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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現代都市] 《將錯就錯》作者:淩豹姿【完結】(尋心系列之四) [打印本頁]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0:52     標題: 《將錯就錯》作者:淩豹姿【完結】(尋心系列之四)

[發帖際遇]: a7359018得到壇主贊賞,送出現金33Ds幣.


文案:

  原以為是飛來豔福,

  怎麼會變成一個猛男壓在身上對自己亂親亂摸?!

  這可惡的傢伙,不但害他被公司炒魷魚,

  還把他拐到身旁當特助,

  讓于人智的男性尊嚴被徹底毀滅。

  這個臭男人,明明都有意中人了,還敢在外面偷吃,

  若是這次再敢開除他,

  乾脆就去暴料他們有一腿的事。

  只不過……為什麼心裡會有酸酸澀澀的感覺?

  為了實踐當年的承諾,

  風注言好不容易才找到深愛多年的初戀情人「小智」,

  正當兩人愛得甜蜜蜜、你儂我儂時……

  啥米!原來搞錯人了?!這可是天大的烏龍啊!

  就在他決定跟于人智一刀兩斷,

  打算跟真正的小智永遠在一起,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對真正的小智提不起「性趣」,

  這又該如何是好……

[ 本帖最後由 黑暗帝王 於 2013-7-18 23:14 編輯 ]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0:55

 第一章

  夜半的霓紅燈閃爍,臺北的接頭有些昏暗,于人智喝得很醉,他的朋友跟他說什麼,他只能吐出幾句不成語句的話,嘴裡糊弄著幾個音,就像從非洲來的土著,說著自己不懂,別人也不懂的話。

  朋友散去,他在快跌倒在地的時候,一台高級轎車慢慢的滑向他,西裝筆挺的黑衣人下車,然後扶住他踉蹌的腳步,他完全沒感覺的被扶上車,然後在車裡因為酒醉過後而呼呼大睡。

  他失戀了,分手的原因在他聽來,簡直是荒謬,因為對方只對他說:「你外表雖然長得很帥,可是你被寵壞了,你太小孩子氣、太不成熟,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

  他發起飆來,怒駡道:「隨便你,天底下女人不是只有你一個。」

  說完後,他就立刻離開,這種便宜的女人,讓給下一位不長眼的男人,他才不稀罕!而他會喝得醉醺醺的,不是因為失戀,他對那個女人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是因為她竟敢指責他不成熟、小孩子氣,真是氣死他了。

  他哪裡不成熟?以他英俊的外表,雖然說話有時帶點任性,但是這樣更能激起女孩子的母性本能,讓她們更愛他。

  染得稍稍帶點金紅色的挑染髮絲,在柔細的黑髮上增添光芒,再加上他自小皮膚雪白,眼睛則是黑白分明,感覺雖有些小孩氣,但也使他看起來更年輕,再加上懂得流行的裝扮,他知道自己有多帥,想要女人,多得是。

  他不太會酒醉,這是天生的體質關係,但是當他今晚喝得太多的時候,的確會有點醺醺然的醉感。

  一道微溫的唇溫降到他的唇上,舔過他的唇紋,就像在誘引著他的欲望,他不是不解人事的小學生了,在對方的挑逗下,他立刻張開了唇,火熱的軟舌立刻就長驅直入,舔刷過他的唇內。

  哇塞,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甩了那個女的,還有個女的壓在他身上呢,不過她好會接吻,吻得他頭上開始冒汗。

  她不只吻他而已,大手還開始碰觸他發熱的身體,好舒服,舒服到他開始發出呻吟,他自己的褲子被拉了下來,挺起的火熱部位被溫暖的手心包覆著,他的氣息開始粗重,吻也開始變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尖就像進入無人之境一般,長驅直入毫不客氣。

  哇,這個女的,真不是普通的大膽。

  「再來,再來……」

  他低喃,光是嘴唇而已,他就已經被愛撫得神魂俱醉,更別說她的手都摸在他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讓他喘息連連。

  這個女的真厲害,讓他不住的呻吟,但是他摸的地方好像有點奇怪,怎麼會摸得那麼下面,而且還扳開他的臀隙,穿進去他不敢想像的地方,他那秘密、沒人碰過的小洞穴,竟然被手指毫不留情地穿入。

  「哇啊,好……好痛……」

  他慘叫起來,剛才的舒服愉快全都不見了,只剩下尖銳的痛感,這個女的搞什麼,竟然摸他屁股那一邊,她是有病嗎?

  他用勁推這個女的,怒聲大罵:「你有病啊?我連女人也不玩那一邊的。」

  這個女的好重,他竟然推不動,他終於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起先還有點對焦對不到,只覺得對方身型壯碩,理著短髮,這個女的頭髮未免也理得太短了,身材也太壯了吧?但在他終於看清眼前的景物時,他差點慘叫。

  「媽啊,怎麼是個男的。」

  對,對方是個男的,而且體格壯碩,是個猛男,臉也長得方方正正,十分英俊好看,不過他的英俊好看是屬於正派沉穩那一型的,看起來就像是不苟言笑的男人,不像自己走的是流行的傑尼斯臉。

  他被這個猛男給壓在身體底下,而且猛男的手指不但不住手,還往他不敢想像的地方捅,捅得他哀哀大叫,好痛啊,他怎麼喝了一場酒後,變成被個猛男給壓在床上?他再怎麼醉,應該也不可能去勾搭個男人吧!

  「住手,你這個混蛋,我不是Gay!」

  「我沒說你是。」

  風注言說話了,說話的語氣還挺嚴肅,代表這些話他都深思熟慮過。

  于人智努力地扳他的手,但是就像他說的,他是傑尼斯系的,而對方是猛男系的,他身上甚至有六塊肌,在他的身邊,根本沒看過有那個男人有名副其實的六塊肌,就像健身廣告裡的看板男人,這種壯男,他怎麼可能扳得動他的手。

  「放開,你到底搞什麼?我喝醉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跟男人上床,我付你錢,你另外找一個,行嗎?」

  情急之際,他趕快提出解決之道,要他被個男人壓,下輩子吧!不,就算下輩子也不可能啦。

  「不行。」風注言的否決簡單明瞭。

  狀況緊急,雖然于人智開出條件,不過風注言沒理會他,他的手指更沒理會他,繼續往深處探,他腰部亂動,開始扭動掙扎,結果反而身體竄過一陣顫悚,他的手指深到某到地方的時候,輕輕一按,讓他好像被電流擊中,手跟腳都顫了起來。

  媽啊,這是什麼怪異的感覺啊,好……好爽……

  「是這裡了吧。」風注言道。

  管他是這裡還是那裡,他被一個猛男給壓著,手指亂捅著他的小屁屁,他竟然還有了一絲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大吼大叫。

  這種比酷斯拉追殺他,比貞子從電視裡爬出來,比接到鬼來電都還有恐怖的事,他絕對不要啦。

  「哇啊,救命啊,強姦,強姦啦……」

  他開始亂吼亂叫起來,驚慌之下,酒都醒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張很大很大的床上,跟這個英俊猛男同處一室。

  猛男雖然沒像他一樣脫光衣物,但是他上半身都脫光了,下半身的褲子扣子也解開了,他近距離看到他的「那個」。

  他吞了口口水,同樣是男的,他立刻明瞭自己狀況危急,因為眼前猛男已經呈現勃起狀態,而且就算褲子遮掩,他光是隔著褲子看,也知道他那個好大,被他蹂躪,保證痛不欲生,屁股裂成兩半。

  今天被個男人親,再加上被個男人用手指捅屁屁就已經夠倒楣了,他絕對、絕對不要屁股裂成兩半,這可是事關男性尊嚴啊!哪個男人喜歡被男人壓在身體下哼哼啊啊的,這種丟臉的事,他才不要做哩。

  「哇啊……嗯啊……嗯……」

  可是事與願違,他亂吼的慘叫聲變成了沙啞的哼啊低音,他全身再度竄過電流,猛男的手指不住地穿進他的密穴裡,還奸詐的一直用手指撫觸著一個部位按壓,仿佛就是知道他的弱點就是這裡,戳這裡就對了。

  每壓一次,就有一陣怪異的電流急遽竄過他的手腳,化成蝕魂消骨的酥麻,害他的小弟弟也跟著受不了的站了起來,而且還站得像站哨一樣的直立,沒用的進入了備戰狀態。

  他受不了的低哼,好……好舒服,他快受不了了。

  「我……我不是此道中人,大哥,我們……我們打個商量好嗎?」

  他說話斷斷續續,這位猛男的手指一直突刺,他咬著枕巾,若不是他真的不是同性戀,只怕要拱起白嫩可愛的小屁屁,歡迎對方進來了。

  因為他真的被弄得好舒服,就算他是個異性戀,從沒來過這一套,但是舒服就是舒服,他是誠實的人——尤其是這一方面,不會說謊的。

  「打什麼商量?」

  風注言的聲音低沉,眼神也沉穩,只有他不斷動著的手指,規律的運作著,感覺不到他身陷激情裡,這讓于人智相信,對方還不太想「蹂躪」他,可能對方只想要錢,只要錢能擺平,那他一定可以逃過這一劫。

  「我身上的錢都給你,讓大哥您再去找個願意配合的,如何?」

  「多少錢?」

  對方似有開價的打算,這讓于人智喜形於色,恨不得趕快把皮包的錢全都獻出來,「我身上帶五仟,可以讓你找個『好物件』。」

  風注言臉一沉,「你只有五仟的價值嗎?」

  看眼前的大哥就要不開心起來,于人智見風轉舵,立刻涎著臉巴結笑道:「不夠,我可以去提款機提,真的……啊……大……大哥,不要轉啦……」他的尾音變成顫抖的嬌音。

  風注言不置可否,但是他手指不只突刺那個地方了,還在裡面畫著小圈,讓于人智的屁股很不中用的在快感之下,像他嘴巴發出的聲音一樣的抖動起來。

  風注言乾脆就把他的下半身抱起,放在自己的下半身上,紅潮襲上于人智的臉,他已經站起來的地方,跟對方的「部位」廝磨著。呼呼,這種感覺,好贊哦。

  但是再怎麼贊,他也不想失身給個男的,創下自己人生第一個記錄,他趕快清醒過來,不是好贊,是好惡才對。

  對,是好惡,超惡的啦!

  他可是正常男人呢,怎麼可能覺得贊,他雖然稱不上是男人中的男人,但是至少是個正常男性吧。

  「呼……呼,拜託,大哥,我真的不愛這一種的,我們可以好好談……我再加價,二萬,好不好?」

  「美金嗎?」

  換于人智臉色難看,哇哩美金,他還歐元哩!美金兩萬,是新臺幣六十幾萬,他要是有六十幾萬,早就拿去買他最愛的名牌啦。

  「大哥,別開玩笑了,要是有六十幾萬的新臺幣,換我給你『蹂躪』,我都開心。」

  他在講價,但是風注言聽到這邊,低聲道:「六十幾萬就可以了啊?」

  「啥?」

  他還搞不懂他的意思,風注言已經拉開他的雙腿,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于人智目瞪口呆,他那個真的好大,而且還直挺挺的,顏色又深,看起來就像猛龍出閘,相形之下,自己的跟他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不,不對,現在不是比大小的時候,而且男人不是看大小,是看耐力、精力跟技術,自己幹什麼自卑啊!說不定這個猛男中看不中用,誰都知道外強中乾這句成語會出現,不是沒有理由的。

  不對,現在也不是談論大小的時候,他快面臨失身的危險,要趕快脫離險境,而不是在這個危急時刻想這些有的沒有的比大小。

  「大哥,你想幹嘛?」

  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危機一步步的逼進,對方連褲子都脫下來了,再下一步,一定是要把他壓在床上了。

  他沒急著蹂躪于人智,他的手伸長,在剛脫下的西裝外套裡,拿出支票本,簽了六十六萬的支票,遞給他。

  「這是玩具支票吧。」

  于人智吼叫,那個笨蛋會這麼容易就給別人六十幾萬的,他這一輩子還沒遇過,別以為這招爛招會騙倒他,他又不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他沒接手那張支票,想也知道這張支票一定是假的。

  風注言合上他大叫的唇,一手熟練的碰著他的堅挺,于人智喘息著,他被撫弄得快要失神,那個猛男不但好會接吻,而且手指的轉動更加巧妙,他的屁股扭起來,連頂端都不斷的湧出濕液,濕透了他的小屁屁,簡直是丟臉死啦。

  「不……不行啦……大哥,不要……不要開我玩……玩笑……」

  他的下身濕淋淋的,嘴巴裡一直要講價錢,但是風注言手指又開始刺進他的內部,讓他的背部不斷的弓起。

  他的雙手抱住了軟綿綿的枕頭,頭也枕真軟綿綿的枕頭,他的屁股聽話的翹高,濕潤的液體正被手指帶進他的洞穴內,猛男正在潤滑他秘密的場所,他的屁股還不中用的越翹越高,方便他潤滑,他心裡大罵他不中用的身體。

  心裡罵沒用啊,他的身體傳出來的聲音讓他更想對自己臭駡一頓,每次手指穿進時,結合潤滑液的聲音,噗哧,噗哧的變態音效,讓他滿臉通紅,雖然已經快要失神,但是他至少沒忘記要維護男性自尊的最後防線,他不想被男人「上」啦。

  「大哥,我再加價,三萬,三萬元好不好?」

  他懇求的語氣喘喘噓噓,感覺好像欲火焚身的女人被男人壓在底下的嚶嚀,根本不像在講價,倒像在求這個猛男快點「上」了他,以解決他現在燎原的欲火。

  風注言聽而不聞他的哀求,也可能是他的哀求,聽起來根本就不是字面上那個意思,所以他完全不鳥他的請求。

  他手指終於抽出來,讓于人智籲了口氣,他以為是三萬元成交,再被他搞下去,說不定他等會就兩腿張開,覺得壓在他身上的,是個男人也無所謂了,幸好猛男放棄了,但是他的身體卻叫囂著不滿足,好像在怪他幹嘛停止這檔好事。

  他在心裡怒吼自己沒用的身體:你給我振作一點,等一下找個真正的女人給你,不要這麼不中用到被個男人上也無所謂,你到底有沒有男性自尊啊。

  「我馬上去提錢……」

  他的腳一縮,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剛才的快感還沉浸在骨頭裡,而風注言捉住他的腰身,他腰部挺前,于人智大叫一聲,身體被巨大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瞪大雙眼,唔唔,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明明說好三萬的……你……你這個混蛋……」

  大概是剛被潤滑很久,所以不怎麼痛,但是被人侵犯的事實,讓于人智回頭就捉住風注言的頭髮,用力扯動,他氣瘋了。「你這個混蛋,我好言好語,你還侵犯我,你這個同性戀混帳……」

  他瘋了似的舉動,風注言只用一支手,就把他兩手都固定在床上,看起來好像不費吹灰之力,而他的手卻好像快要斷掉一樣,這個猛男的力氣好大啊,大得嚇人。

  「唔……嗯……啊……啊……啊……」

  他身下的變態聲音變得大聲,猛男實際上場時,他的「那個」比他的手指還要粗猛有力,讓那丟臉的噗哧聲音變得好大聲。

  他咬住唇顫抖,卻止不住呻吟,背後竄上一陣又一陣的電流,剛才失望的身體,現在則滿足的顫抖,好像要的就是這個。

  身上的男人進得很深,而且次次埋入,就像要碰撞著他體內那個敏感點,讓他就連抵抗也失了力氣。

  他全身酸麻無力,只剩下臀部還有感覺,但是那感覺是蜂湧而來的壓倒性快感,而臀部被風注言給扶住,他規律的運作,所有的快感就像要爆炸一樣。

  他閉上眼睛,將快感的尖叫埋入枕頭,這個人不是他,他于人智只愛女人,不會被男人「那個」的時候,還享受到無以倫比的快感。

  哇啊,這個人絕對不是他啦。

  他絕對不會承認的,死也不會……

  「夭壽,這個混帳,不要被我遇到。」

  于人智躺在旅館的床上,被單淩亂,甚至還濺上了不少體液,被單見證昨晚的夜晚有多火熱,也見證了他的「男性自尊」被徹底毀滅。

  他全身赤裸的趴伏在床上,床上已經不見那個猛男的蹤影,他被那個猛男白白的吃了豆腐,而且還吃了一整夜,一直到他的小弟弟什麼都射不出來,也就是等於他被整個榨幹了,天也快亮了,他也累得骨頭快散了,那個猛男才放過他。

  他昏睡過去,到了快中午才醒過來,他的腰背都好痛,尤其是昨夜過度使用的地方,痛得他咬牙咧嘴,他沒力的躺在床被上,那個死猛男爽過後,就拍拍屁股離開了,連十塊錢現金都沒留下來。

  他不但被男人給「上」了,還被男人給「白玩」了,這真是奇恥大辱,甚至是白癡到了極點。

  床邊的櫃上,放著那張可惡的玩具支票,因為憤怒昨天自己的自願行為,更加氣憤自己被個男人給上了,他移動手臂,把那張支票給撕成碎片,碎成碎片還不足以洩恨,他怒聲大罵。

  「去死,去死,去死,這個混蛋,不要被我遇到,拿這種玩具支票也想騙我,以為我這麼好騙嗎?」

  光罵也不足以消解他胸口的憤怒,他拖著又痛又難受的身體,進到浴室洗乾淨全身的濕黏,穿上衣服,時鐘指著現在是中午十二點,至少他上下午的班還來得及,他拖著快要散掉的身體進了公車。

  現在人少,所以有位子坐,但是一坐下來,他就痛得立刻站起來,他的小屁屁痛得不得了,都是那個死猛男的錯,都是他昨夜猛戳狂送,他那個那麼大,他跟男人是第一次,所以在某方面也算是處女,他還連來好幾發。

  一驚覺自己竟然把自己形容成處女,他的臉立時漲紅,憤怒的差點想把自己給殺了,砍成兩半。

  他是有病哦,被男人上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用這種「處X」來形容自己,他究竟在搞什麼啊,他是被男人上了之後,連想法都變奇怪了嗎?

  旁邊的歐巴桑見狀,連忙搖頭道:「少年仔,痔瘡哦。」

  「啥?」

  他張大了嘴巴,露出了蠢狀。

  歐巴桑的音量全公車都聽得見。「我看你愛坐不敢坐,一定是痔瘡,少年仔,你擱少年,痔瘡要趁早醫好,我有一帖秘方,報乎你知……」[

  車上好幾對眼珠子開始望向他,還有小孩子問媽媽道:「媽,什麼叫痔瘡啊?」

  媽媽尷尬的道:「噓,小孩子有耳無嘴。」

  他的臉剛才只是漲紅,但是現在爆成了紅番茄,他用力地坐下來,那管自己痛得快虛脫,他沒痔瘡啦,他的形象全毀在這一刻。

  「少年仔,我報乎你知道這帖草藥,你要好好的記下來。」歐巴桑發揮「歐巴桑救國」的精神,十分熱心。

  「我沒痔瘡!」

  他氣爆了,小聲的回答。

  「免拍謝,痔瘡醫得好啦,又不是什麼見笑代的病,這草藥吃五帖就好利利啊。」

  歐巴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他氣得全身發抖,臉上神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知道這一切都該怪誰,那個死猛男,不要被他遇到,若是被他遇到,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切都是他害的啦,身體的不舒服,被男人上,甚至還被全車的人誤認為有痔瘡,全都是這個死猛男的錯。

  第二章

  「你玩太瘋,遲到了啊。」

  于人智的死黨,也是同公司的同事阿比,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樣,雖然長得壯黑,外表看起來是個猛男,其實脫下衣服,都是一堆肥肉,那些肥肉都是嗜喝啤酒惹的禍。

  不要看阿比一副猛男樣,他其實比一般女生更八卦,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他對於人智好得沒話說,當初他會進這家公司,也是阿比介紹進來的,他們兩個是名副其實的死黨,就連昨晚喝醉,也是阿比陪他一起喝。

  「你昨天怎麼沒送我回家?害我……害我……」

  于人智停下嘴邊到口的話,昨夜被男人給上了的糗事跟悶虧,他不想說出來,只要一說出來,被阿比知道,明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被個男人給上了,他才沒笨到自尋死路,毀滅他自己。

  「你是個男的,送你回家又沒有好處,而且你也沒什麼危險,頂多睡在街頭而已。」他一臉興奮的道:「我昨天送喝醉的女生回家,那女生胸部好大,身材超辣的。」

  阿比一臉色咪咪,好像還在回味昨夜占到便宜的養眼鏡頭,于人智撇嘴,他幹什麼那麼白癡,問這種白癡問題,若是阿比喝醉,他也不可能送阿比回去的,因為還有其它女生在場,他怎麼可能舍女生,就男人。

  有了公車的前車之鑒,他對著座位慢慢的坐下,呼,緩慢的動作,讓屁屁沒有那麼痛了。

  「不要跟我說話,我好累,工作做完,我就要早點回家睡大頭覺。」

  阿比露出一臉同情,以為他還在情傷狀態之下。「你還在想那個女的嗎?她是蠻漂亮的,分手的確很可惜。」

  「我才沒有想那個女的,我昨天喝得超醉,我今天要補眠。」

  「你早上的班沒來上,我以為你補眠補得夠多了。」

  「補個屁,我昨天根本沒睡覺。」一想到昨夜的事,還讓他滿肚子火大。

  阿比恍然大悟,露出奸笑,「喔喔——大帥哥,原來你昨晚一整夜都沒睡覺,對方一定辣到不行,對不對?」

  為了維持男性雄風,這種事絕不能漏氣,于人智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小心的在座椅上「喬」了一下疼痛的小屁屁,昨夜是超火熱,除了對像是男的,自己是零號之外,一切超完美。

  「辣到不行。」

  他故意吊起嗓子,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色樣,他把昨夜的事加油添醋,還小小的改了一下劇情,讓昨夜變成跟個絕色辣妹欲仙欲死,前往天國,而不是被個猛男壓得死死的,今早醒來,屁股痛得就像受地獄之火巴比Q一樣。

  阿比一臉既羡慕又嫉妒的表情,「大哥,改天教我怎麼把妹,我為什麼都把不到像你遇到的高水準的妹妹。」

  「這要技巧啦!技巧不是隨便可以教的,當然天生的魅力也是不可或缺的,那女的超會叫床的,而且胸部這麼大。」

  他說的口沫橫飛,還雙手亂比,比了一個根本不是人類可能有的尺寸,阿比猛吞口水,他雙眼發亮,想像力讓他更加崇拜于人智。

  阿比在學生時代,就見識過於人智很有女人緣了,而且他的傑尼斯美少年型,的確吸引不少大姊姊類型的學姊對他青睞有加。

  「阿智,下次要出去把妹,一定要帶我出去,沒想到你連喝醉都這麼有女生緣。」他歎了口氣,「我昨天雖然送那個女生回去,可是才走到門口,那女的男朋友就來接她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她胸部大不大,是不是很辣,剛才都是我自己隨便胡說的。」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下次我包你找到一個比那個女的更美、更辣的。」于人智不負責任的保證,不過這裡面也包含著對朋友的真心。

  「你有留那個女的電話號碼嗎?改天約出來聯絡一下,順便也讓我看一下她有多漂亮?」

  阿比一臉求知若渴,于人智臉色微黑,他去那裡找昨夜發生的物件,更何況這物件還是男的。

  他圓滑道:「所謂的一夜情,就是大家開心過夜,就說拜拜了,所以我也沒留電話。」他急忙加上一段,以免自失身價,「當然那女的有留電話給我,不過被我丟進垃圾筒,我對她不來電。」

  阿比聽他竟把女生給他的電話給丟了,他崇拜加三級的看著于人智,「阿智,你對女生真有一套。」

  「那是當然的,那女的太熱情,把我精力都吸幹了。」他眨了一下眼睛,「你知道吸幹的意思吧?」

  阿比的幻想鐵定比于人智說得更加精采,因為他吹了一聲口哨,臉色漲紅,好像昨晚是他跟夢想中的美女共渡一晚,而不是于人智。

  說夠了閒話,阿比把聲音降低,惟恐被別人聽到。「幸好今天早上新的總裁也沒來視察,要不然課長禮拜五有說過,叫我們禮拜一都不准遲到,你竟然還晚到。」

  「新的總裁?」

  于人智頓了一下,才終於想到,他們公司被別人並購,高層聽說會大風吹,不過那是高層的事情,他們底下的人好像沒差。

  不過也有人說,這個新總裁商業手段十分狠辣,他從小就留學美國,用的也是美國人講效率那一套,收購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公司,寧願付遣散費也要裁掉工作沒績效的人。

  所幸他們這個部門業績還不錯,而業績最好的,當然就是于人智,他半年就做到公司全年限定的營業額,可以說是這個部門的紅人,而產品能賣得這麼好,當然靠的就是他的外貌跟口才,所以公司也有人封他叫作「師奶殺手」。

  只要遇到中年以上的女性主管,他都很容易把產品賣出去,而那些女性主管也都對他挺不錯的,縱然後來沒有生意來往,大部分還是會成為朋友,偶爾一起出去吃飯。

  「不是說今天早上要來視察嗎?」

  他記得課長禮拜五不斷交代,要大家禮拜一千萬不要遲到、早退,為的就是這位新總裁要來公司視察。

  「預定是早上要來,可是臨時通知說下午才要來。算你好命,要不然課長一定把你念到死,你看他隔著玻璃門看你呢。」

  于人智朝玻璃門內望一眼。「我又不是故意的,真不曉得他是怎麼當上課長的,大概都是巴結上面來的,他又不是很會做事。」

  阿比急忙噓他,「拜託,小聲一點,你想被開除啊?」

  「我又沒說錯。」

  于人智振振有辭,課長卻突然站了起來,讓阿比嚇一跳。「他該不會隔那麼遠,也知道我們在講他壞話吧。」

  「你別傻了,那有可能。」

  話雖這麼說,但是于人智臉色卻白起來,這個課長很容易記恨,萬一被他知道他們在背地裡批評他,他一定會給他好看,說不定才不管他業績有多好,照樣把他踢出公司,而他在這裡做得很穩定,要去另外一個公司開創江山,也沒有那麼容易,那些人脈都是他以前千辛萬苦,連妹妹也不泡所打下來的基礎啊。

  課長急忙走出辦公室,還朝他們走近,于人智心臟怦怦亂跳,夭壽喔,該不會課長會讀唇語吧,所以隔那麼遠,也知道他們在說他壞話,可是他看起來沒那麼聰明啊。

  阿比膽小無比,已經腳軟下去,想不到課長越過他們,還狠狠瞪他們一眼。「別擋路,沒看到新總裁來了。」

  「新……新總裁?」

  阿比轉向自己的背面,也就是門口,先進來的是一位年輕女子,穿著昂貴套裝,一副就是專業秘書派頭,阿比叫了一聲:「好漂亮的女人!」

  「我靠!他是新總裁!」

  于人智咒駡出聲,他看到那個秘書後面進來的男人,他西裝筆挺,黑灰色西裝襯托出他完美的身形,嚴肅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卻又端正嚴謹,頗有型男的感覺,阿比又叫了一聲:「哇,這個男的好正。」

  「正個屁。」他小聲的罵在心裡。

  阿比以一種男性羡慕男性的眼神道:「他身材看起來好好喔,我參加健身房會員,就是為了要練他這種身材,可是連肚子都沒消下去。」

  「他脫了衣服,身材更有看頭。」

  他不小心說出來,而且說得又氣憤又不是味道,阿比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看過啊,要不然怎麼知道?」

  于人智急忙擰他耳朵,氣到差點發狂,他簡直是在翻他昨夜見不得人的舊帳。

  「我看男人的身體幹什麼?噁心死了,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宰了你。」

  阿比痛得差點慘叫,他從來沒看過于人智這麼捉狂過,他急忙按住他的手,從他耳朵弄下來。「你幹什麼這麼生氣,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阿比雖然沒大聲慘叫,但是已經發出聲音,雖然現在還是午休時候,但是全辦公室全因這兩個人進來而肅靜,阿比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突兀。

  風注言的眼神朝吵鬧的這邊望來,阿比顫了一下,他只看過電影中殺人魔的眼神比他更可怕。「他的眼神好可怕喔,超冷酷的,好像會殺人。」

  于人智急忙坐下,拿起一本大書掩住自己的臉,默默祈求這個男的經過一夜後,已經不記得他,像這種隨便會跟人發生性關係的男人,應該不可能去記得昨晚是誰跟他在一塊吧。

  「阿智,他會不會開除我啊?我記得我業績不太好,他該不會第一個就要開除我吧——」

  阿比忽然發抖起來,于人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阿比也不是不努力,就是學習慢了一點,不過他這幾個月業績漸有起色,應該不會被開除才對,而且阿比家的家境也沒很好,他如果失業,心裡一定會很不好受。」

  「不會啦,你不是這一個月的業績已經做超過了,下個月也有希望。」這是事實,阿比最近已經進入狀況,開始有些業績做出來了。

  阿比稍稍有點信心了,風注言進入了課長的辦公室,于人智才抬起頭,他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是新總裁,聽說他很有錢對不對?」

  阿比是八卦的來源,立刻就點頭。「是啊,是超超超有錢的那一種喔,他們家好像本來就是世家,以前好像有什麼原因,他一直沒有入籍,後來一入籍就送到美國念書,他讀的都是名校喔……」

  後面他說什麼,于人智已經沒在聽,因為他抱頭慘叫:「支票,支票啦!」

  阿比被他嚇到,他不知所措的道:「什麼支票?阿智!」

  「支票啦!」

  他昨晚被男人「上」後,風注言有給他一張支票,他以為是玩具支票,所以把它撕碎,但是以風注言有錢的程度看來,那張支票說不定是真的。

  不,一定百分之百是真的啦,他的六十幾萬飛了。

  他被男人壓了一個晚上,屁股痛得要命,還被認為有痔瘡,結果人家給他錢,他竟然把六十幾萬撕成一片片,還丟進垃圾筒。

  不要以為他愛錢,沒自尊,反正他被男人上了,失身就已經失身,事實放在眼前,總要拿點回報回來。

  他可不是那種假清高的正人君子,說什麼不要錢,只要公道,公道能當飯吃嗎?能買名牌嗎?能上高級餐廳大吃大喝一頓嗎?

  用你腳下最後一根腳小指想都知道,不能,對吧!

  況且有錢總比沒錢好,而且那錢還是拿自己的身體換來的,雖然他沒在愛賣身,但是已經吃虧,總要拿到錢啊。

  「阿智,你還好吧?」

  「不好,一點也不好。」

  他惱怒不已的台起頭,阿比指著玻璃門內,「課長叫我們都進去。」

  進去只是例行的談話,風注言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他只有坐在一邊聽而已,課長則是一一介紹部門的成員,還說了一些部門的業績之類的話。

  風注言神情冷淡的聽完,他道:「我要精簡人事,我會把名單告訴秘書,秘書會再通知你。」

  他說完後,就起身跟秘書一起離去,只丟下精簡人事的深水炸彈,炸得人心惶惶,阿比甚至還很沒用的哭起來。

  「一定是我被開除,現在景氣很差,下個工作不知道要找多久。」

  于人智安慰了他幾句,「又不一定是你,業績比你差的人還好幾個,你別自己嚇自己。」

  「阿智,你最好了,被開除的一定不是你。」

  于人智也確信以自己的業績而言,被開除的一定不是自己,但是剛才風注言根本沒看他一眼,就好像他們一點也不認識,虧他們昨晚還「戰」得床都快散了。

  一想起昨夜,他又立刻把思慮拉開,他再也不要想昨天晚上的鳥事了,他再也不要當零號了,痛死了,而且是因為他喝醉了,才會被人佔便宜,如果沒喝醉,他怎麼可能會當個被男人壓的臭零號!

  再怎麼爽,也不要!

  他再度安慰了阿比,回到座位上,打了幾個電話給客戶,約定見面的時候,可是他的心口總是悶悶的。

  晚上他吃了飯就回家休息,爬上他亂烘烘的小床時,他用力的拍拍枕頭,朝著枕頭比中指,每次他心情鬱悶的時候,就會這樣發洩。

  他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正直君子,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般人而已,而且他現在心情惡劣,罵得更是難聽。

  「有錢跩啊,祝你早日得到梅毒、愛滋,還有性病!」

  他詛咒得十分難聽,因為他永遠也忘不了,明明他們在床上時,風注言吃了他整夜的豆腐,可是到了真正見面的時候卻把他當成隱形人,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更好象不屑他這個人。

  明明是那個死猛男先脫了他的衣物,也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直用大得嚇人的「武器」捅他,還把他搞得欲仙欲死,讓他全身發軟,就被個男人給吃光了豆腐。

  他是沒反抗又如何?他跟男人可是第一次啊,應該看他的反應也知道他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耶,第一次是多麼偉大跟珍貴的,這個混蛋一定不知道。

  現在他倒當成兩人從來沒有見過面,一夜情也不是這樣搞的吧!

  他再用力的捶了幾下枕頭。「混蛋,混蛋,混蛋……」

  于人智至少罵了一百聲才覺得比較消氣,他躺了下來,身體還不是很舒服,但是因為太過倦累便一覺到天明,到了隔天,他覺得身體已經好多了,想不到到了公司,卻發生了他想都沒想過的事。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0:58

第三章

  「我被開除了?」

  于人智張口結舌,課長很不留情面的道:「請你立刻清理座位,把你的桌子讓給有需要的人,明天你就不必來了。」

  他從震驚裡驚醒,惡聲惡氣的大吼:「為什麼?我的業績是最好的吧!」

  課長兩手一攤,擺明不是他的責任。「新總裁不喜歡你,全部門的人都沒開除,就只開除你而已,我是有替你美言幾句,不過你自己遲到早退的記錄也太差了。」

  他相信課長的美言,一定只是落井下石而已,他早就看穿他的個性,只會逢迎巴結,根本就沒本事。「我才沒有遲到、早退,我都是去客戶那裡,客戶都可以替我作證。」

  「你昨天遲到吧。」

  于人智咬牙切齒,他昨天是遲到又如何,害他遲到的人,就是開除他的人,他終於從齒縫裡爆出字。

  「沒錯,可是只有昨天。」

  課長沒理會他的說辭,他還假惺惺的道:「我看過遣散費了,其實挺優渥的,至少你找工作的時候比較沒有後顧之憂。」

  他真想學暴力份子,拿起球棒,把課長的假笑從臉上打掉,但是他沒失去理智到那個地步,這個小人,不值得他坐牢。

  他氣到發抖地走回座位,全辦公室的人都沒人敢說話,他拿起袋子,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往裡面塞,阿比小心的走過來,「阿智……」

  他繼續往袋子裡丟東西,男子漢大丈夫,只是失個業而已,他大不了再去找個工作,但是這份屈辱,讓他氣得肚子裡的內臟都快燒起來。

  「阿智,我陪你一起離開好了,你業績最好,卻遣散你,那有這種事……」

  阿比很有朋友道義,于人智深吸一口起,回復了一點冷靜,至少阿比的關心,讓他心裡有了一些些溫暖。

  「別傻了,阿比,我再去找工作就好,這裡薪水不錯,你繼續在這裡做吧,我沒事。」

  「但是……」

  阿比還想再說下去,于人智就轉頭看他,「我要去找比這裡更輕鬆,錢賺更多的工作,懂了吧。」

  阿比笑了起來,于人智也跟著笑起來,不過他一回家,不只對著枕頭比中指,還拿起枕頭摔了好幾下。

  好個陰險小人,看來風注言昨天就認出他,但是他不動聲色,可能是為了怕影響自己的名聲,怕別人知道他喜歡男人,而且還是那種亂騙酒醉的男人上床的渾蛋,所以先下手為強,立刻就把他給開除掉,來個眼不見為淨。

  「渾蛋,你不要被我遇見,我找兄弟去打斷你的腿。」

  于人智氣得又拿起枕頭摔了好幾下,隨即上網,在找工作的網站上投了履歷書,只希望趕緊找到新工作。

  他才投履歷書五分鐘而已,馬上就有電話打來叫他去面試,現在電腦有這麼神奇喔,這麼快就有人找他去面試?他第二天去面試時,參加面試的人就只有他一個,還是在一棟豪華的商業大樓裡。

  面試他的人是個臉上笑眯眯的歐裡桑,「我們應徽的是特助,是協助總裁的人,必須隨傳隨到……」

  于人智愣了一下,他的履歷表明明寫的是業務方面的,怎麼會變成總裁特別助理?對方還問他道:「你的語言能力如何?留學過嗎?總裁必須常常出國,你也要跟他一起出去辦事情,會講好幾種語言最好。」

  媽啊,他高中考大學,英文只有二十分,大學也在混,現在英文除了How are you之外,全都忘光了。

  英文都這麼爛了,更何況是別種語言。

  「我是應徽業務,我台語不錯,也會講一些客家話。」

  換那個笑眯眯的歐裡桑愣了一下,他好像就要講些客氣話打發他的時候,來了一通電話,接完電話後,歐裡桑臉色古怪的看了他幾眼,他也不知道他這樣看他是什麼意思,歐裡桑道:「你明天到這裡上班,可以嗎?」

  「明天上班?」這麼快,他們到底有多缺人啊。

  「對,明天上班。」

  「沒問題。」

  哈哈哈,那個渾蛋把他開除後,他第二天就找到工作了,他真想在那個渾蛋面前比中指,讓他知道,他不是軟柿子。

  于人智結上他最喜歡的領帶,把自己天生娃娃臉的可愛感覺打扮的成熟一點後,才踏出自己的住處前往新公司上班,他進入新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人很少,他猜他們是一家新的公司,人還沒有很多,他被櫃檯小姐迎進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等一下總裁會過來這裡辦事,請你等一下,他有話要跟你談。」說完後,她就出去了。

  辦公室裡氣派豪華,有一組大沙發,還有張大桌子,而且對外還有風景可看,他不是笨蛋,他知道這裡的地價貴得不得了,而能有這麼棒的風景可看,這間辦公室的租金可能非常高。

  「真有錢!他發出由衷的內心話,不有錢還租不起這裡呢。

  他望出去,臺北大樓小樓盡落眼底,門輕聲滑開,他正看得不亦樂乎,因為他在猜自己住的地方,可能是落在哪個地區時,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喜歡這裡望出去的風景嗎?」

  于人智迅速回頭,想必發聲的一定是他的新老闆,他正要擠出最好的笑容,讓老闆有最好的印象時,一看到來人,他手伸出來,手指比著他老闆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你……」

  風注言單手就蓋住他的手指,在床上的時候,他還不覺得他有多高,現在兩個人近距離站在一起,他終於發現這個男人至少高他十公分,可能不只,使得他的陰影充滿了威脅性。」

  風注言將他的手指包起來,另外一隻手慢慢拉下窗簾,室內很快就變成暈暗,他幹嘛把窗簾放下來?感覺好像是辦公室偷情的第一個步驟。

  他口吃了起來,因為這個男人,現在用當初上床時的表情看他,讓他全身火熱,他永遠都記得他這個表情。

  畢竟那是他第一次被男人上啊。

  啊,不是,不是全身火熱,是全身發冷,全身超惡,還有……還有……他的腳底麻了起來,連呼吸都不受控制的喘起來,哇,他怎麼又像那次在旅館一樣,被這樣看著,就變成任人予取予求的白癡啦。

  「你……你想幹什麼?」

  他問的話白癡到不行了,光是現在這種狀況,也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幹嘛多此一問,但是他心慌嘛,不說些什麼不行。

  風注言將他拉到沙發,好像不費吹灰之力,然後壓在他的身上,他像一頭壯牛一樣,肌肉超結實的,然後是他的唇壓下來,盡情舔過他的舌頭跟齒列,就像在回味當初的味道。

  他早就說過風注言很會接吻了,害他全身抖起來,不過抖的原因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到了不行,好像想起那一夜的激情跟快樂。

  不行,他不能這麼沒人格啦,于人智啞聲威脅,可是威脅的力道有點不夠兇猛。「我要叫了喔……」

  「這裡有隔音,你可以盡情的叫。」

  他的「叫」,跟風注言以為的「叫」,差距簡直是天南地北,于人智瞪大眼睛,因為他解開他的領帶,開始朝他的餓脖子吻起來,他早晨才刮乾淨的胡渣刺又疼又癢,卻也吻得他全身酥麻。

  不行,他不是來這裡被人「那個」的,他用力的推他,風注言一手隔著褲子,按上他男性最活躍的地方。

  該死,他自己在剛才的接吻時站起來了,他心裡罵起自己的「小弟弟」,沒用的東西,被男人吻跟摸,有什麼好興奮的,你是變態啊?

  但是他的「小弟弟」完全不理他,還站得更挺,好像在對他哈聲說:「興奮不行喔?我今天想當變態啦,反正上次就當過了。」

  可惡,沒用的身體,他想要扭動掙扎,頭一直扭著,額頭開始冒出汗水,可是風注言身上傳來的男性味道跟香水味好香喔,讓他聞得茫酥酥的,而且他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朝他可愛的胸前兩點揉捏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胸部這麼敏感,被捉搔一下,他的身體就興奮的彈跳了一下,當風注言兩片嘴唇合攏吸吮的時候,他咬緊下唇,屁股好想扭來扭去,只是他強忍著。

  不行,不行,要有人格啦,至少屁股不要好像饑渴萬分的扭來扭去,那看起來太淫蕩了。

  他的褲子被脫下來,只有一支腳掛著,風注言一邊吻吮著他的胸前兩點,另外一手則是往下撫弄著他此刻最沒用、也是最活躍的地方。

  「嗯……啊……啊……」

  他發出小小聲的呻吟,當你的小弟弟被揉揉搓搓的時候,男人除非是死了或是性無能,要不然絕對會有反應的。

  很不幸的,他兩者都不是,所以開始有了反應,而且反應還挺激烈的,他認了,反正都到這種地步了,總不能光著身體跑出去辦公室喊「強X」吧,而且真的是超舒服的,他不想對自己說謊。

  反正都被上過一次了,再被上第二次也沒差了啦,他不用誓死守護童貞,他早就沒童貞可言了,就算要講人格,好吧,算他沒人格好了,在這種舒服的時刻,他不會跟自己太過計較的啦。

  他的屁股開始扭起來的摩擦著沙發,前兩天被折磨的地方收縮起來,他的雙腿被拉開,濕透的羞恥地方被風注言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太過羞恥,他生起氣來,為什麼自己要這樣被個男人看光光,也因為生氣,所以他看著衣衫楚楚的風注言,忽然十分刺目,他跟第一次表現一樣,完全一副呼吸平穩,好像只用腦袋做愛一樣的冷感。

  他才不信風注言有多冷感,冷感的人怎麼可能有辦法一晚來好幾回,少騙他啦!

  于人智用右手去扯他的皮帶,左手去拉他的拉鍊,風注言顯然很吃驚,他才不管他到底有多吃驚,他繼續動作,把皮帶抽下來丟在地上,然後雙手探進去他內褲底,滿意的發現,不是只有自己很想做而已,風注言也一樣。

  他學他的動作,雙手摩擦著手裡的龐然大物,真不敢相信這種尺寸的東西,竟然真的能夠進入他的身體,還讓他近乎昏迷的享受到無以倫比的快樂,而且是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樂。

  「夠了,放手。」

  他的語音還很冷靜,而且是用命令式的,于人智不爽的瞪他,都害我失業了,還敢命令我,誰鳥你啊。

  他更快的上下套弄著,滿意的發現,風注言的額頭終於開始冒汗了,他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揉弄下去。

  「我想弄!」

  于人智故意用兩腳環住他的腰身,用腳指揉他的後背跟腰,風注言的回報也是毫不客氣的用手指撫摸著他的密處,他的密處因指溫的溫度,及即將而來的快感而抽搐著,始作俑者還緩慢的移動著手指,他咬緊下唇,忍受著一波波越來越強的快樂。

  糟糕,于人智開始懷疑難不成自己有當Gay的天份嗎?要不然怎麼會毫無羞恥心跟自尊心的躺在男人的身體底下,偏偏還覺得快樂得不得了?

  能夠第二次就這麼快樂,他應該有是這種「天份」吧?他開始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但是他不想要有這種丟死人的天份,他想要當個正常男人,至少這種被男人壓的超丟臉經驗,只要是個男人,就該拒絕啦!

  沒錯,只要是男人,就該拒絕啦!

  他開始在理性跟追逐快樂本能之間掙扎,但是挑逗這個男人,又好像很好玩,尤其他現在全身脫光,只剩褲子吊在腳上,這副模樣,還談什麼理性?

  更何況他屁股扭來扭去的,根本就是一臉要人上的淫樣,就算要裝貞節,也裝得太失敗了吧。

  算了,反正他本來就是個本能動物啊,他一向是看對眼的女人就上,現在遇到看對眼的男人,是不是也要「上」?

  哇,不對,這種情況不是上,是他「被上」。

  又不對,現在這種情況,他到底在想什麼啊,好像從他遇到這男的之後,就會開始對自己發表一些奇怪言論,該不會是這個男的對他下了符咒吧?

  于人智還在胡思亂想時,那手指深到某個部位,開始戳刺,他喉嚨發出咕咕幾聲,身下的小弟弟已經興奮到一柱擎天,還丟臉的不斷顫抖,甚至還濕答答的流出透明水滴般的蜜液,簡直就是表明他處在這種「被上」狀態下,依然快樂興奮到不行。

  幸好興奮的不只是他而已,他手指包圍的地方也同樣硬挺,他轉了一下,風注言汗水流下額頭,他忽然覺得好像發現新大陸,他又轉了一下,風注言在他手心裡脹得更大,而且顫動起來。

  原來挑逗猛男這麼容易喔,他一定笑了起來,因為風注言忽然眼睛發紅,整個把他壓在沙發上,抬起他的腿放在肩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沖進他的體內。

  「啊……啊啊……啊……」

  他丟臉的叫了好大聲,哪有人說也不說一聲,就直接沖進來的,他是第二次耶,跟第一次差不了多少,這種刺激太強烈了吧,一開始他身體幾乎無法承受撞擊力道,還呼痛的唧呼兩聲。

  但沒三十秒,在他強猛的撞擊力道下,酸麻開始沖向後腦,他的嗯呼兩聲變成了舒爽的低吟,腳也開始沒用的盡力抬高分開,好讓他可以一舉攻進他的體內深處。

  也因為太過舒服,他抱緊身上的軀體,神智幾乎煥散的呼吸他身上和香水雜混的體味跟汗味,那聞起來好舒服、好放鬆。

  夭壽,于人智坐在椅子上幾乎不敢亂動,好痛啊,屁屁好象被炸開了一樣的痛,昨天早上在做的時候,一定不覺得痛,只覺得欲仙欲死,甚至還想說如果沒有多來一次,自己一定會死於欲求不滿。

  哪知身體根本就不堪負荷,他看著眼前山一樣高的卷宗,這是那個阿比說過的很美的女秘書丟在他桌上的,走前,她冷冷看他一眼,充滿敵意的道:「這是一些公司的基本資料,你是總裁的特助,這些都要知道,今天看完之後歸檔。」

  他翻著這些繁複的資料,看得頭暈眼花,更慘的是,裡面還有不少檔全部用英文,他看了兩行,發覺英文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英文。

  「我是應徽業務,不是特助啦。」

  他喃喃的抱怨,從一些檔裡,他大概可以推斷出大部分的事實,也就是他之前的公司,只是風注言靈機一動想要投資的小公司,而現在他所處的位置,是大總裁身邊的重要職位,所以那個女秘書看他很不順眼。

  哼哼,那個女秘書一定是想要嫁給風注言,要不然會用那種敵視的眼光看他,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一定超「哈」風注言的,可是風注言已經被他上過了,哇哈哈,他光是這一點就贏她太多了。

  他稍稍改了一下事實,不管是被上,還是上人,總之,他們就是發生關係,至於誰當零號,這種小事可以不必介意,性關係只要兩個人高興就好,不是嗎?

  雖然這種一夜情發生了兩次,已經變成了兩夜情,但是他很看得開的,因為跟風注言上床真的是超級舒服的,舒服到他可以忘了以前全部的經驗,而一夜情這種東西,就是發洩一下,只要爽就好了。

  他是不太在乎風注言睡過他之後的冷淡態度啦,雖然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他又對在枕頭比中指力量,還把風注言罵得很難聽,誰叫他總是在兩人激情過後,就一副好像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不,比不認識更慘,他擺明裝成不想認識他的樣子,在風注言不精蟲沖腦的時候,他看起來有這麼可怕嗎?可怕到他一副不想認得他的樣子。

  但是這份工作薪水優渥,他年薪跳上了兩百萬,以前他拼死拼活的,一年最多連獎金也才拿一百萬,最多的時候喔!哪知現在坐在椅子上看這些資料,就可以拿到兩百萬。

  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雖然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是至少他知道不要跟錢作對這個道理,反正兩夜情之後,不可能會出現三夜情的。

  「瑞秋給你看的資料都看完了嗎?」瑞秋是那個死魚眼秘書的英文名字。

  風注言眼睛沒抬,只顧著看桌子上的檔,而且還看的很快,一頁一頁的往下翻,他說的話完全是公事公辦,他連看英文都像看中文一樣快,讓人想要貶低他都沒要害,他做的工作既快又好,又有超人的體力。

  不過那超人的體力,光是看他在床上跟他實戰幾回就知曉了,這個就不用多作說明,他的體力好得絕對是屬於「恐怖大魔王」級的。

  「還在看。」

  「看快一點。」他終於沒把他當成隱形人,抬起頭來,那個表情就像在瞪他,語氣也是傲慢到了不行。

  「雙重人格。」于人智小小聲的嘀咕。

  風注言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我英文不太好,而且我是應徽業務,不是應徽特助的,可以把我調到業務單位嗎?」

  「我們公司不缺業務,我只缺一位特助。」

  風注言瞪著他,而且還瞪得很恐怖,于人智終於明白為什麼阿比當時會好像一臉軟腳的沒路用樣子,因為他這種眼神可以比美殺人魔了。

  「英文我都看不懂……」

  他站了起來,繼續用恐怖的眼神看他,還神色俱厲。「這是什麼藉口,不懂,那就去學。」

  于人智很想說,那我不幹了,可是在他恐怖的眼神下,沒有人敢不識相地反抗,他點了點頭,風注言沒再看他,按了電話鈕,叫秘書安排私人時間,于人智只偷聽到他用好柔和的聲音,對秘書道:「幫我安排,我要見不愁小姐。」

  顯現不愁小姐在他心裡占了很大的位置,看來不是女朋友,就是暗戀的人。

  他回到座位後,偷偷的用中指比,這個爛人,明明就有女朋友了,還敢找男人上床,小心被意中人知道就完蛋啦。

  哈哈哈,對喔,若是風注言這次再敢開除他,不讓他年薪兩百萬,他就去告訴這個不愁小姐,說兩人有一腿的事,保證嚇死他,這是他保住工作的小手段。

  他繼續看著資料,光是中文的,已經叫他看得頭都快脹破了,更何況是英文的。看到英文的,他全都先放在一邊,下班前,瑞秋走到他身邊,用不屑的口氣看著那堆英文資料到:「你英文到底爛到什麼程度,連這種都看不懂!」

  他在心裡伸起中指回敬,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去報名英文速成班,光是這口鳥氣他就忍不下去。

  「我今天就會去參加英文班!」

  瑞秋嗤笑道:「我看你頭腦不太好,連中文都看這麼久,英文你學得起來嗎?」

  這個醜女人,不管她外表多美,憑她這副說話的樣子,她就可以當選世界內心醜女第一名,他想像她戴上世界內心醜女小姐的後冠,那個場面一定精采萬分。

  「我也覺得很奇怪,我的英文又不好,而且我應徽的是業務,怎麼會突然變成特助?看來老闆一定是看中我某方面特點吧,而這特點一定是秘書你沒有的,所以才找上我。」他故意氣她。

  瑞秋氣得臉色發黑,他明指她能力不足,于人智希望她氣死,最好當場心臟病發,別來找他麻煩。

  不過他人俊心好,至少會在他心臟病發二十分鐘死透後,就會幫她叫救護車,哼哼,她若二十分鐘後還沒死透,他也會補她一腳,讓她死透的。

  她壓抑著怒氣道:「一個月後,總裁就會知道你根本沒用,你等著被解雇吧。」

  「啊哈……」

  哼哼,要解雇他沒那麼容易,他會記下她超哈的偉大總裁私處的特點,若是他敢解雇他,他馬上打聽不愁小姐住哪裡,沖去她那裡,把一切都扯開來說。

  例如風注言的那個有多大啊,是什麼顏色啊,他喜歡什麼體位啊,怎樣?他是卑鄙小人嗎?哈哈,反正他本來就是小人,他從來不否認的,看那個偉大總裁到那時,還敢不敢把他逼出公司?

  他不置可否,看著她氣得轉身離開,他一下班,立刻飯也沒吃的直沖街坊間有名的英文補習班,繳了大把鈔票後,今天馬上去上課。

  他受不了啦!不要以為壓他他就會退縮,他于人智不是被嚇大的,留過學又怎樣?他家是沒錢給他留學,要不然搞不好他也弄了三、四個海外博士,他決定充實英文,然後讓那個瞧不起他的秘書看看,他的英文也能說得像她一樣溜。

  第四章

  「阿智……」

  「阿比……」

  相擁的兩人熱烈地抱了一下,阿比的眼眶盈滿了淚水,讓于人智忍不住覺得他太誇張了。「幹什麼啦,我們只是沒在同個公司而已,看到我有必要開心到想掉眼淚嗎?」

  阿比欣喜的道:「我原本還在擔心你工作找得怎麼樣,想不到你這麼快到就找到工作了,我是為你高興,要不然我一個人留在公司,只有你被裁員沒工作,那我就會覺得自己工作起來也不痛快。」

  「你想太多了,快點坐下來,點菜吧。」

  他們選了一家臺式快炒店,還放著兩瓶阿比最喜歡喝的啤酒,于人智點完了菜,才跟阿比聊天起來,阿比還是很不滿意他被裁員的事,劈頭就道:「我們辦公室的同事,也在說為什麼是你走,比你爛的業務多的是。」

  一切已經迎刃而解,讓于人智一點也不在乎當初被裁員的事,他輕笑的揮手,現在他的工作比以前好太多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除了屁股被戳幾下,那個世界醜女老找他麻煩以外,他現在比以前過得更好,連作夢都會偷笑哩!恐怕到了領薪日,他會笑得更高興,比以前加倍的薪水,可以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沒事啦,阿比,我現在找的工作比之前還輕鬆,而且薪水更高,身邊更是俊男美女,這麼好的工作環境去哪找啊。」

  俊男是指風注言,至於美女嘛,就是那個外型姣好的瑞秋,縱然他覺得她可以去選世界內心醜女第一名了,但是現實而言,她是個美人。

  阿比瞪大了雙眼,想不到于人智不但工作找得快,而且還找得這麼好,更棒的是身邊美女環繞。

  「真的假的?」

  「真的。」

  幾道菜送來了,于人智看看手錶,他下筷吃得很快,阿比笑道:「怎麼了?你怎麼那麼急吃飯,還看手錶?有妹妹等你嗎?」

  于人智翻翻白眼。「沒事,等一會要去上英文課。」

  阿比放到嘴巴的那塊肉,差點滑下來。「英……英文?是那個ABC的英文嗎?是那個我從高中就放棄的那個科目嗎?」

  「別說得那麼誇張,我現在還覺得英文挺有趣的,把妹說幾句英文,很有效果哦。」

  阿比眼睛瞪大,隨即又露出崇拜的光芒。「阿智,你真了不起,竟然為了把妹,還去學英文,你現在交上了外國妞嗎?」

  「沒啦,工作需要,不過再吃半個小時,我真的要去上英文課了,所以趕快吃吧。」

  過了半小時,于人智騎上他的小摩托車,沖向報名的英文補習班,班上幾乎都是下班後過來的OL,也有不少對他抱持好感,但是他念英文就念得沒空了。

  把妹?等下次吧!

  畢竟戰勝那個死瑞秋,比把妹更重要一百倍,他要練好英文,讓那個找他麻煩的瑞秋,知道他是不好惹的。

  第一個試驗馬上來了,那個死瑞秋故意把一個外國長途電話接到他的分機來,冷眼冷笑的對他道:「這是客戶,要找總裁,特助總該留下他想要幹什麼的紙條,放在總裁的桌上。」

  他接了過來,對方一長串的英文打得他頭暈腦脹,在補習班那麼努力學習的成果忽然變成了零,他暗自咬牙切齒,他緩慢的用英文請對方再說一次。

  但是他連珠炮似的英文,根本就是以英文為母語的國民才會說的話,他學英文還沒一個月,當然不可能聽懂全部,只能聽懂幾個單字。

  他挫敗的握緊拳頭,瑞秋踱了過來,冷笑幾聲道:「你如果聽不懂的話,趕快轉到我的分機,少丟人現眼了。」

  她又踅了回去,擺明沒事幹來示威的,于人智再請對方說一次,對方的口氣已經有些不耐,他受辱的眼淚快要飆出來,已經準備要按下瑞秋的分機時,有人接過他的電話。

  低沉的男音以同樣順溜的英文回答,偶爾回以幾個顰眉的表情,一邊在桌上的留言紙上寫下幾個單字,沒二分鐘,他就掛斷了電話。

  于人智瞪著他,他也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涼冷,風注言只要沒把他拉到床上去的時候,都是這種死板無趣的表情。

  「你剛才全部都聽不懂嗎?」

  于人智臉上紅通,「只聽懂幾個單字。」因為太過受辱,讓他忽然發起飆來,再不發飆,他就要飆淚了,男子漢大丈夫,他才不要沒用的飆淚哩。

  「我早就說過我是來應徽業務,不是來應徽特助的,我幹什麼要自己花錢去學英文,害我每天晚上為了趕上課,都吃得營養不良,帥哥都變成醜男了,老子……老子……不……不幹了……只不過是多一倍的薪水而已,害我都沒時間去把妹,我的損失太大了。」

  他才說完不幹兩字,風注言拿起茶杯喝茶,當成沒聽見這兩個字及後面那些字,他站起身,「你聽得懂單字了,那可以陪我出席宴會了。」

  「出席宴會?」

  于人智以為他瘋了,風注言眼光挑剔的從他的鞋子,看到他的餓領帶,「你的衣服不對,跟我出去。」

  「等……等一下,我說我不幹了,你聽不懂啊。」

  風注言又是那種涼冷的眼神。「置裝費,我出…名牌,隨你選個高興。」

  于人智嘴巴差點歪了,他最愛的名牌,通常只能看看型錄過個幹癮而已,他馬上忘了自己剛才多麼氣憤地說出「不幹」兩字。名牌,名牌耶!而且可以買到高興耶!

  「名牌也隨我選個高興,你是說任何名牌嗎?」名牌中也有分中高低價位,最高價的那個也可以嗎?

  風注言沒回答這種小問題,就好像這種問題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出來,你必須換一套衣物,跟我去採購吧。」

  「采……採購?」

  聽起來好像要買很多件的樣子,他的下巴快要掉下來,風注言領頭走出辦公室,他再怎麼笨,也知道要跟上去。他坐上風注言的車,來到男仕的精品店,他光是看標牌上的價格,就已經頭昏眼花,風注言為他各挑了五件。

  「這個真的要我試穿?」

  「沒錯!」

  他進了試衣間,這件米白色大衣,他是很喜歡,但是價格不是只有一個貴字可以了得,但是衣服的花色新穎、質料又好,他真的愛不釋手。

  結帳時,他把皮包握個死緊,低聲對身邊面無表情的男人道:「我不付錢喔,是你說要付的喔。」

  風注言嘴角彎了一下,他發誓他真的笑了,笑得他心都融化了,還不中用的噗通噗通的亂跳著,想不到他沒精蟲沖腦時的笑顏是那麼英俊迷人,既然這麼迷人,幹什麼不愛笑啊,老是板著一張死板板的臭臉。

  但是他下一句話,讓他噗通噗通的心跳,立刻變成了一片肅殺之氣。

  「放心,我知道你付不起。」

  這個人不說話會死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把他說的像三級的貧戶,只差沒出去擺攤要飯。

  他立刻就拿出自己的卡,受不得激的道:「我自己付。」後面小聲的跟小姐加上一句沒路用的實話:「每個月分期付款。」

  風注言仰頭大笑,笑得像個傻瓜一樣,沒見過人像他這麼狂笑的,笑破他的肚子最好,不是擺一副色心大發的樣子,就是擺一副木頭冰棍的表情,現在是怎麼?看他笑話嗎?笑得這麼用力,也不怕嘴巴笑歪了。

  小姐則一臉耐心的解釋:「先生,您的卡金額不夠,不能刷完這幾件衣服。」

  「就連分期也不行嗎?」

  「對不起,總金額超過。」

  風注言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于人智漲紅臉,風注言拿出卡,「刷我的,下次再讓你自己付吧。」

  「反正這是報公帳的,不是嗎?」

  于人智惡狠狠的白他一眼,風注言刷過了卡,假裝沒注意他的眼神,走向另外一個櫃位,這是比較休閒的風格,但是價錢沒比剛才那一家便宜,而模特兒身上穿的那一件,他猜如果是穿在自己身上,一定就像個時尚目錄上的模特兒一樣。

  風注言好像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一樣,他要了那一件,再走向下一個櫃位,買到于人智手裡的大包小包提不完,最後他走進的是一家珠寶櫃。

  他隨便亂看看,忽然被一條項鍊煞到,他著迷的看著它流線型的外表,綴飾了小碎鑽閃閃發亮,他再把頭低一點,努力看著幾乎快被隱藏起來的標價。

  「三萬元嗎?」

  他看到開頭是個三,他興奮的想著這一個月的薪水,他一定要犒賞自己的話,就是要來買這條項鍊啦,雖然三萬是貴了點,但是他好久沒犒賞自己了。

  隨即他數著三後面的零,差點吼叫出來,「什麼!這麼小小的一個,要三十萬?有沒有搞錯啊,這未免也太搶錢了吧!」

  他一副不識貨的樣子,小姐在一旁翻翻白眼,隨即解釋道:「這是我們公司首席設計師設計的,而且旁邊的碎鑽都是F級的,中間的主鑽……」

  「F級要這麼貴?又不是A級的,A跟F還差上好幾級哩。」他英文再怎麼爛,也知道從A到F差上多少。

  風注言再次的狂笑出聲,小姐的臉都青了,她悻悻然看著于人智,公司以客為尊的服務理念讓她沒有口出惡言,但是她開始閉口不語,遇到這麼沒常識的客人,也不用介紹了。

  「鑽石沒A級的,現在時間上最好的應該是D級吧,F級已經很不錯了。」

  風注言添上這幾句話,于人智一臉難以相信,風注言比著那條項鍊對小姐道:「請包下來,我要送人,包裝包美一點。」

  于人智瞪大眼睛,他氣得全身發抖,可惡的風注言,明明知道他喜歡這一條項鍊,竟然跟他搶著買,還要當著他的面包裝送給別人,他忍不下這口氣。

  「我也要這條項鍊!」他狠狠的露出牙齒,一副小狼犬想要咬人的表情,看起來是很可怕,但是恐怕攻擊力不太強。

  「反正你又買不起。」

  這是事實,但是他絕不能承認,頂多幾個月不吃不喝,輸人不輸陣,把這項鍊買回家拱起來拜都爽。

  「誰說的,我買得起啦!」他轉向小姐,「小姐,我也要買這一條。」

  小姐陪笑道:「對不起,臺灣限量就只有這一條。」

  嗚嗚,風注言這個混蛋,自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了,他酸酸的道:「送給不愁小姐的啊?」

  「你……你怎麼知道不愁?」

  提到不愁,似乎讓風注言臉色大變,他臉色變得嚴肅,接過小姐包裝後的項鍊,就立刻往前踏步,根本沒等於人智。

  于人智提著大包小包,在後面追趕得流了滿臉的汗水,可惡,提到他的心上人,就讓他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兒,可見不愁小姐在他心裡的地位還挺高的,說不定還沒上過床呢,這個色鬼在不愁面前,一定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突然心裡一痛,也不知道是什麼酸酸澀澀的東西從心口湧出來,他只覺得嘴巴裡都是酸味,好像喝了原汁的檸檬汁,而且還連皮帶子的喝下去,澀得不得了。

  一副好像自己是二奶,人家才是正房大太太般的沒用,于人智忍不住大喝一聲:「風注言……」

  搞什麼,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卑鄙小人,從小到大使的陰險手段也不少,要不然他怎麼變成孩子王,怎麼能迷倒一幫的女孩子?

  他人生最高原則就是情願折磨別人,也絕不委屈自己。現在一副自傷自憐的樣子,噁心死了,他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噁心人種的?

  風注言終於停下腳步,于人智瞪著他,對,他情願折磨別人,也絕不委屈自己。他把袋子全都放在地上,拍拍手道:「我提不動了,而且你走這麼快,趕著赴死啊?」

  風注言一副撲克牌臉,他手叉腰,來啊,來吵架啊,把我辭掉啊,這樣我就有藉口可以去找不愁小姐,把你上次跟上上次做的事都爆料出來,你讓我心裡不痛快,我當然也要讓你生活在地獄裡。

  哈哈哈,這就是他于人智的生活哲學,得罪他的人,別想過得輕輕鬆松,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像他這種小人,最愛使暗箭了。

  風注言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身高的優勢使他俯視著于人智,而于人智高抬起頭來,驕傲的望著他,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準備要吵架了。

  然後風注言彎下身,提起了那些袋子,讓于人智錯愕不已,他不是要吵架嗎?怎麼變成要提袋子?

  「抱歉,我沒幫人買過東西,不知道買了之後,還要幫忙提。」

  他在說「抱歉」,而且還解釋了一下他為什麼沒幫他提的原因,于人智驚詫的望著他,他的理性思考還停留在為什麼沒吵架。

  而風注言的右手的手心放在他的肩膀上,「這真的蠻重的,你的肩膀酸嗎?」

  他跳開離風注言至少有一公尺那麼遠,就像被他手心的溫度燙著一樣,該死,真的好該死喔,他幹什麼從心裡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感動啊,而且還覺得這傢伙溫柔可愛得不得了,心口還怦怦亂跳。

  想做?

  他好想做喔,是他太久沒做嗎?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有那種超級想做的感覺,而且想要壓倒風注言,或是該說想讓風注言壓倒他,然後在他身上蹂躪一番,讓他又哭又叫的。

  對了,這一定是風注言的陰謀啦!想跟他比陰險,還故意用這種懷柔政策,好讓他別去向不愁小姐打小報告,這個陰險小人,他早就看破他了,他絕不會中計的。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0:59

 第五章

  他絕不會中計,絕不會中計,他沒笨到那個程度,中這種簡單的計謀,這種小奸小詐施以小惠的手段,他小學三年級就會使了,休想這種爛計謀會騙到他。

  「我要開車。」

  風注言愣了一下,于人智凶道:「怎樣?我沒開過這種好車,想開開看,不行嗎?我有車子的駕照,也常借朋友的來開過。」

  「好,給你開。」

  風注言把大包小包放進車廂後,才坐進副駕駛座,于人智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這個地方他還算熟,以前跟幾個交往過的女朋友來這裡晃過,甚至還跟別間公司的女上司來這裡吃過飯。

  他偷偷看了一眼Motel的招牌,這一家很老舊,他知道這附近的巷子裡,還有一家全新裝潢,而且號稱五星級的Motel旅館,他打開方向燈,往右轉,然後往那條巷子開進去。

  「這好像不是回公司的路……」

  于人智臉燒熱似的紅起來,他吼叫道:「你給我閉嘴,我最恨人家在我開車時叫我往右或往左了,我就是喜歡這樣開不行喔!」

  他答得辭不達意,更是文不對題,簡直是莫名其妙也不足以形容。

  進了Motel,他從風注言的褲子口袋,拿出風注言的皮包,抽出好幾張的千元大鈔,遞給收錢的人,然後開進去裡面。

  他把找的錢粗魯地塞進風注言的手心裡,停好車後,立刻走向房間,他的臉還在熱辣辣的紅著,他不是想做喔,也不是中了風注言的懷柔政策,而是他忽然不太確定風注言的私處長什麼樣子。

  若是要跟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愁小姐爆料,卻說錯了尺寸或是顏色,豈不是不只爆料無用,更是被視為爭風吃醋的沒用第三者,他可不是那種笨蛋哩。

  當然要招招封喉見血,要講得有憑有據,更要說得讓風注言啞口無言,只能默認一切,所以他這是再確認一次。

  他只是要他把褲子脫下來,讓他看一下就好,沒有什麼別的因素,大家千萬不能誤會,如果誤會了,他的名譽損失就太大了。

  「褲……褲子脫下來……」

  他清清喉嚨,儘量聲音維持平常,要他看別的男人的「那個」,雖然有眼睛會爛掉的可能,但是他這是公事公辦,可不是他愛看喔。

  風注言挑高了雙眉,他臉色更紅的吼叫了起來,「褲子脫下來啦。」

  他慢吞吞的弄皮帶,于人智受不了他的慢手慢腳,他逼前,幫他打開皮帶,解開扣子,然後拉下他的拉鍊,他的大東西跳出了內褲,腫脹不已,就像已經蓄勢待發。

  慢著,他看他勃起的狀態根本就不准啊,萬一他跟不愁沒發生關係,那要驗明正身的時候,他把褲子一拉下來,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平常的樣子,他拿他勃起狀態來說明尺寸、顏色,誰信他啊。

  得把他弄軟、弄出來,讓他回復平常的狀態,這樣他的「告發」才有可信度。

  他的手摸到他那個地方,他又硬又熱,讓他想到他在他體內時的感覺,風注言的手轉向他的脖子,牙齒也開始齧咬著他的耳朵,甚至另外一隻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服裡面,開始摸著他的衣服內的白嫩肌膚。

  男人要讓他軟,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讓他發洩個夠,他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任務,精神可佩,所以他主動脫掉自己的上衣,反正又不是沒被他摸過,那兩次早就被從前面摸到後面了,甚至還摸到他的「裡面」呢。

  為了要趕快弄出來,他得使盡全身的媚功才行,于人智湊向前,抱住他的腰身,舔吻著風注言的乳頭,他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的舔,再用牙齒慢慢的咬,風注言的呼吸變得粗重。

  哼哼,他就不信他把妹的技巧,會迷不倒風注言。

  他用力的把他拉到床上,而風注言也毫不客氣的把他的頭提起來,然後纏綿的吻他,兩舌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他已經八爪章魚似的抱住了風注言,連兩隻腳都環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唔……嗯嗯……嗯……」

  他一邊吻,一邊發出引誘的嬌吟聲,風注言果然是個色狼,他馬上就狠狠把手指插進他的密處,他的腰身一縮,有點疼,還有一點點爽,他用腳在他大腿跟小腿廝磨著,這種勾引人的方式,男人最受不了了啦。

  「你不會憐香惜玉喔,我是第三次耶。」于人智瞇了他一眼。

  風注言眼神也變得更熱了,他蓋住他的嘴唇,再給他一次深吻,于人智被吻得嚶嚶亂哼,連話也從腦海裡蒸發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句單字。

  「對,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啊啊……啊……啊……」

  風注言的指尖在他體內戳刺著某個部位,他的腰整個挺起,前面已經脹得好熱,他的手自動摸到風注言也同樣脹得熱熱的地方。

  「我……我要這個……」

  趕快進來,發洩完就變回平常狀態,這樣我就可以觀察妥當,去向你的不愁小姐告密啦。

  風注言抽出了手指,然後對準入口,一口氣的進入,他大叫了起來,好——好舒服,舒服到他的神智都快抽離,他的臀口開始抽搐,電流一般的竄向後腦,他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敏感啊,只是男人的那個進來而已啊。

  「啊……啊……深……更深……更深一點……」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了,反正什麼丟臉的叫聲,他前兩次早就叫過了,這次再怎麼丟臉也無所謂了。

  風注言咬緊牙,將臉埋在他的耳朵邊,粗聲呼喚:「小智,這樣夠深嗎?」

  他哇的一聲哭出來,又深又重的侵入,好像要填滿他裡面的所以空虛,硬是被撬開的部位絲毫沒有疼痛,只有舒爽,他的身體一再的抽搐,好像四肢百骸都被電流通過,在他腦海裡不斷爆出火花。

  「小智……小智……」

  「啊……啊啊……啊……」

  在最後一擊裡,幾乎昏眩的腦海裡,終於浮現最後一行字:都這麼盡力了,他總該發洩完畢,軟成原始狀態了吧。

  于人智身體舒爽,慵懶地半閉半睜著雙眼,全身赤裸裸的,但是合宜的冷氣吹到他才剛發過汗的身體上,舒服得不得了。

  旁邊的風注言將他攬在懷裡,他也毫不客氣的貼了上去,然後目光往下飄,看那個地方有沒有軟。

  「你在看什麼啊?」

  「哇,你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為什麼沒有軟呢?他明明使出渾身解數,該叫的、該做的,甚至連不該扭的都扭了,扭得他腰都快斷了,他竟然還一柱擎天,他記得他剛剛明明也有發洩的啊。

  風注言的手不老實的摸向他的臀部,為了達成計畫,就算前面是火海,他也會奮力往前跳,他閉起眼睛,反正只是再來一輪而已。

  他拉開自己的腿,主動的讓他侵入體內,剛剛體液加潤滑液的效果比第一次還要容易進入,一點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他很快的進入狀況,然後進入第三輪的奮戰,第四輪的苦戰,第五輪的敗戰,第六輪的全君覆沒。

  他叫得沒有聲音,全身更是覆滿了汗水,夭壽喔,要看風注言的原始狀態,有這麼難嗎?

  「你怎麼走路一跛一跛的?」瑞秋望著他,口出諷刺的道:「被車撞了啊?」

  撞你個屁,他真想這樣大吼出聲,昨天半路轉去Motel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失敗,他現在小屁屁痛痛,而且喉嚨叫床叫到沙啞,始作俑者一臉舒爽地坐在總裁的位置上,一點也沒有縱欲過度的疲累感。

  他被做到昏睡過去,等他醒過來,風注言早已離開旅館,他在旅館睡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也就是昨天的任務完全失敗,而且敗得一塌糊塗,他根本就沒看到風注言下面那個的「原始狀態」。

  失敗,失敗中的失敗,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這麼失敗過。

  「被野狗咬了啦。」他沒好氣的回答,順便白了風注言一小眼,風注言繼續看他的報告,當成沒他這個人存在。

  可惡的雙面人,精蟲沖腦的時候,色得像一輩子沒遇過像他這麼頂級的珍饈,沒精蟲沖腦的時候,就當成他是連狗都不吃的臭酸廚餘了,落差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你人緣不好到連野狗都會咬你啊?」瑞秋故意說得難聽。

  他露出牙齒道:「是啊,我就給他咬回去,等一下要去醫院檢查有沒有得狂犬病,你要看咬的地方嗎?」

  腿秋半信半疑,他露出前面兩根小犬齒,瑞秋終於退後了一步,于人智有時做事瘋瘋癲癲的,她可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就在這個時候,內線電話鈴響,是總裁私人電話,風注言接起,他僵硬的面孔變得柔和,甚至變得謙恭。「是,你要見我嗎?好,我馬上趕過去。」

  風注言站起來,吩咐瑞秋道:「我今天下午的會全部取消,我要出去一趟。」他立刻轉身走出去,連眼光都沒多瞥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一眼。

  瑞秋露出既嫉妒又羡慕的目光,于人智故意道:「是不愁小姐的電話吧?」

  瑞秋一僵,于人智奸詐的笑道:「真奇怪,你也是個美人中的美人了,怎麼風大總裁像根呆木頭一樣,沒看見你的美貌,一般男人不是應該早就拜倒在你的裙下了嗎?該不會——」

  他故意沒說完,瑞秋見他前面還說得順耳,她沒好氣的道:「該不會怎樣?」

  「該不會那個不愁小姐美到不行,所以其它人在風總裁的眼裡都像木頭一樣難看無味了吧?」

  瑞秋露出挫敗的表情,隨即她頭抬起來,高傲道:「你英文學得怎麼樣啊?」

  噗,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于人智閉口不語,拿起檔,開始作起特助的工作,看來他英文得加緊學習,要不然再被瑞秋恥笑下去,他一定有一天會發飆的。

  不過從瑞秋的反應,讓他至少猜測得出這個不愁小姐是在很的長得很漂亮,而且是漂亮到一般人按以企及的地步,所以就算像瑞秋這麼美麗的女人,也難免會有挫敗感。

  到底有多漂亮啊?他實在想像不出來,瑞秋已經是一等一的美女了,能跟她平分秋色就已經很不賴了,真的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嗎?

  他移了移疼痛的小屁屁,唔,這個風注言可真詭異了,既然有了這麼漂亮的不愁小姐,為什麼還想要捅他的屁股啊?

  他知道自己又俊又帥,美到冒泡,對喔,說不定風注言迷戀他的美色,垂涎他的身體,說實在的,有時他照鏡子,也差點覺得鏡子裡的自己帥到太沒天理,風注言會想要捅他可愛白嫩的小屁屁,自然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好,就這樣想,想太多不是他的風格,只要能給自己一個解釋就行了。至於看到風注言剛才講電話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從心裡冒出來一團團像沼澤地帶浮出黑泥般的東西,他決定不理會它。

  不過他雙拳握個死緊,上次那條他看中的三十萬項鍊,今天鐵定就要掛在不愁小姐的脖子上了。

  死風注言,昨天上了七次,也總該有些表示吧,至少也要像第一次慷慨的給個六、七十萬吧。

  對哦,于人智瞪大雙眼,他終於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他都白白的讓風注言爽個痛快,風注言連一元都沒拿出來給他揮霍。

  第一次總要算得比較貴,所以拿個六、七十萬是多了點,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也總有半價吧?最差,以他的姿色,也該給個一萬、兩萬吧。

  他決定了,這筆帳先記在他的私人手記裡,下一回,他要連本帶利向風注言討回來,至少也要暗示一下他把錢拿出來,若是他敢裝傻,他可不像布丁、果凍一樣,柔柔順順就讓他給吞下喉。

  過了一整個下午,風注言都沒進辦公室。

  唔唔,還沒回來,他盯著手錶看,果然風注言去一個下午還沒有回來,而一個下午可以幹出什麼事,他可愛白嫩的小屁屁都試過,可以做的事他光是用條列的,至少可以列出一百條。

  心裡像沼澤冒出黑黑泡泡的那種東西變得越來越多,他心情不太愉快的下班,轉向學英文的地方,走到補習班前,才忽然想到今天不是上課日。

  他怎麼恍神成這樣啊,連沒上課日都跑過來這裡,他轉回頭,差點撞上一個小女生,他口裡喃喃道:「對不起,有撞到你嗎?」

  「沒有!」

  對方的聲音像少年的聲音,但是她穿著一件蓬蓬裙,有點復古宮廷裝的味道,可是穿在她窈窕的身材上,倒也顯得走在流行尖端。

  「你心情不太好嗎?」

  對方忽然這樣問,讓于人智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彎起唇笑,美麗的絳唇有些誘引的味道。「你以為我是女的?」

  「啥米?」

  那長相非常可愛,卻顯得太過蒼白的少女,忽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前跟喉頭探,他震驚之下,忽然發覺手下十分平板,他瞪大雙眼,終於明白眼前穿著美麗蓬蓬裙的少女是個男孩子。

  「不愁小姐,你不要亂跑啊……」

  從他身後,忽然傳來風注言焦急的喚聲,不愁掩嘴而笑,他那有些俏皮的笑靨美麗得讓熱鬧的臺北街頭都黯淡失色,而于人智僵硬在原地,這個少年就是「不愁小姐」?媽啊,他長得再漂亮,也不用扮女裝吧,還是她有女裝癖?

  「我以為你有多漂亮,結果比我還遜十分嘛,害我期待了一下下。」

  于人智再度的僵硬,眼前的不愁露出帶些可憐,又帶些不屑的表情,這個表情就算出現在他臉上,還是顯得動人柔弱,但是于人智只有一個衝動,那就是想要掐死他,最好還在他臉上狠狠的打個幾拳,把他的美臉給打花掉。

  「啊,我早就知道天底下沒有比我更漂亮美麗、更國色天香、更嬌豔動人的男人了,連女人也比不上我,更何況你這沒有姿色的小兔子。」

  他用英文又說了一次,于人智聽不太懂,海不愁笑了出來,「啊,我忘了你的英文不太好,我太瞧得起你的能力了,可是你連外表都不怎麼樣了,再不充實內涵,你真的是內外俱醜了。」

  于人智不只想要掐死他,打他幾拳而已,還想要分屍他,他氣得發抖,這個死不愁,自以為是什麼東西。

  「不愁小姐……」

  風注言終於來到不愁的身邊,他抬眼見到于人智,他臉色大變喝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那副嫌棄的語氣,讓于人智一肚子的火爆炸了,他握緊拳頭,骨頭喀喀作響,不愁好似柔弱不堪的纖細手指按在風注言強健的手臂上,嬌弱的道:「風先生,這就是你提過的助理于人智先生嗎?」

  風注言臉紅了,混蛋,他竟然看著美麗的不愁臉紅了。

  他上了他多少次,把他的身體翻過來,再翻過去,吻遍他的身體,用舌頭跟嘴巴在他身體上做那個,又做這個,做盡他跟女人都沒做過的羞恥事情,也沒見他臉紅過,現在只不過是對不愁說幾句話而已,竟然就臉紅了。

  他心裡像沼澤裡冒出的黑色泡泡蜂湧而上,哽在他的喉嚨,差點就要噎死他,哼,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報仇越快越好,他擠出一抹扭曲的笑顏。

  他決定了,要讓這個不愁跪下來痛苦流涕,要讓這個風注言失戀到想要跳河,只有一句話,得罪了他于人智這種小人,他們別想開開心心、甜甜蜜蜜的手牽手過日子,他一定要讓這兩個人分手,而且分得很難看。

  「于人智,你快點走——」風注言的語氣十分緊張,像是怕他在不愁面前露出了口風。

  不愁纖細的手指在風注言的臂膀上輕點,他嬌聲輕求道:「又沒關係,讓我跟于先生講講話嘛!」

  「不……不太好……下一次吧,好嗎?不愁小姐……」

  他眼睛盯著不愁,一向口才便給、疾顏厲色的面孔,現在竟然結結巴巴,而且話中還頗有懇求之意,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態度讓于人智綻出冷笑。

  「我正好有事要走了,再見了,不愁小姐,再見了,總裁。」他抬起眼神,露出一抹欲致之于死地的笑顏。「很高興認識你,不愁小姐,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再見面。」

  沒錯,下次見面,就是我拿到風注言下面「原始狀態」的資料,還要拍下自己跟風注言床上的親熱畫面,讓這個死不愁看得痛苦流涕,讓風注言為自己的偷腥付出代價。

  哼,他于人智可不是好惹的。

  風注言滿頭大汗地看著于人智離去,不愁忽然低下頭嘻嘻奸笑。

  風注言讓他握自己的手臂,只因為不愁是個瞎子,但他從不帶拐杖,所以他都會扶著身邊人的手,這次他要求跟風注言兩人出外,沒帶身邊的人,想不到他一停好車,不愁就不見了,讓他著急的尋找,想不到他卻是跟于人智說話。

  「風先生,這次的進展好嗎?你剛才是不好意思讓我看見于先生嗎?」

  風注言臉色又紅了,顯現他真的是不好意思,他期期艾艾的開口道:「還不錯,您的建議我都有儘量做到,事情好像還有更進一步。」

  一想到昨天下午于人智主動開車進入Motel的熱情,那些情熱時刻,讓他大為滿足,果然不愁建議是對的,先從性入手吧,像于人智這種遍嘗女體的萬人迷,先用身體迷惑住他吧。

  不愁抬頭,露出燦爛的笑靨,「那是當然的,你每次諮詢的價錢都是好幾千萬,我當然會提供最好的建言……嘻嘻……」他又低頭奸笑了,「還有最佳的幫助。」

  真好玩,縱然他瞎了,看不見於人智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調,他也知道剛才于人智氣爆了,哈哈,好玩極了,好久沒有這麼好玩的事了。

  自從一本正經的萬里良來花錢買戀愛建議後,就再也沒有好玩的事情,今天又出現一椿了,他決定要把它搞得熱熱鬧鬧,要不然日子無聊透頂,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玩的事,當然要好好的玩啦。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1:06

第六章
       
  于人智將桌上的卷宗報告一篇篇的分類,由於是商業上的分類,再怎麼分只有那幾種,所以就連英文的,他也漸漸可以搞懂。他往後瞄,風注言一早就進了辦公室,正在忙著開會。

  倒是瑞秋見到他的打扮,露出一臉驚駭,「你……你有病嗎?雖然我們公司沒有服裝儀容的強制規範,但是你穿這樣是在搞什麼,你以為你在搞什麼視覺系樂團嗎?」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穿涼快一點,不行嗎?」

  他沒好氣地吐糟,瑞秋將眼光調回,但是她臉上也開始浮了一層粉紅,「你如果想勾引小妹的話,拜託,也正常點吧,你那副樣子,太……太風騷了吧。」

  「有嗎?我不覺得啊。」

  他早就想過了,若是風注言只想要他的肉體,沒關係,他會盡全力的勾引他,所以第一步當然是要散發自己的肉體魅力,接著他隨身帶著相機,準備隨時要拍下風注言見不得人的照片。

  他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配了一件吊帶褲,聽起來很正常,可是那件襯衫是亞麻做的,又輕又薄,而那件吊帶褲呢,則是短到不行,配上他的小短襪,讓他的性感魅力發揮到百分之百,更何況他這張傑尼斯美少年的臉孔,他就不信色鬼風注言不會動心。

  憑他以前超哈他的身體看來,這一招一定有效,尤其是早上風注言來的時候,看到他打扮的表情,真的是超搞笑的,他好象嘴巴合不起來,兩顆眼珠更像黏在他的身上,哼哼,他相信他開完會後,一定會假公濟私、用盡藉口的把他叫出去,馬上帶他去開房間的。

  到時候,他會不惜犧牲一切,一定要把風注言的色相一五一十地拍下來,他就不信不愁看到了鐵證如山的照片,還能夠笑得那麼燦爛。

  一干公司裡的高級主管魚貫地走出會議室,風注言走在最後一個,有些中年主管驚駭地看著于人智的打扮,只差沒有兩顆眼珠掉出來,他的新潮衣服,可能對中年主管來說,是太過驚世駭俗吧。

  風注言冷凝著臉,走出會議室,一眼都沒望向他,表情比以前冷若冰霜時還要冷酷三分,他開始覺得自己這套衣服可能太過極端,得不到良好效果。

  他應該要知道物極必反,穿得太性感,可能對別人來說是視覺傷害,唉,早知道他幹嘛多事要去買這兩件衣服,真是浪費錢。

  他正想唉聲歎氣,風注言的手掌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冷淡的視線,從他的臉瞄到他的腳,然後在他的衣服上梭視再三。

  那副冷酷的樣兒,不像是被他細白的肌膚給「煞到」,倒像殺人魔要殺人之前,看著受害者,在想要從那邊鋸開才好。

  冷汗跟不祥的感覺,立刻就從他的毛細孔一步步的往上爬,他的聲音有點小聲的問道:「總裁,有事嗎?」

  有夠沒出息的,幹什麼用這種小螞蟻的聲音回話?但是他真的被風注言給嚇著了,他看起來超級可怕的。

  「跟我出來拜訪客戶。」

  雖然跟他預想的一樣,他早就知道他會找個藉口,想要跟他外出,但是在他原本的想法裡,應該是他要像發情一樣的想要舔上他身上的肌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好象發狠似的,想要鋸開他身上的皮膚。

  「真的要現在嗎?」

  他沒出息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聽起來簡直比小螞蟻還小聲,靠,他現在上怎麼了啦,變成膽小鬼了。

  「沒錯,就是現在。」風注言命令式的口吻,聽起來威嚇力十足。

  他發現自己真的腳軟了,風注言的語氣、眼神、身上的氣勢,每一樣都說明了他現在好象是處於被恐怖殺人魔給附身的狀態下,如果違逆他的話,很可能會有很慘的下場。

  他有點站不起來,風注言用冷酷的眼神瞄他,他才終於像被控制的木偶般,慢慢地走向他的身邊。

  沒出息,沒出息……不曉得罵了自己多少句沒出息,照樣沒辦法控制他自己,忽然覺得有點害怕。

  好,他承認,不只有點,而是很害怕,他哪知道穿這麼暴露的衣服,會讓風注言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他坐上了風注言的車,風注言開了一段路後,停車下來道:「等我一下。」

  他用力地關上車門,然後沒多久,他就帶著一包東西上車,他繼續開車,開到了荒郊野外,無人之處,才終於把車停下來。

  他伸手過來,于人智急忙擋住,他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他從來不知道風注言有這麼恐怖的一面。

  「等……等一下,你想幹嘛?」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語句,他已經怕到不行,風注言長瘦的手指將他的扣子解開,但是他仍是一臉殺氣騰騰,根本就不像要跟他親密,倒像要扯爛他每一吋。

  于人智顫抖著道:「我先說喔。我不想成為失蹤人口,你……不要太暴力,我會報警處理喔——」

  風注言眼神垂下,他已經解開他的上衣扣子,開始動手扯下他的上衣,于人智雙手亂揮,但是風注言訓練過的體格,輕而易舉就把他固定雙手,順利的讓他半身赤裸。

  他沒像以前他立刻親過來又親又吻的,他開始脫下他的褲子,而且動作粗暴,他對他從來沒那麼粗暴過,這讓于人智小小的心靈忽然受到傷害。

  他不是故意想哭的,但是風注言太過分了,趁他喝醉時就上了他,還搞掉他的工作,逼他成為他的特助後,發生關係時也沒見過他有多溫柔,他現在一定是為了他見過不愁,怕他對不愁吐露一切,所以想要毀屍滅跡啦。

  「你不要碰我啦……」

  看他那一天的眼神把不愁好像拱上天去,不愁只是說話而已,他竟然就臉紅了,他是知道自己美色不如不愁,但是他有必要這麼過分嗎?

  竟然光是看著不愁就臉紅了,他從來沒有對他臉紅過的——從來都沒有過。

  一想到這裡,不甘心的感覺狠狠的湧上,再瞧自己這副沒路用的模樣,就好像待宰的小白兔,自己在搞什麼啊,一副受害者的爛樣,他平生最瞧不起的,不就是恐怖片裡,那些亂尖叫竄逃的白癡嗎?

  搞什麼,自己怎麼能變成那副可笑的樣子!

  「你到底要幹什麼啦?」

  他用力的甩頭,再狠狠的用胸口撞向風注言的胸口。「你搞什麼!我警告你,我不來車震那一套,要在這種窄得要死的地方做,請你自己做,我絕對不會願意的!」

  風注言愣了一下,趁他發呆,他立刻就縮回手,讓自己的手心得到自由,他的腳踹向風注言,這一下毫不留情,因為裡面可含滿了上次被不愁嘲諷的怒火。

  「你這色魔,到底想幹什麼?說清楚,別想嚇我,老子我不是被嚇大的。」

  風注言被他一下的狠踢,身體往後震,發出一聲痛呼,一沒受壓制,他立刻就爬起來,壓向風注言的胸口,臉孔逼近,問出來的話就像老大在逼問手下般的兇狠,他不是只會哭哭啼啼的軟柿子,絕對不是。

  「你把我載來荒郊野外幹什麼?說啊,不說我就給你好看。」

  風注言好像暈眩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他會反過來打他吧,他咳了幾聲,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來。

  「說啊,你還裝傻,想要毀屍滅跡啊,剛才是不是去買挖土的傢伙。」

  他將剛才風注言買的那一袋,整個倒出來,一堆柔軟布料的衣服傾倒在風注言的身上,于人智差點啞口無言,「這搞什麼?HANGTEN的衣服!」

  袋子裡是一件衣服跟褲子,式樣保守,風注言晃頭,好像想晃掉暈眩,他低聲的道:「你……你要換衣服!」

  「我覺得這衣服很好,幹嘛換?」

  他根本就搞不懂風注言在幹嘛,大費周章的把他帶出公司,一臉寒酷,原因只是在於他要他換衣服,他有病啊。

  風注言搖頭,「不好,一點都不好。」

  「我不想換,不行嗎?」

  他擺出一副酷樣,想不到風注言趁他鬆懈的時候,立刻再度壓倒他,他這次沒再大意,不再有讓于人智反擊的機會,他剝下了他的外衣跟褲子後,幫他穿上醜得要死的衣服,氣得于人智大吼大叫。

  「你搞什麼?我不想穿這種運動型的衣服,我又不是去運動……」

  「小智,你聽我說……」

  于人智一聽到「小智」兩個字,忽然發起飆來,他奮怒的拳頭往風注言的臉上砸,「不准叫我小智,聽到沒有!我生平最恨人家叫我小智,幹嘛,看我長得矮,就可以叫我『小』喔。」

  風注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牢牢的固定在車子的座位上。「小智,別激動,你那樣穿乳頭都露出顏色了,不……不好看。」

  「你管我好不好看,我就是高興給別人看,你管得著嗎?」

  他罵得惡劣,風注言聞言皺上了眉頭,「你想要給誰看?」

  「男人露出來,當然是給女人看,你以為我是為了給你看喔,少臭美啦,要不是看你有點錢,老子才不會跟男人做。」

  風注言的眼神變得深沉,于人智還在亂罵:「你只有做第一次有給錢而已,第二次、第三次根本就沒給錢,那第一次的支票我還把它撕了,所以你根本沒付過我一毛錢。」

  「就這樣?為了錢?」

  風注言的聲音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于人智心裡也剛好很不痛快,前些天遇見不愁的那股像沼澤泡泡一樣的東西,終於全部都冒出來了。

  「對,為了錢,不行嗎?要不然我有那麼犯賤,跟男人搞三年撚七的?」他大吼了出來。

  風注言露出一臉受傷害的表情,「我……我瞭解了,你想那三次,你要多少錢?」

  于人智撥弄自己的頭髮,他口不擇言的道:「一千萬啦。」

  他才是被上、而且受傷害的人,風注言擺那副什麼死臉,搞得他像受害者,自己才像加害人,他才不會受騙。

  風注言開車回了公司,沿途都沒向他說任何話,他因為被穿上運動服一樣的衣服,也搞得心裡很不愉快,他撇過頭,看著窗外,就是不看他。

  他第二日就被調到擅長的業務部門,讓他大吃了一驚,他之前要轉到業務部門,風注言還死不讓他轉,想不到他竟然現在讓他轉職當業務。

  更驚訝的是,他領薪那一日,去銀行刷本子,赫然發覺銀行帳戶裡多了一千萬,他數了好幾次,終於可以確定他的戶頭餘額有一千多萬。

  「這混蛋搞……搞什麼?」

  他還打電話到銀行確認,確認這一千萬是不是銀行搞錯了戶頭,結果不是,是真的有人匯了一千萬到他的戶頭裡,想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平白無故得了一千萬,雖然是以前用自己可愛的小屁屁換來的,但是他對工作的熱誠忽然變得冷淡。

  更可惡的是,有次他吃中餐時看到了瑞秋,因為不同部門,他根本就不會遇到她,就那麼剛好,那一天他遇見她,瑞秋冷笑的對他道:「現在你英文多爛都無所謂了,反正你現在不當特助了,我早就告訴你,你在這個職位做不了多久的。」

  他頭一次有那種想要打女人的衝動,而且他現在都看不到風注言,想也知曉,風注言是他們公司高高在上的總裁,不是他這種小業務的職位看得到的。

  他忽然覺得好落寞,有時候一個人在住的小房間裡,忽然就很想掉眼淚,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根筋不對,轉電視時,看到一部文藝愛情片,竟然哭的唏哩嘩啦的,還哭得喘不過氣來。

  混蛋風注言,吃過他的身體之後,竟然就喜新厭舊的把他給甩了,他鐵定是想要跟不愁在一起,他不會讓他如願的。

  他擦了擦淚水,他決定了,他于人智一定要做業績做得超好,這樣他總會升職吧,職位越升越高,風注言就得每天看到他了。

  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可是要經過長期的努力,唉,他現在就熬不過去了,還說長期抗戰,他拿起手機,撥了阿比的電話。

  有朋友的感覺真好,阿比陪著他唱歌,然後他們去吃宵夜,只好還喝了好幾瓶的酒,他喝得太多,縱然屬於那種不太會喝醉的體質,還是會覺得很不舒服。

  「我好像要吐了……」

  他靠在牆邊,一副欲嘔的表情,但是其實他沒吐,而阿比喝得比他更醉,他們兩個人手搭著對方的肩膀,開始唱起歌來,阿比才起了一個音,他就馬上制止他的大叫道:「我不要唱情歌。」

  現在心情就很不好,還唱情歌,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還不待阿比唱,他就自己先五音不全的唱起歌兒來,他一邊唱,一邊笑,讓阿比也捧著肚子大笑。「你唱得好難聽啊,阿智。」

  「你管我,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他越唱越來勁,最後于人智幾乎是趴在阿比的身上,「阿比,老實說,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

  阿比醉眼朦朧的看著他的俊臉,「阿智,你長得很帥,比我帥一百倍。」

  「長得帥有個屁用!我還是……」還是不如他。

  他想起了不愁的臉蛋,那膚質就像是上好的玉石凝造而成,白皙無暇,除了臉色太白之外,她還真是美到不行,雖然個性可以跟瑞秋爭取世界醜女第一名啦,但是他可以明瞭為什麼風注言被他迷得死死的,

  一定是先拿我當試驗吧,因為不愁也是男的,所以先拿我這個男的上床來試驗後,再決定要怎麼跟不愁上床吧。

  「可惡,可惡啦……」

  他大罵了好幾句,他決定了,要放縱自己,今天就跟阿比上床好了,應該不是風注言讓他感覺那麼爽快,而是每個男的都可以。

  「阿比,我們來親親看好不好?」

  「好!」

  阿比已經醉得不醒人事,他不管說什麼,他都說好。

  他嘴唇要用力的給他堵下去的時候,阿比肥腸似的嘴巴一開一合的,他一陣噁心,他再怎麼醉,也不可能給他親下去的。

  「可惡……可惡……」

  他又罵了好幾聲,他就算想失身,阿比也完全不列入考慮範圍之內。

  第七章

  他遠遠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算衣服包裹著,也看得出裡面的肌肉一定很強健,他要的男人就是那一類啦。

  于人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那男人處在暗處,正在跟人說話,他踏前幾步,終於發現了那個男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風注言。

  就算這麼暗,他還是認得出來那就是風注言,畢竟他雖然摸光了他的身體,換句話來說,他也摸光了風注言,他就算化了灰,他也認得。

  而風注言正在跟個身材比他矮了一截的男人說話,他眼眶裡冒出火花,兩個人說話也就罷了,那個男的竟然對風注言毛手毛腳,只差沒整個身體都貼上去。

  風注言的身體豈是他可以亂摸!一股火氣往上冒,那個死風注言竟然也任由著他摸來摸去,再加上搓搓揉揉,他到底有沒有瘋啊?怎麼可以任由一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對他摸來摸去的。

  他們不只摸摸揉揉而已,那個男的還雙手抱住了風注言的後頸,吻著風注言,從遠處看,也知道他們竟在舌吻,他氣得全身發抖,死風注言竟然當著他的面,跟個男的吻個死去活來,他是把他當成死人嗎?

  他大跨步的走過去,大概是太過氣憤,他的酒醒了一些,爆怒湧上了心口,還有一股悶到不行的鬱卒。「喂!」

  「嗯?」

  那陰影裡較嬌小男人轉向于人智,于人智想也沒想一拳揮出去,正中對方的鼻樑,對方跳了起來尖叫,那又尖銳又刺耳的叫聲,叫得他耳膜都快破了,卻也讓他心情爽快了不少。

  「小智?」

  風注言愕然的看著于人智,就好像無法想像于人智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對方也毫不示弱的一手朝于人智臉上打去。「可惡,你搞什麼?」

  于人智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的一拳再度K向那個男的,竟敢搶他的男人,找死啊。「你這個混蛋!我看上的人,你也敢把?」

  見兩個人就要打地暈天暗地的時候,風注言擋下了于人智的拳頭,于人智氣得跳腳,眼淚也快氣得飆出來。

  風注言不讓他打這個男的,看起來他找到新歡,根本就不需要他了,而且他還想保護這個男的,代表這個男的比他重要。

  他有點衝動就要嚎啕大哭,要不是還剩著一點點自尊心,他已經哭到不行了。

  他還沒發現自己哭了,嘴裡就已經嘗到眼淚的味道,喔,該死,他現在倒變成愛哭鬼跟娘娘腔了,竟然為了風注言而爭風吃醋,跟另外一個男的大打出手,而風注言還不挺他,他簡直難看到斃!

  「小智!」

  「別叫我……」他怎麼這麼可惡。

  他轉身要走,卻撞上風注言的胸膛,風注言一把將他摟進懷裡,他鼻涕亂流地拿著他胸前的衣服當衛生紙的猛擦。

  風注言一手抱住他,一手拿出皮包,他抽出了鈔票,遞在被打的男人手裡。「阿雅,抱歉。」

  那男人終於識相的沒再追打,但是他喉嚨咕嚕咕嚕兩聲的露出怪音道:「就是他啊。」

  風注言將皮夾放進口袋,這一隻手開始環抱著于人智,他模糊不清的道:「嗯,他就是小智。」

  「你可真沒眼光哩。」那叫阿雅的男人發出一陣怪聲,就轉身離去,離去前還道:「如果有需要還可以找我,我隨時可以當你的情人。」

  聽到這句話,于人智氣得拿起自己的鞋子想要丟他,一邊氣吼吼的大叫:「輪不到你。」

  阿雅橫起狹長的雙眼,望了他一眼,然後瀟灑的頭也不回離去,倒是阿比已經醉倒在路邊,呼呼大睡了起來,而他正賴在風注言的懷裡,把他胸前的衣服都哭濕了。

  「你為我哭了?」風注言的話裡有著驚奇。

  他大吼反駁,只不過略帶哭音的聲音完全不具有說服力,更何況他手裡還拿著那雙剛才發飆的鞋子,他急忙把它穿在腳底。

  「才不是,我這是有沙子跑進去眼睛裡……」

  風注言伸出手掌溫柔的抹去他的淚水,他的淚液沾在風注言火熱的掌心裡,風注言想要吻他,他氣得推開他。

  「你剛跟那個男的吻過,我才不要你吻我。」風注言一愣,他哭叫起來:「你要漱口之後,才可以吻我!」

  「小智!」

  風注言叫他的聲音甜蜜中又帶著悲傷,讓于人智再也難以忍耐的用力捶打他的胸口,「你這個混蛋,上過我只好就不想負責了,對不對?給個一千萬就想了事,我于人智像是那種可以用錢買的人嗎?」

  明明當初是他自己要一千萬的,但是他現在完全不認帳,總之一切都是風注言的錯,全都是他把自己搞哭,也是他把自己變得多愁善感,害自己連看個以前絕對不會看的文藝片都會哭個半死,都是他把自己變得這麼詭異的。

  「我愛你,小智。」

  于人智聽到這句話,眼淚落得更快,這一句話讓他心慌意亂,更讓他胸口漲滿了暖暖的氣,害他更想哭了。

  喔!混蛋,都是他,讓他變成愛哭鬼,可是他一邊哭,一邊心裡卻覺得開心得不得了。

  「你敢說謊,我就宰了你,嗚嗚……再說一次。」

  「我愛你。」

  「再說一次。」才聽兩次而已,一點也不覺得滿足,受了這麼多委屈,他當然要多聽幾句。

  「我愛你。」

  于人智在他懷裡感動得哭哭啼啼,風注言說他愛他耶,他早就知道他迷戀他的身體了,他果然沒猜錯。「再多說幾次。」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于人智堵上了風注言的嘴唇,那堅硬中帶點柔嫩的觸感,讓他更難情以自禁,早已忘了叫他要漱口的事,他軟弱的哭道:「你都騙我,要不然你怎麼會不想理我,把我調那麼遠,每天都看不到你。」

  他已經主動,風注言探出舌來,強橫的吻著他溫熱的嘴唇內部,隨即解釋他為什麼會這麼做的原因。

  「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小智,我這麼多年都想著你,你卻一點也不記得我。」

  「什麼?我以前見過你嗎?」這次換于人智錯愕了,見過這個英俊的猛男,他應該不會忘記啊。

  風注言手臂將他緊鎖在懷裡,他露出失望的表情,「你都忘了,我們國小同班過,我以前跟母姓,姓方。」

  于人智看著眼前的俊臉,他完全想不起來,他跟國小同學離開那麼久了,誰會記得啊。

  可是若讓風注言知道他想不起來,他們好不容易變好的關係,說不定又會轉壞,靈機一動,他決定改變話題,最好是讓風注言忘了這一件事,而要讓男人忘記事情的方法,最有效的只有那一種啦。

  他環住風注言的肩膀,吻功變得激烈,一邊嗄啞的道:「我什麼都不想要想,我只想要你,言,我想跟你上床。」

  他不只吻得激烈,還用大腿摩擦著風注言的下部,敏感的感受到風注言受到了他的性感撩撥,已經漸漸變硬。

  「小智……」

  「言……」

  風注言環抱著他的肩膀,將他帶往車上,他喜悅交加的道:「你認出我了嗎?小智。」

  「啊啊……」

  他不置可否的發出聲音,風注言好像還想再問,他卻一點也不想要說下去,因為他對小時侯的風注言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回家後會搜出他的小學畢業紀念冊——如果他還沒丟掉的話,那時再去查風注言是誰好了,到時他再自圓其說。

  最重要的,是先別讓他問東問西,再問下去,他可能會洩底,所以他傾下身,拉開風注言的拉鍊,把嘴唇湊上去,手也碰了上去的揉弄。

  「小智,我在開車……」他發出像痛苦呻吟一樣的聲音。

  「你開你的,唔唔……」他含著,講話已經模糊不清。

  他可是第一次幫男人做這個,還在車上做,算是很高難度了,他就不信他這麼賣力,風注言還會想要講話。

  他感覺風注言的大腿繃緊,他將它含得更深,風注言已經在喘息了,如他所願,他已經完全不想講話,只處於想「做」的狀態下。

  一停下車,兩個人就直奔電梯,在電梯裡,風注言對他狂吻,吻得他頭都暈了,等他腦筋稍稍情形的時候,已經是躺在大床上,他不曉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屋子裡的,不過管他的,現在做愛比較重要。

  他積極的伸出手,撫摸著風注言胸前的肌肉,他好結實,每一個身上的線條都讓他看得口水直流,他的手往下摸,摸著風注言強健的臀部,風注言好像快要喘不過氣般的將他壓在床上。

  「你記得我嗎?小智,我們一起打過棒球,我說過等我長大,變有錢之後,我會回來接你的。」

  他小時侯有打過棒球嗎?怎麼沒啥印象,他只記得自己是陰險的孩子王,專門帶一群手下,惡整別班的人。

  「嗯……啊啊……啊……」

  風注言脫下他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蜷了下來,風注言只是用手撫摸而已,他就發嬌吟聲。

  「我爸終於認我後,就把我帶走,我就到美國去,但是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的,我發誓要變得很有錢,然後要讓你過好的生活。」

  他主動的張開雙腿,壓在風注言的腰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他只想風注言又熱又燙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反復的抽出進入,滿足他所有的情欲要求。

  「我忘不了你,小智,我每天都想著你,想著可以這樣跟你在一起。」

  他終於鼓動腰身,進入了于人智的體內,于人智顫抖的接受,那強勢穿入的熱硬,頂住了最嬌嫩的一點,突刺個幾次,他就咬上了風注言的手臂,然後嚶嚶的哭泣著,那瘋狂般的快感快要吞噬掉他的身心。

  「我一直以為那是青澀的初戀,所以才對你念念不忘,但是見到你之後的感覺更強烈,小智,我愛你,我知道這一生我只愛你一個。」

  他沒想過那麼寡言的風注言,講起愛語來竟這麼熱情澎湃,于人智幾乎暈眩在他的愛語,跟熱情無比的求愛裡。

  「言,我快要……快要……」他快受不了了。

  「我們一起……」他嘶聲道。

  他的肌肉顫抖,好像快要抽搐,就快要吐露出男性的精華,風注言最後一擊讓他叫出沙啞的喉音,然後風注言才攤倒在他身上。

  他眼神朦朧的望向風注言,裡面全都是得到高潮的淚水,隨即風注言輕吻著他的唇,「我以為你不想要我,所以我才自暴自棄的找了阿雅……」

  「別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啦!」

  兩人情熱過後,身體覺得好舒爽,于人智用拳頭輕擊了風注言的額頭,慎重的警告,「我就在你懷裡,你還敢提別的男人,當然,別的女人也不許提。」

  他的吃醋,讓風注言微笑了起來,于人智忍不住抱怨,「你笑起來那麼好看,幹什麼在辦公室裡都那副冷酷的樣子,看到我也不想理我的樣子,害我以為你只想要我的身體,每次在床上的時候,你都那麼熱情,下床的時候就想當成不認識。」

  風注言臉上有些潮紅的道:「我不能看你,小智,我一看你,就會失去神智,只想把你拉上床去。」

  「那有這麼誇張?」

  于人智回了這麼一句話,隨即風注言的表情,讓他明白了他剛才說的是真話,他震愕道:「真的有這種事嗎?」

  風注言點頭,「所以我根本就不敢看你,看著你,我就不必工作了。」

  原來他上班時冷若冰霜的眼神是這麼一回事啊,于人智咧開了雙唇,有如春風拂過面頰般的輕笑起來,「原來你這麼迷戀我啊?」

  「小智,我愛你。」

  剛才在暗巷裡,因為心情激動,所以還叫風注言一直重複愛語,現在兩人做完了愛,躺在床上,親密的依偎著,就有些羞人了,于人智心中竊喜,卻有忍不住的害羞道:「別再說了,很丟人耶。」

  風注言兩手抱住他,在他後背又親又吻的,吻得他又有了感覺,他回過身,反吻這風注言,忍不住問自己的心腹大患道:「那……那個不愁小姐呢?」

  「不愁小姐?」

  風注言臉上一片緋紅,他不過是提個名字,風注言竟然就臉紅成這副德性,于人智立刻推開他,他氣得大罵:「你跟不愁有一腿對不對?要不然幹什麼提到他,你就臉紅成這副樣子?你連對我都沒這樣。」

  說到激動處,害他又要哭了,風注言才呐呐道:「我跟不愁小姐根本就不可能,不愁小姐的職業是靈媒,據說她算得很准,我請教她該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她給我一些建議,一些很有效的建議。」

  「他是靈媒?」

  收起眼淚,于人智掄起拳頭,往風注言胸口打去,「你騙我,現在那有什麼靈媒,你別以為隨便亂說可以讓你過關,說,你是不是把他當大的,把我當備胎,別以為拿靈異教師神眉那一套可以騙過我,這世上沒靈媒啦!」

  風注言急忙後退,他不敢回打,只能讓打他,而且于人智用力擊來的力氣還不小,打得他好痛,他急忙解釋。

  「小智,我說的是真的,我那時剛剛回國,才剛找到你,我很憂慮要怎麼讓你愛上我,而且據調查而言,你的女性經驗很多,我怕你根本就不想跟我這個男人扯上關係,所以我聽說不愁小姐算得很准之後,我就花了三千萬請教她。」

  「啥米?」

  于人智愣呆了,風注言坦白道:「是真的,不愁小姐是世界上知名的靈媒,我排了半年才見到她,原本諮詢的費用要五千萬,她覺得這個問題並不大,所以就只要了三千萬而已。」

  「三千萬!你這個豬頭,你竟然就白白的拿了三千萬給別人花,你腦袋裡裝的都是屎嗎?你這個白癡!」

  于人智氣得破口大駡,三千萬耶,而風注言深情的看著他道:「能得到你,六千萬不算什麼。」

  「什麼?怎麼又變成六千萬?」

  于人智要殺人似的望著他,這個傢伙自以為有錢,不把錢當錢看,什麼叫「能得到你,六千萬不算什麼」,這傢伙的頭腦不知被什麼東西給K傻了。

  「我問了不愁小姐兩次,一次是遇見你之前,一次是遇見你之後,還有一次是她主動找我,所以那一次不用算錢。」

  「你不要再說了,笨蛋,越說我要越生氣了,六千萬耶,你知不知道六千萬能幹什麼?可以買好多好多的名牌,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

  風注言在他髮際上吻了好幾下,深情款款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後悔,「能得到你,什麼都不重要了。」

  于人智熱淚盈眶,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反正他超感動的就對了,他壓住風注言,氣息急促的道:「混蛋,你讓我超想做的,我們再做一次。」

  他堵住了風注言的唇,再一次熱烈的做愛之後,他趴在風注言的身上,風注言吻著他的紅唇道:「我不知道你這麼愛吃醋,小智,不過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別再說了,好丟臉。」

  他將臉靠在風注言的懷裡,兩個人在床上又再來了一次,做得他實在腰痛、屁屁痛才停下來,但是心滿意足的愛已經把他的心給填滿了。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1:06

第八章

  「嘿嘿嘿……」

  「你別笑得那麼詭異,好嗎?」

  瑞秋沒好氣的瞪著他,但是從他重新回特助的位置之後,她就一直是那一副死臉,看來她就是這個辦公室裡最不歡迎他的人,所以為了讓她的心情難受,他都會準時上下班,而且他英文越練越溜,一般的英語會話已經難不倒他,瑞秋現在沒辦法找他麻煩,一副很不甘願的模樣,讓他看了就暗爽在心裡。

  他準時下班,還特地回家找畢業紀念冊,只因為他總得記起風注言是誰,萬一他拿話來問他時,他才能回答。

  不過這也不是主要原因,因為他現在跟風注言甜甜蜜蜜的,他實在很想找到風注言的小時侯照片來看看,看他小時侯是長什麼可愛的樣子。

  回家後翻箱倒櫃,終於從年代久遠的小角落裡,找到他的國小畢業紀念冊,他翻開泛黃的書頁,先從大合照裡開始找,也找不出像風注言的人。

  不過小時侯跟長大應該長得很不一樣吧,所以他開始找起姓方的人,他記得風注言說過他小時侯從母姓,是姓方。

  找了半天,他們班上就是沒有姓方的,他又翻了別班的,也沒翻到叫方注言的人,他翻遍了整本畢業紀念冊,甚至把國中的也拿了出來,裡面全都沒有叫方注言的人。

  「這……這……搞什麼?他改過名字嗎?」

  越看越奇怪,又隱約有種怪異不祥的感覺,他乾脆把所有的畢業紀念冊全部都塞回了櫃子裡,讓它們在櫃子裡發黴。

  「阿智,你在幹什麼?快來吃飯啊。」

  從後面廚房傳來母親于林玉喜的聲音,他難得回家,他老媽就開始煮了滿桌的菜,他拍拍手中的灰塵,到餐廳吃飯。

  「媽,我小時侯有打過棒球嗎?」

  于林玉喜替他盛了碗飯,大聲笑道:「你做夢夢到你小時侯打棒球嗎?你那時候專門給我惹事生非,我都被你氣死了,你調皮搗蛋都來不及,那有時間打什麼棒球?」

  「媽,你沒記錯嗎?我真的沒打過棒球嗎?」他的記憶裡沒有他打過棒球,但是風注言不可能拿這種事來唬弄他的。

  「沒有啦,笨蛋,你媽的記憶還沒差到連這點小事都記不起來的程度。」

  于人智捧碗的手忍不住的抖了幾下,他再度追問:「媽,會不會你記錯了?我記得我小時侯打過棒球的?」

  他一再追問,讓于林玉喜失笑出聲:「你這個小孩,我們住在大都市里,那裡有地方可以讓你打棒球,你小時侯這裡還沒有都市更新,也沒土地重劃過,巷子又小又窄的,大家的房子都擠在一起,你小時侯又那麼調皮,萬一打棒球時轟爛了別人的玻璃,媽若賠過錢,一定記得的。」

  于人智霎時沒有食欲,他臉色怪怪的,他媽問道:「怎麼了,阿智,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媽,我忽然不舒服,我去躺一下。」

  「好,去躺一下,你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一回來家裡,就想要休息,喝碗湯後,就去睡覺吧。」

  「謝謝,媽。」

  他喝了兩大口的湯,就完全沒食欲的放下碗,回了房間,他索性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什麼都不要想,才是上上之策吧。

  就算是風注言搞錯了,那又如何,反正他們已經談戀愛了,他認定他是他心目中的小智,不就夠了嗎?

  他絕對不會多尋煩惱的把這一件事透露給風注言知曉,他們之間,不管他是不是小智,絕對不會變的。

  于人智光明正大地入住風注言的豪宅,理由是他這裡的浴室超大,而且還有一個大得驚人的按摩浴池,浴室裡面還有蒸汽浴,可以做個美容蒸汽浴,像他這麼愛美的人,當然是良禽擇木而棲啦,而他的小套房馬上就退租了,退租以後還可以省下不少房租錢呢。

  剛開始他們一起洗澡的時候,他還見識到風注言竟然臉紅了,讓他更想逗他,現在兩個人下班過後,親密的在浴缸裡洗澡,是他最感幸福的一件事。

  「言,幫我搓背。」

  他拿起浴巾,風注言就乖乖的替他洗背,他的大手溫柔且細心的每個部位都有洗到,他們約法三章,只能隔天有放假日的時候,他們才能做愛做的事。

  原因在於他每次做了後,屁屁都好痛,上班也很不舒服,所以風注言體諒他,他們約定禮拜五、六才能做,這樣他的身體才能得到休息,而風注言也非常體貼的答應了。

  「好……好舒服喔……」

  今天是禮拜三,有時平日裡兩個人只是一起洗個澡,就讓人的心暖暖的,他舒服的閉上眼睛,在熱水裡泡澡,裡面還加了很貴的沐浴粉,是某個法國進口的牌子,聞起來超香的,讓他覺得很舒服,當然這是風注言付錢的。

  風注言將浴巾擺在一邊,摟著他的腰身,也放鬆的躺倚在浴缸邊,「你英文越來越好了耶,小智。」

  「那當然,怕了吧,會不會怕我交上金髮妞啊。」

  他睜開一隻眼睛,想要擠眉弄眼,想不到風注言大手一緊,把他緊摟到他自己身前,臉色還全變了,于人智在心理悄悄的歎了口氣,這個呆木頭什麼事都太過認真了,連他說笑話都聽不出來,真是笨蛋一個。

  他反轉過身子,正想要解釋說是開玩笑的,想不到就從房間裡傳來風注言的手機音樂聲。

  「你的手機響了,快去接吧。」

  風注言有點依依難舍,他公事繁忙,卻極注重隱私,公司裡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下班後打來的電話,就代表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電話,要不然沒有人會笨到想要打擾他。

  他跨出浴池,赤裸的強健身體讓于人智看得口水直流,要不是他每次做起來的時候,都把他搞得第二天很難爬起身,他保證自己早就跳到他的身上。

  一想起那些熱情時刻,于人智覺得風注言的體力還真不是蓋的,他臉有點紅的想起那些溫柔熱情的時刻時,卻聽到門外的風注言大吼一聲道:「你胡說什麼?」

  他難得在非上班時間吼叫,于人智爬起身,圍上了浴巾出來,風注言的臉色鐵青,他走了過去,抱住他的肩膀,好奇問道:「什麼事?你怎麼吼得那麼大聲公司要倒閉了嗎?」

  于人智口無遮攔的隨口亂說,風注言難得的拉下他的手臂,他轉向自己的書房,走了進去,然後把房門反鎖,關在裡面講電話,偶爾還會聽到他幾聲壞脾氣的大吼聲。

  「怎麼了?」

  于人智搞不懂他在幹什麼,他沒對他這麼冷漠過,讓他的心有點刺,他負氣的穿上睡衣,躺到床上睡覺,他決定今天要延續那個金髮美女的話題,讓風注言氣個半死。

  他等到睡著了,到了隔天早上,他醒過來時,風注言早就不見蹤影,另外一邊的床根本就沒人躺過的痕跡,代表他一整夜都沒睡覺。

  于人智開始有點緊張,風注言因為公事繁忙,所以非常注意睡眠品質,他絕對不可能不睡覺的,然後讓自己很沒精神的處理一堆事情……除非有讓他不睡覺的緊急事情發生。

  他到了公司,風注言只留電話給瑞秋,說他這兩天有緊急的事情,不進公司,瑞秋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拿著留言嘲訕他道:「總裁特助,總裁怎麼沒留言給你,說他不進公司呢?」

  他對風注言也超級不滿的,有什麼事,他們可以攤開來說,何必搞得神秘兮兮的,他竟然還鬧出個失蹤記,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沒心情跟瑞秋計較,晚上回到風注言的住處,他決定若是風注言回來,一定要把他罵到臭頭,但是星期四、五,他都沒來上班,也沒有回家。

  六、日他不必上班,但是他也沒回家,于人智試著撥他的手機,但是風注言全都沒有接,明明電話就有通,他就是沒接,擺明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讓于人智氣瘋了,他氣到對枕頭痛駡道:「我再也不要讓你碰我了,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

  禮拜一他還沒回來,讓于人智從惱怒變成了擔憂,他沒有失聯這麼久過,該不會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了吧。

  他因擔心,失眠到了半夜才睡著,睡得太沉,所以一點也沒有聽見風注言悄悄關上大門的聲音。

  風注言一臉憔悴的進了房門,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于人智因為太累,睡得很沉,完全沒發現他的存在。

  風注言愣愣地望著他的睡相,于人智翻了個身,被單滑下來,露出一角的手臂,風注言伸出手來,就要為他拉上被子時,忽然將手停頓在半空好幾秒,又收手回來。

  「對不起,小智,對不起!」

  他喃喃念了幾句,卻又緊急的改了名字,「不對,你是于人智,你不是我的小智。」

  他最後終於站起來,望了于人智最後一眼後,他就合上房門,關上大門,就像要把睡在床上的人,同樣也關在心門之外。

  「你來上班了啊?」

  于人智原本應該要很生氣他這些日子的沒消沒息,但是看到風注言那一瞬間,他的心安定下來,再大的氣也消了,他忍不住露出兩個小酒窩的笑道:「我好幾天沒見到你,你再消失,我就要去報警了。」

  「嗯,我回來了。」

  風注言把頭抬起來看著他,于人智差點慘叫,他超心疼的。「你搞什麼,怎麼這麼憔悴?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于人智雙手主動就要貼上他英俊卻顯消瘦的臉面,風注言將椅子往後拉,讓他的手撲了個空,他拒絕的意思不言而喻,于人智傻愣。

  在辦公室的時候,風注言很不喜歡看他,他自己就坦承過,因為看著于人智,會讓他忍不住想要他,所以他非得必要的時候,不會看他,若是看他的話,也總裝著一臉寒酷,但是風注言現在已經看著他好幾分鐘了,他從來沒有在公司裡,看著他這麼久的。

  「我……我請了一位新特助,麻煩你交接吧。」

  「什麼?」

  于人智一時之間聽不懂他的話,風注言緊握拳頭,聲音十分嗄啞道:「我叫你交接給下一位特助,他的名字叫白仁智,你等一下會見到他。」

  「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越聽越奇怪,心臟卻怦怦亂跳,仿佛有什麼很壞的事情將要發生,而這些事情他一點也不想要發生。

  風注言咬牙道:「你不是我的小智,我的小智是白仁智。」

  于人智抖了一下,他霎時理解到,風注言找到了正牌的小智了。

  他強顏歡笑,也想打混過關,他不要失去風注言,不要……

  「你說什麼,我就是小智啊!」

  風注言痛苦的道:「我知道這對你而言很難接受,之前的尋人偵探給了我錯誤的結論,他以為小智是你,現在他改正過來,找到了真正的小智,我只能說這對你很抱歉,我也會盡力的彌補你,但是我沒有辦法跟你在一起,我會把你調離特助的位置,也請你搬離我的住處……」

  眼前一花,于人智頭暈目眩,他的心臟緊縮,肺部差點吐不出空氣來,他呼吸困難,好像溺水一樣。

  風注言望著他道:「不,你不必搬離,我知道你很喜歡那棟房子,我送給你,所以我們一刀兩斷吧。」

  「就是你要跟我分……分手的意思吧?」他發出高亢的聲音,就像止不住自己的聲調一再的拉高,他的腦筋沸騰,腦子裡只有風注言要跟他分手的一行字。

  「一刀兩斷,你講這什麼成語,我聽不懂啦,總之你就是有新的物件了是吧?」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風注言的聲音很平穩,但是語句卻比平常說得更慢,他拿筆的手卻隱隱顫抖著。

  「混蛋,你上了我幾次,失蹤個幾天,就說要分手,你以為我于人智好惹嗎?我不是軟柿子,你想分手,拿一億出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跟你分手的!」

  他高亢的聲音越說越急,尖銳到讓他的耳朵轟轟作響,風注言二話不說拿出支票,他開了十張,每一張都是一仟萬的現金票,沉默的推到他的面前。

  于人智手用力捉住支票,幾乎要把那些支票揉捏成兩半,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出來,但是等他發現時,他已經全身發抖的嘶啞嚎哭。

  他沒想過風注言那麼乾脆的分手,好像他們那一段熱戀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故意講要一億的分手費,想不到他真的寧願拿出一億也要跟他分手,只為了能跟真的小智在一起。

  他傷了他的心,徹底的傷透,他是假的小智那又如何,他的感情是真的,對他的真情也是真的,他既然這樣對待他、傷害他,他若不是真的喜歡他,幹什麼異性戀的他,會跟他上床,又甘願當零號。

  他摀住嘴哭叫道:「我詛咒你跟你的小智沒好下場,風注言,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大混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風注言捏住眉心,他沒有會話,但是他低下了頭,好像沉默就是他對於人智的歉意,于人智摔了辦公室的門就走。

  于人智哭了一整個上午,這個混蛋風注言沒什麼好的,但願他的小智又醜又笨,他就會明白放棄他是多麼愚笨的行為。

  到了下午,他終於見到了本尊的小智,他的皮膚好像因為曬過多的太陽,還帶著一些雀斑,他的身高比他再矮一些,像洋娃娃一樣的眼睛則流露出純樸與熱情,但是他的長相很普通。

  「你好,小言叫我學特助要做的事,我叫白……」

  于人智看到他就是一肚子的怒火,這個其貌不揚的醜八怪,看起來就是又醜又笨,他冷聲道:「我知道你叫白仁智,這是資料,你先全部閱讀過一遍再說。」

  他把大筆的數據啪一聲的丟到桌上,白仁智被他舉動嚇了一大跳,于人智抬起下巴問道:「你懂英文吧?我們有很多客戶跟檔案都需要用英文溝通。」

  「我……我英文不太好……」他一臉困窘。

  「那就去學啊,死白癡,連英文都不懂,還敢出來混特助!」

  他罵得十分難聽,白仁智瞪圓雙眼,他沒有回嘴,但是眼裡已經充滿受辱的淚水,于人智才沒理他,他摔了檔案就走,走到門邊時,風注言已經倚在門邊,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剛才一副惡婆婆欺負小媳婦的魔樣,恐怕已經全進了風注言的眼裡。

  風注言臉色十分難看,他原本心慌,但是隨即抬高下巴,怕什麼,反正風注言不要他了,他的本性就是這樣,讓他看個清楚又如何。

  風注言攔住他,顧慮著白仁智在場,他低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剛來的時候,不也是不懂英文嗎?」

  他拍掉風注言想要攔住他的手,故意大聲道:「總裁,你對我的處理態度有意見嗎?新來的特助什麼時候有特權?我對他怎麼樣,還要你來出頭,他跟你的關係匪淺嗎?」

  風注言臉色鐵青,白仁智在座位上拼命的對風注言搖頭,于人智打開門口,他眉峰往上一挑,轉向風注言,惡性全都顯露。

  「怎樣?現在門打開了,你要我說得更大聲一點,讓瑞秋他們全都聽得見你跟新來特助的特別關係嗎?」

  「小智,你……」

  聽到這聲小智,讓于人智的心差點裂成兩半,他低喝道:「我才不是你的小智!要不然你馬上開除我,叫瑞秋來教他好了,瑞秋的態度不會比我好到那裡去的。」越講越氣,「你對他心疼個半死,以前瑞秋對我的時候,怎麼沒看你出來說句公道話?」

  「你不要是非不分,我從來沒看過瑞秋對你不好過!」風注言惱怒的道,他從不知道于人智這麼蠻不講理。

  于人智真想痛打他一頓。「你沒看過,不代表沒有。」

  「你不要故意對付他,我不准,聽見了嗎?」

  一句不准,講得疼惜萬分,于人智不爭氣的眼眶差點滾出淚水,他不幹了,與其要在這裡看風注言跟他的小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他寧可不幹了。

  「我不幹了!特助根本就不需要教什麼,只要能跟總裁上床,讓總裁爽就行了,就像我讓你爽一樣!」

  風注言聞言大怒,竟然失控地打了他一個巴掌,于人智咬緊牙關,不讓淚水飆出,于人智從齒縫裡迸出聲音。

  「你這個混蛋,我不要你了,你聽清楚,是我甩了你這個混蛋。」

  因為開著門,這聲巴掌聲傳到外面,連瑞秋也瞧見了,瑞秋張大了嘴巴,她從來沒見過於人智臉色蒼白如灰。

  于人智則大跨步的走向大門口,走近瑞秋的座位時,他用力的踹了瑞秋的椅子,讓瑞秋嚇得尖叫,事實上,看過于人智現在臉色的人,絕對不會有人想要跟他硬杠上,就連欺負他慣了的瑞秋,也不敢這個時候惹他。

  「死瑞秋,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今天我要告訴你,你要是去選世界內心醜女寶座,你一定穩得第一的,你這個陰險的醜女人。」

  瑞秋聞言,嘴巴久久合不上來,于人智則是抬起頭來,笑了,他終於可以把內心的實話一吐而空,真是暢快啊。
作者: a7359018    時間: 2008-4-1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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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阿智……」

  「阿比……」

  這次沒來個熱情擁抱,而是阿比嘴巴一扁的抱怨:「阿智,你真沒兄弟情誼,上次我醉倒在路邊,睡得腰酸背痛,也沒理我就這樣走了,事後又神秘兮兮的換住址,要去找你,你都說不可以,你跟我根本就不是好兄弟嘛。」

  上次他跟風注言重修舊好,立刻就去開房間了,那裡注意到阿比醉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後來他搬到風注言那裡,自然也不方便阿比來訪。

  于人智低頭道歉道:「對不起,阿比,都是我不好,今天這一攤我請。」

  「這裡很貴耶,你確定你要請?」

  阿比狐疑的挑眉,于人智拍他的肩膀道:「我失戀了,陪我喝酒吧。」

  「失戀?阿智,你不是跟個金髮辣妹混得很好嗎?她要回美國了嗎?」

  「金髮辣妹?」

  于人智隨即想起,他之前跟阿比說過自己在學英文,所以阿比一直以為他跟金髮外國小妞在一起,他不想多提之前的事情,現在想起風注言,還讓他心如刀割。

  「吃飯吧。」

  阿比看他臉色不對,就沒再多提金髮辣妹的事,于人智先開了一瓶高粱,阿比張大嘴巴,他沒看過阿智喝過高粱這種烈酒,看來這次失戀很嚴重了。

  「阿智,先吃點東西墊墊胃吧,要不然容易喝醉的。」

  于人智只喝了一碗湯,其餘大多在喝酒,阿比看他心情不好,還特地全程搞笑,甚至還說起以前課長發生的糗事,逗于人智笑。

  他們喝到十一點,于人智已經醉昏了,阿比的笑話則已經攪盡腦汁,再也說不出來。「阿智,我帶你回家睡吧,你現在新家在哪裡?」

  于人智口齒不清的說了住址,阿比叫了計程車,還專程跟他一起回去,他看于人智這次怪怪的,他不敢放他一個人,怕他會出事。

  「阿智,你確定是這裡嗎?」

  阿比張大嘴巴望著眼前的豪宅,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跟于人智住得起的地方,于人智則開了車門笑嘻嘻道:「到了,到了。」

  他走路東倒西歪,阿比急忙付了計程車費用,于人智遞出鑰匙,笑得很可愛的道:「言,你幫我開門。」

  阿比忍不住心跳了一大下,阿智平常已經長得夠帥,但是他剛才撒嬌的語氣好讓人心動喔,而且比女孩子還可愛哩。

  他手指不穩的接過鑰匙,只是試探性的插入鑰匙孔,想不到竟然開了,讓阿比震驚無比,原來阿智真的住這裡,他是被人包養嗎?還是阿智原本是有錢人的小孩,要不然阿智絕對不可能住得起這裡的。

  「阿智,我扶你進去……」

  「嗯……嗯……」

  于人智把身體直接貼在阿比身上,這兩句嗯也說得嬌軟,讓阿比額上冒出熱汗,他一直在他額邊像在撒嬌一樣的說話。

  「言,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明天禮拜六對不對?」

  他一直在阿比身上揉揉蹭蹭的,阿比連背後都開始發熱汗,他用手臂檫著額頭的汗水,好不容易鎖上門,然後拖著阿智進門,要命,阿智醉起來的時候,實在是太可愛了。

  裡面太大,他還不太知道那間是于人智住的房間,于人智竟然開始脫衣服,他嚇了一跳,「阿智,你幹什麼?我不想看男人露三點啦。」

  「我想要洗澡……」

  他搖搖晃晃穿著內褲,往左邊去,阿比也尾隨著他進去,裡面是浴室,而且于人智開始放水,他內褲沒脫就跳進了澡盆。

  「這浴缸真大啊。」阿比沒看過這麼大的浴缸,不由得讚歎。

  「進來,進來……」

  他拍拍身邊的位置,叫阿比進去,阿比臉都黑了。「我不要跟男人洗鴛鴦浴啦,阿智,饒了我吧。」

  「進來啦……」

  他笑眯眯的要求他進來,他那個笑臉可愛到讓他「凍未條」,更讓人想要百依百順,阿比跨進了浴缸,于人智自動自發貼著他的胸膛,發熱的呼吸貼著他的耳邊,阿比聽過喝醉的人,有時候神智不清,沒行為能力,他可不想讓阿智醉倒在浴缸裡溺死。

  他仔細扶著他,于人智貼著他的胸口,溫熱的手心抱住他的腰身。「明天禮拜六對不對?」

  阿比翻翻白眼,真不知道他幹什麼很執著明天一定要是禮拜六。

  「不對,明天禮拜三。」

  于人智失望的歎了口氣,阿比鎖緊水龍頭,浴缸已經滿了,而且看來于人智已經睡死了,他把他拉出浴缸,抱進裡面隨便一間房間,忙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忽然聽見開門聲音,阿比忍不住眼睛一亮,「金髮辣妹回家了嗎?」

  他渾身濕答答的沖出房間,進來的是個高挺的男人,阿比還記得看過他,可是到底在那裡見過,他又不太有印象。

  風注言鎖上門,轉頭看見他渾身濕透的模樣,他厲聲道:「你怎麼進來這房子的?」

  「我不是小偷啦,是阿智帶我來的,我們剛才洗了個澡,他睡了。」

  風注言狠狠的瞪他一眼,他轉向房間,于人智全身脫光光,內褲還掉在床邊,風注言不敢置信的回頭厲眼看他。

  這一眼讓阿比嚇得腿軟,從他這個可怕眼神,他終於記得他是誰了,因為他以前也被他嚇過,他是收購他們公司的新總裁,可是他只有第一次有來過他們公司,其它時候,他就從來都沒來過了。

  「你跟他……」風注言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全變,隨即又轉過頭去道:「我沒有問的資格,我是回來收東西的。」

  「我要洗澡,言,我要洗澡……明天星期六對不對?」

  于人智又開始醒過來,胡說八道起來,阿比來到他的床邊,對他道:「噓,阿智,不要吵了。」

  他離得近,被于人智一把抱住,他的頭倚在他的肩上,吐氣如蘭嬌滴滴道:「今天晚上可以哦。」

  今天晚上可以幹什麼?阿比聽得滿頭霧水,風注言收東西的手慢下來,他好像很想轉頭去看于人智,終究還是沒有,但是他收東西的速度變快,三兩下就堆滿了行李箱。

  他將行李箱用力合起,提了起來。「我走了。」

  「哦……那我不送……」

  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因為于人智死巴著他,害他又癢又熱,而且他嬌滴滴的樣子可愛得要命,要是他是女的,他早就壓上去了。

  「阿智,別亂摸啦,再摸我就會流鼻血了啦……」

  他制止他亂摸的小手,風注言用力合上大門,阿比錯愕的聽著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怎樣啊?怎麼總裁跟阿智住在一起?還有他幹嘛關門關這麼用力?我做了什麼錯事讓他很不爽嗎?」

  于人智頭痛萬分的醒過來,旁邊阿比則是發出鼾聲,睡得跟只死豬一樣,于人智往下一看,他沒穿衣服,再往旁邊看,阿比也沒穿衣服,而且他們兩個人是連內褲都沒穿,全都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可是他的身體沒什麼異狀,感覺不出跟男人有發生關係,他踢了阿比一腳。「阿比,你打呼吵死人了,快醒過來!」

  阿比睜開眼睛,痛苦道:「不要鬧了,阿智,你搞得我半夜三點才睡,一直死纏著我,說什麼要洗澡,我光是顧著不要讓你在浴缸裡溺死,就已經快累死了,我不知道你這麼愛洗澡,一夜洗個三、四次,快累死我了。」

  「我洗我的,你幹什麼全身脫光?」

  他還敢問,這一說起來阿比就有氣,「厚,你還敢說,你洗澡噴得我滿身濕,你終於睡覺,我也累死了,脫了濕衣服,就躺在你旁邊睡著了。」

  「我昨天喝多少?」

  「很多啦,我記不清楚幾瓶了,拜託,以後你想喝醉不要找我,你超難搞的。」

  阿比一臉痛苦的道:「還有,昨天那個總裁有來耶,他說他回來收東西,看我的眼光超可怕,你們怎麼會住在一起,難道你跟他是……」

  既然被看破,于人智就不想瞞他了,畢竟是很好的朋友,他相信阿比只會驚訝,不會有其它不好的反應,他低潮的道:「嗯。」

  阿比嚇得跳起來。「你跟他真的是同母異父兄弟嗎?我以為這是連續劇才有的,想不到你跟這麼有錢的人是兄弟啊,雖然你跟他長不太像,後來你們兄弟相認嗎?」

  「呃……」

  于人智好半天都回不出話來,而阿比也是驚震無比的道:「哦哦,可是有這種哥哥,很恐怖吧。」

  「我頭好痛,阿比,我想再睡一會。」

  阿比這個愛看連續劇的笨蛋,他懶得解釋了,于人智乾脆躺下,阿比則是看著旁邊的鬧鐘,跳了起來。「媽啊,上班時間到了,我要先去上班了,課長最近都在盯我,我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再見,阿智,有空再聊。」

  他急急的穿了衣服、褲子,就沖了出去,于人智躺回床上,原來昨天風注言有來過,他下床,打開旁邊的櫃子,風注言常穿的衣服跟證件已經帶走。

  他關上了櫃子,心裡一陣空虛跟疼痛,他有一股想哭的衝動,卻硬生生的抑止住,他在風注言的眼裡心裡什麼都不是,幹什麼為他而哭,他現在只要想著要詛咒他們兩個就好。

  他重新躺回床上,被子上還有風注言的味道,他不想哭的,但是眼淚卻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

  他重新找工作,也許是太過幸運,他馬上就被一家知名廠商給錄取,他又回去作業務了,雖然他的帳戶裡有很多錢,而且風注言也讓他使用他的房子,他從來沒有回來過,但是那麼大的房子,充滿了他跟風注言住在一起的記憶,讓他很受不了,他搬出去住,重新住進他的小套房裡。

  就讓一切重頭開始吧,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他因為通曉英文,也可以拜訪一些外國人客戶,所以他的薪水又跳高了些,甚至他們還跟風注言的總公司作起生意。

  他心情惡劣的整理檔,因為這次他要去拜訪風注言的公司,他只希望不會看見風注言,但是到了那裡時,他失望了,風注言在,而且他跟他的上司都要去向風注言打招呼。

  「風總裁,這是我們新來的業務,姓於。」

  他公式化的遞出名片,「風總裁,這是我的名片,若有什麼需要,請務必打電話給我。」

  白仁智站在風注言的身邊,風注言忽然抬頭看他,然後捉住白仁智的腰,白仁智輕叫了一聲,滿臉通紅,他則是滿額頭的烏雲。

  什麼東西,要親熱也不必演給他看,神經病!

  他越看越氣,原本想要轉過頭去的,可是一轉頭就是示弱,他眼睛圓瞪的盯著風注言看,要他示弱,門都沒有。

  他語氣平常,一臉根本沒什麼的表情。「風總裁,我知道你很忙,要不然我們先走了。」

  「我今天不太忙,剛好中午,一起吃飯吧。」

  帶他來的上司張大了嘴巴,可能是無法想像憑他的職位,怎麼可能跟風注言吃飯,立刻就點頭道好。

  他們一進餐廳,風注言跟他坐得近,他從頭到尾都看得到風注言在摸白仁智的手,噁心巴拉,害他作嘔得都吃不下了。

  要親熱,不會回家去親個夠,幹什麼在公共場合表演,他氣到吃不下飯,終於送到甜點,他已經快受不了了,一直叫自己忍耐,終於吃完了,他裝成沒看見剛才那些親熱的場面,簡單道別後,他就走了。

  「小言,你剛才幹什麼?」

  風注言收回手,臉色有點鐵青的道:「沒事,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們很好,他今天對你態度很差,所以我才……」

  白仁智一臉憂慮,今天于人智根本沒看他一眼,更何況提及他的態度,他沒有對他很差,是風注言今天的表現很奇怪,看來他得問清楚他怎麼了。

  「小言,我們回去吧。」

  「好,好……」

  他沒有動,還在看于人智離開的方向,臉上甚至還隱隱出現受傷的表情。

  「煩死了,他到底要怎麼樣啦?」

  有事沒事打電話來,于人智快瘋了,風注言常打電話過來,為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把他搞得一肚子火氣。

  一下要進貨報告,一下要退貨報告,他是故意惡整他的,絕對是的,還嫌快遞慢,他一定要今天看到,他什麼事都不用幹了,就去服侍他就好了。

  于人智酸溜溜的想,現在也不必他服侍了,因為他旁邊就有一個「特助」可以服侍他。

  他進了風注言的公司,瑞秋見到他就退步三尺,大概還被他上次的野蠻行為給嚇得不輕,他懶得理她,見到白仁智,也當成他是隱形人,他直接推開風注言辦公室的門。

  風注言一見他進來,挺直了腰身,他把所有往來資料全都擺在風注言的面前。「風總裁,這是全部貴公司與敝公司的往來記錄,請你詳查。」

  風注言翻著資料,他看得很慢,讓于人智坐立不安,他記得他明明看東西超快的,現在是故意整他嗎?幹什麼看這麼慢。

  「你……你最近好嗎?」

  現在才來搞問安,不是太無聊了嗎?于人智語氣充滿尖酸刻薄:「很好,我沒消瘦十斤,也沒跑去自殺!」

  風注言看檔的眼光一愣,然後又慢慢的翻紙張,整間辦公室只聽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響,風注言問道:「你跟你朋友現在好嗎?」

  搞不懂他在問什麼,于人智踹他的桌腳,要對客戶有禮貌?經過這些風風雨雨後,他辦不到啦。「我不知道你在說哪個朋友。」

  「就是你跟他上床的那個!」

  于人智恍然大悟,當時他喝醉了,全身脫光,恐怕阿比也沒好到那裡去,風注言回家收東西,看到這一幕,當然朝那一方想去。

  「不錯,我們天天搞得很火熱,多謝你之前的教育,讓我越來越不會痛了,他是沒辦法像年那麼多次啦,不過也因為這樣,天天搞就沒差了,至少不會對工作造成影響。」他說得十分誇張跟下流,風注言翻動紙張的手停頓下來,然後手指劇烈的發抖。

  風注言緩慢的抬起頭,他的眼光赤紅,于人智退了一步,他看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怕的,隨即于人智挺起胸膛,是他先對不起自己的,怕什麼!

  「你看完了吧,那我可以走了。」

  他才沒管他看完了沒,他一把收起文件,塞進公事包裡,他轉身離開,手才碰到門把,風注言就從後面逼進,他的胸口靠近他的後背,貼得很緊,快要把他壓在門上了。

  于人智費盡千辛萬苦的轉身,他快要被壓扁了,他怒吼道:「你要幹什麼啦!」

  他一回頭,風注言又像惱怒,又像黯然的表情放大在他眼前,大概是他的怒吼讓風注言回神了些,他馬上退一步,嘶啞的道:「我希望你過得很好,因為我跟小智也——也過得很好。」

  怎樣?敢情是來炫耀的嗎?沒人比他更機車、更過分了,要比機車嗎?他也不會輸的啦。

  于人智對他比中指,「你這個機車男,我每天都會詛咒你們分開的,詛咒你那裡得梅毒、愛滋,你這個死混蛋!」

  終於罵得過癮了,而風注言的反應是眼光一直盯著他漫駡的嘴唇,就像中邪一樣。于人智挑釁地嘟向前去,「你吻我試試,我叫你的小智進來看免錢的,唔唔……」

  風注言苦惱的目光放亮,他猜他只聽到前半句,就把他攬進懷裡吻個半死,他用力敲他的後背,他都當成沒感覺,只顧狠狠的吸吮著他唇內的舌尖,就像這輩子沒吸過一樣。

  「放……放開……你這混……混……啊……嗯嗯……」

  風注言死不放開,一直蓋住他的紅唇,熱烈的舔過他嘴裡,他早就說過風注言很會接吻的,他被吻得全身酥軟,而且他腰間往他身上一壓,熱脹的男性剛好就抵在他的雙腿間,那火熱的飽滿好像在傳送熱度一樣,一下就燒向他的下身,他後面的小屁屁忍不住在欲火焚身下收縮好幾下。

  媽的,這個死男人,竟然連分手了,都想占他的便宜,他絕饒不了他。

  「你給我住手,住手啦……」

  風注言沒住手,反而還將手探進他褲子裡,握住他「男性的要害」,害他的腳軟了下來,他趁勢拉下他的褲子,粗暴的也拉開自己的拉鍊,他那裡硬挺挺的,他就用那挺高的兇器兇狠的挺了進去,讓他差點喘不了氣。

  該死,他的腰扭起來,降低自己的痛感,而且拉高自己的快感,之前跟風注言在一起的印象全都活生生的復活。

  他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底下的收縮騙不了人,他高潮了,而且還是一波接著一波,明明這麼久沒做了,照理說不會那麼容易就接受男人的,但是敏感的身體早就習慣風注言帶來的快感……嗚,真可恨。

  「嗯……嗯……啊啊……啊……啊……」

  他張唇狂亂的發出嬌音,而風注言頭抵在他的頸邊,對他又吻又舔,他腰部狂野的進出,在最後一次的進攻裡,他低悶一聲,濕意濺滿了于人智體內。

  第十章

  虛軟的身體,還有高潮後的餘韻,他手軟得幾乎捉不住東西,整個人也從門板滑下,靠著風注言的身體,胸口怦怦作響,還在消化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呼吸。

  風注言右手撩起他的頭髮,吻在他的髮絲上,于人智用左手打下他的手,「你這個混蛋,誰准你碰我的。」

  他氣得暴跳如雷,緊緊的咬住兩排牙齒,風注言的那個還在他裡面,好像在提醒他剛才的歡樂,他狠狠道:「抽出來啦!」

  「不要!」他拒絕地很徹底。

  「啥米?」于人智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說不要。」

  這傢伙偷吃也不怕被人看見,于人智拍了他胸口一下,「我叫你的小智進來,讓他一目了然我們之間的情況。」

  「我已經告訴他了。」

  于人智震驚,隨即瞭解,他呸了一聲,講有分兩種,一種是講一點,一種是講全部,他猜也知道他講的一定是一點點那一種的,誰會白癡到對現任情人說上任情人的事,再怎麼智障都不會笨到那種程度吧。

  「我猜你上床這一段沒講吧。」他故意說得難聽,就是要刺他。

  「都講了。」

  他聲音平板的回答出不可能的答案,讓于人智一時之間無話可答,他錯愕了一下,但他沒錯愕太久,他馬上不屑道:「我知道啦,你一定說都是誤會,所以不小心跟我上床過一次,對不對?這種騙人的小把戲,他馬上就信你,還想你只不過一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連上幾次都說了。」

  于人智張大嘴巴,他是知道這傢伙個性認真,所以才會真的小智來了,立刻就把他給拋棄了,想不到他還認真到坦承他們之間的關係,連上床幾次這種私密的事情都講得這麼清楚,不愧是風注言的個性。

  「你不會吧,你唬我的吧。」他仍然難以置信。

  風注言抬起認真的雙眼,「我沒有騙你。」

  「那真的小智沒賞你兩巴掌?」

  「沒有。」

  于人智大呼小叫了起來。「為什麼沒有?你占了他的便宜,又告訴他跟我發生過關係,他不會想要揍你,他太善良了吧!」

  「我沒占他便宜。」

  撒這種漫天大謊,他絕對不會相信的,不是他故意要恭維他的性能力,而是風注言的體力耐力真不是亂蓋的,他自己一樣是男人,當然瞭解能做到像他這樣,是很不簡單的。

  「胡扯,你第一次就趁我喝醉,把我抬進賓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了我一夜,你見到真的小智出現在你面前,我看你可以做一天哩,還敢說沒有。」

  風注言露出為難的表情,「我試過,可是不行。」

  「什麼不行?」講得這麼模糊,誰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裡硬不起來。」

  他指著下面對,而風注言的話讓于人智放聲大笑,得意洋洋,他知道他問題在那裡,老天是公道的,他就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天公還是疼他這種好人的。

  他喜不自勝,只差沒狂笑出聲。「贊,真是贊!我是想要詛咒你,可是只想到要讓你得梅毒、愛滋,沒想到還有不舉,這個贊,我喜歡!」

  他才在笑,忽然發覺下面的小洞洞,好像有點被撐開,他張大了嘴巴,露出一臉蠢樣,他可以感覺,風注言又硬起來了。

  「你……你……那個,沒有不舉。」

  風注言咬緊下唇,好像也在忍受著漸漸脹起的快感。「在你裡面,好舒服,它又有反應了。」

  「你給我抽出來,聽見了沒,抽出來?」要他在這裡失身第二次,免談,他才沒那麼蠢。

  他用力的巴了他兩掌,風注言捉住他的手,他的力氣那裡比得上風注言,馬上就被他制止雙手,而且風注言越脹越大,甚至還腰身動起來,開始淺淺的進出他的穴口。

  「你這算是強暴喔,我要告你性侵害,你還不快抽……抽出來……」

  他的滑動,讓他也有了感覺,一陣戰慄湧上了後背,他開始有點口齒不清,一股酸酸、麻麻、又疼又爽的感覺從被接觸的地方往上竄,要他別呻吟,就已經耗盡力氣,自然也沒力氣打人了。

  「抽出來!」可是嘴巴還是起碼要抗拒幾下。

  「不要!」

  「抽出來!」他連嘴都快軟了,他從淺淺的進出,越來越深,而且頂到他最敏感的一點,讓他快受不了了。

  「不要!」

  「我……叫你抽出來……」

  他想要大聲斥駡,可是舒爽感快要磨掉他的神智,這時風注言又隔著衣服,咬上他的乳頭,讓他哆嗦不已,尾音已經變得不清不楚了。

  「小智,小智,小智……」他喃喃喚他。

  他喘起氣來,腰也上下的吞吐著他的巨大,不中用的身體已經懂得享樂,他一咬牙,好啊,這是風注言自找的,他就跟他做,然後再叫小智進來看,他這一招可比不中用的詛咒更有效。

  他的唇往下,吻住了風注言,雙手解開風注言的襯衫,摸上他堅硬的胸膛,風注言發出無法呼吸的喘氣聲,他纏住他的舌尖,不斷的廝磨,玩弄著風注言的乳尖,身下更用力地坐下,讓他深入。

  「不行了,小智,太……太舒服了……」

  風注言全身顫抖,汗水泛滿了身體,他把于人智從身體下推下來,舉起他的雙腿,然後一舉快速入侵,他的汗水滴落到他身上,緊閉眼睛的英偉臉龐紅如火燒,身下的碰撞聲更是急速,代表他飛快的進出著。

  于人智被他整得差點沒命,他進得好深,抽出時,又馬上進入,好像對他的身體有無數的眷戀。他抬起虛軟的手,把門打開一個縫,外面就是特助的房間,保證他們此刻的淫聲穢語,可以讓白仁智聽個夠。

  「呼……唔……不行了,小智,我不行了……好棒……好舒服……你太棒了……」

  他用力捉住他的臀部,深深的一擊進入,然後整個癱倒在他身上,于人智也享受到那種快感,但是他更掛意白仁智到底有沒有聽見。

  「起來啦,別趴在我身上,我身上都是你的汗,噁心死了。」

  于人智推開他,趁風注言沒力氣捉住他的時候,他移了一下身體,風注言才從他身體裡離開,他特地把目光從男人黑壯的地方移開,它已經呈現虛軟狀態,可是還是一副雄糾糾氣昂昂的模樣,讓人看了真想臉紅。

  「小智……」

  「你的小智在外面啦!」

  白仁智紅著臉,從他紅著臉的樣子,保證他有聽到他們真槍實彈的演出,他將檔案檔放在地上,清清喉嚨道:「因為門開了,所以我……我把檔先塞進來,我只有聽到一點點,你們不用介意。」

  于人智臉上一歪,他怎麼沒沖進來,對他大吼大叫,起碼也該怒捶風注言一頓,或是哭到不行吧,他怎麼像個標準特助,一點也不像醋意大發的情人。

  風注言急忙移身體,他竟也不是跑去安慰白仁智,而是移動身體,讓外面的人只看得到他的裸體,而看不到于人智的,好像不喜別人看見于人智的裸體。

  于人智皺了眉頭,這對情人可真古怪,而風注言替他披上了外衣,噓寒問暖的道:「你會酸疼嗎?小智,我剛才太粗魯了。」

  「還好啦!」

  他想站起來,一牽動雙腿間的肌肉,他差點滑下去,該死,超酸疼的。

  「小心,小智,我扶著你。」

  他不只扶著他,還幫他穿衣服,而且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讓于人智覺得詭異到了不行。

  「他怎麼沒沖進來打你?」這是他最感好奇跟詭異的事。

  「誰要衝進來打我?」風注言奇怪問道。

  「當然是那個白仁智啊!喂,你跟他現在是情人,我跟你做了這種事,他怎麼沒有反應?」

  「反應?」風注言難以理解的道:「我跟仁智不是那種關係,我們都講開了,他也勸我回去找你,說我這樣明明就很愛你,為了這種以前約定的事,而拋棄你,實在是太蠢了,所以我跟仁智只是好朋友。」

  「等……等一下,你不是說你試著要跟他發生關係嗎?」于人智越聽越糊塗,他們到底是怎麼搞的。

  「我一開始一直以為只有成為情人關係,才能永遠在一起,可是仁智說,我們也可以當家人跟好朋友,況且要對仁智做那種事,我實在沒有興趣,而且你不理我後,我心裡好痛苦,聽仁智這麼一說,我忽然就理解了,我跟仁智可以當家人,但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小智。」

  于人智聽了半天,終於明白風注言跟白仁智不僅沒發生關係,而且兩個人還決定要當好朋友跟好家人,只有他一個人為了失戀痛苦傷心個半死,簡直是天底下最笨的大白癡。

  「你這混蛋,三言兩語就想複合,沒有這麼容易的事。」

  他不顧疼痛的站起來,風注言吃驚他的生氣跟怒駡,他畏縮道:「小智,我們現在又在一起了,不是嗎?」

  呸!他這些日子這麼痛苦難過,做個兩次就想打消一切,他以為他于人智是沒腦筋的白癡嗎?

  「在一起你個頭哩!我是為了讓白仁智看到我跟你的親熱畫面,好讓你們沒好下場,所以我才讓你又舔又咬的。我們沒在一起,懂了吧?沒在一起!」他把最後那句,喊得十分用力,就為了加強這一句話的效果。

  風注言看起來就像受了打擊一樣的頭暈目眩,他伸出手,好像想要解釋,更想要挽回,于人智踢了他一腳。

  「我警告你,不准碰我。」

  「小智,你別這樣,我原諒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好不好?」他語氣放軟,一副懇求的表情。

  「我哩,你是豬腦袋喔?我又沒跟你在一起,幹什麼要你原諒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想太多了,再見!」

  他拿了公事包就出去,風注言一臉錯愕,好像要流下眼淚來,他站定身體,回頭看他,「你今天給我早一點回家,那房子很久沒人住了,一定都是灰塵,你給我回來打掃,聽見了嗎?」

  風注言一臉好像如蒙天恩的表情,于人智則是轉身揚長而去,但是他屁股痛,就算想故作瀟灑的姿勢,也只裝到出了風注言公司門口。

  「這傢伙還是這麼猛,才做兩次而已……」

  他有點想笑,卻眼眶盈滿了熱淚。「該死了,我變成零號後,就老是娘娘腔的哭哭啼啼。」但是心裡那份開心跟感動,讓他的心又暖暖的。

  風注言雖然沒說,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就是他愛死他就對了,不過這段日子讓他這麼痛苦,他不會輕易饒過他的,就先處罰他拖地好了。

  他晚上七點半就回到他跟風注言的家,他丟了東西在沙發,想不到就見到風注言在拖地,而且他不是拿拖把拖,而是跪在地上用手抹。

  「你……你幹什麼?」他幹嘛那麼認真用手抹地,一般的幫傭也沒做到這樣。

  「我想這樣會抹得乾淨點,乾淨的環境,也會讓小智開心點。」

  這個老實頭,他說什麼,他就真的做什麼,他真的老實到讓人想要哭耶。

  「我才不在乎環境幹不乾淨,我以前住的小套房多髒,我自己都不在乎了,怎麼可能會叫你這樣抹地板,你給我過來。」他怒氣衝衝的開罵,其實語氣裡滿是不舍。

  他立刻像哈巴狗一樣的過來沙發邊,于人智可心疼死了。「你做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兩三個鐘頭吧。」

  「那你腰不就酸死了!」

  于人智揉著他的腰,風注言抱著他,往他的頰邊一吻。「有點酸。」

  他沒考慮到這個動作的親昵性,只想到風注言的腰,要是照他下午的脾氣,他一定不會讓風注言碰他的,但是他沒想那麼多,光是看到貴為總裁的他,只因為他一句話,就跪在地上抹地二、三個小時,讓他的心感動的軟化了。

  「來,浸浸熱水,等下我幫你揉揉,再貼上藥布。」

  「好,小智,好。」

  他一副喜出望外,急忙就去浴室轉開水龍頭,沒多久,兩個人就變成像以往一樣,躺在浴缸裡洗澎澎,而且這次風注言的手一點也離不開他的身體。

  「小智,你的屁股還痛嗎?」

  「還好啦,你的腰會不會酸?」

  「有一點點,小智可以幫我揉揉嗎?」他一副撒嬌的語氣,要是被他下屬看見,保證嚇得暈倒,誰叫他在工作的時候都是一副死人臉孔,好像別人欠了他好幾百萬。

  「別這麼愛撒嬌啦。」

  他一副撒嬌鬼的模樣,讓于人智說是這樣說,但還是伸出手,馬上就幫他揉弄了,風注言感動的在他耳邊再度降下一吻。

  「小智,我想要你的小孩,好不好?」

  「好,好,白癡,我要是生得下來,我生十個給你。」

  這個白癡不知道在胡說什麼,他這個男人要是生得出小孩,不就是世界奇觀了?

  「不用十個啦,這樣小智太辛苦了,我們生三個就好,好不好?」

  「都好啦,白癡。」

  他幫他揉著腰,想不到風注言立刻就跳下浴缸,他跑去打電話,然後一臉開心的回來道:「龔博士說他明天有空耶,小智,我們去他那邊,讓他看看我們的身體狀況,然後你就可以生小孩了,龔博士人很好,一定會答應幫助我們的。」

  「你做夢啊!」

  沒把他的話當初一回事的于人智終於嘗受到苦果。

  尾曲

  一年後

  「我又要上廁所了,可惡,可惡!你這個混蛋,都是你讓我懷孕的!」

  頂著大肚子,痛苦到不行,尤其是越接近生產期,他尿頻的狀況就越嚴重,半夜都要上好幾次廁所,睡眠品質超差的,而且他以前受過傷的手或腳,全都在懷孕期間隱隱作痛,最可怕的是他從一開始就孕吐到現在,簡直是惡夢啊!

  「小智,別氣,以免動了胎氣。」

  風注言好聲好氣的安慰他,讓于人智氣得想揍他。都是這個傢伙,說要讓他懷孕,他還以為是天方夜譚,就跟著他乖乖到龔博士那裡去,哪知道龔博士還真的有辦法讓男人懷孕。

  「別這樣,小智,說不定因為這是頭一胎,才會這麼難過,生第二胎就不會了。」

  「我一個就受不了了,你還想生第二胎,你找死嗎?」

  風注言一臉委屈的道:「小智說要生十個,我說只要三個就好,我們當初明明是說好的,小智不可以騙人。」

  他當初幹嘛隨口胡說,真是蠢蛋,可是說出來的話,又不能收回。「唔唔……可惡,生三個就三個,你給我記住,我生完這三個,絕對不准你再碰我了……」

  「小智,別動氣,你這樣不太好……」

  「反正我現在狀況就這麼不好了,我還怕動什麼胎氣,哎喲……肚子忽然好痛喔……」

  于人智含著眼淚,捧著肚子,哭得稀哩嘩啦。「好痛,好痛,我快死了啦!你這個木頭人,還不趕快送我去醫院,我要生了,哇,好痛,超痛的……」

  風注言趕快送他去龔博士指定的醫院,經過一夜的生產,呱呱落地的男嬰哭聲大得刺耳,看來有乃母之風喔。

  而之前他看中意的那條三十萬的鑽石項鍊,正掛在於人智脖子上,是風注言跟他結婚時,送給他的結婚禮物,而他先買下來,當然是為了給于人智意外的驚喜。

  《全書完》
作者: 曉筱    時間: 2008-4-17 22:34

超好看低~~~真精采耶...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真令人開心呀~~~
作者: stayaaa    時間: 2008-4-19 02:05

[發帖際遇]: stayaaa坐巴士的時候被小賊偷了一部NOKIA 6510手機, 損失現金31Ds幣.


好看好看^^

作者: wpgwpg    時間: 2008-4-25 21:56

小智是刀子口豆腐心
真是太可愛了
沒想到冷酷的風注言
其實這麼老實聽話
實在是有趣的配對~
作者: hoiseaching    時間: 2008-7-22 23:30

很喜歡尋心系列,,
是淩豹姿難得的男男生子故事
作者: 夜靈玥    時間: 2008-7-23 10:03

呵呵
很好看的故事
將錯就錯 還是有愛啦

作者: gigi0169393    時間: 2008-8-16 23:41

真是很好看的一本書
我第一次看同性戀的書
是不排斥,還很喜歡,可能是主角的性格使然
(之前都不太喜歡同性戀的書)
作者: 夏焰    時間: 2008-8-20 05:23

覺得于人智真的是很好玩的一個小受啊XD
作者: 阿瀚    時間: 2008-8-21 07:07

感覺  很沒實際@@  不知道怎麼說  這篇感覺起來沒有凌大大ㄉ風格
作者: 艾音    時間: 2008-8-29 08:03

[發帖際遇]: 艾音坐巴士的時候被小賊偷了一部NOKIA 6510手機, 損失現金30Ds幣.


不錯不錯!我喜歡這樣的意外結局>ˇ<
可惜真的小智好像有點可憐呢∼∼
小智?會讓我一直連想到神奇寶貝裡的小智啦(這有啥關係?
看到風注言跪在地板上擦著有點可憐呢∼∼雖然他有錯
他們好幸福喔
作者: 天上聖人    時間: 2008-8-29 18:16

想不到這個總裁這麼聽話
而且感覺起來呆呆的耶
小智真的有夠容易心軟的
生小孩了呀
很好奇小孩未來會怎樣呢
作者: 水鑰    時間: 2008-8-30 14:37

小智好可愛唷
沒想到最後還生孩子勒
作者: sukisyo    時間: 2009-6-21 21:12

小智真是太可愛了啦~
風注言也太單純了吧~
竟然認為要永遠在一起就只能當情人XD
作者: organsa    時間: 2009-6-21 22:45

小智真是太可愛了
好好看的故事~~~
thank you
作者: sanjis    時間: 2009-6-22 14:43

真是將錯就錯 錯得真好
造就一對郝佳偶啊
呵呵呵
作者: Lemon    時間: 2009-6-22 16:06

好看
尾曲...小智懷孕?!  
作者: Jomas    時間: 2009-6-22 23:20     標題: 回應 a7359018 第 7 篇文章

凌大的書永遠都是那麼好看
有點意猶未盡~~
謝謝大大的分享!!
作者: material    時間: 2009-6-23 00:12

超好睇呀>w<
個結局都沒想到呢x)
作者: umfang    時間: 2009-7-18 14:47

好看...謝謝分享~
作者: HRHR    時間: 2009-9-9 15:24

很好看
我很喜歡
作者: dark71117    時間: 2009-9-26 01:27

該怎麼說......
哈哈~
這場景、對話,令人意外的感到可愛啊
內容很好看啊
個性的反差,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自然
作者: whocare    時間: 2009-10-21 05:18

有感人!!

好看好看啦
作者: 小豬仔    時間: 2009-10-25 22:19

小智真得是被風注言吃得死死的,這篇感覺得輕快,很好玩,好看。
作者: 麻霙    時間: 2009-10-25 23:55

哈哈~~~小志好可愛喔~~~超級脫線的~~~
但是又不甘心被占便宜~~~真ㄉ是~~~
作者: yes88    時間: 2009-10-31 16:18

還不錯的甜蜜文,很棒的作者,感恩啦!
作者: 域后    時間: 2009-11-3 20:44

他倆在一起很好
但不好的是~為什麼小智不是小智有差嗎
需要分手嗎~這點有點令人心寒
作者: 惹兒    時間: 2009-11-8 20:36

結尾超好笑~~
小智竟然說要生十個~~
還好最後協議三個就好~~
不然後果難以想像~~
作者: pkpo0933    時間: 2009-11-27 14:54

好可愛的總裁喔..

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好看..

謝謝分享喔..
作者: funnycecilia    時間: 2010-2-6 23:55

謝謝大人的分享~~
作者: 紫楊    時間: 2010-2-7 12:41

蠻不錯看的,一開始是誤會,想不到真的愛上
作者: 緹夜    時間: 2010-2-9 17:06

哈哈這系列我都好喜歡
可惜我現在只看過四五六七
一二三勒?
作者: asdfds12300    時間: 2010-2-11 14:47

好看好看^^
感謝大大的分享
作者: CAWALA    時間: 2010-2-12 10:59

還挺好看的説..

只是有點看不大過隱....
作者: cat0517    時間: 2010-2-16 19:25

好看^^

作者: 無風    時間: 2010-2-16 20:29

很好看啊!
不過小智原諒的太快了啦!
作者: 琰月    時間: 2010-2-16 22:14

113:


人總是善變的~~

還有~人阿~

不要說踏快的映賀阿~~113:
作者: 葉子會說話    時間: 2010-2-18 10:19

小智好彆扭的可愛啊
XDD
作者: zues015    時間: 2010-2-18 13:27

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有趣的配對
作者: ryanleung    時間: 2010-2-19 12:07

超好看低~~~真精采耶...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真令人開心呀~~~
作者: 妃小紫妃    時間: 2010-6-16 16:52

將錯就錯阿
小智感覺被耍得團團轉~~
作者: keilleng    時間: 2010-6-16 18:47

這個攻對比高家風雲的攻,已好了很多
作者: vita    時間: 2010-6-17 21:42

超搞笑的一對
天兵2人組
作者: happyending123    時間: 2010-6-17 23:19

我還以為
冷冷的風注言會用其他方式求小智原諒
沒想到....冷冷外表是假的麻
老實到那麼聽話....反差很大喔
謝謝分享拉
不錯看呢
作者: aosdfghjk    時間: 2010-6-23 12:35

風注言一點都沒有總裁的威風了ㄝ.....
作者: kon_lo    時間: 2010-6-23 17:18

wow很好看 這是第2次看了
作者: VANILLA102    時間: 2010-6-23 19:20

凌豹姿大的文都很好看耶!
只是沒想到此小智非比那小智,
最後還生了孩子!
真的很妙啊!
作者: dream_catcher    時間: 2010-6-23 22:17

連自己愛誰都搞不清楚~
不過他生的小小智個性跟小智很像呢
作者: joejoe99927    時間: 2010-6-24 00:42

很好看
謝謝分享
作者: 噗啾    時間: 2010-11-30 19:52

喜歡淩大的作品,好看 ︿︿

小智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王受,真可愛 (笑)

老實的注言恐怕要被吃得死死的,不過他心甘情願

謝謝大大的分享∼
作者: 0202    時間: 2010-12-1 00:25

超好看的,兩個主角都很討喜,作者的風格很讚
作者: 暝羽    時間: 2010-12-4 22:30

哈哈....這一系列都超好看的
原以為是于人智被牽著鼻子走
沒想到居然是風注言被管著XDD
作者: waiwai    時間: 2011-4-9 04:24

小智 太太太太可爱了,嘴上很厉害,心超软的, 小攻也很不错啦.
喜欢
作者: a26951571    時間: 2011-4-9 23:11

好像白癡唷!!!又好笑又好氣!!!
作者: korea819    時間: 2011-5-1 00:57

哎呀呀~怎麼辦呢??
越來越愛凌大的書了!!
有隱藏性的中毒感~~
作者: yivaeb    時間: 2011-7-28 15:54

好討厭風注言阿
一知道受不是真正的小智就立刻翻臉不認人
怎麽這樣的人都有的阿
起碼還有些情分的吧
更何況他是真的愛上了受
如果我是受的話才不會這麽快原諒他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受被他強上了一次
然後甜言蜜語哄了幾句
就原諒了他
真是沒眼看了
總覺得白仁智是破壞他們的元凶
所以不是很喜歡他

謝謝大大分享
作者: zangel    時間: 2011-8-8 15:39

小智跟風注言分手的時後覺得他好委屈喔!
還一度很討厭那樣的風注言呢
不過一開始還以為風注言
是個很有心機很腹黑的小攻呢
結果越看後面他的舉止和跟小智對白都呆呆的XD
作者: 筱雪    時間: 2011-8-9 08:22

...........怎麼看都覺得風式天然呆也.........怎麼會這樣 ?
作者: zooah    時間: 2011-8-9 18:52

這篇跟凌豹姿之前的風格有點不太一樣呢
一整個倣嬌
但還是很好看
作者: 佑倫    時間: 2011-8-10 21:11

風注言的變化好大
一知道小智不是心中的小智就改變
真是要不得
小智你也未免太好說話了
因該多折磨一下
謝謝分享
作者: 啻火    時間: 2011-9-2 22:04

好好看ㄚ!!
兩人配在一起真是有趣ㄚ!!
作者: 幸瀰    時間: 2011-12-29 10:08

被誤認為是小智
然後上了床ooxx
後來知道真相甩了小智
可是又放不下小智
最後在一起了
真是奇怪的橋段
作者: 悠以    時間: 2012-2-11 19:56

可惡!!!!竟然愛錯人!!!!!!!!!!!
幸好是好結局啦!!←很激動D
作者: birthday401    時間: 2012-2-11 20:21     標題: 甜蜜蜜

凌大大的作品永遠一樣的甜....
作者: 小日日    時間: 2012-2-12 12:11

沒想到風注言還會撒嬌
但也太過分了吧
找到真的小智就不要另一個了
還好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作者: urusai    時間: 2012-2-12 15:30

不能相信就因不是心中所想那人就可以無一點點留戀的説分手就分手・・・
真的是太讓人心寒了・・・


爾、小智也是太容易就原諒了這位在我眼中的爛人・・・

應該讓這人再多受點相思之苦才對・・・


不過、一切的一切都比不過幸好是HAPPY ENDDING好・・・
作者: zlily    時間: 2012-2-12 16:20     標題: 回應 a7359018 第 7 篇文章

淩大的書都很好看耶
尋心系列跟再續前緣系列我都很喜歡
這本很久沒看了
不愁還是很調皮啊^^
風注言就是被二個人耍著玩的份
作者: 小紫〞★    時間: 2012-7-19 08:57

好好看唷~

小智非小智~

最後還是跟假小智在一起拉!!

就算懷孕脾氣還是一樣大呢~

都很可愛˙ˇ˙

謝謝分享^"^


作者: annyhchu    時間: 2012-11-12 17:31

本來以為風注言是個冷酷的酷哥
怎麼最後好像是呆呆的傻大個
被吃的死死的...是說....幸福就好!
作者: p89    時間: 2012-12-21 11:35

雖然是因誤會再一起
但結局是最好的
希望繼續有愛下去吧

作者: blate    時間: 2013-2-2 10:15

風注言真的是大木頭
而小智則是有點女王受
很不錯的組合
謝謝分享
作者: amylin    時間: 2013-4-22 21:37

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一個錯誤的替代給迷住了心,不過,這也是最好的結果,雙方都不會受傷
作者: 愛貓咪    時間: 2013-4-23 01:00

超好看∼超甜∼
笨笨的小攻∼傲嬌的小受∼
敖敖敖∼∼
求番外!
作者: Elice    時間: 2013-7-18 14:55

好好睇
感人得很T.T
作者: 冰心語蝶    時間: 2014-7-4 23:09

覺得這位小攻滿好笑的,裝無辜啊!( ’▽` )ノ
小智太女王哪
作者: soul影    時間: 2015-5-12 22:34

好多肉……小智被吃了無數次呢,
不過,小攻很無情的說,
知道那不是他找的人就立即分手……
作者: Mrabc    時間: 2015-5-19 11:28

小智好可愛啊 太有趣了
太輕易原諒小攻了
那個不愁的故事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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