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龍族()父十四二
眾人頭項一堆問號,上看下看。橫看豎看都是水晶宮一座。
“別看了。進去吧。”敖光拉著天佑的手走進宮殿中,其他人跟在後面,整間宮殿的牆壁都是透明的,空中懸浮著發光的水晶燈,牆壁反射出水晶燈的光芒,染上夢幻彩色。
在明亮的挑空大堂中央。由通透的玉石雕刻的大型“九龍戲珠” 雕塑栩栩如生。每條龍都是不同顏色的玉。經過大堂,進入餐廳,內裏竟是別有洞天,小橋流水。白蓮浮動,錦鯉嬉戲,水邊矗立著一棵棵水晶樹。粉晶結成的桃花。黃玉雕成的杏花。紅寶石山椿。翡翠綠葉,‘繁花’爭相開放,散著流光異彩。美輪美奐。
天佑他們全都看呆了,如此寶物。實在只有東海龍王的水晶才有。天佑走到一棵粉晶桃樹下,踮高腳伸手想摸上面的挑花。敖光以為他想摘。於是便拈了一朵給放到孩子手中。
“呀!” 天佑低呼一聲,“爹爹,這不太好吧? ” 這樣的無價寶物怎麼可以隨意破壞?“
“沒關係,佑兒喜歡就拿去吧。這個是仿製品。”
“ 咦?”
敖嵐笑著解釋道。“這裏並不是東海龍王的水晶宮。我們只是仿照那裏的模樣做了一個小型水晶餐廳,所有東西都是人工仿製品,並不是真的,成本也比真的低很多。”
女人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這個是山寨版的水晶宮。龍族竟然使用人工仿製水晶。看來不僅人類進入了山寨時代。連神仙界也不能避免山寨化。
餐廳四周錯落有致地擺放了紫檀雕塑、仿舊青銅器、鎏金龍鳳盤、仿古屏風等藝術品,水晶八仙桌上擺著晶髓餐具。眾人落座後。敖光鼓了一下掌。
一曲高山流水悠然飄來,穿著彩鱗霓裳的侍女們如魚兒般穿梭,送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聚豐園的醉蝦、醉蟹。南陽堂的什錦冷盤。品容升的芝麻球。福來居的酥鯽魚文園的江南百花雞,南園的紅燒鮑片。西園的鼎湖上素。陸羽居的白雲豬手,太平館的西汁乳鴿……
粵菜僅色、香、味、形懼全,而且選料精細風味講究,清而不淡,鮮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膩。令人食欲大增。
廣州處於中國的南大門。自古以為就與世界各地通商,它的美食文化南北相容 ,中西並蓄,使廣州人既繼承了中原飲食文化的傳統。又博采外來及各方面的烹任精華,天佑的同學們來自世界各地,不同種族不同膚色,但對於桌上的食物全都表示了一致的意見:美昧 !(旁白:請允許我打一下廣告。汗~)
美酒佳餚怎可沒有樂曲伴舞?平靜優雅的高山流水轉換成喜悅的廣東音樂《魚遊眷天》。透明的水晶天頂上數百條七彩錦鯉彙集。伴隨著樂曲暢遊嬉戲。畫出一道道奇異美麗的畫境。
天佑嘴巴在不斷地嘗著爹爹喂過來的美食。眼睛又不自覺地瞟向天頂, 實在應接不暇,其他幾個同伴又何常不是?只怪自己沒長多一雙眼睛在頭項上。
樂曲一轉。二胡的歡快變為小鑼的清爽音色,嗩呐的聲聲鳴唱。彈拔樂器的整齊節奏,是形容民俗節日中挑著龍燈耍戲長龍的《龍飛鳳舞》。
一條巨龍在天頂游過,優雅的身姿完全呈現在他們面前。這是一條青龍青翠色透明的鱗片在冰晶燈的照射下發著亮光。長長的龍身擺動。在水中猶如舞者步態,流暢優羌輾轉騰挪。
接著又是一條紅龍與青龍交錯迴旋。一青一赤,雙龍舞動。和著拍子,合作得天依無縫,從剛才開始就哇聲不斷。蘇珊珊他們發出一聲一聲驚呼。嘴巴都要合不攏了。人間的孩子們何常見過此等場面?
但敖光卻說。這只是酒店裏用來娛樂客人的節目。及不上天庭蟠桃宴會上的半分。令眾人又是一陣哇然。
宴會變快接近尾星。眾人已經吃飽。但是仍有人在不斷‘努力’。。疼恨自己不能像牛一樣長有兩個胃。
突然外面傳來侍女們的驚呼聲以及一陣撲打聲。
“淩總助,現在你不能進去。總經理正在招待客人。
“淩總肋。請住手!”
“呀——別……”
伴隨著侍女們的驚呼聲,一個衣衫淩亂的青年沖了進來。銀藍色的長長髮絲淩亂地披散。身上掛著一件薄薄的長衫,扣子未扣。露出內裏結白的雪肌和大片香肩儘管青年相當狼狽。卻又有一種說不出魅感。
敖淩赤著腳,眨眼沖到桌邊,一把抓住敖光的衣領。
“敖光給我解開……!敖淩直呼父親之名。不知是憤怒正是其他情緒的影響。連聲音也顫抖了。平常冰藍色的眸子變成猶如大海一般的湛藍。抹去了它的冷淡銳利。散發著怒氣眸子,看起來竟然是風情萬種。
女人被眼前的境象嚇呆了,一時沉默得連針落地都能聽到。最先反應過來的敖嵐按住弟弟。“好啦…先回去再說。”
敖淩一手甩開他,“滾開!” 平日裏冷酷的臉上儘是忍隱的表情。
自從上次夜襲事件之後。天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三哥了。現在看他仍是很不對勁的樣子。擔心地去拉敖淩的衣袖,“三哥,你怎麼啦?”
“別碰我” 結白的肌膚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像觸電一般。猛地推開天佑。
天佑被他用力一推。幾乎站不穩。後退幾步危些跌倒在地,幸好張子玄在後面扶住他,“三哥!…”‘天佑被他狠心推開,心裏一陣刺疼。
敖光看了天佑一眼。突然一把抱住敖淩。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敖淩立即怒盯著父親,臉卻更加紅了。
敖光邪笑了一下。將他抱起來,對天佑道:“現在我和嵐有些事要處理。酒店裏還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讓令狐聰帶你們去吧。”
天佑木然地點了點頭。敖光摸著他的小腦裝。“對不起。佑兒。今晚不能陪你。”
“ 沒!沒關係”天佑勉強地回答了一聲。看著敖光抱著三哥和敖嵐離開餐廳。他心裏感到更強烈的刺疼。胸口悶悶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堵著。
這樣的感覺是天佑從來未試過的。他說不清那是什麼。突然強烈的佔據了心頭,不知為什麼。
他不喜歡爹爹抱著三哥。那雙手,那個懷抱本來是屬於自己的,爹爹為什麼要對三哥這樣笑?為什麼要貼得這麼近說話?
敖光他們走了之後。餐廳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由侍女們送回到地在。夥伴們一直在興奮地相量著之後的節目,蘇珊珊說要回房間泡花瓣;張子玄想繼續參觀酒店;土禦門說要自由活動。其實他早就看中了酒店裏的酒吧。
心目卻關切地看向天話。“天佑。你不舒服。早點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們了,”
“可是…”
“ 沒關係。我們今天很開心,真的非常感謝你! ”心目突然湊近。在天佑耳邊低聲道:“你要認清楚自己的心。,”
下一章。天佑會遇到和尚。達那會對天佑說什麼呢?天佑能否認清自己的真心呢?之後又會採取什麼措施以防龍爹 ‘ 出軌’?
爹爹是龍族(父子)第十五章認清楚自己的心?
天佑似懂非懂。心裏有些事情他早巳知道。卻一直忽視。魂不守舍地回到紫夢居,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紫夢焦急地詢問。他也不予理會。
紫夢在確定他沒生病後。道:小公子,去溫泉泡一泡吧。我們這裏的溫泉有很多療效,最主要的是能消除度勞還能美容哦。泡完之後肯定能精神起來。
說完就幫天佑準備了俗具和俗衣裝在小竹籃裏。不由分說將天佑送到和風館的溫泉外面。
和風館是以日式風情為主題, 為了招待日本的客人而設。之前的八犬們也是住在這邊。完全是日式風格的裝橫,木質地枝的走廊。轉著榻榻米的房間。和服、楓葉、藤花流水令竹桶撞擊青石發出葉的一聲。
這裏有日式料理、效藝表演、三弦暴、日式條藝正有說是溫家,廣州市區沒有溫家的,家水通過法術由從化溫泉區引入。
天佑之前來過幾次,但每一次都是跟爹爹來。而且幾乎每次都讓他留下了臉紅心跳的回憶。尤其是某次被塞了東西在PP裏走回紫夢居,他至今仍心有餘悸。所以,平時天佑不來這裏的溫泉。
在更衣室脫去衣物。只用小小的毛巾圍著下身,露出潔白的大腿。走進溫泉區,漫天飄散著紫色的花瓣,紫藤攀滿了空中懸浮的花架順著形狀各異的花架展現出婀娜多姿的形態。
上次來的時候明明是楓樹的話,這次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藤花了?天佑帶著疑問走進水中。其實他不知道,酒店裏的景致。隔一段時間。就會改道甚本上都是由敖嵐去設計的。
碎紫徘紅隨風飄落。劃開道道漣漪。最後沉入水中。天佑想起第一次來溫泉的時候,被雪凍得渾身發冷,差點小命不保,爹爹在溫家裏抱著他,非常非常的溫暖。
「佑兒,要將肩膀浸在水裏,數二十下才可能出來哦。」
「毛巾要折好放在頭上,才會不會受涼,」
「 佑兒乖,上次二哥說的房中術。現在我們來練習吧。」
天佑滿腦子都是父親帶他來溫泉的情景,越想就越多色情的畫面冒出來。自個兒在溫泉裏臉紅耳熱,將自己沉入水中。熱水一下子沒過頭頂,四周都被熱力包圍著。天佑覺得就像被敖光撫摸時一樣。身體熱得厲害。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將他從水中拉起。耳邊傳來擔憂的問候,“你沒事吧”
天佑覺得聲音有點耳熟。抹去臉上的水看到拉他的人正是今天認識的達那。
你沒事呢我以為你溺水了。“看到天佑搖頭。達那明顯舒了口氣。
不知為什麼原因,天佑對他毫無戒心。這個和尚的眼睛非常平靜。猶如幽幽深譚。敢與影子他們為敵。應該不是壞人。不會為什麼爹爹和戴弗都討厭他,後來天佑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他們靠在池邊聊天。和尚也是來泡溫泉的,他聽醫生說這裏的溫泉能促進傷口憊合。
“不知你因何而困擾呢?” 達那用平穩的聲音問道天佑有點驚訝,“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這傢伙也像心目一樣會讀心術。
“相由心生,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n真的有那麼明顯嗎?天佑擺擺自己的臉蛋沒什麼不同呀。不過,說出來或許他能夠幫自己解答。有些事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以前看電視劇。和尚一句話就可以點化別人。
“其實。我身邊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疼愛我,我也喜歡和他在一起。
“但我看到他對別人好,心裏就不舒服。他疼愛別人,我的心裏就悶悶的。我突然強烈地希望他只看著我,只對我笑。那雙手只是抱我一個。”
“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不應該?為什麼我會突然有種想法?”
天佑對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有負罪度覺得自己實在太自私了。爹爹也是三哥的爹爹。他關心三哥也是應該的。為什麼自己會感到內心刺疼?特別是看到三哥露出那種表情。他就會不自覺地想起爹爹在對他做那種事時, 自己也會露出相同的表情。
和尚沉默地聽他說完。“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你是對他動了真心。”
平穩的話語,像在敍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般。但這句話卻在天佑心裏引起軒然大波。
「我以龍帝敖光的名義發誓。我愛你。是愛情的愛。,那種感情並沒有半點虛假。我的心也絕不會有半點動搖直至我的生命終結。」
那一夜,敖光的話語在仿佛又在耳邊響度爹爹是愛著他的。那麼他呢也愛上爹爹了嗎?
愛情總是激起人類的獨佔欲希望能獨佔對方的所有。身體,心甚至靈魂。“達那無一絲波瀾的語調。就像在誦念經文。卻能帶給天佑更大的影響。
“可是。我真的能愛他嗎?他是……”
和尚止住了他再說下去。雙掌合十道: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換今生一次的擦肩。萬發緣生,皆系緣分。錯過了就再也尋不回了,“
是的他不應該錯過。姨媽以前總是說;愛了就是愛了一定要大膽地說出來才能捉住自己的幸福。(旁白:這時補充一下天佑姨媽的話,前面加上‘如果對方是男的’這一點“)
天佑咻地站起來,“我明白了…謝謝你…快速地爬上岸,向更衣室走去。
他沒有看到達那嘴角露出說異的笑容。眼尾的淚痣變得鮮紅。妖異非常。
天佑換好衣服直奔藏龍闊,來到藏龍闊外面。卻又突然躊躇起來。到底要不要進去好呢?
就在猶豫之間。抬頭看到二樓的陽臺上跑出一個人。除了淩亂的白色內衣。身上根本沒穿什麼。天佑認出那是三哥敖淩,只見他一腳踏到欄軒上。似乎想跳下來。就在天佑幾乎要驚叫之聲。一隻手猶住了搖搖欲墜的青年。並將他樓進懷裏,強行拉進閣內。
天佑整個呆了。那人分明就是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