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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火影)團藏,過來跪衣板》作者:鄴雀【完結】

《(火影)團藏,過來跪衣板》作者:鄴雀【完結】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555個瀏覽者
文案:

幼崽團藏和幼崽三代來了一場比賽,幼崽團藏在比賽中笑的很開心。
正太(?)外表怪阿姨心的阿言戳戳幼崽小春:「小春,你說團藏是不是喜歡日斬,平時對咱們臭著一張臉和日斬二人世界的時候就辣麼開心!」
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幼崽小春茫然臉:「你這麼說好像也是……欸?!男孩子可以喜歡男孩子嗎?」
「當然可以了!真正的喜歡性別是不算什麼的!」理直氣壯。
「團藏和日斬……真的是嗎?」
「那肯定!」
於是當幼崽團藏和三代回來時,小春淚眼汪汪的握住二人的手:「日斬,團藏,請記住,我們大家會支持你們的,要勇敢的愛下去啊!」
二人懵逼臉,齊齊看向另外三個。
幼崽門炎推推眼鏡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
幼崽鏡有些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幼崽取風從食物中抬頭問怎麼了(☉_☉?)
阿言望天。
----------------
咳咳,就算團藏是男主作者我也不會刻意洗白他的,一切就按原著給的洗白力度。
制作封面的圖鋪因為特殊原因不接單了……所以我也暫時不先公布圖鋪了
封面阿言w,人物設計出自緒人小天使【開心的打滾】
什麼時候等瘋砸我學會貼圖了就把圖貼出來O(≧▽≦)O

內容標簽: 火影 歡喜冤家 鄉村愛情
搜索關鍵字:主角:村上言,志村團藏 ▏ 配角:猿飛日斬,宇智波鏡,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秋道取風 ▏ 其它:火影,衣板,嫖團藏

一句話簡介:連團藏老爺子都敢嫖的文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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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臥槽的錯穿

  先不管別的穿越者發現這個狀況是怎麼個心情,反正村上言此時的心情則是:真是日了岸本齊史了啊喂!

  想她剛來到這個世界剛睜開眼就被糊了一臉血,接著就被抱著顛簸了一路,要不是她這個小嬰兒的身體胃裡沒什麼東西早吐的天昏地暗了。這種悲劇的可以說是逃亡的生活直到她能利落的說好日語才安定下來,一群人的談話中多次出現「千手」這一發音,那時候她還有心思吐槽說「千手什麼的是觀音嗎」,可現在,呵呵。

  今晚的宴席上有兩個人是大家的主心骨,一個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千手柱間另一個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最初千手柱間什麼的由於在那個世界的村上言腦海裡並沒有什麼存在感,所以來投奔到千手一族這兒聽人說起這位族長大人也沒什麼觸動,可是那個宇智波斑,卻是在村上言腦海中存在感極強的一個大反派!

  沒錯,就是那個想讓所有人一夢不起的老兔子宇智波斑!

  其實村上言聽到「宇智波」這個發音還是覺得很耳熟的,只可惜那個世界常說的是漢語而不是日語,比起「宇智波」來反倒是「斑」這個日語發音牢牢扎根在了村上言的腦中。馬達拉馬達拉馬達拉什麼的早被與她同樣看動漫宇智波斑腦殘粉的基友給洗腦了,而她本人記得清楚的也就是三個主角的發音還有一些相近的發音比如卡卡西凱什麼的。

  喂喂能讓她到五十年後的火影世界嗎,現在似乎連木葉這個村兒都沒著落呢吧!欲哭無淚是什麼樣的她也終於感受到了。

  「怎麼了,阿言?哪裡不舒服嗎?」現在的母親看到阿言一張皺成包子樣的臉,有些擔心的摸了摸她的頭。

  「沒什麼,只是,人,人有點多。」阿言做出一副怯怯的樣子,抓緊自家母親的裙角,非常經典的往後一藏。來到這個世界後本就說謊不眨眼的阿言演技更是突飛猛進,雖然此刻她十分滿意自己的演技,但是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的阿言還是深深的後悔了。

  果不其然,她那原本在和人談話的父親衝她招招手,「阿言,過來。」

  阿言心裡刷滿臥槽二字走了過去。

  「啊,這是令愛吧,真是可愛呢。」面容平平的中年男人這麼說。

  走到自己父親身邊的阿言背過手,做出緊張的樣子,向對方傾傾身子,「叔叔好。」然後就被這個大叔摸頭了。

  「不要緊張,看,這是什麼。」和善的大叔變魔術般的在手心變出兩顆糖豆。

  「金平糖!」阿言的面上浮現歡喜,聲音也微微提高了些。「是給我的嗎?」

  「阿言!」父親凶巴巴的喚了一聲。

  「哦……」可愛的癟癟嘴,圓鼓鼓的眼睛也耷拉下來。

  父親幾乎可以看見自家女兒具現化出的毛茸茸的小狗耳朵蔫了下來,忍住揉那顆小腦袋的衝動,他輕咳一聲道:「讓您見笑了。」

  「哈哈,怎麼會,小孩子這樣才好。我家那個臭小子小時候就是一副懶樣兒,現在更是不討喜。」大叔笑的爽朗,提起自家兒子是一臉的無奈。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父親搖搖頭,終於摸上了自家女兒的小腦袋,「您家那位看的比誰都遠,一個聰明的人遠比一個只會打鬥的人厲害。」

  「誰能保證他在動用他那點小聰明不被一個打鬥的人殺掉呢?」

  「這……」父親一時語塞。

  阿言歪歪頭,下意識的說:「那在想到出那個會打鬥的人出手之前跑掉不就好了嘛。」反正是聰明的人,應該能看出來吧。

  大叔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阿言真聰明,叔叔和爸爸都沒想到的被阿言想到了。」

  阿言心說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同時也驚訝自己怎麼就搭話了呢。

  「唉…」父親嘆了口氣,看向女兒的眼中充滿憂愁。「其實叫這孩子過來也是想拜托您今後照顧一下。」

  「這次本族經歷了內鬥變得四分五裂,我預感未來在這裡的村上一族定然存在不了多久。奈良一族和村上一族一向交好,還請您在我與夫人不在後能關照阿言。」

  「你這是杞人憂天啊。」

  「村上一族的未來可以看見,總之,請原諒我無禮的請求。」說罷朝對方深深鞠了一躬。

  「別這麼說,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一定會照顧阿言的。只是,就像阿言說的,你既然預見了未來,怎麼不想辦法避開呢?」

  一直聽兩個大人說話的阿言做出因為聽到自己名字所以有動靜的反應,心想原來不是因為自家老爹看到自己懦弱的行為叫自己過來啊。然後,這個大叔,是奈良一族的?!再聽自家老爹的說法,她在的這一族和奈良一族關系很好,還有就是,她在的這一族要覆滅了?!

  開什麼玩笑!據她所知,族裡的人相處十分和睦,而且對身為族長的父親也十分尊敬,根本沒有什麼內鬥發生呀?

  她揪揪自己父親的袖子,仰頭認真的看著他,「父親和母親要去哪裡?為什麼丟下阿言呢?」

  「沒有丟下,只是不得不離開。」父親頓了頓,頹廢了神色,「唉,你又不懂。」

  奈良大叔也嘆了一口氣,「源老弟,有什麼說出來不是更好,現在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和平相處了,還有什麼不能解決?你說出來我也好給你出出主意。」

  父親沉默了幾秒,最終妥協道:「罷罷,不說這爛事兒了,今天可是值得高興的日子。走,咱兄弟倆向千手族長敬酒去。」

  然後被莫名其妙叫過來的阿言又被莫名其妙的譴回到母親身邊了。

  母親這邊也有不少在聊天的女性們,女人們看到回來的阿言都伸出手捏了把臉,然後用羨慕的語氣對母親說:「啊呀呀留美的孩子真是乖巧呢,我家那個臭小子只知道瘋跑,我的兒子要是這麼聽話就好了。」

  「是啊,雖然沒有女兒但是兒子這麼乖那可真是太好了,留美真幸運,有這麼乖的兒子。」

  喂喂是她耳朵出毛病了嗎怎麼都說她這樣一個美好的小女孩是男孩子?阿言開啟死魚眼。

  母親尷尬的笑笑,「阿言其實是女孩子。」

  眾女人一臉的WTF?!

  其實更想說WTF的是阿言才對好嗎,不就是留著個西瓜頭嘛怎麼就被認定是男孩了?雖說這個時代的小女孩都留長發,但是靠頭發認性別真的好嗎?明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是長發怎麼沒人認他們是女性!

  阿言憂郁的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自己去找食物吃了。五歲大的小豆丁踩著凳子夠食物,用筷子夾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阿言再度死魚眼,消沉的都可以具現化出蘑菇了。

  被人敬酒多的有些吃不消的千手扉間剛坐下想吃些東西緩緩,不經意的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疑似他兄長年幼時的小孩。閉上眼睛揉揉眉心,心道自己真是喝的有些多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再次的抬頭,對面的小孩依然存在。

  感覺到目光的阿言帶著消沉抬頭問:「有什麼事嗎叔叔?」

  千手扉間:「……」這小孩怎麼和兄長這麼像,私生子嗎?

  「啊……需要我幫你嗎?」扉間指指小孩夾了半天也沒夾起來的菜問。

  「不,不用了。」阿言呵呵笑了,背後的消沉揮之不去,「我一定可以夾起來的,謝謝叔叔。」

  然後拖著消沉繼續與那道菜奮鬥。

  半晌,阿言摔了筷子,抬頭看到扉間一臉復雜地看著她,她睜著死魚眼問:「你還有什麼事嗎,叔叔?」

  「……」扉間可疑的遲鈍了一下,「你叫什麼?」

  「村上言。」

  「村上一族的啊。」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乍一看像熟人。」扉間的目光飄向千手柱間在的地方。

  阿言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臥槽!難道她長得很像那位千手柱間?!還是說千手柱間小時候就留著這種西瓜頭?!這麼說她又是被認成男孩子了是嗎?!喂喂可以讓她穿到五十年以後嗎她是真的想去那個即便留西瓜頭也不會認錯性別的正常年代啊!

  所以說,這是錯穿了吧,是吧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愛腦補的巨巨哈哈,巨巨有沒有ooc真的不好說,官方設定和瘋砸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冷幽默巨巨什麼好萌【捂臉】

  至於為什麼男主是團藏……當然是因為幼崽團藏簡直太萌,青年時期也是帥的一逼啊!對不起我就是個顏控嚶嚶嚶【掩面】


第2章 第二章 女控總是如此

  那場慶宴結束後阿言才知道和她說話的是千手扉間,那個未來的二代目火影大人。想想也是,白色這種顯眼的發色,這個時代也就千手扉間了。

  在那不久後,木葉村創立了。忍村的標志被設計出來,制作好護額後便先發給那些家族裡有能力的人,村上一族當然也有,阿言的父親就是擁有第一批護額的人之一。

  父親拿著泛著金屬光澤的護額綁在阿言額頭上,將阿言抱進懷裡,父女二人一起沐浴著陽光。

  「阿言,你想成為一個忍者嗎?」

  「忍者是什麼呀?」阿言一臉天真的問。

  「忍者就是,可以保護自己所愛之人的人。」

  父親對阿言說的忍者的概念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以為自己的父親會說什麼「是最偉大的最厲害的」「能打敗壞人」之類哄小孩的言論,因為她的父親雖然對她的嚴格是不亞於大人的,但在思想心靈這方面是真的把她當小孩看。不會和她說這個世界的殘酷,反而是講一些十分有趣又美好的故事,一點也不像是經歷過戰爭的忍者族群的族長。

  「所愛之人……」阿言低聲喃喃,父親到底想說什麼?「阿言愛的人是父親和母親,可是阿言知道父親母親不用阿言保護的。」

  「為什麼這麼說?」父親難得的對阿言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問。

  「因為有什麼都是父親和母親來保護阿言了,現在阿言才是被保護的人!」沒錯,因為現在她才是那個被保護著的人,所以,父親母親可千萬不能離開呀!說著,阿言大膽的用雙手捏住自家父親的臉向兩邊一拉:「所以阿言才不要現在就做忍者,怎麼說都得到父親和母親需要阿言保護的時候再去當忍者!」

  「好吧好吧,就算不做忍者,你的訓練也不能停!」父親無奈的把阿言的手拉下,揉揉她的頭嘀咕道:「反正現在選拔忍者的制度還沒策劃好,也不急這一時……」

  「對了,阿言,你還記得上次宴會上那兩個發言的叔叔嗎?」

  兩個發言的叔叔?是指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嗎?阿言頗為猶豫的點點頭。

  「那麼,阿言比較喜歡哪個?」

  哈?什麼鬼?阿言懵逼臉。

  「是這樣的,大家要從這兩個人中選一個人出來,因為不知道選哪個好,所以來問問阿言。」

  「唔……」選一個出來那是選火影吧,就這麼隨隨便便讓她定真的好嗎?估計也就是說著玩玩,既然如此那她就選:「那個頭發是黑長炸的叔叔!」

  於是第二天的投票父親成為了第二個支持宇智波斑做火影的人,第一個人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千手柱間。

  見有人支持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眼睛都亮亮的,一直盯著父親看。

  離父親最近的奈良大叔用手遮住自己一臉牙痛的表情低聲問:「你怎麼想到投斑了?」

  父親頂著柱間激動的目光,扉間詭異的目光和斑不知道是什麼感情的目光,淡定的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回答對方:「因為阿言比較喜歡斑。」

  奈良大叔費力地睜大眼,周圍的人則是在想這個阿言是誰。

  「阿言說柱間看起來太老實,會被欺負。」

  「而且感覺太溫柔,肯定會受傷。」

  「既然火影是要保護大家的人,那就選一個看起來凶巴巴的人但是實際上又很溫柔的人來做。」

  「對想傷害大家的人擺出凶巴巴的樣子嚇跑對方,對大家悄悄溫柔。」

  「阿言覺得斑溫柔。」

  「小孩子的直覺不會差,我選擇相信自己的孩子。」

  「以上。」

  眾人齊刷刷朝斑看去。

  被圍觀的斑:「……」

  柱間點點頭,斑這麼一看確實有點凶巴巴。

  扉間「嘖」了一聲,這家伙怎麼看也不見有什麼溫柔的。

  眾人若有所思。

  斑抬眸冷冷一掃。

  眾人立刻收回目光,開始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父親依舊淡定臉喝茶,一旁的奈良大叔齜牙咧嘴:「你這是坑你家孩兒,而且這話真是阿言說的?」

  「當然是真的,」父親放下茶杯,「阿言說什麼我都照做。」

  奈良大叔捂臉,這個女控真是夠了。

  當然正坐在街邊的一間書店門口看書的阿言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個玩笑鬧出了這麼件事兒,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家那個嚴肅的父親還是個女控。

  老板笑眯眯地給這位常客端來一杯牛奶和一小碟紅豆糕,阿言有禮貌的道了謝,對於老板的善意,阿言表示不枉她的零花錢都耗在這兒了。

  能看書這一點是讓阿言最驚訝的,在這個到處有著戰亂的世界居然還能出版書真是個奇跡!就比如阿言現在手中的這本《那些年我遇到的那些秘術和血跡》就是一個忍者遇到的各種有著秘術或血跡的忍者寫下的經驗,一時間阿言也不知道是該感慨這位忍者作者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而且她總覺得這種書怎麼能這麼草率的就放在大眾中出版呢?不是說各個家族的秘術和血跡嗎?這麼大剌剌的介紹真的好嗎?

  一邊吐槽一邊翻著書,忽然「村上」這個名詞吸引了她的注意,村上正是她所在的一族。本書的作者表示他雖說是有遇見過村上一族的人,但是對他們一族的能力依舊處於不知情的狀態。當然目前處於不知情狀態的肯定不止村上這一族,只是阿言身為村上一族的人十分好奇自己家族的能力。

  父親知道自家閨女每天都會在這兒的書店看書,於是開完會就匆匆趕來,剛好看到自家閨女緊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父親調整了下心情,撇下與他一道同來的奈良大叔直徑朝女兒走去。

  「阿言,在看什麼?」頭頂傳來父親低沉的聲音。

  阿言抬起頭,開心的對父親舉舉手中的書,「父親你看,這是我要成為忍者而看的書!」

  父親看了一眼封面,有些懷疑。

  「喲,這書看的眼熟。」慢悠悠跟上來的奈良大叔瞥了一眼作者名,「好像是我家那個臭小子寫的啊。」

  碰到這麼多秘術血跡,您家的那位的運氣還真是夠可以的……

  「『村上一族目前處於不知情狀態,同樣處於這種狀態的還有………\\\『」奈良大叔眯了眯眼,沒再往下念,他蹲下來和阿言一起拿著書翻到目錄,果然看到了奈良一族的信息。

  「這個臭小子,寫就寫吧至於連自己家族的事兒都寫嗎?」奈良大叔眼角抽搐,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這事兒。

  阿言看他這不怎麼介意的態度,心底琢磨著這估計是每個忍者都知道的事。接著她想到關於村上的事,便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父親問:「父親,為什麼我們村上不知道呢?」

  父親神色淡然回答:「就連身為村上族長的我也不知道,旁人又怎麼會知道。」

  「欸?」這聽起來好像有點慘吶?

  「嗯,」父親沒什麼表情的應了一聲,而後他像是邀功一般對阿言說:「今天的選舉我選了你說的那個頭發是黑長炸的叔叔。」

  「哈?」阿言更迷茫了。

  「頭發是黑長炸的叔叔?是說斑嗎?形容的還真是貼切。」奈良大叔站起身哈哈一笑,揉揉阿言的頭,「你能告訴叔叔你為什麼會更喜歡那個黑長炸的叔叔呢?」

  「唔?」阿言巴眨巴眨眼睛,開始胡謅,「不是更喜歡啦!要說喜歡我其實更喜歡那次宴會上一個白短炸的叔叔。只是父親說要從兩個發言的叔叔裡選人我才選的那個黑長炸的叔叔。」

  「白短炸……」奈良大叔打心底裡覺得這孩子勾勒一個人是十分到位的。「那這兩個叔叔你為什麼喜歡那個黑長炸呢?」

  「其實也不是啦!」阿言擺擺小手,繼續胡謅,「因為父親說要選一個厲害的人來保護村子,而那個黑長直的叔叔看起來呆呆的很好騙又很好欺負的樣子,就算保護住了大家那他自己也一定會被欺負了的!」說罷還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那個黑長炸的叔叔就不一樣了,看起來就凶巴巴的,一定可以把敵人嚇跑的!保護了大家後他也不會被欺負的!」

  「……」奈良大叔瞅了瞅隔壁那個一直認真的看著自己女兒發言的女控父親,就著阿言的話往下問:「你怎麼就知道這樣一個長相凶惡的人不會凶巴巴地對大家?」

  「黑長炸叔叔為什麼要這麼對大家?」這也是阿言不明白的一點,宇智波斑的名譽有點太差了吧這也,「我覺得黑長炸叔叔不是這樣的人,我可是親眼看到過的!」

  「就前不久有個小哥哥的皮球卡在樹上了,那個黑長炸的叔叔剛好路過幫小哥哥把球取下來了,而且小哥哥給他糖果的時候他也沒有像其他大人拒絕呢!」

  「你們不喜歡大人拒絕嗎?」奈良大叔若有所思的問。

  「當然!」阿言撇撇嘴,和小孩子混久了自然情緒就更清楚了,「就算是糖果這種沒有什麼分量的感謝也應該好好收下呀!很多大人們總是自以為是的拒絕,一點都不溫柔。」

  「黑長炸叔叔那麼大的人肯定不會因為喜歡吃糖果而收下的,肯定是十分珍重的收下小哥哥的感謝,這麼溫柔的好人怎麼可能會對大家凶惡呀,對吧父親?!」

  「嗯,阿言說的很對。」父親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立刻答應。

  本來因為阿言所說而對斑有了另外看法的奈良大叔被父親的這一聲答應給打斷了,眼角不著痕跡的抽抽了下,心中不禁吐槽:這個女控真是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父親眼裡啥選舉都不如自家女兒的一句話。

  在柱間眼裡斑看起來一點都不凶惡。

  在扉間眼裡斑就是個凶惡的黑兔子。

  在阿言眼裡動漫人物是可以開玩笑的。

  瘋砸我也就是自己想到哪兒就寫到哪兒……阿言的思想就是阿言的,不是瘋砸我的

  人物啥的……ooc肯定是無法避免的,瘋砸寫的是自己理解的人嗯


第3章 第三章 被拐的斑

  阿言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名,只是出門看書玩耍的時候總是覺得背後涼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一樣。然後她向父親反應了這件事,父親一陣詭異的沉默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阿言果然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奈良大叔聽父親說了這件事,感慨阿言這般敏銳,將來一定是十分出色的忍者。

  父親毫不客氣地諷刺說阿言確實敏銳但是那群人太不懂得收斂目光,因為是小孩子就放松警惕這是想去和六道仙人喝茶。

  奈良大叔哈哈一笑說你真不愧是女兒控。

  父親不說話,只是揚起一抹微不足道的弧度。

  阿言這邊倒是暫且告一段落,斑這邊可就不好說了。

  斑是真的很想來個龍炎放歌把跟在自己身後那群渣渣滅了,可是裡面有柱間那個二貨,他打不過。

  前兩天待在家裡因為是宇智波族的居住地外人不會貿然進來還好些,可是這些天族裡的人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風言風語,以至於他現在在家裡還要忍受族人傻了吧唧的目光。

  啊,真是好想松松筋骨。斑面無表情地想。

  「哎喲!」拐彎處被撞到,打斷了斑的游神,而對方發出一聲軟軟的輕呼。

  「對不起……欸?!」

  阿言方了。

  拜托她只是出來買個金平糖而已,為什麼還能碰到斑這種牛掰的人物?!哦,不過斑也是個人出來逛逛街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所以她這是屬於拐角遇到愛系列的嗎混蛋!不不不先冷靜下來,冷靜冷靜,斑這麼高冷的人一定不會理她的嗯對,何況她也道過歉了不會有什麼事……等等她剛剛是不是欸了?是欸了對吧,表現出濃濃的「怎麼是你」的信息了對吧?!

  「馬……馬……」要表現出努力回想的樣子啊,好演員是絕對要會隨機應變的啊!

  「馬達…馬達拉?」對對對,努力的回想成功後要有成功後的喜悅。

  「叔叔,你叫斑對不對!」天啊天啊蠢言你要叫哥哥才對,情商呢,平常不是都把人叫的很年輕的嗎!

  「……」斑不作答。

  「對,對了,」見斑這樣阿言更方了,她抑制住自己這種莫名的畏懼,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中取出一小袋金平糖高高舉起遞向斑,「諾,給你糖果,這種糖很好吃的,它叫做金平糖喲。」

  上次那個糖果謝禮的事說給別人的那是表像,內|幕就只有她才知道——那個男孩其實只是打算讓斑取一兩塊糖果的,畢竟糖果也不便宜而且對於小孩子來說糖果是比珍寶還貴重的,這種看起來很小氣的做法其實十分正常,哪知道斑理解錯誤直接拿走了一袋糖果,然而什麼理解錯誤也就是說說,斑根本就是想吃糖吧!然後那個小男孩當時就石化了,而她則在他哭出來之前把自己兜裡的糖果貢獻了出去。

  她基友對斑果真是愛的深沉,宇智波一族什麼的確實都是甜食控啊啊!所以這個時候果斷要用糖果刷好感度呀!

  至於斑……他看著這個與柱間小時候十分相近的小孩,一時間思緒萬千,連眼神都萬分復雜。

  「你叫什麼?」

  「呃,村上言。」阿言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村上一族的啊,」斑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我長的很凶惡?」

  「是,是有一點......」阿言實話實說,琢磨著這是不是自己老爸把自己的名字暴露了。

  斑......面上看不出有什麼有什麼變化,但阿言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眼前這個大人似乎在郁悶。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啦......」阿言想自己的直白是不是有點太傷人心了,萬一人家斑只是看到有小孩子悄悄的試探一下呢?就算是自家老爸爆了自己的名字人家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記住的價值的,於是就又按自己的上帝視角來言論了。

  「那個那個,你不吃嗎?我看你上次明明有接受糖果的呀?」阿言巴眨巴眨眼,望著斑。

  斑也認真地看了看她,然後右手拿過她舉著的小袋子,左手拎起阿言。

  被拎起的阿言一臉懵逼,暗地裡跟著斑的柱間也十分同步的做出這樣的表情,至於其他閑著無聊跟著斑的人則是滿臉的「斑這家伙就是凶惡居然對那麼可愛的小孩子也下手」。

  當然斑是看不到的,他就這麼大方自然的拎著阿言來到一家壽司店。

  實際上,阿言的腦子現在有些轉不過彎來了,這這這這這,真是那個宇智波斑?!真的是那個沒有被穿越的宇智波斑嗎?

  所以現在阿言的內心是十分復雜的。

  或者是因為她現在的發型有些像小時候的柱間所以斑一時懷念請她吃壽司嗎?如此追溯下來那她基友說的柱斑基情是真的存在的啊!等等好像想遠了,只是眼下她該怎麼辦啊,難道就這樣對著斑忽悠雖說從某種意義上他還是挺好忽悠的......

  「你在想什麼。」斑看著對面眼神飄忽的小孩,夾起一塊豆皮壽司問。

  「為什麼斑叔叔你會突然請我吃東西呀——在想這個。」老司機阿言立刻反應過來。

  「啊......看你順眼。」斑淡淡道。

  您還真是任性......阿言內心死魚眼,只是表面上依舊做出一副歡快的樣子說:「哈哈,斑叔叔這是在變向的說喜歡我嗎?被人喜歡的感覺真的好開心噻!」

  「......」

  阿言看到默不作聲淡定吃壽司的斑再次感謝起自己在那個世界的基友——

  「天啦斑爺好傲嬌好萌呀呀呀∼」

  「明明辣麼愛自己的基友還總是否認!」

  「三句話不離基友。」

  「胸口有基友的臉。」

  「誇基友比誇自己更開心。」

  「嗷嗷嗷嗷好萌好萌!」

  看吧只要知道對方是傲嬌就可以相處的比較輕松了,至於關於柱斑的內容請暫且忽略。

  「吶吶斑叔叔,這個豆皮壽司是你最喜歡吃的食物嗎?」

  「啊。」

  「嘿!那我就更加肯定你是超級溫柔的人啦,喜歡吃甜食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不溫柔的壞人嘛∼」

  「......毫無根據的說法。」

  「什麼呀,這可是我們公認的呢!」某人毫不羞愧的將自己徹底歸在小孩子裡。

  「哦,我問你,你覺得柱間看起來很愚蠢是嗎?」斑話題一轉。

  「柱間?」阿言差點在愚蠢上較了真,不過老司機就是老司機,她馬上開始認真開車,「斑叔叔你是說那個黑長直的叔叔嗎?可是我沒有說黑長直叔叔愚蠢呀,我說的是老實,會被欺負,斑叔叔你記錯了吧?」

  斑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我是聽父親說火影是要保護大家的存在,然後我覺得既然有保護的話那肯定是因為有傷害。我看過書了,書上說有其他國家會來攻擊我們在的國家,既然要保護的那就要選能讓對方看一眼就不敢做壞事的人來,那個,嗯柱間叔叔一看就超級好欺負啦,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效果,所以不是愚蠢是老實啦。」

  斑似乎頗感興趣:「柱間比我更厲害。」

  「我知道的,有人和我說過的。」阿言飛快的轉著腦子,「但是瞪一下就能讓對方回去不是比打架更好嗎?」

  「我聽街上的老爺爺們說打架是很不好的,不管是贏得還是輸的都沒辦法讓自己能不疼的,所以還是別打架啦,如果能行的話,我真的好希望火影不是保護大家的東西,而是能讓大家,也是每個國家的都能和和睦睦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東西!」

  阿言一口氣說完自己編出來的同時也是自己想法的話後,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她不會知道自己只是為了能蒙混過斑這一關的言論讓那些在暗處的人陷入沉思,也不會知道坐在她對面沉默的斑此時腦海中有了怎樣的想法。

  現在的她只知道豆皮壽司雖然也是甜的但是卻不是很合她的口味。

  斑想,或許他和柱間一開始想的制度只能維持很短的一段時間,這個制度是有紕漏的,不完美的。

  斑想,或許他可以想到另一種更好的制度。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阿言的話成為了斑爺新思想的催化劑

  大家快和我一起鄙視阿言這個千古罪人233333

  然後更新問題呢瘋砸我大概是四到五天一更吧,因為是高中黨而且用學習機碼字效率超級低,每天基本在500字到700字左右,四五天的話大概就是一章的字數了,所以麻煩大家等待了。

  收藏評論的都是我的小天使嗷嗷麼麼噠(ゴ ̄ 3 ̄)ゴ


第4章 第四章 刷斑升級

  阿言也不管斑有沒有理她,一個人歡快的把碟子裡的豆皮壽司一點點減少,甚至都有在打斑碟子裡的主意了——反正斑叔都拿走她的糖了,多吃兩個請客額外的就當等價交換好了。

  然而想是這麼想,她卻根本連瞥都不敢瞥一眼。

  就這樣無聊的四處張望,突然櫃台出現的那個熟悉的背影讓她下意識的脫口叫道:「媽媽!」

  斑的思考被打斷,面上倒也沒什麼表情,只是阿言就是看著那面無表情的臉快嚇尿了。

  臥槽臥槽臥槽那個給斑叔糖的男孩真是勇士!

  此時母親聽到聲音轉回身來,看到自家孩兒有點僵硬的表情覺得奇怪,她邊朝阿言那邊走去邊問:「阿言?你不是去書店了嗎?」

  「嗯……我是去來著。」

  「然後嘴饞跑來這裡吃東西嗎?」母親還以為阿言是偷吃被抓包所以面色奇怪,覺得自家孩兒真是可愛,不由得笑了。

  「才不是呢!」阿言聽到母親居然這麼想自己,鼓鼓嘴否認,「明明是有人請我來吃的……」結果越說聲音越小。

  斑聽著不解:被請客是事實,怎麼說的這麼心虛?

  不她只是看到您的臉再次被嚇到了。

  「欸?我們的阿言朋友還真是多呢,是誰……」母親看到了斑,於是聲音干脆沒了。

  沒有沉默來過渡,母親立刻揚起笑容道:「原來阿言的朋友是斑大人呀,是路上碰到所以就請阿言吃東西的嗎?斑大人還真是個溫柔的人。」

  「……」臥槽溫柔?!老媽你該不會也被我說的洗腦了吧!阿言內心驚恐臉。

  「……」咳,斑覺得其實村上一族真的是他看的最順眼的一族了,並不是因為說他溫柔才這麼覺得,就是看著順眼沒有理由。

  「這是…豆皮壽司?」母親看到碟子裡的壽司,又根據兩個碟中不同的壽司量腦補了一番,「什麼呀,原來阿言最近又開始喜歡豆皮壽司了嗎,虧媽媽還給你買了鰻魚壽司呢。」

  「呃……是斑叔叔點的。」

  「斑大人是因為你點的吧,是不是因為你喜歡吃糖被斑大人知道的緣故所以才點的酸酸甜甜的豆皮壽司?」

  「大概……是吧。」

  「笨阿言,那你還不快謝謝斑大人。」

  阿言看向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微妙的感覺到斑的表情似乎比剛剛打斷他思考時要緩和的多,雖然沒有她剛才和他扯的時候那麼好。

  「謝謝斑叔叔。」

  「……不必道謝。」

  「嘿嘿,既然剛好碰到母親那我就和母親回家啦!斑叔叔再見啦!」阿言跳下凳子,和斑揮揮手。

  母親也向斑道別。

  走出一小段距離,阿言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到斑跟前。

  斑看著小孩。

  阿言鼓起勇氣,大聲問:「斑叔叔,我以後可以找你去玩嗎?!」

  「……」斑沉默了一會兒,「可以。」

  「哈哈,那我們明天再見啦!」說罷噔噔噔跑到母親身邊,抓住母親的衣袖。

  此刻,阿言的心在顫抖。

  媽蛋她居然真的說了而且斑叔還同意了!作死嗎這是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她她她她不去練級行不行?!

  「阿言真是個細心的孩子呢。」頭頂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打斷了阿言內心的抽風。

  「欸?」阿言不解地抬頭看。

  「如果不是阿言發現了斑大人的溫柔,恐怕媽媽就真的只看到斑大人凶惡的面孔,永遠不會發現斑大人是個這樣溫柔的人。阿言真的很厲害呢!」

  「嘿嘿……是嗎?」阿言心說老媽我那都是扯出來的啊斑爺的溫柔真的不好見!

  「是啊,現在族裡的人都對斑大人的印像都有所改觀,並且真的有親眼看到斑大人溫柔時的樣子。就比如今天,媽媽見到了斑大人為你而點的豆皮壽司。」

  「嗯……斑叔叔,確實,是個很好的人。」豆皮壽司是斑叔喜歡吃的啊!而且他還又主動的拿走了她一整袋的金平糖,明明只是讓他拿一兩顆的意思好嗎!只不過聽她扯的時候倒是真的讓她一點都不覺得斑叔凶惡反而是發現了斑叔是真·傲嬌。

  「所以說,能發現斑大人溫柔的阿言,是真的很了不起!」母親笑著揉揉阿言的小腦袋,阿言也十分享受的蹭蹭。

  母女二人漸漸走遠,看不到背影。

  身在暗處的人們再次被刷新三觀,而柱間表示有這麼多人都發現了斑的溫柔他真的是十分開心啊!

  打那天之後,阿言即便完成父親給布置的任務也不出去玩了,而是在家裡更加努力的訓練自己。

  這樣堅持了大約兩個星期左右,阿言給自己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終於買好豆皮壽司帶好金平糖踏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這個時候的宇智波一族還沒有被孤立在村子邊緣,離村上一族也不算遠。

  宇智波一族的街上不是很熱鬧,也不是說冷清,只是人都不怎麼吵,顯得安靜。每個人都很和氣,沒有阿言想像中的那般盛氣凌人,大人們都笑的很溫柔,跑來跑去的小孩子也十分的有活力。

  原來宇智波一族的人是會笑的這麼開心的啊!阿言這般想到。

  這時有個宇智波的男人看到了阿言,原本對自己孩子柔和的笑臉立刻就僵住了。

  阿言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對方打了個招呼:「叔叔好啊!」

  「啊…你,你好。」男人尷尬的笑笑。

  「欸?這個漂亮的小妹妹是您的女兒嗎?」阿言指指被抱在男人懷中的小女孩問。

  「是的。」聽到有人誇自己的女兒,男人的心情顯然變得十分愉快。

  「唔……如果我有一個這樣的小妹妹就好了呢。」阿言做出可惜的樣子。

  「會,會有的!」

  「嗯?」阿言歪歪頭。

  「呃……我是說你的父母應該會,就是你問他們要,他們應該會再給你……有一個……妹妹的吧……」男人漲紅了臉,有些語無倫次的,像是在安慰阿言。

  阿言噗哧一聲就笑了,宇智波,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謝謝叔叔啦!」

  「不,不用謝……你是來找人的嗎?」

  「嗯!請問斑叔叔家在哪裡呀?」

  「斑?!」男人提高聲音,周圍的人也紛紛看過來,「你是叫阿言嗎?」

  「是,是啊。」阿言不太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

  「原來這個孩子就是那個阿言啊。」

  「居然是個小孩子……」

  「沒想到是小孩子發現族長溫柔的。」

  「我還以為是哪個女人……」

  宇智波的人們都開始竊竊私語,阿言聽著內容無語至極。

  「那個,請問叔叔你知道斑叔叔在哪裡住嗎?」

  「啊,啊知道,出了這條街向右拐再向右拐然後向左走,右邊最大的那家就是族長家。」

  「謝謝叔叔,叔叔再見。」

  「呃,再見。」

  阿言邁開小短腿,飛快的朝斑家跑去。

  「斑叔叔!砰砰砰!」

  「斑叔叔!我是阿言!」

  「砰砰砰!」

  最大的那家……果然是很大。阿言的看著這大門,都不敢用指頭敲,而是用小拳頭有力的砸,現在她在考慮要不要用腳踹了。

  「斑叔……」

  「吱——」門被打開了,斑居高臨下的看著阿言,從阿言這個角度看,很是凶惡。

  所以阿言又被嚇到了。

  她咽了口口水,眼巴巴望著斑,乖巧的舉起裝著豆皮壽司的袋子:「斑叔叔,我來找你玩了。」

  對阿言,你就是過來習慣斑叔的氣場的!斑叔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害怕退縮,你要努力適應這種氣場,早早習慣了斑叔這樣厲害的人的氣場以後,上戰場那些人的氣場你就不會怕了!加油!

  「哦。」斑接過袋子,用胳膊夾起阿言進了門。

  穿過庭院,來到屋裡,阿言脫了鞋子,規規矩矩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斑的房子很大,非常大,可是只有斑一個人在的這樣的房子,與其說大,不如說是空曠。

  斑去沏茶了,所以現在是阿言一個人跪坐在屋內然後看著空蕩蕩的庭院。不知怎的,阿言突然很憐憫斑,她知道她不該這樣,可她忍不住。

  茶杯放在她跟前,阿言抬頭。此刻的角度依舊顯得斑很凶惡,但阿言的內心莫名的平靜。她想她這算是升了一級。

  「斑叔叔。」她開口。

  「嗯。」斑應。

  「斑叔叔。」

  「……嗯」

  「斑叔叔。」

  「……」

  「斑叔叔。」

  「……有話快說。」斑瞥了她一眼。

  「嘿嘿嘿,」阿言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繼續作死,「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臥蠶呀?」

  「……」

  「不說話我就當叔叔同意了哦!」

  「……」

  於是阿言探出身子,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斑左眼的臥蠶。

  斑沒有躲開。

  阿言縮回身子,心跳十分快速,但是卻激動又興奮。

  我的基友啊我居然戳了你斑爺的臥蠶還活著你是不是很羨慕嫉妒恨!天啊這種明明在作死可是又興奮的感覺的究竟是什麼?!

  「你,到底是在緊張還是在激動。」斑能感覺到對面小孩的情緒,並且十分不解。

  「唔……我也不知道!」阿言笑的開心。

  她想,這大概就是冒風險刷級的最高感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抱抱歉qaqqq本來是昨天碼完要發來著結果晚上回來難受就先睡覺了打算今天早上發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例假來了而且小腹也抽風疼的我爬不起來,下午六點多才好點於是用學習機堪堪碼完讓大家久等了!

  一上來發現收藏居然破百了評論也有二十多條好開心??(ˊωˋ*)??碼字更加有動力了呢!

  無意中一看發表時間發現

  

  第一章給改變了……我只是捉了個蟲沒想到時間也會改變!所以如果大家看到我不明所以的更新時間不要驚訝,因為蠢作者剛捉完蟲所以時間變了。

  如果大家那裡有更新顯示,到不是隔了四天或者五天的就別浪費時間看了,肯定不是更新,蠢作者更晚有可能更早是絕對沒可能的【喂!

  天吶我好話嘮?_>』

  上了網頁版才發現翙小天使給砸了地雷(?)還是炸彈(?)嚶嚶嚶好感動,不過大家能給我個評論就超級開心了哈哈√


第5章 第五章 和斑叔的日常

  「……」不是很懂現在小孩兒的想法,斑端起茶杯茗了一口茶。

  阿言不再造次,大大咧咧地拿起一塊給自己帶的鰻魚壽司塞進嘴裡,口齒不清地問:「斑叔叔,我們玩什麼?」

  「這是你該想的。」頓了頓,他接著說,「把東西吃完再說話。」

  「唔唔……」阿言給自己灌了些茶,順利地咽下食物,「對了斑叔叔,我聽父親說你可是超級厲害的忍者,干脆你和我對打,就當是玩耍了!」

  「怎麼樣?」

  「對打?」

  「嗯嗯!」

  斑上下打量了阿言的小身板一番,毫不留情道:「你連碰都碰不到我。」

  「啊?我真的這麼差勁嗎?」雖然明確的知道自己確實很差勁可是阿言卻還是消沉了。她現在有點搞不清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二十多歲的女青年了,行為和小孩子完全同化真的好嗎?「我覺得我還是蠻不錯的呢……」

  「那就來試試吧。」斑站起身,穿上木屐走到庭院中間,他不知從哪兒取出一枚苦無,甩在木地板上,「用那把苦無,刺中我。」

  「欸?」阿言呆呆地看看牢牢釘在木板上的苦無又呆呆地看看斑。

  斑見她沒反應,語氣凶了一分:「動作快點!」

  「啊啊,是!」

  阿言拔出苦無,向斑跑去。

  突然,她停了下來,糾結地看著手中的苦無。

  「怎麼了?」斑問。

  「那個……」她有些猶豫,「不需要把苦無弄鈍嗎?」

  「……弄鈍干什麼?」斑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和小孩有代溝。

  「萬一劃到你怎麼辦……」

  「不需要,你先能碰到我再說。」

  「好,好吧。」

  阿言只好抓起苦無擺出和自家父親對練時的姿勢。

  每次對戰父親是會放破綻給阿言的,以至於讓阿言可以有針對性的練習。而此刻的斑可以說好像全身都存在破綻,他就穿著居家服,踩著木屐,雙手抱胸而立,這反而讓阿言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這樣的話,那她就先攻下盤吧,反正她現在也夠不著上面。這樣想著,阿言衝了出去。右腳的支撐似乎比左腳重,那就攻擊左腳,這樣的話下一步她應該就要迎接頭頂上的攻擊了,那麼是左手還是右手呢?她該怎麼……欸?

  阿言的攻擊撲了個空,斑右腳不動,側身閃過,雙手則依舊好好的抱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

  只是一瞬,阿言額上便冒出冷汗。

  也是,她把他當成和父親那樣去應對真是太蠢了!父親和她對打時除了有相應的放水,還會在這過程中灌輸一些忍者們慣用的攻擊方式和防御技巧,什麼攻擊配合什麼防御,都逐漸印在她腦海中,以至於她也習慣性地去照搬套路和父親對打,父親也只是按套路繼續傳授。

  而現在,她和斑的對打絕對不能只是照搬父親教授的基礎對打套路,既然斑的要求是碰到他,那她就努力舍棄她的習慣性對打,拋棄防御,只用攻擊好了!

  沒有再思考步驟,阿言衝到斑面前,接下來一個瞬身到了斑的背後,直接來了個掃堂腿。

  依舊沒踢到……好吧,斑要是這麼容易就被她碰到的話就不是那個BOSS斑了。那麼接下來,繼續攻擊下盤。

  被地心引力狠狠痛摔的阿言顧不得疼,立刻又抓起苦無刺向斑。

  臥槽好疼!

  可惡,怎麼還踢不到,難道是因為腿短嗎?

  苦無連斑叔的衣服都沒劃到……

  斑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好想讓她揍一頓……

  媽蛋別說揍了,碰都碰不到。

  「呼呼……」此刻的阿言渾身都髒兮兮的,灰頭土臉的樣子很是狼狽,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珠不斷滴下。

  「你覺得還有把苦無弄鈍的必要嗎?」

  「呼哈……沒,沒有了……」

  「蠻不錯的?」

  「不是,我,呼,我很差勁……」

  「……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是!」

  「欸等等不打了嗎?呃,我是說不玩了嗎?」這怎麼可能被稱之為打,說玩對於斑叔來說還真的是玩。

  「你還有力氣?」斑的口吻似乎有些嘲諷。

  「好像…沒了。」阿言皺著臉苦哈哈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就去洗澡,太髒了。」斑看了阿言一眼,轉身走向屋子。

  「哈?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呀!」阿言囧囧地說,心道難不成斑叔還有潔癖?

  「我去買,浴室進屋左走。」

  「哦……」

  阿言愣愣地看著斑的背影,真心覺得這世界好玄幻。

  這個神似柱間小時候的孩子,確實差的有些不可思議。去買衣服的路上,斑這麼想。大概是因為臨他出生就快趕上較為和平的時代吧,他和柱間在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早已經殺過人了。

  不過反應和悟性還算不錯,指導好的話應該是個優秀的忍者,何況他還是村上一族的孩子,潛力很大。

  看身高應該是差不多五六歲了,多買幾件以後換洗。

  每件都有族徽?那就買訓練服吧。

  訓練服也有族徽……宇智波一族的人是不是該補補腦了。

  拿到衣服的阿言倒是沒注意族徽的問題,只是穿著宇智波特有的圓領遮臉的制服感覺新奇不已——別說什麼沒出息,在那個世界她更沒有穿過好嗎!

  另外,看著這幾件一模一樣的衣服,她也是真的接受了人物衣服不變不是因為不換而是因為衣服一樣的設定,滿櫃子就這一個款式。

  啊對了!阿言看到外面正午的天,肚子也該到餓的時候了,於是向斑邀請:「斑叔叔,你和我回家吃午飯吧?」斑叔應該是不會做飯的吧?

  啊等等如果斑叔不會做飯的話那他這些年的飯是怎麼解決的?兵糧丸嗎?天啊她曾經偷偷嘗過兵糧丸那滋味絕對是勇士可以咽下的……身為甜黨斑叔更是勇士中的勇士!哦扯遠了,那麼斑叔到底是會不會做飯?或者是很土豪的頓頓下館子?

  「……你也留下來吃吧,有點遠。」斑沒有正面回答她。

  遠嗎?阿言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點點頭:「好的,我有和母親說如果中午不回去就是在外面吃了,請放心吧。」

  「嗯。」

  「對了對了斑叔叔,家裡有蔬菜嗎?」阿言自然地跑到斑身邊,原本心中的畏懼早已消失。

  「沒有……難不成你要做飯?」大概斑是覺得總低頭看阿言很麻煩,於是又拎起她邊走邊問。

  「反,反正我要做的斑叔叔你肯定沒吃過啦!」日本菜她是不會做,但炒兩個中式的家常菜是綽綽有余的。「所以我們去買菜吧!」

  「……」斑不是很相信這個小豆丁能做出什麼飯來,但他沒有拒絕,權當是小孩一時興起讓小孩能開心點。也不是什麼為小孩的心情著想,只是他也確實餓了嗯,身為忍者對食物不需要有什麼要求。

  於是二人來到了宇智波家的市場上,阿言對關於斑的口味調查開始:

  「斑叔叔,你吃茄子嗎?」

  「吃。」

  「斑叔叔,你吃番茄嗎?」

  「吃。」

  「斑叔叔,你吃蘑菇嗎?」

  「……你買蘑菇要做什麼菜?」

  「好的那咱們不買蘑菇了。」

  「……」他只是隨口一問。

  最後阿言得出的結論是,斑叔他不挑食,只是偏愛甜食而已。

  然而挑菜的是阿言,付錢的是斑,連回那個大房子時都是斑左手拎著阿言右手拎著菜回去的,他嫌阿言走路太慢。

  後來宇智波市場上的宇智波們表示,今天他們的族長心情似乎蠻不錯的,雖說不如和千手族長相處時表現的明顯,但這個叫阿言的小孩,也很厲害了。

  回到家中,阿言毫不客氣地就指使斑去洗菜淘米,自己則蹲在灶台口結印練習火遁。等斑淘好米洗好菜,甚至都悶上米了,阿言的火遁依舊沒有調整到最適合的查克拉度。

  斑拎起阿言放到一邊,結印,灶台的火剛剛好。做完這些斑就轉身離開了廚房,一切都交給了阿言。

  阿言囧。

  斑叔為什麼你會怎麼熟練,難道這些年以來真的都是你自己在做飯嗎?而且你就這麼相信她不會把廚房炸了嗎?

  總之,是她說要做飯的,那就做吧,然後搬來凳子踩在上面開始切菜炒菜。

  一個番茄炒蛋,一個紅燒茄子,還有一個羅宋湯。

  這頓午飯阿言吃的很好,斑是什麼感受她就不知道了。

  飯後洗了澡就該是午睡時間,二人就躺在有榻榻米的房間的地板上,感受著快要結束的夏天的溫度。

  阿言躺在斑旁邊,不停的找話題嘰嘰喳喳和斑說話。

  斑偶爾也會說幾句話,但更多的時候是聽阿言說,直到阿言的聲音漸漸弱下去,變成均勻的呼吸。

  斑打算去給小孩找個枕頭枕著,可是剛坐起身,小孩便不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是因為不在自己家裡所以身邊的人做什麼就會下意識的覺得不安嗎?

  最終斑又躺了下去,只是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小孩,讓小孩枕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給孩子擺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自己才雙手枕住腦袋,調整到讓孩子枕著肚子會舒服的呼吸度。

  果然還是一個人輕松……但是現在似乎也不差。

  斑盯著天花板這麼想。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才剛說了只可能晚不可能早,今天就被打臉了( ̄ε(# ̄)

  為什麼大家都要換斑爺男主啊明明團藏還沒上線呢!團藏小時候也很萌的啦相信瘋砸!而且團藏是真的很帥的我可以貼圖出來不過圖怎麼貼……?

  其實這章本來是真的能把鏡小天使寫出來並成功摸到其卷毛可是寫著寫著就忍不住多寫了阿言和斑爺的相處。

  真心覺得AB對斑爺太過分了!原著裡的斑爺在這個時候除了柱間和他自己認為的宇智波一族還有什麼?可是柱間還有妻子和孩子,他還有他的弟弟扉間,他還有村子,斑爺就只有他和宇智波一族。

  斑爺不溫柔嗎?原著裡他會去急急忙忙地扶起摔倒的小女孩,可是小女孩卻因為斑爺凶凶的面孔嚇哭了。斑爺的溫柔誰又認真的去發現了呢?

  阿言是誤打誤撞的說了斑爺溫柔,在一天天的相處下阿言一定會真正發現的。我之所以能把這一章寫長也是因為想給斑爺一些溫暖……至少他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個大房子裡。

  我不知道斑爺是怎麼一個人和外道魔像度過這漫長的時間等到土哥的,但支持他的肯定是那些過去美好的日子。

  媽蛋我怎麼這麼話嘮?_>』

  補一句……請大家不要質疑團藏男主的位置,我寫的斑和阿言只是長輩晚輩……再這麼說下去我都沒信心往下寫了……好了,下章卷毛鏡登場,團藏還會遠嗎←_←


第6章 第六章 宇智波的小卷

  然後出去一天的阿言被父親罰站了半個時辰。

  懲罰完畢後父親問緣由是什麼,阿言很誠實的回答說去和斑叔叔練習了。

  沉默很久,父親揮揮手讓阿言去吃晚飯,隨後跟著阿言的村上家的忍衛彙報內容,但是阿言在宇智波族地的情況毫不知情。

  只是父親聽到豆皮壽司似乎是阿言專門給宇智波斑買的時,突然生出一種女兒被搶的感覺,以至於在宇智波族地內發生了什麼他也連去調查的心思都沒了。

  女控的心誰人知,反正阿言是愉快的吃過晚餐後早早睡下了——要為明天的對練養精蓄銳呀,她想要出色就要有力氣去表現的出色,怎麼說都不可能有人會有耐心去教一個看起來不努力不進步的人,更何況是身為頂尖忍者的斑呢?

  這之後的幾天裡,阿言幾乎都是在斑家度過的,父親表示他現在對斑有些牙癢癢。

  可是今天……阿言快把這扇大門敲破了,斑還是沒有出來。

  是出門了嗎?她郁悶的坐在門口,膝蓋頂住胳膊肘,然後托著腮悶悶地想,約斑叔出門也只有初代目了,雖說挺高興斑叔有人陪,但白跑一趟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唔……還是去書店看書吧,說不定還能見到隔壁花店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呢。

  這麼想著,阿言離開斑的住宅,向宇智波的出口走去。

  然而「咕——」的一聲,阿言的肚子發出抗議,她只好停下腳步,進入宇智波的一家煎餅店。

  「姐姐(阿姨),請幫我拿一個煎餅。」

  「……」是哪個實誠的娃直接叫阿姨的?

  「……」這是姐姐的年紀嗎?看起來有些老呀?

  「……」老板娘頓了頓,掛起一個熱情的笑容,拿起兩個煎餅塞在阿言手中,「喏,拿好咯,多出來的煎餅就當是姐姐送你的。」

  「啊,謝謝姐姐!」阿言拿過煎餅,衝老板娘甜甜地笑了。

  「不用謝,」老板娘摸摸阿言的小腦袋,接著十分任性又傲嬌的向阿言身後的小孩道:「嘛,這位小朋友,目前沒有煎餅了,你去別家店看看吧。」

  「可是……」明明還有很多啊。

  「沒有就是沒有了!」老板娘的態度十分強硬。

  「好,好吧。」小孩的聲音聽起來弱弱的。

  阿言囧囧地扭過頭想要看看這個老實孩子長什麼樣,卻因為對方沮喪的低下頭看不到臉,只看到了一頭黑色卷毛。

  等等卷毛?!

  向來生產大量黑炸少數黑直的宇智波居然還生產黑卷?!哦等等他也有可能是像她一樣來宇智波族地的外族人也說不准……阿言打量了一番這個孩子的穿著,圓高領加深藍色,好吧還是宇智波的人。

  男孩無奈地轉身離開,阿言看了看手裡的兩個煎餅,決定去勾搭這個珍稀黑短卷。

  「小朋友……等一下。」老板娘叫住即將離開的阿言。

  「嗯?」

  只見老板娘裝好一個煎餅遞給阿言,說:「麻煩你追上那個孩子把這個給他,就當做是第二個煎餅的報酬了,怎麼樣?」

  阿言愣了愣,然後把手中的兩個煎餅抱在懷裡,示意老板娘將第三個放進來。

  「喲西,請放心的交給我吧!」

  怎麼說呢,宇智波的人果然普遍都是口嫌體正直啊∼

  「前面那個卷卷頭的小哥哥,請等一下!」阿言邊抱著煎餅跑向男孩邊大聲喊著對方。

  卷卷頭的小哥哥?鏡環顧四周,發現卷卷頭好像就他一個,便聽話的停下腳步,轉身看聲音的來源。

  「啊…是你!有什麼事嗎?」鏡還好脾氣地對這個讓自己吃不到煎餅的罪魁禍首溫柔的說話,又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點。

  「喏,這是老板娘讓我帶給你的。」

  「欸?」鏡驚訝地看著阿言,「可是我,我還沒有付錢。」

  「又不是不去買了,以後再去的時候一起給了不就好了。」阿言將懷裡的煎餅朝鏡的方向遞遞,「快拿上吧,別辜負老板娘的一番好意。」

  「謝謝……」鏡靦腆地笑笑。

  「對了對了,你是剛剛訓練完畢回來嗎?」阿言咬著煎餅很自然地跟上鏡。

  「嗯,你怎麼知道?」

  「你穿的就是訓練服啊。」這孩子有點呆啊。

  「哦,對,那麼你也是剛訓練完咯。」鏡指指阿言的衣服。

  阿言搖搖頭:「不是啦,你看我的衣服還很干淨呢,而你已經有些髒了。很明顯我是那種吃飽喝足才開始訓練的懶蛋,哈哈。」

  「噗哈,」聽阿言這樣耍寶的說法,鏡也忍不住笑了,「我叫鏡,你叫什麼?」

  「你好啊鏡,我叫做阿言。」

  「你好阿言,唔……」鏡咬了一口煎餅,歪歪頭,配合他的小卷毛看起來萌感十足,惹得阿言那顆怪阿姨的心都被激起了。「你是不是不常出門,我似乎沒有見過你呢。」

  「聽你這麼說,你記憶力很好嗎?」

  「嗯,基本上見過一兩次的人我都能記住,忍卷也是看兩次就能記住,很厲害吧?」鏡很符合他年齡的炫耀著,臉上的驕傲顯而易見。

  「欸?我也好想有這樣的記憶力呢。」都是小孩子的記憶力,比起她這種只有感興趣的東西才會記憶深刻些的人來說,真是優秀很多,不過畢竟身為小孩子求知欲肯定要比她這個早已成人過的偽小孩強,想記住的也就多些。「但我不是不常出門,而是我就不是宇智波的人啦!」

  「什麼?那你怎麼穿著繡有宇智波族徽的訓練服?」鏡懵了。

  「啊?有嗎?」阿言也暈暈的,她還以為只是款式一樣,沒想到連族徽都有。「我也不是很清楚啦,這訓練服是我認識的一個宇智波的叔叔買給我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找他玩,也就是對練啦!只是他今天不在,我本來想回家的,沒想到碰到了你。」

  「是因為我你才沒有回家的嗎,對不起……」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沒關系,不過作為補償,你就讓我摸摸你的頭發吧!」好想摸好想摸,看起來就覺得軟軟的,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鏡不知道該拒絕還是接受這個要求,因為他聽母親說被摸頭是會長不高的,但他還是帶著小抱怨接受了:「奇怪的補償……那就來摸吧!」說完閉上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阿言看著有趣,一只手捂嘴無聲笑,另一只手放在鏡滿是卷毛的小腦袋上,開摸。

  大概一兩秒時間,阿言放下爪子,笑吟吟地看著還沒有睜開眼睛的鏡。

  發現頭上沒有被摸著的感覺,鏡試探的睜開一只眼,只看到阿言笑的讓他不明覺厲。他疑惑的舉起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家母親的話又立刻放下,小聲嘟囔:「我還以為時間會很長呢……」

  「很長時間就不用了,以後天天摸一摸就好了。」阿言壞心眼的說。

  「欸?!不要這樣呀,我還想長高呢!」

  「長高?有誰和你說過摸頭會長不高嗎?」

  「母親和我說的。」鏡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噫,毫無根據的說法。」阿言學著斑的口吻逗鏡。

  「什麼啦!母親是不會騙我的!總,總之,你以後都不可以再摸我的頭了!」

  「好吧……」阿言癟癟嘴,心說我以後不摸你頭,摸你的頭發。

  然後二人陷入迷之沉默,只剩下咀嚼食物的聲音。

  出乎意料的是,率先打破沉默的人是鏡,說:「那個,你接下來也要訓練吧,不去我們一起吧。」

  「好呀!」正愁怎麼繼續勾搭呢,被勾搭的人反倒是先開口了,阿言感覺自己人品真是棒棒噠!

  於是二人利索的吃完煎餅,開始加快速度跑向鏡經常訓練的小樹林裡。

  漸漸的,樹上出現苦無的釘痕,手裡劍練習留下的痕跡,逐漸靠近中心位置,只見那裡還設有一個木樁,木樁上是深深凹陷,地面上殘留些許不同於泥土的木屑。

  這是平常和普通孩子瘋玩的阿言第一次見到忍者家族孩子的訓練痕跡。

  她只知道她的父親訓練她時毫不留情,而族裡孩子的情況她也不怎麼了解,因此總是與普通孩子對比的阿言一直都覺得自己很辛苦,很努力,很用功了。和斑對練的那幾天她的確知道自己的差勁,可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那是因為斑本就生在戰亂時期,而且斑年齡比她大很多,經驗自然也比她多,能力也比她強。

  原本那玩鬧的心思也收了起來,阿言側過頭看鏡稚嫩的側臉,心底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又或許,鏡只是個例外,其他人說不准還不如她的訓練?

  不,阿言,你不能再這樣想了!她對自己這樣說。至少,你今天遇到鏡後,就不能再那樣找理由懶下去了!

  鏡是個小孩子,你怎麼,也不可以不如一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一次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_(:_」∠)_

  本來應該是昨天更新而且說不准還是兩更來著,結果因為父上沒從老家回來,今天下午七點才回到家開始碼字,更晚了對不起QAQ幸運的話明天還可以再發一章,然後就會恢復四到五天一更新的節奏了√

  這章小卷毛鏡上線,官方沒有很多資料所以性格我就自己定了,這個時候鏡他們的年齡是七歲,大阿言一歲多√

  斑爺和柱間出去了產生一點小分歧,斑爺目前還沒看石碑嗯√

  下章會有一個小伏筆吧……如果有哪位小天使猜出來,有一個要求番外的機會(??????)??

  然後然後,非洲酋長說開個群大家一起來浪,於是門牌號:567643838←我感覺到了騰訊PAPA對我深深的惡意_(:_」∠)_


第7章 第七章 都在犯蠢

  阿言先開始按鏡指的路線繞圈跑,睡了一晚的身體被跑步拉開,原本因為早晨而有些冰冷的皮膚也變得暖和起來。

  熱身結束後的阿言也找了一顆樹練習,這個時候的鏡已經開始手裡劍的投擲了。男孩利落的跳上樹,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不知怎的阿言就呆呆地看著鏡一動也不動了。

  看到有兩個自己預定好的目標沒有命中,鏡正思考自己投擲時的方向和動作,回憶手上的感覺,就感到背後似乎有點怪怪的,扭頭一看,是阿言在衝著他愣神。

  「阿言?阿言?!」

  鏡連叫兩聲也不見阿言有反應,於是他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嘿,阿言!」

  「啊?!」阿言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鏡無奈的攤攤手,「我才要問你怎麼了?你想什麼呢?一直發呆。」

  「沒想什麼,那個,我們要不要對練一場?」阿言有些急躁地不經大腦脫口詢問。

  「可以啊,除了父親我還沒有和其他人對練過呢,正好可以積攢經驗。」

  「那就現在開始吧!」

  「嗯……」

  說完二人推開距離,擺出作戰姿勢。

  阿言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好像是想證明什麼,便急著請求與鏡對打。可是,她是在急著證明什麼呢?自己不比鏡差?自己是努力過的?

  這聽起來真可笑。

  阿言有些憋悶地想著,手上倒也不落下,抓起苦無便朝鏡衝出去。

  鏡也迎面衝了上來。

  二人才剛做完基礎熱身,體力都不屬於巔峰,若是有哪個忍者在這裡觀戰必然會嫌棄死他們的速度和力道。鏡比阿言多做了兩百次踢腿,體力相對阿言來說處於下風,但是反應力比阿言好的多,他就借著反應拿苦無劃破了阿言胳膊上的衣服。

  阿言沒顧著衣服被劃破,而是邊攻擊邊暗暗對比兩人各自的能力:速度,反應,力量,技巧,這些體術上最重要的因素,鏡都十分出色,而自己的反應和力量卻很普通。

  打鬥中偶爾還會傳出苦無碰撞的清脆的聲音,阿言盯著鏡的面孔,冷靜地想接下來要做出什麼樣的攻擊——然而悲哀的是,她發現除了靠她野性的直覺去攻擊外,她什麼都想不出。

  不僅僅是這些天和斑的對打完全摒棄了作戰對策的原因,還有就是她滿腦子都被刷滿了「她會輸給鏡」這樣的字眼。

  她覺得她的腦子快炸了。

  怎麼可能會輸給小孩子!

  阿言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力道,鏡手中的苦無被她的打飛,來不及躲閃,鏡的脖頸上便被阿言架上苦無。

  「呼呼……」阿言喘著粗氣,劇烈地都能看到身子的起伏。

  鏡也在喘氣:「我,我輸了。」

  「不,」阿言搖搖頭,咽下一口氣,「你只是沒有贏,輸的是我。」

  「呃,這有什麼區別嗎?」鏡歪歪頭,疑惑地眨眨眼。

  「有。」

  此刻阿言的內心頗為復雜,就像是正巧趕上打翻五味瓶,五味雜陳的。她很清楚自己會贏了鏡是體力較為充沛,還有她那可笑的思維。

  「總之,鏡好厲害的樣子呢!」阿言壓下自己的心思,努力綻放出笑容,用輕快自然的口吻道,「我和我的父親對打後都不會這麼累呢。」

  鏡萌萌地笑了,他似乎有些害羞地用食指撓撓臉頰,「那可能是你的父親愛護你吧,我和父親對打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是我厲害啦……」

  「而,而且,怎麼都覺得是阿言你更厲害一些呢!」

  阿言尷尬地笑笑:「是嘛……」

  「是啊,感覺阿言你的攻擊很犀利呢!父親說我的反應力很出色,讓我努力練習,我練了很久,可是躲你的攻擊卻很吃力。」

  「是不是因為你的體力沒我多?」阿言很是詫異,打鬥時為什麼她沒有感覺到鏡的吃力,反而覺得他是游刃有余一樣。

  「唔,不是。」鏡搖搖頭,他指指自己,「反應是不會占體力多少的,更何況我身為男孩子的體力本來就比身為女孩子你的多,我們體力應該是差不多的。」

  「……」阿言詭異的沉默了一下,「鏡,你是除了家人第二個認出我是女孩子的人。」就連斑叔都是在她洗澡的時候進去送衣服才知道她是女孩子的,這真是個憂傷的事實。

  有那麼一瞬間鏡覺得那些認為阿言是男孩子人眼睛是有什麼障礙的。

  「阿言明明,怎麼看都是女孩子啊。」

  「大概是因為我的蘑菇頭吧。」阿言癟癟嘴。

  鏡干脆盤腿坐到地上,爽朗的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蘑菇頭,好形像!哈哈哈哈哈哈!」

  「……你夠了,這很好笑嗎?」

  「噗咳咳,不好笑,不好笑。」鏡咳的小臉紅彤彤的,阿言看他這樣,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也順勢坐在鏡旁邊。

  「話說回來,阿言是怎麼訓練自己的進攻方式的呢?」

  鏡偏過頭認真的看著阿言。

  「攻擊方式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最近我和那個宇智波的叔叔對打有進步了吧。」

  說起來,斑叔在和她對打的過程中確實是有意無意的指點過她,比如,打哪兒最疼。

  「欸,可是我也有和父親練習的呀?」

  「但是身為親人總會放水,我就是。」

  「……完全不覺得我的父親有給我放水,父親對我很嚴厲,都不讓我碰一下發下來的那個忍者護額。」鏡看起來不太高興。

  「這麼說的話……」阿言想起這所謂的忍者護額好像不是之後木葉的標志,估計只是第一批不定產物,而且只有算的上是高層的人有,「鏡的父親是宇智波族裡什麼有地位的人嗎?」

  「不是很清楚,大概吧?父親在族裡的會議上似乎能說很多話。」鏡也懵懵懂懂的。

  那就是屬於長老級別的了,阿言心想,面上卻自然的做出搞怪的表情,像是很難懂的樣子。

  「嘛,不管這些了,」然後她拍拍鏡的肩膀,對著鏡眨眨眼:「對了,你想不想試著帶一下護額?」

  「當然想!」鏡用力的點點頭,接著他似乎想到什麼,不開心的鼓鼓臉頰,「可是父親不會同意,我總不能自己偷偷拿……」

  沒等鏡說完阿言便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雙手叉腰,有些火辣辣的陽光從她背後照來,在鏡的視角中,此刻的阿言耀眼的不像話。

  不知怎的,鏡看著這樣的阿言就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言如是說道。

  男孩心中巨大的期待被實現,即便是這麼小小的一件事,也足夠被感動。

  承諾了帶護額給鏡的事後,他們二人又分別練習自己定下的訓練單,直到將近中午時分開,並約好下午未時三刻碰面。

  阿言並不知道未時三刻是個什麼鬼時間,但她爹媽知道,就放心的記好時刻回家了。

  「父親母親,我回來啦!」

  「阿言回來啦,今天沒有在斑大人家中留下嗎?」母親正在洗菜,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

  「嗯,斑叔叔今天不在,不過我認識了一個新的朋友呢!」阿言乖乖擺好鞋子,看到多出來的一雙鞋好奇的問:「媽媽,家裡有誰來了嗎?」

  「你這孩子,干脆就直接叫媽媽好了,別聽你爸爸的,稱呼變來變去那麼多事兒!」母親先是不太愉快的表現出自己對於孩子總是換稱呼的不滿,然後才回答,「你鹿紋叔叔來了,正和你爸爸在聊天,你去問個好吧。還有,你鹿紋叔叔今天會留下來吃飯,而你又回來了,所以,去洗了手來幫媽媽做飯。」

  「是——媽媽。」阿言拖長聲音,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好居家服,去浴室衝了個澡。

  原本髒兮兮的樣子煥然一新,阿言用雙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精精神神地跑去會客室了:「鹿紋叔叔好,父親好。」

  「是阿言啊,今天怎麼回來了?」父親的話中帶著一股子酸味兒。

  然而阿言並沒有聽出來:「今天斑叔叔不在家,唔,之所以現在回來是因為我又認識了一個新的朋友。」

  「新朋友?宇智波一族的?」父親的臉色不是很好。

  「是的,」阿言點點頭,發現自己的父親神色不對,便問道:「父親,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呀?」

  父親看起來不太愉快的樣子,是因為打攪他和鹿紋叔叔的談話嗎?阿言歪歪頭。

  深知這個女控心思的奈良大叔哈哈一笑,然後揉揉阿言的小腦袋:「你老爸是因為斑放你鴿子不太高興,可是你又挺喜歡斑的,他的臉色就奇怪了。」

  呃……「不明白。」阿言搖搖頭,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這事兒沒啥可明白的,」奈良大叔揮揮手,接著他那普通又顯得睿智的面容竟然能看到一絲做壞事的意味,「話說回來,阿言整天在斑那裡玩了,什麼時候也來叔叔家住一住,叔叔家那個臭小子任你玩。」

  父親在阿言看不見的角度對奈良大叔翻了個白眼。

  阿言聽了這話一臉無語,但她還是撇撇嘴:「我才不要,父親母親都在家裡我干嘛去別人家住,而且我要是去了叔叔的兒子聽起來真是太慘了!」您這麼坑兒子真的好嗎?

  阿言這話讓父親的臉色有所緩和,而奈良大叔依舊是爽朗笑。

  午飯過後,奈良大叔離開了,阿言去找父親要來答應給鏡帶的護額,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開始寫些什麼。

  差不多未時三刻的時候,阿言來到和鏡約好的地方。而因為護額的到來,二人過了一把扮演忍者的癮,一下午就練習了互相偵查的游戲。

  二人分別後,阿言並沒有出了宇智波的族地,而是去了斑的住宅。

  斑依舊不在。

  所以……斑叔這是,打算和初代目醉生夢死在外面嗎?阿言心中這般想。

  無奈的嘆了口氣,阿言將中午寫好的折起來塞在門縫中,這才離開。

  就在阿言前腳剛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斑就後腳回到住宅處。他正打算直接跳進庭院中,卻眼尖的看到了夾在門縫中的紙。

  他走向大門,取出紙來,上面第一段內容就是阿言的小抱怨——斑叔叔你好歹也寫張紙條給我呀!

  斑:「……」

  他想起了自己那張放在家中的紙條。

  是因為和柱間那個蠢貨待久的緣故嗎?他居然也犯蠢了。

  或許該補補腦的不止是他的族人,還有他自己。

  哦對了,以後也得和柱間保持距離。斑看著紙,面無表情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有毒!本來就卡文卡的快飛起了,好不容易前天晚上完成,正要上傳,發現麻麻把網關了。因為我用的是wps,這個軟件也得是有網才能上傳,我就想第二天中午回家發吧,結果第二天中午回到家,我的學習機被我弟弟弄卡了……我一直都擔心文檔上傳不了因為卡機丟失了,晚上回家後發現,三千多字一夜回到解放前,成了二百多字,我……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了所以第二次寫的時候還算順利,到了兩千五百多字的時候我嫌坐的累,就趴在床上寫,然後,睡著了←_←

  呵呵噠。

  總之這章的阿言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存在,鏡身為男二的存在感←老是寫鏡就卡,我懷疑鏡知道我讓他做男二所以他的怨念都具現化出來影響我寫文了!然後伏筆……大概算是伏筆吧,寫下了_(:_」∠)_

  還有收藏破200評論破100了好開心∼\\(≧▽≦)/∼謝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麼麼扎(??`)?

  還有還有,我發現這個點擊有點……迷,為啥

  

  第三章和第五章的點擊最高……這是跳著看還是一個章節看了好幾遍【一臉懵逼】

  今天的我又話嘮了呢?_>』

  再補一句!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鏡崽的前後話有些矛盾,這不是作者矛盾而是為了表現小孩子的語言……就算卡卡西五歲下忍六歲中忍鼬七歲就有火影思維什麼的……我還是希望我筆下的小孩子會像一點小孩子的樣子嗯


第8章 第八章 拐了卷毛去斑

  這是結識了鏡的第二天,阿言早早起來先跑去斑的住宅,確認斑今天一天都會在就放心的離開去找鏡彙合。

  斑:「……?!」怎麼走了?

  阿言也沒管斑看到她一溜煙跑走是個什麼心情,又會想什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鏡拉到斑爺這裡來。

  那麼大的庭院還是再多些人比較熱鬧嘛。

  只是,鏡還好說,畢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可她認識的其他小伙伴就不那麼方便了。且不說得有多大的勇氣才能不被斑叔那張看起來可怕的臉嚇到而正常的對話,能讓斑叔承認也是一件難事兒啊,宇智波這個身份算是初始的好感度給的高嗎?

  ……以後的宇智波以後再說,至少現在的宇智波還沒有讓斑叔絕望。

  阿言靠在樹上摸著下巴,邊等著鏡邊想。

  另外斑叔那張臉確實是個大問題,萬一他樂得讓鏡來,鏡也的確是來了,卻被斑叔那張凶惡的臉唬住怎麼辦?畢竟這張臉可是讓她這個成年人都會下意識被嚇到。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都是要看臉的麼……阿言一時有些無語哽咽。

  「阿言,等很久了嗎?」鏡瞬身出現在她面前,臉蛋紅撲撲的,仔細看還能發現鬢角的細汗。

  阿言搖搖頭:「你是趕過來的?路上出了什麼事把你耽擱了?」

  「有兩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無意中闖進宇智波這片的樹林裡迷路了,我給他們帶了一下路。」鏡不自覺地抓抓自己的卷毛,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欸——?」阿言拖長聲調,有些驚訝,「鏡對這片小樹林很熟悉的樣子呢,總覺得就算同樣是宇智波的大人也不會這麼熟悉。」

  「是的,這片小樹林是父親讓我熟悉的,父親說作戰什麼的大多數都會在樹林裡,現在早早了解透徹樹林,未來存活的幾率更大。」

  「了解透徹樹林……?」

  「就是,哪裡會有什麼,可能存在什麼,哪種角度隱蔽最不容易發現這樣。」鏡在說這些的時候還分別指指在二人視野之內的這些地方,「父親說,雖然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樣的事物,但是這些地方都是大同小異的,樹的生長南茂盛北稀疏,可它們的紋理品種又有差異。」

  這並不難懂,阿言很容易就明白了,她點點頭,舉出另一個例子:「強大的人和弱小的人都是人,器官構造都一樣,脆弱的地方也都一樣,那麼如果練習如何攻擊對方脆弱的地方,可以輕易解決弱小的人,或者傷害到強大的人,得到機會。」

  鏡眨眨眼,思索幾秒後開口:「感覺阿言的例子更到位呢,身為忍者確實不應該把例子放在什麼樹木的生長上面。」

  難道放在怎麼使人受傷上就對了嗎?阿言囧囧的想,覺得舉出這樣一個例子的自己思想有點歪,還連帶著鏡也一起歪了。

  於是她立刻糾正:「不不不,我們談論的是樹林,你樹木的這個例子才接近主題,我那個只是隨口胡謅的,還偏離了主題,鏡說的例子才是最合適的。」

  說完看到鏡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才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氣。

  「是,是嗎?」鏡不太肯定的問。

  「是的!」阿言的語氣十分肯定,見男孩暫時被忽悠過去,她便立刻轉移話題:「對了鏡,今天那個和我對練的叔叔回來了,你不是也想提高攻擊能力嗎,和我一起去吧。」

  聽了這話,鏡先是開心的張開嘴咧出一個笑容,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左手又伸起來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卷毛,顯得有些局促:「那個,不會很麻煩嗎?突然就去的話……」

  「放心啦!」阿言拉下鏡的左手順便牢牢牽住,然後衝他擠擠眼,「我有和那個叔叔說的,他沒什麼反應,肯定是默認了。還有還有,他的房子很大卻只有他一個,鏡記得去了要活躍些。」昨天的紙上有寫過會帶著一個孩子去,早上去找斑叔也沒聽斑叔問起,反正他也沒問,就當是默認咯。

  喂喂阿言,你有給斑說話的時間嗎?

  阿言牽著鏡來到斑的住宅處,一路上她說了很多關於斑的事情,一些斑的喜好啦,習慣啦,脾性啦,傲嬌啦什麼的,鏡也聽的認真,偶爾還會說「這個叔叔感覺好可愛」什麼的。

  只是來到門口,鏡就說不出話來了。

  等等這裡好像是族長大人的家吧?!

  發現身後的鏡停下腳步,阿言疑惑地扭過頭看向鏡。

  鏡皺皺眉頭,嘴也跟著微微撅起:「阿言,你是不是帶錯路了?」不應該吧,明明是很熟悉的樣子,難不成那個所謂的宇智波的叔叔就是指族長大人嗎?!

  「沒有,怎麼可能啊!」阿言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自己的認路能力被懷疑,「好了好了,還記得我說的那些嗎?」

  「啊……嗯。」鏡不太確定的點點頭。

  話說那真是族長大人嗎?還是說是族長大人的某個親人在陪阿言?沒聽說族長大人還有什麼親人啊?

  明明聽父親說族長大人的親人都戰死在了與千手一族的戰爭中啊……

  鏡這樣想著,然後看著阿言推開沒有關住的門,再被阿言拉進去。

  穿過走廊,鏡轉轉腦袋,看到兩旁的庭院雜草有些多,似乎有段時間沒有打理過的樣子。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停戰和解的日子有多久了呢?

  四五個月吧,記得還有去參加那宴會。

  啊,庭院好空……

  鏡眨眨眼,發現自己看著這空蕩蕩的地方眼睛有些酸澀。

  「鏡覺得眼睛酸是不是?」阿言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可是這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鏡聽到了,他回了神,發現原來阿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開了拉著他的手,正背對著他站立,二人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停下的步子。

  鏡沒有出聲。

  可是阿言卻沒有在意他是否回了話。

  「我也覺得眼睛很酸呢,」頓了頓,她回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還從來不知道太空蕩的地方會讓人的眼睛這麼難受。」

  「對不起,鏡,我沒有在來的路上告訴你不要看庭院。」

  「所以,你不要再看了,不然眼睛會覺得難過的。」

  鏡看著阿言的笑容,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不透氣的棉布裹住了一樣,比眼睛還要難受。他揪緊自己的衣角,輕輕嗯了一句。

  發現氣氛有些怪怪的,又瞅見鏡的那副小模樣,阿言忍不住噴笑出聲,她上前一步拍拍鏡的肩:「你在那裡傷感個什麼勁啊!看起來蠢蠢的!」

  「啊?不,不是……因為阿言你看起來就很難過的樣子……」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最終越說越小聲,挫敗地垂下頭。

  「噫,什麼難過啊,我只是心疼院子裡枯萎的花花草草,斑叔叔也太不愛惜了。」阿言擺擺手。

  「斑叔叔……果然你說的叔叔是族長大人嗎。」鏡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聞言阿言戳了戳鏡的腰,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叫斑叔叔叫族長大人比較好,他聽了可能會不太高興。」

  「為什麼?」鏡不是很理解。

  「我也不知道……唔,也不能說是不高興吧,就是覺得他聽了可能會別扭。」阿言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第六感,「你就當是我覺得別扭好了,嗯。」

  「好吧。」

  於是二人又嘰嘰咕咕地談論了老半天才開始走。

  從他們進門就開始在等著的斑終於等到了來到他面前的時候。

  斑有點微微的不爽,所以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阿言看到斑的臉色先是在心底習慣性的畏懼,然後又大膽的走近斑:「斑叔叔,這就是我在紙條裡寫的朋友。」

  斑打量了一下這個有些靦腆的男孩,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懼怕或者被嚇到的情緒,心想還算不錯。

  「族長……呃,」正要叫族長大人的鏡想起阿言說的話後馬上改口:「族長叔叔好,我叫鏡。」

  說完他又抓抓自己的卷毛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說:「沒想到阿言說的叔叔就是族長叔叔你呢。」

  「你好。」斑也朝他問好,再看他那一頭十分具有特征的卷毛,思索了一下問:「你的父親的是呈?」

  「是的。」鏡點點頭,感覺這位族長大人並非想像中的那般可怕,雖然剛進來的時候被嚇到了,但是想想阿言說的又會覺得很平常。

  然後是詭異的沉默。

  阿言無語,不禁心疼自己碰到的怎麼都是話題廢。

  「對了斑叔叔,以後對練的時候可以讓鏡也一起來嗎?」

  斑挑挑眉,沒有拒絕,然後拋出問題:「你的父親會允許你在外面跑不代表鏡的父親會同意,你帶他來這兒都沒有提前和他說吧?」

  「呃,斑叔叔你怎麼知道的……」

  「這麼些日子也夠我了解你了。」

  「……我才不信。」

  斑瞥了阿言一眼,阿言捂住嘴巴。

  「噗哧——」鏡看著這二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結果收到二人的目光,也很可愛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後兩個小孩都放聲大笑開了。

  規矩的坐著的青年緊繃著的臉也因為聽著孩子的笑聲緩和下來,勾出一絲柔和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家的人都很好拐←_←

  話說上一章的伏筆真的沒有人猜出來嗎_(:_」∠)_

  還有上一章斑爺看到幼崽阿言的裸體這件事兒真的沒人注意到嗎_(:_」∠)_

  還有上一章鏡其實是除家人外第一個認出阿言是女孩子的人,阿言以為第一個是奈良大叔,實際上奈良大叔是聽父親說才知道的_(:_」∠)_

  另外這章團藏出現了喲(??????)??

  hhhhhhh可憐的團藏

  還有釐米度春小天使說的那個關於斑爺在庭院裡和一群小孩玩耍的腦補,雖然我真的做不到寫出來,但是我會盡力去寫的嗯

  這周日會更新,快期末考試了,大家加油!

  今天的我還是這麼話嘮呢hhhh


第9章 第九章 態度的變化

  後來鏡就和阿言在斑的住宅中一起訓練,吃飯,玩鬧。

  其實鏡的父親一開始是十分反對的,畢竟自家孩兒大多數時間不在自個兒家裡哪個家長都心裡都有些膈應。

  多虧了阿言這個奇怪的存在——不是宇智波族的人,幾乎一整天都待在宇智波族長家裡,好像還沒有什麼人反對(阿言父親在內心是拒絕的)。

  鏡的父親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

  鏡在族長那裡學到的東西更多,同時和這位族長的交流也會很多,有利於族裡的溝通。

  事情就這麼圓滿的解決了。

  而鏡的到來,也讓斑的庭院又多了一分生機。

  不僅僅是阿言和斑的對練了,還多了阿言和鏡的歡笑,甚至還有斑被這兩個孩子小小捉弄時的好笑的氛圍。

  用阿言的話來說就是,看著斑叔那張要裝作威嚴卻又有些牙癢癢無可奈何的表情心裡真是好笑又興奮!

  偶爾斑被柱間約出去,兩個人就會去找找自己許久不見的小伙伴。

  小伙伴各種抱怨,什麼「阿言你不來都沒有好聽的故事」「阿言我好想你你被外星人綁走了嗎」諸如此類。

  啊外星人這個東西是阿言普及的沒錯。

  「所以這麼長時間不見阿言你就是因為去找那個看起來很凶的叔叔嗎?」花店的小姑娘邊時不時修修剪剪那一簇一簇的花團,邊問坐在書店門旁的阿言。

  托著腮呆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阿言有些沒精神的說:「是啊,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來找大家玩的,而且那個叔叔真的不凶啦。」

  小姑娘笑笑,給了阿言一朵小花,然後坐在阿言旁邊。

  「我知道,你有和我說過的。」小姑娘手中也拿著一朵那種隨處可見的小花,大拇指和食指捻著纖細的花|莖輕輕旋轉著,「就在不久之前,我跑著跑著不小心摔倒了,當時太痛了以至於我都忘記爬起來,結果被一個叔叔扶了起來。」

  「抬頭要道謝的時候,被嚇到了。」

  「哈?」

  「就是那個和千手族長走的宇智波族長啊,你猜的沒錯。」

  「只不過想起你說他是個很溫柔的人,還幫浩二取過球,雖然看著那張臉依舊覺得害怕,但是心底卻十分安心。」

  小姑娘笑的很溫柔。

  阿言眨眨眼。

  「阿言,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呢。」

  「如果不是你,大概會有很多很多人誤解宇智波族長,錯過這樣一個溫柔的人。」

  這是除了她母親第一個這樣明明白白的因為她發現斑叔的溫柔而感謝她的人。

  可是在那個時候她真的有好好的,用心的去感受,去發現斑叔的溫柔嗎?

  並沒有。

  只不過是誤打誤撞胡攪蠻纏一樣的隨口一編罷了。

  該說她簡直是人品爆表嗎?

  「嘛……就算沒有我,也一定有人會發現的啦,千手族長不就是一個嗎?而且,」阿言抬起胳膊交叉枕著腦袋,衝小姑娘露出一個十分少年熱血漫樣的笑,「溫柔的人,就是溫柔的人。」

  小姑娘愣愣的看著阿言的笑,然後發現自己的臉頰漸漸的有些發燙。

  說的好好的阿言突然發現對方的臉有些紅,下意識地伸出手去碰對方的額頭:「你怎麼了,臉很紅誒?」

  「不不不沒什麼!」小姑娘一把拍下阿言的手,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後又十分後悔地道歉:「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

  「呃哈哈,沒事兒。」看小姑娘的這反應阿言覺得很不妙,難不成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她還不知道她是女孩?

  這真是個令人悲傷的事實,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女孩拍拍雙頰,清醒了些,「阿言你這樣一整天的泡在宇智波族長家中,宇智波族長不會介意嗎?你的父母不會說什麼嗎?」

  「……」

  對哦,斑叔會不會介意她總是去他那裡?父親母親也一定不是很高興自己總去別人家裡吧?

  阿言皺皺眉,然後站起身來將手中的花別在小姑娘頭上,拍拍小姑娘的肩膀,說:「太謝謝你了!」

  然後丟下小姑娘一個人坐在那裡臉紅心跳,自己蹬蹬蹬跑遠了。

  深秋的天不冷不熱剛剛好,最初碰到斑的那個拐角處的綠樹也被染成金黃色,路上鋪滿了金燦燦的落葉,每跑一步下去就是清脆的哢吱聲。

  路過那家斑常去的壽司店,和過路的人打招呼,阿言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想回家去,和父母坐在一起認真的交談。

  「碰!」

  「嗷——我的屁股!」碰在一起的似乎是個男孩子。

  「日斬你真是蠢死了,連這都躲不過。」旁邊還有一個雙手抱胸站立著的男孩說著風涼話,手卻伸了出來。

  被稱作為日斬的男孩拉住他的手站起來,大咧咧的笑著說:「拐角這麼突然,誰都躲不過好嗎。」

  「對了,你沒事兒吧?」

  「是他撞你的,能有什麼事兒。」

  他?他?!眼瞎嗎她明明是女孩啊!

  阿言嘴角微抽,心下覺得好氣又好笑,算了算了,反正只有奈良大叔和鏡是真愛。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阿言舉起右手並攏二指帥氣的在額前揮揮,「抱歉啦,下次碰面請你倆吃章魚燒,先走了!」

  「啊,好的,再見!」日斬有些措手不及的回應。

  「果然是蠢啊,你怎麼知道下次能碰到他……」不知名的下巴上有叉叉的男孩這般說。

  「喂喂蠢的是你吧團藏!」

  「……」

  跑出去很遠的阿言再聽不到這對看起來似乎是朋友的兩個人的對話了,這才放心的在開始默默抱怨吐槽碎碎念:

  媽個嘰團藏這什麼破名字,下巴上那兩道叉叉看著像被做成菜的香菇干脆以後改名叫香菇好了!

  媽個嘰什麼叫我撞他沒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知道嗎沒常識真可怕!

  媽個嘰下次碰面絕逼不請這個香菇吃章魚燒!

  一路碎碎念到家,阿言歡快的甩開鞋子:「我回來啦!」

  「歡迎回來,不過你要先把你的鞋子擺好。」

  「哦……」吐吐舌頭,心想果然是玩瘋了,連鞋都忘記擺了。

  回家洗漱了就直接開飯,這幸福日子過得阿言都覺得不真實。

  由於阿言在飯桌上提前表示了一下,飯後幫母親收拾了碗筷,一家三口便端正地坐在地板上,阿言清清嗓子開口道:「父親母親,我開始提問了哦!」

  「第一,我整天在斑叔叔那裡,父親母親怎麼看?」

  「斑的很強大,你去他那裡的話也能得到很好的訓練。」父親酸溜溜地說。

  「斑大人很溫柔,看起來也十分可靠,媽媽很放心你在他那裡。」母親微笑著說,隨後又補了一句,「這裡沒旁人,別聽你爸的,大不了直接叫媽媽。」

  父親尷尬的咳嗽一聲。

  阿言捂嘴揶揄的一笑。

  「好的媽媽。那麼第二,我整天在斑叔叔那裡,爸爸媽媽有時候會不高興嗎?」

  「這個啊……」這次先說話的是母親,只見母親食指戳戳自己的臉,然後鼓鼓嘴,「其實還是有些不爽的,明明是我的女兒,為什麼整日在其他人那裡啊?就算對方是斑大人那樣溫柔可靠的人也一樣。」

  父親贊同的點點頭,接著立刻說:「你也少去,去多了總歸不好。」

  阿言歪歪頭表示知道了。

  「第三也是最後一問,爸爸媽媽對斑叔叔的看法是什麼,如果有變化是怎麼改變的呢?」

  「媽媽已經說過了。」

  「爸爸呢?」

  父親沉默一陣,開口:「斑是個強大冷酷的人。」

  阿言默不作聲,等待下文。

  「現在,他確實是個溫柔的人也說不准。」

  「改變的原因是你,阿言。」

  阿言看著自己的父親,巴眨巴眨眼:「謝謝你,爸爸。可這並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

  父親:「……」我都說他溫柔了你還不滿意?!

  阿言嘿嘿一笑,撓撓頭道:「其實我希望爸爸是自己發現斑叔叔的溫柔的,而不是因為我發現了才發現。」

  「像斑叔叔這樣的人一定很多很多,我不可能全部都去發現,然後成為原因。」

  「果然還是自己認真的去感受,去發現才好吧。」

  父母面面相窺。

  經過這次的談話後,阿言顧及了父母的心情,同時也和斑好好說明了這個問題。

  盡管來斑這裡的時間變少了些,但是阿言同父母和朋友的交流也回歸了正軌,而且並沒有影響斑和阿言的相處。

  這樣的狀態下度過了晚秋和整個冬季。

  這個過程中阿言還真沒有再次見到之前碰到的兩個男孩,父親也比較滿意,唯一不爽的是過年時本該團圓夜的日子阿言卻跑去陪斑了。

  春季來臨,阿言七歲,木葉正式建立。

  今年木葉一年。

  作者有話要說:

  連妹子都不放過的阿言。

  這章過渡,團藏露臉了嗯。

  阿言不可能把時間全部都給斑爺的嗯←_←就這點我腦補出一個番外不過還是算了吧

  然後收藏過二百五了好開心啦啦啦啦

  今天的我可沒有話嘮哦

  所以說jj是為什麼連花|莖這個詞都河蟹啊(╯‵*′)╯︵銚c


第10章 第十章 職業病

  「大家是不會同意斑做火影的,兄長,目前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勝任。」扉間坐在案幾上,和自家大哥直白的說出事實。

  「不扉間,你應該知道的,真正的斑已經讓大家看見了,現在他的聲譽很好,做火影沒問題。」柱間也十分認真的反駁。

  「……」扉間看著自家胳膊肘老往外拐的大哥感到心累無比,「你是糖做的嗎兄長。」

  「啥意思?」柱間呆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嘖,」扉間咂了一句,也不解釋,「總之不管什麼真正的斑有沒有被看到,至少在這個時候眾人不會因為這聲譽而改變選擇的。」

  「不要太天真了!」

  柱間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說,正是因為聲譽好才會有被選擇的希望不是嗎,斑他……」

  「你也說了是希望。」扉間打斷了柱間接下來的話,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假想。

  「……」柱間張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是明白的,這事就像白紙上的墨漬,鮮明無比。

  「算了,」柱間郁悶的抓抓頭,明明就是個大人了還是這麼孩子氣,「一會兒我去找斑,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去干什麼。」扉間有些牙癢癢。

  雖然扉間看見斑就不爽,但在自家大哥面前還是頗為收斂的,至少不會大剌剌的直接說出斑怎麼怎麼——畢竟一旦柱間聽到就會開始不停給扉間洗腦。

  到底誰才是他弟弟啊!

  「你倆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偶爾見見面也不錯,來吧來吧。」

  「兄長,你別忘了,斑的弟弟泉奈是我殺的。」扉間語氣平淡,不見什麼表情,「我不想見他,他更不想見我。」

  柱間臉上爽朗的笑一時間有些尷尬。

  「斑他,應該放下仇恨了的。」

  毫無底氣。

  扉間一點都不相信身為宇智波的斑會那般輕易的放下。

  那可是宇智波,愛的深沉狹隘又偏執的宇智波。

  「我知道了,我會跟你去的。」

  「哦哦真的嗎扉間!」

  「快點,再不走我可能就會改變決定了。」

  「好好好!」

  初春清早的空氣中還透著絲涼意,陽光並不算很溫暖,卻十分柔和。木葉村中的樹木枝頭露出嫩綠色的葉芽,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

  即便現在是早晨,路上也有小孩子嬉鬧玩耍,婦女們則是在剛剛運回新鮮蔬果開門的店鋪買菜,青年和中年男人們去開墾田地。

  木葉村湧進來不少普通百姓,眼前和平的場景看的扉間有些恍惚。

  在戰場上的廝殺仿佛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而今天就變得這般和平。

  像是一場夢。

  扉間放慢腳步,望著到了自己前面的兄長的背影。

  兄長不僅實現了他和斑的夢想,也實現了這個時代所人的夢想。

  和平啊……

  一直在就好了。

  但那不可能。

  兄弟二人來到宇智波的居住地,入口離斑家的路程沒有多遠,可就這麼不算長的路,扉間卻覺得走了很久。

  宇智波一族那什麼眼神,怎麼和見了鬼一樣。

  當頂著詭異的眼神好不容易來到斑的住宅處時,宅內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火遁·豪火球之術!」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傳來:「水遁·水……記不清名!」

  隔了一個門的扉間:「……」

  柱間哈哈一笑,拉著自己弟弟推開門,然而剛推開門就被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糊了一臉。

  同樣被糊了一臉扉間:「……」

  「阿言你……怎麼連忍術的名字也記不住啊!」一個黑色卷發的小男孩語氣無奈。

  「呃哈哈,」被稱作阿言的是個黑色西瓜頭的孩子,只見他尷尬的笑笑然後抬起雙臂,交疊起來枕著頭。小孩衝著兄弟二人在的地方抬抬下頜道:「鏡你看,有人來啦!」

  卷發的小男孩這才偏過頭朝門的方向看來。

  「啊,柱間大人!」鏡跑過去,站到兄弟二人面前,「您來了啊!」

  阿言也跟了上來,她依舊枕著手臂,看起來和柱間很熟捻的樣子:「斑叔叔剛去上廁所,一會兒就來了。」

  接著撇撇嘴,對身旁一臉崇拜看著柱間的鏡說:「好了啊你!斑叔叔也很厲害好嗎!」

  鏡收斂了情緒,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哄著阿言:「好嘛好嘛,族長叔叔最厲害了,不然我的進步怎麼會這麼大。」

  「你這是在哄小孩嗎?」阿言不滿道。

  「不是不是,阿言又不是小孩子!」

  「……」

  「啊哈哈哈哈!」柱間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放聲大笑,然後伸出手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你們兩個小家伙,難道沒看到這個叔叔嗎?」

  兩個小家伙這才把注意力放在扉間身上。

  被無視了很久然後突然被三個人盯著看的扉間:「……」

  「唔……」阿言覺得這個白短炸看起來很眼熟,等等白短炸?!

  「啊!」她放下手臂,然後右手握成拳然後砸在左手手心裡,「你是那個!那個宴會上幫我夾菜的好心叔叔!」

  好心叔叔扉間:「……是你啊。」和兄長小時候詭異相像的村上一族的小孩。

  叫阿言,在斑家,也是那個斑溫柔論的源頭。

  該說不愧是發型和毛病與他兄長相像的人嗎?

  「阿言和扉間認識的嗎?」柱間看看這兩個人,提問道。

  「唔唔扉間叔叔啊,」阿言先記下名字叫叔叔,然後點點頭,「就是很久之前有個什麼宴會,我夾不起菜,是這位扉間叔叔幫我夾的!」

  「是這樣沒錯。」

  一旁的鏡聽了這事,立刻道謝:「謝謝扉間叔叔,阿言承蒙您照顧了!」

  「哈哈哈哈。」被鏡這小大人樣的口吻逗笑了的哈哈怪柱間。

  「……」被一個宇智波道謝還叫叔叔的扉間,這滋味,頗為復雜。

  「……」被鏡這番話弄的無語的阿言。

  「我說鏡,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多大,或者你覺得你多大了?」

  「呃,」鏡摸不著頭腦,習慣性地抓著卷毛,一本正經的回答說:「你七歲我八歲呀?」

  「那你到底是為什麼要用像我父親母親那樣的口吻和扉間叔叔道謝啊!」而且真正的小孩明明是鏡啊身為一個曾經是成人的她好悲傷。

  鏡皺皺眉,心裡也奇怪自己這樣的行為。

  「嘛,這也是當哥哥的心情啊,鏡把阿言當妹妹才會這樣說話的。」柱間攤攤手。

  「嗯嗯!」聽到這樣的合理解釋,鏡馬上點點頭認真看向阿言。

  被阿言是個女孩這個事實驚到了的扉間:「……兄長?」

  「嘿阿言你瞅瞅!」柱間聽見扉間叫他,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手繞過扉間的脖子搭在他肩膀上,「扉間就是我的弟弟,我身為哥哥當然最清楚啦!扉間如果類似有這種讓人照顧了的時候,我就會這麼說!」

  受別人照顧的扉間:「……」能要點臉嗎兄長?!

  實在是忍不了自家大哥了,扉間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道:「角色應該換一下才對,兄長。」

  「啊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笑到一半的柱間突然看到了什麼,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喲斑!我來找你了!」

  「……」這貨怎麼又來了?!

  斑先是應了柱間一聲,看到扉間也沒什麼表情,反倒是朝扉間點了點頭。

  扉間心裡膈應,但是表面上也回復的點點頭。

  一時間氛圍有些怪怪的。

  率先打破氛圍的是阿言,只見她癟癟嘴,對斑說:「斑叔叔肯定要和柱間大人出去說吧,我和鏡兩個人練習就好。」

  「嗯,族長叔叔放心去吧,我們兩個一定不會趁著您不在跑出去玩了!」

  一旁的扉間面色古怪,並產生了斑其實是個奶爸的錯覺,這種大人不在家小孩子偷偷出去耍的場景。

  「好好練習。」斑沒有過多的話語。

  「是!」兩個孩子一起回答。

  然後柱間也出來日常坑弟了:「那扉間你留下來吧,順便教教這兩個孩子忍術啥的,我和斑走了啊!」

  甩下這句話就扯著斑快速離開了。

  看著自家大哥快速消失的身影,扉間抽搐了嘴角。

  今天執意讓他過來,是為了看孩子嗎?

  只不過這兩個小蘿蔔頭一看再見不到斑的身影後,立刻商量著怎麼才能讓斑回來不發現他們練的是忍術而不是體術。

  這到底是有多討厭忍術?這麼光明正大的談論當他一個大活人是死的嗎?

  「哦對了扉間叔叔!」湊在一起的兩個小腦袋有一個抬了起來,是阿言。「你知不知道怎麼做比較好呢?扉間叔叔做了那麼多年忍者肯定有經驗吧!」

  他做了這麼多年忍者還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要求。

  「為什麼不練習忍術?」扉間沒有回答,而是沉著臉問。

  「因為要觸發忍術就必須結印,而結印又太慢,所以在結印的過程中總會受到攻擊,我和阿言之所以練體術,其實是想試著練習在結印的時候也能有避開攻擊的反應和速度。」鏡皺著眉頭,一副很慎重的模樣。

  扉間聽了原因,也開始沉思。

  阿言歪歪頭,問扉間:「說起來,扉間叔叔你們是怎麼做的呢?」

  「結印速度。」扉間道,「那是因為我們的結印速度快,使對方根本沒有想到過在這個間隙攻擊的。」

  「你們在對練的時候,是誰最先在對方結印時用體術或者說是武器攻擊的?」

  「是我。」阿言舉起爪子。

  「你為什麼要在他……」扉間說到這兒的時候指指鏡,鏡立刻答道:「扉間叔叔叫我鏡就好。」

  阿言也提前通報:「我叫阿言。」

  「嗯,」扉間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於是接著說,「你為什麼要在鏡結印的時候攻擊?」

  「什麼嘛,那個時候明明就是最好的攻擊時機,我為什麼不去攻擊?扉間叔叔的問題很奇怪啊!」阿言看起來有些無語。

  確實很奇怪,同時這也是個奇怪的現像。

  如果說阿言和鏡的對練是由於結印速度才意識到的,那也是因為他們本身並不強,原因就只在於結印速度了。那麼兩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忍者,沒有結印速度上的差距,本身實力就是不相上下的,只要其中一個人結印時,不管結印速度有多快,只要不閃躲就會被攻擊到,因為是兩個實力都很強的忍者。

  如果躲閃呢?

  「鏡,當時你沒有想過躲開嗎?」

  「有想過,只是……我發現一旦要躲,手就會停止結印……」說著他不好意思的抓著自己的卷毛,「其實,我算是自己摔倒的。」

  手忙腳亂,不協調。

  扉間腦中想像那個場景,「你是用手去擋攻擊了?」

  「對,看到阿言拿著苦無揮過來,腦中雖然想著用腿去掃可是手就控制不住出去了。」

  「就憑一條腿你也治不住我啊,唔,這就像用同一時間裡用右手畫圓左手畫框一樣困難呢。」

  扉間動了動雙手的食指,確實難做到。

  不過,也只是難做到,不是做不到。

  「過來,一起坐下。」扉間席地而坐,也招來這兩個孩子一起坐下,「今天就探究一下怎麼右手畫圓左手畫框。」

  WTF?!

  阿言懵逼。

  作者有話要說:

  幾乎是巨巨的專場……好怕把巨巨ooc啊寫了刪刪了寫的【躺平】

  柱帝不管他←_←

  柱間:QAQ

  收藏到290了……卡在了奇怪的地方不過還是很開心啦啦啦

  話說jj又抽了嗎?為什麼看不到有更新提示……


第11章 第十一章 理想

  當然,扉間不可能會真的去讓阿言和鏡去練什麼右手畫圓左手畫框,而是先讓兩個孩子練習結印。

  單純的結印手勢,不動用查克拉。

  「寅!」

  「午!」

  「酉!」

  「……阿言,你結的是未,去做五十個蹲起。」

  「啊?是!」再次做錯的苦逼的阿言只好皺著臉去做了蹲起——而且這個懲罰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子!」

  「亥!」

  「鏡慢了,十個蹲起。」

  「是!」

  ……

  「阿言,十個蹲起。」

  ………

  「阿言,三十個蹲起。」

  …………

  「鏡,十個蹲起。」

  ……………

  「阿言,去,十個蹲起。」

  「啊?」阿言苦著臉,有些不太開心的噘噘嘴,「怎麼又做慢了,是鏡的結印速度太快了嗎?」

  聞言扉間敲敲她的頭,挑眉道:「不是鏡的結印速度快,而是你的反應太慢。」

  「我的反應慢?」這怎麼說的?雖然她知道鏡的反應能力確實比她好很多,可是在這個地方怎麼能說她反應慢呢?鏡和她還要有什麼反應啊?

  「扉間叔叔應該是說你開始結印之前比較慢。」鏡眨眨眼,一邊回憶一邊說,「我似乎有注意到,我的雙手放在一起的時候,阿言你的才剛碰在一起,但是我結印完畢後,你結印也完成了。」

  「也就是說,阿言的結印速度其實比我快,但是起步比我慢。」

  「大概……是這樣吧?」

  鏡不是很確定的看向扉間。

  扉間雙臂抱胸,給予肯定的點點頭,接著繼續說:「你們兩個互相學習吧,反應力和結印速度這些東西,都是能練出來的。」

  「既然各有各的優勢,那在互相學習的過程中,不僅要彌補自己的不足,還要讓自己的優勢更進一步。」

  「阿言用速度去鍛煉鏡的反應,鏡用反應去鍛煉阿言的速度。」

  「以後就這麼練習,只不過在印沒有下意識能做出來之前,就先別想著對練了。」

  「來,繼續!這次做錯或者反應慢了,可就不是蹲起這麼簡單了!」

  阿言愣愣地聽扉間說完這沒有多久的話,然後就覺得斑的教學簡直了。

  這一年裡她和斑叔學的也太直接了吧?!簡單粗暴,完全沒有這麼細致的理論分析什麼的。

  吊打,除了被吊打還是被吊打。

  只是鏡來了後被吊打的人又多了一個。

  阿言和鏡相互看看,又跟默契的扭回頭去,仔細看去還能發現二人的嘴角均是微微抽搐著的,想來是都記起了那些被吊打的日子。

  又練習過一陣後,在外面醉生夢死的兩位也回來了。

  柱間拉著自家弟弟要回家了,鏡也要回自己的家,而阿言則是答應留下來和斑一起住。就在扉間出斑宅大門的時候,阿言拉住扉間的袖子,抬頭問:「扉間叔叔,你明天還會來嗎?」

  一旁准備走的鏡聽到也點點頭,抬頭看著扉間,眼中滿是期待。

  「……明天不會,以後可能會。」扉間想了想,還是決定讓這兩個孩子堅持下去,「你們好好練習,以後再見。」

  「好吧……」阿言下意識的鼓鼓嘴,然後乖乖道別,「扉間叔叔再見,柱間大人再見。」

  「鏡,明天見。」

  「嗯嗯,阿言明天見。」

  三人離去,阿言還聽見了柱間小小的抱怨:

  「為什麼阿言和鏡就不叫我叔叔呢……」

  阿言抽抽眼角,心說因為你是初代目火影大人啊。

  站在阿言身後的斑神色不明地看著遠方,接著抬手揉揉阿言的頭問:「你喜歡扉間?」

  「唔……扉間叔叔很好的,他幫我和鏡練習,還給我夾過菜來著,我很喜歡扉間叔叔呢!」阿言偏過頭,大方的露出眼底的疑惑——反正這個角度斑也看不到。

  其實她對這幾個人基本沒什麼印像,斑能記的如此清楚也是多虧她的那個基友。能感覺到斑和扉間奇怪的氛圍,盡管阿言不知道他們曾發生過的故事,但是也能猜出一二來。畢竟這個村子沒建立之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可是敵人啊!

  是那千手扉間曾經殺死過宇智波斑的親人?

  說起來她的基友似乎有說過宇智波斑有個弟弟來著……

  她現在說喜歡扉間這樣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想到這兒阿言猛地轉過身子去,撲進斑的懷裡,抱住蹭蹭蹭:「不過我還是最喜歡斑叔叔了!」不管怎麼樣總之先刷好感度!

  「……」斑沉默了一下,揉揉阿言的頭,然後抱起阿言,關上大門。

  「嗯。」他回應,表示他知道了。

  阿言也乖乖抱住斑的脖子趴在斑的肩頭,鼻子能聞到斑身上專屬於他的味道,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只是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秒睡。

  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很毀氣氛的事,但是阿言確實很累了,畢竟蹲起她做的最多。斑微不可察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騰出來右手護住小孩的頭,放慢腳步。

  從大門到室內的距離對斑來說不算有多久,再加上他放慢腳步,時間應該比往常更長一些才對,但是這次斑卻覺得時間異常的短。

  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想碑文的事情,就到了室內。

  把小孩輕輕放在榻榻米上,他盤腿坐下,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手托著腮,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小孩的睡顏。

  雖然不是時時刻刻都能陪著他,但是現在他能感覺到幸福。

  就像還沒有親人離開他的那時,盡管有著戰爭,看起來充滿了不幸,然而能看到泉奈的笑容,自己父親嚴肅的臉,就真的是很幸福了。

  現在沒有戰爭,還有人陪著他……只是,這個陪著他的人給他的時間真的太少了,再多點就好了。

  斑無意識的想。

  再多一些,就像一開始那樣就行,一開始那樣……不,比一開始再多些!要更多更多的時間。

  等到斑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小孩的臉上。

  他嘖了一聲,將手收回來撫住自己的額頭,然後再伸進發絲中,把頭發捋到後面緊緊抓住。

  這種弱者才有的想法怎麼可能是他宇智波斑會有的!他絕對不可能因為眼前這些東西而變得軟弱,就算是一個人那幾年他不也過過來了?

  一年而已。

  不過一年。

  斑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已經不見迷茫。

  或許,他是可以聽一聽那個奇怪的黑色東西的計劃。

  能讓所有人遠離痛苦,只有和平和幸福的計劃。

  親人在夢中死了一次又一次,這種痛苦,他不想讓每個人都有。

  初春清早的陽光並不能進入屋子帶來些暖意,還有些昏暗的屋子裡,阿言嘟嘟嘴,咂了兩下,睜開眼睛。

  她愣了愣。

  「斑叔叔?」這個時候斑應該在庭院裡站著准備開始吊打她才對啊,怎麼會坐在這裡?

  斑看著阿言,開口道:「你覺得冷嗎?」

  「啊?」阿言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斑叔今天抽的什麼風,「不冷啊,怎麼了?」

  「沒什麼,下雪了而已。」斑扭頭看向窗外。

  阿言也跟著望去,外面果然是一片雪白,不過不是現在在飄雪。

  「那今天還訓練吧?」昨天應該就下了一點點的雪吧,現在的陽光應該不一會兒就消了。

  「不訓練,我也去告訴鏡了。」頓了頓,斑瞥了阿言一眼,「那小子可起的比你早的多,你太懶惰了。」

  還懶惰?阿言皺成了包子臉,在那個世界她要是沒什麼事兒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就算是去打工也才六點半起,來到這裡天天五點就起來好嗎?!

  「且不說比鏡如何,你今天醒來的要比平常晚很多,」斑見阿言這幅表情,突然想到什麼,「話說回來,你在下雨和下雪的時候總是會起的比平常晚,天氣的狀況會影響你的睡眠嗎?」

  「是,是嗎?」阿言撓撓頭,她從來沒注意過欸,斑叔也太細心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沒注意過。」

  「那咱們今天不訓練做什麼呢?」這麼說來好像和斑叔相處大多是在訓練。

  斑沉默一陣,這才開口。

  「陪我聊聊天吧。」

  「嗯∼好呀,我們聊什麼呢?」

  「……不知道。」

  阿言無奈地攤攤手,聳聳肩道:「聊天這件事可是斑叔叔你引出的啊,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算了算了,那我來問吧——」

  「斑叔叔你,和柱間大人,每次一起出去都在干什麼呀?」

  「……聊天。」

  「聊什麼呢?」阿言盤腳坐起,手掌撐住腳腕歪歪頭問。

  「理想。」

  斑回答。

  「理想?」

  「嗯,阿言有什麼理想嗎?」斑伸手揉揉阿言的頭。

  阿言下意識地蹭了蹭,沒怎麼想的就直接脫口而出:「我身邊的人都能平安快樂健康。」

  這是她在那個世界就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給每個人的新年祝福或者生日祝福,重點就在這三個上面。

  平安,快樂,健康。

  有些事情在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之前是永遠不會重視的,就像在那個世界她朋友的父母出了車禍,而已經上了初中的她竟然會連著幾天都在做出了車禍的噩夢。

  過馬路的時候一定要等綠燈,即便沒什麼汽車了也不敢過,因為在踏出腳步的時候總是想起夢中朋友父母血濺一地的場景。

  去朋友家做客,朋友的媽媽會像一個沒有成年的少女一樣用可愛的口吻和她談話,朋友的父親雖然沉默卻總是會夾她喜歡的菜給她。

  忘不了他們的面孔,也忘不了夢中的血。

  「唔……或許這不應該叫理想?」阿言緩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回答似乎不怎麼符合。

  「你知道就好。」斑的語氣中好像帶了絲無語,只是他還是這樣說了:「你若真把這當做理想,也不錯。」

  這是個很好的理想。

  作者有話要說:

  斑(不爽):養了一年的娃就一下午就被拐了,嘖。

  阿言父親:這話讓我來說才更合理好嗎(╯‵*′)╯︵銚c

  團藏(不爽):你們簡直夠了,我還在為出場煩惱好嗎(╯‵*′)╯︵銚c

  hhhhhhhhh這就是扉間巨巨的魅力_(:_」∠)_

  這章又加了斑爺的戲份,好了斑爺你可以下線了

  斑:……

  然後然後,實在是抱歉,我這放了暑假比上學還沒時間QAQ

  等到了八月份有了時間我一定努力多更新!

  謝謝軒轅閣。月神殿小天使的地雷麼麼扎(??`)?


第12章 第十二章  不止它流

  屋子裡的昏暗漸漸被柔和的光侵占,此刻是早晨七點左右,即便有陽光,初春的光也不會暖和到哪裡去。

  阿言裹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斑看。

  其實她總覺得斑叔這兩天有些不對勁,剛剛還突然莫名其妙的和她說起理想什麼的。

  唔……好像是先講的和初代聊理想,接著又問自己?!

  哪裡不太對啊,建立村子不就是斑叔和初代的理想?這不是已經實現了嗎,為什麼還要不停的聊啊聊?

  話說回來,昨天好像有聽父親說初代火影定下來了,因為不是斑叔還安慰了她半天……為什麼安慰她啊落選的明明是斑叔不是嗎?!

  想到這裡阿言的表情就變得郁悶無比。

  斑在一旁看著小孩變化莫測的神情,伸手揉了一把小孩露出來的腦袋,問:「你在想什麼?」

  剛剛還聊著理想,這會兒就神游天外了,這習慣真差。

  斑皺皺眉。

  「啊?」阿言感受到頭上的溫度,回過神來。

  「我問你在想什麼。」

  「哦……」小孩應了一句,然後又裹緊被窩,只是這次干脆連頭一起裹進去了。

  斑看的莫名其妙,對小孩這突然的態度摸不著頭腦,但他沒什麼動作,就這麼靜靜等待小孩接下來要做的事。

  時間沒有過去多久,小孩探出頭來,滿臉的糾結,眉頭擰的高高的,嘴也撅的可以掛一個醬油瓶了。

  斑認真的看著小孩的眼睛,等待她開口。

  於是小孩又把頭縮了回去。

  斑:「……?」

  過了一會兒,被窩一下子被掀開,由於長時間悶在裡面,阿言的臉紅撲撲的。

  「斑叔叔!」此刻她覺得她的演技真的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阿言站起身來,皺成了包子臉,然後一步來到距離斑更近的距離,伸出手揉了揉斑的頭。

  嗯,很軟,這個頭發炸的有點不科學。阿言心想。

  「我都知道了,」阿言想是不是斑知道了自己不能做初代火影有點郁悶,所以今天才會和她說這麼奇怪的話題,相處了這麼久,她知道斑其實真的也是個正常人。因為是正常人,所以這種事情上總會有些不愉快的:「斑叔叔你根本不用在意做什麼火影的!」

  「我和你說哦,我覺得做火影一定超級累的!肯定會有很多很多東西要做!」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斑叔叔,火影這種累人的職業,就讓柱間叔去做吧!」

  阿言很認真的看著斑,因為緊張而有些呼吸急促,配上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斑忍不住笑了。

  這就讓阿言覺得不太高興了,她放下搭在斑頭上的手,抱胸撇撇嘴:「斑叔叔你笑什麼啊!」

  「火影是誰,與我無關。」他頓了頓,笑著問阿言,「而且,你從哪兒聽來的這個消息,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臥槽?

  斑叔居然還不知情?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斑叔不是因為當不了火影變BOSS的?

  她是不是應該聽自己基友的話早早把火影補完?

  懶的補TV版也得把漫畫補完啊!

  她真的不想又讓時臣背鍋啊!

  所以……可以存檔重來嗎?

  阿言石化內心狂吐槽。

  「唉……」看著石化了的阿言,斑輕嘆一口氣,把阿言拉進他懷裡,坐在他的大腿上,讓阿言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突然的動作讓阿言有些措手不及。

  「阿言,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和我見面,你在壽司店和我說的話嗎?」斑的聲音就在阿言的耳邊響起,很近的距離,很近的氣息,這讓阿言覺得自己的耳朵癢癢的。

  「呃啊……記得。」好像是世界和平什麼的?隨口胡謅的東西其實是有些記不大清的。

  「你說你希望火影是可以讓幾個國家能和和氣氣的職業,那你的想法就是希望大家能和和氣氣,火影就沒什麼了,對不對?」

  「……嗯,好像,這麼說是沒錯。」阿言懵懵懂懂的聽著斑的話。

  「我的理想和阿言想的一樣,都是讓大家和和氣氣的生活,所以做不做火影都無所謂了,能讓大家和氣生活的又不止做火影一個方法,不是嗎?」

  阿言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從斑的懷裡掙開,稍稍遠離了他。

  「是這樣的……那斑叔叔是要做火影的助手嗎?」

  「不,」斑搖搖頭,也不在意阿言離開他的行為,「我打算離開村子,開辟另一條道路。」

  WTF?!

  阿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離開村子?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基友似乎是說過這點的,離村後就成為了BOSS……可是從她認識斑叔到現在都還好好的,斑叔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衍生出這樣的想法的?!這一年裡她應該是一直都有看著斑叔才對啊!難道是和柱間出去產生了什麼分歧?!

  「斑叔叔你為什麼要離開村子呢?!」她急忙抓緊斑肩膀的衣服,語速十分快,「開辟什麼道路啊!留在村子做火影的助手也是一樣的啊!」

  千萬別犯二呀!雖然她到現在也沒聽懂基友說的什麼無限月讀的原理,但是聽著做夢什麼的就覺得不可靠,做夢干什麼,做夢和平嗎?!

  別逗了好嗎!

  斑閉上眼睛嗤笑一聲,再睜開眼睛就變成了紅色的寫輪眼,「留在這裡,是什麼也做不成的,而這裡的和平,是不會持續很久的。」

  這是阿言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寫輪眼,但她沒有見到像佐助的寫輪眼那樣的小勾,而是有些復雜的花紋,被這樣的眼睛看著,一時間她僵硬了身體。

  「可,可是……」和平本來就不可能永遠存在的啊,即便是在她那個世界所存在的時代,也總會有一些地區有著戰爭,這個制度不算完善的世界又怎麼可能存在永久的和平!

  阿言抑制住自己不要把這些話脫口而出,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說:「可是,我覺得我們這裡很和平啊,斑叔叔不一定,不一定非得離開的呀!」

  「對不對啊?斑叔叔?」阿言的語氣努力的變得輕快起來,可是顫抖卻怎麼也無法停止。

  斑知道阿言是個敏銳的人,但她不聰明,或者應該說是她不會想的很多,可是這次,他想逼著她多想些。

  「不對,我一定得離開。」

  阿言苦了臉,良久才澀澀地開口問:「……為什麼?」

  「你想自己讓大家一起和和氣氣的嗎?」斑不回答,而是拋出另一個問題。

  「……」阿言搖搖頭,「我肯定做不到的。」

  「所以我去做。」

  所以我去做。

  那天,阿言是被斑送回到村上家的,而在斑的懷裡,阿言睡的正香。

  後來的日子裡,斑安穩的幫助當上火影的柱間,並且對阿言的態度越發冷淡。

  盡管在訓練的時候斑確實一如既往地指導,但是阿言就是感覺到了他的冷淡——不會再跟她和鏡有偶爾的小玩笑,不會再在中午或者晚上的時候讓他們留下來吃飯,也會不會……再溫柔的揉她的頭。

  他像是在抗拒一切。

  有那麼一段時間,阿言也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那是你的錯覺,斑叔還是原來的樣子,聊個理想就改變的話那這個世界都亂套了。

  可是斑的態度,大家都感覺到了。

  鏡來問過她,柱間來問過她,然而他們問她的,卻是:

  「你和族長叔叔(斑)怎麼了?」

  阿言悟了,也就是說,只有她一個人被冷落了。

  阿言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她實在是無法忍受被這樣對待,當她終於要鼓起勇氣去問斑的時候,卻再也見不到斑了。

  斑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被他冷落了。

  阿言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鼻子已經酸到不知怎麼呼吸了。

  她站在沒有主人在的庭院裡,這個好不容易有了生氣的院子,似乎因為主人的離開又變得死氣沉沉。

  「為什麼要走呢……」跟在阿言身後的鏡聞言,腳步定下。

  「木葉之後改造,要拆房的時候,斑叔不在,字也簽不了,不簽字,誰敢拆他的房!」阿言的聲音很穩,沒有鏡想像中那夾雜在話裡短促的哭泣。

  反而是話裡的內容讓鏡忍俊不禁,想著阿言估計知道族長叔叔離開的原因,所以不會太難過,他走到她身側:「阿言……」

  他僵住了。

  阿言睜著大大的眼睛,淚水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到了末尾,凝成豆大的淚珠,滴在衣服上,然後被布料全部吸收。

  「阿言,你……」

  「我不難過的,」阿言打斷了他,「你聽,我說話的語調是不是很平穩。」

  鏡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所以說,我並不難過。」

  她抬手指指自己的眼睛,說:

  「是眼睛它自己要流淚的,不是我想哭。」

  「不是我想哭的。」

  「相信我。」

  「我信你!」鏡一把擁住阿言,大聲的說,「我信你!眼淚是眼睛它自己要哭的,不是阿言想哭,阿言控制不住它流淚!」

  「我知道的,眼淚,是它自己流下來的。」

  「因為我也控制不住我的眼睛。」

  「阿言,你知道的,我也控制不住。」

  被擁住的阿言,清晰的感覺到有微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脖子流進去。

  她閉上眼睛,反手抱住鏡。

  是啊,斑叔,也是鏡的族長叔叔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隔了這麼久才更新QAQ

  這章的斑爺有些崩壞……我在寫斑爺抱住阿言說話那段腦子裡想的是斑爺和柱帝在石碑的那個地方的對話,其實是想寫出那種感覺的,可惜表現太差勁QAQ

  我覺得那段的斑爺就有些崩壞的感覺……總覺得斑爺這個人設有些微妙,小時候爽朗心軟還有些小傲嬌,長大了沉默溫柔心軟傲嬌,後期直接壞掉的感覺……

  好吧其實斑爺和阿言說的這幾句話的記憶已經被斑爺封印了,所以阿言比較迷茫。

  其實斑爺是很希望帶著阿言一起走的……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有的只有她,但是他和阿言說完就後悔了,而且他也清楚阿言是絕對不會和他走的,因為阿言有的不止是他。

  實際上阿言是啥想法誰都不都不知道←_←

  於是斑爺這章正式下線√

  團藏表示他終於可以正式露面了√

  即便斑爺下線了也請大家不要拋棄阿言QAQ

  然後謝謝軒轅閣。月神殿小天使的地雷麼麼扎∼

  那個那個……求很多很多的評論,可以嗎【弱弱的】


第13章 第十三章 印像好與印

  斑的離開讓阿言的空閑時間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許多,可她還是總會下意識跑去斑的家中,然後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還變得十分荒涼。

  有時候她甚至會在這個僅剩她一人的房子中住一晚上,第二天起來興衝衝跑去庭院喊著斑的名字接著又停在原地。

  滿眼的迷茫。

  大腦空白很久,眨眨眼,而後才反應過來,啊,斑叔離開了。

  再待一會兒,就會等來鏡。

  然後二人相望,一起離開。

  在那個世界的時候,阿言聽過這樣一個理論:一個人要養成一個新的習慣,二十天即可。

  那要是褪去一個舊習慣呢?

  很簡單,花費二十天,用一個新的習慣去代替舊的習慣。

  而阿言的新習慣,就是睡懶覺。一覺睡到正午,睡得天昏地暗,一起床吃的是午飯,下午就跑去和以前的小伙伴瘋玩。

  然而這個所謂的新習慣別說二十天了,還沒持續五天就被阿言的父親打斷了。

  阿言被自己父親揍了一頓。

  這聽起來有點慘,並且阿言覺得這頓打來的莫名其妙——什麼斑走了就任性,偷懶,不上進!

  日哦,她明明是因為斑叔的離開頹廢低迷憂郁!

  好吧好吧,她知道父親其實就是這樣想的,只是說出來的不一樣,可能是怕她難過,只不過……她確實是很想偷懶睡覺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打對了。

  事實上,早在那日和鏡抱在一起發泄難過的心情後,就差不多想通了。

  離開而已,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有的所有,只要活著就是好事,這麼想的話,見面在生死面前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斑不是在離村後又回到過村子裡來嘛,那個時候,應該還能見一面的,即便那次見不到,她也可以活到基友說的那個什麼第四次忍界大戰去見一面也說不准。

  她記得主角鳴人十二歲的時候三代火影似乎是六十多歲的樣子,而大戰開始時鳴人應該是十五六歲,她的年齡應該是和那位三代火影差不多的,也就是說,只要她努力的活到那個時候,即便是老了走不動了,也可以偷偷去戰場,見他一面。

  阿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執拗的非見斑不可,難道是想問清楚為什麼離開之前冷落她?

  不,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止是見一面這麼簡單了,她還得去搭話。

  那個時候他是反派,而她,應該還在木葉這邊,並且是以一個老婆婆的姿態出現。

  說起來,他又是怎麼活到那個時候而且依舊年輕身強力壯的呢?她呢?一個老婆婆,看起來比他老很多很多……

  唔,到時候叫他什麼?斑叔是不可能了,或許是斑孫?

  噗哧,腦洞大到無邊的阿言想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

  這麼叫的話,斑的表情會是什麼呢?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初那個小女孩變成老婆婆的這個事實吧,然後呢,再用老婆婆的樣子撲進他懷裡撒個嬌什麼的,哈哈哈∼

  …………

  噫,還是算了吧,那畫面太美好,她自己都不敢想像。

  碰碰自己嘴角邊被父親揍下的淤青,阿言倒吸一口冷氣,疼的扭曲了臉,無奈的長舒一嘆,她小心翼翼躺下,身上各處仿佛被觸到什麼機關一樣同時開始疼,這酸爽,簡直了!

  果真是親爹,揍起來果真毫不手軟。

  想想就覺得哪兒都開始疼,被揍了一頓的阿言抽抽嘴角,心中發誓自己以後絕對再也不敢睡懶覺了!

  明天還是去找鏡一起練習吧。

  然後第二天阿言來找鏡,卻被告知鏡去上學了。

  阿言:exm?!

  等等哪裡不太對吧?!據她所知那個後來的什麼忍者學校都沒見著個影子啊!若是有的話父親一定把她扔進去上學了好嗎!上哪裡的學校?哪裡的學校?!

  郁悶無比的阿言回到家中,一進門就被父親叫住,接著去找鏡時立下的FLAG馬上來了——父親讓她明天去上學。

  「不,等等父親,我是要去普通人的那種學校嗎?」昨天被揍了一頓的阿言又把稱呼換了回去,然後滿臉糾結的問。

  「……」發現稱呼改了的父親不太高興的沉默了一下,接著回答:「並不是,你現在去的學校還未正式建立,只是未來要建立的忍者學校的雛形……或者還不能被成為雛形,它屬於一次嘗試。」

  「而這個未建立學校裡不止有那些忍者家族的人,還會有一些被發現可以制造出查克拉的普通人去上課,總之,不管是誰,你要和他們好好相處。」

  阿言點點頭,接話問:「也就是說,我們都是試驗品咯?如果最後的效果好,未來忍者學校就會正式建立?」

  「……沒錯,」原本說了關於雛形嘗試的父親還說自己的孩子可能不大會聽懂,沒想到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不可以用那麼不中聽的詞說你們,你們是希望和未來,這才對。」

  「哦——」阿言拖長語調。

  父親瞪了她一眼,也沒開口說她,反而是話鋒一轉:「你今天去找鏡了?」

  阿言老實的點點頭。

  「人不在是吧。」肯定的語氣。

  阿言繼續點頭,心裡有了底。

  「他就在那裡上課,已經有四天了。」父親把天數的發音說的很重,聽起來很不滿意阿言這幾天在家的頹廢狀態。

  「呃,我明天就去上課,有什麼要准備的嗎?」

  「你母親已經給你備好了,就在你的臥室放著。」

  「啊……」總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寵成一個廢物,她是不是該把在那個世界的獨立撿回來了。

  阿言又開始走神了。

  於是父女二人一陣沉默。

  以為是女兒不想搭理自己的女控父親終於忍不住伸出手——用不算太大的力道打了阿言的腦袋一下。

  阿言回了神,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家父親。

  「臭丫頭,不就揍了你一頓,至於和你爸冷著嗎!」

  阿言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然後她嘴角的弧度忍不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哈哈大笑出聲。

  什麼嘛,自家老爸也太可愛了點吧?

  盡管是這麼說的,但是次日被領去那個沒有正式建立的學校,碰到花店的小姑娘,臉上頂著淤青的阿言被小姑娘心疼了一番後,阿言還是沒節操的跟漂亮的小姑娘抱怨求安慰。

  回家路上的父親打了個噴嚏。

  被安慰過後的阿言這才反應過來小姑娘在的地方有點不大對啊。

  「百穗,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名為百穗的花店小姑娘突然就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因為,聽說了這個學校……我就去試了試,結果還真的有查克拉……」

  「可是做忍者很辛苦的,百穗你不要因為一時好奇就……」阿言皺皺眉,下意識的擔心這個小姑娘。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百穗堅定的話打斷了:「不是的!」

  「不是因為好奇……是,是因為……我知道阿言你是……所以……」原本底氣十足的聲音越說越小,她的臉也越來越紅,頭也快低到自己的胸口上了。

  阿言看著這情形,越發的感到不妙。

  在這個屋子裡的不止阿言和百穗,還有其他三個男孩,雖然阿言都不認識,但是小孩子一般都很容易就混熟,五個人一起聊了一會兒後,一個帶著木葉標志護額的人進來帶著他們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個標志是阿言在那個世界看到的木葉標志。

  開始符合動漫裡的東西一件件出現,恍惚間,阿言也越發的覺得不真實。

  ——太過於符合那個被人畫出的世界了。

  心不在焉的跟著這個似乎是老師的人來到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第三排和一個看起來肉肉的小男孩坐著的鏡,第二眼是這個小男孩。

  鏡也看到了阿言,身子噌的一下就坐起來了,然後巴眨巴眨明亮的黑眸。

  阿言衝著鏡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視線無意間往後一掃……

  靠!是上次那個香菇!

  心中被這句話刷屏的阿言立刻收回視線,只是這小小的停頓依舊被人捕捉到了。

  靠窗坐在最後一排的日斬用胳膊肘頂頂團藏,壓低聲音對團藏說:「團藏你看,他是之前說請我們吃章魚燒的人,他剛剛好像朝咱倆這兒看了一眼,應該是認出咱倆來了,說不定放學後就有章魚燒吃了!」

  托腮看新同學的團藏聞言沒什麼熱情,他看了一眼阿言,想了一會兒才記起這個人似乎是大約一年前撞到日斬的人。

  沒想到日斬一眼就記起來了,這得是有多想吃章魚燒……

  「說不定他是記起要請你吃章魚燒在想該怎麼躲你,」團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把玩笑當真啊。」

  「我覺得他不是開玩笑的啊……」日斬撓撓頭說。

  「得,不是開玩笑,我就看你能不能吃到章魚燒……」

  反正放學後團藏是被打臉了嗯。

  鏡這邊也注意到了,心想,阿言和日斬團藏也不像是很熟的樣子,大概是有見過幾面吧,而且看阿言的微妙的神情,似乎不是很愉快的見面。

  老師倒是沒那精神注意小孩子之間的互動,他讓新到的阿言他們介紹了自己,然後是坐在教室裡的孩子們介紹,大概認識了之後,就安排座位。

  一共三列六行,阿言被安排在了中間那列的倒數第二排,同桌就是百穗。

  隔著過道,旁邊是一個用簪子綰著頭發的小女孩,而她的同桌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小男孩。

  過道的斜上方就是鏡和那個肉肉的小男孩,而斜下方,就是那個香菇和她撞倒的男孩。

  總覺得自己這個座位有些微妙是錯覺嗎?

  呃,話說回來,她是不是說過要請那個被她撞倒的男孩吃章魚燒?

  嘖,就顧著鏡和那個香菇了,差點忘記這個性格這麼好的孩子。

  啊,她還是先看看自己帶了多少錢吧,兩個男孩子,胃口應該不會小吧……

  哦對了,還得帶上鏡……那百穗也一起吧……

  她覺得她這個月的零花錢在今天可能就都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團藏他終於正式出場啦哈哈哈

  父親很萌很萌的(??????)??

  關於這個收徒還有在tv裡看到的學校問題瘋砸我就這麼定了,ab這家伙太坑爹了_(:_」∠)_

  對了,我看小天使的評論時注意到了評論的時間……在我早上七點看評論的時候

  7小時前……Σ零點

  4小時前……Σ凌晨三點

  2小時前……Σ凌晨五點,呃,這個時間可能是小天使們起的早……

  天啦嚕這個時間太晚了啦,小天使們要注意休息呀,不要熬夜

  且不說熬夜對身體的危害有多大,就是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對小天使們影響也不好

  總,總之,早睡早起身體好啦_(:_」∠)_

  然後然後,謝謝翙小天使的地雷,謝謝軒轅閣。月神殿小天使的地雷,麼麼扎(??`)?

  呃哈哈,今天的話還是那麼多


第14章 第十四章 你倒是吃呀

  第一節課是最基本的理論知識,然而正式的教科書還沒編寫完成,所以所謂的理論知識也不過是這個忍者自己總結的經驗罷了。

  阿言胳膊撐在桌子上托著腮,看向老師的目光渙散,整個人看起來懶懶的。

  「阿言,」旁邊的百穗湊近她,指指她的斜後方,壓低聲音悄悄說,「你看,你斜後方那下巴上有疤的男孩動作和你同步了欸!」

  「啊?同步?」聽到百穗這麼說,阿言回頭瞅了瞅團藏。

  只見團藏也托著腮,目光也有些渙散,只是整體的面部看起來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

  似乎是發現了阿言的視線,團藏抽抽嘴角,不自然的放下手,微微偏過頭去。

  然後阿言看到了團藏臉上被手一直托著留下的印子,紅紅的。

  她扭回頭去,眨眨眼睛,想到了什麼,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嘖嘖,就算這個月的零花錢都敗這頓請客上也是可以的,反正,她的心情到現在都沒有完完全全舒服過啊∼

  就是看這個香菇不順眼!

  理論課占了上午的一大半時間,合理的教學時間看起來也沒用完全安排出來,終於等來課間的兩刻鐘休息時間,老師離開後教室裡的迷之寂靜就被阿言打破了。

  這些孩子們大約是第一次經歷什麼上課下課,連明確的概念都沒有,所以即便是已經有了幾天上學經驗的孩子也依舊比較拘束,只是和自己的同桌小聲說一說話。

  其實鏡是很想離開座位去找阿言說話的,但是因為老師沒有給予明確的條令也沒敢離開。

  然而有十幾年上學經歷的阿言——

  她站起身,兩步走到團藏和日斬在的地方,雙手撐在課桌上,對日斬露出一個笑:「嘿少年,還記得我嗎?放學後有時間嗎?我去請你吃章魚燒!」

  被這招呼和邀請的突然到來懵的措手不及的日斬:「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桌子被別人占著而且還被光速打臉的團藏:「......嘖。」

  「嗯,你忘了嗎,我撞倒你說過要請你去吃章魚燒的,啊對了,好像還有一個來著,那個拉你起來的男孩呢?」阿言很是惡劣的問。

  「哦哦,其實他就......」日斬指著旁邊的團藏,話還沒說完就被團藏打斷了。

  團藏翻了個白眼,也站起身來,與阿言面對著面說:「你是誰啊,突然就過來說請吃章魚燒,不覺得突兀?」

  被反將了一軍的阿言:「......」這個香菇看起來好凶的樣子,不行,她不能慫!

  「欸?可是我沒有在和你說話呀,而且我也沒有邀請你啊!」阿言歪歪頭,接著不等團藏回話就做出了悟的樣子,伸手拍拍團藏的肩膀:「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拉起他的男孩吧,安啦安啦,我說過是請你們兩個吃就一定是兩個人!」

  然後她雙手合十,作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對團藏說:「抱歉啦,因為過去很久了,所以我就只努力記住了被我撞倒的男孩的樣子,不是故意忘記你的!」

  「那麼,我叫做阿言,現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也就不突兀了吧?」

  「你叫什麼呢?」她就不信這個香菇能有什麼好名字。

  「......」一時語塞的團藏。

  「噗哈哈,」這時阿言的身後冒出一個笑聲,聞聲看去,是那個頭綰簪子的女孩,只見那個女孩轉過身來,衝阿言擠擠眼道:「他叫團藏啦,明明上課之前都有互相說過名字的,你們兩個都在發呆吧!」

  「是啊阿言,我看你上課就有些呆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呢。」百穗也跟了過來,一時間靠窗後方的空間被占據了不少。

  阿言摸摸嘴角的淤青,換上無奈的表情:「我在想今天回家怎麼討好我的父親啊,昨天被揍的好慘。」

  再次背鍋的父親在家又打了個噴嚏。

  「源伯父為什麼這麼做?!」鏡立刻站起來,快步走到阿言這裡,「我還以為這是你和源伯父對練留下的呢!」

  被圍的更緊的團藏和日斬:「......」

  教室裡其他的小伙伴對這二人突然生出一種同情。

  「因為我睡懶覺啊,睡到正午什麼的......啊哈哈。」阿言心虛的摸摸鼻子。

  鏡沒有回話,而是緊緊皺著眉頭認真看著阿言。

  阿言更虛了。

  於是她伸出胳膊繞過鏡的脖子一把撈住鏡,捏捏他的臉道:「好啦好啦別多想,話說回來我們好久都沒對練過了,正好這麼長的休息時間,去教室外的場地練習吧。」

  「老師沒說可以出去......」鏡被捏的口齒不清。

  「老師也沒說不可以出去啊∼」阿言笑嘻嘻地回答。

  接著阿言又側過臉對百穗露出標准熱血少年漫笑容:「走,百穗也來看看我帥氣的樣子,哈哈哈。」

  「嗯。」百穗姑娘羞澀的點點頭。

  隨後阿言對團藏和日斬做出那個一年之前的帥氣揮指,再對一干小伙伴道:「走了哈,大家在教室玩的愉快!」

  事實上小伙伴們有了阿言這個帶頭,並沒有在教室玩的愉快,而是在室外玩的很愉快。

  練習了一陣前兩天老師教的基礎體術和提取查克拉,體力不算很好的小春坐在樹下開始休息,她擦擦頭上的汗,望著不遠處對練的阿言和鏡二人。

  「他們兩個真厲害。」

  「畢竟他們是忍者世族的小孩,小春,不要氣餒。」炎推推眼鏡,也抹去自己額上的汗珠。

  小春呼出一口氣,偏過頭對炎笑笑,說:「我才沒有氣餒呢,只怕炎你才是那個氣餒的人。」

  炎也坐了下來,他靠著樹身,視線同樣投向遠方,只不過是團藏和日斬的方向罷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炎你找理由了啊。」

  「理由?」

  炎皺皺眉。

  「對啊,』忍者世族的小孩『不是理由嗎?」小春笑笑,繼續道:「忍者世族的小孩也和我們一樣是小孩,甚至有些忍者世族裡也出現過不能夠提取查克拉的人,我們既然能夠提取查克拉,說明我們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不一樣,他們獲得的比我們多。」炎反駁道。

  「你看,你氣餒了吧。」

  「我沒......」

  「你這樣就是氣餒!」小春的語氣頗為堅硬,可是看到炎不理解的神情,她又放軟聲音,「炎,你看,那些人也是忍者世族的,他們在玩耍,而剛剛來的阿言卻在和鏡練習。」

  「這就是差別。」

  「只要我們努力,憑什麼就要比那些所謂的不努力的忍者世族的人差!」

  炎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小春。

  然後,他閉上眼,再次睜開已經有了變化。

  「你說的對,小春。」

  我們啊,一定會比他們更好。

  「這不就結了!」小春拍了下炎的背,「走,我們去繼續練習!」

  「嗯。」

  原本兩刻鐘的休息時間甚至占了後半節的體術訓練,老師一直沒有來,孩子們也沒有意識到。

  掐著時間的個別幾個玩耍的孩子也不多說的訓練起來,心知肚明。

  玩的依舊在玩。

  差距就是這樣產生的。

  正午到來,真·玩的愉快的孩子們滿頭大汗一臉懵逼的看著午飯盛上來,同樣滿頭大汗的訓練的孩子們二話不說就拿起筷子吃飯。

  吃過飯後有午休時間,可惜的是沒有床。

  接著是下午的查克拉提取課程和手裡劍的練習課。

  終於——來到了日斬期盼的放學後。

  阿言很是主動就蹦到日斬和團藏跟前,拉著二人回到小隊伍裡。

  這一伙人連上阿言有五個人,有夠讓她掏腰包的,不過慶幸的是,聽鏡說他的同桌取風因為今天媽媽要做他愛吃的食物,所以就不來了,所以不用多掏一個阿言已經很滿足了。

  然而來到常來的章魚燒的小店鋪,店鋪卻沒有開門。

  走在後方的團藏悄悄松了一口氣。

  走在前方的阿言和日斬滿臉失望。

  鏡看見阿言失望,便安慰著說:「其實也不一定要請吃章魚燒的,你可以換一種食物的,日斬喜歡吃什麼?」

  「嗯...汆沙丁魚丸子。」日斬想了想回答,果然還是丸子比較好。

  「丸子嗎?我記得我家附近前不久好像開了一家丸子店,口碑不錯呢。」百穗也興致勃勃的說起來,「汆沙丁魚丸子應該會有的。」

  團藏就這麼看著幾個人說起吃什麼,內心無比悲傷。

  見狀,阿言便壞心眼的問他,「團藏呢,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團藏不想說話。

  「別客氣,我當初說了請你和日斬就說到做到。」

  「我和日斬愛吃的不一樣,倒不如就吃章魚燒,可以等店開的時候另外定時間。」

  阿言癟癟嘴,看起來頗為苦惱的樣子,「可是我想著今日事今日畢,萬一以後忘記怎麼辦?雖說已經這麼長時間過去還記得,可是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拖著了。」

  團藏扯扯嘴角:「那隨便吧,吃丸子就行。」

  「真的嗎?不要勉強呀?」

  「不勉強......」為什麼就是不能等他牙掉了再吃。

  「好吧,」阿言做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接著立刻發了一張卡,「團藏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溫柔的團藏:「......」

  深知團藏脾性的日斬:「噗!」

  百穗歪歪頭,在考慮這個下巴有疤的男孩有溫柔這個東西的可能性。

  鏡好笑的搖搖頭。

  於是悲劇的團藏只好埋著內心的悲哀接受了這次他吃不到的請客。

  哼哼,這幾個年齡段正是小孩子換牙的時候呢,她的大門牙也是去年換的,今年的牙,差不多就是咀嚼力度最強的牙齒了。

  換牙的痛。

  你倒是吃呀!

  作者有話要說:

  hhhhhhhhhhh悲劇的團藏

  換牙期啊,乳牙換恆牙∼

  對了對了,我覺得在這裡有必要說明一下,炎是水戶門炎,其實我一直以為他姓水戶名門炎來著,還好櫻紗醬提起來這個,真是太謝謝櫻紗醬了呢w

  還有還有!小天使們,一定要早睡啊!!!


第15章 遲來的七夕番外

  【1】

  阿言郁悶的朝家的方向走去,低沉的樣子仿佛馬上就要具現化出蘑菇來了。

  剛完成任務就急匆匆趕回木葉的她不就是為了久和居的抹茶和果子嘛!結果在她終於到達的那一刻最後一份抹茶和果子給賣完了。

  啊啊啊啊真是的!為什麼每次她都會錯過,以往吃到的都是百穗去買的時候一起給她買回來的,就不能讓她自己也可以買到一次嗎?!

  該死的老天多大仇多大仇多大仇,摔!

  而此刻正在郁悶的阿言並沒有發現,在前方的小十字路口,她正對著的路口,迎面走來的是一個與她相貌相同的女性。

  這位女性也看到了阿言,她的面色瞬間變得古怪又糾結。

  【2】

  阿言逐漸走近小十字路口處,停下步子,一臉懵逼。

  來自其他三條路的小小路口處,分別都站著一個她。

  於是四個阿言,碰面了。

  【3】

  「……你們,是誰啊?為什麼變成我的樣子,逗我玩嗎?」郁悶自己買不到抹茶和果子的阿言右邊的阿言懵懵懂懂地發問了。

  在郁悶和果子問題的阿言對面那位面色頗為古怪的穿著和服的阿言皺著眉道:「這也是我想問的。」

  而郁悶和果子的這位似乎是本土的阿言同樣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十分迷茫。

  然後她左邊那位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帥氣的阿言挑挑眉,接著倚在可以看到其他三個阿言角度的牆上,抱胸歪頭:「照這麼說,你們都是我——村上言咯?」

  「嗯……說起來,我確實沒有發現你們三個身上有忍術的氣息呢。」和服阿言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其他三個阿言看著有些別扭——大概是因為她們三個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溫婉的狀態吧。

  最先發話阿言眨眨眼,「這麼說的話,我試探了一下,的確沒有使用變身術的查克拉氣息。」

  「那你們是怎麼回事啊?都是我?」

  「如果都是我的話那你們也是穿的對不對?」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難不成是平行宇宙?你們三個從你們的位面穿到我這兒來了?」

  「……」其他三個阿言無語。

  於是最先發話的阿言頭銜被活潑所代替。

  和果子阿言打了個哈欠,聳聳肩表示:「我是剛做任務回來,走到這個路口就碰到了,怎麼都覺得是各位來到我在的位面了。」

  話畢,迎來的是一陣迷之沉默。

  講真,在座的每個阿言都是走路走的好好的就相遇了,和服阿言發現和果子阿言也是進入到她視野範圍之內才注意到的。

  難不成還是四人一起又穿越了?那她們所在的這個空間又是哪裡呢?

  四人各自糾結思考了許久都沒有什麼結果,到最後唯一確定的就是,大家是一起穿越來的。

  「我覺得與其思考現在是怎麼回事,不如聊聊天,畢竟這種和自己面對面的機會不多,何況還不止一個另外的自己呢?」帥氣阿言依舊是倚在牆上的動作,只是狀態突然變得懶懶散散,不見最初隱約的鋒芒。

  其他三個阿言聽到,紛紛贊同的點點頭。

  於是活潑阿言又最先講起來自己位面的事:「哼哼哼,我現在已經是那種特別厲害的上忍了,斑叔說我的實力已經接近影級了!我……」

  然而其他三個阿言的重點卻不在她的實力上,而是——

  「斑叔?!」

  「你說斑叔?!」

  「斑叔他沒離村?!」

  「啊……」本想逗趣的講講實力大小活躍氣氛的活潑阿言被其他三個阿言的反應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懵懂應了應:「是,是啊,怎麼了?」

  其他三人互相望望,心裡有了底。

  看來只有在這個活潑阿言的位面斑沒有離村。

  活潑阿言也察覺到了什麼,便沒再說什麼。

  這時和服阿言出來調節氛圍了,她十分柔和的笑笑,這樣的笑容令其他三個阿言感覺仿佛被一灣溫水包裹,溫暖卻不悶。

  「我的話,已經嫁人了,對像是鏡呢。」

  「欸?!」活潑阿言發出驚嘆,和果子阿言和帥氣阿言的神情也均被驚訝占據。

  「我嫁人很驚訝嗎?」和服阿言歪歪頭,一副無辜的樣子。

  「不……」和果子阿言嘴角抽抽,她看起來有些不太情願的說:「要說嫁人,其實我也嫁了,主要是你嫁給鏡……我是一直把鏡當做弟弟看的。」

  帥氣阿言看起來沒什麼精神的撓撓頭,點點頭道:「我也是把鏡當弟弟看的,有伴兒這個事,我覺得我們都有的吧。」

  然後她看到了對面活潑阿言悲戚的臉。

  「雖,雖然我同樣是把鏡當做弟弟,可我……是單身狗……」

  「噗哧——」

  和服阿言笑出聲。

  「單身狗什麼的倒是沒關系了,單身反而更自由些吧∼」她頓了頓,接著道,「按你們這麼說,我一開始也是把鏡當做弟弟來著,嘶,後來是什麼原因打破這個認知嫁給他的呢?」

  呃,她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的,仿佛可以看到這個阿言位面的鏡苦逼的樣子了。

  「啊哈哈哈,這些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和果子阿言訕訕一笑,開始用自己的苦逼轉移和服阿言的注意力:「我嫁的還是團藏那個香菇呢!」

  「臥槽!」帥氣阿言差點沒站穩。

  「呃呵……呵呵……」和服阿言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活潑阿言則先是愣了愣,接著立刻捂頭焦躁的難耐:「啊啊啊我寧願單著一輩子啦!為什麼你會嫁那個香菇啊!」

  我也想知道自己當初是哪裡不對啊摔!

  當然,和果子阿言並沒有把自己心裡的這句話說出來,而是下意識的護短:「其實也還好吧,他除了脾氣太臭性格太極端長的……不咋以外,都可以。」

  其他三個阿言:「……」隔著次元都能感覺到你的勉強好嗎!

  「別這幅表情啊,我說真的,他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嗯,我知道的,你別說了……」活潑阿言滿臉復雜,好心疼這個位面的自己呀。

  「……」和果子阿言再看看其他兩個阿言,均是一副心疼的表情,她只好無奈的撫額,「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你們說吧。」

  活潑阿言癟癟嘴,嘟囔著說:「我的話是單身狗啦,除了斑叔留在村子裡其他應該和大家一樣,伙伴們都活的好好的,一戰什麼的也平平安安過去了,沒啥可說的……」

  這樣嗎……

  一時間,四人的氣氛有些沉郁。

  過了一會兒,帥氣阿言勾勾嘴角,說:「我的話,倒不是嫁人,而是娶了個媳婦兒。」

  「唔?」其他三人面露好奇,很是感興趣。

  「嗯,百穗是我媳婦兒,你們的世界是有百穗的吧?」

  「有。」三人異口同聲回答。

  「嘛,就是這樣,咱都是那個世界來的,百合啥的倒是都不驚訝,哈哈。」

  「嗯,這倒是。」

  「百合大法好!」

  「哈哈哈你是攻對不對!」

  帥氣阿言抬起雙臂然後交叉枕在腦後,她微微抬起下頜。

  「當然。」

  後來四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分別了,各自走向自己要去的方向。

  除了真正是有喜訊的活潑阿言說了自己位面的大家,其他三個阿言都是打著哈哈過去的。

  只要喜訊就好了。

  她們存在的位面,總是少著一些人。

  而活潑阿言,就是那個帶給大家好事的人。

  她自己也一樣。

  【4】

  阿言在分別之後直奔久和居,她買了百穗愛吃的紅茶和果子,卻無視了自己愛吃的抹茶和果子。

  在回她和百穗一起居住的家的路上,阿言滿腦子都是她們四人的談話。

  嫁給鏡的,說明鏡活著,嫁給團藏的,說明團藏活著,被斑叔贊揚的,說明斑叔沒有離村。

  這些,都是好事。

  可是,在她的位面,這些都沒有。

  沒有那個溫和的鏡,沒有那個討厭的團藏,沒有那個嚴肅的斑叔。

  但是……至少她有其他人。

  扉間老師,日斬,小春,炎。

  鹿紋叔叔,鹿平哥哥。

  還有……

  「百穗,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百穗從廚房探出頭來,她的臉上是生氣勃勃的笑容。

  阿言看著她的笑容,也勾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把百惠愛吃的紅茶和果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走進廚房。

  打過招呼後的百穗在認真的做飯,她背對著阿言,忙碌的背影讓阿言看的有些恍惚。

  然後阿言不受控制的,伸手從背後抱住了百穗的腰,頭就這麼擱在百穗的肩膀上。

  「欸,欸?阿言?」百穗紅了臉,她試圖推開阿言的手臂,卻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你怎麼了?」

  「沒怎麼。」阿言說話的氣息全數吐在百穗的耳朵邊,這讓百穗不自然的扭扭身子。

  「百穗,別動,讓我抱抱你。」

  百穗不動了。

  就這樣持續了很久,百穗忍不住試探的問:「阿,阿言?」

  「嗯。」

  「你怎麼了嗎?」

  「……沒怎麼。」

  「哦哦……」

  過了一會兒,阿言開口了,她的嗓音莫名變得有些嘶啞:

  「百穗。」

  「嗯?」

  「別離開我。」

  百穗怔了怔,隨後低頭笑笑,她輕輕脫開阿言的禁錮,轉過身微微抬頭。

  她十分認真的看著阿言。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

  「……」

  「嗯。」

  阿言緊緊抱住百穗,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永遠,都不離開。

  【5】

  阿言買了一些鏡愛吃的菜,回家做中菜。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不太會做日本菜,以至於鏡都是跟著她吃中菜,當然,我朝的菜自然是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的,所以鏡吃的還是很歡快的。

  兩天前她執行了任務回來木葉,這兩天便休息在家中,沒接什麼任務了,但是鏡剛巧在她接到任務的後一天也有任務出去了,而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今天回來。

  回到家中,阿言利落的悶好米,炒好菜,當飯菜擺在桌上時,鏡剛好到家。

  多年的相處使二人很是默契,一身風塵的鏡洗過澡,便出來扒飯,這時飯的溫度剛剛好。

  吃了那麼多天的兵糧丸,此刻吃著自己妻子為自己做的飯菜,真是不要太幸福啊!然而很快,鏡就因為阿言的一句話嗆到了。

  「鏡,話說,我以前都是把你當做弟弟來看的啊。」飯桌對面的阿言胳膊撐在桌上,托著腮,看起來十分可愛溫婉。

  「咳,咳咳……」被米飯嗆到的鏡咳嗽兩聲,調整好後不太自然的問阿言:「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有誰和她提起什麼嗎?

  「嗯……就是突然想到了嘛,有些奇怪自己當初怎麼忽視了這點嫁給你了直接。」

  「咳,嫁給我哪裡不好嗎?」鏡埋在卷毛下的耳尖有些微微泛紅。

  阿言歪歪頭,突然站起身繞過飯桌,來到鏡的旁邊。

  她認真的看著他。

  他被她看的莫名的不好意思。

  接著她噗哧一下笑出聲。

  「沒什麼不好,我很慶幸,當初無視了自己那個堅持你是我弟弟的心理,然後嫁給你。」

  她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鏡的嘴唇,然後直起身。

  「真的很慶幸。」我的世界裡有你。

  「真的很開心。」我會嫁給你做妻子。

  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鏡看著這樣的阿言,深邃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然後他伸出手,

  將阿言拉進他的懷裡,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深深的吻了下去。

  阿言乖乖閉上眼睛,雙手攀上鏡的脖子。

  你在我的世界裡,真的是太好了。

  【6】

  「斑叔叔,我想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阿言規矩的跪坐在斑的對面,神情糾結。

  「嗯,你問。」斑漫不經心的端起杯子喝茶。

  「我要是娶百穗,大家能接受嗎?」

  「……你說什麼?」斑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有點問題。

  「我說我要是娶百穗,大家會接受嗎?」阿言又重復了一遍。

  對面的斑差點沒端穩杯子。

  這丫頭又在想什麼?斑面色古怪。

  「……發生了什麼事?」

  「啊?」阿言看到斑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這話的突然性,她抓抓頭發,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因為我發現我好像喜歡百穗欸。」

  經過和其他三個阿言的交談,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百穗和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看嘛,鏡是要做弟弟的,絕對不可以娶,啊不是,是嫁。而團藏那個家伙……她敢肯定絕對是因為那個位面的她心太軟了才嫁給他的!

  可愛啥的,講真,團藏還是有點的,不過也就是一點而已。

  所以果然還是漂亮可愛溫柔的百穗比較好呢!

  自然,斑是不會知道阿言剛剛經歷過什麼,所以他聽到阿言這麼說,內心可謂是無比復雜。

  原來他需要注意的不止是鏡和團藏這兩個小子,還有那些女孩嗎?

  這麼說的話阿言似乎確實很受女孩們的歡迎,斑若有所思。

  於是斑伸出手揉了一把這個大女孩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淡淡道:「別想這些有的沒有的東西,快吃飯吧。」

  「哦——」阿言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畢竟世界和世界不一樣嘛。

  然後二人吃過飯後便躺在地板上開始聊天,一如往常,阿言聊著聊著又先睡著了。

  斑依舊沒有睡著,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阿言那句娶百穗的話在刷屏。

  這麼被刷屏了許久,他身邊的少女似乎有什麼動靜,斑側臉去看。

  原本背對著他睡的少女似乎是壓著地板的那邊有些不太舒服了,便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睡,因為這個翻身,二人的距離便的更近了。

  可是同樣因為這個翻身,少女白花花的軟肚皮也露出了一些,由於剛翻過來的地板涼了些讓肚皮不太舒服了,少女又打算翻回去。

  可她沒有成功。

  斑伸出的雙手,一手穿過少女脖子和地板縫隙扣住少女的肩膀,一手從上面摟住少女的腰,然後手臂用上勁將少女拉進自己的懷裡。

  少女先是有些難受的動了動,隨後因為這個懷抱的溫暖安穩下來。

  可沒一會兒,少女又開始動了。

  她將頭使勁埋在斑的胸口蹭蹭蹭,好像要進去一般。搭在身上的手則抱住了斑的腰,而被壓著的那只手因為穿不過去斑挨著地板的身體,便只好屈在斑的小腹那裡。兩條腿分開斑規矩的並在一起的腿,然後緊緊纏住了其中的一條。

  典型的抱被子的姿勢。

  十九歲的少女早已發育完整,柔軟的身子緊緊挨著斑,這讓斑的眼神暗了暗。

  少女淺淺的呼吸噴灑在斑的胸前,斑扣著少女肩膀的手更緊了些。

  已經這麼大了啊……

  斑想著。

  或許,

  可以下手了。

  【7】

  本想直接回家好好睡一覺的阿言想了想,還是去買了食材回家做。

  團藏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家,不過也是,一般都是傍晚回家的工作狂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回家。

  做好飯的阿言有些不太高興的戳戳自己碗裡的米飯,什麼嘛,她出任務那麼久,那個家伙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她嗎……

  嘖……越想越不開心,頓時阿言也沒什麼胃口吃飯了,隨便扒了兩口,收拾了飯桌就出門去逗弄日斬那個三個徒弟去了。

  盡管臨近黃昏,三個孩子還是在勤奮的練習,當到了連三個小家伙都各回各家的時候,阿言終於不知道該干什麼了。

  她只好回家,令她驚訝的是,遠遠的,看到家中亮著燈。

  團藏回來了?

  阿言的心情好了些,她加快了腳步,回到家中,果然發現了玄關的鞋子。

  嗯,其實自己也不是非得要團藏早些回來的啦……去做飯去做飯∼

  熱騰騰的飯菜上了桌,阿言敲敲書房的門,探進頭:

  「吃飯了。」

  「嗯,」團藏應了一聲,手上的工作不停,「你先吃吧,我一會兒出去吃。」

  「好吧……」

  阿言關上門,轉身走到飯桌處坐下,可她沒有開動,而是把自己跟前的碗放到一邊,郁悶的趴在桌子上。

  過了許久,阿言又去敲門,團藏的回答依舊是一會兒出去吃。

  又大約喊了四五次,飯菜早就冷了,阿言一摔筷子,去洗漱後進了臥室。

  然後她靈敏的聞到了抹茶和果子的味道,尋著味道找去,和果子被放在了臥室的書架上。

  可是已經洗漱過了怎麼辦?

  阿言十分糾結。

  然後她又來到書房門口敲敲門,團藏還是那個回答。

  辣雞團藏!

  阿言憤憤的回去臥室,從書架取下卷軸來,就那樣靠著書架開始看——你不睡是吧,我也不睡!

  夜色越來越濃郁,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團藏才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起身走出書房。

  來到飯桌這兒他發現桌上的兩碗米飯都沒有動過的痕跡。

  團藏皺了皺眉,輕聲喊了一句:「阿言,你沒吃飯?」

  沒有回應。

  於是他進到二人的臥室,看見了靠著書架睡著的阿言。

  有些冰冷的深夜讓阿言察覺到這涼意,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縮成一團,打開的卷軸被她窩在懷裡,看起來有些皺巴巴的。

  不明白自己妻子為什麼這麼做的團藏無奈的吐了口氣,兩步走過去去抱自己的妻子。

  雙手碰到自己妻子身子的時候下意識放輕力道,睡著的妻子看起來很安靜,一點不見平時和自己爭吵時的氣焰。

  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嘴微微嘟起,呼吸柔和。

  團藏將阿言輕輕放在床上,接著一手托起她的頭,一手擺弄枕頭,好讓自己妻子的脖子舒服些,做好這一切後,團藏就坐在床邊看著阿言的樣子。

  然後他發現了妻子嘴角邊不怎麼明顯的殘渣。

  扭頭去看書架上的和果子,果然少了幾個,只是位置的變動不大,看起來像是小心翼翼的取出來吃的。

  自家的東西還偷吃。

  團藏有些無語的瞅了瞅睡著的妻子,伸出食指抹下殘渣,然後自己舔去。

  不算很甜,反而覺得很清新。

  他一直都自家妻子喜歡吃這個抹茶和果子,只是次次都買不到,今天得知她回來木葉,想著她估計又買不到,便提前買來。

  不過這東西他倒是從來沒吃過,想起來剛剛殘渣帶來的味道,團藏又伸出手撫在阿言的臉上,用大拇指輕柔的揣摩著她唇瓣。

  然後他看著她的唇出了神。

  仿佛受到蠱惑,他漸漸俯下身。

  最後,他嘗到了自己一直沒嘗過的抹茶和果子的味道。

  十分美好。

  第二天盛上來早飯的阿言想起昨晚的和果子,心裡喜滋滋的,面上卻裝作不經意的問:「團藏,昨天的和果子是你買的嗎?」

  喝著粥的團藏淡定的放下碗,「百穗買來讓我交給你的。」

  「……」阿言鼓鼓嘴,放下筷子,「果然還是和你這個家伙離婚吧!我要去娶百穗做妻子!」

  死傲嬌的團藏:「……」

  這天,阿言又被木葉民政局趕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十分抱歉這麼久都沒有更新qaqqq

  其實本來七夕那天要更的,可是卻被爸媽帶回老家……去給姥爺上墳【撓撓頭】

  這個量很足喲,六千多呢w

  就當這兩個星期的量了好不好_(:_」∠)_

  嗯,大家沒回答我就當答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謝緒人的地雷麼麼麼【抱住緒人滾】

  然後發現不知道是哪位小天使給的灌溉謝謝啦哈哈哈ぶ(*?]`*)в

  瘋砸我一定會努力的!【握拳】


第16章 第十五章 終於動了動

  其實阿言倒不是討厭團藏,這點從後來的相處便可以看出來,只是上次請客的那幾天正好是阿言氣不順的時候,有個團藏撞到槍口上阿言也就順勢暗暗欺負了一下。

  然後這種欺負就成了莫名其妙的理所當然——沒錯,苦逼的團藏成了阿言以後欺負的對像,而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欺負了,可是又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欺負了,卻不知道哪裡被欺負了。

  阿言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些個行為是在欺負團藏。

  然而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意識到的事,其他人就更沒有什麼可意識的了。

  最多以為,啊,團藏簡直就是個幸運E嘛!

  幸運E的團藏:……我是不是該去拜個佛求個簽?

  咳,還是不提他了,畢竟他那麼苦逼,說多了都是淚。

  然而阿言除了和團藏有這個詭異的互動外,和其他的小伙伴倒是相處很好,她是第一個很快就和全班人混熟的人——雖然大多數小伙伴都把她當成男孩子。

  唉,這個悲傷的事實不提也罷。

  然而值得一提的事是扉間的到來。

  自從斑離村後,他該有的責任幾乎全部壓在了扉間的身上,再加上那個一辦公就開始各種犯蠢的柱間,扉間簡直就是要累趴的節奏。

  這個特殊學校的建立,扉間除了在開創的時候來過學校,往後就再沒什麼時間正式過去學校。偶爾路過也只是在教室外的某個角落看看這些木葉未來的希望。

  終於在阿言上了有一個半月的學後,扉間正式到來了,編撰好的教科書也因為他的到來發放到孩子們的手裡。

  阿言看著扉間那張嚴肅的臉,差點就把「扉間叔叔」脫口而出。

  下意識的朝鏡那裡望去,不出意外的也看到鏡扭頭望向她,二人默契的對視一眼,而後又都安穩的坐在自己座位上,也不與旁人說什麼。

  本來以為扉間的到來是有什麼事,結果他就是來一下,就走了。

  走了……

  走了?!

  哦,當然,先別驚訝,扉間這一趟絕對不是白來。除了帶來教科書以外,還帶來一個消息:在這本教科書發下的半年之後,會有一場測驗,通過測驗的人則會被分成小組,每個小組的人就會有他們的專屬老師。

  啊等等!

  這個模式似乎就是未來忍者學校的畢業後分組,也就是說已經雛形了。

  可是這和阿言印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吧?!

  她明明記得,鳴人他們畢業,怎麼說也有十二三歲了,半年之後,他們這一波最多也才十歲吧?!

  而且半年能學到多少東西啊……

  阿言很發愁。

  但是身邊的幾個小伙伴並不明白這些,只是聽到通過測試會有新的專屬老師帶,看起來十分期待。

  啊……什麼都不知道果然很好,也不會想太多東西來讓自己糾結。

  帶著糾結和郁悶的阿言回到家中,鄭重其事的去問自家老爸:如何才能在半年內提高自己的能力。

  父親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家閨女,雖然很是意外這個向來都對規定訓練量之外不會再練習的懶貨居然會主動跑來問自己這種事。

  「難得你這個懶貨會想提高能力,只是為什麼一定要半年之內提高呢?」

  「我已經不懶好嗎……」阿言無語,她就不明白了,過去的形像父母就總是會念念不忘,改掉的毛病在特別明顯的表現出來後父母反而會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景氣一番,時隔不久後又再次提起過去,驚訝現在。

  這是每一對父母的通病嗎?

  「之所以時間卡在半年之內呢,是因為學校發下消息,說是半年之後會有一場測試,通過測試的人會被分成小組,有各自的老師。」

  這個父親倒是略有耳聞,族裡也確實有被選擇出來一位成為這樣的老師。

  「你是怕你到時候無法通過測試嗎?」

  「嗯。」阿言點點頭,「所以我才想知道怎麼在半年之內有很快的訓練方式。」

  就像是卡卡西教鳴人用影分|身訓練那樣的方式。

  嘖,說起來,為什麼這個時候影分|身的印還沒有被發明出來啊摔!

  「你覺得有什麼訓練是可以快速練成的?」父親反問。

  「……」如果她知道的話為什麼還來問。

  「如果有這種方法的話早就教給你了,還等你現在問?」

  「呃……」她覺得影分|身的修煉方式就算是,所以在沒有影分|身的情況下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方法。

  父親看著語塞的阿言,伸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唯一的捷徑就是正確的勤奮。」

  「你現在有正確沒有勤奮,再勤奮一點就已經在捷徑上了。」

  「啊?我還不夠勤奮嗎?」本來還著期待的阿言聽完父親說的幾乎臨近狂躁。

  父親挑挑眉道:「沒有你這樣基礎的百穗回了家會練習查克拉的提取。」

  「……」一箭。

  「同樣不是來自忍者世家的小春和炎放學後會對練。」

  「……」兩箭,可是為什麼父親你會這麼清楚。

  「本身天賦就高的鏡回家後會練習手裡劍。」

  「……」三箭,父親你是不是去八卦了。

  「還有猿飛一族的和志村一族的日斬和團藏……」

  「爸,你別說了爸,我曉得了。」阿言頭大的阻止了自己父親的話,再說下去她要羞愧到去睡覺了,逆反心理什麼的。

  父親見她這樣,也沒有再說這類的話,他清楚這種對比對小孩子的影響並不好,於是拍拍阿言的腦袋,將她這個鑽牛角的思維指引向另一個方向。

  「阿言,你想想,你班上像百穗那樣的平民學生並不少對不對。」

  「唔……」阿言好像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了。

  「意思是,測試的內容肯定不會難,因為需要百穗小春那樣的平民通過測試?」

  「這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父親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阿言眨眨眼。

  半年的時間轉瞬而逝,測試的內容有三項,手裡劍的投擲,基礎體術,查克拉的提取。

  當阿言和幾個小伙伴忐忑不安的的等著結果的發放,最後出來的結果只有通過的人和未通過的人的名單。

  沒有排名,這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是沒有排名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百穗並沒有通過測試,而沒有排名的顯示,他們沒通過的人連努力的目標都沒有。

  「阿言,我的體術真的很差嗎?」不知道測試中是哪裡不好,百穗只得追究於平常最差的體術。

  由於百穗沒有的通過的原因,即便是通過了測試的阿言面上也沒有什麼高興的色彩,她苦惱的皺皺眉,開口回答:「你體術考試的時候我就你旁邊,我記得你的體術已經是超常發揮的了,真的很好了啊!」

  「她的手裡劍擲錯靶了。」一旁的團藏好心開口說出問題,只是姿態有些太過傲氣。

  明明知道這家伙是好心,可就是忍不住想揍。

  阿言右手的食指忍不住動了動。

  「啊!原來是這樣呀!」百穗得知原因後有些哭笑不得,但她也只能遺憾的發出一聲嘆息,「唉,真不知道我投擲的時候在想什麼,謝謝你啊團藏,不然我就錯怪到體術上了。」

  「不用,下次注意,別走神就行了。」團藏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團藏遠去的身影,百穗小大人樣的嘖嘖兩聲,用胳膊肘頂了頂阿言:「誒阿言,你看人真的好准哦,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個好人,這種口吻一定會讓我討厭他的。」

  「呵呵呵,這個家伙再這樣下去很容易交不到朋友。」阿言很想說他的好人卡是假的,可是又不得承認這家伙確實算是好心。

  「團藏他有我們大家啊,大家就是他的朋友,」百穗甜甜地一笑,似乎已經拋開了沒有通過測試的不開心,「而且就算以後他再交新朋友,不是還有阿言你嘛。」

  不是很明白團藏交朋友和她有什麼關系,反正阿言對於百穗對她莫名其妙的信任和依賴感覺非常……不安!

  果然還是留個長發比較好吧。

  「嘛,雖然這次測試沒有通過很遺憾,但還是祝福你,阿言,恭喜你通過了測試!」

  「我也會努力的!」追上你的腳步。

  「加油啊,我在前方看著你!」

  「嗯。」

  分組的情況也沒有公告,只是說第二天來學校的訓練場上等著,會有老師來領走自己的學生。

  於是現在的情況是,等了許久,訓練場上只剩下了阿言和另外六個人,其他的同學則其他老師領走了。

  「為什麼還是沒有老師領走我們啊……」小春癟癟嘴,看起來沒什麼精神頭。

  炎推推眼鏡,「沉住氣,會來的,這有可能是對我們的考驗。」

  「對呀小春,一定會有老師領我們走的!」日斬也脫離了和團藏組二人小團隊過來安慰小春。

  和鏡還有取風堆成小團隊的阿言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腿吐槽:「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就像是路邊箱子裡裝著的小狗,等著人來領回家。」

  鏡聽了這個形容忍不住笑出聲。

  「阿言這麼一說,好像是呢。」小春歪歪頭,表示贊同。

  「干脆再拿個牌子,上面寫上』求領走,不要拋棄我\\\』之類的,然後掛在身上。」阿言繼續發揮想像力。

  「鏡的話應該就是那種卷毛的小狗,小爪子搭在紙箱上什麼的,哈哈哈。」

  鏡抓抓自己的卷毛,聳聳肩。

  「嘿嘿!那炎就是看起來很沉默不怎麼叫的棕黑色小狗,警惕的看著過來要領走他的人咯!」小春瞅瞅自己旁邊的炎,也進入自己的想像空間。

  炎的內心表示自己拒絕這種形容,但他面上表現出的只有無奈。

  「取風是圓滾滾的,肉肉的那種小狗,一滾就成了小圓球,肉球一定捏起來很舒服!」

  取風睜圓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想像自己變成一團的樣子,然後綻放出一個可愛又肉感十足的笑容。

  「日斬的話是那種很活躍的小狗狗,汪汪汪汪叫不停,抱起來可能還會舔你的臉!」

  「啊?」日斬撓撓頭,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是這樣的。

  「團藏的話……」兩個女孩子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他和你們不是一個種族!」

  團藏:「……」什麼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春你也這麼覺得嗎!」

  「是啊是啊!」

  「因為團藏怎麼都覺得……」

  「是貓呀!」

  貓和狗可不就不是一個種族的動物嘛。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在欺負團藏了

  啊……小春和炎一堆,日斬團藏一堆,阿言鏡取風一堆,然後滾成了一團hhhhhhh

  這章沒門【癱】

  下章肯定有門【握拳】

  於是因為斑爺的下線,瘋砸我想著絕大部分小天使們估計會很想念斑爺,所以來推薦一篇文:

  書名叫做《絕望少女的絕望戀想》,作者叫做格子夫人_(:_」∠)_

  風格呢,是日輕類的w

  格子寫的很好的w那個斑爺簡直……ooc沒有各有各的理解,總之瘋砸我覺得好有味,而且在寫那段畫面的時候,明明沒有什麼可臉紅的東西,卻讓瘋砸我看的一陣心跳臉紅【捂臉】

  這是瘋砸我看過的,絕對的良心推薦喲!

  不過不喜歡日輕風格嗎小天使們就比較遺憾了……

  內容有糖有虐,也即將完結,斑爺迷妹的小天使可以收藏這個作者,因為格子就是斑爺大寫的迷妹的,未來的坑也會是斑爺做男主的w

  於是話嘮的瘋砸就到這裡啦∼

  最後,謝謝Saseam。小天使,鬼燈小天使和笑煙火清涼小天使的地雷,謝謝麼麼麼(??`)?

  還有不知名的給瘋砸灌溉的小天使麼麼麼

  為什麼jj要和諧分|身這個詞啊摔!【←捉蟲】


第17章 第十六章 題目不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要說的話...算是比較重要吧,所以放在正文上方,怕不看作者有話說的小天使忽略。

  第一是關於斑言的問題,瘋砸我在隔壁開了坑,叫做《[火影]雙向拐帶》,斑言黨可以去那裡滿足的看了w。本來是想這兒正文完結再開的,可是考慮到我的更新速度...呃哈哈。

  第二就是關於評論區,噫和哼兩位小天使的對話。

  講真我當時看到就怕撕起來,而且還是因為瘋砸我。

  說實話,一開始有小天使刷斑言的時候,我就是有點懵逼,到後面幾乎每章十個評論裡就有九個是刷斑言的,我確實是有些郁悶的。後來這種郁悶就轉化成了對自己的質疑,開始懷疑人生【←咳咳,這個宇智波式思維】,還好有群裡的小天使安慰我,只是每一次每一次多了之後,我就在那天,在群裡發了牢騷......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叫做哼的小天使和我腦電波相連了,於是看到了噫小天使的評論忍不住為我說了幾句話,只是這話有些衝了,看的噫小天使不舒服了,也回了幾句不太好的話。當時我快急哭了,可是又怕自己出來說不合理,變得更嚴重,這個時候藝子橙小天使幫忙解了圍,真的是太開心了【鞠躬】

  還有羅剎和糖糖也在幫忙調節氣氛,再然後又出現了叫做啊的小天使也冒出來幫瘋砸說了兩句,hhhhhh覺得大家好可愛啊,噫哼啊什麼的【捂臉】

  還有還有一位叫做嚶嚶沒豆芽的小天使也很認真的碼了一大段話來鼓勵瘋砸,看到大家這樣我覺得我已經幸福到想和太陽肩並肩了。【捧臉】

  我呢就覺得,讀者啊,都是用來寵的,所以會有斑言的產生,不過也只是這一次了。

  用來寵這句話,果然還是很不負責,很任性的。

  因為我真的做不到就這麼淡然的看著大多數小天使刷斑言,所以我就任性的把鏡搬出來想壓壓斑爺的風頭,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還讓我失去了一位叫做和睦的,每次都會認真的給我留下一大段剖析感想的小天使,因為在

  

  第十章確定了之後就再沒有見過她。

  在我一開始的設定裡鏡的確是男二沒錯,但不是那種愛情的男二,而是就單純的朋友家人那樣的存在,團藏就是唯一的cp,可是因為我的任性,把設定改了。

  這讓我覺得很對不起鏡,同時,我也很愧疚於那位叫做和睦的小天使。

  現在開了斑言的坑,我也決定恢復鏡的設定,我想讓鏡幸福,還希望大家能再次包容我的任性。

  那麼期盼著斑言的小天使可以放心的去隔壁看啦,也不用守在團藏這裡,十一章之後的點擊我專門登了網頁版看,果然少了很多,不可否認確實很難過,只是畢竟那不是真實。

  而我也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准備。

  每一位點進來的小天使都值得我去感謝,離開是因為我自己還不夠好,留下的小天使也真的真的很感謝大家一直支持著我,包容著我的任性。

  我會認真的記住每一位給我留下過評論的小天使,也為每一位收藏了的小天使開心著,也感謝每一位點進來的小天使——我們的緣分。

  瘋砸我有些語無倫次,也不是很會說話,而且我也比較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更好的表達我的感想,總之...浪費大家的時間真的不好意思【撓頭】

  那麼接下來,就是正文時間啦∼  「為什麼團藏是貓?」日斬問。

  「日斬你閉嘴!」團藏沒好氣的阻止了自己小伙伴愚蠢的發問。

  這種問題有什麼好問的。

  總覺得自從阿言那個小子來了他就總是陷入類似這樣莫名其妙的氛圍裡,有毒啊那家伙!

  阿言聳聳肩:「看吧。」

  看個鬼啊摔!

  團藏氣結。

  然後日斬他們就用一種特別仔細的目光看著團藏,直直把團藏看的渾身別扭難受快要炸毛的時候才收回目光,然後明白了什麼一樣的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表情。

  所以說你們到底是明白了什麼啊?!

  幾乎要抓狂的團藏在心中咆哮。

  就在阿言看著炸毛的團藏打算繼續說些什麼逗逗這個家伙時,她注意了到遠處來的身影。

  臥槽!

  她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這一舉動也讓幾個小伙伴側目看去,接著幾個小伙伴驚呆了。

  來人是正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

  他們的老師……該不會是這兩位吧?

  一時間,孩子們都呆呆的愣在原地,看著兩人逐漸走近,然後,再看到頗具威望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衝著他們揮揮手道:「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

  「沒,沒有久等,火影大人!」日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有些激動的脫口而出,隨後看起來頗為尷尬的撓撓頭。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要處理的東西有些多……」柱間的聲音弱了弱,一旁的扉間瞥了他一眼。

  恐怕是不止你處理的多吧……阿言抽抽嘴角,心中這般想到。

  「咳咳,」柱間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臉看起來嚴肅些,「那麼,我看看啊……猿飛日斬。」

  「是!」日斬向前走了一步。

  「轉寢小春。」

  「是!」小春清亮的聲音響起。

  「水戶門炎。」

  「是!」炎也踏前一步。

  「啊……」柱間發出一聲明了的啊,認好了自己的學生後伸出手揉了揉距離自己最近的日斬的腦袋,「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了!」

  「火影大人什麼的可就別叫了,直接叫我柱間老師就成。」大概是因為一直郁悶稱呼被區別對待,柱間又附加了這樣一句話。

  「是,柱間老師!」三個孩子有些興奮的喚著。

  看著自己的小伙伴成為了初代火影的弟子,團藏先是為他感到高興,隨後湧上一抹淡淡的嫉妒和不甘,可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種情緒是什麼,只是單純的感到不舒服。

  團藏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突然肩頭一重,團藏下意識的看去,原來是阿言將胳膊肘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二人的距離有些近,這讓團藏有點小膈應。

  「吼∼那麼我們四個呢?」阿言把自身的大多數重量都壓在團藏身上,空出來的那邊朝扉間揮揮手,「真的不來認領一下嗎,扉間老師!」

  扉間挑挑眉,向阿言的方向走了一步,微微抬起下頜,沉聲點名。

  「宇智波鏡。」

  「是!」

  「志村團藏。」

  「是!」

  「秋道取風。」

  「啊啊,是!」

  阿言期待臉,等著扉間點她的名字。

  「我是你們今後的老師,千手扉間。」

  誒等等?!

  「我呢我呢?」阿言忍不住朝前走了兩步,巴眨巴眨眼問。

  「你?」扉間勾了勾嘴角,「你剛剛不是自己認好我了麼,還需要我再點一遍?」

  「吭……」阿言一時語塞,接著她厚臉皮的回答道:「需要!當然需要!」

  「老師你不叫我名字的話我的小伙伴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取風呆了一下,隨即又呆呆的開口:「啊?可是大家都知道阿言你叫阿言呀。」

  沃日!

  「噗哧——」小春笑出聲來,然後立刻捂住嘴巴,大眼睛就這麼望著滿臉怨念的阿言。

  除去一個還摸不著頭腦的取風,其他人呢,憋笑黨柱間,鏡,日斬,似笑非笑黨扉間,嘲諷黨團藏,不明情緒黨炎。

  其實這個不明情緒的人也算是憋笑黨的,只是他的憋笑抖動幅度幾乎看不見,而那三個人——老大不小的柱間表情詭異,肩膀一抖一抖的,鏡一張白嫩嫩的小臉憋的紅彤彤的,日斬捂住嘴只露出來眼睛,而他的眼睛彎到幾乎看不見。

  最終柱間還是哈哈大笑出來,爽朗的笑聲似乎感染到了其他人,於是接二連三的都笑出了聲。憨憨笑了的取風也算笑!呵呵嘲諷的團藏也算笑!似笑非笑的扉間……算了,這個沒有笑出聲……

  總之,阿言幽怨的鼓了鼓嘴……然後也沒繃住,傻了吧唧的跟著大家一起樂了。

  盡管這天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了,但是等來的結果卻十分美好。

  一本滿足的阿言回到家中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著這天發生的事,傻傻的笑出了聲,只是再想的多些,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沉悶了不少。

  平躺著的阿言翻了個身,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

  斑叔叔……

  你過的還好嗎?

  「阿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高亢的女聲讓還在沉睡中的阿言不安的皺了皺眉頭。

  「我知道……留美……我們……」接著又傳來斷斷續續的低沉男音。

  阿言難耐的揉揉眼睛,困意讓她無法立刻清醒,眼前還是一片模糊,並不明亮的室內預示著清晨的曙光還未到來。

  那響亮又有些尖銳的女聲還未停下——

  「那阿言呢!她怎麼辦?!她連十歲都不到!」

  不,實際上我已經二十多了。阿言迷糊的想。

  「夠了留美!你以為……誰……不開……」男性的聲音依舊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啊……到底在說什麼呢……說清楚一點啊……阿言翻了個身,大腦混沌不堪。

  「我要帶著她離開這裡!回川之國!」隨後是一些東西掉落的沉悶聲。

  那個男性的聲音驟然拔高,幾乎震耳欲聾,話語間滿是憤怒:「川之國更亂!你理智一點行不行?!」

  阿言把被窩蓋到自己的頭上。

  好吵。

  「那……怎麼辦……怎麼辦……」

  「阿和已經不在了……不可以……她不能……」

  「怎麼辦……怎麼辦呀阿源……」

  「嗚……不行…不行……」

  「嗚嗚嗚……」

  接下來便全是嗚咽的哭泣,阿言好像聽到了男性的安慰,好像又沒有,她真的很困,無法清醒。

  直到再沒有什麼聲音,阿言才繼續沉沉睡去。

  受到生物鐘的影響,阿言睜開了眼。

  房間裡還是有些昏暗,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穿好衣服,疊好被子,步伐不穩的走出房間。

  怎麼這麼瞌睡啊……阿言打了個哈欠,雙手使勁拍拍自己的臉頰,狠狠閉住眼睛再睜開,然後進洗漱間的門時——撞到了門框。

  好了,這下不用水喚醒她她也該醒了,畢竟這一下還是很疼的。

  盡管肩膀一陣火辣辣的疼,阿言也沒有很在意它,最多倒吸一口氣,然後就照常洗漱了去飯桌和父母打招呼。

  母親將溫度適宜的粥放在阿言的位置上,便當盒也備在一旁。

  早上一起來就有熱騰騰的飯什麼的,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廢掉了啊媽媽……阿言心中這麼擔心著,手上可一點沒有停下的往自己口中塞東西。

  她有注意到自己母親那還有些微微紅腫的眼睛,盡管處理過,但是還能看出來些,可是母親的神色如常,看不出半點不自然。

  父親也是一如既往的樣子。

  阿言收回目光。

  對於睡夢中的那些爭吵她還隱隱有些印像,只是爭吵的內容並不清楚,她也不清楚一向和睦的父母為什麼會爭吵。

  七年之癢什麼的早就過了吧……而且吵的時候是不是有提起她的名字?

  母親好像有說帶著她走什麼的……回娘家嗎?

  婚姻出現裂痕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阿言驚恐萬分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媽,我爸做錯了什麼事你擰他耳朵就是了,你不要哭!」

  經常被自己妻子擰耳朵的父親有一瞬間幾乎是呆滯的。

  這個小丫頭怎麼知道的?!

  「哈……」母親忍俊不禁的一聲輕笑,抬手揉揉自己女兒的頭,「原來阿言看出來了啊,虧我還敷了敷眼睛呢,完全沒有用嘛。」

  接著母親哀怨的看了父親一眼,向自己女兒抱怨道:「唉,你那個老爸呀,現在居然不讓我擰他的耳朵,果然是結婚時間長了後就越發的不把我當回事,我被他氣到了還不能像以往那樣泄氣,所以只好哭了。」

  「喂留美……」父親郁悶出聲,然後收到了來自自己女兒指責的眼神。

  哦好吧好吧,你們母女倆說什麼都是。

  父親抱胸坐到牆角。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都微微咧開嘴無聲的笑了。

  飯桌上的小插曲就這麼讓阿言混了過去,說實話她不是很想知道的具體的原因是什麼,她只是希望家裡的氛圍好好的。

  阿言習慣性的走去學校,在路上碰到百穗後才猛然想起今後就不會去學校裡了,而是在自己的老師指定場所訓練。扉間說的地點則離學校有些遠,盡管離約定的點還有段時間,可是學校離約定的地點可不止一段距離。

  媽蛋,總覺得今天好像會倒霉。

  在那個世界跑個八百都要累癱的阿言此刻毫不費力的加快腳下的速度,朝約定好的地點飛奔而去。

  遠遠的就看到四個人在原地等著了,阿言很是愧疚,便更加努力的跑了過去。

  扉間看著阿言一點點靠近,細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十分出色的速度。

  「呼呼……抱,抱歉,我來晚了。」

  到達終點的阿言雙手撐住膝蓋喘了兩口氣,接著站穩解釋道:「抱歉抱歉,我習慣性的就跑去學校裡了,啊哈哈。」

  團藏一臉這就是你遲到的理由?

  「沒有沒有,其實還是有些時間的,對吧扉間老師。」鏡趕忙安慰她,抬頭和扉間證明。

  確實是還沒到時間,扉間點點頭。

  取風也上前幫順順阿言氣,語氣中滿是贊嘆:「而且阿言你的速度好快,感覺你就是『咻』的一下就過來了呢!」

  「哈哈哈,是嘛,總之沒有遲到就好。」

  哼哼哼,辣雞團藏,被打臉了吧!

  只有自己知道的團藏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只是他並不知道有個詞叫做打臉,於是便將這一感覺很難堪的感受全數推給阿言。

  都是這個叫阿言的家伙的錯!


第18章 第十七章 第一課

  阿言覺得今天會倒霉,所以她確實不怎麼順。剛氣喘吁吁的跑到約定地點,還沒緩過來,就是扉間的試煉。

  雖然扉間並不是本人,而是他的影分|身。

  對啊,一個影分|身,就把他們四個人虐慘了。

  這下她總算是明白其實她過去和鏡被斑那所謂的吊打的真的已經十分留情了。

  真的是毫不留情啊!訓人訓的很慘烈啊!布置的任務也特別多啊!

  啊?你讓她說實話?

  好吧,其實也就是她和團藏被罰了而已,誰讓她在進攻的時候和團藏配合不默契呢?然而所謂的不默契,讓阿言就覺得團藏一定是故意的,明明她都那麼努力的去配合了,可他呢,似乎總是跟她對著干。

  眼神都交流好的一個攻下盤一個去守著右側,怎麼都擠到右側來了!現在被扉間罰用兩人三足的形式去練習,被迫和團藏綁在一起的阿言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事實上又何止阿言一個人認為自己被拖累了呢?團藏也很不高興的沉了臉,他明明收到了對方去攻下盤的眼神,結果卻都在右側撞了,現在還不得不和這個他一直就覺得相處別扭的人一起行動,真是……想打他一頓。

  團藏小幅度的側了側頭,就看到阿言似乎是嫌棄的側臉。

  他居然還嫌棄!

  團藏有些炸毛,該嫌棄是他好嗎,憑什麼是他嫌棄他!

  阿言似有感應的轉頭瞅瞅團藏,看到了對方噘著嘴滿臉嫌棄的樣子,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開口說話,又發現二人的臉距離太近,便往外斜斜,看著距離差不多了才開口道:「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明明是你非和我搶右側你竟然還嫌棄我!你以為我很想和你綁在一起嗎!」

  「難道我就很想和你綁在一起嗎!何況是你自己示意的要去攻下盤我才去的右側,自己的錯還怨到別人身上,我嫌棄你又怎麼了!」

  團藏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頗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吼!我那是示意你去攻下盤好嗎,想想當時到底誰的位置去攻下盤最合適不過了啊!而且你回復我的不是說你了解嗎!」

  「我了解的是你要去攻下盤,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去攻下盤最合適啊!如果不是你我干嘛繞著去右側!」

  「你自己沒理解怪誰!」

  「你表達能力差怪誰!」

  吵到此處二人均靜了一秒,然後互相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同時給對方留下個彼此誰都看不見的後腦勺,還有一個單音:

  「哼!」

  圍觀了全程的另外三人:「……」

  扉間有些頭大的看著兩個剛剛因罰被綁在一起,甚至還沒有開始說懲罰內容就吵起來的兩個弟子,他上前兩步,一手提起一個小鬼,然後同時甩出去扔到鏡和取風跟前。

  「鏡和取風對阿言和團藏,對練的時候阿言和團藏綁在一起的繩子不能解開,什麼時候勝了鏡和取風各四招才能解開。」

  四個孩子的臉色登時就變的很有趣。

  意外的是,取風竟然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他眨了一下因帽子壓的太低而顯得有些冷漠的眼睛,質樸的發言就這麼出現:「可是,這對阿言和團藏不公平。」

  阿言立刻點點頭,接上話說:「我和鏡的實力本身就半斤八兩,勝他四招如果是在平日那樣還好,現在加上是和……團藏綁在一起,還要勝取風四招,那根本不可能!」

  「是啊扉間老師……」鏡也苦惱的皺緊了眉頭。

  團藏雖然只是緊抿著唇沒說什麼,但還是能看出他的不滿。

  「你們這是在質疑自己和同伴的能力,還是在質疑我的布置?」扉間沒和四個小家伙多說什麼,只是撇下這麼一句話,平靜的看著他們。

  最終,阿言嫌棄的看了團藏一眼,最先打破這個沉默。

  「喂喂你干什麼!」

  「什麼干什麼,」她用左臂勾住團藏的脖子,幾乎是拖著將他帶著一起轉身走了出去,「當然先去練練怎麼才能一起跑的默契了再去跟鏡和取風練習啊!不然咱倆只能被揍一天。」

  單腳退的艱難無比的團藏費力的轉到與阿言走的一致的方向,他有些火大的對阿言吼道:「你就不能先和我說一聲嗎!」

  「哎呀呀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先和你說一聲,畢竟你這麼笨,完全不像鏡一樣能明白我的意思∼好了好了別火大了,我知道你嗓門高,有喊的力氣不如和我一起練練兩人三足啊!」阿言順手拍拍團藏的腦袋,順毛一樣。

  被噎了一句和被順了毛的團藏:「……」這貨真是太特麼討厭了!

  「那麼扉間老師你去忙你的吧!火影大人一定又給你丟了不少要處理的東西吧,嘿嘿嘿!」阿言笑的幸災樂禍,頭也不回的用背影對著扉間揮了揮手。

  聞言扉間面上染了一絲笑意,面部整體也柔和了不少,他看著不遠處那兩個孩子並不怎麼和諧的背影,對還在他跟前的兩個孩子說:「你們的打算呢?」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盡管還存有疑問,但是都一致要去練習了。

  而就在鏡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扉間淡淡的囑咐了他一句話。

  「你們四個對練的時候,記得讓阿言再多勝你一招才算完。」

  「欸?」鏡有些懵,不太明白為什麼。

  「阿言得勝你五招才算過,你知道這個就行。」

  語畢,扉間便結印離開了。

  鏡待在原地抓抓卷毛,想起阿言幸災樂禍的笑後,恍然大悟。

  阿言其實隱約的明白了扉間這麼做的意思,說到底還是考察團隊合作,只是她和團藏剛好就是兩個不怎麼合作的人,所以被揪了出來。然而即便一起去圍攻他時四個人的配合都算不錯,扉間也一定會從另外的角度去測量他們。

  大致明白了扉間的意思,可偏偏還完全不知道又被自己老師逗了的阿言還一副「智障兒童歡樂多」的樣子和團藏一起摔倒爬起來摔倒爬起來。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摔倒,看著鏡和取風兩個旁觀者都覺得疼,用身體承受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當二人終於適應了對方的節奏,就連跑都能十分快速又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後,這兩個人就不自量力的去試著挑戰鏡和取風了。

  架勢擺的很足,兩個人默契的衝了出去,迎面先對上的是鏡。

  平時鏡出招都是習慣先用下盤去試探,再反跳退回去把試探到的反饋回來,再換上身去攻擊。

  阿言都做好了反擒的准備,哪知鏡卻不是衝著她來的,她急忙對團藏喊到:「擒住他的腳,他只是試探,沒有……」沒來得及說完,她又發現了團藏左側有取風襲來。

  阿言住了嘴,用左臂攔住團藏的腰,借著右腳的力想讓團藏的位置移開,可她偏偏忘記雖然團藏的右腳和她綁在一起,可是團藏的左腳還是由他自己控制的,阿言沒有提前說明,這也使得他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帶了出去。

  盡管取風撲了個空,鏡也沒討到什麼信息,可他們這場依舊贏了。

  因為阿言和團藏撲街了。

  「嗷嗷嗷我的牙好痛QAQ」悲劇的阿言倒在了團藏的身上,左半邊的臉狠狠砸在了團藏的下巴上,而那邊正好有一顆快要換掉的牙齒,此刻只聽骨傳導那「哢噠」一聲,阿言下意識的伸舌探去,果然感受到一顆牙齒。

  由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團藏的下巴也並不好受,當然最苦逼並不是這件事,而且也不是阿言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而是下巴被磕到身體被壓到時他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這一時間滋味萬千,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沒事吧!」

  鏡和取風連忙跑過來扶起這倒霉的兩只,卻見團藏扭曲了臉,阿言則是朝手心吐出來一顆白白的牙齒,順帶著還有些血絲。

  「啊!你的牙齒掉了,是該要換掉的牙嗎?」鏡關切的問到。

  阿言捂著左臉苦逼的點點頭。

  團藏捂著嘴巴扭曲清晰可見。

  兩個孩子看看自己另外的兩個小伙伴,再瞅瞅和自己綁在的一起的那個討厭鬼,都商量好一樣的皺起了臉。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阿言和團藏一起這麼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遍碼果然要比第一遍碼艱難【哭成狗】

  去你媽的不小心!去你媽的不小心!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對不起這麼久沒更新QAQ

  收藏什麼也掉了些……【頹廢】

  我可以…求評論……和收藏嗎?【弱弱的對手指】

  然後謝謝夙染@月讀理解小天使的手榴彈麼麼麼,請你不要這麼想嗷,你這麼說我覺得好方(;Y;)

  還有就是和睦小天使她沒有沒有拋棄我好開心嚶嚶嚶

  最後要說的呢,是瘋砸要在作者有話說裡開一個叫做【每章一推】欄目!【握拳】

  每次的更新瘋砸我都會認真的找一些好文來推薦給大家看,不敢保證大家有沒有看過,但是保證都是良心【拍胸脯】

  誒嘿嘿,這樣大家等更新的時候也不怕文荒什麼的啦,所以瘋砸更慢一點……也可以的吧……【對手指】【←心機瘋】

  嗷對不起我捉個蟲qaq


第19章 第十八章 襲村

  悲劇的二人兩人三足綁了足足有三天,大約是扉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罷免了這個懲罰。團藏覺得這短短的三天仿佛度日如年一般,同時阿言也有類似的感慨:和團藏綁在一起的日子簡直就是噩夢,嗯。

  孩子們的訓練總算到了正軌,只是由於扉間工作上的原因,能夠親自到場的時候並不多,同樣的柱間那邊也是,於是就會經常看到兩個小隊的孩子一起學習訓練。

  總是被小春和炎之間的相處莫名塞狗糧還不知道被塞的到底是什麼的日斬終於脫離了這莫名的氛圍,兩個小隊一起練習時,他便歡快的撲向團藏,可是卻被團藏一臉冷漠的躲開了。

  事實上團藏只是被上次的兩人三足給弄懵了,到現在如果有人和他離太近,他就覺得自己的一只腳被綁住了。

  被小伙伴打擊到的日斬只得哭唧唧去找隊裡的治愈擔當鏡,團藏癱著一張臉狠狠朝木樁踢去,卻見不遠處的阿言揶揄地衝他擠擠眼,扮了個鬼臉。

  「……」他要淡定,不能和這個小子一般見識。

  可是老天好像就是和他過不去,下一秒他的臉就火辣辣的疼。

  訓練的滿頭大汗的阿言捋起自己的劉海,一旁的鏡眨眨眼,提醒她道:「阿言,你的頭發是不是有些長了?」

  「好像是哦……」阿言抓抓頭發,不知不覺她的頭發已經從蘑菇頭長成了妹妹頭。

  「唔?」聞言小春也停下訓練,轉身歪歪頭,「阿言你是要把頭發扎起來嗎?」

  還沒等阿言回答,日斬先哈哈一笑出聲了。

  「阿言一個男孩子扎頭發干什麼啦小春!」

  「……」

  「……」

  「……」

  小春看向日斬的眼神宛若看智障。

  「怎,怎麼啦?」

  日斬巴眨巴眨眼,一副不明狀況的樣子。

  鏡好笑的搖搖頭,有些無語的解釋道:「阿言她是女孩啊。」

  這話就像是驚天霹靂,震的其他四個男孩當場便石化了。

  「真真真真真的嗎?!」日斬吞吞口水,說話都不太利索看向阿言求證,可惜阿言的點頭打破了他腦海中那點莫名其妙的希望。

  吃著包子的取風愣了愣,繼續默默的吃。

  炎沉默的推推眼睛,對阿言的敵意瞬間減了許多。

  團藏……團藏表示他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這特麼……這特麼……這這這村上言那貨哪兒有一點女孩的樣子啊!那外表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女孩好嗎!所以這和他的觀察力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內心驚濤駭浪了一番的團藏找到讓自己鎮定的理由後,又繼續去訓練,完全無視耳邊日斬的嘰裡呱啦。

  依舊被小伙伴嫌棄的日斬再次哭唧唧的跑遠了。

  解散後的阿言無精打采的回了家,做好飯菜的母親招呼著阿言到了飯桌。

  懶洋洋的扒著米飯,訓練了一天的阿言連耳邊過長的發絲也懶得別起來,母親見狀放下筷子幫阿言將發絲別到耳後,順手拍拍阿言的腦袋。

  「你的頭發長長了好多,明天我給你買個發繩扎起來吧,也省的總有人把你認作是男孩。」

  「嗯嗯,」阿言歡快的點點頭,「那我要媽媽你給我扎。」

  「好啊∼」

  第二天黃昏的時候,臨近解散的阿言松懈了下來,她邊訓練邊想像著母親會以怎樣的方式將什麼顏色什麼樣式的發繩交給她,甚至扎頭發的時候母親是怎麼把她不聽話的頭發理順的場景也想像出來了。

  差點就笑出聲。

  然後她也確實傻笑了一聲。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

  因為在她傻笑的同時,小春的驚呼蓋過了她的笑聲,同時也引過去大家的注意力。只見遠處一陣地動山搖,一些的高大的樹木倒下許多,濺起漫天的塵土。

  「發生了什麼事?」日斬穩住情緒問。

  鏡從樹上跳下來,皺緊眉頭看著遠方,回答了日斬的問題:「不知道。」

  剛剛還沉浸在想像中阿言回過神來,看到這般大的動靜快速調動腦中並不多的記憶,猛然想起斑離開村子後又攻擊過村子。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現在先離開這裡比較好。」炎走到小春身邊,冷靜的發話。

  團藏點點頭,平穩的開口道:「我們先去村子的中心,發生了這樣的事火影大人那裡肯定有所行動,待在這裡會成為麻煩也說不准。」

  「團藏說的對,」阿言這次沒閑心再去逗這個小男孩,而是給予肯定。

  頓了頓,她偏過頭看看鏡,隨後掃了一眼所有人,「我們現在趕緊去,我的速度快,先去和行動的忍者報了我們的消息。」

  「好的,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語畢阿言便放心前進,兩邊的樹木快速倒退著,她調整著自己幾乎控制不住的心跳頻率,一鼓作氣衝向火影樓。

  「桃華前輩——」

  遠遠便看到了在和一些忍者說完什麼要轉身離去的千手桃華,阿言趕緊大聲叫住,加緊速度在她面前停下,雙手撐著膝蓋的阿言還沒喘兩口氣便發問道:「桃,桃華前輩,發生了,呼呼,什麼事?」

  「阿言?」桃華皺皺眉,想起來攻進來的人和眼前這個孩子的關系,猶豫了一下還是言語簡潔的回答了。「宇智波斑攻擊了木葉,現在被火影大人帶去居住地之外的區域戰鬥了。」

  「這樣嗎……」阿言調整呼吸後平穩的喃喃自語道,隨即她恢復狀態對桃華上報:「桃華前輩,我的伙伴現在正在來的路上,我先來報我們的情況的,請不必擔心。」

  「請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桃華帶著絲欣賞看著眼前的孩子,沉穩道:「我明白了,你去和這些前輩引領村民去避難所,等你的伙伴來了之後和他們一起進去避難所,如果路過忍者世族的族地就通知他們去木葉結界處防衛。」

  「好的!」

  於是阿言便跟著這些忍者疏散引導村民,等到阿言熟悉了方向流程後就和帶她的忍者分開去疏散。

  期間她通知了兩個世族的人,疏散引領了三條街的村民,等到再次到了避難所終於見到自己的小伙伴後,這才安穩的和伙伴們坐在一起。

  一起的只有鏡,團藏和日斬,小春他們則去找自己的家人了。

  阿言敏銳的發現鏡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眼神問了問團藏,團藏卻別過視線,沒有去看她,她只好扯扯嘴角,問:「鏡,你……」

  「阿言,沒什麼的。」鏡溫和的笑笑,壓下面上浮起的情緒。

  「……」阿言動動唇,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她無聲的抬頭去看團藏,卻見團藏還是那副樣子,便只好將疑問投去一向都好說話的日斬那裡。

  日斬也只是搖搖頭,示意阿言去看其他的宇智波和村民。

  宇智波們的面色都不算特別好,而那些村民則兩個三個圍在一團用不太友好的目光看著宇智波們在竊竊私語著什麼。

  阿言的右手下意識的動了動。

  是因為……宇智波斑嗎?

  「你們都知道……」攻擊木葉的是宇智波斑?

  日斬和團藏點點頭。

  「誰告訴你們的?」阿言只覺得額角有什麼在控制不住的跳動著。

  團藏的啞著嗓子回答:「傳著傳著就有了,具體是誰不知道。」

  「靠!這他媽是可以亂傳的?!」

  阿言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有些壓不住心頭的火氣,刷的站起身,朝避難所外的方向邁出步子,卻被鏡拉住了手腕。

  「阿言,你冷靜一下。」

  聽到鏡這麼說,她停下了往前走的動作,扭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低下頭的鏡,用平淡的口吻說:

  「鏡,你才是宇智波。」

  「……我知道。」

  「斑叔叔也是宇智波。」

  「……嗯。」

  「他來攻擊木葉了。」

  「……」

  「你會嗎?」

  「我才不會!」

  鏡猛地抬起頭,就這麼大聲的脫口而出,他的眼睛紅紅的,眼中蓄滿淚水,在避難所昏暗的燈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澤。

  村民的注意力被這不算小的動靜所吸引,守衛的忍者也聞聲而來,卻見阿言輕輕掙開鏡抓著她手腕的手,繼續平靜的問:「當你像斑叔叔一樣大了,有了斑叔叔那樣的能力,你也不會攻擊村子嗎?」

  這個問題像是揭開了竊竊私語的人們的遮羞布,一些人們的議論聲越發的響亮,甚至還有一些議論在指責阿言口無遮攔,部分宇智波看向阿言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面對這副口吻這般姿態的阿言,鏡突然就感到更多的委屈席卷而來,瞬間淹沒了他所謂的冷靜,他再也壓抑不住情緒,豆大的眼淚一顆顆從臉頰滑落,鼻尖酸到說不出話,可他還是用一種極盡委屈的顫抖大喊出聲。

  「我才不會呢!族長叔叔到底為什麼進攻村子我不知道,可他是他,我是我,就算我們都是宇智波,我們的人是不一樣的!宇智波鏡是宇智波鏡!每個宇智波和另一個宇智波都不一樣!」

  「我……阿言,我很難過……」

  控制眼淚的閥門像是壞掉一樣止也止不住,鏡抬手用袖子擦去,立馬又有眼淚湧出,原本就紅的眼睛被擦的更紅了。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你也……」

  那一段的大喊仿佛用了他很大的勁,以至於他現在連一句話都無法完好的說下來,他覺得他的胸腔裡塞滿了棉花,裹的緊緊的,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好難過,比族長叔叔離開的那個時候還要難過。

  真的好難過……

  「好啦好啦,不要難過了。」

  下一秒他被壓入一個懷抱,溫暖到把他胸腔中令他難受的棉花全部都灼光殆盡。

  鏡抬手緊緊抱住阿言,頭埋進她的懷中,終於徹底放松。

  阿言輕輕揉揉鏡的頭發,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他的眼淚浸濕一大片,還有懷中鏡的輕顫,這才開口安撫。

  「你說出來了,我很高興。」

  「以後都要說出來呀,你們這些個宇智波總是這樣,不高興了都自己憋著,死別扭。」

  「不說出來的話,大家都不知道的,不知道的話,就會有很多解不開的誤會了。」

  「面對不明不白的指責……」

  說到這裡,阿言抬眸冷冷掃了周圍的人一眼,看到神色各異的人們,才收回目光,換上一種輕松的語氣繼續道:「要去大聲的反駁,不要憋在心裡想著什麼』我知道我是對的就行了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當所有人都像我這麼聰明啊!」

  「噗!哎喲!」一旁站著的日斬聽到阿言這麼說忍不住噴笑出聲,卻被他旁邊的團藏打了一下腦袋。

  「你就不能看一下氣氛嗎日斬?」

  「可是你真的不覺得阿言的話很好笑嗎?」日斬嘿嘿一笑,竟是也帶了一絲淡淡的諷刺。

  「不覺……」

  「喂喂日斬,我的話哪兒好笑了,難道我不聰明嗎?」

  壞心眼的阿言又一次打斷了團藏的話,看著團藏冒十字的阿言表示心情真的十分愉悅。

  原本埋頭傷心著的鏡聽著小伙伴們的耍寶也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一時間又是哭又是笑的,避難所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阿言也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其他宇智波的臉色,小一些的孩子們的倒是懵懂的並不清楚,大一些的看起來好了很多,成年的女性們也帶了絲笑容。

  看著看著,阿言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見一個族人。

  「怎麼……沒有看到我的族人呢?」

  團藏想了想道:「會不會在其他的避難所裡,好像是有三個避難所來著。」

  「嗯,是三個。」日斬點點頭。

  鏡眼見阿言情緒變得不安,開口安撫:「不要擔心,說不定族人一起都在某個避難所離呢。」

  阿言皺皺眉,做出古怪的表情,盡量用輕松的口氣說:「我還是去其他避難所看看吧,有點放心不下呢,反正三個避難所離的也不遠。」

  「那我先去了啊,你們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啦!」

  說罷便鑽出人群,和這個避難所的忍者說明情況後跟著一個忍者去其他兩個避難所查看。

  還是親眼看到比較安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頹廢了很久,對不起。

  經過搶救總算回來了……實在不想說什麼了……總之,謝謝到現在還沒有拋棄瘋砸的小天使,麼麼扎

  那麼這次的【每章一推】推薦書籍是——

  碎毛怪桑的《美人與鯊》

  男主鬼鮫叔,女主是個大美人

  其實早就想推薦這個來著…只可惜我更新不給力【癱】

  有興趣的小天使們記得去看看喲,臨近完結,請放心跳坑!【拍胸脯】

  瘋砸的良心推薦【大拇指】


第20章 第十九章 永別

  這是第三個避難所了,族人們應該都集中在這裡的。阿言揮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眼睛閃亮亮的望著出來的忍者。

  可是這個忍者卻皺著眉搖了搖頭,疑惑的開口:「這裡也沒有村上一族的族人,你確定你一開始在的避難所裡沒有沒有嗎?」

  巨大的不安猝不及防的湧上阿言的心頭,就像是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消息,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慌亂,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不停告訴自己沒有消息也是一種好消息。

  這時遠處跑來一個忍者,對方一個瞬身來到避難所的入口處,問這裡的負責人:「安井在這裡嗎?」

  負責忍者查看了手中的名單,搖搖頭回道:「安井的名字不在上面,而且我似乎也沒有見到安井來過這邊。」

  「那松下呢?」

  「也沒有見到。」

  來人握了握拳,狠狠啐出一句,「可惡!怎麼都沒有見過!」

  阿言見狀詢問出聲:「請問,安井和松下是一起行動的嗎?」

  「並不是,」來人發現詢問的人是個孩子,也沒有想什麼便直接回答了,「安井是第三巡查隊的,松下是負責疏散和指引村民的人。」

  「他們是一起不見的嗎?」

  「……嘶,這,先不見的,似乎是松下。」

  負責忍者聽到這個回答,想到某種可能性,底底罵了一句後他立刻問這個找人的忍者:「你還記得安井最後巡查的方向是哪面嗎?」

  那人敲敲腦袋,努力的回想道: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西南方向。」

  什麼?!

  阿言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

  「呃,我說,方向的話應該是西南。」

  再次確定了答案後,阿言連再思考一下都沒有,整個人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向西南方向,與她一道的忍者甚至都沒來得及抓住她。

  被阿言的速度驚到的三個忍者在原地呆了呆了,負責忍者反應過來,立刻下達指令:「快去通知巡查部隊,有除了宇智波斑之外的入侵者!方向是西南!」

  「被襲擊的很有可能是……」

  「村上一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不要胡思亂想!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村上言!

  村上的族地並不算十分靠近結界,甚至在村上以外還有一些世族的族地,還有一些正在建造的房屋,遇襲的也不一定就是村上一族。

  現在自己跑出來反而會添亂,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路上遇到巡查隊的人一定要告訴他們有人突破進入村子內部的消息。

  巡查隊巡查隊巡查隊……

  巡查隊快出來啊!

  阿言的飛奔的速度不見減弱,心髒跳動的聲音被放大了許多倍,沒有村民居住的街道空曠又寂靜無比,她的耳邊充斥著她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她似乎將所有的希望和僥幸放在了巡查隊身上,眼看距離族地越來越近,卻還是沒有見到一支巡查隊,阿言的內心變得更加焦慮。

  快出現啊!

  巡查隊不是時刻不斷的嗎!

  人呢?!

  巡查隊在哪裡啊!

  在哪裡啊!!!

  阿言到達了族地的大門口。

  她喘著粗氣,踏入族地。

  寂靜的一片,沒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唯一能聽到只有她的喘息和心跳。

  「呼哈呼哈……呼呼……」

  阿言閉上眼睛,張開嘴努力的呼吸,夜晚帶了涼意的空氣進入她的口腔,等她整好呼吸閉上嘴,口中一片涼。

  看來是沒事的……或許族人們去了其他可躲藏的地方。

  阿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放穩有些軟的腳步,打算查看一下有沒有掉隊的孩子。

  「碰——」

  遠處傳來什麼倒塌的聲音。

  阿言聞聲抬頭望去。

  她的瞳孔瞬間縮小。

  「碰——」

  快點,再快點!

  「噠噠噠!」

  「哢哢——碰——」

  那是,她家的方向。

  「噠噠噠!」

  遠處的聲音消失了。

  「噠噠噠!」

  快到了,再堅持一下,快到了。

  「噠噠噠!」

  到了!

  「父親!母親!」

  「嗯?」一個陌生的青年側過頭看向她。

  「阿……阿言?」母親虛弱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月光下,青年俊郎的側臉顯得異常溫潤,即便面上的血跡被映的一清二楚也難掩他一身溫和的氣質。

  他的右手還滴著血,臉上鮮紅的血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他認真的打量了阿言一番,緩緩開口:「言?」

  青年的聲音一如他的容貌和氣質那般溫和。

  「你們的女兒嗎?」

  青年將視線從阿言身上轉移到母親身上,他歪歪頭,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輕聲問母親:「那麼,要讓她去陪你們嗎?」

  「阿蒼!」母親用盡所有的力氣怒吼出聲,護女心切的她竟是不顧小腹的潺潺血流,硬是靠著腰和胳膊的力量往前挪了些距離,「不要傷害她!當初是我們的錯,阿和,阿和也連著一起賠了性命!她什麼都不知道,請你……不要咳咳,不要傷害她……」

  「求求你……」

  盈盈的月光下,母親的臉異常蒼白,這更襯得她嘴角出湧出的鮮血無比刺眼。

  「求求你……求求你阿蒼……」

  「求求你……」

  「求求你……」

  這一聲聲的懇求越來越弱,似乎是愉悅了青年,他笑的肆意,「留著她……未來尋我報仇嗎?要知道,我們一族的潛力……啪!」

  突然的攻擊沒有讓青年有一刻的慌亂,他的手桎梏住攻擊他的人的胳膊,隨即扭動手腕打算折了對方的胳膊,哪只對方伸出另一只握著苦無的手狠狠刺來,青年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推開對方。

  對方借著推力迅速跑到母親身邊,小小的身軀擋在母親身前,苦無被轉移到右手擺出戰鬥姿態。

  聽到動靜的母親費力的睜開眼睛,模糊的看到自家女兒挺得直直的脊背。

  「……阿…言……」

  阿言是想動的。

  可是站在她家庭院中間的那個青年散發出的滲人的氣息令她無法動彈。

  她就那樣像個透明人一般站在走廊,借著月光她看到地上躺在血泊中的父親,爬著的母親後背的衣服也被血的顏色染了一大片。

  濃重的血味刺激的阿言無法思考,大腦就像是被放空了一樣,耳朵傳入母親和陌生青年的對話,那全部都是信息,可是自己無法思考。

  去想想啊村上言!

  【父親死了】

  為什麼母親會知道這個人的名字,阿和究竟是誰,為什麼父親的面上看不出一絲被殺的憤恨,甚至是帶著慈愛的。

  ——不要傷害她!當初是我們的錯,阿和,阿和也連著一起賠了性命!

  父親母親有犯了什麼錯?阿和是誰?

  【父親死了】

  ——阿和已經不在了……不可以……她不能……

  那天父母到底在吵什麼,為什麼吵?

  【爸爸死了……】

  ——這次本族經歷了內鬥變得四分五裂,我預感未來在這裡的村上一族定然存在不了多久。奈良一族和村上一族一向交好,還請您在我與夫人不在後能關照阿言。

  父親是早就預料到現在了嗎,他憑什麼這麼篤定她會活下來!

  【爸爸死了,爸爸他死了,阿言,爸爸死了……】

  閉嘴閉嘴閉嘴吵死了!!!

  【母親也要死了……怎麼辦?怎麼辦?】

  夠了!閉嘴啊啊啊啊啊啊!!!

  阿言衝向青年。

  沒有怒喊,就那麼無聲的衝了出去。

  她神情恍惚地攻擊了青年,然後站到母親的身前,她聽到母親以一種極輕極輕的聲音喚了她的名字。

  眼淚無聲的滑進脖子裡。

  阿言抬起頭,睜大眼睛,任由淚水爭先恐後的湧出,同樣的月光下,這樣無聲淌淚的阿言令青年的後背生出一股寒意。

  「你這是在哭嗎?」

  青年問。

  阿言定定的看著他,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淚水浸染的緣故,看起來竟是渾濁不堪。

  「崩潰了嗎?你的眼睛很混亂啊……」

  「阿言?」

  叫了阿言名字的青年下一秒抬起手臂,擋下了瞬間便移動到他面前的阿言刺下的苦無。

  手臂被苦無刺的很深,鮮血立刻便流了出來,青年眨了一下眼睛,左手抽出腰間的太刀擋住來自左後方的攻擊。

  苦無和太刀的撞擊發出清脆的叮音。

  青年低笑出聲,轉身反手又接住來自後背的攻擊。

  金屬的碰撞擦出小小的火花,青年看清楚了阿言混亂的眼睛和不斷湧出的淚珠,似乎是帶著嘲諷出聲道:「想不到幾乎消失的能力也出現在了你這個小丫頭身上啊……」

  阿言渾濁的雙眸恍惚了一下,手上的攻擊依舊不停。

  「看來平常也有用這個能力……真是天賦異凜。」

  青年長嘆一聲,溫潤的雙目湧上無盡的悲哀,他低聲喃喃自語,手上對抗阿言的動作越來越慢。

  趁青年的抵擋緩和,阿言退到遠處,不停的喘息著,今天的東奔西跑本就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剛剛與這個青年的過招不知為何查克拉的消耗也無比龐大。

  她混亂的思緒因為這過招清明了許多,抬臂擦去眼淚,借著月光,她看到笑的諷刺的青年。

  心中的憤恨就這麼被這笑容激起隨即噴發而出。

  阿言只覺得腦中有根什麼弦繃斷了,憤怒和仇恨讓她無法再去想父親臉上那莫名的慈愛是什麼,也無法讓她去判斷殺了她雙親的人是否是眼前這個能被母親喚出名字的青年。

  她終於大吼出聲,又一波眼淚湧起,阿言舉起苦無衝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靜止了一般。

  青年諷刺的笑一直掛在他的嘴邊,站立的姿態隨著阿言逐漸的靠近也沒有任何改變。

  就這麼短短的距離,在阿言的腦海裡跑了無數遍。

  奔跑的腳步聲放在她的耳邊大的嚇人,震的她頭痛欲裂,巨大的酸楚覆蓋了她的口鼻,她徹徹底底失去了思維。

  「嗤——」

  被亂打亂撞附上查克拉攻擊的苦無握在阿言手中以一種強硬的姿態穿過了青年的腹部,穿過去的不僅是苦無,還有阿言的整個右手臂。

  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衝出去的瞬間又立刻被冰冷入侵。

  「啪嗒!」

  手中的苦無掉落,阿言整個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咳咳……」被穿透了身軀的青年咳嗽兩聲,血吐出許多,落到阿言的頭發上,然後漸漸滲到頭皮,順著流到阿言的臉上。

  青年抬起手臂,察覺到他動作的阿言趕忙打算抽回手臂去抵御。

  可還沒來得及抽回,她便被青年緊緊的擁住了。臉被青年壓到腹部傷口偏上的部位,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

  青年用了很重的力道,仿佛要把阿言揉進他的體內。

  溫暖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流出,青年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他弓下聲,靠近阿言的耳朵,斷斷續續的氣噴灑在她的耳邊。

  「阿和……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耳邊的氣息就這樣斷了。

  充滿著溫度的血還在流。

  那緊緊抱著她的手垂落。

  青年沉重的身體壓下來。

  「碰——」

  沉悶的落地聲。

  阿言向後倒去,青年的身軀跟著倒下,壓在她的身上。

  艱難的從青年胸口移上來的阿言呆呆的看著明亮的月亮漸漸被一團團的烏雲遮住一大半。

  青年的臉挨著她的臉。

  還有余溫。

  「啪嗒——」

  冰冷的液體滴到阿言的臉上。

  「啪嗒啪嗒。」

  滴落的聲音變得急促。

  大雨滂沱。

  青年的身體變得冰冷,不剩余溫。

  阿言打了個哆嗦,費力的推開青年的身體,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父親母親所在的地方。

  她捧著父親早已失了溫度的臉,抹去父親臉上的雨水,再次看見父親臉上的慈愛。淚水又出來了,可是雨水卻流進她的眼中,混雜著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將父親的雙手擺好放在父親的被血浸染了一片肚子上,轉身爬向母親。

  阿言抱起母親的上半身窩在她懷中,母親的發絲不規則的散落在臉龐上,阿言伸出手理了理母親的頭發,將發絲別到母親耳後,擦去母親嘴角的血跡和臉上的雨水。

  和這雨水一樣冰冷的溫度。

  阿言輕輕托著母親來到離父親更近的地方,也為母親擺好姿勢。

  父母的頭靠在一起,恍惚間,阿言好似又看見了那對在家裡不要命的在自家閨女面前秀恩愛的夫妻。

  阿言握住了父親和母親的手,然後俯下身枕在母親的小腹上。

  然後她感覺到了什麼細長的東西在母親懷中。

  阿言輕輕執起母親的手,拿起那東西。

  是三條發繩。

  劈裡啪啦的雨聲掩蓋住撕心裂肺的哭聲。

  作者有話要說:

  咳……大家國慶快樂哈

  關於村上一族的事兒早有伏筆,也不算很突兀……而且人生皆意外嘛啊哈哈哈

  我想著大家估計也對村上一族的事兒不是很感興趣,也就不寫了,不過在這裡可以提出兩個提示,大家自己去腦補吧哈哈哈哈哈哈

  1.名叫阿蒼的青年是阿言的堂哥。

  2.名叫阿和的人是阿言的哥哥,阿言剛來那會兒被糊了一臉血,那血就是她哥哥阿和的。

  有興趣的小天使也可以猜一下阿言的能力喲╰(*?︶』*)╯

  咳咳,然後是這次的【每章一推】欄目

  書名是《[火影]碳酸飲料頂端的女人》

  作者是……一個不知道怎麼打出來的符合,然後桃枝

  男主二少,誒嘿嘿

  瘋砸推薦,必屬良心!【大拇指】


第21章 第二十章 調節

  阿言坐在病床上呆呆的望著窗外的那一片藍色,很舒服又清澄的顏色,只是她看的久了竟也覺得刺眼——明明是個十分晴朗的天呢。

  似乎是被這天刺的有些難受了,阿言收回視線,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握了握依舊無力的右手,那晚穿過人體的感覺還存殘留在皮膚上,阿言顫抖的伸出左手攥住自己的右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一句歡喜的呼喚:「阿言,你醒了!」

  這聲音和母親的頗為相似,明明該只是溫和的婦人之音,卻充滿了少女般的活力。阿言心頭一跳,莫名的僥幸的心理帶了很多的希望偏頭看去——終究還是失落填滿胸口,滿滿的全是酸澀。

  ——那是事實。

  她的面上掛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挺起精神以活力四射的姿態向對方打了個招呼:「惠乃阿姨好喲!」

  「……」看著依然笑臉盈盈的阿言,奈良惠乃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莫名的,就無法將安慰的話說出口了。

  阿言歪歪頭,主動開口詢問道:「惠乃阿姨,你怎麼來了?」她頓了頓,繼續問,「另外……我昏迷了幾天啊?」

  她剛醒來的時候渾身無力,喉嚨並不是很酸澀,想著大約是在昏迷的時候有人用水為她潤喉,所以發聲的時候僅是有些啞。身體嚴重的無力讓她覺得自己昏迷的時間應該是較長的,只是具體的昏迷時間她無法推測就是了。

  可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她受傷並不多,即便是因為淋雨而發燒生病,也不足以讓她的身體虛弱到這個地步。

  「今天是第五天了,阿言,你……」

  惠乃欲言又止。

  「原來已經是第五天了呀,」阿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被子下的手攥緊床單,她無視了口中濃重的酸澀,嘴角緩緩扯起弧度,彎了彎眉眼道:「這麼久沒回家,父親母親一定很擔心我,而且父親說不定還會罰我站很長時間呢……」

  【那會很累的】[他們已經不在了]

  以為阿言只是懷念所以才這麼說的惠乃上前放下帶來的湯,伸手摟住阿言順了順她的背。

  阿言埋在惠乃的胸口,只覺得眼眶越來越疼,幾乎要疼到心裡去了。

  然後她輕輕推開惠乃,側身下了床,邊探著鞋邊偏過頭用平穩的聲音道:「所以為了讓父親母親擔心,也為了自己罰站的時間不要太長,我就先回去啦∼」

  【我可不想罰站很久呀】[拜托]

  「要麻煩惠乃阿姨你向負責我的醫忍說明情況啦,拜托拜托吶!」

  【所以要先回去啦】[暫時在我眼前消失吧]

  「阿言?!」惠乃被阿言的話驚到了。

  阿言揮揮手,跑出了門。

  在回家的這一路上,阿言碰到了很多熟人。

  剛進醫院門的奈良大叔和奈良大哥,從火影樓出來的桃華前輩,花店門口整理花的百穗,似乎是又把公務扔給扉間老師在街道閑逛的初代目柱間,從丸子店出來的日斬的團藏,他們大概是剛剛訓練完畢。

  扉間老師給布置的訓練有時間讓他們來逛丸子店嗎?想到這茬,阿言鼓鼓嘴,為什麼她不在訓練量就會少啊!

  [但願扉間老師沒有說什麼]

  [完全不想見任何人]

  總算是跑回了族地,阿言也不知道究竟花了多少時間,平常一向愛鬧的她也無心理會身後跟上的那幾個人,只是十分期盼回家。

  她能看到一些知道內情的族人臉上的沉痛,還有一些同她一樣在那晚失去親近之人的族人臉上的悲傷,可是她卻殘忍的向他們露出最燦爛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友好的向他們打招呼。

  【不要難過了啊】[明明有好好的活著]

  【大家振作起來呀】[他是誰]

  【振作起來啊】[被殺掉的人都有什麼特征呢]

  阿言安靜的走進自家的庭院,她只覺得眼皮很是沉重,努力的去抗爭,視線終於清晰起來。

  地上被白色圈出來的形狀在陽光下萬分刺眼,被雨水衝洗的少了許多並泛了黑的血跡反而不入眼。突然地,她被身體莫名的寒意凍的渾身發冷,不由自主抱在一起的雙手相互摩擦著,企圖獲得一些熱量。

  【陽光好暖和啊】[是啊]

  於是阿言停止雙手的摩擦,伸手去摸了摸被陽光曬著的木柱,冰冷的指尖瞬間便感受到了那鈍鈍的暖意。

  【說起來,只有我是冷的呢】[這很過分吧]

  「冷死人了……」

  她低聲喃喃。

  「可現在鑽進被窩裡裹著的話,會被父親教訓的啦……」

  【被揍得鼻青臉腫鏡又要腦補了】[根本不會有人的理你的]

  「而且感覺快要吃午飯了,萬一裹被窩裹著不小心睡著了就吃不上母親做的飯了……」

  【那就太遺憾了,母親做的飯超好吃】[不管怎樣你都吃不上了]

  「……嘛,不管了不管了,只是一餐不吃,沒關系的肯定!」

  【身體好累,果然還是在被窩裡裹著比較好】[好希望他們都在]

  阿言走進房間,陰影逐漸吞噬了她被陽光照的亮亮的身子。

  她家的房子從來都是亮堂堂的,有很多很多光能夠灑進來,現在也不例外。赤腳走在地板上的阿言輕輕踏入了有光的地板上,前腳掌立刻感受了灼熱,後腳跟卻在陰影處依舊冰冷無比。

  就這麼,一點點的距離。

  阿言垂下眼簾,側身繼續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拉上門,一頭栽在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是上面卻沒有往常的那種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嗆人的灰塵味。

  許久,被子染上阿言的體溫,變得暖了些。

  然後她掀開被子,悶住頭,就這麼在被子裡團成一團,再沒什麼動靜。

  夢中,兩個世界的父母都對她伸出手。

  阿言顫了顫,緩緩抬起手。

  然後她醒了。

  天黑了。

  一天都沒有進食的胃部有了絲疼痛,阿言沒有點著房間的油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出房間,然後借著月光到了廚房,點燈做飯。

  由於電還未運用到這個世界,油燈是通常的照明工具,只是擦火柴點燈就費了阿言不少勁——手抖,火柴總是斷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顫抖的手背上,下一刻便被抬起來在臉上抹了一把,不見痕跡。然而越是擦,眼淚就掉的越凶,止都止不住。

  終於將燈點著,室內變得亮堂起來。阿言站起身,也不去管一直不停往外湧的淚水,沉靜的查看家中的食物,開始動手做飯。

  炒好的青菜率先放在廳室的矮桌上,因為明亮的月光也省去了點燈這麻煩事。而在盛飯的時候,阿言下意識取出三個碗,卻在給第二個碗舀粥時頓住了。

  緩慢的填滿第二個碗,阿言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繼續給第三個碗盛上。

  【三個碗不太好往出端呀】

  [一個人哪兒需要三碗飯]

  阿言一碗一碗的端到飯桌上,擺上筷子,各自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這麼暗老爸老媽肯定看的很費力】

  [家裡就你一個人]

  【稍微安靜一下吧】

  [能控制住的話]

  阿言又返回廚房拿出燈來放置好,這才雙手合十,帶著道不清的歡快說:「我開動了!」然後她拿起筷子加了青菜放在另外兩個碗中,用一種混雜著歉意和小小的任性的口吻道:「今天實在是很累了,做的飯簡陋不許嫌棄啦!」

  「......」

  【好歹給個回應啊】

  [做不到的]

  【假裝的也不行嗎】

  [如果是你的話,做不到的]

  【拜托了,假裝的就好】

  「那就默認父親母親不嫌棄了哦!」

  「......」【這個時候老媽會說關於稱呼的問題】

  「好嘛好嘛,以後都叫爸爸媽媽,不聽父親的話,聽媽媽的。」

  「......」【父親小媳婦似得委委屈屈的吃飯】

  「誒嘿嘿嘿,爸爸需要你的關心欸媽媽∼」

  「......」【閃瞎人眼的恩愛】

  阿言三兩下喝了粥,眉眼彎彎。

  「嗯,我吃好啦!」

  「洗漱了之後就去睡覺了,明天老師給布置的訓練肯定更多啦!」

  「老爸老媽你倆就好好恩愛吧!」

  「晚安喲w」

  每一句話都充滿著活力,文字表現出來的話末尾都會是一個感嘆號。

  晚安。

  半夜,阿言起身收拾了桌子上的殘留物,倒掉兩碗冰冷的粥,洗干淨碗碟,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生物鐘早早叫醒阿言,洗漱過後的阿言匆匆熱了粥,就著涼青菜吃過早飯,跑向平時小伙伴們一起的訓練地。

  可惜沒到目的地就被人攔截了。

  攔截她的人是奈良大叔的兒子,奈良鹿平。

  青年大約是很少起這麼早,哈欠打個沒完,沒什麼精神頭的眼睛瞅瞅阿言,懶洋洋的開口道:「小丫頭,你這幾天會很倒霉。」

  阿言歪歪頭,笑嘻嘻地問:「鹿平哥為什麼這麼說呀?」

  青年的眼睛裡帶了絲憐憫,但阿言十分清楚他的這絲憐憫並不是對她目前的家庭境遇,所以阿言也沒有什麼不愉的情緒,安靜的等待青年的下文。

  「因為你可能會被幾個老頭或者大叔或者大媽或者我......喋喋不休的在你耳邊,喋喋不休。」

  「嗯......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

  青年苦著臉,蹲下身拍拍阿言的腦袋。

  「你知道麻煩,干嘛要選這麼一條最麻煩的調節方法呢?」

  「昨天跟著我了?」

  「不止奈良家,還有火影大人那邊的。」

  「糟糕了,那是真的麻煩了。」

  「......好自為之。」

  阿言睜大棕色的眸子,直直的朝青年看去。

  青年攤攤手。

  「你不會也來吧。」

  「如果我家那個老頭逼著我的話。」

  「......」

  「手下留情。」

  「我盡量。」

  作者有話要說:

  唔唔,這章是情緒調節的【】這個裡的是淺層的內心,有一定自我欺騙性,[]這個裡的深層的內心,是完全真實的。

  有小天使表示想看堂哥和哥哥的故事......不嫌棄的話我寫一個小番外吧【癱平】

  於是這次的【每章一推】推薦數目是——

  書名《FZ 火影 應召而來》已完結!

  作者是神隱之人

  裡面的斑爺描寫很霸氣!和瘋砸我這邊的這個蛇精病完全不同【喂!】

  而且根據小道消息,作者會開

  

  第二部的喲!設定很帶感wwwww

  瘋砸推薦,必屬良心【大拇指】

  最後,小天使們記得注意身體呀,水杯盡量不要和同學分享著喝......瘋砸就是借一個感冒咳嗽的同學喝水,忘記用開水燙杯口然後被傳染上了感冒咳嗽,好痛苦qaqqqqq

  鼻子堵著好難受,還偏偏趕上考試,sad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整頓

  阿言還是去了平時的訓練場地,只是沒有一個人在。

  她只好艱難地扯扯嘴,轉身奔向忍者學校——不管怎樣,都不能這個時候回家。

  就現在的狀況,阿言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是很麻煩的一種逃避方法啊......如果真是精神恍惚了也罷,可偏偏她又清醒萬分。

  這行為真操蛋!

  阿言蹲在離學校教室不遠處的樹枝上,煩躁的用雙手抓抓自己的頭發,心頭湧上一股想要打人的衝動。

  扉間老師到底把訓練場地轉移到那兒去了,還不通知她,難不成要她找遍全村嗎?而沒有訓練活動這一說又不可能,她才不信因為個村子沒有任何損失的襲村扉間老師就會放學生這麼久的假,畢竟連忍校都在上課啊!

  那要去火影樓找扉間老師的本體或者影分|身嗎?

  想起早上鹿平大哥說的話,阿言抽抽嘴角,沒再有去火影樓的想法。

  阿言倒是不覺得自己本身有什麼資格能讓火影樓的人喋喋不休,就連當初斑會注意到她也不過是因為她的某方面和小時候的柱間有些相像罷了,而被柱間所注意到是因為斑,被扉間所注意到又是因為柱間和斑,被大家所注意是因為他們三個。

  後來又成為了扉間的弟子......該說她是運氣好嗎,陰差陽錯之下混的這麼好。

  而現在,恐怕是因為她的血繼限界了。

  想到此處的阿言漸漸沉靜下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面無表情地握緊拳頭。

  如果她推斷沒錯的話,應該是和時間有關的血繼,屬於......查克拉性質類?

  盡管在那個世界對火影的一些東西並不了解,但是在這個世界阿言還是被普及過不少關於忍者的知識的。血繼限界有三種類型,分別是查克拉性質類,瞳術類和身體特性類。

  事實上,村上一族的血繼外人之所以不清楚,是因為這種血繼並不明顯,而村上一族的族人甚至族長都不清楚,是因為村上一族的血繼不止一種。

  村上普遍都有的血繼十分被動,這種血繼通俗來講叫做學習。

  查克拉的屬性各不相同,村上一族的人也不例外,但是村上一族的人會用他們自帶的查克拉屬性去學習其他一族的血繼。

  例如一個查克拉有水和風的村上族人,若是他有幸對上水無月一族的人,就有可能會學到冰盾或者冰盾的變質,這種變質難以確認,有可能是冷氣,也有可能是冷血,全看這個族人的領悟。

  不得不說這簡直是BUG,但是也要看這個村上族人是不是個學霸或者會努力學習的人了。

  但更BUG的就是村上一族的時間類血繼。

  村上一族內擁有這種血繼屈指可數,畢竟時間這種東西本身十分逆天,相對應的查克拉消耗量也大,可偏偏,阿言這一代出了三個人。

  已經死去的哥哥村上和,剛剛死去不久的堂哥村上蒼,現在活的好好的村上言。

  而這項能力暴露在眾人眼前的,只有活著的村上言。

  有點不知所措。

  阿言摸摸鼻子。

  枕著手臂在樹上睡了有一天的阿言睜開眼。

  此刻天已經黑下來了,阿言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跳下樹,朝家的方向走去。可惜的是她沒能回去,因為白天攔截過她一次的人又在晚上來攔截她了。

  阿言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同樣無奈的青年,她有氣無力的開口問:「鹿平哥,還有什麼要提醒我的嗎?」

  青年的死魚眼翻了又翻,大手拍拍阿言稚嫩的小肩膀。

  「今晚你先別回家了,來我家住一趟吧。」

  「......為啥?」她自己的家還不讓回?

  「老頭子和老太婆估計要找你談談。」

  阿言眨眨眼。

  「我做了什麼錯事要找我談人生,我還只是個孩子。」

  「你要是敢在火影大人面前也這麼貧嘴我就服了。」

  「記住你說的話。」

  「得得得得,小丫頭片子,快走了。」

  「哦——」

  在奈良家的玄關處脫了鞋,阿言突然想起來之前奈良大叔邀請她來奈良家住,而她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我才不要,父親母親都在家裡我干嘛去別人家住,而且我要是去了叔叔的兒子聽起來真是太慘了!」

  這算是......一語成讖嗎?

  現在她的父母都不在了,所以她就來奈良家了啊......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言偏過頭看了看青年,身為奈良大叔兒子的鹿平看起來確實是大寫的一個苦逼。

  不過接下來她應該更苦逼吧= =

  阿言揉揉臉,打起精神准備迎接奈良夫婦的「談人生」。

  鹿平先找了個借口遁走了,只留下阿言獨自面對,正當她在心底暗暗抱怨鹿平的沒義氣時,奈良大叔開口說話了。

  「阿言啊,你......」奈良大叔頓了頓,斟酌一番,開口繼續道,「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啊。」

  阿言點點頭,回答:「確實很危險,在鹿紋叔和惠乃阿姨這兒住一晚上估計我第二天回了家就會被父親翻一倍背誦量。」

  「......」奈良大叔一時無言,與惠乃阿姨兩兩相望後再度開口:「有時候假的東西持續的久了之後,它就變成真的了。」

  「欸?可是我記得父親說,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呢。」

  「如果你自己清楚的話。」

  「我想我是十分清楚的呢∼」

  「村上言!」奈良大叔怒了,他忍不住拔高聲音連名帶姓叫了阿言的名字,惠乃阿姨趕忙拍下他的肩,示意他冷靜。

  門外的鹿平苦哈哈的皺著眉頭,一時也對阿言這任性的行為有了些許不贊同。

  而阿言的臉上還是笑盈盈的。

  可是,怎麼說呢?

  奈良大叔的怒意,是她不曾想到的。

  差點就忍不住流淚了。

  第二天阿言被奈良大叔親自帶到了火影樓,再由扉間親自帶去新的訓練場地練習。

  有兩天沒來的阿言被小伙伴們圍著嘰嘰喳喳詢問,哦當然,嘰嘰喳喳的小伙伴裡肯定沒有團藏和炎,這兩個相對比較沉默寡言的人只是用眼神關切詢問了一下。

  看情形他們還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兒,最多以為她去幫忙的時候受到了什麼傷。

  嗯,什麼都不知道是好的。

  於是阿言帶上笑容歡快的接受了來自小伙伴們的關心。

  扉間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想著怎麼收拾這個叫村上言的小鬼。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以往的日子,只是每天晚上回不去家而已,奈良一家甚至收拾好了一間屬於她的房間,只是屬於她的東西在村上家一點沒動,所以連衣服都是惠乃阿姨新買好的。

  還有就是,總是有人無意識的遇見她,然後來一頓說教。

  怎麼說呢,有點煩人。

  還有幾次是在找百穗的路上碰到似乎是完成了工作上街閑逛的初代大人,接著初代大人招招手,拉著阿言開始天南地北的扯。

  聊了一陣有的沒有的,初代目漸漸步入正題,含沙射影的講了一個故事。

  阿言平靜的接受了初代目的關心和好意,聽完故事後不知好歹的又貧了兩句,竟是硬生生看到了初代目挫敗的現場種蘑菇。

  阿言從街邊的木椅上跳下,順便伸手揉了把初代目柔順的頭發,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消沉的初代目從陰影中抬起頭,看著阿言遠去的背影,心中是說不出的悵然。

  ——就這樣吧,至少沒有走上和斑......一樣的道路,這就已經是幸運了吧......至於村上一族的事情,不去追究大概才是最好的。

  「這種所謂的』調節『只不過是軟弱的逃避。」

  扉間站在初代目身邊淡淡道,明明應該是如火般炙熱的紅眸一片清冷。

  「自欺欺人比精神恍惚更差勁。」

  「她是我是學生。」

  「在我這裡,逃避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是不介意試試奈良家那個小子的方法。」

  扉間瞥了一眼自家已經僵了的大哥,也利落的轉身離開了。

  「等等扉間!那小子的主意太坑了啊,你確定要給阿言用嗎?!那可是你徒弟啊!!!」

  「扉間?扉間?!」

  初代大人就這麼伸著爾康手看著自己兄弟的背影。

  師徒倆都愛給人看背影。

  事實上扉間還是很心軟的,在他和柱間去參加五影面談之前,扉間帶阿言去了村上們永眠的地方,即便是那位村上蒼也有自己的安眠之所。

  這麼直接粗暴的將阿言的傷口扯開在她面前,扉間是第一個。

  看著孩子逐漸變得蒼白的臉龐,扉間神色不變,溫暖的大手覆上孩子的腦袋,輕輕壓了壓。

  「如果你沉迷於你的自欺欺人,我可以幫你將你的自欺欺人更完美些。」

  阿言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她想抬頭去看看她的老師,可是腦袋上壓著的手讓她無法做到。

  「是,是鹿平哥......」

  「他的主意確實不錯。」

  頭上的重量漸漸減輕。

  「看樣子,你應該很想試試。」

  「老師......」阿言弱弱的出聲想要懇求些什麼。「我......」

  扉間拍拍她的肩膀,沒有讓她說下去。

  「從那天到現在,你逃避了有多久?」

  「我......」

  「在我回來之前還沒有徹底清楚,就讓你面對你所逃避的十倍。」

  「還有,」

  「你的父親和奈良族長,是友人。」

  最後,就連阿言自己也不知道她在那裡呆了多久,只是扉間的話在耳邊無數次的響起。

  ——恨不得自己回爐重造。

  許是鹿平的主意在阿言的印像中向來可怕,扉間這次的心軟剛剛好,在他和柱間參加完五影會議後回到村子,見到的是那個恢復了精神的村上言。

  成長總是伴隨著傷痛。

  扉間看著在伙伴間搞怪的阿言,紅眸中蕩起淺淺的笑意。

  也離不開傷痛所需要的治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我蛋疼......最後還是心疼的沒有讓言崽受刺激。

  其中有些沒有寫到,本想在後面說一下,想了想還是在這裡說吧

  先是村上一族的血繼,兩種,均是查克拉的性質,阿言一開始鑽牛角覺得是那天事情木葉的人知道了村上一族的血繼所以會婆媽什麼的,奈良作為和村上交好的一族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實際上阿言想的一點沒錯,但是對於身邊真正關心她的人就太嗆人了,所以扉間巨巨會專門說奈良大叔和父親是友人——正因為是友人啊,所以是真的啊。

  至於鹿平的那個主意,其實當初受了基友椰子提供的主意來著,和《楚門的世界》有一定相似,只是我沒那個能力,翻來覆去修修改改了不少還是不滿意,最後哢掉了,好可惜的【肉疼】

  總之,第一階段完成了,我要寫長大!寫戀愛!血結婚!寫死人【喂!】

  這次的【每章一推】推薦的是——

  《【火影】漩渦面麻的直播間》

  作者叫做吃栗子的提拉米蘇

  面癱性轉面麻,陽光少年宇智波佐助,為您直播原版四戰www

  瘋砸推薦,必屬良心【大拇指】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交代

  「小春,去吃丸子嗎?」剛剛結束一波任務回村的阿言摸摸自己的腰包,嘴饞的看向百穗家隔壁的丸子店。

  「噫,不了,我得再接個任務才夠花銷的。」一道回來的小春搖搖頭,郁悶的拍去自己身上的風塵,「吉田老板的丸子太好吃了,咱們兩個去吃,哪次不是吃到斷了過空了錢包的?我可不想再欠炎的錢了。」

  阿言聳聳肩,攤手道:「好歹有炎借你錢,我都沒人借的。」

  「那是因為阿言你太能吃了,要控制你的食欲才對!」小春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我任務那麼累多吃點沒關系的吧……」

  「托任務的福你的身材才保持的這麼好!」

  「沒那麼誇張吧喂……」

  「是實話——」

  兩人邊聊天邊走進火影樓,交代了任務完成的消息,順手帶回幾個新的委托。

  如今的火影已是第二代千手扉間了,當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那一戰,終究是讓有著忍者之神稱號的柱間衰弱下來,火影的職位擔任了三年半後,最終選出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繼位。

  那個認為自己親手殺死好友的強大男人在卸下重擔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但是他的魅力依舊十分強大,帶著溫和的氣息腦補在木葉街頭,享受著人與人之間的熱鬧和暖和的陽光。

  木葉十年,千手一族的小公主千手綱手出生,柱間陪他心愛的小孫女玩耍了兩年,最終還是沒有支持過,逝去了。

  兩歲的小綱手並不明白死亡什麼,只知道那個搞怪和氣的爺爺再也不會陪她一起玩了,這麼一說,也又急又難過的流下眼淚。

  千手柱間是個讓人尊敬的強者。

  而如今站在柱間角度觀望的阿言,卻不由得對在暗處的斑生出一絲埋怨。

  柱間以為自己殺死了摯友,但他的摯友並沒有死,反而鑽上了牛角尖,而他的內心卻飽受煎熬,連死亡都是帶著愧疚的。

  那時站在葬禮上的阿言輕輕嘆了口氣,視線移到千手扉間的身上。

  扉間的脊背依舊直挺,單看側臉也是如往常一般,不見什麼情緒泄露。可就這樣,看的阿言心中抽疼。

  親人離去的感覺她是清楚的,在場的許多人都清楚,扉間也早已嘗過了吧。

  這是習慣了嗎。

  雖說這是過去,但距離現在也並不久遠。

  二人漂亮的交了任務,又各自領了新的任務才離開火影樓。

  「你不是最煩護送任務了嗎?」沒忍住嘴饞的兩個大女孩坐在丸子店聊起天,小春在領任務時瞥到阿言的任務,不由得問出聲。

  正吃丸子吃的爽快的阿言抹抹嘴,回答說:「偶爾放松一下,護送這種任務一般都是和普通的強盜山賊戰鬥,不要太輕松啊∼」

  「叫什麼戰鬥,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吊打吧阿言。」

  沒等小春開口說什麼,一道輕快的男聲插嘴調侃道。

  二人扭頭一看,原來是日斬,還有一旁笑著的鏡。

  「嘖嘖,這組合難見啊,向來和日斬你形影不離的那貨去哪兒了?」阿言毫不在意日斬的調侃,邊說著邊站起身坐到小春旁邊,給這倆人騰開位置。

  兩人坐下,鏡開口回答:「團藏去點單了,一會兒就過來。」

  「謔!你們兩個真能吃......」坐好的日斬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狼藉,看著盤子的分量不由目瞪口呆。

  鏡輕咳一聲,表示驚訝。

  「能吃是福,你家琵琶湖就是個有福的,偷著樂吧!」

  「咳咳咳,這......怎麼說起琵琶湖了,更何況她還不是我家的呢,咳......」日斬臉紅了紅,難得羞澀,和平常那個拉團藏一起看小黃本的猥瑣小青年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阿言撇撇嘴,伸手用竹簽刺起一個丸子塞進嘴裡,口齒不清道:「哎呀呀,我本來以為我們中最先結婚的是日斬來著,畢竟他和琵琶湖的那點事兒大家都看在眼裡,誰知道......」說著說著阿言壓低聲音,對鏡揶揄的一笑。

  「誰知道鏡居然是我們中最先結婚的,真是意想不到。」

  小春笑嘻嘻的接過話。

  「哈哈,世事無常嘛,」鏡輕笑道,「倒是小春你,聽說已經被家裡人催婚了,打算怎麼辦?」

  阿言差點沒繃住笑,坐在她對面的日斬也是要笑不笑的樣子,生生看著小春吃癟。

  眼瞅著自己閨蜜不但不幫自己還在那裡偷笑,小春推了推對方,硬是把阿言擠的貼著牆邊才忿忿的開口:「臭阿言,你居然還偷笑!」

  「我不臭,我可香了,哈哈哈∼」

  點單完畢的團藏剛進了內室就聽到阿言的這麼一句話,心下覺得村上言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喲,團藏,點完啦?」注意到團藏進來,阿言便出言提醒了眾人,「帳也付了吧?」

  一進門就被噎,團藏真真是憋屈。

  「還沒,吃完一起。」他沒好氣的回答。反正他也算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何況本來就該論他請客,掏腰包最正常不過。

  「嘿嘿嘿,那今天我們就放開肚皮吃吧小春,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啦。」

  「你該不會早打聽好團藏是在今天請客,所以專程拉我來在這兒蹲點吧......?話說要不要把炎和取風還有百穗也叫來?」

  兩位青年將同情的目光投向團藏。

  團藏沉靜的走到桌邊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桌子上的杯盤道:「炎還在任務期間,取風被他的母親拉去相親了,百穗也在任務期沒回來。」

  「下次你請客我一定把大家都找齊。」團藏對阿言認真的說。

  這次輪到阿言被噎了。

  其他三人看這場面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習以為常,這兩人互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成為一種特有的相處模式了。

  最後一行人吃的暢快淋漓,又把自己做任務時的趣事兒講了講,這才散了場。

  結賬時團藏看了眼賬單,抽抽嘴角,心中安慰自己,左右不過是兩個A級任務的價。正打算掏錢時,跟出來的阿言先放下錢,說是她和小春的飯錢,然後就瀟灑的離開了。

  團藏動作一頓,回頭看去,也只剩門簾在晃動。

  然後他付了所有的費用,拿走了阿言留下的錢。

  五人分開走,團藏和日斬一道,鏡和阿言一道,而小春的家在幾人分開時就到了。

  原本阿言和鏡還不能一起走很久,只是因為幾年前村上一族那場遭遇,讓村上一族在木葉散了,阿言也住在了奈良大叔的家中,而奈良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比起村上和宇智波相對順路些,就能順道走些時間了。

  村上一族並沒有徹底覆滅,死亡的大多都是族裡的長老和阿言父親那一輩的核心成員,經歷那次的事,村上便有一位老人提出回去川之國本土的建議,想回去的人便遷移回去,想在木葉生活的族人則改了姓氏以單戶居住。

  柱間和扉間想了想,同意了這個提議,於是一大半的族人遷回川之國,剩下的留在了木葉。

  如今村上一族依舊保留姓氏的只有阿言一個。

  「阿言,有時間來我家裡坐坐吧,智美很期盼你來呢。」鏡提出邀請,想起家中的妻子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更加溫柔的氣息。

  「好呀,」阿言點點頭,接受了邀請,「只是,鏡到底和智美說了什麼啊,每次她看我的眼神各種慈愛......」

  聞言鏡有些不自在,他那兒時抓頭發的小習慣還是沒有改掉,但還是誠實回答了。

  「嗯,我和她說......你是我們的妹妹,」眼見著阿言快要炸毛了,鏡連忙說,「智美一直都很期盼有個妹妹的,我也是真把你當妹妹了。」

  你應該把我當姐姐啊鏡!阿言覺得自己心好累,明明她才是那個年齡大的啊好氣哦!

  「算了算了,妹妹就妹妹吧。」阿言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只不過,用妹妹來討好妻子......鏡,你可以的。」

  鏡無辜的眨眨眼,一副「我愛我老婆你單身你不懂」的嘴臉,氣的阿言牙癢癢。

  宇智波智美是鏡被族裡安排相親時認識的姑娘,智美的性子也很溫和,和鏡十分契合,兩人初見印像很好,便互相留下聯系,時不時約出門一起走。

  那段時間鏡臉上的喜悅是遮也遮不住,阿言這幾個單身狗看著鏡如沐春風的笑總覺得狗眼會瞎。

  在這樣被閃了一年後,兩人終於結婚了。

  結婚那時柱間還在世,並且也出面參加了鏡的婚禮,多少也算是他的學生,弟弟的學生也是哥哥的學生嘛。

  日斬拍拍鏡的肩膀,已經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他表示羨慕嫉妒恨,他一直以為自己應該是幾個人中結婚最早的來著,他和琵琶湖早就兩情相悅定下婚約的,誰知被鏡給搶先了。

  笑呵呵的鏡身上散發著人生贏家的光芒。

  單身狗只能默默的夾菜塞嘴裡——也好過被塞一嘴狗糧。

  到了分開的路口,二人揮別後阿言回到奈良家中。

  在奈良家居住了許多年,阿言竟是沒有生出絲毫寄人籬下的不爽感,奈良一家是真的拿她當做家人。

  在玄關換下鞋,阿言和家裡人打過招呼後回到房間整理東西,迎接第二天的護送任務。

  臨近火之國的一個小國的大名將公主送來和親,只是中途路過的國家並不安全,而火之國內部的一些的地區也不太平,於是雇了木葉的忍者來護送。

  是個A級任務,所需要的成員是兩位,阿言算一個,只是不知道另一個是誰。

  沉吟一陣,阿言還是多備了些東西。

  因為她好像在丸子店立了個Flag,護送任務輕松什麼的,呵呵噠。

  作者有話要說:

  嚶,我終於活著回來了,不過也只是趁著元旦休息多碼了會兒字qaqqqq

  馬上又要期末考試了,我真心覺得時間越來越少了【癱平】

  回來發現收藏沒有掉還漲了一些真的好開心,謝謝大家還沒有拋棄瘋砸嚶

  雖然很任性,但還是求大家能留下評論,來猜一猜一起出任務的是誰吧嘿嘿嘿

  這次沒有【每章一推】嚶

  嚶嚶嚶貴腐竹小天使每章都留下了評論好感動嚶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秘術籌碼

  「原來另一個人是你麼......」阿言看著村門口站著的團藏,膈應的感覺在胸口漫開。

  團藏聽著阿言這滿腔的不情願,不由得生出些許不爽,他微微側過頭,用很衝的語氣開口回到,「你以為我想和你一起嗎?」

  「是是,那肯定是不想的啊∼」阿言抓抓頭發,打著哈欠漫不經心的說。

  「......」日常被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團藏似乎已經習慣了,「算了,趕緊出發吧。」

  在任務上阿言也就不扯什麼犢子了,於是她點點頭,和團藏一起躍上樹枝。

  阿言已經習慣了忍者不需要交通工具的這個設定,連著趕了兩天的路這才到達鄰國的大名府中。

  身為女忍的阿言被公主召見,團藏則是坐在廳室悠哉的喝茶。

  看來任務發布的時候標注了需要一名女忍者,也是有一定考量的。畢竟身為去和親的公主,也算是處於待嫁期了,被其他男性貼身保護算怎麼一回事?

  若是隔離開,真要遇到什麼事兒,都不知道公主長啥樣,還護個卵子。

  藥丸(:]」∠)_

  頭一次見身份如此高大上的人,阿言還是有些緊張的。也不知道這位公主長的怎麼樣,那可是公主啊,一定猴猴看吧?

  然而事實卻不如阿言想像的那般美好。

  公主確實美麗,但是並沒有十分驚艷,就連屬於十六七歲這個年齡段的朝氣和青春之美也沒有。

  有些,死氣沉沉的。

  當然也可能會被誇是沉穩。

  什麼啊這個國家的大名肯定不正常,居然把一個這麼美好的少女養成這樣!阿言在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面上依舊神色淡然,等待著上位者的發言。

  「這位忍者大人,」公主旁邊站的侍女行了一禮,開口道:「從現在起您就要貼身保護公主殿下,寸步不離。」

  阿言:「……寸步不離是指?」

  侍女眨眨眼,解釋說:「當然,忍者大人是有一定的自由時間的。」

  「好的。」

  阿言點點頭,心中卻覺得怪異無比。

  只是護送而已,至於這樣小心翼翼嗎?她和團藏在來的路上並沒有碰到特別強大的人物,火之國的一些地區暫且不說,就這個小國家,明明都可以算是安穩的了。

  難不成是這個國家的其他勢力不同意和火之國聯姻?

  一息之間阿言就腦補了許許多多的東西,最終她還是把腦洞趕走,放空大腦。

  「那麼,這位忍者大人如何稱呼?」

  「村上言,叫我阿言就好。」

  「言大人,」侍女點點頭,然後微微提高聲音,「公主有話想和您單獨說說,音子就先下去了。」在說這一席話的時候她輕輕舉起一張紙,紙上要求阿言施術讓外面的人聽不到。

  阿言:「……」這拙劣的把戲。

  瞅了瞅公主沒有什麼變化的面部,阿言知道了這可能就是公主的主意,只好結印施了個幻術。

  真是任性,還好她會這麼個幻術,萬一她不會呢?這兩個人也太自信了些。

  看起來沒什麼朝氣的公主等到名為音子的侍女出去後才用一種極低的聲音問:「可以了嗎?」

  阿言點點頭。

  公主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起來輕松了很多。

  「忍者大人,雖然知道你的任務必須是寸步不離,但還請你能在午休時刻避開我的馬車......當然,如果你能幫我隔離開周圍的一些更好不過。」

  「......」啊,可是雇我們來的是你爹,你又不支付我錢我為什麼聽你的。

  阿言想笑,還好這麼多年的忍者生涯讓她忍住了。

  公主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她輕輕咬住下唇,似乎有些難堪,「事實上,我除了嫁妝以外沒有任何財物,不過......」

  阿言歪歪頭:「嗯?」

  「我知道有時候對於各位忍者大人來說,眼中不僅僅有的是錢財,還有忍術秘書。」說著話的時候,公主那張不見起色的臉上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竟是泛起絲紅潤。

  原來是這樣......阿言這才清楚了這位公主為什麼會有自信了。

  「雖然並不清楚各位忍者大人所習慣的是什麼,但是,你既然是木葉忍者,所帶回去的東西也必然和木葉有莫大的關系。」

  「這個秘術,是我從川之國的村上一族那裡獲得的。」

  阿言瞳孔一縮。

  公主見狀笑了笑,繼續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來的還正巧是一位姓村上的忍者大人。」

  「我想著,不管父親雇來的是哪一個忍者大國,對村上一族的秘術,都不會不感興趣的,要是來的是木葉的忍者,那就再好不過了。」

  「看來神是眷顧我的。」

  「來的不單是木葉的,還是......村上一族人的?」

  沉寂降臨了有十幾秒。

  阿言淡淡道:「這個時間段就麻煩您自己注意了,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的安全,若是出了什麼閃失,都不好交代。」

  「這是自然的。」

  如果團藏在廳室一直喝茶的話,他可能已經去了好幾趟廁所小解了......所以當阿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團藏的那副晚娘臉。

  「你們女人的話都那麼多嗎?」一時間團藏連過多的思考都沒有,就連著公主也一起懟了。

  因為不是等待的人,阿言並不清楚究竟過去了多久,不過也確實是很長時間,本來打算好好表示歉意的阿言聽到這麼一句,當即就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這不滿誰?」

  團藏這才記起阿言是被大名的人叫去與公主見面了解的,懊惱自己怎麼一撞上這個家伙就丟了腦子,團藏皺皺眉,收斂好情緒,示意阿言出去談——大名府的人向來不會管忍者的行為,反正他們向來只會對自己的任務一心一意。

  二人來到一顆樹下,阿言沉默的倚著樹,雙臂抱胸,微微垂下頭,看不清表情。

  「公主和你說了什麼,出來的時候你的狀態很不對。」團藏撇去心中的那抹不自在,不經意的問。

  「嘖,」阿言輕咂一聲,對自己的表演技術產生不滿,「有那麼明顯嗎?你居然也看出來了。」

  團藏咬咬牙,努力壓制著自己不出手:「這是作為忍者必有的觀察力,倒是你,也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吧。」

  「......切,當初到底是誰最後一個才反應過來我的正確性別,觀察力差不說,還硬要說我是男生——說什麼我這樣的根本不可能是女孩子!」

  這事兒基本是一生黑現在被提及而青了臉的團藏:「......」

  「那已經是過去了!」幾乎是一字一字擠出來的話。

  「好吧好吧∼」

  阿言彎彎眉眼,清亮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歡快,路過的風拂起她兩鬢的發絲,微微遮住了她漂亮的眸子。

  本來還要繼續咬牙切齒的團藏愣了愣,有些狼狽的別過了臉。

  或許對於現在的團藏來說是幸運的吧,阿言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狀態,而是長舒了一口氣,悶悶的開口道:「這個公主不知道想干什麼,居然專門找來秘術來與被雇佣而來的忍者做為交易......」

  「你接受就好了,我們只要保證她的安全就可以。」

  「要就只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麼郁悶了......」

  團藏挑挑眉,他還以為她是那種不會接受秘術但依然接受公主要求的人。

  只消一眼阿言就看出了團藏的想法,她無語的來了個超標准的白眼,聳肩無可奈何狀:「我說,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形像啊,有便宜不賺...我又不是傻,更何況這便宜還沒有什麼危險。」

  團藏沒答話。

  然而阿言這種二了吧唧的形像還真就是從小就印在團藏心底的。就比如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雙方誰都不算是錯,偏偏這個家伙就主動提出請客作為賠禮,那時候他就覺著這個家伙莫不是傻的吧?不過聽著日斬念叨了將近半年的請吃東西,他還想著估計傻的就日斬一個。

  直到第二次見面,時隔那麼久還當天就請了客——雖然他似乎是因為牙疼沒有吃多少。

  盡管後來做的一些事真的很讓他看不順眼,但是確確實實給他留下了老實耿直爽朗二的印像。

  「真是的!」阿言鼓鼓嘴,明明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這個幼稚的小習慣還是沒有改掉,「其實這個秘術......是有關我們村上一族的。」後面的話阿言沒再繼續說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團藏也小吃一驚:「內容真實的可能性有多少?」

  「不知道,」阿言搖搖頭,貝齒再度咬緊下唇,「但是這位公主大人本身說的應該不假,至於秘術究竟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但是她看起來十分自信的樣子,五五的幾率可以多加一成。」

  「也才六成......不過,如果這秘術是真的,你,會交公還是私拿?」

  沒想到團藏會來這麼一出,阿言先是呆了呆,上下打量了團藏一番,接著一抹笑容勾起:「我們家族的東西,我憑什麼不拿走。」

  團藏瞥了她一樣。

  「希望如此。」

  阿言哼哼兩聲,對團藏這種極度支持她私吞的行為略有不滿,也不知道這小子出了這麼多任務,私吞了多少。

  這可就真冤枉了團藏。

  這位正直好青年沒有私吞過任何東西,這次支持阿言「私吞」也完全處於一種護短心理,況且村上一族現在在木葉是什麼情況眾人皆知,交公?交到哪兒去?

  村上一族的資料向來不齊,家族密卷的存留更是少之又少,木葉即便是保存也沒必要專門開辟出一方空間來放置寥寥幾本秘卷,倒不如讓身為村上的阿言自己留著。本身族群就已經散落了,族人們帶著各家留下來的東西,後來獲得的也只能是自己的機遇,沒有哪個族群裡的忍術是完全公用的。

  公用的就不是秘術了。

  而且,萬一這個秘術是有關於時間的呢?

  團藏這麼想。

  作者有話要說:

  沉迷背單詞畫速寫和看小排球不可自拔的我orz

  情感和後續的鋪墊副本終於出來了......越寫越覺得阿言才是男主角,團藏只是個戲份極少的正宮女主而已【跪】

  這要是點點的文,可能公主就是阿言的備用後宮之一了,秘術什麼的也成了掛【附帶的公主啥的】

  於是開始進入更新的我.................雖然時間是迷_(:]へ∠)_

  收藏不僅沒想像中的降太多居然還到700了……好開心(?>?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行動

  阿言十分守約,每到午時休息,本體就自覺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影分/身在四周照看著。嗯哼,反正公主只是說不讓她本人在,那她「本人」不在場,留下影分/身照看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呢。

  雖然這種行為真的是不好的,但是阿言和團藏一致都不放心這事,且不說來的路上這莫名的安逸,單她一個即將遠赴他國和親的公主要做什麼不知名的事情就已經很讓人不安了。只要不涉及到他們的酬勞,公主自然是想干什麼干什麼,所以為了酬勞,他們也只能做一回言而無信的「小人」了。

  事情果然不會比想像中的更簡單。

  公主想干什麼呢?她想逃婚。

  可以,這很公主。

  阿言還以為逃婚這玩意兒只會在小說和電視劇裡見到,沒想到就這麼實實在在的擺在了眼前。

  據說是還有什麼人接應來著?

  阿言和團藏對視一眼,雙雙都覺得有些頭大。

  兩個人都是不喜歡惹麻煩的人,可是白跑一趟拿不到報酬不說,木葉忍者的能力也會遭到質疑。

  「啊啊,搞定了這趟任務我一定要給自己好好放個假!」阿言翻著手中的話本,思及到這個任務可能會發生的各種麻煩,有些頭痛不已。

  團藏擦著手裡劍,淡淡道:「放假就別想了,雖然戰爭高潮的熱度已經過去了,但是邊境依然有所騷動。」

  阿言翻到了上次自己看到的地方,聽了團藏的話,皺起眉:「可是前天越過邊境的時候並沒探查到有異動,而現在我們帶著這一票人即將到達邊境,照你說的來看,不僅要時刻關注公主的動態,還得提前做好被襲擊的准備了。」

  「你應該知道這兩年來不停的打仗各國都有些疲倦了,這個時候有一方能夠勝出來結束戰爭最好不過,所以我們火之國與雷之國有結盟的意向。」

  阿言點頭。

  「但是在做上個任務的時候,我無意中得到一個消息。」團藏將擦的锃亮的手裡劍收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包,「雲隱村有部分忍者拒絕結盟,甚至變本加厲的開始引戰,而我們所處的位置距離雷之國並不算遠。」

  阿言不解:「為什麼?結盟不是對我們都有好處的嗎?」

  團藏說:「因為放不下仇恨吧,畢竟相互廝殺了那麼久,多少都有一定的怨恨,木葉的我們也一樣。」

  「惡性循環。」阿言丟下手中的話本,閉了閉眼。她知道,團藏的父親就是在這場漫長的戰爭中犧牲的。

  「所以說初代目火影真的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偉大的人。」阿言想起了那個熱情敦厚又有點天然黑的千手柱間,緊接著又想起來更加理想主義的宇智波斑,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是為數不多的放下仇恨,努力創造並迎接和平的人。」

  團藏抿緊唇,沒有接話。

  見此,阿言也不再說什麼,揮揮手示意自己出去巡查一圈,以防萬一。

  思索著兩國結盟的事情,再聯想到這個小國家與雷之國的地理位置,阿言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火之國會接受這樣一個小國家的和親了。

  雷之國雖然只是一些雲忍拒絕結盟,而作為工具的他們似乎沒有權利去否決國家的領導人大名的決定,但這不妨礙他們私下鋌而走險去解決。這個時候工具的存在性體現了出來,大名是無法下命令也沒能力讓這些雲忍推出來動手的忍者的。

  盡管國土的擴張爭奪是依靠著忍者的武力,可真正統領主權的又是大名和官員,與其說是雷影和火影達成的同盟意識,不如說是兩個國家的政權者有了同盟的意向。

  一國一村的模式剛建立不過十幾年,制度沒有成熟,就標志著國土有再擴張的可能性。兩個強國聯合起來再一起瓜分,總好過兩敗俱傷。

  要結盟,就要有誠意,而所謂的誠意,就是結親。

  比起有著漩渦一族封印術加持的尾獸人柱力,雷之國的尾獸封印顯然不甚成熟,更何況兩個強大的忍族都在火之國,派去和親的也只能是雷之國。

  可偏偏因為部分雲忍的反抗,大名的公主就這麼出發,是不安全的,即便有護送的忍者,也免不了鬥爭。

  衡量之下,送出密信,讓雷之國的一個附屬國的公主去和親。雖說是個附屬國,但對雷之國來說這是個重要的戰略通道。

  「emmm……」一想到自己接的護送任務是這麼重要而麻煩的事,阿言就忍不住想回到過去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讓你沒事兒瞎立flag!

  團藏肯定在來之前就考慮清楚了,這個任務之所以沒被搶走就是因為大多數木葉忍者明白事情的麻煩性,除了團藏他是死腦筋除外,也就她這個二貨是看都不看就接任務的。

  不,還有個日斬,不過他也是剛完了任務回村的,所以別說接任務了,恐怕都沒去任務站那裡去看就去找琵琶湖親熱了吧!

  偏偏附屬國唯一的掌上明珠還一心想著逃婚——看這位公主底氣這麼足,怕是有接應的人。

  這些不諳世事的深閨小姐真是太麻煩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逃婚會給世界的局面造成什麼後果。

  巡視了一圈發現一行人裡又多倆人阿言就隱隱的有點蛋疼。

  臉蛋也是蛋,謝謝。

  還是趁早布下陣以防不測,結界一旦開啟,裡面的出不去,外面的進不來,任他們折騰。

  在公主所在的牛車底部畫好陣,阿言要來團藏的血讓陣識人好方便他們行動。

  往遠處探查的影分身解除,意識收回後阿言簡直想打人了。

  為什麼雲忍也會在?!雷之國的大名是廢物嗎?!那讓附屬國的公主去和親是干什麼,搞笑嗎喂?!

  阿言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找了團藏。

  團藏並不意外,他帶好裝備,面上掛了絲嘲諷的笑:「而和這些雲忍合作的是鄰國的大公子。」

  「……」阿言震驚了,「這倆小年輕搞什麼……話說你這情報都是來之前收集的?」

  「也不算是專門收集的。」

  「嗯?」

  看阿言一臉的「快說快說」,團藏輕咳一聲,「我之前接的任務就是有關於那個公子哥國家的貴族上層,在任務過程中無意看到了這個公子哥的策劃和他與公主的通信。」

  阿言:「……」666

  「考慮結盟和和親相關,所以你接了這個任務?」也就是說這哥們兒純粹自己往自己身上擔事兒。

  團藏點點頭,「沒想到你也接了這個任務,我以為你一向都是躲著這種麻煩的……」

  不,真相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阿言才不會承認自己根本以為這是個放假任務才接的。

  望著團藏一副四好青年的樣子,阿言深深的郁卒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在那個世界的基友似乎說過團藏是個黑到底的反派,如果說其他反派還有顏值去洗白一下的話,那麼對著團藏那張菊花臉就只有踩的更黑點——有什麼鍋直接扣也是可以的哦麼麼噠!

  這家伙雖然性格不討喜了點,但也沒那麼……醜吧?倒不如說還挺俊的,木葉不少姑娘都被這家伙的顏給騙了。

  阿言突然這麼認真的盯著團藏的臉開始看,直到耵的他脊背都開始發寒,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在看什麼…?這種眼神也太詭異了。」

  「我在想你肯定娶不到媳婦。」

  團藏:「……」

  「我說你究竟是怎麼把思維發散到這裡的!還有我娶不娶媳婦不是你說娶不到就娶不到的!你腦子裡每天到底在想什麼?!」

  團藏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是崩潰的。

  為什麼他永遠都跟不上村上言的思維!太心塞了!

  阿言嘿嘿一笑,聳聳肩,拿好裝備出了臨時帳篷。

  雖然不知道團藏以後是怎麼變成一路黑到底的反派,不過她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了,就要一定的作為。

  至少讓團藏一直保持著他四好青年的本質。

  「我先去解決了混進來的的家伙,結界一旦開啟就出發。」

  被動的等待從來都不是她和團藏的風格,先發制人才是最有趣的。

  「注意安全。」

  「安啦安啦∼」

  利落的打昏混進來的接頭者,阿言走進公主所在的帳篷。

  「公主殿下,請隨我上牛車去。」

  在帳內似乎在寫著什麼的公主慌忙擱下筆,匆匆折起紙,「忍者大人,是出了什麼事嗎?」

  「是的,我的公主殿下,有襲擊者來了,還請您先去牛車上,那裡更加安全。」

  公主初見時的灰沉隨著靠近鄰國的邊境早已不見,此刻聽到襲擊者更是添了一分紅潤。

  「好的,忍者大人。」

  她乖巧的笑笑,壓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跟著阿言坐進牛車裡,對自己的心上人充滿信心。

  眼底閃過諷刺,阿言笑笑,感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在她現在的世界裡,國家命運在愛情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在公主坐上牛車的一瞬間,阿言結印發動了車底畫著的陣,以牛車為中心十米的範圍立起結界。

  阿言拎起被她打昏的兩個家伙扔出結界外,隨後和團藏碰頭奔向遠處忍者勢力最薄弱的地方。

  在敵方不知道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瓦解掉對方,這才是做忍者的趣味吧?

  早在她失去家人和族人以後,她就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不再置身於外。

  在團藏身上做好印記,阿言看著隱藏在樹上的雲忍,拿出苦無,凝結時間。

  兩人,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

  emmm真的是隔了好久呀,乘著國慶和中秋的余熱祝大家節日快樂orz

  阿言開始注意團藏的顏了真是可喜可賀!啪啪啪!

  四好青年團藏:……

  咳……真的非常感謝大家還沒有拋棄瘋砸我!

  瘋砸明年高考完一定回來更新,日更!做不到就換男主!【團藏:喂!】

  咳咳咳,另外還有【每章一推】欄目,好像落了兩章2333

  於是這次推薦兩本——

  一本是之前就有推薦過的碎毛怪桑的新作《火影  門牙》

  是真的好看嗚哇哇哇!!!男主是健氣少年犬塚牙,女主的設定是寧次的妹妹,真的超級棒的晴妹!

  這文真的超級溫馨,讀的時候就覺得是在沐浴在溫和的夕陽裡,然後有清爽的風拂過,感覺棒極了!【大拇指】

  碎毛怪桑新寫的國慶中秋番外簡直太可口!

  另一本的作者叫做村口王師傅【233333】,作品叫《[火影]支子的計劃》

  男主是鳴人小天使【雖然我有點站櫻姑娘2333】!設定超贊!

  支子小姐真的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性!一開始的套路像是反蘇之路,被穿越大神派去做任務什麼的,但是看到後面的套路就不太一樣了,具體是怎麼不太一樣我就不劇透了【doge】

  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麼時候hhhhhh小天使們比心麼麼噠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責任

  井下是堅決反對火之國和雷之國結盟的雲忍之一,他無法想像和殺掉自己最親密的朋友的木葉忍者一起在戰場上並肩作戰,那種感覺真是惡心極了。

  所以他對於這次的和親可以說是耿耿於懷,恨不得直接手刃了這個所謂的公主了事。

  然而這個結盟好像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這位公主也不想去和親,她甚至有了戀人,而她的戀人權利也不小。

  被鄰國大名的公子下單,這也並不違背忍者的原則,井下爽快的答應了。

  等到集合的時候,發現反對的不止他一人,更是覺得上層的人員惡心——反對的忍者這麼多,居然置之不理!

  既然上層這麼無情,那麼就由他們來斷絕吧!

  決不停戰!

  抱著這樣的念頭,即將開始任務的井下潛伏在樹叢中,不知發生了什麼,眼前一暈,他看到就在他對面潛伏著的同伴被擊殺倒地。

  井下瞳孔一縮,躲開來自左側的攻擊,同時抽出苦無抵擋身後飛來的手裡劍。

  「喲呵,反應不錯嘛。」說話的攻擊者是個女性,對方轉著右手中的短刀,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對方的標志綁在額上,只是因為劉海的遮擋看不太清,但井下可以確定她是木葉忍者。

  「別用了,消耗太大。」另一個攻擊者從後面用苦無抵著他的脖子,用沉靜的聲音對那個女忍說。

  「好嘛好嘛,」女忍甩甩左手,接著對他說:「這位雲忍,我就問一下,那位公主的私奔對像在這片區域的哪裡?這麼探查下去太麻煩。」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說!

  井下狠狠瞪了她一眼,覺得這是莫大的侮辱。

  「你也別覺得這是侮辱什麼的,我個人雖然不是很清楚你是怎麼想的,但是這次和親是必須要完成的。」

  井下看著她淡然的神色,不知怎麼一股火就湧上心頭,他惡狠狠的開口道:「和能殺了自己戰友的敵方聯手,你們也是夠不要臉的。」

  這話一出,他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溫熱順著喉結滑下。

  很明顯挾持他的人有了些許怒氣。

  但是他面前的女忍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雲忍是不是都毫無政/治建樹?或者說是沒受過教育,沒讀過書?」

  還沒等他反駁,這女忍又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是,忍校這個制度本來就是我們先確立的,你們不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不要我給你上一堂政/治課?」

  **的諷刺,井下咬牙,朝她吐了一口唾沫。

  對方極快的閃開了,他能感覺到背後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很奇怪的違和感。

  那女忍嫌惡的瞅了一眼地下,氣鼓鼓地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衛生!」

  井下:「……」這家伙是怎麼當的忍者的。

  女忍離著他遠了些,這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覺得你現在過的很歡快是不是?」

  「你……!」

  「所以你想讓以後的每一代人們都和你一樣歡快?死親人,死朋友,死戰友。身邊的人和你都一樣,你很開心是不是?」

  「養在深閨的公主和對當下時局不清醒的大名公子不諳世事也就算了,你作為一個在戰場拼殺的當事人,還看不清?」

  女忍嘆了一口氣,繼續道:「說實在的,要不是我狀態不太好,你現在已經死了,根本不會聽到我的這些話,當然,我也不覺得我的話能對你們這些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忍者『有什麼作用。但是——」

  「我很不甘心啊,憑什麼你們可以覺得不公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好像世界只對不起你們一樣。」

  「世界都被冤枉的要哭了。」

  「站在你身後的人,也在這場戰爭裡失去了他的親人,憑什麼他要忍下來同意結盟,你就可以任性的搞事情?你是大小姐還是小公主?」

  「這麼念叨,我們火之國的大公主甩你這個』小公主『幾個村好嗎?」

  「怎麼想都生氣,怎麼想都覺得不甘心!我超心疼他!所以想在你死之前,狠狠的指責你一通,哪怕你聽不懂!」

  女忍說著說著就拿起回到刀鞘裡的短刀用力的戳著他的胸口,仿佛這沒有鋒利刀刃的刀鞘能戳死他似的。

  「阿言,你說的太多了。」用苦無抵著他的男性脫開對他束縛,「解決了走。」

  「好好好。」叫阿言的女忍抽出短刀,邊嘟囔邊刺向他的胸口,「怎麼還害羞了。」

  聽了那一席話的井下被對方要滅口的話激的這才徹底回神,他急忙出聲阻止:「等等!」

  「嗯?」刀鋒已經進去不少。

  井下現在腦子很亂,他心中只有自己朋友被殺死時的憤恨,也確實沒有想過其他人怎麼樣,這樣的言論他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聽到。

  「我…不是什麼胸懷大義的人,但是,我想聽聽那個家伙的想法!」明明自己的親人都被殺了,為什麼面對他這個雲忍情緒還這麼穩定。

  「哈?」阿言歪歪頭,覺得好笑,「你是說剛剛那個挾持你的人?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就會讓你留著命去問他。」

  「我知道大名公子在哪兒。」

  阿言舔舔有些干燥的唇,翻過這個雲忍並擒住他的雙臂,然後刀柄在雲忍的肩胛骨處懟了懟,「我接受這個提議,不過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你怎麼做都不會比我更快:)」

  「帶路。」

  團藏其實不是很想這位雲忍談人生,但是為了這個任務的順利性,他不得不忍耐。

  如何解釋他的心情?

  明明他聽了阿言的言論後也是迷茫的。

  他不得不承認,在得知父親犧牲在戰場上後,那一瞬間他確實很想殺光所有的雲忍。但父親的死亡,留給他的不止一份仇恨,更多的,還是保衛了木葉的榮譽。

  就像在村子沒有建立起來之前,各個家族的榮耀一樣。

  木葉可以說是千手和宇智波一手創立的,但在此之前,這兩個忍族是宿敵般的存在,甚至能說是在扉間老師斬殺了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後建立的。

  應該有更濃烈的仇恨才對啊。

  盡管對現在莫名氣焰高漲的大多數宇智波沒什麼好感,但在這一點上團藏是還是很敬佩宇智波斑的。

  至於後來宇智波斑的襲村行為……哼。

  他不覺得他有什麼寬廣的胸懷能以德報怨,放下仇恨,他確實對雲忍還存有偏見,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代表已經不是過去單獨的忍族了,而是木葉這個村子。

  如果沒有這個覺悟,自然只會被個人的仇恨衝昏頭腦,失去作為忍者的冷靜。

  但是他現在思維,好像和阿言不太一樣,而且她說心疼他什麼的……團藏忍不住握拳抵住嘴。

  「所以只是政/治因素。」阿言撇撇嘴,真照這雲忍的思路,世/界/大/戰根本不會有停止的時候,真是腦子不清醒。

  「那麼寬廣的胸懷,六道仙人也不一定有吧?但是如果有一代能忍下痛苦,不傳給下一代,那麼往後的幾代誰還會記得或者去挖掘前幾代的仇恨呢?」

  「紛爭確實會再起,但是老兄,那會兒你早已化為白骨了,現在折騰你不累嗎?」

  「和平唾手可得,搞事情?」

  井下被阿言叱責的一言不發,甚至開始反省。

  「真要自私就干脆點,親友死又不是你死,啊,這夠自私了吧?」

  「你……」

  「這想法還真是夠可怕的,阿言。」團藏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阿言哽住了,她有些不安的甩甩手:「你別告狀,我沒其他意思。」

  團藏回答:「不會。」

  井下看看二人,再看看身邊昏倒的一片,開口問:「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

  「自然護送公主去火之國和親。」

  「那這位大名的公子呢?」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嗎?」

  「……」

  見井下咬牙切齒模樣,阿言於心不忍了,便認真的回道:「其實你可以不用管他們,現在立刻返回雷之國向雷影報告這件事情,雷之國和火之國的同盟是不可動搖的,相信雷影會完好的解決的。」

  說到這兒,阿言踢了踢腳下昏死的雲忍,「實在不放心他們,你就在這兒做個結界。」

  「至於大名公子和這位附屬國公主的事情,說不說由你,你們雷影自有定數。」

  說罷拉起團藏的手轉身要離開,在要跳躍之前,阿言頓了頓,「記得保護好你自己。」

  井下:「???」

  團藏不忍直視:「別忘了你現在對於反對同盟的忍者來說已經是』叛徒『了。」

  「走了。」

  回到休息地,被打暈的入侵者依舊沒有清醒,公主還在牛車上焦急的等待。

  阿言坦然的上了牛車對公主說:「公主殿下,前方似乎有什麼擋路了,我們將繞路而行,現在就要出發了。」

  「可,可是,」公主不太冷靜的說:「大家還沒恢復過來吧。」

  「沒關系,我和我的同伴已經恢復了,我們會保護你的。」

  「再休息一下吧,再休息一下吧忍者大人!」公主慌亂的抓住阿言的手,帶著絲懇求。

  阿言笑笑,溫柔的拿下公主泛涼的手,「公主殿下,您不必等他了,他已經放棄了。」

  「火之國,可比他在的國家強大多了,他惹不起的。」

  公主一滯,接著大聲的叫起來:「不!不可能的!」

  「他不會放棄的!」

  「桐光說過會帶我走的,他不會食言的,不會的!」

  「你在騙我是……」

  一手刀劈暈公主,阿言溫和的把她抱進懷裡,帶著絲歉意輕柔的在她耳邊道:「對不起,小公主,我是騙了你。」

  「對不起。」

  要你這麼小就承擔這些。

  作者有話要說:

  井下:決不停戰!

  阿言:略略略

  井下:……【臉好疼】

  團藏:我這是不是被撩了(/—\*)

  阿言:???

  覺得阿言好帥嚶嚶嚶,但是寫到後面有點像個壞人23333

  這章是嘴炮了,不過我覺得還是有理的,而且有感同身受的人,說服力還是有的……只是我表現的不太好吧orz

  團藏的「木葉高於一切」在這裡也有了雛形。

  那啥……大家新年好!

  我真的會再高考後回來的…真的……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歸來的日

  盡管中間有點小波折,但這和親隊伍還是安穩的送到了。拿了報酬的阿言頗為嫌棄的去酒館請客花完所有(`デ)=3

  「這次的任務真是沒眼看,總之都是日斬的鍋!」阿言一口氣飲完杯中的清酒,忍不住吐槽。

  日斬放下手中的小酒杯,搞怪的大叫道:「喂喂,你這鍋甩的不太對吧!平時不都是甩給團藏的嗎?」

  團藏:「……」你他媽的快閉嘴吧。

  「胡說!」阿言用力的拍拍桌子,又因為疼痛皺皺眉,「我從來都沒有甩鍋給團藏好嘛!」

  經常被甩鍋的團藏:「……」

  「阿言該不會是喝醉了吧……那可是清酒……」小春糾結的看著白色的小酒瓶,桌角已經七零八落的擺了好幾個空的了。

  取風邊夾菜邊說:「阿言的酒量很好,不用擔心,喝醉了鏡也可以幫她。」

  聞言鏡聳聳肩,突然就掛起了可以閃瞎人的來自人生贏家的笑容,「雖然我和智美都不介意照顧這個醉鬼,但是現在智美懷孕了,恐怕顧不過來。」

  「懷孕(了)?!」其他人都異口同聲的震驚道。

  「對啊。」鏡笑著點點頭。

  「臥槽什麼時候的事兒?鏡你才說!」日斬驚訝的睜大眼,對此感到不可思議,戀愛也好,訂婚也好,明明都是他先的啊!心好痛。「幾,幾個月了?」

  鏡沉吟一陣,接著露出標准的傻爸爸的笑:「應該是有四個月了,最近任務太頻繁,時期也長,都沒有注意時間,只知道為孩子未來能過的好點勤奮工作了。」

  幾乎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們:「......啊。」

  「其實鏡應該是正常年齡結婚生子的,我們才是那群不對勁的單身狗。」小春托著臉,有些郁悶,接著目光瞟到取風,立刻改口:「不,不是我們,取風也是結了婚的,日斬也有琵琶湖。」

  阿言:「單身也沒什麼不好,至少,至少收拾家會方便很多。」

  「這太蒼白了,阿言。」

  阿言受到重擊。

  炎:「沒時間。」

  「這更蒼白呢。」

  炎:「......」

  團藏:「哦。」

  小春:「......」

  這天還能不能愉快的聊了!

  「我是覺得,等再穩定一些的時候想吧,現在太亂了,而且我想我可能會孤獨終老。」阿言整個人癱在座位上,看起來像一條鹹魚,「哦,估計和我一樣會孤獨終老的還有團藏。區別是,我是主動的,而他是被動的。」

  「你到底是對團藏有多大的不滿啊......」日斬表示同情。

  團藏早已習慣,並夾起肉喂了自己一口,內心毫無波動。

  鏡笑眯眯的看著這二人。

  「嘛,阿言和團藏互懟不是日常嗎,」小春聳聳肩,往阿言懷裡一躺,「反正他們兩個不用擔心,追著他倆跑的人還挺多,而且百穗不是說想嫁給阿言,我覺得完全可以。」

  「為什麼你會這麼輕易的接受阿言和百穗。」炎吐槽道。

  鏡接話;「當年不是還湊過日斬和團藏?」

  取風的握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突然就很想回到當年他純潔如白紙的時候。

  「等等話題為什麼又偏到了這裡?我愛的人只有琵琶湖好嗎!」日斬感到了惡意,然後他轉身抓住團藏的肩膀開始猛晃:「喂我說團藏你好歹說一句話啊你知不知道你到目前為止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稍微有點反應啊,喂!」

  於是主人公團藏放下筷子,無奈地看了看阿言,「我以為阿言講了這次任務的經歷,你們會對火之國和雷之國聯盟的事情作出看法,我都醞釀好要說的了,話題轉到不知哪兒去了......不過鏡你的速度還真是令人驚嘆,阿言比不上。」

  「不敢比不敢比...我的能力大家也清楚,這怎麼能叫速度呢......」喝的有些高的阿言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啊,人生啊!就該喝著草莓牛奶尋找時光機。」

  「......」窩在阿言懷裡的小春臉色一變,坐起身來,趕緊拉著炎往出走,「糟糕,阿言真的醉了!炎快走快走!」

  不明所以的炎就這麼被強制拖走,並且十分迅速。

  日斬頓了頓,十分淡定地放開團藏的肩膀,再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下一刻,他便立刻衝出房間去:「交給你們了,琵琶湖還在等我我先走了哈——」

  等團藏眼見著日斬消失後再扭回頭去,取風和鏡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這是一群什麼隊友……看看杯盤狼藉的桌子,看看已經走光的伙伴,再看看已經開始興奮的阿言,團藏覺得自己的頭十分的痛。

  雖然這家伙酒量很大,但是一旦喝醉了,不僅說胡話,還打人啊!

  又想起上次被阿言一個人把他們幾個打到起包的恐懼了。

  其實這次阿言倒是比較乖巧的,只是一直在團藏耳邊喃喃著那個小公主,這讓他感到膈應。

  本身也沒必要為這種事情感到愧疚的,為國家獻出很正常,他並不覺得阿言的做法哪裡不對,卻也不理解阿言很多時候的想法。

  背著阿言的團藏顛了顛她,以防她滑落,只是這一顛卻讓她滾燙的唇蹭到了他被夜晚的涼風打冰的耳朵和臉頰,團藏忍不住顫了一下,耳根刷的冒紅。

  這家伙……

  明明是從小互懟到大的,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上她了也就算了,偏偏還遲鈍到這個地步,而他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唔…」背上的人動了動,似乎是感到了深夜的涼意,便拉近兩人的距離,胳膊也緊了緊。

  其實是感到窒息了的。

  團藏無奈的嘆著氣,只得加快了腳下的步子,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勒著在這街道上躺一晚上。

  阿言總是可以在氛圍很好的時候破壞的一干二淨,就算是他們被有意識的排出來獨處也是,看誰都覺得是純潔的異性朋友關系,除了已經確定了的日斬和琵琶湖,炎和小春她也沒看出來。

  心大的可怕。

  總而言之,還是要找機會說出來的好,就算被拒絕了也沒什麼倒是,反正目前她似乎對任何一個異性都沒什麼興趣……

  這麼胡思亂想著,奈良家便到了。

  團藏將阿言從身後放下,改為架著她的狀態敲響奈良家的門。

  惠乃阿姨聞聲而來,看到喝的有些醉的阿言皺緊眉,「這孩子,怎麼又喝酒了,真是麻煩你了,團藏。」

  「不,沒什麼。」團藏把阿言交給惠乃阿姨後,又取出一個卷軸遞給她,「這是這次任務的意外收獲,請您交予她。」

  「啊,謝謝,好的。」惠乃阿姨有些艱難的接過來,然後面色遲疑道:「現在很晚了,你的住所也離這裡較遠,不介意的話不如來寒舍歇息一晚吧。」

  團藏拒絕:「對於忍者來說這距離不算什麼的。」

  「你也是剛出任務回來吧,不如就在這裡歇一晚,也省得再跑,鹿平的房間我也一直有打掃,衣服也留著,這麼晚送阿言回來,實在過意不去。」

  接著轉頭衝屋裡的男人喊到:「孩子他爸,快出來幫忙,阿言最近可是胖了不少!」

  「來了來了,胖點其實挺好的,你不也挺胖……」男人懶散地聲音傳來,然而下一秒就被教訓了:「疼疼疼,快松手,孩子們看著呢。」

  「哦,感覺到疼了嗎,那快來幫忙,我送阿言回房間,你帶團藏小子去浴室,然後給他去拿換洗的衣服。」惠乃阿姨皮笑肉不笑道。

  有了不少皺紋的鹿紋叔邁著散漫的步子朝團藏打了個招呼,「喲小子,該不會到現在還是沒點苗頭吧?」

  團藏一哽:「雖然現在還沒有,但總會有的!」

  鹿紋叔搖搖頭,表示不信:「真不是我說,阿言在這方面完全就是白的,你和她明明白白說了她也只會以為你是開玩笑,更何況……她哥,還有我這個看起來是做父親的人,可不會讓你很輕松的。」

  「……」差點忘記現在阿言的監護人是這家人了。

  「行了小子,快洗漱了去休息吧,出任務就夠累了,還得照顧這個醉鬼回來,也是夠辛苦的。」鹿紋叔邊帶著團藏去浴室邊道,「我去給你取衣服。」

  走了兩步,鹿紋叔抹了把自己的脖子對團藏招招手,「從客觀角度來講,你是個不錯的人選,如果真的成了,以後可要好好對阿言啊,她後台可是有我們的。」

  「自然。」拉開浴室門的團藏頓了頓,回應道。

  第二天的陽光明媚,經過宿醉的阿言頭痛無比,自覺起身頂著一頭亂毛坐在床上,目光呆滯。

  「阿言,吃飯了——」

  「……」懵懂的抓抓頭發,阿言穿著睡裙跌跌撞撞走出房間,迅速的洗漱過後來到飯桌前。

  機械的吃了兩口後,阿言揉揉額角問道:「惠乃阿姨,是我眼花了嗎……為什麼,咱們家,會出現這個人……」

  「嗯?」正在洗自己丈夫留下的碗的惠乃阿姨抬頭看了一眼飯桌,自然地回到:「對啊,昨天團藏送你回來太晚了,我就留他住一晚了。」

  「……」

  飯桌上的二人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們,我回來了…雖然考的…emmmm 發揮失常了,差點去自殺【手動再見】【喂】

  收藏居然到900了,心裡有些開心,大家還沒有拋棄瘋砸麼麼麼

  希望會有很多很多的評論掉落嗷嗚∼

  因為都沒看什麼所以這次的【每章一推】就推瘋砸自己的好了……

  《[火影]止咳糖漿》,男主止水,女主名為吉良糖,看過jojo的應該會知道糖糖的能力吧……

  純甜,基本沒什麼主線的短篇……但是有個小天使,想讓它變長……我…我覺得我想完結一篇文真的好難qa****

  總之,給大家比心心!

  謝謝蘇落落落…小天使的手榴彈和地雷!!!麼麼麼麼!!!【心中愧疚】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幼稚

  天氣正好,除了她頭有點疼外。

  「我說,」阿言停下了腳步,對身邊的團藏問道,「我昨天真的沒有打你嗎……鏡和小春他們,真的沒受傷嗎?」

  這問題就讓團藏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原來也是清楚自己醉後的狀態的嗎?那為什麼還要喝那麼多?

  「沒有受傷,你昨天挺乖的。」

  「什麼叫我昨天挺乖的?」這話惹的阿言突然炸毛,她揪了一下團藏的頭發,有些磕巴,「我我我哪天不乖了!明明每天都十分帥氣乖巧!」

  被突然襲擊的團藏也有些炸毛,他一把揪住阿言的馬尾辮,氣憤道:「你不要突然揪我的頭發!」

  「這不是你反過來揪我頭發的理由混蛋!」說著阿言一只手扯著團藏的臉另一只手又揪住他的頭發。

  於是團藏也不甘示弱的捏住阿言的臉頰,「以牙還牙而已!」

  也不顧旁人的指指點點,兩個幼稚鬼就這麼在街道上互揪,硬是扯的臉變了型才軟下來:

  「你快放手!」

  「你先放!」

  「你先!」

  「你先!」

  「……」

  「一起放!」

  然後二人的臉和頭發均得到解放。

  只是路過的小春看著揉臉的二人嘴角抽抽兩下,和在身邊的炎吐槽:「團藏絕對是憑本事單的身,簡直沒救了。」

  炎沉默地推推眼鏡,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只好生硬的轉移了話題,「火影大人找他倆,確定不過去提醒一下?」

  小春:「……」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八卦!

  由於扎好的辮子被團藏這一揪散了架,阿言只好用手指亂七八糟的扎好,不少發絲漏出,看起來蓬頭……淨面地站在了二代目火影大人面前。

  扉間瞥了一眼前各自臉上一個紅印的兩個徒弟,語氣平淡:「說下你們兩個這次出任務所獲的情報。」

  阿言和團藏看了看對方,深感不妙。

  師控的團藏清了清嗓子最先開口:「雷之國有大批的忍者反對與火之國同盟,並且已經形成了較為龐大的團體。」

  「火之國也有人參與,」阿言接話頓了頓,繼續道,「應該不是村子裡的忍者。」

  「我倒覺得是,」團藏皺緊眉,反駁她的話,「那天的人裡有將木葉標志隱藏起來的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讓咱們內部瓦解。」阿言撇撇嘴,睨視他。

  聞言團藏陷入沉思,少頃,他再次開口道:「或許只是這次的發現說不明不了什麼,但是,我之前做的一個任務裡……有涉及到木葉高層……」他壓低了聲音。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接下這次任務的原因,因為考慮到…可能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這跟你和我說的不一樣啊?!!

  阿言懵。

  「木葉高層麼……」扉間若有所思,停下了手中正在進行的工作,「這段時間確實有情報顯示出那些人的蠢蠢欲動,竟然是選擇在結盟的時候。」

  即便是把大哥當年聚集的實力強勁的人規劃分工還是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沒有自主意識的工具們。

  食指關節敲敲桌子,扉間叫醒游神的學生們,邊繼續起自己手上的工作邊道:「回去通知他們五個做好准備,三天後你們同我一起去雷之國。」

  「欸?那村子裡不用留人看著嗎?」

  「有桃華在。」

  「好的,那我們先離開了,扉間老師。」

  「嗯,去吧,」扉間頭也不抬的說道,「出去繞木葉跑五圈,禁止用查克拉,兩人三足,你們懂的。」

  「……」

  出了辦公室門的阿言和團藏立刻就又互掐起來,哀嚎聲連綿不絕。

  向路邊的店家借來繩子,阿言心情復雜地綁好,彎著腰朝身邊的團藏偏頭看去:「我怎麼覺得店家已經認識咱倆了……」

  「你以為這都是誰的錯!」團藏抬起左手掩面不忍直視。

  阿言怒:「明明有時候也是你拉我下水的!還有你這個動作是什麼鬼,玻璃心這麼透亮的嗎?!」

  「你不要總是給我冠奇怪的頭銜,能不能說點我聽的懂的?!」團藏也被她氣的又忍不住捏上她本就有紅印的臉。

  「你看這次是你先動的手吧!」阿言起身伸出手欲扯團藏的臉,口齒不清地說。

  機智的團藏立刻用他空閑的手抓住了阿言的手腕,他用帶了些得意和傲氣的口吻對阿言道:「之前先動手的可是你,一時不察讓你得了手,這次可不會了。」

  「你…嗚哇嗚……哇啊嗷……」阿言被扯的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兩個人就這麼綁著腿互掐僵在了店家門口。

  「嘖嘖嘖…」被小春召喚來的日斬蹲在街道電線杆的後面咂咂嘴,對自己發小的情商感到痛心疾首,「這倆人要是能在三年裡成了,我去接三個S級任務。」

  半蹲著的小春雙臂撐著膝蓋翻了個白眼,「你哪次說話對過,用阿言的話來說,你簡直是日常開口作死,我都能看著你未來做任務時的苦逼樣子了。」

  站在他們身後的炎異常沉默。

  「難不成你覺得這倆能在三年裡成了?」日斬不可置信地張大嘴。

  小春詭異的停頓了一下,仿佛是被說服了一般嘟囔:「雖然我也覺得有點難……但是既然你已經立了這樣一杆旗,突然就感覺,母豬上樹也可以了。」

  日斬:「……」等,等等?!

  炎:「……」這話說的他想鼓掌。

  「嗷啊啊啊啊啊啊——」這邊的注意力立刻被阿言那邊的叫聲吸引過去。

  卻見原本還站立著互扯的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倒在地上,女上男下。

  電線杆後的三人組:「哇哦:-D(……)」

  由於身高問題,阿言的臉埋進了團藏的脖頸處,她費力地想要站起身來,可因為被綁的另一條腿不給力又埋了進去。

  歷經兩次脖子被阿言的唇碰到,胸膛被阿言的柔軟懟上,團藏漲紅了臉——盡管看起來像是被阿言的體重壓到無法呼吸一樣。

  「我說你……」阿言將雙臂撐在團藏耳邊,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家伙漲紅的臉,「也稍微幫一下忙吧,動動你的右腳啦,要不然就托住我的腰讓我翻身躺在你旁邊咱們再一起起來,而且我有重到讓你呼吸不過來憋紅臉嗎?」

  因為羞澀而紅了臉的團藏:「……」

  三人組聽到阿言這話也紛紛發表看法。

  「我怎麼覺得團藏單身到現在不止是自己的原因,還有阿言的不解風情……」

  「阿言明明在女孩子面前情商很高的啊?」

  「……她只是單純的沒往那方面想吧。」

  「莫名同情團藏。」

  「給發小點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斬你簡直是木葉好損友…」

  「哪裡哪裡,你和炎也排的上名。」

  「……」被拖下水的炎無語。

  團藏托住阿言的腰讓阿言成功的翻身躺在他的身邊,然後他坐起身,看了看用胳膊蓋住額頭的阿言。

  「起來了,要繞著木葉跑十圈呢。」

  阿言嘆了口氣,也撐著胳膊坐起來,帶著些怨念道:「十圈啊……繞的不是學校,而是木葉…我覺得咱倆今晚恐怕是別睡了。」

  「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這不是你常說的?」

  「這是我常對日斬說的啦!」

  聽見這話的日斬悄咪咪吐槽:「活該你跑圈…讓你說我……」

  然後立刻被小春打了頭。

  團藏無奈地看著她,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站起來,伸出手:「快起來吧,本來就不一定能跑完,早跑早完事兒。」

  「嘛,沒事兒,跑完我請你去吃丸子,丸子店很晚才關門的。」阿言把手搭在團藏手中,借力站起,也拍拍自己背後的土,「唉,果然不能抱著僥幸心理,我就說扉間老師居然沒有提,原來大招在後面……」

  真是奇怪而令人難以懂得的說法,團藏認真地盯著阿言的側顏,再次生出了一股挫敗感。

  什麼時候能明白她的想法,什麼時候能聽懂她的話語,什麼時候又能和和氣氣的和她站在一起啊……

  「團藏,團藏?」阿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明亮的眼睛只注視著他,「你在想什麼?不想吃丸子還是怎麼?」

  「沒什麼,去吃壽司吧,我知道有家店的鰻魚壽司很不錯。」

  「欸欸欸?!哪家店?我居然不知道!」

  說著二人便動起了步子,邊聊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邊繞著村子跑了起來。

  望著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小春揉揉臉,打了個哈欠,「他倆可真夠心大的,鰻魚壽司都出來了阿言還不明白……最近阿言發現常去的丸子店裡賣的大麥茶很不錯,那會兒還說著要不要給團藏推薦一下……」

  「能別在這裡產狗糧了嗎?主角都走了啊!我也是有琵琶湖的人!」

  「哦。」小春冷漠的應了一句,拉著炎轉身離開,徒留日斬一人蹲在電線杆後。

  日斬伸出手挽留:「喂喂!別走啊!一個兩個的太過分了!」嚶嚶嚶他心裡難受,只有琵琶湖親親抱抱才能不難受。

  在家整理忍具的琵琶湖:「阿嚏!」

  作者有話要說:

  團藏:你怕是要掰斷我的脖子!!

  阿言:你怕是要扯掉我的馬尾!!

  【↑來自緒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互掐太有畫面感所以拜托緒人畫下來了,緒人的畫的阿言真美嗚哇哇哇想嫁【喂】

  他們兩個終於有一點進展了瘋砸我很欣慰

  啾啾小天使們,希望能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評論掉落!!!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無人知曉

  在跑完五圈後,基本已經累成狗。只是還不能休息,二人還要去通知到那五個人准備東西。

  雷之國的氣候比起火之國來更濕潤一些,准確的說是他們要去的季節時正是降水多的時候,阿言個人認為備傘是有必要的。即便人不怕被雨淋,書文什麼的可是怕被雨淋啊。

  現在的科技還沒造塑料什麼的……為什麼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這麼奇怪啊!

  阿言和團藏仔細商量了一下,認為這次前去結盟凶險必定不小,無論是武器還是符紙都要多帶些,花銷可以說是很大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大家叫到一起再商議。

  這次大家都認真聆聽了其中的政治性以及凶險性,一直都不怎麼正經的日斬也嚴肅起來,並提供了一個重要信息:「我之前的任務中,有提到雷之國兩員大將,金角銀角的相關信息。」

  「金角銀角?」

  眾人皺眉。

  「對,」日斬點點頭,「團藏阿言要是不說這個事情,我可能就忽略了。」

  「原本我也覺得沒什麼,畢竟這兩兄弟二人本就是雲隱村的強大戰力,與他國有聯系是正常的……盡管是和火之國,也正常,誰還沒派過去些個臥底了。」

  「但正巧,火之國和雷之國要聯盟了,在這麼敏感的情況下搞這種么蛾子,就不正常了對吧?」小春立馬想到了這層關系。

  日斬吞掉一個壽司回復:「是啊,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他們圖什麼?」

  「圖什麼?」團藏冷笑,「既然不同意結盟的人這麼多,他們兩個要是順了意,權利豈不是手到擒來。」

  鏡也溫吞地說道:「又或許他們兄弟二人本身也反對結盟,畢竟……死傷那麼多。」

  一直在角落瘋狂吃鰻魚壽司的阿言抬起頭不太贊同:「他們兄弟兩個感情倒是好的不得了,也沒死了其中一個,不至於的。更何況,他兄弟二人的品性可沒這麼純良……」

  「狡詐多端,冷血無情。」炎評價道。

  取風也出聲表示對他們的不喜:「秋道一族與他們死磕過,很令人討厭。」

  「仔細想想,他們兩個還和九尾打過。」

  「還有六道仙人的寶具。」

  「……數量似乎也很多,四個來著?」

  「我記得是五個,扇子,葫蘆,繩子,瓶子…還有把劍?」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貌似叫什麼芭蕉扇,幌金繩,琥珀淨瓶……?」

  「這啥?西游記?」

  「西游記是什麼……」

  「話題偏了大伙兒……」

  七個家伙七嘴八舌的討論了一堆,總算是湊齊了金角銀角的寶具,也搞清了他們的能力。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言靈什麼的,鬼知道自己這些年說的最多的是什麼話,而且被那個鬼繩子碰到還會自己吐出言靈的話來,簡直是bug,世界的親兒子吧!

  岸本到底是怎麼想的?親兒子不是鳴人嗎?不不不認真分析一下好像九尾才是他親兒子吧?!

  所以岸本是毛絨控嗎?

  不不不不還是別想這些了。

  阿言抱頭,深覺自己陷入一個思維誤區。先不管這兄弟二人的能力,就他們本身的能力就很強悍,再加上還沒確定這兄弟二人到底懷著什麼心思,現在主要還是想辦法解決木葉高層的一些人和外人聯手的問題。

  到時候留在木葉的桃華前輩肯定會有危險,暫且先不管那些木葉高層究竟是些誰,可以知道的是宇智波和秋道一族絕對不是,奈良一族應該也不是,所以在離開之前一定要囑咐他們守護好木葉……等到亂起來的時候再判斷敵我也不遲。

  這場亂戰是一定有的,木葉建立之初什麼牛鬼蛇神都湧進來了。想要有穩固的政權,趁此機會清洗一番也未嘗不可,只是到時候可能苦了村子的民眾……唉。

  分析了可能會產生的利弊,阿言咬咬食指關節,起身去找了鹿紋叔。

  「這是阿言和你說的?」扉間清冷的紅瞳中帶了絲笑意,心下有些欣慰。

  鹿紋叔明白了些什麼,捻著胡子蹭蹭下巴笑著說:「這小丫頭倒是看的清明,不過民眾的疏散的確是個問題,倘若真打起來,可不會注意這些了。

  「疏散交給宇智波一族去做,奈良和秋道一族的術牽制和對抗效果很好,但是保護疏散能力就不如宇智波了。」

  「既然她認可了,就這麼做吧。」

  扉間頓了頓,思索一陣又開口道:「這丫頭可能知道了些什麼,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內部最近是否有狀況?」

  「怎麼說,志村一族,自他們的族長死後內部就頗為混亂,而志村團藏又過於年輕,他們的長老並不認可。」

  「猿飛一族,倒還好,他們這一族人都比較實在,但是這兩族關系好,保不准有狀況出現。不過猿飛族長應該是不會有這個傾向的,內部確實不穩定。」

  說到這裡,鹿紋叔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這丫頭不會連這個都有分析到吧?」

  「她很冷靜,」扉間贊賞道,「並沒有因為日斬和團藏是伙伴就盲目信任,想來應該是從他們兩個偶爾的抱怨中提取的信息吧。」

  「……」不容小覷啊,再想想自己那個混兒子就氣的肝疼。

  見狀,扉間挑眉揶揄道:「還真是和你學了不少啊。」

  「那是,畢竟是我教的。」

  「嘖嘖。」

  日子過的還是很快的,還沒怎麼浪呢,結盟的日子便到了。扉間身邊只帶著他的七個徒弟和代表大名的官員以及他的一系列隨從。

  告別了木葉的大家就朝著雷之國的方向去了。

  由於有普通人的存在,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這也使他們的體積得以保存,等到了雷之國,已經又是一個三天後了。

  這樣的速度比起忍者來似乎很慢,但對於官員這樣的文書工作者來說可以說是飛快了,到了雷之國的當天夜晚上頭暈想吐,像是暈車。

  阿言對這個世界的不合理感到絕望。想她當初八百米跑都氣喘吁吁,如今跨個國才三天,進步十分大了。

  結盟的那天天氣很好,萬裡無雲,天藍澄澄的,看起來很舒心。

  在下面看著台上的代表大名的官員交換了文書,然後就是兩位二代目的握手,再交換村子的文書。

  隨著雷影的靠近,阿言越發的覺得五大國的人,顏值最高的果然還是木葉……扉間老師簡直帥到爆炸好嗎!

  就在兩人握手的時刻,突變橫生,雲隱村的不少忍者突然反目動手,而台上的雷影和扉間則遭到金角銀角的偷襲,雷影甚至來不及放招就被徹底擊斃了。

  盡管扉間提前有所准備,使用了速度十分快的飛雷神,依舊受了些傷。

  「保護文書人員!」

  雲隱村的忍者喊到。

  「你們瘋了嗎!為什麼又挑起戰爭?!」

  這是件諷刺的事,痛恨著木葉忍者的雲忍們因為這樣的原因開始了自相殘殺。

  阿言看到扉間出現的地方,立馬邊阻擋著身邊雲忍的進攻邊飛奔過去扶住他:「扉間老師!」

  「無事,去保護火之國的文書者。」

  「有雲忍保護,他們暫時沒事,我們先走,您是核心。」

  她剛剛有看到那位任務中遇到的井下,看來是已經報告給上層了,只是他們應該沒有查出金角銀角的事情……否則雷影不會死的那麼輕易。

  「雲忍裡有人清楚了嗎?」

  「有,不過不清楚傳播性,有些同意聯盟的雲忍看起來很震驚的樣子。」

  扉間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很快做出決斷:「那我們先走,通知他們幾個。」戰爭絕對不能再起了。

  木葉這次來的戰力只有他們幾個,所以被打的還是很慘的,等到幾個人都出來的時候身上多少都帶著些傷,師徒八個加快了返回木葉的步伐。

  雲隱村亂作一團,金角銀角當場叛變,他們注意到木葉的火影不在場,立刻下令追擊。

  等到雷影的得力助手出面解決時,雲忍已死傷不少。

  雷之國戰力大傷,已然無法再戰了。雲隱村的臨時管理者找到了自家的文書者和火之國的文書者後松了口氣,之前代表大名階層的人還活著。

  希望木葉的火影能夠平安回到木葉吧。

  雲忍逐漸逼近,再這樣下去,誰都走不了。阿言不斷感應著身後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近的查克拉,心中焦躁不已。

  要是大家都有她的速度就好了。

  「先停下,」扉間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們被包圍了。」

  「包圍?」阿言停下步子,皺眉道:「我只感應到後面的查克拉越來越多……」

  「是雲忍的金角部隊,他們的追蹤能力十分強,至於後方的查克拉……」扉間並攏雙指指著地面仔細感應道,「應該是金角銀角九尾的查克拉做了擾亂,實際人數大致有二十個,均是精英。」

  「我們這邊…只有八個人,且不說與他們糾纏的久了……會不會有後來的人趕上……」炎推推眼鏡,一臉凝重。

  「我們可以不與他們糾纏,」小春眨眨眼,急中生智,「敵人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確切位置吧,既然是包圍,我們可以選擇薄弱的一出突擊出去!」

  「不可能的,小春,」鏡深邃的眼睛暗了暗,「除非留下一人牽制他們,剩下的人才有離開的機會,包圍就一定有所牽連……」

  取風沉沉的嗓音開腔:「做誘餌……生還幾率會很小的……」

  誰去呢?

  大家沉默了。

  只是這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也就是在取風話音剛落的一秒吧,被打斷了:

  「我去吧!我覺得我超適合的!」

  阿言笑的十分燦爛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媽耶終於寫到這裡了orz

  感覺自己快臨近完結了可是理了理思路發現還遠……哭泣

  這裡阿言不是逞強啦,仔細想想看,阿言的能力真的很適合斷後,時間就是個bug

  另外政治這方面瘋砸真的盡力了,努力讓瘋砸看起來是個有智商的作者……去查了超多資料,看了很多一本正經的分析貼,也自己想了想,真心覺得扉間巨巨的死肯定和木葉內部的人脫不開關系……嗚哇扉間巨巨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嗝

  於是大家來猜猜看,扉間巨巨會不會在瘋砸的文裡死吧!!

  求評論嗚哇!!沒有評論動力也沒有的…qa**q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變化開始

  「阿言?!」鏡最先表示不贊同。

  看著其他人似乎也要說些什麼,阿言抬手示意暫停:「你們先冷靜聽我說,咱們的時間可不多。」

  「我的能力大家是清楚的,在留下來牽制他們到最後一刻,我完全可以減緩時間甚至暫停時間,哪怕是一瞬間,也可以逃脫。」

  「只要他們都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基本沒什麼大礙,所以我說我是最適合的人選。」

  「憑良心說,你們哪個能確保自己活著回來?」

  阿言看起來有些倨傲地微微抬起下巴,掃視他們一眼,讓旁人看起來確實是厭惡極了,只是這些人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伙伴和老師。

  糟糕,感覺真的被說服了。

  幾個伙伴面面相覷,這方面還真不好說,即便他們甚至決定了犧牲自己換大家離開,都不一定能牽制多久,但如果是阿言這般所說的……

  扉間看了看阿言,詢問:「你能控制的範圍大約是多少?」

  「唔,自我為中心半徑五米的圓,極限是八米,」阿言斟酌著開口,自認為這個範圍很大了,「我本身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五秒遠離他們可以做到。」

  扉間突然笑了一聲,「你的速度本身帶著時間停滯的間接性,哄哄他們就算了,我可是你老師。」

  被哄的伙伴們向阿言投去譴責的目光。

  阿言撓撓頭,支吾道:「但是我速度本來就是我們裡面最快的了呀。」

  「不,」扉間搖搖頭,他指指自己,「我是最快的。」這是絕對的,全忍界都沒有比扉間的速度快的忍者。

  似乎知道扉間是什麼打算了,阿言立刻做出不高興的樣子回擊:「那又怎麼樣,老師你又沒有我的能力,就算你的速度再快,能快過時間的流逝嗎?」

  「阿言!」團藏皺眉呵斥。

  「我說的不對嗎?扉間老師的速度確實是最快的沒錯,但是沒有哪一種速度快的過時間!」

  「請不要再猶豫了,沒有時間了!扉間老師,大家,讓我去吧,你們只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就夠了!」

  阿言的神情堅定無比,她執拗的看著扉間,想著如果扉間不贊同她就直接往後跑,先斬後奏。

  只是扉間並沒有如她想像的那般同意或拒絕出聲,而是抬手揉揉了她的頭,溫和道:「阿言,你沒有能力全部將他們攔截下的,而我可以。」

  然後他用紅眸十分認真的去看他們每一個人:「你們都是火之意志的繼承者,是將來要守護村子的守護者,以後也將是你們的時代。」

  「我的任務則是培養你們,讓你們變得出色,而現在的你們,已經很出色了。」

  「小春的脾氣暴躁,卻可以在這個時候努力保持冷靜想辦法。炎性子木訥,卻可以點出會有的可能性。」

  「鏡和取風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他們兩個人一直在互相學習幫助,只是行事仍然需要開朗些。」

  「團藏和日斬總是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爭執不休,可今天也在沉靜的思考,這很好,以後也要和同伴一起沉思,團結的做事。」

  「讓我不放心的反而是你了,阿言。」

  本也想聽扉間誇獎兩句的阿言有些挫敗。

  「逞能,從來不和同伴共同分析,這是必須批評。」

  「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認清自己的不足,不斷改進,木葉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誘餌由我來做。」

  扉間的聲音不斷傳進每個人的耳中,青年們握緊拳,忍不住低吼:

  「您是火影!」日斬偏頭拒絕。

  「您是村子裡最重要的忍者。」團藏低下頭痛恨自己的無能。

  「所以,如果我沒回來,那麼從明天開始,阿言就是新的火影。」扉間淡淡道,「你們要好好和她一起守護木葉,保護村子的大家,培育下一代繼承火之意志的人。」

  阿言沒說話。

  她的小伙伴們愣了一片,似乎也放棄了阻攔扉間獨自前往,各自亂七八糟的點頭答應。

  扉間最後看了一眼沉默的阿言,站起身,挺直脊背向著後面的金角隊伍過去。

  阿言咬緊下唇,看著他的背影。

  扉間老師的脊背總是挺的直直的,初代目去世的時候也是,哪怕是休息坐著的時候,也是那麼的端正。

  「我才不當什麼火影呢。」

  阿言的眼眶忍不住紅了,熱流湧上,她使勁擦去,然後也站起來,生氣地說:「我才不當火影!我一定要讓扉間老師在火影的位置上待到退休!」

  「…阿言……」

  「火影這麼累,我不當,就讓扉間老師累著吧,反正,反正他就是操勞的命!」

  「我絕對,絕對要把扉間老師帶回村子,所以你們快點回村去訂位子,可別到時候我帶著扉間老師回去沒酒喝!」

  小春睜大眼睛,驚呼道:「阿言…?」她向前兩步卻被炎攔下。

  「一定要帶著扉間老師活著回來啊。」

  「我們在村子裡等著你們歸來!」

  「對,到時候團藏請客!」

  「日斬你……」

  「帶你吃秋道家秘制食物。」

  阿言咽咽口水,背對著他們舉起右手然後豎起小拇指動了動:「約好了的啊,伙伴們!」

  「約好了的!」

  她笑笑,追著扉間的背影去了。

  抵達的那一刻,阿言甚至有點密恐,明明是二十個卻感覺好像又多了一些。

  她右手抽出短刀擋住朝著扉間後背劃去的攻擊,接著制住對方的胳膊,屈膝狠狠頂上對方的小肚子,正准備用左手掏出苦無刺入這人後背時,右邊卻來了人襲擊。

  啊好煩!阿言順勢把制住的人朝來人扔去,余光掃到左側衝著扉間來的金角,下一秒瞬移到扉間右側抵了金角纏滿繩子的一拳。

  有點疼,阿言扭曲了臉,咳出一些早上喝的米湯在胃中剩下的殘渣在金角的幌金繩上。

  金角:「……」完全不想纏這個繩子了。

  趁著金角逐漸變猙獰時,阿言抬腳朝他拿扇子的右手踢去,然後拉開距離。

  扉間也解決掉了糾纏著他的忍者來到阿言身邊。

  師徒二人背靠背擺好架勢,阿言低聲問扉間:「老師,他們的寶具到底有什麼用?」

  扉間也沒有過問她為什麼跟上來,而是沉聲回答:「金角左臂纏著的繩子並不清楚作用,右手拿著的扇子可以釋放忍術,似乎對本身的查克拉屬性並無限制。」

  芭蕉扇……

  「他們是不是有個葫蘆可以吸人?」阿言一邊結印施展土遁一邊問。

  扉間跳起高於土牆發動水遁攻擊。

  「根據從戰場回來的忍者報告說需要某種媒介,但也有一種說法是只要應聲就會被吸進去。」

  土遁被破壞,阿言和扉間向前衝去,時間暫停的瞬間,已經被阿言標記過的扉間在停滯的時空中解決掉三人,阿言也解決掉兩人。

  盡管時間忍術消耗的查克拉量巨大,但十分短暫的使用對查克拉的使用相對友好。

  「也就是說,不清楚葫蘆和淨瓶那個是那個的作用。」

  「去試探一下嗎?扉間老師?」阿言冷眼看著金角用芭蕉扇釋放出雷遁克制了自己的土遁。

  扉間思考著銀角會多久到來的可能性,同意了阿言的想法:「我去,你留意觀察。」

  這個時候爭執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阿言表示明白,隨後逐漸靠近金角。

  金角部隊的二十個精銳並未被出現在金角面前的扉間全部引來,但也引來很多,剩下的人就算去追擊了小春他們也不會造成傷害,反而是這些人不會活著回來。

  數了數在這裡的忍者,阿言放心了。

  目前還站立著的精銳忍者除金角外還有五個,阿言必須想辦法一對五的同時還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倘若真的只留下扉間老師在這裡,真不知道他該怎麼做。

  阿言看著這五個人想。

  老師不可以死在這裡,絕對不可以。

  暫停時間,阿言抓住面前敵人握著脅差的手腕,帶著他轉身捅了自己的同伴,看著對面被捅的人驚恐的眼神,阿言冷漠地偏過頭,抬手將拿著脅差的人從背後用苦無捅進。

  指尖沾著血液的粘稠感,阿言又用這人的身體擋了一發攻擊,豈料先前被同伴捅了的人還未完全倒下,反而是向阿言砍來。

  前後受敵,阿言來不及再用肉盾,便抬起胳膊抵住這人的一砍,然後推開前身的肉盾,空出手擒住這人的手臂,用被砍傷胳膊的那邊手取走他手中的脅差又捅進去一刀。

  好了,死透了,還有三個,得快點。

  阿言快速結印噴出火遁,燒傷了對面的兩個,又用土遁將他們裹住,再次噴出火遁。

  其中一人對忍術掌握較好,立刻用水遁掙脫開朝阿言放了雷遁。

  她可沒有風屬性的查克拉啊。

  再次施展了時間忍術,阿言躲開雷遁,利落的解決掉幾乎被做成叫花雞的那兩個還未掙脫開的忍者。

  還剩一人。

  有些無辜的看著這人帶了些恐懼的神色,阿言歪歪頭,原來村上家的血繼真的沒什麼人知曉呀。

  不太高興的撇撇嘴,阿言對敵人說:「什麼啊,這種看怪物的眼神不應該對准你的金角隊長嗎?明明他是從九尾肚子裡出來的人呀!」

  「太不禮貌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金角:你大爺!

  扉間巨巨在和金角打的時候都是躲著他的左胳膊的w

  阿言打人:做成串串,做叫花雞,吐飯渣【bushi】

  對不起orz瘋砸我沉迷游戲而且卡戰鬥描寫所以沒有更新……

  總之,不許嘲笑我的戰鬥描寫啦!【叉腰】


第31章 第三十章 異變

  金角覺得自己有點腦闊疼。

  這對師徒實在太難纏了,這位二代火影的飛雷神他是聽過的,展現出來的也確實很強,可他這個徒弟又是什麼情況?速度快到看不清動作。最可惡的是這人居然在他寶具上吐飯渣,太過分了。

  不過說起來,這樣的人居然沒有在戰場揚名,木葉還真是藏龍臥虎。

  金角感應著不遠處銀角的到來,張嘴大笑道:「千手扉間,你的另外六個弟子先走了嗎?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不盡快把我擊敗,就來不及救你那六個徒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嗝,」阿言順勢接了一個嗝,以一種蔑視的姿態看向金角,道:「他們可都是很強的,你還是祈禱那些追過去的人有能活著回來的吧∼」

  回她的話卻不是金角,而是遠處傳來的另一個聲音:「很狂妄啊,小丫頭!」

  銀角到了,還帶來了他的部隊。

  阿言下意識後退一步,靠的扉間近了些:「老師……」

  「不要分心,相信他們。你眼前的這些人可不好對付。」扉間皺了皺眉,現在訓斥她的不聽話也晚了。

  看著寶具全了的那兄弟二人和前來的十幾個精英,阿言凝神運轉了一周體內的查克拉,將目標定在了由銀角攜帶的淨瓶和葫蘆身上。

  「既然不清楚瓶子和葫蘆哪個是哪個的功能,那我們就把這兩個都搶過來。老師你先在我這裡做個標記,待我搶來寶具後你就帶我遠離他們。」

  「你要怎麼處理?」

  「通靈獸!」

  「可以。」

  扉間衝向金角,「來吧!」

  銀角並沒有使用寶具,而是尾獸化後也朝著扉間去了,衝到一半卻被阿言一腳踢在額頭上,只見阿言用滿是血的手轉轉苦無,「你的對手是我。」尾獸化什麼的,感覺打不過啊。

  依舊存著理智的銀角咧嘴一笑:「小丫頭,你還真是不怕死。」

  阿言沒和他廢話,與扉間交換了個眼神後與之開打。

  那十幾個雲忍沒敢上前,許是害怕被尾獸化的銀角誤傷,便又衝著扉間去了。心中感慨自己的老師還真是招人恨,阿言忍著被九尾查克拉灼燒的痛楚與銀角拼體術。

  胳膊,胸膛,腰間,頭部,阿言通通敲了一遍,但銀角並未受多大的傷,治愈的效果驚人。

  被砍的胳膊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阿言忍不住羨慕這種治愈能力,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她的主要任務已經差不多了。

  摸清了淨瓶和葫蘆的位置,阿言不做停留的施展了時間暫停術,快速搶走兩個寶器,然後被順帶殺死兩個雲忍的扉間帶到安全地帶。

  時間恢復。

  金角銀角有些懵的看著遠處拿著他們兩個寶具的阿言使出通靈之術,召喚出來她的通靈獸,一只大約一米高的體型較為龐大的貓頭鷹。

  「小木,把這個帶回你家裡!快飛快飛!」小姑娘清亮的聲音放在金角銀角耳朵顯得那麼刺耳。

  名叫小木的貓頭鷹拍拍翅膀,用軟糯的聲音不滿道:「我還以為阿言是叫我出來戰鬥的呢,拿走了就不給你了哦!」

  「好嘞好嘞∼」巴不得呢。

  只是那金角銀角也反應十分迅速,扉間上前攔下金角,又糾纏在一起,阿言這邊就不好說了。

  本身她的能力遜色於銀角,那些精英也都衝著她來,盡管扉間攔下許多,但寶具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小木扇著翅膀,爪子各抓了一個寶具,轉移也需要時間,小木只得努力飛的高些。銀角正欲釋放忍術攻擊小木,卻被阿言一個火遁後退幾步,便使著眼色讓那些雲忍去。

  葫蘆不如淨瓶好抓,小木躲閃幾次攻擊,紅色的葫蘆幾欲滑落,最終抵不過地心引力落了下來。

  銀角緊緊盯著上空的葫蘆,隨時准備搶奪。

  那個小丫頭不會搶到的!

  然後他看到他說的小丫頭一躍而起,下一秒,葫蘆便到了她的手中,上空中的那只鳥也消失不見。

  此時,背後傳來聲響,銀角側身回頭看去,卻發現是金角被千手扉間扔了過來。兄弟二人被衝擊在一起出去有段距離,再次起身,那師徒二人已經站在一起消滅著銀角部隊的忍者們。

  這究竟是什麼忍術?

  金角銀角面面相覷,並不相信會有人的速度快到根本無法察覺。

  抹去嘴角的血,金角站起身問自己的兄弟:「銀角,看看千手扉間的』言『是什麼。」

  「可是葫蘆在他們手上。」銀角陰著臉看向阿言。

  金角握緊手中的芭蕉扇,嗤笑一聲道:「那又怎麼樣,這幾個寶具在我們手中,她指不定就拿著葫蘆把自己老師吸進去了。」

  銀角聞言露出殘忍的笑,拿出顯示的扇子,然後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覺得還是考慮一下那個女忍的』言『吧,千手扉間最好沉默以對。」

  金角偏過頭瞅瞅內容,覺得銀角說的對。

  在瞅准了阿言後,金角干脆利落的衝到她面前,用幌金繩碰到她後狠狠在她腹部擊出一拳。

  很疼。

  阿言捂著肚子遠離金角,忍不住想這家伙是不是在報復她吐飯渣的事,有些控制不住的吐出什麼,接著被跟過來的扉間扶住。

  「看來被那個繩子碰到就會吐出什麼……」扉間想起自己那時的狀態,接著看向不知道在看扇子上面什麼東西的兄弟倆,推測道:「看來吐出的內容會顯示在上面。」

  什麼鬼東西?阿言心中默默吐槽,發愁的看著別在腰間的葫蘆和周圍的幾個雲忍。

  「也不知道吐出來的是什麼……」

  「小心些,先解決他們。」看那兄弟二人的樣子,阿言似乎是吐出了什麼比飯渣還不得了的東西啊。

  掃了一眼周圍**個虎視眈眈的雲忍,阿言將臉皺成一團,想把腰間的葫蘆弄爛:「好煩,哎呀。」

  「耐住性子。」

  「為什麼是空白的?!」銀角不可置信道。

  金角也有些轉不過彎來,「不可能的,難不成她每句話的次數還是一樣的?」

  「……」銀角陷入迷之沉默,然後氣急敗壞的丟下顯示語句的扇子,咬牙切齒說:「既然寶具對那師徒倆沒用,反而拖了你我的後腿,干脆扔了!」

  早已厭棄了幌金繩的金角將它解下,甩甩手道:「也是,你我二人在沒有這些東西之前,不也一樣讓那群雜碎望而生畏。」

  二人望著不遠處的阿言和扉間,調動出氣息可怕的查克拉。

  感到背後一凜的阿言加快了解決眼前人的動作,只是等到她抽空躲閃來著身後的攻擊時,已經晚了。

  「阿言——!」

  扉間的喊聲在耳邊響起,阿言睜大眼睛,痛到失聲。

  肆意的笑容爬上金角的臉。

  鏡眼皮一跳,不知名的感覺蔓延至全身,穿越樹木的步子也慢了下來。

  「怎麼了,鏡?」由於七零八落的追兵,這六人被打散開回往木葉,和鏡一起的團藏看到他的狀態,出聲問道。

  努力忽略心中的不安,鏡皺皺眉:「阿言和老師那裡,是不是出了……」

  「不要這麼想,」團藏打斷他的話,神色堅定,「我們可是要在木葉等著他們回去的,所以他們不會有事的!」

  有些詫異這樣的話會從團藏口中說出,鏡怔了怔,隨後垂下眼瞼溫和的笑笑:「你說的對,他們會回來的。」

  「快走吧,雖說也不是收拾不了這些雲忍,只是還是不要太糾纏,想要打破結盟的勢力可不止他們。」

  「嗯,也不知道他們四個怎麼樣了。」

  「哼,我們可不會輸給這些人。」

  「哈哈,說的也是。」

  暫時平復了心情,二人又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那一邊的小春被雲忍偷襲受了傷,炎帶著她躲進一個內裡已經空了的樹中,盡管空間狹小,但是躲過了背後的追兵。

  小春也隱隱覺得不妙,顧不上疼痛,急躁的揪著炎的衣服惴惴不安地問:「阿言和火影大人那裡真的還好嗎?為什麼會突然有這些忍者,明明他們不是雲忍。」

  「小聲些小春,」炎壓低音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無比,「不想我們結盟的人應該不僅僅是雲忍的那些,想想川之國,水之國那些國家。」

  「……那我先給你療傷吧,別以為我沒看到,炎,下次受傷要說出來啊。」小春咬咬下唇,調動查克拉為炎療傷。

  炎動了動嘴,最終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相比起他們,取風和日斬這邊反而是逃脫的異常輕松,追來的忍者們實力平平,解決後便遠離了危險的範圍圈。

  「我們盡快回去木葉,阿言和扉間老師兩人面對的可不是一群螞蟻,救兵是必要的。」日斬喘了口氣,抹去頭上的汗水。

  取風壓低自己的帽子,沉聲道:「只怕木葉也不安穩,我們作為扉間老師的弟子,回去第一件事可能是鎮壓局勢。」

  日斬起先不明白取風為什麼這麼說,後來想到家族裡的爭吵,恍然大悟。

  「還真是,一群好戰分子……」

  抬頭望向還有些遙遠的木葉,日斬磨了磨牙,怒火不斷攀升,「阿言和扉間老師,可是在為我們和木葉去面對那些可怕的敵人的!」

  該死的,腐朽的而又愚昧的長老們,還真是人精啊!!

  「…扉間…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嗷親愛的們……瘋砸我這兩天已經被填報志願逼瘋……唉,結果只是先報了提前批,希望可以錄取我吧orz

  那個,對的,阿言的通靈獸是貓頭鷹,很可愛吧嘿嘿嘿,不曉得從哪裡看的啦,說是貓頭鷹和時間這種東西聯系很緊密就這麼設定了。

  然後視角多轉了一下嘿嘿嘿嘿

  謝謝阿月的地雷!!!!比心心!!

  還是希望能有很多很多評論!!!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各路的危

  疼痛感順著神經傳遞給大腦,阿言的視線也因疼痛模糊了很久,她迷茫的看著似乎在叫喊著什麼的扉間,呆呆的疑惑出聲:「...扉間...老師......?」

  「阿言!」扉間不顧自己的後背面對了敵人,擺脫銀角的糾纏後擊飛金角,然後抱著阿言用飛雷神遠離了他們,「忍住疼,深呼吸,嘗試用你的能力減緩傷口的惡化時間。」

  這是她第一次在身體上有這樣的疼痛,和那些被砍傷或者被苦無千本釘住的疼痛完全不一樣,被帶著查克拉的手直接刺穿身體,真的好疼,好疼啊。她嘗試著抬起手動用查克拉凝結她傷口的時間,太痛了,她的手忍不住的顫抖,明明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卻那麼艱難。

  「深呼吸,深呼吸,調整你呼吸的頻率。」扉間的臉龐還帶著血跡,不論是白色的毛領子還是藍色護甲都被染上艷麗的紅,他握緊阿言的手腕,保持她的穩定,「穩住手,現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說著的時候,扉間頭都沒有抬的解決掉一個靠近的雲忍。

  「好,好的,老師......」阿言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去忽略大腦給傳遞的信息,咬住牙覆上傷口,「疼...老師,好疼呀......」她喃喃著,額角青筋爆出,生理淚水混雜著汗水滾落。

  「......」似乎是第一次面對學生這樣的撒嬌,扉間柔和了眼角,「沒事兒,穩定好傷口的情況,老師去給你攔下那些人。」

  師徒二人的這番對話並沒有用很久的時間,所以當金角銀角也自傲的到來時,扉間剛好起身,迎面相對。

  他的學生在他背後,他決不能後退半步。

  「炎!」

  「快走,小春!」

  原本庇佑著他們的空心樹慘烈的折在一旁,被治愈了一半的炎抵抗著對方的攻擊,傷口再次迸出鮮血。

  小春猝不及防的被他推開,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包圍了。

  掃了一眼那些包圍起他們的忍者,數量並不算多,從先前交手的情況來看,能力也談不上強,只是配合很好,偷襲防不勝防。

  嘖,小春變了神色,摸上自己隨身攜帶的起爆符——倒是真沒那個財力買,便和阿言一起鑽研出來,威力不遜色市面上賣的,原料也比想像中的便宜。

  果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擲出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小春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著對方躲過,與炎想像相反的和他一起面對了這些攻擊。

  「一起走吧,炎。」

  看著自信昂揚的小春,炎抬手推了推眼鏡,帶起一絲笑。

  「好。」

  看得到彼此時,就什麼都不足為懼了。

  「呼…哈……」深呼吸,深呼吸,阿言單出的手狠狠抓著身下的土地,留下一道道痕跡,查克拉在體內高速運轉著,以她為中心的時空也時有時無的停滯著。

  借助這短暫的停頓,扉間將剩下的幾個雲忍擊殺,也對金角銀角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盡管金角銀角清楚這樣的結果是由於那個被他們重傷的女忍,只是因為扉間的存在,無論怎樣都達到不了她跟前消滅她。

  這對礙事的師徒!

  金角銀角兄弟倆恨的牙癢癢。

  逐漸的控制住了範圍的精細度,阿言驅動不少查克拉覆在傷口上,再周轉一圈下來,查克拉已經寥寥無幾了。

  如果會醫療忍術就好了。

  阿言懊悔的想。

  艱難的坐起身來,左腹的傷也跟著抽痛開來,盡管傷口的時間被減緩甚至暫停了,但是疼痛並不會減少絲毫。

  「哈……要是,有什麼忍術,能切斷痛感……就,就好了……」

  疼痛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阿言慢慢靠近扉間和那兄弟二人,用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停滯了將近三秒的時間。

  而扉間也確實完美的利用了這三秒,銀角被捅了個透心涼,基本沒有再還生的可能。

  剩下的一個金角……老師應該足夠對付了吧……

  阿言的腦袋暈暈沉沉,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站立,便搖晃著倒下了。臉頰軟軟的貼著滿是鐵鏽味的泥土,她努力將視線投向對峙著的那兩個人,有些留戀。

  老師活下來了……真好…

  只是,還不甘心,這麼早就離開這裡。

  不知道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啊……

  她的瞳孔漸漸擴大,視線渙散,扉間的身影也在她眼中越發模糊。

  扉間老師,一定要活下來呀,帶著我回到村子,我們說好了的,要全部都回到村子裡,活著……回去……

  活著回去,這是我們約好了的!

  鏡的耳邊不斷的有這樣的一句話響起,他蒼白的唇囁嚅著說些什麼,合的緊緊的眼皮下眼球轉動的愈來愈快。遠處叮叮當當的鐵器相交的聲音混雜在這句話中間,鏡額頭的汗淌下,猛的睜開了雙眼。

  紅彤彤的眼睛裡三顆勾玉樣的東西轉的飛快。

  沒有敵人。

  團藏也不在。

  他盡量放輕自己的喘息聲,從容納包中取出紗布為自己包扎,無論如何先止住血,忍者的嗅覺也並不遜色。

  鏡用刀割開與肉黏在一起的布料,豆大的汗珠也隨之滾落,他咬緊牙關,撕扯開紗布後綁好胳膊和大腿,雖然還有鮮血滲出,但也能阻止不少。

  終於能緩和下來思考了,鏡揉揉額角,仔細回想。

  那個時候,他和團藏突然遭到了來自另一波忍者的襲擊,二人均有負傷。在消滅了這些襲擊者後,那些一直追著他們的忍者也來了,便又是一番苦戰。

  奇怪的是,在他消滅了一些敵人後,剩下的人露出的不是對宇智波瞳術的恐懼,而是莫名的興奮。

  那是令他脊梁不斷生出寒意的興奮。

  他們的目的,恐怕是宇智波家的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本居住在雷之國,因為受到雇佣所以對上千手一族,隨後兩族成為世仇。但到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些一代,兩人創建了一國一村制,大量宇智波也跟隨族長進入火之國木葉,擁有強大瞳術的宇智波成為了木葉的獨有的忍者,一同擁有白眼的日向家,宇智波所擁有的寫輪眼,也被各方覬覦。

  那麼此次……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寫輪眼,才會招惹來這麼多的忍者。

  鏡皺緊眉,眼睛愈加深邃。

  或許是他害了本來可以逃走的大家……白白費了阿言和扉間老師的付出。

  「可惡…」鏡抹去臉上汗和血的混雜,低罵一句,有些擔心不明去向的團藏。

  在他昏迷之前團藏還在他旁邊的,雖然傷沒有他重,可是一旦被圍攻,性命堪憂……他們能力確實強,但也抵不過蟻吞像。

  樹木茂盛,人數也足以三番兩次的鑽空偷襲,躲過一次也躲不過後來的二三次,煩不勝煩。

  起身的時候趔跌了一下,鏡扶著樹干站起,這時,不遠處剛好有動靜,正是兩個忍者迎面而來。

  鏡一凜,戒備地拿起刀,紅瞳中的三個勾玉快速轉了起來,然後極快的穿過那兩個正在四處張望尋找他們的忍者,完美解決。

  傷口還在叫著痛,鏡沉了沉步子,轉身拿刀對著又出現的一個忍者。

  對方也知曉兩人的差距,於是舉起雙手,指尖的苦無「叮當」一聲掉在地面的石子上,扯開一抹惡意極大的笑容道:「你確定你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而不是去救你的同伴嗎?」

  鏡沒有答話,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他應該就在前方,」這人頓了頓,舔舔唇繼續說:「沿著血跡找就能追上……你本不用受傷的,要怨你就怨你那伙伴天生就有的寫輪眼……」

  「你說什麼?!」鏡不可置信的睜大眼。

  對方被嚇了一跳,瞅瞅鏡此刻的表情,不知腦補了些什麼,露出陰毒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不如,就別管你的伙伴,等我們取了他的寫輪眼,自會放你……呃…你……」

  打斷他繼續說的鏡面無表情的轉轉已經捅進他胸口的刀,本應該溫柔的聲音也變得冰冷:「殺你不需要浪費我多少時間。」

  他總算想清楚發生什麼了。

  團藏居然施術讓這些忍者眼中他們兩個人的樣子調換了!

  怪不得團藏會放下他在那裡,原來是變成了他的樣子去引開這些忍者的追擊,他早就看出來這些忍者是衝著宇智波的眼睛來的。

  鏡顧不上血滲的越來越厲害的傷口,順著那個被他殺死的忍者說的血跡飛奔而去。

  想到自己那時候被那些忍者針對所受的傷,鏡自責無比。

  是他讓大家遭遇這些的。怎麼可以讓團藏承擔他應該承擔的痛苦!

  這些該死的貪婪的人,永遠都不會讓世界沒有戰爭,什麼無法忍受和殺死朋友的敵人握手言和,只不過是利用真正處在這種痛苦中的善良的人的一個借口!

  極度惡心。

  團藏,團藏。

  千萬不要有事啊!

  ……好渴…感覺嗓子要裂開了……

  阿言努力的吞咽著口腔中的唾液,嘗試濕潤自己的嗓子,只是似乎怎麼都做不到。

  她通過怎麼都無法合攏的手指的指縫恍惚的看著還在戰鬥著的扉間,眼中的亮光越來越淡。

  恐怕,真的不行了。

  要失言了……

  要失言了……

  作者有話要說:

  ……瘋砸我在打暑假工…已廢【癱】

  但是每天都有堅持碼字!雖然只有五百字左右……

  話說上一章大家猜的都是扉間巨巨死啊…為什麼不試試猜猜阿言呢【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角銀角終於快死了!!!鼓掌!!!

  另外這章裡,阿言是真的要死了…真的,團藏也凶多吉少……

  還有,鏡真帥!!帥的我合不攏腿【喂!!!他真棒啊!!!

  對了,關於疼痛的描寫……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矯情,但是想想那一定很痛的啦!不管怎麼忍耐,疼痛就是疼痛,果然喊出來會讓我好受些……不想他們疼著還若無其事的樣子,太令我心疼了(T_T)

  還有!!!求評論!!!!!!!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不可違世

  團藏倒不是很後悔此刻的境遇,比起他特色平平的家族秘術能為村子作出的貢獻,宇智波一族的瞳術明顯作用更大。

  即便和他一起走的不是鏡,是一個已經開眼的不算熟悉的宇智波,他大概也會這麼選擇吧……或許更自私一點,看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干脆挖出眼睛帶走。

  但現在的宇智波,是他的伙伴鏡。

  阿言和扉間老師可以為了他們,為了村子的傳承去面對那麼多敵人,那麼他也可以為了伙伴,為了村子獨有的強大也去面對敵人。

  希望鏡能安全回到木葉,他能力很出色,傷口也並不算致命,稍作休息就可以恢復一些狀態。再加上敵人已經被引開,能平安回到村子的幾率很大。

  左臂被強制脫臼,團藏的雙膝跪在地上,雙臂也被敵人鎖在背後,本就脫臼的左臂疼的越發厲害,他視線掃了掃,只剩五六個敵人了,可他現在也實在沒什麼氣力。

  幾番交手下來,這些人中不僅有雲忍,還有水之國的霧忍。

  看著有恃無恐的這些人,對政治較為敏感的團藏也立刻聯想到木葉內部一定有什麼問題,再回憶起家族裡那些不知道每日在喋喋不休些什麼的長老和日斬偶爾的抱怨……嘖。

  並不清楚擁有權利是什麼滋味的團藏對那些人頗為不屑,並對自己的犧牲和豪氣感到驕傲。

  那些背叛村子的人,即便是族人也不可輕饒。

  「宇智波也不過如此,亮出你那寫輪眼來看看啊?」

  哼,不過是仗著人多偷襲,連變身術都沒看出來不說,居然還敢抨擊宇智波,無知自大的人。團藏冷淡地瞥了對方一眼,啐了一口。

  被啐了人們很不高興,其中一人上前抓著團藏的頭發往後一扯,迫使他仰起頭來,只是他的眼神依舊令人不爽。

  「宇智波果然都一樣,驕傲自大的讓人想把這雙眼睛挖出來。」

  「之前在戰場上就不爽他們了,一個個不知道在高傲什麼,不過是仗著血繼限界耀武揚威,沒了這雙眼睛他們還能做什麼,哼!」

  「那就動手吧?反正也是任務。」

  聽著他們這樣計劃,團藏陡生寒意,同時又慶幸自己的決斷是正確的,如果不是他立刻這樣做,鏡的狀況會像現在一樣,而寫輪眼也會被這些卑鄙的人奪走。

  眼見著苦無離他的眼睛越來越近,團藏下意識的閉緊雙眼,卻感覺到前方向他伸來的苦無停止繼續前進。

  「先別動手。」

  阿言的呼吸幾乎要消失。

  同樣被發狂的金角傷的十分嚴重的扉間踉踉蹌蹌來到阿言這裡,顧不得自己也是一身傷,開始探查阿言的生命體征。

  一點一點的,殆盡了。

  弟弟們是他不在場的時候被殺的,他無法挽回,兄長則是精神以及身體的衰亡,他仍然無力作出什麼,而當下,是在他面前即將死亡的年輕的學生,他似乎依舊是束手無策的。

  生命實在是太脆弱了。

  扉間頗為費勁的擠出查克拉,發動電流刺激阿言的心髒活性,在不斷的電擊下,心髒終於有了微弱的動作,汗珠從扉間額頭混著血淌下,他又分出一些查克拉裹住阿言的心髒保持這一點點的活動。

  必須要盡快回木葉去,也必須要研發可以帶人走的飛雷神了。

  扉間抱起阿言正要朝木葉出發,突然頭頂上方「嘭」的一聲,正是阿言的通靈獸阿木。

  阿木撲哧撲哧翅膀,帶了焦急:「阿言突然和甘千林失去聯系,仙人讓我帶阿言去甘千林!」

  「有辦法救她是嗎?你怎麼帶她去。」扉間冷靜地問。

  「需要一些查克拉的...」阿木翅膀扇的更急了,「我只會仙術,請您貢獻一些吧,將查克拉附在這個卷軸上。」

  話講清楚果然比較好,扉間放下阿言,將查克拉附上,又是「嘭嘭」兩聲,眼前的一人一鷹便消失了。

  村上家的通靈獸總歸是為著他們的,不同於那些個體的契約,貓頭鷹這種生物和阿言的血繼本身就有密切的聯系,比起木葉那不卻定的醫療水平......扉間穩穩身子,又打算前進去和其他學生們彙合——總歸是放心不下。

  沒走兩步,又是熟悉的「嘭」,先前帶走阿言的那只貓頭鷹再次出現了:「先前失禮了,您是阿言的老師是嗎?仙人也讓您一起來,您受傷太重了。」

  扉間:「......」

  於是扉間跟著阿木去了甘子林。

  他曾聽阿言說起過,其實她的血繼似乎原本需要的不是查克拉,追溯祖上也並非是忍者這個職業,反而是在六道仙人這傳說中的人物更早之前便存在了,而一直和他們家族有著契約的便是甘子林的貓頭鷹們。

  這種生物和時間的聯系十分密切,家族中一旦有發現血繼天賦者出現便會送去甘子林修煉操縱時間的忍術,不,技能。

  並不是像兄長那樣學習仙術啊。扉間若有所思。

  貓頭鷹領著他來到存放著許多卷軸的地方,爪子抓起一卷放在扉間手中:「還是要用一些您的查克拉,這個卷軸可以讓您回到精力充沛的時刻。」

  「時光回溯...?」扉間突然意識到甘子林所謂的治療其實就是讓身體是狀態倒流回復,「那在使用這個以後,到了時間,身體不會再有這些傷嗎?」

  「不會的,因為在恢復後您的身體不會再和同樣地點同樣的人去有一場同樣的戰鬥,所以身體等於在另一個時空中繼續了。」貓頭鷹解釋道。

  扉間第一次聽聞這種理論,另一個時空,這是怎樣的存在?

  他使用了貓頭鷹給的卷軸,身體果然恢復了,並不是傷口,被割傷的衣服,染了血的毛領子和藍色護甲也干淨無比。

  「好了,我帶您去阿言恢復的地方吧,她的情況比較特殊。」

  路上聽貓頭鷹和他說起,由於阿言是和甘子林有契約的人,本身與時空的聯系也十分緊密,所以時空術在阿言身上反而使用不徹底,阿言在使用時空術的時候就已經產生間隙了,盡管命保住了,但有暗疾留下,對壽命損耗很大。

  不需要遺憾,時空術者本就是幸運兒,換誰都會死在這個時刻,但時空術者仍可以活很久。

  「很久是多久?」

  「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貓頭鷹歪歪可愛的腦袋。

  十年二十年啊......扉間垂眸,確實很久了。

  「先別動手。」

  團藏原本有些懼意的心一驚,難不成發現了端倪?

  對方一人冷哼道:「這麼珍貴的眼睛你用苦無挖?損壞了怎麼辦,應該在手指上附上查克拉挖出來才對。」

  「你來。」

  可惡,還是掙脫不開嗎,查克拉消耗也太大了。

  「安穩一點,小子。」

  團藏咬咬牙,狠狠瞪著這人,仿佛這樣就可以殺死他一般,被擒住的雙臂也劇烈的掙扎著。

  對方嘲諷地笑笑,毫不拖泥帶水的挖下團藏的眼睛。同時,團藏發出痛呼,盡管已經在忍耐了,但身體的一部分脫離真的疼痛無比。

  這些忍者們嘻嘻哈哈的笑起來,面對團藏的痛苦感到愉悅。

  鏡在趕過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同伴因他而受的苦,本應該是他來承受的。

  憤怒使得他的雙眸變的更加鮮紅,連幻術都遮不住這樣的紅色,寫輪眼中的勾玉再次快速轉動起來,計算著怎樣的攻擊範圍效果更佳,鏡不帶停頓的衝向這些人。先是用幻術控制外圍的兩人自殺,接著側身閃進團藏在的地方斬斷擒著他手腕的人的手。

  眾人因鏡的攻擊措手不及,被救下來的團藏單手捂著失去的右眼有些茫然:「鏡?」

  「我不會拋下同伴的,團藏。」鏡溫和回復他的疑惑,「你既然會為了身為同伴的我犧牲,又怎麼能認為我會把同樣作為伙伴的你拋下走掉呢。」

  團藏握握拳,為自己心中還殘留的那一抹卑劣感到羞愧。

  「一起殺出去吧,團藏。」

  「好。」

  伴隨著鏡的出現,兩人的忍術也解除了,意識到自己挖下來的所謂的寫輪眼不過是只普通的眼睛,對方惱怒之下直接捏碎了團藏的眼睛,這樣的場景連帶著團藏的感受使他更加的疼了。

  話是這麼說的,只是兩人一個身受重傷,一個小傷不斷還失去了一只眼睛,對面的不僅數量上比他們多,傷勢狀況也良好。

  脫身太難了。

  交換了個眼神,團藏率先出手,鏡在後方使用大範圍幻術,二人配合還算不錯。但鏡查克拉逐漸不支,擺脫幻術控制的人也多了,為了自保,鏡只好停止幻術,撤到團藏身邊。

  怎麼辦,拼體術嗎?

  身體情況相對良好的團藏主動對上大量攻擊,而鏡左右看看,尋找漏洞攻擊,配合著因為失去一只眼睛准頭略差的團藏解決掉三人。

  敵人只剩五人了,團藏抹去右眼的血跡,低聲對鏡道;「一會兒我去纏住他們,你趁機先逃,他們的目標是你的寫輪眼。」

  「一起吧,也不好說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忍者,兩人反而相對安全些。」

  「......」勸人向來不行的團藏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只好又發起一輪進攻,然而這次頗為凶險,當他慢慢把握了單眼的視覺後雖然順利准確的和鏡解決兩人,隱藏在樹林中的那三人又使用了偷襲手段。

  「鏡!」眼見鏡的身後出現一人,團藏伸手將他推開,趁著自己的手臂被刺穿的瞬間握緊對方的手腕,施展體術狠狠頂上對方的小腹,再忍著疼順著對方的手腕抽出苦無,捅進敵人的心髒。

  這時團藏右後方又出現一個忍者,正是挖掉他眼睛的那個人,鏡急忙出聲提醒,身體也跟著撤出:「團藏小心!」側身偏頭看去的團藏被濺了一臉溫熱的鮮血,鏡背對著他,聲音帶了些顫抖和輕松:「還有一人,小心。」

  點點頭,團藏順勢找出那個還在蟄伏的忍者,瞬身出現在對方背後,凝聚大量查克拉一舉擊殺,樹上的屍體倒下沉重的落在地上。

  「我們快走吧,鏡。」團藏快步靠近鏡,冷漠的看著那個似乎是在不敢置信自己被殺的凝固了表情的忍者。

  「可能......我,回不去了,團藏。」

  鏡勉強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嗚嗚我的鏡【哭泣.jpg】

  對不起大家,最近瘋砸是真的沒什麼時間orz,而且這章鏡領了便當我估計又是一波掉收orz

  其實鏡的死亡我斟酌了很久,而且在這裡擋刀而不是推開是因為團藏真的推不開,敵人進攻的速度又快......另外不少小天使對團藏會作出這樣的犧牲感到震驚,實際上在扉間巨巨和阿言作出這樣的選擇後,團藏受到的衝擊也大,再加上他是青年時期,對村子的熱愛肯定是十分純粹的,而且他們七個感情真的很好的orz

  因為舍不得鏡死亡所以也卡了很久,正文實在沒法碼,於是寫了四戰篇,到時候會連放三章的orz

  想看斑言的小天使們可能要等等,團藏這邊怎麼都要正文完結後再更新,那邊有點沒靈感了_(:]」∠)_

  最後,親愛的們,超愛你們的麼麼麼噠!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青年的他

  ……這是什麼?」扉間看著眼前這顆巨大的蛋,有些懷疑。

  阿木飛到蛋的頂端停下,溫柔地蹭蹭蛋殼回答:「可以救回阿言的聖物,它裡面流動著的液體會增強阿言的能力,從而讓阿言恢復……只是沒法挽回副作用了。」

  扉間伸出手碰碰蛋殼,感受一股強大的生命力,他仿佛感嘆般的出聲:「足夠了……應該慶幸的。」

  「你們對阿言已經不是契約者的待遇了,這是為什麼?」

  「您這麼想嗎?」阿木將腦袋歪了個一百八十度,看起來十分奇妙,「是的,盡管我們和村上一族有契約,但是我們服務的對像更多的是擁有操縱時間這種能力的人,比如阿言,比如她的哥哥阿和,還有她的堂哥阿蒼。」

  「三個人都是?」

  「是的,很神奇,阿言這一輩出現了三個能力者。」

  「能力者……為什麼這麼稱呼?」

  阿木似乎是想說什麼的,可又好像有所顧慮,猶豫不決。

  扉間雖然不明,但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便開口緩和道:「不方便的話就不請不要勉強了。」

  「怎麼說好,」阿木跳了跳,羽毛跟著一聳一聳的,「這大概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比六道仙人更久……來的路上也和您說過村上家的歷史很久遠,而且到這裡來的修習者,學習的不是您哥哥千手柱間那樣的仙術。」

  「說句您能輕易理解的吧,查克拉並不是這片土地上的原產物,而是來自更遙遠的地方的外來物。」

  外來物……

  「這片土地本是有自己的力量體系的,正在逐漸的形成發展,但是一些切因為查克拉的出現而被侵蝕改變。」

  「您的哥哥修習的仙術本也該是這片土地力量體系中的一個環節,只是代替這股力量的成了查克拉。」

  扉間覺得他得緩緩。

  阿木也意識到這可能聽起來太驚世駭俗了些,於是飛到扉間的肩膀上落下安慰他,「您也別想太多,就目前而言還無法判定查克拉的降臨是好是壞,反正能用,將就將就吧。」

  「……」甘子林的貓頭鷹是不是太隨便了。

  之前對過去歷史研究不深的扉間認為自己應該多關注關注了,妙蛙山和濕骨林的各位可以聯系一下,查克拉的來源,恐怕真的要好好追查。

  突然想到什麼的貓頭鷹啄了啄扉間的頭發,扉間吃痛回神,聽到貓頭鷹道:「妙蛙山的**我覺得您還是別問了,它們真是搞不懂想干嘛,尤其是那個**丸…**仙人……算了,您自己看著辦吧。」

  「……」

  團藏用盡全力背著奄奄一息的鏡在這群巨樹中前進,不懂絲毫醫療相關的團藏束手無策,除了盡快帶鏡回木葉搶救別無他法。

  溫熱的鮮血浸透了團藏的後衣,他時不時叫兩聲鏡的名字,耳朵捕捉到鏡微弱的回應才放心一小會兒。

  該死的,怎麼還這麼遠。

  體力不支的團藏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片樹林和木葉的距離是如此的遠。

  盡管視線因為眼部的神經傳遞的痛而模糊,但耳朵也變得更為靈敏,窸窸窣窣的響動從前側方過來,團藏立刻警示起來。

  又是敵人嗎……團藏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腳步也輕了下來。

  那邊的響動似乎也弱了不少,團藏幾乎要屏住呼吸,接著出現兩個十分熟悉的人,小春和炎。

  呼吸一松,團藏趕緊上前,發現這兩人的狀況也很糟糕——但鏡的狀況更糟。

  「團藏?」小春攙扶著炎氣喘吁吁道,「你和鏡居然還沒有回到村子嗎?你的眼睛……」

  「路上遇到了伏擊,」團藏快速解釋,「先別說這個了,你的查克拉量還夠嗎?快救救鏡,他被傷到了要害。」說著小心的將鏡從背後放下。

  「查克拉量的話,懸。」小春咬咬下唇,把炎安置在樹下,趕緊查看鏡的傷口。

  只需一眼便心驚膽戰,小春睜大眼睛,不可置信般地去查看鏡的傷口,隨後努力穩住顫抖的手附上查克拉去修復他的傷。

  團藏看到小春的舉動,心下一松,看來鏡的傷還是可以急救延續的……一定要堅持到村子啊!

  只是馬上,他就發現小春的神色越來越糟,心急如焚的團藏立刻詢問:「鏡他……」

  「鏡他,」小春打斷了他,聲音哽咽,「生命體征在不斷的流失,我的查克拉根本無法拉回這種流失……」

  「死神已經地抓住鏡了……」

  團藏有一瞬間是呆滯的,他甚至有些遺忘了眼部帶來的疼痛,連著睜開了空洞的右眼,這讓小春看的有些瘆得慌。

  「不可能的小春,我一直都注意著鏡的氣息,你看,他現在是有氣息的!你想辦法用查克拉保持住他的生命,我們趕緊回村子去。」

  小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相處十幾年,她對團藏也算了解,對自己所認為的很固執,又不坦率,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她也不願意相信鏡可能會死這件事,可現在也不是爭論的時候。

  「我用查克拉給他的身體循環刺激活性,形成記憶,」小春呼出一口氣,不放棄這絲希望,「你背著鏡走的時候記得給他傳輸一些

  查克拉,到時候會自主循環。」

  「炎的狀況也頗為糟糕,我體力不如你,你先帶著鏡走。」

  「嗯。」

  團藏沉默的接受安排,視線轉到炎那裡,便上前用容納包中的急救工具為炎清理傷口,節約時間。

  他們都是在戰場上奔波的人們,一些急救手段都會擁有,只是炎傷口太多有所限制,無法自己動手,便由團藏來了。

  盡管視線頗有影響,但逐漸習慣後上手位置也正確很多,團藏一邊動手一邊問:「你們有見日斬和取風嗎?」

  「沒有,這一路上只見了那些追擊我們的忍者。」

  「霧隱村,瀧忍村……」

  「不僅他們,只怕村子也自顧不暇,那些人,嘖。」

  炎聽到團藏的話愣了一下,不解問到:「為什麼這麼說?」

  「有人想奪權。」

  團藏簡單的說明後,鏡的身體記憶也產生了,沒等炎說什麼,便背起鏡繼續朝木葉奔去。

  小春疲憊地抹去臉龐上的汗水,對團藏說的奪權擔心不已:「真的有人想這麼做嗎?」

  「……木葉就好像是千手家的一樣,我曾聽某些人這麼說過。」

  「可笑,就因為初代和二代都姓千手嗎?火影不是看實力嗎?」

  作為平民出身的忍者,他們對這些並不明白,也不懂得何為軍事權利,年輕的他們憤憤不平,卻又一知半解。

  「先走吧,不管怎麼說,村子總有忠於木葉本身的忍者的……」小春還是不放心周圍,那些忍者究竟從哪兒出現的還未得知。

  看著炎這一身傷,小春心疼無比,都是為了保護她。而且現在鏡的狀況是瀕臨死亡,團藏失去一只眼睛,他們到底歷經了什麼啊!

  「團藏……」鏡的意識清醒了不少,但斷斷續續的出氣讓他痛苦萬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減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捅傷的地方基本無力回天,可他還有許許多多放心不下的要托付:「團藏,聽我……說……」

  一直留意鏡的團藏仿佛明白他要說什麼,直言拒絕:「你先別說話了,我們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不……聽…我說……」鏡的聲音很小很小,就在團藏耳邊,「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太不服輸,好勝心強……固執…」

  團藏抿緊唇,朝向木葉的腳步變的更快。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很大的改變…好勝心也變了質……」

  說著說著,鏡輕笑一聲:

  「喜歡上阿言後,又有了變化……理智著,又情緒著……比起年少時…冷靜,又比少年時的死氣沉沉……有活力…」

  「對她好些,團藏……」

  「不用你說,」團藏只覺得眼部的神經又開始抽痛了,「硬是想說的話,回去後恢復了隨你怎麼說!」

  背上的鏡有了很久的沉寂,正當團藏慌亂著想要開口時,他又道:

  「阿言會回來的……她從不食言……」

  「只是…這次,我可能要食言了……」

  「認識大家…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智美,抱歉,留下你一個人了……

  但是我們的孩子在未來會出現,到時候就由這孩子保護你吧……

  啊,真的好累,支撐了這麼久啊……

  鏡看著周圍變化著的又大同小異的景色,是綠葉的顏色,那麼的富有活力,生機勃勃。

  鏡有些遺憾。

  這樣的景色再也看不到了吧,就連自己的孩子也只能靠著想像……自己真是個不負責的人。

  拋下了家人,拋下了伙伴,自己就這麼輕飄飄的離開了,既沒有傳承火之意志,也沒有為木葉做出任何貢獻……

  淚水蓄滿了鏡的眼睛,他閉上眼,淚痕就這麼留下。

  救了同伴而自己面臨死亡這件事,他不會後悔,可是,這個世界太過美好,他不想就這麼離開……

  太值得留戀了。

  氣息消失了。

  團藏奔跑的姿勢一頓,鮮血再一次從右眼湧出,他緊了緊背著鏡的手臂,咬牙朝著木葉繼續前進。

  高高腫起的左臂,查克拉幾乎耗盡的身體,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團藏,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我是個廢物。

  軟弱無能,可笑的是還爭強好勝。

  是我害了鏡。

  是我害了鏡。

  「火影樓!」日斬喘著粗氣,指著前方的建築,「亂了。」

  取風沉下臉,默不作聲地衝了上去。

  日斬在原地又喘了口氣,等到平穩許多,才變了神色,看向那些起了異心的族人。

  父親,你一定是,站在兒子這邊的吧!

  這一刻,青年們的心思各有蛻變,無論未來他們變成什麼樣,只在這一刻,他們擁有著屬於他們的最干淨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的更新

  我曉得最近的內容比較枯燥,大家並不怎麼喜歡,可這是不得不寫的,瘋砸希望可以將大家的性格都認真的描繪出來,而不是給一個刻板的印像。沒有誰從小到大都是一樣的,人在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變化——在本質性格的基礎上。

  瘋砸也明白,團藏本身就是個不爭氣的,性格不怎麼好,原著裡的老頭形像醜的深入人心【當初也就是被幼年期給閃了眼】

  可是真的很想很想,寫出來阿言的小伙伴們……

  前面的一些篇幅則是瘋砸自己的私設了……希望大家看後能夠說說自己的看法啦,而且這個設定也是瘋砸後面的一個綜文的鋪墊,同時也是瘋砸自己對於火影的一丟丟吐槽【跪】

  還有,鏡,你是最棒最棒的!你並不是不負責的人!!你最好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感謝小天使們的相伴到現在,瘋砸超愛你們的!!!比心心!!!

  依舊是打滾求評論的一章!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自責與逃

  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盡管伸展手臂時有微小的阻礙,但四周的環境卻很溫暖,似乎還有液體的樣子。

  阿言有些困難的睜開眼睛——睫毛太重了,甘子林的光刺的她又閉了眼,緩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再睜開。

  嗯?她這是死了又穿越了嗎?

  貓頭鷹們為她銜來布巾擦身體,接著又送上她的衣服護甲,阿言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死亡也沒有再次穿越,而是被甘子林的大伙兒救了。

  那......「扉間老師呢?」

  阿言穿好恢復至新新嶄嶄的衣服問。

  「他已經回到你們的村子去了,」阿木飛到阿言的小臂處停下,然後伸出身子蹭蹭她的臉,阿言也配合的抬起,「都怪阿言你傷的太重,在甘子林治療了很久,我們大家都很擔心。」

  看著大大小小的貓頭鷹圓溜溜的大眼睛,阿言眉頭輕輕皺起,苦澀而溫柔的笑笑:「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貓頭鷹們吵吵嚷嚷著回復:「阿言沒事就好啊!」「對啦對啦,阿木你干嘛怪阿言!」

  諸如此類。

  這些小家伙們,真是太可愛了。

  阿言忍不住再一次這麼想到。

  離開甘子林的時候,阿木囑咐阿言要小心的養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在甘子林裡能走動是因為甘子林的力量足夠讓身體裡的能量循環支撐,出了甘子林就不一定能站穩了。

  阿言也曾聽過貓頭鷹們偶爾的透露,以及想不通的對妙蛙山那位蛤/蟆仙人的嫌棄,原本也對這個世界歷史不怎麼了解的阿言很輕易的便接受了甘子林貓頭鷹們的說法,所以對查克拉的運用也並不十分依賴,而是在摸索著貓頭鷹們講的這個世界原本有的力量。不然金角銀角那一場早就因為查克拉消耗過量死掉了,而不是因為金角對她的物理傷害瀕臨死亡。

  也許甘子林是保存這個世界原本該有的樣貌的最還原的地方了吧。

  雖然已經做好了差異巨大的准備,但這落差還是讓阿言驚了。

  以往身體正常的進入甘子林再出來時頂多覺得身子重了重,現在從甘子林出來,腹部的撕裂感真是讓她痛到極致,別說邁步走了,連站都是一大難題。

  好歹是給送到木葉來了啊。阿言扯扯嘴角,撫上腹部的痛楚,艱難的朝火影樓走去。

  村子的狀況並沒有阿言想像中的那麼好,有的地方在重建,有的地方甚至還是一片廢墟,那些奪權的人鬧的動靜還挺大,火影的工作量又大了。

  不過平民的居住樓還是正常的,波及範圍控制的很好啊。

  阿言若有所思。

  終於嘿咻嘿咻的爬上火影樓進了火影辦公室,卻發現站了一屋子的人,然後這一屋子的人目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回來了?」扉間似乎早已做好准備,阿言剛進門便有了人選帶她走,「麻煩你了,明嵐。」

  「好的,二代目大人。」名為明嵐的女性忍者應聲。

  然後阿言就一臉呆滯的被這位醫療忍者領出火影辦公室。

  明嵐?!

  那個很有名超厲害的醫療忍者?!!

  阿言悄悄打量著這位名氣頗盛的女性,她的身上似乎充斥著冷漠,或者說是屬於醫者通有的理性?

  似乎是被發現了,這位女性偏頭看向她,齊耳的黑色短發跟著微微晃動,漂亮的藍眸帶著絲疑惑,同時也空洞的可怕。

  啊,是個經歷過不得了的事情的小姐姐呢。

  阿言遮掩地屈起食指碰碰鼻子,輕咳一聲:「嗯,叫您明嵐前輩可以嗎?」

  明嵐點了一下頭:「請便。」

  「您,有接手治療我的朋友們嗎?火影大人的那幾個徒弟。」

  「水戶門炎,志村團藏,這兩個傷略重,由我經手。」

  也就是說其他人沒事,太好了。阿言松了一口氣,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啊,辛苦了您,我的話已經有過治療了……就不需要您太費心了。」

  扶著她走的明嵐停下腳步,神色肅穆:「村上,我是醫者,而你是我的病人。」別侮辱我。

  「抱歉……」被這一聲村上叫的懵了懵,阿言又意識到自己話中會有的歧義,立刻道歉解釋:「我只是不想您太勞累,不是那個意思……真的真的!」

  「啊,還有,您叫我阿言就好。」

  對方似乎是糾結了一陣,這才開口:「阿言。」

  在經過了這位醫療忍者的檢查後,確實是沒什麼大礙了,阿言才被赦免離開。

  這位醫師看著阿言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費勁的咳嗽兩聲,喃喃出聲:「這是什麼該死的血繼。」

  互斥嗎?她的血繼完全無法轉移阿言身上的傷痛。

  盡管阿言一點不知道這位醫療忍者的血繼是轉嫁,但她也沒有再給明嵐傷害,若干年後知曉了,也不是被愧疚淹沒到不能自已,而是打起精神想方設法解除這該死的血繼。

  現在她只想回奈良家抱抱她的家人們,再和小伙伴們一起聚餐吃飯,舉杯慶祝他們的成功回村。

  活著真好啊!

  阿言不去想身上的疼痛,放松身心,呼吸著木葉的空氣,感受著木葉的陽光,然後朝著奈良家走去。

  開門的惠乃阿姨看到她便啪嗒啪嗒掉下眼淚,歡喜地緊緊抱住她,卻又害怕壓住她的傷口趕緊放開,撫著她的臉又哭又笑,只說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當然,我可是很厲害的啊惠乃阿姨!」阿言反抱住她,微笑著說。

  視線上移,就看到神色復雜的鹿紋叔和鹿平哥,兩個人不愧和父子,整齊排列的站姿和神情幾乎一致,阿言保持著笑的樣子,歪頭眨眨眼。

  這二人也就是齊刷刷的嘆了口氣,互相看了看,小的先開口了:「總之,沒事就好,以為你還得幾天才好,現在可是松了口氣。」

  「別站著了,快進來,做了一頓好菜——不過你身上有傷,肉還是省了吧,哈哈哈。」鹿紋叔這笑,去了心中的擔憂,爽朗很多。

  阿言點點頭,便進了屋。

  餐桌上總是免不了一番詢問,阿言給家裡的人繪聲繪色地講了當時的場景,又嬉笑半天,讓他們能放下心。

  可是她並不知道,她家裡的人也在配合著她,努力的,不過早就讓她知道——她的朋友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盡管這種做法並不正確,可是讓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很多的阿言知道「鏡已經死了」這件事,對她身體的傷害會更大。

  怎麼都要等痊愈的差不多了再說。

  這也是大家約好的。

  宇智波智美輕撫鼓起的小腹,神色悲傷又溫柔,她看著跪坐在她對面怔愣了很久的阿言,干澀的眼眶中好像又湧上熱度。

  「智美……」阿言喃喃著喚智美的名字,她覺得自己的嗓子眼似乎有檸檬塊堵著,濃重的酸味在口腔中散開。

  鏡,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可是很厲害的宇智波啊……

  臉上感覺到柔軟的微涼,阿言回過神來,是智美的手貼到了她的臉上。

  「別難過,」智美毫無血色的唇張張合合,「別難過……」

  難過?難過什麼?

  阿言顫抖著抬手握住智美微涼的手,恍惚道:「我會保護你的……智美,我會保護你和你們的孩子的……」

  「相信我,智美。」

  「相信我。」

  「相信我。」

  然後等我們都離開這個世界去和鏡相見了,就狠狠的指責他,狠狠炫耀,讓他嫉妒,讓他嘆息,讓他遺憾——沒有看著他的孩子長大,沒有陪著他的妻子變老,沒有同他的朋友們一起喝酒。

  良久,她聽見一聲嘆息:

  「我相信你。」

  阿言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鏡的家裡走出來的,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宇智波的族地走到村子中心的,她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她以為自己早已看慣生死,也以為自己早已無堅不摧。結果什麼都沒有變,甚至還要比她更沉痛悲傷的智美來安慰她。

  真遜啊。

  阿言坐在店裡,手裡捧著酒杯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喝著燒酒,讓火辣辣的東西從喉頭走過,卻沒忍住咳嗽兩聲。

  傷還沒好,不能喝酒呀。

  於是阿言放下了酒杯,胳膊肘一撐桌子,捧著臉放空自我。

  她回憶了很多關於的鏡的事情。

  一會兒無奈一會兒笑,一會兒氣憤一會兒哭。

  「你怎麼就離開了呢?」

  「平常數你說話算話哩,結果這次就你食言了。」

  「騙子!」

  阿言邊罵邊拍桌子。

  「假裝自己特別守承諾,然後關鍵時刻就騙人,騙子!」

  阿言氣的喝了一口酒,身體也不給她面子,特別靈驗的就開始咳嗽。

  咳的阿言本來蒼白的臉反而添了絲紅潤。

  最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在座位上,頭側著靠在靠背上,無聲的流下眼淚。

  這麼哭了好一會兒,阿言抹干淨眼淚,結賬往家走。

  天已經很黑了,街邊掛著昏暗的燈火,原本被酒暖和的身體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阿言又走了兩步,頓在原地。

  前面身在黑暗中的人走了出來,對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啞著嗓子叫了她的名字:「阿言。」

  是團藏。

  借著昏暗的燈光,阿言看清些許這位似乎是很久沒有見過的朋友的樣子。

  「眼睛……」怎麼了?

  「啊,這個,被敵人挖了。」他輕描淡寫道。

  阿言心一緊,先前喝的燒酒的苦澀在這一刻全部湧上。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抬手輕輕碰了碰團藏被紗布蓋著的地方,帶著不自覺的顫聲問:「疼嗎?」

  團藏沉默半晌,開口回答:「不疼。」

  「……這樣啊,」阿言像是被什麼拉住了似得,垂下手後退一步,「不疼就好……」

  不疼才怪。

  都是騙子。

  她有點受不了此刻的氛圍,定了定神,她又後退一步,逃避著轉身離開:「那我先走……」

  「阿言!」

  她的手腕被團藏牢牢抓住,怎麼都掙脫不開,於是她低吼道:

  「放開,放開我!」

  可是團藏沒有放開。

  而是緊緊的,抱住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嗨小天使們,瘋砸如願考上了一本,盡管是個不怎麼優秀的一本。

  不出意外的話,這本應該要完結倒計時了吧【不過按我的更新速度可能還會很久哈哈哈哈哈】,後續還有四戰篇和一些小番外。

  瘋砸嶄新的生活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應該也能抽出時間來更新了,不管我有多少想寫的東西,都會先把阿言的一切畫上句號再說。

  說實話瘋砸不是個什麼好寫手,代入自我感情太多了,也太過懶惰。

  無論是阿言父母的死亡還是鏡的死亡,都是瘋砸我自己窒息很久,才動手慢慢寫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真的很失敗呀。

  這裡阿言並不是對團藏有什麼特別的感情,而是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軟弱無能,一種讓人鄙視的逃避行為……她在自責,是自己沒有更好的做到一些事情,才會讓她的伙伴們連回村都受到這樣的傷痛。

  她本來是高興著的,大家都活著,結果在這樣的高興之下,事實告訴她:鏡死了呀!

  落差會讓人瘋掉。

  我可真是個壞家伙。

  抱歉呀鏡……對了,智美是個很堅強的女性呢,更何況她還是個母親。

  另,木葉f4之一的明嵐登場_(:3」∠?)_羅剎期待很久了吧,後面還會有戲份的

  還有就是……全文寫完徹底寫完後可能還會修一修,到時候如果大家再看到有新更新…就別浪費時間了吧——除非你要重溫23333

  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我永遠愛你們【比心】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挑明

  「我很自責。」

  阿言聽到團藏這麼說。

  她停止了掙扎,安靜的窩在他懷裡,輕笑一聲,然後埋在了他的脖頸處,安靜的讓眼淚再次流出。

  「你自責什麼……」她哽咽著問。

  團藏耳邊又響起了鏡和他說的話,便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阿言的頭上,輕撫她的發絲——比起他扎手的硬質頭發,阿言的頭發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柔軟。

  「我不明白,你在自責什麼?」

  「是我去追扉間老師的時候,暴露了大家的位置的……」從她受傷有了意識後,就一直在擔心這件事了,回到木葉,沒有聽說什麼不好的消息,提心吊膽的狀態總算好了很多。

  至少大家都活著。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的,鏡死了啊。

  「就算你不去,也一樣會發生,」團藏想起那些衝著寫輪眼來的外村人,眸色沉了沉,「況且到時候不止鏡會犧牲,扉間老師也會犧牲。」

  說到這兒他長嘆一聲,想起鏡對他說的那些話,再看看眼前懷裡的人,一時沒了言語。

  阿言不太曉得團藏的心思,畢竟他本就是那種不輕易表現情感的人,她只是認真的聽著對方的話反思自己的情緒。

  當忍者這麼多年,她習慣的只有殺人而已。

  可以面無表情的殺人,但沒法面無表情的回憶被殺的那人的面容,每一張面孔都記得分外清晰。

  不是沒有半夜醒來情緒崩潰的時候,只是無人知曉罷了。

  她上一世的脾性還在啊。

  阿言又往團藏懷裡深埋了幾分,反手緊緊抱住他有些崩潰地問:「我們難道就只能靠著傷害別人來保護我們要保護的嗎?」

  團藏無言以對。

  「和平就真的那麼難?」

  不論是國家之間,還是國家內部,又或是家族內部,總有風雨。

  「那麼難嗎?」

  阿言控制不住的又問了一遍,她的手揪緊團藏背後的衣服,還沒好全的傷口變得更疼。

  良久,團藏才開口。

  「難,很難。」

  就是之前火之國的和平還是付出過巨大代價的,而這次的事件一出,雷之國雷影村必然混亂,就算木葉村和雷影村沒有繼續的意思,火之國和雷之國也必然不會罷休。

  何況周圍其他的國家也在虎視眈眈。

  戰爭還是要繼續的,不過比之前好的一點是,火之國和雷之國依舊決定聯盟。

  盡早讓強大的勢力終結戰亂,再談發展。

  想到後面的戰爭,又想起鏡的死亡,團藏抱著阿言的臂膀一收,有些沒經大腦的開口道:「阿言,我……」

  戛然而止。

  我喜歡你?

  在這種場合下說這種話?

  團藏低頭看著阿言疑惑的目光,喉結滾動,終究是咽下了那句話。

  「不,沒什麼,」他還是沒忍住又小心翼翼地緊了緊抱著阿言的胳膊,「夜裡涼,早點回吧,我送你。」

  阿言沒拒絕,她和團藏這麼一聊也冷靜很多。想想,她現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情緒是多麼的浪費時間,還不如早早找出那些挑事的人消滅。

  一路上二人就目前的狀況分析了個透,到奈良家門口談了半天才分開。

  扉間在整頓了木葉的大體局勢後,就將一些東西交給了他的學生們負責。

  宇智波一族的問題就是讓阿言出面的,在確認了新的族長繼承者後,木葉高層沒有任何隱瞞的向宇智波講明了那些人的心思。

  由於現在又和雷之國是盟國,雷之國遺留的一些宇智波族人也得到了通知,他們收到消息後便去了更隱蔽的地方繼續生活,此後蹤跡幾乎不見。

  或許繼續戰爭仇恨也會繼續延續,但在迎來和平之前必須要有更強勢的威壓斷了那些人惡心的心思。

  一方面是鍛煉,一方面也是選出下任火影。

  他倒是對木葉的權利沒什麼貪戀的,只是高層的那些人就不好說了,至少在下任火影上任之前得整頓整頓。

  短暫的戰後還沒有怎麼喘口氣,一場戰爭又要來臨。

  日斬和琵琶湖借這點時間正式訂婚,大伙兒便聚在一起邊吃邊嘮嗑。

  主角之一的日斬喝的爛醉,絮絮叨叨地也聽不大清了,琵琶湖好脾氣的抱著他聽他嘀咕,時不時順著他的背。

  不知道說到哪兒,這個向來都陽光樂觀的青年突然就哽咽了起來,眼淚也就這麼順著流了出來。

  似乎是為自己逝去的友人,似乎是為家族裡那些讓他失望而又寒心的人,只是說著說著,日斬突然想起什麼,起身搖晃著按住團藏的肩膀口齒不清道:「你,你這個人,有什麼話,就快,快點說出來,什麼都,不等你……什麼都不等人的……」

  團藏有些沒太聽明白他說的意思,但看他這個樣子,也沒怎麼出聲像往常那樣嘲他。

  畢竟是發小,就算已經喝的不清醒的日斬還是明白了團藏的疑惑,他像是無語的嘆了口氣,指指注視著他們二人的阿言。

  除了阿言,其他人都明白日斬的意思了。

  倒不是阿言情感多遲鈍,只是團藏把情感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他迷茫又憋的慌找日斬傾訴了下,大伙兒估計也不會知道。

  看團藏頓悟又不太好的臉色,再看看阿言滿臉懵逼,琵琶湖眨眨眼,狀似無意道:「嗯?我以為你們二人早在一起了。」

  這下總算是懂了,阿言驚訝的瞅瞅團藏,再掃一圈小伙伴的表情,覺得這事兒有些玄幻。

  她從來沒想過,團藏會喜歡她。

  「怎麼可能,」小春恨鐵不成鋼道:「團藏他一直沒主動表示,連暗示都沒多少,而阿言自己壓根沒想過。」

  這一番話說的團藏心涼。

  既然壓根沒想過,那他就是表示了又有什麼用?現在這麼挑明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而阿言此刻的心情其實沒有多平靜,因為這實在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就她看來,她和團藏從認識就吵鬧到大,雖然情感也不差,但沒有半點曖昧,就像損友那樣。

  而且她並沒有感覺到團藏對她有什麼,她自認為情商是不錯的,不然當初哪可能對百穗的心情那麼敏感。

  阿言看看團藏,不知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問:「真的……?」

  對方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別過頭去:「真的。」

  喝醉的日斬給團藏頭上來了一下:「別頭干什麼,你小子就是注孤生!」

  立刻黑了臉的團藏:「……」忍住,不和喝醉的傻子的計較。

  阿言沒忍住笑了笑,最終還是拉住日斬帶給琵琶湖轉移了話題。

  看著大家逐漸被新的話題吸引走注意力,團藏在心裡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他悄悄地看著阿言的側臉入了迷,見她努力的提著精神和大家說話,便不自覺地握了握拳。

  他在期盼什麼?

  在這樣的時局下談什麼情感,只是日斬喝醉口無遮攔而已,還是盡早,盡早忘掉吧。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什麼都沒發生過。

  「團藏。」

  「嗯?」

  在和伙伴分開以後,他與阿言一道沉默很久,又是阿言先出聲打破這氛圍。

  「很在意嗎?」

  「什麼?」

  「我的回復。」

  她快走兩步,轉身站在他身前,明明是微笑著在對他說話,可在他看來她卻疲憊不堪。

  不知道說什麼更合適,團藏張張嘴,又合上,這麼反復幾次,看著眼前依舊努力掛著微笑的人,說出了他真正的想法:「很在意。」

  那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滑了些,團藏忍不住提高了胸膛裡那顆不安分的心。

  「說實在的,團藏,」她低垂眼簾,路邊昏暗的燈光在她眼底明滅,看起來溫和極了,「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喜歡我。」

  「聽到的第一反應,不是考慮接受也不是考慮拒絕,而是很巨大的驚訝。」

  「可是,我又回想了一下。」

  「你有時候讓我無法理解的行為,反而是你表示心情的表現。」

  「真的很感謝你對我那些特殊的溫柔,我很開心能得到你的喜歡,」她努力驅走身上的疲憊,為他綻放出一個真摯的笑容,「也很愧疚,居然就這麼忽視了你的情感,沒有及時的做出回應。」

  相處這麼多年,團藏已經能夠猜出阿言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了。

  但他太不想聽。

  「可是,對不起。」

  聽吧,她這麼說了。

  「我現在,無法有一個好的心態來認真聽你說你的心情。」

  是的,這確實不是個好時間。

  「真的真的,抱歉。」

  她平靜地說出這句話,朝他微微傾身。

  團藏走神地看著阿言的發絲,很想再抬手去揉揉它,然後安撫她說不要道歉,這本來就不需要什麼道歉。

  只是拒絕而已。

  他怎麼可能會接受,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不清楚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團藏破天荒地笑出聲,他不去看阿言疑惑的神情,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然後緊緊地抱住。

  「不用道歉,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時機。」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好好想一下。」

  「我會等你。」

  「等你能好好的聽我說出我的心情後你給我的答復。」

  「你現在的回答呢?」

  阿言眨眨眼,柔聲回答: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管我可是在補專業課作業和復習中擠出時間碼字的,就算沒趕上1.6號團藏的生日以及讓團藏表白失敗了他也不准打我!也不想想,除了我誰記他的生日啊!

  (團藏:……)

  嗷大家新的一年快樂呀!

  今年我一定能完結!!!

  麼麼噠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新婚

  自那次的表白之後,阿言也意識到自己確實和團藏有些密切,一時間連拌嘴都少了很多。戰爭不因任何東西留情,他們來不及兒女情長便又踏上戰場。

  戰爭到尾聲後,木葉的第三代火影終究還是猿飛日斬。

  阿言怕日斬多想,還拉著扉間與他嘮叨半天,嘮叨到結尾,她沒忍住暢快的笑出聲道:「日斬你就老老實實接任吧,你這火影的沒找到繼任者是不能退休的哈哈哈哈!」

  日斬抽抽嘴角,原本還對自己的能力各種懷疑來著,現在被阿言這麼一提點,才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能力不能力的問題了。

  看著這個徒弟似乎有後悔的意思,扉間遮掩著喝了口茶,然後把兩個人都趕出了他的宅子,舒心的過起他的退休生活。

  被趕出門的二人互相看看,一個滿面笑容,一個眉頭緊皺。

  阿言嘖嘖兩下,拍拍日斬的肩,揚長而去。

  戰後的村子人口不足,雖然政策鼓勵結婚多生,但智美還是堅定要獨自撫養她和鏡的兒子長大。

  這時的小家伙已經有兩歲了,咿咿呀呀的會說不少話,阿言去拜訪的時候抱著他都能聽他叫兩聲姨姨。

  智美不舍得孩子,沒把他交給他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養,便在族地開了家店鋪維持生計。他們母子二人過的不算清貧,除卻阿言,家裡人和左鄰右舍也有幫忙。

  這次抱著小家伙逗他的時候,智美邊端來茶水邊嘮嗑:「阿言什麼時候結婚呢?你和團藏現在怎麼樣了?」

  「……???」阿言抱著孩子滿頭問號,「我和他什麼都沒啊,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問?」

  就連扉間老師都暗地裡問過她,真是見鬼。

  智美不解問:「大家都這麼說,而且我看你倆也確實……」

  「哈?」阿言更不解地扯扯嘴角,她和團藏相處真沒什麼特別的吧?不是和其他朋友一樣嗎?

  看阿言的確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智美便也放棄了再問什麼——她曾經還聽鏡說起過,這都過去多久了,這兩人還沒消息。

  郁悶地走出宇智波的族地,阿言想起最近那些個催婚的人,不禁想問問團藏最近是個什麼情況。

  阿言想著,總不可能是團藏傳播出去的,畢竟這家伙都算個悶葫蘆了。

  事實上,還真是團藏若有若無的把傳言推波助瀾了一番。

  不然就阿言嘴上說著考慮,本人估計早不考慮這事了,她壓根就沒想過談婚論嫁。

  既然看起來沒什麼機會了,那就讓他自己來創造。

  然後他等來了因為被催婚而苦惱著的阿言的吐槽。

  「到底是誰說咱倆有一腿的?!」

  「難道是日斬?」

  「或者小春……琵琶湖……反正百穗是不可能說這些的!」

  「團藏你給點反應啊,難道你沒有被催婚?」

  耳邊的喋喋不休反而讓他想念,他是很久沒有聽阿言和他說這麼多了,忍著愉快,團藏正經回答:「被催了,至於誰說的,我也不太清楚。」

  阿言皺皺鼻子,暗搓搓慫恿:「你作為暗部的領導者,居然連這個都查不出,要你何用!」

  「暗部又不查這些東西。」

  「……那你是怎麼應付的?」

  團藏停下手裡的文件,嚴肅道:「我只說你不急。」

  「我不急?」阿言睜大眼睛看著他,差點給他腦袋來了一下,「你怎麼這麼會甩鍋?」

  「反正他們已經誤會了,」團藏淡定解釋道,「那就誤會著吧。」

  「那按你這說法,我們要結婚豈不是遲早的嗎?!」

  ……嗯?這麼好騙……?

  團藏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充滿了不解震驚疑惑的阿言,冷靜道:「所以我們結婚了,他們就不會催婚了。」

  阿言:「……」

  阿言:「???」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偏偏哪裡不太對?

  阿言抽抽嘴角,覺得團藏真是把她當小孩的哄騙,只是大伙兒們這麼個趨勢問下去,她估計得炸。

  想想團藏的意思,倒也在理,本來她倒是沒什麼結婚的念頭,既然他也表白過,甚至是以結婚為目標的表白,干脆就這麼的好了。

  至少不用再聽催婚了,而他也不是耍流氓啊!

  想通了彎彎道道,阿言嘆了口氣,惡狠狠的把團藏的臉捏的變了形,說:「那就結吧,你操辦,我不管!」

  驚喜來的猝不及防,團藏愣了愣,等到阿言轉身走的不見蹤影了,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麼。

  就是這臉,被捏的有點疼。

  婚禮倒是真沒像阿言說的那樣讓團藏一手操辦了,怎麼著她的白無垢都得是自己准備,雖說團藏是不介意吧。

  這東西還是新奇的,兩輩子頭一回。

  大伙兒們可是不催了,只等著參加他們二人的婚禮。

  被公務淹沒的日斬安排了時間來參加,可是說是十分的有面子……退休的扉間也來給他的兩個學生賀喜。

  然而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其實感情還沒有真正的到來。

  不過也不太強求了,團藏是覺得他們還有接下來的很多日子磨合,而阿言是覺得,其實無所謂。

  聽起來可真不負責啊。

  可是與這個世界的隔閡總是存在,從未消退過。

  她等不到她熟知的鳴人佐助,而這個時代她了解一二的斑又離開了村子,離她認為的真實的世界太遠了。

  自己真是對這個世界一點信任感都沒有呀!

  總之婚禮就是這麼舉辦啦,她穿著白無垢搭上團藏的手,都說結婚時最美的是新娘,仔細看看新郎,也挺精神帥氣的嘛。

  等到正式的儀式結束後,阿言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去和婚宴上的大家聊天。

  親人朋友同事都到場了,連那位只是有過一些交集的醫療忍者明嵐居然也來了。

  忍著淚水的惠乃阿姨看見阿言還是笑著哭了,這個也算是她從小帶大的孩子,今天起卻離開了家裡。

  心裡也都是不舍鹿紋抱住安慰自己的妻子,看向阿言的眼神充滿慈愛。

  看著這對十幾年來對她如親生女兒般的夫妻,阿言鼻子一酸,上前抱抱她的惠乃阿姨道:「不要難過呀,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我可以經常回家去看看的啊。」

  「阿言說的對,你這老太婆啊就是麻煩,這麼好的日子哭什麼。」鹿紋口頭上指責著,手上安慰的輕拍不見停頓。

  原本只是沉默著的團藏也拉住阿言的手鄭重道:「我們會經常去的。」

  不過這事兒真不好說,他們兩個工作量還是挺大的,能不能常在家都不一定,更何況住的地方也離奈良家較遠,只能空口安慰了。

  做哥哥的鹿平也是知曉的,他抬手拍拍阿言的肩,瞥了團藏一眼,帶點迷之威脅說:「工作累了什麼的想放松就回來住,咱家的門隨時開著。」

  「好嘞好嘞,哥你陪嫂子吧。」

  手被抓的緊了,阿言面上笑笑招呼著,另一只手繞到團藏背後在他腰間狠狠一擰。

  猝不及防的團藏面容瞬間扭曲。

  忽略鹿平揶揄的眼神,二人繼續去見他客人。

  扉間送來禮物便安靜的坐在位子上邊看阿言團藏四處周旋邊吃飯吃飯,直到阿言一副精力費勁的樣子跟著坐過來,他笑笑給她倒了杯飲品祝福:「新婚快樂。」

  「太累了……難怪扉間老師你不結婚,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阿言拿起杯子喝掉,忍不住抱怨。

  「這是看個人意願,」扉間挑挑眉,「你既然和團藏有了感情,結婚是自然的事。」

  聽到扉間的話,阿言茫然了一下,無意識地晃晃杯子道:「我和團藏有了感情……嗎?」

  這內容聽來可不妙,扉間及時地轉移了話題:「你們自己心裡有數,說起來,你不打算競選高層的位置?」

  「不,不了,」阿言搖搖頭,「這交給小春他們做就好了,我覺得我還是更適合做個執行任務的忍者。」這樣的做法才能告訴自己,這世界和她的那個世界是不一樣的。

  扉間心有遺憾,卻也沒強求,他揮揮手打發阿言:「行,以後多給你安排任務,去找你伙伴聊聊吧。」

  阿言笑嘻嘻地離開了。

  他是真的老了啊。

  幾個小伙伴裡只有百穗不知為什麼哭的厲害,哭到神志不清打嗝的時候還出言威脅了團藏,簡直不是她。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搞不懂,只有阿言明白,或許是因為曾經小姑娘萌動錯了人,又或許是閨蜜的占有欲和依戀作祟才會這樣。

  百穗像個真正的小姑娘那樣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惹得本來還好好的小春也不曉得為什麼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好好的白菜就這麼被豬拱了嗚嗚嗚嗚。」

  團·豬·藏:「……」

  阿·白菜·言:「……」

  咦?她記得他們曾經好像挺期待她和團藏在一起的,據說還撮合過,現在是怎麼回事?

  令人勞累的婚宴終於結束了,團藏和阿言回到屬於他們的家裡後齊刷刷地癱在了床上。

  「我寧願接兩個A級任務。」

  「確實很累,」團藏應聲,然後偏頭去看躺在他身旁的人的側臉,「不過,一想到未來就要和你一起生活了。」

  「就覺得也沒多累。」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感情是怎麼有的,怎麼越變越濃烈的,但他要是有了想法,就一定要努力的獲得。

  「你……」居然會說這種話的嗎?!

  團藏撐起身,右手抬手蓋住阿言的眼睛,帶著絲不自覺的緊張附身吻上她的唇。

  被親吻的阿言也有些緊張地抓緊自己的衣袖,回應對方的吻。

  一吻結束,團藏用帶著些許喘息的聲音道:「新婚快樂,我的妻子。」

  「新婚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絕:斑大人,那個叫村上言的女孩結婚了耶∼

  斑(默默研究):哦,嫁誰了?

  絕:好像叫團藏

  斑(回想)(想不起來):少打聽這些八卦。

  絕:好的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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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相信,青年團藏也是會說這種情話的啊啊啊啊啊啊!

  請務必代入青年帥比團藏的形像!!!

  【天知道我看了多久他的青年形像】

  接下來的幾章就是一些日常了,離正文完結不遠了,還有四戰篇和一些番外就okk了

  ……emmm其實這章也是因為有個可愛的小天使加群催了,良心作痛才努力更出來的……這兩天正好身體不太舒服,不然前天就更來著,唉

  親親你們,麼麼噠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三個崽的

  總之就是這麼把婚結了。

  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個同居人,阿言是這麼覺得的。

  有些潦草嗎?也不盡然,至少團藏還是挺認真的。

  一本滿足的性/生活啊,阿言揉揉酸痛的腰,覺得自己和團藏再這麼下去馬上就可以喜提一子了。

  她現在還不想養孩子啊……

  今天的阿言本該沒什麼任務,而她也懶得去領,畢竟昨天才剛結束一輪任務,還是休息比較好。

  可惜天不如其願,日斬那小子一個密令就把她喚了過去,標的還是緊急事件——結果就是把她叫出來帶孩子。

  帶!孩!子!

  她剛剛才說自己不想養孩子,現在就被騙來帶孩子,可惡的日斬!

  三個小豆丁早就在等著了,阿言有些不好意思,開場道了個歉:「抱歉抱歉,我剛剛才收到日,三代的通知,久等了。」

  「哈,沒事的啦,」千手家的小公主揮揮手,十分大度,「事出有因嘛,如果言姐你知道的話遲到的絕對是自來也這家伙。」

  「喂!我又不是每次都遲到!」

  白發小鬼本就咋咋呼呼的頭發配著性格更加生動活潑,一下就戳到阿言的心窩上。

  綱手撇撇嘴,叉腰聳肩道:「嘛,無所謂啦,話說要怎麼稱呼言姐你?其實干脆換了老師也可以的啦,畢竟三代老師那麼忙。」

  安靜地站在二人中間的大蛇丸微微皺眉,似乎並不太贊同綱手的話。

  「嘛,他最近確實挺忙的,整頓的事情可不止是村內呢,」阿言聳聳肩,再次同情她的小伙伴,「說起來,兩位小少年,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哈,我叫自來也,是三代的弟子哦!」白毛小鬼大拇指指向自己,滿臉自豪。

  那個安靜膚色又蒼白的黑長直禮貌點頭,淡淡道:「大蛇丸,您好。」

  是兩個名人沒錯了,雖然阿言了解不多,印像幾乎也消失殆盡,但直覺告訴她面前的兩個小家伙未來都不會比綱手小公主差到哪裡去。

  於是阿言元氣滿滿道:「我叫村上言,你們直接稱呼我為\』代理老師』就好。」接著她拍拍手示意他們集中注意力聽她講話,「那麼,看你們三個都這麼精神飽滿,不如我們來做個游戲?」

  「什麼游戲?」自來也最先好奇發話。

  盡管另外兩個小家伙沒有開口說話,但從他們稍稍有了些光彩的眼神裡也確實能看出他們被提起了興趣。

  「很簡單,」阿言活動了下手腕,「就是捉迷藏,這片樹林範圍很大,我會給你們充足的時間去躲藏,設陷阱也好,反過來將我降服也好,只要你們不被我抓住衣領,就算你們贏。」

  「沒有限定?」最先發問的竟然是大蛇丸,他用那雙漂亮的金色眸子定定地看著她,「時間……之類的。」

  「一個時辰如何?結束了就開始下一輪,我們換人來。」

  「啊?」早想說話卻被搶先了的自來也看起來有些失望,「我還想著如果我們贏了會不會有什麼獎勵得到呢……這樣的話豈不是沒辦法有獎勵了QAQ」

  獎勵啊……

  阿言朝他眨眨眼,「如果你們贏了,我就請你們吃丸子呀。」

  三個崽都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聚餐,自來也高興的跳了起來,瞬間撤出去好遠,邊跑向茂密的樹林邊揮著手歡呼:「好耶!那老師我先撤啦哈哈哈哈哈哈!」

  綱手一看他跑了,氣憤地喊著追了上去:「自來也你這個家伙!」

  只剩大蛇丸一個小家伙歪著頭看她。

  說起來她記得大蛇丸好像是個有點陰森惡心心的家伙來著,小時候這麼可愛的嘛?

  「你不走嗎?」

  「說說給我們的時間吧。」

  「半個時辰,如何?」

  「謝謝,的確很充足。」

  大蛇丸向她禮貌地道謝,然後轉身奔去。

  被幼年時期的大蛇丸驚到的阿言聳聳肩,走到樹蔭下掏出小說看。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時辰,阿言准時起身,慢悠悠地把書收起來哼著小調在樹林裡散步。

  今天的陽光倒是挺烈的,在那麼毒辣的太陽下訓練日斬果然是個老實人,阿言百無聊賴地想。

  綱手就在她附近,另外兩個崽不知道在哪裡,不過肯定不會一直只待在一個地方就是了。

  其實綱手的想法是沒問題的,而且膽子也很大,果斷,有主見,不過有些小瞧了她的感知力。

  又或者是和其他人有什麼行動配合?

  不,並沒有感知到自來也或者大蛇丸。

  阿言用余光去看綱手的位置,得知自己被發現的綱手並沒有失態,反而是對著她露出笑容。

  欸?

  側面被設置好的簡易機關啟動,阿言後撤躲過撞來的木樁,身後又襲來一排梅花鏢。

  對不起,是她小瞧了人家。

  腰還酸痛著的阿言哎呀哎呀叫著用出替身術,瞬身衝到綱手面前時,果不其然又有木樁蕩來。

  阿言抬腳借力踩上木樁,來到綱手面前,敲了一下她的頭,然後對方嘭的一聲消失了。

  綱手這一波操作是值得誇獎的。

  留下**離開,雖然還在附近,但使的絆子也足夠甩開她。

  好評好評。

  阿言把留下的材料收拾了一番,又踏上了尋找三個崽的旅程。

  蟬鳴鳥叫聽的人身心舒暢,算了下時間還有一半,阿言其實有點不想動了。

  她腰實在太酸了。

  要不然認輸好了。

  不行不行,這是什麼沒志氣的想法,三個崽的食量絕對不會低的,她剛結婚花銷挺大的,還是得有數的......啊,她果然已經過上了愁柴米油鹽的生活了嘛......

  東想西想的阿言稍稍把感知的範圍擴散開,立刻就有兩個家伙暴露了。

  她的感知力是由扉間鍛煉出來的,絲毫不遜於大多數感知型忍者,雖然對三個崽來說有點不公平,可對基本不用技能的她來說也很不公平啊!

  反正日斬說了訓練的時候可以不用放水的嘛——阿言稍稍提速,來到第一個小家伙身邊,是一直躲在不遠處觀察她動態的綱手。

  阿言的突然出現似乎將她嚇了一跳,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她肩膀一縮,轉身抽/出苦無再次拉開距離,可惜這次失敗了。

  除去找她路上暫停了的時間,這次的跟隨移動阿言沒有動用絲毫的時間能力,在綱手落地之前就要伸手去提她的後領。

  這時異變突生,草叢裡又有一只苦無打斷了阿言的伸手,就在她縮回手的那個機會下,自來也快速跑出護住綱手在地上滾了兩圈跟阿言拉開距離。

  「欸,不錯嘛。」阿言笑著誇獎道,從地上撥起自來也扔下的苦無,「也謝謝你送我的武器,苦無最近好像漲價了呢。」

  救下綱手的自來也本來還暗暗在心中瘋狂稱贊自己救的漂亮,真是帥氣,綱手絕對被自己迷住了雲雲,聽到阿言這話臉色立刻變差。

  是啊,苦無好貴啊,而且最近真的又漲價了QAQ

  「笨蛋,」綱手有些無語,她從忍具包裡分給自來也一半苦無,擺好架勢道:「別被言姐的話給影響到,我們只要沒被她抓住領子就贏了,就算她現在把我們兩個都揪住了,還有大蛇丸呢。」

  「只要有一個沒被言姐你抓住,就是我們贏,對吧。」

  綱手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繼續道:「現在離約定的時間可不遠了哦。」

  旁邊的自來也認真的注視著仿佛在閃閃發光著的綱手,等反應過來後才心虛的左看右看,摸摸鼻子。

  阿言看著差點笑出聲,她清清嗓子收起想要八卦的情緒,點點頭道:「是哦,不過我從來不害怕沒有時間的,我想你也知道的吧?」

  兩個小家伙聽阿言說完這句話後的下一秒,就被一手提一個的雙腳離開地面,接著耳邊傳來帶著笑意的女音:

  「看,被我抓到了吧。」

  在暗中藏匿著的大蛇丸睜大了眼睛。

  被提起來的自來也陷入呆滯:「???」發生了什麼?

  下意識揮拳打去卻夠不著的綱手:「啊啊啊啊啊言姐你的能力簡直就是作弊!」

  「欸?」阿言無辜臉,「那宇智波和日向的眼睛還是作弊呢。」

  「你們根本不一樣!」

  「哪裡有不一樣?不都是血繼嗎?」

  「可言姐你的血繼就是作弊嘛!」綱手氣鼓鼓道。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哦,」阿言搖搖頭放下他們兩個,然後對大蛇丸的藏身方向喊道:「出來吧大蛇丸,我認輸啦!」

  「啊?為什麼?!」自來也不解。

  同時大蛇丸也現了身,安靜地來到他們身邊。

  坐好的阿言拍拍身邊的土地,示意他們都坐下,「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怕一會兒去找大蛇丸的時候轉身就忘記,所以決定認輸先和你們說。」

  三個都有些好奇地看她。

  望著三個可愛的孩子,阿言心底一陣柔軟,她放輕語氣緩緩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對血繼究竟有著怎樣的看法,但就綱手剛剛說的那些而言,我大概有些懂你們的想法了......當然如果有什麼和你們想法不同的完全可以提出來哦。」

  「是覺得厲害的血繼才會出厲害的人嗎?」

  自來也撓頭:「難道不是嗎?」

  「那沒有血繼的人群呢?會不會出現很厲害的人?」

  綱手有些遲疑:「會吧......可雖然小春前輩和炎前輩都不是有血繼的人,但是要論強大厲害,還是不那麼......」

  「可是和擁有強大血繼的宇智波、日向中的很大一部分人相比,是不是厲害很多呢?」

  三個崽眨眨眼。

  「再拿初代火影柱間大人舉例,」阿言頓了頓,問綱手,「說實話,綱手,千手家除了上一輩的扉間老師、桃華前輩,年輕一代還有誰稱得上強的嗎?」

  千手家的小公主也不覺得這個問題難堪,而是嚴肅著臉回答:「說實話,還沒有。」

  「為什麼呢?木遁作為千手家的血繼為什麼漸漸消失了,又在柱間大人這裡出現?既然在柱間大人這裡出現,怎麼沒有下一代再繼承?」

  「可是同樣強大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似乎,也並沒有木遁這個能力啊,反而以使用是大多數忍者覺得沒什麼攻擊的水遁大放異彩,至於二代發明了多少忍術就不說了,大家也有了解的,對吧?」

  「這聽起來太矛盾了,為什麼呢?」

  三個孩子似乎明白了什麼。

  「因為,他們強大的,從來都不止是血繼,而是他們本身。」

  「沒有血繼就是最棒的,那血繼的作用也是錦上添花。」

  「有血繼也不過爾爾,那血繼的作用只是沒什麼實用的漂亮外衣。」

  「所以啊,你們一定要相信,無論是否有厲害的血繼,是否有強大的天賦,只要自己的心靈強大,你們就是強者。」

  「綱手,自來也,大蛇丸。」

  「我今天就在這裡說啦∼」

  「你們三個,注定不凡哦。」

  作者有話要說:

  烏拉!突然詐屍!

  本來想著更新兩章更【一章正文一章番外】,番外開卷更,正文卷添加,結果想像很美好,jj很骨感,我看著碼了有兩章的四戰篇有些發愁

  謝謝等待的大家,這文也快進入尾聲啦,mua!

  發現了一鍵感謝雷和營養液,我就放出來啦

  謝謝大家,愛你們!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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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順理成章

  日斬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所以阿言也只是代課了那一次而已,因為那天的日斬是真的忙到頭禿。

  只是在問起學生們昨天代理老師時,日斬有些小酸。

  怎麼這麼一天的時間,阿言就把這三個崽俘獲了呢?連對很多東西都興致缺缺的大蛇丸也對她有了好奇,總是問起她的能力。

  這事去問了阿言後,阿言努力回憶了好久,才隱約想起未來的大蛇丸好像很追求長生,並因此對世界的生物科學發展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剛勾選完任務的阿言轉轉毛筆,問:「日斬欸,大蛇丸這崽有監護人嗎?」

  「有的,」還沒成為老煙槍的日斬停下手中批公文的動作,捋捋他的小胡子尋思道:「大蛇丸也是在後續的戰爭中失去父母的,應你那時提出的建議,幾乎每個孩子都分到了監護人……反倒是自來也的監護人目前還沒找到。」

  嗯?自來也這崽明明要比大蛇丸性格陽光多了吧?

  阿言瞅了眼任務日期,歪頭道:「自來也這崽要不先讓我養養……另外,我想見一下大蛇丸的監護人,可以嗎?」

  日斬皺眉想了想,那孩子似乎是在村子裡的,不過……

  「倒是沒問題,只是大蛇丸的監護人在的部門由團藏管理,你看你找時間問問團藏吧。」

  說起來團藏似乎很少著家的樣子?

  「那行,我一會兒找他去,順便說說領養自來也的事情,你直接把程序幫我搞定吧。」

  日斬噗嗤笑了,為團藏的家庭地位默哀:「你這先斬後奏的,根本不是跟團藏說,而是通知。」

  「他又不理家的,管他,自打開始工作就差住他辦公室了。」

  其實阿言也沒什麼資格說團藏的,她經常就接任務出門了,最寂寞的是他們的房子。

  「這下多個崽,你是不是就少接任務了?」勞動力又少一個。

  少接任務?

  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我可能會帶著自來也去接任務……」

  「你還是放過自來也吧。」

  這麼說來也是,倘若真的成了自來也的監護人,他倆又經常不在,這跟沒監護人也沒什麼區別。

  算了,還是別折騰人家崽了。

  「那你把自來也的地址給我如何。」

  日斬無言,他扯了一張紙寫下自己弟子的地址後遞給阿言道:「你好像很中意自來也,又好像很在意大蛇丸。」

  阿言吹吹紙上的墨,疊好放在口袋裡,笑嘻嘻回答:「好眼力,不過放心吧,不會搶你的弟子的!」

  「說的什麼話,滾滾滾!」

  日斬笑罵。

  然後阿言就快樂地滾了。

  她去約了大蛇丸的監護人,是個年齡沒多大的小姑娘——明明也應該是個需要的監護人的監護人呢。

  小姑娘習慣性地蹲在凳子上,一點不客氣地拿起丸子啃,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阿言等她說話。

  阿言也就這麼托著下巴去看小姑娘,隨意地聊起天來:「多大啦?」

  「唔…記不清了,也許有十六七了?」

  咦?這骨架看起來不像是十六七的少女,反而年齡更小些才對。

  「這樣啊,怎麼會想到領一個孩子養呢?」

  「嗯……養著玩玩?」小姑娘歪歪頭,長發也順勢從肩膀滑到前胸。

  阿言撲哧笑了,她拿起兩串丸子晃晃,調侃道:「阿敏果然還是個孩子,大蛇丸這個弟弟怎麼樣?乖嗎?」

  「是挺乖的,」阿敏擦擦嘴,手往雙腳中間一放,開始神游,「但我把他當童養媳養的,以後要娶他的。」

  嗯?

  童養媳??

  娶大蛇丸???

  阿言被這個回答驚到了。

  「真娶呀?」

  「真娶。」

  「那他要是不願意怎麼辦?」

  「……」小姑娘似是沒想到這茬,抬手撓撓臉,嘟囔道,「我也不知道……他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唄……」

  阿言樂了,一拍大腿來了興致,逗她:「那你白養他呀?」

  「也不是白養吧?就算不是童養媳,也是兒子啊,他怎麼也得為我養老送終吧?」阿敏摸摸下巴,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阿言被小姑娘的言論逗得直笑。

  確認了大蛇丸的監護人完全沒問題後,阿言便放下了心,琢磨著雖然不曉得這崽是怎麼變成變/態的,但好歹小時候過的沒問題,可能變/態是天性吧。

  然後就是自來也。

  她想了想,決定先找孩子本人談一談比較好。

  於是正在睡懶覺的自來也就這麼被叫醒了,他迷迷糊糊揉著眼抱怨:「今天不是休息嗎……誒,代理老師?!」

  小家伙懵了。

  「自來也,聊聊嗎?」

  今天一天似乎都在和人聊天的阿言笑語晏晏。

  自來也住的地方不算大,是他那對早已沒什麼印像的父母的留下的,雖然一個人過的挺艱難,但這麼多年也過來了,木葉也會給些救濟金——啊,如果戰況嚴重的話就顧不過來了。

  房間意料之中的亂,阿言抬抬腳,幾乎沒有立足之處。

  小自來也尷尬地摸摸鼻子,快速把地板上亂七八糟的物品推起來塞到櫃子裡,至少表面上是看起來好多了。

  阿言盤腿坐在地板上,自來也也跟著盤腿坐,接著想到好像哪裡不太對,又並起雙腿要去跪坐,可是卻整的自己手忙腳亂,看起來頗為滑稽。

  「噗,別這麼拘束啊,我又談不上是你的老師,你對你的老師也沒這麼拘束吧?」

  啊……這倒是,自來也想起自己在三代火影的教導下依舊皮的一批,只是面對這位女性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正襟危坐。

  估計是因為這是頭一次家訪?

  自來也把無處安放的手擱在腦後,裝作輕松的樣子道:「就是太突然了,有什麼重要的事跟我說嗎?」

  「嗯,就是問你,願不願意讓我來做你的監護人。」阿言沒有一點點的鋪墊,開門見山的說。

  很明顯,自來也又懵圈了,他滿腦袋的問號升起,沒太搞懂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監護人?」

  「是的,只是做你的監護人而已,你也可以繼續待在你的家裡,哪天來了興致就去我那裡住住,保證你自由自在。」

  「哈?」自來也皺眉滿臉疑惑,「為什麼突然……」

  「emmmm……」阿言沉吟片刻,伸手擼了一把他的白毛,「因為我很中意你小子啊,你老師又絕對不會讓我撬牆角的,所以就想做你監護人了,你啊,超受歡迎呢!」

  誒——

  自來也紅著臉指向自己,有些激動,「我,我超受歡迎的嗎?!」

  「對啊!超受歡迎!」

  「那——」綱手也這麼覺得嗎?

  「嗯?」

  懷揣著少年心事的自來也沒把自己那點小心思說出口,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兩聲,這才揮揮手道:「沒啥沒啥……」

  其實怪不好意思的,畢竟第一次被人告知自己受歡迎什麼的……

  「那,我要簽什麼字嗎?」他跟著做出寫的動作,在空中比劃兩下。

  阿言擺手表示不需要,道:「我就是先來問問你的意見,你同意了的話,手續什麼的我來辦就沒問題啦!」

  「好的!」

  至於和團藏說這個事情……哈?說什麼?她成為自來也的監護人和團藏有什麼關系嗎?

  沒有。

  這天後,阿言和自來也的關系親密很多,盡管團藏也有注意到,不過也只是以為阿言比較中意這小子,便沒再多調查什麼了。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阿言直接帶著自來也吃吃喝喝逛逛周游其他國家風景。

  自來也的見聞也是從這個時候積累下來的。

  有時候阿言還會帶著三個崽一起去旅行,偶爾阿敏放假也跟著他們出木葉玩樂——後來阿敏就成了專門關注阿言動態的團藏的眼,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會隱瞞不報很多東西就是了。

  團藏忙他的工作,那她就做自己的事情,不管是接任務還是帶崽玩樂,她高興就好。

  幾乎再沒有吃過一頓熱飯以及擁有美好性/生活的團藏開始反省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事實上,團藏也沒有哪裡做的不對,只是幾個崽的魅力比他更大而已,硬要怪的話,也只能怪他自身魅力不夠吧。

  終於,團藏決定找個時間和阿言好好談談。

  「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百無聊賴想擼崽卻在看卷軸的阿言抬頭:「還行啊,怎麼了?」

  「你最近和日斬那個三個徒弟走的有點近,連家都不回了。」話語之間竟然淡了絲淡淡地哀怨。

  阿言皺眉。

  阿言眨眨眼。

  阿言恍然大悟。

  她無奈道:「你還說我,你不也不回家……我出任務回來家裡不見人有什麼意思?就只能和那三個小鬼一起玩啦!」

  以往她回家,鹿紋叔和惠乃阿姨可是都在的,現在她回家,誰在啊?同居人除了偶爾能給些性/生活還有其他什麼用嗎?

  她也反思過自己任務是不是出的頻繁,沉寂了一段時間後發現根本不是自己任務頻繁的問題,而是團藏就是和工作狂魔的問題。

  不是說離了團藏就不行,而是,正因為組建成為了一個家,就該有一個家的樣子不是嗎?

  不然這婚結的有什麼意義……墳墓嗎?

  日斬也忙啊,瞧瞧,頭發都少了,可人家也不是不著家的忙呀。

  阿言撇撇嘴,拿日斬舉例子。

  被教導的團藏覺得阿言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於是請求了今晚的飯菜以及性/生活。

  阿言放下卷軸嘆了口氣,轉身從房間裡取出件東西,然後放在團藏面前。

  那是一個搓衣板。

  作者有話要說:

  主角搓衣板終於登場啦!!!

  在寫阿言成為自來也監護人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魔鬼腦洞【狗頭】

  我不僅想讓阿言成為自來也的監護人,還想讓她成為水門的監護人,等她死後再讓團藏成為鳴人的監護人【喂】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就是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於是——

  若干年後鳴人一看戶口本

  父母:波風水門 漩渦玖辛奈

  後來的監護人:志村團藏

  鳴人:???

  一翻父親的戶口本

  妻子:漩渦玖辛奈

  兒砸:漩渦鳴人

  監護人:村上言 志村團藏

  鳴人(皺眉):???

  接著他又好奇地去看自來也的戶口本

  監護人:村上言 志村團藏

  鳴人(恍然大悟):哦!原來志村團藏是所有人的監護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阿敏是大蛇丸的cp

  於是補齊這章了

  我好勤奮哦

  事實我在昨天計劃用搖骰子的方式來看今天更哪篇,結果搖到了這篇……明天後天大後天的已經搖了,不是這篇,所以到時候看緣分了………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向生

  於是團藏就這樣與搓衣板結下了不解之緣。

  盡管在此之前他從未聽過或見過有這樣的……懲罰手段?

  跪搓衣板?

  這算什麼懲罰?

  團藏暗搓搓地這麼想,並再次肯定阿言的想法真的很清奇。

  當然這個懲罰不是只針對團藏一人,阿言雖然常常寬己律人,是個沒什麼節操的家伙,但也知曉面對團藏這樣非常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是需要對自己也統一標准的。

  可即便是這樣,長年跪在搓衣板上的人還是團藏。

  有目共睹的小本上記錄的明明白白,要說團藏和搓衣板沒一腿,木葉的火影岩都能咧開嘴笑。

  而且這家伙自尊心還強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時候工作到太晚阿言說我要不幫你批一些文件吧,硬是被這個木頭拒絕了,說什麼他肯定能批完。

  誰特麼不知道你肯定能批完啊!

  氣的阿言簡直要掀桌了。

  真想找日斬撤了這白痴的職,每天哪兒這麼多東西批,控制欲也太強了,人家大名的哪個閨女嫁了哪個公子都上報,這哪裡是情報,分明就是八卦!

  雖然之前的確是因為他無意的八卦及時阻止了一場會造成嚴重後果的私奔,但國內的大名們聯姻這種事情真的沒必要收集啊……

  真想敲開他的腦殼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怕是還有點被害妄想症。

  阿言最後干脆把搓衣板擱在了團藏辦公桌旁邊,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後便揚長而去。

  拿著筆頓住的團藏無奈地看了眼搓衣板,嘆了口氣。

  這破板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每每跪上去,膝蓋那感覺……是真的硌得慌。

  暗處的阿敏看到這場景撓撓頭。

  居然習以為常呢,團藏大人。

  有時候阿言覺得生活真無聊,但她又不想接太難的任務找刺激,就心心念念著電腦手機游戲無線。

  可現在電視機都沒出來呢!

  看著三個崽努力投擲手裡劍的樣子,阿言猛的想起,哦,大蛇丸以後是不是個科學家來著?

  那干脆就從小培養吧。

  於是阿言絞盡腦汁扒拉出她以前學的一些物理和化學知識,又大致翻看了這個世界的物理化學體系,感覺除了查克拉啊仙術啊的設定外,基本上沒什麼特別大的差別。

  然後就給孩子們講靜電,雷電,磁場,電場等等各種基礎知識。

  啊,聰明的科學家大蛇丸,求求你開個竅吧!

  然而大蛇丸未來卻是個生物科學家:)

  只是此刻的阿言並不知道太多,單純的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綱手倒是對化學挺感興趣的,自己還想辦法做了實驗器材,而自來也則是驚奇物理的相關知識,在密度硬度等方面糾纏著問阿言。

  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態度的大蛇丸左瞅瞅右瞧瞧,最後加入了綱手的隊伍。

  這可糟了,恐怕她這輩子都見不著手機無線了。

  時不時在關注著這三個小家伙的日斬對阿言說的這三門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甚至想著要不要整合了編進忍者教育的教材裡去,被物化生荼毒了多年的阿言非常贊同日斬的想法,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根本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雖然在國內有征集來相關的人才,可做教材編撰的還是阿言。

  光是回想曾經的那些公式還不夠,必須要結合忍者方面的東西來出題,解題的過程也要完整寫出來。

  這下好了,任務是不用做了,她要開始做結合了忍者知識後的物化生了:)

  於是偶爾工作完回家的團藏就能看到阿言在燈下邊寫寫畫畫邊口中喃喃著他聽不懂的話:

  「啊這個公式根本沒法套忍術......地下結構直接被土遁破壞了的。」

  「手裡劍的投擲倒是可以出二次函數試試——數學這邊添點知識倒也沒什麼大礙。」

  「數據整理就出表格吧,一目了然,嗯...好像用在工作上也不錯。」

  「團藏——」

  剛躺下的團藏艱難起身:「怎麼了?」雖然隔著遠,但做忍者的畢竟耳目聰敏,總歸是能聽到的。

  「過來過來,我給你講個運用,到後面用在工作上回很方便,趕明兒你就順便給日斬他們講了去,我記得你明天休息來著對吧,陪我熬夜吧!」

  腦袋都發昏的團藏:「......」

  「到時候你一塊給我們講了就行了,要是我沒理解好,給他們講錯豈不是耽誤工作。」他揉揉額角,睡覺的渴望幾乎要從眼底溢出,「而且,正是因為明天休息,我才不想去見日斬。」

  他都多久沒和她安安靜靜待一起了,好不容易明天有機會,再做工作也太沒人性了。

  被草紙淹沒的阿言隨手就抓起一張紙糊在了團藏臉上,沒好氣道:「你又不是蠢,怎麼就沒理解好了。」

  「我到現在對你說的雞兔同籠還沒理解。」團藏取下那張紙,順便在阿言身後坐下來,隨意地瞅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原本就昏的腦袋更昏了。

  「你是壓根就不想理解好吧!」在這個世界背景下,換她她也懶得費腦子去想這樣的題,所以到時候出題也只能改成屍骨脈的傳人掉了幾根脊柱這樣可怕的內容。

  團藏悶聲哼笑一聲,身子前傾抱住阿言的腰,然後閉著眼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含糊回答:「沒必要...雞兔宰了吃就行......」說完這句話後便只剩平穩的呼吸。

  想來也是睡著了。

  阿言小幅度地動動肩,輕聲道:「去床上睡,夜深了要著涼的。」

  回答她的是團藏的呼吸聲。

  這家伙......平常工作不是挺上頭的嘛,今天怎麼就是條鹹魚了。

  「呼,」無奈地舒了口氣,阿言拿起筆繼續寫題,忍不住吐槽:「累成這樣了還爬起來回我話干嘛,真是個白痴。」

  背後的人動了動,抱著她腰的臂松開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惹的阿言汗毛幾乎都要炸起,她僵直坐起好一會兒,發現團藏再沒有什麼反應,便慢慢放松下來。

  肩膀被人枕著的時候,呼吸總是會下意識的加重,身體亦會處於緊繃之中,阿言也不例外。

  只是這麼被枕著工作的久了,漸漸也就習慣了這種狀態,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肩上還有個人的腦袋搭著,直到呼吸又染到耳畔才想起有這麼個人存在。

  整理到大約凌晨五點左右的樣子,阿言伸手關了燈,想要起身去臥室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團藏抱著腰。

  倘若自己動作再大些,他肯定要被吵醒的。

  「真是的......」小聲嘀咕著捏捏團藏的臉,阿言干脆把頭一歪,就這麼靠著團藏睡著了。

  反正他們這些做忍者的,倒掛在樹上都能睡不是。

  列表的事情最後還是阿言統一講述了的,第一版的物化生教材也成功出爐,數學教材的內容的還升了級。

  阿言深知這東西有多招恨,就暗箱操作把教材的主編和出題人都改成了團藏的名字,他鍋那麼多,應該也不在乎再多這一個。

  校對給的那兩版在阿言去看智美的時候給小孩留下了,鏡和智美這麼聰明的人,阿崽做幾道題也肯定是小菜一碟,就當鍛煉思維了。

  智美笑著接過教材,屁大點的小孩還不懂這些,拿起教材書左看右看也沒看出朵花來,只是乖巧的謝過阿言。

  阿言揉揉他的頭,道:「祝你以後看它的時候是笑著的哦!」

  那和鏡如出一轍的卷毛跟著主人的腦袋晃晃,孩子應答:「好的!」

  這孩子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面對的是什麼,某種意義來說還是幸福的,與之相反的就是鹿平哥家的那個崽,嘴角抽搐的看著教材就對阿言吐槽:「小姑你真是好狠一人。」

  「過獎,」從宇智波那邊回到奈良家的阿言衝自己侄子眨眨眼,嬉皮笑臉著說:「我想你一定會愛上做這些題的。」

  「......你可以考慮讓我老爹做這些。」

  「臭小子,」鹿平給他頭上來一下,笑罵道,「你老爹我早就做過好幾遍了!」

  小家伙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氣,還真就抱著教材去做了。

  「今天不會只是來送教材給這小子的吧?」鹿平抬手喝茶,瞥了眼自己這個笑盈盈的妹妹。

  阿言聳聳肩,然後沒什麼形像的癱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道:「還真只是來送教材的,我可沒那麼多事,硬要說有什麼,那就是我懷孕了。」

  「懷孕啊,注意身體,別胡吃海......等,等下?懷孕?!」

  「你這什麼反射弧,」阿言坐起身無語地看著他因為反應過來而喝茶嗆到,把矮桌上的紙遞給他,「昨天從出版方出來路過醫院順便做了個檢查,還不到一個月呢。」

  「這個檢查未免也太順便了些。」

  「因為總覺得的身體怪怪的。」

  鹿平皺眉,把阿言一口沒動的茶水收起,「你嫂子都是有孕兩個月才發現的,你的身體是不是有點過於敏銳了?」

  「是我過於敏銳——哎呀不說這個,我現在在想怎麼和團藏說。」

  「直接說不就行了,」鹿平不解,他媳婦兒也是直接跟他說的啊,「有什麼顧慮的?他不想要孩子?」

  阿言張了張嘴,搖頭道:「不是,嗯,就是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她最終還是隱瞞了自己估計沒幾年活頭這件事。

  「那就直接跟他說,有什麼委屈了你也直爽點說,你房間干淨著呢。」

  「哈哈哈,好的。」

  「真是越活越蠢,沒小時候那股靈氣。」

  「呸,你才是越活越嘮叨,年輕時候懶得多說一句話,現在老頭子一樣的。」

  「你已經進入一孕傻三年的狀態了。」

  「我要喊嫂子了——」

  「喂!」

  然後回到家裡的阿言便沒有一絲絲前奏的通知了對方。

  「團藏。」

  「嗯?」

  「我懷孕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樣子。」

  「......」

  作者有話要說:

  團藏驚喜的說不出話

  大家端午假期快樂

  高考也進入尾聲了,在這裡加個buff,衝鴨!

  愛你們,麼麼噠


第41章 第四十章 落定

  頭一次當爹的團藏說不出是什麼反應,有驚訝,有欣喜,有不知是什麼原因的皺眉。

  而頭一次當媽的阿言則很是淡定,甚至提出了她要周游各國去安胎的想法。

  周游各國安胎?

  開什麼玩笑!!

  那是安胎嗎?那分明是搞事情!團藏自然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仔細想了想,阿言也覺得這個決定有點不太好,懷孕她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總是要對這個小生命負責的吧?

  便只好放棄自己的計劃,安穩養胎了。

  這十個月她過的極度無聊,阿言雖然在之前的戰鬥中變虛弱了,可身體素質還是很好,懷孕中的孕吐啊之類的症狀基本沒有。

  可就算這樣,團藏這個濫用私權的家伙再忙也堅持派暗部的人看著她,這麼一來二去的,暗部好幾個人她都熟了。

  其中最熟的是阿敏。

  這姑娘性格很有趣,而且還能從她這裡聽到不少大蛇丸的黑歷史,比如物理考試只有二十分之類的。

  其實成績本來不是分數制的,只評甲乙丙丁,可想到要激發好勝心,最後還是讓老師們頭禿一些了。

  反正鍋都給團藏。

  十個月後,這孩子順順利利的誕生了,是個男孩,眉眼與阿言很像。

  一直專注於阿言身體的明嵐負責了她的產後調理,阿言的身體果然又衰弱不少。

  她的身體孕育新生命,就要承受營養的提供,戰後的阿言很難吸收營養,所以孕育更還是自己的生命力多一些。

  然而這件事除了她和明嵐沒有人知道。

  明嵐也曾就這個問題與阿言談過,可阿言一點都不希望這件事說給誰聽,尤其是說給扉間。

  她知道明嵐對她上心是因為扉間的命令,也正是因為如此,該瞞著的。

  阿言其實一直對自己的老師扉間有種愧疚存在。

  一開始救下扉間,阿言是很高興的。可是在看到扉間在退休後基本都是孤身一人在行動,身體隨著年紀的增大衰老,不知怎麼,她突然想起一件印像裡從來都是很模糊的事情。

  扉間原本是要轟轟烈烈的戰死沙場的,他是木葉的英雄,可是因為她救下他,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或許讓扉間老師就那樣戰死才是最好的?而不是像這樣的英雄垂暮……阿言總是忍不住這麼想。

  緊接著又搖搖頭,自責不已,她這樣想算怎麼回事?難道是後悔用這樣的代價救了扉間老師嗎?

  不,不後悔……只是愧疚,讓本該更加讓大家銘記於心的扉間,卻在人群之中逐漸銷聲。

  阿言就這樣開始糾結起來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幾年之後,小家伙稍微長大了不少,性格也說不清是像誰,總之五官更像阿言些。

  是可以開始學習的年齡了呢。

  然後他就收到了來自宇智波哥哥,奈良哥哥以及猿飛哥哥的教材贈送,物化生齊全無比。

  小家伙:「……」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啊喂?!

  低頭一看,呵,原來是全是自家老爸的鍋,一摞又一摞,主編來來回回就那四個字,志村團藏。

  看的小家伙有些懷疑自己以後頂著這個姓會不會被打死。

  不過在苦逼的做題時,受難的大家就都是伙伴了,共同的敵人只有一個,就是志村團藏。

  親爹也不帶這麼坑兒子的!

  深藏功與名的的阿言這時又有了第二胎,身體也不出所料的在加快虛弱,全靠著明嵐在幫她隱藏。

  按理說,她早該到極限了。

  當初那一戰對她的消耗太大,苟活到現在根本就是幸運的不得了。

  那時猶豫和團藏的婚姻也是因為她清楚自己不會陪他很久,可是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呀,那就再堅持一下嘛。

  ——就堅持到了第一個孩子的誕生。

  總不能讓這孩子被團藏這個智障去養吧,實在放心不下呀,那就再堅持堅持好了。

  於是越堅持,就越發覺自己放不下的太多太多了。

  無論是人還是事。

  親人,朋友,老師,還有那些像刺一樣扎在心底幾乎要爛掉的每一件事情。

  斑的離開,父母的死亡,那個青年的死亡,戰友們的死亡,鏡的死亡……到如今,智美和鏡的孩子努力生活的場景,扉間老師跪坐在庭院中遠眺的場景……

  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循環。

  這些東西,就這麼壓著阿言很多年,讓她連喘氣都覺得困難。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阿言翻來覆去的想。

  沒有人可以讓她傾訴,沒有人會理解她。

  因為她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她在的那個世界或許不算多美好,可也比這個殺人是家常便飯似得世界好的多。

  她有收獲很多珍貴的感情,但也失去了很多珍貴的感情。

  村上言誕生時並非白紙,不像其他空白的人可以輕而易舉染上這個世界的顏色。

  她是有努力嘗試融入這個世界的,殺人不眨眼,執行各種沒有理由的任務,可是不行呀。

  任憑時間怎麼流逝,怎麼衝刷記憶,根深蒂固的東西,改變依舊是吃力的。

  她抗拒,她不接納這個世界。

  是的,她從未接納過。

  第二個孩子也是個男孩,這次就和團藏比較像了,阿言戳戳小家伙的鼻子,卸了力氣昏睡過去。

  我陪不了這孩子多久了,意識模糊之間,阿言想。

  再堅持一下吧,村上言。

  你舍得就這麼離開嗎?

  還是不舍得的。

  於是她又努力活了兩年。

  說起來,那似乎是個杏花滿天的時節來著。

  阿言再次拜訪了扉間的宅邸,她輕車熟路地拉開明障子,果然看到了跪坐在走廊上喝茶的扉間。

  「扉間老師。」她輕聲喚道,沒什麼規矩地隨意坐下。

  扉間應了一聲,見她坐姿隨意,習慣性地皺起眉頭訓斥:「坐正了!」

  「才不,」明明是兩個崽的母親了,阿言在扉間面前還像個小孩兒,她瞄准自己老師緊繃的大腿,腦袋一枕,躺了下去,「那樣坐久了太累。」

  本想搬開她腦袋的扉間聞言動作一頓,盡量放輕聲音道:「不成樣子,說吧,又怎麼了?」

  阿言閉著眼睛,遲遲沒有回復。

  扉間也不急著要回答,便看著庭院上方的雲等她開口。

  良久,阿言深深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看著天空,迷茫問:「扉間老師,你說我當初的做法,究竟是對還是錯……」

  「拒絕火影之職?」

  「不是,是不聽你的命令返回頭救你……」

  扉間明白了。

  果然,他這個學生一直沒放下。

  「覺得是自己害了鏡?」

  「……」她點點腦袋。

  「救我後悔了?」

  「不,」她搖搖頭,抬臂遮住眼睛,「不後悔,我擔心的是老師你……是不是願意過這樣的生活……」說著說著,她沒再繼續了。

  她記得的,千手扉間是死在戰場上的英雄。

  而不是這樣……他真的願意過這種生活嗎?

  「為什麼不願意,」扉間語氣淡淡,聽不出半點波瀾,「我在刀光劍影中過了大半輩子,過這來之不易的安穩有什麼不願意。」

  「……」她欲言又止,嘴唇輕顫幾下後開口:「是……這樣嗎……」

  扉間低頭去看他的學生,口吻堅定:「是這樣的。」

  似乎又過了很久,扉間才聽到阿言輕飄飄的喟嘆:

  「是這樣啊……」

  風動了動,幾瓣杏花飄落在阿言的胳膊上,臉上,還有扉間的肩膀上。

  阿言沒再出聲,也沒再有什麼動作。

  扉間感覺到有溫熱在他腿上散開,他寂靜了很久,而後抬起阿言掩著她面頰的胳膊。

  哭了啊。

  這傻孩子。

  扉間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幫她撫平微皺的眉頭,幫她留下的嘴角的弧度,而後輕聲道:

  「你是笑著的,阿言。」

  向來如此。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這麼結束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是我早已想好的結局,死在老師懷裡,飄著杏花,四月,挺浪漫。

  阿言她啊,對這個世界依舊沒有完全接納,內心其實一直過的很壓抑的……前文多多少少是有展現這點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出來【撓頭】

  接下來就是番外了,四戰篇結束後還有零零散散幾篇,比如團藏的個人篇《被嫌棄的團藏的一生》【bushi】,阿言火影篇,木葉民政局篇,大蛇丸和阿敏的小故事x

  斷斷續續的三年,拖了大家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

  瘋砸超愛你們呀w


第42章 四戰篇(一)

  「對宇智波了解的,不止四位火影,還有一個本該成為火影的忍者,她也可以成為佐助君了解過去的人之一。」難得猶豫的,大蛇丸還是決定為了讓自己認為的風更清楚一些事情,將村上言也跟著四位火影轉生出來,「她的名字想必你們也略有耳聞,村上言。」

  向來老實沉穩的重吾:「那位有名的時間忍者嗎?」

  「什麼什麼?」水月呲開一嘴的鯊魚齒,滿臉無知,「時間忍者是什麼啊?」

  高冷的佐助只是默默的聽著,施術升起巨大的石塊讓他們一行人進入。

  「那是可以,操控時間流逝的厲害忍者。」大蛇丸像是感慨這能力的強大,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一直笑呵呵勾著弧度的唇角微微向下走了走。

  水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能操縱時間的流逝,豈不是無敵嗎?」

  「水月,冷靜想想吧,」重吾攏了攏的披風,醇厚的聲音傳出,「這樣厲害的忍術,怎麼可能會沒有強力的限制。」

  一直沒怎麼發言的佐助聽了後開口:「她的能力也是你將她轉生出來的原因之一是吧,大蛇丸。」

  「呵呵,這次大戰還是盡早結束的好,你說對吧,佐助君。」無論你未來做什麼,都是建立在沒有大戰的基礎上的啊。

  佐助不回答,冷眼等著大蛇丸從死神那裡取回他的雙手,即便是身上爬出六個白絕,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

  「那麼重吾,委屈你先保持這個狀態了。」大蛇丸支撐著被開膛破肚的身體,結印發動穢土轉生,在這五人被轉生出來的時候侵占了剩下那個白絕的身體。

  因為析出白絕消耗了力量而變小的重吾表示並不在意,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這逐漸成型的五人。

  阿言以為自己就這麼死了的,安安生生的,基友說的未來的那第四次忍界大戰也和自己沒什麼關系——所以怎麼都想不到,她有被穢土轉生出來的一天。

  所以當她懵懵懂懂地聽見一個干淨的少年音說著什麼「這就是初代火影,人稱忍者之神的柱間本人嗎」的時候,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啊嘞?啊嘞啊嘞?」阿言眨巴眨巴眼,有些摸不著頭腦,「柱間大人不是早就安息了嗎?」

  原本也懵逼著的柱間聽到這話立刻受到迷之打擊,消沉道:「雖然阿言你說的是事實,可是『安息』這個詞當著本人的面來說還是很奇怪啊……那麼現在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阿言這才四下看了看,瞅到了和自己對話的柱間,以及:「啊!扉間老師!」

  於是便歡快的撲進自家老師的懷裡,臉挨著扉間的毛領子蹭蹭蹭,嘴裡嗷嗷著還像個小孩:「嗚哇哇好想你啊扉間老師,為什麼我死的早啦嗚嗚嗚嗚嗚嗚……」

  「……」本想質問大蛇丸的扉間被學生的撒嬌打斷,七個學生裡就她會這樣沒節操的撒嬌,扉間也很無奈,只得伸手拍拍頭,哄道:「乖了,現在情況特殊。」

  「好!」阿言便乖巧的站在自家老師旁邊。

  而在阿言隔壁站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也是難得的和同伴開起了玩笑:「都不見你這麼熱情的和我打招呼啊阿言。」

  阿言聳聳肩。

  「啊,這位就是村上言前輩嗎?」溫和的男音從日斬身後傳來,借著日斬因為老了而有些縮水的身高空隙,阿言看到了對方的半張臉,十分帥氣。

  她偏過身子朝這個金發青年揮揮手,「你好呀,你是……水門…?」

  「是我,前輩,沒想到您居然記得我。」水門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時候我才一點點大……」

  千手兄弟也將目光轉移到這位青年身上,柱間探出身子:「他是…?」

  「啊,」水門頓了頓,轉身用拇指指著自己火影袍上繡著的字回到:「我是四代火影。」

  柱間一聽有些高興,他挺起背,朝著水門的方向前進兩步:「這樣啊,你是四代火影,已經傳到四代了啊,看來村子也很太平啊!」

  「呃…現在是否太平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死在三代之前……」

  「英年早逝,太遺憾了。」柱間和阿言一同發出感慨。

  扉間挑挑眉,收回話題:「那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叫大蛇丸的年輕人,又要毀滅村子了?」

  「按理說我用屍鬼盡封封印住了他的忍術……」三代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件事,「應該是解封了後再穢土轉生的。」

  五人紛紛將注意力投給大蛇丸。

  被無視了很久的大蛇丸眾:「……」

  「我現在並沒有要毀滅木葉的意思,反而是由於遭到了危機,才請各位出來,」大蛇丸用他特殊的嗓音平靜的解釋道,「同時也為了解決一個人的疑問。」

  「疑問?」

  「啊……等等,」阿言突然舉手暫停話題,「比起疑問來,我更想知道現在的火影是誰……聽扉間老師和日斬的意思,大蛇丸你小子似乎是曾經叛村返回來摧毀木葉了,那麼究竟是哪個人做了火影讓你會產生『幫忙』的念頭?自來也嗎?」

  「現在的火影是初代的孫女,綱手,至於自來也,他已經死了。」

  阿言:「……」猝不及防的死亡。

  日斬也沒什麼其他的神色表露,但阿言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她張張口,最後還是閉嘴了。

  一旁的水門也欲說什麼,但都以無言結尾。

  大家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便由佐助提出他的疑問。

  其實阿言一點都不曉得宇智波家是個怎麼回事兒,反倒是興致勃勃的聽柱間說斑的故事。

  在聽到原來斑的弟弟是扉間殺死的,阿言這才明白為什麼斑對扉間總是帶著些戾氣。

  然而扉間毫無波動,並又說了兩句宇智波的壞話——嗯……其實也不是壞話,只是明說了大多數宇智波的性格缺陷。

  這點阿言是完全贊同的,她聳聳肩道:「你們宇智波一個兩個就是這樣啊,別扭的要死,同樣是宇智波,鏡那樣的真是珍寶。」

  扉間表示同意,然後誇了鏡兩句。

  日斬表示同意,繼續誇了鏡兩句。

  宇智波·別扭貨·佐助:「……」

  「所以說啊,」阿言看到大蛇丸就習慣性地拍拍手讓大家集中注意力,「其實在這裡搞清這些真的沒什麼意義,戰場那麼激烈不如先去戰場啊,我們邊走邊說。」

  扉間沒好氣道:「你就是想去見斑吧。」

  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的阿言一哽,慢吞吞道:「扉間老師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想起來……」

  柱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扉間:「大哥閉嘴!」

  柱間:「QAQ」

  本是更加關注鼬相關問題的佐助冷哼一聲,自是不依,「鼬的事情還沒說清——更何況你是團藏的妻子,難道不清楚團藏的作為?就是他逼的一切才發生!」

  阿言委屈,但還沒等她辯解,日斬便先出聲了。

  「佐助,」這個老頭兒模樣的火影嘆了口氣,悠悠道:「阿言向來跟宇智波一族交好,團藏也是受她影響的……也許真像二代說的那樣,宇智波的性格缺陷的確影響了村子裡人們對你們的認知。」

  「鼬和止水的事情,我很遺憾,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和你說,宇智波還有除你之外的族人,佐助。」

  宇智波佐助愣住了。

  「哦呀,這可真是個……令人驚訝的消息呢。」大蛇丸也頓了一下,隨即眯了眯眼,笑了起來。

  阿言看著他這幅樣子覺得自己要起一身雞皮疙瘩,然而她現在是穢土轉生的狀態……話說這孩子小時候明明很可愛,怎麼越長越變態。

  日斬又絮絮叨叨說了不少,硬是讓佐助想通了,幾個人才動身去了戰場。

  查克拉不限量的阿言能力用的爽翻天,沒怎麼費時間就抵達了戰場,同時到的還有水門。

  此刻的十尾正在聚集尾獸玉,阿言頗為嫌棄地看了眼這個長相醜陋的家伙,扭頭問水門:「可以想辦法轉移這個嗎?我記得飛雷神之術有這個能力的,我可以為你爭取更多時間。」

  「可以做到,」水門有些躍躍欲試,「我將它轉移到海上。」

  「好!那就開始啦!」

  阿言將術式拍在水門肩上,結印暫停時間,水門立刻行動將特制苦無插/在海上的浮礁,接著奔向鳴人所在戰場。

  正心裡忐忑著的鹿丸發愁這樣的土遁能減衝多少十尾尾獸玉的傷害時,來勢洶洶的尾獸玉便突然在眾人眼前消失了。

  「消,消失了!」鹿丸詫異道。

  「誰?!」感知敏銳的井野驚訝開口。

  知道這個緩衝傷害的辦法是眼前扎著衝天辮的男孩想的,阿言贊賞地拍拍他的頭,稱贊道:「不錯嘛小伙子,有前途。」

  猛的被拍的鹿丸心裡嚇了一跳,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謝謝……前輩是……?」穢土轉生的眼睛?

  剛想回話的阿言就被海面上爆炸了的尾獸玉炸出的風波糊了一臉,她不太爽快地抹抹並沒有沾上什麼的臉頰,告知她的姓名:「村上言,嗯……你應該聽過吧。」

  村上言?!

  那位時間忍者?!

  那位和團藏結婚了的美女忍者?!!

  周圍的忍者都有些目瞪口呆,盡管穢土轉生的面容破壞了她整體的樣子,但看起來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麼驚艷。

  絲毫不曉得這些人在想些什麼的村上言溫和地笑笑,繼續對眼前這個少年溫言溫語道:「你是奈良一族的孩子吧?查克拉性質屬陰嗎?」

  不知道這位前輩是什麼意思的鹿丸認真回答:「是的。」

  「不錯,」阿言笑意更深,她抬手伸出食指點在鹿丸額上,用甘子林的黑科技把一些奈良家失傳的秘術傳給鹿丸,「接收好哦,可別丟了。」

  被傳了一腦袋秘術的鹿丸罕見的懵在原地,直到井野好奇地問他怎麼了,他才扯扯嘴角,自言自語道:「我們一族果然和村上言前輩交好……」

  再回過神來去看,發現村上言已經閃現到了鳴人那裡正說著些什麼。

  「難怪被叫做是時間忍者……」

  還真的是讓人有一種時間被偷去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才有斑

  這張章……和之前更新的有呼應哦

  前面空三章,差不多完結,如果章節空的少那就加字數了

  添上章節記得留言啦!!!我不管我要留言啦!!!【打滾】

  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大家提前看到四戰篇的番外啦………

  還有一些其他番外…比如民政局,比如被嫌棄的團藏的一生【喂】比如…其他等等,嗯!


第43章 四戰篇(二)

  「哎呀哎呀,日斬他們還沒到,」阿言了會兒叉腰,順便誇了水門兩句,「水門真是有為青年,厲害的。」

  「啊哈哈,前輩廖贊了。」水門撓頭笑答。

  剛被小櫻的頭錘倒的鳴人出現他經典的眯眼三角嘴,「咦?這位是……?」

  「難道是那位時間忍者嗎?」文化課向來很好的小櫻也不太確定。

  「是我哦,」阿言給兩個崽作了個wink,放飛自我,「你們兩個就是鳴人和小櫻吧,一會兒你們的小伙伴就來啦,那個崽趕路稍微有點慢的。」

  「我們也不算慢吧?」

  話音剛落,其他三人便到場了。

  「水門,你的速度還是那麼快。」

  「四代,你的瞬身比我強。」

  「是吧,我也覺得水門很棒!」

  被前輩們誇獎的四代目:「……啊哈哈…」

  初代目就比較懂青年的尷尬了,正經道:「好啦,開始吧。」

  周圍的忍者聯軍一片嘩然,被齊刷刷的幾代火影的出現震的似乎只會喊火影大人了。

  哦阿言是個例外,她也不知道怎麼混進火影群的。

  看著忍者聯軍們氣勢大振,穢土轉生的幾人也打算趁勢而上,只是突然有一人從天而降,落地濺起石塊,大喊初代目的名字:

  「等你好久了,柱間!」

  原本就是嚴肅臉的柱間依舊一臉嚴肅地伸出手指直指那個斑,「等會兒再找你,現在沒空。」

  清晰可見的,大伙兒都看到斑臉上的愉悅僵硬,甚至變的有些委屈。

  阿言自然也沒有錯過。

  站在她旁邊的扉間瞟了她一眼,語氣淡淡:「你現在還想見他嗎?」

  不曉得為啥自家老師一口咬定自己這麼急著奔赴戰場就是為了見斑,阿言無辜又無奈道:「所以說根本和斑叔沒關系啦……」

  日斬偷笑。

  不知狀況的水門豎起耳朵偷偷聽八卦。

  「真的,老師,我只是想早點結束戰爭安眠,請相信我。」

  扉間:「哦。」

  阿言:「……」我好委屈啊。

  都怪大蛇丸。

  遠處的大蛇丸狠狠打了個噴嚏,惹得大伙兒側目而視。

  水月幸災樂禍道:「你這體質不太好啊。」

  大蛇丸沒理他,只是心中陰測測地想究竟是哪個在說自己,是村上言?還是阿敏?

  不過我們基本可以肯定是阿言了。

  這邊的斑干脆席地而坐,只等柱間空閑了和他好好打一架,哪知視線一飄忽,看到了千手扉間身側的女忍。

  有些……熟悉?

  斑皺眉。

  的確是久遠記憶裡的某個人,氣息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村上言?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女忍傻乎乎地朝他揮揮手,大喊:「斑叔——好久不見吶——」

  斑:「……」為什麼有種迷之羞恥。

  「我現在——也有點忙——一會兒——來找你玩——」

  斑:「……」千手扉間到底怎麼教的,教出個傻子來。

  殊不知扉間現在也不僅有點不太想承認這個弟子。

  公然之下和斑那麼熱鬧地打招呼也就罷了,叫她跟著一起擺陣,哪知這家伙食指撓撓臉頰,尷尬笑道:「呃哈哈,我不會呀……所以水門做標記的時候我沒讓他做。」

  扉間:「……」那你忙什麼?

  「要不……我去找斑叔,敘敘舊?」

  「那也不錯啊。」柱間十分同意。

  扉間扯扯嘴角,揮揮手示意她愛咋咋地。

  然而阿言沒有真的去找斑,她慫的很。

  她和斑早就不會是幼時那樣的相處模式了,對她來說變了很多斑和對斑來說變了很多的她,都有些陌生。

  正巧此時佐助也抵達了,並發出了幫木葉做火影的驚人話語,她下意識地接話吐槽:「崽啊,想不開啥呢,火影可是累的要死哦。」

  被叫崽的佐助:「……」誰來管管這個人。

  井野對鹿丸小小聲:「我大概明白為什麼這位前輩會和你們一族交好了。」

  「啊……我也明白了……」鹿丸抽抽嘴角。

  治療中的鳴人堅定道:「我得到大家的認可,成為火影,即便再累也沒有關系!」

  阿言看著他,一時有些感慨萬千,總歸是,見到漩渦鳴人了。

  這個最靠近她的世界的人。

  於是她露出一個熱血少年漫主角經常會有的笑,朝他豎起大拇指:「少年有志氣,我看好你!」

  「謝謝嘿嘿嘿!」鳴人傻笑撓頭。

  似乎是被奚落了佐助冷哼一聲,「就是因為曾經的影造就了現在的局面,我要改變村子,就要當上火影。」

  「唉,」阿言嘆了口氣,她其實覺得這兩個崽誰做火影都半斤八兩,只是發展的方向有不同罷了,「能改變村子的方法有很多,不是非得做火影啦……」

  早想說些什麼的柱間趕緊為火影正名,順便拉拉勞動力:「阿言你也太喪了吧……小子們憧憬火影是好事,不過也別這麼悠哉,集合一下打這個大家伙了。」

  「好嘞!」

  然後阿言就催著忍者大軍進發了,自己則是還蹲在柱間旁邊偷懶。

  「我說你別偷懶啊……」

  「我沒有,我其實有幫忙的。」

  「……」是誰說等著戰爭快點結束安眠的,這樣子怎麼可能會快點結束?!

  「你還是快找斑去嘮嗑吧。」

  阿言托腮巴眨眼:「您不如現場教我四赤陽陣的印怎麼結,然後您和斑叔去嘮嗑?我看您也挺想嘮的樣子……」

  柱間:「……」不,我其實不太想。

  「你……」

  「欸柱間大人你看,」阿言宛若看戲般地指著戰場上那個櫻發女孩,贊嘆不已,「這姑娘的怪力比起綱手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提起自己孫女來,柱間神色瞬間柔和很多,點點頭也跟著評價:「的確是驚人的怪力,說不定可以超過阿綱。」

  「似乎是綱手的徒弟來著。」

  「難怪啊,不愧是阿綱!」

  聽著二人的對話,站在他們身後的靜音無語,初代目怎麼有點天然呆的感覺,話題瞬間被帶跑。

  等戰況再發展了一陣,第七班使用了通靈術,阿言一拍腦袋,這才想到她也可以把她可愛的貓頭鷹們通靈出來幫忙。

  貓頭鷹們和時間有種聯系,或多或少能使用時間,調控時間,所以在幫助戰鬥和治療中都是有用的。

  柱間看著戰場上撲騰的貓頭鷹,腦洞大開:「要是直接把十尾變老就好了。」

  「您看看九尾,覺得可能嗎?」

  「好像不行,唉,明明能把那些玩意兒腐朽掉啊?」

  阿言聳聳肩:「畢竟是木頭的嘛……我覺得我還是找斑叔嘮會兒嗑吧,您專心布陣。」

  「去吧去吧。」

  到斑那裡的路程是通暢無阻的,只是阿言的心裡路程沒那麼通暢。

  她一直在想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又很想問問當初他為什麼疏遠她。

  結果都走到斑跟前了,還是沒想出來該怎樣開口。

  斑撐著腦袋歪頭看她。

  阿言也歪歪頭,像小孩子似得蹲下身,手悄悄抓住他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軟乎乎,即便隔著穢土轉生下的奇怪的觸感。

  斑自然是察覺到了,他本應開口讓她離遠些的,可不知為什麼,只是細微地動了動唇,卻沒發出聲。

  「斑叔叔。」

  這個女性開口喚他的名字,聲音清脆悅耳。

  「好久不見呀∼」

  她眉眼彎彎,不見絲毫的敵意,似乎完全不清楚他是她目前的敵人。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阿言,村上言。」

  還是記得的。

  「唔……雖然這個時間段是時候得老年痴呆症了,不過穢土轉生應該莫得這個毛病吧……」阿言就像往常那樣,沒有絲毫顧慮的當著他的面自言自語。

  斑其實也不曉得自己目前是個什麼心情,就用大多數宇智波們都會的表情——冷哼一聲,再開口:「被千手扉間教了這麼些年,反倒是變蠢了。」

  「欸,我不蠢吧,」阿言為自家老師不服氣,也為自己不服氣地反駁,「只是想你理理我才這麼說的,我怎麼也算是赫赫有名的!」

  「無名小輩。」

  「太令人難過了,我也算是斑叔你帶出來的啊!」

  「……」差點忘了這茬,斑轉過口風道:「剛剛的術用的還行。」

  怎麼不見她用火遁?

  被小小誇獎了的阿言立刻像小孩兒似得美滋滋道:「對吧對吧!」

  只是這個話題一過,二人便再度陷入沉默,又是阿言先開的口:「斑叔,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只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斑沒說話,只是斜眼看她,示意她繼續。

  那是一個掩藏在阿言心底的問題,她一直想知道,很想知道:「斑叔當初為什麼要疏遠我?」

  「是我哪裡做錯了什麼嗎?」

  「可是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為什麼就一言不發地要疏遠我呀?」

  為什麼?

  阿言一遍又一遍地反問自己。

  是的,當初為什麼疏遠她來著?

  宇智波斑也突然在心裡回蕩起了這個疑問。

  「沒有理由。」

  他早已忘記了為什麼那麼做,只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戰場上的理由。

  「沒有理由啊……好吧。」

  年少時被疏遠的逼仄壓的胸口發悶,此刻得到的不算答案的答案倒也起了點作用,只是剛舒緩了一會兒,逼仄感就變本加厲的湧上,宛若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那我可以……再像以前一樣,抱抱你嗎?」

  除了父母,那時能給她安全感的長輩,就只有最接近她的現實的宇智波斑了。

  還沒等斑同意或者拒絕,阿言再也忍不住那莫名的酸澀了,她跪著抱住斑,在失去父母後的那些年的時光裡的委屈,一並在這裡發泄了出來。

  就如她年少時那樣,痛快的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我琢磨著三章搞不定,得加字數,先更番外吧

  阿言這裡的情緒……啊如果有關注的話其實可以發現是很合理的,那個時代讓阿言有真實感的其實還是斑的存在,斑是最靠近她【以前的世界】的真實的人,她需要有個人證明她曾經在另一個世界活過,恪守人格。從社會秩序平穩到一個社會秩序紊亂的適應,其實還是挺難的,尤其是阿言她真的是根正苗紅的三好青年【狗頭】

  我真難得,又更新了

  番外就是要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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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戰篇(三)

  斑也是沒料到阿言會這麼痛快地就哭出來,他舉起的手在空中停滯了幾秒,最後輕輕按在她的頭上。

  其實這麼哭唧唧的撒嬌挺沒品的,更何況她撒嬌的對像是習慣了殺伐的人,還是挺讓人詬病的。

  然而阿言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又不是天天撒嬌,在正經事情上也是明白該做什麼的,就比如現在斑說什麼這個世界經歷了無限月讀以後就會好啊什麼的,阿言只想給他腦門上來一下。

  明明是個各方面都算優秀的人,怎麼這腦袋就是死板的?

  「別哭了,」斑略感不自在地喝止道,「成什麼樣子!」

  本就沒有想要哭下去的阿言從他懷裡脫開身哽咽:「是挺不成樣子的,但還是比斑叔你現在要強些。」

  按理說,這種話斑才不會在意,他一心要下去的路無需他人理解什麼,反正他只要堅持就夠了,可那時的小姑娘也這麼說,著實令他不快。

  不過也是。

  現在的她怎麼可能和過去的她的相比,經歷過的事情,早就足夠做出太多的改變了。

  「只會逞口舌之快,」斑哼笑兩聲,收起他莫名流露的情緒,硬生生轉移了話題,「戰局生變,你確定不去支援,而是在這裡跟我廢話?」

  阿言自是感知到了十尾龐大體型消失的變化,但並不是被消滅,而是氣息壓縮收斂了。

  她定定地看了斑一眼,瞬移離開,沒多說一句話。

  改變不了嗎?

  改變不了啊。

  斑看著阿言遠去的背影,而後將視線轉移到帶土那裡,站起身:「六道仙人的姿態嗎......」現在還不是時候,倒不如先痛痛快快打一架。

  然後要去支援的柱間就這麼被攔下了。

  遠處斑聲音愉悅,阿言聽的一臉無語,她心想這人本質也是偏沙雕啊,記得不是還把初代的臉拓胸口來著?......唉,怎麼就這麼瓜呢?

  不容她多想,那名為帶土的十尾人柱力就衝著她看好的青年實力派水門以及主角們去了,她急忙趕去,剛抵達,那來勢洶洶的帶土卻突然膨脹成球,把地面砸出小坑。

  阿言愣了一下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怎麼成球了!」

  被嘲笑的帶土:「......」

  圍觀的三人以及一只通靈獸:「......」

  「前輩,」水門扯扯嘴角,不知道接什麼的好,「這種情況應該是十尾排斥,我們......」

  阿言努力收起嘲笑,示意水門上吧。

  雖說沒繃住笑,但阿言還是很正經的,她感知力是比不上扉間,但時空間的波動捕捉比較強,剛剛帶土出現她就感覺到了波動,所以推測出帶土應該有可操控空間作為攻擊手段。

  果不其然,在水門衝上去時,鳴人那裡也有了動靜。

  通靈獸被用了空間忍術的帶土掀翻,阿言早有准備的在那裡等著他,迅速給他貼了一身起爆符後撤離。

  迎面被貼了一身起爆符的帶土被炸了個七葷八素,不過由於他是仙人體,所以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

  「哈,真難搞。」阿言皺皺眉,眼前這家伙幾乎沒有什麼情報,這可真是棘手。

  不過......

  那個造型真的好搞笑啊哈哈哈哈哈!

  被炸的灰頭土臉還得聽那個莫名其妙的女忍猖狂的笑聲,盡管帶土表面毫無波動,可心裡還是不爽的很,於是他盯上那兩個小鬼,二話不說果斷出手。

  阿言自然不會讓他得手,可她又憋不住笑,只好邊笑邊揪住兩個小鬼的領子扔到水門那裡。

  然後帶土就只聽到一陣笑聲飄過,手裡的人就沒了。

  他本想再做什麼動作,可是右半身的突然膨脹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手緩慢伸出,身體不斷膨脹。

  是很畸形的身體。

  可這回阿言笑不出了。

  因為她聽到了對方痛苦的低/吟。

  「琳......」

  水門怔了怔。

  「琳......」

  戀慕,不舍,堅定,又痛苦。

  明明應該失去所有感知的,可阿言的心一緊,還是被對方強烈的感情影響。

  水門拿出特質苦無,決定趁此機會再上前一波,但很不湊巧,在他終於使出並說出螺旋閃光超輪舞吼三式時,帶土也靠著他頑強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十尾力量的排斥。

  「不行,水門!」阿言察覺時已經晚了。

  好在水門及時脫身,只是也帶回了一波攻擊。

  阿言正要再聚集查克拉計劃進行較長的時間暫停,卻焦心這個技能的讀條太久時,扉間及時趕到。

  他將這波攻擊退給帶土,沉靜道:「這就還給你。」

  而後帶著帶土轉移至他處爆炸,留下幾人發呆一般的看著遠處的爆炸。

  「放心吧,過去的只是我的**。」扉間再次出現,安撫解釋,「上次和他接觸時就已經做......」了標記。

  沒等扉間解釋完,阿言便激動萬分地撲過去瘋狂贊美:「啊啊啊啊啊啊扉間老師你超帥啊啊啊!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帥的人了嗚嗚嗚!」

  被贊美的扉間:「......」她是不是有點太放飛自我了。

  一旁的鳴人也佩服不已:「二代大叔真的太厲害了,我老爸的招式也學會了!」

  「是四代學我才對,」扉間皺眉維權,順便糾正這個後輩的稱呼,「還有,你應該叫我二代大人。」

  鳴人滿臉茫然。

  水門無奈笑。

  「嗨呀,只是稱呼而已啦老師,」阿言不正經地拍拍扉間的胳膊,笑嘻嘻道,「不過扉間老師說的是真的哦,水門的招式是在扉間老師發明的招式的基礎上改進的吧,二者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對吧,水門?」

  「是的。」

  「所以說,扉間老師用的是飛雷神,水門用的是螺旋閃光超什麼三式......來著?」

  「螺旋閃光超輪舞吼三式=w=」

  「嗯嗯,就是這樣。」

  扉間抽抽嘴角,吐槽:「真是神奇的術式名。」

  鳴人撓撓頭,看起來還是沒怎麼懂,不過也沒什麼時間給他懂了。

  爆炸的地方有了動靜,帶土果然完好無損。

  「果然這樣的攻擊不起作用麼。」佐助皺緊眉,放出天照。

  鳴人同他一起衝向帶土。

  其實阿言原本也要進攻的,可不知為什麼,貓頭鷹們突然全部消失了,她甚至被強制召回了甘子林。

  「阿言——阿言——」

  貓頭鷹們叫著。

  「怎麼了?」阿言應聲,她現在實在沒法安心地呆在甘子林。

  「那個人是仙人體——」

  「是仙人體——」

  阿言凝神想了想,試探開口:「所以,仙術才對他有作用?」

  「阿言真聰明,阿言真聰明——」

  貓頭鷹們撲騰著,大大小小都落在阿言身上。

  「可是阿言沒有學仙術,阿言有危險的!」

  「阿言要在甘子林——」

  「阿言要在甘子林——」

  「阿言不能在甘子林哦,」阿言微笑著搖搖頭,抬手把那只最跳騰的貓頭鷹抱住摸摸,「外面需要阿言,而且阿言不會有危險的。」

  「因為阿言,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掉了呀!」

  「所以不會有危險的啦。」

  貓頭鷹們漂亮的大眼睛齊刷刷地看了她很久,然後才低低的嚶嚶悲傷:

  「阿言死掉了。」

  「阿言死掉了,嚶—嚶—嚶—」

  「嚶—嚶—嚶—」

  然後就盡是此起彼伏的嚶嚶聲。

  阿言無奈地輕蹙眉頭,笑著安撫它們,「不難過不難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啦,甘子林的大家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你們提醒我,現在我要去幫助他們啦。」

  「不要和蛤/蟆靠太近——」

  「討厭蛤/蟆——」

  「遠離蛤/蟆——」

  「好好好。」

  阿言輕笑答應,莫不是吃醋啦?

  等她出去外面,鳴人他們的攻擊已經結束了,果然失敗了。

  作為主角應該是會仙術的吧,這麼想著,阿言問:「鳴人,你會仙術嗎?」

  「嗯?你怎麼知道?」鳴人撓撓頭,卻也很是配合的進入仙人模式,「直接攻擊就可以嗎?」

  扉間幾人都注意到了阿言的消失,回來後就說起仙術,想來也是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信息。

  「甘子林的貓頭鷹?」扉間大概猜到了什麼。

  「是的,」阿言點點頭,「所以蛤/蟆和大蛇的攻擊應該會奏效,可惜貓頭鷹們多為輔助技能......」

  「蛤/蟆吉也沒法在多久了。」鳴人感到為難。

  佐助神情淡然:「要多少。」

  「多少什麼的沒關系,主要是看對他起多大作用,總之,先上吧!」

  「去吧——鳴人!」

  「好嘞!」

  攻擊奏效了,大蛇們也超給力,只是好像有些激怒了帶土。

  他種下一棵樹,結出四個尾獸炮,阿言倒是可以暫停時間配合水門扉間的飛雷神解決,只是冥冥之中有什麼阻止了她發言,直到鳴人和水門父子配合完畢拯救大家,她才恍然大悟。

  對哦,她現在完全可以和大蛇丸申請離開戰場安眠的,有主角她何必擔心......

  這麼想著,她對剛趕到的重吾說:「大蛇丸那家伙什麼時候來啊,我想申請離開戰場去睡覺,這棵樹長的太惡心我覺得辣眼睛。」

  「你在說什麼胡話。」扉間毫不留情給她頭上來了一下。

  「我不是,我沒有,我認真的!」這種知道真相卻不能說出口還要瞎雞兒編理由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啊啊啊啊啊辣雞大蛇丸快點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兩章的哦_(┐「ε:)_

  氣死我了我就寫個劃水也鎖有什麼好鎖的!!我沒那麼多月石啊可惡!!!!


第45章 四戰篇(四)

  大蛇丸的確是到了,就是心裡眼裡只有佐助。

  不過阿言也不顧不上了,因為柱間從斑那裡聽來的信息與她當初所知的大有不同。

  那位所謂的公主,不是和那個查克拉神樹一樣都是外來的嗎?

  貓頭鷹們都是這麼說的,而且那個傳說中的六道仙人還跟自己的弟弟把這位公主給封印了,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蛤/蟆們插手了這件事。

  對於外來的這幾位,**們似乎是最先接受的,貓頭鷹們就比較反感了,這個星球正在形成的力量體系被其他力量入侵,他們掌控著時間,實在不喜,並開始反感最先接受這一狀況的蛤/蟆們。

  所以貓頭鷹們的話真實性是極高的,卻與柱間現在說的有很大出入。

  至於什麼無限月讀,完全是自欺欺人,倘若神樹只是用來擴大幻術施展的範圍,那又怎麼會被稱作神樹。

  腦海裡又隱隱閃過「宇智波斑完全是被騙了」這句話,阿言抿抿唇,大致跟扉間他們說了一下。

  剛剛救回被神樹卷走的鳴人,日斬又聽到這麼個大消息,感覺從小聽的神話故事被顛覆了,「蛤/蟆們為什麼不說清楚呢?」

  「它們那預言......」阿言聳聳肩,多少從貓頭鷹那裡聽到些東西,「不清不楚的,而且一般沒人問的話誰會主動說呢?」

  扉間看著神樹,眉越皺越緊:「事實究竟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重要的是讓它在十五分鐘裡就消失。」

  阿言點點頭,接著上前安慰看著同伴被神樹吸干查克拉倒地而流淚的鳴人:「別哭,大家可是要依靠你的啊,放心的衝吧,我會救起忍者聯軍的。」

  「阿言?」

  「前輩......」

  阿言笑笑,把貯藏很久的查克拉釋放出來。

  個體時間流動。

  被吸/干的忍者們恢復到幾秒之前,綁著他們的樹枝干枯腐朽。

  「無論看幾次,這術都令人嘆為觀止呢。」大蛇丸的注意終於從佐助身上移開,眼中閃爍著渴求科學的光。

  「穢土轉生的身體,不用白不用。」阿言眨眨眼,示意鳴人和佐助。

  佐助倒是果斷,叫了重吾一聲便上了,路過鳴人還順便激了他一句。

  被激了的鳴人一點不生氣,他擦擦眼淚,看著佐助的背影,便也衝了出去。

  就是腦子裡的回憶以及強烈的感受轉播給眾人了,其他都沒什麼。

  柱間的回憶也緊隨其後,大伙兒看到了最初的火影會談,以及——

  「完了,柱間大人傻乎乎的樣子都被大家知道了。」阿言靠近扉間小小聲道。

  扉間抽抽嘴角,一臉無語:「都過去了,反正崩的也是他的名聲。」

  「噗!」

  「嚴肅點。」

  「好好好。」

  「說起來,你對你大腦的控制還真是厲害。」

  是說她的想法總是不會散播嗎?

  「啊,可能是因為我感情波動小吧。」

  扉間揉揉她的頭,沒再繼續進行這個話題:「專心在戰場上,大家需要你,趁現在積累查克拉。」

  「好的。」

  劃水開始。

  當事情的發展開始變好,宇智波帶土跟卡卡西水門和平聊天,就連阿言都懷疑自己腦海裡一直有的「宇智波斑是大BOSS」的印像可能是錯的時,異變橫生。

  使用輪回天生的帶土,突然被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附身,反倒是讓遠處等待眾人封印的斑復活了。

  強行被臨時組隊的隊友加長戰鬥時間而感到分外心累想入土為安的阿言:「......啊啊啊啊大蛇丸你快點解除我的術我要走!」

  大蛇丸陰陰一笑:「別做夢了。」這就是當年讓我做物理題的代價。

  「阿言你冷靜點,」步入老年的日斬真是無力吐槽她了,「你不劃水早結束了。」

  「不是啊,我的術需要的查克拉很多很多,我已經消耗過了,現在吐個小火球都費事——我真的沒有劃水!」阿言無奈,只好認命般的瞬移到帶土那裡,「水門,借我用一下查克拉。」

  她沒法對著斑施術,只能先把眼前這人救回來了。

  至少,恢復了帶土的狀態,他能與這個黑漆漆的玩意兒抗衡。

  借出查克拉的水門有那麼一瞬間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仿佛是身體被掏空,這術消耗的查克拉比想像中的龐大多了。

  施術過後的阿言虛浮著站起身,扉間瞬身拉住她,道:「還有力氣嗎,要趕去鳴人那邊做支援了。」

  「可,可以。」

  「好。」

  趕到時還並不晚,至少扉間制止了她的前進,表示還是伺機行動,正好讓她有時間恢復一下。

  只是等到尾獸們都被拉近外道魔像,鳴人也深陷危險之時,阿言不由得擔心起來。

  鳴人真的沒關系嗎?

  扉間出動了。

  阿言立即瞬移至鳴人身邊,第一時間為他做了個體的時間減速,受九喇嘛囑咐的我愛羅也有了更多底氣帶鳴人去水門那裡。

  松了一口氣的阿言這才去看扉間與斑那邊的狀況,本以為二人會膠著一番,哪知獲得了新生的斑竟如此強悍,瞬間就將扉間釘在外道魔像頭上。

  她匆匆趕去,便聽到斑充滿恨意的聲音:

  「說實話,很早以前我就想對你這樣做了。」

  「是你......殺死了泉奈。」

  阿言腳步一頓,又聽到他語氣轉為平淡:「雖然對著一具行屍走肉泄憤也於事無補。」

  「斑叔叔......」

  斑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是你啊。」

  阿言被他看的一窒,生出萬千情緒,明明穢土轉生的身體是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啊。

  「收手吧斑叔叔。」這是騙局啊!

  阿言不想和斑動手,雖說也打不過吧,但即便能打的過,她也做不到。

  「你說的無限月讀,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究竟是誰,是誰騙了宇智波斑?!

  「自欺欺人?」斑笑了,「村上言,你已經忘了你當初說的了嗎,希望看到這個世界沒有紛爭,而無限月讀就可以實現。」

  這話聽的阿言又氣又心疼:「柱間大人都知道陷在幻術裡活著與死去沒什麼區別,斑叔叔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不,人們渴望和平又渴望戰爭,所以無論怎麼做都是徒勞,唯有無限月讀。」

  忍無可忍之下,阿言衝著斑吼道:「既然如此,那即便是無限月讀之下的人們,在夢中不是一樣充斥著戰爭與和平嗎?!」

  斑沉默了。

  然後阿言就被釘在地上了。

  十分,突然的,被釘在地上了。

  「欸?」

  她茫然地看向身邊的扉間,扉間則是一臉的不忍直視。

  斑捏住阿言的臉掰回來,一字一句道:「不一樣,因為不會死。」

  哈?

  說的什麼話,你做著夢死一個給我看看?

  努力地忍下想破口而出的話,阿言扯出微笑:「斑叔叔,你果然是老了,只有老人才會這麼固執己見,但是——」

  「我還是想你聽聽勸,無限月讀真的只是一個騙局,它,唔......」

  斑又刺下一根黑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就在這裡呆著看我實現無限月讀吧。」

  他剛要去吸收十尾,又從天而降一人,原來是佐助。

  那個與他弟弟泉奈長的極為相似的宇智波。

  然後佐助也被殺死了。

  阿言看的愣愣的,忍不住想,難道這會兒是主角們向死而生的階段?怎麼鳴人死了,佐助也死了?

  「或許......」她低聲喃喃,「鳴人和佐助都不會死。」

  心急如焚又動彈不得的扉間出聲:「什麼?」

  「我說,鳴人和佐助,應該都不會死。」

  扉間沒法偏頭去看阿言,只好這麼別扭著繼續道:「為什麼這麼說,貓頭鷹們的預言嗎?」

  預言?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沒錯的話,是這樣......」不會錯,不會有錯的,她大概記得一些基友的吐槽,說是以為主角真的差點被斑團滅,「所以,或許我們可以趴在這裡劃水了呢。」

  快急死的扉間:「......」

  「啊哈哈,說真的,我們除了趴著還能做什麼呢?」這個世界有它自身的走向,而她,來到這個世界後什麼都沒有改變,也沒有勇氣改變什麼呢。

  扉間嘆了口氣,「你說的也對。」

  於是二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兜抵達,大蛇丸一行人趕到,都沒能結束聊天,直到佐助動了動手指活過來後,扉間驚訝:「貓頭鷹們的預言竟然這麼准!」

  「嘛,」阿言苦笑,「是好事。」

  得到六道仙人傳承的佐助輕而易舉拔出黑棒,終於解開了師徒二人的枷鎖。

  「二代,還能用空間忍術嗎。」

  「可以,不過現在的狀態只能轉移一人。」

  「足夠了。」

  阿言活動活動手腕,對此刻的身體還是感到不適,「啊啊,好遜呢......」聽著大蛇丸一行人對佐助的擔心,她道:「其實他一個人去就夠,那邊有鳴人在,放心吧。」

  佐助抬眸冷冷瞥了她一眼。

  阿言也好脾氣的衝他笑笑:「去吧,他們在等你呢。」

  等到佐助離開,阿言伸了個懶腰搖搖頭,「哎呀,真是個不可愛的小孩,果然還是大蛇丸你小時候比較可愛呢。」

  「承蒙您的厚愛。」

  大蛇丸給了她一個眼神。

  「嗨呀,」阿言擺擺手,「不用太感謝我啦,對了,團藏現在還活著嗎?」

  「死了。」

  欸,死掉了嗎......

  「......那也不錯呢,至少不用再那麼累的活著了。」

  現在她這邊,差不多也快結束了吧?

  想要去見見他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更惹_(┐「ε:)_


第46章 四戰篇(五)

  然而,離結束,還差一些距離。

  還沒怎麼和大蛇丸敘敘舊,也不知鳴人佐助和斑打成怎麼個狀況了,感知裡兩個人還是在的,可那叫無限月讀的東西就是開啟了。

  人們的眼睛都變成輪回眼的樣子,而後被拔地而起的巨大樹藤上所產生的白色長條裹起拉到枝干上吊起,範圍十分廣,超出了這場戰爭的戰場。

  「這是什麼情況?」阿言有些慌,靠近同樣沒被那些白條拉起的扉間。

  「沒錯的話應該是斑開啟了無限月讀,」扉間皺眉望著刺目的月亮,「只是為什麼我們沒有被這些東西拉起......」

  阿言聳聳肩,「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已經死掉了吧。」

  死人沒人權麼......想想也是,沒有肉身,自然是不會提供什麼養分的。

  「仔細看看,似乎是在以查克拉養這顆樹,理論上來講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扉間很快看出了這顆樹的目的,凝重道:「我們要盡快救下他們,否則他們會因為查克拉消耗過度而亡。」

  說罷,他投擲出苦無切斷繭與神樹樹干的連接的地方,還沒等繭落地,很快便又被連接上去了。

  「這麼頑固?」阿言跳上樹干彎腰低頭切斷,還沒等兩個地方連住,她當機立斷用手按住斷掉的連接處,繭團的確在她意料之內的落在地上。

  還沒等她接收到扉間『噢喲原來還能這樣』的肯定眼神,樹枝上很快就又生出一條絲接住繭團。

  阿言松開手搖搖頭,「果然很頑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救不下來,」扉間眯起清冷的赤瞳,帶著些許憤怒,「直接去解決讓問題產生的根源。」

  「扉間老師你冷靜啊,我們打不過目前這個狀態的斑叔的!」阿言跳下枝干立在扉間身邊戳戳他的毛領子,示意他抬頭看月亮那邊的天,「你看,他現在還是仙人體——也不曉得鳴人佐助他們那邊的狀況還好不。」

  對於他們,扉間反而不是那麼擔心,也許是因為貓頭鷹們的預言過於准確了,讓扉間對這兩個人很是安心。

  「你不是說他們不會有事,姑且信你了。」

  他神色平淡,毫不在意。

  「姑且信......」阿言小聲嘀咕一句,接著一本正經道:「扉間老師,你怎麼可以把他們的生死放在虛無縹緲的預言上,這可是不對的。」

  「如果是虛無縹緲的話,你就不要在這裡給我劃水,過去幫忙。」扉間推了一把她的後背,這家伙的能力在沒有查克拉的限制下在戰場上會有很大的幫助,他還是先跟其他人彙合,嘗試解救包在繭團中的忍者聯軍。

  「好好好。」

  其實阿非在思考著一件事情,斑到底是怎麼結束的。

  不記得基友說的最終的大BOSS是誰了,總之不是斑,那麼中途是發生了什麼呢?斑被騙了又是被誰騙了呢?

  斑身邊的......排除法,首先肯定不是帶土,這孩子可是被斑騙過去的勞動力。那剩下的就只有黑絕白絕了,據說黑絕白絕都是斑創造,那不應該有什麼被騙的才對。

  白絕是初代大人的細胞,黑絕是......對哦,黑絕是什麼?

  信息了解並不十分全面的阿言陰差陽錯之下反而推測出了那個大騙子是誰,她心裡咯噔一下,頓感不妙。

  等到她趕至鳴人佐助哪裡時,遠遠地便看到附在帶土身上的黑絕在緩緩靠近斑的後背。

  「帶......」沒記錯的話帶土是有被她用時間流逝加持過的,現在的狀態應該還很好,足以和黑絕抗衡,只是......斑現在的作為,他是不會認同的。

  絕對會默許黑絕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

  可是,倘若騙斑不是黑絕那帶土......不不不,一定是黑絕,沒有其他存在可以騙斑了。

  但,如果攔阻下來以至於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斑一定不會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說不定會固執己見地殺掉那個所謂的背叛者,繼續進行他的無限月讀。

  不行,現在不能阻止!

  阿言流轉了一周自己體內的查克拉,似乎是可以再極限使用一次時間流逝,等到一切發生之後,再救回來也不遲吧?

  千千萬萬的想法雖只在瞬息之間,等阿言回神注意現場的狀況時,黑絕已經抬手從斑的後背捅/穿了他的胸膛。

  「斑叔——」

  還沒等大腦做出反應,身體早已先一步衝出,阿言又驚又怒地喊出他的名字,等到再接近後才驚醒般的停下腳步。

  「錯了,斑。」

  「你不是救世主,這一切也還沒有結束。」

  斑背後的黑絕如此說道。

  除了斑本人,也許沒誰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只是阿言的怒火也並不作偽:「帶土,把這個奇怪的東西推出你的身軀,奪回你身體的控制權!」

  「我,我沒辦法。」明明有被恢復力量,但對黑絕的抗力依舊不夠。

  「言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卡卡西幾人對眼前發生的狀況完全不明,而阿言的反應看起來像是明白其中的內涵,便由卡卡西率先出聲詢問。

  不管這幾個人聽不聽得懂,阿言只說著:「斑叔被騙了,被那個叫做黑絕的家伙騙了。」

  「但是他自己不被這樣背叛的話,是不會知道自己有錯的。」阿言盯著黑絕的那只手,不滿瘋狂溢出,「如果不是它,斑叔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啊?」鳴人撓撓臉,面上盡是疑惑,「可宇智波斑不是說,黑絕是他創造的嗎?」

  信息不全僅靠猜的阿言:「......」嗯?黑絕是斑叔創造的?

  很快這個信息就被黑絕親口否決了,他是語調中充滿著歡快,「我的意識是,輝夜啊。」

  抓住重點,阿言按著鳴人的肩膀語速極快:「你看我就說了斑叔是被騙了吧!這家伙的意識是輝......輝夜?」

  啥鬼東西?輝夜?那個外星人?不是被六道和他弟弟封印起來了嗎?難不成這玩意兒要解封輝夜?

  「輝夜,」佐助神色不太好,沉著臉對鳴人說:「六道仙人曾經提起過她。」

  鳴人也想起了什麼,他驚異不已地看向黑絕那邊,「難道......」

  比這些孩子們知道的還要更多一些的阿言很快得出結論,詫異無比地脫口而出:「無限月讀其實是解封輝夜的一種儀式?!」

  那邊的斑立刻便響起痛苦的叫喊。

  暫時還什麼都沒想到的鳴人佐助聽到阿言這爆炸性的發言更是大吃一驚:「什麼?」

  話音未落,龐大的查克拉從地下湧出,掀翻並分散了幾人,仙人狀態的斑身體整個扭曲變/大,查克拉無法很快的被吸收,只能保持那種憋屈的狀態。

  「糟糕!是被繭團包住的人們的查克拉,這樣下去他們承受不住的。」阿言躲開被掀起的亂石,拉住小櫻將她護在身邊凝重道。

  「言前輩,」小櫻有些焦急地想要同鳴人和佐助一齊朝黑絕那裡衝過去,「我要過去幫他們。」

  阿言沒有放下攔著她的胳膊,而是搖搖頭道:「不可以哦,你看卡卡西,他可並沒有貿然行動,要知道,對付仙人體奏效的只有仙術。」

  「可是......」

  「暫且先交給他們吧,不管發生什麼,我的能力還是可以幫得上關鍵的忙,不必太擔心。」小姑娘還在成長中,對同伴的重視超出了可以思考的理性範圍,也能夠理解,「你要好好思考自己的優勢在哪裡,自己該把中心放在什麼地方,在此刻或許幫不上忙,下一刻可就不一定了,說不定就是你的主場呢。」

  「......」小櫻翠色的眸沉了沉,而後向阿言道謝:「謝謝你,言前輩,我相信你。」

  那頭的戰況雖談不上激烈,對話卻是充滿絕望。

  黑絕講明了一切,意識到自己是真正受騙,被利用後的斑想起了阿言急切地對他說的那些話,心中不知道是愧疚還是什麼滋味,或許也有後悔吧,更多的則是一個強者被這種不起眼的,卑劣的生物騙了的憤怒。

  逐漸膨脹的查克拉和黑絕附上的能量吞沒了他了,被纏住的佐助和鳴人完全做不出可阻止地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斑被吞沒,等待著那不可知的未來降臨在他們身上。

  阿言就那麼望著,望著斑被吞沒,他最後露出的眼睛,好像是在看她。

  阿言不自覺地握緊拳。

  她的查克拉還沒有積攢夠,現在上去根本幫不上忙,無論接下來要出現的輝夜是如何強大的敵手,她的個體時間流動總歸是能再創造二次機會。

  可惜,想是這麼想......輝夜出現後,他們的戰鬥位置便轉變了,而她,被排擠了。

  「我、靠???」

  你戰鬥還帶這麼玩的?!!!

  也不曉得他們是被傳送去哪個異空間了,阿言想幫忙都幫不了,總覺得自己在後輩面前的形像毀了......那個黑絕一定是把自己當變數算了,嘖,只能先和火影們會合了。

  憑著感知找到其他四位火影,倏地發現多出一抹奇怪的氣息。

  定睛一看,那飄著的,長似乎和輝夜還有幾分相似的老頭......是六道仙人?

  「但這術需要龐大的查克拉,」六道仙人在與火影們商量著什麼,「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這麼多查克拉了,都已經交出去了......」

  「呃,要查克拉嗎?」剛到的阿言試探道,「我貯存了不少。」

  六道仙人眯著眼看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後,繼續道:「的確不少,不過還是不夠。」

  於是她就乖巧的跟著四位火影聽這位六道仙人要他們做的事情了。

  六道仙人的意思是鳴人他們被困在異空間,雖然此刻的戰鬥並不占上風,但留有後手,勝利一定會是鳴人佐助他們的。

  不過後面他們被困在異空間,想要出來也只能靠他們這些在空間外的人的幫助。

  怎麼幫呢?

  用通靈術。

  六道仙人是這麼說的。

  通靈術嘛,在場的大伙誰都會,不過那是在有契約的前提下,所以通靈術會方便好使很多,想要把不相干的幾個人通靈回來,那就難了。

  所需要的查克拉量根本難以想像。

  他們需要人手。

  所以六道便先將其他國家的影的魂體都召喚出來,而後再下印復雜的術式,感應著異空間中戰鬥的狀況,掐准時間。

  那邊的戰況一結束,六道仙人便下了通知。

  十幾位影的查克拉再加上阿言所貯存的,這可以說是忍界歷史上規模最龐大的一次通靈術了。

  查克拉被幾近抽干的那一瞬間,異空間的人們以及幾頭作為羈絆的尾獸也都回來了。

  是美好的事情。

  阿言一眨不眨的看著鳴人和佐助的背影,曾經對自己過去故鄉的渴望在這時似乎又死灰復燃了,只可惜,她的的確確地在這個世界有了羈絆,也放不下它們。

  六道仙人究竟說了些什麼她完全沒聽,只是回過神來之後,六道仙人已經主動飄到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啊,你在晃什麼神?」

  「啊,不,」她默默把視線轉至已經了無生息的斑身上,沒什麼氣力的指尖動了動,終究還是停止了,「我沒晃什麼神,您有什麼事嗎?」

  六道仙人笑了笑,臉上的褶子也跟著運動,看起來很是和藹:「你還想救斑,對吧。」

  「......是。」

  「那段時間,該感謝你,陪了他許久,如果那時因陀羅......唉,這就是命運吧。」

  阿言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直言不諱:「說真的,我蠻討厭命運這個詞的,我自認為還是努力抗爭過的,但終究還是失敗了。」

  「因為那是屬於他們的命運,並非你的,一個人再怎麼想改變,能夠改變最多的也只有自己。若是一個人不想改變,那他人再怎麼想幫助改變,也是徒勞。」

  「別讓自己活的太累——你的靈魂夠沉重的了。」

  阿言抬起頭去看了看他,眨眨眼又要垂下頭,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扉間用力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沉穩:「抬起頭來。」

  「是!」

  被自己老師一拍,她立刻挺胸抬頭去正視了六道仙人:「謝謝您對我說這些,我......會讓自己的靈魂輕一些的,一定。」

  到那時,就愉快的和她的親人朋友在那個世界見面。

  對吧——

  父親,母親。

  斑叔,鏡。

  柱間大人,扉間老師。

  百惠,日斬,還有......

  團藏。

  謝謝你們,在這個世界陪伴我。

  作者有話要說:

  四年了,我拖了四年了。

  四戰篇結束,感謝大家一路的相伴。

  正式標完結了,會時不時掉落一些之前提到的番外噠w感謝在2019-07-17 22:38:49∼2020-01-16 23:57: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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