。

  「咳咳!」吃得太猛,不小心被嗆住,我咳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艱難的吞咽著,臉被漲得通紅,罐頭很快就被我吃完了,那些小孩也跑到了這裡,他們用一個黑黑的木棍到處戳著,身上的衣服也和我一樣,破爛不堪。

  我還是再找找看,准備一下明天的食糧好了,又翻了半天,我找到一個有些爛掉的蘋果,可以把爛掉的地方挖掉,將就著填飽肚子。

  「老大……只找到這麼多!」一個瘦小的,看不出性別的小孩說著,他遞上去一個罐頭,領頭的小孩點頭,他比所有人高壯一些。

  這是他的伙伴嗎?不過……他的伙伴好像對他並不忠誠呢!剛才我好像還看到他偷藏了一些面包呢!不過我不想多管閑事。

  「喂!那個小子是誰?」領頭的小孩不爽的說。

  「他是住在十三區的裡華,挺厲害的……還是不要惹他!」小孩說著,眼神有些害怕。

  我有些吃驚,這個身體的主人挺厲害?我試著跟著身體的記憶,握緊了拳頭,然後驚訝的發現,手上被纏了一層淡淡的念,雖然還有些弱,但我知道念的重要性。

  領頭的小孩看了我一眼,估計是在打量著我,不過他是聰明人,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我揣著食物,手卻握緊了匕首,如果他們一起上的話,我一定會輸……帶著忐忑的心情,我快速離開了那裡。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身體才有所好轉,雖然還是很餓,但不至於頭昏眼花了,找食物的期間,我意外的遇到了一群黑衣人,他們在散發著一些外界很美味的食物,很多人擁擠著,搶奪的場面很是血腥,話說流星街確實有和黑幫合作,他們定期散發食物,然後挑選強壯的人為黑幫工作,當然……工作的話,應該就是殺人吧!因為流星街的人沒有身份,所以很難查找。

  轉眼一年過去,我每天都過著有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肚子的飢餓感令我全身無力,那是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就像胃被扭成了麻花,除了疼還是疼,每天都過著吃不飽的日子,渴了就喝路邊上肮髒的積水,如果是在我之前的世界,我想我寧願渴死也不要喝那麼髒的水。

  可是,當那種飢餓感真的襲來時,我什麼也不想了,只想狂吃東西,太餓了!太餓了!餓得我眼前直發黑。

  前面垃圾堆裡,應該有東西吧,我拖著無力的身子向前走去,只見前面有一個瘦弱的少年正弓著身子麻木的翻找著,而他手裡則拿著一個罐頭,看到後,我頓時覺得力氣湧了上來,拿出揣在身上的刀,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後,刀毫不猶豫的刺了出去,目標是對方的腹部,刺中這裡不會要了人的命,敵人也沒有力氣反擊,可是我失算了,對方似乎並不弱,少年猛地側身,轉過身來就是一腳,我險險避過,還沒有看清對方的模樣時,對方又是一個拳頭,狠狠打在了我柔軟的腹部,我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大口血,感覺內髒都要裂開了。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見少年正向我走來,帶著濃濃的殺氣,死亡的氣息離我那麼近,我的視線有些模糊了,只覺得渾身都痛得厲害,不要!我才不要死在這個鬼地方!我狠咬牙,踉蹌著爬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刀,等待著下一輪攻擊。

  少年又快速攻了過來,我冷冷的笑著,只覺得全身都被念給包圍,一腳踹過去,正中對方的胸口,少年如拋物線般飛了出去,落在了垃圾堆裡,濺起了許多灰塵,他的腹部插著一把刀,血瞬間染紅了衣服,空氣裡的血腥味又濃上了幾分。

  我麻木的看著倒地的少年,在這裡是殘酷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慢吞吞的走過去,准備扳開他的手,但他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廢了好大力氣才扳開,弄開罐頭後直接往嘴裡倒,不管味道好不好吃,我現在只想填飽扭曲的胃。

  我這個身體貌似只有十四歲的樣子,身材瘦弱不堪,但幸運的是會念!在這個變態橫溢的世界裡,會念才可能活下去!更不要說是這個專出變態的流星街了,不過現在的我還太弱了!遇到一個真正的高手時,不出一秒就會被解決。

  幾下就咀嚼完了嘴裡的面包,我有些意猶未盡,那種空虛感還沒有消失,但不會像之前那樣難受了,我在那個少年面前蹲了下來,想把我的刀拔/出來,可是在看到對方面容後,我瞬間僵在了那裡。

  黑色的頭發,緊閉的雙眼,睫毛微翹,蒼白的唇,因為長期營養不良,下巴削尖,如果忽略掉皺在一起的眉,整一個畫裡的美少年,不過這個美少年似乎太落魄了,但是誰能告訴我,這個美少年怎麼長得那麼像庫洛洛呢!


☆、變態X搶奪X庫洛洛

  天啊!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我竟然搶了獵人世界裡最腹黑最變態團長的食物,我可以裝作沒有發生過這件事麼!

  這時天空不作美,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打在我的身上,單薄的衣裳抵擋不住秋冬的寒意,好冷啊!我打了個冷顫。

  用手撥弄了一下庫洛洛的頭發,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嘴角凝結著血,而他腹部的血也染紅了衣裳,我拔出刀子,粗暴的撕掉他身上的衣服,幫他包扎起傷口,動作熟練,不過他身上還有其他許多傷口,其中有一道很深很新的刀傷,他之前就受了重傷吧!所以我才能搶奪到食物。

  不然以庫洛洛的實力,我肯定也是被秒殺的份,不過…現在該怎麼辦?

  雨依舊不歇的下著,水珠順著前額的發絲緩緩滴落,我吃力的扶起他,往我的藏身之所走去,應該說是我這個身體的家走去,嘛~算了!還是先把他拖到那裡再說。

  路程不算很遠,但我卻累個半死,他和我一樣高,雖然身材纖細,但是我還沒吃飽好不好,哪來那麼多力氣,其實我完全可以把他扔在那個地方不管,可是萬一他就這麼死了!那以後還會有幻影旅團麼?

  終於把他拖進家裡,說是家還不如說是一個簡易的棚子,但好歹也可以遮風避雨,棚子裡很擠,我只能彎著腰,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放上我的小床。

  接著我把接來的雨水喂給他喝了一半,卻見他還沒有醒來的趨勢,著急沒用啊!

  「喂!醒醒。」我推了他兩下,蜷縮成一團,冷得直發抖,渾身都濕透了不冷才怪。

  庫洛洛猛的睜開雙眼,漆黑的眼睛帶著殺氣,他掙扎著起身,被我一把按住,不過他的力氣可真大,差點就按不住了。

  「這裡是哪?你是誰?!」他看向我,殺氣十足,警惕心也十分強。

  「這裡是我的家,我呢...悠小陌。」我很有耐心的回答他的問題,可是對方似乎對我的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為什麼不殺了我?」看著我笑眯眯的臉,他的眼底充滿了困惑,在流星街這種地方,搶奪食物而殺掉對方,這是很正常的事,為什麼自己沒有被殺掉?

  「因為我不想殺人。」我想了想說道,我可不敢說因為你是庫洛洛,未來蜘蛛的頭腦,所以我不敢殺了你!

  「你叫什麼名字?」雖然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我還是問了一下。

  「...」我知道你眼睛大,也不要這麼殺氣騰騰的瞪著我啦!

  「我十四歲,你呢?」應該有十四吧!

  「...」好吧!我知道你話不多,但也不要用沉默回答我吧!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雖然你是被我傷的。

  「你不要總是瞪我呀!我救了你唉。」我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冷麼?我好冷哦,又冷又餓呢!我很想有一個同伴!你做我的同伴好不好?」我期待的看著他,庫洛洛團長唉,如果能和他勾搭上,以後也許不用愁了,雖然現在的他還很弱,他應該還不會念吧?記得他是十三歲建立旅團,這麼弱…不應該的啊!

  「同伴?」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漆黑的眼眸如玉石般很是漂亮,同伴?那是什麼東西?

  「對啊!同伴的話可以相互幫助,找到吃的要平分,不會背叛也不會拋棄對方。」

  「呵……」他冷哼一聲,同伴那種東西,在流星街他見的太多了,最後不是背叛就是拋棄,他不需要,他只想變得更加強大,那樣才能走出流星街,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不需要同伴!」他冷冷的說著。

  我無語的看著他,好吧!我知道他一個人習慣了,但是他後來不是也找到同伴了麼?!看來還是得改變一下他的想法,他很沒有安全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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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又送上一更,別扭的庫洛洛很可愛哦,哈哈!!)


☆、變態X背叛X逃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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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君是每次都會出來冒泡的,看文的親親,也出來冒個泡啦,我來戳戳

  夜,四周只聽得到朦朧的雨聲,他的呼吸很輕,仿若已經死去,在流星街這種地方,藥物比食物還要珍貴,受傷了只能靠硬撐。

  他緊閉著雙眼,一臉的痛苦,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發燒了,未經處理的傷口很容易感染。

  我可不想他死掉,我還想找個同伴呢!咬咬牙打定了注意,往雨中走去。

  流星街分為十三個區,每個區都會有個類似地頭蛇的領頭,領頭有豐富的食物,也許也會有藥物吧!而我地處十三區,十三區的領頭貌似喜歡漂亮的少年吧!呵...我冷笑。

  「小子,你要干嘛!」來到一個略微破舊的房子前,卻被攔了下來,是個很強壯的男人,臉上有道可怕的刀疤。

  「我想找你們老大甘諾斯。」我面無表情的說。

  「小子!老大的名字你也敢叫!」刀疤臉一臉不爽,伸手就來推我,我靈活的避過。

  「我想給甘諾斯大人一個禮物,我想他會喜歡的!」

  刀疤臉看我並不像說謊,帶我走了進去,裡面的空間很大,最後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很多染血的皮鞭,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還夾雜著其他的味道,總之很惡心。

  「老大,有個小子說要獻個禮物給你!」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渾身□□的少年,雙手被皮帶綁住,身體布滿了淤青和紅色的燙痕,少年睜著一雙空洞的金色眼眸,嘴唇早已經被咬破,血凝結在唇邊,艷麗而魅惑,而在少年旁邊站著一個十分醜陋的男人,真的!簡直比這位刀疤臉還醜!男人的手正在少年的胸上蹂/躪。

  見到有人進來,甘諾斯收起了手,「什麼禮物?!給我瞧瞧?」說話時,那雙綠豆大小往我身上亂竄。

  我一臉灰塵,根本就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只有一雙碧藍的眼睛特別漂亮,像藍寶石一樣,清澈而純淨。

  「別瞧了,像我這樣的樣貌恐怕不能入甘諾斯大人你的眼!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可比我好看多了!」

  「是麼?!」聽了我的話,他很是好奇,表情也變得色眯眯的,「禮物呢!?」

  「在我的家裡,甘諾斯大人不介意跑一趟吧!」我笑著說道。

  「當然!!」他也笑了起來,樣子十分猥瑣,「這是從天而降的餡餅呢!不過小子...你如果敢耍我的話,我會殺了你的。」

  甘諾斯使了個眼色,刀疤臉用皮鞭把我的手綁了起來,果然他們還是不放心呢!

  「甘諾斯大人,向你這樣折磨這些漂亮的人兒,就不怕弄死他們麼?!」我盯著床上的少年,有些不忍。

  「呵呵!當然是用藥咯,不然死了就可惜了,這些漂亮的人兒在流星街可不好找!」甘諾斯眯著眼,舔了舔嘴,肥碩的身體顫抖著,這個家伙可真是殘暴,竟然對待美少年那麼粗暴,不過就算玩死了,也不會有人來制裁他,流星街是不受法律約束的。

  來到庫洛洛待的地方後,我一把掀開了簾子,「甘諾斯大人,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借著昏黃的燈光,庫洛洛精致的臉暴露了出來,黑色的發,緊閉的雙眼,挺直的鼻,蒼白的唇,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略微削尖的下巴,沒有睜眼時那種凌厲,反而多了種病態美,更是激起了甘諾斯的□□。


☆、變態X救人X殺意

  甘諾斯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臉,一雙綠豆大的眼裡放出狼光,就差流口水了,真沒有想到啊!竟然還有這樣的絕色,比他之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少年都要美。

  「慢!」我走上前去阻止了他,「甘諾斯大人,你不知道...他身體虛弱還受了嚴重的傷,所以呢!需要你把他醫治好才行!」

  甘諾斯被人打攪,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甚至帶著殺意,「什麼傷?!」

  「甘諾斯大人!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話,就必須救他!他的傷拖不得。」

  「哼!你這小子,原來是想我救他!」甘諾斯也並不笨,立馬猜到了我的目的。

  「大人別生氣!你看...如果你把他救活了,他就屬於你了,你是這裡的老大,什麼都聽你一句話呢!?對吧。」我馬上拍馬屁。

  「嗯...你說的也是!像這麼漂亮的人兒死了也可惜,好吧!我就救他一回。」甘諾斯點點頭,「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甘諾斯大人,我叫小陌。」

  「嗯,不錯!亞那快放了他!」甘諾斯心情很不錯,吩咐刀疤臉把我的手解開。

  「走!」甘諾斯彎腰,把昏迷的庫洛洛粗暴的扛在肩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勾起一抹冷笑,不錯麼?!才不是呢!

  甘諾斯和刀疤臉回到了基地,他環視了一下四周,「亞那,把他放到倉庫去!還有...把那些藥拿出來。」說著,把肩上的少年扔在了床上。

  之前的那個柔弱少年還在床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著,空洞的眼眸無神的望著一處,冷...無止盡的冷意,他似乎發現了身邊多了一個少年,而且是個比他還漂亮的少年,呵呵...他僵硬的笑著,唇邊的笑容卻苦澀不堪。

  「嘖嘖...瞧這小嘴,不知道叫起來是什麼銷魂的聲音。」甘諾斯的手滑過庫洛洛的唇,「這皮膚可真滑嫩啊!」 他的手來到精巧的鎖骨上,慢慢向下滑著。

  昏迷中的少年猛的睜開雙眼,漆黑的雙眼裡殺意顯露,他一腳狠踹了出去,甘諾斯完全沒有防備,被他一腳踹了出去,還在地上狼狽的打了個滾。

  庫洛洛吃力的撐起身子,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這是哪?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那個奇怪的家伙呢?一串疑問湧上心頭。

  「媽的!」甘諾斯咒罵一句,狼狽的爬了起來,這小子活膩了,竟然敢踹他!

  「你是誰?!!」庫洛洛一臉冰霜,眼底的寒意似乎能凍死人,可是甘諾斯並不懼他。

  「我是誰?!呵!我他媽是你的上帝!」甘諾斯揮手過去就是一個耳光,他很憤怒!後果很嚴重!啪!耳光狠狠扇在庫洛洛的臉上,臉馬上腫了半邊,連嘴角都溢出一絲血跡。

  庫洛洛被這耳光打得向後倒去,頭撞擊在床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動,「你到底是誰?!!」他掙扎著,眼睛發紅,無奈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動一下都累得氣喘吁吁。

  「哈哈!好小子!」甘諾斯大笑,聲音卻冷得嚇人,「我是這十三區的老大甘諾斯。」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又是一更,我是辛勤的小蜜蜂哦!哈哈哈哈!仰天長笑中、、、團長大人被虐得好慘啊!其實我也不想團長大人被虐的,但這是劇情需要啦!放心哦,以後的團長大人只有虐別人的份。)


☆、變態X救贖X信任

  「切!」庫洛洛不屑的輕哼一聲,漆黑的雙眼滿是冰冷,是那個十三區喜好男色的甘諾斯麼?!看來情況不妙了啊!可是自己怎麼會被對方盯上的?難道是……

  「是和你在一起的另一個小子!他把你送給了我,他是你的同伙麼?哈哈...」

  「...」庫洛洛的眼神瞬間又冷了幾分,甚至說是帶著殺意,腦袋裡響起那個人說的話來,你做我的同伴好不好?同伴不會背叛不會拋棄!呵...真是可笑的話,人類天生就會說謊,為了達到目的,同伴算什麼?

  「小子!你就乖乖聽話吧!我會好好疼你的。」甘諾斯說著,手又伸向了庫洛洛的臉,滿臉□□。

  庫洛洛瞪著眼睛,殺意十足,無奈全身都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那雙手越靠越近。

  「老大,你要的藥。」刀疤臉走了進來。

  「#&@......」甘諾斯咒罵著,但為了這個漂亮的獵物能夠活久點,所以硬生生的忍耐了下來。

  ——————我是可恥的分界線

  雨已經停了,天空也露出幾縷陽光,我睜開眼,輕輕的嘆了口氣,哎...果然還是放心不下,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那個甘諾斯可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嗚!」黑暗的房間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躺在床上的庫洛洛睜開了眼,腹部和肩膀的傷已經不痛了,渾身也恢復了力氣,但是!這裡是哪兒?是被關到了地下室麼?他試著動了動手,從床上走了下去,這裡散發著血腥味,有一些沾著血的刑具,是那個男人玩少年的房間麼??他冷靜的環顧四周。

  四周忽然又多了一個呼吸聲,誰?!庫洛洛謹慎的朝那邊走去,腳步聲很輕,這個多出來的呼吸,仿若快要死亡,很輕很輕……究竟是誰?

  近了,近了...

  「救救我...救救我!」

  庫洛洛看著眼前的少年,眼底劃過一絲不忍,只見少年的身上布滿了血淋淋的傷口,渾身□□著,他身上的血已經凝結發黑,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氣味,只有臉是完好的,可以依稀看清他清秀的臉。

  此時少年正虛弱的躺在地上,呼吸很輕,一雙金色的眼眸空洞無物,這是被甘諾斯玩過的少年吧!真是可憐...活著連死了都不如。

  庫洛洛皺著眉,想要直接了結少年的性命,但是思考片刻後,還是決定不動手,多活一天是一天……活下去了,還有一線生機殺死那個所憎恨的人呢!

  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不然...這個地方也將會是他的地獄!!

  ——————我是可愛的分界線

  又是夜,無星月,濃厚的雲層霧蒙蒙的。

  我屏住呼吸,與黑夜融為一體,悄悄的潛入甘諾斯的地盤,十三區會念的人不多,也就只有幾個人,甘諾斯算一個,是強化型的吧!

  我是屬於特質系,但能力還很弱,如果能夠多加練習,一定會變得更強!!但現在沒有時間練習,也只能搏一搏了,上帝啊!保佑...

  呵呵...我又忘了!流星街的人從來不信上帝,只相信自己!!

  用圓探測了一下,發現附近沒有人後,從窗戶潛入了進去,但房間裡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啊...只能把全身的氣凝聚在眼睛上,凝!!環視著四周,很小心翼翼的探測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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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X同伴X甘諾斯

  「誰?!」腳剛一著地,就感覺一股凌厲的風刮來,有危險!!我腳尖一轉,身手敏捷的翻身離開。

  吱的一聲,是武器相碰的聲音,對方很快,也很強!!不過...在黑暗中,對方的臉卻清晰的出現在我眼前,這不是庫洛洛是誰?!!

  想不到才幾個小時而已,他的傷就好了??甘諾斯到底給他用了多好的藥啊!!還是他的愈合能力本來就很強?!!不錯嘛!不愧是蜘蛛頭子。

  「吶吶...可不可以先停一下?!」我先開口,卻不料對方因為我的開口而變得更加帶著殺氣,怎麼了??我有點想不通哎!!

  「我說...你是怎麼了?!」

  「你竟然自動送上門來,呵…」庫洛洛手握鐵管,殺氣滿滿的盯著眼前的人,是這個人把他送到這個地方的!!

  「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快速避開他的一擊,卻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肯定以為我把他送給了甘諾斯,雖然我就是把他送給了甘諾斯,哎呀!怎麼那麼復雜,但是...我這不是來救他了麼!!

  「這是我的計劃,沒有甘諾斯的藥,你已經死了!!」

  「故意把你送給他,讓他治好你,然後我在把你救走。」

  「我不會背叛你的!!」

  .........

  鐵管夾雜著凌厲的風,狠狠朝我揮過來,我閉上了雙眼,等待疼痛的到來...可是過了許久,想像中的痛並沒有落到我的身上,我睜開眼,卻看見庫洛洛漆黑的雙眼裡布滿了疑惑。

  「為什麼不躲開?」他微皺著眉,一臉的迷惑。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你根本不會停下來吧。」我笑著看著他。

  「如果我沒有停下來的話...」你不就會......死麼?如果失手了,就會死。

  「嘿嘿...我們不是同伴麼?!!」我走到他身邊,「因為是同伴,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啊!!」

  黑暗中,對方的笑容特別明朗,庫洛洛堅固的心似乎有了幾絲裂縫,同伴麼??似乎不錯的樣子,他勾起唇。

  「傷口還疼麼?」我伸手摸向他的小腹,唔唔...手感還不錯哎,還有肌肉!傷口似乎已經結疤了。

  啪!我的毛手被拍開,嗚嗚...會痛哎!真不懂憐香惜玉,臭小鬼!

  「你是來救我的?」他緩緩開口,口吻高傲。

  我去!我猛翻了個白眼,看來剛才白說那麼多了,真是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我叫庫洛洛魯西魯。」他繼續說道,好吧!看在他告訴了我名字的份上,就原諒他一次,雖然早就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可是hunter X hunter裡著名的變態唉~~記憶最清楚的是他被庫拉帶走,奪去念能力,還能一臉淡然的模樣…他相信他不會被殺,這是一種掌握事態的自信,他是一個數一數二的強者!

  「把門打開!亞那!」甘諾斯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遭了!!他們要進來了!! 我的心涼了半截,但內心還是挺鎮定的,畢竟是抱著受死的心來到這裡。

  「噓~~」我對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往黑暗裡退去,最終與黑暗融為了一體,我使用了絕,因為怕甘諾斯那家伙察覺到,雖然強化型的對手一般都不會用凝,因為對自己的力量放心,但一切都是以防萬一。

  門咯吱開了,厚重的鐵門聲發出沉悶的響動,在這寂靜漆黑的夜顯得尤為刺耳,就連我的心也跟著顫動起來,甘諾斯進來了!!!

  (呼呼~~親愛的讀者們,下一章會是一場決鬥哦~~敬請期待哦~·)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啦!!!留言


☆、變態X狩獵X獵物

  門又重新關上了,四周又恢復了黑暗,一個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回響在房間裡,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微弱的光明。

  聽腳步聲進來的只有一個人,昏黃的燭光跳躍著,把甘諾斯的身影映在冰冷的牆上。

  床上躺著庫洛洛,閉著眼一幅昏迷的模樣,甘諾斯皺眉低咒了一聲,「該死的!!怎麼還沒有醒過來?!那些藥都是垃圾麼!」

  一個拳頭狠狠地打在床邊,直接打出一個大窟窿,木屑飛到庫洛洛的臉上,擦出幾個細小的血痕,我勒個去,這家伙是怪物麼!看著我都肉疼了。

  甘諾斯站在床邊,手不老實的伸向躺著的少年,吶吶∼∼我知道庫洛洛是秀色可餐啦,不過...他打算就這樣XX他?那樣庫洛洛裝昏迷不就穿幫了麼!

  想著,冷汗冒了出來...聽說甘諾斯玩少年,對方越掙扎他就越興奮哎!庫洛洛...會不會被他給直接那個掉啊!

  不行!!現在擔心那些都沒用,只能從中找出他的破綻了!然後給予他致命的一擊,這樣我們才有勝算贏。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甘諾斯的手已經伸到庫洛洛的胸口了,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拜托!!!

  「啊!」甘諾斯慘叫起來,此刻他的手腕正被庫洛洛扭曲的抓在手上,恐怕手腕脫臼了。

  太可怕了!這是多麼大的力氣啊!僅僅只是體術而已,並沒有用上念力,現在我終於相信庫洛洛的腕力排名了,我暗自擦了把冷汗,才驚呼自己惹上一個多麼恐怖的人物,他是旅團的頭腦,他只需要強大的同伴……看來自己必須得變得更強大才行!

  「小子!找死!!」甘諾斯顧不上疼痛,揮拳向著他的臉而去。

  「呵∼」庫洛洛冷笑著,眼底是漆黑一片,殺氣在一瞬間迸發出來。

  庫洛洛輕松的躲過他的一拳,甘諾斯十分憤怒,額角青筋迸現出來,念力散發著十足的怒意。

  庫洛洛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般,向後退了幾步,漆黑的雙眼緊盯著對方,他很強!!近身作戰也許對自己不利,得想個辦法……

  「真是一個帶利爪的黑貓!」甘諾斯陰狠地笑了起來,在這空曠的四周顯得異常可怕,「不過呢...我喜歡!!」話音剛落,一瞬間就不見了身影,連一絲氣息都察覺不到,他使用了絕!暗處的我不由捏了把冷汗,庫洛洛似乎並不像會念的樣子。

  在哪裡?在哪裡?庫洛洛警覺的環顧四周。

  突然,只覺得耳邊帶著一股尖銳的風,是右邊!!庫洛洛憑著本能偏頭,可是...對方是念能力者,他能躲開第一拳,卻躲不開緊跟著來的第二拳。

  甘諾斯注滿念力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是不會讓這麼漂亮的臉蛋受傷的。

  庫洛洛飛了出去,痛得全身痙攣,右臂的骨頭恐怕斷了,他蜷縮著,冷汗直冒。

  甘諾斯見對方沒動靜了,有些擾了興致,切!果然還是下手太重了麼?也是...在這十三區,誰挨了他一拳就相當於廢了!

  「喂喂!可別死啊!我還沒開始呢!」甘諾斯向著他走去,卻見少年只是蜷縮在一起,沒有任何動靜。

  我隱藏在黑暗中,靜等待著最好時機,就像獵手靜待著獵物一般。

  看著甘諾斯彎下腰的一瞬間,我的瞳孔猛的一縮,就是現在!!!只見一道身影快速閃了出去,鋒利的刀刃發出冰冷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啦!!作者君好不容易的……

  看我的星星眼~


☆、變態X刺殺X合作(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啦啦啦!作者大大好心塞啊

  「嗯...」甘諾斯發出悶哼一聲,後背上被我刺了一刀,血迅速染紅了衣裳,可見傷口之深。

  「該死!!」甘諾斯惱羞成怒,注滿金色念力的拳頭向我揮來,這麼近的距離,已經來不及躲開了,唔...猛烈的衝擊襲來,拳頭狠狠落在我的腹部。

  我翻滾了幾圈,最後蜷縮成一團,是打到我的胃了吧!一陣翻天覆地的惡心感從胃裡傳來,嘔~連胃酸都吐不出來了,只能干嘔著,比死了還難受。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甘諾斯痛得齜牙咧嘴,狠狠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唔...翻了個滾,繼續干嘔著,這個甘諾斯不愧是混過來的,剛才在瞬間便避開了要害,沒有傷及心髒。

  「甘諾斯!你的對手是我…」庫洛洛皺著眉,眼底是冰冷,他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身形有些晃蕩,右手無力的垂著,是骨頭斷了吧!

  「哼!」甘諾斯轉頭看向他,眼神帶著實質性的目光,從頭到腳把他舔舐了一遍,那是一種帶著侵略的目光,像蛇盯著獵物,令人膽寒。

  庫洛洛只覺得渾身發冷,蒼白著臉,很討厭那種目光,就像在那種目光下,完全沒有隱私!!

  他用手撩了撩前額的頭發,一雙漆黑如玉的眼睛泛著冰冷,不過似乎很有趣呢!!

  「我想試試...能不能打倒你。」話音剛落,人已經衝了過去,絲毫不畏懼危險和死亡。

  只聽四周響起嘭嘭的聲音,以一種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攻擊著,天啊!那家伙不要命了!!他這是在急著投胎嗎!我無力的躺在地上,想快點站起來繼續戰鬥,可是掙扎了十幾次後,我還是放棄了。

  「小子!!竟然在沒有念力的情況下還能這麼強,不錯嘛!!」甘諾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絲毫不保留的贊賞著,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這樣的對手好久不曾遇到了。

  庫洛洛在短短的時間內與甘諾斯交手了數十招,挨了不少拳頭,特別是腹部和手臂,看來他是想廢了自己的另一條手臂,不過對方也沒有吃到好果子,也挨了他幾拳,他專挑對方的弱點攻擊。

  「哎∼哎∼」我捂著肚子艱難的爬起來,雖然很痛,但臉上卻帶著笑容,因為時間差不多了。

  「臭小子...看來下手還不夠狠!!我廢了你!!」甘諾斯瞪著綠豆眼,聲音陰狠。

  「嘖嘖∼」我語氣輕佻,一副雲淡清風的模樣,卻更惹得甘諾斯怒火焚燒,「甘諾斯大人!不要那麼生氣嘛!」

  「呵呵∼」庫洛洛冷笑起來,聲音像地獄來的魔鬼。

  「甘諾斯大人!你以為我會沒有准備而來麼?!!」

  「一∼二∼三∼」我數著數,臉上的笑依舊,「倒!!」隨著話音一落,甘諾斯就砰的倒了下去,濺起一片灰層。

  「我的匕首上用了麻藥!!是就地取材呢!!這是你喜歡用的手段~不是麼?!!你就慢慢享受那種被恐懼占據內心的感覺吧!」我走到甘諾斯的身邊,抽出插在他身上的匕首,鮮血染紅了刀刃,猩紅的血濺到了我的臉上,我瞳孔一縮,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甘諾斯大人~你做了好多壞事呢!!我可要替天行道哦~」冰冷的刀刃順著脖頸來到心髒的部位,「你看那個孩子~被你弄成那個樣子,真可憐呢!!」我指著蜷縮在角落的少年,興奮的說著。

  甘諾斯冷汗直冒,猛咽著口水,想要直接干掉對方,無奈全身都動彈不得,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我想我早就死了好多回,不過~~現在的甘諾斯只能任人宰割!!!

  「喂!!那邊的小孩,你過來一下!!」我衝著那邊的少年喊了聲。

  只見那邊有一個用床單裹著的少年,靜靜的蜷縮成一團,似乎已經死去,聽見喊聲略一抬頭,看向這邊來,那是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眸,細長的眸子略薄的唇。


☆、變態X飛坦X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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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吶∼由你來處置甘諾斯,好不好?!!」我蹲下身,直視著他清秀的臉,深藍色的短發,一雙細長的金色眼眸,微微上挑著眼角,帶著一種誘人的美感。

  「去殺了他吧!」庫洛洛冷冷的說道,眼神中帶著殺氣,敵人怎樣□□自己的,就應該怎樣還回去,以十倍一百的還回去!

  「你是不是很憎恨這個人?想殺了他嗎?」我歪著腦袋看著他,像個誘哄小朋友的壞人,他的眼瞪得很大,裡面充滿了憤怒。

  「殺了他!」少年空洞的眼眸裡殺氣騰騰,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露在被單外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節泛白,「殺了他!」他又重復了一次,聲音雖然不大,但很堅定。

  「用這把匕首,刺進他的心髒!」我把匕首遞給他,然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甘諾斯,面無表情的走到庫洛洛面前,等著看一出好戲。

  甘諾斯瞪著眼,眼裡滿是恐懼,他想發出聲大叫,可是麻藥已經起了作用,他全身都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少年越走越近,恐懼,害怕...正在侵蝕著他的內心,就連以前在生死邊緣上掙扎也沒有過這種恐懼。

  「殺了他!殺了他!!」少年瘋狂的用匕首刺進甘諾斯的心髒,溫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他眼前一片血紅,什麼都聽不到了,什麼都看不到了,唯有這鮮血才能撫平他內心的憎恨。

  「喂∼」我走過去,阻止了他繼續向下刺的動作,他的手上都是黏膩的血,濃重的血腥味令我皺眉,我對他搖搖頭有些不忍道,「他已經死了哦!」

  少年停住了手,清秀的臉上沾滿了鮮血,金色的眼眸似被籠上一層血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像從地獄來的惡魔。

  「你叫什麼名字?」我伸手拭去他眼睛上的血跡,少年歪著頭看著我,眼眸裡倒映出我髒兮兮的臉,真的是很漂亮的金色眼睛呢。

  「想和我們做同伴麼?」我笑著問道,這個少年熟悉的令人恐懼,他是庫洛洛將來的伙伴,喜歡用各種手段審訊的變態……

  「你沒有名字麼?」我疑惑地問道,也對!在流星街這種地方,沒有名字的大有人在,因為像他這種年紀的少年,多是孤兒出身。

  「我就叫你飛坦,好不好?」我輕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輕柔。

  「不行!」庫洛洛拒絕道,臉色十分難看,「我是不會接受弱者加入的。」他冷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同情之色,我無所謂的撇嘴。

  「庫洛洛...他很可憐呢!」我解釋道,被□□的身體已經滿是傷痕,如果就這樣拋下他在這裡,可能活不過第二天了。

  「在流星街比他可憐的人多了去…」他有些不屑的表情,語氣依舊很冷淡,就好像這一切不關事己,「況且你不可能每個人都同情吧。」

  「…」我沉默了,對他的這種態度很理解,因為流星街裡只有強者才能說上話,不過我也並不是每個人都同情的,但關鍵他是飛坦唉!那個變態審訊狂!他以後是你的團員好不好?我是在拉攏人才!

  不過呢…現在的飛坦怎麼那麼弱啊!如果不是那雙相似的金色眼眸和秀氣的模樣,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呃~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飛坦竟然會遭遇這種變態的折磨,怪不得以後的性格就像魔鬼一樣扭曲,原來變態之人都有可憐之處。


☆、變態X三人行X吃醋

  「飛坦∼」我心情很好的摸摸他深藍色的頭發,只見他雙眸微眯,臉上是戒備之色,他似乎很害怕別人的觸碰,但卻也沒有拍開我的手,「呵呵∼我們三個以後就是同伴了呢!」我笑道。

  「我說了不需要一個弱者做伙伴。」庫洛洛拍開我摸飛坦的手,眼神很冷,還帶著一種我看不透的神色在裡面,我倔強的看著他,飛坦會變強的!

  「弱者只會成為累贅。」庫洛洛毫不留情的說道,在流星街裡弱小,就要面臨著死亡,所以這裡不需要所謂的同情心,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同情一個人,因為連自己生存都成問題。

  「…」飛坦伸手抓住我的手,力氣大的有些嚇人,我被抓得生疼,卻也知道,他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他是怕被拋棄麼?不過就算庫洛洛這麼說了…我也不會放棄的。

  「我叫小陌哦∼飛坦。」我回握住他的手,想要他安心一點,「雖然現在的你還很弱,但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變得強大。」變成一個如惡魔般令人膽寒的存在。

  「不要擺出一副聖母的模樣,流星街的人不需要!」庫洛洛冷冷的說道 ,話語有些難聽,嘛~他還是一個小鬼,我不和他計較那麼多,我只想把飛坦帶走。

  「那以後他所有的食物你都要負責,在他沒變強之前,我是不會承認他是伙伴。」庫洛洛有些妥協的說道,我終於放心的點頭,那個時刻不會太久。

  「去看看這裡有沒有食物,對了…那些藥和武器也一起帶上吧!你身上的傷有些重,我去把刀疤臉解決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還死不了,可以一只手解決其他人。」他淡漠的說著,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捂著肩膀,表示著他受的傷肯定不輕。

  我默不作聲的走到他身邊,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皺了下眉,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還在逞強啊!真是不可愛的小鬼。

  「庫洛洛…我懂一些醫學哦,你的手骨已經粉碎性斷裂,不及時醫治的話,手就廢掉了,不想廢掉的話就好好呆在這裡別動。」

  「…」庫洛洛沉默了下來,一臉深思的看著我,似乎對我說話的語氣有點不滿。

  「咦?」我推門走出房間,環視著四周,卻發現本該在外面守著的刀疤臉竟然不見了!慘了…他不會聽到甘諾斯的叫聲後逃跑了吧!我連忙去找那些食物,發現東西都被搬光了。

  「弄好沒有?」庫洛洛走到我身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苦著臉看了他一眼,「庫洛洛…食物找不到了!全部被他的手下帶走了。」

  「讓你當我的同伴也許是個錯誤…」他扶額嘆氣,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我憤怒的瞅了他一眼,「庫洛洛,你別太得意了。」我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家伙太臭屁了!而且冷漠瞧不起人的性格真是令人討厭。

  「我並沒有得意,只是實話。」他看都不看我,開始朝外面走去,「既然沒有找到食物,那就走吧,這裡不宜久留。」

  「我#¥%……」

  我走到房間裡去找飛坦,他正呆愣的看著窗外,臉上完全沒有別的表情,就像木頭人一樣,我叫了他幾聲他也沒有吭聲,他瘦弱的身子包裹在薄薄的被單裡,赤果的手臂上滿是勒痕,看的我很不忍心,我把他扶了起來,他的手緊緊的抓住床單,仿佛很恐懼。

  「沒事了,我們回家吧,回家。」我柔聲道,伸出一只手牽住他的手,他緊緊的回握住我,尖銳的指甲刺的我很疼。

  回到棚子裡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我疲憊的坐在墊子上,身上每個地方都很酸疼,但是我還不能睡,因為大家的傷都還沒有處理,特別是飛坦身上的傷,最容易感染發炎。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飛坦~


☆、變態X關切X依賴

  「庫洛洛,過來幫下忙,把那些藥和紗布拿過來。」我坐在墊子上指揮道,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力氣走動。

  庫洛洛一臉的不爽中,挑剔的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最多住兩個人吧。」我翻了個白眼,拜托!有的住就可以了,還竟然嫌擠,真不是一般的難伺候。

  「可以改建一下。」我提議道,三個人確實有點擠了,很容易壓到飛坦的傷口,而且不是很通風,對愈合傷口不是很有利。

  「那你去弄吧,這個地方本來就屬於你不是嗎?況且我的手臂受傷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絲毫沒有身為同伴的自覺。

  「〒_〒」我可是女生哎!我#@&…

  「飛坦過來!」我朝他招招手,認命的去拿藥,「我給你上藥。」飛坦擠了進來,和我挨在一起,他依舊是那副木訥的表情,完全沒有生氣。

  「飛坦∼我幫你脫衣服還是你自己脫呢?」我溫柔的問道,怎麼感覺這話有點歧義呢!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飛坦沒有說話,細長的金色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自從殺了甘諾斯以後,他就沒有在說過一句話,哎…受的創傷果然很重!他一定是想完全封閉自己,不再接觸外界,這是心靈上的創口,遠比身體上的傷難治。

  「你是甘諾斯附身嗎?」庫洛洛也擠進來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轉頭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忍住!不能和他較真,話說他怎麼能如此的毒舌!真是讓人火大啊!

  「能別說話嗎?」我嘴角抽搐,直翻白眼,他冷哼一聲很不屑的轉過了身。

  「飛坦∼你說我怎麼可能是色狼嘛!」我轉過身對著飛坦,用眼神示意他把衣服脫了,飛坦似乎沒有看見一樣,眼睛失神的盯著遠處,哎~還是我動手好了,他身上的傷也必須快點上藥才是,拖不得一分一秒。

  我伸手去扯他的床單,卻在下一刻被他抓住,力氣很大,指甲深深嵌進我的肉裡,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微笑著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小飛坦~我是小陌。」抓著我的手松了松,他細長的眼眸裡似乎在掙扎著,目光落在了我被抓傷的手上,「小飛坦~我只是幫你上藥,不會疼的~」我盡量把語氣放柔,生怕在驚嚇到他,現在的他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到時候精神很容易崩潰。

  唉!飛坦什麼時候才能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來呢?!!真是令人擔憂吶!

  當上身□□出來後,一條條扭曲猙獰的鞭痕讓我的心一陣抽痛,甘諾斯那個混蛋!這些傷口有新添上去的,有以前還未好的,傷口的血已經凝結變黑,發出陣陣臭氣,幾乎都找不到一處好的皮膚,我深吸了口氣,強作鎮定。

  「吹一下就不會疼了~」我拿藥的手有些顫抖,他瘦弱的身子在微微的發抖,那種噩夢已經結束了!只有變強才不會任人宰割,所以快點走出自己的內心陰影吧。

  幫他塗抹好藥後,我早已餓的發慌,摸摸餓扁了的肚子,我長長嘆了口氣,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朝外面看了看,天色已經大亮,垃圾車正在勞作著,也有不少的小孩在翻找著食物。

  「諾∼給你的。」庫洛洛扔過來一個新鮮的面包,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原來是找吃的,「沒有多的嗎?」我疑惑的問道,轉頭看了看飛坦,「他也餓了。」

  「你以為食物很好找嗎?」庫洛洛略微不爽的說道,彎著腰擠了進來,坐在了我的身邊,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沉默的看著手中的面包,心裡有些難受,對呢!這個地方食物匱乏,之前我為了一點食物還和庫洛洛血拼了一場呢!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遲早得餓死的。

  「你吃過沒有?」我把面包分成三份,遞給他一份,「吃過了,這是給你的。」他拒絕道,眼神冷淡。

  「哦。」我把一份面包遞給飛坦,另一份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謝謝你!庫洛洛。」

  「我們是同伴不是麼?」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道謝,俊秀的臉上染上幾絲紅暈,呵呵∼真是別扭的小鬼,果然在早熟也終究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罷了,現在的他還沒有變成那個蜘蛛頭,所以我和他的相處也沒有那麼多顧忌。

  「我給你處理手臂吧!」我拿出干淨的繃帶和藥草,還找來了一些木板,對於包扎我並不陌生,以前是個外科醫生,手術也做了不少。

  我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庫洛洛臉色蒼白冷汗直冒,本來是要給他打麻藥的,可是他極力反抗著,好像很怕那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不過…庫洛洛啊!不打麻藥是非常痛苦的。

  處理完傷口後,已經過了許久,我累的腰杆都直不起來了,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睡覺了,真是又累又疲倦,該休息一下了。

  深夜降臨,寒意更甚,小小的棚子裡三個人擠在一起,身上只蓋了一件單薄的被子,從此以後,就不會孤軍奮戰了呢!有同伴,還蠻不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陌是個醫生哦~庫洛洛是個別扭的毒舌小鬼,飛坦是個心靈受過創傷的變態……

  感覺這個設定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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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X學習X天才

  模糊中我感覺自己的手被抓的很疼,睜開眼卻發現飛坦正抓著我的手,他雙眼緊閉著,表情十分痛苦,似乎是做了某個可怕的夢,我輕拍著他的背,希望能給他一點安全感,逐漸的他放松了抓住我的手。

  深夜四周很是寂靜,所以我很清楚的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哼,我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嘿!庫洛洛你沒睡吧。」借著月光,我看到一雙黝黑的眸子,像泛著冷光的玉石般,很是漂亮,「餓了嗎?我還留著你的那份面包。」我探身去拿面包,然後把面包送到他嘴邊。

  「…」他沒有說話,只有那雙漆黑如玉般的眸子泛著光,「你怎麼知道我餓了?」他張嘴咬了下去,慢慢咀嚼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以為我真是笨蛋嗎?你回來的時候臉上都掛彩了,一定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食物吧!」我輕聲說道,其實對他這種行為蠻感動的。

  「哦。」他略有些別扭的回答。

  「而且∼你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呢。」我無聲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論有多成熟,該別扭的時候還是會別扭,其實這樣才給人一種真實感,而且只有這樣的時候,我才感覺他可愛一點。

  「╰_╯」他面帶怒氣的看著我。

  「噓∼噓∼」我伸手捂住他的嘴,這時睡在一旁的飛坦翻了個身,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後,我才松口氣,此時才感覺到他柔軟的唇貼著我的手心,溫熱的呼吸噴在手背上,癢癢的,暖暖的。

  恍惚中我才發現,我們的臉挨得很近,頭發糾纏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圍繞在我們的呼吸間,我往後挪了挪腦袋,有些不習慣這麼近的距離。

  「呼∼你快悶死我了。」他雙手掙扎著推了推我,卻一不小心碰到我的胸口,人瞬間就僵硬了下來,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我。

  「噓∼你小點聲,不要吵醒飛坦,他好不容易才睡著。」我壓低聲音,全部的注意都在飛坦身上,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庫洛洛的僵硬。

  庫洛洛微微有些愣住了,面前人的呼吸噴在臉上,有些癢癢的,對方竟然是女生!這個意識震驚了他,一直以為這個狡猾的小子有點娘娘腔,可是自己竟然沒發現她是女的!看來觀察力有待提高啊,庫洛洛十分郁悶的想著。

  日子過得很快,飛坦還是沒有開口說過話,我和庫洛洛每天都出去找吃的,以我們兩的實力,再加上配合,幾乎每天都是大豐收。

  飛坦被我喂的長胖了不少,以前他可是瘦的連肋骨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就是沒長個,哎∼飛坦原本就不是很高吧!但他都十三了哎∼貌似還沒庫洛洛發育得好,汗-_-||一個,可是為什麼我要這麼擔心他倆啊!我並不是保姆啊,也許無形中醫生職業病又犯了。

  「飛坦,多吃點才能長個。」我把肉罐頭遞給飛坦,還有細心的幫他打開,庫洛洛沒有說什麼,隨手拿走一個罐頭就坐了下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庫洛洛很不爽我分這麼多食物給飛坦,但我申稱飛坦是傷員,需要營養,他抽了抽嘴角,沒有說什麼了。

  「來!今天我教你們怎麼用絕。」我對著他兩招了招手,繼續我上午的講解,飛坦聽得很認真,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渴望的東西,變強!他一定要變強。

  「原來念是這麼厲害的東西。」庫洛洛認真的思考著,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輝,閃爍著一種命名為野心的東西,在我的講解完畢後,他表演了一下,學習能力很快,反應也很不錯,我很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將來的團長。

  「飛坦∼你懂了嗎?」我又繼續問道,他朝我點點頭,上前一步,渾身的氣凌厲駭人,深藍色的頭發張狂的飄動著,絕!瞬間,凌厲的氣隱蔽起來,一絲氣息也察覺不到,非常完美呢!

  「庫洛洛…瞧!飛坦也很不錯呢!」我只想打擊一下他,因為他之前可是十分不屑我讓飛坦加入,但實際上飛坦在旅團中的實力可是很強的。

  「…」庫洛洛沉默著,我以為他這是不爽,但他眼神中好像多了些什麼,那是對於強者的敬意。

  從那以後,庫洛洛再也沒有說過飛坦是累贅這句話了,我一直擔任著啟蒙師傅這個角色,教他們基本的念力,念能力開發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自然覺醒,不過這要靠天賦和運氣,是極少數人才有的,比如翁妮的占蔔,另一種是後天覺醒,也就是靠人為的指導,所幸他們兩個都很聰明,進步也很快,不花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全部學會了,其速度令人咋舌。

  他們的天分,恐怕是千萬人中才出一位吧!真是恐怖的學習力。

  自從他兩變強後,整天都呆在外面,而我則很無聊的呆在棚子裡研究藥物,前世我是學醫的,卻很可悲的死於癌症,醫者救得了別人,卻救不了自己,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感嘆,必須要把自己的專長發揮到極致才行。

  「飛坦~」我興奮的朝他招手,「你過來一下,我給你一樣東西。」他默默的朝我走過來,認真的看著我,我遞給他一把劍,這是從富人區裡搶來的收藏品,真的很適合他呢~

  金色的刀鞘,用紅寶石作鑲嵌,古老精致的花藤,泛著鋒利的光,這把劍的年頭應該很久遠了,飛坦勾了勾唇,撫摸著劍身,「之前看你都沒有一個好的武器,送給你~」我笑著,摸摸他的頭發,他點點頭,也跟著笑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真是容易滿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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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X受傷X變強

  獵人世界裡有許多很神奇的藥物,讓我很感興趣,上次從甘諾斯那裡帶回來許多,也夠我研究許久的了,可是這些並不滿足我,上一世我就是對醫書痴迷,所以隨便也叫庫洛洛幫我帶些書,但他總是愛理不理,心情好了偶爾會給我帶,心情不好就啥都沒有,陰晴不變的家伙!

  「好累啊∼」庫洛洛朝我走了過來,精致的臉上有些灰,還有好幾處都破了皮,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似乎經歷過打鬥。

  「又去做什麼了?」我拿起一個瓶子,放在鼻下聞了聞,這是麻藥…藥效似乎並不是特別好,也許是因為純度不高,得改良一下才行。

  「沒什麼,只是去借了本書。」他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那是一本很厚的古書,書皮泛黃,幾個燙金大字行雲流水的印在封面。

  「借了記得還回去。」我繼續搗鼓著手裡的東西,那本書恐怕價值不菲吧!說不定又是從哪個藏書館搶來的,不過這次傷的有點嚴重,實力還有待加強。

  庫洛洛很喜歡看書,一天可以看幾本,幾乎都是一頁幾秒的速度 ,他特別喜歡古歷史這類的書,因為喜歡寶石,不過他的書都是搶來的,剛開始我很不喜歡這種行為,雖然他本來就是一個強盜,喜歡的東西用搶,不過我並不喜歡這麼粗暴的方式,總是和他講道理,他最後妥協,表示會還回去的,所以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自己上藥吧!」我從眾多個瓶子中選出一個,然後遞給了他,「裡面是我改良後的外傷藥,效果比一般的藥好很多,不過有些附加效果!你應該能承受…」附加效果是會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不過他每次都是面不改色的上藥,真讓我服了他。

  他接過藥,拿著書到角落去了,飛坦還沒有回來,最近他也總是失蹤,回來的時候也總是帶著傷,哎…我再次嘆了口氣,怎麼這兩個人都不讓人省心呢!是他們變化太快,還是我不懂變通啊。

  夜,寒風凜冽,無星月。

  我縮在被子裡直發抖,只覺得手腳冰冷,沒有一絲暖意,這時候被子被掀開,一個人躺了進來,緊緊貼著我的身體,暖和的懷抱令人放松,我舒服的閉上眼,環上他的腰,「庫洛洛∼你真暖和。」

  他的身體僵硬著,任由我抱住他的腰,冬天有一個暖爐也不錯的,我開心的想著,卻沒有發現他微紅的臉。

  「睡覺吧∼」我嘟囔著,迷糊中只覺得腰上多了雙手。

  兩個月又飛快的過去,自從甘諾斯死後,我們三人儼然成了十三區的霸王,每次出去別人都是避開我們,現在吃已經不是問題,但我的教育很成問題啊!

  飛坦整日都出去找茬,剛開始身上都會帶著傷,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傷越來越少,最後每次回來都不會帶傷了,而庫洛洛除了借書,還會帶回來一些珍奇的珠寶,我實在是對他兩無語了!這麼快就展現強盜本質了麼?虧我還苦口婆心的說大道理,最後一點都沒沒有用,我真的感覺很挫敗啊!

  「喂!庫洛洛…你這卡是怎麼回事?」我吃驚的看著他,金色的□□哎!裡面有多少錢?都是那些珠寶換的嗎?

  「存折。」他頭也不抬的說,繼續看書中,態度之冷淡,我無語的抽抽嘴角,這個家伙!最近變的更加老成了,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別扭和可愛!

  「多少錢?」我好奇的問著,對於錢我可是很在意的,因為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

  「七千萬戒尼,不過那些珠寶絕對不僅值這麼多,大多數都被黑社會吞了。」庫洛洛合上書,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我,「因為銷贓不好辦,所以我就直接賣給了黑社會…」

  「七千萬!」我驚呼,著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可以買很多東西了,不過他還真是淡定呢!是因為見識廣了麼?怎麼我反倒像個劉姥姥似得,想到此我收起了驚訝的表情。

  ——————分割線

  灰暗的天空,永遠彌漫著惡臭氣味的空氣。

  「喂!快幫我一下!」庫洛洛吃力的說,他單手扶著一個身材瘦弱的人,那人滿身是血,衣服完全被血染濕,看著甚是可怕,等他把那人放平時,我才看清那人的樣子,清秀的臉被血跡掩蓋,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裂開,掛著幾絲鮮血,幾乎都要認不清模樣。

  「飛坦!」我緊張地叫著,心情一下就沉到了谷底,我連忙問道,「他怎麼會這樣,誰弄的?」

  庫洛洛撕開飛坦的上衣,並沒有回答我,一臉的陰沉,「我去拿藥,等一下!」我把藥輕撒在他的傷口上,但傷口很深,剛敷上去的藥立馬就被冒出來的血給衝散,我的手有些顫抖,這一次他的傷太重了!

  「你照顧他,我去解決那個人。」庫洛洛漆黑的雙眼一片冰冷,他絕不會放過傷害同伴的人,「小心點!」我沒有抬頭,專心的處理傷口,也算是相信他的實力。

  「嗯。」說完,腳步聲就越來越遠。

  我小心翼翼的處理著他的傷口,強迫自己努力平靜下來,飛坦到底遇到了誰?竟然被傷得這麼嚴重!希望庫洛洛不要出事了。

  「唔…」昏迷中的飛坦緊皺著眉,似乎很痛苦,冷汗從額頭滑落,身體都輕微的痙攣著,我握緊他的手,一定要撐住啊。

  入夜,溫度逐漸轉涼,我把被子給他蓋得嚴實,他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也給他吃了提高免疫力的藥,只是他還沒有醒過來,意識總是昏昏沉沉。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啦……還有留言


☆、變態X活著X溫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小陌(鞠躬):喜歡就收藏,值得擁有~

  飛坦(殺氣):呵呵~你懂得~

  「殺了他!殺了他!」飛坦突然驚恐的大叫著,但他依舊緊閉著雙眼,一臉的痛苦,是做噩夢了麼?夢到了以前那段日子麼?我無奈的嘆口氣,「飛坦,不要害怕,他已經被你殺了。」我俯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同時撫平了他緊皺的眉頭,真是讓人心疼呢。

  「飛坦,不要怕,變強!變強就不用怕了!」輕聲呢喃的話語,像咒語一般,令他逐漸平穩了下來,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綿長,我松了口氣,想放開握著他的手,卻發現我的手被他抓得死死的,而他不知什麼時候睜著細長的金色眸子正看著我。

  「哎?飛坦你醒了?」我有些吃驚,關心的看著他,「你剛才做噩夢了,沒事吧?」他點點頭,深藍色的頭發散在我的腿邊,放松的眯著眼睛,很疲憊的樣子,我替他擦了擦汗,把他給扶了起來,倒了杯水給他喝。

  我沒有再問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過了許久,我才輕聲開口道,「你再睡會吧!」很累了呢!連飛坦都打不過的人,庫洛洛能活著回來嗎?我有些不敢想。

  飛坦依舊抓著我的手,執著的不肯放開,他急切的想要說些什麼,可還是沒有說出口,我對他搖搖頭,他還是沒有勇氣面對過去的一切麼?究竟要怎樣才能讓他開口呢?

  「飛坦…庫洛洛去找那個傷害你的家伙去了,他會不會死掉?」我有些擔憂的說道,心裡總是很不安,飛坦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在安慰我一般。

  「他那個家伙只是比你強了一點而已,真是個愛出風頭的臭小鬼,真希望他別出事了,我不想你們受傷。」我繼續說道,「飛坦你以後也要好好保護自己,別總是打打殺殺的。」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時間仿佛凝固了,過得那麼漫長。

  第二日,我站在棚子外面等待著,可是遠處依舊沒有任何身影,到處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垃圾堆,飛坦堅持要和我一起等,他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染紅了紗布。

  「飛坦,我重新給你包扎一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扳過他的肩膀,強行把他拖到棚子裡讓他躺好,他緊緊的皺著眉,眼眸裡透露著擔憂,他其實也在擔心庫洛洛吧。

  「飛坦∼你瞧!你的樣子很狼狽呢。」我解開紗布,讓他坐起來,然後一圈一圈的散開,他的身上還留著那有時候的傷疤,已經很淡了但還是看得清楚,這些疤就如心靈的傷疤,永遠不會磨滅,既然那些記憶不能忘記,那麼就只能去面對,我相信飛坦回去面對,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變強了以後就不會受傷了,還可以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呢。」我用手撫摸著那些傷疤,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著。

  「…」他輕勾著唇,伸出手碰了碰我的眼睛,眼神溫柔極了。

  「其實我很弱呢,天分沒有你和庫洛洛那麼高,但是我會努力追趕你們的!」我微笑著,能夠重新活著,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所以我必須要變得更強。

  「吶∼飛坦,你相信人死後有靈魂嗎?」我歪頭看著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遭遇,頗有些感觸的問道,他也溫柔的看著我,為我拭去眼角的淚水,冰冷的淚水劃過嘴角,為什麼會哭呢?他金色的眸子變得沉重,他開始疑惑了。

  「我很開心呢!能夠在這裡遇到你們,能夠讓我再活一次。」我笑了,用手擦掉淚水,我很開心,真的!

  「…」飛坦弄不明白了,什麼叫再活一次?難道她死過?也是!她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流星街的人,仿佛經歷了太多,深沉而又干淨。

  「吶~飛坦!你以後受傷了不要硬撐,你還有伙伴…還有我。」淡淡的話語,卻非常真摯,深深烙進他的心,是啊…他還有她,就算自己被親人拋棄,被□□,被傷害…無論多麼不幸,能夠遇到她!也算是自己生命中唯一幸運的事了。

  飛坦點頭,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這份幸運!變強!他迫切的想要變強!就算成為冷酷無情的殺手也無所謂!因為他知道,能夠懂他的也只有她一人。


☆、變態X昏迷X歸來

  天空霧蒙蒙的,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

  「飛坦…都三天了,你說庫洛洛會不會已經死了?」我像往常一樣,站在棚子外等待著,刺骨的風刮進衣領裡,冷得我直打顫,連牙齒都在發抖著,雨不一會便打濕了我的衣裳,我仿佛覺得我已經成了一尊雕塑。

  飛坦搖了搖頭,走到我身邊,把衣服脫下撐在我的頭上,只是靜靜的站著,卻讓我感受到他的擔心,「我沒事。」我輕輕的推開他,擔憂的說道,「你的傷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別淋雨,很容易落下病根。」

  他皺眉,倔強的握住我的手,我的手冰冷,他的手卻非常溫暖,手心的溫度傳到我的手上,感受到我手的溫度後,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吶∼飛坦,別皺眉,皺眉就不好看了。」我撫平他皺著的眉頭,很自然的一個動作 ,連我也沒感覺任何不妥,「唔...」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把我圈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的帶著顫抖,我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安靜的閉上眼睛,很久沒有合過眼了,每次都會從噩夢中醒來,庫洛洛是團長,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可是會不會因為有我的出現,而打破了本該平靜的時空?我不敢想像。

  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我縮在他的懷裡,手腳冰冷。

  外面是一片雨蒙蒙的景色,四周變得模糊了起來,遠處出現一個人影,慢慢變得越來越清晰。

  我的眼睛濕潤了,眼淚不爭氣的滑落,是庫洛洛,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突然,我眼前忽然一黑。

  「小陌。」一個溫柔的聲音仿佛來自遠方,輕飄飄的似乎很擔憂,是誰?誰在叫我?我在哪兒?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什麼也看不清,霧氣中…一個黑色身影越來越近,是他在叫我麼?

  「唔…」頭好沉啊,全身都軟綿綿的,我到底怎麼了,「飛坦。」我捂著額頭開口,聲音沙啞破碎,嗓子非常難受。

  一杯水及時的放到我的嘴邊,我想撐起上身,卻無奈全身沒有一絲力氣,一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是飛坦?我偏過頭,卻望進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面波瀾不定,看不出來在想什麼,精致的面容消瘦了很多,帶著疲憊。

  「…」我眨眨眼,生怕眼前的人會消失,我最後一把捏上他的臉,不是夢哎!「庫洛洛,你太好了,你沒事!」我緊緊抱著他,把鼻涕眼淚一起擦在他身上,之前所有的擔憂和不安都煙消雲散,心底的石頭也終於落地。

  他閉著眼,任由我抱著,嘴角卻勾起,已經沒事了,「喂,哭夠了沒?」他把我拉開,動作有些笨拙的擦著我的眼淚,真是的,我干嘛哭啊!反倒像個小孩一樣,因為怕他死了?還是怕那種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力感?我無法想清楚。

  「庫洛洛,下次能別這麼魯莽嗎?如果對方實在太強了,也別急著一時。」我平靜的說道,無形中已經把他當做最重要的人,其實剛開始接近他,也只是想要保命而已,可是相處下來,自然而然的有了感情,我無法做到坐視不管。

  「嗯,我知道了。」庫洛洛朝我點頭,臉色有些蒼白,敞開的衣領中隱隱可見白色的紗布,他受傷了?而且已經被處理過了,這三天裡他究竟遇到了什麼?我很想問出口,可是他只口不提,我也就只好作罷。

  反正能夠回來就好了,我如此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一發收藏,再來一發評論,作者君等著你喲 ~


☆、變態X喜歡X情敵

  「庫洛洛,你能不能休息一下!你的傷還沒有好,感染的話就糟了。」我無比郁悶的看著他,他站在門口,臉上有些掛彩,白色的襯衫刮破了幾道口子,露出有些白皙的肌膚,身上沒有任何傷,不過模樣很是狼狽,他又出去搶東西了吧!

  「這個給你。」他粗暴的扔過來一本很厚的書,我手忙腳亂的接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在看到這本書的封面時,我有些吃驚,這不是我最近經常掛在嘴邊的書名嗎?本來我是想自己跑一趟的說,他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到底有什麼企圖?

  「你那是什麼眼神?不要我就扔了。」他不爽的說道,伸手就來搶我的書,「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謝謝你了。」我滿臉笑意的看著他,他十分臭屁的坐到角落去看書了。

  「飛坦呢?」我疑惑的問道,今天他兩不是一起出去的嗎?怎麼回來的只有他?「飛坦去了十區。」庫洛洛頭也不抬的說道,很認真的看著書,我無奈的嘆口氣,飛坦他還真是為了變強,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飛坦!」正說著他呢,我就看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他慢慢的走進這裡,剛一進門我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混合著一股煙味,很是難聞,「你去哪裡了?」我略擔憂的問道,不過好在身上的血並不是他的,他勾著嘴角伸手遞給我一樣東西,我疑惑的接過,是一個水滴狀的藍色寶石,串著一個銀色鏈子,似乎是項鏈。

  「你去搶來送給我的?」我復雜的看著他,他點了點頭,怎麼今天兩人都送禮物呢?是商量好了的吧!我掃了一眼兩人。

  又是一個月過去,我的藥物研究的差不多了,庫洛洛給我帶回來的書也看完了,期間飛坦的性子變了好多,不再和我親密,每次我摸他的頭都會被無情拍開,搞得我郁悶了好久,而庫洛洛照樣每天出去搶東西,卡裡的錢也越來越多。

  話說我真是越來越像管家婆了,除了擔心他兩受傷,還在苦口婆心的教育,可是他兩壓根沒正眼瞧過我,真是挫敗加無奈啊!

  「請問…」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疑惑的抬頭,是一個很正的妹子,金色的半長齊肩頭發,略微鷹勾的鼻子,反而多了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明明樣子和我差不多大,但身材已經是極好了,特別是她胸前的波濤,看得我忍不住慚愧。

  「呃…」我盯著她看了好久,突然回過神來,這…這不是旅團裡喜歡庫洛洛的那個派克諾坦?能力是記憶探測,蜘蛛的一員。

  「你是來找庫洛洛的?」我輕聲問道,生怕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又見到一個旅團的成員了,我可是很佩服她的,她很有骨氣和膽量,為了庫洛洛也是為了旅團的利益,總是默默的在付出,到最後甚至是犧牲了自己的命。

  「哎?」她有些吃驚,她還沒問呢,對方怎麼知道自己要找誰的?她立馬警惕的看著我,眼裡滿是防備。

  「我只是猜的,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急忙解釋道,被誤會了可就是太尷尬。

  「我相信你。」她淡淡地說,語氣平靜如水,「因為你的眼神很干淨。」眼神干淨到,就不像是屬於流星街的人,仿佛沒有經歷過任何黑暗。

  眼神干淨?我點點頭,似懂非懂,「如果你現在要找他的話,我只能說他不在。」我擺擺手。

  「他去哪了?」她疑惑的問道,四處打量著,發現桌子上擺滿了書和瓶瓶罐罐。

  「他去借書了。」我回答道,說是借書,其實是搶的,不過也無所謂啦。

  「那些書是誰的?」她好奇的走過求,拿起一本來看,我繼續回答她,「有我的也有庫洛洛的。」

  「…」之後我和她又陷入了沉默,「你可以在這等他,他下午就會回來。」我忍不住打破沉默,「你找他什麼事?很重要嗎?你們怎麼認識的?我沒聽他提過你哎#@&…」遭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問起八卦就停不下來,但這些問題我真的很好奇。

  她笑了笑,表情溫柔,她坐到了我的旁邊,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自己是太啰嗦一點了,「你們是同伴?」她問道。

  「是啊。」我點頭,她有點詫異的表情,似乎有點不相信,因為我看起來確實是不起眼了點,「我叫悠小陌,你呢?」我打算和她套近乎,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派克諾坦。」她微笑著,笑容真的很好看,有種特別的成熟在裡面,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那種性感。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女主很弱,是慢慢變強類型,不會坐吃等死的……

  你確定不來一發收藏?你確定?確定?定?


☆、變態X旅團X派克

  一下午的時間,派克和我聊了很多,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那兩人連個影子都沒看到,我有些焦急的望了望外面,怎麼這個時間點了,他們還沒回來?

  「真是抱歉,他們平時都是這個時候回來的。」我向她解釋道,她理解的點頭,「派克,你餓不餓?我給你找吃的去。」我積極的說道,和旅團成員打好關系是很必要的。

  「不用了小陌。」她搖搖頭,一副很失望模樣,她站了起來似乎有走的打算。

  「飛坦∼」我站起身,激動地說道,只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黑色身影,個子不高但存在感卻很強,「你又去打架了?食物呢?」我質問著他,就像一個大家長,因為最讓人不省心就是他了。

  飛坦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扔給我一個袋子,裡面是一些干淨的面包和牛奶,還是熱哄哄的,太感動了。

  「飛坦,還是你最好了!」我激動的摟住他的脖子,沒辦法…身高占了優勢,正興奮好不容易吃到這麼棒的食物時,我就看到他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笑容。

  「天啦!飛坦你剛才笑了嗎?我沒出現幻覺吧!」我狠狠抓住他的肩膀,一臉不可思議,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飛坦這樣的笑容,至少從他性子變了後就沒看到過。

  「( ̄- ̄)」依舊是面無表情,難道我剛才看錯了?

  「飛坦∼你再笑一個嘛!很好看哎。」好看?男的能說好看嗎?

  「╰_╯」飛坦的臉立刻黑了下去,甩掉我朝棚子走去。

  我又說錯話了嗎?可是…真的很好看啊!他的笑像陽光一樣,把整個世界都融化了,漂亮的金色眼眸裡仿佛有陽光在流淌呢!雖然我知道飛坦將來是個喜歡挑別人指甲的變態,但他現在還沒有變成那個變態,還是一個有些很別扭的小鬼。

  「吶吶∼飛坦,你再笑一個吧!」

  「呃,抱歉,擋著你了。」派克連忙讓出一個位置,飛坦眯著眼,前面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渾身都透著危險的氣息,生人不可靠近。

  意識到這種沉重的氣氛,我急忙出來解釋,「她是派克諾坦,來找庫洛洛的。」飛坦聽了我的話後,眉頭皺得更緊了,金色的眸子變得深沉起來。

  「他叫飛坦,也是我的同伴,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我對著派克說道,別人可是客人呢!真是沒禮貌的小鬼!雖然也不能指望從小就在流星街生活的人,能有多禮貌,但好歹不要露出一臉殺氣的樣子嘛!

  「庫洛洛?」我眼尖的瞧見不遠處一個身影的出現。

  「什麼事?」他走進棚子,動作優雅的坐下,手上帶著一本很厚的古書,身上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優雅。

  「派克找你。」我看了他一眼。

  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變成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這小鬼又在裝老成了,明明才十二歲吧!

  「你想好了?」他開口,聲音冷淡。

  「嗯,我相信你。」派克堅定地說,庫洛洛沒有再說話,漆黑的眼越發深邃,眼底有著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

  這是什麼情況?派克找他到底有什麼事?!我一頭霧水中,「庫洛洛,到底什麼事啊?」我好奇的問道,被他們之間的氣氛弄得摸不著頭腦。

  「我要成立一個旅團。」庫洛洛淡淡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很是堅定。

  「幻影旅團?」我吃驚的看著他,他怎麼會突然就有這個念頭了?他成立旅團不是在十三歲的時候嗎?難道說現在的他已經滿十三了?其實想想我和他成為伙伴也已經有半年多了,在流星街裡的孤兒,年齡什麼的可能連自己也不知道。

  「幻影…旅團麼?像幻影一樣給人超人意外的感覺,這個名字似乎不錯呢~」庫洛洛勾唇,我瞬間黑線了,所以幻影旅團的來歷,就這麼狗血的確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旅團的成立


☆、變態X臉紅X飛坦

  該來的總會來,他這麼快就成立旅團了,怎麼總覺得有種無力感呢?是因為自己本不是他的旅團成員麼?接下來的劇情發展,該是如何呢?

  「我是蜘蛛的頭腦,然後需要找十二個同伴,分別代表蜘蛛的十二只腿。」庫洛洛站起來,眼神閃爍著堅定的光,青澀的面容在這一刻仿佛變得成熟許多,「飛坦是2號,派克是9號。」

  「我要當8號。」我沉思了片刻,鄭重的說道。

  「隨你高興。」庫洛洛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旅團成員的宗旨是必須要以旅團的利益為主,我會盡量去補齊成員。」

  「庫洛洛,你為什麼突然想要成立旅團了?」我疑惑的看著他,之前明明都沒有聽他提過,他也隱藏的太好了。

  「為了變得更強,也為了想要奪取想要的東西。」他認真的看著我,眼底仿佛有種我看不透的神色,他真的變成熟了好多,看著他的臉,我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庫洛洛,這是一百年前的古歷史,記載了阿娜汗公主的陵墓所在,裡面有珍貴的紅色寶石桂冠。」派克遞給庫洛洛一本古書,紅色的書皮裝訂,書頁有些泛黃,年代一看就很久遠,他很感興趣的翻開,樣子十分專注。

  「派克,你好厲害!這已經是第五本藏寶的古書了。」我佩服的說,別有深意的笑著,派克啊,你是怎麼知道庫洛洛喜歡寶石的呢?難道是用念力偷窺了他的意識?我偷笑,真是很有□□的味道,不過他兩倒是挺配的,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副很和諧的模樣。

  「旅團剛成立,一定會需要戒尼,我只是為了旅團而已。」她淡淡的說道,靜靜的站在庫洛洛的身邊。

  庫洛洛翻書的速度很快,低頭時前面的頭發遮住了眼睛,投出一片暗影,秀挺的鼻梁,紅潤的唇緊抿著,精致的五官像一副美麗的畫。

  真是賞心悅目啊∼也難怪派克會喜歡庫洛洛,那個強大冷靜的男人,是蜘蛛的頭腦呢!沒有什麼他得不到的。

  「〒_〒」飛坦推了推我的肩,面露不爽的指了指我的臉,哎我臉上有什麼嗎?我連忙用手擦。

  結果飛坦嗤的一聲冷笑,扳過我的肩膀,他…他要做什麼?我後退幾步,他的眼神太過可怕,金色的眸子裡流露著絲絲不爽。

  「飛坦,你怎麼了?」我關切的問道。

  他皺著眉,伸手擦向我的臉,動作粗魯,擦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疼,「小陌,你和飛坦的關系真好。」派克笑著說道,飛坦厭惡和任何人接觸,但除了小陌。

  「哎?是嗎?其實他總是用很凶的眼神看我,我怕的要死呢。」我頗有些抱怨道,飛坦的手僵住了,他出神的看著我的臉,臉上被搓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了。

  他放輕了動作,眼神似乎很愧疚,我忙拍拍他的肩,「沒事的,我知道飛坦是對我好的。」我笑著,「吹吹就不會痛了∼」我有些調侃的語氣,半開著玩笑。

  飛坦似乎愣了愣,沒料到我會這麼說,看著他呆楞的表情,我笑得更開心了,逗弄飛坦真的很好玩呢∼

  但他忽然貼近我的臉,輕輕的吹了口氣,有些癢癢的,我吃驚的看著他,他的臉離我很近,近看下他的金色眼眸更加漂亮,我頓時感覺心跳加速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美色啊!!!飛坦大大的美色啊!!


☆、變態X腹黑X變態

  「干、干什麼?」我臉紅紅的看著他,這次是被驚嚇的,飛坦勾了勾唇,頗為好笑的看著我,伸手輕輕的觸碰著我的臉,動作溫柔。

  「飛坦!你,你是不是中邪啦?」我擔憂的說道,眼神驚訝的看著他,這樣的他很不像平時的他哎,怎麼突然變溫柔了?不過還真是有點嚇人,我暗舒了口氣。

  「T^T」飛坦又不爽起來,臉黑黑的樣子,我又開始納悶了。

  「小陌,你過來一下。」庫洛洛抬起頭來,目光深沉的探究著我和飛坦,我疑惑的轉過身,「哦,有什麼事?」

  「下個月我會和飛坦、派克一起去找這個陵墓,你就在流星街等我們回來。」他淡漠的說道,語氣似乎並不好,臉也黑黑的樣子,我猛翻個白眼,我又惹到他了?為什麼他也黑了臉?天啊∼我實在搞不懂這兩個變態啊。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認真的看著他,一切都聽團長的。

  「那個地方很危險。」庫洛洛放下手上的書,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去了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明白。」我再次點頭,我明白我很弱,所以去了也只能是旅團的拖油瓶,搞不好連命都不保。

  「小陌,沒關系的,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派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著我,「嗯!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們。」我笑著說,但心底卻有些失望。

  轉眼又過了一個星期,飛坦還是常常晚歸,每次回來時身上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不過是屬於別人的,而庫洛洛每天都呆在棚子裡研究古書籍,一天看七八本書的速度令我咋舌,派克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那麼多書,還真是服了她!找古書的變態速度竟然能跟上他。

  我呢…就每天研究一些護身的□□和治療傷口的藥,雖然念力還很弱,沒有一點大的突破,但好歹得留一手絕招保命。

  「哎…」我嘆了口氣,為什麼我會這麼弱呢?如果強一點的話就可以跟著他們出流星街了,說到底我還是想跟著他們出去的,在流星街裡我就像個坐井觀天的青蛙,外面的世界有太多誘惑!

  「小陌,這是你今天第四十二次嘆氣了。」派克看著我,無奈的說道,「派克,我真的很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小陌,庫洛洛是團長,既然你是旅團的一員就必須聽從團長的指令。」

  「〒_〒」派克又把庫洛洛搬出來,沒辦法了,我再次嘆氣。

  「如果你真的想出去,那就變強吧!」庫洛洛的眼漆黑,看不透他的想法,「哎?」我一時反應不過來,難道事情有轉機?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如果你能夠在這個月內贏得了飛坦,你就可以同我們一路。」他冷冷的說道,低垂著眼眸,睫毛下透出一片好看的陰影。

  「☉▽☉」我立馬呆楞了,打敗飛坦?那可比中一千萬還難啊!現在的他可是身強體壯,殺人都不帶眨眼的,不會吧!這樣的選擇根本就是不讓我出去!腹黑也要有個度吧,我心裡吶喊著。

  「還有一個呢?」我忐忑的問道,第二個條件應該更難吧。

  「第二嘛…」他抬了抬眼,漆黑的眸子似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就是打敗我。」好吧!我是徹底死心了,庫洛洛,平時沒看出來,你這麼腹黑大家知道嗎?打敗你的難度恐怕比飛坦還大吧!我對出去是真的不抱希望了,我郁悶無比的到牆角去研究藥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

  腹黑~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收藏本書,第二是評論本書……呼呼,不然叫團長秒殺你們~


☆、變態X同伴X溫情

  「那我能出流星街吧!雖然不能跟著你們一路,但是我想去外面買些東西。」我提議道,反正待在流星街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我必須出去買些必要的衣物和藥品。

  「出去可以,但範圍只能在流星街周圍。」庫洛洛思考了一會,妥協的說道,我點頭也沒有任何不滿了。

  微涼的夜。

  庫洛洛點著蠟燭看書,昏黃的燭光閃爍著,周圍靜悄悄的,只聽得見他翻書的聲響,光照在他的臉上,使他的五官變得柔和許多,也真實許多,自從派克加入我們以來,他每天都繃著一張臉,或者是帶著假笑,我看了只是搖頭,他開始變得不像我所認識的庫洛洛了,也許這就是命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得陌生。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庫洛洛的用意,我有點不甘心,為什麼要獨留下我一個人?難道我不是他們的一員?我都這麼努力的變強了,還是得不到他的認可,真的讓人很挫敗啊!

  飛坦在我的旁邊睡下,背對著我,我思考了許久開口道,「飛坦,我一定會變得更強,下次也一定要和你們一起出發。」我輕聲說道,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就因為很弱,所以才什麼都做不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吧!你們也還是我的同伴。」我繼續說道,心情很復雜,其實我心裡隱隱擔心著,庫洛洛成立旅團以來,就變了好多,熟悉而又陌生的他令人無形中想要遠離,而這次的任務,可能要花很久的時間,當他們再次回來的時候,會不會變得更加陌生呢?我無法想像,只覺得很不安心。

  飛坦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可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肩膀微微顫動著,他握緊了拳頭,聽著背後人的呢喃,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著,

  夜很漫長,蠟燭靜默的燃燒著,直至熄滅。

  庫洛洛放下手中的書,靜靜的站起身來,他的背挺得筆直,仿佛透著一股倔強勁,他輕微地嘆了口氣,秀眉緊皺,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可是…他們會永遠在一起嗎?他也不知道。

  寂靜的夜,三人各懷心思,心中惆悵,也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種單純的日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留言好少啊!!!作者君哭給你看


☆、變態X釋懷X遇敵

  第二天,我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在研究著藥物,唔…還是給他們做一些止血的藥吧!雖然他們現在很少受傷,但以防起見還是做一點好了。

  「小陌,你在做什麼?」派克好奇的問道,蹲下來的時候,可以輕易的看見胸前的風光,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做藥。」然後繼續認真的搗鼓著手中的藥。

  派克點頭,在一旁沉默了下來,「小陌,你不要怪庫洛洛,他其實只是怕你陷入危險。」說這話時,她略帶悲傷的低垂著眼。

  「…」我沉默著看向她,這些我都知道,也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小陌…我們永遠都是伙伴。」派克淡淡的說,語氣卻異常堅定,是的,我們是永遠的伙伴,伙伴是不會拋棄對方的,我似乎忘了這個呢!

  「嗯!」我抬起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到底在擔憂什麼啊!「小陌。」庫洛洛站在不遠處,由於逆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微勾的唇角。

  畫面仿佛定格了,我恍惚記起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見他,他還只是個瘦弱的少年,什麼時候他成長的這麼快?

  飛坦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站著,但他的目光很柔和,靜靜的注視著我,我開心的笑了起來,是了…他們不會拋棄我的。

  「啦啦啦∼」我歡快的哼著歌,提著從街上買的蛋糕,還穿著漂亮的新衣服,心情不錯的往住的地方走去。

  庫洛洛他們走了也有一個月了吧∼時間還真是快呢!我除了繼續研究藥,還經常出去外面買些吃的和穿的,當然這是得到庫洛洛的允許後才出去的,範圍僅限於附近的街上,不過也是很不錯的。

  我穿到這個世界後,幾乎都沒怎麼打扮過,還一身灰層,剛進店裡時老板還把我轟了出來,不過我很豪爽的把戒尼拍到桌上後,老板立馬換了張訕笑的臉。

  最後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也去吃了很多好吃的,戒尼嘛!反正多得用不完,而這些都是庫洛洛他們以前搶的,不用白不用! 我還買了很多藥材和書,用來研究和打發時間。

  第一次出去的時候,我去旅館住了幾天,購買了很多東西,還打扮了一番,話說…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因為一臉灰層不說,還沒有鏡子。

  那天等我洗漱完畢,再穿上新買的衣服後,我完全看呆了,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我這麼精致漂亮,一頭水藍色的長發齊腰,清澈的碧眼,秀挺的鼻,紅潤的唇,呃…好吧我承認自己自戀了!其實只能算是可愛。

  但一想到之前都被誤認為小子,我就一陣嘔血,胸太小了!不行…必須得補,我現在這個身子都十四了,為啥還是小饅頭,話說啊,真是羨慕派克的身材,她到底吃的什麼才長成那樣?

  我哼著歌,亂七八糟的想著事,走了許久過後,一股危險並帶著惡意的念壓把我包圍,是誰!我立馬謹慎的看向四周,周圍靜的很詭異,沒有任何一個人,但那股壓抑的感覺卻真實的存在,令我呼吸困難,此人很危險!我的直覺告訴我要快點離開這裡。

  我拔腿就跑,卻不想剛跑兩步就被絆倒,破鞋子!為了搭配這身衣服,我特意挑了一個有跟的鞋,慘了!這次真是倒霉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雖然總是抱怨,但是她一直都在努力追趕庫洛洛的步伐,咳咳!!庫洛洛好高冷的趕腳……

  大家猜猜這次出場的是誰?危險而變態的男人,嗯哼~青澀的果實喲最令人垂涎了~


☆、變態X危險X西索 修

  「呵呵∼」一陣輕笑,一雙尖尖的鞋映入眼簾,我狼狽的抬起頭,只能看清對方一頭火紅的發,紅得耀眼,仿佛天生就是如此引人注目。

  「真是可愛的小果實呢∼」對方戲謔的笑著,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略尖的指甲劃過皮膚,留下一條血痕,「嘖嘖∼真是漂亮的臉蛋,可惜了∼」

  「...☉▽☉」我瞪著雙眼,驚恐的看著來人,這...這不是西索嗎?!!那個無敵大變態!!!天啊...我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啊!怎麼接二連三的碰上變態啊!!

  「呵呵∼小果實,你叫什麼?」

  「我...我...」我了半天...沒有下文,因為太詫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

  對方略帶不爽的皺眉,微眯著眼,危險的招牌笑容掛在臉上,「我什麼呢?小果實害怕了?」

  我...我可不可以不說啊!!那個變態可是比飛坦還恐怖,變化系的他上一秒還能對你微笑,下一秒就直接用撲克了結你。

  「我...我叫小陌。」我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陌∼」西索摸了摸我的頭,頭發瞬間變成了雞窩,不過他還真高唉~差不多比我高了一個頭。

  火紅色的發,張揚的梳在腦後,細長的灰色眼眸,興奮時會變成金色,還有永遠掛著危險笑容的嘴角,雖然面容還帶著稚氣,但我不會認錯人的!!他就是西索...

  「我一點都不強,我...我知道一個很強的人,你...你可以去找他。」我緊張的連說話都結巴了,面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變態,我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哦?」西索挑眉,顯然很感興趣的樣子,「是誰呢?」

  「他...他叫庫洛洛...是幻影旅團的團長。」我後退幾步,靠這麼近很有壓力哎,一不小心就會誤殺。

  「是嗎∼」西索拖著長音,玩味的說。

  我忙點頭,你快去找庫洛洛吧!我沒有任何被你栽培的潛力。

  「呵呵∼真是有趣的果實呢∼你為什麼這麼怕我?你認識我?★」說話時,他習慣的眯眼,手上的撲克離我的脖頸不過一釐米。

  「我不認識你π_π...」我快要哭了,你知不知道你眯眼的樣子很恐怖啊!那股惡意的氣似乎散發的更旺了...變態果農的名頭果不其然,庫洛洛和飛坦少年時都還沒那麼可怕呢~你一來,我就瞬間感到亞歷山大!

  「說實話哦...我很討厭別人說謊呢∼」我的話瞬間被拆穿。

  「真的不認識你...你的氣太恐怖了...所以我才那麼怕你π_π...」我繼續淚奔...脖頸處被拉出一條血痕了吧!有絲絲疼痛傳來。

  「是嗎?」西索半信的樣子,「原來你還懂氣啊~」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氣的存在,真是沒看出來,眼前這個膽小的女人竟然懂念,是什麼能力呢?強不強呢?果然來流星街是正確的,這裡有很多會念的高手啊~不枉自己在這裡等了一下午呢。

  「嗖嗖!」兩張撲克迅速飛來,直逼要害之處,我單手翻身離開,那個位置已經深深的插入兩張撲克,呼呼~我就知道這家伙會隨時動手,幸好躲得快。

  「嘛~還挺有兩手的。」西索輕笑,拍了拍手,這是給的贊美嗎?我才不想要呢!

  「那這次呢~躲得過麼?」他興奮的說道,細長的眸子因為興奮,變成了漂亮的金色,他臉上的表情很是讓人感到驚悚,就像變成了魔鬼。

  「嗖嗖嗖……」接二連三的撲克向我飛來,我四處奔跑著,拿出小刀劃開迎面而來的撲克,情況不妙啊!這家伙進入瘋狂模式了…得快點逃離現場才是。

  「啊!」我慘叫一聲,腳上被插入一張撲克,切上了我的韌帶,鮮紅的血順著小腿,流了一地,「嗖嗖!」連續的撲克讓我不得停息,我喘著粗氣,流血讓我的臉色蒼白。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西索依舊笑著,身上的念可怕的嚇人。

  遠戰並不利於我,得近戰才行,我忍住腳上的劇痛,吃掉一顆藥丸。

  「哈哈哈哈……」他繼續痴狂的向我飛來撲克,速度之快,讓我躲避不及,身上又被撲克劃開了很多口子,持久戰也是不利於我的 ,得找一個突破口才行。

  我緊盯著他,試圖找到他的缺點。

  他剛才飛了五十張撲克,應該還有四張,不過他應該有多帶的撲克,那就只能趁他拿新一副的牌時,向他進攻了!不過這個間隙應該也只有一兩秒,看來也只有賭一賭了,「嗖!」我倒地滾開,五十一!還剩三張。

  「小果實啊~你很狼狽呢!不過眼神很不錯啊~」西索低低的笑著,細細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怕,就像一個從地域來的魔鬼,我要變強!變強!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只會被殺掉!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五十二!還剩兩張了……

  「嗖!」又一張牌被我用匕首切開,閃出一串火花,這家伙的念可真是強啊!注入了念力的撲克牌,在無形間也變成了無數刀刃。

  「嗖!」就是現在!我迎面朝他跑去,現在的他拿出新一副的撲克也要兩秒吧!不過這個間隙就夠了!我的刀刃向他揮去,劃破了他的手臂,傷口很淺,下一秒間,一個猛擊就襲上了我的肚子,「噗通!」我狠狠砸在垃圾堆裡,痛得翻不起身,這家伙的臂力到底有大啊!只是一拳而已……

  「蠻不錯的~竟然能在一瞬間使用硬,盡可能的減少我的傷害。」西索舔唇,模樣甚是興奮,他撫摸著手臂上的傷口,樣子更加瘋狂起來。

  「你的皮可真夠厚~刀都只能傷到表皮。」我艱難的站起來,身上沾滿了灰塵,很是狼狽啊~為了活命,我可真是蠻拼的!竟然和這個大變態動手……

  「能利用我換牌的間隙,你的觀察力很不錯~」

  「真是誇獎了啊!」我無力的說道,「可是我馬上就撐不住了…」

  「哼哼~」西索輕笑,眼眸恢復了平常的灰色,他扭腰走過來,無限風情,「我不會殺掉你的~你合格了。」他點點我的鼻尖,很是親昵,「你的表現很好呢~我可舍不得現在就殺了你。」現在不殺我?難道是要把我當果實培養?惡趣味啊!惡趣味啊!不知道是有幸沒被你殺掉,還是不幸被你看上……

  我渾身虛脫的倒在地上,望著灰暗的天空,心情突然郁悶無比。

  「啊!你要干什麼?」我尖叫,身上的傷痛得厲害。

  西索這家伙暴力的把我抗在肩上,這是要干什麼!好痛!還是不要掙扎算了!不然血又飆出來了。

  回到棚子裡,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把我扔在墊子上,背狠狠撞在木板上,痛得我齜牙咧嘴,為什麼~我會這麼倒霉,內心在咆哮啊!

  「我會每天過來看你,你先養傷~千萬別死哦~」他朝我飛來一個吻,然後就消失在無盡的垃圾堆中。

  我無力的翻下墊子,開始找東西,身上的傷口要處理一下,雖然吃了止血藥,但為了避免發炎,得包扎一下。

  為自己處理完傷口後,我已經累的直喘粗氣,小心的躺在墊子上,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我還心有余悸,剛才真的是與死神擦肩而過呢~看來還是少出門了,不然又遇到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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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果實∼我餓了∼把那個給我吃。★」

  說了多少遍,我不叫小果實啦!!雖然很想這麼大聲說出來,但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保持沉默的好!!我顫抖著把手中的甜點遞給他,他接過又摸了摸我的頭。

  我看著他粗暴的扯掉包裝,然後開心的吃著本屬於我的甜點,我的心在流血啊...這可是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長隊買的慕斯蛋糕啊!!

  「小果實∼怎麼了?你也想吃?」西索舔舔嘴角的奶油,樣子有些可愛,可愛?我被腦海中的詞彙嚇了一跳,還是讓可愛見鬼去吧!

  「哎...你的嘴角...」我憋住笑,為什麼要我看到這一幕啊!!很是滑稽的變態模樣呢~

  西索看著我,鼻尖沾了些許奶油,沒有了強烈的殺氣後,樣子甚至有些呆萌∼就像可愛的包子臉。

  「等等...」我走上前,用手帕擦掉他的奶油,卻不想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痛!痛!!我痛得臉色蒼白,手快要被他捏斷了!剛才我是瘋了吧!才會幫那個大變態擦嘴,我錯了~不該被他的表皮迷惑心智啊!

  作者有話要說:

  變態小醜出場了,初次交鋒呢,鼓掌!!!

  嗚嗚……親親,你看得爽,就給個收藏和留言吧~


☆、變態X發怒X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小果實~~~~~你不聽話我就殺了你~~~~

  小親親們~~~~你們不留言我就不更新了哦~~~~哈哈~~~~

  記得收藏哦

  「小果實∼我很討厭別人碰我呢。」他笑著,我卻只感到一陣寒意,打了個冷顫,我無辜的看著他。

  「我只是幫你擦掉...」我強忍痛意,然後指了指他的嘴角,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松開了我的手,「小果實~以後可別輕易碰我哦~」

  我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手上一圈青紫的痕跡,之前的傷還沒好呢~現在又傷上加傷了,變態就是變態...從來都不會懂憐香惜玉,我是腦袋被門夾了吧!!自我後悔中…

  「哎呀呀∼我真的沒用多少力氣呢∼」西索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你用力氣,我的手豈不廢掉了!我氣得直瞪著他。

  好吧...我知道那個是西索的本能,我突然很慶幸,沒有被西索用撲克牌解決,只是手被捏青而已。

  「@_@」我又在想什麼啊...果然和庫洛洛他們待一起久了,忘記變態是很恐怖的了,西索=變態=隨時可能沒命=我要遠離他。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小果實∼我想吃飯∼餓了!!」西索像個大爺一樣的躺在床上,本來就擁擠的棚子加上他這麼個大塊頭,我簡直想把他扔出去,可是他我惹不起啊!!他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我輕松解決!!實力差距太大了吧。

  「我這裡只有干面包,你先吃...=_=」我狗腿的把我儲藏的東西拿出來,現在想要保命,還是先要討好他吧~不然一不高興,我會隨時out。

  他嫌棄的看著我手中的面包,「小果實平時就吃這個?好難吃~」他瞬間就變成了包子臉,一臉的不爽中。

  我不敢撒謊,只好點頭,沒辦法啊...庫洛洛規定了出去的次數,而且這些東西吃習慣了,很難再改過來了,雖然我現在很有錢可以更多好吃的,但是吃著不踏實啊,沒有一種真實感。

  「怪不得了∼」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最後停留在我的胸前,我抽抽嘴角,默默的偏過身,為什麼覺得這眼神有點SQ呢。

  「呵呵∼」他似乎對我這個動作感到好笑,「小果實每天吃這個,怪不得胸還是平的,原來營養跟不上啊~」

  嗷嗚!我知道我胸平,但是不要說出來好不好!!!況且我胸平關你什麼事!!內心在咆哮啊∼可是面上得裝出一副面癱臉,我很累的好吧!

  「〒_〒」我簡直對他無敵了,西索大人啊...你還要纏著我到何時?蛋糕給你吃了,床給你睡了,你為何還挑剔那麼多,我不是你的保姆好吧。

  「呵呵∼小果實生氣了呢~」西索坐在床上,掛著一臉欠抽的笑,不過我打算不理他,把買回來的藥分類放好,然後就開始專心修煉念...

  西索那家伙似覺得很無趣的樣子,躺在床上裝起了木頭人,話說西索把我當成了他栽培的果實,可是也不能每天都跟著我啊!他的真正目的不會是把我當飯票吧!!我被這個想法囧到了。

  真是郁悶無比的一天啊∼

  「小果實∼再不醒來我就殺了你哦∼」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睡得迷迷糊糊,以為是某只臭蟲,非常不爽的一個巴掌揮去,手在半路就被狠狠抓住,鑽心的疼令我一瞬間睜開了眼,只見西索彎著腰,臉與我靠的很近,能看見他金色的瞳孔危險的收縮著。

  瞌睡蟲瞬間消失不見,我緊張的直冒冷汗,「呵呵...」只能尷尬的笑著,「那個...我睡得比較沉,我以為是蚊子...」

  「蚊子?!嗯?」西索壓低聲音,殺氣□□裸的釋放出來,西索大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敢發誓...不過這樣真的好麼?每次都這樣醒來的話,我想我的心髒遲早會受不了。

  晚上我又做了個夢,夢見西索變成了一只蚊子,總是在我耳邊飛來飛去,我害怕的縮成一團,然後他又朝我飛來,開始吸我的血,最後越變越大,越長越高……一腳就把我踢飛了。

  「咚!」一個物體與地面發出猛烈的撞擊。

  「痛!」我站起來,頭被撞出一個包,身上也痛的厲害,西!索!這家伙…大字躺在我的墊子上,是他把我踹下去的,真是有夠差的睡相!我再次憤恨的想著,不過我是怎麼跑到墊子上睡的?真是詭異啊~難道我夢游?


☆、變態X飯票X開發

  「小果實∼★醒了?」他朝我走來,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暖暖的呼吸噴在臉上,我害怕的偏著頭,不敢喘一口大氣,因為一張撲克牌正抵在我的脖子上,只需一下...就能割破我的大動脈。

  「真...真的很抱歉...吵醒了你。」我顫抖著,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我殺了...變化系的他可是誰都猜不透的。

  「小果實∼肚子餓了∼☆」西索放開了我,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語氣說著,我暈...肚子餓了不會吃面包啊∼還有!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嚇人啊!

  「我想吃別的,你叫我吃面包的話我就殺了你呦∼」

  「=_=」幸好沒說...不過,拜托啊!!你不要像個大爺一樣嘛!

  「我們去外面吃吧。」我坐在椅子上,渾身痛的厲害,都怪眼前這個禍害,搶了自己地盤,還把自己當保姆!!痛死了,全身骨骼都要散架了,為什麼我會這麼悲催啊∼真想仰天長嘯一聲!

  「我要吃蘋果派呦∼還有蘋果味的慕斯蛋糕,蘋果味的冰淇淋#@&......」話說這麼多你吃得完麼?!!西索大大,你確定你不是豬投胎?我滿頭黑線的看著他,還有啊...你真那麼愛蘋果麼?果然是變態果農的口味。

  「-_-#那走吧。」我黑線。

  「(∩_∩)」西索一臉興奮...

  ——————我是煩人的分界線

  念被稱作仙人或超能者的人們所使用的能力,有兩種開發方式,一種是自然覺醒,一種是學會發時,強行撬開體內氣的通道,亦即精孔,其又可分為四大行,分別是,纏、絕、練、發 ,以上四種修行又被稱為增強自我意志的過程。

  「小果實∼你這樣是不行的哦∼」西索走向我,一股強烈的殺氣釋放出來。

  我抬頭謹慎的看著他,他瞬間飛過來幾張撲克,我躲得很快,他每次都喜歡搞偷襲,所以我也每時每刻都提防著他,「吶~我來幫你提升吧~戰鬥可以幫你提升經驗呢~還可以幫你開發念能力。」他危險的笑著,親了親手中的撲克,然後瞬間飛向我。

  「不需要!」我大聲說道,額頭青筋凸現。

  他走到我身邊,好奇的打量著我,似乎在思考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殺氣也順帶減弱了不少,「小果實真是無趣呢∼我是在幫你唉~好傷心呢∼」他俯身靠近我,嘴唇輕擦過我的耳邊,呼吸盡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他獨特的味道,把我緊緊包圍,幫我嗎?我可不想隨時被你干掉,這個幫可是危險很大的。

  「西索,我真的是一個廢材,你去找庫洛洛吧!他真的很強!」我忍住渾身的顫抖,受不了他這麼貼近我,就像是情人的擁抱,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一樣。

  「小果實這麼說我真的會難過∼」西索挑起我的下巴,用臉摩擦著我的臉,我感覺我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天啊!西索大大...不要再折磨我了,你都跟著我一個多月了...除了吃就剩調戲我了...你說你無聊不?!!小傑呢?他才是你最鐘愛的果實啊!呃…小傑還沒出生吧!我崩潰了……

  「小果實走神了哦∼」西索湊近我,一口咬在我的嘴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出來,我吃痛的瞪著他,這家伙是屬狗的嗎!!「真是不乖∼」說完,他輕舔了一下染血的唇,再次朝著我的嘴咬了下去,不過這次的力度小很多,沒有破皮也沒有出血...

  啊!啊!啊!我又在亂想什麼!!這變態在非禮我哎∼我吃驚的瞪著他,成了一尊石像......

  我真的風中凌亂了,佩服自己的胡思亂想......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多給我一點動力哦~~`~~


☆、變態X出門X小伊

  額…話說現在的西索多少歲?記得比庫洛洛大一歲吧!十四?我再次黑線了,又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給調戲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西索心情好的時候會幫我開發念力,而我進步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不過他幫我的時候,我都心驚膽戰,可不可以不要靠那麼近啊!變態為什麼總纏著我?難道我體質特殊?

  記得那次我忍不住問出口,西索沉默著笑得更變態了,我汗毛倒立,搓著手臂後退了幾步,危險...

  還沒開跑時,就被西索一把勾住衣領,冰冷的手指滑過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細小傷痕,我哆嗦著,陪上一個笑臉。

  「因為我很喜歡小果實呢∼」他舔著唇,模樣魅惑而勾人,帶著少年的青澀身體緊貼著我,暖暖的體溫隔著衣物傳來,我緊張的咽著口水,臉上一片粉紅。

  似乎很喜歡我這種反應,西索呵呵笑了起來,濕滑的舌舔著我的下顎,怎麼辦?被非禮了...要推開嗎?不過我不想死那麼快,就在我猶豫間,西索放開了我,一臉無趣的模樣,「吶吶∼小果實太僵硬了,一點都不好玩呢∼」

  被吐槽了...-_-||我滿臉黑線,我還沒嫌棄你是個大色狼呢!!

  「西索...我真的只是個壞果實啊∼π_π」

  「雖然是壞果實,但不知道壞掉的果實可不可以釀出鮮美的果汁呢∼」他托著下巴,思考著這個問題,我說西索大大...你貌似對我的期望過高了吧!我很怕死...真的!

  不過我對他改變想法不抱希望,西索才不會聽別人的,只要他感興趣的事他就會很執著,比如他特別想和庫洛洛一決高下,但是變化系的他說不定哪天想通了也不一定,哎!那得等多久啊?他不會一輩子都認定我了吧!雖然他很養眼,但是啊...變態永遠是變態啊∼

  話說庫洛洛他們出去都快三個多月了,怎麼還不回來啊!是出了什麼事麼?真是煩死了!我換了一身新裙子,往出口走去,家裡的食糧都快吃得差不多了,還有研究的藥也快用完了,還是出街一趟吧。

  西索那家伙不知道大清早的去哪了,反正我醒來就發現他不見了,算了...不見就不見了!他要走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何況他只是覺得我有趣而已,但是...這種失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

  我拍拍臉,使自己清醒過來,不要被那個家伙迷惑了心智啊∼

  出了流星街後,一片熱鬧的景像,暖暖的陽光撒在身上,哎∼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小姐,你的東西掉了...」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聲音不帶任何情感,我疑惑的轉頭,卻望進一雙漆黑如煤球般的眼睛,這是......

  「咦?」我眨眨眼,不確定他是在和我說話,眼前這個略帶青澀的少年怎麼那麼像小伊啊?

  一身黑色的小西裝,領口凌亂的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面容很年輕,並且帶著稚氣,不過卻是面癱臉,他的頭發還很短,齊耳的黑發顯得活潑多了,真是一個萌正太啊∼

  「小姐...你的香包...」他面無表情的遞給我一個精致小巧的包,我的小心髒在顫抖啊...這個不是西索送給我的麼?記得他送我的時候,還說如果弄掉就殺了我...幸好...

  「謝謝...」我禮貌的道謝,不打算和對方多聊。

  小伊依舊是那副面癱表情,我想他肯定也懶得搭理我吧...但畢竟是揍敵客家族的長子,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他衝我點頭,「不用謝。」

  我轉身離開,在這個小鎮竟然也能碰上殺手家族,世界還真是小啊...-_-||他是來殺誰的?我胡思亂想著,不料卻撞上了一個人的背,疼!疼!!我的鼻子啊...要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美麗的小伊也初次登場了~~~~好高興啊~~~~三美三美。

  收藏和留言啊~


☆、變態X惡魔之刃X魅羅石

  對方很高壯,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五官剛毅,眼底帶著一股常人無法察覺的狠意,這家伙不會是黑社會的吧!我打量著對方。

  「小姐你沒事吧!」對方的手放到我的肩上,一臉關切。

  我皺眉,不太喜歡陌生人的觸碰,不著痕跡的移開身子,捂著疼痛的鼻子就要走,可是對方伸手攔住了我,「小姐,等等。」

  「是我撞上你了...不是你撞上我...所以不用你負責。」

  「我真的沒想到會讓小姐你受傷...」對方還想要糾纏,攔住我的手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_〒」我直接無視他,繞過去就走。

  走了一會後,發現對方沒有追上來時,我松了口氣,今天怎麼盡遇到些奇怪的人啊∼

  嘛∼算了∼不要影響了逛街的心情。

  我來到一個較為偏僻的酒吧,推開門裡面出奇的熱鬧,一般白天來的人都是淘貨的,這個酒吧只是掩人耳目,其實是一個黑市場,專賣一些外面買不到的好貨。

  我是為了買防身武器才來的,那些普通的刀一遇上念能力者,就會變得脆弱不堪,所以必須買一把好刀才行。

  「小姐...過來看看,這是遺失了三百年歷史蘭斯家族的祖母綠戒指。」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遞上手中的盒子。

  我看了一眼,只見盒中的綠寶石流光閃爍,燈光透過寶石,投射出星光般的光芒。

  「很漂亮呢...」我面無表情的說。

  那個男人立馬訕笑起來,很詳細的介紹著這款戒指。

  「很漂亮的贗品呢∼」我打斷他,「如果是真品的話起碼得一億戒尼吧!不過就算贗品做得在像,也抵不到真品的十分之一...你賣五千萬戒尼會不會太貴了?!!」我勾唇冷笑,對方肯定認為我不識貨,不過湊巧的是我剛好懂那麼一點鑒定知識,之前和庫洛洛在一起時,除了研究藥偶爾還會看一些關於寶石的書。

  對方舔了舔唇,眼神不敢看我,有些尷尬的笑笑,「沒想到小姐這麼識貨...我那裡存了一些真品,保證不再框你了。」

  我點頭問道「有短匕麼?!」

  「短匕啊...」對方有些為難的皺眉,「我只有罕見的珠寶,並沒有什麼匕首...」

  「那真是可惜啊...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算了。」我轉身就要走,去其它地方逛逛說不定有。

  「哎∼等等!」對方跑過來攔住我,「我有一個收藏,是一把短匕...」對方神色有些擔憂,「不過那把短匕會詛咒使用者,傳說那把匕首之前是一個殺人狂制造的,因為匕首上染了太多鮮血,所以受到了詛咒,使用者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麼?!」我沉思著,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才不會因為一個詛咒而改變...

  「給我看看。」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對方一臉吃驚的表情,沒想到我的膽子這麼大,原以為我會退縮呢!不過...既然有生意上門,才不管賣的是什麼!

  跟著他來到一個房間,裡面陳設著許多珍貴的寶石,明亮燈光似乎都沒有這些寶石的光芒璀璨,「這是洛特公爵的鐘表吧...上面的紫寶石很罕見呢!真是漂亮的顏色...而且雕工也是一絕,真是一件完美的工藝品...」

  「那個紫色寶石還不算罕見,世界上有一種寶石會變色,稱為魅羅石,這種寶石乃是極品中的極品,見到過的人都屈指可數。」對方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親親們~~~~要期末了,作業有點多,如果那天沒有更了,請原諒哈


☆、變態X再遇X欠債

  魅羅石?貌似在書上也看到過介紹,不過那些介紹說得太縹緲了,而且看到過的人也很少,說不定那種寶石只存在書上呢!

  「惡魔之刃...」他停了下來,指著透明櫃前的短匕,「惡魔使用的匕首,使用者會受到死亡詛咒。」

  「多少錢?!」我不耐煩的問道,他總是重復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怕我反悔?跟著變態們呆太久,我膽子變大了不少...

  「O_o」對方的臉色有些難堪,以前也有許多客人看中了這把匕首,可是在聽說了這把匕首會詛咒使用者之後,都望而退步,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怕死的顧客。

  「三千萬戒尼!」

  「嗯。」我點頭,價格在我的估算中,不過這個價算低的了,是因為詛咒才賤賣掉嗎?

  付了錢後我悠閑的走了出去,把玩著手中發著寒氣的刀。

  刀鞘是黑色的,卻泛著藍光,其中一顆紅色的寶石特別鮮艷,像被鮮血侵染過一樣,刀刃很鋒利沒有一個細小的缺口,殺過那麼多人卻還沒有變鈍,確實是一把好刀。

  「啊...」一聲刺耳的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誰?!!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四周,伴隨著刺耳的尖叫,令人全身的血液都不由沸騰了起來...連我都不由懷疑,自己其實也是個變態吧...

  順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我謹慎的走了過去,只見凌亂的屍體中正站著一個黑發少年,面癱臉煤球眼,是正太伊路米,此刻他的手上正拿著尖銳的念針,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呃...我看到了他行凶的現場,會不會被殺掉啊!!我胡思亂想著,可是過了許久也不見他動手,他走過我身邊,似乎把我當成了空氣。

  不過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摸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他眼神有些疑惑。

  我倒!!搞半天他一直在想這個...

  「對啊...剛才在街上見過。」

  「哦!!我想起來了...」他恍然大悟,一雙貓眼沒有任何波動。

  想起來了,然後呢?!!我奇怪的看著他,他也奇怪的看著我。

  就在我們僵持了好一會後,我忍不住開口,「你是來做任務的?」伊路米點頭,「來這個小鎮附近買點東西,順帶殺幾個人。」原來殺人是順帶啊...

  「哦...」

  「你是揍敵客家族吧!」

  「我是揍敵客伊路米,你要請我殺人嗎?」他歪著頭,疑惑的說,這個人認識自己?還知道揍敵客?是客人嗎?

  「呃...現在不用。」我搖頭。

  「如果不用的話,請支付一千萬戒尼的情報費。」他依舊面無表情。

  「哎??」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說情報費?那是什麼東東?

  「你剛才問了我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五百萬戒尼,一共是一千萬。」似看出我的不解,他解釋道。

  「☉▽☉」我瞪著眼,這也太黑了吧!!我剛才問的問題算情報?!!可不可以不支付啊...我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好歹我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

  「如果拒絕支付的話,我會殺了你。」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沒有錢的話...可不可以先欠著。」我為難的說,本來也是...買了惡魔之刃後,卡裡就沒剩多少了,現在叫我拿出一千萬戒尼,還真沒辦法...

  「Q_Q」對方沉默了,思考了一會後點頭,「不過我會算上利息,一天的利息是五十萬戒尼...」

  嘛∼嘛∼攤上這種掉進錢眼中的人,我算是倒霉!!何況我又不想和他動手。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想逃跑的話,我會殺了你。」他遞過來一個精致的名片,做工細膩,附有古典氣息的花紋,揍敵客家果然是土豪...連名片也做這麼豪華,有錢任性!!

  「...」我默不作聲的接過,被揍敵客家的人盯上,逃得了?他家的定位系統那麼厲害的說...

  「再見!」說完,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不留一絲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是不是覺得小伊很卡哇伊啊!好萌小伊的說~


☆、變態X強敵X死亡

  真希望再也不見!!我郁悶至極的走出小巷,平白無故的欠了別人一千萬戒尼,利息還那麼嚇人,得想個法子掙點錢。

  可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只會做藥,要不...去開個醫館?可是短時間掙得了那麼多錢麼?難道學庫洛洛他們去搶?!!

  暗處,一個黑衣男子面上陰狠,表情猙獰,「去把那個女人捉來。」

  「是的,少爺。」幾個黑衣人恭敬的說道,說完便消失在暗處。

  我剛走出小巷,便發覺有點不對勁,有人跟蹤我?是伊路米?不可能是他!!這股氣帶著陰狠的寒意,令人十分不舒服。

  我往人群中走去,想甩掉身後的人,可是對方也不是等閑之輩,一直跟在我身後,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最後來到一處平地時,我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出來吧...」這時,從暗處走出來幾個黑衣男,都是念能力者。

  「你們是誰?」我皺眉,我不記得有得罪過任何人,「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麼?」我試探著,想從他們口中套出什麼,可是對方儼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沉默了許久,這時一個貌似領頭的人走了過來,「小姐...裡碧昂少爺請你走一趟。」他很有禮節的對著我鞠躬,可是...我並沒有松開緊皺的眉,因為對方釋放出來的殺氣令人感到膽寒,走一趟麼...

  「我並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少爺,所以我不會去的。」我玩弄著手中的刀。

  「那就由不得你了...你必須和我們去一趟。」凌厲的眼神落到前方的女孩身上,不帶任何情感,仿若毒蛇般冰冷的視線,危險又殘忍。

  「如果我說不呢?!!」刀刃出鞘,殺氣迸發,經過幾個月的修煉,我的氣平穩而又強大,一般的念力者都不是我的對手,跟著庫洛洛他們太久,我也不能太弱不是麼?不然就不配做他們的伙伴。

  「呵呵...似乎很有趣的樣子!」對方眯著眼,一臉興奮的表情。

  「切...」被盯上了,真是不爽...

  對方快速攻了過來,「嘭、嘭」武器相撞,閃出一串串火花,我有些吃力的擋住對方猛烈的攻擊,對方力氣太大,我基本抵擋不了,力量方面太懸殊了。

  「怎麼了?為什麼力氣這麼弱?」對方開口,很得意的模樣。

  「呵呵...因為你還不配我用全力。」我咬著牙,對方步步緊逼,根本沒留給我喘氣的機會,他真的挺強。

  「是嗎?!!」對方後退了幾步,表情陰暗,「不要試圖激怒我...」他壓著嗓子說道,「因為...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一瞬間,恐怖的念壓便籠罩著我,那是一種冰冷的仿若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覺,對方好像要來真的了...

  今天真是不走運啊∼我心裡嘆息著,看來必須得血戰一場了...

  「哈!!」對方的劍斜斜向我刺來,我靈敏的避開,「反應真是太慢了...」我嘲諷著。

  「吱」劍沒入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我震驚的看著對方的劍,剛剛我明明躲開了的...為什麼?!!

  「呵呵...慢的不是我的劍,是你的身體吧!」抽出染血的劍,對方一臉淡然。

  接下來的交手中,我一共被刺了十三劍,身體早已血跡斑斑,疼痛令我的臉色發白,不過這些痛和前世受得病痛折磨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

  「切...」我掙扎著從血跡中爬起來,身形有些晃蕩。

  「你的劍雖然快,但是你的速度卻不怎麼樣!!」

  「還在嘴硬...」對方又快速攻了過來。

  「嘴硬的不是我,是你!!」我冷笑著,吐了一口血水,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剛才的藥也該起作用了...」

  「...」對方的動作停了下來,只覺得渾身似千萬螞蟻咬了一般,疼痛襲來,令他的冷汗直冒,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我的□□可是會令人感到痛的哦...」我笑,「會痛得讓人不斷痙攣,然後五髒六腑腐爛化膿,放心...會留全屍給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難道我的文文沒有人看麼?


☆、變態X□□X西索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我真是想哭啦!!!今天這章我明明都已經寫完了,可是手賤啊!不知道按到了哪裡,這章就沒有了,然後我又花了一個小時寫,太悲催了!!!我強烈要求親親們留言收藏啦~~~~給點安慰嘛

  「你是操作系的吧!那把劍是特質過的軟劍,可以在對手躲過劍的瞬間,改變劍的方向,這樣精准快速的手法,我真心贊嘆...你挺強的!!」我慢慢朝他走去,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當冰冷的刀刃抵在他的大動脈上,我只看到對方眼中深深的恐懼...呵呵!

  「你雖然強,但是我可是見過比你還可怕的惡魔,他們才是一群從地獄來的殺人魔。」話說他還能聽到我說話嗎?!!毒已經麻痹了他的神經,破壞了他的所有感覺...

  「今天真是不幸啊...」我皺眉,淡淡說道。

  「再見...」 話音一落,溫熱的血便濺在我的臉上,濃重的血腥味縈繞在鼻間,我覺得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興奮的戰栗著,其實我骨子裡也是一個惡魔吧...記得動畫裡伊路米殺人時,也會對對方說再見呢!

  不過不知道不幸的是我還是他呢...

  站起身,夕陽的余輝有些刺眼,我擦掉臉上的血,無奈的笑笑,記不清是第幾次殺人了呢!我是不是快步入變態們的後程了?

  看看四周,冷清一片,剛才似乎有很多念能力者的說,怎麼都不見了?難道隱藏了?可是用圓並沒有探測到有人...嘛∼可能都逃跑了吧!!

  不過我這副模樣可不能回到流星街了,萬一碰到之前惹過的敵人就不好了,可是該去哪呢?對了...去那裡。

  當我來到一處較為破舊的房子前,已經是夜晚了...天色很黑,我推門而入,裡面空無一人,撲鼻而來的是一股霉味,似乎很久就廢棄了,這個地方是我偶然間發現的,處於流星街和貝克街的交界地帶,這裡應該會安全一點。

  來到樓上的房間,我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血已經凝結,散發著難聞的腥氣,肩膀疼痛的厲害,肩上的傷是最深的一處,當初為了刺破對方的皮膚,讓□□發揮作用,我可是抱著廢了肩膀的決心,所幸我活下來了...

  過多的失血,讓我幾乎沒有了力氣,得處理一下傷口才行!我用剪刀撕爛了裙子,染血的長裙已經和皮膚粘黏在一起,我痛得臉色雪白,冷汗不斷從額頭流下,我做了很多治療外傷的藥,效果也比尋常的藥好的多...不過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撒在傷口會特別疼,就像火燒般,我往嘴裡塞了一塊白布,以免咬到舌頭。

  我顫抖著把藥抖在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疼痛瞬間襲來,簡直比在傷口上撒鹽還痛!!我靠!!我做的藥還真是變態...下次必須要改良!!不然我一定會活活疼死的。

  弄完傷口後,我早已經筋疲力竭,艱難的躺在之前買的床上,呼...願今晚有個好夢吧!!實在是太累了......

  夜很深,皎潔的月光輕柔的撒在房間裡,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陽台。

  「呵呵...小果實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細長的金色眼眸危險的眯在一起,他來到床前,看著熟睡人兒蒼白的臉,露出一個笑容,既危險又恐怖,殺氣在這一瞬間迸發,他伸手滑過對方的臉,摩挲著毫無血色的唇,然後停留在脖頸,感受著動脈的跳動和血液的流動。

  金色的瞳孔劇烈的收縮,隱隱發出著嗜血的光,呼吸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他喘息著,「怎麼辦?好想殺掉...可是殺掉的話就不那麼有趣了...」他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熟睡的人因為呼吸不暢臉色變得通紅。

  夢中...我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快要不能呼吸了...好難受啊!!我猛的睜開眼,卻發現四周靜的可怕,是夢麼...可是,為什麼脖子那麼疼啊!!

  清晨的陽光照進落地窗,暖暖的...我睜開眼,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奇怪!!脖子好疼!!用鏡子一看,天...一圈紫色的手印,難道昨晚見鬼了!!還是我自己掐自己?!!但是看這指印應該不是我的,莫非真是鬼?想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出。

  鏡頭切換:正在洗澡的西索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在想我?呵呵...到底是誰呢~」(西索大大,不是想你!!小陌說你是鬼。。。)


☆、變態X被綁X交易

  作者有話要說:

  依舊冒泡中……求收藏啦~

  算了,去換件衣服吧...起身走向衣櫥,可是不知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方倒去...

  後腦勺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酸痛交加,我吃力的爬起來,卻一不小心撞到肩膀,奇怪!!為什麼身上的傷口都不痛!!我疑惑了,拆開紗布,只見之前深刻入骨的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疤痕,這是怎麼回事?!!快速愈合?我激動萬分,把手指放進嘴裡咬破,血珠冒了出來,傷口並沒有如期待的愈合。

  我的心情瞬間又失落了下來,本以為是絕處逢生時開發出來的念能力呢!!可惜...看來並不是!

  嘛∼變強的話還得好好努力,我活動著筋骨,朝浴室走去,一身的血加汗黏在皮膚,真是太不舒服了!!得好好的泡個澡。

  放好了水後,我滿足的躺進浴缸, 「呼∼好舒服。」我眯著眼,一臉享受,在流星街根本就很少洗澡,條件不允許!

  溫熱的水浸泡著皮膚,舒解著我的疲勞,我閉上了眼,精油的芳香很快就令我睡著。

  陰暗的天空,成堆的垃圾,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這裡是?流星街?前面是庫洛洛!!

  「庫洛洛,你們回來了?」我驚喜的跑過去,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庫洛洛陰冷的笑著,手中拿了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小陌!!你竟然背叛了我們,我曾經說過,背叛旅團就只有死!!」他手中的匕首向我刺來,我險險避過,卻根本聽不懂他倒地再說什麼,什麼叫我背叛了旅團啊!

  「庫洛洛,你到底怎麼了!」我慌忙的問道,「飛坦!我沒有背叛旅團,你們肯定誤會了什麼。」我向庫洛洛身後的那個身影喊道,可是我卻只看到他們臉上冰冷的表情,那是對叛徒的厭惡表情。

  「不要!!」我驚叫,猛的睜開眼,卻發現浴缸裡的水早已經冰冷,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噩夢啊。

  從浴缸裡起身,然後從衣櫃裡取出一件衣裙,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臉,我出神了並且有些擔心起來,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管他的!反正我是不會背叛他們的。

  還是修煉一下那個好了,我拿出惡魔之刃,撫摸著刀鞘,動畫裡庫拉庫拉原本是變化系,可是因為火紅眼的原因,具現化和強化的力量達到了百分之百,他曾經因為想具現化出束縛蜘蛛的鎖鏈,沒日沒夜的撫摸著現實中的鎖鏈,我是特制系,雖然具現化的力量達不到百分之百,但我想具現化出惡魔之刃,以備不時之需。

  閉上眼,想像一下惡魔之刃的模樣,以及冰冷的觸感,紅色的寶石仿佛染血一樣,黑色的刀鞘,發出寒意的刀刃。

  「呼~~」我嘆了口氣,看來想要具現化出實體,還是蠻難的!必須得多花時間在這上面了啊!

  大概過了一周,我覺得我都快瘋了,匕首每時每刻都不離手,無論是上廁所還是洗澡都拿著,晚上睡覺時,我開始做夢,夢到惡魔之刃,漸漸的我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先想像它的具體模樣,然後就是把念力凝聚起來…」我緩緩閉上眼,仿若置身於一個黑暗的世界,而一雙火紅的雙眼正注視著我。

  「誰?」我謹慎的問著,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光亮。

  「這裡是我創造的世界…」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我看到那雙火紅的眸子眨了一下,「而我是附身於惡魔之刃的魔鬼。」

  「魔鬼?」我不解道,「那個詛咒是真的嗎?」

  「呵呵…詛咒當然是真的!想要利用我的力量去殺人的人,最後結局都不會好。」

  「……」我沉默了下來,我只是想要保命而已,殺人什麼的,也只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

  「曾經我是醫生,擁有著救人的使命,可是現在我什麼都不是,我殺人只是為了保命,真的蠻可笑的…」

  「也許誰也不知道,制作這把匕首的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把匕首送給了自己的好朋友,卻不料遭到了背叛,自己的血染紅了匕首,也就是那時候才喚醒了我,從此使用這把匕首的人就受到了詛咒。」

  我睜開眼,看著手中的匕首,成功了…終於具現化出了惡魔之刃,可是好累啊!渾身都出了汗,去泡個澡好了。

  我舒服的躺在浴缸裡,閉上眼緩解著這幾天的疲憊,可卻在下一秒猛的睜眼,一顆子彈擦過臉頰,一個黑色身影立馬闖入本來就不大的浴室,對方是來殺我的!!強烈的殺氣就是證據,但是我無處可躲...而且悲催的是沒穿衣服-_-||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子,一股濃烈的迷藥噴向了我的面門,我忍住呼吸,抓起身旁的沐浴露就向對方扔去,對方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躲開,冰冷的□□在下一秒便抵上我的腦門,「別動...否則殺了你!!」聲音低沉好聽,可惜太冰冷了。

  對方帶著一個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帶著狠意的眼睛,這雙眼似乎在哪見過..

  「☉▽☉...你是昨天那個人!!」我吃驚的看著對方,記憶回放到昨天,是那個我撞到的人。

  「...」他面無表情,一個手刀劈向對方,我來不及躲開,昏了過去。

  黑衣男子伸手撈起水中的人,扯下浴巾裹住,然後抱起走出浴室,陽光明媚,他俯視著一切,然後輕勾起嘴角,「真是有趣的能力...」

  「呃...好冷...」

  冰冷的觸感從全身傳來,我睜開眼,謹慎的打量著四周,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室,沒有陽光照進這裡,既陰冷又潮濕,我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身上套著一件嶄新的女僕裝...看來還是輕敵了麼!!

  可是把我抓來這裡干什麼?難道我身上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正當我無聊的想著,一個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一雙干淨的皮鞋進入我的視線,我抬頭打量著對方。

  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整潔的領帶,五官分明,帶著一股貴族才有的英氣,這個人非常眼熟...

  「☉▽☉...」我吃驚的看著對方,這不是昨天把我帶到這裡的那個人麼?!!

  「陌小姐,冒昧的把你帶到這,真的很抱歉...」男人開口,聲音帶著歉意。

  「-.-」我可不認為把我綁到這,只是為了道歉而已,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似乎是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他笑了起來,「不拐彎抹角了...陌小姐也是一個聰明人,我只是要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什麼交易要把我綁來?然後關在這裡...而且對方的話根本就不是要征求我的意見,是要強迫嗎!!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冷冷地說道。

  「不同意?難道陌小姐認為你還有拒絕的權利?」男人走到我面前,帶著一股冰冷危險的氣息,藍色的念壓迅速籠罩著我。

  「呵呵...是嗎?」

  「陌小姐...」他捏住我的下巴,「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嗯?」冰冷的手指摩挲著我的皮膚,我一陣戰栗,低垂著眼,盡量不把恐懼顯露在臉上。


☆、變態X愛米爾X麗露(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又是一更,話說到後面我要停更一段時間了,因為馬上要期末考了,我要加油!

  不想掛科的說,喜歡的朋友可以收藏哦。

  此章略有修改……

  「有些人喜歡收藏眼球呢...不知道把它挖下來會不會更漂亮...」他的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吸了口涼氣,要說不怕是騙人的。

  「什麼交易?」我說道,這個人很危險,他的念力就像冰冷的蛇一樣纏住我,危險又恐怖...

  「呵呵...陌小姐果然很聰明!」 廢話...命都在你手上了。

  「廢話少說一些,直接說我要做什麼就行了。」

  「-_-#」對方青筋迸出,明明是人質還敢這麼囂張。

  「愛米爾家族是歷史悠久的貴族,擁有龐大的財產,旗下經營的企業和酒店是世界數一數二,愛米爾現在的當家人是諾克老爺,他只有一個兒子但幾年前卻被暗殺,只剩下一個收養的兒子,但是...他有個孫兒叫愛米爾麗露,可是三年前就已經失蹤,如果能夠找到麗露,那麼她就是愛米爾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他看著我,眼裡有種叫做野心的東西。

  「然後呢?找到我是為什麼...」

  「你和愛米爾麗露很像,不!!是一模一樣...」

  「麗露不是三年前就失蹤了嗎?說不定已經死了,我只是一個出身在流星街的小孩。」

  「這就是我找到你的理由,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愛米爾麗露。」

  「...」就算再像的人,性格也不一樣不是嗎?碰到最親近的人,一眼就會看破吧!

  「如果被問到的話,就說是變了,在流星街那種地方,不是餓死就是被打死,活下來的都是變態…聽說最近有個什麼幻影旅團,很厲害的樣子,也是從流星街出來的...搶了不少寶物,也殺了不少的人...」

  「是啊...」我冷笑,「幻影旅團麼?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出名了...」

  「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群垃圾罷了!!流星街出來的,都是一群低賤的人!!」

  「你才是低賤吧!!為了得到愛米爾家的財產,還真是不擇手段呢!!」我輕哼一聲,有些惱怒。

  「啊嘞嘞...你說得話可真是難聽。」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我痛得眉頭都皺到一起了,「你又很高貴嗎?!!不過是個貪婪欲十足的...唔...」我狠狠的瞪著他,「蛆蟲罷了...」

  「啊...」我痛得冷汗直冒,下巴要碎掉了!!這家伙要殺了我...

  「殺了我...你、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我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哈哈!!」對方笑著,眼裡是陰狠的殺氣,「你在激怒我麼?!!不過...我殺人可是不眨眼的哦...小心一點!」他放開了手,恢復了剛才的紳士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裡,你就一直呆這裡好了...我會安排你和諾克老爺相認的,記住!!別想逃出去,不過…我相信你不會逃的,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

  他轉身離開,地下室的門再次關上,只有幾個蠟燭發出微弱的光,我冷冷的笑了,手上的鎖鏈發出咯吱一聲,就憑這些東西就想鎖住我?!!真是太小瞧我了!!

  等他走了後,我立馬就具現化出了惡魔之刃,鐵制的鎖鏈在這把刀面前也不過是小兒科,果然是好刀呢!!簡直削鐵如泥。


☆、變態X派對X又見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呦~

  我脫掉身上的鐵鏈,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可是還沒等我打開門,身上就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這種痛就像是拿一把刀在骨頭上刮過一樣,我冷汗直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無力的靠在門上,卻發現手臂上有一個圖騰一直在延伸,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我痛苦的揪住衣服,想要擦去這個圖案,可是怎麼擦也擦不掉,是嵌進皮膚了嗎?

  還有剛才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要我小心什麼?我重新走回到剛才的地方,這裡有張床,還算干淨...看來今晚是不能逃出去了,必須得知道這個花藤圖案是怎麼回事。

  「小姐,這是早餐。」門被打開,透出一點光亮,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僕走進來,手裡端著熱乎乎的牛奶和面包。

  對於食物,我也挑剔不了很多,接過早餐,我就吃了起來。

  今天已經是被關的第三天了吧!為什麼還不把我帶出去?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中途我也試著逃出去,可是剛有這個念頭,肩膀處的圖案就開始發燙,並且劇痛難忍,我快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多一秒都是折磨。

  「這幾天還好吧?陌小姐...」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男人,我喝著牛奶,打算無視這個人。

  「想也知道不好,呵呵...」男人嘲笑著,「不過...今天得出去了!」

  「終於可以出去了!」我抬起頭,「不過...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我肩膀上的圖案是怎麼回事了吧!」

  「呵呵...我以為陌小姐是聰明人呢!!」

  「廢話少說!」我怒。

  「嘛∼那個只是為了阻止你逃出去而已,只要你有逃出去的念頭,花藤就會延伸,這個念頭越深,延伸速度就會越快,只要布滿全身時,你就會死...而且是活活痛死哦!」

  「...」我的心冷了下去,只要有逃跑的念頭,就會死嗎?真是可怕...

  「這可是我的念能力哦∼」男人輕佻的說著,「陌小姐你就慢慢享受吧!你永遠都逃不出去,就算殺了我也無濟於事。」

  「我知道了...真沒想到,你竟然在我身上花費了這麼多心思,那天撞上你,我真是不幸。」

  「好了...你現在也知道這個圖案代表什麼了吧!現在跟我出去,今晚是諾克老爺的生日,會舉辦一個派對,到時候我會安排你的出現,記住別露了馬腳,不然...」他威脅道。

  「我知道,不然會殺了我...」

  ——————啦啦∼分割線大人在此

  華麗的殿堂,明亮昂貴的吊燈,以及一群穿著正式禮服的人,這裡就是愛米爾諾克老爺舉辦的派對,真是氣派!

  我無聊的閑逛著,看著一大群陌生的臉發呆,這些人應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愛米爾家族的勢力可真是觸及廣泛,咦?剛才那一晃而過的臉好眼熟啊!那不是揍敵客家的老頭子桀諾麼?一個殺手家族的竟然也來這裡了…

  「大家好…我是愛米爾家族的諾克,很高興大家來參加我的壽宴,希望大家能夠玩的開心…」聚光燈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很有神秘感,他拿著話筒,臉上帶著高興的笑容,那就是諾克老爺了麼?接下來會發生一場精彩的大戲呢。

  講完話後,他走下了舞台,身邊跟著一眾黑衣保鏢,看來要接近他有點難…


☆、變態X捉弄X欠債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啊親親們……寢室裡昨天斷網了,沒有辦法更新!現在補上來……

  今天元旦節哦,祝大家新年快樂

  求收藏留言

  我朝前面走去,卻在經過侍從的時候,故意把酒杯撞翻在身上,紅酒帶著一股香甜的氣息,迅速在我白色的禮服上擴散。

  「啊...你是怎麼回事!!沒看到我嗎?」我憤怒的說道,聲貝提高了不少,目的是為了要引起某人的注意。

  「怎麼回事?!!」諾克疑惑的朝這邊看來,人群中...他一眼就望見了那個美麗熟悉的身影,是麗露嗎?是他那個失蹤三年的寶貝孫女麗露嗎...他緊張的撥開人群。

  「麗露...是你嗎?」諾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腕,布滿皺紋的眼睛濕潤了,我迷茫的看著他,殘忍的抽回了手。

  「諾克老爺...我叫悠小陌。」

  「麗露...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好孫女...」對方完全無視了我的話,又緊緊抓住我的手腕生怕跑掉一樣。

  「諾克老爺!!」我大聲叫著,面前的老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只是用帶著淚光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想聽我解釋什麼。

  「...」我沉默著,突然很不想撒謊騙這個老人,他一定很孤單吧!!親人都離自己遠去了,剩下的都是覬覦自己財產的人。

  「我知道是你!!你就是麗露!!」他拉著我的手,把我帶上舞台,聚光燈下我有些睜不開眼,這裡並不適合我。

  我茫然失措的看著台下的人群,「打擾一下大家...我要隆重的宣布一件事!」諾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聲音急切。

  「這是我的孫女愛米爾麗露...將來她才是繼承愛米爾產業的唯一繼承者!!」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諾克老爺的孫女不是在三年前就失蹤了嗎?據說是被人暗殺了,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麗露...而且愛米爾的繼承人不是他的干兒子比司麼!!

  「麗露她失憶了,不記得曾經的事,但她手上的胎記是最好的證明,她是我的孫女!!」諾克激動的說道,無視下面人群猜疑的話語。

  我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著,我不想愧疚感太重。

  ——————我是分割線大人

  下了台後,我借口去洗手間,逃過了諾克的一些問題,嘛∼現在這樣就算取得了信任吧!

  走廊裡有些暗,奢侈的鋪滿了紅地毯,建築是屬於歐式風格,牆壁上掛滿一些富有藝術感的人體畫,奇怪?只是想去洗手間而已,為什麼感覺越走越遠了...難道迷路了?

  話說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背後一股涼意,我抱著手臂加快了腳步。

  「喵!!」一只黑色的貓不知從哪竄出來,叫聲犀利,我停住腳步,拍了拍胸,有些驚魂未定,決定和黑貓大眼瞪小眼。

  「...」

  「...」

  「喵喵∼」黑貓決定不搭理我,傲嬌的從我身邊走開,我滿頭黑線,又被無視了...-_-||

  「噗嗤...」一個細小的笑聲不適宜的傳來,我轉過頭往身後看去,是一身黑色小禮服的債主小伊,利落柔順的黑發,依舊像煤炭一樣黑的雙眼,不過...他嘴角那抹笑意有點怪異哎!!剛才是他在捉弄我嗎......-_-||

  「原來是你啊,伊路米。」我假裝震驚,之前在宴會上看到桀諾了,而作為長孫的小伊肯定也會跟來,目的嘛...為了培養一個殺手的優良教養。

  「你是愛米爾麗露?」他歪著頭看著我。

  我點頭又搖頭,「是...但又不是!」嘛∼我只是和那個麗露長得很像而已……

  「...」伊路米面癱的臉上多了幾分疑惑,氣氛有些詭異,我擺擺手,「嘛∼私下你可以叫我小陌,但在其他人面前...」

  「小陌...你欠的錢什麼時候打到我的賬號?」

  「哎?」原來他找我是這事啊!!話說小伊啊……你最近很缺錢嗎?

  「也許還得等幾天,我有點忙。」我有些不好意思,距上次欠債大約有一個月了吧,「那...是多少錢來著?!」

  「算上利息的話,一共是兩千五百二十萬戒尼。」

  「-_-||」這麼精准快速的計算,伊路米你不去當數學家真是可惜了!!


☆、變態X強迫症X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放假……大家都在干什麼呢?記得收藏一下下哦!

  「伊路米...」我叫他,「你很缺錢嗎?」不然為何對這點錢都那麼上心?難道說他只是找借口來接近我?看上我的美貌了?(作者:你想多了吧!!-_-||)

  「——」他瞪著貓眼,不解我為什麼這麼問,漆黑的貓眼裡寫滿了困惑。

  「你別這樣看著我,放心啦!我不會不還錢的...」我訕笑著。

  「因為那是你欠我的不是嗎?我的東西就應該給我。」他緩緩說道,依舊是一副面癱臉,我努力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就這麼簡單?原來他有強迫症...

  「-_-||」我無語了,和他互相瞪了幾眼後,我決定還是離開吧。

  「...」

  「對了...知道洗手間在哪裡嗎?我迷路了...」我說道,但一問出口我就後悔了,「問路的話...大概也許可能不會收錢吧?」我如此期待著。

  「問路的話收你十萬戒尼好了,一共是兩千五百三十萬戒尼...」伊路米開口,清晰的吐出這一串數字。

  我滿臉黑線,大貓你已經不是強迫症了...你已經屬於變態的行列了...

  「走到頭向左拐就到了...」

  「—O—」

  ——————我是分界線大人

  「麗露...昨晚睡得還好嗎?」諾克老爺慈祥的看著我,臉上帶著笑容。

  我點點頭,這裡的條件簡直比流星街好太多,特別是那張大床,打滾完全沒有問題...真是有夠奢侈!

  「嗯...那就好,用完餐後,李你帶麗露去逛一下吧。」諾克老爺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離去。

  「老爺平時有很多事情要忙,請小姐體諒一下。」李站到我身後,一臉的恭敬。

  「李做管家多少年了?」我隨意的問道。

  「小姐...三十五年。」三十五年了啊...真是長,那麼麗露這個人他必定很了解。

  「呃...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我問道,「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說完,我又黑線了...失憶這招也太老土了!!

  「小姐以前很活潑開朗,雖然有些任性,但是諾克老爺可是很疼你呢!呃...可是現在的小姐看著真是成熟呢!時間過了三年了...小姐也長大了」李若有所思的說著,小姐是他看著長大的,不過這成熟的模樣卻真令人心疼。

  「是嗎?」三年前的麗露也才十一歲吧,十一歲誰不是天真的年紀,可是卻被自己的叔叔暗殺。

  紅色的玫瑰開得嬌艷,濃烈的香味縈繞在鼻間,在一片無盡的花海中,我閉上了眼。

  可是就是有人喜歡破壞這種美好的氣氛呢!我睜開眼,看向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

  「麗露?!!」男人一臉震驚,眼底帶著不可察覺的恐懼,真的是那個人...

  「呃...你是誰啊?」我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這個人能夠自由出入在愛米爾家,身後又跟著李,相必是諾克老爺的干兒子比司,沒想到過了這麼久才有動作啊...可真是讓人失望。

  「我是你的叔叔,麗露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他試探的問道,我點點頭,「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以後還請叔叔你多多照顧哦...」

  「呃...嗯。」他的神色有點不自然,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回到房間後,我疲憊的躺在床上,豪門簡直可以媲美後宮了...看到剛才那個男人難看的臉色時,我就已經知道,麗露三年前的失蹤,一定和他有關系!!也是...除去了她,這龐大的財產就屬於他了,沒有人可以抵擋金錢的誘惑。


☆、變態X歸來X信任(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收藏一下……又是一更獻上,嗚嗚嗚……要考試了,好苦命的說

  略微修改了一下,讓芬克斯登場……嘿嘿!

  「我已經得到他們的信任,只要把那些財產私下轉到你的賬戶就可以了吧?」

  「嗯...是這樣沒錯。」裡碧昂點頭,眼神中帶著玩味,「不過...我真沒想到,你這麼順利就取得諾克的信任。」

  「是啊!我也沒想到呢!」

  「陌小姐...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哦...在到手之前,如果有任何背叛我的舉動,我就會立即啟動念力。」他紳士的笑著,「陌小姐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這種蠢事對吧?」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拜托!!能不能換句台詞啊...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耳朵都起繭了。

  ——————分割線

  明亮的大殿,豪華的布置,一個金色頭發的少女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的開口,「要四間住房。」

  前台小姐有些驚恐,因為這位金發少女身上沾滿了鮮血,而且她的身後還站了三個表情冰冷的少年,「哦...好的!!」前台小姐很快回過神來,迅速開了四間連號的房間。

  拿了房卡後,少女快速走到電梯口,「團長...為什麼不直接回流星街?」派克有些疑惑,出去幾個月的他們終於回來了,況且小陌還一直等著他們。

  庫洛洛撩了撩前額的碎發,眼神淡然,「回去了也不會有人...」

  「吶吶~團長啊!旅團的另一人是誰啊?強不強?」一個金色頭發的少年激動的問道,沒有眉毛的臉看起來有些奇怪。

  「芬克斯…你不要插嘴。」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會有人?」派克吃驚的問道,小陌不在流星街?

  「現在新聞報紙上都在報道,愛米爾諾克的孫女已經找到,而那個人就是小陌。」庫洛洛皺著眉,這個消息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現在去流星街...小陌也不會在那裡。

  電梯門開了,一行人沉默著走進電梯,派克的臉色很不好,小陌這樣做...算是背叛嗎?一聲不吭的離開,這不像她的作風啊!!

  「那個小陌是很重要的伙伴嗎?如果是其他人,直接殺掉不就好了,背叛旅團的下場就只有死。」芬克斯玩味的說。

  「這件事需要確認一下,明天動身去愛米爾家,不過以我們四個的實力,不能正面突破呢!」庫洛洛說道,「不過諾克平時都帶走了一半的警力,明天愛米爾家只剩下一些普通雇佣兵,這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嗯,知道了...不過...」派克點頭,語氣突然有些遲疑起來,「庫洛洛,你對小陌可真是信任。」是啊...沒有一絲懷疑,他不會相信她會背叛自己。

  「說是信任,不如說是一種直覺。」

  一種特別強烈的直覺!!他願意為她去尋求真相。

  夜逐漸降臨,窗外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一片熱鬧的景像。

  派克洗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她低著頭,冷傲的眼裡盡是苦澀,庫洛洛呵...原來你也會如此的在意一個人。

  她靜靜的站著,頭發上的水珠滑落,貼著冰冷的皮膚,慢慢消失。

  而在另一間房,飛坦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衝洗著皮膚,深藍的發緊貼著臉頰,金色的雙眼半眯著,清秀的臉在此刻竟有些妖艷。

  她不在流星街了呢!!她不是悠小陌而是愛米爾麗露...但是她一定不會背叛旅團!!不是信任只是一種直覺!!


☆、變態X電話X情報

  第二日,愛米爾家內。

  我依舊像往常一樣,自己一個人在這諾大的餐廳吃著早餐,諾克老爺剛才就走了,有許多事情還得等他處理。

  不過某些人就不安分多了,「麗露啊...聽說你曾經在流星街呆過,肯定很苦吧!」比司一臉假惺惺的笑容,為什麼這家伙會這麼閑?哪都能看到他...

  「是啊...」我隨口答道,不想多搭理他,吃完早餐我就往房間走去。

  「小姐,等會的財經課...」管家李叫住我,我擺擺手,表示知道了,「我有點事,等會就去。」

  話說自從到了這裡,諾克老爺就為我找了好多老師,什麼財經管理會計...當個繼承人還要學這麼多東西,感覺好累啊!!

  來到房間後,我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過了許久電話才接通。

  「喂...伊路米,那件事幫我查好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隱約聽到一個驚恐的叫聲,他是在做任務嗎?

  「呃...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了...」

  「沒事,已經解決了。」他依舊用平靜的聲音回道,我仿佛能夠看到,他此刻正面癱著臉,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拿著念釘的樣子。

  「那個事情有些難,不過我拜托我弟弟糜稽幫你查過,三年前...」他繼續說著,可是...等等!!打住一下!!他剛才確實有說到糜稽是吧?

  「那個...你弟弟糜稽今年多少歲?」我有些艱難的問道,現在的伊路米還是個正太,那他弟弟糜稽豈不是個奶娃?要奶娃幫忙查三年前麗露暗殺之事,這...會不會有點不靠譜?雖說糜稽是個頭腦精明的天才,但他還是個小屁孩好不好!!說不定還沒斷奶-_-||

  「糜稽今年五歲,可是卻已經精通電腦,揍敵客家的情報網大多數是他在操控。」伊路米不急不慢的說著,「難道你在懷疑他的能力?」說到這,他的語調有些上揚,這是略顯不爽的征兆。

  「不是...」我沒骨氣的否認,可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正在我遲疑間,電話卻傳來嘟嘟的叫聲,不會吧!他竟然掛斷了...-_-||

  我風中凌亂了...嗚嗚∼小伊!!我不該不相信你弟弟的能力,我錯了!!對於大貓嚴重的戀家情節,我表示我蠢哭了,干嘛要去懷疑嘛!!

  不過現在反悔還能補救嗎?我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顫抖著按下了重播鍵...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裡甜美的女聲響起,我突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π_π...(作者:大貓他很在乎家人,小陌你剛才沒睡醒吧!→_→)

  「叩叩」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立馬開了門,是李管理,應該是找我去上財經課的,「我馬上就去。」我微笑著,十足的淑女風範,沒辦法...除了那些財經管理,還必須得學禮儀,哎!!再次感嘆一下,真累!!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寫愛米爾篇的時候,我真的很糾結啊!!為什麼會寫成這個趨勢了啊~

  豪門鬥爭?!!自相殘殺?!!NO!!!這還是一個獵人的世界……

  不過下一章庫洛洛他們就回來了……鼓掌!!


☆、變態X懷疑X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唉~~最近有點卡文了!不過後面會更精彩滴……

  飛坦大大開口說話咯,

  庫洛洛要開戰了,

  派克要吃醋了……

  (求收藏啦!!求留言啦)

  天空陰沉沉的,似要下雨的樣子,刮來的風帶著初春的寒意,我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好不容易上完了課,得快點回去再給小伊打個電話才行。

  「小陌...」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我轉過頭,看見庫洛洛正站在不遠處,白色襯衣上沾了不少鮮紅的血,血?他受傷了?!!擔憂超過了他們回來的喜悅。

  「庫洛洛你受傷了!!」我皺著眉走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給他敷上,動作嫻熟。

  「小陌...」庫洛洛的聲音有些奇怪,我站起身看著他。

  對了...他怎麼會在這裡的?反應遲鈍的我終於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他怎麼進來的?愛米爾家的守衛可是很嚴的!!難道是因為這個才受傷?

  「庫洛洛...怎麼就你一個人?飛坦和派克呢?」我疑惑的問道,卻感覺今天的他很不對勁,難道他有什麼想要問我?也對,一聲不吭就離開流星街,來到這個愛米爾家裡當個繼承人,如果是自己的伙伴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其他人,是誰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這個猜疑心比平常人重的庫洛洛了。

  「你為什麼要離開流星街,又怎麼成為愛米爾麗露得?」他看著我,漆黑的雙眼冰冷無比,連語氣都不自覺的冷了幾分。

  我的心一顫,這種冰冷的帶著質問的語氣,多麼像審問著犯人!我一直都以為他會信任我,把我當成同伴,可是現在的他懷疑我背叛了旅團...

  「庫洛洛,你不相信我?」我不由加大了分貝,眼裡全是不可思議,我們真的是同伴嗎?

  「我相信你!」他堅定的說,「但旅團有其他人不相信你。」

  「成為愛米爾麗露都是被逼的!!我的身上被裡碧昂下了...唔...好痛!!」話說到一半,肩膀處的圖案開始發脹發熱,疼痛瞬間襲遍全身,我痛得冷汗直冒,痛苦的抓著肩膀,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說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背叛旅團...也不會...背叛你。」

  庫洛洛緊張的抓住我,剛才的冷漠消失不見,「你怎麼了?!!」

  「小陌...」

  「...」

  耳邊的呼叫聲越來越遠,眼前一黑,我又陷入了昏迷。

  「團長,似乎沒有什麼線索。」派克不知從哪裡出現,她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懷裡的人兒,眉頭不自覺皺到一起,「團長...你問出什麼了沒有?」

  「她剛才只說了一半,然後痛苦的暈了過去...」庫洛洛頓了頓,然後繼續說著,「而且她的身上有股很強的念,是屬於別人的!」

  「別人的念?」派克吃驚,「小陌被人下了念?」

  「嗯...似乎是這樣,她說她是被逼得,我想是有人想控制她,而且她剛才提到了裡碧昂...然後就全身痛苦的痙攣,這個裡碧昂很關鍵,應該是那個控制她的人或者就是給她下了念力的人。」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派克問道,「要帶走小陌嗎?」

  「不用了...既然現在確認她不會背叛旅團,就把她留在這裡,我們回去再調查一下,況且帶走她,說不定會觸動了某些條件,小陌身上的念力我們還沒搞清楚。」庫洛洛冷靜的分析著,抱著她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嗯...」派克點頭,眼裡有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吶~大家都到齊了?速度還蠻快的嘛!派克你找到什麼線索沒有?」芬克斯朝這邊走過來,樣子悠哉,而他身後跟著飛坦,不過飛坦的模樣卻陰沉的可怕。


☆、變態X秘密X疑團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一更獻上,昨天沒有時間寫啊!!一直抱著書啃,太累了!!唉~~考試煩啊

  記得收藏哦!!!!

  不好意思了大家,最近忙著復習,請原諒我不能每天更新

  「唔...」眼皮似乎被粘在了一起,我痛苦的睜開眼,天花板上明亮的燈光有些刺眼,這裡是...我房間?

  「麗露!你終於醒了...」諾克緊張的抓住我的手,臉上略顯疲憊,「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真是擔心死我了。」

  一天一夜了麼?我昏睡了這麼久啊!

  「他們呢?!!」我急忙問道,庫洛洛他們走了?

  「那些強盜真是該死,所幸你沒什麼事!」諾克憤怒的說,抓著我的手都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看來愛米爾的防衛要加強才是!」

  「爺爺...我沒事了,不要擔心。」我虛弱的扯出一個笑容,不想他繼續為我擔心。

  「嗯...那你就在躺一會,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諾克站起身,吩咐了一些話後就離開了房間。

  我失神的坐在床頭,眼裡有掩不住的悲傷,他們就這樣走了?為什麼不帶走我?是打算...拋棄我了?不!!我們是同伴!!我相信他們不會!!庫洛洛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猜不到我被人下了念,他應該有他的打算...

  拍了拍臉,我又振作起來,對了!!得重新給小伊打個電話,話說...小伊應該消氣了吧!

  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我按下一串熟悉的數字,在嘟嘟了幾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這裡是揍敵客家,請問有什麼要殺的人?五千萬戒尼起價,如果是熟人可以打折...」伊路米毫無感情的說著,果然是個職業殺手,介紹的真詳細啊!!

  「-_-||...」我滿臉黑線,伊路米難道沒存我的號嗎?

  「喂?」似乎是我沉默太久,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疑惑。

  「伊路米,我是小陌。」我連忙開口,怕他又掛我電話,「上次拜托你的事...」說到這,我有些遲疑,電話那頭沉默了,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三年前麗露確實是被一個叫暗夜的人殺死,而收買他的人是愛米爾比司。」

  「果然是他...」可是為什麼總感覺有什麼事被我忽略掉了?比司就是害麗露的凶手,那諾克就沒有暗中調查過嗎?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還有...調查愛米爾諾克的時候,發現一個事情...」伊路米又繼續說道,「諾克曾經在外留學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女人,並與對方生下一個兒子。」

  「那個兒子...不會就是比司吧?」我猜測著,天!!這麼狗血的事情!!比司不是干兒子,而是諾克的私生子,因為怕毀了愛米爾的名聲,所以一直偷偷養在身邊...能不能再狗血一點?!!

  「嗯,是這樣沒錯。」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會把錢打到你的賬號,再見...」

  掛斷電話後,我心情無比復雜,諾克是在偏袒比司,所以一直都不點破這件事?可是麗露是他的親孫女,他怎能不了了之!!現在冒牌的孫女回來了,他卻讓我當繼承人,他到底在想什麼?


☆、變態X相遇X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一更了,嘻嘻~~~希望可以多多支持我的文哦

  記得收藏一下,你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

  天空陰沉的可怕,快要下雨了吧!最近總是下雨呢!

  我望著天,思緒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距離上次庫洛洛出現快一個星期了,為什麼他們還沒有行動?這很奇怪啊...

  「麗露...怎麼了?」諾克關切的問道,「最近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是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找一個醫生...」

  「呃...不用了,我只是晚上沒睡好。」

  「嗯,那剛才我講的那些,你都明白了嗎?」

  「哎?」剛才講了什麼?

  「麗露...將來你會繼承愛米爾的家產,你這樣不認真,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諾克的眼神暗了幾分,很是失望的樣子。

  「對不起,爺爺...我壓力太大了。」

  「讓你短時間內學這麼多,還是我太著急了...」諾克嘆了口氣,包含了太多無奈。

  「你必須得快點繼承才行...」這樣才可以避免那個人的野心...可是,野心真能夠避免的嗎?諾克不知道,比司有的不僅僅是野心而已。

  流星街。

  垃圾成堆的角落,一個不算寬敞的棚子裡被打理的干干淨淨,與這周圍的環境很是不搭。

  庫洛洛走進棚子裡,這裡改變了很多,有許多新買的家具,倒真成了家的模樣。

  「真是個笨蛋...」他忍不住罵出口,漆黑的眼裡滿是冰冷,桌上的一本書引起了他的注意,《鑒賞寶石的五十種方法》是買給他的嗎?他隨意的翻開,卻見第一頁上寫了幾行小字,「庫洛洛…這是送給你的,你喜歡寶石!不過假寶石也很多,希望你不要被騙。」後面還有一個笑臉,真的是無語了,他會被騙嗎?他以為是她啊……

  門口站著一個人,他靜靜的站著,沉默不語...但存在感卻非常強,因為無法忽視他身上所帶著的殺氣。

  「飛坦...這次一定要好好折磨那個裡碧昂。」庫洛洛壓低著聲音,清秀的臉上布滿了狠意。

  飛坦半眯著眼,金色的瞳孔興奮的收縮著,掩藏在衣服下的唇也勾起,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殺人了呢!!

  「啊嘞嘞∼今天這裡可真熱鬧啊!」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庫洛洛和飛坦謹慎的看著來人,

  一身奇怪的小醜服,張揚的紅發,臉上塗著藍紅油彩,大約十三模樣,不過…這家伙的品味,還真是奇怪啊!(作者:團長大大~你還敢嘲笑別人的品味,你自己不也穿著毛皮大衣,梳著大背頭麼!)

  「你們在這干什麼?是在等小果實嗎?不過她不會回來了哦∼★」少年笑著,無視對方散發出來的強烈念壓,他飛出去一張小醜撲克,被庫洛洛接住。

  庫洛洛皺起了眉,無意識的撩了撩前額的碎發,露出額頭中央精致的等臂十字,對方也是一個念能力者,而且也挺強的,不過聽他說的話...他認識小陌?而且還很熟?

  「你是誰?」庫洛洛滿懷疑惑的問道,看對方的穿著氣質,似乎並不是流星街的人。(作者:我去百度過...他們說西索大大小時候家境貧寒,所以這裡寫他不是流星街的人。)

  「我?」少年一副傷心的模樣,托著下巴,「小果實沒和你們說過嗎?我是她的男朋友哦∼」

  「...」庫洛洛沉默了...

  而飛坦一臉殺氣的瞪著他,紫色的念壓令人感到壓迫,這個家伙不想活了。

  少年見對方似乎更生氣的樣子,擺擺手說道,「我開玩笑的...我叫西索哦∼★你就是小果實說過的庫洛洛了吧?」 說到這,一改戲謔的笑臉,金色的眸子裡盡是認真。


☆、變態X挑釁X對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的存稿了,忘了發出來~~~記性不好啊!!!請大家原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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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庫洛洛...不過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可以和你打一場嗎?★」西索興奮的說,「聽小果實說你很強∼」

  「我拒絕。」庫洛洛毫不猶豫的回絕,打一場無用的戰鬥,只會浪費體力,還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念能力,總之...沒有任何好處。

  「嘛∼不過我也早就料到你會拒絕。」西索笑道,「但是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情報哦∼是關於裡碧昂給小果實下的念∼」他輕松的說著。

  「用這個情報換一場戰鬥...怎麼樣?有興趣麼?」他繼續說著,可是他似乎算漏了一點,庫洛洛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

  他托著下巴深思了起來,過了許久,搖了搖頭,「你的情報也許並不靠譜,看得出來...你還是個撒謊行手,應該是變化系的沒錯。」

  「呵呵∼★」西索輕笑,「竟然說我是說謊行手,太傷心了...」嘴裡說著傷心,但他臉上一絲傷心的影子都沒有。

  「而且派克和芬克斯已經去調查裡碧昂了...我相信他們會帶回來重要的情報。」庫洛洛淡然的說。

  「那你和這個小矮子在這裡做什麼?等人?」西索好奇的問著,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說錯了話。

  一直站在角落的飛坦憤怒的衝了出去,殺氣又開始狂飆,手中的劍瞬間出鞘,向著對方刺了出去,敢說他矮小的人,都已經不在世上了!!

  「啊嘞嘞∼怎麼了?」西索快速避開對方的利劍,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就是這幅模樣才讓人看著火大啊!!

  飛坦的速度很快,短短一瞬間就出手多次,在經過多次歷練以後,他變得更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凌弱的少年,可以隨便任人宰割。

  庫洛洛沒有阻止飛坦,反正對方也讓人很看不順眼,殺掉...也無所謂啦,至少耳根清淨一些。

  「喂喂!!庫洛洛...你太狡猾了,讓一個小矮子來和我打。」西索依舊不怕死的挑釁著,飛坦怒火更大,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西索快速飛出去幾張撲克牌,卻被飛坦輕松躲過,反而又逼近了幾分,沒想到這個人還蠻強的嘛!!轉身間,又飛出去幾張撲克牌,盡數被飛坦用劍切開。

  來回幾個回合之後,西索身上已經被砍的破破爛爛了,飛坦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吶∼你叫什麼名字?★沒聽小果實說過你哎!」

  飛坦似沒聽見一般,繼續加快了攻擊 ,招招直取要害,西索本來就沒有認真,一劍就被刺中了手臂。

  「飛坦...就先這樣吧!」庫洛洛出聲阻止,「他至少還是小陌的朋友...留他一條命。」

  「哼∼知道就好!我還是不奉陪了∼★」西索又恢復了之前戲謔的聲音,「小矮子...我不是你的敵人,裡碧昂才是你接下來的對手哦∼」

  飛坦皺著眉,停了下來,收回劍,往棚子走去,決定不再搭理這個變態。

  西索興趣缺缺的離開了,今天似乎什麼都沒撈到啊!還被那個矮子砍了一刀,真疼∼★不過...那個庫洛洛還真的挺有意思,幻影旅團的團長嗎?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掉你∼

  「飛坦...等派克和芬克斯回來以後,我們就動手吧!!」庫洛洛對著門口那個沉默的身影說道,似乎拖得有些久了...

  飛坦點頭,由於逆光,只能看見他逐漸緊握的拳頭,光影勾勒出他矮小,但卻並不瘦弱的身體,他要變得更強!!更強!!


☆、變態X任務X搭檔

  「裡碧昂...全國有十五個人叫這個名字。」派克敲打著鍵盤,盯著屏幕犯愁。

  「試試把範圍鎖定在我們這個地方,亞米那市。」芬克斯指著電腦上那個小點,「那個小陌也在這裡...為了時時控制她,他也不會離太遠不是嗎?」

  派克照做了,很快就找到了亞米那市,屏幕上跳出一個照片,「應該就是這個人了,裡碧昂.多諾夫,二十五歲,父親是個財閥,母親是個鋼琴家。」

  「就這小子?看起來不像會念的嘛!!就算會...也不是個強者。」芬克斯嘲弄道,但他這個觀點可就錯了。

  「人不可貌相,實力並不是看樣子來決定的。」派克糾正他,「比如說...團長。」庫洛洛也戴了一張假面具呢!!平常笑容的背後,可是最冷酷無情的,可是...他最在意的也只有那個人了吧!

  「任務結束了,我們回去吧!」派克站起身,面無表情。芬克斯一臉不爽的樣子,這個女人可真臭屁!!下次一定不要在做這種無聊的任務了...

  走出房間,門口血腥的躺著幾具屍體,血還沒有凝結,牆壁上到處都濺的是。

  「只是借用一下電腦而已,你要不要這麼暴力,殺了人很麻煩的。」派克皺眉,看不慣芬克斯的作風,「把地板弄得這麼髒,怎麼過去!!」她繼續抱怨著,卻在下一刻被人抱起,直接翻越過圍欄跳了下去。

  風猛烈的吹著臉,落地以後,派克一個拳頭就招呼了過去,卻被芬克斯用手臂擋住,「拜托!!剛才那裡是二十樓!!你這個怪物!!」

  怪物麼?!!好像旅團裡的...都是怪物吧!芬克斯黑線了,女人就是麻煩!!真是婆婆媽媽的,說什麼借用,直接去搶不就行了,單純的芬克斯啊你好像還忘記了一點,派克是穿著裙子的...-_-||(作者:走光了...走光了...)

  「團長,已經查到了...」派克走向庫洛洛。

  「嗯,那好!明天我和飛坦一起去找裡碧昂,你和芬克斯去找除念師...」庫洛洛把頭從書中抬了起來,閃爍的燭火照在他的臉上,清晰的看見額中央精致的逆十字,十字架本是基督教徒的信仰,他們信仰上帝,可是他額頭上的逆十字,卻是要逆天而為,他就是幻影旅團的團長,他有足夠的實力去擁有一切。

  「團長!!我不要和這個女人一起做任務了!!」芬克斯連忙說道,「和她做任務太無聊了!」

  「團長...你可以不用理會這家伙的話,我會完成任務的。」派克一臉淡然,無視芬克斯的跳腳,她會絕對聽從庫洛洛的話...哪怕對方是個討人厭的怪物。

  「芬克斯...」庫洛洛看向他,漆黑的雙眼似乎有種魔力,讓人感到害怕。

  芬克斯安靜了下來,沒辦法!誰讓他是團長呢!!

  「其實我想和這小子一起去的,我們明明很合拍的說。」他說著,走到飛坦旁邊,「你為什麼都不說話呢?難道是啞巴?還是聲音太難聽?不過...我不會嘲笑你的。」

  飛坦斜視了他一眼,無語的走開了,這家伙為什麼這麼聒噪啊!!他還是去繼續研究一下人體痛感神經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為什麼現在看的人很少?是因為和我一樣要去考試了嗎?天!今天考英語……我是渣渣啊

  大家祝福我吧!不掛科


☆、變態X飛坦X心結

  夜幕降臨,這晚的月亮特別的明亮,皎潔的月光輕撒進房間。

  我從浴室出來,疲憊的躺到床上,連濕漉漉的頭發也懶得擦干,好累啊!除了要學那麼多課程外,還要應付那個比司,已經沒有多的精力去思考怎麼逃出去了呢!

  「誰?!!」一瞬間,我從床上彈了起來,一個側踢過去,來人很靈敏的就躲開了,我迅速後退幾步,想看清來人是誰。

  房間裡沒開燈,只能憑借著這輕柔的月光看清來者,一身寬松的黑衣,半張臉被衣服遮住,一雙細長冰冷的眼眸,身高比我矮一些,這是...

  「飛坦?!!」我有些不確定的問著,大半夜的了...飛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飛坦...好久不見你了!!長高了哎!」我高興的走到他面前,揉揉他黑色的頭發,他沒有躲開,任我□□著...

  不過...他臉上那坨不正常的紅暈是怎麼回事?順著他的視線,我往下移...☉▽☉

  「呵呵...呵呵...」我的臉瞬間爆紅,身上的浴袍因為剛才那個側踢,有些松垮,大腿和胸前的風光無限啊...任是我臉皮再厚,也紅了臉。

  在沉默了數十秒後,我決定轉移注意力。

  「對了,飛坦!你們什麼時候動手呢?」我整理好浴袍,隨意問道,都快一個星期了。

  「...」飛坦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他眼中是蓄勢待發的神色。

  「是最近要動手了嗎?」我猜測著,飛坦點點頭,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飛坦...」我無奈的叫著他,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布滿了傷疤和繭,傷疤是那時候留下的,而繭是因為長期握劍的緣故,他正在迅速成長呢!

  飛坦疑惑的看著我,正在奇怪我為什麼話說到一半,我認真的看著他,他金色的雙眸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變得溫柔多了,還是這樣的他比較可愛。

  「飛坦...」我握緊他的手,「你什麼時候才開口說話?」說完,他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 「你還在乎以前麼?」我又繼續說道。

  飛坦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他抓緊了我的手,力氣很大,指甲都摳進了我的手心,過了這麼久...他都不開口說話!這是他的心結所在,我必須要解開他的心結。

  「飛坦...雖然有些事情是忘不了,但你不能逃避...」我淡淡的說著,看著他眼裡逐漸冰冷的神色,心也跟著冷了下來。

  過了許久,他放開我的手,眼神恢復如初,只不過…他還是沒有回答我,是不願意去嘗試嗎?還是沒有勇氣?

  「小飛坦啊~你要怎麼才肯說話?不會要我死的時候…你才開口吧?」我半開玩笑的說著,「小飛坦的聲音是什麼樣的?我很期待哦!」

  他眼裡有些不忍,半垂著眼,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好了……還是不談這個吧!你們這次出去這麼久,找到寶藏了嗎?」

  他慢慢靠近我,伸手捉住我的手,強烈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嗯…是玫瑰味的洗發水?味道很好聞,不像其他女人一樣,有股肮髒洗不干淨的氣息。

  「哎~飛坦、你干什麼?」被摟緊他的懷抱,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頭也埋在我的脖頸,柔軟的短發刺著我的肌膚,有些癢癢的…

  就這樣抱了許久,他放開了我,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輝,跳出窗前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見他的嘴張了張,「小陌…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飛坦大大永遠的心結,終於解開了

  收藏啊~~我的心寒了


☆、變態X深入X笑容(有修改)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今天破列一次,抽出時間來寫這一章!!大家給點掌聲吧!

  嗚嗚……最後一門課了,考完就有時間寫小說了

  記得收藏和留言哦~

  清晨陽光正好,暖洋洋的很舒服,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呢!

  「飛坦...該出發了。」庫洛洛合上書抬起頭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影,昨晚一夜沒睡呢!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撩了撩前額的碎發,露出精致的逆十字,真是不方便啊!還是把頭發梳上去舒服一點,他這樣想著。

  飛坦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沾著些許血氣,又去殺人了?還真是精力充沛...

  「呵呵,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殺人了∼」飛坦低低的笑著,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少年變聲期的特殊聲線,庫洛洛有些吃驚,他終於開口說話了?!話說昨晚……他去找小陌了?想到此,心裡不知為何,有些堵的發慌……

  ——————啦啦,分割線大人再此

  高速路上,一輛加長版豪車停在了路邊,而在路旁則躺著幾具新鮮的屍體,屍首異處...甚是血腥殘酷。

  「我相信你會好好開車的...」庫洛洛坐在了副駕駛上,他微笑著,對坐在駕駛上的男人說道,黑衣男點了點頭,有些哆嗦的踩下油門,這兩個人很危險!!

  剛才突如其來的出現,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就殺光了車裡的人,其中還包括幾個會念的保鏢。

  他不敢反抗,怕自己的結局和外面的屍體一樣。很快的,就到了多諾夫豪宅的門外,高大的鐵門,精致的浮雕,果然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豪門貴族。

  「是帕多賓客嗎?」一個老管家紳士的問道,「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嗯...」車裡,庫洛洛淡然的答道,黑色車窗隔絕一切視線,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坐的究竟是誰!

  老管家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通過了,保安緩緩推動了兩側的大門,車子安全進入。

  到達停車場後,男人手心裡都是冷汗,剛想下車逃跑,卻被一把長劍刺穿了胸膛,死的時候...連一點掙扎都沒有。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死了是最好的結局...」庫洛洛下車,漆黑的眼裡似乎泛著血光,「走吧,飛坦...去尋找裡碧昂了,他的念能力似乎很有興趣呢!」如果能夠盜過來...就更好了!

  飛坦面無表情的擦拭著劍上的血,劍上映出他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切∼他只想快點救出那個女人!!

  庫洛洛走在前面,他總是以微笑面對路過的人,很有禮貌的樣子,只有飛坦知道,這是他的一種偽裝...真是完美的虛偽笑容啊!飛坦十分不屑,漫不經心的看著四周。

  「啊!不好意思...」一個少女冒冒失失的衝了過來,很著急的樣子,撞到庫洛洛後她也只是敷衍了幾句。

  「小姐...你的發夾掉了。」庫洛洛拉住她的手,一臉溫柔的笑容,這個少女...應該是裡碧昂的妹妹吧!也經常出現在報紙新聞上...

  「啊?謝謝...」少女回轉頭,卻望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面是溫柔的神色,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引人深陷其中。

  庫洛洛把手中的發夾別在她的頭發上,動作溫柔。

  這個少年好溫柔啊!少女這樣想著,而且也長得特別俊秀,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謝謝你!」少女鞠了個躬。

  庫洛洛頓了頓,收回了手,「是我失禮了...」他說著,「可以帶我們去找一下裡碧昂麼?」這麼溫柔的話語,任誰也不想拒絕...

  少女嬌羞的點點頭,似乎忘了自己急急忙忙要去做的事,「嗯...你們是哥哥的貴賓嗎?」(作者:團長大人,你丫可不可以不要露出這麼溫柔的笑容?又一個少女被俘虜了...哎╮(╯▽╰)╭)


☆、變態X見面X殺氣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明美...我從來都沒見過你呢!」明美走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庫洛洛...最近遇到一個麻煩,所以想請他幫忙呢!」

  「哦...那我一定讓哥哥好好幫你。」

  「嗯,明美你真好。」

  「...」少女臉紅了...

  走了快十多分鐘,來到一個開敞明亮的房間。

  「我哥哥最近有點忙...」明美對著庫洛洛說道,「哥哥...我是明美,有客人找你。」她來到書房,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難道他出去了?

  「明美小姐...老爺還在等你。」一個女僕著急的跑過來,啊!!對了...剛才還記得這事,爺爺找自己說是有事情要問。

  「呃...真是抱歉!我還要去爺爺那裡...」明美一臉愧疚,對著庫洛洛抱歉的說道,「小洪,我哥哥去哪裡了?」

  「裡碧昂少爺不是去練習劍術了嗎?今天星期三...」女僕想了想,說道。

  「嗯,那好!你帶他們去找哥哥吧!」吩咐完,就立馬急衝衝的跑走了。

  「先生,我帶你們去找少爺吧!」女僕鞠躬,語氣平和,庫洛洛點頭,沉默著跟在女僕的身後。

  沒關系...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因為對方的能力著實有趣...可飛坦顯然就沒有那麼多耐心了,雙眸危險的眯在一起,殺氣微微泄露,怎麼還沒找到?等會一定要好好折磨那個人才是...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女僕停了下來,「少爺就在裡面...」

  「嗯...你可以走了。」庫洛洛說道,推開了門。

  裡面空間很大,不用擔心能力施展不開的問題,而且也離主宅挺遠,也不用擔心劇烈的打鬥聲引來雇佣兵。

  接下來在這裡將會發生一場精彩的戰鬥。

  「康尼...這麼久了,怎麼才回來?只是去拿一瓶紅酒而已...」聽到開門聲,裡碧昂停止了練習,但在見到來人時,皺起了眉頭,這兩個人是誰?不曾見過...

  「裡碧昂多諾夫...很高興見到你。」庫洛洛首先開口了,

  裡碧拿下頭上的防護罩,一臉謹慎的打量著對方,是個少年...穿著一身西裝,略顯成熟穩重,而他身後還站著一個臉被蒙上的少年,一身殺氣和血腥味。

  「你是?」裡碧昂問道,看對方的氣勢,貌似是個不速之客呢!不過...他們似乎也太大膽了些,把多諾夫當成什麼地方了?

  「我叫庫洛洛魯西魯。」庫洛洛笑著,一臉無害的樣子,如果不是他流露出的絲絲殺氣,讓人知道他其實是個惡魔,很容易就被他的表面蒙騙。

  「哦?沒有聽過你呢!看來也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裡碧昂勾唇冷笑,嘲諷著對方,但這招似乎並不管用呢!庫洛洛只是笑了笑,漆黑的眼眸深沉得像一潭死水,無任何波瀾。

  「我這次來是為了小陌。」庫洛洛向他走了過去,「悠小陌你總該認識吧?」他撩起前額的碎發,眼眸裡盡是冰冷,「你在她的身上下了什麼念?能說說嗎?」

  「哈哈……原來是那個女人找來的幫手啊!不過真是奇怪啊,她和你說了這些後,沒有死?」裡碧昂哈哈大笑,完全沒有平時的紳士模樣,「不過……如果那個女人死了就不好辦了!我還想擁有愛米爾的所有財產呢!」他陰狠的說道,眼裡是十足的野心。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又是一章了~嘿嘿!

  下一章會是對決了,猜猜裡碧昂的能力吧!

  這是一場死戰呢!不過……嘿嘿~

  團長大人萬歲的嘛!


☆、變態X對手X強敵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我不是碼字達人,為什麼寫兩千字寫這麼久啊!!!

  明天還是一千多一點吧!累死人了

  再次佩服那些一章四千多的達人,

  記得收藏和留言哦

  「她是幻影旅團的團員,我必須得救她呢!不過這麼弱的團員...我留著也不省心啊。」庫洛洛輕笑著,樣子漫不經心...

  「不過再弱,也是旅團的一員,她的生死...只能和旅團有關。」

  「嘛∼」裡碧昂打斷他,脫掉身上的防護罩,「幻影旅團我倒是聽到過...一群臭蟲罷了!流星街出來的,都是強盜小偷或者殺人犯...不知道你們是屬於哪個?」他輕佻的說,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蔑視,但對方似乎並沒有發怒呢∼

  庫洛洛面無表情,漆黑的眼眸如死水般,前額的發遮住了他的視線,他用手撩撥著,顯得漫不經心...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念壓,充滿了惡意...

  「是不是臭蟲,打一場就知道了~」飛坦緊握著拳頭,青筋凸現,金色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紫色的念狂亂的飆著,他現在很不爽!!前面那個家伙實在太令人不爽了!!

  「呵呵∼」似乎很滿意他們這種反應,裡碧昂開心的笑了起來,「你們兩人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這句話很有挑釁的意味,他就是喜歡激怒對手,然後在交手中,慢慢玩弄對方。

  「飛坦...你在這等著吧!我會割了他的舌頭,挖掉他的眼...他的話似乎太不中聽了!」庫洛洛笑著,這笑容面具的背後,是藏了一個惡魔的靈魂,他現在很想殺人呢...

  「嘖嘖∼一個人就想打敗我...未必想的太輕松了!!」裡碧昂輕笑著,眼裡是一片陰狠,「就讓我瞧瞧!流星街的人到底是不是臭蟲吧∼我很期待!」

  「好好打~」飛坦滿臉不爽的神色,切!獵物被人搶了呢!他退後幾步,隱藏在陰暗的角落,既然不能動手,那還是好好觀看這一場戰鬥吧!

  庫洛洛勾唇,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殺氣在一瞬間迸發,裡碧昂首先出手,用手中的劍快速攻了過來,他的劍又快又狠,招招都是致命的,不過庫洛洛很輕松的就避開了。

  「這就是你的程度嗎?」他譏笑著。

  「切...」裡碧昂低咒著,渾身的氣猛然迸發,速度在一瞬間加快,他的劍注滿了凌厲的念力,「我還沒認真呢∼」

  交手了數十招,庫洛洛一直都處於下風,身上的衣服被劍刺破,染了血的衣服破破爛爛,模樣甚是狼狽,他一直都沒有出手反擊,他在觀察著,觀察著對手的能力...

  對方用劍,不是強化系也不是放出系,那就有可能是操作系和特質系了,根據他對小陌下的念的強度,他應該是特質系的沒錯,只有特殊體系的人才能發揮其他系的能力,不過對方具體的能力是什麼...還不清楚呢!看來必須得用那個了...

  庫洛洛後退,擦掉嘴角的血跡,他左手出現了一本印有掌印的紅皮書,盜賊的秘籍...裡面有許 多他偷來的能力,發動條件是必須得用一只手拿著,而且要翻到使用的那一頁,雖然限制很多,不過...一只手就足夠了。

  「一本書?」裡碧昂疑惑了,看到對方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本書,對方是要認真了嗎?不過...這個能力,是具現化系的嗎?嘛∼管他那麼多呢!反正這個對手不是很厲害。

  裡碧昂又衝了過去,與庫洛洛交手了起來,庫洛洛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匕,鋒利的刀刃上泛著綠色的光芒,是塗了能讓一頭鯨死亡的劇毒,他一手拿著短匕,一手拿著盜賊秘籍,有些吃力的應付著裡碧昂的攻擊。

  「哈哈...怎麼了?害怕的不敢反擊了?」裡碧昂的攻勢越來越猛,一劍出去直向庫洛洛的心髒...已經來不及躲開了,庫洛洛看著對方的劍,冷笑了一聲,「瞬移...」成功的轉移到離對方十米遠的距離。

  「呵呵...是瞬間移動麼?」裡碧昂有趣的笑笑,「這個是操作系的吧,但是你的那本書卻是具現化的能力,有操作系的能力又有具現化系的能力……你是屬於特制系的吧!」

  「呵……你也是特制系的吧!」庫洛洛笑了起來,看來對方也是個頭腦精明的強敵呢!似乎不會那麼容易打敗對方…特制系對特制系,會不會特別的精彩呢?

  角落裡的飛坦也不由勾起了唇,兩個強敵…到底誰會贏誰會敗呢?

  「贏的人一定會是我!」裡碧昂堅定的說,嘴角的笑容充滿了自信,不過他還是太自信了一些,庫洛洛快速攻了過來,手中的短匕發著寒冷的光,贏的人是我才對!!他專注的盯著對方,那種眼神就像蛇緊盯著自己的獵物般,充滿了危險和冰冷。

  「嗤……」裡碧昂後退幾步,吐了幾口鮮血,胸口被踢了一腳,疼得他皺起了眉,這家伙的體術還蠻厲害的,對方的刀是塗了毒的吧!不能被劃到,又要觀察對方的動作,確實是有些難了,不過……剛才應該是碰到對方三次了吧!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厲害~」裡碧昂冷笑著,擦掉了嘴角的血跡。

  「你也不賴…」庫洛洛贊賞著,絲毫不敢放松警惕,對方的念力似乎在碰到自己身體時有所變化了,是錯覺嗎?還是……對方的能力就是這樣?庫洛洛冷靜的思考著,觀察著對方的舉動。

  裡碧昂揮劍,刺向庫洛洛,他的劍注滿了念力,速度奇快,這招又躲不開了,用瞬移!庫洛洛這樣打算著,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瞬移用不了了!!怎麼回事……還來不及反應,這一劍就刺入了他的肩膀,又是同一個位置!傷口又深了幾分,痛感迅速襲遍全身。

  庫洛洛猛的後退了幾步,手中的盜賊秘籍消失,他捂住傷口,漆黑的雙眼充滿了不可置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瞬移會用不了?

  角落裡的飛坦衝了出來,他渾身都散發著恐怖的念,金色的眸子危險的眯著,「呵呵…要換人了麼?樂意奉陪!!」裡碧昂譏笑著。

  「飛坦,我還能打!你退回去!」庫洛洛冰冷的說道,眼底是無盡的寒意,他本來打算活捉對方,然後盜取能力的呢!看來很困難……


☆、變態X輸贏X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恭喜恭喜!!又是兩千字的一章哦~

  寫了好久的說~TOT

  記得收藏哦~

  我休息去了……

  「看來不能活捉你了呢∼」庫洛洛緊盯著對方,一臉的無畏,對方的念能力...有些奇特!但是發動的話,一般會有許多限制才對...一定是剛才的戰鬥中,自己達成了他的某些條件,比如剛才那一劍,為什麼要刺到同一個位置?

  「你就只會說一些令人發笑的大話麼?!」裡碧昂挑釁道。

  庫洛洛淡然一笑,漆黑的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你的劍剛才刺了我三次...對吧!而且是同一個位置呢!」他的口氣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庫洛洛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瓷瓶,倒出幾顆黑色的丸子,這是小陌做的止血藥,效果還挺好...

  「吶∼這是我做的止血藥哦...可以內服外用的呢!」她興致勃勃的丟給他一個小瓶,「庫洛洛...不准說不需要,哪天受傷了就要用哦∼不要硬撐著。」

  是啊!自己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已經擁有了許多伙伴,不會硬撐的了!他笑著,「放心吧!」

  「呵呵∼你的集中力還真可怕啊...是啊!這就是我的能力,見識到我的可怕了吧!!」裡碧昂擦拭著劍上的血,面上漫不經心,但眼底卻是十足的認真,能在剛才交手的瞬間,觀察分析到這點,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眼前這個人的觀察力和集中力不是一般的強...這個對手,得重新審視一下了!!

  他具現化出盜賊秘籍,又快速攻了過去,交手中他嘗試著用瞬移...但依舊還是用不了!是被對方的念能力封住了?偷來的念是不可能消失,除非被偷者已經死亡,所以就只有這個可能!

  觸碰自己的身體三次,而且是同一個位置,這應該是他能力的限制,只要注意...就不會再讓他得逞!雖然不能奪取他的能力,這一點還蠻可惜的...

  「怎麼了?你在忌憚什麼!!」裡碧昂斜斜刺過去,被庫洛洛躲過,翻身而過的瞬間,庫洛洛的短匕向他刺了過去,快速精准...裡碧昂的腿被削了一條長痕,傷口並不深,但流出的血卻是發黑,這個毒可以麻痹神經,然後破壞血液。

  「這個毒可是從加勒皮亞龍身上取出來的∼不好取得呢!」庫洛洛笑,眼底冰冷一片,加勒皮亞龍是國家一級保護生物,分布在偏遠的山區,但是這些山區卻經常有星級獵人出沒,這個毒是在經過阿漢娜陵墓的時候,順便奪取的,貌似當初還遇上一個一星獵人,不過沒打算戰鬥,搶完就走了...因為現在的旅團還很弱,不管是實力還是人數。

  裡碧昂皺眉,擠出毒血然後撕下衣服一角,緊扎在傷口處,「你的反應真不賴!」他蒼白著臉。

  庫洛洛淡然的看著他,「0.1毫克的毒便可以讓一頭鯨死亡,你也不賴!」這家伙也許是怪物體質吧!

  裡碧昂輕哼,向他快速攻了過去,兩人身上都負了傷,但速度卻沒有絲毫減慢,依舊在進行猛烈的攻擊。

  「轟隆!」發出一聲巨響,裡碧昂被踢的飛了出去,撞在冰冷的牆上,砸出一個窟窿,但他沒有倒下,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又被踢到了呢!看來那個毒確實很厲害...

  「你還能動麼?」庫洛洛輕笑,質疑著。

  「這點傷不會要命!」裡碧昂拔劍,繼續戰鬥著...

  ——————我是分割線

  「小姐...老爺叫你去書房找他。」李敲了敲門,我連忙收好藥瓶,有些是我新研究的□□,是打算送給飛坦,那家伙...那天晚上來找我的目的就是這個-_-||...我似乎已經看到,飛坦正向著那個喜歡挑指甲的變態進展著...不過並不是我的錯吧!是他自己心裡有陰影...本來還想改變他歪曲性格的說,看來沒希望了!

  還有一些是我改良的外傷藥,之前那個版本的附加作用實在太變態了-_-||,以後也許還會受傷呢!現在這個版本的效果依舊,灼痛感減輕了很多。

  「嗯...我知道了!」

  走了許久,終於來到諾克的書房,可是正當我要敲門的時候,裡面的對話卻吸引了我。

  「嘭!」有東西碎掉了,是玻璃杯嗎?

  「父親!你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要那個假冒的女人做繼承人!我才是你的親兒子!我身上流著愛米爾家的血液...」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是比司?他終於耐不住氣了?來找諾克理論了?

  「你還不明白我的用意嗎?」諾克有些滄桑無奈的語氣,什麼用意?他難道知道我並不是他的孫女?那為什麼不拆穿呢!我疑惑了...

  「父親!」比司氣憤不已,「你能有什麼用意?那個女人是假的麗露,你難道不知道!真的麗露三年前就被暗殺了!」說完,比司愣住了...因為諾克的眼神十分凌厲。

  「麗露...她是被你買通的人暗殺的吧!」諾克的聲音冰冷無比,自己的親孫女,卻被自己的親兒子殺死了!!這是愛米爾家族的笑話,也是恥辱!!

  比司瞬間僵住了,他一直都以為諾克會不知道的,因為他一直都未提起過這事...

  「沒有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是笨蛋,會想不到是你做的手腳。」

  「父親...那時候我一定是被欲望蒙蔽了內心,我錯了!」比司跪下,顫抖著,心涼了。

  「真的嗎?你認為你錯了?那為什麼麗露回來了,你卻還要下手!!」諾克的聲音毫無感情,以前因為覺得愧疚他們母子,所以就一再忍讓他的作為,可是...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孫女身上,麗露才十歲啊!!

  「我本來一直都打算把財產繼承給你,但是你的行為太讓我失望了!」諾克嘆氣,看來自己是個不合格的父親呢!也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

  這個…就是諾克的用意?他只是想讓比司醒悟過來,不要被欲望蒙蔽內心,忘掉了親情……真是悲哀啊!


☆、變態X真相X可憐

  「唔...你要干什麼?!!」諾克驚恐的聲音響起,隨後而來的是一陣東西摔破的雜亂聲,比司他要干什麼!!我馬上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真是該死!!他不會因為憤怒要殺了諾克吧!

  我具現化出惡魔之刃,只聽卡擦一聲,門被我打開了,可是房裡是狼藉一片,沒有任何人,而落地窗卻打開著,是從這裡逃跑了嗎?比司要把諾克帶去哪?不過這麼短的時間裡,他也逃不到哪裡去!!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這都是你逼我的!父親...你從來就沒把我當親生兒子吧!」比司陰狠的說,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他用布條反捆住諾克的手,看著昏迷過去的老人,眼底沒有一絲愧疚和害怕。

  這裡是一間密閉的地下室,就修建在書房下面,很少有人知道這裡,「不要怪我狠...」他說著。

  奇怪?我都找了這麼久,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你剛看到比司了嗎?」我連忙拉住一個正在走廊清掃的女佣。

  「小姐...沒有看到過,書房裡一直都沒人出來啊!」女佣如實說道,這裡是必經之路,沒有看到的話...難道他根本就沒有出來?還在書房!!慘了...諾克危險了!!

  我的心一涼,又匆匆向著書房跑去...

  「唔...」諾克痛苦的睜開眼,頭上的傷口發疼,他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捆綁了起來,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卻是手拿匕首的親生兒子比司.

  「比司!!你要干什麼?!!殺了我的話,你就更得不到愛米爾家的財產了!!」他驚恐的說。

  「呵呵...父親,你知道嗎?我為什麼要暗殺麗露。」比司的雙眼血紅,渾身都顫抖著,「麗露她知道我是你的私生子,所以一直都威脅著我,不想被曝光的話,就滾出愛米爾家...她是一個魔鬼!!她是一個十足的魔鬼!!」說到這,比司的聲音變得尖銳,像個發瘋的野獸。

  「她表面是一個被慣壞的公主,但是你不知道,她讓我出盡了醜相!!我不能讓她活在世上!!絕不!!」

  「比司!!她也是你的侄女啊!」諾克眼裡滿是淚水,他嘶吼著,「一直都沒和你說過...我之所以這麼寵麗露,是因為她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孩子啊...好不容易,才活到十一歲!!」是啊...麗露的母親在生下她後就死了,還被確診為精神分裂,所以他便寵她上天,這個孫女實在太可憐!!

  「不...不可能的!!」比司抱頭,聲音裡帶著顫抖,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他從來就沒想過是這樣的結局!!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諾克滿臉淚水,是自己平時忙於公司事務,沒有和他溝通,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自己太失敗了...

  「不要說了!!閉嘴!!」比司把匕首放在他的脖頸,力氣之大,劃出了一條血痕,他的情緒極為激動,諾克哽咽著,這些悲劇都是他造成的...

  「殺了我吧!!」諾克的臉上毫無生氣,反正他也是一個快死之人了,能夠贖罪的話,死也足矣!!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這就是真相!!有木有吃驚到呢?

  我一邊寫一邊想……

  結果這就是真相了!

  今天發一千字……話說實在寫不出兩千了啊!


☆、變態X情侶X芬克斯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又是一章新鮮出爐啦!

  其實我覺得芬克斯和派克是冤家類型,很有喜感的說~

  這一章有提到黑客,大家猜猜是誰?

  「快住手!!」我破門而入,趁比司還沒反應過來時,快速打掉他手中的匕首,幸好...趕上了!!

  「比司!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殺了諾克...你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我看著他,一臉的悲傷,這真的是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真相!

  「我殺了麗露,我殺了麗露...我殺了自己的侄女...」比司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副痛苦的模樣,他的內心正在遭受愧疚的折磨,沒有人能夠挽救這個結局了了...這個真相來得太遲,一切都回不到過去!!

  我替諾克松綁,他滿臉冰涼的淚水,一把握住我的手,緊緊的...仿佛用盡全力,「麗露...我對不起你啊!是我沒早點說出這一切真相...是我害死了你...」無限凄涼的哭喊聲回蕩在地下室,我也不禁跟著...落下了眼淚。

  ——————分割線

  偌大的空間,來往的人很多,其中一對男女甚是顯眼,女的一頭金發,臉上毫無表情,手上拿著一部最新款手機,男的跟在她的身後,全身都被繩子捆綁住,一臉怒火。

  「媽媽...他們好奇怪啊!為什麼要把那個哥哥綁住牽著走呢?」一個小男孩好奇的問著,從一進入這裡,他們就吸引了眼球。

  「乖...也許是那個哥哥惹她的女朋友不高興了!」男孩的媽媽這樣說著。

  芬克斯一臉黑線了,果然...惹到女人是很可怕的!!記憶回放到兩個小時前...

  「喂!該怎麼找除念師?」芬克斯問道,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真不想和這個女人做任務...每次都面癱著一張臉,像誰欠了她似的!不過,礙於是團長的命令,他也只能忍下來了!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網上黑客,他可以侵入獵人資料庫,幫我們找除念師。」派克依舊面無表情。

  「獵人?」

  「嗯...獵人中的除念師多一些。」

  「哦!那交給你就行了...我還是先...」走了兩字還沒有說完,芬克斯就被派克踢了一腳,「不要想偷懶!這是團長交給我們的任務。」

  「真該死!!」芬克斯火冒三丈,無奈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而且團裡還規定不准在做任務的時候內訌,可是...他真的很想給她一拳啊!!

  「女人...你為什麼要這麼遵守庫洛洛的話?!!你喜歡他?!」芬克斯咬牙切齒的說道,卻沒有發現派克楞了一下,面癱的臉上有一絲悲涼。

  「你想多了!這只是我應該做的。」派克回答道,恢復了面癱臉,可是...真的只是這樣嗎?為什麼會覺得心痛。

  「為了防止你跑掉,所以我得把你綁起來。」派克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根繩索,在芬克斯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快速綁好了。

  「派克達坦!!」芬克斯怒火中燒,想掙脫掉這個繩子,可是卻發現無論怎麼弄,這個繩子都不會斷掉。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用庫裡索尼巨蟒的皮制成的,你掙脫不掉!!」派克斜視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芬克斯突然開始後悔了,後悔惹到這個女人...可是有後悔藥嗎?答案是沒有!!他也只能任由她牽著走...

  以上是芬克斯的回憶。

  「喂!那個黑客怎麼還不來?你確定他會在這個地方出現?!」芬克斯不耐煩的問道,已經在這個游戲商城逛了近二十分鐘了,還要等多久啊!!


☆、變態X俠客X獵人

  「他讓我在這個地方等他,因為他經常會在這裡玩游戲...」派克也有些疑惑了,會不會是他臨時有事所以來不了?

  「哇!!你看那個哥哥...好厲害哦!!竟然打破了記錄...」

  「真的哎!這款游戲好難的,我也打過,可是每次只玩到第十關就over了...」

  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很多小孩圍著,甚是熱鬧。

  只見中間那個金色頭發的少年,手指非常靈活的操作著,而游戲中的人物也因此很輕松的就躲過危險,像變魔術一樣,很是令人驚嘆。

  畫面中很快出現一個end字樣,然後就是彈出一個打破紀錄的窗口,少年快速輸入幾個字,是什麼名字?派克隔得有些遠,看不太清楚...

  「俠客?哥哥你叫這個名字啊!!太厲害了!」一個小男孩激動的說著,眼底閃爍著崇拜的光。

  金發少年站了起來,一臉笑容,「好了...小朋友們!快回去找你們的媽媽吧!小心大魔王把你們抓走哦∼」

  小孩子們笑笑,很快就散開了,這個哥哥看起來也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呢!說不定他也要去找媽媽了呢!

  派克往少年這邊走去,最終停在對方面前,「你是俠客?!」她問道,這個少年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嗯!你應該就是派克諾坦了吧...」金發少年笑著,「不好意思啊...剛才玩游戲太痴迷了!」他有些抱歉的擾著頭,語氣很誠懇。

  派克打量著這個少年,一身淡紫色的衣服襯著瘦弱的身形,模樣很清秀,金色的發,碧藍的眼眸,有些肥的娃娃的臉,這個真的是她認識的數一數二的網絡黑客?她有些不敢相信...雖然知道不能以貌取人!

  「嗯...」派克點頭,心裡十分疑惑。

  「女人!這個小鬼就是你說的很厲害的黑客?!」芬克斯首先不爽了,這個小子一副弱小者的模樣,會很厲害?

  「呃...我不是小鬼,我已經十一了!」俠客扶額,為什麼自己要長一張娃娃臉?

  「那件事就拜托你了!」派克甩掉心中的疑惑,一臉誠懇的說著,她不是芬克斯那種頭腦單純的人,她不該以貌取人!!

  「嗯...跟我來吧!」俠客說著,朝一個門口走去。

  芬克斯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在見到派克一副誠懇的模樣時,就吞下了他想質疑對方的話,嘛∼只要能找到除念師,什麼都無所謂了!

  俠客走到一個房間,房裡跟簡潔,只放著幾台電腦,他坐了下來,劈裡啪啦的按著鍵盤,手指很是靈活。

  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往電腦上一掃描,屏幕上就彈出一個網站,然後他又劈裡啪啦的按著。

  派克很眼尖,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手中的卡,「這個是...獵人執照?!!」獵人執照可不是那麼好考,每年都會有上萬的人報名,可是每到中途就所剩無幾,只留下幾個實力強大的人。

  「嗯!為了方便找資料...我就去考了獵人執照,有了執照...很多珍貴的秘密的資料都能找到!」俠客答道,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有些神秘。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很想知道俠客到底為他的娃娃臉煩惱過沒有?

  嘿嘿……昨天我家斷網了!今天補上一章

  不好意思啊!親親們


☆、變態X強大X小氣(修)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是一個小蜜蜂……

  麼麼噠~今天加更出來的!

  喜歡的話記得收藏哦~

  「你真是太慢了!」一個側踢,裡碧昂接著又是一劍刺在庫洛洛的手臂。

  庫洛洛後退幾步,「切。」他吐出一口血,撕掉衣服包扎傷口,已經被刺了兩次,這下不妙了啊!不過…他似乎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一些關於對方能力的東西。

  「啊!」慘痛的尖叫,裡碧昂的劍掉到了地上,他的手被匕首刺穿,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洞口,見骨的傷口中,血液逐漸發黑 ,然後發臭。

  「還可以打嗎?」庫洛洛問道,聲音裡充滿不屑,裡碧昂被刺激到,又用手去拿劍。

  「轟!」一個猛烈的爆炸,地面被撞出一個大坑,碎石到處亂飛,砸在不遠處的庫洛洛身上,等煙塵散去,一個人影映入眼簾。

  裡碧昂躺在大坑中間,渾身都是血,模樣狼狽不堪,他握劍的手被刺穿,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洞口,而他的劍變成了兩半,正落在他的身邊。

  「我...我不可能...輸的...」裡碧昂虛弱的說著,臉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不會輸的!!

  「還在硬撐嗎?不過我挺佩服你的!在中了加勒皮亞龍的毒後,還能和我僵持二十分鐘,你的手已經被我廢掉了...你的能力應該不能用了吧!」庫洛洛笑著,漆黑的眼底一片冷意,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卻碰到一個傷口,眉頭一皺。

  「我不會輸...」裡碧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卻使不上任何力氣了。

  「你的能力限制還蠻多的呢!」庫洛洛走到他的身旁,俯下身說道,「特質系的人發揮能力都必須要有媒介,我的媒介是這本書,而你的媒介...是這把劍吧!從一開始你就具現化出這把劍,讓人以為只是普通的劍而已...不得不說你很聰明!」

  「哈哈...哈...噗!咳咳...」裡碧昂猛的吐出幾口血,咳嗽了起來,臉被漲得通紅。

  「但是後來的試探中,我就已經明白,你的能力有三個限制,第一就是用劍刺入對方身體三次,而且是同一個位置,然後限制對方的能力,第二這個限制是必須要看過對方的能力,第三就是必須用右手持劍,不能換到左手...」庫洛洛接著說道,「所以我才故意刺穿你的右手!看看你換不換手,不過你的反應可變慢了不少,真是沒意思...」

  「我...我...」裡碧昂一口氣接不上,「我輸了...」他喪氣的垂下頭,對方強大的可怕...可怕到極致!!他後悔招惹到這群人,因為一時貪欲,而丟了命!這太不值了!!

  「呵呵...總之你是個挺強的對手!!可惜...」庫洛洛話音一轉,變得冷酷無比,一個匕首狠狠刺進對方的心髒,簡單粗暴!!

  「好了...終於結束了!」庫洛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層,他的身上血跡斑斑,清秀的臉上還被劃出一條血痕,模樣甚是狼狽。

  「吶∼飛坦你還有藥嗎?小陌給我的藥用完了。」庫洛洛掏出藥瓶倒了半天,也沒有倒出一顆藥丸,有些無奈的問道。

  「...」

  飛坦從角落裡走出來,一臉陰霾,「掉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不爽,本來就是!從頭到尾的戰鬥中他都只是觀眾,想想都不爽。

  「好吧!」庫洛洛無奈,小陌給的怎麼可能會掉...珍藏都還來不及呢!這個借口太爛了!不過小陌做的藥還真的挺管用,血也止住了還不疼。

  「現在任務做完了...我們回去吧∼」他推開門,門外的光有些刺眼,今天真是遇到好的對手了呢!但是自己的實力還得盡快提升才行啊~旅團還是人太少了!還要盡快補充成員……

  飛坦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變態X西索X撒謊

  夜逐漸降臨。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今天實在太累了...發生了太多事,讓人措手不及。

  諾克原諒了比司,他們父子猜疑心太重,是該好好的談談心了...自己這個假孫女,是不是該離開了?可是...裡碧昂給我下的念該怎麼辦?距庫洛洛他們去找除念師了嗎?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浴室,泡個澡放松一下好了...溫熱的水浸泡著肌膚,精油的香味令我閉上了眼,緊繃了一天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可是...為什麼眼前的光突然被擋住了?還有...這個熟悉的令人討厭的念壓又是怎麼回事?真是太煩人了!!

  「西!索!」我咬牙切齒,怒視著眼前的人,「我在洗澡...有事等會說可以嗎!」他一點都不害臊啊!不愧是變態中的變態...記得動畫裡他一身□□的站在落地窗前-_-||...

  「哎喲喲∼★小果實害羞了?」西索笑,一張撲克牌飛了過來,不過並沒有帶著念,輕飄飄的落在了水裡,他又要搞什麼鬼?

  我謹慎的看著他,生怕他又出什麼花招來折磨我,不過...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變態的眼神看著我吧!

  「嘖嘖∼小果實果然是平胸∼★連a都算不上吧!」西索拖著下巴,調笑著。

  「π_π...」我淚奔了...西索大大!!不要這麼變態的評論一個女孩子好不好...很傷自尊的!!

  「呵呵∼好了!我不逗你了∼」西索俯下身,唇貼在我的耳邊,「庫洛洛他殺了裡碧昂哦∼★」

  「裡碧昂被殺了?」我吃驚,那他們肯定也去找除念師了……除念師這類人在獵人世界中只有極少數,他們能找到嗎?

  「不過...庫洛洛也快死了呢!他受了很重的傷哦∼★」

  「西索...你這句話是騙人的吧!」我反駁他。

  「哦?你怎麼會知道?」西索挑眉,饒有興趣的盯著我,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我推開他,「每次你說謊的時候...語調總會不自覺的上揚一點,還有...庫洛洛他是不可能死的。」

  「呵呵∼小果實果然是最有趣的呢!★」

  「打住!!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可以先出去嗎?」我誓死捍衛自己最後的尊嚴,西索這個變態...消失了一段時間,怎麼又找上自己了!本以為他是找到了更有趣的果實了呢!!

  「嘛∼好吧!」說著,極為風騷的走出了浴室。

  我黑線了-_-||...話說愛米爾家的防衛真的這麼差嗎?來一個飛坦就算了,又來一個西索...大晚上的都不睡覺嗎?

  三兩下洗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我擦著頭發,卻看到西索橫躺在我的床上...夠了!!我快受不了這個大變態了!!

  「小果實的床真香呢∼」西索笑著,拜托!不要在一個女孩子的床上,說這麼□□的話好不好!!

  「說吧!」我抱著手,「大晚上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想給小果實一個東西~」西索說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石頭,石頭?!!那是什麼鬼?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又是華麗麗的一章!

  西索:只有更變態,沒有最變態~麼麼噠……小親親們~

  飛坦:想嘗嘗被我審訊的滋味嗎?不想的話……就收藏本文吧!

  小陌:夠了!!變態們!!


☆、變態X曖昧X特別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幾章都是和西索大大各種曖昧~

  不過……這男主角真的是團長大大啊!!我保證……

  後面都是和庫洛洛曖昧~

  咳咳……大家能猜到西索找小陌的目的麼?

  (老話……喜歡記得收藏哦~)

  「西索∼你大晚上找到我,就為了給我個石頭?!!」我黑線了-_-||...不帶這麼開玩笑的吧!這是有多無聊啊∼

  西索不爽的皺眉,幾張撲克牌就朝我飛了過來,我靈活的躲開,撲克牌似利刃一樣,深深的插在後面的牆上,慘了...他生氣了!!

  「沒見識∼」西索冷哼,不爽的說道,隨後又勾起嘴角,「這可是很珍貴的寶石呢∼★」寶石?!!什麼寶石?!黑漆漆的,一點寶石的光澤度都沒有。

  「西索∼你該不會被騙了吧!!」騙他的人,得有多大的勇氣啊...

  「-_-||...」這次換西索黑線了...

  「這是寶石中的極品...魅羅石哦∼」西索把玩著手中的石頭,哦...不!!是魅羅石!

  「☉▽☉...」我一臉吃驚的看著他,這塊石頭就是那個寶石中的極品?魅羅石?我激動的衝過去,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石頭,可是東看看西看看...還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嘛!!

  「西索∼我見識少...你別騙我!!魅羅石不是有彩虹的顏色嗎?這怎麼看都是一個黑色石頭吧!」我把石頭還給他,興趣瞬間減半。

  「小果實∼該說你是笨呢?還是蠢呢?」西索從床上翻起來,關掉了燈。

  房間裡瞬間漆黑一片,我一時有些適應不了黑暗,可是...等適應過來後,我卻看到一縷不算明亮的光,像夜空中閃爍的星光,柔和美麗,帶著一種神秘,令人心醉。

  「魅羅石在燈光下看就是一個黑色石頭,可是...在沒有光的情況下,它會發出星光般的光。」西索解釋道,「在白天...它的顏色就像彩虹一樣,虛幻美麗哦∼★」

  西索開了燈,坐在了我的旁邊,「唔...為什麼你會有魅羅石?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找我干什麼?給我看這個魅羅石又是為什麼?」我謹慎的盯著他,心裡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呵呵∼這個嘛∼★」西索笑著看著我,他的笑令我一陣心慌,他該不會是...

  「小果實應該很聰明∼不會猜不到的,對嗎?」他捏住我的下巴,與我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鼻間全都是他的味道,什麼味的香水?蘋果味?還是一如以往的變態口味啊!!話說西索到底有多愛蘋果?

  「小果實真愛走神呢∼★」西索笑,笑容中帶著危險,他的指甲在我臉上劃開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流了出來,我痛得皺眉,這家伙!快把我下巴都捏碎了...

  「你來找我只有一個目的...」我慢慢說道,快速具現化出惡魔之刃,瞬間...就向他揮去。

  西索的反射神經很好,一個撲克朝我飛來,避開了我的刀刃,他翻身退開,一臉嗜血的笑,「小果實∼你難道想和我打一場麼?」他舔唇,金色的眸子興奮的眯著,慘了...刺激到他身體裡的好戰因子了!

  我擺擺手,打一場?!還是算了吧!現在我的實力還不夠!!「西索∼你為什麼總找上我?!」我無奈的說著。

  「因為小果實很特別呀∼★」西索依舊笑,特別?我哪裡特別了?不算很強,還有些怕死...

  「嘛∼就讓我告訴你...你特別在哪裡吧∼」西索朝我走來,身上的念壓抑的可怕。

  我猛咽著口水,他...要干什麼?!!

  「呵呵∼★」他把我逼進角落,雙手把我圈在他控制的範圍,我們靠得很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我勒個去∼這個經典的姿勢是要干神馬?!!

  「小果實總是讓人驚喜呢∼★」西索的唇貼在我的耳邊,呼出的氣噴在臉上,很癢...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容我自戀,這個變態...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不過我是不會喜歡上這個大變態的,雖然長得很帥,又有身材,還有安全感...但是他是變態啊!!變態只能和更變態在一起...比如說小伊那個美人∼

  他的唇慢慢靠近,輕舔著剛才他劃破皮的傷口,血的味道甚是香甜呢∼★西索滿足的眯眼,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


☆、變態X吻X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西索大大的吻~很溫柔滴……

  再次申明啊!本文男主是庫洛洛……這個純屬劇情需要,

  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就在這。

  西索(扭腰):嗯哼~小果實們~你們難道不喜歡我嗎?小心我的撲克哦~

  小陌(黑線):變態!!你走開……咳咳!喜歡本文的親親們,記得收藏哦……還有要定時出來冒泡。

  作者大大:嗚嗚……TWT記得收藏留言哦……

  「小果實∼你很甜美呢∼★」他興奮的說著,聲音都帶著顫音,他緊緊扣住我的腰,讓我更貼進他的懷抱,我的鼻間全都是他的味道,帶著男性氣息,甚是誘人。

  話說心跳為什麼要加快?!!臉為什麼會發燙?!!我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不適應靠這麼近,一定是美男的誘惑了...-_-||

  「西!!索!!」我咬牙切齒的喊道,盡量與他保持距離,「我會幫你的...可以放開我了嗎?就當我剛才沒說那句吧!!」我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要抽筋,問他特別在哪裡,以前問這個的時候不也差點被殺掉嗎?不過變態都這樣嗎?不用話語表達,直接用身體...

  「哼!!遲了∼」西索輕哼,呼吸變得粗重,我掙扎著,直到一張鋒利的撲克抵在脖頸,我才安靜了下來...

  「有話好說...我真的...唔...」錯了兩字已被掩埋在兩人的唇齒間,西索的吻並不粗暴,相反的還很溫柔,就像對待最珍貴的東西,濕潤的舌尖輕舔著我的唇瓣,然後小心的探了進來,索取著裡面的美好,慢慢的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吻也繼續加深...變得急促。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放開了我,一臉滿足的笑,「果然還是最喜歡小果實的味道∼★」這話怎麼那麼別扭啊!話說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他在外面應該有很多女人的吧!不過……他才多少歲啊!這麼早熟真的可以麼?

  我喘著氣,怒瞪著他,又被這變態吃豆腐了...我推開他,「你可以走了!!我會把魅羅石給庫洛洛,然後讓他答應和你打一場...」他的目的就是這個,話說他為什麼不自己去把魅羅石給庫洛洛?他知道庫洛洛喜歡收集寶石,為什麼要我去做這件事呢?難道是我做的話成功率高一點?不過...庫洛洛會為了一個寶石,和他打一場麼?雖然這魅羅石十分珍貴稀有。

  「哼∼」西索不爽,「小果實真是一個木頭∼」他的話有些撒嬌的意味,說著...風騷無比的扭著腰來到窗前,「小果實∼為了我,你要好好完成這件事哦∼再見!★」說完,他送了一個飛吻給我,然後跳下了窗,這裡是四樓,應該摔不死他...

  上帝啊!快收了這個變態吧!我都快被他逼瘋了...吃豆腐還不算,還要做苦力!現在想想,該怎麼和庫洛洛開口吧!而且得讓他同意和他打一場,話說庫洛洛的警覺性很高的,動畫裡西索不也沒成功嗎?

  我無奈的躺在床上,想擦掉唇上的味道,卻發現嘴角破皮了,而且紅腫的厲害...該死的變態!!屬狗的嗎?痛死我了...

  我擺弄著手中的魅羅石,不過...這變態是從哪弄來這麼一個極品的?依庫洛洛的性格,就算在喜歡...也有厭倦的時候!最好的列子就是窟盧塔族的火紅眼!!能成功嗎?我心裡很沒底...

  ——————我是分割線啦!

  簡潔的房間裡,只擺放著幾台電腦,一個金發少年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操作著,他的額頭隱隱見汗。

  「俠客...找到沒有?」派克擔憂的問道,已經二十多分鐘過去了...會不會找不到?!畢竟除念師只有極少數人...而且行蹤不明。

  「啪!」俠客按下回車,一個窗口彈了出來,「在獵人協會裡,有一個除念師...屬於二星獵人,叫哈特比利,三十歲。」

  「二星獵人?」派克皺眉,這會不會不太好辦了?

  「找了半天,就找到個二星獵人?不是在開玩笑吧!」芬克斯不可思議的說道,額頭青筋凸顯。

  派克拿出手機,按下一串熟悉的數字,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是庫洛洛的聲音,派克沒有說話,沉默著心情沉重。

  「是派克嗎?找到除念師了?」庫洛洛問道。

  「嗯,可是...這個除念師恐怕不能...」派克欲言又止,這次的任務恐怕不那麼輕松,二星獵人!那不僅是一個名頭而已,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強敵,就算是庫洛洛他,也不可能完勝。

  「除念師怎麼了?」庫洛洛皺眉,殺掉對面而來的雇佣兵。

  「除念師是一個二星獵人...」

  「哦...」庫洛洛收起匕首,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把那個除念師的地址給我...發郵件,對...」

  電話那頭傳來許多雜音,派克皺眉,有些擔憂...「團長...怎麼了?」

  「沒事!遇到幾個多諾夫派出來的渣宰...已經被我解決了。」他說的很輕松,看來應該沒事,派克松開眉頭,自己瞎擔心什麼...庫洛洛的實力她是知道的。

  「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我還有事要處理。」說完,庫洛洛掐斷了電話,派克失神的看著手機,他是要去找小陌了嗎?拍拍臉...派克苦笑,小陌是旅團的一員,而且是他的師傅,自然應該要更關心,她這樣安慰自己。

  「怎麼了?!!團長怎麼說?」芬克斯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團長說交給他處理...把這個人的地址發給他。」

  「團長怎麼處理?他不會要單挑這個人吧!雖然他很強...但這是二星獵人啊!!」芬克斯吃驚的說。

  「你們團長應該很強吧!他應該有他的打算...」俠客笑著,有些佩服他們口中的團長...幻影旅團麼?貌似很有趣的樣子呢!!

  「飛坦…除念師找到了!是個二星獵人……」庫洛洛撩發,嘴角勾出一個魅人的笑容,漆黑的眼野心勃勃。

  飛坦一劍刺穿最後一個人的胸膛,拔出劍的瞬間,鮮紅的血噴濺出來,染紅了他金色的眼眸,「呵呵……」他低低的笑著,大半部分的臉被隱藏起來,「很有趣的……不是麼?」他這樣說著。

  庫洛洛也笑,有趣麼?對自己是個挑戰呢……不過還能智取的,不是麼?

  (作者大大:王者歸來篇馬上就結束了……會送給大家福利的哦~大家最喜歡誰?可以留言告訴我,然後寫他的番外……嘿嘿!TOT你懂得~)


☆、變態X被困X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我就這樣結尾了,女主小陌不會復活了,最終還是沒有寫和團子的故事……

  你們會不會掀桌啊!這是什麼破結局……

  作者君不會這樣滴~求虎摸

  「呵呵...再見∼」我笑著,從牆頭跳了下去,在愛米爾家的生活,也該結束了!不過...收獲蠻多的!

  現在還是去找庫洛洛他們,回流星街才是首要的,我這樣打算著。

  貝克街,依舊是以前的樣子,我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來到一個露天咖啡館,我四處打量著,拿起手中的咖啡,喝了兩口,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有幾處視線緊盯著我,還暗藏著殺氣...裡碧昂不是已經死了麼?難道是多諾夫派來的殺手?我猜測著,心情忐忑。

  對方一共有五個人,貌似都是念能力者,而且還帶著槍,以一對五...不知道能不能贏呢∼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我站了起來,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我拿起咖啡杯就朝那個方向扔了過去,然後瞬間踢翻桌子。

  「砰砰砰...」子彈打破桌子,與我擦肩而過,人群瞬間混亂了起來,尖叫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

  「殺人了!殺人了...」

  「快報警!!」

  黑衣人快速朝我這邊跑來,我迅速混入人群,警笛聲在四周響起,有巡邏的警察過來了...正好!!

  我勾唇,卻突然發現身上一陣劇痛,該死的!!是那個圖騰!!剛才生了逃跑的念頭...我痛苦的抓住肩膀,臉色慘白,不行!一定要快點逃脫!!

  就在我劇痛難忍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別想逃了!」冰冷的槍口抵在太陽穴,我轉過頭去,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了一個精致的徽章,等等!這個徽章有些眼熟...

  徽章是一個葉子形狀,黑白相間,泛著冷光,這不是溫瑟家族的標志嗎?和愛米爾一樣,是個歷史悠久的豪門貴族,自己怎麼惹上這些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底。

  「你們是溫瑟家派來的?到底抓我干什麼?」我反問道。

  「呵呵...你是愛米爾家的小姐吧?」對方反問,「可是...你怎麼能偷溫瑟家的寶物呢!」寶物?偷?瞬間...我就明白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了!

  西!索!那家伙...這個魅羅石是溫瑟家的?他竟然去盜溫瑟麥凱的東西...溫瑟麥凱不是黑社會的麼?還有...他們到底是怎麼找上來的?難道這石頭上安裝了跟蹤器?西索那家伙害死我了!不過現在該怎麼辦?有口也難辨了,又不可能把這魅羅石還回去,因為還等著交差呢∼不然西索一定會殺了我,但是不還回去的話,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解決?我艱難的選擇著,卻悲催的發現兩邊結局都是死路☉▽☉...

  「什麼寶物?」我打算裝傻,「我一個愛米爾的繼承人還需要偷你們的寶物?」

  「別想兜圈子!快把魅羅石給我!」男人憤怒的說,絲毫不吃我這套,我無奈的抿唇,這下...該怎麼辦?!

  「好吧!」我攤手,「我這就還給你們!不過...你要保證不殺我!」我無賴的說著,能拖一秒就是一秒。

  「好了!快點給我!」男人似乎很惱怒的樣子,他應該介於我是愛米爾諾克的孫女,所以才遲遲不殺我吧!如果是其他人...早就橫屍遍野了,溫瑟家的手段,一直都是以粗暴出名,絕不給對方留活口!

  「吶∼給你!」我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極其暴力的扔給他,男人緊張的接住,槍口還抵在我的頭上,這種情況下,還不能有逃跑的念頭...這下我真的完全沒轍了!

  「該死!」男人一槍打在我的手上,完全被我刺激到,他狠狠扔掉手中的爛石頭,「你竟然糊弄我!」沒錯...我扔給他的只是一個普通石頭。

  「唔...」我痛得皺起眉頭,衣服很快就被鮮血侵染,看來...這次是躲不掉了!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真不甘心!

  「快拿出來!」男人憤怒的說著,接著又是一槍打在我的腿上,鮮血迸濺,我狠狠摔倒在地上,真是狼狽呵!!

  「要魅羅石...我只想說沒有!」我掙扎著,想從冰冷的地面爬起來,可是...除了手腳上的痛以外,肩膀上那個圖騰也痛得厲害,那種痛似乎是融入骨髓,我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滑落。

  「砰!砰!」又是兩槍,正好打在我的另一條腿和另一只手,他是怕我逃跑嗎?

  「哼!真是嘴硬!我自己搜...」男人笑著,語氣裡帶著輕佻,他蹲了下來,把我翻了一面,手...不安分的到處亂摸著,「其實我對待美人是很溫柔的呢∼」

  「呸!五個人圍攻我一個,算什麼!」我強忍著身上傳來的惡心感,朝他吐口水,這種人千萬別給他面子,不然他以為你是怕他。

  「真是給臉不要臉!臭女人!」他一個耳光就扇了過來,把我的臉打偏過去,我死死盯住他,如果眼神能殺人,他一定都死了好幾回!

  「啊...找到了!」男人把手從我衣服裡拿出來,「魅羅石你也敢偷!這可是溫瑟老爺的珍藏品。」他陰狠的說著,臉與我靠得很近。

  就是現在!!我瞬間具現化出惡魔之刃,寒光閃過,刀刃狠狠割進他的雙目,時間似乎變慢了幾秒,我仿佛能聽到皮膚割破的滋滋聲。

  「哈哈...」我大笑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顫栗著,血染紅了我的雙眼,讓我更加瘋狂,刀刃上塗抹了我的最新款□□,這個男人真是賺了!

  「啊!!啊!!」男人痛苦的捂住雙眼,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我的眼睛!眼睛...」

  「開槍!開槍!啊...」

  「砰!砰!砰!」

  「啊!你是誰?!快點...」

  嘲雜混亂的聲音...

  強烈刺耳的槍聲在耳邊響起,我渾身都痛的厲害,特別是當子彈穿透身體時,一共挨了多少槍?二十?還是二十二?記不清楚了呢!我眨眨眼,看著天空的白雲,真美...比那個世界的天空還要美呢∼血侵透了我的身體,緩緩流淌在地面,我的世界仿佛安靜了...

  要死了吧!快要死了吧!

  不過...那位大哥,麻煩你能走開嗎?你擋著我看天了!!真是的...死前都不要我多看幾眼這個世界。

  「吶∼小果實...」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種語調,這種稱呼,很熟悉呢!是西索嗎?那個變態...都是他害的。

  「我該不該誇獎一下你呢?怎麼半天不見,你就變得這麼狼狽?」西索的手指劃過我的臉,他是在幫我擦血?不過...沒用的吧!我馬上就要死了...

  「我...我...」我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完,最後干脆不說話了。

  過了許久,西索戳戳我的臉,「小果實∼你死了嗎?」

  我艱難的眨眨眼,表示我還沒死,怎麼還沒死呢?我傷的很重,血也流了很多,怎麼還沒死呢?不過這個過程還真是煎熬啊……

  又過了許久,我好像聽見一個腳步聲正在逐漸消失,他...走了嗎?也是呢∼自己這個果實現在已經爛掉了,對他沒有任何用了!丟棄也是正常的!像他這種變化系的人,上一秒還能微笑,下一秒就給你一個了結,我明明是知道的!可是啊...心髒的位置為什麼會覺得疼?眼淚也流了出來,該死的變態!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意識逐漸消失,身體的熱量也在流逝,冷...好冷啊!

  (弱弱的說一句,如果此文就這樣完結了TOT你們……會不會噴死我啊!)


☆、童年(一)

  作者有話要說:

  庫洛洛:接下來都是我的劇場,可以讓大家更了解我。

  (老話,喜歡就收藏)

  ps:一個星期三更,一更兩千多字

  請支持

  下面是庫洛洛的獨白。

  無止盡的垃圾山,仿佛要與灰白的天空連在一起,在遙遠的邊界,用冰冷的鐵絲網攔住,隔絕成兩個單獨的世界,流星街的人...被外面稱為強盜小偷,是的!卑鄙無恥齷蹉這些詞總是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流星街,因為它就是這些詞的代名詞。

  不過流星街不全是垃圾山,流星街也有干淨的街道和商鋪,那裡的環境非常好,有干淨的水和食物,不過那些都是高一級的人住,再不然就是有錢人的地方,當然...這裡的有錢人不可能和外面的有錢人比。

  不過這些有錢人,和外面的人本質是一樣的,就是愛炫耀虛榮心強,一般一對夫妻都會收養幾個孩子,來彰顯自己的有錢,這些孩子是從孤兒院抱養的,大多都是五六歲。

  我很幸運的,被一對老夫妻看中,他們溫柔的拉住我的手,寬大的掌心很溫暖,「你看這孩子...長得可真是好看啊!」老婦人和藹的笑著。

  「奶奶好...爺爺好...」我乖巧的叫著,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孤兒院的孩子,都很會討大人的開心,因為想被領養,我能夠被挑中...是幸福的!如果可以...我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回去,我有些任性的想著,殊不知外面的世界更加可怕復雜。

  一路上,我都在努力逗樂他們,表現出一個乖孩子的樣子,他們似乎更加喜歡我了,揉著我的頭發,滿臉溫柔的笑,「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唔...我想想啊!被拋棄到孤兒院的時候,我才幾個月大,那些看護我的阿姨奶奶都沒有念過書,所以就一直沒給我取名字,不過在孤兒院的時候,那些小孩都會叫我笑面虎,他們罵我表裡不一,然後我就會揍他們一頓。

  「你沒有名字嗎?」老婦人驚奇的問道,驚奇?有什麼好驚奇的...流星街沒有名字的人大有人在,還有些實在想不出名字的,直接叫阿貓阿狗,這麼難聽我才不想呢...

  「有!」我點頭,「我叫庫洛洛魯西魯...」認識一點字的我,臨時想出了這個名字,嗯!這個名字不錯,以後我就叫這個名字了。(作者:所以說...庫洛洛魯西魯這個名字只是臨時想的?☉▽☉)

  「呵呵...真是好聽的名字呢∼以後我就叫你阿庫吧!」老婦人摸著我的頭。

  我使勁點頭,依舊笑得燦爛,不過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就是了。

  他們把我帶到一個看起來很新的房子,這裡是屬於有錢人的區域,房間很寬敞,絕不像孤兒院一樣擠成一團,沙發上還坐著幾個比我大一點的孩子,見到老夫妻回來,都站了起來,「歡迎回來了...」

  「嗯...我給你們帶了弟弟回來。」老婦人把我推到他們面前,「他叫庫洛洛魯西魯...你們叫他阿庫吧!以後要好好相處哦...」吩咐了幾句,老婦人走了過去。

  「哥哥們好∼」我鞠躬,盡量顯得聽話乖巧,在這裡不僅要討老夫妻的喜愛,還要討他們的孩子開心,不然只會被排擠。

  接下來吃飯的時候,我總會接受到幾個不懷善意的目光,誰都沒有說話,很安靜...

  「阿庫...聽奶奶說你是在平平孤兒院被領養的?那裡的孩子多數都會被退回來呢!因為偷養主的東西...」一個年長許多的少年說著,語氣裡帶著諷刺。

  「哥哥...阿庫從來沒有偷過東西,我很乖的!」我著急的解釋,聲音卻軟軟的。

  「呵呵...我相信阿庫不會的!他這麼可愛...」老婦人立馬辯駁。

  裝可愛...意外的有用呢∼我這樣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過得一點也不好,每次老夫妻不在家的時候,哥哥們就會欺負我,他們打我辱罵我,我沒有還手,任由他們的拳打腳踢,

  老夫妻回來時,問道怎麼回事,我就唯唯諾諾的說是摔的,老夫妻依舊猜疑著點頭,這事也就不了了之,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多久,就被一次意外打破。

  那是一天陰沉的下午,老夫妻因為要辦事,所以出去了,所以家裡就只剩我和哥哥們,他們把我圍了起來,我知道...接下來又是一頓暴打了,拳頭打在身上很疼,但我盡量避免著打到要害。

  門,就在這一刻開了,是老夫妻他們,因為忘帶了一樣東西,所以中途返回。

  「天啊!你們到底在干什麼?!!」老婦人憤怒的喊著,她衝過來推倒了圍著我的孩子,「你們竟然欺負阿庫,原來之前的傷都是你們做的!!不是說了要好好相處嗎!你們太不聽話了!我要把你們送回去!」老婦人叨念著,把我抱在懷裡。

  後來...哥哥們被趕走了,這對夫妻更加喜歡我,可能是因為我聰明乖巧吧!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

  我故意被打,然後引起老婦人的察覺,然後無意間知道他們這天要出去,所以拿走他們重要的物品,使得他們中途而返,然後目睹我被打,所有不聽話的小孩,都只有被拋棄!如我預想的,哥哥們被趕走了。

  可是...世界上有太多東西不能預想到了,那天我們正在吃飯,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老婦人去開門,然後就是一聲尖叫,混著一些金屬敲打聲,總之很混亂...

  我連忙跑去看,只見老婦人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還在不停抽搐,而旁邊站著的正是哥哥們,他們手裡拿著不知從哪裡來的鐵管,他們殺死了老婦人!

  「哈哈!殺掉你們!」

  「你們在干什麼!!」老爺子驚恐的吼著,他想要逃跑,但是卻一把被哥哥們打倒,隨後也躺在了血泊中。

  「呵呵...你以為還能安逸的生活下去嗎!」哥哥的聲音十分冰冷,眼神也十分恐怖,第一次...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怖,他們竟然殺人!死亡離我如此之近,我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不要怪我們!是你們先對不起我們的!!」

  不!!我不想死!!我還想好好活著!!

  我心底的求生欲多麼得強烈,哥哥們的鐵管朝我揮了過來,我抓起餐桌上的刀叉,瘋狂的衝了過去...

  「啊!啊!啊!」

  血噴濺在身上,到處都是...

  等我回過神以後,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哥哥們,他們已經和老夫妻一樣,變成了沒有呼吸的屍體。

  我害怕...我恐懼...我從來就沒有殺過人!這種感覺...太可怕了!!我跑了出來,渾身都是血。

  我跑了很久,最後來到一個四處都是垃圾的地方,這裡就是流星街的外部了吧!我漫無目的的走著,很冷...也很困!

  那天夜晚,我倒在了垃圾堆裡,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那時候的我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才真的是一個噩夢!


☆、童年(二)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的團子是有點崩,因為我原有的設定是他童年時期是個普通人,

  然後第一次殺人,最後殺人成習慣,變得麻木,

  所有變態小時候都是個正常人嘛!然後慢慢扭曲的……

  此文不虐心不坑

  「臭小鬼!滾開!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一個塊頭很大的黃毛少年狠狠的說道,他手裡拿著一根鐵棍,上面有些鐵鏽,還粘著一些紅色的液體,那是...血!

  這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混混,經常游蕩在十三區和十二區的分界。

  我眼皮動了一下,繼續翻找著食物,自從跑到這裡後,已經有兩天沒吃過東西了,肚子的飢餓感快要讓我倒下,人的極限是三天,如果三天都沒有任何吃喝,那就會活活餓死...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黃毛用鐵棍戳了我一下,我沒站穩,砰的倒在垃圾堆裡,濺起無數粉層,「哈哈哈...你們看這小子,要餓死了呢!」黃毛大笑著,繼續用鐵棍戳我,我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也許是覺得我無趣,也可能是覺得我馬上就快死了,黃毛帶著他的兄弟們離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慢慢喘息著。

  在流星街的弱小,就相當於死亡...這句話我有深刻的領悟,流星街的嬰孩出生率很高,但是存活率卻非常低,因為食物的原因,稀少的食物不可能每個人都能吃到,這就引發了爭鬥...只有強者才能生存!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重重摔在垃圾堆裡,現在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吃東西!來填飽這空虛無比的胃...我又嘗試著站起來,似乎已經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光了,我弓著身子,繼續在垃圾堆裡翻找著...

  就這樣過了五年,我反復在死亡邊緣游走,每次都是強咬著牙活了下來...沒有什麼能比命更重要!唯有變強,才能自保!

  這五年裡,我也經常被打得遍體鱗傷,不過對方往往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我專挑他們的弱點打,直至殺死對方。

  今天,我依舊像往常一樣,去十二區找吃的,因為十二區的食物比較豐盛,這裡的豐盛是指垃圾車來的很勤,不過正因為太豐盛,引來了很多人,很多殘暴嗜血的人。

  我用一個鐵棍翻找著,卻突然覺得不對勁,有人從背後偷襲我,我憑著本能靈活的避開,然後謹慎的打量著對方,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胡渣的男人,眼神很野性,身上帶著殺氣,這是十二區的老大華納,喜歡找強者挑戰,但是我平時不是一再的低調麼?被他盯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災難...

  我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鐵棍,華納大笑著,「哈哈∼你以為能打贏我?臭小鬼...」

  「沒有...」我淡淡的說道,緊盯著對方。

  「吶∼眼神不錯!」華納贊賞著我,殺氣卻絲毫沒有減弱,我沉默著看著他。

  華納快速向我衝了過來,我也擺好了戰鬥姿勢,砰砰砰...武器在高速摩擦中,產出幾串火花,我的手被震得麻木,鐵棍差點就掉落,華納的力氣似乎比之前遇到的對手都還大呢∼

  我這樣想著,依舊不慌不忙的應付他的攻擊,不過撐不了幾分鐘,我就被對方一拳打飛,落在了垃圾堆裡,摔的很疼...骨頭都要斷裂開了。

  能撐這麼久,全都是因為我的本能和經驗,不過對方太強大了!這樣下去我會被打死的...

  我踉蹌著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撿起地上的鐵棍,鐵棍變彎了,不過沒關系,只要能繼續戰鬥就行!

  我又和華納交手起來,速度之快...這五年裡,我也變強了!因為我深知這弱肉強食的規則和這吃人的世界。

  「小鬼!在沒有念的情況下,還能和一個強化系的敵人交手這麼久,你還不賴...」華納的語氣帶著佩服,他高高在上的看著我,沒有動手給我最後一擊,也許他以為我活不久了...

  我身上受了很多傷,其中肩膀上的傷最深,血還在慢慢流出我的身體,連帶著身上僅有的體溫。

  我靜靜的躺在垃圾堆裡,就如那些被人扔棄的垃圾,「哎...」我呼出一口氣,看著永遠灰暗的天空,心情突然難過起來...如果能有個伙伴就好了,不過...我討厭背叛,討厭拋棄,能找到一個真正的伙伴麼?我不知道,因為這種背叛的戲碼看得太多...

  雨,逐漸飄了起來。

  周圍的溫度都在降低,我艱難的爬了起來,這樣下去會死的...還是去找個遮雨的地方吧!拖著無力的步伐,我來到一個廢棄的車廂裡。

  我簡單的包扎著傷口,冷得直發抖,蜷縮成一團也溫暖不了逐漸冰冷的身體。

  能不能熬過這一夜,還是個問題...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轟隆聲吵醒的,是正在作業的垃圾車,我肚子餓的厲害,不過...總算熬了過來。

  我出去尋吃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罐頭,正准備開吃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一股冷冽的風,是准備搶吃的麼?我本能的躲過一擊,太慢了...對方的速度太慢了!

  我一拳出去,對方飛出去好遠,這個對手似乎太弱了,不過...對方不甘心的爬起來,並快速衝了過來,我還沒看清怎麼回事,腹部就一陣劇痛,然後倒在了地上,這真的是...太不幸運了!昏迷前,我這樣想著。

  「喂!醒醒...」迷糊中,仿佛有人推我,推我?!我謹慎的睜眼,是一個滿臉塵土的小子,不過我還是認出了他,這個不是之前搶食物的小子嗎?他要干什麼!我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他一把按住。

  「你是誰?這裡是哪?!!」我緊盯著他。

  「這裡是我的家,我呢...悠小陌。」他很有耐心的回答著我,但我依舊緊皺著眉...

  「為什麼不殺了我?!!」沒有被殺掉,這個很奇怪。

  「因為我不想殺人。」他思考了很久,終於給出一個答案,不過我知道他在說謊。

  「你叫什麼名字?」他好奇的問著,碧藍的眼珠很是漂亮,在流星街還能有這麼干淨的眼神嗎?

  「...」我沒有回答他。

  「我十四歲,你呢?」他自言自語的說著,十四?看著不像...似乎比自己還小的樣子。

  「...」他也沉默了下來,和我互瞪著。

  「你不要總是瞪我呀!我救了你唉。」他笑著,笑?還能笑出來?「我很想有一個同伴!你做我的同伴好不好?」他期待的說,同伴...做同伴啊!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這一切都是多麼不可思議,自己沒被殺掉,反而被對方邀請做同伴...

  夜裡,我渾身都疼的厲害,是發燒了吧!傷口感染了呢∼

  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一陣離去的腳步聲,那個人走了?說的一派真誠,但是到了關鍵還是走了,這樣的同伴並不是自己需要的。

  可是自己想錯了呢!當他閉上眼,鐵棍呼嘯著與他的臉擦過,我停住了手,漆黑的眼裡滿是疑惑,「為什麼?」為什麼要停住,如果自己沒收回手,他會死的啊!

  「因為我相信你不會∼」他竟然這樣說著,臉上還帶著笑,他真的是...大膽啊!不過這種信任,還蠻好的。

  我也忍不住勾起了唇,同伴麼?真的還不錯...

  「殺了他!殺了他!」這句話似乎帶著魔咒,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可憐的少年,因為太弱...才會被欺辱,這樣的弱者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真是搞不懂這個小子,為什麼要讓這麼弱的人做同伴...


☆、童年 (三)修

  「哎∼你叫什麼名字?」他問著滿身是血的少年。

  「唔...我就叫你飛坦吧!」他開心的說著,我突然有些煩躁起來,流星街的人早就沒有了所謂的同情心...他,並不屬於流星街。

  好吧!一時間多出來兩個同伴,該怎麼適應呢?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完全沒有這個煩惱,他...呃,說錯了!應該是她,她似乎很了解我,什麼都知道...知道我喜歡看書,知道我喜歡寶石,這樣的了解,讓我感到不安,不過...我也曾試探過她,她用那種看書中人物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說這是秘密...我突然很想掐死她,開始煩惱讓她做同伴,是不是錯了!(作者大大:小陌啊∼原來你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本以為她很弱,又很膽小,但是人都不可貌相...沒想到她一本正經的把我和飛坦叫到外面。

  「今天我要交你們念的基礎。」她叉著腰,臉上是認真的神色,不過與她形像完全不符,很是滑稽。

  念?那是什麼?之前好像聽華納說過...是很厲害的東西吧!我這樣猜測著。

  她開始給我們講解念的原理,然後就是示範...不過她講解的一點都不好,很多漏洞...她示範的時候,我腦子裡也在模擬,輪到我做給她看的時候,意想不到的輕松,開通了精孔過後,身體好像變得更輕盈了。

  另一個令我意外的,就是飛坦...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弱的一個少年,竟然也學的很快,我改變了對他的看法,也許她是對的,雖然現在的飛坦還很弱,但總有一天會變得強大。

  學會念後,就是測試自己的屬性,她拿來一個破碗,裡面裝著雨水,上面還漂浮著一片葉子。

  「測試吧!」

  「嗯!」

  第一個測試的是飛坦,過了片刻,水面似乎沒有任何變化...飛坦有些急躁,她笑了笑,叫飛坦嘗一下水的味道,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又是這種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真的很討厭啊!

  飛坦是變化系,我是特質系,她好像都不驚訝...不過為什麼還要叫我們測試呢?是做給我看的?我猜不到,也試探不到...心情瞬間就陰郁了下來。

  後來,飛坦經常去挑戰強者,身上總是帶著傷,我也經常到富人區去搶書,反正這些書在他們手裡,都起不了作用,不過...她為什麼總是一臉擔憂?她到底擔憂什麼。

  總的來說,她其實還算一個有用的同伴,會研究一些□□和療傷藥,也很會包扎傷口,每次受傷...都是她來處理,如果沒用,我應該早就殺了她,因為她又膽小又怕死,後來的我才有機會知道,她膽小是因為害怕死亡,她...死過了三次。

  飛坦急切的想要變強,這種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他竟然不要命的去挑戰十二區的華納,他這麼著急找死啊!當我扶著滿身是血的飛坦回來時,她急得不知所措...這種表情,才讓人感到真實的。

  我站了起來,對她說道,「我去解決那個人,你照顧好飛坦!」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神中似乎有擔憂有信任,很矛盾的眼神呢!

  我想我永遠也忘不了她的眼神,因為意外的討人喜歡呢∼也有人,為我擔憂...我不再是一個人呢!

  殺了華納以後,我也受了重傷,像五年前剛進入這裡一樣,飢餓的躺在垃圾堆裡,望著這灰暗的天,我的心中忽然有個強烈的願望...那就是成立一個旅團!!然後走出流星街!

  後來我昏迷了兩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有一個金發的少女,唔...是她救了我嗎?怎麼流星街的人都變得這麼多管閑事呢?不過...也幸虧多管閑事,不然我就死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我開口問她,最後想了想,又問道,「為什麼救我?」

  少女冷淡的看著我,「我叫派克諾坦...你是庫洛洛吧!」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錯愕。

  「救你是因為你殺了華納,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她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深仇大恨,不過她的眼神很不錯。

  「你會念嗎?」我問著,想要報仇的話,應該會念…

  「嗯……」派克點頭,隨後表情痛苦的抱著頭,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不甘心,「可是我竟然是特制系,只能探取別人的記憶,我殺不了他!我殺不了華納!」她哭了,稚嫩的臉上滿是恨意,自己拼命的去學習念,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能力到底有什麼用!

  「探取記憶麼?」我好奇的說道,似乎很有趣的能力呢!「我最近想成立一個旅團,你要不要加入?」

  「旅團?」派克擦干淚水,眼神堅定,「我會考慮的。」

  「其實你的能力並不是無用的,說不定……會派上大用場呢~」我笑著說道。

  「……」派克沉默著。

  後來我回去了,卻看到昏迷在飛坦懷裡的小陌,她發燒了,渾身都滾燙的嚇人,我去她的箱子裡找藥,結果只找到一大堆□□,真對這個女人無語了……

  不過第二天她還是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捏我的臉,我沒有拍開她的爪子,只是也用手捏她的臉而已,我的臉紅了,而她的臉……腫了。

  她這些天似乎都很高興,每次都纏著我,還讓我把盜賊的秘籍給她看,這個家伙…又在找死嗎?哪有隨便把能力給人看的,以為是玩具嗎?我再次對她無語,然後盡量的遠離她。

  飛坦自我回來後,總是刻意的在避開我,又怎麼了?我發現我無法搞懂這兩人,真是失敗啊!我灰心的想著,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書上。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回到棚子,卻發現氣氛好像有些不對,棚子裡多了一個人,是派克……她終於想通了?我有些興奮。

  「我要成立一個旅團。」我堅定的說道,可是她似乎很吃驚的樣子。

  「幻影旅團?!」她大叫著,沒有了之前一切都洞悉的表情,她為什麼吃驚?是讓她難以置信麼?還有……幻影旅團?這個名字不錯。

  雖然旅團才四個人,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湊齊十二支腿,派克去找了許多古書,也找到一個陵墓,裡面有我感興趣的寶石,於是我打算和派克飛坦出去,不是沒有想過帶上她,只是……她真的太弱了,不適合外面黑暗的世界,可是那天晚上……她哭了,她說她只是想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她這麼的任性著……

  後來我們就出發了,不過她似乎已經想通,恢復了之前的樣子,我也就不再擔心什麼…

  找到寶石,異常的輕松,期間還遇到一個同是流星街出來的芬克斯,他是強化系,嗯...旅團應該有強化系,可以增強戰鬥力。

  後來回去的時候,無意間從電視上看到一個新聞,那是一個身穿禮服的女人,站在閃亮的舞台上微笑...唔!這個人不是一般的眼熟。

  我沒有直接回流星街,因為回去了也不會有人在,派克問我為什麼不回去,我的心情突然變得不好,「小陌她不在流星街...」我冷冷說道。

  可是當派克問道,你為什麼這麼信任她的時候...我脫口而出,不是信任,只是直覺。

  原來...我竟這麼相信她了!是因為她本來就是我的同伴麼?我想不明白,抓抓頭發,心情竟莫名煩躁了起來。

  可是...如果換成派克,我應該也會多慮一下,沒有人能得到我絕對的信任,除了她...這真是不好的現像啊!

  「我是不會背叛你的...也不會...背叛旅團!」看著她痛苦的蜷縮成一團,我皺起了眉,不會背叛麼!真是好啊!不過...如果真背叛了,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就算是團員,就算是你救過我,就算是...你對我來說很特別,我也會殺了你!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控制我,只有我能控制別人!

  後來,我殺了控制小陌的裡碧昂,殺了他也廢了不少功夫,身上也受了許多傷,本來是想偷取他的能力,可是這個能力似乎對我沒什麼用處。

  再後來...

  應該沒有後來了,小陌死了,說是死還不如說是永遠消失。

  那天,派克和芬克斯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她臉色很難看,「團長...如果我說小陌死了,你會怎麼樣?」她這樣問我。

  當時我正在看書,聽到她說這話,有些不解,她不應該正在愛米爾家麼?怎麼會死?

  不過我還是回答了派克,「如果她死了,我會找一個新成員頂替她。」我的話,似乎有些冷漠,派克皺著眉看著我。

  「不過...在這之前,我會殺掉殺死小陌的人。」

  派克遞過來一份報紙,正面有一個很醒目的標題,愛米爾諾克的孫女慘死街頭屍體神秘消失!然後就是一張高清的圖片,我看了幾秒,然後隨意扔在地上。

  「沒有親眼看見的...我不會相信。」我這樣安慰著自己,盡管現場有很多目擊證人可以證明,「還有...她的屍體消失了,這裡是個疑點。」

  「不清楚...」派克說道。

  不知為什麼,氣氛好像變得沉重,「我出去了...」飛坦扔下這句話就走了,他是要去貝克街吧!他也不願相信她死了呢∼

  「最近沒有什麼任務了...」我說道,「還有那個除念師,也不必去找了...」

  我低下頭,繼續看書,可是...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呢!不得不承認啊...她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影響太大。

  我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報紙,然後切下那張圖,夾進書裡,起來時...卻牽扯到傷口,傷口被我包扎的亂七八糟,本來是等她回來呢∼她綁繃帶的手法很專業,藥也很好,可是...也許再也沒有機會了!多年以後,團裡有了一個用念絲縫合的高手,她處理傷口很快,根本用不上繃帶,可是...我並不是很喜歡...不得不說,習慣...真的是種很可怕的行為。

  習慣讓她處理傷口,習慣用她給的藥,習慣奚落她看她失落的表情,習慣……習慣有她,可是既然她消失了,那我就只有習慣沒有她的日子。

  庫洛洛番外—end—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這裡寫派克有父親,因為自己無能的念力…加入旅團變強,她選擇信任庫洛洛,因為他是恩人呢~

  其實我很喜歡派克的,外表冷酷內心熱情…一個御姐,可是最後短命,為了維護團子還是死了。

  感覺有點難過…不過不是虐啊。

  親親們的留言和收藏呢??


☆、變態X穿越X凱特

  「小陌...你今天還是要去山上麼?」問話的是一個大嬸,她手裡拿著菜刀,大嬸啊...拜托你快回去煮飯吧!你家孩子都餓哭了...對於這種熱情的大嬸,我一向不知道該怎麼辦。

  「嗯...因為要修煉∼」我友好的點頭。

  去森林的路上,遇到了很多熟人,有張大媽,李大爺...他們都是這個村莊的人,是他們救了我。

  一直都以為死定了,可是當我再次睜眼時,卻是發現已經不在貝克街,圍著我的人見我醒了,很激動的抓住我的肩膀,「小姐...你終於醒了,我以為你活不過來了!」

  是一個年輕男子,皮膚黝黑,笑起來很憨厚,他高興的叫著,「爺爺...這位小姐醒了。」說完,一個白衣老頭就跑了過來。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激動的問道,我搖搖頭,除了被抓住的肩膀有些疼以外,其他都還好。

  「太神奇了∼這真的是醫學界無法解釋的事。」老頭思考著。

  「你們是誰?」我開口問道,聲音沙啞。

  「忘了說,這是我爺爺耶薩,是個醫生...那天你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外,滿身是血,然後我爺爺就救了你,而我是他的孫子,你可以叫我小戶。」小戶靦腆的說著,不好意思的摳頭。

  「謝謝...」

  「小姐...你是怎麼會傷成那樣的?渾身都是刀傷,太嚇人了...」刀傷?不應該是彈孔麼?

  「...」我沉默了下去,卻突然回想起西索的離去。

  「這裡是哪?多少年?」我問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裡是巴托奇亞共和國,現在是1995年...怎麼了?有事嗎?難道你失憶了!」小戶吃驚的瞪大眼,失憶?那種狗血的事才不會發生到我的頭上,你想的太多了...

  「1995年...」我呢喃著,卻突然震驚了,為什麼會是1995年?不是1986年的嗎?庫洛洛成立旅團,不應該是1986嗎?為什麼...

  「怎麼了?」小戶緊張的問道。

  我臉色蒼白,有點不可置信...「拿鏡子來!快點!」我難道又穿越了?會不會身體變了?

  小戶東翻西找,就是沒找到鏡子,本來也是...這個家就只有爺爺和自己,都不需要鏡子。

  「沒有...」他滿臉通紅。

  「那好吧...」我無奈的嘆氣。

  「給你!」小戶遞過來一把小刀,刀!我接過...用刀面當作鏡子,只見裡面是一張稚嫩的面孔,碧藍的眼,討巧的笑容...這個還是之前的我!沒有魂穿...難道只是時間穿越了?穿越到9年以後...但是刀傷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這裡是巴托奇亞共和國?這不是著名的殺手家族的地盤嗎?

  頭腦裡很混亂,我一時理不清頭緒。

  時間就這樣過去,我依舊寄居在小戶家裡,但不是白吃白住,我也經常幫老爺子采草藥,山路很滑也有猛獸,所以采藥這個活幾乎被我包攬。

  不過剛開始,小戶極力反對,說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進這麼危險的森林,但是這樣的反對聲,在我一刀捅死惡狼之後就消失了...

  不過這小村莊還真是不安寧呢∼都有這麼多惡狼來襲擊這裡麼?

  慢慢的,進入森林了,我也提高了警惕,聽小戶說,這個森林裡有很多魔獸,是小傑他們遇到的那種魔獸?嗯!速度敏捷,殺傷力也強,還會變裝騙人。

  拿著老爺子給的草藥圖,我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轟隆!」一個劇烈的爆炸聲,就在不遠處,驚飛了不少鳥類,有人在打鬥!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

  可是要多管閑事嗎?我不想再與劇情人物扯上關系了...特別是西索!(作者:看來小陌怨念蠻強☉▽☉)

  「1!2!3!」獨特的玩具聲音,還伴隨著轉盤轉動的聲音...

  「怎麼這麼倒霉...又沒抽到1號,不過用2號就能解決你們。」一個冷冷的傲嬌的聲音,這麼熟悉...是凱特?

  我激動的跑過去,是凱特!!我心目中的最敬佩的人,沒有之一!

  他很執著,經過努力終於找到藏起來的金,他很勇敢,面對強敵從來就沒有退縮過,他很有責任心,為了保護小傑和奇犽,死在了尼飛彼多的手裡。

  我使用了絕,藏匿在樹叢中,觀看著不遠處的情況。

  他戴著一個藍色鴨舌帽,一頭金色長發很是飄逸,身材很纖細,由於背對著我,所以看不見他的樣子,他手裡拿著一把死神鐮刀,這是他的2號武器,招式是死神的圓舞曲。

  「你不要不知好歹,就憑你能贏我們嗎?」一個面露凶相的男人說道,他手裡拿著槍,而在不遠處有一頭灰狼倒下,滿身是血,可能是死了,因為一動也不動。

  看到這,我大概知道這些人是誰了,殘忍的偷獵者,是打算把狼殺了後,拿它的皮毛去黑市上賣錢麼?

  「嗷∼嗷∼」一個弱小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一只小狼崽,在母狼身邊流連,它舔著母狼還未閉上的眼睛,嗷嗚叫著,也許在它的世界裡,可能搞不懂媽媽為什麼不動了,這麼年幼的小狼崽,以後該怎麼生活...

  原來這些惡狼,是因為森林中偷獵者太多,逼不得已...才跑到村莊裡,不然森林裡的野獸,怎麼可能會侵入人類棲息地呢!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米西勒灰狼,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你們應該清楚犯罪的下場!」凱特冷冷的說著,對於眼前的獵殺者,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切!」男人不爽,本來是最後一單生意了,可是卻被獵人逮到,真是倒霉!

  「今天是解決這個嘍啰嗎?真是沒趣啊!」凱特的武器,瘋狂小醜轉轉眼珠,無聊十足的說著。

  「作為一個武器,你還是閉嘴吧!看著就行!」凱特手持鐮刀,向這群偷獵者走去。

  很快的,就解決了一半人,男人驚恐的跑開,一把抓住小狼崽,「放了我!不然我殺了它!」

  真是該死!一不留神就讓那個男人得逞了,我心裡嘀咕著,繼續觀察著情況。

  凱特停住了腳步,一言不發的盯著這個男人,唔...眼神很恐怖,「放下你的武器!」男人像個走到絕境的小獸,在發著最後的吼叫,真是的...

  小狼崽在他手裡掙扎,可憐的叫著。

  凱特把鐮刀扔在地上,然後就慢慢朝男人走去,腳步很慢,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聲,「不要再過來了!不然我就開槍了!」男人害怕的叫著,漆黑的槍口對著凱特。

  可是凱特似乎沒有聽到般,繼續朝他走過去,男人的腿在發抖,這個人是不怕死的類型!

  「啊...」男人扔掉狼崽,轉身就跑。

  凱特迅速衝了過去,穩穩的接住狼崽,男人還在跑著,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向男人跑去的方向扔去,嘭咚!男人狠狠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真是的!為什麼這森林裡這麼多盜獵者...這已經是第三批了吧!」凱特放下狼崽,拍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就開始朝西邊走去。

  走?他這就要走了?

  「等等!」我跳了出來,叫住了他。

  「我以為你不會出來呢。」凱特看著我。

  「呃...我只是來這裡采草藥的,你是獵人嗎?」我搭訕道。

  「我叫凱特,是個獵人。」他說著,「你是個念能力者吧!」

  「嗯...我叫悠小陌。」我說道,「那個...凱特,你是要去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

  凱特……完美的男人,實力又強悍,又很溫柔,還有顏值……

  嗷嗚~我想換男主角了怎麼辦?


☆、變態X又見X債主

  「...」凱特奇怪的看著我,他不會把我當怪人了吧!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問別人去哪,是很奇怪!

  「呃...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尷尬的解釋道,想轉移話題,「那這只小狼怎麼辦?」

  「我會照顧它兩個月,直到它有能力保護自己。」凱特理了理帽子,「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就走了。」很明顯他不想多搭理我...

  「再等一下!」我跑到他面前,他的眼神有些冷,略顯年輕的臉上卻是一派成熟,他是要去找金吧!那麼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去鯨魚島了?

  「那個...凱特你可以當...」當我的師父嗎?我低著頭,不好意思起來,話說我臉皮不是一向很厚嗎?為什麼在遇到自己崇拜的人時,會這麼緊張啊!

  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回答,我疑惑的抬頭,眼前哪還有人☉▽☉...不過從這點來看,他真的是一個傲嬌男啊!

  但是不急,他不是會再呆兩個月麼!因為要照顧小狼,所以只能留在這森林裡,只要不離開這森林,我還是有可能碰上他的。

  話說他還真是一個善良的獵人,記得他以前也和那些流浪狗的關系很好,喜歡小動物的人,心腸一定很好,也很溫柔。

  「我回來了...今天是個大豐收呢∼」卸掉背簍,我擦了擦汗,這種天氣,實在是太悶熱了。

  「嗯...放那吧!快過來吃飯了。」老爺子對我招手,我迅速跑去。

  每天,我會去森林采草藥,順便在練一下念力基礎,因為我總感覺自己的能力很久都沒有提升,期間還遇到了凱特,他正在河裡捕魚,真是一個美男啊∼我也去和他搭訕了一會,不過他把我轟走了。

  這樣的日子很悠閑,我也很喜歡,可是...

  「啊!不要殺我...我給你雙倍...」的錢二字還沒說完,男人的生命就終止了,死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這張臉沒有恐懼,沒有興奮,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是他比你先來呢∼要有一個先來後到,不是嗎?」高大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著,風吹起他如絲綢般的黑發。

  我瞬間僵住了,突然很想跑走,為什麼這背影這麼的熟悉?

  男人轉過身時,我剛好挪了兩步,抬起頭視線一下就對上了,兩人對視著,誰也沒說話,氣氛瞬間詭異到了極點...

  呃...他應該認不出我吧!我們只不過見了兩次面,而且是在他的九年前...我這樣祈禱著,話說這時候的小伊和西索是朋友嗎?他會不會把我出賣給西索,天!我仿佛看到了黑暗的未來!

  他朝我走了過來,身上帶著惡意的念,他...他不會要殺了我吧!雖然我已經死了兩次,但每次都很痛苦的啊!

  「哈哈...你好啊!我只是路過。」我摸著頭尷尬的笑著,然後轉身就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嗖!」兩根念釘擦著我的腳背而過,然後深深的插在泥土裡。

  「再走一步的話,我就殺了你。」他的聲線很好聽,沉穩而磁性。

  「Q_Q...」話說我又在亂想什麼!簡直對自己無語。

  「我真的只是路過...」

  「你是悠小陌吧!」他上下打量著我,最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足足有二十秒。

  我緊握著手,冷汗直冒,為什麼總覺得這眼神很滲人呢!可是他眼底明明沒有任何情緒。

  「悠小陌...九年前欠我一百萬戒尼,每天利息是五十萬,現在一共欠我十六億三千九百六十五萬戒尼...」他的聲音像機器一樣,冰冷的吐出這幾串數字。

  原來是欠他錢,還以為他要殺我呢!呼∼我放松了下來,可是...等等!剛才他說多少錢來著!

  「一共是十六億三千九百六十五萬戒尼...」似知道我記不清,他又重復了一遍,語氣貌似還帶著怨念,怨念還頗深的樣子。

  「☉▽☉...」我瞬間石化了...十六億多少來著?我沒聽錯吧!

  「等等!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不是那時候都把錢打給你了嗎!」幸好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我瞪著他,想要他給個解釋。

  伊路米依舊面無表情,想了一會才說道,「沒有預約的話,都是要收小費的……我忘了和你說。」我嘴角抽搐了,直翻白眼,「那是你的責任,是你沒有說清楚!」我憤怒了,就算我是炮灰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嗯……」伊路米托著下巴,黑煤球的眼睛緊盯著我,似乎在糾結什麼,你在糾結什麼啊!本來就是你的責任好吧!反正我打死也不會給你錢的,我用眼神示意著。

  「那…」伊路米開口了,「給你打半折好了!一共是八億。」我去!思考了這麼久,你就才讓步這麼點,真是年齡越大越摳,簡直成精了。

  「這是你的責任,我最多把那一百萬給你。」我說出自己的底線,不過我現在連一百萬也沒有,和一個成精的人討價還價,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開始懷疑。

  「那就給一億,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伊路米最後終於敲定,還不忘補一句,「如果再敢討價的話,就殺了你。」

  「一億……」我感覺世界都灰暗了,為什麼他總像個吸血鬼一樣,本以為他不會記得我,可是就因為欠了一百萬,整整記了我九年!

  「帳號還是之前那個,記得打到上面,哦……對了!現在利息上漲了,每天是七十萬戒尼。」他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然後遞給我,「我的電話變了,有事的話打這個,可以給你打半折的……」

  我顫抖著接過,不會有事再拜托你了!

  「那個…伊路米……」我叫住他,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不口,「見過我的事……」

  「咦?」他有些疑惑,「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一點都沒變呢!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認錯人了。」他又開始打量著我,眸子裡閃爍著好奇,明明都已經過了九年的時間啊!原來他除了面癱表情,還是會有正常人的好奇啊!

  「……」我沉默了,重點不是這個好吧!九年前應該有報道才對,可能是愛米爾麗露死相殘忍被黑衣人殺害之類的,他不是應該驚訝為什麼死了的人,會站在自己面前的嗎?小伊……越來越摸不透你變態的思維。

  「那…再見!我還有事。」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呆,還有真希望再也不見……

  「嗯……我家就在附近呢!有時間可以來找我家做客。」

  「算、算了!」我驚恐的看著他,只見他嘴角抽了抽,他、他是在笑嗎?可是笑的話,為什麼黑煤球一樣的眼睛沒有絲毫笑意,好怪異的表情……話說他真喜歡捉弄人啊!這變態的嗜好,我已經不想多吐槽。                        

  作者有話要說:

  小伊又登場,哈哈……感覺很萌呢!

  為了一百萬,記仇小陌九年~~很執著的孩子呢

  喜歡小伊的話就給作者君一個收藏嘛!麼麼噠

  還有留言哦~


☆、變態X賣藥X阿戶

  作者有話要說:

  這些天因為要過年了,所以更新不是很穩定,保證此文不會坑的……

  請收藏的大大們,不要刪除我的文啦!

  還有就是祝大家新年快樂,紅包多多哦~

  「小陌,你在做什麼?」阿戶湊過來,好奇的打量著我手裡的瓶子。

  「呃...也沒什麼啦!就是做一些療傷藥,想拿到藥店去賣。」我把藥放好,表面平靜,內心卻在咆哮!一億啊!什麼時候能還清?利息還那麼嚇人。

  「嗯?小陌你還會做藥啊!那和我爺爺一起去吧!他隔一個星期就會把收集的草藥拿去藥店。」阿戶好心的說道。

  「那真是麻煩了。」我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不知不覺間竟受了別人這麼大的照顧,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

  第二日一大早。

  天色朦朧,已經入夏的早晨卻意外的涼爽,樹林裡的蟬不知疲憊的叫著,偶爾的還有田裡聲聲蛙叫,好不熱鬧。

  我跟在老爺子的身邊,睡眼朦朧,現在才五點吧!老爺子精神可真好。

  「爺爺...你能具體給我講一下發現我的事嗎?」我隨意問道。

  「啊...發現你的時候,你渾身都是血,呼吸都很微弱,其中有一道刀傷還傷及了心髒,本來以為你死定了,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救你,沒想到你的傷口竟然自己愈合了!當時把我嚇得呦...從醫多年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老爺子激動的說道。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可為什麼是刀傷?」

  「說是刀傷,又有些不像...反正是利刃留下的傷口。」

  「爺爺...你剛才說自動愈合?」我疑惑了,之前也被人傷的很重,第二天醒來傷就好了,會不會是自己的能力?可是我明明試驗過,弄傷手指,卻沒有愈合...難道這自動愈合還有時間限制?或者是自己弄傷的不會愈合?想要弄明白的事情還有太多。

  「小陌啊...你是念能力者吧!」老爺子看著我,一雙眼甚是精明。

  「嗯...爺爺也懂念嗎?」我好奇的問道,一個深山村莊的老爺子會念,這種事有點令人不敢相信。

  「...」老爺子沉默了,眼神也黯淡下去,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是有什麼事不能說出口嗎?

  「曾經是獵人...可是現在不是了。」他緩緩說道,聲音有些痛苦。

  「...」我沒有說話,可能是有不想回憶起的事吧!每個人都有這樣不想回憶起的事...我就不想回憶起前兩次的被殺。

  「到了。」老爺子走進一個老店鋪,裡面有幾個人正在忙碌,「是耶薩啊!我等你好多天了...我要的那個你帶來沒有?」一個頭發花白,戴著單片眼鏡,穿著白色衣袍的老頭走過來。

  「嗯!帶來了...」老爺子從兜裡拿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是一段很小的須根,被曬得發黃。

  「品相真是好...」白衣老頭激動的接過,「耶薩...果然找你是對的!」

  「哦...對了!這是小陌,她也有些藥想要出手,是自己做的哦...效果很好的。」老爺子把我拉到他面前。

  「給我看看...」白衣老頭好奇的說道,耶薩老頭又在搞什麼鬼?這麼點大的女孩會自己做藥?可是當接過藥瓶,倒出來聞嘗過後,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可以嗎?」我有些忐忑的問道。

  「真不敢相信!」

  「以後可以把藥拿到你這裡賣嗎?」

  「嗯嗯!當然可以...請一定拿到這裡來!」白衣老頭看著我,眼神急切。

  「這是錢,給你!一共是一萬戒尼。」

  「嗯。」出了店,我和老爺子又在街上轉悠了一圈,買了一些必需品回去。

  「老琪啊...你給那個小女孩一萬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把昨天受傷的手伸出來。」白衣老頭說道,倒出幾粒藥丸然後碾碎,輕撒在那人受傷的手上,傷口很快消腫,然後結疤。

  「太不可思議了!這種藥的愈合速度竟然這麼快。」

  「而且沒有副作用...」

  店鋪裡一陣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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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陽光很是刺眼,特別是午後,我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樹林間的陽光斑駁的撒在身上,好困啊!

  「怎麼又是你!」凱特慍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想...他發怒是正常的,因為我和他偶遇已經不下十次了,不過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在這裡睡覺...」我非常無辜的解釋著。

  「我是不會收你做徒弟,你死心吧!」凱特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眼前這個女孩還真是執著啊!可以說是牛皮糖了,甩都甩不掉。

  「小灰怎麼樣了?」我無視他的怒意。

  「嗷∼」一個灰影閃到我面前,爪子肆無忌憚的踩著我的臉。

  「痛!痛!小灰!」我起身,痛苦的捂著臉,這小崽子...臉都給我弄花了,話說它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果然還是因為美色嗎?這小崽子是母的←_←...

  「小灰過來。」

  命令一下,小灰扭著屁股走了過去,尾巴還興奮的搖擺著,性格可真像某人,我瞬間黑線了。

  「我們走...既然這裡有人了,我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他壓低帽檐,這話怎麼那麼衝啊!

  「凱特師父...我把地方讓給你,你慢慢休息哦∼」我站起身,嘻笑著。

  「你!」凱特暴走,「不准叫我師父!」

  我趕忙逃離現場,話說凱特怎麼那麼容易憤怒呢?只是收一個徒弟而已嘛!他還不是一直纏著金...我忍不住吐槽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我除了去偶遇凱特以外,其余時間除了睡覺吃飯,就是做藥了...不過啊!卡裡的余額為什麼才三十五萬呢!距離一億...好像還很遠很遠。

  期間伊路米還打過一個電話,是來催債的,不過我真的不敢爆出卡裡的數字,只是懇求著再要一點時間,然後電話被毫不猶豫的掐斷,只留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小陌...你好像很缺錢?」阿戶疑惑的看著我,見我點頭,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貓罐子,有些靦腆的笑著,「這是我積攢的一些錢,你先拿去好了。」

  「不用!不用!那怎麼好意思...我已經受了太多你的照顧。」

  「你也為我們采草藥了,算是抵消了呢!」阿戶急忙說道,「雖然這裡沒有多少錢,但我想幫你...因為...」說到這,他有些吞吐起來。

  「因為每天見你做藥弄到很晚,我很擔心...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他看著我,臉上浮起紅暈。

  「謝謝你!阿戶...不過真的不用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變態X賺錢X被騙

  不過說是自己想辦法,但是我完全沒辦法啊!要在短時間靠賣藥湊齊一億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我又不能去搶去殺,不上新聞才怪,而且我也討厭殺戮。

  討厭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奇寶鑒定,每晚六點與你相約...」收音機裡的女聲很甜美,可能是使用過久,還發出一些咯吱咯吱的聲音。

  「奇寶鑒定...」我呢喃著,有瞬間的出神,記得小傑和奇犽當時為了能湊齊進入友客鑫地下拍賣會的錢,去地下攤淘貨,賺夠了個幾千萬...好像是用凝吧!把念力集中在眼睛,真品的話會在四周散發出淡淡的氣。

  「還有那招呢∼差點忘了!」我高興的說道,這可是一個賺錢的好方法,卡裡還剩三十萬,那五萬給了耶薩老爺子,算是吃住的生活費,三十萬可能不夠淘寶的本錢...這下又難倒我了。

  想了許久,我終於下定決心,拿出電話撥出一串熟悉的數字,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喂...是小陌嗎?」伊路米的聲音有些冰冷,是因為讓他等太久了嗎?不過誰叫我現在這麼窮,因為已經脫離了庫洛洛他們...

  「嗯,是我!」我無奈的回應道,不過小伊啊!你接電話這麼快干嘛?難道是在等著我自動給你打電話然後還錢?不過...我打電話可不是還錢的。

  「那個...那個...」我真的很不想開口了,可是為了能有本錢,我還是硬著頭皮豁出去了,「那個...你能借我一千萬戒尼嗎?」話說出口,電話那頭起碼沉默了十秒,我緊張的吞咽著口水,等待對方的回答。

  「可以...」他的回答很不干脆,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嗯,我保證一個月內全部還清,連帶利息。」我信誓旦旦的說道,生怕他又反悔了。

  「那拜拜!」我立即掛斷電話,不給對方反悔的余地,這下本錢是有了,明天就出發吧!

  「小陌...快點過來吃飯了。」阿戶身上圍著粉色圍裙,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老鼠圖案,和他高大憨厚的形像很不搭,模樣有些滑稽。

  「嗯!」我風一般的速度坐下,高大的阿戶能做出一手好菜,所以說呢∼人不可貌相,唔...這野兔子肉還真嫩啊!

  「阿虎...尼耶坐下吃吧!」我口齒不清的說道,嘴裡塞滿了野兔子肉,「尼做的采就似香呢!」我向他比大拇指,他不好意思的摸著頭,也坐了下來。

  「你喜歡就好...」他扒著飯,小聲的說道,悄悄的...連耳朵也紅了個徹底。

  「對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有一個星期都不會回來。」

  「小陌...你是去賺錢嗎?」阿戶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略有擔憂。

  「放心啦!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精明的很...不會被騙。」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擔心。

  「那你要小心一點。」阿戶叮囑道。

  當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阿戶遞過來一個護身符,模樣有些舊,不過做工很精致,用一個紅繩串上,下面還繡了一個戶字。

  「這是我媽媽給的護身符,希望能保佑你。」

  「阿戶...我又不是去搶劫殺人,干嘛給我護身符?」我把護身符還給他,這應該是他很重要的東西吧!

  「因為怕你再遇到壞人啊...」阿戶的眼裡滿是認真。

  「嗯!那好吧!你也不要瞎擔心...我一個星期就會回來了。」我接過護身符,貼身放在兜裡,壞人麼?世界那麼大...不應該會遇上的。

  第二日清晨,我早早就出發了,昨晚卡裡也打來了一千萬,小伊的辦事速度還挺快的。

  我為了趕時間,決定奢侈一回,坐飛艇去友客鑫市。

  「小姐,你的身份證...」一個長相甜美的前台接待員說道,等等!我貌似好像沒有身份證哎!流星街的人哪有什麼身份證嘛!都是黑戶口的說。

  「不好意思,我忘了帶...能不能...」

  「這位小姐,買票是要身份證的,請出示身份證。」甜美的女聲徹底打破我的幻想。

  「哎∼」坐在冷板凳上,我已經是第二十次嘆氣了,竟然忘了最重要的身份證,這下火車和飛艇都不能坐了,又不可能坐客車去,那得花多少時間。

  「小姐...你看起來似乎有難題不能解決。」一個少年坐在我身旁。

  「...」我往旁邊挪了挪,不想搭理他。

  「我們這能□□哦∼小姐,你看起來很需要身份證呢!」他小聲的說道,站起身就朝一個角落走去。

  假證!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假證!

  我猛的站起來,跟著少年走去。

  當我拿著一個嶄新的身份證站在櫃台前時,我瞬間復活了,接待我的依舊是那個甜美小姐,「小姐...身份證。」她保持著職業笑容。

  「嗯。」我把身份證遞給她。

  「顯示錯誤!顯示錯誤!」機器響起一串刺耳的嗶嗶聲,還閃著紅燈。

  「小姐...你的身份證是假的,請出示有效證件。」櫃台小姐的笑容有些僵硬起來。

  什麼!慘了!被騙了!剛才那人還說什麼?保證能過檢查!我立即衝到剛才□□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

  我瞬間風中石化了,沒想到...我竟然這麼蠢啊!外面的世界果然很黑暗,連我這種未成年也騙。(作者:騙的就是你這種未成年,友情提醒一下:過年了…大家坐車要小心些)

  現在該怎麼辦?沒有身份證,也不能坐火車。

  「咕嚕~」肚子很不適宜的響了,早上沒吃飯,現在都中午了餓了正常,還是先解決溫飽問題吧!我灰溜溜的去找了個看起來還干淨的飯店,「老板,要一份鰻魚飯。」

  「嗯,好嘞!請稍等。」老板很熱情的招待著我,我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心情依舊沮喪,被騙了三萬戒尼……肉疼啊!我也是窮人,還欠一屁股債呢!如果讓我再遇到那伙人,絕不饒了他們!

  「老板~來三份套餐,再要一碗拉面。」一個豪爽的聲音響起,意外的有些熟悉,是一個瘦高的少年,穿著一身招眼的花衣服。

  「好的!今天阿桃茲胃口不錯嘛!」老板和他打招呼,看起來是熟人呢!

  「是啊!因為今天遇到一個大好人呢~」被叫做阿桃茲的少年笑著,「老板多放點湯哦~果然還是你的手藝最好了。」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又遇到我了!我是好人對吧?」我狠狠抓住他的手臂,力氣之大,「我是好人?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好人呢~」

  「啊!!啊!!!」阿桃茲大叫著,聲音跟殺豬似得,刺的耳膜作疼,「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他求饒著,痛的臉色蒼白。

  作者有話要說:

  小陌的賺錢之旅總算是開始了,可是啊!剛開始就遇到困難了,路上又會發生什麼搞笑的事呢!

  哈哈……敬請期待小陌的賺錢之旅。

  喜歡就請收藏一下哦,記得留言~麼麼噠!

  大家馬上就過年了,新年快樂!


☆、變態X同伴X而行

  「你這個臭小子!敢騙我的錢!」我捏住他的臉,「快點把錢還給我!」

  「嗚嗚...姐姐!我錯了...放過我吧!」阿桃茲眼淚直飆,這家伙...明明看著比我還大,還叫我姐姐-_-||...

  「把錢還我,我就饒了你。」

  「沒...沒錢了。」他弱弱的說道,「三萬戒尼已經被我們瓜分了,而且我瓜分的部分已經用完了。」

  「=_=...」我頓時無語了,「你這小子!我的錢啊!」竟然花得這麼快!心痛死了……

  「姐姐...我幫你!我幫你弄一張票。」阿桃茲連忙說道,一臉求饒的笑。

  「我要去友客鑫市,今晚必須到達!」我有些惱怒了,已經耽誤半天時間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嗯嗯!我馬上就去弄票,保證是一等票哦∼」

  「我和你一起去,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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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嗚嗷嗚~」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令人頭疼,其中還伴隨著一些哈哈的大笑聲。

  「賣香煙汽水泡面咯!啊!不好意思...能讓讓嗎?」一個男人走過來,我嘴角抽了抽,額頭青筋迸現,然後極不情願的挪了挪。

  「啊∼」一聲銷魂的叫聲,男人噗通摔倒在地上,我努力平復心中的怒氣,看著自己新鞋上面那個灰溜溜的鞋印,「阿桃茲!」我咬牙切齒,火山爆發中,實在忍不住了!

  「什、什麼?」阿桃茲往角落縮了縮。

  「這就是你給我弄的一等票?」我捂住鼻子,這車廂中還充斥著一種名為腳氣的強勁毒氣,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擠。

  「呃...其他票都賣完了,只有這個了,哈哈、哈哈...」他訕訕的笑著,他可不會說是因為其他票要給錢,這兩張票是免費送的。

  「算了!」我閉上眼,打算眼不見為淨,可是車廂裡的味道還是令我皺眉。

  「姐姐...」他小心翼翼的推了推我的手,「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等你還我三萬後...」我不爽的說道。

  「啊...」他拖長聲音,一臉不甘心,等還清三萬,那得是多久啦!

  「我會讓你幫我做事,直到我滿意為止...時間是一個星期,如果你想逃,我就殺了你哦∼」我睜開眼,半開玩笑的說道。

  「真可怕...」阿桃茲打了個冷顫,真是惹到一個可怕的人了!話說自己可真是眼瞎啊!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少女低著頭坐那,很可憐很好騙呢?果然外表和內心都是不如一的...他的小心肝在哭泣啊!

  火車坐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一下車,我就連忙找了個便宜的旅店住下,當然是開一間房,節約錢而已。

  「姐姐...你、你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阿桃茲坐在床上,雙手護胸的模樣很是搞笑。

  「切!」我冷哼一聲,一個遙控器扔去,直接砸在他的頭上,「你不要想太多,只是我要節約錢。」話說現在還真是狼狽啊!不過走到今天這步,都是某個債主逼得。

  「喏...這是一萬戒尼,你去叫點外賣,旅店裡的飯太貴。」我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拿出一件衣服就去了浴室。

  阿桃茲激動的捏著錢,低著頭的模樣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記住!逃跑的話...我會殺了你!我可是殺手呢∼」我語氣上挑,語句裡帶著威脅。

  「好可怕π_π...」阿桃茲淚奔中,捏著錢飛奔出門。

  呵呵...恐嚇人的感覺真不錯,怪不得小伊總是說這句話呢~我惡趣味的想著。

  吃過飯後,我就拉著阿桃茲出發了,去往那個賺錢的天堂。

  現在已經是十點過了,擺攤的人還挺多的,因為友客鑫地下拍賣會的緣故,所以這裡也聚集了很多拍賣會,可以說這裡已經形成一個拍賣市場,所以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哇塞!好多貨品啊~」阿桃茲驚訝的瞪著眼,「姐姐...你來這裡是淘貨的嗎?」

  「嗯!來賺錢的...」

  「快來看看,五百年前的陶瓷杯...」一個中年男人喊叫著,引來旁人的注目。

  「你這個杯子倒有些年代,可惜不是全套的,全套的話價格肯定翻十倍。」我蹲下身,把玩著這個小巧的白瓷杯。

  「我要這個杯子和這個陶瓷瓶,給個價吧!」

  中年男人比了個數,價格在我估算範圍內,給了錢後,我把東西交給阿桃茲,這家伙總是在旁邊跳來跳去,很是煩人啊!

  「吶∼姐姐,你為什麼只買這兩個呢?」阿桃茲好奇的問道,這裡這麼多的陶瓷,為什麼只買這兩個?是因為比較舊嗎?

  「因為我是專家,所以我知道哪個是真的呢∼」我故作高深的說道,其實只是因為用了凝,在念力四個基礎之上,嘛∼說了凝,他也不懂。

  「你不要問這問那的了,好好保管這些東西,碰壞了你賠嗎?」我不爽的說道。

  「哦...」他立馬閉嘴。

  經過一天的努力,我們收獲了很多,看著□□裡多出來的一千多萬,我開心的笑起來,果然這裡是賺錢的天堂呢!

  「姐姐...真不敢相信!這些東西從店裡換了一千多萬!」阿桃茲的大嗓門在耳邊響起,「我們買這些東西總共才花了兩百萬戒而已,你賣的價格可真是黑!」他不怕死的說道。

  「砰!」我一個拳頭狠狠敲在他的頭上,「你這小子!我淘的都是真貨,當然賣出去的話,都是以幾倍的價格,不懂就別說話!」

  「嗚...痛!」他抱頭,眼淚汪汪,「那姐姐...我們今晚去飯店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點了點頭,也不能太虧待自己了,「嗯,我們今晚就去吃一頓好的,不過……」

  「不過什麼?」他連忙問道。

  「不過…你可不要把我吃垮了,不然把你抵押在那。」

  「放心啦!姐姐~你那麼多錢,我不會吃垮你的!我最多吃五碗飯,三碗拉面,一份套餐啦~」這小子……這麼瘦的小身板,沒想到是個飯桶!我開始後悔把他帶過來了。

  「小姐……請點單。」一個身穿紅色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她溫柔的遞過來一個菜單。

  「我來,我來!」阿桃茲很積極的說道,他搶過菜單,一順溜的說出一串菜名,「好了~謝謝!請快點上菜哦~」點完後,還很餓死鬼的來了這句,拜托啊!能不能不要這麼丟臉,我往角落縮了縮,希望減少存在感。

  等服務小姐走後,我又是一個爆栗敲在他的頭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丟臉!不要一副餓死鬼的模樣!」

  「嗚嗚~」他抱頭,「姐姐……有話好好說行不?不要打頭,要變笨!」

  「……」我沉默了,就你這智商,本來就笨…(作者君:話說誰之前被他騙了三萬?)

  「咦?小姐等等!」

  「我要二十份飯……限你們在十分鐘內做好。」一個略帶冰冷的女聲。

  「小姐!十分鐘的話有些困難…」這是服務員的聲音。

  「啊!!」一聲凄慘的尖叫,「我的手!我的手!」之後就是嘈雜的吵鬧聲,一片混亂。

  阿桃茲探起身去看了看前面的情況,看完後臉色蒼白,害怕的發抖,「怎麼了?」我問道。

  「他、他們……」他哆嗦著,話都說不清了。

  我也探起身去看,結果血腥的場面沒有把我嚇到,那兩個站在血泊中的人把我嚇到了……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略有些陌生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快樂哦~福利啦!

  哈哈……話說大家收到紅包沒有呢?

  阿桃茲和小陌的組合,感覺很搞笑的說……

  大家猜猜這兩個人是誰呢?應該很明顯的說~


☆、變態X庫洛洛X飛坦

  一身是血的藍發少女,由於隔得有些遠,只能看見她身上冰冷的紫色念力,她握緊了拳頭,努力抑制住怒火,「飛坦!我的衣服…」她一向是有潔癖的人,現在渾身都是鮮血,刺鼻的味道令她皺眉。

  「下次可不可以等我走開後,你才動手?」她冷冷的說道,面無表情的擦掉臉上的血,她不是責怪他殺人,只是責怪他殺人時走遠點...

  一身寬松的黑色鬥篷,清秀的半張臉被面罩遮住,只留下一雙冰冷的金色眼眸,他半眯著眼,身上散發著凌人的殺氣,他甩掉手上的血,輕嗤一聲,「瑪琪...你知道的,我最討厭人多的地方,所以說我在外面等你就行了,是你偏要把我叫進來。」

  「不叫你進來,你走掉怎麼辦?」被叫做瑪琪的少女斜視了他一眼,「真是麻煩∼只是買個飯而已,其實不用殺人的。」

  「切...」他輕哼一聲,怎麼每個女人都這樣,真是啰嗦死了,都怪自己手氣太不好,打牌輸了,所以只能和她搭檔。

  「飛坦!你又要去哪?」瑪琪看著他離開,連忙問道,她可不想一個人拎二十份飯回去,不然她在旅團裡的形像啊...而且芬克斯和窩金那兩個大嘴巴,肯定會每天都提起調侃,然後成為笑點。

  「我去外面等你...」飛坦背對著她,朝她做了個再見的手勢,下一瞬間,人影就消失了。

  「切...真是麻煩!」瑪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經過他們的一段對話後,來這裡吃飯的客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剛才還一片熱鬧的景像,現在變得冷冷清清。

  「姐姐...我們也快走吧!」阿桃茲使勁扯我的衣服,他埋著頭,一副驚恐的模樣。

  「呃...」我欲言又止,話說這世界真有那麼小嗎?吃個飯而已嘛!竟然也能遇到旅團裡的成員,難道說最近有什麼任務?一般情況下都是成員自由活動的∼不過幸好飛坦出去了,我們還能好好吃頓大餐。

  「走什麼走,吃完再走也不遲∼」我拍開他的手,反正瑪琪不認識我,飛坦又走了∼所以說旅團啊!我們還是有緣無分吧!現在的我還太弱,不是時候回去呢...而且旅團成員差不多都齊了吧!

  「姐姐...」阿桃茲可憐兮兮的咬著衣角,眼淚直飆,「她、她在看我們...」

  「嗯...我知道。」這麼冰冷的眼神,讓人不能忽略。

  「怎、怎麼辦?」他繼續哆嗦著,我拍拍他的肩,作為我的小弟,能不能不要這麼沒出息?

  「阿桃茲...我決定了,我要好好鍛煉你!」

  「鍛煉?」他一時跟不上我的節奏,很是疑惑的問道。

  「對!鍛煉!」我堅定的說道,腦海中已經形成一個規劃,作為我的小弟,可不能這麼弱啊!

  「她、她過來了!」阿桃茲驚恐的叫著,緊緊抓住我的手,「姐姐...我不想死啊!我還年輕...我還沒花完偷藏的一萬戒尼呢!」

  「...」我頓時無語了,這小子...竟然敢私藏我的錢!「啊∼痛!」他撕心竭底的叫起來,腦袋又吃了我一記大爆栗。

  「為什麼不跑?」瑪琪停在我們面前,一身日式的浴袍,襯著她較好的身材,她低垂著眼,一臉冰冷的看著我,這種一點都不友善的問話是怎麼回事?我也好奇的看著她,果然是冰山美人呢~

  「呃...因為餓了,如果跑的話,就意味著餓肚子,餓肚子的話∼那會很難受。」我如此誠實的回答她,在流星街呆了一年多,也嘗夠了餓肚子的難受,所以說還是不要太虧待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她依舊冷冷的看著我。

  「小、小姐...你點的飯...我放在這了。」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廚師,顫顫巍巍的把飯放到桌上,弄完後...一溜煙的就跑了。

  大叔啊∼你怎麼也跑了!我的飯嗷∼我淚奔了。

  「不願意說的話,那就算了...」她面無表情的轉身,很輕松的提起二十份飯。

  「姐姐∼我們也走吧!」阿桃茲站起來,使勁扯我的手。

  「啊∼」我極其郁悶的抓抓頭發,等了這麼久,廚師大叔竟然也被嚇跑了!飛坦...原來過了這麼久,你也變成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了,真是不甘心啊...你的九年不知道過得怎麼樣,還有庫洛洛,肯定更成熟了吧!

  瑪琪拎著袋子出門,來到一個角落的位置,一個黑色影子隱藏在陰影中,似聽到腳步聲,陰影中的人也慢慢走了出來,「還是那麼慢...」他壓低著聲音,一臉不耐煩。

  「才幾分鐘而已...是你的性子太急。」瑪琪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他,「貌似還遇到一個很有趣的人呢∼」

  「有趣?」他感興趣的問道,什麼樣的人能引起冰山瑪琪的興趣?

  「他很強嗎?!」飛坦繼續問道,興奮的握緊手中的劍。

  「不知道...」瑪琪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不過……她的話挺有趣的,可能也是流星街出來的吧!」怕餓肚子麼?真是有趣的回答呢!

  飛坦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他抿緊了唇,一言不發中。

  「喂!你又要到哪裡去...」瑪琪抽了抽嘴角,看著被扔在地上的袋子,她決定再也不要和飛坦出來買飯了。

  飛坦快速移動著,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中,那個人...會不會是她!他不確定,他急切的想要知道...

  「嘭!」大門被狠狠踢飛,濺起一片煙塵。

  空曠的飯廳裡空無一人,白色的燈光打在冰冷的地板上,冷冷清清,明明是炎熱的傍晚,卻讓人感到一陣空寂和寒意。

  他掃視了一下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人,是來遲一步了嗎?他低垂著眼,神色也黯淡了幾分,他用手捂住心髒,那是一種淡淡的疼痛,她還活在這個世界嗎?老實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一味的尋找著,曾經屬於他的溫暖……

  回到廢墟後,一群人已經吃完了飯。

  「找到了嗎?飛坦…」庫洛洛把手中的書合上,抬起頭來看著他,眼中有些許的期待?是的…他從來就不信她會死,而且死得這麼突然和離奇。

  「沒有呢~」飛坦回答道,「去遲一步,沒有看見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他走到角落的位置,輕靠著牆,身上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

  「沒有啊……」庫洛洛輕嘆一聲,手撫上額頭,難道說自己的預感是錯的?那種強烈到極致的感覺…讓他相信她並沒有死呢!可是最近找了好久,都沒有遇到……

  「團長…你要多休息。」派克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溫水。

  「沒事。」庫洛洛抬頭,清秀的臉變得成熟許多,只是那眼圈下面濃濃的黑影,讓人心疼啊……他已經好久沒有合過眼了,只是因為那強烈的預感。

  「嗯。」派克點頭,始終站在他的身邊,不願離開,有時候…他還不是一般的執著呢,執著生死,執著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殘忍的旅團雖然殺人不眨眼,但是對成員很友好的,他們唯一在意的也只是旅團成員


☆、變態X搭訕X撲倒

  最後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我簡單的買了兩桶泡面和幾個面包。

  「姐姐...好餓。」阿桃茲無力的說道,大字撲倒在床上,那些東西肯定不夠自己塞牙縫,明明可以吃大餐的,可就是因為那兩個人,到嘴的大餐都飛了,真是郁悶無比。

  「你不是還偷藏了一萬戒尼嗎?用那個錢去買吃的吧!」我扔過去一個枕頭,毫不猶豫的甩在他的臉上,「起來...你睡地板。」

  「啊...」他拖長了聲音,一臉的驚訝,為什麼要睡地板。

  「你難道想和我一起睡?」我俯下身,靠近他的臉,「雖然我是很美的啦∼但你不要愛上我哦!」我極其自戀的說道,電視上這麼多霸道男主都說這句,其實感覺蠻爽的。

  「啊!我馬上滾去睡地板。」阿桃茲見鬼一樣的往後退,他捂住臉,驚恐的發抖,「姐姐...我錯了!你不要殺我...」我直接汗顏了,話說我真那麼恐怖嗎?淫家明明是一個青春少女,不過欺負人的感覺很不錯。

  「起來吧!我不會殺你的!快去打電話叫點熱水來。」我無情的拉開他,直接踹到地上去,今天真是太累了。

  不知道飛坦和庫洛洛在九年裡過得怎麼樣呢∼成長的道路總是伴隨著血腥,殺戮...他們,應該還是我所認識的飛坦和庫洛洛吧!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呢∼差距,隔了九年時間!真是不甘心!

  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西索到底加入旅團沒,所以如果被發現,那真是尷尬的境地。

  我明明很懂西索的性格,懂他一直纏著我,是因為想要慢慢培養,懂他一直以來的親密,不過是因為覺得好奇有趣,所以...如果有一天果實爛掉,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丟棄,但是我搞不懂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在死前流眼淚?因為傷心難過嗎?還是因為心疼?我搞不懂...搞不懂自己的心啊。

  「姐姐...」阿桃茲開心的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泡面,正冒著熱氣,香味迅速彌漫在四周。

  「睡著了嗎?」他放下泡面,悄悄走了過來,然後站在床邊,一臉安靜的看著睡著的人。

  「為什麼會哭呢?」他不解的看著面前精致的臉,漂亮的藍色眼睛此時已經閉上,沒有睜眼時的冰冷和孤寂,怎麼說呢?明明她是在笑,卻讓人感到一種隔離感,而且仿佛怎麼也靠近不了,是經歷了什麼,才會給人這種感覺呢?

  清晨的陽光很柔和,透過明亮的玻璃,撒在不大的房裡。

  我睜開眼,一陣肚子的咕嚕聲傳來,好餓啊∼現在幾點了?阿桃茲呢?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阿桃茲端著一些粥和點心放在我面前,「姐姐...快吃吧!現在都十點了...我們還要賺錢呢∼」

  我猛的從床上彈起來,十點?!都這麼晚了啊!三兩下吃完後,接著又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發了,不過不是去昨天那個地方。

  「姐姐...你。」阿桃茲問道。

  「停!我們換個地方,昨天那裡的貨已經被淘完了,去新的地方明白了嗎?不要話多...」我打住他,這家伙肯定又是想問為什麼。

  「...」他又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一副委屈的模樣。

  「啊...好累!」我無力的躺在床上,今天又是一個大豐收呢∼比昨天多賺了一千萬,是因為得心應手了吧!而阿桃茲那家伙,不知道吃了什麼藥,每次都很勤奮也不偷懶,不過一個壞習慣就是話多。

  現在我每天除了淘貨就是吃飯睡覺,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娛樂,距離一個星期還有兩天,才賺了七千萬,還是不夠啊...我苦惱的想著,該怎麼辦呢?

  「阿桃茲...今晚出去逛逛。」我招招手,對著他說道。

  「是去玩嗎?」他驚喜的問道,都累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了,「我要去吃拉面∼」他興奮的跳來跳去,說到底...這家伙還是一個飯桶。

  友客鑫市的夜晚很是熱鬧,高樓林立,燈紅酒綠,熙來攘往的人群,像潮水一樣,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是一片繁華的景像。

  來往的人群很多,其中一個男人很是注目,他靜靜的坐在噴泉旁的椅子上,很是認真的看著來往的人,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衣,領口隨意的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他明明只是靜靜的坐著,卻還是吸引了路人的回頭注目。

  「要不要把團長叫過來?」一個沒眉毛的高大男人問道,他一口氣喝掉手中的飲料。

  「不用了吧!讓團長一個人呆會...」說話的是一個金發的娃娃臉少年,他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游戲機。

  「他最近有點心神不寧呢...」一個身材很好的金發女人,略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要擔心...派克。」藍發少女拍了拍她的肩,面無表情的說道。

  「來來來!大家都喝酒...今晚好好樂一下。」長頭發的武士大叔激動的拍著桌子,引來旁人奇怪的目光。

  「信長,這裡是露天咖啡店,沒有酒...」娃娃臉少年依舊埋頭游戲中。

  「飛坦呢?」不知是誰問道。

  「應該又去哪裡找人練手了吧∼」瑪琪冷冷的說道。

  「姐姐...不是去玩嗎?到這個地方干什麼?」阿桃茲奇怪的問道,打量著周圍。

  「嘖嘖∼你說到賭場能干什麼?除了賭錢難道還能在這裡吃飯?」我隨意逛著,這裡是市中心有名的地下賭場,很多有錢人也來這裡消遣。

  「姐姐...你還會賭錢啊!」阿桃茲崇拜的看著我,眼睛變成了星星眼,「好厲害的樣子哦∼」

  呃...我可不可以說不會啊!以前只看過賭神電影啦∼到這裡來賺錢,我也是完全沒辦法啊!

  不過雖然不是很懂,但在看了幾局後,我大概明白了規則,也跟著別人下注,剛開始輸了幾十萬,後來就一直贏,真的是一直贏...

  「啊!不要...」一個男人被幾個黑衣人拖進角落的房間,這個人剛才好像贏了幾千萬,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黑店?贏了不讓走?

  「姐姐...後面有幾個黑衣人一直盯著我們。」阿桃茲扯了扯我的衣服,悄悄的說道。

  「嗯,發現了。」我點頭,「我數到三就開始跑,知道嗎?」我放下手中的牌,然後擠出人群,「借過...洗手間。」

  與阿桃茲擦身而過的瞬間,「一、二、三!」兩個身影迅速跑向大門口,「他們跑了,快去追!」

  「姐姐...往哪裡跑?」

  「人多的地方!那裡有個廣場...快點!他們追來了!」我跑在後面,有些力不從心,為了混進這個地下賭場,我特意穿了一條白色禮服。

  真是該死啊!穿裙子根本不能跑開,我具像化出惡魔之刃,准備隨時作戰。

  我引開兩個人,跑進一個偏僻的街道,一抹脖子,很輕松的就解決掉兩人,接著又朝著廣場的方向跑去,阿桃茲在前面,後面還跟著三個人,雖然有些麻煩,不過今晚可是賺了幾千萬∼

  「左邊去!」我大叫一聲,高跟鞋就扔了過去,直接打在黑衣人的腦袋上。

  阿桃茲繼續奔跑著,大喘著粗氣,「讓讓!!」他鑽進人群。

  廣場上形形□□的人很多,其中一個身穿白襯衣的男人特別引人注目,「哈嘍∼你在看什麼呢?」一個面容俊郎的男人也坐下來,穿著筆挺的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啊!啊!」窩金大叫起來,不可思議的指著不遠處,「團長被男人搭訕了!」

  「什麼!我看看...」芬克斯激動說道。

  「我也要看,讓讓!快點啦∼」俠客放下手中的游戲機,也激動的朝那邊望去。

  這一邊旅團眾人都好奇的圍在一起,眼睛賊亮的看著同個方向,大家都很好奇...是怎麼樣的男人,才會不要命的勾搭團長。

  話說團長都二十多歲了,卻沒見過他碰過任何女人,每次給他帶女人回來,都是直接殺掉,難道...團長原來是喜歡男人!!眾人被這個想法震驚了。

  而另一邊,男人親密的把手搭在庫洛洛的肩膀上,「我叫傑姆,是帝國董事長的繼承人...」叫做傑姆的男人,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庫洛洛勾唇,抬起頭來充滿笑意的看著他,漆黑的眼似一潭深水,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唇,五官精致秀美,這是一副無害的的面孔。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團子被男人搭訕了~挺有喜感的說……

  團子可攻可受啊~好可愛呢。

  記得留言冒泡了,大家~


☆、變態X旅團X見面

  「是啊!我很溫柔的...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吧∼」傑姆把嘴湊到庫洛洛的耳邊,曖昧的說道,摟住他肩的手也慢慢下滑,來到纖細誘人的腰部。

  「呵呵...」庫洛洛眯眼,眼底閃過殺戮,玩什麼?命?

  「啊!啊!啊!團長他笑了...他該不會!」窩金大叫著,指著遠處,一臉不可思議,這太可怕了,原來團長喜歡男人,那自己豈不很危險!(作者君:是你想太多~)

  「笨蛋!你仔細看清楚,團長這樣的笑容,就意味著那男人死定了。」俠客立即反駁窩金的話,背後突然一陣冷意...好可怕的笑容啊!千萬不要被他無害的面孔欺騙。

  「你完全是我理想的菜呢∼我好喜歡∼」傑姆痴迷的說道,他摟緊了懷裡的人,慢慢靠近對方的唇。

  庫洛洛止住了笑,漆黑的眼底是一片冷意,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胸口,只需輕輕一伸,這個男人就會死。

  就在這時,一個瘦高的少年朝這邊衝了過來,「啊!讓讓!」阿桃茲瘋狂的跑著,不停的叫著。

  「嗷∼」傑姆痛苦的慘叫著,聲音銷魂,他跳起來抱住腳,完全不顧形像,「不好意思∼我在逃命。」阿桃茲停下來,歉意的說道。

  「快閃開!!!」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傳來,路人不由停下了腳步,只見一個少女凌空飛踢,一腳踹在前面男人的身上。

  「啊∼∼」一個不明物朝這邊飛來,然後快速降落。

  「噗通!」這是物體相撞的聲音。

  「喔...」這是人群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然後四周都安靜了,氣氛詭異的嚇人。

  我拍拍裙子上的灰,朝那個方向走去,可是...我看到了什麼?!!我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然後下巴落地了...

  只見地上兩個男人,親密無間的疊在一起,而嘴唇...更加親密的貼著,上面的人一臉陶醉,下面的人一臉鐵黑,難道說我打擾到他們了?那真是天大的錯誤啊。

  「不好意思,我在救人命。」我禮貌的鞠了個躬,誠懇的道歉。

  為什麼都這麼安靜呢?我有些搞不清狀況,可是...等等!下面那個人太眼熟了,白色繃帶,藍寶石的耳墜,這些都只屬於一個人的像征,我再次震驚了。

  「嘭!」在瞬間,又一個物體呈拋物線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路燈上。

  「喔…」人群再次倒吸口冷氣,迅速散開。

  庫洛洛狼狽十足的站起來,臉色黑得簡直不忍直視,他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凸現,殺氣...好濃的殺氣,要不要逃?

  「啊!」旅團眾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團長...被男人撲倒了,而且被男人親了!這個是什麼狀況啊!!難以置信啊!

  「...」庫洛洛充滿殺氣的看向來人,藍色的長發,碧藍的眼,帶著微笑的嘴角,依舊是曾經熟悉的面孔,可是這張面孔也太年輕了,就好像…跟九年前一樣。

  「庫洛洛...」我看著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好久不見...」是了,對於他來說,是九年不見,而對於我來說不過才幾個月而已。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漆黑的眼裡一片平靜,就像一潭深水,讓人猜不透他此時的心情,他會不會以為我是背叛了旅團,所以才不回去的?他很謹慎,絕不會讓人泄露旅團的秘密,那他會殺了我嗎?還是帶回旅團?我不安的想著。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淡淡開口,「嗯...好久不見...」他勾唇,扯出一個笑容,不是平時虛假的笑,是心底處最真實的笑容,呼...總算是找到了呢~

  「啊!」旅團眾成員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窩金仰天大叫,「為什麼團長不殺那個女人,還會對她笑啊!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是團長嗎?」

  「她就是小陌...」派克皺眉,淡淡的說道,她終於還是回來了啊!回到旅團,回到庫洛洛的身邊。

  深夜,當一切都歸於平靜。

  「哎...」我對著窗外的月亮嘆氣,心情十分復雜,雖然有幾個月的時間沒回旅團,但這可是天大的變化,旅團眾人都用好奇加有趣的目光盯著我,讓我有種自己是猴子被參觀的錯覺。

  「你就是小陌?」問話的是大個子窩金,我看向他,默認的點點頭,這家伙可真是高壯啊!說話時聲音也大的嚇人,這種性格果然是強化型的。

  「我叫窩金,這家伙是信長,這是芬克斯瑪琪派克……」他豪爽的介紹著眾人。

  「歡迎回來……小陌。」派克站出來,走到我的面前,比我高了一個頭的身高,絲毫沒讓人感到壓力,現在的她真是活脫脫的御姐了啊!

  「嗯。」我點頭,蜘蛛們對我可真是熱情,果然是一大家親人呢。

  「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到旅團?」庫洛洛坐在凸出來的石塊上,姿勢很是優雅,他看著我,漆黑的眼深不可測,這時旅團眾人都沉默著看向我們,氣氛出奇的沉重。

  「因為我還很弱啊…不想連累到旅團。」我再次嘆氣,說出了真相,「庫洛洛你只需要對你有幫助的成員不是嗎?我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旅團有瑪琪,她的縫合能力比我的藥強多了,還有派克…一直忠誠的守著你,你的身邊有許多強大的成員,所以……你應該並不需要我了吧!

  「…」庫洛洛沉默了,他開始思考著這個問題,對自己有幫助的能力?瑪琪可以縫合傷口,派克可以探取別人的記憶,庫m可以復制收藏品,她的能力呢?做藥?還是……

  「你為什麼沒變?」他淡淡的開口,站起身朝我這邊走來,最後停在我的面前,「為什麼還是這副模樣?無論是身高還是面孔,過了九年…你為什麼會沒變?」他的手向我伸來,雖然沒有殺氣,但讓人感到一陣壓迫,我後退了幾步,輕巧的避開了他的手。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還會醒來而且身處九年後……」我想起曾經死亡的畫面,恐懼的抱著頭,很冷很冷…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一片漆黑冰冷。

  「時間穿越麼?」庫洛洛思考了一會,最後得出結論,所以才會模樣不變,連身體消失也說得通了,真是有趣啊~

  「喂!你們什麼時候走的?我只是出去逛一會,你們就不見了。」一個略低沉的聲音,帶著微微的不爽,飛坦從門口走過來,卻發現氣氛跟往常的有些不一樣,他掃視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中間那人身上,背影有些熟悉的陌生。

  「啊~飛坦你回來啦!」聽到這個聲音,我高興的跑過去,這家伙脾氣暴躁了不少啊!「飛坦,長高了不少啊~」我緊緊抱住他,狠狠拍著他的背。

  「喔!」旅團眾人倒吸冷氣,在飛坦面前說身高,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就算是誇他也不行……這身高二字就是他的梗啊!

  「你是小陌?」抱完之後,他平靜的看著我,金色的眸子微眯著,可能是我不變的模樣讓他很不敢相信,我點頭,「你變強了啊!」我捏捏他的手臂,看似瘦弱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了結實的肌肉。

  「嗯!」飛坦看著我,自信的點頭,「很強。」

  「噢!!!」旅團眾人再次被震驚,她!她!她竟然抱飛坦,而且飛坦還沒有砍死她!曾經有人惡作劇,帶了一個女人扔飛坦房間,結果女人還沒碰到他,就直接被飛坦砍死碎屍了,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團長這樣了,飛坦也這樣……她究竟是怎樣「厲害」的人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旅團眾人搞笑死了,一個晚上震驚了好多次~~哈哈……笑抽了。

  喜歡就留言收藏哦~


☆、變態X鼻血X拖下水

  「就算你的能力沒用了,但你還是屬於旅團的一員。」庫洛洛淡然的看著我,清秀的臉上一片平靜,漆黑的眼裡有著純真,所以說這張臉還真是會欺騙人,他明明是個殺人全憑喜好的盜賊。

  「那我做什麼?」我反問道,貌似沒有我能做的。

  「旅團還缺少一個買飯的,你就做這個好了。」他笑著,旅團眾人歡呼,連飛坦也帶著笑意的看著我,這個很難很難的差事終於有人擔當了。

  好吧!是我嘴賤,為啥要問能做什麼?可是……團長大人啊!你是故意套我的吧!果然腹黑的本質是變不了的,貌似還更加厲害了呢。

  「那好吧!」我嘴角抽搐著,勉勉強強的答應了,貌似我就只能做這個吧!旅團眾人都是萬能的,打雜就交給我。

  「小陌~我只喜歡吃肉,記得不要給我買有菜的~」飛坦蹭到我身邊,親昵的抱住我的手臂,眼睛笑得彎彎的,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話說在以前,他也沒這麼主動靠近我的說,還有啊!光吃肉怎麼能行,蔬菜才有維生素啊~我終於知道他長不高的原因了。

  「我隨便,不過討厭芹菜。」庫洛洛坐下來,拿起一旁的書,繼續看起來,他的愛好還一點都沒變,一有時間就看書啊~

  「小陌醬~大叔我喜歡喝酒哦,記得買飯時都要給我帶酒,最好是烈一點的。」信長自來熟的摟住我。

  「信長你這個大叔,快拿開你的爪子!」飛坦一把拍開信長的手,額頭青筋凸現,「小陌不是佣人,才不會管你那麼多。」他是在幫我嗎?好感動~果然還是坦子最好了。

  「小陌~記住我剛才的要求了嗎?」飛坦摟住我,低低的笑著,算了……就當我剛才是錯覺吧!這家伙也跟信長一樣在奴役我。

  「唔唔∼」一個被全身捆綁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用腳踢了踢,好奇的問道,「他誰啊?」

  「...」本來挺歡樂的氣氛,一瞬間沉寂了下來,大家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怎麼了?

  「對了...我記得旅團好像還缺個洗衣服的,小陌∼這個也交給你了吧。」庫洛洛抬起頭來看著我,笑意滿面。

  等等!雖然這人臉上血肉模糊,但從他的穿著上看,很像那個...某個壓倒庫洛洛的倒霉男人哎!我瞬間石化了,貌似是因為我,那個男人才撲倒他的...貌似是因為我,庫洛洛的初吻才……

  「呵呵...呵呵...交給我吧!」我豪氣的拍著胸,臉上的笑容卻十分苦澀,再次原諒我嘴賤吧!我悔得腸子都青了。

  「對了...飛坦,你不是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酷刑嗎?這個人送給你好了,別弄死他讓他好好享受。」庫洛洛面帶微笑的說道,可是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旅團眾人打了個冷顫,好可怕的笑,團長生氣了。

  夜深了,輕柔的月光撒在房間,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竟毫無睡意,看來得慢慢習慣旅團的日子了,奔波奔波∼

  咦?為什麼總感覺遺忘了某事,是什麼呢?我煩躁的用枕頭捂住頭,睡覺睡覺...逐漸的,困意襲來。

  鏡頭轉換:阿桃茲孤獨的蜷縮在旅店門口,伴隨他的是一群蚊子先生∼

  「姐姐...你在哪裡?快點回來吧!沒有房卡,沒有現金的我該怎麼辦?」他抽噎著,內心無限凄涼。

  「啪!」他狠狠一拍。

  「該死的蚊子,我都這樣了,你們還來欺負我...啊∼∼」之後就是一陣回聲,然後就是瓶子碎掉的聲音。

  「大晚上的還要人睡覺了不!!」(作者君:被遺忘的某桃∼)

  第二日清晨。

  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遭了!還要去賺錢!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翻身起床,急忙穿衣服。

  「嘭!」房間門被粗暴的踢倒,木屑飛濺,灰層飛揚。

  「小陌...我的早飯呢?」進來的是一身黑衣的飛坦,對了……我已經回到旅團了,錢的話去向飛坦借好了。

  「呃...」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在穿衣服唉~我瞬間僵住了,穿衣服的手在顫抖,兩道目光詭異的交接在一起...

  「還不快出去!」我大吼著,滿臉通紅,現在的飛坦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與我的心理年齡差不多,這家伙難道不知道不能隨便進女孩子的房間嗎?

  飛坦有瞬間的出神,僵了幾秒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他急忙捂住鼻子,面罩很快就被浸濕,他不會流鼻血了吧…他!他想到了什麼!一定是不純潔的東西!而且我又不是光著身體,話說飛坦好像有特別的愛好,貌似是喜歡看那種《糖果與疼痛的味道》一系列漫畫吧!吐血~他一定是聯系到這個了。

  我羞愧的捂住臉,痛思了三秒後,急忙把裙子穿好,不過這門是徹底爛了吧!真是粗暴的家伙,門壞了晚上很多蚊子的啊!有蚊子的話我肯定睡不著,睡不著的話我就沒精神買飯,不買飯的話他們就會餓肚子,瞧!最後苦的還不是大家。

  出門去買飯的時候,我意外的碰到了阿桃茲,一天晚上不見,他怎麼就變胖了不少,瞧這紅光滿面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哈哈……阿桃茲!你小子被人揍了?」我笑得岔氣,狠狠拍著他的肩膀。

  「嗚嗚……姐姐!你到哪裡去了?為什麼要拋下我!」他猛撲過來,我按住他的臉,不讓他靠近,「這些都是該死的蚊子咬的,姐姐……我好痛苦啊!」他淚奔中,哭訴著自己的遭遇,我抽抽嘴角,貌似昨晚我忘了的某事,好像就是他唉~

  「我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忘了和你說一聲,真是抱歉啊!」我歉意的說道,「對了,我的計劃有變,不會去淘貨了,直接跟著他們做任務打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誠懇的邀請著他,旅團那麼多活我肯定得累死,拉上一個人墊背啦!咳咳~是幫忙。

  「好啊!好啊!」阿桃茲高興的點頭,只要自己不被拋棄就行,做什麼都可以啦!

  所以說天真的小孩,只能一步一步走進壞人的圈套,讓我們為可憐的阿桃茲默哀三分鐘吧!

  「這家伙誰啊?」飛坦走過來,身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是剛凌虐完昨晚那個男人吧!嘖嘖~一大早就做這個,你也真重口味。

  「啊~~」阿桃茲尖叫,害怕的躲在我身後,這、這不是之前飯店裡遇到的殺人魔嗎?還有那個漂亮的藍發少女,還有一些面露凶相的大叔,這裡是哪?是地獄嗎?我不是做夢吧!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淚直飆。

  「呵呵…他是我的小弟,打雜的~」我解釋道,「可以讓他在這裡呆吧!他不會念,也不知道你們是誰,而且很好欺負呢~總之對旅團不會有威脅。」

  「……」庫洛洛收起書,朝我走來,「旅團不需要無用之人。」他淡淡的說道,真是一語戳中要害!毒舌程度無人能敵。

  「他可以洗衣服,提飯~最關鍵是免費勞力!!」我介紹著他的優點,雖然缺點還有一大堆,比如說:飯桶!

  「那好吧!如果我發現他有做什麼對旅團不利的事,我會殺了他。」庫洛洛妥協道,果真是謹慎的性格,把旅團放在第一位,他成長了好多。(作者君:我才不要告訴你們,團子是因為免費二字才答應的)

  「嗚嗚……」阿桃茲淚奔中,他還要自己的小命啊!這些人誰啊?殺氣這麼重!至此,我和阿桃茲被奴役的生涯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請自行腦補坦子流鼻血的畫面,畫面很美啊!我不敢直視……邪惡的小坦子,大家愛不愛呢?

  最命苦的不是女主小陌,是阿桃茲這個炮灰啊~我笑了。

  ps:我明天會上傳一張自己畫的小陌圖,啦啦~蘿莉哦


☆、變態X任務X小伊

  旅團聚集在友客鑫,是要搶一個名為天使眼淚的拍賣寶石,拍賣會在明天舉行,不知是不是這個任務很簡單,還是庫洛洛只下了來集合的命令,卻沒有規定必須來,反正旅團成員並沒有齊全。

  拍賣會在市中心舉行,旅團眾人離開了那個廢墟,來到一個五星酒店,真是奢侈的庫洛洛...不過誰叫人家有錢,刷卡的時候,人家眼睛都沒眨過,比起我和阿桃茲住的旅店,這就是天堂和人間嘛!我心裡突然不平衡起來,想起自己曾經熬夜做藥,才賺了三十多萬...哎!

  住進酒店後,吃飯什麼的,都很好解決,打個電話就好了,我和阿桃茲也輕松了不少。

  「嘟嘟...」我拿出手機,是小伊打來的,直覺告訴我他肯定是來催賬的,可是我卻猜錯了。

  「喂...你好我是小陌。」我禮貌的開口,大債主…你好。

  「我在友客鑫市做個任務,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伊路米聲音冷淡,一點懇求別人幫忙的態度都沒有。

  「...」我直接懵了,完美殺手小伊也要別人幫忙?這...太不可思議了!幫忙的話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幫我這次,那後面借的一千萬就不用還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赤果果誘惑?

  「...」我依舊沉默著,內心非常糾結中,到底要不要答應呢?

  「五千萬...」他繼續誘惑道,哇塞!這麼大方?

  「五千五百萬...」話說這次為什麼又變得這麼少了?果然是摳到極致的小伊,我總共欠他一億多,減少了一半...那剩下的我就還的清了哎!我高興的分析著。

  「那好吧!你說地址...」我有些不願意的說道,內心卻樂開了花,反正有高手小伊在,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我如此天真的想著,如果我死了,欠他的錢就還不上了,所以他應該會護著我一點吧!

  可是當我來到他說的地址時,我瞬間僵住了...這個十分偏僻的咖啡店是怎麼回事?門口擺著幾個盆栽,似乎很久沒人澆水,盆栽已經枯死,好冷清好詭異的樣子...我想轉身就走,但是出於無奈,我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我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小伊,話說都十點過了,不是約好九點的嗎?出身教養良好的小伊,應該不會讓女生等人的吧!而且這周圍冷清的氣氛好怪異……

  就在我剛喝完這杯咖啡時,一群男人走了過來,我立馬警覺起來,這些人有槍!其中還有念能力者!

  「就是她了...那個男人說的好貨,綁起來!」領頭的男人吩咐道。

  我當時就郁悶了,小伊呢?怎麼換成這伙來歷不明的男人了呢?我立馬具現化出惡魔之刃,隨時准備戰鬥。

  可是剛站起來,就一陣眩暈,這咖啡下了藥,然後…然後就沒有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被綁,陷在柔軟的床褥裡,而且身上的衣服被換掉,三點式比基尼?我勒個去...誰那麼變態!我要砍了他。

  「砰!」就在我具現化出惡魔之刃,切斷枷鎖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老頭慌張的鎖上門,他癱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是面對死亡的驚恐,外面有什麼可怕的人嗎?

  「救救我!救救我!」老頭看到我,猛的衝過來,像溺水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啊...」老頭剛跑到一半,就栽倒了下去,瞳孔也迅速擴張,死了?剛才的事發生太快,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是有東西飛過來了嗎?具體是什麼?

  正當我疑惑時,門被打開了, 「任務完成了...」走進來的是面無表情的伊路米,他一身藍紫的釘子裝,襯著他高挑修長的身材,柔亮飄逸的黑發披在肩上,臉上有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煤球眼,他把手裡多余的念釘插在身上,朝我走來,難道說這個老頭是他的任務目標?

  「...」

  「...」他盯著我,我也盯著他,這眼神...為什麼帶著點嫌棄?

  一股風吹來,我微微打了個冷顫,身上有點涼啊~

  被看光了-_-||...這是第幾次了?莫非我有天生被人看光的特殊能力?不過…讓這個能力見鬼去吧!

  我淡定的扯下床單裹住身體,「伊路米...這就是你說的簡單任務?」來到咖啡店,被一群人綁到這裡,身上只穿比基尼...我想爆粗口了,這哪是簡單任務啊!

  「這個男人是友客鑫的黑幫龍頭,平時行蹤不定,糜稽也查不到他,但他有一特殊愛好...喜歡收藏長得像洋娃娃的藍眼處女,所以只好...」他面無表情的解釋道,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怎麼知道那個老頭會看上我?」我順口反問道,世界上多的是藍眼的蘿莉。

  「...」伊路米奇怪的看著我,他托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來,過了一會他才開口,「感覺…」

  我直翻白眼,你想了這麼久就只有感覺二字?我徹底服了...不過幸好大貓的答案不是,我只認識你這個女的,如果是這個…我想我會笑瘋。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躺在床上舒服的閉上眼,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接任務了,這值不值還是一個問題,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沒命,沒節操...

  「今天去哪了?這麼累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我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這張清秀的臉。

  「庫洛洛…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我往角落裡縮,難道我擅自出去的事被發現了?他是來找我麻煩的?我不安的猜測著。

  「我知道啊,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旅團的規定吧~」庫洛洛面帶微笑的坐在我旁邊,啊嘞嘞~這笑容的背後,肯定充滿了危險。

  「呵呵……我剛回到旅團,所以很多不懂,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我訕笑著,裝傻可是我的強項啊!

  「那好吧~是我的失誤,規定的話我只說一次,在有任務的情況下,沒有我的允許是不能擅自外出的。」庫洛洛認真的看著我,眼底藏著睿智的光芒,我也認真的點頭,不再胡思亂想,是了……這麼一個強大的旅團,他是首腦,具有領袖氣質。

  「嗯,我明白了。」

  「呵呵~」庫洛洛朝我伸手,我瞬間僵住了,直到他的手撫上我的手臂,那裡有一圈紫色的瘀傷,是被綁的時候留下的吧!「怎麼受傷了?」他淡淡的語氣,手指冰冷…我看著他,他漆黑的眼眸似要吸人心智。

  「你還是太弱了,小陌……」庫洛洛嘆了口氣,「也是啊~在你的時間裡只是過了幾個月,而我們卻是九年,你到底是誰呢?」

  「我還是以前的悠小陌,不會背叛旅團也不會背叛你。」我想起曾經在愛米爾家時說的話,不過他的戒備心不是一般的強,庫洛洛點頭,沉默著看著我,「我一定會變強的!」我堅定的說,這個目標從未變過,雖然一直都是在追隨著他們的腳步……可是這時候的我不知道,終有一天……我不得不背叛旅團背叛他。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回到了流星街,夕陽染紅了整個天空,在一處垃圾堆上,坐著一個黑發少年,少年的眼神很安靜,眼底有純真,他的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淺笑,令人心安。

  「小陌……」他站起身,朝我走來,眼底是一片冰冷,「背叛旅團的下場就只有死。」他的手掐上我的脖子,力氣很大,我掙扎著卻無能為力,他要殺了我嗎?旅團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我突然想起他曾對旅團眾人說的話,要是頭腦死了,只要有人繼承位子即可,有時候四肢比頭腦還重要,記住別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優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應該存活的不是個人,而是旅團。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啦~這是小劇場啦!也有伏筆……話說大家最近都不留言了,好傷心的說!留言在哪裡?留言在哪裡?劇情要加快了的說,大家繼續關注啊!

  ps:上學我也能按時更新,大家放一百二十個心


☆、變態X白痴X恐懼

  第二日,我站在落地窗前,陽光撒在身上,很是舒服...昨晚那個夢,實在是太可怕。

  「小陌∼」低沉的聲音響起,我轉過身,是一身黑衣的飛坦,這麼一大早,他精力真充沛。

  「我鎖門了,你怎麼進來的?」

  「啊?」飛坦一臉疑惑,他斜視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某個手把,有些尷尬的笑著,「呵呵...一不小心就扯掉了,我真沒用力。」他說得一臉誠懇,沒用力...沒用力會連帶整個手把都扯掉?

  「-_-||」我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這家伙就是專門來破壞我房間門

  的...

  「你找我什麼事?」

  「團長說要兩個人先去拍賣會,去看看情況。」飛坦解釋道,他走過來挽住我的手,一臉開心的笑容,「我們兩個去吧!你做我的女伴∼」讓我做女伴,是因為我們身高很搭嗎?我這樣猜測著。

  「富蘭克林呢?」我疑惑的問道,記得他和飛坦挺有默契的。

  「別管那些家伙,我們去吧∼」飛坦有些不爽的皺眉,「我想讓你看看,我現在有多強。」他看著我的眼睛,表情難得的認真。

  「...」我沉默了,這家伙還是小孩子嗎?這麼急切的想要表現自己...再說了,庫洛洛只是說去看看情況,又沒說殺人。

  「怎麼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飛坦的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冷意,他抓住我的手也開始用力,變臉能不能不要這麼快!我想哭啊!忘了說...這家伙旅團腕力排名第五,所以等我點頭同意時,我的手臂已經留下一個青紫的手印,我拍掉他的爪子,痛苦的抱住手。

  「啊...對不起小陌,我真的沒用力。」他略帶歉意的看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他又開口說道,「好吧,我是用了一點點力氣,真的對不起...我是怕你不答應。」我不答應的話,你會直接捏死我吧!我驚恐的看著他。

  「咦?」為什麼光潔的玻璃上除了我和飛坦的影子,還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難道是……

  我快速跑到門口,窩金芬克斯慌忙掩藏,可是因為塊頭很大,只藏到一半,「你們在這干嘛?」我問道,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好事。

  「飛坦...你小子真行啊!」芬克斯走過來,一把攬住飛坦的肩,飛坦低低的笑著,不過也不忘拍掉芬克斯的爪子,他討厭比自己高的人摟肩膀。

  「願賭服輸...我會去幫你搶那款游戲機的。」窩金豪爽的說道,「不過...她是怎麼看上你的?」他頗有些疑惑,長得太過清秀,一點也不陽剛,身高過矮,性格還很殘暴,動不動就打架殺人,雖然實力很強...

  飛坦本來還笑著,一聽到窩金這句,殺氣泄露...他衝過去,手中的紅傘刺向他,「窩金...很久沒打過了吧!」他皺著眉,殺氣泄露。

  「去外面找個地方吧!」窩金沒有退縮,反倒干勁十足的說道。

  「哎...等等!」芬克斯趕忙叫道,「現在是任務中,而且旅團不准內訌...」說還沒說完,兩個人影就消失了-_-||...

  我抽了抽嘴角,這些家伙...是白痴嗎?為什麼這麼喜歡干架。

  「小陌,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芬克斯趕緊開溜,只留下我一個人風中凌亂...

  飛坦是和芬克斯他們打了個賭吧,可是為什麼窩金一挑撥,現在就變成這樣了?我還要和他去拍賣會嗎?正當我糾結時,庫洛洛出現在我的視線。

  「和我一起去吧...」庫洛洛一臉平靜的看著我,漆黑的眼沒有任何波動,這個表情讓我想到昨晚那個夢,我僵住了,為什麼每次他一接近,我就會感到一陣壓迫,他明明沒有釋放殺氣,難道這是我本能的感到危險?他已不在是以往那個少年,他很強!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搶奪任何東西...就算殺光所有不相干的人。

  「飛坦和窩金的戰鬥會很長...你陪我去逛逛吧!」他解釋道,像我伸出手來,我遲疑了一下,牽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如昨晚一樣,很涼很涼……他的手並沒有像飛坦一樣布滿了繭,反而像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很細嫩的皮膚呢~

  本以為拍賣會應該很難進,因為都是一些黑幫或者有地位的人來參加,可是庫洛洛總有辦法,他拿出一份紅色請柬,一個黑衣人把我們領了進去。

  會場裡有很多人,此時拍賣會還沒開始,一些認識的人都在互相問候。

  「啊...是庫洛洛先生。」一個長相清純的女人走了過來,一臉開心的笑。

  「菜菜子小姐,很感謝你給了我邀請函。」庫洛洛笑著。

  「沒有啦!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菜菜子淑女的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這位小姐是?」似乎才發現我,她有些疑惑的問道,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她是我的女伴...」庫洛洛介紹著我,仿佛沒看到對方失望的眼神,「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他略有些無情的說道。

  「我去下洗手間...」我放開他的手,慌張的走開,他...就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幻影旅團的團長了,已經不能改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昨日為你微笑,今日就痛下殺手。

  去了一趟洗手間後,我遠遠的就看到了他, 仿佛天生就有種獨特的氣質,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口卻很隨意的散開,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他沒有梳成熟的背背頭,前額的頭發隨意的垂下,正好遮住額中央的十字,這樣的面容讓他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很無害很單純,一點也不會讓人聯想到A級罪犯。

  「走吧...拍賣會要開始了。」他見我回來,很隨意的拉住我的手,我們坐在最後面,因為前面的都是很有勢力的人。

  競拍開始,場面很激烈,其中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特別厲害,已經有幾件拍賣品被他拍走了。

  「十億!」光頭又直接給出一個高價,周圍的人都在唏噓。

  「還有人出價嗎?沒人了嗎?」主持人問道,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沒人再敢叫價,隨著最後一聲敲定,拍賣成功。

  接著又拍賣了許多珍貴的物品,大多數都被那個光頭買下,讓我也不由感嘆...有錢真好!

  「接下來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石,天使的眼淚...是由著名寶石大師切割,材料是魅羅石哦∼」隨著主持人的介紹完畢,眾人一片喧嘩。

  「要開始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庫洛洛突然站起來,他拉著我離開了會場,是旅團要動手了嗎?魅羅石...竟然是魅羅石制成,話說西索不是最後又搶走魅羅石了嗎?難道他沒有把寶石給庫洛洛?沒用這個讓自己心願成真?

  「庫洛洛...」我叫住他,有些艱難的開口,「你還記得西索嗎?」

  「嗯,是那個品味奇怪的小醜吧!怎麼了?」他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提到西索,記得她應該和西索很熟吧!

  「他來找過你沒有?有沒有用什麼來換和你打一場?」西索...為什麼不換?就算沒有我,成功的幾率還是很高的。

  「沒有…」庫洛洛簡短的答道,平靜的語氣讓人感到恐懼,我後退幾步,害怕的想要逃跑。

  「為什麼突然提到他?嗯?」他向我走來,嘴角微勾著,漆黑的眼眸帶著笑意,他朝我伸出了手,我害怕的看著他的手,全身都動不了,他的念...好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

  格式已改,嘿嘿~有網啦!求留言啦~收藏啦~

  庫洛洛:不留言的人,我讓飛坦來伺候好了……飛坦,用你最拿手的酷刑吧!

  飛坦:針,鞭子你選哪樣?


☆、變態X纏人X飛坦

  「怎麼了?小陌...」他的手撫上我的臉,冰冷的溫度令人發抖,那是一種骨子裡的冰冷,他笑著,漆黑的眼底沒有絲毫溫度,身上也散發出陣陣冷冽的殺氣。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假裝笑著,強裝鎮定,剛才一瞬間...他是要殺了我嗎?這麼可怕的殺氣…

  「庫洛洛...」我認真的看著他的眼,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你...」

  「砰砰砰!」一陣激烈的槍聲淹沒了我的話,之後就是一片混亂的聲音,其中慘叫聲特別刺耳...富蘭克林他們動手了吧!念彈不是那麼容易躲開的。

  待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庫洛洛笑了,笑的很開心,他拉起我的手,朝會場中心走去,我心情復雜的看著他,他剛才應該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吧!

  如果沒有聽見,那就永遠不要聽見好了,我這樣想著。

  來到會場裡時,場面的震驚讓我忘記了剛才的事,滿地都是屍體,滿地都是鮮血,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驚恐,瞪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死前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很多人都是腦袋被打穿的,白色的腦漿都流了出來,四周的血腥味很重,讓人一陣惡心。

  就算我經歷了那麼多的殺人場景,在這裡...我依舊被震驚了,曾經看動畫裡,旅團殺光所有拍賣會的人時,我也沒這種感覺,因為沒親眼見到,沒親眼感受,紅白色的混合在一起,強烈的衝擊著我的視覺,我痛苦的捂住嘴,胃裡一陣翻騰,特別是那腦漿...真像我前天吃的豆腐花。

  「啊!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角落裡,一個男人跪地求饒,站在他面前的是殘暴嗜血的飛坦。

  「好啊!可以不殺你...」飛坦甩甩手上的血,漂亮的金色眼眸亢奮的半眯著。

  男人一聽不殺自己,高興的又磕起頭,只要不殺自己,做什麼都行,哪怕是沒有尊嚴的跪下磕頭。

  「但是...你要做我的實驗體,最近好多人都玩玩死掉了,真是煩呢∼做我的實驗體,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哦~」飛坦玩味的說道,男人身體一僵,害怕的發抖。

  「你!你殺了我的話,黑幫不會饒了你!他們一定會把你的父母...」男人見軟的不行,就直接來硬的,他在賭最後一把。

  「哦?父母麼?」飛坦笑,漫不經心,「那是什麼玩意兒?」接著一瞬間,男人被直接砍掉頭,溫熱的血濺在牆上,飛坦輕嗤了一聲,略有些不爽的開口,「衣服都給我弄髒了,真是惡心……」

  流星街的人,沒有父母,沒有身份,甚至沒有名字...所以,他是不會在乎旅團以外的任何人。

  後來我們回到了酒店,拍賣寶石到手,並且殺光了會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個菜菜子小姐,有用的人就利用,沒用的人就殺掉,這一直是旅團行動的規則,旅團只在乎自己人,不相關的人...隨便怎樣都好。

  任務結束後,旅團眾人又散開,我正在收拾東西,房間門被推開,是一臉別扭加不爽的飛坦,話說他還在不高興我和庫洛洛一起去拍賣會啊!誰叫你先走掉的?好戰狂魔!

  「小陌...你要走了?」飛坦問道,「去哪裡?」

  「我要去找一個人,讓他當我師傅。」我回答道,迅速收拾完,走出房間。

  「等等!我也要去!」飛坦迅速攔住我,十分霸道的說道。

  「你不去過關你那些游戲了?還有那款新游戲機,你不是一直想要嗎?不打算去搶?」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家伙...跟著我的話,我肯定不好過。

  「那些游戲隨時可以去搶,不急。」

  「...」

  本以為離開旅團後,我就可以過逍遙日子了,可是...現在...貌似這樣的日子很遙遠。

  「那個小鬼呢?」出了酒店後,他疑惑的問道。

  「本來就打算讓他跟我一星期還債,所以我放他走了...」我解釋道,其實原因並不是這個,是那家伙太會吃了,我沒錢養他。

  「切...我以為他會跟來呢∼」飛坦有些不爽的皺眉,你不爽什麼?該不會看上阿桃茲了吧!還這麼惦記。

  「哎∼本來想折磨折磨他的...走了的話,就算了吧!」他釋然,摟住我肩膀,「反正有小陌在∼應該不會很無聊的。」變態...我心裡嘀咕著,怎麼這家伙這麼喜歡摟我肩?難道是高度正好合適?

  「小陌...我們去電玩城怎麼樣?」一路上,飛坦精力充沛,一直纏著我,我身心疲憊啊∼

  可是到了車站,我又犯了難,咱們沒身份證啊!阿桃茲又不在了……可是旅團的信念是什麼?想要的就去搶啊!所以飛坦非常豪爽的去搶了一艘飛艇。

  「鈴鈴∼」手機鈴聲催命似得響了起來,我急忙從浴室衝出來,洗澡洗到一半,讓我有點不爽,到底是誰啊?貌似知道我電話的人並不多...不可能是小伊,因為我欠小伊的錢也還清了。

  「喂...你好我是小陌。」

  「啊,快放開我爺爺...嘭!咚!」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劇烈的聲響,雜音很多...這個聲音,是阿戶嗎?

  「喂!是阿戶嗎?發生什麼事了?喂!喂!」我的心一沉,皺起了眉,剛才的巨大聲響,是發生打鬥了吧!

  「小、小陌...你不要回來了...永遠都不要...」阿戶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他慘叫著...電話裡又發出一聲巨大的響動。

  「呵呵~想要救他們麼?那就來吧~我對你的能力很有興趣呢!」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十分狂妄,說完話後電話被掛斷,只傳來嘟嘟的忙音。

  我失神的坐在床上,阿戶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被盜獵者襲擊了嗎?還有…喜歡我的能力,這句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

  「小陌∼吃飯了...你怎麼這麼...慢啊。」飛坦走到我身邊,卻發現我蒼白的臉色,身體也在瑟瑟發抖,是在害怕嗎?

  「發生什麼了?」飛坦疑惑的問道,略有些擔憂的語氣,我死寂般的沉默著,如掉進冰窖般,渾身都發冷。

  第二天一大早,我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眼神凝重的望著正在冒煙的村莊,已經來晚一步了嗎?村莊已經變成了廢墟,那裡面的村民……我不敢想像。

  我急切的跑去,一路上...慘烈起狀的屍體有很多,被分屍的,腸子落了一地,血染紅了土地,房子裡被燒焦的屍體,已經辨認不出是何模樣,這不是張大嬸家嗎?我走進去,發現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屍體,連孩子也沒放過嗎?是誰?這麼殘忍……

  我握緊了拳,來到阿戶家門口,裡面陳著兩具焦屍,房間裡依稀還看得出以前的模樣,我再也受不了的跪倒在地上,眼淚模糊了雙眼,狠狠砸在地上,然後被余溫蒸干……到底是誰?殺光了村子裡的所有人!

  飛坦蹲下身來,不知該說些什麼,小陌她哭了?他從來就不是會安慰人的類型,因為只有弱者才會有眼淚,為什麼要哭呢?那些人對她很重要麼?

  「你知道嗎?阿戶他們人很好的,可是…可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我無聲的哭泣著,咬緊了牙,直到嘴裡傳來一股血腥味,「我要去為阿戶他們報仇!!我要殺了那些魔鬼!」我衝出去,憎恨的吼道,眼裡布滿了血絲,這麼善良的阿戶,這麼和藹的老爺子,這麼樸實的張大嬸……一切都沒了,村莊被燒了個干淨。                        

  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劇情出來了……好開心啊!大家腦洞大開一下,猜猜是誰殺的?這個人很重要哦~後面西索大大也要出場了啦!

  ps:大家的留言在哪裡?在哪裡?我這些天有好多作業,有可能不會准時更新了


☆、變態X背叛X旅團

  作者有話要說:

  很糾結啊……不過這樣的坦子才更真實一點,不會因為某個對自己重要的人,而背叛了旅團……大家猜到殺人犯是誰了沒有?反正是旅團的成員……

  ps:留言啊~完全沒有留言了

  今日的雲很厚,遮住了太陽,是陰天呢∼意外的卻很熱,那是一種悶熱,濕潤的空氣讓人渾身黏膩,身上的衣服緊貼著皮膚,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再加上幾天不洗澡,一股難聞的臭味讓人很受不了。

  「吶∼小陌,我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屍體都已經全部埋好了...」飛坦閑閑的坐在草地上,不斷用手扇著風,這個天實在太熱了,自己都已經幾天沒洗澡了...而且這裡討厭的蟲子真多。

  「我在找一個人,這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他應該在附近才對,找到他的話,應該會有進展。」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腦海裡始終都會浮現出村莊慘烈的樣子,還有那通阿戶打來的電話...一直都很讓我在意。

  「哦...」飛坦不爽的轉過身去,他粗暴的抓著露出來的手臂,皮膚一片紅腫呢∼是被蟲子咬的?這裡的蟲子都會有毒呢...雖然對他來說不會死人,但是會很癢。

  「你要去洗澡嗎?湖泊的話,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還有...這是驅蟲藥,你洗完抹點在身上。」我指了指前面,這些天意外的悶熱,特別是在這種茂密的森林,溫度更是比外面高十幾度。

  「我一會就回來。」飛坦丟下這句話,瞬間就消失了...與其說他速度快,還不如說他急切的想要洗澡呢∼在流星街的時候,洗澡也是很奢侈的事,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潔癖了?真是奇怪啊...我失神的想著,都已經四天了,為什麼還沒遇上凱特?難道他早已經離開這裡去了鯨魚島?

  如果第五天還沒遇上他的話,那我就只能改變策略了,因為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呢∼

  「嘭!」不遠處響起巨大的爆炸聲,我回過神來,發生什麼了?

  「咯咯∼終於找到敵人了呢∼」一陣歡快的聲音,意外的熟悉...是凱特!

  「嘭!」又傳來一聲爆炸,難道凱特和飛坦打起來了?等我迅速跑到前方,撥開樹叢時,一個物體朝我飛來,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就被撲倒在地上,疼...不是一般的疼,被當作肉墊子了。

  「嗷嗚∼」有什麼在舔著我的臉,好重啊...快被壓扁了!

  「小灰...」我推開壓在身上的灰狼,幾個星期不見,長壯了好多啊!灰狼的生長速度可真快!

  「咦?」我看著不遠處,只見兩個人影在激烈的碰撞著,只能看清幾個殘影呢∼真是快得嚇人了,飛坦真的變得好強了啊!話說現在不是驚嘆這個的時候了,得快點阻止他們才是...

  「飛坦...快停下!他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大聲吼道,可是貌似沒人理我,兩個人依舊在快速交手。

  「凱特師父...他是我的朋友。」

  過了五分鐘後,兩人分開...

  飛坦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拍上我的肩膀,一臉的殺氣啊∼話說他這是什麼造型?只穿了一條黑色短褲,還是濕透的那種,緊貼在身上,上半身□□著,皮膚很白,腹肌的線條很誘人,還有讓人噴血的人魚線...

  「這家伙是誰?」飛坦壓低著聲音,十分不爽的問道,對方是個強敵呢∼他不由握緊了劍,殺氣凌人。

  「他是我師父,叫凱特。」我介紹著他,飛坦剛才是在洗澡嗎?渾身都是水...難道在途中被凱特襲擊了?

  「原來不是那個家伙!真是的...抱歉啊!」凱特收起武器,略有些歉意的說道,什麼那個家伙?

  「凱特師父...你知道那個殺了所以村民的殺人犯?」我急切的問道,皺緊了眉,殺意占據了我的腦海。

  「...」凱特沉默了下來,帽檐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我明顯可以感到一種憤怒,他也在憤怒嗎?他是獵人,他有強烈的正義感...所以絕對不會放任有人在自己面前殺人。

  「死的人裡有我認識的人,所以我想親手殺掉那個魔鬼。」我認真的看著他,握緊了包裡的護身符,這個是阿戶給的...他說讓我要小心一些,因為怕我受傷,可是他現在卻永遠埋在冰冷黑暗的土裡,再也不會醒過來。

  我並不是冷血的人,他們對我好,我也會感動也會記在心裡,因為在這無依無靠的獵人世界裡,有人對我好...真的,真的是太幸福了,可是有人硬生生的奪走了對於我來說很幸福的事,我真的無法袖手旁觀,哪怕會威脅到自己的命...

  「他應該不會走遠,因為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凱特拉低帽子,「抱歉...那天我沒能及時趕到村裡。」

  我沉默著,並不是凱特的錯吧!錯的人是我...我應該早點回到村莊,這樣就不會...

  「小陌...」飛坦的聲音有些柔,他是在擔心我嗎?真是的...現在不是誰錯的問題了,我要打起精神啊!必須要為阿戶他們報仇!

  「我會陪著你的。」他這樣說道,語氣很堅定,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他真是意外的令人安心呢∼有一個人陪著,還真是好。

  「我們先去前面的鎮上休息吧!這幾天會有暴雨,在森林裡呆著不安全...」凱特看著陰沉的天空,有些擔憂的說道,一旦下雨...森林會異常的熱,還有那些毒蟲。

  「嗯...那就去鎮上吧!」

  來到鎮上後,天果然就變了,開始下起了暴雨,猛烈的雨水衝刷著一切,耳邊似乎只聽得到雨水的嘩啦聲,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很累呢...

  咦?我睡著了?可是卻沒有做噩夢了呢!前幾天晚上,我一直都不敢睡,因為一閉眼就會想到大家的死狀,好可怕...

  「你醒了?」飛坦走過來,身上在滴著水,前面濕透了後面卻還是干的,難道出去都沒打傘麼?是什麼事這麼急。

  「嗯...我睡了多久?」

  「才一個小時而已。」他撥了撥濕透的頭發,水珠四濺,臉上的面罩也濕透了,他干脆直接扯掉,露出有些蒼白的清秀面孔,是因為討厭陽光的緣故吧...所以皮膚有些病態的白呢,少了殺氣以後,其實他還蠻可愛的。

  「飛坦...給你毛巾。」我什麼都沒問,也許他出去有事。

  「小陌...如果你想殺的那個人是旅團成員,你還會殺他嗎?」飛坦低著頭,靜靜的擦拭著頭發,一時間只能聽到外面下雨的聲音。

  「...」我沉默了,旅團成員?飛坦發現了什麼嗎?他為什麼這麼問?我的心情一瞬間沉到了谷底,如果真是旅團裡的人干的,我殺了他,就意味著背叛了旅團吧!因為庫洛洛的規定是不准團員相廝殺。

  「嗯,我還是想殺掉那個人...」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吧!這是我唯一的信念了...旅團的話,退出就好了,哪怕庫洛洛會來追殺旅團叛徒。

  「哦...是嗎?」飛坦扔掉手中的毛巾,他抽出劍,指向了我,「背叛旅團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他看著我,金色的眼很冷,還帶著一種我看不透的神色,就算我曾經救了他,飛坦還是飛坦...他骨子裡還是冷血的。

  「是嗎?還是變成這樣了啊...」我嘆了口氣,以前一直都在想,如果我的信念和旅團的規定相違背了怎麼辦,那麼我還是會選擇自己的信念吧...旅團從來就不適合我,他們殺人,而我卻只是普通人,前世還是一個醫生,我只是想平安過完一生吧...


☆、變態X面影X奪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寫到這裡,終於兩千了~西索男神登場啦!有誰喜歡西索sama的嗎?劇透一下,小陌之前身上的刀刃傷……究竟是誰?很明顯的哦~求收藏啊!收藏掉了好多啊!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他的劍直指我的咽喉,發著冰冷光的刀刃,一不留神就會割破薄薄的皮膚,他要殺掉我這個旅團的叛徒嗎?真是不甘啊...明明都說了,要一直陪著我的。

  「切...」飛坦輕哼,收回了劍,他只是想用她的生死威脅她,看看是旅團重要,還是這些人重要...可是她還是讓他失望了,也許她本來就不適合殺戮的旅團,她的眼神太純淨,與旅團的人並不一樣。

  「殺了那些村民的人是旅團四號,叫面影...他的能力我並不是很清楚,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他,那個家伙很陰險。」飛坦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然後用那種復雜的目光看著我, 「還有...我會繼續陪著你的。」飛坦丟下這句,就走出了房間,會繼續陪著我嗎?原來是這樣啊...也許,他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冷酷呢,他還是變了一些。

  「面影麼?」我呢喃著,是旅團的前任四號,不是被西索殺掉的那個人麼?這個時間,難道說西索也會出現?

  這個雨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才有所變小...我撐開雨傘,打算去街上買點吃的零食,順便去散散心,飛坦從一早上就消失了蹤影,他是去找面影了吧!

  小鎮的店鋪因為下雨,所以很多都關門了,我無目的的逛著,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我前面,因為下雨,所以視線幾米外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卻覺得那個人影如此的熟悉,是阿戶嗎?

  我拼命追了上去,連雨傘也丟掉了,不可能看錯的...

  「阿戶!」轉到一個小巷時,那個人停住了腳步,我的心也跟著砰砰跳動起來,難道那個房間裡的屍體不是阿戶和老爺子?他們沒死?

  那人轉過身來,一張憨厚的臉異常熟悉,我慢慢走過去,聲音有些哽咽,「阿戶...」

  「呵呵...不是說了不要回來嗎?」阿戶的笑有些怪異,我緊盯著他的眼,感覺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吸引著我,然後意識就逐漸消失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頭很沉...四周一片漆黑,這裡是哪?我記得我去追阿戶,然後他...

  「呵呵∼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很陰冷突兀的感覺,「你的能力真是讓我吃驚呢,自動愈合就算了,還有時間穿越...」

  這個聲音...曾經在電話裡也聽到過,是面影!旅團四號!

  我立馬謹慎的往角落裡靠,可是由於四周沒有任何光,我一不小心撞到了某個冰冷的東西,是牆嗎?

  「真是的...明明有這麼有趣的能力,為什麼都不會用呢?」面影用略帶可惜的語氣說道,這個能力是自己的一大發現呢∼

  「面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也是旅團的成員,團員間不能相互殘殺。」

  「旅團?」面影微楞,這個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叫面影,還知道旅團...難道說,這個人就是旅團以前的十三號?

  「哈哈...我可不會在意那麼多,旅團的話,我從來就沒放在眼裡過,待在那裡...不過也是為了得到旅團的傀儡……我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取得庫洛洛的信任呢。」面影十分狂妄的說道,不放在眼裡?真是可笑的話語...你以為知道了旅團的一切,還能逃掉嗎?

  「為什麼要殺了阿戶他們?」

  「阿戶?是那個耶撒老頭的孫子嗎?」面影笑著,「說起來都怪那個老頭啊!誰叫那個老頭以前破壞了我的完美計劃。」

  「為什麼要殺光...所有人!」我恨意十足的問道,握緊了拳頭。

  「跟你說了...都是因為那個老頭的緣故,幾年前...我也是獵人呢,殺掉其他獵人,並奪取他們的記憶...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是那個獵人老頭卻告發了我,真是多嘴...他竟然讓我從獵人變成了罪犯。」面影陰狠的說道,語氣裡帶著深深的仇恨。

  「是那個家伙壞了我幾年的計劃,所以我就殺了他的妻子和兒子,可是卻並沒有找到他呢∼沒想到他竟然逃到這麼偏僻的國家來了,找到他還真是廢了我不少時間呢。」面影笑,「不過廢時間是值得的,我竟然找到這麼有趣的能力,真是太幸運了呢!」

  我縮在角落,四周的黑暗讓我很恐懼,為什麼一點光都沒有?我顫抖著用手,摸上自己的眼睛,為什麼眼眶會凹進去,干扁的可怕,我恐懼的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了眼球...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尖叫起來,自己的眼睛呢!瞎了...什麼都看不到了。

  「哈哈……你真是反應太慢了些,當然是做成我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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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還在持續下著,悶熱濕潤的空氣讓人很是壓抑,飛坦推開房間的門,「小陌?」他喚道,卻沒有任何回應,房間裡異常的安靜,是出去散心了嗎?

  「咦?」凱特走進來,略微吃驚的語氣,「小陌呢?沒和你一起嗎?」她明明是今天早上出去的,可是都快下午了,本以為會和他一起回來的呢。

  「該死!根本沒有看到她。」飛坦低咒一聲,皺起了眉,話說之前面影說過對她的能力很感興趣吧!她該不會被面影抓走了吧!想到這,他握緊了手中的傘,衝出了房間。

  凱特也跟著衝了出去,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纏人的女生,但是都是因為自己沒能及時阻止那場災難,所以他很愧疚,自己明明是獵人的,卻連人命都保護不好,更別提保護那些動物了。

  小鎮的街道很空曠,只有幾個人在匆匆的趕路,花綠的雨傘很是惹眼,在雨幕模糊的背景中,逐漸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他沒有打傘,任雨水打濕衣服,一身引人注目的淡藍色小醜服,火紅色的頭發張揚的向後豎起,他勾著嘴角,拉出一個迷人的弧線,「小果實~找到你了哦~」他開口,聲音帶著奇特的腔調,卻致命的磁性。(作者君:西索sama~男神!)

  「真是奇怪的家伙!」路人回頭抱怨。

  「青澀的果實,要什麼時候才能成熟呢~等得我都快忍不住出手了啊。」西索舔唇,邪魅的笑著,這個笑容的背後更多的是危險。


☆、變態X又見X死亡之吻

  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四周都是冰冷的牆壁,這裡的房屋殘敗不堪,年代久遠,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停留在這裡,因為這裡到處都彌漫著難聞的霉味,可是出口方向不遠的地方,一個淡藍色身影很是與這個廢墟格格不入。

  他手裡正洗著撲克,修長的手指很漂亮,指節分明,撲克在他的手中,就像變魔術一樣,很是讓人眼花繚亂,「真是令人興奮的時刻∼」他停住手,雙指間捏住一張牌,是紅色的小醜,撲克中的王牌,「不知道這次的對手,能不能讓人興奮起來呢∼最近的壞果實越來越多了啊∼」

  「嗖!」一張撲克像利刃般,快速飛了出去,深深插在樹干上,切斷不少葉子,「嗯哼∼快出來吧!還要藏到什麼時候?」西索用略有些不爽的語氣說道,那個人自從自己進到這裡來時,就已經藏在這裡了,是打算偷襲嗎?還是觀察情況?

  「呵呵...」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瘦高的身材,黑灰色的長衣更襯得他瘦長,嘴角還掛著一個陰險的笑,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這真是看著就讓人不爽的家伙啊∼

  「你是幻影旅團的吧∼★」西索笑,模樣有些漫不經心,旅團裡一直有自己垂涎的果實呢∼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下手,加入旅團的話,會不會機會大一點呢?真是讓人期待。

  「你是誰?」面影謹慎的打量著此人,這個人散發的念壓證明著,他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我來找我的小果實,順便殺了你∼★」西索舔唇,金色的眼眸興奮的眯起,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小果實?」面影對這個稱呼有些疑惑,這個人未免也太狂妄了,什麼叫順便殺了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一個A級罪犯...

  「對哦∼青澀的小果實不知道成熟沒有。」西索走向面影,手中的撲克隨時會飛出,「所以...快告訴我小果實在哪吧∼★」

  面影陰冷的笑著,小果實是那個女人嗎?雖然能力很有趣,但是實力的話,還真是不堪一擊...

  「如果你找那個女人的話,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廢物了...所以你這次是白跑一趟了。」

  「嗯哼∼你真是個讓人不爽的爛果實呢∼」西索的笑變得危險,他瞬間飛出去幾張撲克,殺氣迸發。

  面影本能的感到危險,他迅速後退幾步,擺好姿勢准備隨時戰鬥。

  「明明是我的小果實,你竟然隨便下手,這是破壞規矩呢∼」西索順手又飛出幾張撲克,空隙中又不斷的靠近對方,近戰才對自己有利,對方的能力還不清楚,是什麼能力呢?到底是不是一個爛果實呢∼★他有些期待起來。

  「轟隆!」一聲巨大的撞擊,面影被一拳打飛到牆壁上,撞出一個大洞,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西索揉揉手腕,真是很久沒有動過手了呢∼連力道也控制不好了,不過...這家伙還有點實力,能在一瞬間使用硬,避開了大多數的力道。

  「嘖嘖∼★雖然能避開這一拳,但你還是一個爛果實,真讓人失望呢∼」西索拿出一張撲克,微笑著親吻了一下牌面,「好了∼游戲時間結束了,送你最後一程吧!」他快速衝了過去。

  「嗖!嘭!」又是一陣激烈的撞擊聲,西索的撲克被一一擋下來,牆面被這幾下撞擊,只剩下殘破的幾片磚石,場面一片混亂。

  面影拍拍身上的灰,雖然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但卻毫無傷痕,「你的攻擊對我沒用的...」面影笑得十分淡然,絲毫不懼眼前這個一身凌厲殺氣的男人。

  「嗯哼∼★是嗎?」西索眯眼,嘴角的弧度很迷人,這樣的笑一般意味著他真的認真了。

  「雖然是一個不錯的爛果實,但我真的很討厭你啊∼」

  戰鬥還在持續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嘖嘖∼」西索擦掉嘴角的血跡,前額的頭發有幾縷散落下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爛,染上不少血跡,真是一副狼狽的模樣,不過面影似乎更慘...兩只手臂無力的垂下,骨頭已經粉碎,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爛,被撲克劃開很多口子,他身上附著的玩偶,也已經破爛不堪,因為他的那些特殊能力,都是因為這些玩偶吧!數量越多,控制的能力越分散,所以就越弱,剛才那個念能力...意外的熟悉呢∼

  「吶吶∼這個玩偶是小果實的嗎?自動痊愈加上時間穿越麼?」西索激動的說道,金色的眼亢奮的眯起,他舔唇,手不可抑制的撫上臉,「啊∼★不行了,真是越想越讓人興奮呢∼」他的聲音低低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是太興奮的緣故,小果實∼是要成熟了嗎?

  「你真是一個變態...」面影強支撐著身體,踉蹌的後退了幾步,無力垂著的手臂也跟著晃了晃,他滿臉是血,牙也被打掉了幾顆,眼前這個人的戰鬥...根本就是把生死置之於外,而且還在享受這種生死的邊緣,就算打傷他也沒用,不會停下來,也不會畏懼...甚至會變得更興奮,這家伙完全就是一個變態!

  「嗯哼∼我會把這句話當成你最後的贊嘆的。」西索慢慢走向他,手中的撲克在瞬間飛了出去,直直插在對方的心髒和腦門上,這一次真是浪費了太多時間呢∼明明就是爛果實的說。

  陰暗潮濕的空氣,帶著一股難聞發霉的味道,直衝人的鼻子,四周一片寂靜,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我蜷縮在角落,驚恐的抱著手臂,四周的一片黑寂讓我神經崩潰,被關在這裡有多久了?自己也記不清,因為現在我的世界,已經分不清黑白...

  有沒有人會來救自己呢?或者直接給我一個了結也行...被恐懼慢慢吞噬的感覺,實在是太煎熬了...我會在這裡到死發霉嗎?也許會吧!這裡設置了某種類似結界的念力,我出不去,外人也不會發覺這裡...

  「噠噠噠...」一竄沉穩的腳步聲傳入耳朵,是幻覺嗎?還是真的有人來了?我不敢多想,因為怕又一次陷入絕望。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了,聽這種聲感,是一個成年男人,雖然視覺沒有了,但聽覺卻異常的好,這真是悲哀的現狀。

  「咦?」我疑惑,這個人停了下來嗎?為什麼感覺不到任何動靜了?還是使用了絕?現在的我是一個廢物,所有的念力都被奪走...已經察覺不到念的存在了。

  「嗯哼∼」一個奇特的聲音在耳邊地方響起,這個聲音卻意外的熟悉,讓我想起了以前不好的回憶。

  「小果實∼再次見你,你卻還如那天一樣狼狽呢∼」果然是西索,只有他才喜歡變態的稱呼別人小果實,是啊...現在的我不是一般的狼狽。

  「因為你是我命中的災星,遇見你我就會倒霉...」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冷冷的,我已經不想和這個變態扯上任何關系了...

  「嘖嘖∼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哦∼★」他的聲音帶著悲傷,我能想像出他此時的表情,不過...我是不會相信變化系說的話。

  「小果實∼」西索的聲音很低沉,我能感覺到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而且正在慢慢捏緊,是要殺了我麼?真是樂意至極...現在的我已經絕望了,這樣的我活在這個世界,也是猶如一只螻蟻。

  「嘖嘖∼為什麼要哭呢?上次也一樣,真是讓人心疼的模樣呢∼」西索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溫熱,雖然動作有些暴力,但他在幫我擦眼淚?

  話說我又為什麼要哭?是因為怕死...又或者是因為,西索?雖然內心非常抵觸他,但是騙人騙己,終究騙不了自己的心...我,是喜歡這個變態的吧!因為喜歡,所以很在意,在意他在我死前走掉,在意他冷血無情的話語,在意他偶爾流露的溫柔...我在意他的一切。

  眼淚...為什麼要是鹹的呢?真是令人討厭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情緒,「西索,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爛果實了,我能求你一件事嗎?」話說完後,我能感覺他的手僵了一下。

  「呵呵∼如果是小果實的話,我一定會考慮的,可是...對我有什麼好處呢∼」他的呼吸離我很近,鼻間全是他香水的味道,不是很難聞,卻讓我產生一種抵觸感,我不想在靠近他一點了,因為我怕自己的心會沉淪下去,我略一偏頭,卻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小果實~這麼久不見,你還是一樣的熱情呢~」西索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語調,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疼得我不由皺眉。

  他與我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相纏,我握緊了手,很怕這死般的沉寂,時間仿佛變慢了幾秒,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溫熱的唇,他粗重的呼吸,他情不自禁的舔舐,他……溫柔中帶著粗暴的吻,為什麼還要吻我呢?你明明已經下手了,絲毫不留情的……用撲克切開我的肌膚。

  西索……從來就是這般的隨意,每一句曖昧的話每一個輕佻的動作,我早該明白的,西索只能是一個人的西索,他不會心軟,不會手下留情,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他生來就屬於戰鬥。

  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掉,我大喘著粗氣,身上很疼很疼……心也很疼很疼,被西索殺掉,這真是一個糟糕透的結局呢~我緩緩倒在地上,能感覺呼吸在變輕,體內的溫度也在流失,又要死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今天這章可是三千字呢~鼓掌啦!

  西索大大……感覺有點殘酷的樣子,不過這才是轉折點啊!看文的親,男主真是團子,這篇文是過程曲折,就是這裡曲折啦!

  ps:作者君又來打滾賣萌了,求點收藏留言什麼的~


☆、變態X旅團X重生

  在一處偏僻的廢墟內,一群人各自站著,氣氛異常的凝重。

  「這是新來的成員...叫?西索是吧!」庫洛洛坐在不遠處,一身黑色的毛皮大衣,露出誘人的腹肌,黑色柔順的頭發被一絲不苟的梳到腦後,露出額頭的等臂十字刺青,他雖然微笑著,但這種笑容只是虛假的面具,他是幻影旅團的團長,擁有一切隨心所欲的實力。

  「嗯哼∼我殺了面影,所以我現在是旅團的四號呢∼以後大家要相互照顧哦∼」西索面帶笑意的說道,興奮的扭著腰來到瑪琪面前,「你長得真是漂亮呢∼★要不要做我的女人呢?」

  「沒興趣。」瑪琪斜視了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哎呀呀∼被人無視了呢!真是一個冰山美人呢∼不過呢,這種性格自己很喜歡呢!

  「你殺掉了面影?!」飛坦瞬間來到他面前,鋒利的劍直指他的咽喉,「那你見過小陌了?」飛坦低低的說道,身上的殺氣很重。

  「是呢∼★可是她已經走了,說是不喜歡旅團的一切...」西索托著下巴,語氣有些惋惜,「我本來是想要留住她的,可是她決意要走呢∼」

  「再說一句謊話,我會馬上殺了你!」飛坦的劍尖已經緊貼西索的肌膚,同是變化系的人,怎麼可能不會察覺對方的謊言...

  「嘖嘖∼原來小果實這麼受歡迎呢∼」西索無所謂的拍掌,他絲毫沒有害怕的跡像,「你喜歡她麼?可惜啊...她已經死了呢∼」輕佻的語氣,很容易挑起別人的怒火,特別是脾氣粗暴的飛坦。

  「你再說一句,我會立即手動!」飛坦半眯著眼,周圍的溫度也開始上升,是要使用熾日了嗎?芬克斯等人立即回避...

  這個新成員,似乎太不把別人放眼裡了,真是令人討厭的小醜。

  「行了...飛坦停手吧,已經夠了。」庫洛洛放下手中的書,他朝這邊走來,臉上的表情很嚴肅,「別忘了旅團的規定,成員之間禁止互相殘殺。」

  飛坦收回劍,一臉不甘心的走到角落,真是令人不爽的家伙...可是,他說的是真的嗎?小陌又「死」了?這一次...又得等多少年呢?真是漫長的等待啊...

  「西索,你也不要試圖挑起爭鬥。」庫洛洛冷冷的看著他,這個人...其實進旅團的目的很不簡單吧!一副野心派的模樣...究竟是為了什麼?

  「吶吶∼★團長,你可以和我打一場嗎?」西索興奮的說道,果然...他的目的是這個,庫洛洛想著。

  「不行!旅團間不准內鬥...」庫洛洛面無表情的拒絕,他揉揉太陽穴,最近看書有些累了呢...是不是該休息一下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西索俯身靠近庫洛洛,「小果實...是被我殺死的呢∼」他的聲音充滿了玩味,臉上的笑意變深。

  「是嗎?」庫洛洛眯眼,嘴角也勾出一個笑,這個笑帶著冷意,「如果你是想用這個秘密,來讓我與你打一場的話,那你就可要失望了呢∼」他轉身,與他擦肩而過。

  「呵呵∼真是不可愛的果實呢∼★」西索舔唇,也走向了一個角落。

  庫洛洛∼我可是很期待與你的戰鬥呢,你一定要...好好成長哦∼

  無止盡的黑暗,周圍是一片冰冷,這裡是哪?我無助的站著,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斷,我已經死了...難道這是在時空黑洞裡?所謂的時間穿越,這次又要到哪個時間段?

  「喂!再不醒來的話...我就不管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頭好沉啊...眼皮也似乎黏在了一起。

  「唔...」我痛苦萬分的睜開眼,藍色的天,柔軟的白雲,還有...一個略帶擔心的臉?

  「凱特?師父...」我猛的坐起來,卻撞到對方的頭,痛的我抱頭痛哭起來。

  「沒死就好...我走了。」凱特站起身,理了理帽子,一副不關事己的模樣。

  「等等!這裡是哪?多少年?」我急忙拉住他的衣服,難道又是時間穿越加死而復生了?

  「你被撞傻了吧!這裡是巴托奇亞共和國,今年是1995。」

  我摸著頭,腦袋有些混亂...難道我沒有時間穿越,只是復生了而已?時間完全錯亂了!所以上次復生時,身上的刀刃傷也解釋得通了...

  「凱特師父...等等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修行!」我追趕在凱特高冷的身後,話說他為什麼要走這麼快?是想甩掉我嗎?

  人來人往的街道,這個小鎮真是熱鬧呢,前面不遠處的路口開了一家飲料店,我跑去買了兩杯奶茶,討好的遞過去一杯,「凱特師父...請你喝的。」凱特一臉黑線的低著頭,不過還是接過了奶茶,他默默的喝著,卻在下一秒全數噴出。

  我剛好站在他的面前,奶茶直接噴了我一臉,順著下巴直接滴到我的白裙子上,留下一灘黃綠色的痕跡。

  「咳咳...這是什麼口味的?」凱特毫無形像的捂嘴,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韭菜加黃瓜...很營養的蔬菜奶茶呢∼凱特師父你這麼瘦,所以要多喝些營養的東西。」我面無表情的擦掉臉上的水,黏黏的...真是不舒服。

  「咳咳...你故意的吧!」凱特咬牙切齒,怎麼能說我故意的呢!我明明是有意的...誰叫你讓我跟著你三天也不甩我一眼,腳都破皮了好不好!收個徒弟這麼難啊!

  「凱特師父...如果你不答應讓我跟著,我會纏你一輩子的!」我無奈的攤手,「所以你就快點同意了吧!大家都好過一點。」

  「你!還真是厚臉皮呢!」凱特扶額,一副無語至極的模樣,嘖嘖∼才三天你就受不了啊!忍力還有待提高呢!

  「我會自動把你這句當成誇獎的話∼」我笑臉相迎,沒事!只有厚臉皮的人才能做大事,我從現在開始會自動磨練自己的臉皮。

  這三天裡,無論是他走到哪,我都會緊隨而上,上廁所的話,我會在門口等,睡覺的話,我會半夜撬門溜進去,然後守著他,以免讓他逃走。

  「額...我可以答應讓你跟著修行,但是我也有要做的事,你不能干涉我。」凱特一本正經的說道,要做的事...是指去找金嗎?真是干勁十足啊!不過能夠答應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嗯嗯!」我猛點頭,接下來的日子裡,修行一定很有趣!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連自己的念能力也不會掌握,必須加強念力的訓練!我鬥志昂揚的想著。

  「我們……出發吧!阿勒勒?凱特師父等等我啊~」又是我一個人的狂奔。

  凱特拉下帽檐,盡量遮住自己的臉,他開始後悔了……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但是!這家伙實在太丟人了!還是假裝不認識好了……

  新的旅程開始拉開篇章,小陌會進行念的修行,而旅團眾人也將開始新的任務,今年是1995年,庫洛洛為了奪取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窟盧塔族被全滅,蜘蛛們的腳步……是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停留,開始吧!新的篇章……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這個是這篇的最後一章了,開始新的一章了……接下來會遇到可愛的小傑的,目標是鯨魚島。

  ps:感覺有了大家的評論後,我又有了動力呢~現在是周更了,每個星期五或者周末更……課實在太多,作業也多


☆、變態X鯨魚島X小傑

  鯨魚島四周環海,是一個獨立的島嶼,島上的人熱情樸實,靠打漁為生,這裡的許多珍貴動植物,也因為此島獨特的地理位置,被保護的很好。

  「凱特師父...這個是什麼?」我撿起地上掉落的一個奇特果實,長得好像一個頭,還有五官,真是有夠惡心的。

  「別亂碰!這個果實是有毒的!」凱特一把拍開我的手,可是已經晚了,我的手掌開始出現一些紅斑,帶著灼燒般的痛感,「好痛啊!」我不顧形像的大叫,手像被放進烤爐一樣。

  「快點跟我過來...」凱特拉著我的手腕,急匆匆的往前方走去,「不是叫你別亂動這裡的植物嗎?這裡的森林很危險,有很多有毒的植物...」我承認,又是我手賤了。

  他把我帶到一個小溪邊,「把手放進去...這個水可以減輕痛楚,等會去前面的鎮子上看看,有沒有這個解毒的草藥。」

  我顫抖著把手放進水裡,過了一會後,痛感果然減輕了不少,為什麼我要這麼作死啊!下次再也不敢亂動了π_π...

  找到草藥後,凱特把我帶到一家店門口,這家店造型真是奇特,竟然建在一棵古樹裡,推開門的時候,撞到一個貝殼風鈴,叮鈴聲很是清脆動聽,店面不是很大,裝修也有些舊,但是這裡的生意還不是一般的好。

  「請問你是米特嗎?」凱特站在櫃台前。

  「額...嗯,我是。」一個帶著頭巾的女人正在擦玻璃杯,聽到有人叫自己,有些疑惑的看向來人。

  「你不是這的人吧!」米特把玻璃杯放入櫃子,鯨魚島上的人,自己幾乎都認識,「你有事找我?」她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金在不在這裡?」凱特有些急切的問道。

  「金啊...」米特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像陷入了回憶,「如果你找金的話,他現在不在這裡,不過...上次他好像偷偷回來過,只呆了一會。」說完後,臉上的表情又有些失望。

  「那他有沒有留什麼東西呢?」

  「東西啊...這我就不知道了。」米特思索了一會,才給出這樣的答案,凱特有些失望的表情,「我是金的徒弟,也是一個獵人,本來是想到這裡找他的,真是打擾了...」

  「小傑...快點下來,我有點事問你。」米特對著樓梯口喊道,過了一會,只聽樓梯木板咯吱作響,一個靈活的身影匆忙跑了下來。

  「米特阿姨,有什麼事?」說話的是一個大眼的刺蝟頭小孩,他穿著綠色的短體恤和短褲,衣服上粘上了一些灰,還掛著幾片葉子,模樣有些狼狽。

  「小傑,你又爬樹上去了?衣服這麼髒...」米特叉著腰,表情也有些凶凶的。

  「呵呵...因為想看那只小鳥,怕它又掉下來,米特阿姨...對不起。」小傑歉意的摸著頭。

  「真拿你沒辦法...」米特一副無奈的模樣,「這是你爸爸的朋友,帶他們上去金的房間找找看,有沒有信件或者磁帶之類的東西。」

  「哇塞!是爸爸的朋友嗎?」小傑驚奇的看著凱特,這個人明明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爸爸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小傑把我們帶到樓上的一個房間裡,他有些好奇的目光,真是一個活潑的少年。

  「你爸爸他...非常厲害!是個讓人敬佩的人呢!」凱特摸著他的頭,臉上的笑很溫柔。

  「小傑...」我叫住他,「如果你想去找你爸爸的話,就應該變強一點。」

  「嗯!」他點頭,眼神很堅定。

  在經過一陣翻找後,終於找到一個黑色磁帶,上面貼著一張紙,只寫了一個日期,「快放放!聽聽他給你留了什麼話。」

  「咯吱...凱特你好!我是金富力士,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所以最近會很忙,等你找到這個磁帶的時候,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小傑好嗎?哈哈……這個笨兒子就交給你了,這也算修行的一種吧!」錄音很快就放完,凱特面無表情的取出磁帶。

  「……」我滿臉黑線了,當初看動畫的時候,就一直覺得金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沒想到親耳聽到他這些話時,我更加懷疑小傑是不是他撿來的了。

  「凱特,你也是獵人嗎?」小傑天真的看著他,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金也是獵人呢!「嗯,我是動物獵人,也是金的徒弟。」凱特說道。

  「那這個姐姐呢?你也是?」小傑有些疑惑,這個瘦弱的姐姐看起來很小的樣子,才十多歲吧!也是獵人嗎?

  「嘿嘿…我是凱特師父的徒弟,比你先拜師哦!你要叫我大姐呢,以後我會好好關照你的。」我豪氣的摟住他的肩膀,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模樣,小傑還真是可愛呢~

  「吶吶∼小陌姐姐,凱特師父叫你呢。」小傑在外面敲門,我深吸一口氣,舒展了一下身體,「嗯,馬上來!」我站起身,腳有些發麻,今天的念力又有一點提升了,雖然提升速度很慢,但是我卻很滿足,因為我不是像庫洛洛他們一樣,是個學習天才,我只是普通人,能有這樣的進步,我真的很開心了。

  夏季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間,樹上的葉子都落光了,我來這裡...也已經有三個月了啊!三個月裡除了修煉念,還會和凱特一起去森林觀察動植物,目的是訓練敏捷度和觀察力,因為森林一般都很危險,只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敏捷度,才可能在森林中很好的避開危險。

  「什麼事...」我走下樓梯,卻沒看見凱特的身影,只有小傑一個人在那站著。

  「小傑,師父人呢?」

  「啊!他那個……」小傑支支吾吾的說著,「其實是我找姐姐你...」他不好意思的摸著頭,臉上的笑有些羞澀,這家伙...干嘛突然臉紅了?平時說話都好好的,很奇怪啊!

  「小陌姐姐...你有男朋友嗎?」小傑紅著臉,褐色的眼眸有些閃躲,為什麼我突然有種錯覺,他是准備向我告白?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你問這個干什麼?難道說...嘿嘿!」我摟住他,惡狠狠的捏住他的臉,這家伙才八歲吧!這麼小就情竇初開?開始喜歡人了?

  「嗚嗚...痛!姐姐我錯了!不該為了一個賭約而出賣你。」小傑立即投降,啊嘞嘞?難道不是向我告白?我無比尷尬的放開他,「哈哈...沒事,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我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心虛的笑著,原來是搞錯了,幸好他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然可就丟臉了。

  「是鎮子上的阿瑾讓我問你的,本來我不同意幫他的,可是他和我打賭,說姐姐你不會告訴我,他說姐姐不會和小屁孩講話,然後我就……」小傑越說越小聲,到最後直接保持了沉默,原來是好勝心在作祟。

  「姐姐…你說阿瑾是不是喜歡你啊?不然他為什麼要我問這個問題。」小傑十分天真的看著我。

  「你還小啦~不要問這些問題。」我含糊著回答。

  「那姐姐你喜歡過人嗎?」小傑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依依不饒的問道。

  「曾經……有過吧!」我有些艱難的開口,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微笑的面孔,那樣的感覺…算是喜歡吧!不過那樣的喜歡,還真是累人呢~因為我喜歡的人,偏偏是個危險的變態。

  但是對那個變態,僅僅是喜歡而已,我如此安慰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小陌會努力變強的,其實這篇文可以說是小陌的成長過程~寫文的過程中,她的形像在不斷豐滿,雖然有點怕死,但絕對是個有進取心的家伙,西索栽培她,也有一點這個原因。

  ps:謝謝大家的留言,作者君會努力碼字滴~哈哈……希望大家會繼續喜歡小陌哦

  明天會有一章


☆、變態X救人X無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是一更,字數不多,湊和看啊!!

  ps:謝謝大家的收藏啊!非常感謝

  為什麼好多人都說我崩了……看來大家不喜歡變白痴的團長,我決定要修文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是我自己也寫不下去的原因)請繼續關注作者君的文文,馬上就會修好

  鹹鹹的海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冷意,此時正是清晨,陽光穿透雲層,帶著一種虛幻縹緲的色彩,和大海的碧藍連接成一片。

  「小傑...釣到魚了嗎?」我坐在一旁,有些不耐煩了,為什麼等了好久,一條魚也沒上鉤?是我運氣太差還是這根本沒魚?

  「姐姐...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問我了,我們才坐下不到半小時吧!」小傑有些無奈的說道, 「啊!上鉤了!」魚竿猛烈的顫動著,他高興的拉著魚線,動作很是嫻熟,對於金留下的魚竿...他還不是一般的得心應手呢!

  算了吧!反正我提出釣魚也是為了讓他熟悉魚竿,看來我的苦心白費了...這根本就不用熟悉了,明明已經用得很好了,因為這個家伙的學習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呢!

  「小傑∼我們回去了吧!已經是大豐收了呢。」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有些困意的打了個呵欠,今早為了釣魚順帶看日出,我可是凌晨就起床了,現在還真是困啊。

  「姐姐,你還沒釣到魚呢∼」小傑有些執著的說道。

  「嘛∼我不釣了,想回去睡覺。」

  「哈哈...小陌姐姐還真是沒毅力呢!」小傑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是想用激將法嗎?對我可不起作用...因為現在的我除了對修行有毅力外,對什麼都沒毅力了,真是不好的現像...

  「我先走了,你記得早飯之前回來啊!別又忘了時間,小心米特阿姨打你屁股。」我惡狠狠的威脅道,不這樣說,他肯定又會沉迷於自己的釣魚世界。

  「好了啦!我一定會記得。」小傑朝我揮手,之後又是一派認真的模樣,真是有干勁呢!

  此時的天還是有些暗,因為冬天的緣故吧!所以天色亮的比較晚,我走在海岸邊的沙灘上,有些悠閑的哼起了歌。

  「啊∼」短暫的一聲尖叫,打破了本來安靜的四周。

  這是什麼東西?剛才有什麼絆了我一下,真是倒霉!竟然摔了個狗□□,弄得我滿嘴都是沙...雖然在森林有訓練敏捷度,但是一遇到這種意外,我身體的協調性還是很差。

  「咦?!」等等啊...這是什麼?沙子裡竟然有一雙手!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這裡有一個人,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沙,我驚恐的後退,大氣也不敢出,死人?還是...思索了幾秒後,我壯著膽子去撥弄了一下那只手,很明顯這是一個男人的手,手背上有幾道擦傷。

  在這個人的附近,還散落著一些木屑,是船遇到暴風雪了嗎?真是不幸運啊,因為這附近的海域天氣變化多端,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老漁夫,也不敢冬天出行。

  「切∼」我輕哼一聲,有些不爽的踢踢那個人,既然是外來人,那我就沒有管他的必要了,我如此天真的想著,在走了幾十步之後,還是沒能忍住,又倒轉了回來。

  不是我同情心泛濫,而是剛才踢他的時候,我貌似瞥到了那個人的臉,雖然他臉上滿是灰塵,但是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能認識,這個...不是蜘蛛的頭腦庫洛洛麼?又被我遇上了,難道這是剪不斷的緣分?不過...還是讓這個緣分見鬼去吧!

  「啊!!」我抓狂的抱頭跺腳,如果我沒看見該有多好,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死就好...不然後面的劇情誰來推動?我不敢想像沒有庫洛洛的旅團會變成什麼樣。

  「喂!還有意識嗎?」我拍了拍他的臉,看他的嘴唇干裂的厲害,在海上應該也漂流了幾天,不過他這樣可不是一般的狼狽呢∼黑色的碎發散落下來,遮住了額頭的十字,平日裡略顯冷酷的黑眸緊閉著,俊挺的鼻子上沾著一些沙子,干裂的唇微啟,下巴處有一道擦傷,血已經凝結,因為泡在海水裡太久,皮膚有些發白腫脹。

  「唔...」庫洛洛痛苦的□□著,他緩緩睜開眼,強烈的求生欲支配著他的思想,「救我!」他困難的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強大不可一世的團長大人,就連向人求救的時候,也是這麼強硬蠻橫。

  「救我...」 他似乎很吃力的樣子,抓著我衣角的手有些顫抖,「庫洛洛?」我叫著他的名字,他卻沒有任何反應了,又昏迷過去了?真是麻煩呢∼

  我握住他的手,有些無奈的搖頭,庫洛洛呵...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你一定不要忘恩負義啊!我艱難的扶起他,往鎮上走去。

  此時天已經全亮,早晨的陽光正好,帶著一絲暖意。

  「呼,呼...」我累得直喘粗氣,腰都打不直了,明明是寒冷的冬日,我卻滿頭大汗。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該吃早飯...了。」小傑激動的跑到門口,卻在看到我旁邊的陌生男人時,十分疑惑的看著我,「姐姐...他是誰啊?受傷了嗎?」

  「額...他快死了,小傑搭個手吧!幫我扶他到我的房間。」我大喘著氣,十分困難的開口,最後把他弄上房間時,我累得直接躺地板上了,這家伙沉得跟沙包似的,為難了我這個十六歲的身體,而且我是女生哎∼又不是像比絲姬一樣是個肌肉女。

  「小傑,幫我打點熱水上來,還要一杯溫水。」我休息了一會後,准備給庫洛洛處理傷口,他身上的擦傷有些嚴重,已經發膿變黃,更嚴重的是在海上漂流了幾天,完全沒有喝過淡水,導致嚴重的缺水,而且皮膚腫脹發皺,很容易破皮。

  我小心翼翼的剪開他身上的皮大衣,露出有些病態的白皙皮膚,話說他的身材還真是引人遐想呢...配上他的一副無害面孔,真是茶毒一大片無知少女。

  我有些不滿的捏住他的臉,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優待他呢?一切的資本他都擁有,真是隨意狂妄的男人呢∼而且這家伙越長越不可愛,還是小時候故作深沉的模樣最討人喜歡了,現在的他無形中讓人感到壓迫,這就是蜘蛛頭腦的氣場嗎?也許我躲避他的一點還有,他和西索有許多共同之處,比如:喜新厭舊...

  「姐姐...你再不停手的話,我覺得...他真要死了哎。」小傑的話拉回我的思緒,我淡定的停下手,卻見庫洛洛的臉已經出現血絲,有些地方還破了皮變得紅腫不堪,這是嫉妒毀容的節奏啊!

  「把水拿過來吧!再去拿些吃的過來...」我十分淡定的說道。

  「嗯...姐姐,你認識他嗎?為什麼感覺你有好大的怨念呢?」小傑有些好奇的問道。

  「-_-||...」我滿臉黑線,不得不說...小傑啊!你在這方面可真敏銳啊!

  我用熱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然後用消炎藥清理著傷口,也許這個過程很痛苦,昏迷中的他皺緊了眉頭,我下手的力度不知不覺輕了不少。

  「照顧人可真是累人...」在處理完他的傷口後,我無力的坐在床邊,期間他醒過一次,我喂了他一些水,也許他的意識並不清醒,在見到是我後,呆愣的看著我的臉。

  我也看著他,此時他的眼裡十分迷茫,帶著一種純真的神色,像個無害的小孩,「你是...」他想開口說話,無奈出口的聲音沙啞破碎。

  「你現在還不能說話,再睡一覺吧!醒來就好了...」我十分溫柔的說道,為他蓋好了被子,他似乎也很累,又重新閉上了眼。


☆、變態X失憶X關心修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留言啦,麼麼噠~

  為了謝罪,我重新把這章寫了一下,團長是失憶了,但不是變白痴……謝謝大窩飯醬的意見啦!

  雖然及時給傷口消炎,但是因為拖了太久,再加上在冰冷的海水裡泡著,他還是發高燒昏睡了兩天,期間他也醒來過幾次,不過都是迷迷糊糊的,看來他在海上漂流的時候,耗盡了力氣,我無法想像除了頭和手外,其余部位都泡在海水裡,每日每夜不吃不喝,面對這無邊無際的大海,如果是我可能早就放棄了生的念頭,希望是一種絕望裡的等待,在這一點上,我很佩服他。

  「怎麼樣了?」凱特站在門口,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個人應該是她的朋友吧!

  「他有些發高燒,挺過這幾天應該就沒事。」我小心的關上門,以免打擾到他的睡眠。

  「他是誰啊?沒見過呢...」凱特略微疑惑的問道。

  「他叫庫洛洛,是我的...額,朋友。」我喝了一口水,有些僵硬的舒展著關節,每天為他換藥,我的手都快斷了。

  「原來只是朋友啊,我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凱特摸著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樣,「看你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還以為他是你心愛的人...看來猜錯了。」

  「噗...」我毫無形像的噴了,噴得凱特一臉都是晶瑩的水珠,蜘蛛頭子是我的男朋友?真是不好笑啊...我抽抽嘴角,佩服他的想像力,然後淡定的遞給凱特一個帕子,迅速進房間關門。

  凱特僵硬了足足三秒,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帕子擦臉,可是越擦越忍受不了,他一個拳頭打在門上,「悠小陌!你竟然拿擦桌子的帕子給我!」啊嘞嘞...好可怕!死火山也有爆發的時候了,我躲在門後,驚恐的拍著胸口,幸好躲得快……

  「別動,動一下我就殺了你。」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對方離我很近,連小心的呼吸也能感覺到,是庫洛洛嗎?他終於醒了...

  「你是誰?這裡是哪?」對方繼續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急躁和不安?他很緊張?

  「我是小陌啊...你不記得我了?是我救了你。」我輕聲說道,慢慢轉過了身,匕首還貼著我的大動脈,鋒利的刀刃一不留神就會要了我的命,為什麼我總是會在安逸的環境中失去警惕?真是太不長記性了!

  「別動!」他冷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匕首已經割破了我的皮膚,猩紅的血染紅了我的衣領,干燥的空氣中迅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衝刺著我的嗅覺,我緊張的咬唇,庫洛洛是怎麼了?

  「我沒有任何武器...對你沒有任何威脅。」我舉起手,依舊是背對著他,「能把匕首移開一點嗎?我很疼...」

  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匕首慢慢移開了兩公分,就是現在!我一個側踢過去,瞬間具現化出惡魔之刃,半年的訓練讓我敏捷性提高了不少。

  「嘭!嘭!」匕首激烈的相交,因為力量相當,竄出一陣陣火花。

  「我果然不該救你的...你是要殺了我嗎?」我猛的後退幾步,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庫洛洛身上還纏著紗布,因為剛才猛烈的交手,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又滲出血來,身上的傷讓他的速度變慢了不少,不然以我的速度,是不可能和他打成平手的。

  「這是什麼地方?」他痛苦的皺眉,聲音有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我...又是誰呢?」他虛弱的滑倒在地上,有些喘著氣。

  慘了!他還在發高燒...這持續的燒可是會燒壞腦子的,我困難的扶起他,讓他躺在柔軟的床上,他還沒有昏迷,睜著一雙漆黑的眼看著我,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你叫庫洛洛魯西魯,我是你的同伴悠小陌,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我試探的問道,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神色很疑惑,難道...他失憶了?

  「你發高燒了...而且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我解釋道,「這裡是鯨魚島,是我救了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伸手想去擦掉他臉上的汗,可是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手掌很熱,帶著一點濕潤的汗意,是不想我碰他嗎?也是...他的警惕心很強的,何況他已經失憶,忘了我是誰。

  「我叫庫洛洛?」他開口,聲音沙啞。

  「嗯。」我笑著點頭。

  「...」他沉默著,並松開了我的手,我勾起唇,用濕帕子擦著他的臉,這是信任我的意思了嗎?

  過了許久,他似乎撐不住了,終於疲憊的閉上了眼,高燒是傷口感染所致,所以我又重新給他換了藥,並打了一針退燒藥水。

  「呼...」他的呼吸很輕,臉色因為發燒而變得淡粉,嘴唇有些發干裂開,我用濕帕子小心的擦拭著他的臉,生怕又弄醒了他,怎麼會失憶了呢?本來以為他醒了,我就可以脫身,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貌似很難啊!

  弄完一切後,我有些僵硬的動動身體,「嘶...」我倒吸一口冷氣,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脖子剛才被他用匕首弄傷了,好疼...我用鏡子照了一下,是一個大約五公分長的口子,血已經凝結,領口處血跡斑斑。

  「真是倒霉透了...」我有些不爽的抱怨。

  第二天清晨,暖暖的陽光透過玻璃撒在房間裡,我打開窗戶,連風都似乎帶著陽光的味道,今天又是一個晴天呢,春天是要到了嗎?

  「啊...」我打了個哈欠,困意十足的眯著眼,任由暖暖的陽光包圍著我,昨晚為了照顧庫洛洛,可是一夜都沒睡好覺呢!因為又怕他發起高燒來...

  「嘭!」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寧靜的清晨尤為刺耳,我心煩意亂的睜眼,卻看到庫洛洛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杯子的碎片扎進他的手裡,血淋淋的一片。

  我快速走過去,連忙扶起了他,真是讓人不省心啊!只是一會沒守著而已,明明他的高燒才退,出了一身汗的體質是很虛弱的,他到底在逞什麼強?要喝水說一聲會死嗎?真是給人添麻煩!說到底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呢!

  「你身體很虛弱,不能亂動!」我強硬的說道,把他弄回了床上,他有些不滿的掙扎著,漆黑的眼帶著怒意,「我要喝水。」他的聲音很沙啞,嘴皮也干裂開來。

  「我喂你...」我無視他的怒意,轉身去拿水杯,為什麼還是這麼的倔強呢?小時候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真是搞不懂倔強逞強能有什麼用,最後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我倒了一杯溫水給他喝,因為他手受了傷,所以我只能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他,而且他長期沒喝水,這樣對他的身體比較健康。

  「張嘴!」我有些火氣的說道,一晚上沒睡就為了照顧他,他倒好...大清早就不讓人省心。

  他微皺著眉,黑眸中帶著一絲疑惑,她在生氣嗎?為什麼要生氣呢?是因為照顧自己很累?她說她是自己的同伴,同伴難道就不該這樣嗎?

  「你叫小陌是嗎?」他喝了幾口水,聲音也不那麼沙啞了,我面無表情的起身,去抽屜拿藥箱。

  「手拿出來...」我坐在床邊,拿出了鑷子和消毒水。

  他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樣子,「你在生氣嗎?」他的語氣就很平淡,就像在問你吃飯了沒?又是這淡然的模樣,這樣的態度真是讓人火大。

  「對啊!我很生氣...」我強勢的拉過他的手掌,他倒不掙扎了,任由我處理著他手掌細小的傷口。

  我用鑷子夾出了許多碎片,這個過程很漫長,必須要非常仔細才行,期間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皺一下眉頭,難道他感覺不到疼?也許不是感覺不到,只是習慣了疼痛吧!

  「你的傷口不能再感染了,再發高燒可是會變白痴的,不想變白痴就乖乖給我躺好。」我小心的為他蓋好被子,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在他的注視下,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朝我招招手,是示意我低下頭嗎?我剛把頭低下,他的手就撫上了我的臉,帶著消毒水味的冰冷手指,輕輕的劃過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像藍寶石。」他勾著唇,臉上的笑很開心,這雙漂亮的眼裡,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呢~


☆、變態X曖昧X同情

  「該吃飯了...」我推開門走進房間,庫洛洛坐在書桌前,正拿著一本厚厚的黃皮書翻看,自從他的傷好了一點後,他每天都沒閑著,時時刻刻都在看書,現在的他除了記不起以前的事,其余的愛好還是一點都沒變。

  「長期不吃早飯的話,會變笨。」我把早餐放在桌前,是米特熬的瘦肉粥,碗裡散發著清香的味道。

  「長期不吃早飯會降低大腦功能,影響大腦發育,飢餓時血糖會降低,會使記憶力減退,甚至影響大腦功能,導致智力下降。 」他合上書,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無力的抽著嘴角,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什麼還要我每天催著他吃飯。

  「你吃了沒?」他端起碗,舀了一勺就往嘴裡塞,粥很燙哎!我想阻止他,可是他卻跟沒事一樣,依舊面不改色的吃著,難道不燙?

  我搶過他的勺子,嘗試著吃了一口,結果剛吃進去,我就連忙吐了出來,太燙了...舌頭都木了,「你是傻子嗎?這麼燙的東西怎麼能夠直接吃。」我奪過他手中的碗,有些怒意的瞪著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我無奈的扶額,真是拿他沒辦法啊!雖然他頭腦是很聰明,但是一遇到基本的常識,他就變得非常白痴了。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只要能吃的,就盡量往嘴裡塞,我的本能告訴我,一定不要餓著肚子。」他解釋道,用手指碰了碰有些紅腫的嘴唇,燙人和餓肚子比較起來,還是寧願選擇前者吧。

  「但是這樣會很燙,至少等涼一點吧!」我用勺子攪拌著粥,過了一會後才重新遞給他,「吃吧...」然後轉身去拿藥箱,找出一個小藥膏給他,「這是消腫的藥,等會抹嘴上,不然要起水泡。」

  「嗯。」他微微點頭,繼續吃著粥,等他吃完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本來這個房間是我的,可是卻被他霸占了,所以我只好搬到隔壁房間住著,想起來就來氣啊!我什麼時候變成他的保姆了?真想破罐子亂摔,不干了!可是我又不能放任他不管,不然他又會惹出麻煩來。

  上次就是因為我沒在一小會,他差點和凱特動起手來,這真是要命!把整個房間弄得亂七八糟不說,還毀掉了幾件家具,幸好我回來的早,及時阻止了他們,不然損失更是慘重!

  「這裡是我給你買的新襯衣和褲子,洗澡後就把髒衣服換掉吧!」我把衣服放在他的床上,他身上的衣服穿了有一個星期了吧!除了一身藥味外,還有一些其他味道,雖然不是很難聞,但也必須要愛干淨些,這樣對傷口痊愈比較有利。

  「哦...」他頭也不抬的答道,明顯是敷衍我的態度,我懶得再去管他,直接出了房間。

  過了半小時後,我去他的房間裡拿髒衣服,結果...我看到了什麼?滿地的水,外加一陣嘩啦的水聲。

  我急忙跑到浴室,門沒有鎖所以我一把就擰開了,「嘭!」一個物體擦著我的臉頰而過,因為浴室裡霧氣太大,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就被人一把壓在牆上,「別動...」庫洛洛的聲音有點冷,他單手鉗制住我,讓我的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怎麼了?」我有些艱難的問道,發生什麼了嗎?

  「嘩啦嘩啦...」水聲很響,急速衝刷著地面,是噴頭壞掉了嗎?可是好好的噴頭又怎麼會壞掉,猜也猜到了,肯定又是他太粗暴,我無語的翻白眼了,他是專門來搞破壞的嗎?還是故意而為啊……

  「誰讓你進來的?」說話時,他的頭發落到我的耳朵上,癢得讓人想要撓一撓,我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鉗制,卻無奈的發現,兩人力量太懸殊了。

  「我以為你發生了意外,因為水流了一地...」我解釋道,可是他卻並沒有松開我的手,冰冷的瓷磚緊貼著我的身體,傳來一陣涼意,因為這些天氣溫上升,所以我只穿了兩件薄薄的衣服,而浴室裡的水花亂濺,很快就浸濕了我的衣衫,濕漉漉的貼著皮膚,很是難受。

  「哦...」他淡淡的回應道,一只手撫上我的耳朵,冰涼的指間似乎帶著眷戀,溫柔的為我理好耳發,我背對著他,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可是...為什麼我只感到一陣怪異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是讓人不舒服。

  「小陌...」他輕聲喚著我的名字,濕潤的臉緊貼著我的耳朵,柔軟的唇若有若無的觸碰著我的肌膚,讓我一陣戰栗,他...還是庫洛洛嗎?為什麼對我做這麼親密的動作?

  我猛退一步,瞬間掙脫他的控制,一拳就揍了出去,他靈敏的避開,一時間,浴室裡水花亂濺,霧氣更是擋住人的視線,也幸虧有了這個霧氣,不然我可就看到對方白花花的肉體,到時候不噴鼻血才怪,貌似...庫洛洛的身材很不錯吧。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我急忙離開浴室。

  「呼...」我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他為什麼做這麼奇怪的舉動?來到鏡子前,我看見一張微紅的臉,就像喝過酒一樣,眼神還帶著迷離,話說我渾身都濕透了,臉上的水順著下顎滑落,啪嗒滴在桌上,浸濕了桌上的書頁,我連忙手忙腳亂的拿紙巾擦干,卻起了褶皺,額……這不是今天早上他看的書嗎?

  「咦?」我驚奇的出聲,把目光停留在這一頁的某行字上,這是什麼鬼?女人一般都是欲拒還迎的類型,往往都招架不住男人霸道中帶著溫柔的壁咚,只要節奏把握得當,女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女人喜歡被男人溫柔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往往那時候,她會情不自禁的回應你,沉迷在你的懷抱中,女人是個敏感的動物,耳朵和脖頸的皮膚最為敏感,如果想討女人的歡心,你就必須知道這點...

  這一頁有些地方還專門用紅色筆做了記號,往往最後還寫了幾句備注,什麼可以嘗試一下,這幾點不科學之類的,不過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段話,女人喜歡男人的五大標准,一要長相二要身高三要身材四要多金五要溫柔...如果你以上一點都沒有滿足,那麼你就趁早放棄,真是讓人忍受不了,這些標准也太現實了吧!雖然這本來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哈哈...」在看到他備注的話時,我毫無形像的笑了起來,什麼以上五點我都滿足,為什麼有女人不買賬,這個女人是指我嗎?哈哈...不行了!為什麼庫洛洛會這麼自戀啊!

  越往下看去,我就停不住大笑,這些...難道就是庫洛洛變奇怪的原因?真是夠了!我一翻書名,什麼征服女人的一百妙招,本以為他是在看些有營養的書,結果...他就好這口?

  我一邊笑著一邊拍著桌子,腦海裡總浮現出他一本正經備注做記號的畫面,真不是一般的有喜感啊!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拉回我的思緒,庫洛洛從浴室裡出來,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上身赤果著,還沾著晶瑩的水珠,「你在笑什麼...」他面無表情的朝我走來,我慌亂的收好書,止住了笑。

  「沒...沒什麼!我沒有笑啊...」我努力擺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笑點,結果還是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偷看別人隱私,這是犯罪。」他走到我身旁,奪走了那本書。

  「我只是無意間看到的,庫洛洛……額,你為什麼要看這種書啊?」我好奇的問道,就算是失憶了,他也不應該會看這種沒營養的書啊,難道他感情受挫?額……這也不太可能啊!

  「你讓我有種挫敗感。」他無奈的搖頭,黑眸中滿是疑惑,「難道你喜歡的不是男人?不然為什麼連一點反應也沒有。」

  「呵呵……」我無語的笑著,竟然懷疑我的性取向,庫洛洛……你的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

  「我又不喜歡你,所以沒有反應是正常的。」我無所謂的聳肩。

  「不喜歡我?難道你另有喜歡之人?」他反問道,把我問得啞口無言,真是聰明的令人討厭,「你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你吧!」他看著我,漆黑的眼眸泛著冷光,前額的濕發緊貼在臉上,精致的五官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他抿唇朝我伸出了手,「真是可憐……」他淡漠的說著,俯身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我也笑抽了……壁咚哎,團長的壁咚竟然是反著的……

  ps:謝謝大家的留言和收藏啦~今天我要和小伙伴去玩耍了,大家的周末也玩得開心些哦

  30號應該還有更新


☆、變態X異常X危險

  「庫洛洛...下來吃飯了。」我敲他的房間門,卻半天沒反應,真是麻煩!每次都要我叫他吃飯,難道就不能按時間點下樓麼?

  在門外等了一會後,我決定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我進來了...」我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有種做賊的感覺。

  房間裡的燈是亮著的,庫洛洛在書桌前趴著,我走近一看,結果是睡著了,難道說他昨晚一直沒睡?這也太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吧!

  話說最近他的臉色很差,是因為長期熬夜?他到底在看些什麼...我湊過去,還沒來得及看清內容,就被他一把按倒在書桌上,他的臉對著我,漆黑的眼像寶石一般透徹,眼睛下有淡淡的黑影,筆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唇,本來就白皙的膚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在盯著我十幾秒後,他放開了我,順便把書也合上。

  「早安...」他淡淡的開口,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嗯,早安...該吃早飯了。」我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發,然後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出房間,那本書...有什麼我不能看的嗎?

  「哥哥...這是米特阿姨給你留的。」小傑神秘兮兮的把一個盤子端給他。

  「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只有他有煎蛋,而我們沒有?米特阿姨你好偏心!」我看著盤子裡清淡的早餐,有些不滿的控訴道。

  「人家阿庫是病人,你們個個都身強力壯的...吃粥就行了。」米特笑著說道。

  「...」我無言以對,病人?他的傷早就好了吧!明明比我還強壯的說,話說庫洛洛他還真是會討女性的喜歡,這是犧牲色相啊!真是卑鄙...

  日子一晃又是兩個月,算一算時間,我來這裡也都快一年了,除了念力的提升,其余基本體能也有所增強。

  「姐姐,還沒收拾好嗎...」小傑在樓下喊道,有些迫不及待的亂蹦著,今天是要到月光之林去,那裡是一個很神秘也很危險的地方,傳說那裡埋著一大批寶藏,裡面的珠寶不可計數,不過...這些始終都是傳說而已。

  我們去那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寶藏,而是為了一種瀕臨滅絕的動物,根據凱特的描述,最近好像是有一伙不明人士總是在那裡出現,我們前去是為了調查情況。

  「來了...」我急匆匆的跑下樓,有些氣喘吁吁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凱特,「真是抱歉...我剛才一直在准備藥物,這是我制作的加強版驅蟲藥,噴點在身上吧!這些天一直下雨,森林會很潮濕悶熱,所以會有很多蟲蟻的。」

  「嗯。」凱特淡然的接過瓶子,有些別扭的壓低了帽檐,「謝謝...」他這是在害羞?

  「嘿嘿,不用謝啦!」我十分豪爽的說道,本來是想友好的和他拍肩,結果發現身高差距甚遠。

  「姐姐,你好厲害!什麼都考慮的很周全。」小傑純真的眼裡滿是崇拜,哈哈...那是當然咯!當醫生必須不能有一點紕漏,所以才心細。

  「出發吧!」凱特面色凝重的說道,作為一個動物獵人,必須得盡到自己的責任才行,而自己的責任便是阻止盜獵者對動物的殘忍屠殺。

  半路中,天氣不作美,竟下起了淅瀝小雨,濕潤的空氣帶著一點涼意,所幸的是我帶了兩把雨傘,給了凱特一把後,我和小傑共用一把,反正身高的話...還將就。

  因為下雨,所以我們的步調放慢了許多,而四周的草叢也越來越深,不一會便打濕鞋子和褲腳。

  「馬上要到了,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凱特提醒道,「把雨傘收起來,這個太醒目了。」

  我把雨傘收了起來,然後裝進了背包,此時走在前面的凱特停了下來,「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

  「...」

  「好殘忍...」小傑驚訝的捂住嘴,眼裡滿是憤怒,「他們竟然這麼殘忍!」

  映入眼簾的是一頭血紅的熊,它被殘忍的撥皮,鮮紅的肌肉和筋骨暴露在空氣裡,「呼...呼...」它還沒有死絕,張著大嘴痛苦的喘息著,一雙漆黑的眼絕望的瞪著,真是殘忍。

  我不忍心再看一眼,所以把頭轉到了一邊,「給它最後的解脫吧!」我皺著眉,心中十分憤怒。

  凱特的臉色很不好,他具現化出小醜,最後選定數字是4,他面無表情的用槍對准它,只需一下就能讓它完全解脫,不必再受這種折磨。

  「這頭熊應該是不久前才遇害的,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些盜獵分子真是猖狂,我們要小心點。」我認真的說道。

  「這片森林並不是很大,我們要做的是去周圍察看情況,如果我們三個人一起行動,很容易被發現,所以你和小傑一起去西邊,我一個人去東邊,然後兩個小時後在這裡聚集。」凱特用手指了指方向,確實...分開行動的話比較方便,但是這也增加了危險系數。

  「小傑,你要跟緊我的步伐。」我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沉默著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隱忍,他天性就很善良,而且很受動物的喜歡,面對這種事情,他一定很憤怒。

  在簡單的埋好了熊的屍體後,我兩和凱特分頭行動,小傑的身手很靈敏,在高大的樹木間穿梭自如,我也緊跟在他的身邊,速度很快。

  「等等!有動靜...」小傑靠在樹干上,靜靜的閉上了眼,我抬頭透過樹葉看去,一群麻雀快速從森林裡飛出,顯然是受到了驚嚇,那裡有人!並且正往這邊趕來,一二三...一共有四人,而且都是念能力者。

  「小傑,前面三點鐘方向有四個人,我們快點躲起來!」我有些緊張的說道,緊張並不是因為我害怕那些人,而是怕小傑受傷,現在的他連念力是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些能力者的對手。

  「小傑!」我差點叫出聲來,因為他已經朝那邊跑去,他是要去干嘛!找那些人報仇?這不是找死嗎!我快速跟了過去。

  「哈哈...今天可是大豐收啊!這裡竟然還有絕種的火狐狸...肯定能賣不少錢。」一個滿臉胡子,身材高大的男人高興的說道。

  「我就說嘛!鯨魚島的貨有很多,以前我是因為海難才漂到這裡的,算是因禍得福吧!」說話的是一個非常瘦小的男子,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傑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靜靜的觀察著他們,我也松了口氣,看來他並沒有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勤快的小蜜蜂,看文的親親,留言到哪裡去了?話說今天這章寫了好久,不好意思啊!只寫了這麼多字。

  ps:謝謝大家的留言哦~我好開心大家與我一起討論劇情


☆、變態X命懸X一線

  作者有話要說:

  呦呦呦~又是一章獻上了,作者君最近非常的勤快,因為要放假了,很開心呦~

  ps:親愛噠讀者小天使們,能否幫作者君取點名字啊!急用的……

  感謝大家的留言,感謝大家的收藏,麼麼噠……

  我使用了絕,隱藏在茂密的樹枝後,透過縫隙,我只能看到三個人,這三個人的裝備很齊全,帶著超大的背包,鼓起的腰間應該是槍和匕首,其中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捉蝴蝶的網,其實看他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某個博物館來找蝴蝶標本的。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都已經快中午了,等會太陽出來了可是有夠受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看了看天,有些擔憂的說道,「而且我們最近的行動確實是太頻繁了一點,被發現的話可麻煩了。」

  「怕什麼!雖然這個島上曾經有二星獵人,但是他已經出海好久了,我們都會念,那些居民都不是我們的對手。」高大的男人十分自傲的說道,這個男人...是強化系的吧!性格這麼單純,根本就沒考慮那麼多。

  「噓...」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做了個噤聲手勢,一副警惕的模樣,是發現我們了?我緊張的不敢呼吸,但還是一動不動的觀察情況。

  「前面好像有獵物...」面罩男小聲的說道,徑直走在了前面,其余幾人緊跟在他的後面,一副興奮的模樣,他們又找到獵物了?難道說還要做那種殘忍的剝皮?

  我連忙跟在他們身後,靜觀其變中,一旦要交手,我必須得留足夠的時間讓小傑逃走,可是這樣的話,我就陷入了死亡陰影,正當我思考的時候,「嗖!」一個暗器朝我這個方向飛來,我躲在樹干後,屏住了呼吸,難道說被察覺了?扔暗器的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她勾著紅唇,一臉嫵媚的笑容。

  「砰砰...」我仿佛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現在被發現的話,那就完蛋了...

  「吱吱...」一個小松鼠在樹枝間竄來竄去,很是活波的樣子。

  「原來是一只松鼠,還以為是一只害羞的小貓咪呢∼」女人無聊的撇嘴,風騷的撩弄了一下頭發,也跟著朝前面走去。

  我不敢在放松警惕,剛才多虧了小傑,是他讓小松鼠出現在女人視線裡,不然我肯定會被發現。

  「怎麼了?」高大的男人疑惑的問道,說話間他朝四周看了看,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沒什麼,只是一只松鼠,我還以為是念力者。」女人擺擺手,隨意的說道,看來自己敏銳的察覺力,也有錯誤的時候呢!剛剛一閃而過的殺氣,果然是錯覺...

  「嗷∼」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不遠出傳來,聲音帶著痛苦,他們動手了?我迅速移動過去,停在了一棵高樹上,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我能看清一頭強壯的棕紅色熊倒在了地上,它憤怒的伸出長爪,張開了鋒利獠牙的嘴,它想要一掌拍死眼前的幾個人,可是它的兩條腿被長釘釘在了地上,鮮血淋漓,越是掙扎傷口就越深,所以它只能不斷的咆哮。

  「我們還真是幸運呢!竟然又遇到了狐熊,它的皮賣的錢可以夠我們吃穿好久了...」瘦小的男人十分興奮的說道。

  「活剝皮吧!這樣的皮更有光澤度,也更柔順一些,雖然是有些殘忍了。」戴口罩的男人冰冷的說道,說話時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喘息的狐熊,為了錢...他可是早就把無知的善良拋到了一邊,曾經就是因為心軟,自己變得一無所有。

  「我來吧!這可是技術活...上一張皮就是薩克你沒剝好,價值都貶了一倍。」瘦小的男人急忙說道,他推開眼鏡男,站在離狐熊的一米處,男人拿出了釘子,嗖嗖兩下就把狐熊另外兩只前爪也給釘住,狐熊撕心裂肺的吼叫著,聲音十分凄慘。

  我憤怒的盯著前方,握緊了手裡的惡魔之刃,准備在男人動手的前一秒偷襲,因為這時候的他應該是毫無戒備...

  可是偷襲的話,必須得繞過後面的那四個人,特別是中間那個女人,她的觀察力很敏銳,肯定能在我靠近的時候發現我,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嗡嗡...」一只大黃蜂從我眼前飛過,我抬頭看去,枝椏上有一個巨大的蜂窩,而下面正是那一群人,嘿嘿...我勾唇,有辦法了。

  「快點動手吧!我肚子都餓了。」高大的男人不滿的拍拍肚子,十分沒有耐心的說道。

  「咚!」一個物體因為急速落地,而發出一聲巨響。

  「什麼東西?!」女人警惕十足的退後幾步,待看清落地的物體時,臉色瞬間慘白,「是毒蜂!快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可是已經晚了那麼幾秒。

  「啊!該死的!」

  「快用火燒!用煙!」眼鏡男急忙喊道。

  離得最近的是那個高大的男人,他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澆上汽油,火迅速的燃了起來,一股濃濃的焦味混合著嗆人的煙味,味道十分難聞。

  男人把地上的濕葉子撒在火苗裡,不一會濃煙四起,狂躁的黃蜂全都迷失了方向,不時往地上掉,「咳咳!」因為沒有濕手帕,所以每個人都被嗆得滿臉通紅。

  此時那群人都沒有在管那頭狐熊了,現在是救它好機會!我快速跳下樹,以一種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狐熊面前,它燥怒的伸出爪子,齜牙咧嘴的看著我。

  「乖...我是來救你的!」我用手輕柔的撫摸著它的毛發,它渾身炸毛的扭動著,四肢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

  我用匕首輕巧的挑出釘子,它痛苦的嗚咽著,嘴裡也出了血,是太痛咬傷了舌頭?我往它的嘴裡強行塞了一塊布,它不滿的擺著頭,卻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反抗我。

  「姐姐!小心!」小傑驚恐的大叫著,他的魚竿也迅速飛了出去,因為不遠處那個瘦小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黑漆漆的□□,而槍口...對准的是她的腦袋。

  聽到呼喊聲,我立馬轉過頭去,可是我不能躲開啊!因為一旦躲開的話,這只狐熊就死定了!還沒有等我想太多,「嗖!」一顆子彈朝我這邊飛來,時間仿佛是變慢了幾秒,我甚至能看清子彈的軌道。

  「砰!」一個紅色的物體突如其來,與那顆高速的子彈撞擊在一起,是小傑的魚竿!我迅速翻身離開隱藏起來,幸好現在煙霧還沒散完,不然要在這四人面前完美隱藏起來,可是非常困難的。

  「真是可惜!差點就命中了。」瘦小的男人興奮的說道,他撫摸著手中的□□,快速掛檔上膛,指法十分靈活。

  「是念力者呢!而且有兩個人。」戴面罩的男人向四周看了看,用圓感知了一下具體位置,卻沒有發現什麼情況,「他們應該還藏在這裡,是准備偷襲嗎?兩個人就想來偷襲,看來我們被小看了!」面罩男陰險的笑著。

  我緊張的喘著氣,剛才真是驚險!幸好有小傑出手幫助,可是現在我和他都陷入了危機!真是該死!

  「小傑...你先逃!我拖住他們!凱特應該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會趕來的。」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的!」小傑十分倔強的說道。

  「你在這裡只會拖我的後腿,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我可是很厲害的...」我揉揉他的頭發,與他直視著,「請相信我好嗎?」我不由放柔的語氣,凱特讓小傑和我一起,是因為他相信我不會讓他受傷,我一定不會辜負了他的期望!

  「嗯!」小傑伸出拳頭,與我碰了碰,「一定要堅持住,我會馬上回來的。」說完後,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小貓咪是不是在這裡呢?捉迷藏很有趣麼?」女人朝我這邊走來。

  「無恥的盜獵者呵∼看來沒人阻止你們,你們就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我從樹後面走出來,一身的殺氣,他們真是太猖狂了!

  「哈哈...」高大的男人似聽到什麼好笑的話,捂住肚子笑了起來,「真是好笑啊!薩克你聽到了嗎?她竟然在恐嚇我們哎!」


☆、變態X被救X溫暖

  「真是不自量力!」瘦小的男人拿起□□,快速瞄准了我,「去死吧!」他面目猙獰的說道。

  對方的子彈很快,殺傷力也比普通的子彈強多了,但是!他的槍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不能連續發射子彈,必須打一槍就得上膛掛檔,他是屬於操作系的吧!因為剛才他在有煙霧的情況下,還能用槍瞄准我,只有操作系的人才有如此精准的手法呢...

  我猛的後退幾步,朝樹上跳去,在他換擋的幾秒間,足夠干掉他了!我具現化出惡魔之刃,打算不在一味地躲避,是時候試試...我的念能力了!

  「呵呵...你別掉以輕心哦∼」不遠處的女人搖了搖手指,眼裡是滿滿的警告。

  「嗖!」就在我與子彈擦肩而過的瞬間,它突然改變了原來直行的軌道,什麼!!我吃驚的回頭,子彈已經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我立馬到處亂竄,可是子彈就跟安了導航系統一樣,緊追著我不放。

  「叫你別掉以輕心的嘛∼沃爾斯的子彈可不是那麼容易躲過的。」女人呵呵的笑著,風情的扭著腰,然後拿出了一把扇子。

  「砰!」子彈深深嵌入我的手臂,炸開了一朵血花,我痛苦的捂著手,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手,順著指縫滴落在泥土裡,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我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

  「嘖嘖...真是不堪一擊。」瘦小的男人冷哼一聲,帶著鄙夷神色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以為我是這麼好對付的麼?不要小看了我!」

  我咬著牙撕下衣角,灑了止血藥後連忙包扎好傷口,子彈還留在手臂裡,牽扯著我的痛覺神經,左臂...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我的念能力可以自動愈合,但是這個愈合時間卻是不定,其實說是自動愈合,還不如說是時間倒流,因為如果只是愈合的話,子彈一定還會留在身體裡,但是我的念能力卻不只是這樣。

  「我可不會害怕你們這種...無恥之人!」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剛才那個拐彎的子彈,是他念能力的作用吧!

  「真是不知死活!」瘦小的男人開始上膛,他的手指十分靈活,做這個動作用了不到一秒鐘,我快速衝向了他,而他的槍口也瞄准了我,瘦小男人陰險的勾著唇,眼裡閃過狠意,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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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濕潤的空氣裡,讓人感到一陣壓抑,正是午後的陽光十分毒辣,透過樹縫隙照射在濕潤的草地上。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來掙扎,手和腳都被子彈打穿筋骨,血透過衣服染紅了泥土,「呼呼...」我困難的喘著氣,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我的痛覺神經,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打算廢了我的手腳吧!

  「怎麼了?難道只是口頭逞強而已?已經站不起來了嗎?」瘦小的男人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諷刺。

  我的臉貼著冰冷的泥土,鼻間全是血腥味和泥土的味道,這個刺鼻的味道令我一陣反胃,我艱難的動了動手指,卻發覺實在是沒有一絲力氣來支撐起我的身體。

  「嘖嘖...剛才跑掉的是你的同伴嗎?他可能不會再找到這裡來救你了呢!」瘦小的男人慢慢朝我走來,然後蹲下了身,捏起我的下巴。

  「是嗎?」我眯著眼,放肆的大笑起來,聲音沙啞破碎,「咳咳!」我痛苦的咳嗽起來,牽扯到傷口,讓我一陣痙攣,嗓子好不舒服,是被血堵住了嗎?話說我流了好多血,必須要止血才行,不然意識很快就會消失。

  「小傑...」我喘了幾口氣,有些呼吸困難,「他一定會來...救我!」

  「哈哈...真是想得天真,你以為我們會沒有准備而來麼?我們可是早就復制了另一個空間。」另一個空間?我疑惑的瞪著眼,他們准備的這麼齊全,真的只是一伙普通的盜獵者?還是說……我不安的猜測著。

  「知道那個傳說嗎?這裡可是埋葬著數不清的珠寶...」男人勾唇,眼裡是野心,「打獵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我們正在尋找著線索呢∼」

  「打發時間!」我狠狠的咬牙,打發時間就要這麼殘忍的殺掉狐熊?變態的世界...從來都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就像旅團一樣,為了能夠搶奪自己想要的,別人的生命不過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罷了,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止蜘蛛的腳步。

  「怎麼了?」男人的語調上揚,「要死了麼?真是不盡興的廢物!」他的腳踢在我的身上,我連眼皮都快支撐不住了,好累啊...意識快要消失了,只能聽見周圍模糊的聲音。

  「砰!」一聲巨大的撞擊,掀起一層落葉和煙霧。

  「真是的...四個人圍攻一個未成年女孩,你們認為贏得很風光麼?」一個淡然略帶冷清的聲音說道,磁性的聲線很性感,是誰...有人來救我了嗎?我努力睜開眼皮,卻只看見一個白色的背影,四周的陽光斑駁的撒在他純白的襯衣上,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我平靜的閉上了眼,嘴角勾出一個弧度。

  「你是誰!」瘦小男人謹慎的盯著對面的男人,剛才他突然出現,連一絲氣息也察覺不到,是潛伏了多久?一張年輕中帶著成熟氣質的臉,頭發凌亂的垂著,額頭中央刺著一個等臂十字,是信仰上帝麼?可笑!男人無趣的想著。

  「呵呵...」庫洛洛面帶笑意,漆黑的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陌,然後有些殺氣的說道,「我叫庫洛洛魯西魯,是她的同伴。」

  「哦?同伴?真是有趣...」瘦小男人拿出了槍,快速瞄准了他,「雖然剛才你的攻擊是挺快的,可是我的子彈可不是快就能躲過的...」

  「是麼?」庫洛洛半眯著眼,勾起了嘴角,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你確定要和我打?」

  「沃爾斯,你小心一點!這個男人很危險!」女人面帶警惕的說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這個一臉無害的男人,像一個披著羊皮的猛獸,一不留神...就會咬斷他的脖子。

  「嗯!」被叫做沃爾斯的男人點了點頭,連一向直覺很准的瑪瑞都這樣說了,此人一定深藏不露。

  「哈哈!怕什麼!讓我先來吧!」高大的男人不以為然的大笑著,他豪氣的站出來,掄起了拳頭。

  「我來輔助你,凱尼迪!」面罩男也站了出來,露在外面的眼裡充滿了興奮。

  「如果不介意...你們可以一起上,我沒有多余的時間來陪你們耗下去了!」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手裡握緊了匕首,儼然一副毫不懼怕的氣勢,他專注的盯著對手,身上纏著淡紫色的念。

  「來吧!」庫洛洛居高臨下的說道,漆黑如玉的眼眸裡帶著冷意。

  氣氛在這一刻突然緊張起來,這場強者的戰鬥,一定非常精彩...(哈哈,作者君無恥的跳過了打鬥)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香水味,這並不是很難聞的味道,反而令人一陣心安,唔...這個懷抱真是溫暖,迷糊中我這樣想著,臉不自覺的靠了上去。

  庫洛洛淡然的看著懷裡的人,然後緊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沒事...就好!他不自覺的摟緊了懷裡的人,嘴角也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就算自己遍體鱗傷...但總算是救出了她,因為她現在還不能死。

  「薩克!你怎麼樣了!」女人緊張的說道,眼裡是擔憂,剛才那個叫庫洛洛的男人,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薩克的能力消失了?

  「我的能力不見了!為什麼!我還要報仇啊!」薩克崩潰的說道,眼裡布滿了血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他憤恨的捶著泥土,打在碎石上,手很快就被鮮血染紅,可是他卻如瘋了一般,繼續捶打著,可見他的仇恨有多深。

  「薩克...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報仇,因為我們是同伴!」凱尼迪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帶著殺氣,剛才讓那個男人逃脫了,真是大意!但是……那個女人傷得很重吧!一定會在這附近的鎮上出現,到時候……他危險的眯著眼,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作者君又來冒泡了,庫洛洛的出現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哦~小陌受了重傷,這次換團長來照顧了,哈哈!

  ps:作者君感冒了,很痛苦……大家給點安慰吧~


☆、變態X真相X被吻

  無止盡的冰冷席卷而來,凍得我渾身發抖,迷糊中我仿佛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書香味,好冷...為什麼會這麼冷,這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感覺,仿佛置身冰窖,我不斷抱緊那個人。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想睜開眼,但是眼皮像被黏住了一樣,「唔...」我艱難的張開唇,嗓子好痛啊,感覺腫了一樣。

  「喝水。」那個淡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然後一股清涼的東西滑進我的嘴裡,我困難的吞咽著,嗓子舒服了不少,我努力睜開一條縫,有些刺眼的燈光讓我發蒙,這裡是哪?我眨了眨眼,周圍的擺設很熟悉,是我的房間?

  「你終於醒了。」淡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我看到一張略有些疲憊的清秀面孔,是庫洛洛嗎?我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庫洛洛!」我大叫一聲,一臉吃驚的看著他,為什麼是他?難道之前我看到的...不是幻覺?是他救了我!

  「你還不能動,乖乖躺好。」他一把按住掙扎的我,力氣不是很大,但卻制止了我的行動。

  「小傑他們呢!」我急切的問道,那些人很厲害,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找到寶藏,得快點告訴凱特這些!一定要阻止那些人的殘忍行為!

  「你已經昏迷了三天,小傑和凱特也早已經回來了,如果你有什麼事想和凱特說的話,那就快點好起來吧!」庫洛洛認真的看著我,漆黑的眼底帶著疲憊,他揉著太陽穴,眼眶下面有一圈黑影,而且臉色很蒼白。

  「...」我奇怪的看著他,難道說這些天他都在照顧我?看著他因為熬夜而略帶疲憊的臉,我突然覺得很愧疚,都是因為自己的大意,差點害了小傑,說到底...都是自己太弱了,好不甘心!為什麼會這麼弱!

  「對不起...」我歉意十足的說道,心裡突然難受起來,都是因為弱小,才會害了自己和別人。

  「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強,不是你太弱。」庫洛洛坐在我的身邊,黝黑的眸子很認真,帶著睿智的光芒,前額的碎發略帶凌亂的搭在眼角,他勾著唇,無害的笑容很令人安心。

  我低垂著眼,不讓他看到我眼裡的失落,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可是這樣的安慰...卻更令我難受。

  「張嘴...」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個勺子伸到我的嘴邊,他是要喂我吃的?我連忙搖頭,「我自己來。」我想伸出手接過他的碗,可是手臂就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沒有知覺,對了...我四肢的韌帶都被打穿了,就算是自動愈合,也會花費很多時間。

  「張嘴...」他又不耐其煩的說了一遍,面上的表情很平靜,「你的傷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愈合,不想餓死的話就乖乖聽話,況且我們不是同伴麼?」他的話很有說服力,我不在別扭,乖乖的張開了嘴,不聽話的話,苦的可是自己。

  「庫洛洛...」我欲言又止,有些很難開口,但是心中的疑問又令我十分困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月光之森,你跟蹤我們?為什麼?」我直直的看著他,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呵呵...」他笑出聲來,漆黑的眼眸更顯深邃,仿佛是一潭深水,要吸人神智,他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碗。

  「你認為呢?」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更深,讓人捉摸不透。

  我認為?他極力掩藏的書上有一個奇怪的地圖,那只是無聊才看的?他偷偷跟在我們身後,難道是為了好玩?他現身的時候,那俯視眾生的自信是裝的?我認為是我出現了幻覺,可是...偏偏這一切又都不是幻覺。

  「如你所想的一樣。」他冷冷的勾唇,臉上的笑容也帶著冷意,仿佛在嘲笑我是有多蠢。

  「好吧,我知道了。」我自嘲的勾著嘴角,「庫洛洛...我是旅團成員,就算你不裝失憶騙我,只要有你的命令,我也會幫你找到寶藏的線索。」說到底,他還是不信任現在的我,幻影旅團的團長,戒備心不是一般的強呢!就算是自己的同伴,也要防備。

  「是嗎?」庫洛洛反問道,語氣裡帶著疑惑,那樣的眼神,看得我一陣心虛,「那為什麼在沙灘遇到我的時候,差點掐死我?」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我緊咬著唇,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是了...剛遇到他的時候,是想掐死他來著,因為心中突然很恨這些變態...但是想起曾經的誓言絕不背叛,我就松開了手,在這個弱者強食的世界,活著真的好累。

  「當時為什麼要哭?」他慢慢朝我靠近,冰涼的手指附上我的眼睛,模糊中記得,她松開了手,鹹鹹的眼淚落在自己的臉上。

  「恨我們嗎?」庫洛洛的唇貼著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我不適應的皺起了眉,恨麼?恨這個世界?可是恨又有什麼用呢!不會讓自己變強,也不能阻止殺戮。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淡然的說道。

  「呵呵...」他輕笑著,嘴唇擦過我的臉頰,我想脫離他的控制,無奈全身都動彈不得,他的手還附在我的眼睛上,導致我什麼都看不到,包括他現在的表情。

  「笑什麼!沒什麼好笑的...在這裡既然不能做普通人,那我就只能不斷變強,我有足夠的時間去鍛煉自己,庫洛洛...我要變得比你強!」

  「你有足夠的時間,可是我沒有呢...」他的話有些令人不解,正當我在努力思考他話裡的意思時,一個略涼的東西就貼在了我的唇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舌卻趁機伸了進來,濕滑的舌輕佻的攪動著,「唔...」我掙扎著,抗拒他的侵略,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用牙齒粗暴的咬著我的嘴唇,平穩的呼吸在這個深吻中,慢慢變得粗重。

  「很早以前...我就想這麼做了。」他放開我,有些呼吸絮亂的說道,我怒氣衝衝的看著他,欺負一個不能動的人,這算什麼啊!他是被變態小醜給傳染了麼!

  「呵呵...」庫洛洛心情很好的笑著,他舔舔唇,有些曖昧的看著我,「差點咬到我了,不過你這樣真是可愛。」可愛個屁!變態去死吧!

  溫暖的風吹進臥室,帶著陽台外玉蘭花的芬香,我無力的盯著天花板,快點讓我好起來吧!一定要砍了那個家伙!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很有愛呦!第一次的吻呦~看官們看在第一次吻的份上,給點留言啦……

  作者君(一本正經):接下來的劇情加快了,想看更多精彩嗎?給作者君撒點花吧!嘿嘿(賤賤的笑)


☆、變態X凱特X受傷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謝謝大家的留言啦,也謝謝優禮醬的一直支持哦~作者君好開心滴,今天一章獻上

  之後的日子,庫洛洛每天都來照顧我,托他的福...我的傷也好的很快,沒過幾天就下的了床了。

  「庫洛洛...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了月光之森的寶藏?」我站在他的面前,實在摸不透他的想法,他明明就已經有了地圖,為什麼不直接去尋找,而是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天,難道是為了等旅團眾人集齊?或者是還有其他陰謀。

  「目的...」庫洛洛翻書的手停了下來,他抬頭看著我,蒼白的臉上有一絲笑容,「我的目的很簡單,找到寶藏...然後順便帶走你。」

  「我沒有背叛旅團!」我激動的說道,皺緊了眉,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嗎!

  「不太聽話的團員,可是會令我很困擾的。」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我本能的退後了幾步,有些感到喘不過氣來,他的念壓越來越恐怖了,「況且...並不是我懷疑你,而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只是...」我無力的辯解道,氣勢瞬間就沒了,「我會跟著你走的,但是你不要傷害這個島上的人。」我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

  「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是旅團一員,應該無條件的聽從我的話。」他冷笑著,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脖頸,我打了個冷顫,握緊了手,「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在意你麼?」他看著我,漆黑的眼眸一片冰冷,我小心翼翼的呼吸著,生怕惹到了他。

  「因為你了解的太多了...從以前開始,你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他繼續說道,身上的念帶著濃重的殺氣,他的手開始用力,讓我呼吸困難,臉也憋得通紅,他要殺了我!這一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知道得太多,偏偏又對旅團不是很忠心,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他的手在繼續收緊著,肺裡的空氣在逐漸變少,眼前也是模糊的一片,我停止了掙扎,如果他真要殺了我,那我掙扎也沒用,還不如留一點力氣來重生,死了這麼多次...不差這一次了,我如此安慰著自己,但是為什麼我很想哭呢?因為自己從未受到他的信任,還是他這麼冷血的對待自己?我已經不想弄明白了,疲憊的閉上了眼。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起來,無力的倒在地上,剛才確實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說是無所謂,但是內心依舊對死亡很恐懼,討厭那種孤獨冰冷的感覺。

  「庫洛洛...咳咳!你聰明得太可怕了,早知道一開始,我就應該離你遠一點。」我仰著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很疑惑的樣子。

  「姐姐!」小傑一臉慌張的跑進來,他喘著氣,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發生什麼事了?

  「姐姐...凱特師父他...」小傑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眼睛裡的淚水在打轉,我著急的抓過他的肩膀,心裡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凱特怎麼了?」

  「凱特師父今天去勘察情況,結果遇到了之前那群人,他受了很重的傷,流了好多血...」小傑慌張的說道,聲音都帶著哭腔,「姐姐...你是醫生,快點救救他吧!」

  「小傑,你去我房間拿繃帶和藥,在第二個抽屜裡,我先去看看他的傷勢。」我急忙說道,匆匆跑下了樓。

  在檢查完凱特的傷勢後,我緊皺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他的傷勢比我預料的還要重,雙手的筋骨被打穿,是那個操作系男人下的手,除了槍傷外,正面胸腔的肋骨也被打斷了幾根,簡直就像站著挨了別人的拳頭,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伙人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那些人是最近才活躍起來的盜獵集團,專門販賣一些珍稀動物的皮毛,頭子是那個瘦子沃爾斯,面罩男薩克,高壯男凱尼迪,女人馬瑞。」庫洛洛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報紙,收集情報也算是自己很拿手的一件事呢!

  「對了...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說,那個薩克之前也是鯨魚島的居民。」他繼續說道,這算是透露信息麼?我疑惑的猜測著,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小傑,以前鎮上發生過什麼事麼?」我一邊小心翼翼的為凱特處理傷口,一邊困惑的問道,不然那個薩克為什麼會一臉仇恨的樣子?

  「咦?」小傑遞給我一把剪刀,我快速消毒,在給凱特的傷口上撒了一些麻藥後,開始取出子彈,這個過程一定要細致,必須要避開一些細小的血管,不然大出血就遭了。

  「這個島上一直都很和諧啊!如果硬要說發生過什麼大事,那就必須提起三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了!」小傑開始回憶以前的事,「以前鎮上新搬來了一家人,那家人只有老母親和兒子兩人,老母親突然有一天得了重病,兒子很傷心,找了很多醫生拿了很多藥也不管用,老母親一天一天的消瘦了下去,兒子很著急,到處找偏方,結果有一天他找到一個方子,說母狐狸的舌頭可以治好任何病,兒子就跑去森林找狐狸,結果剛抓到狐狸割了舌頭,就被森林的守護者逮到,因為母狐是國家的一級保護動物,按照法律他要被判處死刑,但是看在他孝心的份上便放了他,兒子回到家打算用舌頭給母親治病,結果發現母親已經斷了氣,兒子便怪罪是那些人耽誤了自己的時間,所以就到森林裡把所有的狐狸殺死了,而且手法很殘忍,鎮上便決定驅逐他,然後那個人便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了大海裡。」等小傑講完這個故事,我也剛好夾出了子彈,昏迷中的凱特痛苦的□□了一聲。

  「這些都是米特阿姨講給我聽的,她說這些都是真實的故事,所以森林裡都見不到狐狸了。」

  我快速為凱特的傷口止血,用針線縫上,所幸沒有什麼大礙了,手還沒殘。

  「米特阿姨,你還記得那個兒子叫什麼名字麼?」包扎完傷口,我全身都酸痛不已,冷汗也打濕了衣服。

  「那時候我也很少和那家人見面,因為他們從來不出家門,但是我記得好像叫什麼薩克裡司。」米特端來一盆熱水,用熱毛巾擦拭著凱特的臉,「凱特的傷難道和那個人有關嗎?」她疑惑的問道。

  「應該吧...」我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突然感覺一陣頭暈,差點就站不住了腳,「姐姐...你沒事吧!」小傑連忙扶住我,一臉的擔心,「姐姐你的傷才剛好,快去休息一下吧!」他擔憂的說道。

  「嗯...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不用擔心啦!」可是剛說完這句,我就眼前一黑,直直的朝地板上摔去。

  「姐姐!姐姐!」昏迷前的幾秒鐘,耳邊是小傑的驚呼,又要讓大家擔心了啊!真是沒用的身體呢!自己太沒用了...

  天空中的雲層很厚,霧蒙蒙的一片,空氣裡也似乎彌漫著一股惡心的味道,混合著濃濃的血腥味,簡直讓人發嘔。

  成堆的垃圾上,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坐在那裡,風吹起了他前額的碎發,這是一副無害的面孔,他靜靜的坐在那裡,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庫洛洛...」我無助的看著他,只覺得自己很弱小彷徨,我到底來這個世界,是做什麼的呢?曾經妄想過改變劇情,可是後來得到報應的還是自己。

  「我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努力變強,要不要活得這麼累?所有人都不信任自己,所有親近自己的人都不會好過,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一個人孤獨的活著,真的好累!

  「姐姐...」耳邊是小傑擔憂的聲音,頭好痛...快要爆炸了一樣,我睜開了眼,痛苦的捂住頭,真的好痛...耳邊是一片嗡嗡聲,連小傑說什麼也聽不到了。

  「把這個吃了。」庫洛洛連忙把一顆膠囊塞到我嘴裡,然後遞給我一杯水,「這是止痛藥,吃了會好一點。」

  過了一會後,疼痛感確實減輕了不少,我滿身是汗的喘息著,剛才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會頭疼?難道是感冒了?我不在意的想著,殊不知這個頭痛才是開始而已。

  庫洛洛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嘴角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半垂的眼底是滿滿的冷意,一切都是...為了以防萬一。


☆、變態X旅團X回歸

  夜很深,剛下過一場雨的夜晚,連風都帶著一絲涼意,過腳踝的雜草上還沾著水珠,閃爍著低調的光芒,四周只聽得到蟋蟀的叫聲,本是很平靜的一切卻被一陣談話聲打破。

  「團長,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已經掌握了那四個人的行蹤,只要跟著他們應該就沒問題了。」說話的是一個金色短發的女人,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衣,胸前的風光無限好,連黑色的蕾絲都隱約可見,這樣一個身材很好的御姐,可惜的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團長,我可等不及了!真想現在就大干一場!」一個高大的男人興致勃勃的說道,說話時他激動的輪著拳頭,手臂上的肌肉很嚇人,連青筋都迸發出來。

  「窩金,你急沒用...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娃娃臉的青年走了過來,說話時他正在把玩著手機,手指很靈活的在鍵盤上操作著,屏幕的紅光映在他的臉上,有種莫名的詭異感。

  「嘛∼只要能找到心愛的小果實,等多久都可以的呦∼★不過團長啊∼你可不要獨自對我的果實下手哦∼」一個身穿淺藍小醜裝的高挑男人扭著腰,手裡夾著兩張撲克,一臉興奮笑容的盯著不遠處的黑發男人。

  「西索...我以為你不會來呢,看來你對她還真是上心。」黑發男人勾唇,露出一個略帶冷意的笑,漆黑的眼也越發深沉起來。

  「呵呵∼因為人家對果實是沒有抵抗力的嘛∼」西索低低的笑著,細長的眼眸透露著危險的金色光芒,他輕舔唇,雙手抑制不住的撫上臉,「怎麼辦?青澀的果實最引人垂涎了呢∼」

  「團長,小陌她還會回到旅團麼?」一個身穿黑色鬥笠的男人站了出來,他的大半部分臉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雙向上挑的金色眼眸,說話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磁性和殺氣。

  「肯定會的。」黑發男人笑著,自信十足的說道,「她不會逃走的...」不是太信任,只是一種自信,他從來就不會完全信任別人,就算是她也不列外。

  夏日的天亮的很早,遠處魚肚白的天空泛著金色,有些刺眼的陽光穿透雲層,輕柔的撒在海面,寬廣的大海一片波光。

  「姐姐,凱特師父怎麼樣了?」小傑端著早餐走了進來,麥角面包的香味很快就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疲憊的捏揉了揉太陽穴,朝浴室走去,「他的高燒已經退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會醒,你把早餐放那吧!我需要休息一會。」

  「嗯,姐姐你辛苦了,那我出去了。」小傑聽話的關上門。

  在洗了一把臉後,我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臉發愣,最近頭總是很痛,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看來得好好休息一下,因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放好熱水後,我舒服的泡在充滿精油香味的水裡,可是還沒過幾分鐘,就傳來一陣敲門聲,我煩躁的睜開眼,起身准備去拿浴巾。

  「啪!」浴室的門被粗暴的打開,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我的手還保持著去拿浴巾的狀態,在沉默了幾秒後,我很淡定的圍上浴巾,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應該沒有看見。

  「該出發了!任務需要你的能力。」他低垂著眼,面上的表情帶著冷意,需要我的能力?我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等等!至少讓我先...額,穿好衣服吧!」我十分尷尬的說道,目光落在他抓著我手臂的手上,白皙修長的手指很冰冷,像冰塊一樣,讓我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松開了握緊我的手,然後離開了浴室,我連忙松了口氣,有些後怕的撫著胸口,自從上次他想掐死我後,我就一直避開他,而且從心底的對他感到恐懼。

  「今天晚上行動,目標是找到五百年前漢娜皇室的加冕皇冠。」庫洛洛翻開書的一頁,指著一個簡短的介紹給我看,無非是寫了一些皇冠上的紅寶石是多麼珍貴之類的,我興趣平平的瞧了幾眼,然後移開了視線。

  「這個皇冠代表了權利,在當時的風潮,紅色寶石還代表一種對愛情的忠誠。」他指著書上的一個手繪圖案,別有深意的看著我,我皺了皺眉,不自覺的攪動著手指,這樣的目光...我十分熟悉,帶著深深的探尋和揣測,而通常這個眼神代表著不信任。

  「很漂亮的寶石...」我干笑著。

  「你很怕我?」似察覺到我的不自然,他略一挑眉,漆黑的眸子充滿了笑意,而這種笑只會讓人更想逃離,「我不認為我的模樣醜到讓你感到恐懼,那你在害怕什麼?」他半眯著眼,語調上揚,嘴角的笑意越深,令人捉摸不透。

  「小陌,你早就知道了西索會加入旅團吧!所以才會那麼抗拒?甚至想要殺了我...」他俯下身靠近我,一股獨特的書香味纏繞在鼻間,我有些僵硬的偏頭,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嗎?」他的臉與我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密密的睫毛,「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了,你的眼神和種種表現,都在顯示著你不是流星街的人,可是你卻是一直都生活在流星街的,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是叫你裡華還是悠小陌?嗯?」他每說一句,我就僵硬幾分,直到他說完後,我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你在開玩笑嗎?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我擺手,決定裝傻充愣。

  「不承認嗎?」他伸手,嘴角勾出一個冷笑。

  「別動!」我冷冷的說道,眼神凌厲的盯著他,手裡的惡魔之刃緊貼著他的脖頸,只需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庫洛洛輕笑,微勾的嘴角帶著嘲弄,他可不認為她能下手。

  「被逼急的狗都能咬人,更何況人,不要以為我不敢下手殺你!」我激動的說道,握著短匕的手在微微顫抖。

  「啊嘞嘞∼小果實怎麼能這樣說呢!這樣的話,你不就成了那個被逼急的狗了嗎∼」奇特的腔調,句末總是帶著語氣詞的話語,這一切是那麼的熟悉,我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後面一個淡藍色身影闖進我的視線。

  「西索,你來了...」庫洛洛淡然的移開貼著他脖子的刀刃,然後朝門口走去,「出來吧!大家...」他拍拍手,眾人才從隱蔽的樹林走了出來。

  「小果實∼好久不見呦∼★」西索笑得很變態,他朝我走來,身上帶著一股很明顯的殺氣,「怎麼這次你什麼變化都沒有呢?真是讓人家失望呢∼」他可憐兮兮的噘嘴,臉嘟成了圓圓的包子,我無語的抽著嘴角,受不了這個變態的賣萌。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啊,不好意思呢~這幾個星期都很忙,忙著考試和寫作業,所以更新減少了,作者君真的有很努力碼字的說,希望大家諒解一下

  ps:親愛的讀者們,不要嫖了作者君不收藏,等收藏到了三位數,朕決定加更!!


☆、變態X時空X穿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腦細胞都不夠用了,都扯到時空去了,作者君智商不夠,怎麼辦?先更一章,明天或者後天應該還會有一更的,請大家放心……

  ps:男神們真的好帥,話說最近收藏一直在浮動,好心傷呢~都是更新太慢惹得禍……

  夜來的很快,旅團眾人比我早一步來到了月光之森,隱於黑暗的森林,比白天更加熱鬧,因為森林裡大多數動物都是夜間捕食,越過樹枝時,還能看見幾雙熒綠色的眸子,帶著銳利的光芒,緊緊盯著獵物。

  「小果實真是有夠慢的呢∼★」西索一見到我出現,馬上就黏了過來,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打算無視這個超級年糕。

  「放開她,西索!」飛坦咬牙切齒的說道,細長的金色眼眸中透露著殺氣,他伸出長劍朝他攻擊而去。

  「啊嘞嘞∼真是討厭的家伙呢!她可是我的果實呦∼★」西索翻身躲過了他的一劍,在這個空隙中,他又飛出兩張撲克,但都被飛坦一一切斷。

  「庫洛洛,我的任務是什麼?」我走到他的身邊,有些擔憂的問道,一般...不會是好差事吧!

  「藏寶口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裡面彌漫著毒氣,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庫洛洛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圓圈說道,臉上的表情有些焦躁,他也會為某件事情而煩惱麼?真是稀奇的表情呢!

  「然後呢?我需要做什麼?」既然進者必死,我又能做什麼?難道讓我去送死,做解毒實驗小白鼠?我被這個無聊的想法雷到了,庫洛洛他應該還不會這麼無聊。

  「你的念能力可以穿越,不管是時間還是地點,第一次你穿越的時間跨度有八年,但是第二次你的時間跨度卻沒有變,是因為能力的不穩定性,現在你的念能力有所提升,我要你穿越到八年前去,那時候的藏寶地還沒有形成完全籠罩的障氣。」庫洛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語氣甚至也是很淡然的,仿佛這件事是多麼的輕松,我皺緊了眉,臉上嘴角扯出一個虛假的笑,「這個...我可不可以拒絕?」

  「你認為你有拒絕的資格?小陌...這是你表現對旅團忠心的最好辦法,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下場。」他靠近我的耳邊,呼出來的溫熱氣體噴在我的脖頸,我感到一絲冷意,這是從心底處生出來的冷,下場麼?對旅團有威脅的人,下場不都是死或者生不如死麼!我比誰都清楚這一點,旅團對於他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我的能力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怎樣才能回到八年前?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好的辦法不是沒有,只是需要冒險。」庫洛洛合上書,平靜的眼眸染上一絲憂慮,這個辦法是風險太大了麼?為了一個寶石,他也真是蠻拼的,可以說是一種變態的執著。

  「我之前查找了很多關於時空的書,你的念能力應該是與時空的構造分子很接近,所以才能回到過去或者穿越未來,不過這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庫洛洛為我解說著,盡可能的講解簡單,時空這個深奧的問題,不是普通人能研究懂的,不過經過他簡單的幾句話,我算是明白了。

  「之前在森林的那群盜獵者,有一個人的念能力和你一樣特殊,我奪去了他的能力,為的就是能夠輔助你穿越回八年前。」庫洛洛接著說道,語氣裡充滿了運籌帷幄的自信,「那個男人的能力是空間取物,能夠自由的進入任何空間,還能夠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不過這個空間只有創造者能進入。」

  「獨立空間?」我詫異的看著他,這個能力和凱特所在的調查小組裡的眼鏡男的能力很像,他也是可以開出一個房間,不過不同的是外人不能隨便進入這個獨立空間。

  「你的能力可以穿越,所以我就可以把你帶到這個空間,然後用我的念力穩定時空的扭曲性,不出意外的話,你發動念力就會出現一個漩渦,最後你就可以穿越回去。」庫洛洛十分淡然的說道,仿佛在說一個特別簡單的事情,我聽得有些糊塗,不過總算是不用擔心再死一次了。

  「就這麼簡單嗎?只需要我發動念力?」我不敢相信的問道,那他所說的風險呢?

  「你必須同時使用念力的四大基礎,用和我壓制時空扭曲性相同的力。」他繼續說道。

  「如果沒用相同的力呢?結局是怎樣?」我擔憂的問道,他所說的風險就是在這裡吧!

  「我和你會跌進一個時空夾縫,那裡處於混沌地帶,生命不會消亡,時間永遠停止。」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嘴角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漆黑的眼裡平靜的可怕,「所以...小陌,我的生命都掌握在你的手裡。」他伸手,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一股令人恐懼的念壓籠罩著我,我渾身冰冷,手也在微微顫抖,「你不要讓我失望了,小陌。」說完後,他朝旅團眾人走去。

  「喂!」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看著一臉戾氣的飛坦,有些愣住,他的面罩被切開,露出病態的白皙臉龐,身上其他地方也被割得破破爛爛,他剛才應該和西索打得挺激烈的,兩人果然是互看不順眼啊!是因為同是變化系的麼?

  「喂!我在和你說話!」不耐煩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我尷尬的笑笑,又走神了...

  「飛坦,找我什麼事?」我努力扯出一個還算燦爛的笑容,不想他過多的擔心我。

  「你這家伙...」他皺了皺眉,金色的眸子有些暗淡,「團長剛才沒對你做什麼吧!」他緊緊抓住我的手,寬大的掌心帶著一點汗意。

  「干嘛那麼緊張,團長又不會對我做什麼,倒是你...現在這幅是什麼樣子?真不怕沒女人要你?」我捂住嘴偷笑,他和西索真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公一母。

  「該死的!不准笑!」飛坦抓狂的低吼道,他粗暴的扯掉破爛的面罩,金色的眼眸危險的眯起。

  我識相的閉上了嘴,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沒人要你的話,我勉強可以接受,好歹你也長得不錯,而且有錢。」

  「悠小陌!你當我是什麼了?沒人要嗎?」飛坦憤怒的握拳,殺氣四溢,我無奈的搖頭,這家伙的脾氣還是這麼壞。

  「小陌醬你真是大善人,連飛坦也敢要∼」信長大叔躺在不遠處的樹枝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飛坦怒不可遏,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炸毛的朝信長衝了過去,又是一場混戰呢!

  「吶∼小果實怎麼能這麼壞呢∼★」西索一臉笑意的朝我走來,我趕緊轉身就跑,可是我的短腿比不過他的大長腿,還沒跑幾步衣領就被他一把抓住,「小果實∼你這樣一見我就跑,我會很傷心的呢∼」他的臉緊貼過來,熟悉的氣息噴在脖頸,我渾身顫抖著,記憶中忘不了他殺我的瞬間,皮膚被狠狠割開,刀刃般鋒利的撲克□□自己的心髒。

  「庫洛洛對你出手了?嗯?」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帶笑的臉有一絲不爽,是我看錯了嗎?他為什麼不爽,「脖子有一圈手印呢∼是他弄的吧?」西索端詳著我的臉,這令人看不透的眼神,真讓人難受,我十分抗拒的偏頭,利用巧力松開了他的鉗制。

  「西索,我不認為這和你有什麼關系。」我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十分冷淡的說道,和他能保持距離就該保持距離,因為被變態盯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特別還是一個喜歡栽培別人的變態。

  「嗯哼∼連碰都不願意了麼?庫洛洛也碰了你?」西索伸出的手被我躲開,有些僵硬的在空中停留了幾秒,他收回手,半眯著眼,臉上的表情似在思考某些事。

  「嘛∼★都是我所中意的果實呢∼我果然還是太貪心了麼?」他無奈的撇嘴,臉嘟成了一個包子,我見他沒在纏我的意思,趕緊朝清淨的地方跑去。

  「太貪心的人,一般都沒有好果子呢∼★我該舍棄誰呢?」西索看著遠處的身影,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變態X少年X庫洛洛

  鋪天蓋地的疼痛襲來,讓我一陣眩暈,我艱難的從冰冷的土地上爬了起來,這裡是哪?我到底回到了八年前沒有?我急切的想要求證,卻發現我身處的地方十分荒涼,四周沒有一個人影,靜得連一聲蟲鳴也聽得清楚。

  「有人嗎?」我有些絕望的喊叫著,聲音沙啞破碎,喉嚨干得似要冒煙了,好想喝水,我扶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朝前面不遠處的小溪走去。

  在狼狽的喝了幾口水後,我開始順著河流而下,運氣好的話應該會碰上人家吧!看這裡的幽深環境,應該是森林深處,有很多猛獸才對,天黑就不好辦了,我擔憂的想著,不由加快了步伐。

  在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天空逐漸變得昏暗,夕陽的余輝撒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到一絲暖意,不過我很清楚,過不了一會,溫度就會直線下降。

  「咕嚕∼」肚子很輕快的叫喚了一聲,我摸著扁平的肚子,飢餓的吞咽著口水,現在都快傍晚了,還沒有遇到一個人,真是令人煩躁不安呢!

  「咕咕...」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鳥叫聲從不遠處的樹梢上傳來,此時天色已黑,吹來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我又到小溪邊喝了幾捧水,冰涼的水打濕了我前額的頭發,緊貼在我溫熱脖頸上,有些莫名的難受。

  「奇怪...」我謹慎的抬頭看向東邊,那裡似乎傳來了某種熟悉的殺氣,是有人在那邊嗎?我小心翼翼的潛伏了過去,最後停留在一處隱蔽的樹枝後。

  透過縫隙,我用凝看向了殺氣的來源處,那是一個瘦高的少年,他側對著我,有一頭黑得發亮的短發,側臉的線條帶著柔美,卻意外的熟悉。

  「呵∼就憑你這種低等生物,就想殺了我嗎?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少年習慣性的勾起了唇角,笑容中帶著一抹嘲弄和不屑,漆黑如玉的眼底冰冷一片。

  「你不過是個臭小鬼罷了,竟敢這樣狂妄。」在他不遠處,一個長著翅膀的高大生物說話了,一張尖尖的狐狸臉,微眯著細長的眼睛,嘴裂的很大,露出鋒利的牙齒,這種能說話的生物明顯不是人,是一種魔獸。

  「砰!」一人一獸激烈的交手中,速度快到我只能看到殘影。

  「轟!」一個物體飛了出去,直直撞在粗大的樹干上,卷起不少灰塵和落葉,我心驚的倒吸了口氣,看著黑發少年狼狽十足的站了起來。

  那張臉清晰的進入我的視線,黑色的碎發有些凌亂,沾著幾片落葉,漆黑如玉般的眼眸泛著冷意,他嘲弄般的勾起了唇,臉上的笑容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為什麼!」我瞪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少年,為什麼庫洛洛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這樣年輕的面孔,就好像...八年前的模樣。

  「呵∼」庫洛洛擦掉嘴角的血,清秀的眉毛微皺,他淡然的捂著胸口,胸腔的肋骨斷了兩根,果然這種高智商的魔獸,不是普通的難對付。

  我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震驚,庫洛洛為什麼變成這幅樣子了?是因為當時的自己閃過的那個念頭害的麼?

  我緊咬著唇,渾身都在發抖,記憶回到當時,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著,但是在我發動念力的時候,內心突然產生很抵抗的情緒,然後就導致空間扭曲的時間加快,剎那間,一個吸力強勁的黑洞出現,我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吸了進去,然後我就在無限混沌中失去了知覺。

  「咚!」庫洛洛又被對方狠狠拍飛,撞在冰冷的岩石上,一時間亂石飛濺,「哈哈...承認吧!人類是很弱小的動物!比起我們魔獸來,簡直不可一提。」高大的魔獸飛速來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一臉狼狽相的少年,它伸出腳踩在他的胸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處置你?」它低低的笑著,踩在他胸口的腳在慢慢加重。

  我握緊了手中的惡魔之刃,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個緊盯獵物的獵人,想要成功偷襲的話,必須要隱藏全身的氣,然後找到一個破綻,就像小傑用魚竿偷走西索的號碼牌一樣。

  「魔獸不過是一種模仿人類的低等生物。」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仿佛現在處於劣勢的不是他,那平靜眼眸裡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讓人躍躍欲試的想要摧毀。

  「閉嘴!」它憤怒的吼道,聲音尖銳刺耳,「該死的人類!」它伸出鋒利的爪子,對准他的肩膀就刺了下去,庫洛洛沒有皺一下眉頭,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我看的心驚膽戰,不由為他捏了把汗。

  「那就讓我替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類送行吧!死亡才是最適合你的代名詞!」它高舉著鋒利的爪子,對准了他的喉嚨就要刺下去,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渾身的血液都在興奮的顫抖,就是現在!獵物在捕食對方的時候,總有一瞬的毫無防備,我現在就是要抓住這個時機,然後救出庫洛洛,他現在可不能死,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他呢!

  「噗!」一把匕首狠狠貫穿它的整個胸腔,猩紅的血順著刀尖緩緩滴落,然後浸入泥土裡,它高舉著的尖爪停在了半空中,胸口的疼痛讓它狂暴,它一個爪子拍了過來,我快速閃躲到它的後面,可是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左手臂被割出三條血痕,鮮血瞬間就染紅了我的衣服,疼得我直抽冷氣。

  「該死的人類!只會偷襲嗎?不過你可能沒想到吧!魔獸的心髒是在右邊。」它捂著胸口起身,臉上的表情很猙獰,特別是那雙露著凶光的狐狸眼,讓人聯想到了狂暴的野獸,我不由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十分警惕的盯著它,准備隨時應戰。

  「那真是失誤了。」我冷冷的說道,利落的甩掉匕首上的血,「可是如果用毒的話,不管我刺在哪邊,都有效果吧!」我勾唇,殘忍的笑著,用毒可是我最拿手的一招。

  「就你們人類制造的一點毒,對我可不起作用!」它臉色變了變,最後嘲笑的說道,魔獸的身體構造可是和人類完全不一樣,如果以為一點毒就能殺死自己的話,那就太自信了!太自信的結局那可是死!

  「當然!我從來不小看任何對手,可這種毒是加勒皮亞龍身上取出來的,而且濃度極高,就算你的構造和人類不同,但只要你有血液,毒都可以侵遍你的全身。」在看著它胸口逐漸融化後,我走到庫洛洛的面前蹲下了身,他一動也不動的躺著,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死掉了,「喂!」我用手戳了戳他的臉,他的眼皮動了一下,才把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可是這樣的眼神似乎一點生氣也沒有,平靜的好像一個死人。

  「你死了嗎?」我問道,靜靜的看著他的臉。

  「為什麼你會變小了?」我疑惑的問道,這樣熟悉又稚嫩的臉,確實和我剛見到他那會一樣,「身體變小了,連帶能力也變弱了嗎?現在的你連念也不會嗎?」

  「我...」他皺著眉向我伸出了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他是想和我說什麼嗎?臨死前的告別?我俯下了身,把耳朵靠了過去,他似乎被打得太慘了,話也說不完整,所以我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庫洛洛...」我叫著他的名字,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他一把抱住,然後狠狠摔在冷硬的地上,我被他壓得很疼,就算他是少年的模樣,體重也比我沉,我用手推著他的胸口,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像發瘋了一樣的抱住我,可是在我摸到他滿身的鮮血時突然明白了,我小心翼翼的推開他,看見一個鋒利的爪子刺在他的背後,是魔獸臨死前的掙扎,是他替我擋住了攻擊,不然那個爪子有可能刺穿的是我的心髒。

  「庫洛洛...你別死,你死了我是不會感到愧疚的。」我雙手顫抖的摟住他,鼻間全是鮮血的味道。

  「我...」他虛弱的說道,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我握緊了他的手,指尖冰冷,「我找到你了...」說完後他閉上了眼,陷入了無止盡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一章哈!好多天沒更,不知道大家忘了我沒...從這章開始,要虐庫洛洛了,是虐身哦∼

  ps:希望大家多支持,作業實在多...這學期寫不完的話,我還有暑假π_π...


☆、變態X戰鬥X生死

  我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庫洛洛,眉頭又皺成了一團,現在的他連念能力都沒有了,就算曾經很強的高手,在失去念力時也會感到驚恐和慌亂吧!可是剛才他的樣子...真不是一般的有自信,自信的讓人想要摧毀他的一切。

  我吃力的摟住他的腰,讓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幸好我的力氣變大不少,不然這麼沉的體重壓在身上,不吐血才怪!我艱難的拖著他往不遠處的破舊房子走去,這個房子是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發現的,荒廢了很久的樣子,屋頂都破了幾個洞。

  剛推門進去,一股難聞的霉味撲面而來,我單手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鼻子,飛揚的灰塵把我弄的夠嗆,在找了一個略微寬敞干淨的地方後,我把他放了下去。

  「咳咳!」我難受的咳嗽起來,用手錘了錘僵硬的發酸的腰,庫洛洛還在昏迷著,他身上的傷必須要處理才行,不然很容易引起破傷風,在休息了一會後,我決定去森林裡采一些草藥。

  夜晚的森林很平靜,但平靜之中又夾雜著某些猛獸的低吼聲,森林是危險的,而夜晚的森林更是危險,不過幸好之前跟小傑學過如何在森林中隱藏自己的氣息,我自如的穿梭在樹林間,用凝掃視過每個角落,因為萬物都是有生命的,所以草木都會發出淡淡的念。

  在經過一番尋找後,我終於找到了幾株有用的草藥,然後就急匆匆的原路返回,但是剛走到門口時,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空氣裡還夾雜著一絲陌生的氣息,慘了!我一腳踢開大門,只見房間裡到處都濺上了血跡,血腥味直衝人的大腦,惡心的令我反胃,我快速環視了一下四周,打鬥的痕跡很明顯,這些血是庫洛洛的,有誰帶走了他!

  不過我沒有立即衝出去追趕,而是平靜的坐在了草堆裡,「出來吧!」我大喘了幾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准備隨時應戰。

  話音剛落,一股濃重的殺氣便從頭頂處傳來,在上面!「該死的人類!」一道尖細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不待我反應的時間,一個利爪貼著我的頭皮劃過,幾縷發絲散落在地上,我神經緊繃的盯著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影子,甚至連剛才的殺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要以為藏起來我就不會發現你!你充其量不過是獸類的一種罷了!」我平靜的說道,眼神帶著一絲凌厲,四周很安靜,安靜的都能夠聽到不遠處的溪流聲。

  「砰!」猛烈的撞擊使我退後了幾步,我吃力的用匕首抵擋住對方的利爪,可是對方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不出一秒我就被狠狠甩飛,撞在破舊的窗口,碎玻璃扎進了皮膚,疼的我臉色發白,止不住的顫抖。

  「狂妄的人類,今天是你的死期!」對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恨意,我踉蹌的扶著牆站起來,突然耳邊一股冷風刮過,我憑著直覺往右閃去,對方的利爪在牆上留下三條痕跡,一時間碎石飛濺。

  「他呢!」我冷冷的說道,強忍下一身的疼痛和嘴裡濃重的血腥味,庫洛洛他不會死了吧!可是他死了,旅團還會存在嗎?一時間,這個念頭強烈的占據了我的思維,讓我不能好好思考。

  「他已經被我親手殺掉了!人類都是卑鄙的,竟然偷襲殺掉了我的丈夫,我現在要親手了結你的命!」說話間,它又快速攻了過來,帶著濃濃的殺意,讓人不經感到一絲死亡的恐懼,剛才死掉的是它的丈夫?貌似魔獸經常是一對出沒,就像人類一樣是夫妻。

  「...」我沉默著,可是剛才如果不殺掉它,死的就會是我和庫洛洛,在這個世界裡,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規則,強者從來就不會有所謂的憐憫心,因為那所謂的憐憫心會在某些時刻要了自己的命,自己的命本來就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不行!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眼前這個敵人才是首要解決的對像,我快速調整呼吸,打算拼上最後的力氣和它決鬥,它的速度很快,自己只能勉強跟上,得想個辦法讓它停留一下!然後趁這個機會切開它的皮膚,讓毒液發揮效用,不然硬拼自己肯定會輸,而輸的下場往往是死亡。

  「哈哈!」陰冷的笑聲在耳邊響起,讓人寒毛倒立,我努力想要撐起疼痛難忍的身體,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只能一次次的跌倒在地面。

  「怎麼了?人類的身體就是脆弱呢...這點傷害就已經站不起來了!」它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細長的眼睛帶著嘲諷。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它越靠越近的利爪,直到鋒利的爪子貼著我的脖頸,我才有了一絲恐懼,死亡...是最可怕的事情,而我現在還並不想死,也不能死。

  「不要小瞧了我!」我冷聲一笑,伸手抓住了它的手臂,然後一個挺身就凌越在了它的頭頂,它的反射神經很快,立馬用左手向我揮來,這是我沒料到的,利刃狠狠刺進了我的肩膀,我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被它甩出好遠。

  「呵呵...」我捂住肩膀的傷口,猛的吐出一口血,肋骨斷了四根,內髒也受了傷,而且肩膀的傷還血流不止,看來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啊!!我的眼睛...眼睛!」它瘋狂的大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好痛!啊...」它縮回爪子,用手捂住流血不止的眼睛,剛才在凌空的一瞬間,我向它的臉撒了一種能夠腐蝕任何物體的□□,其實毒性並不能要了它的命,要命的是毒性發作時伴隨著的痛楚,這種毒能讓痛楚放大二十倍,我攻擊的是它的臉,而臉部的痛感最為明顯,所以...它現在應該很痛吧!

  過了差不多幾分鐘,它就倒地抽搐了,我看它沒有任何威脅後,咬著牙站了起來,無奈雙腿卻在不停打顫,沒有任何力氣,現在還不能倒下!庫洛洛...一定要先找到他才行!強烈的念頭支撐著我,我杵著樹枝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去,那裡的草叢很雜亂,明顯有打鬥的痕跡。

  來到草叢附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間,強烈的氣味讓人直反胃,我蒼白著臉,撥開了雜草,庫洛洛很安靜的躺著,渾身是血的模樣十分觸目驚心,我艱難的蹲下身,緩緩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並沒有死呢,不過他應該也離死不遠了,我困難的摟住他的腰,幾乎使出僅存的力氣來扶著他,朝不遠處的小屋走去。

  破舊的房子裡到處都有血,我重新鋪上比較干淨的稻草,然後把他放了上去,他的臉色蒼白,渾身冰冷的如個死人,這是失血過多的跡像,得快點救他才行。

  我小心翼翼的撕開他身上的衣服,血已經和衣服粘在一起,所以得特別小心,不然又會引發出血,衣服脫下來後,我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傷口皮肉外翻,清晰可見裡面的筋骨,真是看著都會覺得很疼的傷呢∼為什麼他要替我擋下攻擊?明明他最該在意的是自己的命才對吧!反正我死了都會重生的,真是搞不懂的家伙啊...看著眼前這張稚嫩無比的臉,我突然十分懊惱起來,他變成這樣都是自己害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我對不起大家的期待,因為更文一拖再拖,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ps:今天更了一千字


☆、變態X信任X不信任

  清晨的陽光帶著暖意,透過積滿灰塵的窗口,輕柔的撒在角落裡相擁的兩人身上。

  「唔...」我伸手擋住略有些刺眼的陽光,腦袋裡一片混沌,身上的傷被壓的很疼,我緩緩側了側身,卻不料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純粹的黑色似要吸人神智,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剛才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是殺氣麼?

  「庫洛洛...你醒了。」我艱難的撐起上身,想要離他遠一點,不過肩膀上的傷卻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昨晚幫他包扎好傷口後,我實在累的不行,自己的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現在真是渾身都疼得厲害。

  「悠小陌!」他朝我伸出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眼底的殺氣十分嚇人,讓人從心底感到恐懼,我緊咬著唇,不敢開口說話,他也這樣靜靜的看著我,四周一下變得如死般沉寂。

  「看來我當初的決定是錯誤的,早該在之前就應該殺了你。」他冷冷的說道,漆黑的眼底殺氣騰騰,「唔...」我痛苦的皺著眉,有點呼吸困難的看著他蒼白的臉,現在的他一定很不信任我,不信任到...想要立即殺掉我!可是當時見面,他為什麼要說那句終於找到你了?

  「庫洛洛...請你相信我,我並不會背叛你。」我冷靜的說道,既然當時他都說出那句話了,說明他肯定還是相信自己的,人在最脆弱無助的時候,總是會想要一個依靠,可是強大的蜘蛛頭子會感到無助嗎?我想應該不會吧...就算是有脆弱的一面,他也應該不會暴露在人的面前才對。

  「不會背叛嗎?真是的...」他嘲笑的勾起嘴角,臉上的笑很危險,一股令人倍感壓抑的殺氣襲來,我下意識的朝後面縮了縮,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怕我?」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小陌...你說我該拿什麼自信來相信你?我變成這樣是你的傑作吧!」說話時,他的手開始從我的下巴下移,冰冷的指尖比平時還冷了幾分,這種溫度讓我想到了死人,沒人任何生氣的死人。

  「庫洛洛...」我平靜的看著他,伸手握住了他停留在我脖頸的手,他的手冰涼如冰,我的手炙熱如火。

  「...」他突然沉默了下來,漆黑的眼越發深沉,讓人捉摸不透此時的他在想什麼,可是剛才他一瞬間的僵硬卻被我發現了,「庫洛洛,我想我現在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的,所以...」我扯出一個自認為最善意的笑,「所以...只有死才能讓你再信任我吧!」我淡然的說道,把匕首放到他的手裡,然後毫不猶豫的刺向我的心髒,難以忍受的痛感讓我抽搐了起來,鮮血迅速染紅我的胸口,我不知道臨死前該對他說些什麼,所以只是微笑著看著他的臉,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可愛多了呢...

  他皺起了眉,病態的臉上似乎浮現出鮮有的震驚表情,為什麼要驚訝呢?難道你現在不是想要殺死我麼?真是弄不懂的男人...倒下的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要觸碰他的臉,因為總覺得這是一場夢,庫洛洛他怎麼可能會流露出那樣的表情呢,可是全身的力氣似乎都用光了,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只能靜待死亡。

  ——————分割線,我是時光機,光機,機

  耳邊似乎有風在呼呼的刮著,還伴隨著嘈雜的吵鬧聲,我的頭很痛,就像有根針扎在腦袋裡一樣,意識也一片模糊。

  「醫生,她發高燒了。」一個略微急切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有些加速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我想睜開眼來看看,到底是誰一直抱著我,可是我掙扎了半天,連睜一下眼皮的力氣都使不上,而且渾身都痛的厲害,特別是胸口,那裡好像被撕裂了一個窟窿。

  「她的傷太嚴重了!而且傷口感染,引起破傷風,有生命危險!」醫生快速檢查了一番,然後拿出一張單子快速簽上名字,「你們的父母呢?快點叫他們過來,她必須馬上手術!耽擱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行!」

  「他們早就死了,名字我簽就行了。」庫洛洛面無表情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漆黑的眼平靜的可怕,臉上因為這幾天的奔波,而略顯疲憊,「她會死嗎?」他冷冷的問道。

  「我只能盡最大的力氣,不過你不要擔心...啦。」醫生在看到他臉上的平靜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可是又轉念一想,他一定是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所以眼神才會這麼的...冷淡?

  「那我去交錢了。」庫洛洛皺眉,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剛才醫生的眼神真是討厭呢!同情嗎?人類所謂的同情心,真是讓人感到可笑呢!

  醫生疑惑的看著他消失在轉角,直到旁邊的護士推了推他才回過神來,剛才那個人,真的只是個孩子嗎?為什麼他的眼神會讓人感到恐懼?這個醫生並不知道,他不是經歷了太多生離死別,而是殺的人太多,早就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

  庫洛洛來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下臉,看著鏡子裡稚氣無比的臉有些出神,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回到了八年前,連念都消失了,簡直是弱的一塌糊塗!

  剛出門口,一個身影就跑了過來,導致庫洛洛被這股衝擊力撞倒在地上,身上的傷口被扯的很疼,但是他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有點發愣的盯著天花板。

  「啊!痛死本小姐了!你沒長眼睛啊!」一個尖銳到有些刺耳的聲音響起,庫洛洛不由皺起了眉,眼底閃過一絲狠意,但是在看清撞倒自己的人之後,他有些愣神,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也能碰到一個世界知名企業的女兒呢!

  「不好意思,你有受傷嗎?」庫洛洛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如果讓這麼漂亮的小姐受傷了,真是我的過錯呢...」他嘴角微勾,臉上的笑容帶著歉意。

  金色長發的少女在看清了對方後,本來很憤怒的表情也馬上變得羞紅,黑色的發有些凌亂,前額碎發緊貼在臉上,本來是一張有些稚嫩的臉,但是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成熟,深邃的眼底仿佛要吸人神智,那嘴角的笑似乎帶著與生自來的自信,他就這麼近在眼前,卻仿佛永遠不能接近。

  「小姐?你沒事吧!」庫洛洛依舊保持著笑容,擔憂的問道。

  「啊...我,我沒事了!」少女滿臉通紅的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羞郝。

  「你們去那邊找找!小姐丟了老板那邊怎麼交代!」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少女聽到這個聲音,表情頓時驚慌了起來,「你能幫我甩掉外面的壞人嗎?他們要抓我回去...」她著急的說道,庫洛洛二話不說的拉著她進了廁所裡的隔間。                        

  作者有話要說:

  先一千字,後面的一千會補上的,作者君發現更新了才會漲收藏哎……不更會掉,血的教訓啊!

  ps:今天更了一千多字,庫洛洛又出來蒙騙少女了,哈哈……


☆、變態X蘇醒X目的

  隔間裡的空間本來就不大,所以兩人的身體被迫緊貼著,少女很少與人隔這麼近,近到呼吸相纏,所以她很是不適應的偏著頭,「噓...」庫洛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一臉的不自在。

  「砰!」門被狠狠踢開,外面響起幾個雜亂的腳步聲,「去每個隔間搜一下!剛才看到小姐往這裡跑來。」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說道,臉色十分難看。

  「怎麼辦?」少女一臉緊張的問道,她不由自主的拽緊了衣角,手心都開始出汗,他們要過來了!萬一被逮到的話,他們肯定又會向父親告狀,到時候自由的時間又會減少!這種生活自己早已經厭煩!

  「大哥,董事長的電話...」一個西裝男拿著一部電話走了進來。

  「喂?董事長,小姐她...」中年男子一臉著急的模樣。

  「嗯,我知道,麗麗她肯定又逃走了吧?她真是太叛逆了。」

  「我現在就把帶回來!」

  「不用了,這次等她逃走,讓她知道一下外面的危險和辛苦,她就會自動回家的。」

  「嗯嗯,我明白了。」中年男人掛掉電話,然後轉身帶著眾多黑衣人走了出去,一時間四周安靜的出奇,但少女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手緊緊拽住庫洛洛的衣角不願放開,「可以出去了...」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著痕跡的避開她的接觸。

  「本小姐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說吧...你想要什麼?」少女走出隔間,一副十分傲慢的姿態看著他。

  庫洛洛勾了勾嘴角,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出現在臉上,明明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但是卻因為這個表情,顯出了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性感。

  「我想要的,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找到,除了我自己。」庫洛洛走近她,曖昧十足的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不過我現在很需要錢,因為一個朋友受了很重的傷。」

  「這個好辦!」少女爽快的答應,粉嫩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

  「就用這個綠寶石,來做抵押吧!」庫洛洛伸手摘掉了她頭發上的飾品,然後把寶石裝進了自己的包裡,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他不打算在做多的糾纏,轉身就走。

  「哎!等一下!」少女見他要走,連忙伸手從後邊抓住他,庫洛洛快速反身抓住她的手腕,力氣之大,剛才他有一瞬的殺意,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因為背後總是人體最弱的地方。

  「啊!痛!痛!快放手!」少女痛得臉色慘白,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在庫洛洛放開她後,她驚恐的看著他,不敢嗚咽出聲,盛氣凌人的氣勢也減弱不少。

  「什麼事?」庫洛洛微微皺了下眉頭,漆黑如墨的眼眸裡染上幾分不耐煩,女人真是麻煩的動物,弱小啰嗦還膽小,雖然剛才一瞬間起了殺意,但是庫洛洛並不想殺掉眼前這個女人,首先是因為現在的自己沒有念,然後就是對方的身份,西拉卡財閥的勢力涉及很廣,殺掉這個女人的話對自己會很不利!快速權衡過後,他打算無視這個女人。

  「我叫艾朵,你呢?」少女的目光閃躲著,雖然眼前這個人剛才真的很恐怖,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仿佛他身上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庫洛洛魯西魯。」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對於利用完畢的人他也不需要任何偽裝了。

  「...」艾朵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出神,她抿著唇,眼神不由黯淡了幾分。

  病房裡很干淨,牆壁被粉刷成淡綠色,帶著點冷清,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不算難聞,卻讓人不由皺眉。

  庫洛洛疲憊的坐在床邊,漆黑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床上蒼白的面孔,四周很靜,只聽得到她淺淺的呼吸和儀器的滴答聲,他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帶著涼意的手指觸摸在溫熱的臉龐,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自己為何要心軟救了她?為何在見到她眼底的決絕與絕望時,會不由自主的想要觸碰?想到此,他觸電般的收回了手,如墨般的眸子更顯深沉。

  昏暗的天空,無止盡的垃圾山,破爛不堪的房屋,還有一個眉眼如畫的少年...

  「小陌,你真的很讓我失望。」坐在垃圾堆上的黑發少年冷冷的說道,漆黑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

  「不是的...」

  「無任何利用價值的人,旅團只好舍棄,但是...在這之前讓我殺掉你吧!」

  「不!不要!」我奔跑著,尖叫著,然而這些並沒有什麼用,胸口被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我想用手堵住洞口,可是鮮血染紅了衣裳和雙手,血依舊無聲的流出,痛!太痛了!比之前的死亡還要痛苦...

  「不要!」我尖叫出聲,瞬間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這裡是醫院?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靜靜的思考著,卻發現頭腦裡一片空白。

  「你醒了?」一道淡淡的,帶著些變聲期才有的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吃力的扭了扭脖子,是一臉平靜的庫洛洛,他...為什麼在這裡?我不是死了嗎?就算重生,也不可能這麼巧合的碰到啊,我不安的想著,眼裡染上一絲恐懼。

  「你並沒有死,這裡是醫院。」他似知道我的疑問,向我解釋道,「需要喝水嗎?」他走到櫃子邊,倒了一杯溫水,我困難的支吾了一聲,他把我扶起來,用勺子慢慢的喂我,直到我說可以了為止。

  「我死了不是正好?為什麼你還要救我?」我輕輕靠在枕頭上,按耐不住心中的疑問,十分驚訝的問著他,蜘蛛的頭子是絕對不會讓對自己不利的人繼續活著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

  「你以為死掉事情就可以解決?你重生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十分不確定的,我已經成了這副模樣,現在也只有你能讓我回到過去。」他淡淡的說著,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透,確實...事情總要解決的,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都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

  「什麼辦法能夠回去?」我艱難的開口,眉頭不由皺了皺,能夠回去的辦法,一定不是來的時候那麼輕松,要不然當時庫洛洛也不會那麼憤怒。

  「鯨魚島的寶藏。」他平靜的說著,如墨般的眼眸微眯著,我驚訝的看著他,唇抿在了一起,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那個寶藏,本來以為只是庫洛洛感興趣的寶石而已,沒想到這麼特別!

  「曾經有個海賊頭無意間得到了一個寶石,可是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了,他的手下們到處尋找也沒有結果,直到十多年後,海賊頭回來了,他的模樣和十幾年前一樣,他說他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我呢喃著,出神的看著某一處,會不會這另外的世界是我所來的世界呢?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我自己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是不是代表著,我還可以回去?以現在的身份...回到那個世界。

  「怎麼了?難道你認為另外一個世界有什麼問題?」庫洛洛的臉上帶著笑意,漆黑如墨的眼眸帶著探究,「小陌...你是不是還在瞞著我什麼?」他向我伸出了手,即使沒有念壓,卻還是讓人感到一種壓抑的恐懼,我不由自主的想往後退,可是背後就是冰冷的牆面。

  「呵呵...」他笑出聲來,手輕輕的拍了拍的我的頭,「小陌...你就這麼怕我?真是讓人傷心啊。」他勾了勾嘴角,略帶戲謔的語氣,我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拍開他的爪子,能不能別這麼嚇人玩啊!剛才殺氣那麼重,冷氣都快凍死人,是普通人都會怕吧!我又不是變態...

  「庫洛洛...」我看著他,心情有些難以言喻,「我會幫你找到那個寶石,所以你不用擔心。」雖然很難以想像出他擔心的模樣,因為他就算被酷拉皮卡奪去念力時也非常淡定,但我還是安慰的說道,也算是安慰自己不安的心吧!

  「...」他無言的看著我,眼裡的神情很復雜,擔心麼?無所謂的擔心只會亂了計劃,只會讓頭腦變得不冷靜。                        

  作者有話要說:

  已更新,不多說...謝謝小天使的留言和支持!謝謝大家喲∼從今天開始就會持續更新了,大家繼續支持,作者君才會有動力寫文喲∼後面會越來越精彩滴...


☆、變態X尷尬X曖昧

  窗外的雨很大,伴隨著疾風,雨珠狠狠砸在玻璃上,發出砰砰的巨大響動,此時正是白天,卻仿佛臨近夜晚,讓人感到一陣壓抑,不得喘息。

  呆在這醫院裡已經快有一個星期了,在這裡悶的快要爆炸,外加上一世就一直呆在醫院裡,所以對醫院有種很大的抵觸感,我坐立不安的看著窗外的大雨,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可以出院了。」庫洛洛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甩了甩頭,因為夏季的雨下得太突然,所以他被淋了個正著,渾身都濕透了,白色的襯衣緊貼在身上,顯示出他較好的身材。

  「終於准備好了嗎?」我問道,遞給他一個毛巾,「這個城鎮離鯨魚島有多遠?我們需要多少時間?」

  「坐飛艇的話也要三天,可是現在是夏季,海上天氣多變,會有很大的風險。」他坐在床邊,靜靜的擦拭著滴水的黑發,他的手指修長而白皙,輕輕的穿梭在黑發中,黑與白的襯托,給人的視覺一種強烈的衝擊。

  我輕輕嘆了口氣,看來想短時間拿到寶石是不可能的了,真是一個大麻煩!而這個麻煩必須得自己解決才行。

  「念力開發還是老樣子嗎?」我自顧自的拿起一個蘋果啃,他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根本就連氣的流動也察覺不到。」

  「看來這個辦法不行,可是為什麼重新開發念,會這麼困難呢?上次的你也是這個年齡開發的不是麼?」我疑惑的說道,覺得這個情況很奇怪,可是就是說不准奇怪在哪裡。

  「沒有念,並不能阻止我的步伐,我主要靠的是頭腦,念不過是輔佐我前進的工具。」庫洛洛微勾著嘴角,漆黑的眼眸在此刻充滿了自信,「小陌,但是現在我需要你的能力。」他看著我,眼眸裡很平靜。

  「我知道。」我回答道,輕點了下頭,就算身體變小,就算沒有了念力,他也不會慌亂,他就是強大到拋開一切雜念的蜘蛛頭庫洛洛,不過他還真是狂妄至極,如果是別人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我肯定會輕笑,往往太自大的人死的都很快,可是他就是有這個資本。

  ——————我是時光機,光機,機

  下過雨的天空,藍的通透,只有幾朵白雲飄蕩,連空氣都帶著一絲清新,讓人心情愉快。

  「庫洛洛,你餓了嗎?」我看著路邊的小吃,猛的吞咽著口水,好久沒吃肉了,在醫院裡都是吃的像清湯一樣的粥,而且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結果也沒什麼收獲。

  「小妹妹,你真可愛∼要吃點什麼?」熱情的老板開始招呼我,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叫了好多肉,然後拉著庫洛洛坐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庫洛洛沒有任何不滿,只是很認真的拿出一本書,他剛想把書放桌上,我立馬叫住了他,用紙巾仔細的擦了下桌子,「上面有油...這下好了,你繼續看。」這本書可是很有歷史感啊,雖然沒花錢就得到了,但還是得珍惜一下吧,我下意識的這樣想著,可是庫洛洛抬起頭來奇怪的看著我,仿佛我這樣的動作像個笨蛋,我立馬覺得十分尷尬,書對他來說不過是擴展知識面的工具而已。

  「呵呵...你真有趣。」他看著我,眼眸中帶著笑意,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手賤啊!太手賤了...我不是怕他麼,為啥還這麼狗腿的去幫他擦桌子,我又不是他保姆!算起來我還是他師傅啊!外加救命恩人,救了三次!肯定是他現在的臉,所以我不自覺的就放下了防備,真是該死!

  「小妹妹,你點的菜來了∼」老板端過來幾盤菜,香味真是令人垂涎,我暗暗緩了口氣,剛才還真是尷尬極了!

  「小妹妹,這是你小男友嗎?長得可真是帥氣呀!」老板笑容滿面的說道,話音剛落,我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真是好死不死啊!干嘛說他是我男友...我恨恨的瞪著老板,可是他並沒有發現我怨恨的眼神。

  「我女朋友也很漂亮。」他合上書,抬頭看向我,嘴角掛著一個溫柔的笑容,連眼神也柔的令人心醉,我抽了抽嘴角,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怎麼會這麼冷...

  我郁悶無比的埋頭吃肉,經過剛才的擦桌子和女朋友事件,我決定還是少和庫洛洛說話好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吃著東西。

  我抬頭,偷偷的看了他幾眼,你倒別說...他這幅美少年的樣子還真是養眼,他吃東西很優雅,雖然在流星街長大,但是舉手投足並不粗魯。

  「呵呵...」不知什麼時候,他也抬頭看著我,漆黑的眼眸漂亮如玉石,帶著點清冷的感覺,聽著他戲謔的笑聲,我猛的回過神來,自己竟然盯著他的臉出神了,又大意了!

  「額...你的臉上有東西。」我忙解釋道,話說出口才覺得這個理由太蹩腳了,他帶著笑意的眼直盯著我,在他這種強烈的目光下,我很不自然的臉紅了...臉紅了,而且其熱度燙的我不敢抬眼。

  「庫洛洛你其實挺俊的哈...」我紅著臉,挑了挑眉,打算調戲一下他,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咳咳...」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厚臉皮,他嗆了一下,連忙扯衛生紙擦嘴,看到他這個反應,我得意的笑了笑,沒道理總是他調戲我呀!不過調戲別人的感覺真是爽啊!

  「老板!結賬∼」我開心的朝老板揮了揮手,心情突然非常明朗,比撿了錢還開心。

  結了賬後,我起身就走,可是手卻被快速抓住,冰涼的手指蠻橫的擠進我的手指,然後緊緊握住,「女朋友∼我們一起走吧!」他笑呵呵的說道,我打了個冷顫,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走...走吧。」我訕笑道。

  「喂!庫洛洛...」一道嬌蠻的聲音傳來,我轉過頭,心裡正疑惑這裡還有人認識庫洛洛?就看見一個粉色身影已經跑到面前,「真的是你啊!庫洛洛...」少女開心的說道。

  我疑惑的打量著來人,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穿著十分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可是...他們怎麼會認識的?庫洛洛剛來這個地方吧!難道說...我壞笑起來,用有趣的眼光來回看著兩人。

  「我們走吧...」庫洛洛面無表情的看了少女一眼,直接拉著我的手與她擦肩而過,呦呵!還害羞了∼我轉頭看了一眼少女,人家可是滿臉傷心啊。

  「庫洛洛,我是艾朵啊!你忘了嗎?你還幫助過我。」她不死心的跑了過來,急切的說道,那我見猶憐的面孔讓人看了都得心軟,可對方是庫洛洛,所以並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你是誰?!」少女質問的看著我,眼裡有種敵意,我使勁的抽了抽被他握緊的手,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了,「呵呵,我叫悠小陌,是他的...姐姐!」我忙解釋道。

  「我們還有事,別纏著我,不然殺了你。」庫洛洛半眯著眼,漆黑的眼眸十分冰冷,少女在聽了他的這些話後,十分震驚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害怕,嘖嘖...這麼漂亮的少女,還真舍得喲!我遺憾的搖了搖頭,為他惋惜。

  在走了幾分鐘後,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庫洛洛...」我看著他的側臉,有些出神,他因為我這一聲而略微轉過了頭,「什麼?」他問道。

  「你是不是同性戀?」我認真無比的盯著他的臉。

  「...」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嘴角掛上了一個另有深意的笑容,我立馬後悔問錯了人,而不是問題...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我立馬想到了逃跑,可是又被他眼疾手快的捉住了手。

  我借力跳到他身後,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一瞬間形式逆轉,他被我穩穩困住,「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的說道,但是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歉意。

  「你也別太大意了...」他話音剛落,一腳就朝後面的我踢來,我為了避開這一腳向後退了一步,可就是因為這樣,手上的力變弱了不少,本來牽制住他就憑的是巧力,所以他很輕松的就脫離了我的控制。

  「算了...不玩了。」我擺擺手,不想和他浪費體力。

  「呵呵...」他滿臉笑容的朝我走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我不舒服的掙扎著,搞不懂他又在唱哪出,「還有剛才的問題沒有回答呢...」他曖昧的說道,冰冷的手指摩挲著我的肌膚,令人一陣戰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更送上,大家留言催更我很開心,可是一定要召喚模式正確喲∼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傷了作者君的小心肝...

  鯨魚島篇可能會長一點,互動也會很多喲∼虐團長應該還在後面,請繼續關注啦∼大家也要踊躍留言哦╭(╯ε╰)╮


☆、變態X變故X真假

  他離我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濃密的睫毛,帶著一種優美的弧度,與如墨的眼眸配在一起,給人種疏離和神秘感,但就是想要不斷的靠近,我呼吸一窒,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我們被人跟蹤了...」他貼近我的耳邊輕聲說道,說話時暖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有些癢癢的...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湧了上來,但是我立馬就回過神來,「一共六個人,有五個是念力者,情況不妙。」我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凝重,其實從被跟蹤時我就察覺了,但一直想不通對方的來意,按理說這裡不會有人認識我們,可是為什麼還會有麻煩找上來?

  「別瞪著我...我也猜不到是誰。」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這些人肯定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出過那個醫院。

  「現在該怎麼辦?」我冷聲問道,「你能對付三個嗎?」

  「呵呵,試試看吧!」他笑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慌亂,漆黑的眸子裡自信十足,好吧!他之前徒手對付過一個魔獸,實力應該不會太弱。

  「出來吧...」我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筋骨,呆在醫院太久都快生鏽了,今天剛好用這些人練手。

  對方似乎遲疑了幾秒,但還是從暗處走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表情十分溫和,不像有攻擊力的樣子,但任何人都不能光憑外表決定,我十分警惕的打量著他。

  「呵呵...我們家小姐想請兩位去做客。」他禮貌的做了個請的手勢,但語氣中卻是帶著強勢,臉上的表情有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什麼小姐?不認識...」我冷哼一聲,臉上的笑意越深,「過如果我們不去呢?」

  「不去的話,我只能抱歉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人,一時間殺氣四起,氣氛凝重,我具現出惡魔之刃,握著匕首的手不由緊了緊。

  我觀察了一下形式,不知什麼時候我們已經被包圍,情況十分不利,「我先來會會你!」一個酒紅色長發女人開口說道,她手持一個蛇皮鞭,扭著腰朝我走來,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使用鞭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操作系,我冷靜的分析著,正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男人也站了出來。

  「米兒,我也和你一起玩玩吧∼」說話的是一個狐狸眼的男人,四處打量的眼神令人十分不舒服,而且渾身都散發著強大的念壓,我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像那個變化系的大變態呢!真是不爽的感覺...

  「等一下!」正當我要出手的時候,一道穩穩的聲音制止了所有人的動作,我轉過頭望著庫洛洛,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就在我十分疑惑的猜測時,他走向了那個中年男人,「我們跟你走。」

  我皺緊了眉,雖然很想問他為什麼突然間改變了主意,但是我面上卻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關鍵時刻需要沉默。

  「那請吧!」男人微笑著。

  「切∼結果到這裡什麼也沒做...真是無聊啊!」狐狸眼男人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雖然不爽,但他的眼神還落在我們身上,那樣的眼神讓我聯想到了蛇,冰冷而嗜血。

  最後我們被帶到了一個豪華的別墅裡,進門後那五個念力者都留在了外面,只有我和庫洛洛被那個男人帶了進來,我四處打量著,卻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金發少女,應該就是那個人了吧!

  「小姐,客人已經到了。」中年男人鞠了個躬,臉上的表情很忠誠,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們上前來。

  「庫洛洛...你好。」金發少女微笑著。

  庫洛洛皺了下眉,眼神有些冷冽,剛才在路上便猜到了是這個女人,因為自己在這一星期裡接觸的人不多,可是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到底有什麼事?」庫洛洛開口,表情有些不耐煩,他的耐心有限,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不重要的事情上。

  「找你來,只是想要和你做個朋友。」她笑道,臉上的笑容很單純。

  「做朋友的話,很簡單...可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請我們過來吧,艾朵小姐你的待客之道可真是有趣。」庫洛洛勾了勾嘴角,臉上的笑容不帶半分笑意。

  「呵呵,如果有不妥的地方,那還請你們多見諒啊。」她站起身,走到庫洛洛面前,「其實今天找你來,是想要你把那個綠寶石還給我,那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說話時,她的聲音帶著哀求,十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艾朵小姐,答應給了別人的東西,說要回來就要回嗎?」庫洛洛輕笑,雖然那個寶石是自己先拿走的,但是自己好歹也幫了她,竟然就因為這個寶石,不惜用武力把自己帶到這,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呵,想到此...他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我願意用其他寶石或者戒尼來換。」她見庫洛洛並沒有歸還的意思,以為他是擔心沒有報酬。

  「庫洛洛...」我皺著眉,有些疑慮的看了少女一眼,然後把他拉到一邊,「你不覺得奇怪麼?」

  「什麼?」他看著我,表情有些疑惑。

  「那個少女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個。」我附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庫洛洛聽後表情有些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艾朵小姐,那個綠寶石已經不在我這裡了,如果你要找的話,最好去皮克地下黑市找。」他淡淡的說道,眼神落在她的臉上,似乎想要看透些什麼。

  「哈哈...」她大笑起來,眼神中帶著殺氣,「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把寶石賤賣了嗎?」她冷冷的看著庫洛洛。

  「哎...」他輕嘆了口氣,帶著笑意的看著她,「如果你是真的艾朵小姐,我也不會把寶石還給你的...」庫洛洛勾唇,自己奪取的寶石,除非不想要了才會賣掉,盜賊的東西是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你在說什麼?!」她滿臉驚訝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庫洛洛了然的笑了笑,然後淡淡的開口,「應該叫你雪莉小姐吧!西拉卡財閥艾朵的雙胞胎妹妹...」他每說一句,她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雪莉小姐,你和你姐姐真是一模一樣呢。」庫洛洛看著她蒼白無色的臉,玩味的勾了勾唇,自己剛開始也差點被騙了呢!

  「一模一樣有什麼用!繼承財產的不是我!」她恨恨的說道,眼神帶著深深的怨恨,「受寵的不是我,我總是活在她的影子裡,我恨她!恨不得殺掉她!」

  「你的姐姐耳垂上有痣,但是你沒有。」我開口說道,所以才懷疑她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少女。

  「真是沒想到,這種事情也被你們發現了,觀察力不錯嘛!」雪莉轉身走到沙發坐下,她勾了勾唇,「我真是小看你們了...」

  「雪莉小姐,既然寶石不是屬於你的東西,那麼我更沒有必要還給你!」庫洛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還?」雪莉輕笑,把玩著自己的金發,「我從沒打算讓你還,你知道這個寶石在西拉卡家族裡代表了什麼嗎?」

  「我並沒有興趣知道...」庫洛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啪啪!」雪莉拍了拍手,門外守著的那五個人走了進來,「還是用武力解決好了。」她笑靨如花,眼神卻十分狠毒。

  我立馬具現出惡魔之刃,看來這場戰鬥是躲不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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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X戰鬥X轉機

  「注意那個變化系的男人,我去解決那個雪莉。」我勾了勾唇,對著庫洛洛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擒賊先擒王啊!那個女人不是念力者,而且離她最近的管家也沒有很大的威脅,這種不利的形式...也許可以扭轉。

  雪莉就在我的正前方,所以我衝過去也不過才幾秒的時間,就在我以為馬上能得手時,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砰!」武器相碰撞而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對方的力氣很大,因為相撞的壓力太大,震得我手發麻,我瞬間退出幾米外,與這突如其來的人拉開了距離。

  「你以為能輕易得手嗎?」說話的是那個中年男人,他手裡不知何時拿上了一根鐵棍,黑色的油漆在燈光下發亮,他松了松領口的扣子,握著鐵棍的手臂隱隱可見發達的肌肉,這個人...不可小覷啊!剛才的一擊中,對方的力量就像一座沉穩的大山,牢牢的壓制住了我,雖然不會念,但是對方體術強悍,要小心了!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眼裡露出了興奮的光,「體術的話,我也不會輸給你!」

  「是嗎?那就試試吧!」對方快速朝我攻來,身體協調的十分好,密集的攻擊令我有些吃力,對方的力氣太大了,每抵擋住一次攻擊,我的手就麻幾分,「嗖!」鐵棍貼著我的鼻尖擦過,這一下萬一給砸到臉上,那我的臉不給毀了才怪。

  我翻身後退了幾步,差點就站不住腳,右臂就跟斷了一樣,完全沒有了知覺,持久戰對我很不利,因為在這種體術對拼的情況下,體力消耗的特別快,必須要快點想辦法解決這個人才行!

  「也不過如此!」男人輕笑著,揮了揮手裡的鐵棍,臉上的笑容很是得意。

  我深吸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狠毒,被小看了呢!「砰砰!」武器相撞,產生一連串的火花,有些燙手的痛從指尖傳遞到整個身體。

  「呼∼」我微微有些喘氣,伸手擦掉了額頭流下的汗,這個男人在對戰了幾個回合也沒有一點喘氣的跡像,真不是一般的強悍,不過光是有體術也打不贏我的!

  「你就只會避開嗎?真是無聊的戰鬥。」他大笑起來,眼裡是對我的輕蔑。

  「無不無聊,得到最後才知曉!」話音剛落,我就衝了過去,「吱!」武器相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我冷冷一笑,右腳狠狠踢了出去,可是被他靈活的避開,就是現在!我眼神一冽,然後快速換手,惡魔之刃幾乎是瞬間到了我的左手,他的反應很快,快速朝後退去,我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呢!右手抓住他的鐵棍,左手狠狠劃過他的手臂。

  「啊!」他痛苦的叫出了聲,毒液已經沿著他的血液流遍全身,很快的他就會感到呼吸困難,最後窒息而死,他將為他的輕視而付出代價。

  「怎麼會...」他睜著眼,倒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是不可思議。

  「呵呵...其實這把匕首是我具現化出來的,我隨時都可以讓它消失和出現,我剛才抵擋住你的時候,瞬間讓它消失然後再出現在左手,你還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怎麼會...」他痛苦的掙扎著,用手死死的掐著脖子。

  「咦?」我四處打量著,卻發現本來坐在沙發上的雪莉已經不見了,可能是趁剛才的時間逃走了,那事情可變得麻煩了!

  「她在上面的房間!」正當我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庫洛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渾身都破破爛爛的,臉上一處地方擦破了皮,模樣說不出來的狼狽,此刻他的面前正站著之前的那個女人和狐狸男,二對一還是吃力了嗎?他也太勉強自己了...

  我迅速衝上了二樓,警惕的環視了四周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這令人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二樓的房間不多,所以我很快就找遍了全部的房間,可是並沒有發現雪莉,她到哪兒去了?不可能憑空消失才對,她一定還躲在二樓的某個地方。

  就在我認真思考的時候,耳邊突然刮過一陣冷風,有人偷襲!我微側身,右手准確的抓住對方的武器,然後左手一個手肘出去,對方很容易就被我撞飛出去,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雪莉,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終於找到你了...

  「跟我出去一下吧!」我單手禁錮住她的手,她極力的掙扎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快放開我!不然西拉卡家族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配著這猙獰的表情還真挺嚇人,不過我可是對變態都有免疫力了,所以我只是笑笑,「那我就期待你們家族的人來找我...」

  「...」她的臉色白了幾分,瞪著的眼裡滿是怨恨,別怪我...怪就怪你從一開始就盯錯了人。

  「你們可以住手了!」我帶著她走下樓梯,所有人都停住了手,因為雪莉雇佣這些人來就是為了保護她,而現在她被抓了,就沒有戰鬥的必要了。

  庫洛洛狼狽的朝我這邊走來,本來雪白的襯衣沾染上零星的血點,他應該受了挺重的傷,不然臉色怎麼會這麼蒼白。

  「你沒事吧?」我擔憂的問道,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他,「把藥抹在傷口上止血...」

  他接住藥瓶,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松懈,「我沒事,你呢?」

  「我很好。」我對著他點點頭,有些驚訝他竟然關心起我來,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啊!

  「放了雪莉小姐,我們可以放你們走。」紅發女人妥協的說道。

  「等我們出去了,自然會放了她。」我冷笑著,這個女人一看就非常狡猾。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少女,金發碧眼,身材高挑,和眼前的雪莉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你們在干什麼!」她驚訝的叫出了聲。

  「姐姐!快救救我!」被我束縛的雪莉一見到艾朵出現,立馬開始掙扎起來,我不由加大了手中的力氣。

  「姐姐,他們突然闖進別墅裡,還要綁架我...快救救我!」她淚眼朦朧的說著,一副遭人欺負的模樣,真是犯賤的女人!

  「閉嘴!」我冷冷的說道,手裡的力氣幾乎快要把她的手捏斷,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令人惡心,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也許是被我的殺氣震懾住,她蒼白著臉,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可就是不敢在發一言。

  「快放了雪莉!」艾朵著急的吼道,看來與這個妹妹關系挺好的,「你們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們,快放了她吧...」她似乎都快哭出來了,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艾朵小姐,不好意思!這些都是你妹妹自找的,是她請我們過來,卻還要暴力對待,並不是我們無聊,會到這個破地方。」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別在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庫洛洛冷冷的說道,面上的表情十分不耐煩,這個女人純屬找死,他現在沒功夫陪她玩。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送上,歡迎給作者君提點意見哦╭(╯ε╰)╮

  其實雪莉真的蠻討厭的,不過她只是路人甲


☆、變態X痛苦X變化

  出了那個別墅後,庫洛洛一句話也沒說,我也沉默著走在他的身邊,他貌似很急躁的樣子,是因為要趕時間麼?可是也沒必要走這麼快啊!

  「庫洛洛,你怎麼了?」我伸手拉住他,卻在下一秒被他反手扣住,我吃驚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反應為何這麼大,「我們後面還跟著那些人,必須得甩掉他們。」他說話時,呼吸有些粗重,額頭也隱隱冒汗,臉色從一開始就一直很蒼白。

  「只是些普通的雇佣兵而已,他們應該只是來監視我們的。」我皺著眉,手被他捏得生疼,心底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走吧!」庫洛洛似乎並不想做多的解釋,直接拉著我就開始奔跑,跑了許久後,終於甩掉了那些人。

  「現在我們去坐飛艇吧!至少要先離開這個城鎮。」我微微有些喘氣,庫洛洛松開了我的手,臉色十分蒼白無色,連嘴唇都開始泛紫,他大口喘著氣,呼吸十分困難的樣子。

  「小陌...」他艱難的開口,身體的痛楚讓他無法呼吸,話還沒說完他就失去了意識。

  「庫洛洛!」我立馬扶住他,卻見他呼吸粗重,雙眸緊閉,滿臉的痛苦,我伸手觸碰了一下他的額頭,卻發現他渾身冰涼,冷的就像一個死人。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我吃力的把他放到床上,然後解開他的襯衣,讓他呼吸能夠通暢一點,他看起來十分痛苦,嘴唇都咬破了,一縷鮮血掛在嘴角,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模樣十分令人擔憂。

  我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除了有些淤青和擦傷外,幾乎沒別的大傷口了,可是他為什麼這麼痛苦?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臨死掙扎一樣。

  「庫洛洛!庫洛洛!你醒醒...」我輕輕的推著他的肩膀,想要喚醒他,可是叫了半天他依舊沒有醒來的跡像,我眉頭緊皺的看著他痛苦的臉,完全不知所措。

  要不然...只能送到醫院?可是那些跟蹤我們的人該怎麼處理?那個雪莉不可能輕言放棄的,到時候再被抓到就麻煩了,思來想去我頭皮都快抓破了,庫洛洛的情況一刻也不能等!就在我決定送他到醫院的時候。

  「唔...」一聲痛苦的□□拉回了我的思緒,我急忙看向他,他睜開了眼,渾身都被冷汗打濕,十分虛弱的模樣,「庫洛洛!」我高興的喊著他的名字,眼淚差點就飆了出來。

  「我沒事...」他困難的吐出這幾個字,然後又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綿長起來,看樣子剛才的痛苦減輕了不少,我用濕帕子擦了擦他的臉,沒事就好...我深深呼出一口氣,緊緊拉住了他的手。

  清晨的陽光明媚,透過玻璃窗輕撒進整個房間,樹上的蟬不知休止的叫著,仿佛用盡一生的激情。

  「唔...」嘴角好癢,像有什麼東西一樣,討厭的蚊子,怎麼專咬嘴巴啊!我睡眼朦朧的揮了揮手,卻在下一秒被一股殺氣驚醒,這股殺氣實在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庫洛洛?」我看著眼前這張略微疲憊的臉出神,他怎麼滿臉殺氣的瞪著我?一副我欠了他錢似的,什麼情況啊!

  「小陌,你的手疼嗎?」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漆黑的眼越發深沉,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我深知這個笑容背後代表了什麼。

  「呵呵,手怎麼會疼嘛!」我訕笑道,卻突然發現他臉上有個很明顯的手掌印!立馬我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手掌印該不會是我...我不敢往下想,心驚肉顫的看著他的笑容。

  「庫洛洛,你昨天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打算轉移話題,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已經恢復了許多,只不過臉色依舊蒼白,似乎在述說著昨天他所承受的痛苦。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可是微鎖的眉頭色出賣了他的內心,他其實也擔憂的吧,就算內心再強大,精神再堅韌,他也是一個人啊,一個有著七情六欲的人類。

  「第一次發作是在剛到這個時空的時候,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醒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衰退了很多,我以為是時空的扭曲對我的身體造成的副作用,可是現在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他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怎麼回事?」我看著他沉重的表情,有些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看看我的臉,手...有什麼變化嗎?」庫洛洛看著我,漆黑的眸子裡有了一絲急躁,我吃驚的看著他,剛才醒來沒怎麼注意,現在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庫洛洛竟然變小了!無論是面孔,身體,還是說話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陌生!仿佛他年輕了幾歲,變成了一個模樣清秀的正太。

  「怎、怎麼可能!」我尖叫出聲,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現在在我面前的還是庫洛洛嗎?有人會在一夜間變小嗎!柯南還是喝了藥才變小的呢!

  「我們是從八年後來到這裡,然而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有一個我,可是因為你的能力強行把我帶到了這裡,時空分子產生了排斥,所以這個世界必須要消失一個我...」他認真的給我解釋著,聽完後我心涼了半截,這麼說的話,如果不快點找到寶石回到八年後,那麼現在的庫洛洛就會永遠消失?他開發念不成功,力量變弱,身體縮小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你的念力類似於時空分子的結構,所以你不會有任何變化,可是我的情況不能再等了!每發作一次我就會變小,這種情況會直到我完全消失為止。」他平靜的給我述說著,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會永遠消失這個問題。

  我復雜的看了他一眼,他說的應該不完全對,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可以任意的穿梭時空,不被時空排斥...可是他消失了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他還要重頭來過?

  「雖然你不會死,但是你不怕失去一切嗎?」我皺著眉,眼神疑惑的看著他,蜘蛛好不容易湊齊了十二只腿,他就舍得一切重新來過?

  「就算失去一切,我也會重新開始。」庫洛洛的眼神十分堅定,「況且我不會讓自己愚蠢的失去一切!」說話時,他的表情是與生俱來的自信,他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所以他相信自己。

  「庫洛洛...」我呆住了,從心底裡敬佩他任何時刻都擁有的自信,可是呀!現在的他怎麼這麼可愛呢!明明是一副正太的可愛面孔,卻擺出一個小老頭的成熟口吻,這樣的反差也太萌了!我狠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身體,對准他粉嫩無比的臉蛋就親了下去。

  「啊!你在干什麼!」愣住幾秒的庫洛洛似乎才回過神來,他立馬開始掙扎,可是呢...掙扎也是沒用的,他的力量經過這次的發作,又變弱了不少,現在的庫洛洛應該就是個比七八歲的小孩子力氣大點,完全沒有威脅性。

  「庫洛洛,你好可愛∼」我笑。

  「快放手!!」他怒。

  「不要啦∼再讓我抱會!」我撒嬌。

  「悠!小!陌!」他咬牙切齒中,無奈掙扎無果。                        

  作者有話要說:

  庫洛洛變成正太了,好可愛∼大家有木有心動?想不想抱抱,順便調戲一下喲∼


☆、變態X溫情X出發

  「請乘坐第五列快車的乘客做好准備,快車將在十五分鐘後啟動。」廣播裡甜美的女聲響起,許多還沒上車的人匆忙擠進車廂,場面亂成了一團。

  「哎!麻煩讓讓,這位先生你的腿,謝謝。」我使出吃奶的勁擠進了人群,手裡拽著庫洛洛的手,可是等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時,卻發現一直牽著的庫洛洛竟然不見了!

  「庫洛洛?」我急忙叫道,可是過道裡擁擠的人群完全就看不見他的身影,不會走丟了吧!想當此,我的心咯噔一涼,火車站可是什麼樣的人都有,萬一遇到壞人了...

  「我不是腦袋壞掉,只是身體變小了。」一個淡淡的糯軟的聲音傳來,庫洛洛一臉好笑的看著我,漆黑的眸子裡都染上了分笑意,我無力的抽了抽嘴角,能不能別這麼嚇我?

  「別這麼隨便嚇人,我真的很擔心你。」我正色道,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別隨便露出這種表情,我下次會注意的。」他放柔了表情,臉上的笑容讓人感到很溫暖,看著他認真的眼眸,我的嘴角不由勾了勾,「庫洛洛∼你太可愛了!」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臉蹭上了他的脖頸。

  「T^T」他滿臉不爽起來,又開始掙扎,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謂是受盡了□□啊!

  外面的景色在不斷倒退,耳邊是人們吵鬧的聲音,可是心卻奇跡般的靜下來了,我看了庫洛洛一眼,他因為體力和精力都不如之前,所以疲倦的閉著眼。

  「庫洛洛?」我以為他睡著了,輕聲叫了他一下,可是他卻在下一秒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很純淨,帶著一絲疑惑,他楞楞的看著我,可能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叫他。

  「你要睡覺的話可以靠著我。」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很累了...似乎都沒怎麼睡好覺的樣子,因為漂亮的眼睛下是黑黑的眼圈,真是一副令人心疼的模樣,在這一刻,我沒有把他當成幻影旅團的團長,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需要人照顧,而不是倔強的自己一個人承擔所有。

  「嗯。」他輕哼一聲,隨後疲憊的閉上了眼,頭緩緩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往下縮了縮,讓他睡得更舒服一點。

  聽著他綿長的呼吸聲,感受到他柔軟的發絲劃過我的臉頰,我突然有種不真切的感覺,庫洛洛他這八年來,真的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享受這短暫的時光。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經歷了幾天的車上路途和海上航行後,我們終於到了終點站——鯨魚島,這裡的環境沒有多大的變化,當地的人們還是很熱情,我牽著庫洛洛的手走進了一家旅店,「老板,我要一個房間。」我掏出自己在黑市上買的□□,遞給了前台的中年男子。

  「你們姐弟倆是來這裡旅行的嗎?」老板熱情的問道,目光落在了庫洛洛身上,「你弟弟真可愛,真是一對漂亮的姐弟呢!」

  「老板,要兩個房間。」庫洛洛面無表情的開口,打斷了老板的話,我愣了一下,一個房間的話我好照顧他哎!怎麼他又鬧別扭了?

  「兩個房間。」他又重復了一遍,等拿到老板的給的鑰匙後,非常臭屁的上了樓。

  「-_-||」我滿臉黑線的跟在他的身後,這個時期的小孩都這麼善變嗎?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明明那麼喜歡跟我黏在一起的說,怎麼到了這裡...變臉比翻書還快!

  今晚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因為一路的奔波勞累,我感覺自己都快吃不消了,更別提變成正太的庫洛洛了,只有休息好了才能保精力,因為明天就要前往森林。

  「咚咚咚!」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吧,門沒鎖。」我不慌不亂的收拾著衣物,其實行李也並不多,就兩三件衣服和一些吃的零食。

  他似乎走到了我身旁,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正在認真的收拾,也沒管他來干嘛,可是等我越收拾,就越發覺得渾身不舒服,等我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他認真的盯著我的床...准確點來說是床上的內衣。

  「不准看!」我滿臉通紅的擋在了他的面前,被西索和小伊嘲笑已經夠我嘔血的了,不能再加一個庫洛洛!絕對不能!

  「你的內衣露出來了...」他瞟了我一眼,目光最終停留在我的胸部,在這種令人羞恥的目光下,我當然是急忙捂住胸口啦,可是沒想到下一刻,他竟然伸手摸向了我床上的衣服。

  NO!!絕對不要!我不要再被無情的嘲笑了,因為這種傷害是無法言喻的!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他,可是因為用力過猛,而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我的力量,所以造成的後果就是,我抱著他往床上倒去,「砰!」因為猛烈的碰撞,而發出一聲響動。

  混亂中,我只覺得嘴唇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我皺著眉撐起上半身,發現庫洛洛在我身下,黑色的碎發凌亂的散著,黑如墨的眼似一潭深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啟,有些嬰兒肥的臉看起來粉嫩嫩的。

  「唔...」我痛苦的捂住嘴角,嘴裡一片濃重的血腥味,剛才不知道磕著哪裡了,痛死了...

  「你還要壓著我到什麼時候?」冷不丁的,庫洛洛突然冒出這句話,我立馬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姿勢有多奇怪,我壓在他身上,他一臉不滿的模樣,就像是...我對他怎樣了一樣。

  「額...」我尷尬的站了起來,理了理有些皺的裙擺,「剛才是意外。」

  「我只是想拿一下我的衣服,你干嘛這麼激動?」他奇怪的看著我,嘴角有一抹鮮紅色,那是...我的血?剛才撞到的地方是他的嘴?不會吧!這麼狗血的碰撞事件都發生在我身上了。

  「嘿嘿,剛才看見你身上有只蟲子,所以我就有點激動了。」我胡亂瞎編著,希望可以用這個理由糊弄過去,可是庫洛洛不好糊弄,他聽完我這個理由後,明顯冷冷的輕嗤了一聲。

  「你的衣服,拿到了就快點出去了吧!我要洗澡了。」我趕忙把衣服塞到他的懷裡,可是他卻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我莫名其妙,心驚膽顫。

  「我不會嫌棄的...」他復雜的掃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徒留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不會嫌棄?在愣神了幾秒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誰稀罕你不嫌棄的啊!

  第二天清晨,我們早早的就起了床,准備好一些水和食物後,我遞給庫洛洛一把匕首,是用來自保的,森林很危險,到處都散布著有毒的植物和危險的野獸。

  剛來到森林邊緣,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從不遠處傳來,驚飛了樹上棲息的鳥兒,是有人在那裡!我和庫洛洛小心的避開那處地方,直接前往了我們的目的地。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會嫌棄你的……哈哈,想想就覺得好笑!庫洛洛真是太可愛了,有木有愛上團子啊?

  ps:最近小天使都不見了……好傷心啊


☆、變態X洞穴X金的出現

  森林裡草叢茂密,高大的樹林遮住了毒辣的陽光,耳邊只有刺耳的蟲鳴聲,我仔細看了看地圖,然後繼續困難的前進。

  因為庫洛洛的原因,所以我們的步伐很慢,在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我門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個雜草叢生的洞口映入眼簾,我跳上高處觀察了一下四周,看見洞口裡面依舊長著一些植物,還有一些動物的腳印,看來這裡並沒有形成毒氣,如庫洛洛猜測的一樣。

  了解了洞口附近的情況後,我打算先進去查看一下,可是卻被庫洛洛阻止了,「我們一起進去,我看過洞穴的地圖,我知道如何避開裡面的危險。」我點點頭,這外面也挺危險的,一起進去也能有個照應。

  洞口的植物很多,我費了一些力氣才把這些植物清理干淨,洞穴挺大,能同時進入幾個人,我走在前面,手裡拿著早先准備好的手電筒,進入洞穴幾米深後,一股刺骨涼意襲來,「要小心一這些岩壁,夾縫裡面會有毒蜘蛛。」庫洛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用電筒掃了一下岩壁,一只蜘蛛正從我的身旁岩石爬過,我立馬寒毛倒立。

  大約走了幾十分鐘後,我有些氣喘,這裡面的空氣似乎變得潮濕而稀薄,「庫洛洛,你怎樣了?」我擔憂的看著他,他臉色十分蒼白,似乎很難受的模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從包裡遞給他一瓶水,可是卻被他搖頭推開,「已經要到了,我們趕快走吧!在這裡呆久了不好,很容易窒息。」我無奈的看著他,這個死小孩還真是倔強...

  「這個洞穴是一個陵墓嗎?那些海盜的藏寶地和這個有關系嗎?」我好奇的問道,記得庫洛洛是要找一個漢娜女王皇冠才對,可是這個森林卻是關於海盜寶藏的傳說,這兩者一定有什麼聯系。

  「那些海盜並不是把寶物藏在了這個森林,而是來偷盜漢娜女王陵墓裡的寶物。」庫洛洛淡淡的說道,用手撩了撩黏在前額的碎發,呼吸有些粗重,「但是那些海盜只偷取一件寶物,然後就發生了之前跟你講的海盜頭的故事,他們把寶石還回去後,就再不敢進入這個森林,認為這是一種詛咒。」

  「原來如此。」我點頭,不由再次放慢了步伐,一把抓過他的手,他的手很冰,還出了很多汗,「庫洛洛你...」我剛想再勸他休息一下,就被他淡淡的語句打斷。

  「前面有道門...」

  我用電筒照了幾下,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都快看不出是個門了,因為門四周爬滿了藤蔓,粗壯的藤蔓一直延伸到洞穴頂部,茂密的枝葉中隱隱透出一點光線。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把這些東西處理了。」丟下這句話,我就上前開始割這些比拇指還粗的藤蔓,不一會就處理干淨了。

  「庫洛洛,這個門該怎麼打開?」我轉頭疑惑的看著他,反正是不可能用蠻力打開的,因為在地底下弄不好就塌方了,這四周一定有什麼機關才對。

  「我看看。」他走到我身邊,摸了摸門四周的岩壁,最後只聽哢擦一聲,門緩緩的裂開一條縫,因為太久沒打開的緣故,很多灰層和碎石一起落了下來,我擋在前面護著他,避免他被石頭砸到。

  「好刺眼!」我用手擋住眼睛,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因為在地底,所以我已經習慣了四周的黑暗,突然來這麼刺眼的光,感覺眼睛特別疼。

  「到了...」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庫洛洛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習慣了光線後,與他一起走了進去。

  門裡面的空間很大,與外面的狹窄過道可以說是天壤之別,這裡似乎是一個天然裂谷,幾乎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光線透過高大的樹木投射進來,讓人對這個地方一覽無余。我們處於這個裂谷的半腰,下面是規模龐大的古建築,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建築已經被藤蔓包圍,放眼望去一片綠油油的,帶著一種神秘感讓人不由向往。

  「我們下去吧,寶物應該在建築下面。」庫洛洛急切的說道,說話時有些喘氣,額頭的汗流的更多了。

  「走吧!」我收回感嘆的心思,穩穩的扶著他走向了一旁的樓梯,庫洛洛離我很近,耳邊就是他痛苦的喘息,他的體溫很低,隔著衣服我仿佛都能感覺到他的冰冷。

  按照庫洛洛說的路線,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類似於祭祀的建築裡,古羅馬的建築風格很是大氣,從牆壁雕刻的精美花紋來看,依稀能想到這個王國以前的輝煌。

  「咳咳...」庫洛洛猛烈的咳嗽起來,我不得不停住了前進的腳步,一邊幫他順著氣,一邊觀察了一下四周。

  「我沒事,繼續走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裡的倔強令人心疼,一定要快點找到寶石!我這樣堅定的想著。

  走到一個寬敞的房間後,我立刻就被眼前的景像震驚了,金燦燦的...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黃金和珠寶,簡直就像是人間的極樂天堂一樣,可是我在見到這些珍奇異寶後反而沒有一絲開心,這麼多的寶石裡,該怎麼找出那個時光寶石?

  「那個寶石很奇特,所以一眼看見它就會被吸引,我們分頭找吧!」庫洛洛掙脫我的手,往前面踉蹌的走去,我無奈的看了他的一眼,面色沉重的走向了前面的珠寶,這裡隨便一件東西拿出去,都可以拍賣成很多錢,可惜一小心就會沒命享受。

  我弓著腰,在一堆珠寶裡尋找著,不一會眼睛就受不了了,實在是審美疲勞,「庫洛洛?」我疑惑的抬頭,四周實在是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些滲人。

  「庫洛洛!」我急切的喊道,看見他倒在不遠處的地上,手緊緊抓住胸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很痛苦的皺著眉,連嘴唇都咬出了血,似乎已經失去意識,他又發作了!我心慌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用隨身帶的麻醉藥給他服用,希望能減輕他的痛苦。

  「該死的!寶石究竟在哪裡!」我憤怒的喊叫著,雙眼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在哪裡!在哪裡!」我瘋狂的在堆積如山的財寶裡翻找著,無數珍貴的寶石被我扔的亂七八糟。

  現在這樣下去,庫洛洛的發作時間會越來越快,而且越來越久,他所承受的痛苦也會加倍,不出多久他就會永遠消失...可是我現在什麼也阻止不了!想到此,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下,精神有些崩潰的盯著自己不知何時沾上鮮血的手。

  可能是剛才一不小心弄破了吧!我無心顧及自己的傷勢,正想站起身的時候,目光被一個紅色的寶石吸引,那個寶石整體通透,是一個淚滴形狀,手電的光照在它上面的時候,裡面仿佛有液體在流轉。我情不自禁的拿起它,手指上的血很神奇的被它給吸走了,剛才淡淡的紅色變得越發鮮艷,仿佛要滴出血來。

  應該就是這個寶石了吧!我欣喜若狂的朝庫洛洛走去,他似乎沒有那麼痛苦了,渾身都被冷汗打濕,白色襯衣緊貼在肌膚上,「庫洛洛!我找到寶石了!找到了!」我把他的頭扶起來,讓他的上半身靠在我的身上,這時候他虛弱的睜開了眼,仿佛意識已經清醒許多,「寶石...」他朝我伸出手。

  我皺著眉把寶石放到了他的手裡,心情復雜的擦掉了他嘴角的血跡,他的面孔變得稚嫩,身體也縮小了,差不多和五六歲的小孩一樣,只是這樣的他更讓人想要保護。

  我盤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後閉上了眼,准備開始啟動念力,可是我剛一閉上眼,一股強大的念壓就撲面而來,壓抑得讓人不得喘息,「誰!」我立馬警惕的看向右邊出口的位置,那裡竟然有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放下你們手中的寶石!」話音剛落,一個娃娃臉的男人走了出來,淺藍色的頭巾綁在額頭,顯得十分精神,一雙堅定銳利的大眼正緊盯著我,這是一副年輕中還帶著青澀的面孔,但是卻意外的讓人感到恐懼。金?竟然是他!我詫異的看著對方,他難道一直都跟在我們的身後?

  「你們是誰!」金慢慢走了過來,手裡似乎拿著一個小刷子和一個放大鏡,他正在清理這些遺跡嗎?怎麼會這麼不碰巧的遇上他了呢!

  「我們是一不小心走進這裡的。」我面不改色的說道,先瞞過去再說,我可不想和金交手,他可是星級獵人啊!

  「迷路了?」金凌厲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似要把人的心思看穿。

  我低著頭努力擠出幾滴眼淚,露出一個十分委屈的表情,「我們迷路了...我的弟弟,他受了傷。」我抽噎著說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真的嗎?」金疑惑的看著我們,似乎對我的話抱有很大的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都不留言了...不開森啊∼

  我最近打算要為新文做准備,目前正在存稿中,這篇文完結後開始寫網王,男主是冰山呦~這篇獵人文也差不多快要二十萬了,蠻佩服我自己的,以前最多寫五六萬就寫不進去了,寫到這麼多很大的程度都是小天使們的留言和收藏,我很感謝……這篇文還有兩個篇章就會完結,差不多還有個六萬的樣子,希望大家一定要繼續支持下去哦。


☆、變態X死亡X悲傷

  我冷靜的點了點頭,可是金並不是那麼好糊弄,他充滿敵意的目光似乎在警告著我,我深吸了口氣,握緊了庫洛洛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把他手中的寶石交出來!」金的聲音就在不遠處,年輕的臉上表情十分可怕,可是我並不能退縮,只能硬著頭皮強撐著,我緩緩閉上了眼,慢慢的調息著體內的氣,我試著回想起庫洛洛所說的那樣,同時開啟四大念基礎,可是金的念壓實在太過恐怖,壓抑到我不能完全冷靜下來,手都在微微發抖。

  「別怕,有我在...」庫洛洛虛弱的說道,伸手撫向了我的臉,他冰冷的手指劃過我的眼睛,最後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別怕...」他又重復了一遍,很讓人安心的話語,我朝他點點頭,皺著的眉舒展開來,嘴角也不由勾出一抹微笑。

  「...」金沉默著看向我們,似乎覺得我們沒有任何攻擊力,所以一直都只是觀察情況,並沒有出手攻擊。

  靜下來...然後同時啟動四大基礎,我努力回想起那種感覺,額頭的冷汗直冒,這種感覺太痛苦了!全身的精孔同時打開,體內的氣在不斷的流失,我緊咬著牙,一定不能讓他死掉!

  「啊!!」我痛苦的叫出聲,嘴角都被咬破了皮,額頭青筋凸現,可是這樣也並不能緩解我的痛苦,體內的氣在亂竄著,仿佛割破了內髒和筋骨,好痛!為什麼會這麼痛!

  「快住手!」金連忙衝過來,可是卻被我四周強勁的氣旋給彈開,「不快點住手的話你會死的!不能這麼強橫的打開精孔!」他朝我吼道,眼裡的神色十分吃驚。

  「啊!!!」一聲聲痛苦的喊叫,在這空曠的四周顯得十分清晰,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炸開了!血...不斷從我的鼻子裡流出來,我沒有用手去擦掉,現在還不能放棄,就差一點了...還差一點!

  「庫洛洛...」我睜開模糊的雙眼,剛一開口,嘴裡的血就不斷的流出,整個口腔裡全都是濃重的甜腥味,這樣的味道是我所討厭的,因為會讓人聯想到死亡,而我害怕死亡...我很怕死!

  曾經的我發誓,一定要不折手段的活下去!但是事情有太多的不可預料,我遇到了庫洛洛和飛坦,剛開始是想跟著他們混的來著,但是我發現跟在他們身邊必須要夠強才行!於是我不斷的追趕他們前進的步伐,可我不是什麼天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現在就算雙手沾滿了鮮血,我也不能後退,因為我沒有後路了!在當時,追隨庫洛洛是我唯一的選擇,因為是伙伴,所以我必須要救他!就算八年後,我從心底的對他感到害怕,但他依舊是我的伙伴,因為從剛遇見他開始,我就把他當成了自己這個世界的親人,所以永不背叛,不拋棄...

  「我...是你的伙伴!庫洛洛...我做到了。」我努力想要勾起一個笑容,可是視線卻在逐漸模糊,現在我的模樣一定醜死了,說不定還很嚇人,「呵呵...」我凄慘的笑著,鮮血染紅了我的世界,死過太多次的我,依舊還會對它感到恐懼呢...說到底,還是我太沒用了!庫洛洛,你的伙伴太沒用了呢...

  意識在逐漸模糊,體溫也在逐漸流失,等待死亡的過程是漫長的...

  在意識完全喪失之前,我仿佛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語,可是我努力聽了半天,還是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麼,累了...

  ——————我是磨人的小妖精

  夜很深,吹來的風帶著絲絲涼意,今晚的雲層很厚,遮住了滿天的星月,四周很靜,靜得只聽到微風吹過草叢的聲音。

  廢棄的樓房裡,電燈隨著微風搖晃,白色的燈光照在旅團眾人身上,氣氛出奇的壓抑,這已經是庫洛洛消失的第三個星期了,但他們從來都是相信團長的,所以這三個星期裡,大家都在等待著...等待他的回歸。

  「我回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縮在角落的飛坦立即衝了過去,他的臉色很不好,似乎有些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團長,小陌也一起回來了嗎?」他有些急切的問道,金色的眼眸裡掩不住的擔憂。

  「小陌為了救我死在了那裡...」庫洛洛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可是聲音裡有絲不可察覺的顫抖,飛坦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只聽到了死亡兩個字,死了?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呢!他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一次的死亡又該得等多久呢?一年?又或者是十年?

  「嘖嘖∼小果實可真夠偉大的呢!她不是比誰都要怕死嗎?」西索可惜的搖了搖頭,灰色的眼眸裡透露出一種復雜的神情。

  「任務已經完成,大家可以離開了。」庫洛洛掃視了一眼旅團眾人,臉上幾乎沒有其他表情,飛坦十分憤怒的看著他,為什麼小陌死了,他竟然沒有半點哀傷的表情?

  「為什麼!」飛坦質疑的問道,手中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小陌是他們的伙伴!也是親人般的存在,為什麼他總是一副莫不關己的模樣?為什麼總是讓小陌做最危險的嘗試...

  「飛坦,我也很難過。」庫洛洛淡淡的說道,聲音裡有絲哀傷,他低垂著眼眸,所有的情緒都表露在臉上,飛坦無言的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酸澀,似要奪取他的理智。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飛坦低低的說道,身上的殺氣收斂了起來,「不過我要告訴你,小陌從來就不欠我們什麼...」他深深的看了面前這個男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庫洛洛看著飛坦逐漸消失的背影,眼神有些暗淡,嘴角勾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可是我從來沒這樣認為過...」

  「團長,你沒事兒吧?」派克走了過來,十分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庫洛洛淡淡的說道,漆黑的眼眸沒有一點精神,他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現在他很累了...一閉眼,小陌滿臉是血的模樣就浮現在他的腦海,她是活活給痛死的,內髒被自己體內的氣給割破,那種痛他無法想像。

  「小陌她...」派克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被庫洛洛給阻止了,他微皺著眉,給人一股壓迫感,派克神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派克面無表情的看著夜空,眼裡有哀傷在流淌,她不懂庫洛洛,從來就沒有懂過...如果是自己為他獻出了生命,他會不會也露出那種表情呢?那樣的表情,真是讓人感到傷感。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小天使最近要養肥了才看啊!這個篇章已經結束,想寫個小番外,寫誰呢?給點意見吧

  最近我要加快更新了,大家鼓掌吧!哈哈~今天又存了一章網王,我要堅持下去!等這篇文完結後,我就有存稿發新文了……不過想像是美好的


☆、回憶(一)

  以下是飛坦的自白。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每天我都會這樣問自己,可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不記得自己活著的意義...

  在懂事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個孤兒了,家人為什麼要拋棄我呢?是不是因為家裡實在太貧窮了呢?我常常這樣天真的安慰自己,可是隨著我的成長,我就對家人這個詞越發的厭惡,在這個混亂的流星街,只能靠自己!

  因為食物和金錢的關系,孤兒院裡只接收七歲以下的孩子,所以我被無情的趕了出來,漫無目的的流浪著,整天過著衣不暖飯不飽的日子。

  「臭小鬼!」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扯的我的頭皮很疼,然後無數的拳腳落在我的身上,我狠命的掙扎著,尖叫著,可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高,我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他的拳頭像個鐵錘一樣,每打一下我就覺得自己的內髒像要裂開。

  「臭小鬼!下次再偷東西的話,我就打死你!」男人泄憤的說道,松開了抓住我頭發的手,我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渾身都疼痛不已,為了一頓吃的,每次都要挨一頓打,我到底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看著霧蒙蒙的天空,我再一次迷惘了...

  夜晚降臨,寒意更甚,我只能縮在一個破舊的稻草堆裡,小聲的啜泣著,仿佛世界只剩我一個人,可是眼淚在這裡是沒用的,因為只有弱者才會哭泣。

  被人欺負,被人唾棄,被人嘲笑...這樣的日子讓我崩潰,我開始恨自己的無用,我想變強!變強了就會擁有自己想要一切!這樣的念頭在我心中深深的扎根,可是變強並不是那麼容易,因為營養不良的我身材很是矮小,力量也不強大。

  「喂!小鬼...你想要吃東西嗎?我這裡還有一點...」突然有一天,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遞給我一個罐頭,由於逆光的緣故他的臉變得有些模糊,但是那燦爛的笑容,仿佛要驅散一切黑暗,「小鬼...你叫什麼名字?」他坐在了我的身邊,自來熟的問道。

  我警惕的看著他,眼裡滿是防備的神色,流星街的人是不會這麼好心的,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我沉默著打算不理會這個少年。

  「我叫克裡斯,怎麼樣?這個名字好聽吧!」他炫耀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自豪,名字嗎?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名字呢!「你叫什麼名字?」他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沒有名字...」我淡淡的說道,有些失落的盯著地面,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我什麼都沒有。

  「那我叫你安格斯吧!是獨一無二的意思。」他思考片刻後,十分高興的說道,安格斯?我疑惑的看著他,這個名字太陌生了...

  「哎呦!安格斯你真害羞...」

  「別碰我的頭!」

  就這樣,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不過有朋友的感覺還不錯!克裡斯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對我非常好,教會了我一些拳腳,還把吃的分享給我。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的時候,噩夢突然降臨了...

  那是一個陰雨天,密密的雨下個不停,打濕了身上的衣服,我和克裡斯只好重新找個地方避雨,「安格斯,你怎麼了?」他擔憂的問道。

  我喘著粗氣,只覺得渾身滾燙,意識也有絲不清醒,「可能是發燒了吧。」我無所謂的說道,縮在角落裡不想動彈,全身的力氣都快用光了,好難受...

  「好燙啊!怎麼會這樣,你發燒多久了?」他焦急的問道。

  「昨晚開始的。」我無力的說道,緩緩閉上了眼,耳邊好像有什麼一直在響,頭痛得快要炸掉一樣。「你跟我來...」他艱難的扶起了我,往雨幕中走去,我疲憊的看了他一眼,呼吸更加粗重起來。

  「你先在這裡待著,記住不要出聲,等會我就會回來的。」他朝我叮囑著。

  「你要去哪裡?」我拉住他,他不會是要做什麼蠢事吧!這個家伙總是那麼大膽。

  「我要去偷甘諾斯的藥,所以你先在這裡待一會。」他著急的說道,掙脫了我的手,甘諾斯?那個十三區喜歡折磨漂亮少年的變態?太危險了!不要去啊...我想叫住他,可是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雨幕中。

  這時候的我不知道,克裡斯的命運將會因為我而被毀滅...

  「安格斯!安格斯!醒醒...」迷糊中似乎有人在推我,我皺著眉睜開了眼,眼前是一身傷痕的克裡斯,他回來了?安全回來了!可是他身上的傷痕很奇怪,我問起時他也含糊回答,說是被牆壁蹭的。晚上他會做噩夢,我常常被他驚恐的叫聲弄醒,可是日子還是要過的,既然他不想說的話,那我也就選擇不問了,所以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克裡斯突然消失了,我發瘋了一樣的到處找他,可是他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夢?是不是我太渴望友情,而做的一個荒誕虛無的夢...

  對了!甘諾斯!他的失蹤一定與甘諾斯有關,因為他的不正常就是那次事過後開始,我要去找甘諾斯!有了這個想法後,我就獨自出發了。

  甘諾斯是十三區的老大,所以不是我能對付的,我必須要找個機會潛入才行,在我連續等待了三天之後,我終於找到了機會,甘洛斯和他的手下都不在。

  「克裡斯?你在嗎?」我點燃蠟燭,在這漆黑一片的房間裡只感到了恐懼,這裡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些奇怪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嘔。

  「嗚嗚...」一道十分凄慘的哭聲傳來,我謹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發現角落裡的床上有一個人,是誰!我心驚膽顫的看向了那個地方。

  「克裡斯是你嗎?」我小聲的問道,可是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微弱的燭光閃爍著,四周安靜的出奇,我慢慢走向那了那個角落,微弱的哭聲還在繼續,令人毛骨悚然。

  「不要過來...殺了我吧...嗚嗚...」一個渾身□□的少年,害怕的蜷縮成一團,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令人咋舌,但更多的是讓人憤怒!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突然覺得他很陌生。

  「克裡斯...」我顫抖的伸出了手,在快要碰到他的時候,觸電般的縮了回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了!這還是我所認識那個克裡斯嗎?

  「快走...你快走...」他顫抖的說道,平日裡溫柔的雙眼,現在只剩下了恐懼,他到底遭受了什麼?

  「快走啊!」他突然朝我大吼道,聲音都變得嘶啞,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想去觸碰他,卻被他的手狠狠拍開,「克裡斯,我們一起走好不好?」我十分難過的說道,因為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滾開啊!滾!」他瘋狂的叫道,雙眼裡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可是我來這裡就是要帶著他的,我不能拋下他。

  「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令人頭皮發麻,一股壓抑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我驚恐的轉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很悲慘的童年呢!突然很心疼這樣的飛坦,我始終認為變態之人都是有可憐之處的,在遭受了這麼多事情後,他才會變得如此嗜血殘暴!

  今天又是一更∼快給作者君鼓鼓掌吧!鮮花在哪裡?留言在哪裡?哈哈?


☆、回憶(二)

  「這可真是送上門來的獵物啊∼」綠豆眼的男人緊盯著我,貪婪的表情毫不掩飾的展現在臉上,他手裡拿著蛇皮鞭,渾身散發著危險而又恐怖的氣息。

  我害怕的退後了幾步,直到抵著冰冷的床邊,男人不斷的靠近著我,非常惡心的舔了舔嘴角,「快跑!安格斯!」床上的克裡斯突然竄了上去,他緊緊抱住男人,瘦弱的身體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氣中,他轉過頭滿臉是淚,「快跑呀!」

  我立馬紅了眼,發瘋般的朝出口衝去,好恐怖!這個男人好恐怖!此時的我腦袋裡一片空白,唯一念頭就是逃離這裡!

  「砰!」一個物體狠狠撞在牆面,然後橫倒在我的面前,我衝的太猛,沒能立即停住腳,所以我被絆倒在地面,牙齒磕破了我的嘴唇,我顧不得疼痛,掙扎著爬起來,手裡一片黏糊的液體。

  「克裡斯?」我驚恐的看著剛才絆倒我的物體,他渾身像沒骨頭一樣,肢體呈現出詭異的角度,他滿臉是血,眼睛像要瞪出來一樣,嘴巴也張的老大,整個五官十分扭曲,我顫抖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他死了...他已經死了!

  「啊!啊!」我恐懼的尖叫著,精神接近崩潰邊緣,我想逃走,可是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擋住了我,他惡心的笑著,向我伸出了手。

  之後就是我無止盡的噩夢,我永遠也不願想起來的噩夢...

  我不止一次的想過自殺,可是最後都會被那個魔鬼發現,用最好的藥物治好。漸漸的我不敢睡覺,因為一閉眼就是克裡斯扭曲的臉和魔鬼殘忍的笑容,我恐懼我尖叫我大哭,可是沒有人來救我,沒有人...

  「媽的!竟然敢咬我!活膩了!」我緊緊咬住他的手臂不肯松口,他一個拳頭打在了我胸口,我飛了出去狠狠撞在桌角上,「不給你顏色瞧瞧,你還真當我不敢殺了你。」他怒氣衝衝的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我臉色蒼白的捂住手臂,剛才被撞斷了吧!

  這樣的毒打和□□,每天都會進行一次,我渾身都是傷,可是我不覺得疼,因為疼到麻木就不會覺得疼了。

  這樣如噩夢般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某一天,那個惡魔帶回來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我蜷縮在角落,靜靜的打量著他,「快去把藥拿過來,我可不想就這樣讓他死了。」惡魔的笑容很貪婪,而這個少年接下來的命運將會和自己一樣。

  可是我卻想錯了,夜裡偷溜進一個人,他動作十分靈巧,完全沒有任何聲音,不過那個少年卻發現了他,他們打了起來,動作不分輸贏。

  他一直在解釋著什麼,但是那個黑發少年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他突然停住了動作,對方的鐵棍停在了與他頭幾釐米的地方,少年問他為什麼要停住,他回答說因為他相信他,他們是伙伴。伙伴?這個詞我已經快要遺忘了,從克裡斯死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把這個詞埋葬在了心底。

  正當他們談話的時候,魔鬼進來了,與他們打成了一片,我驚恐的看著他們,魔鬼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一定也會被魔鬼抓起來,可是當他走到我的面前,一臉笑容的看著我,「吶∼由你來殺處理甘諾斯吧!」

  我瘋了似的抓起匕首,刺向了那個魔鬼的心髒,一次又一次...腥熱的血濺在我的臉上,染紅了我的雙眼,我也不願停手,是這個魔鬼殺死了克裡斯!是這個魔鬼毀掉了屬於我的一切!

  「吶∼他已經死了哦!」他阻止了我,眼神十分溫柔的擦掉了我臉上的血,我沒有掙扎,任由他輕柔的觸碰,「你叫什麼名字呢?」他問著我,碧藍色的眼眸倒映出我蒼白的臉,名字...名字嗎?我不願想起那個名字,因為是我害死了克裡斯。

  「我就叫你飛坦,好不好?」他開心的說道,眼裡的神色很溫柔,他怎麼能笑得如此開心,就好像他從未經歷過這個世界的黑暗。

  「飛坦∼」他歡快的叫著這個名字,我呆愣的看著他,飛坦...這是屬於我的新名字嗎?

  「我不同意這麼弱的人做伙伴。」黑發少年堅定的說道,他眼中的冰冷使人感到害怕,我緊緊拽住眼前少年的手,生怕他會丟棄我,在這個世界...我已經沒有依靠了,我不想讓眼前的唯一溫暖丟失。

  後來我就跟著他們離開了這個噩夢般的地方,他一直牽著我的手,暖暖的溫度從手心傳遞過來,我總覺得這一切是夢,夢一醒就會回歸到那個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總是會問我一些問題,我沒有開口回答過他,他挫敗的抓著頭,眼神中有失望,其實我不想這樣的,但是我不敢開口,不敢說話,我還打不敗自己的心魔。

  雖然我被帶走,離開了那個地方,但是我晚上依舊會做噩夢,依舊會夢到克裡斯的死狀,我害怕的發抖,瞪著眼睛不敢再閉上眼,然後這個時候就會有一雙手,緊緊的抱住我,溫暖的懷抱讓人安心,從此以後我就再也沒做過噩夢。

  到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她,不管任何時候她總是讓人吃驚,不僅醫術精湛,還教會了我們念,念這個東西...真的讓人欲罷不能,變強!我想要變得更強,只有變強了才能保護自己,才能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這時候的我就暗暗發誓,一定不要讓她成為第二個克裡斯。

  可是...當我和庫洛洛完成任務後回到流星街的時候,完全沒有她的身影,我焦急的想要找到她,庫洛洛說她身上被下了念,於是我們就去征討那個給她下念的人,庫洛洛和那個人打了起來,不過半年他就已經變得這麼厲害,真是讓人膽寒的存在。

  知道她死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崩潰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她還是會離開我呢?我變得狂暴,變得嗜血,我殺掉了所有我看不順眼的人,只有鮮血的味道,才能令我稍稍冷靜。夜晚總是孤獨的,我又開始做一些噩夢,夢見克裡斯渾身是血的向我爬過來。

  庫洛洛說她並沒有死,因為屍體消失了,所以我就一直這樣等待著,從十四歲等到了二十二,她也從未出現過。

  「小陌?」我追上去,那個女孩轉過了身,一臉奇怪的打量著我,她不是她,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還是每次遇見與她特別像的人時,總忍不住去看看,哪怕是有個希望也好,因為希望總比絕望好。

  庫洛洛的旅團越來越強大,各種能力的團員聚集在一起,最近要在友客鑫地下拍賣會上搶一個寶石,據說是魅羅石為原料做成的,我對這些毫無興趣,只有戰鬥才是我所熱衷的。

  可是那天晚上,當我回到集合地點的大樓時,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突然就闖進我的視線,她的模樣和九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我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整個世界都被她填滿,她跑了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熟悉的溫暖和當年一樣,多麼的令人心安。

  消失的溫暖,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不是做夢也不是幻想,我突然傻笑起來,嚇倒了旅團眾人,他們不會懂的,她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超越了血緣,超越了靈魂,她只是我黑暗的生命中唯一的光束,因為是她給了我名字,是她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

  我叫飛坦,活著是為了守護她,守護我生命中的光束。                        

  作者有話要說:

  飛坦其實挺可憐,但她對女主不是愛情,是一種近乎變態的執念,他想要像女主一樣純粹干淨,因為他生活在黑暗面,所以他渴望陽光。

  ps:這個番外只是插在文中的,並不是要大結局了啊!團子還有很多感情戲還沒寫呢,不過請繼續支持作者君喲∼


☆、回憶(三)

  難得的重逢,旅團又要分開,而她也有要事馬上要離開友客鑫,我不願再與她分開,所以跟在了她的身邊,但她似乎很憂慮的樣子,一路上總是在叨念著。

  跟著她來到了一個村莊,可惜的是全村人都被殺害,星星點點的火光隨著濃煙冒出,一片凄慘的模樣,這裡有什麼人對她很重要嗎?我猜測著,她的臉色很難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阿戶!老爺子!」她驚恐的跑進一個只剩殘骸的房屋,可惜兩具焦屍是不能回應她的,她大聲叫了出來,聲音都變得沙啞,她大聲哭了出來,那絕望的模樣讓我想起了以前,我想也不想的把她抱住,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你還有我...

  之後她為了追尋凶手,每日每夜的都不休息,她變得更瘦了,臉色也十分蒼白無色,那雙清澈而又溫柔的眼眸也變得暗淡,我開始煩躁起來,因為我幫不上她的忙,也不能幫忙。

  我知道凶手是誰,因為那些人的死法太獨特了,被殘忍的挖掉了雙眼,幾乎是一擊斃命,這些手法都是面影慣用的,但是我不能說出口,也不願說出口,旅團是不能相互殘殺的,這是庫洛洛定下來的規則,沒人可以違背,而一旦違背就是與旅團為敵。

  可是最後我還是沒忍住,告訴了她這個消息,因為我更不願看到她憂慮的模樣,我問她你是選擇旅團還是執意要殺掉面影,她一臉堅定的看著我,眼中似乎充滿了悲傷和無奈,她說她還是要親手殺掉面影,我的心突然堵的厲害,用手中的劍指向了她,可是她依舊沒有任何退縮,固執的眼神讓我一愣。

  我收起了劍,突然覺得很可笑,曾經的我發誓說要保護她,可是剛才卻以劍相對,她一定很討厭我吧!因為我已經變了,變成了一個殘暴嗜血的殺人狂,喜歡用各種刑法虐待手下敗將,看他們扭曲掙扎的表情和叫聲,有些時候...我也覺得我自己很惡心,這樣的我她一定是不願見到的。

  我低低的笑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已經改不回來了,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那麼就讓我這雙沾滿鮮血的手,親自屠殺想要傷害她的人吧!

  再次得知她死訊的時候,我整個世界都倒塌了,因為這來之不易的相聚,足足等了我九年!我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個九年,我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等下去,我只知道我再一次的失去了她。

  面影被殺了,所以旅團裡來了一個新成員,一個奇怪的小醜,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以前我好像和他見過,不過什麼都無所謂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她再一次的消失了,但是庫洛洛並沒有任何的表態,甚至連一個悲傷的表情都沒有,那樣平靜的眼神,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也許是他隱藏的太深,把所有的情緒都控制的很好,但是我依舊覺得不安,她對他來說,算是什麼呢?

  再一次的相聚,這次是要到一個小島上去,我和芬克斯直接去搶奪了一艘客船,可是剛到了鯨魚島附近,就遇上了海上風暴,船被大浪給推翻,不過幸好有救生衣和備用皮艇,旅團眾人都逃了出來,但除了庫洛洛...

  不過我們都很相信他,因為庫洛洛是一個強大的存在,絕對不會就這樣死去,既然知道了集合地點,那就只有到了鯨魚島再說,在海上漂浮了三天後,我們終於到達了小島。

  等待是一件非常考人耐心的事,而我恰好並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所以我就四處閑逛起來,卻意外的發現了庫洛洛的線索,我跟著這個線索,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找到了庫洛洛。

  我無聲的站在陰影下,透過開敞的窗戶,很清楚的就看見房間裡的動作,她靜靜的躺在床上,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臉色毫無血色,庫洛洛一手附上她的眼睛,嘴唇曖昧的貼著她的耳邊,她想掙扎可是全身動不了的樣子,而下一刻,庫洛洛吻上了她的唇。

  我面色難看的握緊了拳頭,說不出此時的心情是怎樣,原來...庫洛洛對她有這種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完全猜測不到,他竟然將自己的感情隱藏的這麼好,對他來說小陌始終是特別的存在吧!不然他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每天都會來看她一次,雖然只能默默的待在角落,但能看見她開朗的笑容,我就覺得內心很滿足,就像整個空虛的靈魂被她填滿。

  「小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西索會加入旅團?」當庫洛洛把她抵在牆面,一臉冰冷的質問著她,我突然很想衝出去,庫洛洛想殺了她!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和怒意,為什麼呢?明明對她有特殊的感覺,為什麼還想要殺了她呢?是為了旅團麼?為了旅團的利益他願意舍棄自己的命,所以也要舍棄她的命麼?

  我最終還是沒有衝上去,因為心底感到了擔憂,我怕我和庫洛洛打起來的時候,會一不小心誤傷了她,我的能力有些時候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也不想和庫洛洛打,他太過強大和冷靜。

  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庫洛洛把我們聚集在一起,他要她啟動自己的念力,回到八年前去找一個寶石,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因為想控制時空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他不顧危險還是讓她去了,我無力阻止...我突然發現我除了默默跟在她的身邊,我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這個旅團成員的身份,我不能和庫洛洛戰鬥,也不能和西索戰鬥。

  她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庫洛洛,旅團眾人都很淡定的回到住所,因為他們知道庫洛洛還會回來的,我從來不關心這個,我只想她能夠平安回來,只要她能夠回來就好。

  漫長的等待中,我覺得自己變得更加暴躁了,連西索故意的挑釁我都忍不住出手,我和他大打了一場,都受了挺重的傷,但是這種不安的感覺更嚴重了,她如果不會回來了,我又該怎麼辦?我忍不住這樣問自己,答案連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只剩等待了吧。

  庫洛洛回來了,一臉疲憊的表情,他說他找到了寶石,他說他回到了八年前,他說...小陌為了救他,死在了那裡。聽到這個消息,我覺得我連呼吸也不會了,要不然為什麼心裡堵的這麼厲害?她死了...他說的這麼輕松,我握緊了拳頭,難道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可利用之人?可玩弄之人?她是我們的伙伴啊!是她教會了我們念,是她救了我們!為什麼任何事的結果都是由她來承擔...

  「我也感到很悲傷,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改變什麼。」庫洛洛滿臉疲憊的說道,漆黑的眸子中有種痛心,是我看錯了嗎?他竟然也有這樣的表情。

  「我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不過你要知道...小陌她並不欠我們什麼。」我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現在想想看,從剛遇到她開始,庫洛洛就一直對她有所防備,是為什麼呢?因為她了如指掌的表情?還是他對她特殊的感情?我猜不透,也不想去猜了,我只知道小陌她並不適合旅團,也不適合庫洛洛,因為她太心軟了,她不喜歡見到血腥,也不喜歡隨便殺人。

  所以下次再遇見她時,我一定要她遠離旅團,不管使用任何手段,就算會丟掉性命,我也要她脫離旅團,脫離庫洛洛的控制。

  飛坦番外—END—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完結,開始新篇章了,下一章是獵人考試,不過並不是最著名的那次

  ps,喜歡作者君就要收藏作者君喲∼淫家還會寫很多同人的,求包養嘛!下一篇文是網王文,追求與眾不同的文風,還原那時的青春熱血


☆、變態X伊路米X請求

  霓虹閃爍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夜晚並不是一天的結束,正是狂歡的開始,我靜靜的坐在噴泉對面的座椅上,愣神的看著遠處。

  我到這裡有兩個月了,期間走過了無數個城鎮,念力和醫術都有所提升,空閑的時候就賣賣自己做的藥賺賺錢,生活也算自由自在,這樣的生活正是我所向往的,可是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這樣的日子太過平靜。

  這次的重生,我打算不再去找庫洛洛,也不再回到旅團,哪怕就算遇見了...我也要逃得遠遠的!我不是屬於他們的世界,也不喜歡血腥的殺戮,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醫生,謹慎而又脆弱。

  為了追尋醫界更多的知識,也為了辨別更多的植物草藥,我打算考取獵人執照,以後不管是乘車還是住酒店,都會方便很多,萬一以後沒錢了,也可以把執照給賣掉,真是好處多多,而且以我現在的實力,考取獵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還是不要太大意,因為每年都會有幾萬人參加,指不定哪年就有高手。

  距離獵人考試還有整整一個月,而我打算在這個月裡,強化自己的體力,因為力量一直是我的弱點,所以我必須得克服這個弱點,這樣才能變得更強。

  說到使力量變強,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殺手世家揍敵客了,記得小傑就是在那接受了鍛煉,力氣大的可以一掌推飛敵人呢!不過想想也很正常,能推動那七扇總重達四百噸的門,人的話很容易就拍飛了。

  可是揍敵客家不是能隨便進去的,裡面有看門犬三毛,體型比熊還大了幾倍,性格更是十分凶狠殘暴,我可不想闖進去,來個屍骨無存啊!等等...我好像記得伊路米給過我一張名片來著,還說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打他電話,可是過了這麼久,我哪知道扔哪去了。

  還是去他們家門口試試看吧!雖說是殺手世家,但是小伊的家可是有名的觀光地點,每天都會有人去觀賞,真是實力強悍到不怕有仇人來找了,不過這麼大一座山,也挺需要很多錢來養活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我有點明白小伊為什麼那麼愛錢了。

  「現在請看向左邊,這整個枯枯戮山都是惡名昭彰的揍敵客家,家族裡有五個孩子,每個孩子都是殺手...」一個觀光導游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我困倦的伸了個懶腰,打算在車上睡會,可是下一刻就有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個導游臉色很不好的看著我,我閉著眼打算無視掉她的眼神。

  睡覺的時光是短暫的,當導游的大嗓門在耳邊響起,我就迷迷糊糊的下了車,高大威武的石門聳立在前面,這裡就是試煉之門了吧!

  我漸漸走進,精美絕倫的浮雕令人贊嘆,這門可真高的啊!現在該怎麼進去呢?還是先打個電話好了,我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過了一會電話才被接通。

  「喂,這裡是揍敵客殺手世家,請問有什麼服務?」電話裡響起一個甜美的女聲,這真不愧是一條龍服務,連個熱線都這麼的職業。

  「你好,我是伊路米的朋友,能不能幫我轉接到他的手機呢?」我客氣的說道,對方沉默了幾秒,「不好意思,大少爺因為在忙任務,最近沒有空,我把他的號碼給你吧!」

  「嗯,哦...好的,那再見。」掛斷電話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因為上一次的通話,對他來說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還會不會記得我啊!我擔憂的想著。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撥出去一串號碼,沒想到的是電話很快就被接起,「喂?我是伊路米,請問是誰?」電話裡他的聲音有些疑惑,我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伊路米,我是悠小陌。」

  「小陌?」他似乎疑惑了幾秒,「請問有什麼人要我幫你殺的,可以給你打八折。」我瞬間汗顏了,才打八折啊!怎麼說也是老顧客,得打七折吧!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讓我在你家訓練一個月啊!」我自認為這個請求他是可以接受的,可是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他卻沉默了,「價錢可以好商量,我保證只待一個月。」我連忙說道,生怕他拒絕。

  「你在哪裡?等見面後再談吧。」他沉默了幾秒後,終於開口說道,之後又說了幾句話後,我掛斷了電話,伊路米說他馬上就趕過來,不過在等他的這段時間裡,我該做點什麼呢?

  果斷的還是睡一覺好了,我找了個較隱蔽的樹蔭處,躺在了草地上,耳邊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鼻間是森林裡泥土的氣味,我困倦的閉上了眼,意識在逐漸消失。

  「唔...」臉上好癢,像有什麼東西爬過,我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了一下,手感不是一般的毛絨絨,該不會是蟲子吧!想到這裡,我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啊!啊!」我尖叫著拍著身上的衣服,可是除了掉下幾片葉子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伊路米!」我氣急敗壞的看著他,現在的他應該有二十三歲了吧!怎麼還像個小孩一樣喜歡捉弄人呢?他偏著頭打量著我,黑煤球般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我往後退了幾步,現在的他還真是壓迫感十足啊!一身紅褐色的釘子裝,襯托出他修長高挑的身材,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黑如瀑布的長發靜靜的散在肩上,真是出落的越來越美了,我偷偷暗笑著,從背後看他肯定是個婀娜多姿的美人,不知道他有沒有被調戲過呢!記得庫洛洛好像被調戲過,不過最後那人的下場肯定是死。

  「你在笑什麼?」他疑惑的看著我,很是不解的樣子,我心虛的搖了搖頭,這都被他發現了,難道我的表情很明顯?我揉了揉臉頰,認真的看著他。

  「伊路米,剛才我說的那件事...」我期待的問道,他摸了摸下巴,似乎還在思考中,我有些急了,這麼個輕松賺錢的好事,他為什麼不答應?

  「可以是可以,但你絕不能和我的家人有所接觸,只能待在山腳。」他冷冷的說道,不能和他的家人接觸?為什麼?是怕我傷害他們?不可能吧!他家隨便一個出來都可以秒殺我的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達成我的目的就行。

  交涉成功後,他把我帶了進去,走的是旁邊的側門,門口不遠處有個非常龐大的物體,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這時它轉過了頭,眼露凶光的盯著我,我狠狠盯了回去,惡意的散發著念壓,它更加凶狠的露出了獠牙,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連一條犬都覺得我好欺負。

  「三毛只聽從家人的話,而十年前父親給它下大達的命令是闖入者一律咬死,所以你不要輕易的惹它。」伊路米轉頭看了一眼三毛,只是一個冷冷的眼神,它便嗚咽著跑開了,差別怎麼這麼大呢!我小聲的嘀咕著。

  他把我領到了一個小木屋裡,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大叔走了出來,滿臉慈祥的笑容,「大少爺,你怎麼來了?」說話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在猜測我和他的關系。

  「這是三毛的看守者,你跟著他訓練吧。」說完後,他就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我無奈的嘆口氣,對著那個老伯笑道,「大叔,以後請你多關照。」

  「你是大少爺的什麼人?」他微皺著眉頭,眼中很是吃驚,大少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什麼時候跟了一個...這麼小的女孩?

  「額,我是伊路米的雇主,並不算朋友。」我解釋道。

  雇主麼?他略有深意的笑著,大少爺竟然會把雇主帶到家裡來...真是有意思呢!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篇章又開始啦!好開心喲∼看官們是否看的很爽快呢?因為這些天都是日更,不過偶爾也要留下腳印啦!這樣作者君才知道大家還在啊∼


☆、變態X獵人考試X東巴

  累人的訓練就此開始,我每天會穿著重三十斤的鉛塊拖鞋,拿著重二十斤的掃帚掃地,剛開始連走路都有點吃力,不一會就滿頭大汗,不過我過幾天就慢慢習慣這種重量,然後再逐漸干更累的活。

  「小陌,過來吃飯了。」皆蔔戒大叔慈祥的朝我招了招手,我放下手中的鉛桶,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肩膀,「大叔,今天吃什麼?有肉嗎?」我期待的問道,肚子早就已經餓了,因為最近干的都是體力活,所以我的胃口變得超大,吃的飯是之前的一倍多,而且我貌似還長高了不少。

  「細寬呢?」我坐在了桌前,卻發現少了一個人,細寬也是和大叔一樣,是三毛的守護者和清理者,對我也挺照顧的,「早上有一伙人闖了進來,他去處理了。」

  「可是已經一個上午了,他怎麼還沒回來?」我擔憂的問道,草草的吃完飯後,我決定去找細寬,隨身還准備了一些止血藥和紗布。

  山腳的範圍很寬廣,到處都是樹木從,我站在一處山坡上,一眼望去都是綠色的一片,我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任由暖暖的風吹在臉上,在那個地方!我睜眼朝東南方跑去,剛才風的味道裡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一定是那裡發生了什麼。

  我小心翼翼的隱藏在樹後,觀察著不遠處的情況,一共有八個陌生人,每個人都是念力者,三毛渾身的白毛都被鮮血染紅,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它自己的,人獸大戰的場面十分混亂,在觀察了幾遍後,我也找不到細寬在哪裡。

  三毛就算再強,一個抵八個念力者,還是非常的勉強,不一會它就嗚咽著發出幾聲哀嚎,正當我在糾結要不要出去幫忙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閃過,只聽嗖嗖的幾聲,幾根長釘就插在了我所躲藏的樹干上,是伊路米...我吃驚的看著他,他的身手相比幾年前,真的是又快又狠,直接攻擊人的最脆弱處,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利落干淨。

  他一個人對付著六個人,其中有兩個已經被三毛咬死,雖然他們都是念力者,但是我很快就看出了誰強誰弱,這些人的配合雖然很好,但個體卻是脆弱的,伊路米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解決掉了。

  「出來吧...」伊路米淡淡的說道,把多余的釘子重新放到了衣服上,在善於隱藏的殺手面前,果然很容易暴露行蹤,不過我剛才也沒多注意隱藏自己的氣息。

  我走向了他,視線掃了一下四周,突然發現細寬滿身是血的躺在樹下,我急忙走過去幫他察看了一下強勢,幸好沒有傷及心髒,只是有些傷口比較深。

  「這是什麼?」伊路米好奇的看著我手中的瓶子,我給他的傷口撒了一些藥,血終於被止住,「止血藥。」我把瓶子遞給他,他十分新奇的聞了聞,氣味並不刺鼻,還帶著一種奇特的香味。

  「你要嗎?我可以給你。」我笑著看向他。

  「嗯。」他點頭,把瓶子收了起來,隨後就轉身離開。

  我一個人把細寬給背了回去,兩周的訓練我已經可以推開試煉之門的第一扇,也就是兩噸重,所以背人對我來說很是輕松,我無奈的嘆口氣,現在的我已經在一個女漢子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之後又過了幾天,伊路米竟然來找我,嚇得我當時桶都掉了,狠狠的砸在了腳背上,他找我不為別的,只是想要上次我給他的止血藥,順便還拿走一些麻藥,真是有夠奇怪的人,他明明實力那麼強,怎麼可能會受傷,還需要那麼多藥呢?變態的世界真難搞懂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來,期間我一直都在山腳下活動,空閑的時候還會跟著細寬出去清理那些入侵者,因此我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都變得十分靈活。

  「謝謝你們的照顧,我要走了。」我向著細寬和大叔揮手,自己的力量有了質的提升,多虧了他們呢!

  離開枯枯戮山後,我前往了獵人考試的場地,期間吃飯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把碗給捏碎了...碎了!之前在那裡一直都是用灌了鉛的碗,習慣之後也沒什麼,但是現在叫我用普通的碗,不知不覺間力道就有些大,然後就輕易的捏碎了...

  獵人考試前期會刷掉一大部分人,不過我很輕松的就找到了場地,一個光頭的男人遞給我一個號碼牌,是十號牌子,我驚訝的接過,視線掃過四周,有八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他們都沉默的站在角落,有的在擦自己的槍,有的靠在牆上睡覺,其中一個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一頭黑色的發,五官很平凡是那種扔到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種,可是他的眼眸卻非常漂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低調的神秘感,而且給人很熟悉的感覺。

  找到場地後,就是一整天的等待,幸好我有准備吃的,因為最近胃口變大,所以我都隨時背了個包,裡面裝滿了零食,我心情愉悅的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然後拿出零食開始吃了起來,整個四周本來都很安靜的,所以我吃薯片的時候,只聽到自己哢嚓的聲音,有些人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不以為意的繼續吃著。

  吃飽了後人就特別容易犯困,我懶散的伸了個懶腰,靠著牆壁開始閉目養神,好吧!其實就是睡覺...

  睡夢中,我感到一股壓迫的念籠罩著我,而且這股念異常的熟悉,我猛的睜開眼,環視了一下四周,人開始變多了,起碼有二十多個人,剛才難道是我在做夢?不然怎麼會覺得那股念是庫洛洛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無聊的打著哈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開始啊!咦?我驚奇的看著前方,那裡有個很熟悉的身影,矮小而圓滾滾的身材,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五官中最顯眼的方鼻子顯得有些可笑,竟然是號稱新人終結者的東巴!

  我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朝他走了過去,甜甜的笑容掛在了臉上,「你好∼東巴。」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很是疑惑,「你是...」他摸了摸頭,臉上的笑容很尷尬。

  「你竟然不記得我!我每次都參加了獵人考試的啊!差不多有十多次吧∼」我興奮的說道,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是我太不起眼了吧!所以你不記得我...不過你真的好厲害!今年又碰到你了呢!」我崇拜的看著他,他眼裡還是有些疑惑,不過聽到我誇他,有些神氣的昂著頭。

  「騙子!」旁邊一位強壯的大哥忍不住插嘴,他的臉上明顯是不相信的表情,「你明明看起來最多十六歲,怎麼可能參加了十多次考試。」

  「哎...」我深深的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手臂,「年輕人啊!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二十六了,只是長得比較年輕而已。」我說的可是實話,因為在我的那個世界,我就是二十六歲...

  「啊?」大哥明顯的一愣,眼神突然變得奇怪起來,我懶得再搭理他,繼續和東巴聊了起來。

  「東巴,今年也請多多指教啊!」我豪氣十足的說道,看著他激動的表情,內心已經笑抽了,「肯定會的!今年一定要拿到獵人執照!我們一起加油吧!」他反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找到隊友的自信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東巴大神在此!哈哈?...我笑死了!小陌可以改行做神吹


☆、變態X又見X西索

  不一會的時間,我就和東巴熟絡起來,因為很少有人跟他一樣堅持了那麼久,四周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他,有可能覺得我和他的組合實在太奇怪,一個怪大叔一個小女孩,而且還笑的那麼猥瑣。

  「哥哥∼你想要喝汽水嗎?」我拿著東巴給我的水,走向了一個瘦高的青年,他臉微紅的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接過我的水,「這個水很好喝的,哥哥你喝點吧!而且今天這麼熱,得補充點能量啊...」我甜甜的笑著,連聲音都嗲的我自己起雞皮疙瘩。

  「嗯,好的。」青年盯著我的臉出神,扭開瓶蓋喝了幾口,「真是謝謝你了。」他對著我道謝,眼神有些色眯眯的,我呵呵了幾聲,心底暗笑著,等會你就不會向我道謝了,裡面可是摻了強力瀉藥。

  「啊!我的手...」一道凄慘的叫聲打斷了我捉弄人的興趣,我奇怪的看向了那邊,一個男人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他的右手臂被利刃給切掉,鮮血長流,而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身淺藍色的小醜服襯得他身形高挑健碩,火紅耀眼的發張揚的向後梳起,細長嫵媚的灰色眼眸,高挺的鼻梁,微勾的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笑容,臉上被塗上了一藍一紅的油彩,左邊的淚滴是他唯一的眼淚,右邊的星星是他唯一的信仰。

  「西索...」我吃驚的後退了幾步,內心深處起了一絲恐懼,他竟然也參加了這次的獵人考試,可他不是只參加了286和287期的獵人考試嗎?我參加的這次考試是285啊!難道是哪裡出問題了?又或者是因為我的出現,使時空產生了誤差?

  「剛才撞到我了,竟然不說對不起呢∼真是討厭。」西索玩弄著手中的撲克,一臉興趣不高昂的樣子,四周的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我連忙往角落裡躲去,可是上天似乎在捉弄我,東巴一把拍上我的肩膀,嗓門很大的喊道,「小陌!你怎麼了?臉色很不好呢!」頓時四周的人都看向了我這邊,我立馬悔恨的跺腳,也許之前主動和東巴成為朋友是個錯誤的決定。

  「小果實?」西索的語調上揚,聲音裡有種興奮,他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人群立馬讓出一個通道,怎麼辦?他過來了...我焦急的思考著,直到一只手拍上我的肩膀,「小果實,我抓到你了喲∼★」他奇特的腔調很是熟悉,我的手開始抑制不住的發抖,因為我的記憶不會忘...不會忘記他的撲克狠狠插在我心髒的痛苦,不會忘記他如蛇般冰冷的死亡之吻,雖然是我祈求他給我個痛快的,但我實在是不想再和他有牽連了,因為很痛苦...就像和庫洛洛在一起時一樣,總是會傷痕累累。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怕我呢∼★不過你這樣的表情,還真是讓我不開心呢!」他硬扳過我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很大,捏的我臉色發白,我利用巧力掙脫了他的控制,同時在瞬間具現化出匕首,向他的手臂揮了出去,他不急不忙的飛出兩張撲克,抵擋了我的攻擊。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悠小陌了,別在糾纏著我。」我冷冷的看著他,殺氣騰騰的說道,我真的很累了!為什麼變態們總是喜歡糾纏著我不放呢?我並不喜歡殺戮的啊!

  「嗯哼∼★小果實,我可是找了你好久的呢!為什麼態度要這麼冷淡呢?」他耍賴的看著我,眼神似乎很傷心,可是鬼才會相信一個變化系高手的話!我不屑的看著他,見他沒有攻過來的架勢,往角落裡走去,疲憊的靠在牆上。

  他朝著我的對面走去,開始無聊的堆起了撲克牌,我暗暗松了口氣,這時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略一抬頭,是之前那個我覺得很神秘的男人,他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我,漆黑的眼眸如玉般泛著冷意,我也奇怪的看著他。

  「你認識我?」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多說話,既然不認識我干嘛這麼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喜歡我呢!我心裡暗暗吐槽。

  這時人已經越來越多,差不多有個兩三百左右,我無聊的坐在地上,玩起了地上的石頭,石頭靈活的在我指間飛躍,「大家好,我叫巴魯克是你們的第一關考官,我想你們已經准備好了吧!現在開始要一路跟著我。」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我抬頭看了過去,是一個穿著緊身短袖的年輕男人,說話間,他已經朝前方跑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總算是開始了呢!再不開始我都快無聊死了,幾百個人都開始湧動,我在最後面的位置,「你還不走嗎?」我奇怪的看著那個黑發男人,他很淡定的靠在牆面,一副不急不忙的模樣。

  他沉默著看了我一眼,然後跟在了人群的後面,我也連忙跟了上去,後面的位置是危險的,因為有些人要在最開始清理掉一些人,比如說從剛才就一直殺氣泄露的西索,還有新人終結者東巴。

  我加快了速度,跑到了人群中間,考官的速度很一般,我一直緊跟著,不過十幾分鐘,後面就傳來一聲聲慘叫,西索已經出手了吧!為了解決爛果實...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四周的人已經開始喘氣,而且考官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就是在衝刺百米的速度,我微微喘著氣,不過體力還能撐住,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跟在我後面的大部分人都不見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跟著,這跑步還真是一個體力和毅力的考驗。

  「嗨!小陌...」東巴朝我打了個招呼,比出一個四的手勢,意思是他干掉了四個人,這一次留下的人,確實有些過多了,不過光是這樣跑步,也能刷掉不少的人。

  「目的地到了...」考官停下了步伐,我眯著眼看著眼前開闊的場地,實在搞不懂接下來該做什麼。剩下來的人都氣喘吁吁的,只除了幾個看起來很強的人,我小心翼翼的避開西索,往前面擠過去。

  「剛才只是熱身,現在的試煉才是真正的開始,這裡是出發點,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在這個森林中找到真正的出路,我會在終點等著你們的,期限是一天。」巴魯克環視了一眼人群,目光停留在幾個高壯的男人身上,今年的考生素質都挺不錯的呢!

  「哎!不好意思...」也不知是誰擠了我一下,我一個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卻撞上一個寬厚的胸膛,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我趕緊轉身,目光卻被一雙黑眸給緊緊吸引住,那雙眼似一個漩渦,要把人的神智都吸走,我猛的回過神來,是那個很有神秘感的男人,他微勾著嘴角,帶著笑意的看向我。

  「我很好笑嗎?」我瞪大眼看著他,這個人怎麼總那麼莫名其妙呢?不過真沒想到,他看著這麼瘦弱的身材,竟然也堅持到了這裡,果然人不可貌相。

  「沒有。」他低低的說道,聲音有絲沙啞,不過還是掩不住他好聽的聲線,我上下打量著他,這人的實力我一點也猜不到,而一般善於隱藏的人,實力都不會差到哪裡去,還是和他遠離一點好了,我朝東巴走去。

  「小陌,我剛才正找你呢!我們一起組隊吧。」他提議道,我點了點頭,和他商量了一會後,決定朝東邊出發,因為剛才我觀察過了,有些人迫不及待的先離開,不出一小會就有慘叫聲傳來,只有東邊走過的人比較安靜。

  目前還有幾十個人在這裡,大多都是想觀察一下情況再走,不過也有些滿臉的恐懼,可能是怕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我和東巴出發了,走過一片開闊的泥土地後,朝森林裡走去,頭頂的烈日曬得我直喘氣,這什麼高溫啊?森林裡的空氣又濕又悶,非常令人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收藏是怎麼了?漲一個掉兩個,太讓我心塞了啦!讓我靜靜吧π_π...別問我靜靜是誰。

  PS:等我新文發出來了,大家一定要支持我呀!作者君求小天使們罩著我!


☆、變態X澤西X朋友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和東巴就越深入森林,漸漸的四周就再也聽不到慘叫聲,因為空氣的濕熱,所以我們不得不放慢了步伐,東巴喘著粗氣,臉色通紅的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吧!我快累死了。」他用手扇著風,我對他甩過去一瓶藥,「別這樣坐在地上,很容易被蟲蟻咬,傷口還容易發炎,到時候癢死你。」

  他立馬針扎般的彈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殘屑,「小陌,還是你准備的齊全。」他抹了一點藥在身上,然後在疲憊的坐在草地上,我抱著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小陌你喝水吧。」他笑著遞給我一瓶飲料,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我心底冷笑一聲,在他的注視下喝了幾口飲料,他似乎松了口氣,然後站起了身朝我走來,「哼!你以為我東巴大神是那麼容易就上你當的嗎?你很強!我必須要早點除掉,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他拿出一把亮閃閃的匕首,猛的朝我刺了過來。

  我快速閃身避開,他落了個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可能!那可是最強烈的□□!你、你為什麼還沒死。」他瞪著眼,臉上有些慌亂,隨後只覺得渾身發癢。

  「哎∼沒想到你不笨嘛!但是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剛才的毒對我並沒有什麼影響。」我笑容滿面的看著他,語氣悠哉悠哉,「倒是你...中了我的毒呢!很痛苦的吧!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你的肉,你的骨頭。」

  「啊!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他立馬腿軟的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十分驚恐,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得很陰狠,「是你先背叛我的...」我散發著惡意的念,他害怕的雙手抱頭,渾身都在發抖。

  「哎∼本來以為在路上不會無聊的,可你太沒趣了!你走吧!」我嫌棄的揮手,「可我身上的毒...」他抬頭弱弱的看著我。

  「你身上的毒又死不了人,如果下次再敢對我出手,可不是這種全身發癢了,而是全身腐爛。」我威脅著他,他這種人只有在感覺到危險後才知道遠離,不是普通的難纏。

  我好笑的看著他跑遠的身影,其實捉弄人的感覺還挺好的,我有點明白伊路米的嗜好了,可是現在連東巴都走了,這一路我又要無聊到爆,「哎∼」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身邊沒人陪著,還真是寂寞。

  「誰!」我立馬警惕的看向身後,我剛才竟然沒察覺到有人靠近,要不是四周很靜,我聽到了腳步踩在枯葉上的聲音,那還真是危險了,正當我想先發制人的衝過去時,一個人從樹後走了出來,是那個很有神秘感的男人。

  他隱藏的竟然這麼好!實力肯定在我之上,而且超乎了我的預料,我謹慎的打量著他,這個家伙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想在這裡解決我?我不安的猜測著。

  「我並不想和你打,我只是剛好路過。」他淡淡的說道,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明明是很普通的臉,但是卻讓人感到很美麗,是因為那雙異常漂亮的黑色眼眸吧!不過路過這個借口還真是太爛,鬼才相信一個陌生的人。

  「好吧!我說真話,其實是因為一路上太無聊了,而我剛好看到你也無聊的樣子,所以我就跟著你。」他攤手無奈的說道,眼眸裡還帶著笑意,我挑了挑眉,因為無聊才跟著我的?這個理由還真無聊呢...

  「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奇的問道,他的身上總有種神秘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慢慢走近了我,「我叫澤西,你呢?」他問道,臉上的笑容很溫暖。

  「悠小陌。」我介紹了一下自己,疑惑的看著他的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不然怎麼可能會感到莫名的熟悉呢?他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你搭訕能換個方式嗎?不會是從一開始就注意到我了吧!」他打趣的說道,我立馬反應過來剛才說的話有多老土,簡直就是搭訕必備。

  「也許是我長得像你的某個朋友吧!不過我這麼平凡的臉,很容易就覺得熟悉。」他解釋道,我點了點頭,也沒太過深思他話中的意思,一路上我放下了防備,和他聊的挺開心的,他的談吐很不凡,似乎看過很多書,去過很多地方,其實如果忽略掉他的臉,他還是挺優秀的一個人,身材雖然看著瘦弱,但是他□□出來的手臂上,肌肉的線條很柔美,想必身材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來考取獵人執照,是為了什麼?」我看著他的側臉,好奇的問道,他用手撥弄了一下頭發,黑眸似乎在思考,「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希望能找到我失蹤的愛人。」他低垂著眼眸,表情似乎很憂傷,愛人?他難道結過婚了?我頓時汗顏了,本來對他還抱著點那種意思的,聽了他的話後我立馬就心灰意冷了...

  「你怎麼了?」他有些擔憂的看著我,我立馬回過神來,卻望進他的黑眸,這雙似要吸人神智的眼,真的很像一個人呢!不過那個人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你的目的呢?考取獵人是為了什麼?」他認真的看著我。

  「額...為了能獲取更多的醫學知識,也是為了能塗個方便。」我簡單的說道,其實最大的目的是為了能擺脫旅團,可是這樣能不能成功,我也很沒底...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和他算是順利到達了目的地,雖然一路上有不少人偷襲,還有一些野獸的襲擊,但是這些都不算是很大的威脅,他的身手似乎在刻意隱瞞,不過還是很利落的干掉對方。

  「鈴鈴鈴...」巴魯克考官站在一旁,手中的鈴鐺響了起來,「一天時間已到!合格者一共六十五名。」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衣衫破爛,狼狽不堪的男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來,「等等,還有我!我到了...」他吐了一口血,再也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可惜已經遲了,第一關已經結束了。

  「嗯哼∼別想靠近我的果實∼★」西索不知從哪走了過來,快速朝澤西飛出兩張撲克,他的身手更快,等我回過神來時,撲克從我眼前飄落,「小果實∼★你竟然願意和他在一起,真是出乎意料呢!」西索危險的笑著,眼裡的深意是我捉摸不透的。

  「別和這個變態在一起,他很危險!」澤西帶著我走向了角落,我疑惑的看了西索一眼,剛才他的話...到底有何意思?他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大家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將去另一個場地。」上了飛艇後,考官對著我們說道,這個飛艇的空間很大,房間的條件很不錯,最重要的是餐廳的飯好吃,在連續吃了兩份套飯後,我的肚子才有了飽腹感,最近在長個子,所以我吃的特別多。

  「你很餓嗎?」澤西看了我一眼,我嘴裡包著飯,只好對著他點了點頭,他溫柔的笑著,把他碗裡的肉都夾到了我的碗裡,我感動的看著他,真是太懂我了!

  深夜裡大家都進入了睡夢,我躡手躡腳的關上了門,走到了102號房門外,四周都很靜,走廊上的燈光昏黃,讓人有種夢境中的感覺,我用匕首很輕易的就挑開了門鎖,房間裡很暗,我一時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

  等眼睛適應過來後,我才走向了房裡,床上的人側睡著,呼吸均勻綿長,正在熟睡中...                        

  作者有話要說:

  哎...我寫的這麼明顯,大家應該都猜到了澤西是誰吧!呼呼∼小天使快出來冒個泡,讓我知道你還在呀!不說了...我繼續作死的寫另一篇文了。


☆、變態X懷疑X四人組

  我拿出早已經准備好的麻醉藥,撒在了床上那個人的身上,等過了幾秒過後,我打開了燈,刺眼的白色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我有些不適應的眯著眼,看向了床上的人。

  他穿著白色襯衣,紐扣只零落的扣著一兩個,隱隱露出線條柔美的肌肉,順著誘人的人魚線往下,他只穿了一條短褲,健美修長的腿橫擺在我面前,我深吸了口氣,心跳得有些厲害。

  我坐到床邊,朝他的臉伸了過去,皮膚光滑細膩而且很有彈性,也不像是假的臉啊!我仔細的摸著,從額頭到下顎再到脖子,完全就沒有任何讓我起疑的地方,可是今天西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真是讓人不安啊!

  我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西索的話從來都是半真半假的!我又被他給耍了...

  當門關上的瞬間,睡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他半躺著拉開了窗簾,玻璃上映出他平凡至極的臉,眼裡的神色十分復雜,他摸了摸臉,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第二日清晨天剛微亮,飛艇就停留在了一個孤島上,四面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洋,火紅的太陽徐徐升起,朝陽染紅了天空,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水天一色大概也就是這樣,所有的人都靜靜的觀看著這幅美景,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裡就是你們的第二個場地,一個海拔平均三千米的孤島,而這次的任務是捉迷藏。」巴魯克考官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把我們帶到了一個紙箱子面前,「捉迷藏的規則是四人一組,要一起找到目標號碼牌,最少要有三張,所以只要有超過兩個人的號碼牌被奪取,那麼這組就算是淘汰,為期是一個星期,主要考驗的是你們野外生存能力、團結力和判斷力,現在開始抽簽吧!」

  等所有人抽完簽,大概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抽到了C4的簽,不知道隊友是誰呢!不過只要沒有西索就好了,我如此輕松的想著,可是上帝總是和我開玩笑,當西索走到我面前把他手中的紙條給攤開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小果實∼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喲∼★」西索歡快的笑著,語調異常的變態,我顫抖著握緊了手中的紙條,這是孽緣!孽緣啊!

  「我、我是C2,呵呵、呵...」東巴渾身發抖的朝我們這邊移過來,在接觸到西索危險的笑容時,他抖得更厲害了,怎麼會這麼倒霉!為什麼要跟這兩個危險的人一組啊!!不過轉念一想,這組很強就不會輕易的被搶走號碼牌了,想到此他也就稍稍放松了心。

  「我是C1,真是巧呢小陌,又和你搭檔了。」澤西面帶笑容的朝我走來,我無比郁悶的回了他一個笑容,這是什麼組合啊∼

  抽完簽以後就是每個人抽取目標牌,然後按照小組順序進入眼前的這片山,因為是C組所以可以提前進入然後取得先機,我們四人朝山腳的森林裡出發了。

  「你別給我拖後腿,不然就殺了你∼」我玩味的勾著嘴角,眼裡釋放出絲絲殺氣,東巴一臉的害怕,但還是強撐著不輸氣勢,「別把我想的那麼弱,我可是參加了三十多次的獵人考試,經驗還是有的。」

  「三十多次了還沒有考到,說起來還不是一個廢物麼?」西索眯著眼,手裡把玩著兩張撲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解決了這個麻煩,我無所謂的走在前面,只要能順利熬過一個星期就好了。

  「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找到一個有開闊視野的位置,不然在這裡亂竄只會浪費時間。」澤西繃著臉,臉上的表情很嚴肅,我點了點頭,不過後面的兩人可就沒那麼配合。

  「我只對青澀的果實有興趣呢∼」西索笑著朝我走來,我迅速躲到了澤西的身邊,兩張撲克貼著我的臉飛過,然後狠狠□□樹干裡,這個家伙怎麼動不動就出手,最近火氣太旺盛了吧!

  其實我們四人完全可以分開行動的,西索明明就很強,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搶的到他的號碼牌,而澤西的實力很難以預測,但應該不會比西索弱,東巴就算了吧!可有可無的一員...反正找到三個號碼牌就算過關,每人只要找到自己的目標就行。

  我無奈的看著他們三人,真是史上最松散的組合了,「分開行動吧!在一起的話目標太明顯,而且容易被一網打盡,東巴你把號碼牌放在澤西身上,最後一天在這裡集合。」我面無表情的說道,反正我是極其不願意和西索在一起的,他是個危險的存在。

  「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了。」我把東巴的號碼牌遞給澤西,他皺著眉看著我,似乎不願接了這個差事,「小陌,分開你能行嗎?」他擔憂的問道,語氣裡的關心令人心暖,我堅定的點頭,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離開的時候,西索別有深意的朝我一笑,那樣的笑容充滿了危險和探究,就像一個緊盯獵物的蛇,尋找著最佳出擊的時間,我握緊了拳頭,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的朝前面的那棵大樹跑去。

  高大的樹枝上,視野十分寬闊,能看清我們剛進入森林的入口,那裡還有一些人在等待著,因為是每隔一個小時進入一個小組,我四處觀察著情況,尋找著我的目標人物,我的目標號碼牌是82,是一個肌肉發達型的老頭子。

  「咦?」我驚訝的看向那處,西索興奮的扭著腰,朝對面的幾個男人飛出撲克,他這麼快就忍不住動手了?還是因為心情不佳?不到片刻功夫,那四個人就已經躺在了血泊中,恍惚中我好像記得,西索恐怕是站在變化系最高點的人。

  「嗖!」一支箭破空而來,發出隱隱的聲響,我快速跳向另一根樹枝,長箭擦過我的腳邊插在了樹干上,葉子悠悠的從我眼前飄落,我眼神一凝,有人埋伏在這附近!而且距離挺近的,從箭飛來的方向應該是那裡吧!我嘴角一勾,危險的笑著,身體裡的血液在興奮的戰栗,心跳也抑制不住的加速,我身手敏捷的朝那個方向跑去。

  「啊!」男人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黑影,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他臉色發黑,口吐白沫,渾身都在不停的抽搐,我收起手中的藥瓶,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人,「我的毒並不會致命,只是會讓你全身動彈不得,要想獲救的話,就只有等你的組員找到你。」

  我拿走了他的號碼牌,雖然不是我的目標,但是總能對他們的小組產生威脅,唔...現在好餓啊!我眯著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吧!得把午飯給解決了才行,補充能量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抓魚,因為魚肉有豐富的蛋白質。

  我朝東南方走去,因為剛才在觀察情況的時候,發現那裡有湖,不到一會我就到了,可是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就犯了愁,沒有魚竿怎麼辦?總不能跳到湖裡空手抓魚吧!我又不是西索那個變態...

  我去找了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枝,用匕首把樹枝多余的枝葉給弄掉,然後我把耳環取下來,把底端削尖用細線緊緊的綁住耳環,這樣刺到魚它就不會輕易的跑掉,一個簡易的魚叉就做成了,我脫掉鞋襪,跳進了水裡。

  因為和小傑在一起釣魚我沒耐性,所以他就教了我做這個簡易魚叉,也跟著他去過河裡叉魚,技術比釣魚好多了。

  「呵呵...」等我浮上水面時,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笑意滿面的臉,黑眸中似乎有打趣,在他這種目光下,我走上了岸,渾身都濕透了,衣服緊貼著肌膚,真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澤西倒過來就是西澤,是帝王的意思喲~

  ps:大家希望結局是HE嗎?還是虐……


☆、變態X揭穿X庫洛洛

  我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把魚利落的清理干淨,然後去找了些干柴打火點著,不一會香味就飄了出來,我搓了搓手正准備開餐,但是一只修長白皙的手迅速從我眼前閃過,然後我的魚就不見了...

  我怒氣衝衝的站起身,朝澤西衝了過去,竟然敢搶我的魚,不想活了啊!他面無表情的咬了一口魚,然後津津有味的嚼著,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如果眼神會殺人,他早已死了千百遍。

  他得意的看著我,拿著魚的那只手舉得老高,我使勁扯著他的衣領,然後努力跳起來去奪我的午飯,可是無奈身高差距過大,看著他得意的笑容,我陰險的笑了,利用巧力一個掃腿過去,他的身形有些不穩起來,我見此機會立馬撲到他身上。

  然後只聽撲通一聲,我和他一起倒向了湖面,清涼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連忙屏住呼吸,但還是嗆入了一些水,我趕緊往水面上游了過去,可是腳卻被水草勾住,我焦急的用手去撥弄,肺裡的呼吸越來越少,快要炸開似的。

  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我意識模糊的想著,就這樣被淹死,還真是死的讓人不甘呢!昏過去的最後一秒,我看到一個身影向我游了過來,是庫洛洛嗎...

  澤西一把攬過她,然後往水面上游去,把她連拖帶拉的弄到岸上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麼容易就溺水,還是和以前一樣脆弱呢!

  「咳咳!」我艱難的咳嗽著,胸口被壓的挺難受的,而且唇上似乎還貼著一個冰涼的物體,等等!我意識完全清醒過來,卻望進一雙深邃的帶著笑意的眼眸,我瞬間就僵硬了,他、他在做什麼!

  「你剛才溺水了,我給你做人工呼吸。」他淡淡的說道,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我無比郁悶的看著他,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剛才他的唇離開的時候,舌尖似乎輕輕劃過我的嘴角,真是一個SQK啊!我狠狠瞪著他,把我的魚給弄沒了還不算,竟然還敢害我溺水吃我豆腐!

  「我重新去抓魚吧。」他站起身,脫掉了上身的襯衣,完美的肌肉線條暴露在我眼前,晶瑩的水珠順著腹肌,慢慢往下滑落,我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臉微紅的看向了別處,真是的...竟然使出美男計這一招。

  等我重新去撿了一些樹枝後,他已經上來了,而且樹枝上叉了兩條肥肥的魚,真是神速啊!他手指靈活的剔除魚的內髒,然後清洗干淨,「烤魚吧。」他隨意的把魚叉扔給我,我手忙腳亂的去接,結果魚直接砸到了我的身上,我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是故意的吧!

  不出一會,兩條魚就已經被我烤好了,我吝奢的分了半條魚給他,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的吃了起來,我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相比我的吃相,他倒是挺斯文的,不過他還真是蠢,剛烤好的魚還挺燙的,但是他像沒有知覺一樣,直接把肉往嘴裡塞,這個習慣...就好像某個人。

  「看夠了嗎?」他慢慢嚼著肉,眼神平淡的看著我,偷看被人發現了,還真是尷尬萬分,「其實我總覺得你不該是這樣平凡的臉,好像並不是真實的你。」我隨意的說道,其實是在試探他,因為他實在太像庫洛洛了。

  「真實的我?」他眼神迷茫的呢喃著,下意識的用手去撥弄前額的頭發,我沉默著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庫洛洛...你別再偽裝了,我知道是你。」我冷冷的說道,心情很復雜。

  他撥弄頭發的手有些頓住,不過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化,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什麼時候看出來的?你變聰明了呢!」他好奇的看著我,漆黑的眼眸裡充滿了打趣。

  「從西索給我提醒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不過並不是很確定,讓我確定的是剛才你的所有習慣。」我撥弄了一下火堆,火苗跳躍著閃的更厲害,此時此刻,我真的覺得有點可笑,因為太了解他,所以只需要他平時的習慣就可以揭穿他的偽裝麼?

  「僅僅只靠習慣就看出了我麼?真是有趣呢!」他笑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平靜的看著他,「你是來帶我回去的麼?」他來找我應該只有這個目的,不然他怎麼會親自來呢?

  「很抱歉你猜錯了,我不是來帶你回去,而且現在也沒有什麼任務。」他淡淡的說道,我有些疑惑了,不是來帶我回去?那是來干什麼?還要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模樣,似乎看出我的不解,他又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是來和你培養感情的,你會有什麼感覺?」

  我無語的抽著嘴角,培養感情這個話還真是肉麻,我又不是他喜歡的人,干嘛說要培養感情,「我不覺得這個話好笑。」他無奈的嘆著氣,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力,我謹慎的盯著他,他又要耍什麼花樣?

  「小陌。」他站起身朝我走來,身上散發出令人壓迫的念,我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馬上就翻身離開,可是速度終究快不過他,我被禁錮在他的懷裡,絲毫都動彈不得,這幾年他的實力更強大了,不過我也並沒有在原地踏步!

  「呀!」我大喝一聲,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後把念全部集中在手裡,庫洛洛似乎遲疑了一下,禁錮住我的手有一絲松動,我抓住這個機會,立馬掙脫他的控制,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庫洛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已經布滿了淤青,而且手腕脫臼,他玩味的勾了勾嘴角,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原來她已經變得這樣強了?真是不容小覷啊!他面無表情的把手腕接好,至始至終都沒有皺一下眉頭,就好像他感覺不到痛。

  「你不相信我的話麼?為什麼要這麼害怕我?」他似乎有點想不通,眼裡滿是疑惑,「我不是害怕你,我只是想離你遠點。」我慢慢的後退著,他正朝我走來,身上的念壓更重了,而且散發著絲絲殺氣,令人恐懼的氣氛迅速籠罩了我。

  「小陌,你為什麼要讓我傷心呢?」他眯著眼眸,迅速朝我衝來,我立馬撒腿就跑,這個家伙...中邪了麼!總是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哎喲!」因為只想到逃跑,我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樹枝,結果我狠狠摔了個狗□□,滿臉的灰...有些時候我的協調性還真是差到極點!我靜靜的趴在地上,就是不願起來,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

  「打算裝昏迷?」庫洛洛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腰,力氣之大,痛的我忍不住想剁了他的手,「拉我起來一下,我腰...腰給扭了!」我怒氣衝衝的說道,無奈全身都疼,他小心翼翼的把我翻了過來,伸手給我揉捏著腰部,我全身僵硬的看著他,不敢亂動一下。

  他按摩的還不錯,適當的力度把握的很好,我舒服的動了動身體,想要從地上起來,因為彌漫在我四周的氣味很是難聞,我剛坐起來,就被庫洛洛一把按住,我正想著他要做什麼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嘴唇就貼上一個冰涼的物體,鼻間是淡淡的屬於他的氣味,我呼吸一頓,忘記了反應。

  「唔...」我掙扎著想要退開,卻被他用手按住後腦,完全就掙脫不掉他的懷抱,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牙齒輕咬著我的嘴唇,濕滑的舌竄入我的口中,盡情的舔舐吮吸,我呼吸困難的推著他,他瘋了!真的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喲呵∼激吻激吻喲!好羞射啊...我不敢看

  PS大家都覺得HE結局好,那我就寫HE喲∼


☆、變態X告白X心意

  突如其來的強吻,完全打亂了我的內心,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般猛烈,庫洛洛他...不會真的對我動心了吧!我無法想像,那麼不可一世的強大男人怎麼會喜歡上我,除非他是腦袋裡進水了吧!

  可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鯨魚島上那次冰冷的吻,還是為了救他我五髒俱裂,他無奈的把我摟在懷裡的耳語?我猜不到,也不敢去猜...從少年時期開始,他就沒有任何表露,甚至對我也是那副虛假的微笑,永遠帶著拒人之外的疏離。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嘴裡滿是濃重的血腥味,但是他依舊沒放開我,唇舌繼續糾纏著,我突然很想笑,為自己剛才天真的想法感到可笑,蜘蛛頭子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他永遠都只會把旅團的利益放到第一,就算會喜歡一個人,那人也逃不過他喜新厭舊的習慣。

  「...」庫洛洛沉默著放開了我,他呼吸微喘,眼神不禁放柔了一些,他伸手擦掉了我的眼淚,冰涼的指尖似乎帶著眷戀般劃過我有些紅腫的唇,我無聲的流著淚,「小陌...別哭了。」他輕輕把我摟住,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

  他的懷抱是令人安心的,我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輕輕推開了他,然後認真的看著他的眼,「庫洛洛,如果你只是覺得我很有趣,所以才吻我的話,那請你立馬打消這個念頭。」

  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只是我自己,並不欠誰什麼!「但我並不是玩玩,為什麼不選擇相信我。」他冷淡的看著我,表情有些麻木,我握緊了手,心突然有些慌亂起來,那個蜘蛛頭真的會喜歡上一個人嗎?

  太多的不安席卷而來,我現在只想逃離他的面前,「呵呵...庫洛洛,你的這個玩笑不好笑呢!」我打算裝傻,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微皺著眉捉住了我的手,冰冷的溫度從他的手上傳來,我感到一絲迷惑,他的表情很認真,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你喜歡我嗎?喜歡我這個...讓你不安的,也不是很強的,最後還來歷不明的伙伴。」我復雜的看著他,心裡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說不出來對他是什麼感覺,他不是從年少起,就一直在防備我嗎?因為我不明的身份,所以他一直都在懷疑我。

  「你覺得呢?」他反問道,臉上的笑容有點嘲弄,自己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她還是不願相信麼?為什麼要滿身是刺的對著自己?「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流星街的那個裡華死掉的時候,你剛好占了她的身體,最好的證據就是你為什麼能夠時空穿越,就算本身念力與時空分子再相似,只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都會被排斥,但是你卻不會,因為靈魂早已經不是原來的裡華。」我沉默著看著他,原來他已經知道了...可是他不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不可思議嗎!

  「你很聰明,但有些時候又蠢得厲害,你讓飛坦當我們的伙伴,因為你一早就知道他的實力很強,你讓我們測試念,但其實你一早就知道我們的能力,你害怕我並因此遠離我,也不過是擔心我看穿一切。」他半眯著眼,眼神十分犀利,似要看透我的內心,他真是聰明的可怕,我心有余悸的看著他,幸好和他不是敵人。

  「小陌,你認為任何時刻都在隱瞞自己的伙伴,我為什麼要留到現在?」他捏住我的下巴,使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忍不住掙扎,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難過,「所以你相信我之前說的話了嗎?」我忙點頭,再不相信就真是白痴了。

  「但是...」我忍不住打斷他,他的手勁還真是大,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我不由齜牙咧嘴,「能先放手嗎?」真是的...第一次遇見告白還這麼像土匪的,大有不答應就宰了我的架勢,看著都怕。

  庫洛洛放開了我,一臉郁悶至極的看著我,我給瞪了回去,他到底有啥不滿啊!豆腐都免費給他吃了,我沒把他扇飛就不錯了。

  「那你的反應呢?」他直接不啰嗦,把我的手給抓住,我頗感好笑的看著他,強大冷靜成熟的團長去哪了?這個耍賴皮的老小孩是誰?如果讓窩金和信長他們看見了,也許又該大跌眼鏡了。

  「讓我再考慮考慮,雖然我不討厭你,但你總是喜新厭舊讓我很沒安全感啊!」我吐槽道,雖然這是蜘蛛頭最出名的習慣之一,但普通人都比較害怕吧!我又不是變態。

  「考慮?」他低聲細語的問道,語調甚是冰冷,我渾身一顫,剛才竟然因為他的告白而得意忘形了起來,差點忘了他可是最最最難纏的人,沒有之一,我訕訕的笑著,逼自己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考慮不會花太多時間的,你看我現在在你的控制中,所以也不可能跑掉,正好我們可以先培養感情啊∼」我胡編亂造道,不過最後一句話有點耳熟,這不是庫洛洛之前說的話嗎?

  「別擠眉弄眼的,真醜...」他面無表情的吐槽道,我一聽楞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後,我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別惹他好了,可是他並不打算放過我,「你到底多少歲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眼裡很疑惑,我無力的抽著嘴角,竟然敢懷疑我的年齡,「告訴你吧!我在那個世界已經五十了,然後得病死掉的,不過真沒想到我還能夠重新以這個小孩的身體活下去,還能有你這個帥哥追求,哈哈哈...此生無憾啊!」

  「五十歲也沒關系,只要你現在的身體還年輕,年齡不是問題...是吧!小陌也這麼認為吧!」庫洛洛眼神飄忽的打量著我,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胸上,我警惕的捂住胸,這個變態...竟然是這麼飢渴!竟然說只要身體年輕就行,飢不擇食的變態。

  「嘿嘿,其實剛才說笑來著,我其實才二十六,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我連忙解釋道,和他鬥我簡直就是茅坑裡點燈——找S啊!還是坦白從寬算了,我沒骨氣的想著。

  「我剛才也是玩笑話,如果你真是五十歲的老太婆,不用你說,我也會立馬殺了你!」他冷冷的說道,漆黑的眼眸裡帶著捉弄的神色,我無奈的嘆口氣,「庫洛洛,你知道一個標准的男友是怎樣嗎?你這樣完全就不解風情,那些書都白看了。」

  「我認為我完全符合標准男友的五項要求。」他淡淡的說道,讓我想起了在鯨魚島上,他看那種無聊的書做的一些筆記,什麼我完全符合為什麼有女人不買賬之類的,當時可是笑抽了我,怎麼他現在還是這麼自戀,平時還真沒看出來。

  「咳咳!庫洛洛,你不覺得有牛在天上飛嗎?」我張望的看了看天,臉上的笑容憋的有些難受,他直接黑了臉,「不害怕我了?」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眼裡殺氣騰騰,我伸出沒被他握住的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希望順順他的毛。

  「真是膽大了...」他冷哼一聲,把我直接翻過身,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屁股上,疼的我立馬尖叫出聲,為什麼...我會如此的嘴賤啊!不是手賤就是嘴癢的我,對自己也無語了。

  「現在我們來培養感情吧!」在打過我屁股後,他竟然沒事一樣的對著我說話,我敢怒不敢言,弱弱的問了句,「怎麼個培養法?」

  他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我立馬察覺到危險,一腳向他的胸口踢了過去,他速度極快的抓住我,把我整個人抱在懷中,「培養感情的最快方法當然是接吻∼」他歡快的說道,我渾身發起抖來,不要啊∼這哪是庫洛洛,根本就是個強搶名女的無賴啊!                        

  作者有話要說:

  呦呵∼團長終於告白了,鑒於如果是女主告白,難度太大,所以先讓團長告白先...不過等等啊!這個土匪一樣的男人是誰!快還我聰明冷靜成熟受歡迎的大團長∼∼感覺和女主的拌嘴好有愛,也挺溫馨的...

  ps:團長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就獻了出來,值得紀念(? ??_??)?


☆、變態X被搶X色相

  連過了三天,庫洛洛都一直跟著我,我坐在樹叉上休息,這三天裡我幾乎走遍了半個島,可都沒發現我的目標,那個老頭不會被別人殺了吧!那真是糟糕透了!

  「庫洛洛,你的目標找到了沒?」我無聊的啃著野果,轉過頭去看他,他正在閉著眼休息,我跳下樹枝,穩穩落在了他的身邊,怎麼他好像很累的樣子,清秀的眉微皺著,深邃的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顫,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的嘴唇,淡淡的顏色很是好看。

  「庫洛洛?」我疑惑的叫道,他不會真的就這麼睡著了吧!草地上可是非常多的蟲蟻,而且都是有毒的,被咬了可不是鬧著玩,正當我伸手想去推他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十分純淨,還帶著一絲迷茫,應該是剛醒...

  「餓了嗎?吃果子。」我把兜裡的野果塞到了他嘴裡,他坐起身,疑惑的看著我,嘴裡果子的酸味很快令他清醒過來,「該吃飯了吧!我餓了。」他快速吞下果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感情他把我當成保姆了,吃的都要我去找。

  「庫洛洛,我不是你的專屬保姆!」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在這種時候就千萬別退步,不然某些人就會厚臉皮的得寸進尺,「小陌...」他勾著唇對著我笑,笑意中帶著另一種深意,我被他笑的渾身一激靈,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三天我沒少吃他的虧。

  「哈哈!算你狠。」我狠狠瞪著他,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我現在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正的喜歡我,不會是懶癌犯了,打算找我幫他安度晚年吧!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

  這個孤島因為平均海拔過高,所以在這裡走路總有些喘不過氣,再加上剛是早晨,森林開始起霧,白茫茫的霧氣迅速籠罩了四周,使我的行動慢了下來,捕獵是不可能的,還是一路走一路做記號吧!在這個不熟悉的區域迷路了可就不好,說不定還有許多蓄勢以待的人,正准備朝我下手。

  我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握緊了手裡的匕首,霧氣流動的很快,迎著我的面門,突然我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這是血的味道,前面有人在埋伏!我警惕的向前走去,「砰!」武器相撞,巨大的衝擊令我後退了幾步,我的視線完全被白色的霧氣給阻擋,看不清剛才襲擊我的人是誰,這裡不止一個人敵人,有四個包圍了我,事情不妙了。

  「我可以把號碼牌給你們,條件是讓我走。」我從兜裡拿出自己的號碼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我相信他們也只是為了奪取這個,既然省了一場戰鬥,大家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如我所料,他們沒有再攻上來,我轉身朝來的方向跑去,現在這個狀況可是對我非常不利!「我是不會讓獵物跑掉的哦∼」一個極其妖嬈的女聲在我的不遠處響起,我停下了腳步,對方只有一個人,應該能對付一下。

  「誰是獵物不是由你來決定的。」我平靜的說道,殺氣騰騰的看著前方,此時霧氣已經散去的差不多,清晨的陽光穿過樹林,輕柔的灑落在四周,這時我才看清了來人,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臉上有一個性感的黑痣,我記得很清楚,她的號碼牌是五吧!也就是東巴的目標,真是自動上門呢∼不過她的實力也是不可估量的,我還是不能大意!

  「砰!」兩人相撞,火花四濺,這個女人的力量挺大的,我頗有些吃力的應付著她的攻擊,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怎麼盡遇到這些事!

  我和那個女人的實力不相上下,誰也沒占到多大的便宜,「咚!」我一腳踢出去,直接攻擊她的腰側,她一邊躲避著我匕首,一邊留意著我的小動作,一時被我鑽了空子,狠狠的一擊就這樣踢了下去,她猛的後退了幾步,有些痛苦的捂住腰。

  「繼續∼」我越戰越勇,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興奮起來,每一次的戰鬥都是一次很好的經驗,「別得意忘形了,你真是令人討厭!」女人輕哧一聲,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她擦掉嘴角的血,整個人蓄勢待發。

  「戰鬥就此結束吧...」一道隨意卻十分有震懾力的聲音打斷了我和她的對峙,我有些不爽的轉過身,怎麼庫洛洛出現的這麼不是時候,我現在渾身熱血呢!這個女人蠻強的,是個挺好的對手。

  「呵∼又來了一個幫手麼!不過這個幫手挺帥的呢!」女人嫵媚一笑,朝庫洛洛的方向拋了個媚眼,我無力的抽了抽嘴角,還要不要打了啊!真是掃興!不過庫洛洛怎麼找來了?擔心我嗎?

  「你沒事吧。」他朝我走來,掃了我一眼後,直視著對面的女人,臉上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把號碼牌留下,我可以放你走。」他冷冷的說道,笑容漸逝,表情恢復了平時的隨意,女人上下打量著他,目光似乎帶著挑逗,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的一種無形壓迫感,令她不由收起了散漫。

  「你叫什麼名字呢∼告訴我名字的話,我會考慮的。」女人戲謔的說道,勾人的眼眸裡流露出赤果果的貪婪,那個男人很強!不過他是什麼能力呢?真是好奇啊...不過太危險的事,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因為很可能就會丟了命。

  「庫洛洛魯西魯。」他回答道。

  「哎呀∼真是好聽的名字呢!我叫坎蒂絲,號碼牌給你了∼」女人瀟灑的把號碼牌飛給他,扭著腰轉身離開,走前還向他飛了一個香吻,庫洛洛把號碼牌遞給我,我僵硬的接過。

  「☉▽☉...」我震驚的看著他的臉,還別說他就那樣站著,完全就一個安靜俊秀帶著神秘感的強大男人,不過庫洛洛他這是出賣色相嗎?簡直已經到達一定的境界了,佩服啊實在佩服!以後一定要向他看齊,爭取自己也能靠色相奪取一切,還能證明自己的魅力,真是一箭雙雕。

  「什麼表情,真醜...」他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朝前走去,我深吸了口氣,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接二連三的打擊我,這樣真的好嗎?喜歡上我這個超級醜女,說明你眼也瞎了吧!「等等我∼」我大叫道,忙跟在了他身邊。

  「庫洛洛,為了找食物,我的號碼牌丟了,你幫我找回來吧!」我提議道,十分不甘心的看著他,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他而起,可他如果不願意的話,該怎麼游說他呢?「已經找回來了。」他隨意的說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吃驚的瞪著他,什麼身手?什麼速度?好可怕的男人...

  「不過號碼牌放我這裡比較安全,你太弱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繼續道,「找個食物都能找半小時,你是旅團裡最弱的。」

  「庫洛洛!」我狠狠拍掉了他的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我弱,這是要挑戰我的底線嗎?我一個普通人,能和你們變態相比嘛!真是氣死人了...

  「怎麼了?」似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他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眼神還特純潔,完全就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我深呼了口氣,和他待一起簡直就是找罪受!我不干了我!

  「怎麼了?你臉色有點不好,身體不舒服嗎?」他略微擔憂的問道,我趕緊點了點頭,是非常不舒服啊!「庫洛洛,你太讓我失...啊∼」我不爽的說道,下一秒我的身體就騰空了,他一只手把我扛了起來,動作粗暴的架在肩膀上,硌得我想哭的心都有了...為什麼!上帝對我如此的殘忍,他一定是和我命中相克!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哢哢,團長變成土匪君了,小陌哭暈在廁所(廁所:怪我咯!)互動依舊很有愛∼團子很搞笑,坐吃等死類型...

  ps作者君要請一天假,今天感冒了,頭很疼呢!明天停更一天...望大家理解


☆、變態X拼死X一搏

  山裡的氣候總是變化多端的,剛才還艷陽高照,不一會就開始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那還真不好受呢!我連忙往前跑去,懷裡的野果有些滾了出去,不過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到了我搭的簡易棚子的時候,我渾身已經濕透了,頭發和衣服都在滴水。

  「咦?」我四處打量了一下,卻沒有發現庫洛洛的身影,他怎麼來無影去無蹤啊!不過消失了也好,我還能輕松一會,不然總被他當保姆一樣使喚,我得累死吧!

  我坐在用樹枝鋪的墊子上,渾身發冷的抱著手臂,氣溫一下就降下來了,大雨一點都沒有要停的意思,話說考官們怎麼會想到來這個地方試煉啊!這裡簡直不是人能夠活動的,海拔高不說,因為靠海所以天氣多變,森林裡又濕又熱,一遇到下雨到處都是及腳踝的水,有時候甚至更深。

  因為干樹枝被積水給打濕,所以很難再點著,生火不成的我被凍的渾身發抖,濕衣服緊貼著皮膚,連空氣都是濕悶的,說不出來的難受,我連忙吃了一顆藥,現在身體的免疫力降低,很容易生病,生病的話我會更難受的。

  「嗯哼∼小果實我找到你了喲∼★」奇怪的腔調,性感而又故意壓低的聲音,我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西索渾身濕透的站在我的不遠處,火紅的頭發因為濕透,凌亂的散落下來,遮住了他細長妖嬈的灰色眼眸,他微勾著嘴角,笑容帶著一種我看不透的深意。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和他都是旅團的一員,所以不擔心他是特意來和我戰鬥的,不過變態的思想不能通過正常思考來猜測,我也不敢放松警惕,他朝我走了過來,停在我的身旁。

  「...」他突然平靜了下來,也同我一樣坐在了地面,不過那裡可沒有鋪上樹枝,不過好在我清理過雜草,也算干淨了,我奇怪的看著他,怎麼他安靜下來後,氣氛變得這麼詭異呢!「咳咳!你找我什麼事?」我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盤腿坐著,背脊有些放松的彎著,「小果實和庫洛洛在一起了麼∼」他怎麼會問這個?我有些詫異,而且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過在他有些滲人的目光下,我還是開口道,「西索。」我很鄭重的叫著他的名字,他嗯哼一聲算是回答了我,「你是不是喜歡庫洛洛啊?」我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著,他似乎愣了幾秒,臉上的笑意漸深,「小果實∼你吃醋了?」他別有深意的看著我。

  吃醋?吃誰的醋?他的還是庫洛洛的?雖然醋確實對身體有好處,但我也不至於動不動就吃醋吧!我連忙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是這樣,他朝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雖然你們兩個都是我所中意的果實,但是青澀的果實最令人垂涎了∼★」我可以理解為庫洛洛是老果實嗎?啃都啃不動了...

  「唔...」我狠皺著眉,怎麼變態都動不動的捏下巴,這樣很酷嗎?我可不想再被人欺壓了!我狠狠一拳擊出,帶著念力的拳頭直直打在他的腰部,「嗯哼∼★」西索略興奮的叫著,似乎我那一拳打在他身上完全沒有效果一樣,我黑線的退開,這個集戰鬥欲和X欲為一身的變態,竟然開始興奮了!我並不是想要這個結果的啊!

  「小果實∼你變強了很多嘛!真是令人興奮呢∼★」西索邪魅的笑著,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我扶額嘆氣,差點忘了他是越戰越興奮的變態了,一般別輕易動手是對付他的最好的辦法。

  「嗖嗖!」兩張撲克險險的擦著我的臉頰飛過,我怒氣衝衝的看著對面的變態,臉上火辣辣的疼,我伸手一擦,鮮紅的血頓時就刺激了我,他還真是毫不手軟呢!不過我並不打算和他戰鬥,因為他興奮起來很容易就進入癲狂狀態,肯定完全不顧旅團規定,殺掉我不是什麼難事,他享受的就是慢慢折磨對手的過程。

  「嗖!」又是連續的撲克,像密密麻麻的箭一樣快速朝我飛來,我躲的有些狼狽,就是沒有還手,「小果實∼你在害怕我嗎?」西索興奮的笑著,細長的金色眼眸異常漂亮,我翻身再次躲過他的撲克,大雨還在下著,雨幕使視線有些不開闊,我急急的擦掉臉上的水,腳下的積水令我的行動很不方便,他朝我步步逼近,身上的殺氣很明顯,他的頭發在滴著水,臉上的表情變得癲狂,他瘋狂的揮舞著手裡的撲克,哈哈的笑聲讓人想到了地獄來的魔鬼。

  我朝森林深處跑去,腳步有些踉蹌,因為地下積水的阻力,還有一些松軟的厚厚的一層枯樹葉,西索緊跟在我的身後,絲毫不被大雨影響行動,我有些絕望了,為什麼變態都要總盯著我呢!他是真的要殺了我,趁著庫洛洛不在的時候。

  不過我是不會這樣等死的,就算我的實力完全不能他相提並論,我也要拼死一搏!我連忙掏出懷裡的一瓶藥,一邊跑一邊往地下撒,這是我制作的麻藥,能通過皮膚吸收,普通人只要沾上一點就能麻痹神經!不過依他變態的體質,可能只會對他產生一點影響,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拖慢他的行動是最好的辦法。

  「小果實∼★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呢∼所以我只好先殺了你!」他的低低的笑聲就在我的身後響起,似乎很近又很遠,我不是很清楚也不敢回頭去看,只能拼了命的向前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他的撲克牌下逃生,我只知道我不能死!

  「嗖嗖!」撲克插在我的腳邊,我停住了奔跑的腳步,估摸著覺得時間該差不多了,「西索,我不想死呢!」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近戰他的體術絕對是強悍的,遠戰他那招伸縮自如的愛也很難應付,他幾乎就沒有弱點,該怎麼牽制他呢!我冷靜的分析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攻了上來。

  「砰!」在勉強躲過了他的一拳後,我又被他的一個側踢給踢飛了出去,撞在了不遠處的樹干上,撞擊的一瞬間,我似乎能聽到自己的胸腔發出的咯吱聲,「唔...」我痛苦的捂住胸口,他這是要把我的胸給踢凹下去啊!我不敢松懈,快速爬了起來,肋骨斷了一根,牽扯得胸口很疼。

  「哈哈哈...」他的笑聲很恐怖,身上的殺氣讓人顫抖,我眼神冷冽的看著他,沒有絲毫恐懼,也許是死過幾回的緣故,所以也沒那麼怕了。

  我又衝上去和他打成一團,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常常攻擊我的最柔軟處,一擊下去我就感覺頭昏眼花的,握著匕首的手都有些發抖,我的實力還不止這些!我一定不能輸!因為輸的代價就是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的出現變少了π_π...作者君在自言自語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今天一更,西索決定殺掉小陌,小陌能否逃生?敬請期待明天一更


☆、變態X千鈞X一發

  「小果實∼你真是讓我傷心呢∼★」西索低低的笑著,用手輕撫上金色的眼眸,他似乎在努力忍耐著,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我呼吸急促的盯著他,體力有些不支,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手臂和腿都有被他的撲克割傷,血混合著冰冷的雨水,染紅了地上的積水,我眯著眼,感覺身體的熱量在慢慢流失,這樣的持久戰對我是非常不利的!

  「你喜歡庫洛洛麼∼」一不留神中,又被他給捉住,他的手緊箍著我的腰,讓我緊貼在他身上,完全不留一絲縫隙,他炙熱的溫度隔著濕透的衣服傳遞過來,我不敢掙扎,連呼吸都放緩了,因為現在的他正處於興奮狀態,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特別是某處烙人的部位正貼著我的大腿。

  「嗯哼∼怎麼不說話了呢?」西索眯著眼,說話時炙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不喜歡庫洛洛,從來就沒有過。」他微微挑了挑眉,亢奮的金色眼眸裡有絲不相信,他的臉又往前靠近了幾分,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因為身高的差距,他是彎著腰看著我的,低頭時頭發上的水珠滴在我的臉上,讓我有些睜不開眼,不過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難保持,我略微移了移頭,只是剛移開半分,一個異常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

  我緊咬著牙關,不讓他闖進來,可是我的腰突然一痛,讓我不由驚呼,他蠻橫的闖了進來,動作粗暴急促,完全就像個吸血的野獸,我抗拒的掙扎起來,完全管不了那麼多了,可是在他的懷抱裡,我就像一個蜘蛛網上的獵物,越掙扎越逃脫不了。

  嘴裡的血腥味很重,也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他的舌靈活的在我嘴裡翻攪,我狠狠咬了一口,他立馬吃痛的退出,我趁著這個機會,左手的匕首向他的胸口刺出,因為距離太近,他為了避開心髒直接用手去擋,而我早有准備的右手向他一揮,白色粉末全部粘在他的身上。

  「嗯哼!這是什麼!還蠻痛的呢∼」西索的臉上完全沒有痛的表現,相反的越來越亢奮,他輕舔著沾滿血的唇,笑容妖冶而危險。

  我恐懼的看向他,向後退了幾步,剛才我用的可是加勒皮亞毒龍的毒,他為什麼只會感到一點痛?變態的體質果然太過可怕,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因為是直接用手觸碰的,手掌已經開始發黑,肉眼可見的向上蔓延著,不過我有解藥,但還是會感覺無比的疼痛,這種骨子裡的痛,我根本無法忍受。

  我臉色慘白,用匕首在手掌上劃了一道口,毒血慢慢流了出來,這種毒會讓血液變得很粘稠,所以放毒血的速度會很慢,「唔...」我痛得咬緊了唇,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這時候我聽到了腳步聲,西索正慢慢朝我走來,他的撲克劃破了雨幕,朝我飛了過來,我很想移腳躲開,可是體力似乎到了極限,因為我身心都在承受著死亡的恐懼,所以體力和精神力都消耗的極快,況且在這雨天裡,對我更是不利,今天...我有可能就會死在他的手裡了。

  撲克狠狠插在了我的手臂和腳上,大雨繼續衝刷著我的身體,我倒在了血泊中,臉緊貼著地面,積水到了我的嘴邊,淹沒了我的半張臉,嗆人惡心的水流進我的嘴裡鼻子裡,「唔...」我掙扎著,努力想睜開眼。

  「就這樣結束了吧∼★下次千萬別出現再我的眼前喲∼不然見你一次我就殺你一次呢!」西索冰冷的聲音仿佛在耳邊,我凄慘的笑了,變態喜新厭舊了呢!而我現在就是要被他給淘汰掉,不過我還是很欣慰的,因為自己沒有再繼續喜歡他,阻止了最壞的結果。

  「砰砰砰!」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西索的撲克被全數給擋了下來。

  我被一個人給抱了起來,熟悉的氣息縈繞在我鼻間,我虛弱的睜開了眼,庫洛洛干淨完美的下顎就出現在我眼前,他的唇輕抿著,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滿是殺意,「庫洛洛...」我伸出手,輕聲叫道,他認真的看著我,「有你真好啊∼」我繼續說道,手摸向了他的眼,他還真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呢!不過剛才我看清楚了,他的眼裡全是滿滿的擔憂,我開心的勾起嘴角,意識在逐漸消失,他的面孔也變得模糊起來...

  第一次有人願意保護我,在這個生死關頭,也有人為我擔憂了呢!每一次的死亡過程,都是孤獨恐懼的,可是這一次...我好像沒這樣覺得呢!庫洛洛他...是真的喜歡我,不是為了利用,不是為了探究,也不是為了伙伴二字。

  「西索,你別挑戰我的底線。」庫洛洛冷冷的說道,看著不遠處一身是血的亢奮小醜,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是個很大的麻煩,他的目的不簡單,進旅團只是為了能和自己戰鬥,為了防止他的異心,自己也算是深謀遠慮,不過還是算漏了一點,小陌對他來說,不只是一般的欣賞對像吧!他也變態的喜歡著她。

  「嗯哼∼★庫洛洛,其實和你比起來,我更想和你戰鬥一場呢!不過小果實並不是你的獵物喲∼她從一開始就是屬於我的。」西索興奮的舔著唇,殺氣騰騰,說話時撲克正密密麻麻的向著庫洛洛飛去。

  「你別太得意了西索,大家出來吧!」庫洛洛朝樹林走去,後背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西索立馬飛出幾張撲克,卻被一一切成兩半,芬克斯信長和瑪琪正站在庫洛洛的前面,幾個人氣勢驚人的對峙著,西索輕哼一聲,見已經討不到任何便宜了,就想作罷,「真是沒意思呢∼竟然這麼防備著我∼」西索扔掉手中的牌,無數撲克飛舞著,混合著淡淡的血色,慢慢沉入了水中,他臉上的表情雖有不甘,但卻沒有再動手的打算了,他往另一頭的森林走去,身影逐漸消失。

  大雨有了變小的趨勢,空氣裡彌漫著泥土的味道,庫洛洛終於呼出一口氣,他看著懷裡傷痕累累的人,眉頭一皺,「瑪琪,你幫小陌處理一下傷口。」

  「團長,你就這麼放過他麼?」芬克斯開口問道,這個家伙從一進旅團開始,似乎就一直沒安分過,不是和飛坦挑起戰鬥,就是考驗庫洛洛的忍耐力,他的目的不一般,是個很危險的家伙!

  「沒事,他的目的只是想和我戰鬥一場,我時刻提防著他就行了,現在是旅團的關鍵時期,我不想有太多影響。」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讓他們三個混在考生中跟著自己,不過還是被他算計了一回,趁著自己離開,來找小陌下手。

  「團長,她的傷不是很重,只是流血過多,再加上體力用盡,所以才陷入昏迷。」瑪琪快速縫完了傷口,臉上的表情冰冰的,庫洛洛朝她點頭,再次把她抱在懷裡,「你們可以退下了,幫我注意點西索的行蹤。」

  剛出現的三人,立馬就消失了,仿佛沒有出現過一樣,毫無聲息。

  「天空放晴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庫洛洛望了望天,臉上的表情十分平和,此時烏雲已經散去,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傾灑在樹林裡。                        

  作者有話要說:

  哎∼女主緊閉的心門正在逐漸向團子敞開...來點撒花,來點尖叫,寫西索興奮的樣子,寫的我很羞恥啊∼

  ps歡迎給作者君留言,在此感謝上章留言的親親?,我好開心,自己不是一個人


☆、變態X接吻理論X約會

  「我不想死!」我大叫一聲,驚恐的睜開了眼,目光有些迷茫的盯著天花板,原來剛才是一個夢,我坐起身,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厲害,夢裡我被西索給折磨,渾身都是傷,血染紅了周圍的一切,一個可怕而又真實的夢...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混亂的心情,我記得我好像是被庫洛洛給救的,當時的西索已經黑化,變得無比癲狂,「庫洛洛?」我環視著四周,這裡是一個干淨舒適的房間,難道我昏迷了很久?第二關獵人考試結束了?懷著眾多的疑問,我走下了床,身上的傷已經不疼了,似乎愈合的很快,可就是頭部莫名的很疼,以前在鯨魚島上也發作過一次,不過我以為只是普通感冒,也沒怎麼在意,可是現在我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你怎麼了?」一雙手及時的扶住了我,我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頭,「把這個吃了。」庫洛洛把一個藥放到我嘴邊,我管不了那麼多,一口就給吞了下去,他把我給抱到了床上,短暫的疼痛過後,我有些虛脫的看著他,「庫洛洛,我是怎麼了?」

  「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他替我蓋上了被子,動作說不出來的體貼,我有些感動,心裡說不出來的酸澀,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人願意對我好。

  「謝謝你,庫洛洛!」我開心的說道,卻見他漆黑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傷,我不由皺了皺眉,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個虔誠的吻,「明天就是第三關測試,你好好休息吧。」他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恢復到平靜,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可能是生病的人,總想有人陪著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心裡對庫洛洛的感覺發生了質的變化。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開門聲給吵醒的,當我疲憊的睜開眼時,庫洛洛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裡滿是好奇的神色,我嚇的立馬用被子捂住臉,起床的懶散模樣被看到了,真是有些羞恥呢!以前在一起還沒這樣的感覺,可能是知道了他心意的緣故。

  「啊!你干嘛?唔唔...」接下來的話,被淹沒在兩人的唇齒中。

  「呼∼」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色通紅的看著他十分無辜的臉,這是什麼眼神!干嘛還擺著一副很拽的表情!我怒氣衝衝的瞪著他,怎麼也沒料到他竟然會掀開被子,來了一個早安熱吻...可是他的表情真的很讓人火大,吃虧的是我哎!還一副意猶未盡十分不爽的樣子。

  「庫洛洛...」我突然甜甜的叫住他,聲音嗲的連我自己也覺得惡心,他默不作聲的看著我,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快點說,「人家還沒刷牙呢∼不知道有沒有細菌,有沒有味道,真是辛苦了你。」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嘆氣的說道,心裡其實已經笑抽了,他其實挺愛干淨的,肯定會忍受不了,然後產生心理陰影。

  可是!我還是小看了此變態的承受能力和臉皮厚度,他一臉無所謂的笑了起來,笑容裡有種算計的意味,「其實也沒什麼,唾液有殺菌作用,接吻能夠促進血液循環,使皮膚光滑,還能夠消耗熱量,起到減肥的作用。」我黑線的看著他,姜還是老的辣!

  「呵呵,所以再來一次吧。」話音未落,我又被攬進了某個懷抱裡...

  第二關因為考驗的是其團隊的合作能力,所以淘汰的人數比較多,只留下了幾組人,大約還剩三十多人。

  「因為今年的獵人考試難度比較大,所以只有四關,今天是第三關的測試,每人手裡都會發到一個線索,這個線索代表了某人,只要線索被搶就代表淘汰,所以大家必須要保管好自己的線索,雖然大家可以結盟,但是提醒一下,這次的過關人數只限八人,時間限制是半個月。」考官詳細的介紹著這次的規則,眾人都面無表情的聽著。

  這次的考試地點在一個很大的城鎮上,而半個月的時間也算挺長了,八個人啊...真是個吉祥的數字,奪取線索找到目的地,肯定要不止八個人的線索,這下有趣了!

  測試開始,我把自己手中的線索給了庫洛洛,上面有幾根線,還有一些數字,反正就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看得出來是什麼嗎?」我好奇的問道,他認真的看著兩張紙條,隨後說道,「這是個數字地圖,用數字來記載目的地的位置,不過只有兩張是看不出來什麼,這種記載方式在古書中經常出現,那個漢娜女王的墓地就是這樣記載的。」

  我聽的很認真,因為他平時可是很不屑給我講這些的,「現在我們該做什麼?」我再次問道,因為考生都分散在這城鎮裡,是按號碼排的順序進入的,所以問題來了,要怎麼在這幾百萬人口的城鎮裡找到擁有線索的三十個考生?他們的面孔我都記不全...

  「既然要湊齊一張地圖才能找到目的地,那麼就算在這裡等著,也會有人朝我們下手。」他解釋道,所以就在這裡干等著?這也太不像庫洛洛的作風了吧!不是說好了想要就去搶奪的嗎!

  「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餓了嗎?」他十分休閑的語氣,仿佛是來旅游的一樣,我詫異的看著他,猜不透他的想法,「中午還沒到哎,你餓了?」我反問道,心裡十分疑惑,他很拽的沒有再理我,直直的往前走去,我連忙跟在了他的身邊。

  吃過飯後,他又拉著我來到一個...游樂園?我疑惑的打量著四處,來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小孩和家長,也有許多牽著手的情侶,不過這裡有線索嗎?還是說這是他的計劃?我完全就被他弄懵了,他抓住我的手就往旋轉木馬那邊走去,等轉完一圈後,我突然猛的意識到...庫洛洛他不會和我在約會吧!

  不然他怎麼會帶我到這麼大眾到不符合他風格的地方——游樂園!我可不認為他突然童心大發了,或者是少女心爆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了某本書,然後帶我到這裡來約會!「庫洛洛,你到底看了什麼書?」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內心一片凄涼,我的正事是找線索啊喂!並不是來瀟灑約會的啊喂!

  「如何哄好女朋友〒_〒...」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眉頭微皺,眼裡有些疑惑,似乎在思考我為什麼不高興,我無奈的扶額,再次嘆了口氣,「好吧,第一次約會要正式一點,至少得送花什麼的吧!」我提議道,他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個人走開了,我無聊的坐在長椅上等他回來。

  「給你。」不一會他就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大束紅色玫瑰,還有一盒巧克力,他把手中的玫瑰直接塞到了我懷裡,導致我臉上全是玫瑰,視線被擋,我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為什麼他完全就沒有情調啊!動作這麼粗魯僵硬,「我快窒息了,快點拿開!」

  「你很不高興?」在拿走了玫瑰後,他這樣問道,我搖了搖頭,板正了他的肩膀,然後清了清嗓子,十分認真的看著他,「庫洛洛,以後請你別看那些書了,真的完全不適合你,你做回你自己我就很高興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冷不丁的他問出這樣一句話,我徹底被他打敗,這什麼跟什麼啊!完全就沒有共同語言,「並沒有!我只是讓你別再做這些事了,太不符合你的風格。」簡直就像抽瘋了一樣,太讓人心驚膽顫了,我忍不住暗暗吐槽。

  「偶爾一次也是可以的,就當陪你放松一下。」他淡淡的說道,漆黑的眸子裡充滿了笑意,我不再勸他,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之後我和他又去了許多地方,玩的挺開心,雖然他還是一樣不解風情,不過有進步就好,「庫洛洛,下次我們去哪玩?」我開心的問道。

  「下次?」聽到我的問話,他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認真的思考我的問題,過了許久他才開口,「沒有下次了,這些東西太無聊。」我的笑臉瞬間僵硬了,他這改口的也太快了吧!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哢哢,小陌永遠都不是團子的對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但是很甜蜜有木有∼第一次約會,很值得紀念喲!

  PS呼呼,謝謝大家昨天的留言,積分又漲了,可是收藏竟然沒動!沒動!一動不動!任我怎麼調戲也不動!


☆、變態X線索X包扎

  經過上次的約會事件,我是不打算再次和他約會了,他不僅十分無趣,而且還氣死人不償命,不過好在他的心意我還是收到了。

  「庫洛洛,後面有人跟蹤,要出手嗎?」我壓低了帽檐,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嗯了一聲,帶著我走進了一個巷子,後面的人腳步一點沒亂,跟著我們走進了巷子。

  「你們是自己把線索交出來,還是...」對面的中年男人冷哼道,強壯的身材給人一種壓迫感,他握緊了手臂,露在外面的肌肉青筋迸發,力量十分強大的樣子,這時又有兩個人出現了,在庫洛洛的對面,是之前出現過的那個妖媚女人,和一個模樣十分陰險的男人,三個人把我和庫洛洛包圍在中間,在這狹窄的巷子裡,幾個人相互對峙著,形式一觸即發。

  「庫洛洛∼我們又見面了呢!」身材火爆的女人朝他飛了一個媚眼,我黑線的看著庫洛洛,他還真是會招爛桃花,我記得那個女人是叫坎蒂絲吧!也是一個念力者,「嗯,又見面了呢...不過這次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人的,把你們的線索交出來吧。」庫洛洛冷笑著,單手握著匕首,另一只手很帥氣的隨手一抓,憑空出現一本紅皮書,身上圍繞著一層淡紫色的念,他開始認真了。

  我也不敢放松,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准備隨時戰鬥,一時間殺氣沸騰,幾個人陷入了混戰中,那個中年男人並不是念力者,但他的力量強大的可怕,看他出拳的古怪招數,像一個武術家,他一拳就能夠砸破牆面,打出一個大窟窿,所以我有些忌憚的躲避著他的拳頭,並沒有主動出擊。

  「砰!」他一拳砸在地上,碎石和灰層飛濺,我倒退幾步用手做防護,石頭劃破了我□□在外的皮膚,有些火辣辣的疼,「把線索交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你們的。」中年男人活動了一下手臂,氣勢驚人的朝我走來,我輕笑著看向他,「該交出來的應該是你們!」話音未落,我就快速衝了上去,他的出拳套路我有些摸清了,只要反應快點就能過躲過。

  可是我還是小瞧了對方,他的拳頭突然一轉,充滿力量的一拳就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痛苦的皺起眉,忍住斷骨的疼痛,趁這個空檔手中的匕首向他刺了出去,我快速後退到一個安全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啊!」男人無法忍受痛苦的叫了起來,毒素很快就會蔓延他的全身,破壞他的血液細胞。

  我轉過身,朝庫洛洛的方向走去,他似乎也已經解決了那兩個人,慢悠悠的收起了匕首,他撥弄了一下前額的碎發,身上的襯衣有些斑駁的血跡,但好歹沒有我狼狽,「線索拿到了嗎?」我隨意的問道,用手捂住斷掉的手臂,他點了點頭,撕掉了自己的衣角,開始認真的幫我處理傷口。

  因為身高的差距,他彎著腰低著頭,柔軟的頭發掃過我的臉,我偏頭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傷口很快就處理完了,不過當我看見自己的手臂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亂七八糟的布條松松垮垮的綁著,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蝴蝶結,我的內心是崩潰的,果然還是不能對他抱太大的期待。

  「這個難度太大,還是去醫院吧。」他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最後提議道,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他的白襯衣已經變成了露肚臍裝,漂亮的腹肌暴露在我眼前,皮膚白皙誘人,寬腰窄臀的身材令人直吞口水,再加上一張十分無辜清秀的臉,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少女殺手,庫洛洛...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干嘛還去當團長呢!我羨慕的想著。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首先帶他到了一個服飾店,我可不想他衣不蔽體的走在路上,然後造成交通擁堵,他靜靜的站在一旁,眾多的女服務員目光都不時的往他身上看,我快速給他拿了一件衣服,讓他去換衣間穿上,這時候那些服務員都快速圍了過來。

  「哎,那是你哥哥嗎?叫什麼名字?」一個長得挺妖媚的女人問道,我含蓄的笑了笑,圍著我的眾女都閉上了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其實他不是我哥哥。」我嘆了口氣,眾女一臉疑惑,「其實他是我...」我欲言又止,卻看見庫洛洛從換衣間走了出來,他十分不適應的扯了扯衣領,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走吧!」我很自然的牽住他的手,他沉默著點頭,然後和我揚長而去,只聽得到背後眾女一聲聲尖叫。

  「怎麼可能!那個女生是他的女朋友?年齡完全不符,身高也不符啊∼」某女瘋狂中。

  「難道那個男人有戀童癖?唔∼」某女搓著手臂。

  眾女討論的很熱鬧,冷不丁的誰冒了一句,「他們還沒給錢!」眾女再次崩潰。

  「你怎麼了?」庫洛洛疑惑的轉頭,十分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我皺著眉看著他,「你總扯衣服做什麼?」從店裡出來到現在,他已經扯了十多次衣服了,是不合身嗎?可是看著還挺好的啊!

  庫洛洛又扯了扯衣服,臉色變得黑黑的,他有些不爽的說道,「為什麼要給我選這個體恤衫?而且還是這麼幼稚的圖案。」原來是在意這個啊!我恍然大悟,「因為隨手拿的,而且很可愛啊!你不覺得嗎?」

  他的頭發有些凌亂,但是卻多了分奇特的美感,雖然這件衣服和他這樣的氣勢有點不搭,但是和他怎麼看怎麼無辜的臉卻異常的搭配,看上去起碼都年輕了五六歲,總比他大背頭大皮衣好看多了,也親切許多,不過如果他這幅模樣被旅團的人看到,他們會不會大跌眼鏡?想想都覺得好笑。

  去了醫院包扎好傷口後,我和他來到一家高級酒店,我的傷是粉碎性骨折,所以得花點時間休息,不過我的愈合速度很快,最多就一兩天,我也不想休息太久,因為人一旦全身心放松,再次出發的時候就會感到懶惰,很難再提起精神來做事情。

  「把今天的線索拼湊起來,看看能有什麼發現吧!」我走到他的房間,他坐在床邊,拿出紙片看了看,我也好奇的湊過頭去,只是那些數字我完全就看不懂,對我來說就像是天書,「這些東西很零散,但是都提到了一個詞——鐘樓。」他頭也不抬的說道,似乎想把這些東西拼湊在一起,鐘樓?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只要去找這個城鎮的鐘樓就行了?也許能有發現呢!

  「你把這個城鎮的地圖給我看看。」他急忙說道,我從背包裡拿出買來的地圖遞給他,他認真的看了幾眼,然後又去搗鼓紙片,有什麼發現嗎?我欣喜的看著他,「怎麼了?」

  「我還要在看看,這種圖案我好像在哪本書裡看到過,也許解開這些數字還需要點時間。」他解釋道,我佩服的看著他,這才幾個線索而已,他就已經能看出一點蹊蹺來了,不愧是蜘蛛的頭腦。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感覺狀態不是很好,有可能日更狀態不會保持了,但我還是會繼續更下去的


☆、變態X同盟X陌生女人

  轉眼三天過去了,庫洛洛每天都扎堆在書中,除了吃飯時間,他幾乎都不出房間門,是為了拼湊那零散的線索,而我也沒閑著,去周圍有鐘樓的地方探查了一番,可也沒發現有什麼突出的地方,倒是在那附近又發現了一個考生,不過他的線索已經被搶了。

  「那些獵人考官還真是狡猾,這些線索是一個藏寶圖。」當我回到酒店的時候,庫洛洛剛好走出了房間,他把手中的一張紙遞給了我,上面的線條很復雜,還有一些古怪的數字,但大約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地圖,不過這個地圖殘缺的太厲害。

  「那個鐘樓代表什麼?」我疑惑的問道,真相在一點一點浮出水面,「在地圖裡總是會有一些圖標代表某個地方,就是所謂的標志性建築,而這個鐘樓可能就是代表了這裡最大的藏書館吧。」庫洛洛邏輯清晰的解釋道,「所以我們現在的首要目的是到那個藏書館去。」

  知道了目的地後,我和他匆忙就出發了,因為他整理那些線索就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之前耽擱的時間,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時間並不等人,拖得越久其他人的線索就搜集的越多,也就對我們越不利。

  等我們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在這個異常冷清的廣場上,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西索,由於光線不是很好,他的臉變得模糊不清,身上纏繞著一層金色的念,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他朝我們這邊走來,招牌笑容掛在臉上,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似沒看到我一般,目光落在了庫洛洛身上。

  「庫洛洛,這次我是來和你同盟的喲∼」西索的聲音依舊那樣奇特,那顫抖的音調讓人的心也跟著發顫,「你的籌碼是什麼?」庫洛洛玩味的問道,「我手上有五張線索呢∼和你同盟應該不虧吧!」西索呵呵笑起來。

  庫洛洛半眯著眼,打量著西索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過了許久庫洛洛才開口,「同盟是可以,不過收起你的異心。」

  「什麼異心?如果你是說小陌的話,那麼可真是抱歉了,壞掉的果實我是不會再感興趣的呢∼」西索勾著嘴角,臉上的笑容帶著冷意,聽到他這番話,我並沒有絲毫的失望和難受,因為早就知道了他的本性,有所防備。

  「這是我搶來的五張線索,我們可以同盟了嗎?」西索把手中的五張紙飛了出去,庫洛洛穩穩的接住,看了幾眼後他抬頭看向了西索,眼裡有深思,「我認為你完全可以自己找到最終目的地,不然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等我們?」庫洛洛笑起來,但絲毫沒有笑意的表情看起來氣勢逼人。

  西索輕嗤了一聲,玩弄著自己手中的撲克,手指十分靈活,他向著庫洛洛飛出一張牌,庫洛洛單手接住翻開來,是一張紅色小醜牌,「因為跟著你我會覺得很有趣呢∼團長。」西索別有深意的笑著,我防備的看著他,搞不懂這個變態又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既然收了他的線索,我們也就算是同盟了,雖然西索已經對我不感興趣了,但我還是必須要防備他,因為他變化多端的性格,說不定哪天看我不順眼了又要殺我。

  到了藏書館裡,入眼的全都是書,一股濃重的歷史氣息彌漫在空氣裡,可是這裡並沒有什麼特別,鐘樓的話應該有鐘才對,這個樓已經拿來藏書了,那麼線索肯定是在鐘上面,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在鐘樓最頂層,我們發現了一本書,紅色書皮上並沒有多少灰層,似乎放在這裡沒多久,庫洛洛翻開看了看,裡面記載了很多東西,包括這個城鎮的建築歷史和人文。

  他把那張紙給拿了出來,然後對照著西索給的幾個線索,然後又畫了幾根線條和數字,「現在差不多能看出點什麼了,不過還是需要最關鍵的一張,我想這張線索不在任何考生的手裡,應該在某個地方。」

  「庫洛洛,這本書難道沒有提示?」我左右看了看那本書,發現書只有封面並沒有底面,真是引人懷疑...其實仔細一看的話好像是有人故意撕掉,並不是因為書太舊而爛掉的。

  也許是想讓我們看封面呢∼」西索接口道,我又仔細的看了看紅皮封面,可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等等!把書給我。」庫洛洛面色一凝,似乎發現了什麼,我連忙把書給他,他摸著封面的凹凸不平的花藤,開始思考了起來,「我們下一個目的地,是花琴博物館,這種花藤是那個博物館的標志性代表。」

  「嗯哼∼跟著你果然沒錯呢∼這麼快就知道下一個目的地了。」西索低低的笑著,我面無表情的瞟了他一眼,和庫洛洛一起走了出去,等他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

  可是剛出了藏書館,一股強烈的殺氣就撲面而來,對面大概有□□個人的樣子,但是樣子都很陌生,似乎並不是考生,更像是聘請來的職業殺手,呵呵...還可以這樣借刀殺人嗎?

  「誰是你們的領頭?」一個十分高壯的男人站了出來,質問著我們,庫洛洛面無表情的開口,「我是。」那個男人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顧慮,「雇主給我們的任務只是搶到全部的線索,所以把線索交出來我們就可以放過你們。」男人緩緩開口道,揣在衣兜裡的手微微動了動,他們身上都有槍,似乎早有准備在這裡攔截我們。

  「哼∼真是好笑呢!」西索冷冷的笑著,身上的殺氣很重,他興奮的舔了舔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庫洛洛也有這一天啊!這算不算黑吃黑?殺手打劫強盜?不過他們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我對這個條件一點也不敢興趣呢!不如我出雙倍的價錢,讓你們去把那個雇主殺了如何?這個條件挺不錯的。」庫洛洛勾著唇,十分隨意的說道,漆黑的眼眸不帶絲毫感情,我自然的往後退了幾步,只覺得這四周似乎多了一雙視線,「我去解決那個人。」話音未落我就開始跑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身後槍聲慘叫聲一片,十分熱鬧。

  那雙視線應該就是那個雇主了,既然他有錢雇佣這些人來搶我們的線索,那麼他的身上應該有至少不止兩條,真是得來不費功夫,全是自動上鉤的大魚,因為我們總是被小看呢!

  不費吹灰之力的,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雇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短裙,長相嫵媚多情,身材極好,「呵呵∼你終於來了呢!」女人笑道,風情的撥弄了一下波浪長發,我謹慎的打量著她,她的這種口氣,難道是認識我?還是故意這麼說混淆我的視聽?

  「把線索拿出來吧!我不想動手。」我冷聲道,手握匕首氣勢逼人,女人大笑了起來,眼裡是怨毒的神色,「你難道已經忘了我嗎?你這張臉我可是記得非常清楚的!」我防備的看著她,心裡十分疑惑不安,她認識我?可是我的記憶裡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啊!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看的歡樂……感覺庫洛洛快變成名偵探來了,莫名的喜感,大家猜猜陌生的女人是誰?


☆、變態X雪莉X顧慮

  「你叫小陌是吧!念能力可以穿越時空,進入任意的時間。」女人慢慢朝我逼近,漂亮的鳳目中滿是冷意和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她怎麼知道我的能力?她的目的十分不簡單!可能是故意拖住庫洛洛,來找我的!

  我看了一眼窗外,一身白襯衣的庫洛洛在人群中很是顯眼,他和西索兩人正在和那些殺手混戰著,短時間內根本脫不了身,我收回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女人,「你有什麼目的?直說。」我情緒不變的問道,內心深處卻開始緊張起來,「我叫雪莉,你難道已經忘了嗎?」女人淡淡一笑,隨意的拿起紅酒杯,然後輕抿了一口,舉手投足十分優雅。

  雪莉?我記得好像是那個西拉卡家族的雙胞胎妹妹吧!因為野心很大,所以那時候把我和庫洛洛困住,想要奪取那顆代表了權利的寶石,但是最後我們還是逃了出來,不過她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那次見面不過短短幾個小時,而且還是八年前。

  「你一定有很多疑惑吧!我為什麼會找到你,又為什麼要找你。」雪莉繼續喝著紅酒,八年的時間讓她變得沉穩許多,不再是那個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的少女,我冷哼一聲坐在了她的對面,「你還記得那次你們走掉的事嗎?」她開口道,我點了點頭,直覺她會說自己的之後的遭遇。

  「我的姐姐在那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父親大人,從此我在那個家族裡經常被冷落,因為西拉卡家族不需要失敗者,之後姐姐接替了父親的產業,而我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掛名二小姐,從小到大她就是什麼都要跟我搶,無論是玩具還是男人,我就像她的影子,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雪莉冷笑著,臉上的表情很凄涼,說話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今天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要你穿越到過去,把她給抹殺掉!」她輕輕放下了紅酒杯,面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起伏,就好像說的不過是一句很簡單的問候,「我有時候常常想啊,為什麼有了她以後還要有我呢!真是可笑∼」她嘲諷的勾起嘴角,笑容很落寂。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幫你。」我快速站起了身,語氣堅定,自己的能力實在太多不可預知性,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同情心,「你走不掉的。」她淡淡的開口,笑容多了分恨意,她其實在強烈的憎恨著這個世界,憎恨周圍的人吧!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很不公平。

  「殺了我也沒有任何用。」我強硬的說道,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憎恨只會讓自己更累,「你的那個伙伴很強呢!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救你,不過他是你喜歡的人吧!」雪莉平靜的看著窗外,繼而又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放手吧!就算我能回到過去殺了你姐姐,你也不可能再得到她的一切,所以你何必活得這麼辛苦。」名利,聲譽,金錢...那些東西也不過是身外之物,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親人更重要的。

  「放手?你別說的那麼輕松,你不知道我的痛苦,五個月前的今天是我的婚禮,結果婚禮那天我的新郎官死在了房間裡,到處都是鮮血,是她!她殺死了我的愛人!她自己得到了家族的一切,卻得不到所謂的愛情,所以她要摧毀我的一切,自己得不到的她也不要別人得到!」雪莉講到最後幾乎是用吼得了,她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眼淚弄花了她的妝,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跳梁小醜。

  世界上有許多人都身不由己...

  「他過來了呢!要不要我幫你試試他?」雪莉突然打破了酒杯,一把就攬住了我的脖子,正當我想利用巧力掙脫她的時候,門被狠狠踢開了,庫洛洛稍顯狼狽的站在不遠處,漆黑的眸子緊盯著我們這邊。

  「向前一步的話,我就殺了她!」雪莉手中的玻璃緊抵著我的脖頸,冰冷的刃口劃破了我的皮膚,血染紅了衣領,其實我完全就能夠在她動手前就掙脫掉她的,可是我突然很想知道庫洛洛的反應,便按捺著不動,觀察著他的表情。

  可是我什麼都沒觀察到,就覺得眼前閃過一個人影,然後脖子上的束縛就消失了,雪莉倒了下去...庫洛洛是一擊斃命的,手法十分快速利落,雪莉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雙眼還未閉上,「真...遺憾呢。」

  我復雜的看了她一眼,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也許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備,找我來也不是真的要我幫她,不然為什麼這個房間只有她一人呢!真是可憐的女人...我蹲下身撫上了她未來得及閉上的眼。

  「你沒事吧。」庫洛洛略擔憂的問道,我輕輕搖了搖頭,臉色十分不好,「庫洛洛,我們走吧。」

  黑夜,喧囂的世界都歸於平靜,我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雪莉有些凄涼的笑臉,我突然心有感慨,自己和她其實挺像的,不過我沒有她活得勇敢,我總是在擔心,和庫洛洛能不能走到最後?因為最近我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總是感覺很累,還經常頭痛,我是一個醫生,很清楚的了解自己的身體,而這些症狀全都是在之前救庫洛洛之後才有的。

  我會死嗎?我時常這樣問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那該怎麼辦?想到這裡,我每每都很害怕,死掉的話就再也見不到庫洛洛了,還有飛坦。

  「小陌,你怎麼了?」庫洛洛敲門進來,打開了壁燈,柔和的燈光有些刺眼,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神色有些悲傷,因為剛才那個想法是那麼的令人傷心,我無力的笑了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可能是我有了牽掛,所以一想到離開,才會感到傷心吧!

  「庫洛洛,我會死嗎?」我抬頭看向他的眼,心裡有些酸澀,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不然為什麼我頭痛的時候,他這麼的不忍心,是因為我死過太多次,還是違背了這個世界的常理,還是因為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然後造成了時空的混亂,所以我的身體才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剛才回來的時候,我流了鼻血,我連忙用紙巾堵住,可是完全就沒有用,導致我嘴裡和鼻子裡全是血腥味,我討厭血的味道,因為我害怕死亡,也恐懼死亡,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你的身體可能還沒有恢復過來,因為之前你強行扭曲時空,讓我回到了八年後,所以恢復的比較慢。」庫洛洛解釋道,我皺著眉認真的看著他,真的是這樣嗎?只是因為恢復的慢?但我還是寧願相信他的話,也不想自己亂猜。

  「庫洛洛,獵人考試結束後,你會去哪裡?」我轉移話題,他走到了我身邊,很平靜的看著我,「結束以後,旅團會有一次任務。」

  「嗯,我知道了,晚安。」我站起身在他額頭上印上一個吻,他也照著我的方法,給了我一個晚安吻,我心裡的傷感一消而散,躺在床上一夜無夢。

  其實我在鯨魚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每日的相處,每日的鬥嘴,每日的照顧,都不是虛假的,沒有猜忌沒有探究,那些日子平淡真實的很幸福,在我的心裡,他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叫庫洛洛魯西魯,而不是幻影旅團的團長。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這章算是過度的吧,加快劇情咯~看官們來點打賞,求勾搭專欄~作者君躺好了


☆、變態X結束X出發

  因為線索搜集的越來越多,所以庫洛洛畫的地圖更加詳細起來,我們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是一座保存完好的遺跡,裡面留了一張提示卡,指示我們找到一個規定物品,然後到起始地點算是完成這關,當我們來到起始地點時,面熟的考官驚訝的看著我們,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結束,期間可以到城鎮指定的招待所休息一下。

  距離截止時間還有四天,我在這幾天裡,好好的休息了一番,之前我每關都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身體很是吃不消,所以常常感到疲憊。

  到最後結束的時候,合格人數剛好有八人,「我相信能走到現在的人,個個都是強者吧!下一關將在飛艇上進行,請大家不要松懈。」說了一些客套話後,考官把我們帶上了飛艇,休息了一晚上後,考官把我們集中了起來,他單獨的叫上一個人到房間裡去問話,當我被叫到房間裡後,考官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拿出七張照片讓我看,「你覺得這裡面最強的是誰?」我毫不猶豫的指了指庫洛洛的照片。

  「那你最不想和對方戰鬥的是誰?」考官繼續問道,我也是毫不猶豫的指了指西索的照片,「說說原因吧。」考官抬頭看了我一眼,手中的筆在不停的寫著。

  「因為他很危險,是個戰鬥狂魔。」我簡單的找了個理由,考官之後又問了些常規的問題,可能是為了最後一關做准備。

  我出來後,庫洛洛就被叫了進去,大概也是和我的問題差不多,當所有人都問完後,考官宣布最後一關的時間是明天上午,大家可以在休息一天,我懶散的回到房間,這幾天裡早就已經休息夠了,所以我決定去向庫洛洛借一本書來打發時間,當我走進他的房間時,他正坐在書桌前看書,一本足夠我看一個月的厚書,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投出一片好看的陰影,使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他撐著頭看我,表情帶了些懶散,但是卻異常的吸引人,「找我什麼事?」

  「有薄一點的書嗎?我想打發時間。」我掃視了他房間一眼,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多余的書,「你很無聊?」他開口問道,我都來向你借書了,這種事還要用問嗎?

  「枕頭邊上有一本,你可以拿去看。」說完他又專心致志的看書了,我嘆了口氣自己去拿,結果書名把我震撼了,接吻技巧講解...我拿著書的手在顫抖,為什麼庫洛洛總看一些很奇怪的書啊!他簡直比我還無聊。

  出房間時,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庫洛洛,總覺得書就是他的最佳伴侶,能夠伴隨他一生-_-||...

  在此書的陪伴中,我度過了史上最無聊的一天,最後一關的比賽名單很快就出來了,一共分為兩組,第一場的比賽是一個年輕少女和一個高壯男人,幸運的我沒有分到和庫洛洛一組,但是卻和西索成了一組,如果我和他同樣勝出的話,就有百分之百的幾率對打。

  第一場比賽是那個男人贏了,接下來是庫洛洛的比賽,他根本連念力都沒有用就打敗了對手,體術之強悍,很快的就到了我的比賽,對手是一個瘦弱的男人,因為規則是不能殺死對方,所以我不能用毒,「比賽開始!」隨著考官話音剛落,我就衝了出去,想要速戰速決的結束比賽。

  但是這個男人很難纏,雖然體術很差,但是他總能用各種方法逃脫掉我的牽制,「認輸吧!你是打不贏我的。」我冷聲道,不想在他身上繼續浪費力氣,「喝!」我一腳踢在他的肋骨上,同時一個手刀就砍向了他的脖頸,男人狠狠摔在地板上,往前翻了幾個滾,終於停了下來,他吐出一口血很識相的認輸了。

  第一輪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只有贏了兩場才算過關,而每個人都有至少三場比賽,不出我所料的,西索就是我下一個的對手,我以為他會很想殺了我,可是當他站在我對面,身上完全沒有殺氣,甚至連一絲戰鬥的欲望都沒有時,我突然很慶幸起來,「我放棄這場比賽,因為我不想和她打。」西索興致缺缺的說道,轉身就想離開。

  這時候考官站了出來,對著他說了幾句,西索一不臉耐煩的皺著眉,危險的眯起雙眼,手中的撲克毫不猶豫的飛向了考官,濺出一片鮮血。

  因為他的棄權,所以這場比賽算是我贏了,庫洛洛也輕松的贏了兩場,之後拿到獵人執照時,導致我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樣的話算是達成了我之前的目標,可是性質卻完全變了,去考獵人是為了遠離庫洛洛,可是現在...我看了眼身邊的庫洛洛,現在算是和他在一起了吧!真是計劃跟不上變化啊∼

  「庫洛洛,你上次說的任務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他正在認真的看書,側臉的線條很是好看,可是他這個態度是怎麼回事,好歹也吱一聲啊!我自討沒趣的閉上了嘴,打算用睡覺來打發車上無聊的時間。

  之後我和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終於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這裡不是流星街嗎?「我們這次集合是為了做慈善。」他淡淡的開口,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做慈善?是不是要捐錢給政府?不過想想也是很正常的,這裡是我們的出生地,算是半個家吧。

  走過這熟悉的路口,望著這無盡的垃圾堆,聞著這刺鼻的氣味,我突然覺得很親切,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不是屬於流星街人的。

  「飛坦∼好久不見了。」走到一座廢棄的大樓時,我遠遠的就望見了一個黑色身影,聽到我的聲音,他微微轉了頭,臉上的表情因為隔得有些遠,所以有些模糊,「你回來了...」當我走到他的面前時,他這樣說道。

  我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怎麼好像一點也不高興呢?露在面罩外面的眉緊皺著,整個人都散發著陰暗的氣息,讓人不敢靠的太近,「飛坦,你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他冷冷的看著我,「為什麼要回來?」他伸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的幾乎要捏斷我的骨頭,我狠狠佛開他的手,怒氣從心底上湧,他發瘋了嗎?我回來難道不好嗎?

  「走吧。」庫洛洛走到我身邊,停頓了一下後往裡走去,我有些不忍的看了飛坦一眼,然後跟在了庫洛洛的身邊,以至於我沒有發現,飛坦逐漸暗淡的眼神和失望的表情,為什麼還要回到旅團?難道就不怕庫洛洛再次利用麼?飛坦的心底一片冰冷。

  「歡迎回來,小陌。」派克朝我露出一個微笑,但是在望見庫洛洛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小陌醬∼你果然很神奇呢!」信長別有深意的笑著。

  短暫的集合過後,就是去找到當地的政府,然後做做捐款的形式,慈善會很快就結束了,旅團眾人又開始匆匆的散去,飛坦把我叫到了外面,面色凝重,「小陌,你真的決定和庫洛洛在一起嗎?」

  「...」我沉默了下去,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回答我!」他見我遲遲不做聲,有些怒氣的吼道,我皺緊了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已經決定了。」我開口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根本不適合旅團,為什麼要重新回到這裡,你難道忘了上次的事麼!」飛坦的聲音有些激動,我知道他在擔心我,可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好吧。」飛坦深吸了口氣,金色的眸子裡似乎流淌著絕望,「再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決絕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失望,不是我不想離開啊!是我在這裡已經有了牽掛,有了不舍,所以我哪裡能夠說走就走的!

  「飛坦他很關心你呢!」庫洛洛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看去,他漆黑的眼眸很冷,「以後離他遠點。」他淡漠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馬上要進入尾章了,謝謝大家一路來的支持喲~

  ps小天使哪裡去了?看見日更的作者君,還不快來點獎賞?歡迎調戲


☆、變態X放棄X再次死亡

  之後我就跟著庫洛洛出發了,他似乎要去一個很遠的國家,是為了尋找一本古書,裡面記載了古老民族的歷史。

  因為坐了很久的車,導致我一下車就困意十足,我疲憊的舒展著身體,再這樣坐下去非得發霉了, 「今晚先休息一下,明早再出發。」庫洛洛看了我一眼,我松了口氣,只覺得肚子餓的難受。

  最後我和他來到一家星級酒店,好好的整頓了一番後,我又突然覺得太無聊,和他提出建議,想要去外面溜達溜達,他點頭同意了。

  城市的夜很熱鬧,車來車往,人潮湧動。

  當然最熱鬧的地方當屬地下賭場了,剛一進入房間,黑壓壓的人頭一片,呼喊聲震耳欲聾,階梯座位下是一個擂台,上面有兩個壯漢正在拼死廝殺著,你一拳我一拳的,場面很是激烈,見到有面生的客人進來,一個穿著白衫的中年男人走到我們身邊,他手裡捏著一疊票,臉上堆滿了笑,「看著你們很面生啊,要不要押一點?很賺錢的,買了絕對不會虧。」

  「我買那個戴紅色拳套的男人,押注兩千萬戒尼。」在觀察了一番擂台後,我謹慎的說道,庫洛洛皺著眉看了我一眼,「買藍色那個人,我再押注兩億戒尼。」聽了他的建議後,我決定跟著他混比較穩當,所以我改口買了藍色。

  最後比賽結束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激動的,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賺了錢,真是太爽了,可是這筆錢也不是那麼好拿走的,每個賭場都有自己的規矩,一般新面孔賺錢後,都必須交出一筆照顧費,我看著眼前圍上來的一群壯漢,有些無可奈何...

  「庫洛洛,我們跑吧!」話音剛落,我就踢飛了靠我最近的一個男人,然後快速衝出了人牆,庫洛洛緊跟在我的身後,連一絲喘息都沒有。

  「不行了,休息一下。」我跑得有些累,停下的時候氣息紊亂,不過還沒到體力不支的情況,庫洛洛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不覺得這個行為很幼稚嗎?」他緩緩開口,我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掏出了贏來的戒尼,在他眼前晃悠,「我從來不和它過不去的∼」

  「跟著我,你還很缺錢嗎?」他皺眉,語氣甚是不好,誰還會嫌錢多啊!我無語的看著他,和他解釋不通,「以後你養我啊?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那我找誰哭去?」我小聲吐槽道,卻被他一把揪住後衣領,腳瞬間就離地了。

  我去!這是要打人的節奏?好可怕...我撲騰著,痛恨著自己的身高,「庫洛洛!你別得意忘形!」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向後踢了出去,他反應很快的躲過,我早有預料的扯住他的衣領,借力把他往後給扔了出去,結果哪想到他的衣服質量挺不好的,只聽啪嗒啪嗒的一陣,等我回過神來時,手裡正拽著一件白襯衣,而且紐扣全部脫落,站在我對面的庫洛洛上身赤果著,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皮膚光滑細膩,順著精壯的腹肌往下,是很誘人的人魚線。

  「呵呵...意外。」我滿臉堆笑,連忙走上前把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著涼了就不好了,引起交通堵塞就不好了,勾引人犯罪就不好了-_-||...

  「看來你很喜歡脫我衣服。」冷不丁的他冒出這句,語氣裡似乎還帶著調侃的意味,我瞬間就僵住了,他這是在開玩笑嗎?還真好笑呢!

  「天色不晚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訕訕的說道,大步走在前面。

  「你走不掉了。」一道沉穩中帶著冰冷的聲音響起,我立馬警惕的環顧四周,聽剛才的聲音,隱藏起來的人應該離我很近,可是我卻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危險,來人很危險!能力至少在我之上!我快速思考著。

  「真是不湊巧呢!竟然碰到了兩個人。」隨著話音一落,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就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漂亮的銀色長發,五官剛毅,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無形的冷意,整個人就那樣穩穩的站著,氣場十分強大。

  「容我介紹一下,我叫揍敵客席巴,是來殺你的。」他很有禮貌的說道,只是話語實在太不令人不舒服,我面不改色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就是揍敵客現在的家主席巴麼?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呢!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究竟是誰雇他來殺我的?

  「對方出了多少戒尼?」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目光冷冽,神經緊繃,席巴面露詫異的神色,身上的殺氣隱藏的非常完美,他遲遲沒有動手,似乎是因為站在我旁邊的庫洛洛,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出手。

  「父親,那些人已經解決完了。」黑暗中再次走出一個人影,是一身黑紅釘子裝的伊路米,他身上沾滿了血腥味,但是卻沒有任何血跡。

  「你去拖住那個人,我來解決她。」席巴吩咐道,伊路米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點頭,然後身影一閃,我耳邊只聽到劈裡啪啦的打鬥聲,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席巴就已經攻擊了過來,他的力量很強悍,手臂肌肉緊繃著,可怕的青筋迸現,我勉強接住了他的一拳,卻被他打飛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碎石割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膚,我困難的站了起來,右手臂無力的晃蕩著。

  我偏頭看了一眼庫洛洛,他正在和伊路米激烈的打鬥著,完全沒有時間顧及我這邊,「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很痛苦。」席巴再次攻擊了過來,我很清楚揍敵客家的殺人手法,一般都是非常干淨利落的,直接挖出心髒,不流一滴血...對方也不會感到一絲痛苦的就那樣無聲死去。

  庫洛洛似乎用什麼方法暫時的困住了伊路米,他念力全開的截住席巴,兩人快速打鬥了起來,戰鬥的節奏很快,幾乎沒有一絲停頓,我看的十分緊張,不停的冒冷汗。

  只聽砰的一聲,席巴的拳頭就砸在了地上,打出一個巨大的石坑,一時間灰層彌漫,庫洛洛退到了幾米之外,臉上神色自若,沒有一絲狼狽,「真是有趣,你就是幻影旅團的團長嗎?」席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割傷,贊賞道。

  「你認為她今天能從我的手中逃掉嗎?揍敵客要殺的人,從來就沒有失手過。」席巴繼續說道,庫洛洛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前這個人擁有著怪物般的身體,剛才那一下竟然只割破了他淺淺的皮膚。

  「那你們今天可要破例一次了。」庫洛洛勾唇冷笑道,氣壓一時間低到了極點,「揍敵客的情報一直都是很准的,我能跟蹤你們,也就代表著旅團眾人的行蹤我都很清楚,前段時間幻影旅團剛被重創過吧!如果這時候我把他們的行蹤透露給獵人協會,你的旅團很可能就會徹底消失。」

  「父親。」伊路米掙脫了最後一道防線,不著聲色的站在了席巴身邊,「你應該很清楚利弊。」席巴緊盯著他,話語步步緊逼,能用這種略微不屑的威脅手段避免一場戰鬥,他還是很願意的。

  庫洛洛沉默著,似乎在思考席巴的話,我心冷的看著他,渾身的血液似乎凍住,感受不到一點溫暖,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讓他在旅團和我之間做選擇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他把旅團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甚至高過了自己的命,所以他是不會為了我而放棄旅團的,想到此我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本以為和他在一起,我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准備,包括被他無情的放棄,可是現在真的這麼面臨時,我卻後悔起來。

  「聰明人總是這麼利落。」席巴的話音未落,我就覺得心髒的部位一陣刺痛,然後就是一涼,我靜靜的看著他,空洞的眼眸流出兩行冰冷的眼淚,我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怪就怪在他是旅團的團長,不是我希望中的普通人。

  倒地的瞬間,我的腦海裡回放起之前和他在一起的片段,幸福的感覺中又夾雜著酸澀,我安靜的閉上了眼,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閉上眼的瞬間,我錯過了庫洛洛臉上的悲傷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呦呵~馬上就要完結,撒花慶祝一下,客官們上點評論

  ps現在還沒有完結


☆、變態X落魄X記憶

  小城鎮的清晨,每每醒來總會聽到的是樹枝上知了清脆的叫聲,走出房門看到的是雨後濕濕的庭院,花壇旁邊幾棵小草,上面還遺留著昨晚未干的雨滴。

  我剛打開鋪面,鄰居的一個老婦人就笑著和我打招呼,我靜靜的點頭,「小陌呀,你昨天給我開的藥可管用了,關節都不那麼痛了呢!真是太謝謝了。」老婦人走過來,手裡提著一筐雞蛋,「把這個收下吧,平日裡我看病都沒給錢,不然心裡難受。」我不客氣的接過,詢問了一下她的病情後,又給她抓了一些藥。

  「小陌呀,你最近是不是太勞累了?臉色這麼不好。」老婦人面露擔憂的問道,我無力的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別瞎擔心啦,沒事。」

  送走了老太太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個病人,我忙碌的給他們看病抓藥。

  我在這裡住了差不多有一年了,算是定居在這個和諧的小城鎮裡,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就已經決定,旅團庫洛洛什麼的,果然還是不適合我,像我這種平淡無奇的人,最適合我的就是這種寧靜的日子。

  雖然剛開始我滿腦子的都是庫洛洛冰冷的表情,還有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點滴,但是我始終無法再鼓起勇氣去回到他的身邊,因為我害怕這種心冷的感覺,我害怕再次回到他的身邊,他還是會沒有任何猶豫的放棄我,導致這樣的結局,可能是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他和西索是同類人,既然我知道西索已經不適合我,為什麼我還在天真的以為庫洛洛就不一樣了呢?想想真是令人發笑,我不怪他,我只怪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

  「小陌,這是你讓我去醫院取的體檢資料,我放到桌上了啊。」外面響起多雷拉的聲音,他是我招進來的助手,剛剛醫學院畢業。

  「嗯,麻煩了。」我在衛生間裡回應著他,渾身虛脫的扶著牆壁,鏡子裡印出我毫無血色的臉,兩頰因為營養不良凹陷著,眼眶周圍一片青色,嘴唇嚴重干裂起皮,唯有一雙眼還算精神點,我用水衝了衝臉,努力的想恢復笑臉。

  「小陌,你怎麼了?又吐了嗎?」多雷拉在在門外詢問道,我平靜的開門,不想讓他過多的擔憂,「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我強作鎮定的走出去,他連忙用手扶住我,「你怎麼也應該去醫院治一治,你看看你的身體,遲早有一天會垮掉的!」他憤怒的看著我。

  「放心,我自己也是一個醫生,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該吃什麼,你先去忙你的事吧。」他把我扶到了椅子上坐著,我稍稍歇了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體檢資料看了起來,過了片刻,我面色凝重的扶住額頭,感覺身心都很疲憊。

  可是我不想休息,因為一放松下來,我就會想起我最不願放下的事,我只能昏天暗地的忙碌著,哪怕從半年前我就已經得了厭食症,體重和力量都在逐漸變弱,剛才那份體檢報告,很清楚的顯示著我身體器官的衰竭。

  「對了,這是我特意給你買回來的糕點,你最喜歡的慕斯,好歹吃點。」多雷拉放下手中的事,把蛋糕拿到我面前,我不想他過多的擔心,掃了一眼蛋糕後,強忍住心底泛出的惡心感,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甜膩的味道席卷了我的口腔,我沒有嘗到任何的香味,只覺得異常惡心難受,在他的目光下,我終於把蛋糕全部吞下。

  「唔...這下可以了吧,你就別擔心我了,上個星期給你的書看得怎樣了?」

  「馬上就看完了。」多雷拉回答道,我點頭,對這個助手的勤奮很滿意,其實剛開始我開店的時候沒想著收助手,但是他態度挺真誠而且對醫學有極大的興趣,我就讓他在店裡繼續實習著,偶爾會找本書給他看。

  「小陌,我有件事挺在意的,你過去是不是經歷了什麼?」多雷拉遲疑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我沉默了下去,雙手緊握在一起,青筋迸現,指節發白,「表現的這麼明顯嗎?」我苦澀的笑了,心情再也不能平復,經歷了五次死亡的我,怎麼可能再回到當初的沒心沒肺呢?

  「如果一個人喜歡著另一個人,但是那個人最後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放棄了她,你認為她還要繼續回到他的身邊嗎?」

  「如果是我的話,當然不會再回去了!我沒有那麼厚臉皮。」多雷拉脫口而出,沒有一點猶豫。

  「萬一那個人真的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呢?」我不甘心的問道,「不管什麼原因,放棄了就是放棄了。」多雷拉堅定的說道,我心灰意冷的低垂著眼,仿佛從高處跌到了低谷,我不該再期待什麼的...

  黑夜,四周安靜的只聽得到蟲鳴聲。

  我虛脫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胃裡翻騰的厲害,剛才吐的一塌糊塗,晚上吃的一些東西都吐沒了,「啪!」一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杯子,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割傷了我的腿,我渾身無力的去抽屜拿藥,結果腳底打滑,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刺進了皮膚,血很快就滴落在地板上,真是倒霉呢!為什麼我會落得這個地步?念力一直在減弱,還得了厭食症,是不是一開始我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不該去邀請庫洛洛做同伴,更不該喜歡上他...

  酸澀的眼淚劃過嘴邊,最後滴落在地上,與鮮血混合在一起,我就像個被所有人拋棄的孩子,大聲的哭了起來,也只有在這個孤獨的夜裡,我才有機會好好的發泄一下。

  現在我的身體狀況非常糟,器官衰竭預示著我的壽命並不長久,而更糟的是我還得了厭食症,體重和身體機能都在下降,「多雷拉,你記得我那本記事薄嗎?我怎麼也記不起來放哪裡了。」我站在板凳上,在書架上搜尋著,多雷拉見了連忙把我弄下來,「你昨天還看過的,就放在那個抽屜裡。」他把書遞給我,眼裡是滿滿的擔憂,「小陌...你的記憶力。」他欲言又止,不忍心再問出口。

  「真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忘東西,不過幸好還有你在。」我慶幸的說道,大笑著摸了摸頭,他皺著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心底的那些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隨著日子的推移,我的記憶力更加不好了,昨天的事今天就會忘的差不多,但是腦海裡還是會閃過很多片段,是關於庫洛洛的,呵呵...我能忘記現在,卻不能忘記過去,真是笑死人了。

  灰暗的天空,清涼的風呼呼的刮著,不一會便下起了毛毛細雨,過路人急匆匆的與我擦肩而過,我獨自站在這個陌生的路口,顯得十分無措,這裡是哪?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記得我是和誰一起出來的,然後...我努力回想著,腦海裡卻沒有任何印像。

  「你認識庫洛洛嗎?」我隨便拉住一個過路的女人,心情莫名的很急躁,那個女人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有毛病啊!快放開我,雨下這麼大了。」女人使勁掙扎著,但是我不願放開她,「庫洛洛他是我的,我的什麼呢?總之他是幻影旅團的團長,你應該見過吧!」

  「有病!」女人跑走時,狠狠啐了我一口,我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只覺得頭疼的快要炸掉似的,我只記得庫洛洛這個名字,其余的腦海裡一點印像也沒有,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是誰啊?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都已經表達的這麼清楚了,你難道還不懂?」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增加感情的最快方法,當然是接吻了∼」

  「庫洛洛,我們是同伴對吧?」

  ......

  「唔...」我痛苦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而旁邊正坐著一個很眼熟的男人,「小陌!你終於醒了!」他激動的說道,把我扶了起來,「你是...多雷拉?」我奇怪的看向他,他驚喜的點頭,「早上發現你不見了,真是嚇死我了,好在我終於找到了你。」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小陌,你的失憶症總是間接性的發作,外面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以後還是別出去了。」他憂慮的看著我,伸手抓住我的手,溫暖安心的溫度使我平靜下來,我閉上眼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但是腦海裡就是一片空白,完全就記不得自己出去過。

  「不過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多雷拉把我擁在懷裡,我沒有推開他,安心的閉上了眼,就讓這短暫的溫馨一直延長下去吧。

  雖然記憶力不是很好了,但是通過我寫記事貼,我的行動並沒有變遲緩,而且通過食療醫生的治療,我的厭食症也終於緩和了一點,可以吃一些平淡的食物,體重也在慢慢增加中。

  「小陌,今天我帶你出去兜風吧!」多雷拉興奮的跑到我面前,我瞟了一眼外面,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很是晃眼,而且是騷包的大紅色,他的品味還真是不敢估量啊!

  「為什麼是紅色?」我不滿意的問道。

  「因為紅色看著很有活力呢!」他解釋道。

  ......

  「庫洛洛,為什麼執行任務時你的造型是毛皮大衣加上背背頭?是不是想要展現你男人的魅力?」

  「我能說是因為想露給你看嗎?」

  「當我之前的話沒說過...」

  相似的對話,不一樣的回答,我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很容易的就被挖掘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從來沒寫過虐文,虐的不好請見諒,心疼女主中……(我想靜靜)

  ps:正在想如何虐團子,有啥好意見?我想在番外虐他


☆、變態X多雷拉X悲劇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持續著,因為我記憶力的緣故,所以我就把這個小診所全部交給了多雷拉來管理,我只是偶爾在人多的時候,來幫幫他的忙,不過大多數都是幫倒忙,多雷拉也沒多說什麼,他總是很溫柔的安慰我。

  「小陌,我帶你去游樂園吧!我們好久沒有出去過了。」多雷拉很自然的牽住我的手,我安靜的點了點頭,跟著他出了門,游樂園很熱鬧,與庭院裡的清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我看著四周有些熟悉而陌生的風景,十分苦澀的笑了,「你喜歡花嗎?我買給你好不好?」他偏頭看著我說道,灰色的眼眸裡溢滿了溫柔,他的手心很熱,在這有些涼意的天氣裡給人溫暖。

  他把我帶到了一個賣玫瑰花的小女孩面前,「哥哥,買十一朵花吧!代表了一心一意只愛你呢!」戴紅色帽子的小女孩笑的可愛,多雷拉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臉上悄悄的浮現出一抹紅暈,「那就買十一朵。」他小聲的說道,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花拿在手裡,玫瑰花的香味很濃,紅色的花瓣嬌嫩的舒展著,還沾著晶瑩的水珠,分外的美麗誘人。

  玫瑰雖美,但卻帶刺,越美麗的事物,也就越危險。

  我發瘋般的奪過多雷拉手裡的玫瑰,然後狠狠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踩爛,直到地上的玫瑰已經變成了汁水,再也沒有了美麗的外表,我才停住了動作,「小陌,你怎麼了!」多雷拉緊張的扳過我的肩膀,我眼睛發紅,表情痛苦,「不要買玫瑰,好不好?這個花不好看,我不喜歡...」我小聲的祈求著,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我用手捂住臉,腦海裡那個畫面怎麼也揮之不去,我真的受夠了...也真的非常累了,為什麼這些東西總能夠輕易的讓我想起他呢?

  「小陌,沒事的,你還有我!我一直都會陪著你的。」多雷拉緊緊把我抱住,不停的用手拍著我的背,我的情緒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裡絲毫沒有任何生氣,他皺著眉把我的手牽住,始終沒有問過我為何而哭,為何討厭玫瑰。

  之後的路上,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逗我開心,而我也暫時忘了所有,跟著他開心的笑了起來,「多雷拉,謝謝你...」我坐在他的對面,窗外的夕陽很美,摩天輪正緩緩的轉著,傳說情侶只要坐到最頂端,就能夠永遠幸福下去,可惜我不是能陪他到老的那個女人,他也不是我所喜歡的那個男人。

  回到家後,天已經暗了下來,玩了一整天的我,很是疲憊的坐在庭院外的椅子上,四周很是寧靜,閉上眼只聽得到微微的風聲,有些寒意的風讓我縮了縮脖子,只是我懶得再起來披件衣服,就這樣閉著眼放松了身體,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的躺著。

  「小陌?」耳邊傳來擔憂的聲音,我疲倦的睜眼,眼前是多雷拉放大的臉,他拿著一件薄薄的毛毯,動作溫柔的蓋在了我的身上,「別在這裡睡著,你身體才剛好一點。」

  「哦。」我點頭站了起來,卻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他微皺著眉看向了我,此時我和他的距離很近,他一低頭就會親到我的額頭,曖昧的氣息圍繞在四周,我尷尬的向後了幾步,可是剛退開一步,我就被他抓在了懷裡,他眼神掙扎的看著我,喉結緊張的滾動著,「小陌,我...」他抓得我的手臂很疼,「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我立馬打斷了他的話,毫不留情的佛開他的手,轉過身的瞬間,我看到了他失落的眼神和悲傷的表情,其實我不值得他這樣,我不是一個好女孩,更不是一個好人...

  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我的醫學知識用在了制毒,我的心思已不在我身上,現在的我早就已經不再是我...懦弱,膽小,殺人犯,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我想我應該得不到所謂的幸福了,所以...多雷拉對不起!

  一夜多夢,第二日我早早的就醒了,是被隔壁的關門聲給吵醒的,我掀開窗簾往外看去,多累拉寂寞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灰蒙蒙的世界中,我長嘆了口氣,只覺得心中一陣酸澀。

  日子一天天的度過,自從那次多雷拉的反常後,我就刻意的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愛情總是會有一方會深陷,而那時候脫身就困難了,我不想讓他傷心,但我又不能給他幸福,所以保持距離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小陌,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多雷拉放下手中的病例單,朝我走了過來,我輕輕搖了搖頭,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多雷拉,你不知道我的過去,我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美好,所以你不要再喜歡我了。」我直白的說道,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倔強的眼神讓我想起了某個人,「哈哈!小陌你在說什麼呢!你誤會了吧!」他看著我,摸著後腦勺笑得開懷。

  「是嗎?真是的,都怪你突然這樣問。」我也裝傻,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和他尷尬的笑了起來,剛才沉寂的氣氛一下就變得輕松許多。

  「我還要去隔壁的阿婆那裡給她送藥,我先走了。」匆匆忙忙丟下這句話,多雷拉狼狽的離開了,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握緊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來。

  時光飛逝,我真的很希望這樣的日子能過到永遠,可是上帝仿佛在捉弄我,或者我的命運就是這般多舛。

  那天當我接受多雷拉的囑托,把藥送去不遠處的老人家裡回來後,屋子裡的凌亂讓我怔了怔,一股強烈的不安從心底襲來,我發瘋般的跑到了後院裡,然後時間仿佛凝固畫面暫停,多雷拉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的手使勁的抓住站在血泊中的男人腳上,飛坦一身黑色鬥笠,長劍上的血跡正順著往下滴落,他渾身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殺氣,因為腳步聲的出現,他望向了我這邊,金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戾氣,碎發飛揚,他笑了起來,跋扈的笑容裡充滿了欣喜,他低低的開口,「小陌...」低沉的聲音帶著喑啞,他笑的那樣開心,就好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臉色慘白的朝他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就好像有把刀在割著我的心髒,終於...我走到他的身邊,然後沉默著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多雷拉,他滿臉的血跡斑斑,像臨死前的小獸在艱難的喘息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的,我不該留下你的...多雷拉,真的對不起。」我用手擦著他臉上的血,可是最後血卻染紅了我的手,「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死啊...」我渾身顫抖著,鹹鹹的淚水流滿了我的臉。

  「我從來沒有,咳咳...」他伸出手摸向了我的臉,笑容還是那樣的溫柔,「沒有後悔過,小陌...遇見你真...」話還沒說完,他即將觸碰到我臉的手,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都是我的錯,當初我為什麼要收下他呢?可能是因為他某些方面和我很像,不服輸不放棄,可是最後卻是我的私心害死了他,明知道旅團能找到我第一次,肯定也能找到我第二次,我緩緩放下他的身體,然後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臉上的淚痕已干,可是心中的傷痕卻再也不能消失,飛坦神色緊張的看著我,他急切的向我伸出了手,可是卻被我狠狠拍開,「不要用你沾滿血的手碰我!」他怔住了,雙眼瞪得很大,仿佛不願相信這句話是我說出口,「你來找我什麼事?」我冷笑,玩味的看著他逐漸蒼白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是因為有事,所以斷更了,在這裡說聲抱歉啊!

  差不多就到結局了,虐虐更健康,完結就開學,開學寫新文


☆、變態X心意X渴望

  空氣中的血腥味很重,混合著庭院裡的花香,奇特的氣味令我的胃一陣翻騰,飛坦就這樣站在我面前,安靜的金色眼眸中流淌著悲傷的神色,他再次朝我伸出了手,動作似乎很猶豫,但是在快要觸碰到我臉的時候,他還是不甘的收回了手。

  「小陌,該回去了。」他淡淡的開口,微微側了側臉,碎發輕易的就遮住了他的眼,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我沉寂了幾秒,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我不該遷怒於他的!錯的人本來就是我自己。

  「我的念能力已經快消失了,回去還能對旅團有什麼作用?始終都是拖油瓶而已。」我疲憊的說道,直視著他的眼睛,「飛坦,之前的你不是不願我回到旅團麼?」

  「小陌,現在情況不同了。」飛坦恢復了冷冽的表情,看了一眼我後繼續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庫洛洛怎麼樣了嗎?」他說這話時,金色的眼眸閃了閃,似乎在猶豫什麼,我呼吸一滯,心中那道傷口仿佛又被人撕裂了幾分,血淋淋的叫人不敢面對。

  庫洛洛應該過得很不好吧!友克鑫事件讓他失去了三個成員,並且自身還被奪去了念,不過他那麼的自信狂妄,對旅團也那麼信任,他應該不會感到絲毫恐懼的才對!可是飛坦又為什麼來找我?難道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糟?

  「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已經不想回到旅團了。」我倔強的說道,就是不肯對他示弱,飛坦探究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要看穿我的神情,隨後他深嘆了口氣,皺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騙人騙己,你認為你騙的了自己的心嗎?」

  「我救了庫洛洛四次,每次都是險些喪命,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來陪他了,就算是同伴,我應該已經盡到自己的職責了,況且是他自己放棄我的,我現在絕對不會回去,你還是快點回去想怎麼救他吧!」我冷聲道,沒有一絲心軟。

  「小陌,有些時候我覺得你比庫洛洛還要絕情!」飛坦嘲諷道,眼裡滿是冷意,「你認為我為什麼現在才來找你?是湊巧的嗎?」我震驚的看著他,仔細思考著他的問題,難道他很早就知道我的所在了?那麼庫洛洛也知道?「其實沒有任務的時候,庫洛洛一直都住在離你不遠的地方,他之所以沒有出面見你,原因恐怕只有你能明白。」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可是聽完飛坦的話後,我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抑郁起來,就好像有塊石頭壓在心上,得不到任何時機喘息,「就算你現在不是他的同伴了,那麼就以伴侶的身份回到庫洛洛的身邊吧,他現在需要你。」飛坦隨意的說道。

  我奇怪的看著他,真是難猜測的家伙,明明之前不要我回到旅團的說,現在竟然這麼急著為庫洛洛說話,不過聽他說了這麼多,我確實是有些猶豫了,庫洛洛他現在還好麼?真的很想再見他一面呢!

  「庫洛洛現在是不是去了貪婪島尋找除念師?」我疑惑的問道,這個時間如果對的上的話,他應該剛被奪念,拿著自己的占僕詩去往貪婪島才對,可是我始終太天真了,我的出現已經令這個世界扭曲,所以時間總是會出現偏差的。

  「庫洛洛為了能尋到除念師,答應了西索的戰鬥要求,而在昨天下午,庫洛洛的念就已經恢復了,現在的他應該正在和西索決鬥。」飛坦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冷上幾分,西索是站在變化系最頂端的男人,而庫洛洛是幻影旅團的團長,兩個王者的對決,他們兩個究竟誰會贏?誰會輸?在那個戰鬥欲強烈的變態果農手下,是絕對不會允許有輸者,只能是戰鬥到死亡,成為死人!

  不過我相信庫洛洛,他不會輸!也不會死!

  「帶我去找他!」我急切的說道,現在沒有了任何猶豫,想見他一面的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之前所有的顧慮都被我拋到了腦後。

  飛坦笑了,走上前緊緊的抱住了我,我被他弄得很是莫名其妙,正想推開他時,他突然放開了我,笑容是那麼的溫柔,漂亮的金色眼眸似乎有陽光在流淌,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那樣暢快的笑著,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剛才附在我耳邊說的話是,小陌...謝謝有你。

  決定了心意後,我並沒有馬上就走,而是把多雷拉好好的埋葬之後,才和飛坦一起出發了,期間我問過飛坦,既然他知道多雷拉只是我的助手,為什麼還要殺他,而飛坦的回答讓我心驚,他說是庫洛洛的命令...

  為了節約時間,我和飛坦直接去搶了一艘飛艇,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我愣神的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四處一片漆黑的夜,心神恍惚。

  我不知道我的這個決定是不是錯誤的,我也不知道在將來會不會再次被他放棄,我只知道錯過這一次,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庫洛洛會死嗎?以前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關心過,剛遇到他時,我總是在戰戰兢兢的擔心這個世界會不會因為我而發生逆轉。

  現在想來,我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五六年了吧!明知道劇情會發生改變,我也私心的想去成為旅團一員,明知道庫洛洛喜新厭舊的性格,我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他,明知道他會為了旅團而放棄一切,我也想要拋棄所有去追隨他...

  我不願孤獨懦弱的活著,我不甘毫無作為的活著,其實我嘴上說著討厭變態們,但是我的內心深處,是非常向往著他們的!庫洛洛為了寶石,可以肆意妄為的活著,西索為了戰鬥,可以任性殘暴的活著,伊路米為了家族命令,可以冷酷無情的活著,而我呢?我重生活在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沒有任何目標,難道就只能這樣為了活下去而活著?原來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中,說什麼過著平靜的生活就可以,其實我骨子裡根本就不甘心!因為上一世的我,就已經夠平淡了!

  已經是深秋的天氣,霧蒙蒙的一片,寒冷的風刮起地上的枯葉,這裡是座廢棄的城鎮,剝落的白色石灰,結滿蜘蛛網的角落,一眼望去盡是荒涼。

  寒風刺骨,讓我不由縮了縮脖子,目的地已到,我跟著飛坦快速跑著,四周的景像飛速從我眼前掠過,「到了。」飛坦低低的說道,沉穩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微微側身,我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前方的空地上。

  前方很多碎石塊和枯黃的雜草,還有一面殘破的牆,以及幾個人為的大坑,而庫洛洛正半靠在牆上,臉色慘白的閉著眼,他前額的碎發已經黏在了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血水,唇形完美的嘴角還腫的老高,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斑斑。

  西索倒在不遠處的石塊上,額頭處的血一直順著臉流到了脖子,浸濕了藍色的衣服,他就那樣靜靜的躺著,呼吸微弱,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連大口呼吸也不敢,因為連空氣裡都是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不由心驚膽寒,猜測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決鬥。

  「唔...」庫洛洛似聽到腳步聲,他艱難的睜開了眼,殺氣卻絲毫沒有減弱半分,冰冷的黑瞳似乎要直視我的靈魂,一股從骨子裡冒出的寒意,讓我不由哆嗦了一下。

  我走到他的面前,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庫洛洛。」我叫著他的名字,聲音不溫不慍,他想抬起頭來看我,可是他努力了半天,卻扯到了肩膀的傷口。

  「你...終於來了。」他長舒口氣,聲音沙啞破碎,我蹲下了身,伸手握住他沾滿血的手,冰冷的溫度從他指尖傳遞過來,這樣的溫度似要凍傷我的心髒。

  「呵呵∼」一陣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和殺意,我面無表情的轉頭,具現出惡魔之刃,朝西索走了過去,今天...就讓所有的事情都徹底解決掉吧!背叛旅團的人,就必須死!我回頭望了一眼庫洛洛,心意已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是七夕了,單身汪們來陪陪偶π_π...祝大家七夕快樂!

  還沒有結局,應該還有一章就完了吧!不過還有番外∼其實小陌跟很多人一樣,大家應該都幻想過,如果生命重來一次的話,肯定想過得轟轟烈烈,不甘平凡,但是內心總是很矛盾的,因為面對的是一群變態們,所以...小陌渴望中又帶著抗拒。


☆、大結局

  西索身形不穩的站了起來,平時裡張揚的發在此時變得凌亂不堪,前額的碎發混著血汗黏在了臉上,細長的眼眸散發著妖魅的光,他玩味的舔著唇上的血,就像個要攝人心魂的妖精,危險而又美麗。

  「嗯哼∼真是討厭呢!這場戰鬥明明是屬於我和庫洛洛的喲∼」西索的身體左右搖擺著,朝我快速進攻過來,我冷笑一聲,念力全開。

  戰況十分激烈,空氣裡的血腥味更濃重了幾分。

  「唔。」西索粗重的喘息著,金色的瞳孔快速收縮了一下,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冷卻,「結束了。」我抬頭看著他的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後手裡的匕首再次朝他的心髒深入幾分,粘稠的鮮血染紅了我的手,我緩緩抽出了刀刃,西索滿臉痛苦並興奮的表情,他伸手緊緊把我環在了懷裡,我的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不留一絲縫隙,「砰砰!」強勁的心跳震耳欲聾,濃重的血腥味縈繞在鼻間,「小果實∼是我輸了呢!」他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無奈。

  他渾身的力氣都靠在我身上,我輕輕掙脫了他的手,然後他就像爛泥一樣,狠狠摔在了地面,在這寂靜的可怕的四周,發出咚的一聲響動,最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的躺著,我靜靜的看了西索一眼,他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安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等我走到庫洛洛面前時,他的呼吸已經只進不出了,好像隨時會隨風而逝,我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緊閉著雙眼,我復雜的嘆了口氣,在他身上摸索著,最後找到了之前在鯨魚島上的那個時光寶石,藍色的水滴寶石靜靜的躺在我的手心,透出一片好看的陰影和反射,「庫洛洛,我一定不會讓你死掉的。」我堅定的握住他的手,最後閉上眼開啟了念力。

  亂竄的氣就像鋒利的刀刃,割破了我的內髒,這樣的痛就像千刀萬剮般,折磨得我咬破了嘴唇也無濟於事,我很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可是我不能!庫洛洛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裡,只有我能救他。

  「小陌!」飛坦慌亂的聲音響起,我困難的睜開眼,只覺得眼皮似乎被血給粘住,他的身影很模糊,表情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小陌!」他焦急的喊著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最後聲音都變得嘶啞。

  我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突然想起飛坦第一次開口與我說的話,再見...小陌。

  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寒風刺骨,灰暗的天空霧蒙蒙的,四處干枯的樹枝,張牙舞爪的伸展著,不一會空中竟飄起了雪花,飛坦靜靜的站在那裡,久久沒有移動腳步,直到他的肩膀上,積滿了白雪。

  「飛坦,走吧!我們該出發了。」芬克斯走了出來,後面緊跟著旅團眾人,看樣子他們似乎在這裡待了許久。

  「嗯。」走的時候,飛坦回頭望了一眼,雖有不舍,但眼中更多的是堅定,蜘蛛的步伐不會停止,就算庫洛洛會消失,他們依舊會向前行進。

  旅團眾人越走越遠,寒風刮過,一張紙片飛揚著翻滾了幾圈,清秀端正的字體很是清晰...

  重要的日記缺失了一部分,

  被遺忘的月份將會被盛大的吊唁,

  在染滿血色的房間,

  你將面臨兩個選擇,

  是榮耀還是背叛,

  假的卯月將會永遠消失,

  當鮮血染紅了身體,

  你得到的不是最終的解放,

  而是永久的輪回。

  雪依舊不停歇的飄著,逐漸掩蓋了地上染血的紙條...

  時間:1982,地點:流星街。

  血紅色的夕陽,就像燃燒著的烈火,分外妖嬈美麗,垃圾成山連綿不斷,有幾處焚燒池正冒著黑煙,惡臭的氣味讓人不敢大口呼吸,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流星街還是原來的樣子,甚至更糟糕,我漫無目的的走著,期間遇到了黑幫的人,他們正在向那些小孩散發著食物,我很輕松的就去搶到了幾個罐頭和面包。

  走了許久,我終於停下了步伐,前面不遠處一個小孩正站在垃圾堆上,黑色的短發亂糟糟的,五官稚嫩,身材矮小,唯有一雙漆黑的眼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冰冷,我慢慢走進他,卻發現他十分警惕的打量著我,「你想要吃東西嗎?」我偏著頭問他,揚了揚手中的食物,他的眼眸很亮,干脆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可以做同伴嗎?」我繼續問道,把食物全部都給了他,他狼吞虎咽的吃著面包,過了好一會他才認真的看著我,「我叫庫洛洛魯西魯。」他開口,聲音糯糯的,很可愛的童音。

  「我叫悠小陌。」我高興的說道,眼裡滿是欣喜的神色,他奇怪的看著我,最後遞給我一個罐頭,「你不吃嗎?」我點頭接過,心裡一陣酸澀,眼裡逐漸變得模糊,我很難過的哭了出來,庫洛洛…原來我真的真的那麼喜歡著你。

  「這個罐頭很難吃嗎?難吃到你都哭了。」庫洛洛稚嫩的臉上滿是疑惑。

  「沒有啊!是太好吃了,我很高興能遇到你,成為你的伙伴呢!」我擦干了眼淚,激動的說道,「你多少歲了?」看他現在的模樣,最多七八歲吧!比第一次遇見他時還要小很多呢!

  「唔,大概八歲了,你呢?」他思考了許久,最後反問著我。

  「我大概十七歲了。」

  「騙人的吧!看著像十四。」

  ……

  雖然結局不能改變,但我還是願意再一次的陪伴他長大,成為他的伙伴,哪怕過程是痛苦的,我也不願再次放手。

  因為在永久的輪回中,我才能得到最終的解放。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充:

  1.女主每次的穿梭時空其實是在消耗自己的壽命,所以她活不了多久。

  2.庫洛洛的結局是注定的了,女主只能回到過去,才能和他在一起,在未來是遇不到庫洛洛的,所以才說永久的輪回。

  3.這就是結局,應該算HE吧~(什麼叫應該?拍飛)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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