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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小說] 奴隸市場 by 蛇的心事 (超高H~)

奴隸市場 by 蛇的心事 (超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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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市場 by 蛇的心事   (超高H~)


作者:蛇的心事
轉載來源:華同社區


一.豔城

頭有些疼,四周黑洞洞的,不知昏睡了多久,醒來時什麽也不記得了,只能聞到渾濁得讓人作嘔的氣息。我動了動身子,發現我並不是孤單一人:就在我附近,還有十多個人,我想,他們也應該象我一樣,除了身上裹著的被單,什麽都沒有了吧。
這是哪兒?我問。沒有人回答。
眼睛慢慢地適應著黑暗,身下的"地板"讓我感覺像在船上。
完全忘記了怎麽會到這樣的鬼地方,我慌張起來,摸索著身後的"牆壁",敲了敲,鐵的。
也許是本能吧,我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近離我最近的一個人,那個緊裹著被單縮成一團。
我搖了搖他,他擡起頭——那是個娃娃臉的男孩子,他警惕地看著我:什麽事?
我們這是在哪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
爲什麽地板總晃?
因爲我們在船上。
船上?去哪兒的船?
不知道。
怎麽會這樣?我沒有坐船啊!
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好不好?這堛漱H,沒一個是自己上的這船,你想想,你有沒有被打昏的記憶?
打昏?轟的一下,腦袋埵酗F記憶。
是一個周六的晚上,百無聊賴,去大學附近的網吧玩遊戲,一直玩了通宵,早上五點多實在堅持不住了,從網吧出來回宿舍睡覺的路上,感覺到後腦一下劇痛,便沒了知覺,醒來時,就發現在船上了。
難道我們是……我有不詳的預感……
就在這時,聽到了輕輕的抽泣聲,我向一個角落望去,看到了一個金髮的男孩子肩膀在抽動。
這船、這船、不會是、去豔城、的吧?!
豔城?!聽到這個詞,船艙堛漱Q來個人全都擡起了頭。
豔城,誰不知道呢?
豔城是一座私人島嶼,位於大洋洲以南的海上。
雖說是座城,但並非哪個國家所有,它只屬於一個人。
每年春末都是豔城最熱鬧的時候,因爲全世界最大的奴隸市場就設在這兒。
爲期一個月的奴隸交易吸引著各地的高官顯貴,也吸引了各地的大奴隸販子,優秀的奴隸只有在這兒才可能賣出最高價。
不過想想覺得可笑:不會那麽離譜吧,你爲什麽想到會是去那個地方?
直覺吧。男孩的苦笑了一下。
不會的,肯定是你多想了,哪會有那麽離譜的事!
正在我們猜測的時候,巨大的錨鏈聲響起,船停了下來。
我們正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束光線從頭頂直射了進來,然後有個男人的聲音喊到:吃飯了,我喊到名字的人,一個一個給我上來!
同船的人一個一個被叫了出去,喊到我名字時,娃娃臉的男孩看了我一眼,輕輕說:好運!
我也向他笑了笑,徑自向舷梯走去。
光束越來越強,我迫不及待地登上了甲板,但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光感的時候,兩隻強力的手臂抓住了我的手臂,將我的手反剪到背後,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嘴奡N被塞進了一團東西,有人猛踢了一下我的腿彎,我應聲跪在了甲板上。
捉住我的人身手相當敏捷,三下五除二就將我的手腳捆好,扔在了一邊,這時我才看清,比我先上來的人,都赤條條地被捆著扔在甲板上。我的視線越過船舷眺望了一下,看到一座月牙似的小島:豔城。
二.靠岸
船靠岸了,我們十幾個人被帶到象大倉庫一樣的一個平房堙A堶惜w經聚集了四五十人,全部跟我們一樣的打扮:全身赤裸,手銬腳鐐被串在一根很長的鏈子上。我們這隊到達後,也被連在了那根長鏈上,然後被命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一天沒有動靜,又陸陸續續地帶來了幾隊人,整個場子埵酗F一二百人,什麽膚色什麽語言的人都有。
接近黃昏的時候,幾個領隊帶著一群拿著槍的警衛進來了,他們分頭走到每個人面前,揪著他們的頭髮仔細地端詳著地上的奴隸,有時重重地拍幾下肩膀,有的捏一捏胳膊,然後示意跟在後面的隨從爲奴隸套上一個項圈。
我偷偷地看過去,發現警衛手堮陬菑首埵漹m的項圈,紅的,黑的,黃的,綠的,白的。正想看看都是什麽樣的人帶什麽項圈,我的頭髮被狠狠的揪住了。
你在看什麽?給我蹲好!——只見我們這邊的領隊,一個面目可憎的印度人惡狠狠地對上了我。
他仔細地看著我的臉,然後肥厚的手掌從脖子開始往下摸,一下摸到腰、下腹,當他的手還打算繼續向下時,我實在噁心的沒辦法了,轉身幹嘔起來——他恨恨地甩開我,對身後的警衛說:黃的。
滿臉橫肉的警衛深深明白了領隊的憤怒,將一個黃色的項圈緊緊的勒在我的脖子上,我當時有種要背過氣去的感覺。
天擦黑的時候,項圈分發完閉,我們按項圈的色彩重新編了組,串在了五段鏈子上,被拉向不同的房間。
我們這隊的人有三十幾個,剛才跟我同船的十來個人,大多數都留在了這個黃隊堙A由於剛才在大廳媟衆殺死了一個亂講話的奴隸,我們都很安靜地呆在這間屋子堙C
屋子比剛才的那間小很多,但比剛才那間恐怖得多,一眼看去,全部都是鐵鎖與各種刑具,我幾乎看到了自己的命運,雖然非常非常的想逃走,但我基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只要能少吃點苦頭,就可以了。
正暗暗勸慰著自己,門被推開了,一群人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穿著馬靴,手奡今菑@根黑黝黝的鞭子,一副標準的東方人的面孔,嘴角挂著冷酷。
他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怎麽,基本規矩都沒講嗎?這個地方是豔城,再過幾天,你們就會在市場上賣到一個好價錢,所以,不懂規矩的人只會從這個地球上消失,在這幾天堙A我會告訴你們,一個奴隸要怎樣侍候主人,特別,是你們這些性奴區的奴隸!
我的頭轟的脹大了,我沒聽錯吧!
性奴?原來,黃色的項圈是這個意思啊!
現在,首先你們得學會“跪”,以後,除非你的主人告訴你別的姿勢,只要是在主人面前,這是你惟一的姿勢,懂了嗎?他一邊大聲的呵斥著我們,一邊命令跟著進來的隨從將我們從地上拎起跪好。
我由於一直在反復思考是不是我聽錯了那兩個字,所以並沒有集中精力聽他的話,只是隨自己輕鬆的跪坐在腳跟上,渾然不覺他已經向我舉起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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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特訓
胸前一陣巨痛,我尖叫起來,身體一下繃緊,這是我從來沒經歷過的劇痛,胸前象火燒一樣熱辣辣的,還沒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第二鞭揮到,我驚恐萬狀的擡起手護住頭,便鞭子並沒有揮下,在碰到我的刹那鞭梢一收,回到了男人的手中,他順勢擡起鞭柄,頂住我的下巴:放心,不會打你的臉,過幾天,還指望著這兒賣個好價錢呢!不過,要好好聽話,不聽話的,都會消失,嘿嘿,說著,他陰惻惻地笑起來。
好了,開始訓練吧,你,過來做個示範!說著,他揪起我的項圈,將我拖到房子中間的一個水泥臺子上跪好,然後冷冷的掃了掃地上的人:豔城是做什麽的,你們想必都知道吧,來了豔城,就不要想逃了,想逃的人只有一種下場。在這堙A你們不會再有姓名,你們的項圈上,都有一個編號,這就是豔城給你們的名字,豔城售出的奴隸是世界上惟一合法的奴隸,也就是說,你一旦擁有這個編號,走到哪里,都是奴隸,從哪里逃出來,都會被追緝,直到捉住送回到主人那堙A你的編號是YC78009,現在呢,你還看不到,不過過一會兒,我會幫你刻到一個你看得到的地方,你們要好好給我記牢。
現在接著剛才的話,先教給你們跪,現在,擡起頭來,看著78009,他怎麽做,你們怎麽做,太笨的人,也會消失,知道嗎?
鞭柄翻飛,我感到身體幾十個地方的痛感傳來,我不自覺得躲避著,等到他的手停下,我發現自己已經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上身挺直,雙膝大張,兩踝交疊,頭緊貼著胸部,被束縛在身後的手臂挺直,手指支撐著腳跟。
由於雙膝分得太開,分身整個的貼在了地上,羞得我立刻想將雙膝合攏,但並沒有如願,男人立刻察覺到我的意思,將鞭柄橫在我的雙膝之間,使我不得不維持著這難堪的姿勢。
跪在地下的人根本沒有心思嘲笑我的姿勢,全部用最快的速度擺出,雖然無法擡頭看他們的樣子,但眼的餘光卻能撇見兩邊的人的姿勢,我雙眼一閉,想,這個樣子,看來男人也不是了。
男人按著我的頭,腳輕觸了一個東西,水泥台開始轉動,我就這樣跪在上面,供大家仿效。
轉完一圈,男人拉起我的頭:好,看來都很聰明,現在擡起頭來,再教你們下一步。
性奴是什麽,應該不用我講了,帶黃圈的,在這兒,就是性奴的標記,我會在這幾天堙A教給你們性奴的基礎知識,但最首要的事情,是要學會“叫”。因爲在市場上的那一個月,長相是一眼都能看出來的,也是不可改變的,所以,這幾天能讓你們迅速升值的,就是叫聲。在客戶挑選奴隸時,都會親手摸一摸,摸的時候,誰最會叫,誰叫得最好聽,誰就有可能賣出高價,明白嗎?
好了,擡起頭,看這兒。說著,他帶著黑手套的手向我身下摸去,直覺讓我不安的扭動了幾下,但終究還是沒有擺脫,由於頭髮被揪住,我只能感覺到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分身,並開始緩緩的搓動。出於本能的,我想逃開他的控制,他並沒有阻此我的“逃脫”,而是一邊繼續套弄,一邊掃視著地下的人:很好,在學“叫”的同時,你們還得學會這個東西:看他的動作——我立刻停止了“逃脫的動作”,我忽然明白,這種“逃脫”在那個男人的眼中,只是一種扭動的挑逗,我是不可能逃開的。
鞭子毫無預兆的揮向了我的背,我沒有發現,除了控制著我的這個男人,在身後,還有一個壯碩的身影。
我又一聲慘叫,男人饒有興味的停下了手的動作,輕拍了一下我的臉:不是這樣叫的,懂嗎?知道女人叫床吧,你現在要學的,就是叫床。另外,在我沒讓你停下示範動作前,不管什麽原因,都不可以停,知道嗎?
是。我艱難的點了點頭。繼續扭動。
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男人的手不再套弄我的下身,但由於扭動的幅度有明顯的增大,分身在水泥地上的摩擦竟讓我有了反應,我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算是幹什麽?在水泥地上就勃起?也太賤了吧!
揪住頭髮的手緊了緊,男人輕聲說:現在,給我出聲,叫!
被別人逼著叫和自己想叫不是一個概念,但如果不叫,我知道鞭子會立刻招呼過來。
在豔城,死個人根本不算是什麽事兒,如果不叫,被活活打死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我只好張了張嘴,努力想發出點聲音,但沒有,確實叫不出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半勃起的分身被什麽東西碾了一下,疼痛和一點點快感讓我喊出了聲:啊——
恩,早這麽聽話不就行了?不過,你叫得不對,我讓你叫床,不是讓你喊疼,懂嗎?重新來!
說著,分身又被碾了一下,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啊——不要——
恩,有感覺了!現在呢,你在臺上給我仔細找找感覺,下面的人,一個一個的給我叫,今天叫好的,就去吃東西,叫不好的,就一直給我在這兒叫!
我的頭髮被鬆開了,然後我就看到三十幾個男人開始努力的“叫”起來,不滿意的,有的被皮靴碾著分身,有的被鞭打著,很快,屋堛犖G叫聲減少了,此起彼伏的是一聲浪過一聲的“叫”。
晚上十點鍾左右,所有的人都學會了“叫”,然後男人讓手下給每個人戴上口球,練習戴著口球叫,等著這樣也叫好了,已經是淩晨一點鍾。
終於可以吃飯了,但男人並沒有把我從水泥臺上放下來的意思。
一會兒,有三個警衛提著兩個桶進來,另一個警衛在每個奴隸面前擺了一個小碟和一個小碗,警衛開始在每個人面前的小碟堜韙@勺黑糊糊和一碗清水。
四.吃飯和洗澡
黑糊糊發出一股怪異的味道,是腥味和餿味混和在一起的味道,雖然很餓,但聞到這股味,還是有些反胃。
雙手被捆在背後,正不知道怎麽吃,男人開口了:
現在,開始教你們吃飯和喝水的禮儀。說著,他從後面揪住我的項圈,將我的頭部往下壓,順勢將我疊在一起的腳腕向兩邊踢開,由於雙膝大開,我一下失去了支撐點,向著那堆黑糊糊就栽了過去,但並沒有一頭栽在盤子堙A男人手下一用勁,我就被勒得眼冒金星,差點閉過氣去,他壓低我的肩,讓雙肩和大開的雙膝著地,手不再抓住項圈,而是改揪頭髮,這樣雖然我高高的撅著屁股,但臉還是擡起的。
恩,就是這個姿勢,用這個姿勢吃飯的時候,只要主人有什麽命令,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回復到跪姿,現在你們全部擺出這個姿勢,然後隨著我的哨聲,練習姿勢轉換,我的哨子會越吹越快,最後轉換不過來的,還是不能吃飯,好,開始準備。
台下的三十多個人全都擺開了這種姿勢,實在是有夠“壯觀”。
然後哨聲開始有節奏的響起,間隔時間並不短,有足夠的時間起身,但一會兒功夫,兩聲哨子間的間隔從三四分鐘縮短到二三十秒,由於我是被人揪著頭髮拉起摁下,所以還不覺得特別吃力,但看到下面沒有人按著的奴隸這樣起來趴下的,真是夠艱難,不一會兒,有的人磕破了頭,有的人碰翻了盤子,但幸運的是,在鞭子和呵斥聲中,所有的人還是全部跟上了節奏。
男人將哨子塞回口袋:現在,開始吃飯,給你們一個小時吃飯,在吃飯期間,除非聽到哨聲,誰也不許換姿勢,吃飯時,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喝水也是。而且,一小時後我要檢查,如果誰沒有吃完喝完,鞭打二十下,如果你有命挨二十下鞭子,就給我剩下了好。恩,現在開始吃飯吧。
黑糊糊是種很奇怪的物質,既不是完全的固體,也不是完全的液體,也就是說你既不能用牙咬起來吃,又不能吸著喝,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撈取,一次還撈不多,一不小心,就會“撈”到地上,但爲了不被責罰,地上的糊糊也必須吃掉,結果一盤糊糊吃完時,我基本把水泥臺子全舔了一個遍兒。
然後是喝水,直接用嘴喝是不行的,因爲那樣很容易發出聲響,其實在整個吃飯過程中,鞭子的呼嘯聲和奴隸的慘叫聲就沒斷過,我挨了兩鞭才知道怎麽喝水——還得用舌頭,一點一點舔。
這頓飯吃完足足用了一個小時,這時雙膝已經抖得控制不住了,我只好用下巴勉強頂住。
終於,渴望已久的哨子聲響起,我們被命令將自己吃完的飯碗叨在嘴堙A送到男人那兒去檢查——男人正在屋子的一角悠閒的喝茶,我們每個人都咬起地上的碗,排成行,膝行到他的面前,請他檢查我們的飯碗,結果,有五個人的沒有過關,他們被無情的拖了出去,一直到交易結束的時候,我都沒有見過這五個人。
等檢察完所有的人,男人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對警衛說,差不多了,帶他們去洗洗澡睡吧,然後男人轉身走了出去。
警衛牽著大鏈將我們拉出房間,打開一個小側門,堶惇O個不太大的空房,只是中間有個大坑,所有的人都被趕進大坑堹蒂n,四個警衛分別站在四角,一人手持一支高壓水龍,開始向我們噴射,高壓水龍的壓力使我們緊緊擠在一起,用手護住身體的要害,水沖到哪兒,哪兒便是刺骨的痛,這樣沖了兩三分鐘,警衛關掉水龍,把我們拉回原來的房間,將每個人一隻腳的腳鐐打開,然後銬住另一個人的一隻腳,手也不再緊緊的捆在背後,而是將兩個隔著一個人的手銬在一起,然後爲每個人帶上大號的口球,再在每個人的分身上紮上一隻小塑膠袋,便鎖上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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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烙印

淩晨五點,被人踢醒,竟然一夜無夢。
本來昨晚睡前,還想趁著沒人看守,看看有沒有辦法逃脫,但昏昏沈沈的,一下竟睡著了,大家全都睡眼惺松的互望著,看樣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爲什麽會坐在這兒。
警衛們已經開始把昨晚分別銬住的人分開,並將每個人分身上的小塑膠袋收起來,然後拉住大鏈,又一次牽到昨天有大坑的屋堙C
經過高壓水龍的再次洗禮,把睡得昏昏沈沈的奴隸們喚回了現實。
半小時的吃飯喝水時間之後,衣著華麗的男人已經精神抖擻地站在大家身後。
這次並沒有特別的要求非要吃得乾乾淨淨,時間一到,警衛便把盤子收了回去。
華麗衣服的男人今早話很少,只是隔一會兒跟警衛嘀咕幾句,然後不停的看表,一會兒,有個警衛跑進來,附在男人耳邊說,到咱們這隊了,然後男人吹了一聲哨子,我們全部筆挺的跪在當地。
警衛轉動房間角落堛漱@個滑輪,三個大鐵勾順著牆降了下來,幾個警衛一聲喊,把系著我們的總鐵鏈挂在了三個大鐵勾上,然後一起絞動滑輪,三十來個人便都順著鐵鏈拉到牆邊,雙手高舉,踮著腳尖,貼牆站立。警衛再將所有人的腳分開,分別固定在牆上的小環堙C
另幾個警衛捧來幾盒新的大口球,一個個塞進奴隸口中,在腦後固定好。
這次的口球跟昨晚用的不太一樣,比昨晚的軟一點,大一點,由於嘴已經張了一晚上了,再次放進更大的東西,便又開始發酸,唾液也更快的流了出來,順著口角往下滴。
就在逐漸適應新口球的時候,進來了五個穿著紅色連衣褲的人,每人頭上都壓著低低的帽子,手奡ㄤ菑@個小包,進來後也不講話,從隊伍的前五個人開始,一人對著一個奴隸,打開小包,從堶戛野X一個小噴桶,對著面前奴隸的腋下、會陰部就是一陣亂噴,五個奴隸並沒有喊叫,只是驚恐的扭動了幾下,看來並沒有特別的疼痛,我輕舒了一口氣。
每個被噴過的奴隸都在腋下和會陰形成了白色的泡沫,然後五個人從小包中掏出剃刀,刷刷幾下,五個奴隸身上的毛髮便全都刮光了。
這樣不超過二十分鐘,三十來個奴隸全都赤條條的吊在那兒,我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陰部,感到無地自容。
本來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卻不知道更恐怖的還等在後面。
五個穿紅衣服的人工作完後,向華麗衣服的男人行了禮,不聲不響的退出了。
門前又是一陣騷動,然後大門敞開,十來個穿黃色衣服的人擡著一個燒得紅通通的爐子進來了,上面滋滋的燒著五隻鐵夾子——我一看,立刻嚇得渾身發抖,忽然想起來那個男人曾經講過要把我們的編號刻在我們看得到的地方的話,冷汗慢慢滲出來。
我偷眼瞧瞧其他的人,發現雖然口不能言,但幾乎所有人都拼命的在束縛中扭動著身子,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噩夢開始了,十幾個黃衣人分成了三組,開始分別往前三個奴隸的大腿內側和肩頭塗消毒液,那三個奴隸有一個立刻昏了過去,另兩個拼命搖著頭,發出唔唔的哀叫。
塗好消毒液後,一個人拿起一個鐵夾子,其餘的四個人先將奴隸的腿分到最開,讓大腿內側正沖著鐵夾,將向分身按在另一邊——接著,一聲慘叫,屋堣仱_一股燒肉的味道……
隨著那聲慘叫,我也昏了過去,嚇的。
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真的想就這樣在昏迷中度過這關,但不巧的很,在黃衣人幫我塗抹消毒液時,我醒了過來。
我看清了拿著鐵夾的人的臉,清秀而俊朗,不知道他的身上,有沒有這種烙印。
也許是前邊的奴隸掙扎的太厲害,到我這兒時,原來的三組人分成了兩組人,每組有了七八個人,有四個人在左側壓住我的左半身,把分身拉過來,緊貼在左腿上,右腿拉起,壓在身後牆上,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那個拿鐵夾的人將燒得火紅的象一枚戒指那樣的小東西夾起來,故意在我的面前晃晃——那是個圓型的小東西,被鏤成花的樣子,拿鐵夾的青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不要亂動哦,我手藝很好的,你亂動,我烙偏了,你可就廢了哦……
我驚恐的隨著那個紅通通的鐵夾往下移,然後,一陣劇痛,我昏了過去。
六 清潔必修課
等我醒來的時候滿屋都是肉被燒焦的味道,黃衣人已經撤離,大腿內側和肩膀上是一陣陣刺痛, 而華麗衣服的男人正悠閒的喝著茶,我這才發現口中那個特大號的口球已經被我咬爛,幸好沒有傷到舌頭。
我低著頭喘息著,餘光掃了掃四周,發現我身邊的一個人和隔著我四個人的一個紅色頭髮的奴隸不見了,後來才知道他們由於掙扎劇烈,給烙偏了,所以由黃色的性奴區轉到了紅色的苦力區。
正在我爲撐過這一關而慶倖的時候,喝茶的男人站起身來,皺了皺眉,喂,你們幾個去把那些還沒清醒過來的給我弄醒!
幾個警衛應了一聲,拖了幾隻高壓水龍過來,將耷拉著頭的人一個個激醒,忽然,有個警衛喊到:這個好象不行了!
我順著聲音看去,看到那個曾經在船上抽泣的金髮男孩無力的垂著頭,心中一陣酸楚。
男人走過去,探了探鼻息,低聲嘟噥了一句:真沒用,一邊說,一邊一鞭子掄過去,那男孩仍然毫無動靜。
男人努了努嘴,甩了甩手:算了,扔了吧。
警衛七手八腳的將男孩從牆上放下來拖了出去。
男人清了清嗓子:好了,都休息夠了吧,今天訓練結束後,自己看看自己的編號,然後好好記在心堙A記不住的,鞭子會幫你,上午就到這兒,回去養一下傷,下午一點鍾開始訓練。說完,正要走出門去又折了回來:記住哦,就算是把肩上的編號給刮掉了,大腿根的豔城標記也是很難去除的,想去除的人,要有被廢掉的覺悟哦。
也許是烙了印的緣故,手腳上的束縛不象以前那麽緊了,也沒有一群人拴在一根大鏈上,而是幾個人的項圈用繩穿起來,這樣上廁所和吃飯時都比原來方便一些。
我們這一根繩上有五個人,我們互相幫忙看了一下肩上的編號,彼此默記在心中。
我看了看四周,原來將近四十個人的隊伍,現在只有三十一個了,不知道交易開始的時候,還能留下幾個。
下午一點鍾,男人領著一大堆警衛進來了,警衛們二話沒說,就把我們從各自的繩上解下來,將手腳捆在一起,一個個吊在了半空。
恩,很好,平常只是洗澡是不夠的,我們豔城許諾客戶的是絕對的乾淨,今天下午就要把你們徹徹底底的清理一下。
正說著,一隊穿白衣服的人擁了進來,帶隊的向男人行了個禮,然後指揮手下開始忙碌。
一個穿白衣服的人走近我,翻了翻我的眼皮,捅了捅我的鼻孔,然後讓我張開嘴,很仔細的檢查完,再將手伸向我的分身,剝開包皮,仔細的審視著,然後抓住陰囊,又扭又捏了一會兒,轉到我身後,我聽到他翻撿醫療箱的聲音,很快,一個冰涼的器具毫無預警的插了進來,搞得我大叫出聲。
啪的一鞭抽在肋上,警衛呵斥:不許叫!
我咬住嘴唇,任那個冰冷較堅硬的東西插入我的體內,左右旋轉著。倒不覺得疼,只是難受得要死。
一會兒,東西抽了出來,我艱難的扭頭往後看,只見那個穿白衣服的人從醫療箱堻漁野X一個大印,在嘴上哈了哈,往我屁股上蓋了下去:好了,這個合格了。
我哭笑不得,有種免檢生豬肉的感覺。
三十一個人全部合格,白衣人的領隊笑眯眯的走到男人面前:恭喜啊李老闆,這批貨不錯啊,肯定能賺大錢!
原來那個男人姓李。
姓李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算做答禮,白衣人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等白衣人都離開,李老闆大聲說:很好,你們的清潔要一直保持到離開豔城的時候,所以,除了每天的洗澡要認真外,身體內部的清潔方法必須要自己學會,警衛,記下他們現在的位置,以後每次清潔時,都按這個位置給他們安置器具,懂了嗎?
是!一個警衛開始記錄下我們的位置和編號,其他的警衛則從門外拖進來一隻大箱子和三十個象挂吊瓶那樣的吊杆,放在我們每個人身後。
我的頭腦中立馬出現了“灌腸”兩個字,以前看的色情小說上好象有講,應該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這好象跟清潔沒什麽關係吧,而且,好像那上面講的都是用針筒一類的東西。
一邊祈禱著不要真的是“灌腸”,一邊看著他們打開大箱子,從堶戛野X三十來個大塑膠袋,象輸液一樣,一人身後的吊杆上挂了一大袋,我痛苦的閉上眼睛,終於明白了“清潔身體堶情赤漣t義。
我嚇得不敢睜眼,只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抓住我的分身和一條腿,使我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壓了壓我的菊門,然後有一個並不太粗的軟管塞了進來,軟管一直往堶捷賮菕A最後終於塞不進了,那人又捅了捅,發現確實到頭了,便旋開塑膠袋口的塞子,一股油滑而冰冷的液體進入了我的身體,我驚恐的躲避著,想把這討厭的東西甩開,但握著軟管的人絲毫不放鬆,而抓著我分身的人則懲罰性的攥了一把,我大聲驚叫起來。
我以爲又會是一鞭,沒想到姓李的人大喝到:別用那麽大勁,那個地方弄壞了,就不好賣了!
握住我分身的警衛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整一大袋液體竟然一滴不漏的灌了進去,我的肚子也脹了起來,強烈的便意攫住了我,我艱難的喘息著,拼命夾緊軟管,生怕堶悸漯F西不受控制的噴出來——雖然到了豔城,也被稱爲奴隸,但那點做人的面子還是捨不得丟棄,當著這麽多人大便,我實在做不出來。
好象都進去了哦!我身後的人說:恩,那就把管子拔出來吧!
小子!夾緊了哦!漏出一點,有你好看!那個握住我分身的傢夥狠狠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另一個握著軟管的人一邊轉動著往外抽軟管,一邊對同伴說:我一拔出來,你就給他塞住!
隨著軟管的動作,我在束縛中死命的掙扎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身後,生怕一鬆勁,當場就泄出來。
靠,夾那麽緊做什麽,不舍的啊!往外抽軟管的人恨恨的說。
我立時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軟管抽離我的刹那,也是我崩潰的邊緣,真的控制不住了!就在我放棄努力的時候,一個橢圓型的東西迅速的塞了進來,擋住了我一泄千里的便意,雖然肚中一陣絞痛,但總算是沒有丟臉的當場排泄,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咬著牙堅持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去廁所。
就在所有的人都輸完後,李老闆看了看表:爲了保持你們身體內的清潔,你們每天灌腸三次,第一次就在這兒,用我們特別的灌腸液,有警衛會幫你們,第二次和第三次就在院子的水龍頭那兒,自己清潔自己,每次灌完後,我會親自檢察,偷懶的,嘿嘿,你們自己知道。爲了充分發揮灌腸液的清潔作用,液體進入體內後,必須維持五分鐘,這五分鐘,也同時鍛練你們的控制能力,現在我幫你們換個姿勢,在那個姿勢下,你們可要好好管好自己的後門,滴下幾滴就是幾鞭,這種灌腸液,可是很貴的哦。
說完,手一揮,身邊的警衛將我們的腿放下來,將手上的繩索升高,大腿和小腿捆紮在一起,然後一左一右拉起來,也許是受到老闆的呵斥有些不爽吧,握住我分身的警衛惡意的碰觸著我的菊穴,好幾次,我都差點控制不住的泄出來,但咬咬牙,我還是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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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器具生活

過去聽說過“度日如年”這句話,現在我的感受是“度秒如年”。
疼痛,脹感,還有難堪的屈辱感讓我渾身汗濕,汗珠沿著臉劈啪的掉在地上,我咬牙忍耐著,腦中一片空白。
就在我勉力掙扎在崩潰的邊緣時,只聽一聲尖叫,我前邊隔著三個人的一個黑髮男孩狂叫著排泄了,屋中立刻彌漫著一股惡臭。
喝著茶的男人呸了一聲,皺著眉站了起來,從兜堭ルX手帕,掩住耳鼻,一邊往外走一邊命令警衛,把其他的人帶出屋,把79019號(黑髮男孩)拖到後邊收拾一下。
警衛們也忍不住了,一聲喊,將我們從牆上摘下來,挂在剛才吊大塑膠袋的吊杆上,全部推到院子堙A就在推動的過程中,又有兩個人支援不住,排泄了出來,三個人嘶叫著被拖走了,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也許是剛才的一番折騰,讓李老闆失去了耐心,他擡手看了看表,恩,還差個二三十秒,算了,第一次,饒了你們吧,警衛,把他們推到廁所堙A聽我的哨聲,膽敢提前的,那三個就是榜樣!
警衛們把餘下的二十多個人推進廁所,仍然懸挂在吊杆上,然後遠遠的退到後面,生怕被濺到身上。
我用最後的體力夾緊下體,生怕功虧一匱,終於,期盼已久的哨聲響了,我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任身下一泄如注,渾然不覺羞恥。
完事後,警衛們將二十多個奴隸推回院子,從吊杆上放下來,每個人都大張著腿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幾個警衛抄起高壓水龍,把每個人的下身沖乾淨,然後鬆開繩子,換上手銬腳鐐,並兩人一組的把頸圈串起來。
由於奴隸的數目是單數,我又不小心站在了末尾,所以只好自己單了出來。
也許是對剛才場面的厭惡,讓李老闆覺得我們非常的髒,所以把一群人全部趕到了院子的水龍頭邊,二十多個水龍頭上都插了很長的橡膠管,這樣兩人一組,進行相互灌腸,直到後面流出清水才可以結束。
一聲令下,各組的奴隸都開始忙碌起來,只有我一個傻楞楞的站在那兒,不知道怎麽辦好。
李老闆冷冷的掃過一眼,盯著我說:怎麽,你想死嗎?
我嚇得打了個寒顫,立馬趴在地上,找到一個橡膠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插進了身體,還沒等我插完,一個警衛惡作劇的將水龍頭擰到了最大,一股冷水激射而入,我慘叫一聲,將管子從身體堜牏F出來。
李老闆又看向我這邊,嚇得我不顧激射的水龍頭,一下又插了回去。
冷冽的水流衝擊著我的內部,很快下體便失去了知覺,由於沖勁太大,一隻手按不住,只好跪趴在地上,用兩隻手死死壓住橡膠管。
看著兩人一組的奴隸們彼此憐惜,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弄疼了對方,而自己卻受著這樣的虐待,心堣@陣酸苦,竟有些失神。
正失神間,警衛一腳將我踢趴下:你還沒喝夠啊!還不快去廁所!
我連滾帶爬的奔向廁所,這樣往返三次,終於流出來的全是清水,好歹算過了這一關。
一番折騰,已夕陽西下。
大屋堣w沒有先前的惡臭,李老闆命令奴隸們又復習了一下“叫床”和“吃喝”,然後命令我們去洗澡準備睡覺。
今天能這麽早睡覺,實在是出乎意料。
洗完澡,所有人員都被拉回到大屋,然後根據白天的配對,兩個人跪在一起,只有我自己單獨跪在一邊。
按我的想法,李老闆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們。
果然不出我所料,幾隻大箱子又搬了進來,不知道是什麽特別的東西。
箱子打開,從堶戛野X的東西讓我嚇了一大跳。
那東西的一半我見過,是一個非常粗大的男形,只不過,這次拿出的,是兩個連在一起的男形!
第一對被拖了過去,警衛往他們的菊穴媕膜F些東西,然後將兩個人背對背的插在那根“棍子”兩頭,兩個人的悲鳴立刻響起,並扭動著想離開對方,但一個帶著雙口球的帶子攏住了他們的嘴,警衛將兩隻口球一人嘴媔諵F一隻,然後在兩人的中間扣上了皮帶,這樣,兩人的頭部和菊穴就連在了一起,但由於“棍子”實在太粗太長了,兩個人雖然頭被捆在了一起,但身體還是掙扎著往自己方向走,這樣的扭動無異于刺激對方,不消幾下,兩個人都勃起了。
警衛嘲弄的擰了擰他們的分身,將兩個人往中間擠壓了一下,然後用皮帶分別將兩個人的手腳捆在了一起,然後命令他們自己走回原來跪著的地方,警衛把他們一起側放在地上,兩人就這樣直挺挺的躺著。
十幾對就這樣躺在了地板上,只有我一個人還筆挺的跪在原地,李老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沒有人跟你一起睡啊,怎麽辦呢?肛門的放鬆是必須的,太緊的奴隸是賣不了高價的啊。
我已經抖作一團,生怕他出什麽特別的狠招,或者直接把我拖出去處理掉。
看著我的樣子,那個冷酷的人竟笑了:這麽害怕啊!我這是爲你好啊,我不幫你們先活動活動,將來有了主人,可是會受傷的哦!
說完,扭頭看向警衛,去把我們的小馬搬來吧!
小馬?是什麽東西?我正傻呆呆的不知道怎麽辦好,警衛們已經拎著一個小孩子玩的搖搖馬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馬畫的花堶J哨,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馬背上一個粗粗的男形,我抖得更厲害了,我知道將要發生什麽。
看著我一個勁的往後躲,李老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近他,仔細的端詳著我:你多大?十八?十九?還是個孩子嘛,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正適合你,是不是?
我含著眼淚點點頭,旁邊的警衛早就撲了上來,將我抱上小馬,手腳捆在一起,並且固定在馬脖旁的扶手上,這樣我整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了那根男形上,我疼的咬破了嘴唇,臉色發青,李老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不要這麽興奮嘛,有一整夜呢,不過爲了賣個好價錢,今晚就不給小馬插電源了,如果不聽話,明天一天你都可以呆在這上面,明白嗎?好了,睡個好覺!哈哈。
李老闆狂笑著出去了,警衛們也魚貫而出,隨手關了燈。
黑洞洞的大屋內,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八。鬆緊適度

整整一夜沒合眼,我想躺在地上的人也不會比我舒服到哪兒去,整整一晚,我都能看到他們在地上扭動,而我更不可能睡著,因爲每當昏昏欲睡時,身子都會失去平衡往一邊倒去,而這時,下身就會疼痛異常。
第二天淩晨,當警衛把我從小馬上拔下來時,我的菊穴完全沒有了知覺。
李老闆冷冷看著地上的奴隸,陰沈著臉:離交易日還有兩天了,你們昨天放鬆了一晚上,今天就得緊張緊張了,所以,我今天爲你們帶來了不少“小甜點”,但是不可以貪吃,也不可以不聽話,好了,現在一人一盤,分到後聽我指令。
警衛迅速的在每個人旁邊放了一盤葡萄。
雖然量不多,但我還是很高興,比起平常吃的黑糊糊,竟然能吃到水果,真是讓人興奮啊!
等警衛分發完畢,李老闆命令所有的人拿起一顆葡萄放進自己後面……我張大了嘴,這才明白他說的“緊張緊張”是什麽意思。
但是很不幸的,也許是一晚擴張的原因,所有人的葡萄在推進去後全都掉在了地上。
李老闆非常惱怒:很不錯嘛,輕鬆了一晚就這麽不聽話了!看來請你們吃水果還是高擡你們了,我看,還是吃點大些的更適合你們。警衛,去把雞蛋拿來!
警衛們七手八腳的提來一籃雞蛋,每人分了五個,我的氣都喘不勻了,往下面一下塞五個,這也太離譜了吧,會沒命的!
現在,知道怎麽辦了吧?我一吹哨,你們就放進去一個,我再吹哨,你們就把雞蛋擠出來,我會越吹越快,不按節奏的人,也應該知道會是什麽下場。
一聲哨響,我們慌忙把一個雞蛋塞了進去,然後憋著氣,等待著下一聲哨響。
但沒有,過了五六分鐘了,那個男人不僅沒吹哨,還悠閒的開始喝茶。而採取蹲姿的奴隸們顯然已經憋的很辛苦——雖然東西不大,但現在擴約肌也沒恢復多少知覺,只是憑本能拼命夾緊,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掉在地上。
這樣足足呆了十來分鐘,擴約肌的感覺終於恢復了,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雞蛋的形狀和大小,哨子響了,我們很順利的把雞蛋擠了出來。
然後又是一聲哨響,我們慌忙撿起雞蛋,又塞了回去,這次只間隔了三分鐘,就聽到了第二聲哨響,這樣往復十多遍,李老闆終於打算換花樣了,而我對自己只有一種感覺,越來越象只老母雞了,而且還是跟著哨子下蛋的母雞……
我將全副精力投入到“下蛋事業”中,把羞辱感抛在腦後,只想著不要被責罰,不要被殺掉。
李老闆讓我們塞三枚蛋進去,然後按他的哨聲,吹一次出來一顆……
這還真是高難度,何況我們被要求採用蹲著的姿勢,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漏出來。
豔城的經濟條件真是好啊,雞蛋都比別的地方的大,我們很艱難的把三顆雞蛋塞進去,小穴已經有點合不攏了,咬著牙夾緊下身,偷懶的將身體前傾一下,等待著哨聲。
雖然中間僅間隔了五分鐘,但我已滿身是汗,一聽到哨聲,就想拼命的全都擠出來,但知道不行,只好很克制的緩緩推擠著第一顆,生怕連帶著後面兩顆也出來,緩慢的速度也讓我詳細的感覺著一絲絲快感,竟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李老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收起哨子,用腳踢了踢我軟塌塌的分身:怎麽,興奮成這樣兒?不過,你倒提醒了我,昨晚你們睡得太早,少復習了好幾課呢!這樣的話,就一邊給我練習“下蛋”,一邊練習一下“叫床”怎麽樣?至於你嘛,就來當一下“領叫”吧!
說著,拉起我的項圈,將我拎到屋子中間的水泥臺子上。我能感覺到從下面投上來的仇恨的目光,我也暗暗恨自己,還真是多事啊!
李老闆把我的盤子放在我身邊,拉起我的頭髮,盯著我的眼睛,陰惻惻的說:領叫的話,你就要比他們多用一個了,我吹的第一聲哨子,是給你的命令,再後面,你就跟他們一起,明白了嗎?
是、是。我拼命點著頭,將剛剛擠出來的雞蛋又塞了回去。
很好,現在聽我的哨子……
一聲哨響,我像剛才一樣開始緩緩的推擠第一枚蛋,快感更強烈了,我不自覺的呻吟出聲,分身竟稍稍勃起!
“你,很享受嘛!”那個陰冷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看,都勃起了!”他又用腳踢了踢我的分身。
既然這樣,還真得給你點特別的獎勵呢!本來呢,想讓你跟你的小馬單獨相處一會兒……
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我則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搖著頭……
不過呢,時間太緊張了,你還是提前進入下一階段吧,他們用雞蛋,你用葡萄,還是老規矩,好好給我叫,可是,再讓我看到勃起,你就去跟小馬親熱吧,記住了沒?
我點頭如搗蒜,生怕他一轉念頭,把我送到小馬上。
然後我排出所有的雞蛋,換了三顆葡萄。
這下麻煩了,三顆葡萄在堶情A基本感覺不到有東西,更不要說一顆一顆的往外排,我把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後面,發動全身的神經去找那三顆葡萄。
男人也注意到我的神情:不要那麽用力,夾破了,一樣去會小馬,懂嗎?
我點了點頭,繼續尋找葡萄,只想在他吹哨前,能感覺到那三個小東西的存在。
我精神稍稍放鬆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感覺到了葡萄的存在,我努力的屏住氣,等待著哨聲響起。
由於我消耗了很多時間,下面蹲著的人都已經憋得滿臉通紅。
終於哨聲響了,我小心翼翼的將第一枚葡萄推出洞口,發出舒心的呻吟,下面的人也跟我一樣呻吟著。
到了下午兩點時,所有的人都學會了“生葡萄”……
灌完腸吃完飯,已是下午四點鍾,大屋堜狾釭漸隸一人發到了七八根香蕉。
我這次沒有傻乎乎的興奮,我想在我的奴隸生涯中,應該沒有機會用嘴去吃到這些東西了。
李老闆讓我們每個人扒掉香蕉皮,然後塞進自己的下身,再將香蕉“切割”成七八釐米長的小段排出來……
香蕉在身後,看不到,七八釐米有多長,也不知道,只能憑著感覺,往外擠一段,然後使勁……
也許是上午的訓練成果吧,切割香蕉的活兒大家做得都非常好,只用了兩個小時,所有的人都可以將香蕉“切”成二三釐米的小段。
李老闆第一次這麽滿意,他允許我們把切好的香蕉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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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最後一日

天漸漸黑下來,我也越來越恐懼,生怕警衛們再把小馬搬進來。
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吃飯和喝水,並且一聽到哨響,都會在一兩秒內恢復標準的跪姿,並且學會了在別人碰觸什麽地方的時候,應該發出什麽樣的叫聲會最誘人。
吃飯的特殊方式也鍛練了我們的舌頭,我們可以很輕易的把那些流質物體“卷“進嘴堙A而不會搞得滿地板都是。喝水也使我們的舌頭能夠快速的出入口腔,我原來要用二十多分鐘才能喝完的水,現在只用七八分鐘就可以搞定了。
由於再也沒有人被處理掉,所以我一直沒有分到同伴,每天的三次灌腸,全部是自己解決,我現在成爲一個灌腸熟手,既可以把橡膠管插得很舒適,又不會灌得太慢,李老闆又給我們加了一項新的“清潔”方法,就是大口大口的喝水,然後排尿,直到排出清水,這方面我也做得很到位。
在日常的課業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鍾,到了睡覺的時間了,我開始發抖。
門開了,警衛們並沒有象昨晚一樣搬進大箱子,而是扛了幾個大麻袋進來,雖然知道肯定又是痛苦的事,但沒有小馬,我感到很放鬆。
大麻袋被解開了,李老闆走過去,從麻袋堻漣鴠X一大把米來,他很專業的揉搓了一下:這是最差的米了嗎?
是的,其他幾組也是用的這種米。
恩,好吧,開始吧。
一對警衛拉起跪著的一個奴隸,來到麻袋旁,將一個大漏斗插進他後面,然後開始往堶採擐怴A一邊灌著,一邊還用細棍往寍間A直到確實塞不下了,才把他拉起來,成“大”字型銬在牆上,又用口球塞住他的嘴,才開始處理第二個奴隸。
等所有的人都銬好,已經是淩晨一點鍾。
李老闆打了個哈欠,今晚好好睡,明天還有訓練,你們身體堛漲怳@粒也不可以掉在地上,給我記住嘍!
燈熄了,我們在黑暗塈埻@著,這個姿勢,就算掉出去米也是撿不回來的,所以絕對不可以出任何紕漏。
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睡意,生怕一睡過去,下面一松,米全掉在地上,真那樣兒,肯定死無葬身之地了。
一夜昏昏沈沈的過去了,淩晨五點,猛得發現自己竟不小心睡了過去,嚇出一身冷汗,慌忙向身下看去,還好,米還都在,但有一個人慘了——最初在船上遇到的娃娃臉男孩的米,全撒在了地上,他自己好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由於口球的原因,他的嗚咽全部壓在了喉嚨堙A臉色已經因害怕而發青,當大門打開時,他昏了過去。
李老闆冷冷的看了看情況,什麽都沒說,走到娃娃臉面前,嘴角浮起殘忍的笑意:很有種啊你!你這麽想死嗎?
娃娃臉拼命的搖著頭,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中滑落。
我同情的看著娃娃臉,心中一片悲傷,卻不知道恐怖的陰影已經籠罩了我。
李老闆並沒有象往常一樣下命令,而是拿出一個本子翻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他合上本子,擡起娃娃臉的頭,仔細看了看,沈吟了一下:雖然你很不聽話,但是我還是決定給你一個機會,我前幾天送給78009號一匹小馬,他非常喜歡,本來今天一整天,他都應該跟他的小馬在一起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如果你現在去把他身上的米弄出來,小馬還是他的,如果你沒有幫他把米弄出來,小馬歸你,怎麽樣?這辦法不錯吧?不過要注意,不要弄疼他,壞了我生意,就什麽機會都沒有了哦!
情勢急轉直下,本來與我毫不相干的事情,結果我成了第一主角,而且還要被迫做這種選擇,我真想沖過去評評理,可惜,我沒那個權利。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放下娃娃臉,將他手腳捆好,讓他跪在我身下,同時,一個警衛把小馬又搬了進來,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娃娃臉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做,那天晚上,我是整個屋堜D吟得最厲害的一個,淩晨身下的鮮血,我想他也應該看到了,他也知道那匹小馬的恐怖,我想,他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而我,也不會輕易投降的。
正想著,有個濕濕滑滑的東西開始在我的肛門邊打轉,麻酥酥癢酥酥的,讓我不安的扭動起來,娃娃臉開始行動了,我知道。
濕濕滑滑的東西追逐著我的躲閃,並且試探著伸進來,這讓我感到恐懼和噁心,雖然昨晚的灌腸讓那兒變得異常乾淨,但從來沒有人這樣碰過那兒,我拼命夾緊下身,生怕著了他的道兒。
他試著往堭握F探,但一直沒有得逞,而且我大幅的扭擺讓他很難捉准方位。
但那個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放棄了我的菊穴,轉攻分身,李老闆好奇的看著娃娃臉的動作,嘴角落出笑意。
我的躲閃是很有限的,把手腳銬在牆上的鐵鏈非常短,而且腳是懸空的,無處著力,我的扭動不僅沒有躲開他舌頭的進攻,反而增強了這種挑逗,我開始忽忽的喘起了粗氣,這時我也開始發現,這一招不僅消耗了我的體力,而且將我的注意力分散了,我的後穴開始慢慢的放鬆。
這點發現讓我緊張起來,這種前後夾擊搞得我很狼狽,而且一番動作,我的分身開始勃起了,我怕堅持不了一會兒,前邊一有狀況,後邊也功虧一匱。
就在我不知道怎麽辦的進候,李老闆開口了:你倆玩得挺快活嘛,這樣兒可不行,得給你倆限制個時間,在十五分鐘內,你或者讓他射了,或者讓他把米撒出來,超過了時間,你就算輸,你會如願以償得到那匹小馬哦……
娃娃臉二話沒說,埋頭苦幹起來,他現在已經是扎扎實實的爲我口咬了,也許他覺得讓我射出來要比對付後面來得容易吧。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的襲來,那根靈巧的舌頭真讓我懷疑他以前是專幹這個的。
我咬著牙,儘量把自己的思維拉到別處,想著怎麽逃跑,想著我的大學同學,想著我的父母,但娃娃臉也發現我開始不專心,懲戒性的輕咬了一下,我呻吟的很大聲,思維也全被拉回到大屋,但娃娃臉的那個小動作絲毫沒有逃過李老闆的眼睛:小心嘍,不要犯規哦!
我的分身已經徹底挺立了起來,他也放棄了刺激別的地方,專心的戲弄前端,而且還壞心眼的用舌尖刺探著馬眼,並用自己已經漲紅的蓓蕾摩擦我的下腹,我的呻吟聲更大了,開始配合他的舌頭挺動,我知道我要陷落了,我只是拼著最後的力氣,告訴自己不要射,一定不要射!
就在我傾盡全力解決前端的危機時,我的後面投降了,我耗盡一夜體力保存的米一泄如注,悉數撒在地上,就在那刻,分身也不受控制的將欲望噴薄而出。
娃娃臉如釋重負的離開了我的身體,李老闆用帶著手套的手揪了揪我已經萎縮下去的分身,扯起我的頭,滿含笑意的看著我:爽吧?快活吧?還要嗎?
我知道今天應該是我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天了,我不恨娃娃臉,也許這樣最好,我不必再受折磨,而他也如願活了下來,想著,我沒有了絲毫的恐懼,雖然口不能言,但我坦蕩的直視著李老闆的眼睛,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吧……



十。前夜

李老闆把手繞到我的腦後,將口球上的扣解開,把它從我的嘴堮野X來,扔在一邊:你想說話是不是?說吧,現在不說,也許就來不及了。
我僵硬的笑了笑,這是我來到豔城後的第一次笑容,我望定李老闆的眼睛——其實,抛開他性奴教導師的身份,這個冷漠的人長得還是蠻帥氣的——我沒什麽好說的,左右都是個死,給我個痛快……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痛快?很好啊,你喜歡的小馬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我不再多話:即使到了最後的最後,也不肯放過我嗎?算了,隨他吧。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感覺到幾個警衛把我放了下來,我知道,那匹小馬在等著我。
屋子堣@片鐵鏈的響聲,我知道是那些警衛在把奴隸從牆上放下來,這已不關我的事。
兩個警衛架著我,一股涼風撲面而來,我睜開眼,發現已在門外:不是要用小馬折磨我嗎?怎麽到院子堥茪F?
警衛繼續前行,一直把我拖到成排的水龍頭前,我扭頭看看,那些身體埵釵怐漱H,則爭先恐後向廁所媔]去。
我正迷惑不解,不知道這算是死堸k生呢還是死亡的前奏,一個警衛已經二話不說的把橡膠管塞進了我的後面。
喂,死沒死啊?想讓大爺侍侯你到幾時!
我掙起身子,一手抓住橡膠管,一手去擰水龍頭:看來,還沒到我死的時候啊,心中不禁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倖,但一想到小馬,立刻又出了身冷汗。
三次灌腸,身體堛漲抭ㄢQ沖了出來。在與娃娃臉交錯的刹那,那小子輕輕說了聲:對不起。
再次進到大屋堙A地上的米已被打掃乾淨,而小馬被搬到了水泥臺上,我儘量裝作沒有看到,悄悄的跟在大家身後,縮在一個小角落堙C
李老闆讓所有的人都按兩人一組跪好,然後開始說明馬上要開始的訓練專案。而我雖然盡最大努力隱藏著自己,仍然被揪了出來,膽戰心驚的跪在了水泥臺上小馬的旁邊。
他開口了:首先呢,要恭喜你們了,因爲明天就是交易大會,所以今天不會讓你們太累,而且還專門爲你們安排了放鬆的專案……
一聽“放鬆”,大家嚇得臉都白了,那一晚上的放鬆,簡直是一場噩夢。
這個專案一方面是放鬆,另一方面也是清潔——那個男人絲毫不理會我們慘白的臉色,繼續興致盎然的講解著,現在,你們兩人一組,成六九式趴好,我口令一開始,你們就爲對方口交,警衛一會兒會發給你們一人五個小瓶,一人只有五次發泄出來的機會哦,過了今天,除非你們的主人同意,你們就再沒有機會這麽快活了,懂了嗎?當然,發泄的少了也不行,那樣就不能達到徹底清潔的效果,而且,小瓶不滿的話,也不可以,不管幾次,都要給我裝滿五瓶,而且,絕對不可以弄髒地板!好了,現在警衛把瓶子給他們。
警衛手中的瓶子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與其說是瓶子,不如說是小罐子,我想,這下不得善終了。
警衛發瓶子的當兒,李老闆走到我身邊:我說過,你的今天是屬於這只小馬的,不過我不是讓你騎它,而是讓你倆一組,你,幫它“輕鬆輕鬆”——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小馬背上那根巨大的男形——至於你嘛,除了幫這個玩意兒口交,還可以用任何辦法讓自己發泄一下,把那五個瓶子裝滿,不過,不可以用到手哦——說著,他將我的手扭到背後,緊緊捆了起來。
這次時間很充分,給你們四個小時的時間,不可乙太貪玩哦!說著,他竟從身後掏出一本書,吹了下哨子,自己躲到角落去喝茶看書去了。
其他人都已經開始埋頭苦幹了,只有我還傻呆呆的看著身邊的小馬,不知道這個樣子,怎麽能讓自己高潮,我以前,就只會自慰這一個辦法啊,不用手,還能用什麽呢?
我正不知道做什麽好,一個警衛走上來揪住我的頭,讓我的嘴向男形按過去,一邊按著我的頭上下移動,一邊狠狠的說:不許停下來,快點!
我盡心盡力的用嘴套弄著那個橡膠棒,而我的胯下則毫無狀況,這個樣子,別說四個小時,就是四十個小時我也不可能裝滿那些瓶子啊!
下面的人已經喘作一團,有的已經射了出來,在這種淫亂的屋子堙A想不勃起都難,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只能一下一下的讓男形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
旁邊的警衛看出了我的心神不定,踢了踢我的分身:找死啊,用舌頭!
我機械的伸出舌頭,對那個橡膠捧又吸又舔,很賣力的忙活著,分身也因爲我的劇烈動作四處晃蕩,一會碰到了小馬一會兒擦到了水泥地,這處碰觸最初是不經意的,輕微的,隨著我動作越來越大,我發現竟然有了快感,我興奮異常,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但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分之一,哪還顧得那麽多!
我把全副精力放在了用分身摩擦小馬和水泥地面上,嘴上的動作自然慢了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一陣熱浪從下身直沖頭頂,我將分身一下塞進瓶子,氣喘如牛的射了出來。
等發射完畢,我重新回到小馬身邊,一邊用嘴套弄著馬背上的男形,一邊集中精神用分身摩擦著地面,等待著下一次高潮的來臨。
正在我聚精會神的尋找高潮時,頭髮又被揪住了,耳邊傳來李老闆陰陽怪氣的聲音:玩得這麽專心啊!不過我看小馬很不開心啊,你是不是只顧著自己快活,不管它了呢?他一邊說,一邊將我的頭狠狠的下壓,橡膠棒直刺入口腔,血也流了出來——記著,如果你這張嘴沒法讓它快樂,就只好用下面那張嘴侍候他了!惡狠狠的說完,將我甩在一邊,回去繼續看他的小說了。
接受了這次教訓,我生怕再被他抓住,把這幾天練出來的舌技全部使用在那只橡膠棒上,生怕再被捉個正著。
四個小時到了,哨子吹響了,我還有半瓶沒有裝滿,我自嘲的看著軟下去的分身,不知道這次又要受到什麽懲罰。
所有的人都交了上去,他們的瓶子都是滿的,我沒有交,因爲我的不滿。
我直挺挺的跪在水泥臺上,等待著屬於我的狂風暴雨。
不滿是嗎?沒關係,你剛才射過一次了,我可以寬限你半個小時,怎麽樣?那個人陰險的冷笑著,向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在身上摸索著。
他將我的身子拗過去,將我的分身揪住,剝開包皮,從剛摸出的藍色小瓶堳鶗X了一點東西,仔細的塗在我的鈴口處,然後命令守衛將我全身捆成一根“棍”的樣子,再將我全副的生殖器用一小塊塑膠布包紮起來,然後把所有的奴隸都轟到院中圍著一棵棕櫚樹跪好,而我,就被直挺挺的綁在這棵樹下。
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著,沒人敢出一口氣,誰都知道,李老闆怒了。
我不明所以的望著大家,看樣子,好像打算用鞭子打我,也沒有別的迹象,難道就只是這樣捆著讓他們看的?
我正莫名其妙的跟其他奴隸大眼瞪小眼,一股熱流從分身直沖腦門,鈴口像千百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奇癢難耐,分身迅速的勃起了,但勃起到一半,就被塑膠布禁錮住了,無法繼續向前伸展,只能委屈的彎曲過來,身體在束縛中難耐的扭動,手拼命的想掙扎出來,好去撫慰前端,腿由於過於用力,抽搐般的摩擦著,想緩解分身的刺激。
但毫無用處,分身急劇的漲大將塑膠布向前頂,但紮住塑膠布的繩子卻束縛在根部,這樣拉扯著,扭曲著,不知是疼還是癢,我感覺自己快崩潰了。
眼淚和鼻涕同時流下,手腳由於過於用力的掙扎,都磨出了血,而我渾然不覺,我四處尋找著李老闆的身影,看到他還在看書,我哭喊著求饒: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啊……
這是我到豔城以來第一次求人,明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但我已經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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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淩晨

我在樹上掙扎扭動著,拼命喊叫,希望能喚起那個人的同情心,放我一馬,但冷酷的男人置若罔聞。我喊叫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分身也拼命的想衝破塑膠布的束縛獲得釋放,白色的精液從鈴口緩緩流出,塑膠布堶惜w經春光無限,而外面卻痛不欲生。
吵死了,我都看串列了,去,別讓他這麽吵!冷酷的男人皺了皺眉,命令警衛。
警衛迅速拿起一個非常大的口球,塞進我大張的嘴堙A並在腦後綁緊。
這樣不僅沒法講話了,連吞咽口水也不可能,除了斷續的發出“唔唔”聲,我做不了任何事情,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想,我叫的聲音應該很浪吧,因爲迷蒙中,發現附近幾個奴隸正在悄悄勃起……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從樹上解下來,背倚大樹癱坐在那兒,而身下冰冰滑滑的是一大灘精液。
其他的奴隸還在呆楞楞的看著我,李老板正用靴子尖玩弄我的陰囊:小子,挺有貨嘛!要不要再玩玩?——說著,又晃了晃那個藍色小瓶。
我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搖著頭,直想爬起來跑到樹後躲躲,但不知道自己這是泄了幾次,渾身上下一點勁也沒有。
李老闆使了個眼色,兩個警衛把我拖到一邊去沖洗身體,然後重新拉回來跪在院子堙C
李老闆清了清嗓子:明天淩晨五點,就是交易大會了,在大會上,有些注意事項,現在給你們講一下,前幾天不聽話的,不聰明的,不懂事的,我都可以放你們一馬,從明天開始的這一個月堙A有敢給我砸臺子的,我絕不輕饒!所以,現在給我好好聽。
他頓了頓:第一,客戶的要求是第一位的,不管他們要求你們做什麽事情,都必須完成;第二,不是特別的命令,在這一個月堻ㄜn採用跪姿;第三,爲了給大會助興,這幾天會隨機安排一些表演,到時候,給我賣力的表現,凡是不上道的奴隸,格殺勿論。拍賣大會將從明天淩晨五點開始,爲了保證你們明天有充足的精神表現,今天的訓練專案到此爲止,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休息,淩晨一點開始化妝,養好精神,好了,去洗洗睡吧。
在錢面前,奴隸販子也會變得仁慈。
李老闆確實沒有爽約,在洗完澡灌完腸後,他並沒有給我們加特別的刑具,便將門鎖上離開了。
剛才的折磨也讓我全身虛脫,一碰到地板就呼呼睡去。
正睡得香甜,只聽一聲大亂,我被驚醒了,以爲到了化妝的時刻,卻沒想到院子媬O火通明,我們的房門也大大的敞開著,警衛們荷槍實彈的走來走去,我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奴隸:發生了什麽事?
那是個長得很健美的奴隸,栗色的頭髮,一米八多的個子,結實的肌肉,他四下看了看,沒人注意他,便輕輕說:那個娃娃臉的奴隸逃跑了……
我大吃一驚,那個孩子,還真夠膽啊!千萬不要被抓到啊,抓到就慘拉!
我的十字還沒劃完,警衛們就走過來,將我們全部驅趕到院子堙A只見四十多個警衛擠滿了院子,下午綁我的那棵棕櫚樹上,結結實實的捆綁著一個血淋淋的小人。
這時,院門推開了,李老闆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但很古怪的是,他的左臉紅腫著,這讓他顯得很可笑。
我在心媟t暗贊到:這小子,有種,竟然直接打那個傢夥的臉,看樣子,還不只打了一拳!
李老闆將提著鞭子的人揮開,過去拉起娃娃臉的頭,仔細看了看,既像自言自語又像昭告天下般的說:今年的貨色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到這時候了還敢跑,跑就跑嘛,竟連累我也要被上邊責罰,唉,你說我怎麽罰你好呢?殺了你,豈不是讓你得了便宜去,不殺你,我豈非很沒面子?
聽著,我竟有大笑的欲望:合著那傢夥的臉,是被他的上司給打成這樣兒的,早知道逃跑能把他搞成這樣兒,死了也值啊!
不過估計娃娃臉聽不到他的話了,他那樣子,肯定早就昏過去了,但出乎我意料的,他倔強的甩開李老闆揪著他頭髮的手,斜了他一眼:人妖,有種打死我,只要有一口氣,我還會跑的!
男人冷冷的眼睛對上了娃娃臉淩厲的眼神,瞳孔收縮了一下:可以,我給你留一口氣,有能耐你就給我跑跑看!警衛,把他洗乾淨,給我好好打扮打扮,關在籠子堙A挂在這棵樹上,我要讓所有打算跑的人都有個榜樣!
所有的奴隸都鴉雀無聲的看著這一切,知道這番羞辱是不會輕鬆的。不消一會兒,娃娃臉被拖了回來,幾個警衛也從外面擡來了一個僅容得下一人的鐵籠子,警衛將娃娃臉按趴在地上,將一個粗大的電動男形插進他的後穴,再打開他的膝蓋,分別捆在籠底的鐵柵欄上,腳踝則捆在籠頂的鐵柵欄上,雙手擰到背後縛住,嘴上帶了大大的口枷,項圈直接扣在籠底的的鐵條上,緊縮成一團的分身被裝在一個很小的小網兜堙A系在根部。然後鎖好籠子,幾人一使勁,將籠子吊在半空中,由一個警衛專門負責看守和控制電動男形,不讓受刑人有片刻的喘息與昏厥。
也許是爲了保持身體的敏感性吧,雖然來了豔城這麽久,我們還從來沒親身體驗過電動男形的厲害,但看到娃娃臉因疼痛和快感而急劇的顫動著和後穴流出的大量鮮血,聽到他壓在喉底的嘶吼,我知道,那東西可能比小馬還要厲害吧。
此時是淩晨一點鍾,我們的化妝就要開始了,奴隸被一個一個的喊到大屋堨h,其餘沒喊到的,被要求跪在樹下“欣賞”娃娃臉的表演。


十二。化妝

78009號!進來!
輪到我了,我走進大屋,屋埵酗Q來個人在忙碌著,他們先將一種帶著特殊香氣的液體推入我的後穴,到我脹得受不了時,喝令我憋住,然後原地跳躍、搖晃,這樣折騰了足足五分鐘,才放我去廁所排出來,再用清水沖洗了兩次,又過來幾個人把我帶到一個有噴頭的浴室,打開水龍頭,用毛刷仔仔細細的將我全身上下刷了三遍,特別是分身,他們前後換了五種刷子,刷得我差點射掉才罷休。然後提來一罐散發著清香的黃色塗料,將我的分身、陰囊一直延續到後穴的部位,全部刷成一種特刺眼的明黃色。
然後被送到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埵酗@把特別的椅子,有點象婦科檢查用的那種,只不過比那個大的多,在這兒,後穴被塞進一種散發著淡香的棉花,警衛塞一點進去就用一個特別的小棍把它們壓實,這樣一直塞了很久,才算弄完。
弄完了後面,警衛命令我自己自慰,由於白天的折磨,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勃起,在我勃起到最大時,警衛用一種橡皮筋一樣的鬆緊小繩將分身根部捆住,然後用一條黑色的帶子將兩個小球緊緊縛好,做完這些,警衛拿過一個白底黑字象小學課本那麽大小的號碼牌,用挂勾挂在了黑色帶子上。
接下來的工作令我非常痛苦,他們將一根細細的導尿管插入鈴口,再用針筒往堶悸`射有香味的灌腸液,我在椅子上拼命的嘶叫掙動,但還是沒有逃脫,這樣被灌了三次,我已經滿身是汗,他們拔出導尿管,將那種用很香的棉花製成的棉棒,塞進了鈴口,再用一個很細小的黑色的膠貼封住,這個過程非常痛苦,而且爲了檢驗膠貼是不是能將堶悸煽硒峇@起帶出來,警衛還反復撕了兩次,一直將我疼暈過去。後來知道,客戶驗貨時,會把前面的封膠揭掉,揭掉時,一定要同時帶出棉棒,這也是豔城特殊的密封方式。
下身處理好後,警衛在我胸前兩點各塗抹了透明的油狀物,油狀物令我有些淡淡的快感,但並不強烈,可還是使我動不動就會情不自禁的扭動,據警衛說,這種油狀物可以使乳頭保持二十四小時挺立並帶有光澤。
從椅子上起來,我被帶到一個鏡子前,警衛讓我張開嘴,然後在嘴堜騅i去一個口球。這種口球跟以往的不同,沒有帶子,可以全部塞進嘴堙A但你憑自己的力量,也絕對吐不出來。他對我端詳了一會兒,說:好象大點了,然後將口球掏出來,撕掉外面的兩層,口球明顯的變小了,我看了看鏡子,方才明白這是爲了不讓臉部變形,以防影響價錢。不過依現在口球的大小,我可以很輕易的把它吐出來。
警衛點了點頭,恩,這樣就可以了,說著,令我張開嘴,然後手在嘴媞N弄了半天,只聽輕微的“叭”的一聲,我感到小球身上長出了很多不軟不硬的“刺”,將它正正好好的卡在口腔正中。
我正奇怪這東西的古怪,不防後穴被人摸掐了幾下,幾天訓練出來的習慣,當即浪叫連連,警衛又點了點頭,恩,不錯,不影響聲音……
警衛將我的左手舉高,折到背後,右手則從下方折到背後,這樣銬在身後,我的胸腹立刻挺了起來,胸前的兩點和下身很自然的挺在了前面,我看著鏡子堶悸漲菑v,覺得這個樣子不稱爲“性奴”真的就沒人能當得這二字了。
警衛俯下身,將腳鐐卸下,又換了另一付,這副有個明顯的特點,中間的鏈子極短,走起路來,好像一跳一跳的,我就這樣被警衛拉著,一跳一跳的來到外面,發現我前面的幾個人都站在這兒,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饒是經過一周的訓練,羞恥心早已消失殆盡,仍然臉紅脖子粗。
等到所有人都出來的時候,李老闆也懶洋洋的走了過來,他擡腕看了看表:還有一點時間,來個小特訓吧,省得上臺時給我來個大馬趴!
排成一行,跟著我的哨子走,不過要小心,不要把身上的裝飾品給弄下來哦!
哨聲的頻率一開始就很密,由於鐵鏈太短,再加上手臂被用奇怪的姿勢銬在身後,不容易掌握平衡,好幾個人都險些摔倒,多虧旁邊的警衛,眼疾手快揪住了項圈,雖然被勒得直翻白眼,但終究還是站住了。
跟著哨子在院子媔]了三圈,所有人都可以適應這種步伐了,時間也快到了,警衛拿出鐵鏈,將兩個人串在一起,開始向交易市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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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交易市場

這是來到豔城後第一次走出院子,雖然天剛濛濛亮,但外面已經人聲鼎沸。走出院子的胡同不遠,就是一個大廣場,圓型的廣場被分爲五大區,五大區對應著我們項圈的五種色彩,黃色是性奴區,紅色是苦力區,黑色是贈品/處理品區,綠色是戰鬥/技術區,白色是極品區。每一區都有十個樣品台,所有的奴隸都被妝扮成差不多的樣子,只是女奴們身上的“裝飾品”要更多一些,屬於不同區的奴隸的生殖器塗成不同的色彩。號碼牌的底色和字色也稍有不同,但都非常顯眼。
圓型廣場的中間有個非常大的展臺,是在交易期間表演助興節目的,相比之下,白色區的奴隸人數最少,而且在第一周是不進行展示的,黃色區的奴隸是第二少的,全部加起來大概有三百人左右,人數最多的是紅色區的人數,大概有上千人的樣子,所以他們的樣品台特別大。
一般來講,極品區奴隸是一億貝尼起價,而我們這一區起價五千萬,上不封頂,在交易會期間,其他區的奴隸如果出現非常集中的競價或在表演中獲得讚賞,將會升入極品區。
我們小跑著進入樣品台後的場地,十人一組將項圈串起來,然後跪在一堆,等著叫號。
每周的第一天都是集中展示日,奴隸十人(或百人)一組在臺上集中展示,供買主競價,每周其他的時間,奴隸會被分散到樣品台後的大棚堙A由客戶挑選,看中的,就到結賬區簽下協定,付款後就可以帶著自己的奴隸離開。
淩晨五點,大會的擴音器堳襲G交易正式開始,由於我們這組的人比較少,一台一次展出十人的話,一次就可以展出一百人,所以每一組平均在臺上待的時間約在四五個小時左右。
哨聲響起,走向樣品台的幕布拉開,一個警衛扯起總鏈的一端,拉著奴隸入場,每個奴隸旁邊,都跟著一名帶橡膠手套警衛,警衛手堙A都拎了一樣很奇怪的棍子,棍身很普通,紅色發著亮光的木頭兩米多長,只是棍的兩梢有古怪,一頭是金屬的圓圈,一頭是黑色的橡膠男形。
跟著前面的人,我們一跳一跳的登上了展示台。李老闆是我們這台的拍賣負責人,他命令我們將兩腿儘量分開,在扇形的臺上站成半圓,面對著觀衆。
我按李老闆要求的姿勢站好,低頭看臺下的人,烏鴉鴉的一大片,全部衣著光鮮,一看就是來自各地的有錢人,男女都有,所有的人眼中都射出興奮而淫穢的光。離我最近的幾個人,已經抑制不住伸手摸我的腳踝。我暗自慶倖,多虧這展示台這麽高,再矮點,估計早被摸光了。
隨著我們的出場,台下象爆炸一樣發出讚歎聲,然後興奮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哈哈,今年換了這種明黃色啊,還真是有創意,比去年的桔黃色看著刺激多了……”“看那個XXXXX號,好大哦,玩起來一定很爽……”“恩,那個臉蛋真不錯,現在都想吃了他!”……
李老闆拿起話筒,試了試音,然後滿面春風的給台下鞠了個躬:各位女士先生們,你們好,歡迎各位光臨豔城奴隸交易大會!我叫Jason。李,今天七號台的奴隸拍賣,將由我主持,歡迎女士先生們踴躍競價,在正式介紹奴隸之前,先請大家檢驗我們的封條及印記。
說到這兒,警衛走上前,將對應的奴隸拖到台沿處跪下,用帶著手套的手托住奴隸的下身,上下左右的展示一番,然後讓奴隸轉身,將屁股沖著台下,從隨身的小包堭ルX一個亮晶晶的器具,將奴隸的肛門稍稍擴張,以便讓台下的人可以看到奴隸內部塞著的棉團。而來自各個方位的攝像機,也將每個奴隸的編號和下身密封情況傳輸到大螢幕上。
密封檢查完畢後,將奴隸轉過身,請客戶查看肩頭的編碼與身上懸挂的號碼牌是否相符,再將奴隸仰面放倒,拉起雙腳,掰開雙腿,向客戶展示豔城獨門印記。
展示完後,仍然恢復站姿。
每一次展示,台下都發出興奮的叫聲。
等著十個奴隸全部展示完畢,李老闆繼續說:下面是奴隸相關資料的介紹,78001號,男,20歲,身高:178公分;體重65公斤;三圍:36,30,34;健康;産地:孟買;性器勃起長度:XXCM;周長:XXCM;萎縮長度:XXCM;周長:XXCM;肛門最大擴張直徑:XXCM,深度:XXCM;最大容量:XX公升;一小時興奮勃起頻率:30次;射精次數:5次;射精時間:1—3分鐘;平均射精數量:XX公升;精子質量:優;陰囊周長:XXCM……(汗,上面的資料偶是填不全了,見諒。)
一號奴隸隨著李老板報出的次數,被不停的擺弄著,一會兒展示陰莖,一會兒展示後穴,我這時才真正明白,“商品”是個什麽概念。
正走神間,發現身後警衛手堜薵煽狺l伸了過來,我仔細看著他的動作,才發現,這根棍子實在是個很精巧的玩意兒:伸過來的是有金屬環的那端,像夾子一樣,是可以開合的,這時我的分身有些萎縮,只見那東西一下張開,再合死,便套住了我的分身,咬合住外面的包皮,警衛不動聲色的輕輕拉扯,我的分身感覺到的是被人搓弄的快感,搖晃著便勃起到最大。警衛將金色屬套一解,悄然撤到我的身後,我這才發現,其他的奴隸也像我一樣,只要稍有萎縮,後面的警衛都用這種方式令他們重新勃起,同時又不影響李老闆的介紹。
李老闆在講完一大堆資料後,向警衛使了個眼色,警衛用手中棍子的黑色男形一頭輕捅了那奴隸的後穴一下,只是輕輕一下,那奴隸便劇震一下,浪叫中隱含著痛苦,聽來格外誘人,我從奴隸的反應約略可以猜到,那東西搞不好是帶電的。
李老闆則笑嘻嘻的對著台下的客戶說,怎麽樣,聲音還可以吧,78001號奴隸的叫床聲獨具特色,極富媚惑力,如果您買了他,只要輕觸他身上的十二大敏感部位的任何一處,他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當然,即使不進行碰觸,您只要想聽,也是隨時可以聽到的!
接下來是78002號奴隸:男,21歲,身高180公分;體重75公斤;健康;産地:朝鮮……
奴隸一個個介紹過來,有的是聲音有特色,有的是後穴容積特大,有的是勃起頻率最高,反正每個奴隸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聽著,我真是佩服,商人就是商人啊,憑他這巧舌如簧,下面的人不被說動才怪!
輪到我了,我被警衛推前一步:78009號,男,19歲,身高181公分;體重72公斤;三圍:38,30,36;健康;産地:北京;性器勃起長度:XXCM;周長:XXCM;萎縮長度:XXCM;周長:XXCM;肛門最大擴張直徑:XXCM,深度:XXCM;最大容量:XX公升;一小時興奮勃起頻率:38次;射精次數:7次;射精時間:1—4分鐘;平均射精數量:XX公升;精子質量:優;陰囊周長:XXCM……(汗,上面的資料偶是填不全了,見諒。)
普通資料介紹完了,根據前面的經驗,警衛會用那個棍子捅我了,我實在是不想被電,所以努力的在想個招兒讓自己提前叫出來,這樣就省得受苦了,不過無緣無故的叫,肯定會被看穿,正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台中央的李老闆走了過來,他喝令我跪下,我順從的跪倒在地,然後他幽幽的對台下說:這個奴隸嘛,有不少優點,比如說——他伸出小指,低聲命令我,過來舔!我飛快的膝行過去,將他的小指含在手堙A又吸又吮,雖然由於特殊口球的原因,我沒法把舌頭全伸出來,但只是一點舌尖,也足夠發揮我的口技,一邊舔著,一邊發出淫靡的叫聲,並伴著輕微而不失挑逗的扭動,我在臺上賣力的表演著,直到李老闆抽回他的手,我還意猶未盡的歡叫了一會兒,李老闆滿意的看了我一眼,對台下的觀衆說:這個奴隸,口交的技術是一流的,在我們特訓的時候,就嶄露頭角,以至於我不得不給他安排了特別的口交物件——我想起了那匹小馬——而且,他的肌膚異常敏感,不管碰觸他的什麽部位,他都會發出極具媚惑力的叫聲,而且非常容易勃起,且勃起的時間都較常人長久一些,所以,我可以付贈買家一條建議,在家媟Ё々@條高壓水龍,以方便您在不願意看到他勃起的時候教導他,當然,這還是只沒有拔除爪子的小貓,有時會非常不聽話,對那些有極強征服欲的客戶來講,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我聽著都快哭出來了,如果真的被那樣的人買了去,我估計不超過三天,就會被玩死的!唉,做奴隸真悲慘啊!


十四。競價

全部奴隸資料介紹完畢,在展臺的中央,升起一個特殊的高臺,高臺的四周綴著鐵環,高臺下又升起一層,所有的奴隸都被推到第二層高臺上,只把78001號提上最高的臺子,跪在上面,其他的奴隸則被鎖在台下,項圈緊緊的扣在鐵環上,上身被迫挺直,雙膝大開的跪著,以方便客戶看清號碼牌,李老闆也跟著跳上最高的臺子,腳踩了一下臺上的按鈕,臺子緩緩的開始轉動。
然後音樂大作,李老闆宣佈競價開始,大螢幕上開始播放臺上78001號各部位的特寫和資料,下面的競價牌起起落落,價格從五千萬,一路彪升至八千五百萬!,最後的競價在一男一女中展開,男人鬍子都白了,但眼睛精光四射,估計是那種人老心不老的老色鬼,落在他手堙A肯定會被折磨死的,那個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四十來歲的年紀,濃妝豔抹,滿手的鑽戒,腰像桶一樣粗,如果不是發出女人的聲音,我還真不知道她是女的。
我看不到78001號的表情,如果換我,一定哭死了。
價格在即將突破一億時,老男人放棄了,其實,只要他再舉一次牌,這次競價就被取消,78001號就會被轉入極品區,在一周後再進行重新競價,但一步之遙,78001被那個像桶一樣粗的女人買走了。
78002號以7500萬的價格被一個中年男人買走;78003號由於小範圍交替競價超過十五次,被轉往極品區,一周後重新拍賣;78006號則以6300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的漂亮小男孩。
臺上的十個奴隸,號碼並不是連續的,而沒有出現的號碼,或者是被處理掉了,或者是被轉往別的區域。比如,本該出現在我們這臺上的78004號就是因逃跑到現在還被關在籠子堛漕k孩,不知道他還活著嗎。78005號和78007號在灌腸事件中消失;78013號是在烙印事件中被廢的紅發奴隸,現轉往苦力區。這樣,除了剛剛被賣掉的78001號和78002號及轉往極品區的78003號,臺上只餘下六名奴隸,分別是8號、9號、10號、11號、12號和14號。
78008號就是昨夜告訴我有人逃跑的男孩,警衛過來解開他的項圈,揪著他美麗的栗色頭髮,將他拖到高臺上。
78008號長相非常完美,即使被打扮成這麽淫穢的樣子,仍然不失他的高雅清俊之氣。所以在8號被競價時,下面的喊價幾乎瘋了,身價在三次競價中即彪升至一億,突破了極品區的底限。
身價的極速攀升使很多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放棄了角逐,舉牌者只餘四人,一個中年婦人,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一個滿臉花癡狀的少女,還有一位肥的像豬一樣的中年男人。
看著這四個角逐者,我替8號捏了一把冷汗,上天啊,可憐可憐他吧,一定要讓那個少女買到他啊,實在不行,給那個戴眼鏡的也可以,千萬不要落在那兩個人手上!
競價已呈白熱化,但四個人很明顯是競價的老手,誰都不多舉牌,小範圍連續競價是指五人以內的連續競價,這樣的競價只要超過十五次,奴隸就會被轉到極品區,而在極品區,每次舉牌的最低限額是一千萬,這當然不是最關鍵的,因爲世界最頂尖的巨富是那堛漸D要競爭者,一般在普通區媔R不下來的東西,一旦被推到了極品區,買下的希望將更加渺茫。
所以每個人都很謹慎的舉著牌,既怕吃了虧,又怕被別人搶了先,更怕因爲自己的失誤,把馬上就能到手的肥肉推進了極品區。
在價格升到兩億五千萬時,戴眼鏡的和中年女人退出了,肥豬的手有些發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心疼錢,而少女卻饒有興味的看著臺上,然後,她站了起來,款步上臺,警衛擋在她面前:小姐,今天是公開展示日,只接受競價,不可以試貨的!
少女輕輕一笑,身形一晃,已經跳上高臺,跟李老闆面對面的站在那兒,幾乎到了臉貼臉的地步:這位老闆,不管那只肥豬出多少錢,我都可以出雙倍,這個奴隸我要定了,不過我有個小要求,我現在就要驗貨,而且,我也不會讓老闆爲難,因爲我有這個——
說著,她從袖中拿出一株金色的小花,在李老闆面前晃了晃,李老闆兩眼一呆,立刻跳下高臺,低首道:請您隨便驗!
下面的肥豬看到這個場景不樂意了,大喊到:豔城在搞什麽東西啊!自己訂的規矩都不遵守,她憑什麽驗貨啊!
李老闆已經恢復了面部的笑容,拿起話筒,向肥豬解釋到:對不起這位客戶,臺上的這位小姐所持有的金色玫瑰是本城至尊金卡,這是極品區專屬會員的標誌,擁有在各區通行及隨時驗貨的待遇,所以我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肥豬悻悻的坐回原處,眼睜睜的看著臺上的肥肉被別人搶走。
而臺上的小姐卻熟門熟路的解開8號身上所有的束縛,她解的很小心,只是在最後撕下鈴口的封膠時,8號輕叫了一聲,少女撫摸著8號的頭髮,輕吻著他的額頭,手卻很不老實的抓住了8號的分身,然後在他耳邊低聲到,我來還是你自己來?
8號開始輕喘,答到,我自己來,說著,將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開始套弄,由於勃起了近兩個小時,8號很快便達到了高潮,他的精液一直射到了台下,少女微笑著看著他,說道:很好,以後你是我的了。
是,主人!8號柔聲答到。
少女拉起他的手,離開了交易場。
我看到所有的奴隸眼中都露出羡慕的光,台下人的目光也追隨著他們這對金童玉女,久久不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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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買主

就在大家的注意全被集中在那對靚人兒身上時,只聽一聲輕笑:喂,老闆,該這個了吧,這個多少錢?
我被身下一陣揪痛拉回到現場,只見有個一身黑衣的年輕男子正低頭玩弄我的下身,他將我勃起的分身扭來擰去,還惡意的彎曲著,搞得我不自禁的浪叫著,眼中溢出淚水。
喂!你在幹什麽!負責照看我的警衛急忙沖過來,手拍上那人的肩頭,但警衛的手還沒有碰到男人,已經慘叫著飛到了展示台下。
男人聳了聳肩,轉身面對李老闆:我說,這個多少錢,一口價拉!
雖然自己的手下被打飛出去,李老闆仍然不改笑容: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這兒沒有一口價,全部是採取競價的方式……
還真麻煩呢,去年你們這兒所有奴隸的最高成交價是多少?那個男人又問。
85億七千萬貝尼,先生,不過,即使您出這個價,我們也不會同意您的要求,因爲這不符合豔城的規矩……李老闆已經看透了男人的心思。在豔城,規矩第一大,錢第二大,所以,光有錢不守規矩的,還是白搭。
還真是麻煩呢!那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喂,索奇!你有什麽好辦法?我得先把他買下來才行!男人向台下喊道。
所有的人都順著男人的目光向身邊望去,發現有個帽沿壓的低低的少年正反感的望著臺上:笨蛋,你不是有槍嗎?不會用搶的?
話音沒落,男人已晃到李老闆身邊,左手勒住李老闆的脖子,右手的槍指著李老闆的太陽穴:喂,賣給我,不然殺了你!
李老闆面不改色,仍然微笑道:這位先生,在豔城,象我這樣的人有好幾千人,少十個八個的,根本沒人在意的,豔城不會爲了我的命,壞了規矩的!
怎麽辦?索奇!他還是不賣給我啊!男人求救似的望向台下。
你不是有刀嗎?他只要不答應,就給他放血,直到放到他答應爲止嘛!看來那個索奇是個狠角色。
男人已經迅速的把言語轉化成行動,李老闆身上見了紅,但仍然微笑著:這位先生,我命都不要了,還怕這點疼嗎?換個辦法吧!
索奇……男人可憐巴巴的望向台下。
哦,對了,昨天大哥不是給了你一隻小花嗎,我看剛才那個女孩子就是用那只小花讓他們聽話的,你試試!
哦嘞!小花!說著,男人放開李老闆,渾身上下摸索了半天,終於掏出那株小花,在李老闆面前晃了晃:可以賣給我了嗎?
李老闆滿臉黑線的苦笑,合著折騰了半天,都白折騰啊!
李老闆身上的血還沒有止住,氣息有些微弱,但依然艱難的維持著笑容:當然、當然可以、先生,請便!
男人如釋重負的放開李老闆,走到我身邊,抓住將我扣在臺子上的鐵鏈,手下一用力,鐵鏈應聲而斷,他把我拉起來,然後拿出皮夾:老闆,這個多少錢?
下面的索奇覺得丟臉萬份:你白癡嗎?這兒起價五千萬,你用錢包啊?
男人很無辜的看著台下:那,用什麽?而且,我覺得他可是個至少值五十億的好貨色啊!上次被我玩死的小P,還值三十九億呢!
被他玩死?我的頭轟的一下,差點暈過去,原來是有前科的啊!這下慘了,本來看著他一付白癡像以爲撿了個大便宜呢,結果是個殺人狂啊!不要啊!
男人很誠懇的看著李老闆:老闆,這個便宜些賣我,四十億行不行啊?
李老闆面不改色,微笑依然:可以,不過最遲在一周內付清貨款,否則……
沒等李老闆說完,一聲奇異的笛音傳來,台下的索奇飛身上台,拉起男子:快走,老爸到了!
別!我還沒付錢呢!我可不是強盜啊!男人一手拉著我,一手翻撿著錢包。
那就不要了!改天再來買,快些!索奇急得臉色都變了。
男子從錢包堜漭X一張卡,塞到李老闆手堙A這堶惇O十億,先當訂金,三天後我來取貨,卡沒設密碼,你幫我轉一下賬吧,就這樣,把我的小乖乖照顧好哦!
說完跳下展示台,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爲了提高展示台前的人氣,我和升入極品區的78003號並沒有馬上退到後場,而是被關進了一個特製的金絲小籠,吊在了展示台的兩側。只是我們的號碼牌被拿下來,他的換成了“極品待沽”,而我的換成了“40億(已預訂)”的小牌子,仍然挂在勃起的下身上。
交易繼續,李老闆經過簡單的包紮,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他也重打精神,繼續主持下面的競價。
78010號只有16歲,個子也只有1。68米,但那張小臉實在是讓人又疼又憐,但這麽可愛的孩子沒有逃脫惡運,被剛才的肥豬買走,他們剛剛走出不遠,我就聽到78010號的慘叫。
78011號是個有著長長睫毛的憂鬱男孩,他的競拍也非常瘋狂,價錢定格在一億兩千萬,被前面參與競爭78008號的眼鏡男孩買走。
78012號溫文爾雅,有濃濃的書卷氣,但不知爲什麽卻流拍了,按豔城的規矩,如果黃區的奴隸連續五次流拍,就會被轉到紅色區,所以我爲78012號捏了一把冷汗:雖然性奴區很折磨人,但比起苦力區,實在算是天堂,整整一個上午,紅色區域的慘叫從沒斷過,並且隔一會兒就會拖出血淋淋的軀體,讓人不寒而慄。
78014號的膚色異常白皙,柔弱的像個女子,真想不到他能撐下這一周的特訓,他的競價也非常高,但所有參與出價的人,全部是些像人妖一樣的男子,讓我看得一陣陣噁心,最後以九千八百萬成交。
全部交易完後,臺上只留下了我、3號、12號三個人,看來今天的收益相當不錯,李老闆的臉上也興奮的泛起了紅潮。
本來以爲我們可以退場了呢,沒想到李老闆拿起話筒,又宣佈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接下來,我們特意推出一款特價品,這款特價品起價只有一千萬貝尼,但據豔城評估所的估價,身價至少在九千萬至一億貝尼左右,所以,對各位來講,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但是,這款特價品的競價者也是有限制的,只有專門從事色情業的買主才可以參與競拍,希望打算參與競拍的客戶,請到交易場的三號出口處辦理一下手續,作爲對各位的報答,拍得此特價品的客戶,可以現場驗貨並要求奴隸表演一個小節目,好了,特價品的拍賣將在十分鐘後開始,請各位休息一下。


十六。特價品

說著,李老闆退到了後臺,只把我們三個吊在展示臺上方。
10分鐘過得很快,那些無法參與競拍的人也沒有離開場地,出去登記過的人都興致勃勃的趕回來,誰都想看看那個起價只有一千萬貝尼,卻能值一億貝尼的“特價品”花落誰家,何況指名要色情業買主,那說明這個特價品背後一定還有別的故事。
音樂再次響起,台下竟出奇的安靜了下來,我也好奇的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是什麽樣的東西。
幕布拉來,我驚呆了:是娃娃臉!
他仍然維持淩晨的姿勢被捆紮在籠中,身體已經虛脫,也許是長期的折磨,使他的臉上現出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嫵媚而誘人。
我確實沒看到過娃娃臉這麽誘人的樣子,身上的束縛不僅沒有影響他的美麗,倒成了恰到好處的裝飾品,已經被折磨的迷蒙的眸子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不安的抖動,分身仍然脹大著,但被網兜殘忍的束縛,身後的按摩棒嗡嗡的工作著,使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李老闆示意警衛將他從籠子中拉出來,籠中的人被解開,警衛抓住他的項圈,將他拉到高臺上,他已經無法跪下,只能側身躺在臺上。
這是78004號奴隸,他因爲不太聽話而正在接受懲罰,所以無法按規定的樣子在這兒展示,也沒有經過密封,但他作爲性奴的資質來講,是相當不錯的,他的實際情況,我不再專門介紹,有興趣的人可以直接上臺來檢驗一下,檢驗之後,再請各位競標。
李老闆的話音未落,二十多個人擁上了台,有男有女,他們將允許競拍的號碼牌交給警衛,便一個個走上前去檢驗。
臺子已經降低了高度,讓檢驗的人正好可以仔細觀察奴隸,一個人首先查看了振動器的牌子,然後將它關掉,再隔一會兒換一檔,仔細的觀察著娃娃臉的反應,娃娃臉一會兒輕喘,一會兒呻吟,一會兒低叫,難耐的扭動著身子,那人認真的問:老闆,放進去多久了,李老闆看了看表:恩,差不多快十個小時了。
另一個人隔著網兜好奇的刮擦著娃娃臉不斷溢出蜜汁的鈴口,然後輕輕套弄,娃娃臉已經無力躲閃,只含混的說出:不要,不要動我!
兩個中年男子一起分開娃娃臉的腿,檢查著豔城的印記,並拉出電動棒,將手指伸進去反復刺探……
一個年輕男子則饒有興味的開始玩弄娃娃臉被包在小網兜中的分身,問李老闆:他剛才射過幾次?
李老闆側頭問了一下警衛,回答到:三次。
最後一次是在幾點?
半小時前。
哦。
男子將網兜的一個繩結按進娃娃臉的鈴口,又伸進去食指慢慢擦動,其他幾個人剛會意的把電動棒放回後穴,然後推到最大的振動頻率。
不消兩分鐘,筋疲力盡的娃娃臉身體劇震一下,射了出來。
他的意識也跟著來到了交易現場,雖然身子在幾個人的折磨下一點勁兒也使不出來,但還是咬牙切齒的罵了句:畜牲!
陸陸續續的檢查了二十分鐘,終於沒有人再上臺。李老闆微笑著對台下說:好了,現在開始競價。
檢察按摩棒的男人第一個舉牌:3000萬。
第二個舉牌的是一個中年男子:4500萬。
接下去,價錢從五千萬很順利的升到了八千萬。
年輕男人一直在沈吟,當價錢升到九千萬時,他問到:特價品的話,應該有個一口價吧?是多少?
兩億。李老闆不動聲色的吐出這個數位。
好吧。這是兩億二,我想點個節目,可以嗎?年輕男子笑著說。
李老闆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再競價,微笑道:當然可以,需要節目單嗎?
不必了,我點豪華二人轉吧。
我迷茫的看了看李老闆,發現他的臉色陡的一變,然後立刻恢復如常:這位先生,我想提醒一下,在沒簽協定前,如果因客戶指定的節目而造成奴隸有所損傷,可要付相當於原價三倍的賠償金哦!
這規矩我知道,而且放心,我會親自照顧他,不讓他受傷的!
好吧。李老闆給警衛使個眼色,三個警衛轉到了幕後,不一會兒,擡進來一個特別的東西:
打眼看呢,只是一個懸空的坐椅,很豪華的樣子,在坐椅旁邊與坐椅相聯的是一個坐墊,坐墊很是古怪,兩邊高中間低,中間突出一個巨大的男形,再後面就是一根很粗的柱子。
幾個警衛把娃娃臉從高臺上擡下來,讓他跪在坐墊上,並將小腿與坐墊緊緊固定在一起,固定的同時,將他的後穴對準男形,狠狠按了下去,娃娃臉只是短促的叫了一聲,便沒有了聲息。警衛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滯,將娃娃臉軟趴趴的上半身拉直,緊緊束縛在柱子上,那個男人笑眯眯的走上前,非常溫柔的擡起娃娃臉的頭:我很相信你的能力呢,我的小寶貝!
說著,男人坐上豪華坐椅,自己系上安全帶,向李老闆點了點頭。
李老闆按下控制器的低檔鍵,坐椅開始低速旋轉,這時我看到娃娃臉的身子開始外傾,他努力保持著平衡,而那個男人正附在他的耳邊低語。
李老闆將控制鍵又推上去一個檔次,坐椅轉得更快了,已經看不大清娃娃臉面容,只聽到那人的笑聲:老闆,再快些,真好玩!
李老闆將控制鍵推到最高檔,兩人的身影都看不清了,只聽到娃娃臉慘叫連連,那個變態卻笑得地動山搖。
李老闆焦急的看著手錶,隔了不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按下了停止鍵。
轉椅的速度越來越慢,警衛也沖上去幫助停止轉椅,等轉椅停下時,娃娃臉已經面色慘白,身下全是鮮血,而變態男人卻從椅子上站起來,親自解開娃娃臉的束縛,將他輕輕抱起,很著迷的看著懷中的男孩:撿到了個寶呢!
而令我驚異的,娃娃臉竟顫抖著掙開眼,緊抓住男人的西服,輕輕吐出了兩個人:主人!
由於娃娃臉受了傷,男人最終以十四億五千萬的價格,將娃娃臉帶離了交易市場。(終)

後記:

從《奴隸市場》第一天貼到小窩,就受到朋友們的支援,是這些支援,讓我這個沒有耐性的人,可以完結此文。非常感謝!

《奴隸市場》完結了,我如釋重負,這個結局是個開放性的,因爲從我的本心,我只認爲它是個開始,並不是個結束,所以,各位大人如果有沒完的感覺,也是很正常的,因爲在寫文的過程中,我的腦中不停的竄出各種各樣的故事:我的故事,李老闆的故事,豔城城主的故事,神秘女孩的故事,栗色頭髮男子的故事,娃娃臉的故事,還有最終把主人公買下的白癡黑衣男的故事,由於這些故事的不停騷擾,我無法把這個完結篇寫得象個完結篇,在以後的日子堙A如果有時間,如果有精力,如果還有感情,我會用番外或者另一部的方式,把堶掄籈t的線索一一說明。

再次感謝各位對蛇的支援,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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