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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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紫嵐 您是第1123個瀏覽者
看著鏡中的人,那是自己。
習慣性的笑容仍是完美無比,上揚的狐度也是恰到好處的優雅。
細長的睫毛與柔軟有紊的秀髮,今天也是一樣的,有著魅人的磁性美。
因為,自己是個零缺點的人。
「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肯愛上我。」
※
「怎麼了,不二?」推了推眼鏡,手塚並沒有抬頭,卻問著身旁的男人。
「不,」不二看著埋首於資料中的手塚,只是輕道:「什麼事…也沒有。」
「是嗎?」反而是手塚起身。他走近不二,提起對方的下顎,霸道的吻掠奪了那誘惑人的雙唇。
舌與舌之間交纏出來的口液,順著不二的嘴角流下,兩人之間也有一條長長的牽絆。
手塚離開了不二的唇,又回到了先前的坐位上。
「就只是這樣……?」不二靠著背後的架子微微喘氣,隨及又眨了眨那帶著太多不明意味的深邃眸子。「你不繼續下去嗎?」
「你若是想要的話,就先引起我的興趣吧。」手塚的目光並沒有在不二身上,只是靜靜的看著桌上的幾張可以稱為文件的東西。
「哦?」挑眉,不二看了眼前的人:「你的意思是…要我挑逗你嗎?」
「你說呢?」手塚仍是沒有看不二一眼。
「在我聽起來,的確是這樣呢……」這次換不二走向對方,用潔白的門齒咬住了手塚褲頭的拉鍊,慢慢的往下移動。
小巧的嘴巴輕輕的含住了對方的火熱,用舌尖在發洩處畫了個圈,手也不忘上下套弄著。
「真是個淫蕩到家的人啊……」手塚的手撫上了不二的頭髮,嘴裡的話語不知是稱讚還是譏諷。
「謝謝誇獎。」不二的笑容很邪魅,很有吸引力。
「哼嗯……你認為我是在褒獎你?」手塚冷哼一聲。
「因為你的意思不明,我就姑且把他當成了這個意思。」不二的手開始換了動作,主動的解開自己的釦子。
「你想要現在就在這個地方做嗎?」手塚冷冷的看著不二的舉動。
「是啊,」不二又眨了眨眼:「不然你認為呢?」
「這可是你說的。」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愛憐,手塚把不二壓倒在地上,搶回了屬於自己的主權。
「哦?終於有興趣了是嗎……」不二的笑容是很漂亮,但帶著些許的哀傷。
「我是對你的身體有興趣,並不是對你。」手塚捏住了不二胸前的貝蕾,順道解釋了自己的心理。
「是呀…我們的手塚部長大人,只對『他』有興趣嘛……」不二的笑,像是自我嘲解般,很淡很淡,很酸很酸。
然後,從房間內傳出的,是淫穢的味道……
※
「越前。」刻意壓低音量,不二叫了眼前的少年。
「……嗯?」回過頭來,越前打量著不二,問道:「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啊……」不二輕笑:「只是很好奇你在看什麼罷了,可以告訴我嗎?」
「我沒在看什麼。」越前拉低了帽子,讓自己的視線拘束在那小小的定點上。
「哦?」不二跨走了兩步,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你真的…沒在看什麼嗎?」
「嗯。」越前沒說什麼,離開。
「啊啦啦啦啦…這小子就是這點可愛呢。」不二順著越前方才凝視著地方看去,那是桃城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畫面。「什麼嘛…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而先被越前,後又被不二看著的桃城完全不知情的繼續和菊丸聊著天。
桃城的表情,很幸福。
「哼嗯…真是複雜呢……」不二的笑容有點僵硬。
他愛那個人,那個人愛的是這小子,這小子又喜歡那傢伙,那傢伙卻看上了另一人…
世事總是不如人意的,那不然還能稱為無常嗎?
他是誰?他是不二周助,零缺點的男人,同時也是最完美的天才。
他一直想找出自己的缺點在哪裡?
「啊,不二、是不二耶!」菊丸首先發現站在一旁已經很久的不二。
「被發現了嗎?」不二的笑容仍是很漂亮,很耀眼。
「什麼嘛…你一點都不夠意思。」嘟起嘴,菊丸的樣子煞是可愛。「為什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沒有呀,我才剛到嘛。」從容不迫的說著,不二眼角的餘光不忘瞄著桃城。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想的,桃城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菊丸。
但,大石跟菊丸已經在交往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也就是說,桃城失戀了、越前失戀了。
而他自己和那個人,也都是失戀者。
「是嗎?」菊丸大大的眼珠子轉了一圈:「那好吧,這次就算聽你的。」
「呵呵。」不二點點頭,菊丸這人還是這麼遲鈍,所謂的天真大概就是說這一類的人吧?
「啊────」菊丸發現了從遠處走過來的大石,撲抱了過去。「大石大石大石,你終於來了呀────」
桃城的表情沒有在嫉妒,只是單純的羨慕。
「還真是奇怪呢……」不二思索了一陣。
「奇怪什麼?」回過神的桃城呆呆的看著不二。
「嗯…你有什麼感想?」單刀直入的問著,不二指著正前方非常甜蜜的大石與菊丸二人。
「……沒什麼感想啊。」桃城低下頭。
「會不會嫉妒?」不二卻繼續問下去。
「嘎?」桃城愣住:「不二學長,你在說什麼啊……」
「為什麼呢?」不二的問題還是繼續下去。
「學長…我不懂你的意思……」桃城看著不二。
「呃…不……」不二恢復了平日那溫和卻帶著毒素的笑容:「沒什麼,只是我自言自語,請不要放在心上。」
「………」桃城嘆了一口氣,再看看自己身後完全不說話的河村。
人,愈是想要掌握一切,卻愈無法掌握住它,甚至連一絲絲都碰不到。
不二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為他掌握的太多,所以他無能為力的也愈多。
※
「吶……」不二略帶庸懶的躺在床上,方才激情愉悅的痕跡還留著。
「幹麼?」這算是應付。手塚正眼也不瞧對方一眼。
「我說你……」不二細長的手指在床單上畫了一圈。「真的……那麼喜歡他嗎?」
「………」抬起了不二的下巴,手塚又是一陣狂吻。
放開了那有些紅腫的雙唇,不二一張一合的小嘴忒是誘人。
「你還沒回答我唷。」喘氣間不忘追問。不二的笑帶點悲哀:「越前龍馬,倒底是哪一點吸引你了?」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冷冷的眼角餘光。對手塚來說,不二只能存在那個地方。
「我……不能問嗎?」咬住下唇,不二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是在笑。
「我想,你沒那個資格吧。」手塚的表情很冷淡,甚至很冷酷。「我跟你的關係,只有如此而已。」
「是啊……」不二重覆了語尾:「只有…如此而已……吶……」
「……沒事的話,把衣服穿一穿,回去吧。」這是命令。手塚仍是以那種不屑的表情看著不二。
「嗯。」
忘了怎麼離開那個地方。
不二不知道自己的笑,是否還持續著。
臉部表情已經固定,笑,那是他的生存方式。
覺得自己很悲哀。
「不二。」
「嗯?」回過頭,不二仍是笑著:「河村呀,什麼事嗎?」
「不二……」河村抱住了不二的腰。「……你…為什麼要弄的自己遍體鱗傷?」
「放手。」冷冷的說著,儘管他臉上的笑容仍是持續著。
「………。」河村放開了不二的腰。平日自己就是個膽小懦弱的人,但,他不能忍受不二受傷。「為什麼?」
「你指的是什麼?」不二反問。
「為什麼…你為了隊長…要搞的自己……那麼痛苦?」河村支支吾吾的說完一段話。
「為什麼?」不二這次的笑,帶著無限的情感。「因為…我愛他。」
「但是他不愛你呀。」河村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大聲說話的一天。
「他不愛我…又怎樣……?」不二淡淡的道:「他所愛的人,也不愛他。這樣…我跟他算是扯平了。」
「不二……」河村知道自己沒有機會,永遠沒有。「你,為什麼不哭?」
「哭?」不二冷哼了一聲:「那是什麼?指人因為情感崩潰急需出口而自我發洩的一種方法嗎?」
「……………」河村沒有接話。
「很可惜,我,哭不出來。」不二的笑容,絕美。
「因為,他只是純粹利用我的存在,而我也從沒有抱過一絲期待。」不二續道:「所以…我沒有可以哭的理由。」
不二周助,是最完美、最聰明、也最漂亮,綺麗眩目的男人。
但是,他愛的,卻是能讓他所擁有的一切瓦解的男人。
手塚國光。
你跟我之間,只是純粹的利用;
你利用我,取得身體上的快感,
我利用你,取得精神上的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