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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架空] 《瑞闕情事》( 雙性生子,無虐 ,父子文,H )-作者:Erus

《瑞闕情事》( 雙性生子,無虐 ,父子文,H )-作者:Erus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g10541 您是第67665個瀏覽者
[發帖際遇]: g10541要請管理員食飯, 花了現金30Ds幣.


這是第一次貼文章∼如果各位覺得選的文章還不錯..希望可以回覆一下..
這個作者的其他作品我覺得都寫的很好..
各位也可以到他的鮮網專欄裡看其他的文
尤其是《束縛》這篇文..作者花了很大的心力去寫

這篇文分三部,三部都已經完結了
前兩部在作者的鮮網專欄都可以免費看到
但是第三部..原作者已在晉江原創網包月了
所以各位要看時請慎入...
(但其是到第2部尾的時候...那就也可以算是結局了)

作者:Erus
保留原作者改文.撤文之權力
作者專欄: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 ... .asp?free=100133410

恩∼先說明一下
對於這篇文..原作者有意要寫成溫馨清水版和情色洩憤版
不過..目前他只寫出溫馨清水版的版本...
至於情色洩憤版...目前算是個坑吧..
所以各位就∼先不用太期待^^"

然後∼雖然標題是寫父子文...
不過∼這小受∼個性真的很像柔弱∼
老實說∼若不是作者有強調他是雙性...
容易誤會成父女文 !!!!!!

文案

這是一個只有美好感情的童話。
這還是一個 皇帝 愛上了他的 雙性 孩子並且讓其 生子 的BT故事。

此文分溫馨清水版和情色洩憤版,請根據自身適應力自行選擇閱讀,因看文而產生噁心、暈眩、嘔吐等一切不適症狀,本人概不負責。

這就是一個老子背書背得鬱悶了拿出來BT自己也BT大家的BT小白文!

請不要在本文下和我探討任何關於責任倫理的正常東西,此文僅為發洩而作,十八歲以下及十八歲以上沒有獨立判斷能力者請勿進入。


溫馨清水版

〇一

皇家的第七個孩子出生在慶曆十年的夏天,本來就是炎熱的日子,連綿的蟬鳴不絕於耳,又有連妃的哀嚎不斷從屋子媔ルX來,催得人更是心煩意亂。

皇帝沒有來,因為連妃不是他寵愛的妃子,也沒有強硬的家族勢力。

折騰了足足一天,這個孩子終於出生了,卻引來接生宮婦的驚叫,年長的太監慌亂地跑出去,穿過半個宮廷,找到了皇上,急促地彙報了情況。

知道這時,皇帝這才記起自己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剛剛的出生的孩子。

皇帝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麼,只讓太監好好照顧剛出生的孩子,至於其他——日後再說。

太監忐忑地回到連妃身邊時,連妃已經死了,宮婦們無措地看著新出生的孩子。

太監歎氣,傳了皇帝的禦旨,大家不再說什麼,將嬰兒好好包好,也不知該不該向宗府通報,只得先在連妃的宮媥i起來。

這件事皇帝是在還在出生後第三天突然想起來的,因為大太監來彙報連妃入葬的事,皇帝才想起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孩子。

皇帝來到連妃宮中時,孩子正在哭泣,不論宮婦奶娘如何哄弄都止不住聲音。

宮婦抱著孩子慌慌張張地給皇帝行禮,孩子在宮婦懷堻畯不已。

皇帝皺了眉頭,周圍人心驚膽戰。

“就是這個孩子?”皇帝的聲音不冷,卻充滿了威嚴。

“正是……”

“為何哭鬧不止?”

“奴婢、奴婢……”宮婦惶恐,說不出原因,生怕皇帝降罪。

然而皇帝只說:“給朕看看。”

宮婦倉皇地遞上嬰兒,皇帝看著,繈褓中的嬰兒已經褪去了剛出生的粉紅皺紋,變得又白又嫩,雖然是在大聲啼哭,但模樣看起來並不惹人討厭。

皇帝想到先前太監的彙報,好奇之下抱過嬰兒。這嬰兒也是奇怪,一被皇帝抱在懷奡N不哭了,睜開了他黑溜溜還帶著水痕的眼睛,骨碌碌地瞅著皇帝,忽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啊啊……”

嬰兒發出意義不明的嚷嚷,看他伸手的樣子,似乎是要皇帝抱。

皇帝看著嬰兒,在眾人的忐忑中沈默著,半晌,他終於開口:“這個孩子,賜名……”頓了頓,皇帝才說,“菲,‘采葑采菲’——朕的七皇女。”

於是這個孩子就有了身份。

七皇女陸菲被安置在一個冷清的小院子堙A身邊除了一個奶娘就只有一個粗使太監,還有一個侍衛。雖說給剛出生的皇女配侍衛是有點兒奇怪,不過就這個人員的規格,宮堛漱H都覺得這個孩子大概不會受寵,但皇帝親口禦言的吃穿用度安排下去,卻又和其他皇女無異,甚至達到了皇子的標準。更何況雖說那個小院子偏僻冷清了一點,但皇帝每隔幾天就會去一次,和其他皇子皇女們比起來,這個待遇算得上特殊了。

陸菲就是在這樣一個少人的環境堛齯j的,性子比起其他孩子是稍微內向了一點,不太鬧,也不太喜歡在院子堛情A反而是愛看書,抱上一本畫冊能看上一整天,也不知道看懂沒有。

陸菲最活潑的時候大概就是皇帝來看她的時候,小的時候遠遠聽到太監的傳唱,就開始在奶娘懷媥x騰,再大一點能走路了,就會從屋子媔^跌撞撞地跑出來,一頭撲進皇帝的懷堙A奶聲奶氣地叫著:“父皇,父皇。”

這時皇帝就會將她抱起來,於是陸菲更高興了,抱緊了皇帝的脖子不肯鬆手。

宮堛漱H都曉得,這陸菲從小就只和皇帝親近,而皇帝對她,也和對其他孩子不同。起碼,皇帝只和這一個孩子一起沐浴過。

等陸菲四歲的時候,皇帝將她接出了小院子,安排到了自己的寢宮養天宮的偏殿堙A安排了新的宮女、太監和侍衛,而原先的奶娘僕役則被送出了宮再也不見蹤影了。

陸菲住進了養天宮的偏殿禦明殿,搬了家,身邊的人換了一批,雖然從小就守在自己身邊的奶娘不見了,但小陸菲並沒有太傷心,因為她發現自己可以更經常地看到最愛的父皇了,失去奶娘的小小不快就被這巨大的喜悅沖走了。

當天晚上沐浴的時候是父皇抱著她親自給她洗的身子。

泡在熱騰騰的水堙A享受著父皇的懷抱,陸菲覺得特別高興。但是這時候他的父皇卻對她說:“菲兒,以後朕不在的時候你要自己一個人沐浴知道嗎?”

陸菲不明白,以前住在小院的時候都是奶娘幫她洗的身子,真要她一個人洗澡,她還未必洗得清楚。

皇帝摸摸陸菲的小腦袋,說:“菲兒,你與其他人不同,身體不可以讓我父皇以外的人看到,知道嗎?”

陸菲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陸菲不理解,於是她就問了:“父皇,菲兒哪里不同?”

皇帝的手伸到水下,觸碰到她兩腿間嬌嫩的花瓣,說:“菲兒有這個,菲兒應該是女孩子。”然而,下一刻皇帝的手指輕輕撥開花瓣,勾出藏在花瓣中的稚小青芽,“但其他女孩子沒有這個東西,這是男孩子才有的。”

在皇帝的觸摸下,陸菲朦朦朧朧地意識到了自己的不一樣。

“所以菲兒不可以讓外人看你的身體,知道嗎?”

陸菲懵懂地點頭,從這一刻起她隱約明白了自己的與眾不同,而且是需要隱藏的與眾不同。

“菲兒不是女孩子,但菲兒要裝成女孩子,不然菲兒會有危險。”皇帝如是說。

突然得知的身體上的小小異樣並沒有影響陸菲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最愛的父皇很疼自己,這就足以她很高興。日子和以前沒有太大不同,除了身邊的人換了,而陸菲不得不自己洗澡之外,她還是那個親昵皇帝的小公主。

〇二

小小的陸菲除了搬進養天宮的時候被人關注了一下,在之後的日子堙A因為她只是一名女子,而被大部分人忽略了。畢竟一個女孩再怎麼受到寵愛,也無法榮登大寶。或許這就是當初皇帝在族譜上將陸菲登記為女性的原因。

宮外的大臣們忽略了這名小公主,宮堛漱H也漸漸忘記了她,因為陸菲很聽話,她都呆在自己的禦明殿堙A最多在禦明殿前的小院子堸l追蝴蝶、戲弄戲弄小魚兒,就不會再往外跑了,所以宮堛漱H雖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備受皇帝喜愛的小公主,卻往往都沒見過,沒見過沒見過也就漸漸不放在心上了。

陸菲第一次正式出現在眾人面前是她六歲那年的新年宴會上。

陸菲的父皇陸爾蕭不是很喜歡熱鬧的人,所以宮媮|行的宴會也就比較少,連例行的新年宴會、團圓節宴會他也往往只是露個面就走人,以至於陸菲一直長到六歲卻沒有一個完整關於宴會的記憶。

不過這次的宴會是不得不舉行,因為在外禦敵的大將軍歸朝了,周邊幾個小國也來進貢了,這麼重大的兩件事皇帝再怎麼樣也要表示一下,所以偷懶的皇帝乾脆把慶功宴、接風宴和新年晚宴合到了一塊。

隆重的宴會上,七公主出現了。

皇帝坐在高位上,看著陸菲被宮女打扮得好好地走出來。她穿著漂亮的華服,頭髮被各種漂亮的金銀飾品挽起,露出那張白嫩嫩的小臉蛋和雪白的脖頸,修得細細長長的眉黛間點著朱砂,烏黑的大眼睛下好奇地打量四周。她就像個被精雕細琢的小人偶,精緻漂亮。

只是,太過沉重的頭飾讓她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像只小企鵝。看到她這樣子,幾個年長的公主都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姿態愈發高傲起來,似乎在說:公主應該是我這樣的。

陸菲探頭探腦地找著她自己的位子,宮女說她的位子是在……

“菲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呼喚自己,陸菲抬頭看去,果然是自己最愛的父皇,她連忙朝父皇那兒走去,脆生生地叫道:“父皇!”

皇帝彎了眼眸,無聲地笑了,對陸菲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小小的陸菲對宮廷那些禮儀很是生疏,聽到父皇叫喚也不管自己的位子了,歡天喜地地跑向皇帝,卻不知道他們這一串互動讓周圍多少人吃驚。

皇帝將搖搖擺擺跑來的陸菲摟在懷堙A指指她頭上繁多的飾物,問:“誰給菲兒戴的?”

“是暖雪姐姐。”陸菲乖乖答,又忍不住向父皇抱怨,“暖雪姐姐說要戴這個才能來,可是它們好重!”

皇帝笑笑。

“菲兒不喜歡就不要戴了。”

皇帝將陸菲頭上沉重的飾品一個個取下來放到一邊,一頭柔軟的青絲散落在肩上,皇帝取了一隻輕巧的小簪子將陸菲的頭髮隨意綰起,別了兩個蔓絲銀蝴蝶卡子上去將頭髻固定。少了沉重發飾的小陸菲少了華貴,卻多了她這個年紀特有的可愛。

陸菲有些遲疑:“可是暖雪姐姐說那樣才好看……”

“沒關係,菲兒現在就夠漂亮了。”

聽皇帝這麼說,陸菲高興地笑了,在她心堣鰿蚖〞爾雂~是最最正確的。

皇帝將陸菲抱到自己腿上,不理會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對身邊的大太監吩咐:“開宴吧。”

第一次參加宴會的陸菲對什麼都好奇,在皇帝懷中動來動去,什麼都想看什麼都想摸,皇帝也只是摟著她的腰,看她快要掉下去的時候拉一把,再將陸菲感興趣的玩意兒拿到面前來任她玩耍。

陸菲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看到一盤精緻的糕點產生了興趣,費力地拉過糕點盤,抓了一小塊吃到嘴巴堙A吃呀吃,她發現自己從沒有吃過這種糕點,她還發現這種糕點比以往吃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好吃。於是她拉拉皇帝的袖子,輕喚:“父皇,父皇。”

皇帝低下頭來看,看到陸菲指著那盤糕點,以為陸菲要吃,便將糕點盤拿在手上送到陸菲面前。誰知陸菲抓起其中一塊卻舉到皇帝嘴邊,道:“父皇,這個好吃,您吃。”

皇帝一愣,看看懷中孩子期待的目光,那一臉等待著自己認同的神情讓皇帝心中一暖,不由得笑了,張嘴吃下了陸菲手中的糕點。

“菲兒,真乖。”

皇帝摸摸菲兒的小腦袋,他發現這個孩子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愛。

陸菲將桌上的美食都探索了一遍,開始對那玉壺堛熔G體感興趣了。她看到每個人面前都有一隻玉壺,而且大家都將壺堛漯F西倒到杯子堻隉C陸菲好奇地將鼻子湊到杯子邊聞聞,一股奇特的香氣鑽進鼻子堙A這氣味讓陸菲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就在陸菲張嘴想要啜一口杯中物的時候,一隻手伸出來將杯子挪到一邊,陸菲不滿地噘起嘴,抬頭看去,卻發現是自己的父皇拿開了杯子。

皇帝點點陸菲的小鼻子,笑問道:“菲兒也想喝酒了?”

陸菲不知酒是什麼東西,卻知道父皇說的是那杯中物,她確實想嘗嘗那杯子堛漯F西呢,看大家都喝的樣子似乎很好喝。

陸菲傻乎乎地點點頭。皇帝笑了,找來太監吩咐道:“去拿一壺十年的奇花釀上來。”

十年的奇花釀是宮堻戽H的酒了。

陸菲看著小太監跑下去,不多時端了一個新的玉壺上來。

皇帝拎過玉壺,取白玉杯,斟上一杯遞到陸菲面前。

“菲兒,喝這個。”

陸菲好奇地捧過杯子,一股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和剛才那個杯子堛漕道很不一樣,可似乎又有哪里是一樣的。

陸菲歪著腦袋想了想,最終無法抗拒濃郁芬芳的誘惑,小嘴對上杯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好不好喝?”

皇帝笑問。陸菲只覺得隨著那口沁涼液體下肚,花香就從口腔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又有一股熱氣從小腹竄到臉上,臉頰忍不住就燒起來了。

“香……”

陸菲抬頭對皇帝說,熱氣讓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黑溜溜的眸子也蒙上了水汽。

皇帝捏捏陸菲熱乎乎的小臉蛋,調笑道:“才一口就醉了?”

陸菲不理解什麼是“醉了”,不過父皇微涼的手指觸碰臉蛋的時候讓她感覺很舒服,她忍不住用臉頰在父皇手指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兒。

皇帝享受著孩子肌膚細膩的觸感,微微笑了。

得了美酒的陸菲就坐在皇帝懷堻黹_來。六歲大的孩子只知酒香人,卻不知酒醉人,等皇帝注意時陸菲已經沒節制地喝了大半壺,早就軟了身子,縮成一團蜷在皇帝懷堙A嘟著嘴兒,偶爾冒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囈語。

“小酒鬼!”

皇帝戳著孩子的額頭笑駡,口氣中的寵溺誰都聽得出來。

〇三

一場宴會,讓宮堮c外國內國外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了七公主享受著怎樣的恩寵。若不是公主還小,恐怕求婚的使臣、大臣會讓養天宮變得很熱鬧,不過即使這樣,企圖“預訂”的人還是不少,可惜都被皇帝擋了回去。

也好在陸菲是個“女孩子”,否則她接下去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而現在,被皇帝的羽翼呵護著的陸菲過得很幸福。

上午的時候皇帝要去處理政務,她就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抱上一本書坐在院子的大樹下吹吹風、曬曬太陽。下午皇帝回來了,她就坐在皇帝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舒舒服服地聽皇帝給自己講功課——她學的卻不是皇女那套賢良淑德,而是皇子的治國韜略。

到了晚上,陸菲就爬上龍床等待皇帝的到來,在皇帝沒有找嬪妃播散龍種的時候,或者是播散龍種回來之後,她可以縮進皇帝的懷堙A享受著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溫暖。

不過有時候陸菲這一特權也會給別人帶來一些小小的麻煩——

有一天,皇帝從其他妃子那埵^來,沐浴之後抱著陸菲上床睡覺。

陸菲縮在皇帝懷堙A突然說:“父皇,父皇今天身上的香香好好聞。”

皇帝有些莫名,便問:“什麼香味?”

陸菲說:“父皇每次晚上出去回來身上就會有香香的味道,以前的香香會熱熱,今天不會。”

“熱熱?”

“就是聞了會臉紅紅,身子熱熱。”陸菲用自己有限的認知表達她的感受。

皇帝沈默,片刻後問:“那菲兒會不會不好睡?”

陸菲老實回答:“有時候會熱很久,難受。”

皇帝心下了然,那香味一定是那些女妃點的薰香,為了吸引自己臨幸,那些香料埵h是參雜了催情劑,味道很淡,對他這樣的成年人最多是助興的作用,但對於敏感的孩子就有了效果。今天他去的一個男妃那兒,男妃不興這套,身上自然沒有了助情薰香。

皇帝攏了攏陸菲的長髮,說了一聲:“睡吧,以後不會有熱熱的香香了。”

陸菲不明白為什麼就不會有了,她的記憶埵菑v的父皇每次去那些什麼娘娘那兒就會帶上熱熱的香香。不過陸菲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父皇每次回來不論有沒有香香都會去洗澡澡,洗完就沒有香香了,只會剩下她最喜歡的父皇的味道。

第二天,宮堣U令禁止使用一切有催情成分的薰香,違者一律驅逐出宮。

陸菲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語讓多少後宮嬪妃欲哭無淚,也不會知道這一舉動讓多少皇子皇女“夭折”在受精卵形成之前,她只知道那晚之後父皇身上果然沒有了會讓人臉紅心跳的香味。陸菲更喜歡皇帝的懷抱了。

冬天慢慢過去,氣溫開始回升,到了五月,就已經熱得蓋不住被子了。

就算陸菲是個貪睡的孩子,但她也在漸漸變熱的天氣下不得不早早醒來。不過皇帝起的比她更早。每次陸菲醒來的時候都找不到父皇的身影,她知道父皇是要去“上朝”,而“上朝”是很重要的事,是父皇一定要去做的,不過陸菲還是留念父皇的懷抱。

在早起不見皇帝蹤影的某一天早晨,陸菲萌生了自己去找父皇抱抱的念頭。可是宮女告訴陸菲她現在不能去打擾皇帝,陸菲猶豫啊猶豫,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乖乖聽話沒有去找父皇抱抱,只是這一個早上就像有一根羽毛不斷搔著她,弄得她心堛衝o癢。

等中午皇帝回來的時候,陸菲迫不及待地撲進皇帝懷堙A一臉委屈地說:“父皇,菲兒想您了!”

皇帝蹲下身子,好笑地戳戳她的額頭:“這才分開多久就想父皇了?”雖然這麼說,但皇帝還是很高興聽到陸菲說想他了。

陸菲緊緊抱住皇帝的脖子,在皇帝耳邊呢喃:“父皇,菲兒喜歡父皇……”

皇帝親親陸菲的小臉蛋:“父皇也喜歡菲兒。”

陸菲眼珠子轉轉,皇帝看得分明,就等著陸菲出什麼壞主意,果然聽到陸菲說:“那父皇,以後菲兒也和父皇一起上朝好不好?”

皇帝失笑:“你這小懶蟲還想上早朝,哪天你不是睡到太陽曬屁股的?”

陸菲也知道懶不是好詞兒,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躲在皇帝頸窩婸期n說:“那菲兒以後早早起來和父皇去上朝……”

皇帝被陸菲說話時呵出的熱氣撥撩得脖子癢癢,隨口道:“你要起得來,朕就帶你上朝。”

皇帝沒將陸菲的話放在心上,孩子嘛,這一刻說的話下一刻就忘記了,心血來潮要做的事太多了,當不得真。但沒想到,第二天皇帝起床時,一向睡得死沉的陸菲也有了動靜,死死抓著皇帝的衣角,眼睛還閉著,嘴堳o含糊不清地說:“父皇……菲兒也去……”

皇帝哭笑不得,但也沒有掰開陸菲的小手,反而吩咐太監們給小公主梳洗。

這小傢伙倒也好,迷迷糊糊地被太監宮女們折騰著,全部都打理完了還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她根本就是沒有醒來,皇帝無奈搖頭,便抱著孩子上朝去了。

可想而知,當皇帝抱著陸菲出現在龍椅上的時候,朝臣們是多麼震驚,尤其是這個小公主明顯還是睡著的。

皇帝的十個兒女堻o個小傢伙居然成了第一個上朝“聽”政的孩子,當真出乎所有人意料。

“好在是個女孩”——這大概是不少人的心聲。

陸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引起了這麼大的波瀾,她只知道自己迷戀的那個氣味始終包裹著自己,這一覺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長久和香甜,當她醒來的時候,早朝早已結束,皇帝在上書房塈憳絢P都批了一半了。

躺在皇帝腿上的陸菲醒來的時候很是茫然,周圍不是她熟悉的環境,不過當她的目光接觸到自己最喜歡的那張俊顏時她就清醒了。

“父皇~”

陸菲甜甜地叫。這聲叫喚讓皇帝的目光從奏摺移到自己腿上,當他看到陸菲剛剛睡醒還帶著紅暈的可愛臉蛋時,皇帝忍不住笑了,他捏捏陸菲的臉頰,調侃道:“貪睡的小傢伙,終於醒了?”

陸菲也知道皇帝是在調侃她,扁了嘴,身子一滾,小臉埋到皇帝的衣褶堙A雙手抱住皇帝的腰身,扭著身子撒起嬌來。皇帝看著她的後腦勺,溺愛地笑了。

〇四

陸菲是個喜歡賴在皇帝懷堛澈臚l,但她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當皇帝批閱奏摺處理政務的時候,她會乖乖地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書,餓了就小小聲地吃一點桌子上的糕點,累了就爬到椅子上小心地把頭枕到皇帝腿上安靜地睡覺,想上廁所了或者坐不住了就自己出去耍上一通。總之,她很安靜很乖巧很自覺,絕對不會打擾皇帝辦公。

皇帝不討厭將陸菲帶在身邊,相反地,在辦公之餘看看這可愛的孩子,也是一種放鬆調劑。久而久之,大臣們也慢慢發現了陸菲在身邊的好處,比如皇帝發怒的時候小傢伙軟軟的童音就能成為一劑強效鎮定劑,讓場面頓時得到緩和。

陸菲長及八歲,大皇子,同時也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陸佑同志,終於也年滿十三,加入了上朝隊伍,上書房旁邊的一個房間也為他敞開,作為他參與政務處理的根據地。

於是陸菲又多了一個去處:找她的太子哥哥玩。

眾多兄弟姐妹中,太子是陸菲最熟的人。陸菲住在養天宮堣j門不出二門不邁,有出去也是跟在皇帝身邊,平常人都近不了身,只有時常被皇帝召見的太子才能時不時見上一面,這便慢慢熟悉起來了。

太子長得和皇帝很像,小小年紀就有了相似的輪廓,陸菲愛屋及烏,對太子哥哥的第一印象是大大的好。加上太子對這個妹妹很是呵護,少不了帶一些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兒,這讓陸菲更是喜歡太子哥哥了。

當然,再怎麼喜歡,太子哥哥在陸菲心中的地位還是比不上父皇。

一般來說,皇帝每次想休息的時候都會被陸菲敏銳地發現,然後陸菲就會撲上來抱抱,陸菲自己高興,皇帝也高興。不過今天卻有些反常,皇帝停下手中事宜很久了,都沒感覺到陸菲有動靜,轉頭看去,才發現陸菲不知抱了一本什麼書坐在那兒看得津津有味,只是雙頰紅撲撲的,似乎有些難為情又有些錯愕的樣子。

皇帝好奇,輕手輕腳地繞到陸菲身後,低頭一看,驚訝地發現陸菲看的居然是春宮圖。

“菲兒?”

皇帝的聲音陡然出現在耳邊,嚇了陸菲一跳。看到陸菲躲躲閃閃的樣子皇帝感到好笑,他不是在意陸菲看這種書,他只是沒想到陸菲會去看。

皇帝將陸菲抱到自己腿上,和顏悅色地問:“菲兒從哪里找來的這本書?”

陸菲畢竟不懂人事,看了這麼久只因為圖上人物都裸著身體才覺得有些害羞,但也沒有什麼特別避諱,聽了皇帝這麼問,臉紅了紅便消去了閃躲,坦然答道:“是從閣子塈鋮鴘滿C”

陸菲口中的閣子就是養天宮堣@處藏書的地方,堶惟顒熙ㄛO歷代皇帝必看、應該看的或看過的書,很多藏書都是孤本珍藏,是個好地方,之前陸菲就都是從堶惕銈悇搳C皇帝想了想,卻也沒想起什麼時候堶惘陶o麼一本書,不過他不知道也不奇怪,藏書閣埵釩雃h書,他也不是都看過。

皇帝還在想著,就聽陸菲喃喃說:“父皇……上面的人,和菲兒不太一樣……”

皇帝明白陸菲指的是那私處不同,陸菲天生雌雄同體,自然與普通男女不同。皇帝撥了撥陸菲額前的碎發,道:“是,菲兒和他們不太一樣。”

雖說自己與他人不同陸菲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一來之前年紀小,懵懂無知,二來從未這麼直觀地對比過,三來身邊更不曾有人提,她也就沒將這件事特別放在心上,但如今突然看到,心中不免有些異樣,這一點點的異樣就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陸菲靠在皇帝懷堙A低低問道:“父皇……菲兒會不會很奇怪?”

皇帝笑笑,道:“不會。”

聽到父皇這樣回答,陸菲也就不再說什麼,只是心頭那一點點慌悶還是揮之不去。

皇帝沒有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孩子的沈默上。在他眼中,陸菲那這點小小的與眾不同無所謂有無,一方面皇帝不認為那樣的身體有什麼不好——他就覺得陸菲小小的青芽和小小的花瓣挺可愛的,而另一方面皇帝也覺得陸菲還小,便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只是,雖然皇帝覺得無關緊要,但對於陸菲來說,這卻是大大要緊的事,她連著幾天都在為此鬱鬱寡歡。八九歲已經是漸漸懂得在意他人眼光的年齡了,陸菲對於自己需要被隱瞞的不同之處感到了不安,她覺得自己似乎……很奇怪?

但是父皇卻又說她不會奇怪。

陸菲有些茫然,她找到自己第二喜愛的太子哥哥,她問太子:“太子哥哥,會不會有人又是男孩子又是女孩子啊?”

太子愕然,反問道:“菲兒怎麼會突然怎麼問?”

陸菲扭捏局促,她還記得皇帝的交待,不能將自己身體的異狀告訴其他人,只是對於太子的問題她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太子看陸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腦子轉轉,便以為陸菲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書。太子年滿十三,早有房中的大丫鬟教他男女之事,這些大丫鬟經過特別的調教,對於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精通得成了妖,在她們的調教下太子自然也是知道得十分清楚。太子以為自己的小妹妹是情竇初開了——雖然年紀小了點,不過宮堛澈臚l嘛——太子狹促笑道:“菲兒可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了?”

陸菲心堣C七八八地想著,也有了一點小心眼兒,嘴上道:“前幾日看到那個、那個……圖……上面的人都好奇怪……”

陸菲說著臉紅起來,話也不連貫。

太子以為她是害羞,沒往他處想。聽到陸菲說“圖”,心奡N明白了七八分,結合前面陸菲問的問題,太子以為陸菲不但看了春宮圖,而且看的還是“特別”的春宮圖。宮闈淫亂,宮堶n什麼沒有,特別一點的春宮圖也不足為奇。

太子便說:“又是男孩子又是女孩子的人也不是沒有,聽說有人既有女子的雌蕊,又有男子的陽物。”

“那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確實挺奇怪的!”太子笑說,“不男不女的,倒剛好和太監湊成一對:一是太多了,一個是太少了。哈哈。”

〇五

“確實挺奇怪的!”

這樣的話從太子口中說出來,再進入陸菲的耳朵堙A陸菲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體在他人眼中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和太監一樣……

陸菲雖然不討厭太監,但她知道其他人是如何評價太監。

不男不女,不陰不陽,怪物……

陸菲很難過,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麼奇怪,所以父皇才不讓她將身子給別人看吧……

陸菲心中堵得慌,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晚上和父皇一起洗澡的時候,陸菲忍不住偷偷打量起父皇胯間的陽物來。

那是和書上畫的一樣的正常男性的陽物,雖然垂軟著,和陸菲的比起來卻還是又大又粗,也沒有奇怪的花瓣……果然和自己的很不一樣。陸菲在心媟Q。

“菲兒,在偷看什麼?”

皇帝顯然感覺到了陸菲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的視線。他這麼一問,陸菲的臉立刻紅了。

陸菲趴在浴池邊,啜輟不語。

皇帝看得好笑,雖說他給陸菲的名分是公主,但在他眼堣膝D這個身份只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免受傷害,相反的,陸菲在皇帝眼中一直是當成了兒子,否則他也不會與之共浴共眠,更不會讓陸菲學那些皇子才學的大道理。

既然是兒子,赤裸相見彼此打量也沒什麼好害臊的。

皇帝板過陸菲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笑問道:“幹嗎突然害羞了?菲兒有什麼心思不對父皇說了?”

陸菲低著頭,卻不敢再看男人的下身,目光四處飄忽,紅著臉,半晌才輕聲道:“父皇,父皇的身子也和菲兒不一樣……”

皇帝沒想到是這種“小事”,失笑道:“自然是不一樣。”

陸菲的心情頓時黯淡幾分,在皇帝懷奡e了好久,才小聲問道:“那、那菲兒是不是很奇怪?”

“怎麼會呢?”皇帝不引以為意,“不是說過了,菲兒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可是,太子哥哥說……這樣不男不女的,很奇怪……”

太子?皇帝微微皺了眉頭,他不認為那個以寬厚立名的兒子會用這樣的話傷害陸菲,不過如果是不知情的情況下那就未必了。

“怎麼會奇怪?”皇帝反問,“是菲兒覺得自己哪里奇怪?”

“我……”陸菲很想說,自己那奡N是很奇怪,和別人不一樣,總是多了一個東西。

陸菲不說,皇帝也是明白。他舉起陸菲讓她坐倒池沿上。肌膚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陸菲不自在地收攏了腿,雙手也下意識地去遮擋私處,只是這兩個動作都被皇帝制止了。

皇帝輕柔地扳開陸菲的腿,讓私處暴露在眼前。

陸菲窘迫極了,無措地坐在那堣漈}都不知往哪兒放才好。

皇帝笑笑,伸手小心分開那兩片粉紅的花瓣,勾出小小青芽,對陸菲說:“菲兒,你自己看,很可愛,並不奇怪不是嗎?”

陸菲哪里敢看,那樣隱秘的地方被觸摸——即使是最愛的親密無間的父皇——也總是讓人害羞。

“菲兒很美,”皇帝將陸菲重新抱回水堙A撫摸著陸菲柔軟的身子,輕聲說,“起碼,菲兒在父皇眼中是最美的。”

皇帝的話對於陸菲來說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壓藏許久的忐忑不安,就因為他的一句肯定而消散。

不論別人怎麼看,父皇不討厭就好……

陸菲偎依在那個寬厚的懷抱堙A她小小的心埵乎已經認定了一片天空。

小小陸菲人生堛熔臚@道關卡就在她對皇帝無限信任中有驚無險地過去了,她又恢復成了那個可愛的小公主,只可憐有口無心的太子殿下不得不在很長一段時間塈唻皇帝的苛刻要求。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已經成為皇帝的太子才明白了其中緣由,每每想起都不免仰天長歎:原來自己的少年時代是如此無知而不堪。

陸菲一天天長大,雖然她已經坦然接受了生理的異常,但異常的生理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少狀況。

相較於女子,她的第二性特徵遲遲沒有發育的跡象,嬤嬤口中的初葵也像天邊的小石子——半個影兒都沒有。相較於男子,她的小小青芽又像個營養不良的孩子,總是長不大,雖然皇帝說這是可愛,但慢慢懂了人事的陸菲還是知道這不是男性應有的“榮幸”。而且她的肌膚就像女子一樣的細膩,白皙水嫩,連汗毛都欠缺,這……勉強算是好事吧,只是若用男子的標準去評判就……

陸菲為這些煩惱著,而且自從看了那本春宮圖,再面對父皇的裸體就有些不自在,長及十一歲時又有受了皇帝指派的嬤嬤將男人和女人的事都對她說了,從此她的腦子就時不時冒出一些緋色的畫面,躺在父皇的懷抱堻漱]做起了春夢,春夢堛犒龠H卻是……

皇帝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發現陸菲居然已經醒了,只是目光呆滯,怔怔地看著床帳,雙頰還飛起了薄紅。

皇帝捏捏陸菲的小鼻子,笑問道:“朕的菲兒又發什麼呆了?”

陸菲突然回神,發現夢中那張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的俊顏就停在離自己不到一個拳頭的地方,想到夢中的畫面,陸菲更是面紅耳赤。

“父皇……”

陸菲扭著身子,不敢和皇帝面對面,生怕讓皇帝看出了自己的粉紅心思。

皇帝沒想太多,笑著掀開被子,一如往常準備讓陸菲起床,卻不想被子一掀開,就看到了陸菲兩腿間的褲子顏色有些差異。

皇帝一愣,拉開陸菲的褲頭,果然看到了稀薄的還未完全幹透的精液。

原來是一場春夢帶來的遺精。

陸菲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被子夠不到,就用枕頭把自己蒙起來,像只以為把頭埋沙奡N沒事的鴕鳥。

皇帝大笑,扯開枕頭,親親陸菲紅彤彤的臉蛋,大聲道:“原來菲兒也長大了啊!”

雖說是長大了,但皇帝還是沒什麼避諱,心媟U發認定自己的這個孩子果然是個“兒子”:五官雖然有些女性化,但未長開的孩子嘛,漂亮起來總是沒什麼男女的分別;再看胸部,雖說乳尖兒比一般男子突出了一點,但胸前一片平坦,完全沒有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應有的“小饅頭”;還有那精水,雖然稀薄了一點,但總是有的。反倒是那些女子的特徵一直沒有顯現。

〇六

陸菲十二歲的時候,她的初葵終於姍姍來遲,少少的一點點,持續不過一兩天,卻讓人疼得厲害。太醫說是陰陽不調,吃藥能調理過來,但陸菲情況特殊,若是吃藥那男性的特徵又將被壓抑,日後自然是越長越像女孩了。

皇帝倒是無所謂,他捨不得陸菲難受,又覺得女孩就女孩吧,日後多些避諱就是了。陸菲反而不願意了,在她那顆小小的心堣w經認定了自己是父皇的兒子,因為兒子更能和父皇貼近呀。

陸菲不願意吃藥,皇帝無法,便讓人打了一個小小的暖爐,每次葵水到來便能放在肚子上焐著,多少能減輕一點痛苦。但對於陸菲來說葵水到來的那幾天也並不是很難過,反而有些歡喜,到了夜晚時分她就能蜷縮在父皇有力的臂彎堙A讓父皇的大手給自己按壓小腹,掌心的熱量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過來,整個人都暖和了,自然也不痛了。

借著柔和的月光,皇帝看著陸菲蜷著手腳在自己懷媬i蹭,不時從嘴角邊逸出細碎而愉悅的呻吟,那模樣像極了剛剛吃飽心滿意足的貓兒。皇帝在陸菲額上落下一個輕吻,輕笑道:“菲兒真像只小懶貓。”

睡意朦朧的陸菲聽了這話便不滿意地噘起嘴來,半睜著眼睛,就看到朝思暮想的好看面容近在咫尺,陸菲小小地紅了臉,卻偎得更近了,小心翼翼地在皇帝下巴上親上一親,害羞地說:“菲兒是父皇的懶貓兒……”

陸菲的話絕對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正確,她的所有小心眼兒都是皇帝給慣出來的,她記憶堜狾釧笑眭漱驩_都是以皇帝的懷抱作為背景,沒有皇帝的縱容,她哪里來的幸福。

“父皇~”

貓咪兒又鑽進皇帝的懷抱媦遞b了,小腦袋在皇帝胸前蹭來蹭去,小爪子也緊緊扒住皇帝的衣服不放。皇帝看了好玩,撫摸著陸菲散著細碎短髮的後頸,果然找到一點撫摸貓咪的感覺。

皇帝笑道:“朕的小貓咪又想做什麼壞事了?”

貓咪蹭蹭蹭地抱上皇帝的脖子:“父皇,您昨天沒有陪菲兒睡,菲兒想您了……”

皇帝親親陸菲的臉蛋,調笑道:“菲兒這麼纏著父皇,日後嫁人了怎麼辦?”

貓咪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轉,伏在皇帝的頸窩堙A輕輕地說:“菲兒以後嫁給父皇。”

皇帝大笑,啄著陸菲的額頭說:“朕的小貓咪原來是只傻貓!”

“人家才不是傻貓……”

貓咪嘟起小嘴軟軟地抗議,她才不傻,雖然夫子說過孩子不能嫁給父親,但是她就是喜歡父皇,她要一直窩在父皇的懷堙A不要嫁給別人,也不要別人抱她……

“父皇,菲兒喜歡您,菲兒要嫁給父皇……”

貓咪咬著皇帝的耳朵。皇帝調侃她:“傻菲兒,菲兒是男孩子,怎麼嫁給父皇?”

貓咪眨眨眼,突然說:“父皇也有男妃呀!”

皇帝一愣,沒想到自家小貓咪已經知道人事了。後宮中也是有那麼一兩個男子,說是妃,其實連嬪的地位都不如,不能生育後代,一旦失寵,就再無立足之地。

貓咪親吻著皇帝的脖子,男子的熱度透過嘴唇在身體婼祟窗A烤得她全身都暖烘烘,貓咪慵懶地想要一睡不起。

“以後菲兒要做父皇的妃子……”

貓兒細細地呢喃皇帝笑,享受著陸菲嘴唇輕觸帶來的柔軟,雖說只將孩子囈語一般的話當成玩笑,但孩子的話還是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喜悅。

“傻貓兒。”皇帝摟著孩子軟綿綿的身體,好心情地說,“怎麼一到父皇懷奡N沒骨頭了?”

陸菲眯著眼懶洋洋地回答:“不知道……菲兒喜歡父皇抱,一抱就沒力氣了,熱熱的,好舒服……”陸菲揚起腦袋,半眯著霧水迷蒙的漂亮眼睛,活像只等待主人疼愛的波斯貓。

皇帝被孩子水淋淋的眼睛看得一愣,身體媮繻蠾釣Е尬芊C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不對頭,皇帝迅速冷靜下來,他揉揉陸菲額前的碎發,淡笑著將陸菲按進自己的懷堙A輕聲道了句:“菲兒是父皇的小貓呀。”

陸菲沒有察覺到皇帝的反常,重新偎進皇帝的懷堙A享受著溫暖,意識慢慢模糊,漸漸沉入美妙的夢境中,那個夢境媟|有一個叫她小貓咪的俊偉男子抱著她……

陸菲慢慢長著,五官漸漸變化著,翹翹的小鼻子也挺了起來,紅潤的雙唇也不知怎麼了,慢慢地變薄了,嬰兒肥消失了,圓圓的小臉變成了瓜子臉,唯一不變的就是那細細長長的眉黛和晶瑩透亮的大眼睛,像只驕傲又要人疼的貓,著實惹人喜愛。

這些變化皇帝和太子都看得分明。不知內情的太子就調侃陸菲明明是女孩子怎麼越大越像男孩子了。皇帝則不同,他在和陸菲洗澡時看到的那小小青芽也茁壯成長起來了,雖說和自己的差距還是很大,但和同齡的男孩子們卻沒有多少差別了。

但陸菲的變化也並非只有男性一方面,陸菲的腰身像女孩子一樣細,胸部也不再完全是扁平的,微微得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隆起還是讓皇帝發現了,雖然沒有女孩子那種顯著起伏,但也沒有男孩子那種結實的扁平,摸上去軟軟,手感倒還不錯。

面對這些變化,皇帝也萌生了些許煩惱,畢竟不能完全無視“他”的女性特徵呀,皇帝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讓陸菲換了一個院子單獨住了。就算是男孩子,長這麼大了老和父親膩一起說出去也不好聽。況且……皇帝漸漸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了。

“菲兒,等你十三了,朕賜你一座府邸好不好?”

皇帝溫柔地撫摸著陸菲的後頸,陸菲享受這種撫摸,但今天皇帝說出的話她可一點也不喜歡。

“為什麼呀,父皇?”

“菲兒長大了,就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了啊。”皇帝回答她。

陸菲不高興地嘟起嘴:“不要,菲兒要和父皇住一起!”

皇帝失笑:“傻菲兒,你怎麼能老和父皇住一起呢?別的皇子可都是十三歲就要開府了。”

“菲兒不要開府!”陸菲難得倔強,“菲兒要做父皇的妃子,就是要和父皇老住一起!”

皇帝但笑不語。陸菲看皇帝不再說話了,以為自己成功地打消了皇帝的念頭,得意地笑彎了眉眼,卻不知皇帝已經在心堨援w了主意。

〇七

對於皇子皇女們來說,十三歲是個重要的年歲,十三歲是長大的標誌,太子就可以入朝議政了,其他皇子也能自主地做些事情,皇女們則開始考慮自己的婚嫁問題。

慶曆二十三年的七月,陸菲也十三了。

不喜歡熱鬧的皇帝也為陸菲辦了一個隆重的晚宴,不過對於陸菲來說,那些端著酒杯晃來晃去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坐在父皇身邊,一轉頭就能看見父皇對自己笑,她還知道桌子上的那個好喝的東西叫酒,是父皇特意為她準備的。

十年的百香酒,比十年的奇花釀還有清淡,但陸菲的酒量依然小的可憐,不過一壺就醉了,伏在皇帝的懷堻銙鉿a囈語著,皇帝低頭細聽,才聽到孩子口中似乎不停念叨的是“父皇,父皇”。

皇帝為自己在陸菲心中佔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而高興。

散了宴席,皇帝抱著迷醉的陸菲回到寢宮,抱著她沐浴更衣。

陸菲軟軟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皇帝,幼滑的肌膚似乎是將掌心牢牢吸住一般,皇帝捨不得放開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異樣的變化,小腹埵酗@點兒火星慢慢燒著,燒得他身下的陽物有了抬頭的趨勢。

皇帝一愣,突然有點想哭,他坐享後宮三千,居然對一個孩子——還是自己的孩子——情動了。

皇帝喜歡撫摸孩子的手感,但是下身的反應讓他有了顧及,鬆開手,又看著她紅紅的小臉,皇帝感到了不舍:明天就要搬出宮了啊……

醉了酒的陸菲並不知道皇帝已經在宴會上宣佈,明天她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公主府了。

第二天早上,陸菲是在皇帝的懷媬籊茠滿C皇帝每天都要上朝,陸菲是懂事的孩子不會攔著皇帝,所以皇帝很少能和陸菲一起在床上賴到很遲,但是今天例外了。陸菲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床上,而且父皇就在旁邊,她興奮地撲到皇帝懷堙A一邊蹭一邊叫著父皇。

溫熱的小身子,綿軟的分不出男女的嗓音,陸菲的存在就像貓爪子一樣抓撓著他的心,不幸的皇帝又有了反應。

皇帝真的鬱悶了。

皇帝自認不是色中餓鬼,不論是後宮的規模、房事的頻率還是房事的花樣,都穩定在正常範圍以內。雖然男女通吃,但也絕對不是不挑不揀,對於女子,他偏好嬌柔而美豔的成熟女子,對於男子,他也喜歡年級稍大一點的漂亮青年。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都絕對不會是血親。

不論從哪方面看,皇帝都不認為陸菲會在自己的捕獵範圍堙A但偏偏陸菲就是讓他情動了,而且還是一撥就動。

皇帝吸氣吸氣再吸氣,然後深深地呼氣,硬是把生理反應壓下去了。他坐起來,將陸菲從自己懷里拉出來,正經而溫柔地對陸菲說:“菲兒,今天你就可以搬進自己的公主府了。”

陸菲一怔,訕訕問道:“父皇不要我了?”

“怎麼是不要菲兒了呢?”皇帝儘量忽略陸菲可憐兮兮的眼神,摸著她的頭說,“父皇還是很喜歡菲兒啊。”

陸菲的眼眶開始蓄水:“那為什麼父皇還要菲兒搬出去……”

“因為菲兒長大了嘛。”

“菲兒不要搬出去!”

“菲兒乖……”

“不要不要,菲兒不要離開父皇!”

“菲兒……”

“不要!”

皇帝心中有愧,柔聲安撫,但陸菲耍脾氣,怎麼說都不肯,皇帝也急了,臉一沉,大聲道:“菲兒不許鬧!朕已經讓人去收拾了,今天你就搬過去!”

陸菲被喝得頓時止了賴皮,怔怔看著皇帝,淚水在眼眶堨朝鄎o怎麼也流不下來,濕漉漉的眸子讓人更是心疼。但皇帝卻強迫自己扭過頭去不再看,他沒辦法再縱容陸菲的撒嬌了,他總不能對陸菲說:之所以你要這麼快搬出去,是因為你的父親已經快化身禽獸了吧?!

陸菲沒有再任性,默默地接受了皇帝的安排,當天下午就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出了宮,住進了她的公主府堙C

賜府,對於一個公主來說這是莫大的榮耀,有時甚至是連皇子都享受不到的榮耀。但是這種虛榮對於陸菲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她什麼都不要,她只要她的父皇!

陸菲搬出去的第三天,皇帝就見到了從公主府媟W慌張張跑來的太監:陸菲生病了!

太監哭訴著公主是如何虛弱憔悴,因為她從搬入府邸的那天起就情緒懨懨,幾日堬犰怳ㄥi,滴水不沾,終日蜷在大床的小角落婸期n抽泣,任旁人如何勸說都不肯出來。下人們實在不敢再

皇帝大驚,扔下手中政事,匆匆忙忙趕到公主府,那件本應該充滿了香氣的明亮房間此刻意外的陰暗,細碎而暗啞的抽泣聲從無光的角落媔ルX來,那堙A有一個小小的身子團腿坐著。

“菲兒!”

皇帝情難自禁。

聽到這聲呼喚,小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埋在膝間的腦袋慢慢抬起,露出一張帶著淚痕的臉,本應該是白嫩圓潤的臉頰塌陷下去,烏溜溜的眸子暗淡無光,憔悴得讓人心痛。

皇帝此刻萬份自責他,忘記了,菲兒只是一個一心戀著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個心志堅定可以在不倫之情剛剛萌發時就果斷斬斷情絲的成人。然而,當皇帝面對這張傷心欲絕的面容時,他也無法肯定自己是否還能那樣果決地做出決定了。

皇帝將陸菲緊緊抱入懷中,痛心道:“菲兒,朕的菲兒,你幹嘛要這麼折磨自己!”

“父、父皇……”陸菲的嗓音不再甜美,而是充滿了苦澀和苦痛,“父皇不要……不要菲兒……”

“父皇沒有不要菲兒……”皇帝無奈地歎息,“父皇也希望和菲兒永遠永遠地在一起……”

“可是父皇把菲兒趕走了……”陸菲在皇帝懷奡e悶地說,她的聲音很虛弱,“父皇不要菲兒了……”

“傻菲兒,傻貓,朕的傻貓……”

皇帝將陸菲摟得更緊了,簡直像要將她融入骨血一般。

〇八

七公主在公主府埵矰F不過三天,就回到了皇宮,因為公主忍受不了沒有皇帝的寂寞,所以她想回去了,於是她就回去了。這是旁人享受不來的任性。

“你呀,任性的小傢伙……”

皇帝擁著陸菲如此歎息,但話語中的憐愛滿得溢出來。

陸菲將臉埋在皇帝的頸窩堙A汲取那不過是分別的三日卻好像分別了一輩子的溫暖,她低低地呢喃:“父皇,菲兒不要離開您……”

皇帝疼惜地親吻著陸菲的發絲。“不會,不會,父皇不會再讓菲兒離開了。”

陸菲的身子縮了縮,扭捏半晌,終於輕輕發出羞怯的細語:“父皇,菲兒要做父皇的妃子……”

皇帝愣了愣,感覺到貼著自己脖頸的嬌嫩肌膚似乎越來越熱,他心中突然了然,隱隱的歡喜,默默的親昵,只是心中還有那一絲絲的猶豫。

許久未有開口,懷中小人輕微的顫抖和逐漸消退的熱度讓皇帝心疼。

皇帝終究還是敵不過心愛貓咪的無聲攻勢,對貓咪妥協了,也對自己的心妥協了:“菲兒,等你身體好了,父皇……你就做朕的妃子……”

陸菲的病好得奇快,說是要調養七八天的身子硬是睡了兩天就活蹦亂跳了,貓眼兒捕捉著皇帝的身影滴溜溜地轉,皇帝反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就算妥協了,心媮椄O有那麼一點彆扭,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不是……

心埵釣ヰ蜇D的皇帝沖著陸菲乖巧懂事這一點,連著兩個晚上在其他妃子那兒避了風頭,每次都等陸菲聞了甜美的薰香沉沉睡過去之後才敢回到寢宮,這皇帝當的叫一個狼狽。可即使這樣,還是免不了在一次小小的失誤下被陸菲抓個正著。

“父皇~您都兩天沒有陪菲兒了!”

陸菲那雙大眼睛婸W滿了淚水,似乎輕輕一動就能滾下好大一顆的,她濕漉漉的委屈目光直直看進了皇帝的心窩堙A看得皇帝心肝一顫。皇帝哪里還躲得掉,趕緊抱住陸菲柔聲安撫。

“好菲兒不哭,好菲兒不哭,朕這就陪你。”

皇帝抱著陸菲去沐浴,這是父子倆睡覺前必鬧的曲目,陸菲最喜歡這個時候,赤裸裸地貼在父皇身上,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她臉紅心跳,也讓她眷戀不已。

可憐的皇帝,抱也不是,松也不是,熱度從肌膚相親的部分嗖嗖地往全身燒去,小腹裝不下了,熱量就咻咻地往下跑,結果下身的壞傢伙歡天喜地地翹起來了。皇帝還想忍著,偏偏懷堛瑪艅鄐@個勁地磨蹭,那小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皇帝的後腰上或輕或重抓撓,抓得皇帝的欲望就跟森林大火似的,止都止不住地熊熊燃燒起來。

皇帝好尷尬,被政治磨礪出的厚臉皮也禁不住發紅。

皇帝深深吸氣,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一點,他輕輕拉開陸菲緊貼著自己的身子,因為害怕貓咪的眼淚攻勢,皇帝的眼神不自然地閃躲著,他訕訕道:“菲兒,父皇……呃,你先洗,父皇上去、上去……”

皇帝不敢看陸菲,生怕看到陸菲梨花帶雨的小臉,他招架不住這個。

皇帝想走,但陸菲不讓他走。

陸菲緊緊抱住皇帝,看著皇帝閃躲的神色,她不高興地噘起嘴來:明明自己身體都好了,她的父皇卻不守信用!

陸菲眼珠子轉轉,想起嬤嬤以前教過的東西。陸菲揚起小臉貼上皇帝的脖子,粉紅的小舌頭舔過皇帝的喉結,陸菲黏甜的嗓音帶著幾分哀求輕輕喚著:“父皇~”

皇帝的臉唰地就紅了。然而最要命的卻是,陸菲還拿起她的大腿在皇帝的胯間輕輕磨蹭。男性的陽物哪里經得起這種刺激,原本就不安分的壞傢伙瞬間變得又硬又燙。

陸菲也紅了臉,卻還是不依不饒,她的手往下探去,摸索著握住了皇帝的分身,生澀地套弄了一下。

皇帝只覺得小腹的火焰轟地就炸開了,分身在那只嫩嫩軟軟的小手中微微跳動著,皇帝覺得自己快瘋了,他的欲望被完全刺激出來了,他從未這樣渴望過能有一個又熱又緊的地方讓他進入,可是、可是……這時陸菲細若蚊語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堙G“父皇,菲兒不是小孩子了……菲兒想要父皇……”

皇帝徹底被征服,被欲望或者是被菲兒征服,但這不重要,他終於決定不再去想那麼多。

皇帝捧起陸菲的臉蛋狠狠地吻下去,陸菲嬌嫩的粉唇似乎是在花釀中浸泡過,柔軟的,紅潤的,散發著讓人欲罷不能的芬芳。皇帝撫摸著陸菲的身體,這個身子他撫摸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愛不釋手,然而卻沒有一次能如此讓他迷戀。他愛菲兒,他想要菲兒,他渴望菲兒熱軟的小身體。皇帝不再猶豫,他抱起陸菲走出浴池——

這是他心愛的貓咪,他要給她最美的第一次。

被進入的感覺很疼,雖然喝了醉人的酒,雖然皇帝耐心地做足了前戲,但是巨物擠入後庭的瞬間,身體被撕裂一般的痛楚還是毫無阻礙地透過粉紅的夢境沖入陸菲的腦海。

陸菲吃疼地皺起眉毛,皇帝抱著她愛撫,炙熱的巨物雖然急切地叫囂著,卻硬生生被皇帝停在了半中間。

“菲兒,是不是很疼……放鬆點,放鬆點……”

皇帝心疼地親吻著陸菲地背脊,就算選擇了最輕鬆的從後面進入的姿勢,可是陸菲緊致的甬道還是生分地拒絕了他的進入。

皇帝有技巧地搓揉著陸菲身前的青芽,希望前面的快感能沖淡痛苦。

半醉的陸菲聽到皇帝安撫的話語,她搖了搖頭。

“父皇……菲兒,不疼……”陸菲低喃著說,“菲兒喜歡父皇……喜歡……”

被進入,被佔有,被寵愛,雖然很疼,但是卻很幸福……

“菲兒……菲兒……”

皇帝低低地喚著,意識朦朧的陸菲只記得努力打開自己的身體,希望那灼人的硬物可以更加深入。完全的進入或許會很疼,但陸菲仍然想擁有它,那是連為一體的幸福和甜蜜,標誌著自己終於擁有自己的父皇,也被父皇擁有著……

〇九

陸菲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的都骨頭都在疼,特別是腰,簡直是要斷了,更不要說稍稍一動,密處就刺痛得像讓她哭。從小到大,陸菲都被皇帝捧在手心媟R護著,從沒有受過什麼傷,這樣的疼痛足以讓陸菲哇哇大哭。

可是陸菲雖然忍不住疼沁出了淚水,心堳o是美滋滋的,她蜷縮在被窩堙A傻笑著想:終於是父皇的妃子了呢。

其實身子會像被碾過一樣的疼都是陸菲自找的,如果不是她抱著皇帝不肯鬆手,一次又一次的索求,幾乎可以升天作聖人的皇帝會在第一次高潮後就暫停——他心疼自己的貓咪呀,初經人事的小身體怎麼能承受那麼多呢。只可惜貓咪不領情……

不過……父皇沒有要她的雌蕊,而是進入了她的後庭……

陸菲咬著手指想,她有些不明白,雖然她知道男子間的歡愛是怎麼回事,不過她一直以為她和父皇間的情事是用男女的標準去衡量呢……

陸菲蒙頭想著,一點也沒注意到皇帝什麼回來了。

皇帝是個好皇帝,除了陸菲十三歲生日的第二天他缺了早朝之外,其他日子堨i是每天都準時上朝的。

昨天抱了讓自己心動的貓咪,今天早上醒來時神清氣爽,雖然很想一直躺下去直到他可愛的貓兒睜開眼睛,但是當晨鐘敲響的時候,皇帝還是依依不捨地放開了貓咪,不得已早朝去了。

皇帝一下朝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來,就看到他的貓咪用被子將自己卷成了一個大蛹,蜷在大床上時不時地扭扭身子,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那張小臉在經了雨露滋潤後平添了幾分嫵媚,這會兒笑起來,迷得皇帝暈乎乎的。

皇帝隔著被子將陸菲抱了個滿懷,親親她嫩嫩的小臉蛋,調笑道:“哎,我的小貓兒,一大早上就在傻笑什麼?”

陸菲從被窩媃p出來了,只可惜動作過大,扯到傷處,疼得她的臉從盛開的玫瑰花皺成了萎縮的菊花。

“疼……”

陸菲忍不住哀嚎,在被窩堳成一團,卻不忘磨蹭磨蹭皇帝的臉頰撒嬌。

皇帝心疼,昨天晚上他在小貓的誘惑面前沒把持住,明明知道小貓是第一次,卻還是要了一次又一次,偏偏因為有所顧忌始終沒有進入小貓的雌蕊,結果昨晚情事結束後,皇帝給貓咪上藥的時候就看到貓咪的花穴雖然沒出血,卻紅腫得厲害。

這會兒藥效大概已經過了吧。

“好貓兒忍忍,父皇給你去拿藥。”

皇帝拿來一個小瓷瓶,從瓶中倒出白色的乳膏,又讓陸菲趴在床上,被子掀開,那誘人的白皙身子就暴露在空氣中。陸菲忍不住縮了縮,皇帝笑著俯下身親吻她的背脊,柔聲安撫道:“貓兒別縮,父皇給你上藥。”

陸菲放鬆了身子,感覺到一點東西被皇帝的指頭塗到小穴上,疼痛的地方頓時清涼了,舒服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皇帝的手指停在小穴媦螞鄎鶺ㄐA他發誓他是非常純潔地在上藥,雖然小穴內部的緊致和灼熱讓他有那麼一點兒失神,不過他也絕對沒有想太多。可是在聽到這呻吟後,皇帝的腦子媔}始浮想聯翩,貓兒在他懷堛煽A態、貓兒細碎而歡愉的呻吟、貓兒仿佛在吮吸他陽物的內壁……銷魂的記憶嘩啦一下全湧了上來,皇帝的欲望又因為這聲無意的低吟而開始流竄……

皇帝大大歎出一口氣,他發現自己有變成色鬼的趨勢了。

換個人,或許皇帝這會兒就撲上去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了,只可惜讓他難以自持的是他心愛的貓咪,面對貓咪花穴的慘狀,皇帝只能生生壓抑住自己的欲望,給貓迷一個灼熱的吻,然後尋找冷水解決問題……

皇帝的狀況是慘了一點,不過陸菲可是幸福得讓背景都開了粉紅小花,雖然下不了床,不過躺在床上她也高興得冒泡。

太子聽說小妹妹又生病了,便來探望,就看到陸菲趴在床上笑得傻啦吧嘰的。太子無奈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妹想到什麼了,美得她都流口水了。

“菲兒想什麼呢?怎麼跟偷了腥的貓一樣啊。”

太子調侃她,只是沒想到陸菲這回真的做了偷腥的貓,偷的還不是小魚小蝦,而是這個帝國最尊貴的人,他們的父皇,皇帝陛下。

陸菲嘟起小嘴:“太子哥哥又笑話人家!”

太子戳戳陸菲的小鼻子,笑道:“還說不是呢,看你美得都快飛起來了。是不是父皇誇獎你了,還是父皇又給你什麼好吃的了?”

誇獎?陸菲眼珠子轉轉,“父皇有誇獎我哦!”陸菲驕傲地說,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附在太子耳邊敲敲說,“父皇誇我很棒呢……父皇還說菲兒最美了!”

這些都是皇帝在床上輕咬著陸菲的耳垂說的。

太子聽得一愣一愣的,純潔的他沒有想得太多,只將這當作父親對女兒的讚美。太子笑著撫摸陸菲的長髮,由衷地說:“我們的菲兒當然是最美的!”

陸菲又回到禦明殿埵矰U了,公主府那兒除了幾個打掃衛生的雜役,算是空下了。

不過陸菲畢竟十三了,長大了,其他皇女這個年紀都談婚論嫁了,陸菲就算不嫁人,每天晚上都和皇帝睡一起也實在惹人閒話。

閒言碎語都被皇帝擋在了外面,陸菲沒有聽到,或許她聽到了也不會太在意——要知道當初可是這看似溫順的小傢伙主動勾引的皇帝。

不過皇帝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就不高興了,能進到他耳朵堛熙ㄛO身邊的大太監小心翼翼地撿好聽的說了,即使這樣還是讓人聽得生氣,更不用說那些沒辦上臺面來的話了。

皇帝不想讓自己的貓咪被人說三道四的——更何況他自己也有那麼一點兒想讓自己在史書上留一個好名聲的小小私心。可是皇帝放不開貓咪,貓咪也離不開他,於是皇帝決定想一個法子解決這個問題,他要光明正大地和他的貓咪在一起。

十〇

七公主從十三歲生日過後就經常生病(其實是因為“縱欲”而下不了床)這是眾所周知的,但是大家沒想到這個備受寵愛的小美人竟然會就此香消玉殞。

七公主是在入冬的時候染上了風寒,本來身體就不好的她一下子就病倒了,高燒不退,沒幾天就轉成了肺熱,太醫還來不及給她調理一二,突發的惡疾就帶去了她幼小的生命。皇帝悲痛欲絕,終日茶飯不思,神形憔悴。

某夜,因為身邊缺少了那個可人兒而無法忍受寂寞的皇帝,決定在宮中閒逛一圈以派遣憂思。就在他心靈空虛抑鬱的時候,一名……呃,男子——出現了。這名男子善解人意,輕聲細語,安撫了皇帝寂寞的心靈。在皇帝的喪女之痛漸漸平復之後,皇帝將這名男子收入了後宮,封號“思君”,賜菡萏小築。因為此君自卑相貌不佳,兼其喜靜,故而皇帝派了心腹侍衛看守小築,禁止閒雜人等進入。

以上,就是關於七公主的命運和思君的來歷的官方說法。不過很多人猜測思君乃是美若天仙,神人之姿,在開導完皇帝之後本欲離去,卻不想皇帝不肯,百般掙扎對峙之後還是被皇帝收入後宮,為了防止這位不情願的男妃逃跑,皇帝才派遣了侍衛看守。

然而事實卻是——

皇帝繞過曲折的回廊,在進入菡萏小築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被庭院中那個淡雅的背影吸引住了。那人坐在院中石椅上,低著頭,因為頭髮全部挽成了髻,而露出了像天鵝一般優雅的雪白脖頸。

皇帝被這份純粹的美麗吸引著來到那人身後,輕輕摟住那人的身子,在那美麗的脖子上落下一個輕吻,溫柔地呼喚:“菲兒。”

被擁抱的人回過頭來,嬌嫩的紅唇正好被皇帝吻個正著,兩人糾纏許久,直到被吻全身無力面色發燙才結束。那人偎進皇帝的懷堙A軟軟喚了一聲:“父皇……”

被擁抱的人正是“已死”的陸菲,只是“她”此時已經改名尹非——尹是她母妃的姓氏——變成了皇帝的男妃。

尹非穿著男裝,不同于公主時的可愛嬌俏,倒是有幾分清俊淡雅的味道。不過,雖然換了一個身份,尹非還是同往常一樣窩在皇帝懷媦遞b,他圈著皇帝的脖子,甜甜地埋怨:“父皇,非兒想您了~”

“父皇也想非兒了。”

皇帝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尹非的粉唇,他喜歡這兩片唇的柔軟和甜美,喜歡看粉唇被吻成了紅唇,微腫的唇瓣會讓懷中人染上幾分情欲的嬌媚,每當這個時候,懷中人琥珀一般的眼睛奡N會蒙上霧氣,濕淋淋的,讓人愈發不能放手。

“非兒,怪不怪父皇沒能天天來看你?”

皇帝撫摸著尹非略有消瘦的臉頰心疼地問。

讓“陸菲”變為“尹非”的好處就是兩個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行快活之事,壞處卻是兩個人無法像之前那樣時刻在一起,皇帝不可能帶一個男妃上朝,而且這個男妃的模樣也絕對不能讓人看見的——若不是如此,皇帝也不需要讓侍衛守在門口不讓閒人進入。另外尹非作為一個妃子,皇帝也不能天天在此留宿,雨露均占才能保持後宮的平穩,也能更好地保護這個孩子。

“非兒不怪!”尹非磨磨皇帝的臉頰,卻是很認真地說,“父皇是為了讓非兒能更久更久地陪著父皇才不能天天來的,非兒不會怪父皇。”

皇帝歎息,為孩子的懂事歎息。

“無法像之前那樣時刻在一起”——皇帝原以為這不會是個大問題,但很快他就發現懷堣痐F個小傢伙就變得空蕩蕩的,這時候又是冬天,就算屋子娷I足了炭火還是不能讓他覺得溫暖,改起奏摺來也覺得沒勁。稍稍一走神,腦子奡N都是那個小傢伙的各種模樣晃來晃去,手堛熊坐ㄕ裗惘a就停了。

皇帝想念呀,偏偏不能再讓七公主“復活”。

想到這堿茷珒N憋得慌,撫摸著懷媟Q念了好幾天的香軟身子,皇帝終於忍不住將尹非抱起,大步走向臥房。他咬著尹非的耳珠曖昧不明地說:“非兒,今天父皇要好好‘疼愛’你!”

尹非紅了臉,心堳o對接下去的時刻萬分期待。他愛父皇啊,被進入的感覺總是……很甜蜜!

其實不能天天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細水才能長流嘛,不能隨手擁抱的身體更加讓人渴望,欲望憋了幾天爆發起來也更充滿激情,皇帝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每天都充滿期待的日子,而尹非也在日日夜夜的期盼和滋潤中漸漸成長起來。

空閒日子能讓尹非想到很多以前沒想過的問題,比如他對父皇的愛,那不是對父親的依戀,而是對情人的迷戀;他想到了自己身為皇家子嗣要做公主,身為後妃卻為男妾的意義,那是父皇對他的保護,只有公主和男妃才不會找來宮廷內外源於嫉妒的明槍暗箭;他還想到了自己和父皇的未來,緋色的夢想堨R滿了期待也帶著小小的不安。

日後我和父皇會怎樣呢?

——有時候尹非會這樣想。

他希望是天長地久,可是他沒見過皇帝和妃子間天長地久的愛戀,正如同他沒聽過皇帝娶自己的女兒——或兒子?——作妃子一樣。

尹非也會很疑惑,為什麼父皇總是進入他的後庭花穴,卻不疼愛他的雌蕊。這個問題尹非曾經拐彎抹角地問過,可是皇帝不答,只是高深莫測地笑,還用手撫弄尹非的花瓣,說些臊人的話,弄得尹非只顧得把臉埋入皇帝的胸膛掩飾害羞,而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不過,父皇對自己總是最好的。

尹非會這麼想,將心中些許的忐忑揮散,他就還是那只無憂無慮只愛著皇帝的貓兒。

菡萏小築的生活也並非完全平靜,因為皇帝對小築處處維護時時關心的特別關照,菡萏小築還是成為許多人的焦點。

想要探聽敵情、攀附交情的後妃,打聽帝意、曲線救國的大臣——總是有些人想要進入菡萏小築,借由這位神秘的思君之口對皇帝吹吹枕邊風,只可惜他們大部分都被小築門口的侍衛攔下——只是“大部分”,總是會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好在尹非也是機靈的人,才沒有讓人見到他的真面目,不然指不定會不會有人發現皇帝極其寵愛的妃子竟然是“已死”的女兒,從而引發一場關於倫理道德的批判狂潮。

這些漏網之魚有時候會讓皇帝和尹非大呼驚險,在為生活增添幾分波瀾之餘,也讓皇帝重新考慮起他們的未來——老這麼折騰命都會少半條啊。

不過……嗯,在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十一

尹非十六歲的生日早上,皇帝親吻著他的額頭告訴他:晚上,我要給你一個……呵呵。

皇帝不說,只曖昧地輕笑,害得尹非面紅耳赤,卻猜不出晚上皇帝會給他什麼。

尹非一整天都坐在書桌前傻愣愣地癡想著晚上會發生什麼,皇帝那樣的笑讓他總是想到一些羞人的事。

上次皇帝這樣對他笑,是因為他說太子哥哥越來越好看了,引來皇帝不滿,結果那個晚上他被皇帝抱在懷堭q書房做到浴池,又從浴池做到床上,開始他還能抽泣著求饒,到後面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就記著自己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再上次是自己不明底細不小心點了催情的薰香,結果……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再再上次是自己得了皇帝的許可出宮玩,卻忘了時間,沒趕上皇宮關門,結果在外面過了一夜,第二天回來後……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再再再上次……

尹非想著這些就全身都發燙,被快感烙下印記的身體敏感地捕捉到其中的情色滋味,青芽不聽話地翹起來,小小雌蕊也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其實皇帝也不是完全不碰尹非的雌蕊,只是每次都只用手指撫摸、進入,即使這樣,被手指疼愛卻從不曾滿足過的花蕊愈發敏感起來。

盼星星盼月亮,尹非終於盼來的晚上,看到皇帝帶笑的俊顏他就忍不住紅了臉,那些緋色的畫面再次佔據了腦海。而當皇帝抱住他的時候,他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他自己都想罵自己是個小色貓!

皇帝舔舐著尹非的耳郭,手伸進他的衣襟堙A撫摸到胸前已經微微凸起的茱萸,故意調侃他:“朕的非兒真色,只是這樣就興奮了?”

尹非羞惱地按住皇帝在他胸前的手,只是虛軟的身體拿不出更多的力氣真正制止這只手的作怪。茱萸被撫弄的酥麻讓他發出細碎的呻吟,他除了瞪眼做不出更多的抗議,只可惜他的瞪眼說是抗議倒是更像挑逗。

皇帝低笑,靈巧的手指已經揭開了尹非的衣服,輕輕一拉,誘人的酮體就在他眼前暴露無遺,害羞和情欲讓白皙的肌膚染上了薄紅,上面分佈著點點青紅,只要看著,皇帝就能感覺到自己的欲望被引爆。

皇帝的手慢慢往下滑,來到尹非的兩腿之間,然而這次他沒有疼愛那漂亮的青芽,而是來到了嬌嫩的花瓣上。兩片花瓣被修長的手指夾住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然而手指並沒有因此停在了外面,一根手指接著小穴分明的汁水慢慢探入了甬道,在堶掬肭吽B抽插起來。

尹非驚喘一聲,小腹一緊,花穴終於無法承受如此刺激的愛撫而分泌出大量花蜜,透明的汁水順著皇帝的手流到大腿上,又滴到地上,打濕了地毯。

情欲的味道在房間媕捱弦}。

皇帝含著尹非的耳垂,啞著聲音宣誓一般地說:“非兒,今天,我要完全擁有你……”

三年前,面對貓咪的挑逗,皇帝在接受的瞬間作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為了這個決定,幾年來他始終忍著欲望只進入貓咪的後庭,不過現在貓咪終於完全長大了,皇帝不準備再忍了。

三年來一直被皇帝用手指刻意調教過的雌蕊比想像中的還要食人骨髓,柔軟的甬道像一張小嘴,緊緊含住再不斷地吮吸著他的炙熱欲望,極致的快感讓皇帝禁不住發出呻吟。當身下人無意識地睜開那雙蒙了水霧的眸子看他的時候,皇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貓咪的身體媔}始了激烈的衝撞。

迷離的呻吟從帳子媔ルX來,守夜的太監似乎能隱約聽到分不清男女的柔和嗓音帶著泣音在細碎地求饒,然而肉體碰撞的聲音卻從未停止過,又有暗啞的男子聲音在說:

“好非兒,你要賠我三年,今夜,還很長……”

夜真的很長,白日堣走D的浮想聯翩變成了現實,來自雌蕊的快感和來自後庭的快感完全不同,連滾燙的精華射入時的感覺也不一樣,丹穴被灌溉的瞬間,尹非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填充著,滿滿地飽脹感讓他在一瞬間明白為什麼父皇喜歡用“喂”這個動詞來調侃他。

這個晚上,尹非再次體會到“昏過去醒過來,醒來過昏過去”的極致快感,連續的高潮讓他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一下,嗓子叫得啞了,只能喘息著隨著皇帝的動作起起伏伏,當皇帝終於退出他的身體時,他覺得自己似乎連腿都合不上了。

雲雨過後,“吃”得飽飽的尹非倦怠地伏在皇帝的懷抱堙A他感覺到皇帝的大手在他肚子上慢慢撫摸著,就像以前他葵水到來時皇帝給他按揉一樣,可似乎又有那麼一點不同。

“非兒……”

皇帝在他耳邊輕喚,感覺到皇帝話中不同尋常的深沉,尹非好奇地抬起頭來。

皇帝在尹非唇上輕輕一啄,撫摸他肚子的手在小腹上停住,皇帝凝視著尹非的眸子,低語道:“非兒給父皇生個孩子好不好?”

尹非一愣,腦子一下子停轉,消化不了皇帝說了什麼。

皇帝笑笑,愛憐地撫摸著尹非的身子,慢慢地說:“父皇問過太醫,非兒的女子花種很完全,雖然不太容易不過還是可以受孕。非兒給父皇生個孩子好不好?父皇想要一個和非兒的孩子,屬於父皇和非兒的孩子……”

很瘋狂的想法,為了這個想法他忍耐到今天。

“非兒不是曾經問過父皇為什麼沒有疼愛非兒的雌蕊嗎?呵呵,那時候非兒太小,加上身體與常人有異,花種尚未發育完全,若是不小心懷孕,不但經不住十月懷胎的辛苦,還會傷到身子。非兒是父皇的寶貝,父皇可捨不得非兒受一點點的傷。”

尹非怔怔地聽著,心埵酗偵罋知葭菕A心臟跳得太快了,簡直像是要從胸腔婺鶗X來一般。

他和父皇的孩子……他和父皇的孩子……聽起來……很瘋狂的想法,讓他手腳發涼——激動得手腳發涼!所有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一種異樣的情緒充斥全身,即使沒有喝酒,尹非也覺得頭腦發暈,身子像倒在棉花上一下,軟綿綿的一點也不著力。

“非兒,等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我們就離開這堙A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天天在一起,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十二

一個屬於自己和非兒的孩子——這個想法隨著年月的增長在皇帝心媞堣U深深的根,拔也拔不掉了。皇帝第一次如此渴望和一個人生下孩子,這是和那些所謂的妻妾們相處時所不能擁有的渴望。

皇帝明白,他真的愛上了那只從小就被自己養在懷堛漱p貓。

雖然這個結論一度讓皇帝有些鬱悶,但他從來不後悔。

只是他的貓咪的身體太特殊,特殊到皇帝很擔心自己奢侈的願望會讓貓咪遭受無法挽救的傷痛。

皇帝要孩子,但更要貓咪。

其實要一個擁有健全女性器官的人受孕不算太難的事情,宮中有很多關鍵時刻很能派上用場的秘方,不過皇帝並不急,讓他的貓咪再長大一點他會更放心,而且他還有不少事情要好好安排安排呢。

不急不急,呵呵。

在皇帝的有意無意地澆灌下,歷時一年零四個月,十七歲零四個月的尹非終於懷孕了。

撫摸著還平坦的小腹,尹非覺得很神氣,自己的肚子堿藒M就多了一塊肉,而且那塊肉還會慢慢長大,長成一個寶寶從自己肚子鑽出來,最後變成一個漂亮的孩子——嗯,就像自己當年一樣。

聞訊趕來的皇帝激動地抱住尹非,狠狠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

“哈哈,我們的孩子啊!”皇帝大聲地說,他高興極了,臉色也紅亮發光,“非兒,非兒,我們的孩子呢!”

尹非滿心的歡喜都被皇帝叫嚷成了不好意思,將臉埋在皇帝胸前,他默默感受著除為“人母”的歡喜。

在皇帝的禁口令下,除了極少數人,宮堮c外都沒有人知道尹非懷孕了,他們只知道思君的身體最近似乎變得不太好,因為太醫老往菡萏小築跑,而皇帝也為他操心憔悴了。

尹非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為了讓體質異常的尹非順利生產,可憐的太醫愁得謝了頂。

終於到了要生的時候,菡萏小築埵韭N鬧翻了天。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看到小築堣@個個人心惶惶的模樣,都在猜測是不是思君熬不住病痛,快要不行了。

皇帝站在門口看著宮女太監們進進出出,聽到堶捷ヮ茪@聲又一聲貓咪的痛叫,皇帝哪里還有什麼皇帝的風度,他一心只有貓咪吃痛時皺起眉頭的模樣。

這會兒他的眉頭一定皺成了一團吧?

皇帝心痛地想。

果然不應該讓他生孩子……那多痛呀,萬一、萬一……

皇帝不敢往下想,雙手攥在一起糾得死緊,關節都突得清白,指尖早就沒了血色,連溫度都欠奉。

房間堛瑭n音漸漸消下去,卻沒有傳出娃娃的啼哭聲。皇帝心一顫一顫的,直到那穩婆出來說:“娘娘他怕是……”

皇帝再也顧不得什麼忌諱,慌亂地沖進房間,看到了被眾人圍住的尹非。

尹非的臉蛋慘白著,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連身下的被褥和枕巾都濕透了。

“非兒!”

皇帝仿佛回到了四年前,菲兒搬出皇宮的第三天,他也是看到這樣一隻失去活力的貓咪。

“非兒,非兒,你別閉眼,別……”皇帝驚恐地抱住尹非,親吻他的額頭,希望能給他帶去溫暖和力量,“非兒,非兒,堅持下去,堅持……”

尹非已經閉合的眼簾微微顫動了一下,他吃力地睜開眼,看著皇帝焦急的面容,他緩緩地展開了一個笑容。

“非兒、非兒……要和,父皇,一起……”

尹非艱難地說,虛弱無力,卻毫不遲疑。

尹非在愛人的懷堭o到了力量,活下去的力量——一種信念和堅持。

母子平安。

看著繈褓堛瑰成遄A尹非笑得很開心,但皇帝卻不想再來這麼一次,他會被嚇死的。他不缺孩子,就算這個孩子是他和尹非的也不能填補尹非在他心中的位置。

“非兒,我不要再讓你生孩子了……”

皇帝抱著尹非歎息。“你嚇到我了,我在害怕……”

尹非笑,很甜蜜。

這場迎接新生命的戰爭就像一列火車轟隆隆地在帝國的上空碾過,知情人兵荒馬亂,不知情的人也鬧得雞飛狗跳。外人並不知道菡萏小築婼洏秅F一個生命,他們只知道在慶曆二十七年冬天,皇帝失去了他最愛的人:一個名為“思君”的男妃。

這個來歷神秘的男妃,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妃,這個讓皇帝傾注所有愛戀的男妃,這個剛剛享受了短暫青春的男妃,這個善解人意卻體弱多病的男妃,他終於還是沒能熬過帝國寒冷的冬天,秋末埵]為賞楓而染上的風寒,帶走了他年輕而多彩的生命。

接連痛失愛人的皇帝也耐不住人世的寂寞,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春未暖,花為開,他便帶著滿腔的哀思踏上黃泉來世路,尋找他的愛人去了。

——以上,是後世文學作品對於這段皇室戀情的描述。

曇花一般嬌美短暫的愛情總是文人筆下的最愛,特別當這段戀情扯上神秘而高貴的皇室時,往往能被人渲染出繽紛的色彩。不過對於現實而言,這個故事的句點被劃在了江南水鄉的一戶小院堙C

已經褪下龍袍的皇帝輕輕推開園門,陽光下,庭院中央,五官柔美的男子對他展開一抹羞澀的微笑,那分不出男女的嗓音輕輕喚了一聲——

“夫君。”

皇帝笑了,皇宮再大,皇位再好,也比不上有這個人等待的小院。

他的貓咪,他的非兒,他的愛。

只聽門外的孩子呀呀唱著:“……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後記

後記還分清水版和色情版?

那當然!

你要知道,同樣的題材用不同方式寫都會有不同的感覺,更何況兩個版本。

是否會有人質疑這真的是“清水”版?

那當然!

你要知道,這篇文章的H在我眼堣餼鴝l社會的黃河還要清。

好吧,俺是不純潔的小孩。俺就是野獸派的,如果不是筆力和閱歷不夠,我一定會寫高H、SM的文。

這篇文章……啊,包含了很多天雷:父子、亂倫、雙性、生子,還有一定程度的戀童……反正這就是我鬱悶之下爆發出來的BT文,大家跟著一起BT就好了,那什麼——如魔似幻,風中淩亂……

這篇文在鮮網那邊發的時候,有一位大人對生子情節雷了,不能想像兩個人生下會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不是東西。

就是一團肉,會動的肉……

這麼說是噁心了一點哈……囧

我猜測這位大人應該是糾結于近親生育可能帶來的畸形兒、弱智兒、殘兒、早夭兒的問題。

其實近親結婚生育的下一代也未必就一定是不正常,正常的概率只是高了那麼一點兒,而不是100%……

眾所周知,達爾文和他的妹妹結婚,生了幾個小孩都廢掉了。不過事實上我一直很崇拜的一個人也是近親結婚的產物:阿道夫?希特勒。我們排除一般意義上對法西斯的評價,我們必須看到:這位瘋狂的元首大人是個天才,演說天才,戰爭天才——這是公認的,沒有人能否定。

希特勒的母親是他父親的侄女,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可以看到日後的希特勒也愛上了他的侄女——莫非這種一定程度上的戀童癖和亂倫情節也是可以遺傳的?

希特勒應該排名第四,但是他母親生育的前三個孩子都早夭了。

希特勒的三個哥哥/姐姐向我們證明了近親結婚的可怕後果,但是希特勒——我們是否可以認為近親結婚不但可以帶來殘兒,還能帶來天才?

希特勒是個天才,就算我們可能覺得他在某些精神方面有著瘋狂的近乎病態的執念。

但是這種執念可能和環境有很大關係,如果希特勒的父親沒有強迫希特勒去考公務員而是讓他朝藝術家的方向發展,如果他的父親沒有早死而他的母親也沒有對他過分溺愛,如果希特勒的成績一如既往地優秀,如果藝術學校對希特勒破格錄取(不過這時候可能已經晚了),如果當時德國不是處於一戰戰敗的陰影下……很多如果,不過我們不能去假設歷史。總之,世界史上一個瘋狂的天才奇跡般的崛起了。而且這個天才是近親結婚的產物。

話說,我好像比較糾結父子文?

其實也不是,禁忌的愛戀我都糾結,比如兄弟什麼的,還有虐身啊。

這個很好理解吧,現實堭o不到、見不到的就會寄託在文學作品堙A我覺得現實堛熒R情沒有童話——比如一個HE的父子亂倫,或者是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強暴虐待自己的男人——那我只好在文字塈鉹F。

世俗的忌諱都是人類自己訂制給自己的約束,但是真正能掙脫的沒有多少人,不在於你是否在乎,而在於你脫離了這套規則你就沒有辦法在人類社會生存——還是你覺得“和兒子亂倫”這種消息傳出去,你還能被多少公司接納?

問題都是很現實的,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是萬萬不能的,除非你想和你的愛人到神農架做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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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大分享!
此作者的"束縛"讓我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看完了.老實說, 第三部實在有些太冗長,對我而言,有點脫離了"小說"的意義.不過還是很佩服作者的用心的.
看完了這部的清水版,讓我不禁想請問一下,不知要去哪裡看色情版呀?
知道的同好們,煩請不惜告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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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溫馨ㄋㄟ~~
菲兒最後終於如願的跟他心愛的父皇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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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g10541不小心在路邊揀到一個信封, 發現裡面原來有現金20Ds幣.
引用:
原帖由 waterfall 於 2008-9-29 02:22 PM 發表
感謝大大分享!
此作者的"束縛"讓我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看完了.老實說, 第三部實在有些太冗長,對我而言,有點脫離了"小說"的意義.不過還是很佩服作者的用心的.
看完了這部的清水版,讓我不禁想請問一下,不知要去哪裡看 ...
呃..^^"關於這個問題嘛...
我只能說~那位作者似乎是還沒有開始寫~
只是當初有意要寫成兩種版本...
只能說~算是一個坑吧..^^"

但是說真的...對我來說~這個清水版...似乎就已經..呃...有點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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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雨蒼買了一雙NIKE鞋, 花了現金32Ds幣.


謝謝分享................
很溫馨的文優
感謝作者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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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阿染在饅頭店賣饅頭賺到現金48Ds幣.


這篇只是清•水•文???
那....那...H文咧?
怎麼沒有?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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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還不錯
雙生子
屌阿
BY~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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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喔~~~~~
很溫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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