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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HP)先學英語再學咒語》作者:滴滴嗒嘀嗒唄【完結+番外】

第388章 他死了
  「今天。」忒修斯回答道,他看了一眼後面的哈利,轉頭跟傅朝禮繼續說話,「我記得最近的霍格沃茨不是很安全。」
  「其實一直都不是很安全。」傅朝禮咳嗽了一聲,她招呼哈利他們先走,轉頭繼續和忒修斯說話,「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不,沒什麼事。」忒修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傅朝禮,誠實地說,「只是我想要來看看你。」
  忒修斯跟著他們,把他們送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口。身形已經長高,幾乎算得上是青年體型的哈利和羅恩很是不滿,覺得自己被忒修斯當成了小他們許多的小孩子。
  「你們能先進去嗎,赫敏?」傅朝禮看著被打開的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口,她轉頭跟赫敏說,順便朝她示意抱著胸不滿地站在旁邊的哈利和羅恩,「順便把他倆也帶進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和斯卡曼德先生說。」
  赫敏仔細觀察了一下對面的忒修斯,覺得他和他那個熱愛神奇動物的弟弟有些不一樣,他的氣質好像要更強勢一點。
  看著傅朝禮暗示的眼神,她只好點了點頭。
  「好吧。」赫敏拍了拍旁邊的哈利和羅恩,「那我門給你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費爾奇和烏姆裡奇就找過來了,記得快一點。」
  等到赫敏、哈利和羅恩走進休息室以後,傅朝禮看著對面的忒修斯。被安靜的氛圍尷尬得有些受不了,她主動開口問道:「你們最近在忙什麼呢,忒修斯?」
  忒修斯認真地看著傅朝禮,他勾了勾嘴角,難得露出了一個有些調皮的笑容。他逗傅朝禮:「秘密。」
  「你這樣,這天可就聊不下去了。」傅朝禮撇撇嘴巴,她能看出來忒修斯有些疲憊的樣子,後退一步,准備讓他早點回去休息,「那要不就先這樣。你在霍格沃茨會呆多久?」
  忒修斯說:「不清楚,可能明天就要被魔法部叫走。不管怎麼說,我還是魔法部的傲羅。你們最近在做什麼事情嗎?」
  傅朝禮學著忒修斯剛剛的樣子,報復性地神神秘秘地說:「秘密。」
  忒修斯沒有生氣,他只是被逗得笑了笑。
  他看了看休息室的門,還有一直偏著頭觀察這邊的哈利他們,只好主動往旁邊挪了一步,主動跟傅朝禮告別:「已經很晚了。看來你們這個秘密也不輕松。早點回去休息吧,朝朝。如果想要找我的話——」
  忒修斯想到自己總是變化不停的行蹤,只好說:「你可以去找紐特,他的那些神奇的小伙伴們估計可以找到我,雖然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辦法。」
  傅朝禮點了點頭,她朝忒修斯道了晚安,在進到休息室之前,忒修斯再次開了口。他好像經過了深思熟慮,才終於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
  「朝朝,你還記得魔法部之前的那位克勞奇先生嗎?」
  「嗯?」傅朝禮回過頭,她更熟悉他的那位有些癲狂的兒子。不知道忒修斯突然提起他是因為什麼,她疑惑地說,「記得……他的兒子是不是那位小巴蒂•克勞奇……」
  「是。」忒修斯語氣低沉,意味不明,「那個叫做小巴蒂的逃犯,他死了。」
  傅朝禮感覺大腦空白了一下:「什麼?」
  「被他父親親自處的刑。現在他的通緝令已經被撤下來了。」
  傅朝禮沒反應過來,她有些渾渾噩噩地回到了休息室。
  看到她這副樣子,哈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哈利有些擔心地問傅朝禮:「朝朝,那位斯卡曼德先生跟你說了什麼?」
  赫敏補充道:「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是嗎?」傅朝禮緩慢地撫上自己的臉,「很明顯嗎?」
  「特別明顯!」羅恩都看出來了,他肯定地說,然後突然跑到了寢室裡面,哈利他們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雖然知道小巴蒂已經無法回歸正途,這樣的結局幾乎說得上是無可避免,她只是驚訝於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了,明明暑假的時候,小巴蒂還躲在一個自信足夠隱蔽的地方跟她通過日記本交流。
  傅朝禮嘆了一口氣,最後只能感慨一句人各有命。只不過一個和自己認識過的人就這樣死了,還死得倉促,她只覺得有一種不真實感。
  「我沒事了,哈利,赫敏。」傅朝禮深吸一口氣,她安撫擔心的哈利他們,「是關於一個——」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說完話,羅恩就從寢室裡面衝了出來,拿著一塊浸濕了的毛巾,想要幫她擦擦臉,但是一個脫手,毛巾直接甩在了傅朝禮的臉上。
  幸虧羅恩力氣大,能夠把毛巾給擰干,不然傅朝禮覺得自己能被這塊毛巾打暈過去。
  「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羅恩?」傅朝禮把毛巾拿下來,幽怨地看著羅恩。
  羅恩羞愧地不停道歉,他想要把毛巾給拿回來:「對不起,朝朝!我沒有拿穩……」
  「你別碰朝朝了。」赫敏先羅恩一步把毛巾拿在手裡,疊好以後輕柔地擦拭著傅朝禮的臉。
  羅恩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委屈巴巴地不敢再走近一步。
  回到寢室的傅朝禮從行李箱裡翻出了當時小巴蒂給自己的日記本,這一次,本子最後一頁的空白處沒有再出現字跡優雅內容癲狂的文字。
  傅朝禮沉默了一會,才把本子合攏。
  察覺到傅朝禮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前幾天才剛剛回到她身邊的湯姆坐在了她的旁邊。
  看著她垂下的臉,湯姆屈起手指,輕輕刮了刮她的臉頰。
  「在傷心嗎?」湯姆了然地問,「為了那個男人?」
  「不是傷心,湯姆。」傅朝禮沒聽出來湯姆的醋味,她只是很認真地反駁湯姆,「我只是在想,他真的這麼容易就死了嗎?當時就連詹姆他們幾個都沒能把他抓住。」
  「那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湯姆彎下身子,他靠近傅朝禮,「這個消息不一定是真實的。你還不能掉以輕心。」
  傅朝禮抿了抿嘴角,她其實注意到了忒修斯所說的事情的漏洞。
  既然當時老巴蒂•克勞奇能用那種方式把他從阿茲卡班帶出來,那是不是代表他會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撒下另外一個謊言呢?
  既然她能想到的話,忒修斯他們估計也能注意到。
  只希望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畢竟小巴蒂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如果他真的還活著的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第389章 你們都是帥哥
  「朝朝,這個給你。」在經過幾次D.A.軍聚會練習之後,這天呆在休息室裡,赫敏突然拿出來了一塊金加隆,塞給了傅朝禮。
  傅朝禮有些驚訝地拿起這個金加隆,剛要詢問,但是手指摩擦在上面,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低下頭看著手指間的金加隆:「這枚金加隆——有些不一樣?」
  「我就知道你能看出來。」赫敏看了一眼傅朝禮,驕傲地說,「我用了一點小手段,不然如果每一次聚會都要去一個個找到同學們通知的話,這風險太大了。」
  說著,她又嫌棄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羅恩:「不像某些人,連買什麼都想好了。」
  「誰讓你直接給的是金加隆!」羅恩好像貓被踩到尾巴一樣,為自己辯解,「這可是一枚金加隆,代表著一大罐的蟑螂堆……」
  傅朝禮:「真的這麼喜歡吃那個蟑螂堆嗎,羅恩?」
  哈利低著頭看著這枚金加隆,問赫敏:「這該怎麼用?」
  「只需要大家改變上面的數字,我們就能知道每個人在哪個時間段是空著的……」
  聽到赫敏詳細地介紹這這枚金加隆的使用方法,哈利、羅恩和傅朝禮的表情開始漸漸變成如出一轍的呆滯。
  赫敏一抬起頭,三張有著一模一樣的清澈的愚蠢的臉就這樣水靈靈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覺得無奈,又很偏心地覺得傅朝禮這副樣子就是要比旁邊那兩個傻愣愣的男生可愛多了。
  赫敏在傅朝禮面前打了個響指,轉頭在哈利和羅恩頭上打了個暴栗。
  「嘿。」羅恩捂住自己的頭,他有些不滿地看著赫敏,「你對朝朝比我們溫柔多了!」
  「你猜猜是為什麼?」赫敏都沒看羅恩,因為他們手裡的金加隆開始同時發熱起來,這代表著今天的集會時間到了。
  「費爾奇竟然等在那個地方的門口了!」哈利打開活點地圖,費爾奇抱著洛麗絲夫人,不知道跟在哪個學生的後面,竟然被他摸到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口。
  但是看樣子,他被那一面牆壁擋住了。
  「我們走另一條路。」傅朝禮用手指了指地圖上的另一個方向,四個人經過簡單的偽裝之後,跑到了有求必應屋的另一個路口。
  沒想到的是,好像知道他們會走這條路,艾利克斯已經先一步等在了門口。
  哈利防備地後退一步,擋在傅朝禮身前。
  「費爾奇在另一個方向。」艾利克斯對著傅朝禮說,他指了指兩個不同的方向,「烏姆裡奇還待在那裡。你們出來的時候要小心點。」
  聚會裡的拉文克勞學生本來就不多,基本上就盧娜,還有秋張帶過來的她的幾個同學。艾利克斯就這樣被遺忘了,傅朝禮也不想要他陷入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每當他使用一些力量的時候,身上會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變化。
  「謝謝你,艾利克斯。「傅朝禮朝艾利克斯點點頭,好像是看出來了她的為難,艾利克斯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傅朝禮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悄悄地拉住了傅朝禮的手。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朝禮。」艾利克斯在她身側,真誠地說,「你可以隨意指使我,我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這太過了,艾利克斯。」傅朝禮聽到他這樣正經的語氣,沒忍住笑了笑,她語氣輕松,「你又不是雇佣兵,我一直很相信你。」
  聽到傅朝禮的信任,艾利克斯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好看得傅朝禮晃了晃眼睛。
  羅恩進門之前,他拉住傅朝禮的手,把沒忍住犯著花痴的她給拉走了。
  「我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看的。」羅恩低著頭嘟囔著,看到已經站在屋子裡的好像金光閃閃的塞德裡克和傅佑,甚至就連旁邊的哈利,他也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來哈利一直很受女生的歡迎。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自卑,拉著傅朝禮的手的力度也漸漸小了下來。
  傅朝禮可沒敢說艾利克斯的真實身份。這是一個人魚魚草的笑容,誰能扛得住?
  反正她扛不住。
  從被美貌衝擊中回過神來,傅朝禮注意到了羅恩有些不對勁的情緒,她偏過頭看向低下頭的羅恩,關心地問:「怎麼了,羅恩?是哪裡不對勁?」
  羅恩胡亂地搖搖頭,馬上就要松開的手突然又握緊了。他抓著傅朝禮的手,突然抬起頭看向她,試探地問:「朝朝,你是不是覺得——迪戈裡,他那張臉長得很不錯?」
  傅朝禮腳步頓了頓,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羅恩看不出來情緒的樣子,她有些欲言又止。
  「呃,羅恩……」
  傅朝禮說話有些艱難,羅恩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嚇得趕緊擺擺自己的手:「我對他不是那種意思!」
  「什麼意思?」這下輪到傅朝禮疑惑了,她問羅恩,「我只是以為你在擔心自己不如迪戈裡帥……原來不是嗎?「
  「是,是……」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於激動的羅恩低下頭,他這才知道傅朝禮好像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木訥得多。他轉過頭,嘟囔著,「我還以為你以為我——所以,你也覺得他帥,是嗎?」
  「客觀來說的話,我覺得他帥得很客觀。」傅朝禮他們站在角落裡,她越過大廳去看另一邊的塞德裡克他們,認真地說,「畢竟是學校裡面公認的帥哥……」
  傅朝禮轉過頭看了一眼羅恩,他正在盯著塞德裡克他們走神。聽到傅朝禮的話,羅恩的肩膀耷拉了下來。
  「我就知道,我不該問的……」羅恩垂頭喪氣,「明明我這樣普通。」
  「不啊,羅恩。」傅朝禮沒忍住,摸了摸他蓬松的頭發。看著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那雙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傅朝禮覺得他這樣子就很好。傅朝禮真誠地說,「你明明一點都不普通,你知道之前桃金娘有和我說過什麼嗎?」
  「什麼?」
  「你們韋斯萊一家長得都很好看,你看看比爾他們就知道了。」
  「桃金娘連珀西都誇了?」羅恩撇撇嘴巴,但是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揚起來,還是故作不贊同地嘟囔著,「看起來她的眼光也沒有很好。」
  傅朝禮笑著看著羅恩忍不住得意起來的樣子,她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羅恩的眼睫毛,輕聲說:「沒人和你說過,你的眼睫毛真的很好看嗎,羅恩?」
  看著靠近自己的傅朝禮,還有她溫柔的聲音,羅恩愣在原地,感覺著臉上升溫的同時,他僵硬地搖了搖頭。
  傅朝禮笑出了聲:「那我就是第一個了。」


第390章 新法案
  「朝朝,我……」羅恩說不出話來,他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眼睛開始局促地看向四周,但是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傅朝禮的臉。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睫毛,心裡開始竊喜起來。
  傅朝禮知道羅恩害羞了,她故意去逗羅恩,直到身後傳來了赫敏他們的聲音。
  「朝朝,羅恩。」赫敏在後面喊道,「我們該練習了,你們在那裡做什麼呢?」
  「我馬上來!」好不容易有了理由,羅恩幾乎是落荒而逃,他看向看著這邊的赫敏他們,壓了壓自己不穩的聲音,問道,「今天——今天我們要練習什麼?」
  哈利靜靜地看著和傅朝禮待在一起的羅恩,平靜地開口:「擊飛咒。」
  羅恩想要逃離的腳步頓了頓,他感覺到周圍傳來了很多不是很友好的視線。他下意識地轉頭去找傅朝禮:「朝朝……」
  卻發現剛剛還站在自己旁邊的傅朝禮幾乎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等到羅恩再環顧整個有求必應屋,找到她的時候,她又跑去和她那位木頭先生待在一起了。
  「來吧,我想應該先要給同學們演示演示。」哈利拿起魔杖,他看著羅恩,「來幫個忙,羅恩。」
  「我已經試過了,哈利……」羅恩這下想要直接逃離這個地方,他咽了口口水,看向躲在角落裡的傅朝禮,還有那個又被她裝飾上了的木頭人。他努力地爭取,「不如,你再用上次的那個木樁人。」
  「可是朝朝已經選了。」赫敏縱容傅朝禮,她也拿出魔杖,那個眼神讓羅恩害怕地抖了抖。
  「朝朝,救我——」
  「木頭先生,你想要再穿點衣服嗎?」傅朝禮愛莫能助,只能裝作把視線放到木頭人身上的樣子。
  盧娜悄悄地走過來,學著傅朝禮的樣子,把自己的帽子戴在了木頭人頭上。
  聽著羅恩被擊飛出去的聲音,傅朝禮拿著魔杖,除了和盧娜一起裝扮木頭先生以外,只是和盧娜一起進行友好的切磋交流。
  像羅恩那種擊飛出去好幾米的,她們還暫時不想當太空人。
  等到愉快的訓練時光在羅恩的慘叫聲中結束,傅朝禮看著被自己和盧娜裝扮好的木頭人,她去找科林借到了魔法相機,准備拍一張照片,給遠在魁地奇訓練場的另一個木頭先生送過去。
  「梅林,你們可真的不留情!」羅恩捂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已經收起魔杖,看著活點地圖准備把同學們送回到休息室的哈利和赫敏身前。
  他還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剛剛臨陣脫逃的傅朝禮,傅朝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朝他笑笑。
  「抱歉啦,羅恩。」傅朝禮塞給他一顆糖,是羅恩最想要吃的蟑螂堆。她小聲地跟羅恩說,「你知道的,要是咱倆都被抓了,我可挨不住幾下擊飛咒。」
  「他們才不會對你用昏昏倒地!」羅恩太了解哈利和赫敏他們了,甚至是弗雷德和喬治,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偷摸地在背後對自己用除你武器,讓自己無法反擊,甚至還拿自己打賭!
  「別生氣了,下次我請你去喝豬頭酒吧的黃油啤酒……它到底是什麼味道的呢?」
  「喂,你們能不能過來幫幫忙。」赫敏在他們身後叫著。
  羅恩條件反射似的直起身子,他指了指他們一直走的那個門,問道:「原先我們走的那個門呢?」
  「你看看這是誰。」哈利把活點地圖展示給羅恩看,看著那個幾乎要和牆壁緊貼在一起的費爾奇的名字,羅恩不屑地撇了撇嘴巴。
  「真讓烏姆裡奇找到走狗了。」
  羅恩毫不留情地說。
  「我們分開走。」塞德裡克主動站出來,「你們從別的門出去,我可以拖住費爾奇。」
  「不用,塞德。」傅朝禮指了指有求必應屋為他們變出來的開往各個方向的門口,她叫住塞德裡克,「這些路夠我們走了,就算費爾奇有分身,他也抓不到我們。」
  「等這麼久,他肯定餓壞了。」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他們倆的笑容讓傅朝禮他們知道,費爾奇估計是要倒霉了。
  就在哈利他們以為烏姆裡奇和費爾奇就這樣做無用功還要過一段時間的時候,烏姆裡奇又頒布了新的法案。
  「烏姆裡奇這個高級調查官當的太值了。」被秋張帶過來看烏姆裡奇新頒布的法案的傅朝禮嘴角抽了抽,她甚至都心疼這些被寫成法案的羊皮紙。
  竟然能頒發每位學生必須接受詢問的規定,傅朝禮覺得如果跟魔法部說把每天的午飯變成混凝土就能打敗鄧布利多,他們也都會照做。
  「我聽說她要先從斯萊特林開始詢問。」因為擔心隔牆有耳,秋張彎下腰湊近傅朝禮的耳朵,輕聲和她說。
  「她想要找到別的幫手?」
  傅朝禮立馬猜到了烏姆裡奇的用意,秋張滿意地看了傅朝禮一眼。
  「你們要小心一點了,朝禮。」秋張叮囑傅朝禮,「她直衝著你們去的,你和波特。」
  「我們都要小心一點。」傅朝禮同樣提醒秋張,她學著秋張的樣子,在她耳邊說,但是需要秋張微低下頭遷就她。「也許等到下一次聚會,我們需要選擇一條新的路線……」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已經在她的辦公室門口排起長隊的等待接受詢問的學生們,傅朝禮扯了扯嘴角,轉頭快步離開了她的門口。
  感覺她的手段應該不只有問話這一種。
  「朝朝,外面發生了什麼?」哈利現在不好再出面,他問走進休息室的傅朝禮外面的情況。
  「那個烏姆裡奇又頒布了新的法案。」傅朝禮說著,同時在思考以後的規劃。她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赫敏,接著說,「她說所有學生都要去她的辦公室接受她的問話,估計是費爾奇和她准備改變策略了。」
  「她可真是閑的!」羅恩瞪大眼睛,不滿地說,「我們還要被問話嗎?如果有人出賣了我們怎麼辦?」
  「有那張羊皮紙在——」赫敏陰沉著臉,因為她聽到了羅恩的質疑。
  「可是那時候他都已經把我們的組織和計劃都給說出去了!」羅恩現在覺得那個懲罰力度還是太輕了些,他有些後悔,「我們應該施一個說了我們的秘密就會被噤聲的咒語,或者直接讓他變成啞巴!」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凶殘的?」赫敏白了羅恩一眼。
  傅朝禮看著他們插科打諢,她輕松了一些,笑著提醒道:「我估計她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找更多的幫手,所以才會從斯萊特林開始問話。」
  「找幫手?」哈利腦子裡已經有了人選,他看了一眼傅朝禮,試探地說,「我好像猜到會是誰了……」
  傅朝禮知道哈利說的是誰,但是她並不擔心。
  「那我們就能策反他們了。」
  傅朝禮說。


第391章 利息
  「你們最近是不是在做著什麼事情?」
  被抓住了手腕,看著胸前帶著奇怪徽章的德拉科,傅朝禮立馬明白烏姆裡奇已經開始招攬新的幫手了。
  只不過這種方法——
  傅朝禮再次看了看德拉科胸前的勛章,讓原本驕傲地挺著胸膛地德拉科突然感覺到了不好意思,他挺著的肩膀縮了起來。
  早在她升到幼兒園大班之後,老師們就不會再用這種獎勵小紅花一樣的哄騙小孩子的手法了。
  德拉科握著傅朝禮的手腕,拉著她來到了樓梯的角落處。沒有看到傅朝禮敬佩崇拜的眼神,他看起來有些生氣:「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烏姆裡奇讓你們跟著費爾奇一起調查我們,是嗎?」傅朝禮了然地說,「還有誰?我猜一猜,克拉布,還有高爾,是不是?」
  德拉科閉上了嘴巴,他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要再跟著他們胡鬧了。」德拉科想起來拒絕了烏姆裡奇的西奧多,甚至是布雷斯,他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一陣羞恥,但是還是固執地勸傅朝禮,「現在她看得這件事很重,如果你們被抓到了的話——」
  「德拉科。」傅朝禮用另一只手握上了德拉科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她先是故意裝傻,「有沒有可能,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干呢?」
  「你還想要騙我!」德拉科有些著急,他覺得傅朝禮對自己不像對哈利他們那樣信任。他不滿地說,「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其實早就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做著什麼事情了!」
  「所以你想要包庇我們嗎?」傅朝禮笑起來。
  看到傅朝禮眯起眼睛的笑,德拉科意識到自己又被傅朝禮給拿捏了。他哼了一聲,偏過了頭,卻沒有反駁。
  「這是必要的,德拉科,為了抵抗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伏地魔,我們要自己強大起來。如果再按照魔法部希望的這樣被打壓下去的話,我們真的就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了。」
  聽到伏地魔的名字,德拉科身子僵了僵,他把頭轉了回來,盯著傅朝禮看著,但是眼神已經軟化了許多。
  傅朝禮再接再厲,她哄著德拉科:「所以,我們的新任保安大隊長,能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我們一馬呢?」
  德拉科盯著傅朝禮看了一會,他重新拉住了傅朝禮的手腕,想要把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裡。
  半晌,他才故作高傲地點了點頭:「只放過你。」
  傅朝禮知道事情完美解決,烏姆裡奇這一趟努力下來收益幾乎是0。
  還有可能是負數,畢竟她還付出了幾個勛章。
  傅朝禮感覺到口袋裡的金加隆發熱起來,這是他們要進行聚會的標志。
  她滿意地點點頭,高興地晃了晃德拉科拉著她的那只手臂:「我就知道你能想明白,德拉科。下次,我帶你去霍格莫得村,請你吃蜂蜜伯爵的糖怎麼樣——」
  知道傅朝禮急著離開,德拉科猜到她又要去見那個波特他們,或者是迪戈裡,甚至是那幾個不同學院的女生。
  圍繞在她身邊的人太多了,德拉科意識到自己的競爭力其實並沒有那麼大,他們不會聽到馬爾福的名字,就乖乖地把位置讓出來,傅朝禮更不會,她從來沒有因為馬爾福這個姓氏而高看他一眼過。
  德拉科捏著傅朝禮手腕的手指動了動,然後好像下定了決心,猛地一使勁,把就要轉身離開的傅朝禮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低著頭看向幾乎跑到自己懷抱裡的傅朝禮,就算心裡緊張,他還是裝出一副嚴肅驕傲的樣子。
  「我的幫助就值那幾塊糖?」德拉科低下頭,慢慢湊近傅朝禮,「我還要一些別的東西……」
  等到往有求必應屋走去,傅朝禮還在揉著自己的臉。
  她覺得德拉科肯定和詹姆有些共同語言,兩個人親臉,動靜都大得好像要把她給槍斃了一樣。
  傅朝禮走進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她還沒敢把捂著自己臉的手放下來,她擔心上面直接是一個紅紅的印子。
  「朝朝,你怎麼才過來?」哈利走過來,奇怪地看著她,「難道說,你被費爾奇他們纏上了?」
  「差不多吧。」想到剛剛扒著自己的臉親,扒都扒不下來的德拉科,不知道他是跟誰學的。傅朝禮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沒什麼事情,我們可以放心下來了。烏姆裡奇什麼情報都沒得到。」
  「什麼意思?」赫敏意識到了什麼,「她是不是已經找到幫手了,難不成果然是馬爾福他們幾個?」
  「德拉科和他的那兩個小跟班。」傅朝禮擺了擺另一只手,示意他們不用再擔心了,「德拉科答應我了,他不會真心實意抓我們的。」
  「你碰上他了?」羅恩啐了一聲,他不相信德拉科,「信他,那我還不如相信斯內普會給我們格蘭芬多加分。」
  傅朝禮看了羅恩一眼,不知道他到底是勇敢,還是完全不長記性。
  傅佑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動作輕柔,但是帶著點強制地把傅朝禮捂在臉上的手拿了下來,然後用自己手裡的手帕在上面輕輕擦拭著。
  傅朝禮立馬老實了,她不敢動,也不敢問傅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這是——」赫敏叫了一聲,「朝朝!」
  「快看,是那個拉文克勞的!」克拉布戴著同款勛章,他和費爾奇他們躲在走廊的轉角處。看到盧娜一蹦一跳地出現,朝走廊盡頭的那個門走去,他們幾個包括費爾奇都准備地挽起袖子,衝往那扇門的腳步蠢蠢欲動。
  看著盧娜輕松地把門打開,費爾奇興奮地暗罵了一句,帶著高爾和克拉布就衝了出去,但還是沒能來得及跑到門裡面,他們只能看著門一點點消失,然後狠狠地撞到了牆壁上。
  德拉科手放在口袋裡,慢悠悠地從後面踱著步子走過來。
  看著趴在地上疊在一起的費爾奇他們,他嫌棄地嘁了一聲。
  看著消失的門,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控制不住地露出一個有些滿意的笑容。
  他倒希望他們聚會的次數多一點,自己好多收一些利息。


第392章 昏昏倒地
  「再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那我們就放個假,大家回去好好過節日。」看著底下同學們露出驚喜的笑臉,哈利也笑了起來,他祝福眾人,「聖誕快樂。」
  哈利走下台階,看著散開,兩兩一組准備好今天的練習的同學們,他走到了還在說話的傅朝禮和赫敏他們身邊。
  「赫敏,我不想和你一組。」羅恩看起來被打怕了,他嘟囔著,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傅朝禮,「朝朝,不如我們一組練習擊飛咒……」
  「抱歉,我怕疼。」傅朝禮果斷拒絕了羅恩,她又在尋找自己的那個木頭人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練習過之後,傅朝禮就沒有在有求必應屋再找到自己的木頭先生過,反而是傅佑把自己穿在木頭人身上的衣服帽子之類的拿還回來給了她。
  羅恩急忙解釋:「我不會下重手的——」
  「別浪費時間了,羅恩。」哈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笑著說,「跟赫敏一組,你不是能學到很多東西嗎?」
  「你說的輕松。」羅恩看了一眼已經准備好的赫敏,臉上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他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哈利和傅朝禮。他一改剛剛低沉的樣子,欣喜地說,「朝朝,哈利,媽媽讓我請你們和我們一起過聖誕節!」
  「這真是太好了!」哈利愣了愣,然後他露出驚喜的表情,同時期待地看向傅朝禮,「我正愁沒地方去,我還以為我又要留在學校了,一個人。」
  傅朝禮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她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奶奶了,我想要回去和她——謝謝你。」
  秋張走過來,把一封信交給了傅朝禮:「我看到你的那只貓頭鷹了,它正好帶來了給你的信。」
  傅朝禮打開信,看到信上的內容,她的表情更加復雜了。
  哈利有些擔心地問:「怎麼了,朝朝?」
  「好吧,我應該要和你們一起過聖誕節了。」傅朝禮揚了揚手裡的信,無奈地說,「我親愛的奶奶又去旅游了。我們都一年多沒有見了,她都不想我嗎?」
  「太好了!」羅恩慶祝到一半,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趕緊把自己舉起的手放下來,絞盡腦汁地安撫傅朝禮,「不,我是說,這有些遺憾,朝朝。不過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去,這樣更熱鬧,不是嗎……」
  哈利不知道說什麼,他只能克制住自己欣喜的表情,只顧著看著傅朝禮。
  「我沒傷心,其實我也在想要不要回去。」傅朝禮把信收起來,「我還在擔心我要是回家,會給奶奶帶去麻煩——這下好了,不用回了。」
  「那我們就一起過聖誕節。」哈利拉住傅朝禮的手,眼睛因為喜悅而亮晶晶的。他對傅朝禮說,「那我聖誕節那一天再和你說聖誕快樂。我們還要一起過節呢。」
  「行了,我們純情的救世主。」弗雷德跑過來,把傅朝禮拉走了。他興奮地說,「想要來看看羅恩的笑話嗎——我是說,看一看我們格蘭芬多兩大級長之間的對決。」
  「你什麼意思!」已經站在決鬥台中央,緊張地拿著魔杖的羅恩聽到弗雷德的話,他不滿地叫了一聲,「什麼叫看我的笑話,我也不一定會輸。」
  如果羅恩後半句話沒有底氣不足的話,傅朝禮認為這原本還挺有氣勢的。
  「我賭格蘭傑贏。」
  弗雷德把傅朝禮帶到他和喬治中間站定,他先一步對喬治說。
  喬治正在把傅朝禮的頭發從肩膀上撩下去,聽到弗雷德的話,他有些不情願:「我本來想選她的!」
  「你太慢了,一個銀西可。」
  「喂,我能聽見!」想要集中注意力的羅恩還是被他們干擾了,他瞪了一眼弗雷德和喬治。
  「別亂看了。」喬治已經認命地拿出了銀西可,但是出於不服輸的精神,他還是鼓勵了羅恩一句,或者說是威脅,「要是輸了,就從你的零花錢裡面扣。」
  「你們別欺負羅恩了。」傅朝禮看羅恩緊張地快要站不住了。
  弗雷德把手搭在傅朝禮的肩膀上,他問傅朝禮:「讓你選的話,朝朝。你會選誰?」
  傅朝禮毫不猶豫,但是壓低自己聲音,偷偷摸摸地回答:「赫敏。」
  羅恩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只顧著盯著對面的赫敏,想要一雪前恥,讓傅朝禮和自己的兩個哥哥們對自己刮目相看。
  「好吧。」哈利走到他們中間旁邊的位置,笑著發出指令,「那開始吧。」
  「昏——」
  「昏昏倒地!」
  羅恩剛開口,赫敏已經甩出了咒語,把羅恩擊飛到了遠處的地上。
  傅朝禮和納威動作一致,想要為羅恩加油的手還沒舉起來,就已經悄悄地放下了。
  「多謝。」弗雷德笑眯眯地收下了喬治不情不願給自己的銀西可,轉手就交到了傅朝禮的手裡。
  「你已經很厲害了,羅恩。」傅朝禮看著尷尬地爬起來的羅恩,聽到他嘴硬的狡辯,傅朝禮感覺自己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她只好努力安慰羅恩,「進步很大,至少能在赫敏手下撐過一個字的時間。」
  「謝謝,朝朝。」羅恩垂頭喪氣,但是還是不服氣地說,「我覺得我絆倒了,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什麼原因。」勝利的赫敏驕傲地昂著頭,走到傅朝禮的身邊,「因為摔倒的方向不對,沒有像上次一樣把我手裡的魔杖撞掉嗎?」
  「……嘿!」
  傅朝禮原本在笑著的臉看到赫敏和哈利同時朝她伸出的邀請比試的手時僵硬住了。
  她哭喪著臉:「不用了吧,哈利,赫敏——我已經掌握擊飛咒了!」
  「那不一樣。」赫敏嚴肅地說,「我們需要的是實戰!」
  就算他們在地上為傅朝禮和赫敏准備了厚墊子,兩個人都減輕了力度,傅朝禮也能和赫敏對轟個五五開,但是一次又一次被擊飛出去,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傅朝禮覺得這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為上一把又把赫敏擊飛出去而喜悅,赫敏下一把的攻擊又過來了。
  她很有經驗地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倒在身後的厚墊子上,然後就平躺在上面,實在不願意起身了。
  「朝朝對赫敏,10比12。」
  哈利還盡職盡責地記錄著兩人的戰績,傅朝禮疲憊地看著天花板,然後是一圈腦袋圍過來,出現在她的視線上方。
  「你還好嗎,朝朝?」塞德裡克朝她伸出手。
  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如果不是有羅恩和納威拉著,他們能直接跟著傅朝禮一起躺下來。
  「累了嗎,朝禮?」秋張手扶著膝蓋,彎著腰看向她。
  盧娜和金妮半蹲在傅朝禮身邊,傅佑也跟著蹲下,笑著把她的頭發理了理,擔心她壓到自己的頭發。
  「再來一把,朝朝!」赫敏興奮起來了,跟傅朝禮這樣有來有回的決鬥,可比剛剛單方面碾壓羅恩來得暢快。
  傅朝禮把毯子蒙在臉上:「饒了我吧,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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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它又來了!
  「朝朝,你還不走嗎?」
  想要在有求必應屋為下一次聚會做准備的哈利讓其他同學們先走,包括羅恩他們。但是當他直起身子,卻發現傅朝禮還站在有求必應屋的鏡子前面,抬著頭,好像在看著D.A.的名單。
  哈利走過去,驚喜地說:「你在等我嗎?」
  「是啊。「
  傅朝禮盯著名單上面塞德裡克的名字看了一會,如果沒有記錯,這上面還有一些名字所代表著的鮮活的生命會在幾年以後的大戰中消逝。她沉默了一會,聽到哈利的問題,她露出一個笑臉,轉頭看向哈利。
  「你做好你的事情了嗎,哈利?」看著哈利點點頭,傅朝禮解釋道,「本來羅恩和赫敏也要等著你一起的,但是我們擔心人太多了,會讓烏姆裡奇起疑。」
  哈利沒有為這種事情感到失落,他反而慶幸他們都離開了,好讓自己和傅朝禮有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沒有急著催促傅朝禮走,反而走上前一步,跟著她看向貼在鏡子上面的名單。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哈利轉過頭去看傅朝禮,疑惑地問:「有哪裡不對勁嗎,朝朝?」
  「不。」傅朝禮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壓抑,她最後只能感慨了一句,「這裡的同學們,都是很厲害的人。他們都很勇敢。」
  「是啊。」哈利的視線沒有移開,而是一直看著傅朝禮的臉,看著他心目中最勇敢的那個人,他最愛的女孩。
  兩個人沒有繼續開口,有求必應屋裡面安靜了下來,原本就空蕩的環境這一刻顯得更加幽靜。
  傅朝禮平復好了情緒,她想要叫上哈利離開,他們應該收拾去布萊克祖宅過聖誕節的行李了。
  當她想起聖誕節的時候,她又記起了什麼另外的事情。
  好像是印證她的想法,他們頭頂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和去年幾乎一模一樣的植物又聞著味過來了。
  傅朝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立馬認出了眼前的這個植物,她感覺自己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是什麼……槲寄生?」哈利有些驚訝,「它怎麼會長在這裡……」
  哈利明顯是認識這種植物的,眼看槲寄生垂下來的枝條就要碰到他和傅朝禮的頭,想到槲寄生的含義,他剛要驚訝地開口說話,傅朝禮突然拉上了他的手,把他拉著離開了蔓延過來的槲寄生的下面,直到走出了有求必應屋的門。
  「朝朝?」哈利跟在傅朝禮身後,看著傅朝禮有些匆忙的背影,在想到了什麼以後,他的驚訝突然被一種更為復雜的情緒所替代。但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跟在傅朝禮身後,直到被拉到了走廊的盡頭。
  因為臨近晚上,又是快要放假,走廊裡面格外安靜,甚至就連費爾奇都不在這附近巡邏。
  在觀察一下天花板之後,傅朝禮才松了口氣。她這才松開拉著哈利的手,但是被哈利反握住了。
  「你跑什麼?」哈利的臉隱藏在黑暗中,他的語氣有些意味不明,「你在害怕什麼?」
  傅朝禮有些尷尬:「不,沒什麼害怕的……只是有點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你知道槲寄生的含義。」哈利盯著傅朝禮的眼睛看,果然看到了她的心虛,哈利的力道大了些,語氣也是篤定的。
  「知道一點……」
  自從去年被紐特科普過以後,傅朝禮就感覺自己不能再直視槲寄生了。
  應該說她開始平等地害怕所有的這種類型的植物。
  哈利沒說話,過了一會,他反而輕笑一聲。
  傅朝禮感覺到哈利松開了自己的手,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哈利突然扶上了她的肩膀。
  哈利彎下腰,他的臉開始湊近傅朝禮,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哄騙:「那你應該知道了,朝朝。在槲寄生下,如果不接吻,是不會被祝福的。」
  「不,等一下……」傅朝禮慌亂起來,她下意識地把手放到哈利的胸前,想要擋住他的靠近。
  她徒勞地移開自己的臉,著急地說:「可是,可是現在不在槲寄生下面……」
  哈利頓了頓,他把一只手放在傅朝禮的腦後,語氣和動作格外地強硬。
  「可是我想親你。」
  在兩個人接吻之前,哈利喃喃了這麼一句。
  「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看到傅朝禮和哈利一前一後地走進休息室,早就等到焦急的羅恩和赫敏站起來,赫敏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們被費爾奇或者是烏姆裡奇抓到了!」
  「你們怎麼了?」羅恩看著他們的樣子,有些疑惑。
  傅朝禮只顧著胡亂地搖搖頭,她什麼都沒敢說,也沒敢看好奇或是疑惑的羅恩和赫敏一眼,低著頭匆匆地回到了寢室。
  與傅朝禮的慌亂截然相反,哈利臉上洋溢著一種喜悅幸福的笑容。
  他笑著看傅朝禮低著頭,腳步慌亂地回到寢室。
  赫敏意識到了什麼,她瞪了哈利一眼,轉身追著傅朝禮去了寢室。
  作為什麼都沒有猜出來,最為單純的羅恩,他看著哈利舒適地坐在沙發上,還時不時撫摸著自己的嘴唇,臉上帶著傻笑。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羅恩皺起眉,「你欺負朝朝了?」
  「不,我怎麼會。」哈利搖搖頭,他意猶未盡地回憶著剛剛的甜蜜,還是沒忍住,神秘地說,「羅恩,你知道——」
  你知道接吻的感受嗎,好極了!
  看著羅恩的臉,哈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第394章 衝動的赫敏
  「你和他發生了什麼?」
  赫敏看著躺在床上,把被子胡亂地蒙在臉上的傅朝禮。她抱著胸,依靠在傅朝禮的桌子前,語氣裡面滿滿的都是了然:「我說哈利。」
  想起剛剛的事情,傅朝禮臉漲得通紅,她結結巴巴地說著,聲音從被子下面透出來,悶悶的:「什麼事情都沒有,赫敏……我們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好嗎?」
  「你在騙我。」赫敏不知道為什麼急躁起來,她突然拉開了傅朝禮蒙在頭上的被子。
  借著月光,她能看見躺在床上的傅朝禮紅潤的臉頰,帶著少女害羞的美感,但是這讓她更加急躁,感覺有什麼事情要不受自己控制一樣。
  傅朝禮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把湯姆的筆記本塞到自己的枕頭下面,不能讓他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或是聽到她們說的話。
  不過幸好,她感覺到湯姆又出門了。
  「你還在怕我。」赫敏咬著牙,但是語氣莫名地帶上了一些委屈,她看著傅朝禮有些驚慌的眼神,身子慢慢往下壓,用手撐在傅朝禮身側,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眼睛裡面任何一點情緒。赫敏繼續說,語氣有些意味不明,「你上一次也是這樣,和斯卡曼德教授,現在是哈利嗎?」
  「赫敏!」傅朝禮下意識地去觀察同一寢室的帕瓦蒂和拉文德的動靜,但是她們好像已經進入了熟睡,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傅朝禮用心虛的眼神看著赫敏,擔心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渣女,「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我不知道……」
  赫敏用手指擦了擦傅朝禮的嘴唇,然後在她震驚的目光中俯下身子,輕輕親了親她的嘴唇。
  感覺到嘴唇上的觸感柔軟,赫敏克制著想要更加深入的衝動。
  她重新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傅朝禮呆愣住的樣子,在一開始的勇氣與衝動之後,她的內心被滿滿的後悔,與忐忑不安充滿了。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傅朝禮的回應,同時眼睛還控制不住地去看傅朝禮紅潤的嘴唇,剛剛的體驗美好得就像夢一樣,難怪哈利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赫敏!」傅朝禮反應過來,她瞪大眼睛,感覺天都塌了。
  「只是接吻而已!」慌亂中的赫敏下意識地嘴硬起來,她故意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但是那克制不住顫抖的嘴唇暴露出了她的忐忑不安。她故作自然地說,「明明他們都可以——我說了,女孩子也是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的……」
  傅朝禮今天晚上受到了兩次驚嚇,她想要扶住赫敏,但是又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赫敏的眼神黯淡了些。
  「赫敏,你,你別傷心……」傅朝禮語氣有些虛浮,她磕磕巴巴地安慰一眼就能看出來難過和失望的赫敏,「我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傅朝禮使勁眨眨眼睛,想要把剛剛的場景拋出腦袋,但是嘴唇上還殘留著的酥麻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地回憶起剛剛兩人衝動的行為。
  梅林,她真的以為他們都是朋友!
  「你會討厭我嗎,朝朝?「赫敏的肩膀塌下來,她剛剛故作淡定的樣子被擊潰了,好像充氣的氣球被戳破了一樣。她語氣虛弱,還是抬起頭,看著傅朝禮擔憂的眼神,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不,我才不會討厭你,赫敏!」傅朝禮趕緊承諾,「永遠不會討厭你,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只是朋友嗎?」
  赫敏也拿不准主意了,但是她認為這是傅朝禮在拒絕自己的標志,可能只是她不願意相信而已。
  「赫敏,我現在沒這種想法——嘶!」
  傅朝禮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被針扎一樣痛,她察覺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這是她上次死而復生留下來的後遺症。
  看到傅朝禮突然捂住額頭,赫敏來不及再糾結,她扶住傅朝禮的肩膀,擔憂地問:「怎麼了,朝朝!」
  傅朝禮知道,如果就連消滅了體內魂器的她都這樣子痛的話,那哈利肯定在承受著更大的痛苦。
  她努力抬起頭,看向赫敏,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赫敏,哈利,哈利出事了——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赫敏扶著傅朝禮跑出寢室的門,只來得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傅朝禮身上。
  她們剛跑出門,就看到另外一邊的羅恩扶著比傅朝禮還要虛弱的哈利衝出了寢室的門。
  「朝朝,赫敏——」羅恩聲音害怕極了,「我爸爸出事了!」
  納威叫來了麥格教授,看著哈利和傅朝禮一模一樣煞白的臉色,她來不及多問什麼,只顧著快步帶著他們往鄧布利多所在的校長室走去。
  在等待著麥格教授說出開門口令,看著門緩緩打開的時候,哈利這才喘了一口氣,看著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鄧布利多,他驚魂未定地說:「我看到我襲擊了韋斯萊先生——作為一條蛇,好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但是我沒有看清他的臉……」
  哈利其實把疑問壓在了心底,因為他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了,雖然只是胡亂一瞥,但是那張臉——
  就和他當時在厄裡斯魔鏡裡面看到的,自己沒有見過面的父親詹姆一模一樣。
  他擔心,這是伏地魔設下的陷阱。
  鄧布利多站起身,他對著身後的畫像說了什麼,卻好像克制著自己的舉動,只是側過身子,用不清楚含義的眼神看了一眼哈利。
  傅朝禮頭的疼痛慢慢平息下來,校長室的門又被打開了,熟悉的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斯內普還穿著白天上課時穿的衣服,看起來還沒有准備休息。
  看到傅朝禮轉頭看向他,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把眼神移向了鄧布利多:「這是怎麼回事?」
  「嗯,嗯……我知道了。」鄧布利多在和面前的畫像說著什麼,他點了點頭,轉過身來,卻還是沒有看向哈利。他只是跟麥格教授還有斯內普說著話,「能拜托你把其他韋斯萊的孩子們都叫來嗎,米勒娃?還有西弗勒斯,你來得正好,人在什麼情況下才能看到另外一個人看到的東西呢?」
  哈利原先因為鄧布利多不願意看向自己而急躁憤怒的心突然顫了顫,他遲疑地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看了一眼傅朝禮,回應鄧布利多:「你是說,他們的記憶能共通?」
  「我們不能再等了。」看著弗雷德和喬治,包括金妮匆忙地跑進校長室的門,鄧布利多示意了一下旁邊等待著的哈利。在視線移到傅朝禮身上時,他最後還是做下了決定,「是時候開始了。拜托你了,大腦封閉術的大師——」
  「不用那樣子恭維我。」斯內普扯了扯嘴角,好像不願意聽到這樣羞恥的稱號。
  他沒多說什麼,猛地拽上了哈利的手臂,在思考一番之後,想要拉上傅朝禮的另一只手最後還是放下來。
  他示意傅朝禮跟上自己,看都沒看疑惑的赫敏他們一眼,手下毫不留情地拽著哈利,帶著傅朝禮走出了門。
  身後,鄧布利多的聲音傳來:「不幸中的萬幸,先生和小姐們,你們的父親韋斯萊先生沒有太大的危險,他已經被送去了聖芒戈,如果你們想要去看看他的話,我會讓教授帶著你們過去……」


第395章 大腦封閉術
  「你能看到那些畫面,是因為他想要讓你看到那些畫面。」走在樓梯上,斯內普拽著哈利的胳膊毫不留情,他冷漠地說,「反過來,他也可以隨時隨地看到你腦子裡想的那些東西,只要他願意。」
  等到把他們帶到地下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哈利怒視著他的眼神,斯內普冷笑了一聲。
  「看來現階段他還沒想著看你腦子裡的任何東西,因為一點價值都沒有。」
  哈利往前一步,傅朝禮趕緊抓住了他的手。
  現在兩個人都在斯內普的辦公室,他們要是吵起來,傅朝禮直接等死好了。
  斯內普朝哈利示意了辦公室中間的那張凳子上,然後帶著傅朝禮坐在了另外一邊的沙發上。
  他沒有理會哈利,反而先是撩開了傅朝禮額前的頭發,用手指按了按她額頭上與哈利的閃電傷疤相同的位置。
  「你晚上也頭痛了,是不是?」斯內普篤定地說,他看出來了傅朝禮有些蒼白的臉色。他問道,「這裡,還在痛嗎?」
  「已經沒事了,西弗勒斯。「傅朝禮小聲地說,她搖搖頭。「估計是上次留下來的後遺症,畢竟我被他的靈魂寄生過——你能先去看看哈利嗎,他比我痛多了。」
  「你就這麼擔心他?」原本聽到傅朝禮稱呼自己為西弗勒斯的喜悅立馬被一股醋味所取代,斯內普放下了傅朝禮的頭發,用魔杖施法飄過來一個杯子,裡面裝著一些尚且溫熱的液體,「喝了。」
  斯內普轉身看向哈利,原本在盯著傅朝禮和斯內普的哈利被嚇了一跳,他把視線移向斯內普。
  「神秘人以前最常使用的手段,除了那三大不可饒恕咒之外,還有入侵那些人的思想,給他們制造那些讓他們痛苦恐懼的幻覺。」原本斯內普是不會這樣詳細地解釋,他一邊把手裡的工具一件件擺在桌子上,一邊看了一眼聽話地把魔藥喝完了的傅朝禮,在把她手裡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之後,斯內普才接著說,「鄧布利多需要你學會大腦封閉術,就是封閉你的大腦,在你的思維被神秘人入侵的時候能夠把握主動權。」
  說著,他看了一眼哈利,好像很嫌棄地說:「現在看來,至少要先撐過一個回合。」
  哈利感覺自己被看不起了,他不服氣地回瞪著斯內普。
  斯內普不理會他的眼神,他在桌子上的工具裡面挑挑揀揀,看得傅朝禮都緊張起來,感覺他好像是要當場給哈利做一個開顱手術,物理學會大腦封閉術一樣。
  斯內普經過一番挑揀,然後還是只拿著自己的魔杖,立馬轉過身,對著還沒來得及防備的哈利念出了咒語。
  傅朝禮:……好有效的攻擊,好厲害的戰術。
  「攝魂取念。」
  斯內普看到了哈利腦海中的畫面,他對著哈利沒有一點防備的樣子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但是很快,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嘴角一點點往下移,傅朝禮感覺他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難道說他是從哈利的記憶裡面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傅朝禮想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好就在這時候,斯內普主動放下了施法的手,應該是看不下去了。他沒有理會大腦被入侵,冷汗淋漓的哈利,反而把視線轉向了一臉緊張的傅朝禮。
  「……傅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聽到斯內普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傅朝禮就知道完蛋了。
  他肯定看到今天晚上的那一幕了!
  傅朝禮摳摳自己的手指頭,視線飄忽地移開,不敢去看斯內普的臉。
  「呃,我不知道,西——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臉色更難看了,他冷笑了一聲。
  在這個波特一個人面前,她都要這樣和自己避嫌嗎!
  「你不能隨便看我的記憶!」哈利臉漲得通紅,他站起來,朝斯內普不滿地怒吼道,「你只是個教授!」
  「你也知道我是個教授,是你們的教授。」斯內普連轉身都沒有,他背對著哈利,下著逐客令,「今天恐怕教不會你,如果你一直是這種態度的話。現在,我作為教授命令你,回到你們學院的休息室。」
  「朝朝……」
  哈利看向傅朝禮,傅朝禮已經快要死在斯內普面前了。
  她哭喪著臉,也不知道是應該找個理由跟著哈利離開,還是乖乖地呆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因為第二天還有魔藥課。
  傅朝禮只好朝哈利搖搖頭,在斯內普說出下一個命令,或者是直接動手親自把哈利扔出去之前,哈利很不滿地哼了一聲,他走出辦公室後,大力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看起來氣性比斯內普還要大。
  「我可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的傅小姐還有心情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談情說愛。」
  斯內普看著傅朝禮局促的表情,他只是動動自己的嘴唇,說出來了幾乎能讓整個辦公室都洋溢著醋味的話語。
  「怎麼樣?」斯內普冷笑著說,「和那個臭小子接吻的感覺?」


第396章 克制
  聽到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質問,傅朝禮感覺事情變得大條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巴,然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干笑兩聲,想要靠裝傻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看到她的舉動,和尷尬的笑容,斯內普的臉色更差了,他甚至也跟著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更加恐怖的冷笑。
  傅朝禮移開視線:「那是,那是有別的原因……都怪那到處亂爬的槲寄生……」
  「這是你和他單獨待在一起的理由?」
  斯內普緊盯著傅朝禮的眼睛,想到剛剛看到的哈利的記憶,他慢慢靠近傅朝禮,同時手掌用力地握起,好像在克制著什麼。
  傅朝禮低頭看了一眼斯內普緊緊捏著沙發扶手的手,它深深地陷入到松軟的沙發之中,傅朝禮認為斯內普可能想要揍她,或者是哈利。
  「我錯了,教授。」傅朝禮能屈能伸,她趕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哄著斯內普,給他畫大餅,「我不會——不會再這樣了。」
  不會再跑到槲寄生下面了,下次看到它就跑得遠遠的,雖然沒有什麼用。
  聽到教授這個稱呼,斯內普愣了愣,他看著傅朝禮的笑臉,臉上連冷笑都撐不住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教授?你是故意的。」
  斯內普的語氣篤定,看著就坐在自己面前的傅朝禮,他卻突然沒有任何辦法更近一步。
  他沒辦法做到小天狼星那樣……那樣不要臉,可以完全不在意現在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
  更何況自己的身份。
  斯內普盯著傅朝禮看著,好像在經歷著什麼痛苦不堪的掙扎。終於,他嘆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直起身子的他只是用手指點了點傅朝禮的額頭,威脅似的叮囑道:「如果不想讓人看到你們這種……」
  想起那個波特,斯內普嫌惡地皺起眉,他拿出來一塊手帕,擦拭著傅朝禮的嘴唇。
  傅朝禮甚至以為他想要收集自己嘴巴上的什麼物質當做魔藥材料,這樣細致,並且認真。
  斯內普一邊擦拭著傅朝禮的嘴唇,一邊繼續說:「——那個波特做出的這樣惡心的事情。如果神秘人看到的是這種東西,我想他可能恨不得當場把這個惡心的小子給干掉。」
  傅朝禮縮了縮脖子,聽著這帶著強烈的個人恩怨的話語,她只能乖乖地讓斯內普擦拭著晚上哈利在自己嘴唇上留下來的屬於他自己的痕跡。
  其實按理來說,斯內普現在罵的人應該算是赫敏。
  「如果你不想要這種羞恥的記憶被別人看見的話,最好每天都來我這裡練習大腦封閉術。」他頓了頓,「或者說,再也不准做這種事情,跟任何男——」
  斯內普想起來了那幾個舉止行為怪異的女生,他改了口:「跟任何人。」
  在讓她離開之前,斯內普手裡拿著那塊手帕,冷哼了一聲,口嫌體正直地提醒。
  「好,好的,斯內普教授——」
  「嗯?」
  「西弗勒斯!」
  傅朝禮趕緊改口,她轉過頭朝斯內普笑笑,打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幸好斯內普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記憶,想起來記憶裡的那幾次親密接觸,傅朝禮感覺如果是自己的記憶被斯內普看見了,他肯定會原地爆炸。
  然後把她也給炸死。
  不知道為什麼,傅朝禮感覺斯內普剛才的樣子很奇怪,她搖搖頭,想要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腦子。
  比起那種他嘴裡所說的惡心的事情,傅朝禮不敢想斯內普是想要學著哈利的樣子——她更認為斯內普剛剛真的有考慮過要把她燉成一鍋魔藥。
  哈利還等在門口,看到傅朝禮終於出來,他趕緊從牆上直起身,走向傅朝禮。
  「朝朝,斯內普——」看到還沒有被關上的門,哈利不情不願地改了口,「斯內普教授對你說了什麼?」
  傅朝禮沒敢看身後的動靜,她感覺斯內普好像要殺過來了。
  她趕緊把門一關,拉上哈利的手,兩個人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聽到哈利的聲音,果然准備殺出來的斯內普探出身子,只能看到傅朝禮拉著那個波特慌忙逃走的背影。
  她明明剛剛才和自己保證過!
  斯內普磨了磨牙,暗暗打算把下一次給傅朝禮的魔藥做得難喝一點。
  難喝很多!
  等到跑到轉角處,傅朝禮才松了口氣,把拉著哈利的手放下了。
  想起來自己和傅朝禮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就這樣被斯內普看見,哈利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被傅朝禮放下的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擺。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還在回望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觀察情況的傅朝禮,結巴著試探地說:「朝朝,斯內普找你,是不是因為我們……」
  哈利臉更紅了,他深吸一口氣:「因為我們接吻的事情……我知道他看到了……」
  聽到這句話,傅朝禮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開始擔心起後面大腦封閉術的學習起來。
  「哈利,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大腦封閉術。」傅朝禮突然嚴肅起來,她扶住哈利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跟他說,「這件事,不能再被別人知道了。」
  明明就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被自己之前的好朋友,現在的愛慕者(?),還有被他們的教授知道,傅朝禮感覺這尷尬的程度不亞於她和哈利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傅朝禮低垂著頭,不是很敢回到寢室。哈利也學著傅朝禮的樣子,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沒敢發出聲音,只是乖乖地跟在後面。
  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斯內普才把門關上,他坐回到座位上,想要把那塊手帕收進口袋裡,但是想著上面還有那個波特留下的髒東西,他就再次緊皺著眉頭,嫌惡地把手帕隨手扔了出去。
  他安靜地坐了一會,看著傅朝禮剛剛坐著的沙發發呆。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這樣克制多久,沒辦法把自己的情緒宣泄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身邊圍繞的那些人一步一步走向她,他卻什麼都做不到,連等在原地看著她都成了一種奢侈。這種感覺簡直要讓他抓了狂。
  斯內普打開自己桌子的抽屜,摩擦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更加得刺耳,雜亂的就像他平息不定的心一樣。
  在滿滿一抽屜的不同完成程度的瓶瓶罐罐的魔藥中,斯內普找到了被珍重地放在最下面的那些照片。
  有她一年級時拍下的穿著所有人禮物,卻唯獨沒有他送出去的魔藥的照片,有三年級時他沒收那個格蘭芬多男生的相機,私下留下來的她贏下魁地奇的照片……再到後面,她因為被復活的伏地魔殺死,而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的照片。
  上面的她面對著鏡頭,卻沒有發現躲在遠處偷拍的相機。
  臉上的笑容生動,就像她剛剛在自己面前的那樣,也已經接近於二十年前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的那樣。
  斯內普用手撫摸著照片,指尖慢慢地滑動下來,最後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就算知道辦公室只有自己一個人,他還是帶著點心虛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把手裡的照片慢慢移向自己。
  直到最後一刻,他也只敢把唇印在照片上的她的臉頰上。


第397章 擔憂
  「收拾好東西,朝朝,哈利。」看到傅朝禮和哈利回來,羅恩特別著急,他小心地拿出了一個舊茶壺,放在休息室的地面上。他的腳邊放著一個手提箱,「這是鄧布利多校長幫我們制作的門鑰匙,我們可以直接去小天狼星他們家——我不知道爸爸傷成了什麼樣!」
  「我知道了,羅恩。」傅朝禮沒有讓羅恩不要著急,因為她知道現在韋斯萊先生就算被說明了沒有危險,他們幾個肯定也是還會擔心自己的父親。傅朝禮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剛好哈利這時候也走了出來,只是他的興致有些不高,低垂著頭,好像不敢去看羅恩一樣。
  「我們明天就能回來,不用准備這麼多東西。」赫敏很冷靜,她指揮著幾個人,「別忘了,你們過幾天還有和斯萊特林的比賽。」
  弗雷德和喬治連東西都沒有准備,他們只是往自己身上多套了幾件衣服,看起來是打算全穿在身上帶過去。
  他們難得沒有說什麼話,只是走過來,有些沉默地站在傅朝禮身邊。
  感覺到他們的低氣壓,傅朝禮伸出手,拉上了他們兩個的手,然後安撫性地捏了捏,她安慰幾人:「韋斯萊先生會沒事的。」
  金妮胡亂地點點頭,他們蹲到地上,同時用手觸摸那個門鑰匙。
  在一陣眩暈過後,傅朝禮不知道是誰一直死死地拉住自己的手。
  等到睜開眼睛,他們已經來到了布萊克家的祖宅。
  看著突然出現在客廳的幾個人,明顯還在樓下處理事情的小天狼星愣了愣,然後猛地站起來,叫來了克利切:「准備茶水,克利切!還有熱可可。」
  克利切很不情願地拖著腿走過來,他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然後朝著站起來的傅朝禮點了點頭。
  「我爸爸呢!」羅恩驚慌地問小天狼星,同時在大廳裡面找來找去。
  「他已經被送去聖芒戈了,韋斯萊夫人還有你們的那個哥哥在那裡看著。」小天狼星把傅朝禮的圍巾掛好,他回憶著,「就是那個珀西•韋斯萊,幸好他當時也在魔法部加班。」
  弗雷德和喬治好像很驚訝,但是他們沒有空再挖苦珀西了。
  金妮試探地問小天狼星:「爸爸傷的重不重,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傷的?這麼晚了,他不應該還在魔法部!」
  聽到金妮的問話,哈利的頭更低了。傅朝禮和赫敏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把他拉到了另一邊。
  「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受到了一些擦傷……」小天狼星語氣輕松,看起來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他看了傅朝禮和哈利一眼,有所隱瞞,「算是擦傷。他臨時收到一些工作的要求,明天我就帶著你們去聖芒戈醫院。」
  「不是擦傷,是被蛇咬傷了!」哈利搖著頭,他的額頭上冒出冷汗,之前看到自己變成蛇攻擊韋斯萊先生的場景還在自己的腦海裡。他緊張地看向傅朝禮,「難道,難道真的是我襲擊的韋斯萊先生——」
  「你在說什麼呢,哈利?!」赫敏驚奇地叫一聲,傅朝禮拉住了他有些冰涼顫抖的手。
  「這是不可能的事,哈利。」傅朝禮冷靜地分析,「你忘記斯內普說的了嗎,肯定是你和伏地魔之間產生了什麼聯系。」
  說著,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別忘了,我的頭也在痛。這肯定是伏地魔的把戲,你不要再多想了,哈利。等到回去,我們還要去找斯內普練習大腦封閉術,這是現在最重要的——」
  傅朝禮不知道哈利聽進去了多少,只看到他胡亂地點了點頭。
  所有人等在布萊克祖宅的大廳裡,傅朝禮手捧著小天狼星讓克利切為自己准備的熱可可,看著表情明顯凝重的幾個人。
  小天狼星坐在了她身邊的位置,壓低聲音和她說話。
  「不用太擔心了,朝朝。」小天狼星幾乎是貼著傅朝禮的耳朵說,「詹姆跟韋斯萊先生在一塊。」
  「詹姆也在?」傅朝禮吃了一驚,既然哈利能看見韋斯萊先生被襲擊的場景,她不確定哈利有沒有看到旁邊的詹姆。她看了一眼哈利,學著小天狼星的樣子在他耳邊問,「那詹姆有受傷嗎?」
  「一個傷了左手,一個傷了右胳膊。」小天狼星記起來畫像給自己傳遞的消息,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復雜,「而且詹姆不是被蛇襲擊的。他被那條蛇的尾巴絆倒了,摔傷了手。」
  「……啊?」這是傅朝禮沒想到的。
  看著她皺著眉頭,露出無語的表情,小天狼星覺得她這副樣子可愛極了。
  在在場的人裡面,他是最輕松的人了。因為他知道韋斯萊先生沒有什麼大事,甚至還可以自己走去聖芒戈,可惜弗雷德他們並不相信他的話。
  小天狼星伸出手指,捏了捏傅朝禮因為無語垮起來的臉,被弗雷德和喬治不加掩飾地瞪了一眼。
  「好吧。」傅朝禮放下心來,她嘟囔著,「明天去見一見韋斯萊先生再說,哈利和羅恩他們都快要急壞了。」
  「在聖誕節之前,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場比賽?」傅朝禮感覺好像能看見小天狼星拼命搖晃的黑尾巴,他激動地說,「我可以去看你們比賽嗎?」
  「這你可要問鄧布利多校長,畢竟你已經是個社會人士了。」
  「我可以當你的狗。」小天狼星攬住傅朝禮,低頭看向她,「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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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聖芒戈
  傅朝禮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天狼星:「你說得好奇怪。」
  小天狼星只是哼哼了兩聲,自顧自攬著傅朝禮,沒有再說話。
  弗雷德抬起頭來環顧了一圈他們所處的大廳,他捏著鼻子,好像是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哪裡飄來一股狗味?」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弗雷德:「和詹姆說一模一樣的話……哼。」
  傅朝禮在旁邊偷偷笑了兩聲,她學著弗雷德的樣子捏著自己的鼻子,推了推身邊的小天狼星:「西裡斯,人家都聞到了!」
  「我身上才沒有味道!」小天狼星也沒生氣,他壓低身子,湊近傅朝禮,在傅朝禮耳邊說話的聲音磁性低沉,「你聞到了嗎?」
  傅朝禮感覺小天狼星身上的溫度熾熱,帶著一點男士香水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子裡面。
  她看了眼小天狼星英俊的面容,臉上的溫度開始升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哈利就先叫了小天狼星一聲。
  「小天狼星。」哈利的胳膊被赫敏捅了一下,為了分開挨在一起的兩個人,他代替在場的其他人問出了這個問題,「我們明天該怎麼過去?」
  被教子打擾了,還想要樹立一下自己的形像的小天狼星直起了身子,但是手還靠在傅朝禮身邊。
  在其他幾個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喉嚨,鄭重其事地說。
  「坐地鐵。」
  羅恩和金妮他們幾個沒有坐過這種麻瓜交通工具的巫師們面面相覷,赫敏皺起眉:「聖芒戈醫院在哪裡?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看見嗎?」
  小天狼星沒有回答他們,只是聳了聳肩膀,反正明天他們就知道了。
  等到煎熬的一夜等待過去,當他們經過一路的奔波,終於來到了聖芒戈醫院的門口的時候,傅朝禮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店鋪裡面竟然這樣別有洞天。
  「把醫院建在鬧市區,可真是一個好主意。」赫敏走進聖芒戈醫院,她看著裡面穿梭著的忙碌的醫師們,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幾人直奔韋斯萊先生的病房,這一路看到那些受傷千奇百怪的傷員,他們幾個的心已經提了起來。
  等來到韋斯萊先生病房的門口,他們嘴裡的痛哭聲幾乎已經要發出來,結果竟然看到了韋斯萊先生正吊著自己的手臂,跟旁邊躺在病床上的一個全身包扎起來的病人苦口婆心地說著什麼。
  「……你不能失去希望,我有個朋友,他也是被狼人咬傷了——可是現在,他有一份很體面的工作,我聽說他還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孩子,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在一起……」
  床上的那位傷員停下了他的哀嚎,然後不耐煩地看了眼旁邊幾乎是唐僧附體一樣的韋斯萊先生,語氣有些不善:「這好運氣給你,你要不要!」
  韋斯萊先生訕訕地閉上了嘴巴,他搖著頭打算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結果看到了自己的幾個孩子站在門口,嘴巴還是張開的狀態,但是那種擔憂已經沒有了。
  「哦,孩子們,你們過來了——」韋斯萊先生朝站在後面的小天狼星點了點頭,他有些尷尬地說,「鄧布利多先生批准了你們的請假,是嗎?其實並沒有那樣嚴重,珀西已經回去工作了——你們要在這裡等等你們的媽媽嗎?她去准備吃的了。」
  話是這麼說,羅恩他們幾個還是跑了過去。
  看著和諧美滿的一家人,哈利露出羨慕的眼神。傅朝禮想起了詹姆,正好在這時候小天狼星偷偷拉了一把她的手。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看到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出去看看,哈利。」傅朝禮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面對他詢問的眼神,傅朝禮只是稍微敷衍了過去,「去和韋斯萊先生說說話吧,多虧了你感覺到他遇到危險了。」
  看著傅朝禮跟著小天狼星離開,哈利想要跟上他們,卻又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他感覺傅朝禮總是在做一些自己完全接觸不到的事情,知道一些和自己有關,卻不能讓自己知道的秘密。
  「詹姆也在聖芒戈嗎?」傅朝禮問帶領著她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感覺有些丟人地扯了扯嘴角。
  他帶著傅朝禮來到下面的一層,他一邊走向病房,一邊說:「就他受的那傷,聖芒戈的醫師們差點把他扔出去。」
  「沒那麼嚴重,西裡斯。」盧平含著笑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他倚靠在一個病房的門口,扶著門框,笑著看向他們,「你們走錯了。」
  「你也不靠譜,西裡斯。」傅朝禮瞥了小天狼星一眼,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早上好,朝朝。」盧平低頭看向傅朝禮,溫柔地問她,「吃過早飯了嗎?」
  「克利切為我們准備了面包,還有牛奶。」傅朝禮跟盧平打了個招呼,她朝病房裡面看去,「詹姆是在裡面嗎——」
  她話音未落,詹姆興衝衝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好像聽到了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或者是人。
  「朝朝!」詹姆甩著他那只包扎好了的左手就跑了過來,沒有打理過的頭發亂蓬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完全沒有一個成年男人,或者是和他高大的身高匹配的穩重。他期待地問傅朝禮,「你來看我了!」
  「小心點,詹姆。」盧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想要把腿也摔了嗎?」
  「這樣子也太傻了!」小天狼星看到詹姆包扎好的手,他毫不留情地大笑了兩聲,用力地拍打著詹姆的肩膀,「這是誰給你包扎的,你是惹到人家了嗎?」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剛剛沒和你打招呼。」詹姆被敲打地咳嗽兩聲,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還在嘲笑他的小天狼星,用另一只手壓了壓自己翹起來的亂蓬蓬的頭發,但是只是做了無用功。他對著傅朝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側開身子邀請她進去,「要進來坐一坐嗎,朝朝?」
  「這個床還挺舒服的。」小天狼星已經跑了進去,他一屁股坐在詹姆的病床上。
  盧平看著他們,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了他們在霍格沃茨裡的那樣。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在尋找著地方坐下的傅朝禮,用自己的手悄悄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在她看過來的時候,盧平彎起嘴角,輕聲說:「謝謝你,朝朝。」
  謝謝你,帶回了詹姆和伊萬斯。
  謝謝你,又回到我身邊。
  有了自己的朋友,工作,還有自己愛的人。
  讓我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第399章 果籃
  「這些橘子是誰給你送的?」被詹姆帶著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傅朝禮看著放在他床頭的果籃,裡面滿滿的都是需要用兩只手剝開皮才能吃的水果,她扯了扯嘴角,「誰和你有仇啊?」
  詹姆摸了摸後腦勺,他回憶著:「好像是穆迪帶來的,他放下就走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斯內普絕對不會在意詹姆他們幾個的事情的話,傅朝禮都認為這個果籃是斯內普出的主意了。
  「你要吃嗎?」詹姆拿了一個,塞到傅朝禮的手裡。
  傅朝禮低頭剝開橘子,她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好歹是個傷員的詹姆:「你想吃點水果嗎?」
  「如果你可以喂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詹姆把頭湊到傅朝禮面前,張大自己的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樣子。
  傅朝禮看了詹姆的嘴巴一眼,思考著能把這整個橘子都塞進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小天狼星還來不及阻止詹姆,就看見傅朝禮手拿著剝好的一整個橘子,做出了一個投籃的動作。
  「接好啦,詹姆!」
  「嘿!」詹姆趕緊閉上嘴巴,他握住傅朝禮的手腕,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你是故意的。你是要謀殺我嗎,朝朝?」
  「愛吃不吃。你自己剝皮吧。」
  傅朝禮掰下一片橘子,還沒送到自己的嘴裡,就被湊過來的詹姆叼走了。
  他的嘴唇碰到了傅朝禮的指尖,傅朝禮想要縮回手,但是被他牢牢抓住了。
  「好吃。」詹姆喜悅地眯起眼睛,好像意猶未盡的樣子,繼續說,「能再給我吃一片嗎?」
  「我也要吃!」小天狼星直起身子,他湊過來,目標是傅朝禮的另一只手。
  被他們兩個粘人的大塊頭煩到不行,傅朝禮直接把剩下的橘子都塞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把整個果籃扔到小天狼星懷裡,順手拿出來幾個塞給詹姆,看著他只能用一只手局促地拿著橘子。
  傅朝禮偏偏頭,躲過小天狼星想要觸碰她鼓起來的臉頰的手指,胡亂嚼了幾下,使勁把東西咽下去,才看著詹姆和小天狼星,她沒好氣地說:「這下滿意了嗎?」
  「別噎到了,朝朝。」盧平遞過來一杯水,傅朝禮拿過來喝了一口,這才感覺好一點。
  她對詹姆和小天狼星這兩個只長個子不長腦子的更加無語了:「你們看看萊姆斯!」
  小天狼星和詹姆熄了火,他們不滿地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盧平。
  失策了,早知道顯得穩重一些了。
  「別生氣了,朝朝……」
  詹姆把手裡的橘子放回到小天狼星抱著的果籃裡面,他低下頭,想要去勾一勾傅朝禮的手指。
  小天狼星哂笑著,有些殷勤地幫傅朝禮剝著橘子。
  「還想再吃點嗎,朝朝?」
  傅朝禮坐在座位上,又是被投喂,又是被按摩的,她這才好像滿意,故作矜持地哼了一聲。
  想起來哈利的事情,她跟詹姆說話:「哈利昨天晚上看見了韋斯萊先生被攻擊的場景,你當時在韋斯萊先生旁邊嗎?」
  詹姆幫傅朝禮捏著肩膀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回憶著:「我當時好像就在那條蛇的面前,然後我想要跑過去幫忙,結果那條蛇的尾巴掃了過來——」
  「然後你就摔倒了!」小天狼星打趣自己的好朋友,「你可真夠衰的,哥們。」
  「別打岔,朝朝在問我呢!」詹姆瞪了一眼小天狼星,他接著說,「如果哈利是看到了和那條蛇一樣的視角的話,他應該是看到我了……他認識我嗎?」
  「他有從厄裡斯魔鏡裡面看到你,還有莉莉。」傅朝禮心疼起哈利來,她問詹姆,「什麼時候可以告訴哈利真相呢?你和莉莉回來了,我想他會很開心,我也不想看他過聖誕節的時候又是一個人了,也不想要他暑假的時候受那樣的委屈。」
  「抱歉,朝朝。」詹姆垂下眼睛,他的聲音低落下來,「鄧布利多先生說還不是時候,伊萬斯當時留下來的血緣魔法還能夠保護他,這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詹姆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傅朝禮,意味不明,「我也沒有准備好,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大的一個男孩,他還是別人眼裡的我的兒子——」
  「哈利都要管我叫爸爸了。」小天狼星出來活躍氣氛,「而且在鳳凰社,哈利也很安全。」
  「不要想那麼多了,詹姆。」盧平拍了拍詹姆的肩膀,安慰幾人,「很快了,這樣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
  跟詹姆告別之後,如果不是因為詹姆的阿尼瑪格斯是一頭能把傅朝禮整個撞飛的鹿,傅朝禮覺得他好像總是有想要讓傅朝禮一直帶著他的想法。
  小天狼星也是一樣,跟詹姆還有盧平告別之後,他就一直粘著自己,想要讓傅朝禮帶著他去看魁地奇比賽。
  「拜托了,朝朝。」小天狼星故意睜大自己的眼睛,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如果忽略了他一直緊拉著傅朝禮的手的話。
  「你要問問鄧布利多校長。」走回到韋斯萊先生的病房的路上,傅朝禮無奈地說,「而且霍格沃茨只讓帶一只寵物,我已經有雷古勒斯了。」
  「那你把他扔出去。」小天狼星大義滅親,他很認真地想著辦法,「或者放生!」
  「如果你再小一點,像是一只蟾蜍那樣大小的話,我應該可以把你帶進去。就和我們學院裡納威的萊福一樣……」傅朝禮說著,她路過了一個病房,結果剛好看到了熟悉的人,她嘴裡的話一頓,「嗯,納威?」
  「朝禮?」看到出現在聖芒戈的傅朝禮,納威明顯沒反應過來,他跟身邊那位表情嚴肅的老夫人說了一聲,然後朝她走過來。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帶著一些沒法掩飾的悲傷。
  「你是受傷了嗎?」納威還在關心她,但是傅朝禮想起來小巴蒂日記裡記錄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病房裡面的應該就是納威的被鑽心咒折磨到失去神志的父母。
  傅朝禮搖了搖頭,她只是輕聲說:「我沒受傷。先生和夫人還好嗎?」
  「你知道……」納威愣了愣,他聽出了傅朝禮話語裡的關心,他感動地點了點頭,更加熱切地看向她,「他們好多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夠記起來我……」
  「會好起來的,納威。」傅朝禮鼓勵地說,她看向納威身後走過來的那位老夫人,很有禮貌地打了招呼,「您好,夫人。」
  那位夫人點了點頭,雖然表情嚴肅,但是傅朝禮認為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們該走了,納威。」老夫人還是保持著高貴的儀態,讓人不由得心生尊敬,她沉著地開口,「去和你的父母說一聲吧——別再往家裡拿那些糖紙了,你已經有很多了。」
  納威看了傅朝禮一眼,只是點點頭,回到了他的父母面前。
  但是傅朝禮看見納威還是把他的母親給他的糖紙好好地收進了口袋。
  傅朝禮相信這位老夫人也看到了,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傅朝禮和小天狼星也只是沉默,為這一對偉大的夫婦祝福著。


第400章 緊張的羅恩
  「朝朝,你們回來了。」看到傅朝禮跟著小天狼星回到病房,赫敏從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向傅朝禮,拉上了她的手,「剛好,我們也應該回學校了。趁著還有幾天過聖誕節,我們應該趕緊把教授們布置下來的任務都完成……」
  傅朝禮感覺頭都大了,她回頭,求助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天狼星,但是小天狼星只是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你這樣說的話,我都不敢回學校了,赫敏……」傅朝禮跟著赫敏走,她突然指向了一個病床旁邊櫃子上的那一盆植物,她覺得這盆植物有些眼熟,「赫敏,你看。那是魔鬼網嗎?」
  赫敏跟著傅朝禮的動作轉過頭,在眯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棵植物以後,她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是,是魔鬼網——誰把它送給一個病人的!」
  她們兩個叫來了聖芒戈的醫師,那位醫師也驚訝地叫了一聲,小心地抱著這盆魔鬼網離開了。
  跟韋斯萊先生告別以後,他們回到了霍格沃茨,傅朝禮真的害怕小天狼星會變成他的阿尼瑪格斯跟著過來。
  他們一回到休息室就碰上了找他們幾乎要找瘋了的安吉麗娜,被馬上就要比賽的急躁的她拉去操場上又訓練了一整個下午。
  特別是羅恩,他的臉色幾乎是快速地蒼白起來,持續了一整個下午的訓練時間。
  直到要比賽的那天早上,羅恩還是一副緊張焦慮到幾乎快要嘔吐的樣子,他連早飯都比平時要少吃了很多,根據弗雷德和喬治所說的,他可能想要通過少吃來讓自己飛得更快一些。
  「我感覺,我感覺我還沒有准備好——」羅恩坐在餐桌上,面前那些豐富的早飯都沒有辦法引起他的興趣了。他低垂著頭,手上一刻不停地攪動著自己面前的麥片粥,這是安吉麗娜硬性要求他吃下的早飯,讓他不至於在球場上餓暈。羅恩吃了一口,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覺得弗雷德和喬治可能把他們的嘔吐糖放到裡面了……」
  「你可別想冤枉我們。」
  弗雷德和喬治同步地翻了個白眼,他們重新轉過頭擦拭著自己的球棍,看起躍躍欲試的樣子。
  傅朝禮整理著自己的手套,她笑著安撫焦慮的羅恩:「我們都知道,你已經准備好了,羅恩。安吉麗娜拜托你成為我們學院球隊的守門員就能證明。」
  「就他?」因為斯萊特林的上一任隊長弗林特退休,今年的隊長換成了一個壯漢。他帶領著自己球隊的隊員們走過來,面帶嘲諷地看著坐在座位上的穿著紅金色隊服的格蘭芬多球隊隊員。
  特別是看到臉色蒼白的羅恩時,他刻意挺了挺胸膛,露出自己胸前閃眼的銀色勛章,上面寫著: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哈利皺起眉,他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看向斯萊特林球隊的成員們。
  傅朝禮只是扯了扯嘴角,她都不知道這算什麼挖苦。越過那些高大的斯萊特林球員們,傅朝禮看到了站在偏後方的德拉科。
  看到傅朝禮終於看向自己,他也跟著站直了身子,胸前並沒有別著那枚陰陽怪氣羅恩的勛章,傅朝禮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讓德拉科臉上露出得意的喜色。
  「干什麼——」注意到在場的幾人表情都有些不對勁,羅恩想要轉過頭,但是傅朝禮知道羅恩如果看到這些的話,他的心態估計會更爆炸。
  感覺到安吉麗娜那可怕的眼神,傅朝禮直接伸出手,扶住羅恩的臉,強制性地讓他的臉轉向自己。
  「怎,怎麼了,朝朝!」感覺到傅朝禮的觸碰,羅恩短暫地呆愣過後,臉突然變得通紅,他驚訝地看著傅朝禮,忐忑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傅朝禮笑了笑,她拿著一個火腿三明治,塞到了他的嘴裡。
  「夠不夠,孩子?」
  「你好像我媽媽……」
  羅恩只能被迫嚼了嚼嘴裡的三明治,他表面上苦著臉,實際上心裡有無法控制住的甜蜜在蔓延著。
  他嚼著嘴裡的三明治,小聲地嘟囔著:「怎麼這麼強硬,明明你給了我,我會吃的……」
  「看到了嗎?」哈利看到這一幕,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來,轉頭把火氣撒在主動過來找事情,還站在旁邊的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身上,「我們忙著呢。有點眼力見,就該知道自己走了算了。」
  蛇院新隊長沒有搞崩格蘭芬多新守門員的心態,反而還在這裡被喂了一嘴的狗糧,現在還被哈利這樣嘲諷,他氣急:「你——」
  傅朝禮沒聽清羅恩要說什麼,她忽略了德拉科十分不滿的視線,想要靠近羅恩,仔細聽聽他在說什麼。
  羅恩害羞地看了一眼靠近的傅朝禮,剛要張嘴繼續說什麼,從旁邊傳來的一聲逼真的獅吼聲嚇了他一大跳,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
  他手裡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掉在桌子上,驚慌地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傅朝禮抬起頭來,看到眼前那個逼真的獅子帽子,她的眼睛亮了亮:「盧娜,這帽子可真酷!」
  盧娜又讓它叫了一聲,吸引了大廳裡面別的學生的注意力,但是她並不在意,只是歪著頭看向傅朝禮:「我自己做的,學姐喜歡嗎?」
  「很喜歡。」傅朝禮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這頂神奇的帽子,盧娜也來到傅朝禮的身邊,順從地彎下腰,把帽子送到傅朝禮的手裡。傅朝禮驚奇地問,「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了我們的這場比賽嗎?」
  「本來還有一點別的設計,但是時間有些來不及了。」
  被誇獎了的盧娜開心地眯起眼睛,她又控制著獅子帽子朝羅恩叫了一聲,想要驅散他的緊張,鼓勵他打起精神,但是羅恩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
  他把掉在桌子上的沒吃完的三明治拿起來,隨便吹了吹,又塞進了嘴巴裡。他更加無精打采了。
  「我可不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鼓勵方法,也許你可以用它去嚇唬對面斯萊特林的,這樣子可能更有效一些。」想起待會的比賽,羅恩感覺自己肚子抽抽了一下,他再次不自信起來,「如果伍德還在的話就好了——」
  「往好處想,羅恩。」赫敏冷靜地分析著,「斯萊特林也換了很多人。你們看到他們新的擊球手了嗎?」
  「我懷疑他們連球棍的頭和尾都分不清。」弗雷德說,喬治跟著補充道,「或者他們根本沒打算打球。」
  「他們至少有一身力氣。」等到了賽場上,看著對面擋在她面前好像幾堵大牆的大個子,傅朝禮猜到這又是一場硬仗,她心累地嘆了口氣,「至少還有這一個優點。」


第401章 一致對粉蛤蟆
  隨著比賽的哨聲響起,雙方的追球手同時衝了出去。
  傅朝禮接過安吉麗娜拋過來的鬼飛球,投入了對方的球門之中,但是緊接著,對面漸漸找到了節奏,他們帶著鬼飛球逐漸接近了後場。
  羅恩緊握著身下飛天掃帚的把手,他緊張地盯著朝著這邊的球門衝過來的斯萊特林的追球手們,焦急地猜測著他們要投出鬼飛球的位置。
  「斯萊特林進一球!」
  對面加分的哨聲響起,沒有來得及趕上阻止進球的羅恩垂頭喪氣,趕過來的傅朝禮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寬心,羅恩。還有我們在呢。」
  這一場比賽打得很膠著,雖然高爾和克拉布擔任的擊球手確實准頭不好,但是力大磚飛的他們在緊張刺激的賽場上,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急忙往後躲過克拉布掄過來的球棍的傅朝禮感覺到自己身前擦過的風,她驚訝地看了一眼克拉布的大塊頭。
  要不是看到他因為沒有打中游走球而露出的非常懊惱的表情,傅朝禮都要認為他們是衝著直接把自己打死去的。
  孩子不聰明,但是孩子力氣大。
  因為斯萊特林的成功進球,下面的斯萊特林觀眾席傳出歡呼的動靜,還伴隨著對羅恩的嘲諷,這讓羅恩壓力更大了,他頻繁地看向上方,想要看一看哈利尋找金色飛賊的進度。
  他已經丟了四個球了!
  羅恩那種蒼白的臉色又爬到了臉上,看得底下的赫敏他們心焦不已。
  「快啊,哈利!」納威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敢露出來一條縫,尋找著哈利的身影,他暗暗祈禱著,「快抓到金色飛賊——」
  也許是羅恩和納威的祈禱起了作用,在羅恩道心進一步破碎之前,哈利看到了金色飛賊,並且比德拉科先一步把它抓到了手裡。
  只是身後傳來了風呼嘯的聲音,他錯愕地轉過頭。
  「小心了!」傅朝禮騎著掃帚從後面趕過來,她拽了一把哈利,讓他的身子歪倒,堪堪躲過了身後飛過來的游走球。
  傅朝禮收回手,瞪著手裡的球棒還沒有放下來的高爾:「比賽已經結束了,這算是犯規嗎?」
  她看向作為裁判的霍琦夫人,想要得到一個公正的評判。哈利有些後怕地繼續往前側了側身子,跟著傅朝禮落到了地面上。
  輸了比賽面色難看的蛇院新隊長先一步走過來,在霍琦夫人開口之前,他傲慢地嘲諷丟了球面如土灰的羅恩:「你們已經贏了比賽,還要怎麼樣——多虧了你們的新守門員,不然你們還不至於贏得這樣艱難。」
  羅恩拿著掃帚,身形有些不穩,他踉蹌了兩步,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們的分數表,也不敢看自己學院同學們的反應。
  傅朝禮沒有理會對面的蛇院隊長,她只是看向霍琦夫人,這副樣子讓他更加生氣,覺得自己受到了忽視。
  他往前一步,語氣不善:「你是在找死嗎,還是說他確實是一個廢物,需要一個女人去安慰,就因為輸了比賽——」
  「你要先搞清楚,是你們球隊的隊員在比賽結束後還朝著我們的找球手擊打游走球。」安吉麗娜走了過來,她直視著對面隊長的眼睛,毫不畏懼,要為自家的球員討回一個公道。
  德拉科落在後面的草地上,輸了比賽,讓他看起來很不高興,興致不高的樣子,並沒有參與進來他們的衝突。
  「一個擋不住球的守門員,一個差點被打飛的找球手。」蛇院球隊裡面有個隊員幾乎是唱起了自己編的歌,嘲諷起來了格蘭芬多球隊的女生們,還有韋斯萊夫人,「都需要女孩,或者女人來安慰。韋斯萊會哭著去找他住在廢墟裡的胖乎乎的媽媽嗎——」
  傅朝禮感覺到了憤怒,但是她還是和安吉麗娜他們一起攔住了馬上就要衝出去的羅恩和雙子。
  眼看他們只能瞪著自己,那個蛇院隊員更加肆無忌憚,他的嗓門大了些,連帶著其他幾個隊員。
  傅朝禮往他們身後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個躲在角落裡的黑色大狗的身影。
  她認為小天狼星應該是給自己施了個忽略咒。
  看見那只大黑狗朝自己點點頭,傅朝禮伸出的攔住羅恩他們的手往後推了推,帶著他們後退了一步。
  「朝朝,他——」弗雷德剛要說話,只看見傅朝禮朝他搖了搖頭。
  「准備看好戲吧,弗雷德。」傅朝禮看熱鬧似的看著對面的幾人,還有往這邊趕過來的那只粉蛤蟆。她嘴角隱蔽地勾起來,「記得把手都拿出來,證明可不是我們干的。」
  看著對面的傅朝禮舉起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對面的幾人以為這是她投降的標志,他們剛得意地哈哈一笑,身上的衣服就突然莫名其妙地燃燒起來,從他們的褲子,逐漸蔓延到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嚎叫著,猛地撲倒在地上,想靠沙子把身上的火撲滅。
  「你們——」趕過來的烏姆裡奇尖聲尖叫著,她拿出魔杖,用清水如泉澆滅了幾人身上的火。
  這下他們可更加狼狽了,被燒得幾乎要露出屁股的褲子,還有濕答答的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沙子,比外面的乞丐還不如。
  烏姆裡奇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她用懷疑狠戾的眼神看著事不關己的傅朝禮,質問道:「你怎麼敢——這是你做的,對不對!」
  「這你可就說錯了,烏姆裡奇教授。」傅朝禮刻意加重教授這個單詞,愉快地看到了她更加憤怒的眼神。傅朝禮露出無辜的表情,為他們的球隊辯解,「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我們都不可以帶上魔杖——您不會不知道吧?」
  「那就是無杖施法!」
  傅朝禮攤了攤自己的手:「您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只不過,這個理由到底能不能服眾,就是您該考慮的問題了。」
  「我想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這樣質問一個學生,都是需要證據的。」斯內普冷著一張臉,不滿地俯視著幾乎快要氣到爆炸的烏姆裡奇。
  聽到傅朝禮和斯內普這一唱一和的夾棍帶棒的陰陽怪氣,烏姆裡奇緊攥著自己的拳頭,命令旁邊的弗利維教授去檢查他們身上的魔法痕跡。
  早就不滿她的弗利維教授冷哼一聲:「抱歉,我太矮了,烏姆裡奇教授。我恐怕做不到你的要求。」
  「也許您可以去找特裡勞妮,她可以幫你占蔔一下這件事情的真相。」麥格教授趕過來,同樣冷笑著說,「如果她沒有被您懲罰了留校察看的話。」


第402章 顏色一樣
  斯內普往後退了一步,嚴肅地說:「我現在可不是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只是一個小小的魔藥課教授罷了。」
  其他的教授們也搖搖頭,用各種理由拒絕烏姆裡奇的要求,甚至有說肚子餓壞了,或者魔杖沒帶的奇葩理由。
  霍琦夫人直接宣布了斯萊特林球隊犯規了的消息。
  四個學院的教授難得這樣團結,平等地厭惡同一個人。
  烏姆裡奇感覺臉上掛不住,但是更加不願意自降身份去親自檢查還躺在地上哀嚎的幾個人。
  忠心地跟在她身邊,並且願意聽從她命令的只有費爾奇,而他卻是一個不能使用魔法,感覺不到魔力的啞炮。
  烏姆裡奇眯著眼睛,看了傅朝禮一會,她竟然氣到笑出了聲,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惡心極了。
  「傅小姐,真是好手段。」烏姆裡奇咬牙切齒,威脅似的說,「希望您能好好度過你的聖誕節假期——等到放假回來,我想邀請你去我的辦公室坐坐。我想我們有很多事情該談一談。」
  哈利拉住了傅朝禮的手,他瞪著烏姆裡奇,但是傅朝禮並不害怕,她臉上的表情不變,只是再次意有所指地說:「幾天的時間,足夠您想好理由嗎?」
  烏姆裡奇沒有說話,她猛地轉過身,邁著小短腿,氣衝衝地離開了球場。
  等到她完全離開魁地奇球場,格蘭芬多觀眾席上的同學們才不約而同地一起歡呼起來,為了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朝朝,烏姆裡奇她……」赫敏擔憂地看著收拾東西的傅朝禮,但是傅朝禮只是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赫敏安心下來。
  「你聽過中國的一句古話嗎,赫敏。」傅朝禮思考了半天,才把差不多的意思表達出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是一只小小的蛤蟆。不用擔心。」
  「朝朝,聖誕節快樂。」在傅朝禮拿著行李打算去列車上和羅恩他們彙合的時候,傅朝禮在城堡的門口看到了傅佑。
  不知道他在這裡等了自己多久,黑色的頭發上還有肩頭積起了薄薄的一層雪。
  看到傅朝禮出來,他有些喜悅地眨眨眼睛,眼睫毛上也沾著一些小小的雪花。
  傅朝禮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她拿出魔杖,給他施了個保暖咒,還有是讓雪不會沾到他身上的咒語。
  「是,我要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去過節。」傅朝禮想起來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了解傅佑,她主動問,「你呢,哥哥?你要回家嗎?」
  「不,我會留在學校。」傅佑好像要說什麼,但是他只是又抿起嘴巴。他伸出手,把傅朝禮的圍巾整了整,然後翻了翻手,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了一枚閃亮的發卡在手裡。他親自給傅朝禮夾在了頭發上。
  他笑著看著傅朝禮,沉默了一會,才又重復了一遍:「聖誕快樂,朝朝,這是我們的第一個聖誕節。」
  傅朝禮摸了摸頭發上的發卡,她笑著回應了傅佑:「聖誕快樂,哥哥。」
  看著傅朝禮拿著行李離開的背影,傅佑抓緊了些手裡傅朝禮送給他當做聖誕禮物的餅干。
  不在她身邊,在哪裡過節,又有什麼差別呢?
  「哇,這個地方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傅朝禮帶著還保持著阿尼瑪格斯形態跟在她身邊的小天狼星,看到已經被裝飾得溫馨明亮的布萊克祖宅,她驚訝地感慨了一聲。
  「以前是什麼樣,不好嗎?」小天狼星變了回來,他為傅朝禮他們打開了餐廳的門,裡面的桌子上已經放滿了香味撲鼻的各種美食。韋斯萊夫人還在忙碌著,雖然之前和韋斯萊夫人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小天狼星還是真誠地說,「這都要感謝韋斯萊夫人。」
  「說好是由你來制作烤火雞的。」韋斯萊夫人聽到他們進門的聲音,她叉著腰,「結果你只是搞回來了一只大火雞,還是活著的!」
  小天狼星摸了摸頭:「我急著去看朝朝和哈利的比賽,你知道的,我需要跟著他們過去才行——」
  韋斯萊先生樂呵呵地打圓場,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拿著魔杖,看起來有些不熟練。
  他擁抱了韋斯萊夫人一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要那麼生氣了,莫麗。我來搞定它……」
  「你先把你的傷養好!」
  韋斯萊夫人嗔怪地看了一眼韋斯萊先生,感覺到滿屋子八卦的視線,她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傅朝禮坐在沙發上,感慨道。
  他們本來想要幫忙端菜,或者是布置裝飾,但是被韋斯萊夫人以剛比賽完要好好休息趕去坐著了。
  「那當然!」羅恩吃著桌子上的甜品,他驕傲地說,「除了,除了我和弗雷德還有喬治犯錯的時候……」
  「爸爸媽媽一個罵你們,一個揍你們,怎麼不算感情好呢?」
  金妮反問,羅恩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哈利和傅朝禮他們笑出了聲,羅恩感覺更難堪了,他瞥了金妮一眼,嘟囔著為自己解釋:「大部分時間都是弗雷德和喬治干的吧,明明我每次都是背鍋的那一個……」
  「你是在說我們嗎,小羅尼?」
  「我不知道我們在你心裡竟然是這樣的。」
  弗雷德和喬治放下手裡的彩燈,他們又一左一右地勒住羅恩的脖子,直到他開始求饒。
  小天狼星好像很喜歡看到這種溫馨的場景,特別是那一幅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家族族譜被用一棵大大的、張燈結彩的聖誕樹擋住時,他的心情更好了,在擺著盤子的時候,一直在喜悅地哼著聖誕頌歌。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傅朝禮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她站起身,和哈利一起走向了門口。
  「聖誕快樂,朝禮。」珀西站在門口,看到是傅朝禮來給自己開門,他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下意識地忽略了旁邊的哈利。
  站在後面的比爾朝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也跟著打招呼:「聖誕快樂,大家還好嗎?」
  「比爾!」看到比爾,韋斯萊夫人好像也很驚訝,她問,「你不是說太忙了,趕不回來過節?」
  「這你就要問問珀西了,媽媽。」比爾把圍巾放在衣帽架上,他指了指珀西,不在意他突變的臉色,實話實說,「我們的珀西級長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回來,他很早就寫信求我跟他一塊了。」
  「比爾!」想要和傅朝禮說話的珀西突然紅了臉,他著急地叫了比爾一聲。
  比爾不在意地聳聳肩膀,他拿過韋斯萊夫人給自己織的毛衣,順便把給傅朝禮的那一件也拿了過來。
  他走到傅朝禮面前,把那件衣服遞給傅朝禮,順便朝她眨了眨眼睛。
  「我猜我和你的衣服顏色是一樣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傅朝禮看著手裡包裝好的禮物,疑惑比爾有這個猜測的原因。
  比爾沒有說這是他寫信請求韋斯萊夫人做的,他只是笑著看傅朝禮,然後神神秘秘地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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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情敵
  在盧平他們過來以後,聖誕晚宴正式開始。
  韋斯萊先生用一只手拿起酒杯,朝坐在對面的哈利示意:「我要感謝你,哈利……波特,是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然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那條難纏的大蛇。」
  哈利不明所以,只是禮貌地回應了韋斯萊先生,但是傅朝禮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抬起頭,和對面的盧平還有小天狼星對視了一眼。
  雖然詹姆被蛇的尾巴絆倒了,但是——也算幫上忙了吧?
  小天狼星沒忍住,他偷偷笑了笑,然後和旁邊的盧平挖苦詹姆。
  「你說他還一個人在病房裡面吃他的橘子嗎?」
  盧平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看了對面穿著Z字母毛衣的傅朝禮一眼,把面前的巧克力紙杯蛋糕朝她推了推。
  「媽媽以前可不會用一樣的顏色,除非是弗雷德和喬治。」羅恩看了一眼傅朝禮和比爾身上一模一樣的紅色毛衣,他嚼著嘴裡的牛排,帶著點警惕地看著還一臉淡定吃著飯的比爾。
  「我可不知道你和朝朝是雙胞胎。」
  弗雷德哼了一聲。
  「我不知道哦。」比爾搖了搖頭,他眯起眼睛笑著,看了對面的傅朝禮一眼,裝作無辜的樣子,「可能是緣分吧,或者媽媽覺得朝朝和我關系更好。」
  金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毛衣,撇了撇嘴巴:「那也應該和我一起穿粉色才對。」
  傅朝禮倒覺得無所謂,她繼續吃著嘴裡的飯,開始思考怎麼把她給弗洛斯太太准備的聖誕禮物送過去。
  不知道雷古勒斯現在在哪裡,難道說還在外面進行著什麼任務。
  剛想著,在晚宴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窗戶處傳來了翅膀扇動的聲音。
  羅恩以為是自己的小豬回來了,他看過去,卻是一個黑色的影子從窗戶外飛了進來,穿過窗戶以後,它的身形開始變大,直到變成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落在屋子裡的地上。
  羅恩嘴巴張大,他手裡最後一塊牛排掉回到盤子裡。
  「抱歉,我來晚了。」雷古勒斯完全不在意他的變身對羅恩和赫敏他們造成了多大的驚嚇,他只是拍拍落到身上的雪花,走到傅朝禮旁邊,先對她說了句聖誕快樂。
  傅朝禮抬起頭看向他,把桌子上還沒有吃完的甜品遞給他,同時回應道:「聖誕快樂,雷古勒斯。你這個出場還蠻帥的。」
  雷古勒斯拿了一塊姜餅,聽到傅朝禮的誇獎,他的嘴角彎了彎,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小天狼星就冷哼著發出了聲。
  「華而不實,我可從來沒有這樣變成阿尼瑪格斯,或者從阿尼瑪格斯變回來過。」
  盧平好像回憶起來了什麼事:「你忘記你五年級的時候,要跟著詹姆在萬聖節那天嚇唬你們討厭的那個教授的事情了嗎?我記得,你們想要從窗戶爬進去,但是詹姆變早了,你們兩個一起卡在了窗戶裡面……」
  「萊姆斯!」小天狼星叫住了盧平,他趕緊看了一眼傅朝禮。
  傅朝禮後悔自己當時走早了,沒有看到這樣的盛況。
  「你是帕帕?」赫敏驚訝地問,她瞪大眼睛,緊緊地看著雷古勒斯,「你是阿尼瑪格斯!」
  面對其他幾個人質疑,或者是警惕的眼神,雷古勒斯只是點了點頭,回應了他們一句,然後從衣服裡面把他保護得很好的信件和禮物拿了出來,交給傅朝禮。
  「有你的朋友們送過來的信。」他語氣帶著自然的親昵,讓另外幾個人都豎起耳朵,下意識地去聽他們的對話。雷古勒斯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他把另外的禮物盒子交給傅朝禮,「這是奶奶給你送來的聖誕禮物,還有我給你准備的。」
  傅朝禮不知道雷古勒斯是什麼時候給她准備的禮物,她想要把信件和東西都收起來,但是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離她最近的雷古勒斯最先幫她接過了一些東西,抱在他的懷裡。
  他問傅朝禮:「有要送給奶奶的信,或者禮物嗎?我可以現在就過去。」
  「不用這麼著急,你先暖和一下。」傅朝禮朝他指了指空位,「還有吃點東西——吃點甜品吧。」
  他們都不知道還有人過來,或者說是已經忘記了他這個人,更有可能是某個會吃醋的人的刻意隱瞞,桌子上的聖誕晚宴食物已經被一桌人吃了個七七八八,雷古勒斯只能挑一些剩下的飯後甜品填填肚子。
  傅朝禮把手裡的信先拆開,看到了弗洛斯太太送來的明信片還有照片,看起來她在外面玩得很開心,人看起來也更有精神了,傅朝禮有一種弗洛斯太太身體比自己還要好的感覺。
  這個學期被繁重的學習,還有那個陰晴不定,隨時都要爆炸的粉蛤蟆逼得,傅朝禮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都不好了。
  「這是誰送來的信?」羅恩瞥了一眼傅朝禮手裡的信,被它的長度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湊過來看了看,然後皺起眉,「這字可真難看。」
  「比你寫的好看多了,羅恩。」赫敏把羅恩拽回去,認為看別人信件的舉動太不禮貌了,雖然她也有些好奇。
  應該說是很好奇,因為無外乎就那幾個人寄來的。
  「感覺像是剛學英語。」哈利分析著,他想起了一個人,然後突然抬起頭看向傅朝禮,「是克魯姆送來的,是嗎?你們還有聯系。」
  「是。」傅朝禮點點頭,很自然地就承認了。讀完一封信的她抬起頭,結果看到一桌子人都在看向自己,她沒來由地有些心虛,疑惑地問,「你們怎麼了?」
  「我可不知道,你竟然還認識這麼多人。」小天狼星有些咬牙切齒,沒想到自己的情敵又多了一個。
  這下他內心的緊張更重了。
  有這麼多年輕人,傅朝禮還能圖他什麼。
  圖他年紀大嗎?


第404章 麻煩
  「你是說那個什麼——」
  「烏姆裡奇,西裡斯。」盧平提醒了小天狼星,但是小天狼星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根本不想記住這個名字。
  他問傅朝禮:「她還在針對你,還有哈利,是嗎?」
  傅朝禮手下的動作不停,她一邊寫著回信,一邊點點頭:「嗯,她覺得那些人是被我教訓的,讓我放假回去以後再去她的辦公室。」
  「早知道我再做得隱蔽一點。」小天狼星有些後悔,但是傅朝禮只是搖搖頭。
  「他們太過分了,還侮辱了韋斯萊夫人,那是他們應得的。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就算這次不去,她總會找個別的理由把我叫去她的辦公室,畢竟我們的D.A……」
  傅朝禮偷偷看了一眼韋斯萊夫人,她小聲地說:「她現在要求每個同學去她那裡談話,應該就是為了問這件事。她想從別的同學那裡下手,估計一直沒什麼進展,著急了。」
  「我們不知道她會用什麼別的手段,朝朝。」哈利擔憂地看著傅朝禮,如果可以,他想要替傅朝禮受罰,畢竟那個烏姆裡奇實在是太壞了,他不能接受傅朝禮的身上再出現過像上次那樣的傷口,他提議道,「不如,直接讓我替你過去,反正我也是她針對的對像……」
  「我覺得就算你乖乖的待著,她也會想辦法把你抓過去的。」赫敏分析道,卻沒有任何辦法。魔法部給這個烏姆裡奇的權力太大了,保不齊他們又會制訂什麼離譜的法案。
  「我不會說出我們的組織的。」傅朝禮寫完了一封信,她認真地承諾道,一邊把信紙塞進信封裡。
  羅恩趕緊說:「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被赫敏瞪了一眼,他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訕訕低了頭,剛要改口,話就被雙子截斷了。
  他們跑過來,弗雷德隨手把傅朝禮手裡剛寫好的那封信放到桌子上,喬治攬住她的肩膀,給她戴上了一條圍巾。
  「是我們都沒有。」喬治在傅朝禮身邊說,弗雷德整理了一下那條圍巾,笑嘻嘻地問傅朝禮,「喜歡這個聖誕禮物嗎?」
  「這個聖誕節我收到三條圍巾了。」傅朝禮回憶道,「西奧多一條,還有塞德那裡一條……如果威克多爾送來的毛皮也算的話,那就是四條。」
  「那不一樣!」弗雷德被激起了勝負欲,他指了指他們送的橙色和紫色相間的圍巾,對比道,「這可是我們親手做的!」
  「一條圍巾還要兩個人做嗎?」珀西切了一聲,被喬治嗆了一句。
  「根本不會的人就別說話了。」
  「他們也說是親手做的。」傅朝禮拿出來另外幾條。
  看著另外兩條幾乎是教科書級別的圍巾,弗雷德和喬治不滿地撇了撇嘴巴。
  弗雷德趁著傅朝禮不注意,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邊的羅恩:「快,想辦法做掉這些東西。」
  「什麼?」羅恩指了指自己,他反應過來,「怎麼做?」
  「扔了,燒了,吃了,怎麼樣都好。」
  「弗雷德。」傅朝禮叫了弗雷德一聲,弗雷德乖乖地扭過頭,又對著傅朝禮笑臉相迎。
  「開玩笑的,朝朝。」
  「我都不敢想,在後面的日子裡,霍格沃茨會被那個粉蛤蟆搞得多麼烏煙瘴氣。」哈利很不想要假期結束,這代表著傅朝禮要被烏姆裡奇叫去辦公室受罰,也代表著他們又要被她給針對,他們的組織只能東躲西藏。哈利垂頭喪氣地對小天狼星說,「我可以不回霍格沃茨嗎,就和你們待著這裡。」
  「我可不是天天呆在家裡,哈利。」小天狼星有些得意地仰起頭,「我可是有任務在身上的——我沒說出去,萊姆斯。」
  盧平提醒了小天狼星一聲,擔心他把他們的計劃透露給這些孩子們。
  傅朝禮拿出另外一張信紙,繼續自己的寫信工作。她對哈利說:「先別想那麼多了,哈利。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把大腦封閉術學會,不能再讓伏地魔影響到你了。」
  說著,她的筆頓了頓,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她話裡的那個人馬上就要出現在面前似的。她皺起眉,有些憂愁:「我也要去學,希望在我的那些記憶被看透之前——」
  「如果你想要學,我也可以教你。」
  小天狼星先於盧平,他興衝衝地說,看起來變成黑狗的樣子跟在傅朝禮身邊讓他上了癮。
  沒等傅朝禮回答,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滿滿的嘲諷。
  「那為什麼不演示一下呢,試試看能不能抵擋住我的一次攝神取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的斯內普冷哼一聲,他看向趕緊把頭低下,裝作在認真寫字的傅朝禮,繼續說,「既然害怕我看到你的記憶的話,不如先和我說一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或者就好好學。」
  「誰放他進來的?」小天狼星看向跟在後面的克利切,「克利切!」
  「克利切只是按照要求辦事。」
  克利切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現在能讓他聽話的只有雷古勒斯,還有傅朝禮。
  「不過我也懶得看你那些記憶,不過是用你那雙肮髒的狗爪子刨地,或者抓鳥。」斯內普不再看小天狼星,他盯著傅朝禮的頭頂,卻也在和哈利說話,「每個星期一的晚上六點,去我的辦公室找我。」
  傅朝禮點點頭,哈利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斯內普索性不看他:「記得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東西扔出去,我什麼也不想看見。」
  「那個粉蛤蟆還沒走呢,這個黑蝙蝠又來了。「看著斯內普又自顧自離開,羅恩跟旁邊的哈利不滿地吐槽。
  哈利這下更不想要去學校了,他這個學期經歷的事情太多,甚至是幾乎所有外人都在針對他一樣。
  就算不滿,聖誕節假期還是就這樣結束了,回到霍格沃茨的他們幾個人看著牆壁上又多出來的那十幾條法案,赫敏甚至是直接氣笑了,她扯著嘴角,冷笑著說:「我真不敢想現在的魔法部成什麼樣子了,就這樣由得她胡鬧嗎!」
  「反正她當時也沒說什麼時候去找她,只說放假回來以後。」傅朝禮完全不在意烏姆裡奇,也懶得看上面的法案。她攤了攤手,打算先把自己的作業補完再說,「讓她先等著吧,一個月,或者等到明年再說……」
  「今天,傅小姐。」神出鬼沒的烏姆裡奇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用那雙藍色的,卻完全不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她扯著嘴角,「今天晚上,來我的辦公室,我有事找你談談,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


第405章 算你踢到鋼板了!
  「我就多這一嘴。」看著烏姆裡奇好像是獲得了勝利一樣,得意洋洋地走開,傅朝禮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或者是我中了什麼詛咒,說誰誰會過來。」
  哈利擔憂地想要拉上傅朝禮的手,但是被靠過來的弗雷德和喬治擠開了。
  他們一左一右攬住傅朝禮,弗雷德拿出什麼東西,悄悄地塞到了傅朝禮的口袋裡,傅朝禮覺得自己的口袋一沉。
  傅朝禮感覺到弗雷德有些熾熱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腰間,她往旁邊躲了躲,反而讓喬治貼她更近了。
  喬治半彎下腰,湊在她耳朵旁邊:「秘密武器,朝朝。用的時候小心點,別誤傷到自己了。」
  「需要我們教你怎麼用嗎?」弗雷德收回手,同樣彎下腰,笑眯眯地看向她。
  「不用,我還要去准備一些別的東西……」
  傅朝禮放好行李以後,在去烏姆裡奇的辦公室之前,她一頭鑽進了廚房裡面,路上還遇到了斯內普,他應該是知道了烏姆裡奇又來找傅朝禮麻煩的事情。
  看見她竟然還有心思往廚房走,他的表情很是費解,最後還是把自己趕制的魔藥全給了她,這下傅朝禮的口袋更重了。
  「不要和她對著干。」斯內普叮囑道,「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過來找我。」
  傅朝禮點點頭,打開了廚房的門,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真的沒有材料了嗎,先生們。」塞德裡克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又有些失望。他再次請求道,「我只需要一點面粉,想要為喜歡的女生做點東西吃。」
  「抱歉,先生。」家養小精靈們的聲音聽起來很局促,他們為難地回絕塞德裡克,甚至還傳來了有小精靈把頭撞向牆壁的聲音,「這是那位新教授的要求,我們不能再為學生們提供任何東西……」
  「請停下吧,先生還有小姐們!」塞德裡克趕緊說,「是我失禮了,讓你們為難了。」
  頭碰撞牆壁的聲音沒有停止,廚房裡面亂作一團,塞德裡克原先溫和的聲音也難免變得著急起來。
  傅朝禮走進去,問了一聲:「塞德?」
  「朝朝?」塞德裡克趕緊轉過頭,看到是傅朝禮,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又松了一口氣。他走到傅朝禮身邊,一手拽著她的衣袖,另一只手指了指在廚房裡面哭天喊地亂作一團的家養小精靈們,看起來很無措,「能幫幫我嗎?我搞不定。」
  傅朝禮難得看到塞德裡克這樣手足無措,她覺得有些好笑,露出的笑容讓塞德裡克更加不好意思起來,他悄悄地走到了傅朝禮身後。
  不再逗塞德裡克,傅朝禮拍了拍手,讓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們看向她,在角落裡看書的多比突然大叫了一聲,他激動地跑過來:「小姐,你是來找多比的嗎——多比可以幫上您的忙嗎!」
  「羅恩說想要吃羊排和雞腿,明天可以多准備一些嗎?」
  傅朝禮問多比,多比趕緊點點頭,他轉頭朝其他家養小精靈們揮舞著手臂:「聽到了嗎,先生和小姐們點餐了,我們要准備起來!」
  有了事情做,家養小精靈們好像如夢初醒,他們開始熱火朝天准備起明天的餐點來,就算有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而愧疚的家養小精靈,他也只是會被其他的小精靈趕緊拉走去干活。
  看到廚房裡面漸漸恢復正常,塞德裡克松了一口氣,但是拉著傅朝禮的衣袖的手還沒有放下。
  傅朝禮叫住要離開的多比,小聲和他說:「那個——那個烏姆裡奇教授不讓你們把東西給我們,是嗎?任何東西都不行?」
  多比同樣鬼鬼祟祟地湊近傅朝禮,學著她的樣子,悄悄地和她說:「小姐需要什麼嗎?多比也許能幫上忙,這是給朋友的,不是給學生們的,對吧!」
  傅朝禮笑著點點頭,她說:「拜托了,多比。我需要一點東西……」
  聽到傅朝禮需要的東西,塞德裡克沉默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朝朝,你這是……」
  「那個烏姆裡奇讓我去她辦公室,我已經拖了夠久了。」反正是她得等著自己,傅朝禮愣是寫完了作業,才慢悠悠地往她辦公室走。傅朝禮摸了摸自己口袋裡其他人塞給自己的秘密武器,有種要去打仗的感覺。
  「她又在針對你?我還想要為你准備一些蛋糕,在下次的聚會上面……」塞德裡克皺起眉,他拉上傅朝禮的手,撫摸著她手背上上次出現傷口的地方,在目光觸及到那枚戴在小拇指上的戒指時,他的手指頓了頓。「朝朝,這個你還留著?」
  「是啊。」傅朝禮看了一眼被自己戴在小拇指上面的二年級時塞德裡克送自己的戒指,解釋道,「但是我有些戴不下了,現在只能戴在小拇指上。」
  塞德裡克低著頭,他用手指捏了捏那枚戒指,嘴角彎起,慢慢地露出一個喜悅的笑臉。
  他抬起頭,那雙溫和的眼睛直視著傅朝禮。塞德裡克鄭重其事地說,聲音帶著笑意:「沒關系,沒關系……我很高興你還留著它。我會給你更好的,朝朝。」
  傅朝禮感覺塞德裡克話外有話,但是她沒有來得及多想,因為多比已經把她需要的東西拿過來了。
  一人一精靈就像在進行什麼地下交易一樣,多比把那一小瓶遞給傅朝禮,傅朝禮趕緊把它收進口袋裡,她的口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好像藏了不少好東西。
  站在後面的塞德裡克著看向傅朝禮,那雙眼睛帶著笑意,還充滿著濃濃的愛意。
  「我在門外等你,朝朝。」
  塞德裡克把她送到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口,他還是放心不下來,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傅朝禮搖搖頭,有了這些准備,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給烏姆裡奇一點顏色看看了。
  她要把烏姆裡奇對自己,還有對哈利做的那些事都報復回來。
  惹了她,烏姆裡奇可算是踢到鋼板了。
  「你先回去吧,塞德。」傅朝禮走向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口,她臉上帶著做惡作劇的標准笑容,「別誤傷到你了。」


第406章 粉色嬌嫩,你今年幾歲?
  「我想你有些遲到了,傅小姐。」
  看起來烏姆裡奇已經等了很久,她的面色不善,放在桌子上的一杯紅茶已經不再冒熱氣。
  傅朝禮只是平淡地說:「很抱歉,烏姆裡奇教授,可是你沒有說具體的時間,我還以為您是理解我們這段時間的辛苦呢。」
  她來到烏姆裡奇對面的座位前坐下,沒有看到上次用來懲罰他們的羽毛筆,但是面前的這一杯已經失去了溫度的紅茶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悄悄往後側了側身子,遠離了這杯東西。
  「伶牙俐齒,傅小姐。」烏姆裡奇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她伸出手,朝傅朝禮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那杯紅茶,強裝出親切的樣子,「請喝點茶,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問問。」
  「大晚上喝茶有些不好吧,烏姆裡奇教授。」傅朝禮搖搖頭,看到烏姆裡奇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她就知道這杯茶裡面肯定加了東西。她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小瓶子,「我自己帶了喝的——這是可以的吧?」
  「可以讓我瞧一瞧嗎?」
  雖然是詢問,但是烏姆裡奇已經站起身子,她幾乎是趴在桌子上,才把那瓶東西從傅朝禮手裡奪過來,拿在自己手裡。
  她打開瓶子,裡面醇厚的香氣讓她舒展了眉毛,然後用了然地眼神看向對面的傅朝禮。
  「傅小姐真是會享受。「烏姆裡奇說著,直接當著傅朝禮的面打開自己的抽屜,明目張膽地從裡面拿出了一小瓶藥劑,灑了幾滴在傅朝禮的瓶子裡。
  看她那個控制不住咬牙切齒的樣子,傅朝禮甚至都以為她對自己的恨意已經到達了要實名下毒的程度。
  要不是烏姆裡奇克制了一些,她估計想要把一整瓶都倒進去。
  看著烏姆裡奇推回來的瓶子,傅朝禮看向烏姆裡奇,認真地問:「教授,請問你在裡面加了什麼?」
  「你試試就知道了,傅小姐。」看著沒有辦法的傅朝禮只能把瓶子移到嘴邊,烏姆裡奇的笑容更大了。她語氣帶著誘騙和威脅,勢在必得地開口,「現在,和我說說。你們到底在做著什麼事情,你和那個哈利•波特他們……」
  在被烏姆裡奇看著,傅朝禮只能被迫抿了一口瓶子裡的液體。她感覺自己的神志在慢慢消失,好像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和嘴巴,但是更先發作的,是那濃厚的酒精味道。
  看著傅朝禮的眼睛逐漸變得迷離,烏姆裡奇興奮地站起來,她期待地看向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烏姆裡奇——」傅朝禮開口了,想著勝利就在眼前,烏姆裡奇已經不在意她對自己的稱呼。
  她等待著傅朝禮的下文,手興奮地幾乎在發抖。
  「說吧,都說出來,你們到底背著魔法部在做著什麼事情——」
  「你知道嗎?」傅朝禮突然抬起手,她指向烏姆裡奇身上,「我真的很討厭你,而且你一點都不適合穿粉色的衣服,也不適合穿這種長裙。您今年幾歲了?三十,還是四十,反正不適合穿這麼粉嫩的顏色了。」
  說著,她恍然大悟般地補充了一句:「哦,別誤會,烏姆裡奇教授,我不是針對所有人,我只是針對你。」
  傅朝禮臉色紅起來,她抬頭看向房間四周,然後嘖了嘖嘴巴:「這個房間的裝修可真是太蠢了,你真的是喜歡貓嗎?我不這樣覺得,你看起來像是會因為貓咪不讓你抱它們,就會故意踩貓尾巴的那種人——」
  「我在問你問題!」烏姆裡奇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以後的她尖叫起來,「回答我的問題!我在問你,你們究竟背著我在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傅朝禮站起來,酒精上頭的她又喝了一口手裡的酒,這下更加肆無忌憚了。
  烏姆裡奇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她,但是被她躲開了。
  她在烏姆裡奇辦公室裡面胡亂跑著,把所有不順眼的東西砸了個遍。
  「這是什麼?羽毛筆,折了!」
  「這是什麼?你的照片,摔了!」
  「這是什麼?魔杖,扔了——」
  「住手!」烏姆裡奇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傅朝禮耍了,她往前衝兩步,把魔杖拿在自己手裡。氣急的她沒辦法思考後果,把魔杖對准了傅朝禮,「你沒救了,我該給你點教訓!」
  傅朝禮轉過身,搖搖晃晃的她朝烏姆裡奇呲牙,露出一個笑容。
  烏姆裡奇意識到不對,咒語馬上就要念出口。
  傅朝禮把手伸進口袋裡,摸到了弗雷德和喬治塞給她的秘密武器。
  她猛地把它們往地上一砸,白色的煙霧彌漫起來,伴隨著嗆鼻的味道。
  傅朝禮和烏姆裡奇一齊被籠罩在煙霧中,烏姆裡奇的咳嗽聲,噴嚏聲和咒罵聲從煙霧中傳出來,傅朝禮捂著鼻子,摸索著往門口走去。
  「朝朝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哈利和赫敏他們匆匆地往烏姆裡奇辦公室趕去,他們已經等到了宵禁時間,眼看傅朝禮還沒回來,他們顧不上是不是會被抓到扣分。
  就算得罪烏姆裡奇,他們也要把人帶回來。
  「烏姆裡奇什麼意思,怎麼留朝朝這麼久!」羅恩一邊跑著,一邊罵,「她到底要做什麼!」
  「不知道,也許我們還要去找麥格教授他們,還有鄧布利多校長……」
  赫敏的語氣遲疑起來,因為他們看見面前有白色的煙霧從烏姆裡奇辦公室半掩著的門裡面飄出來。
  「是我們的新發明!」弗雷德鼻子動了動,他聞出了他們新發明的味道。喬治捂住鼻子,更著急地往前邁著步子,「朝朝還在裡面!」
  他們還沒跑到門口,門就被人從裡面大力地踹開。
  傅佑抱著已經失去意識了的傅朝禮從裡面走出來,他只是俯視著看了他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反而又用魔法把門給關上了。
  他慢慢走下樓梯,不理會焦急的哈利他們的詢問,也不管他們跟在自己身後匆忙的步伐,腳步沉著並且快速地朝醫療翼走過去。
  等到費爾奇發現烏姆裡奇的辦公室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躺在變成沼澤的地板上大半個晚上了。
  看起來好像已經被腌入味,就算離開了那些煙霧和泥巴,醒過來的她也一直不停地打著噴嚏,還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失去了嗅覺,一身粉紅色的衣服也變得污穢不堪。
  她想去要問斯內普要些魔藥,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現在的斯內普正和一群讓他感覺到頭疼厭煩的男孩,還有女孩們擠在醫療翼,看著那個躺在病床上,被龐弗雷夫人診斷為醉酒的傅朝禮,等待著她醒過來。
  「她還被喂了一些吐真劑。」龐弗雷夫人拒絕了秋張他們的請求,自己親自為傅朝禮喂了點魔藥。她站直身子,嚴肅地跟等在旁邊的斯內普說,「我強烈反對對學生們用這樣的魔藥!」
  「……我知道。」斯內普表情還是那樣陰沉,半晌,他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
  聽到這番話,哈利瞪了一眼斯內普,想要去拉上傅朝禮放在床上的手,但是被德拉科拽開了。
  「別碰她——」
  「朝朝醒了!」
  德拉科的話被金妮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圍上去,看著馬上就要睜開眼睛的傅朝禮。


第407章 禁止進入辦公室
  傅朝禮感覺自己的頭疼得要爆炸了,她記得自己昨天明明才喝了兩口那個酒。
  她想要揉一揉自己的額頭,但是感覺自己的兩只手都被禁錮住。她睜開眼睛,看到了圍在自己前面的一圈人。
  她遲疑地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眼前的人卻一個也沒消失。
  她甚至感覺自己好像那個剛生出來的新生兒,被一群人圍觀著。
  「呃……」傅朝禮只能稍微回憶起來一點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她看了一圈醫療翼裡面,沒有發現那個昨天晚上被她謔謔的受害者。她遲疑地開口詢問,聲音有點沙啞,「烏姆裡奇教授她……」
  「放心吧。」弗雷德笑嘻嘻地說出了完全不顧烏姆裡奇死活的話。他回應傅朝禮,「她好不了。」
  傅朝禮:「那我就放心了。」
  喬治拿出來一顆東西,捏著舉在傅朝禮鼻子上方,問她:「能聞出來這是什麼嗎?」
  傅朝禮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聞了聞。她回答道:「是檸檬雪寶嗎?」
  「猜對了。」喬治松了一口氣,他把那個糖喂到傅朝禮嘴裡,「我還擔心你的嗅覺也消失了。那個可要好久之後才能好起來。」
  看著傅朝禮吃著糖,弗雷德也放松起來:「看起來味覺也沒問題。」
  喬治動作太快了,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金妮拉住喬治,把他拉到後面,生氣地說:「你怎麼胡亂喂朝朝吃東西?」
  塞德裡克擔心她平躺著吃糖會卡到喉嚨,他扶著傅朝禮坐了起來。
  傅佑在她背後放了個枕頭。
  傅朝禮坐起來,她把手從德拉科手裡抽出來,有些頭疼地撫摸著自己的腦袋。擔心德拉科心裡不舒服,傅朝禮把另一只被盧娜拉住的手也抽了出來,她選擇抱住自己的頭:「痛死了,也不知道那個粉蛤蟆那裡——」
  她抬起眼睛心虛地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斯內普,但是斯內普只是盯著她,好像沒聽到她剛剛說了什麼,應該說是並不在意。
  傅朝禮想起自己之前說壞話的那幾回,她擔心嘴裡的那個粉蛤蟆又從哪裡冒出來,指著她的鼻子讓她再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烏姆裡奇教授的辦公室——」
  「基本是已經要重新裝修的程度了。」
  布雷斯淡定地說,在早上過來之前,他還去那邊看了一眼,現在門敞開著,裡面一片狼藉,粉色的牆壁濺滿了泥巴點點,牆壁上掛著的盤子裡的貓咪也全部都跑光了,現在學校裡面的畫像幾乎是人手一只小貓,他們看起來開心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圍在門口,指著裡面的場景嘖嘖稱奇。
  昨天的動靜不小,傅朝禮一個人把烏姆裡奇辦公室給炸了的消息幾乎已經傳遍了學校。
  傅朝禮不知道是自己威力太大,還是弗雷德和喬治送過來的秘密武器太好用。她問走進來的鄧布利多:「烏姆裡奇教授是不是要氣炸了,我會被她開除嗎?」
  她認為烏姆裡奇已經跑去魔法部,找那個福吉告狀去了。
  事實也是這樣,但是因為烏姆裡奇身上還殘留著那嗆人的味道,福吉並不願意讓她進自己的辦公室。
  「我會去轉告部長的,烏姆裡奇女士。」表面上這麼說,實際上珀西轉頭就把烏姆裡奇制訂的要求開除傅朝禮的文件給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她對你使用了吐真劑。」斯內普突然開口,他解釋道,「只需要三滴,就算是那個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難怪。」傅朝禮回憶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來,「她用了可不止三滴,我覺得有半瓶。」
  斯內普臉色更難看了,他轉頭去叫龐弗雷夫人,讓她多拿一些魔藥過來。
  「她膽子也太大了!」赫敏沒想到烏姆裡奇竟然這樣明目張膽,在霍格沃茨裡面就對著學生下手。她記得吐真劑可是有副作用的!赫敏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這件事不能算是朝朝的錯。」
  「不要著急,先生還有小姐們。」鄧布利多還是那副輕松的樣子,他贊賞地看了傅朝禮一眼,倒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法來對抗烏姆裡奇。就算迫於魔法部的壓力,不能明目張膽對烏姆裡奇做什麼,但是用這種手段來進行小小的報復,鄧布利多感覺到還挺有趣。他安撫眾人,意有所指地說,「這只是一場意外而已,傅小姐也只是學生,我想魔法部也不至於這樣糊塗不清。」
  「他們就是這樣糊塗。」羅恩咒罵了一聲,鄧布利多就當沒有聽到。
  看到自己學院的學生又被穿小鞋,雖然對方付出的代價更大一些,但是麥格教授還是生氣地扯著嘴角,直言要等著烏姆裡奇回來,給傅朝禮討一個公道。
  傅朝禮沒有感覺到吐真劑的副作用,也許是醉酒以後的副作用更加明顯。
  她喝下了斯內普准備的魔藥,現在已經好上很多了。
  肚子餓得不行的她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同意,離開醫療翼後,她決定還是先去大廳吃點東西,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那一群人,傅朝禮覺得這一幕如果被烏姆裡奇看到了,她肯定會覺得自己有撼動魔法部地位的想法。
  傅朝禮想著,走到了大廳。正在吃飯的同學們看到門口的這一大波人,特別是被圍在裡面的傅朝禮時,已經得到消息的他們安靜兩秒,然後大聲歡呼起來。
  他們被烏姆裡奇壓迫得太久了,傅朝禮昨天晚上的舉動等於幫他們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氣。
  在昨天的事情之後,傅朝禮的受關注程度隱隱開始大於哈利,特別是沒在魔法部達成開除傅朝禮的目的的烏姆裡奇氣衝衝地回來,氣不過的她選擇在牆壁上多加了一條法案。
  「禁止朝禮•傅進入烏姆裡奇教授的辦公室。」
  潘西念出上面的文字,她不屑地嗤笑一聲。
  傅朝禮只顧著看報紙,完全不在意烏姆裡奇做的這些奇葩舉動。
  跟有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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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越獄
  周圍人還在談論著新法案,傅朝禮已經被報紙上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她放下手裡的牛奶,眉頭慢慢皺起來。
  看到她這副樣子,納威好奇地湊過來:「怎麼了,朝禮……」
  看到報紙上那個笑容癲狂的女人,還有那巨大加粗的標題,納威愣了愣,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食死徒從阿茲卡班越獄!」羅恩驚訝地叫了一聲,他繼續咒罵魔法部,「魔法部究竟在做什麼,他們怎麼連一群人都看不好——」
  「先別說了,羅恩。」哈利看到了納威不好的臉色,也從其他地方知道了他父母被食死徒折磨的事情。他叫住了羅恩。
  「你還好嗎,納威?」傅朝禮已經看到了報紙上面對這個女人的報道。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當年就是她用鑽心剜骨折磨了納威的父母,導致他們神志不清。
  最主要的是,傅朝禮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曾經多次出現在她當時經歷過的那些未來之中,她殺死了很多她認識的人,自己也死在她手上多次。
  傅朝禮把報紙折疊好放在一旁,她有些擔憂地看向納威:「納威……」
  「我,我沒事,朝禮。」接觸到傅朝禮的眼神,納威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但是傅朝禮還是能看到他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恨意。
  她主動輕輕拍了拍納威的手臂,納威好像很驚訝,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傅朝禮,然後又立馬低下頭去。
  哈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赫敏看到了他這副樣子,叫了他一聲:「哈利,你昨天晚上又感覺到他的情緒了,是嗎?」
  看到傅朝禮看向他,哈利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他好像很高興,我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
  傅朝禮沉默了一會,她看向哈利:「要趕上日程了,哈利,關於大腦封閉術的學習,你真的需要盡快掌握它,不能再讓伏地魔把他的情緒強加給你,或者被他感知到你的記憶和情緒了,哈利。」
  「我知道了。」哈利低下頭,無意識地攪動著手裡的麥片,他問傅朝禮,「就在今天晚上,是嗎?」
  傅朝禮點點頭,剛要繼續說話,旁邊有人過來了。
  他們看向過來的人,開學時剛和哈利吵過架的西莫雙手握在一起,看起來很局促,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來到哈利面前,低著頭,囁嚅了半天,才開口。
  「我看到新聞了,他們跑出來了。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那個人真的復活了……」
  「不是也許。」羅恩嚴肅地糾正他的說法,西莫頭埋得更低了。
  他停頓了一會,突然抬起頭,對著哈利誠懇地說:「很抱歉,哈利。我知道了,你一直都沒有說謊,只是我一直在逃避而已——」
  哈利愣了愣,因為這段時間和西莫的冷戰,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納威拍了拍西莫的肩膀,傅朝禮拉了哈利一把。
  「事情會好起來的,不是嗎?」傅朝禮小聲地朝哈利說,哈利慢慢反應過來,面對傅朝禮的笑臉,他的嘴角放松下來,同樣露出一個喜悅的笑容。
  「好吧。」哈利看了一眼四周,有其他同學們正在看向他們這邊,但是其他同學們的視線比之前友好很多,其中的信任與鼓勵讓他感覺之前一直壓抑著的內心放松了些,他握住傅朝禮的手,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西莫松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頭,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斯卡曼德教授讓我過來轉告你們,就是海格他回來了。」
  哈利和傅朝禮對視一眼,兩個人眼裡充滿了驚喜。
  「海格!」哈利打開半掩著的門板,看到坐在裡面的海格,他高興地叫了一聲,隨後又看到了他身上的傷,「你這是……」
  紐特正拿著一塊什麼東西,輕輕地在海格的臉上觸碰著,看起來像是什麼緩解傷口的東西,但是赫敏聞到了奇怪的味道,她覺得那東西絕對不是正經的藥物,看起來更像什麼東西的肉塊。
  「你們來得可真夠快的。」海格不能牽扯到臉上的傷口,他小聲地嘟囔著,「我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熱水,也沒有給你們准備什麼……」
  「你們過來了。」紐特轉過頭,他笑著看向傅朝禮,「抱歉,請等等我,朝朝。」
  「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赫敏坐在椅子上,她疑惑地問海格,「是因為鄧布利多校長讓你辦的事情嗎?你去做什麼了?」
  「不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海格果然還是原先的他,他完全沒有辦法隱瞞事情,只是斷斷續續地把他和當時的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去找巨人族的事情說了出來。
  紐特把手裡的肉塊放下,用干淨的紗布為海格包扎著傷口。傅朝禮過來幫忙,趁著海格正在和哈利他們說話,紐特悄悄地偏向傅朝禮,和她說著悄悄話。
  「我聽說了,昨天晚上你又被那個烏姆裡奇教授叫去辦公室了,是嗎?」
  看著紐特擔憂的眼神,傅朝禮認為他吃瓜可能只吃了一半,沒有聽到自己英勇殺敵的那一塊。
  如果他聽到後面,他該擔心的人絕對不是傅朝禮。
  她安撫紐特:「沒事的,紐特。你應該去看一看烏姆裡奇,她才是吃了虧的那一個。」
  紐特放下心來,看著安然無恙的傅朝禮,他彎著眼睛笑著。
  接過傅朝禮手裡的繃帶時,有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紐特都好像是觸電一樣,羞澀地猛地收回手,然後偷偷地去看傅朝禮的反應,但是沉浸於自己的思考的傅朝禮並沒有察覺到紐特奇怪的舉動,她在思考著烏姆裡奇的下一步動作。
  現在的她恐怕是一定要找到他們的組織才肯罷休,為此她甚至不惜對學生們使用帶有副作用的吐真劑。
  傅朝禮覺得,他們該為後面的事情做打算了。
  等到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傅朝禮改了主意。她突然覺得,他們還是應該注重於當下,特別是現在。畢竟要是她的記憶被斯內普看到了,那她基本就可以收拾收拾重開了。
  她和哈利在門口徘徊著,就是不敢進去。哈利甚至垂著頭,小聲地和傅朝禮商量:「不如我們今天先回去,就說有點事情……」
  「有什麼事情?」斯內普打開了門,看著面前在門口躊躇了半天的兩人,語氣陰沉,「看起來救世主很忙,可以讓我聽一聽嗎?」


第409章 守護神
  傅朝禮和哈利對視一眼,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看著拿著魔杖對自己冷笑的斯內普,哈利心裡有預感,今天晚上的時間恐怕同樣難熬——
  哈利大汗淋漓地從自己的記憶中抽身出來,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那些少數的幾個美好記憶裡面出現斯內普的身影。
  特別是和傅朝禮接吻時,他那張陰沉著的臉,出現在他和傅朝禮的身邊,甚至還伸出手,看起來像是要把他們分開。
  哈利幾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怒視著斯內普,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汗水浸濕的衣服透露出他胸前的線條。
  傅朝禮漸漸被吸引了注意力,上次不小心拍到哈利胸口的時候,好像確實很結實……
  看的正入迷,眼前突然一黑。
  斯內普站到了她面前,阻擋了她看向哈利的視線。傅朝禮抬起頭,看到了斯內普陰沉的表情。
  發現她看過來,斯內普露出一個冷笑,嚇得傅朝禮渾身一激靈,心虛地收回了視線。
  「希望你省省力氣,好讓你能夠走回休息室。」斯內普冷哼一聲,哈利覺得他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無用,這讓哈利更加生氣,但是斯內普並不理會,他用魔杖指了指門口,「現在,回去。」
  不再管哈利,斯內普轉向坐在沙發上的傅朝禮,問她:「剛剛看清楚了沒有?」
  傅朝禮心虛,但是還是老實地說:「看到了,哈利有肌肉……」
  哈利開門的手一頓,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浸濕的衣服,現在正貼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臉突然變得通紅,連回頭再看一眼傅朝禮的勇氣都沒有,慌亂地跑了出去。
  斯內普安靜了兩秒,他的語氣更差了,仔細聽起來,好像還有些咬牙切齒。
  「我是說。」他的話好像是一個詞一個詞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剛剛我說的大腦封閉術的技巧——」
  「哦。」傅朝禮羞恥地低下頭,不敢去看斯內普,也不知道回去該怎麼面對明顯聽到了的哈利,「我理解錯了……」
  斯內普閉上眼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拿著魔杖緩慢地對著傅朝禮,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准備好,想想我說過的技巧。」
  傅朝禮沒想到斯內普還會提醒自己一句,畢竟剛才哈利可沒有這個待遇。
  她趕緊回憶著斯內普說過的技巧,但是那力量還是抵擋不住,直衝著她的大腦深處襲來。
  看著傅朝禮露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冒著冷汗,斯內普強迫自己再堅持一會,但是還是終於忍不下心,收回了手上的魔法。
  「我知道哈利有多不好受了……」傅朝禮想要扶著自己的頭,但是斯內普已經先一步拿出了手帕,輕輕地貼在她的額頭上。傅朝禮喘著氣,「我好像什麼都沒擋住,可能我還要好久才能學會。」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不,我能感覺到你在刻意隱藏一些記憶,記住這種感覺。」
  傅朝禮大概能猜到自己下意識地要隱藏的記憶是什麼。
  雖然時間充足,但是斯內普還是不忍心再次刺激傅朝禮。
  他蹲下來,仔細看著傅朝禮有些發白的臉,然後用手帕擦了擦她冒出來的汗水。
  半晌,他難得用誇獎的語氣:「你做得不錯,下個星期也是這個時間,記住了嗎?」
  「朝朝,你感覺怎麼樣?」直到第二天,哈利還是沒有緩過神來,他敲敲自己的腦袋,想要把那些有斯內普出現的畫面都忘掉。他問身邊的傅朝禮,「有沒有難受的地方?」
  「是什麼感覺?」羅恩好奇地問,但是傅朝禮和哈利都朝他搖了搖頭。
  「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羅恩。」傅朝禮這下也是一個過來人了,她勸羅恩,「如果你不想在回憶你跟朋友們玩鬧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斯內普。」
  「那還蠻可怕的。」羅恩皺起臉,「不對,是很可怕!」
  「也許等你學會了,可以把這個技巧教給我們。」赫敏正低著頭,她在更改著金加隆上面的數字,這是在告訴其他同學們今天聚會的時間。
  傅朝禮感覺自己口袋裡的金加隆發熱起來,她問身邊的哈利:「哈利,今天我們該練習什麼了?」
  哈利轉過頭,他把傅朝禮掉落在臉頰邊的頭發別到她的耳後,回答她:「呼神護衛,怎麼樣?我們該加快進度了。」
  「我感覺她馬上就要找到我們了。」來到有求必應屋,等待同學們到來的時間裡,傅朝禮嚴肅地和赫敏他們幾個說,「她能對我用吐真劑,這也代表著她會對其他的同學使用。如果我們的哪一個同學剛好被她用上了——」
  「那我們更應該加快速度了。」赫敏看向哈利,「現在就開始訓練吧,哈利。」
  哈利點點頭,跟已經到來的同學們講起呼神護衛的訣竅。
  看著哈利召喚出來的守護神,傅朝禮看向自己的魔杖,想要知道自己召喚出來的會是什麼。
  她還是希望是角駝獸,她是真的想創飛烏姆裡奇。
  「朝朝還是忘不掉角駝獸。」哈利一眼就能看出來傅朝禮在想著什麼,他走過來,來到傅朝禮身後,然後伸出手,隔著她的手握住她的魔杖。
  「想點開心的事情,朝朝。」哈利在傅朝禮耳邊說,「然後念出咒語——」
  周圍同學們的咒語聲此起彼伏,不斷地有同學們召喚出屬於他們的守護神,但是傅朝禮的耳邊只能聽到哈利的聲音,貼著他的後背傳來灼熱的溫度。
  「呼神護衛!」
  傅朝禮的魔杖尖端冒出藍色的光芒,光線不斷交織,在傅朝禮的眼前,變成一團藍白色的——
  「這是什麼?「
  傅朝禮低下頭,和這個自己腿邊那個魔法組成的屬於自己的守護神對視。
  她越看越覺得這個生物眼熟,好像是……
  「朝朝!」羅恩走過來,蹲在這個生物前面,用手輕輕推了推它,它順勢躺倒在地上,攤開自己的身體,那短手短腳的樣子,讓傅朝禮有種不好的預感。羅恩摸了摸那個東西的肚皮,驚喜地說,「你召喚了一個你自己出來!」
  傅朝禮: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第410章 被發現
  同學們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圍過來看那個躺在地上,好像快要睡著的一團藍白色的熊貓幼崽狀守護神。
  盧娜抱著她的守護神,兔子模樣的守護神遵循主人的心意,輕巧地跳下了她的懷抱,來到了地上那只熊貓幼崽身邊,好像很好奇地樣子圍著它轉,最後選了個舒服的姿勢依靠在它的身邊。
  「沒事。」塞德裡克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在憋著笑。他安慰看起來很失落的傅朝禮,「不管怎麼樣,至少召喚出守護神了,不是嗎?」
  傅朝禮低著頭,看著幾乎要比自己的阿尼瑪格斯還要小的守護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不定,它還是有點殺傷力的?」
  傅佑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小熊貓的頭,他的守護神看起來是一條蛇,正纏在他的手腕上。隨著主人的動作,它也跟著探出頭,但是只是吐著信子,最後輕輕地蹭了蹭地上的那團小熊貓。
  傅朝禮覺得傅佑的守護神都比自己的有殺傷力。
  地上的熊貓沒有動作,最後只是撓了撓肚皮,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
  有些同學被可愛到了,發出「哦——」的呼聲,但是想到傅朝禮的感受,他們立馬捂住嘴巴,但是傅朝禮已經聽到了。
  看著她憂愁的樣子,哈利試探地開口安慰:「沒關系的,朝朝。守護神不一定要有攻擊力,你還可以用它來傳遞消息之類的……」
  看了眼熊貓的短手短腳,哈利在赫敏的肘擊下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沒關系,能召喚出來守護靈已經很好了。」傅朝禮接受了現實,她蹲下來,把自己的守護神抱在懷裡。
  這結結實實的一團,傅朝禮覺得抱起來還是很有滿足感的,更何況它性子溫和柔順,現在換了個地方,竟然也窩在她的懷抱裡。
  納威看著有些眼饞,他也想要像這樣抱一抱傅朝禮的守護神,或者是抱一抱她的阿尼瑪格斯形態。
  「我們加快速度吧,今天有些晚了。」秋張還沒有成功施展呼神護衛,看著傅朝禮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她為她感到由衷的快樂之余,也懊惱自己的愚笨,只想要快點趕上她的腳步,至少是應該能和她並肩站著的程度,而不是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受傷,自己卻無能為力。
  「對,還有一些同學沒有召喚出守護神……」赫敏說著,傅朝禮突然感覺到一些不對勁。
  她抱在懷裡的守護神突然抬起頭,朝著有求必應屋的一面牆壁發出了帶著敵意的吼聲,驚得站在傅朝禮肩膀上的兩只喜鵲拍拍自己的翅膀,弗雷德和喬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收回自己的守護神,站在傅朝禮面前。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傅朝禮沉著地說,「大家,做好准備。」
  所有人拿起魔杖,隨著傅朝禮話音落下,整個有求必應屋好像被人敲打著一樣,牆壁發出砰砰的撞擊聲,就連地面都開始顫抖起來。
  哈利和傅朝禮對視一眼,他想要去看一眼情況,但是還沒邁出腳步,那面牆壁就在所有人驚訝地眼神中被炸開,破得粉碎,石塊砸過來,塞德裡克用了防御咒,幫同學們抵擋住了飛濺過來的石塊。
  在牆壁裂開的缺口後面,烏姆裡奇洋洋得意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
  傅朝禮:好嚇人的畫面。
  哈利擋在最前面,他看見旁邊的費爾奇揪著一個女生,旁邊的秋張驚訝地叫出聲,認出來這個女生就是她帶著過來參加D.A的室友。
  「我就知道。」烏姆裡奇高抬腿,才能從那個空隙裡面穿過來,但是她還是保持著得意的樣子,朝哈利他們逼近,「我就知道,你們在背地裡,還在挑戰魔法部的權威!」
  「糟了!」羅恩暗罵一聲,「真的被這個粉蛤蟆找到了!」
  羅恩的聲音不算小,烏姆裡奇瞪了他一眼,但是狂喜的她並不在意這種事。一想到快要把哈利•波特趕出學校,甚至是把鄧布利多給拉下台,她就興奮地幾乎要渾身顫抖起來。
  「抓起來——」烏姆裡奇用手指向他們,她的聲音尖利,命令著她身後的那些人,「把他們都抓起來!」
  哈利緊皺著眉頭,他想要反抗的手蠢蠢欲動。
  傅朝禮感覺自己的守護神有些奇怪,它激動起來,朝著烏姆裡奇的方向,不斷地動著它的手腳。
  「不如用我們的新發明。」弗雷德把傅朝禮護在身後,他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喬治歪著頭,跟傅朝禮輕聲說,「然後我們趁亂跑出去。」
  「我感覺我的守護神有些別的意思。」
  傅朝禮和懷裡的熊貓幼崽對視了一眼,她點了點頭,然後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中,她把自己的守護神高高舉起來,朝沒反應過來,還呲著大牙笑的烏姆裡奇扔過去。
  「朝朝!」赫敏驚訝地叫出聲。
  「什麼,就這點小玩意——」烏姆裡奇不緊不慢地抬起自己的魔杖,顯然沒把這個還沒她腿高的東西放在眼裡。
  但是緊接著,她發現了不對勁,臉上得意的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起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個只有籃球大小的熊貓幼崽身形逐漸變大,在來到烏姆裡奇面前時,它已經長成了幾乎有三米高的樣子。
  等到那凶狠的熊貓出現在烏姆裡奇面前,她只能仰著頭,手裡的魔杖沒有動作,看起來是嚇傻了。
  整個有求必應屋安靜無聲,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只強壯的大熊貓抬起爪子,一巴掌把烏姆裡奇扇飛了出去,砸在靠在牆壁的那些書架上。
  她被書本埋在下面,只能聽到她痛苦的叫聲。
  解決了一個,大熊貓把視線移向其他人,就連費爾奇都驚慌失措地放開了他手裡抓著的那個女生的衣領。
  那個女生面對秋張的呼喚,被驚嚇地不敢有所動作。
  「我覺得我們該跑了。」傅朝禮轉過頭,對著身旁已經驚訝到呆滯的同學們說,「趁著她還沒爬出來——」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烏姆裡奇撲騰著從書堆裡面鑽出來,她大幅度地揮舞著自己的魔杖,看起來是氣瘋了,「你們簡直無藥可救!」
  一道她拼盡全力施放出來的強大攻擊直衝著傅朝禮的守護神過去,巨大的熊貓被打散了,只留下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傅朝禮感覺到了衝擊,她的身子搖晃了一下,但是馬上被塞德裡克摟在懷裡。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烏姆裡奇把魔杖指向他們,威脅道。
  橘子味軟糖
  天色漸晚,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但是赫敏還在處理著手頭上沒有做完的工作。
  「赫敏——赫敏——」
  聽到門口傳來的呼喚聲,赫敏把手裡的羽毛筆放下,無奈地按了按自己的額頭,走上前打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躲在門口的傅朝禮和她身邊的盧娜還被嚇了一跳。
  「赫敏——我來接你下班!」傅朝禮撲過去,摟住了赫敏的脖子,她高興地說,「秋說今天晚上吃火鍋!」
  赫敏把手放到傅朝禮的腰上,穩穩地摟住了她。
  「知道了知道了。」赫敏無奈地說,她隨手揮了揮,身後辦公室的燈自動熄滅。她松開傅朝禮,轉身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盧娜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拉上了傅朝禮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從傅朝禮的指縫間穿過,與她十指相扣。
  三個人往外走去,盧娜突然搖了搖她拉著傅朝禮的手,示意她看過來。
  盧娜的衣服還是像之前一樣花花綠綠的,很有個性。在全都一身正裝的魔法部裡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怎麼了,盧娜?」傅朝禮看了一眼赫敏,朝盧娜那邊偏過頭去,直到自己的腦袋挨到了盧娜的腦袋。她跟盧娜說著悄悄話,「你要說什麼嗎?」
  「學姐,我還能再吃點餅干嗎?」
  盧娜用著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語言,語調奇奇怪怪的。
  據她所說,這是神奇動物間的一種共通神奇語調,這是她研究了角駝獸,獨角獸等等總結出來的。
  她指的是傅朝禮在外面偷偷買的零食,因為秋她們不同意傅朝禮在吃飯以前吃這種東西,只有盧娜是她的隊友。
  「還有,我們快吃。」傅朝禮也用兩個人之間的暗號回答,她偷偷摸摸地摸出一小袋餅干,塞到盧娜的手裡,「我們要在回家以前吃完。」
  盧娜聽話地點點頭。
  「害怕秋張,就不害怕我?」
  赫敏瞥了她們一眼,也用上了那種奇怪的語調,把本來就心虛的傅朝禮嚇了一跳。
  赫敏什麼時候學會的?果然學霸什麼時候都是學霸。
  「只能吃一點,到時候還是要好好吃晚飯。」赫敏還是決定溺愛傅朝禮,她縱容地說,「不然到時候她們問起來,我很難說。」
  盧娜眼看事情已經敗露了,她也不再偷偷摸摸,拿了一塊餅干喂到了傅朝禮嘴裡,還貼心地幫她擦去了嘴邊的碎屑。
  傅朝禮把所有藏好的餅干拿出來,三個人趕在回到家之前吃完了。傅朝禮擦擦嘴,消滅了所有的證據。
  「朝朝,我好想你!」傅朝禮一出壁爐,金妮就撲上來,抱住了傅朝禮,她還穿著訓練服,「今天球隊的訓練可真是把我累壞了,你什麼時候能去球隊看我訓練?」
  「那麼大點休息室,朝朝去了能坐在哪裡?」潘西從旁邊過來,把傅朝禮的外套接在手裡,她不屑地說,「你衣服還沒換,別把外面的臭味帶到她身上。」
  「朝朝,你回來了?」
  秋張用著魔法,把晚上准備好的火鍋和配菜移到客廳的桌子上,空氣中彌漫著辛辣的氣味,傅朝禮感覺口水都要出來了。
  「我按照菜譜上做的底料,不知道味道怎麼樣。」秋張把所有東西在桌子上放好,招呼她過來吃飯,「馬上就好了,等我給你倒杯水。」
  赫敏把傅朝禮帶到了桌子旁,幫她拉開了座位,自己坐在了她的身邊。盧娜一馬當先,坐在了傅朝禮的另一邊。
  「這種東西太油膩了!」芙蓉有些不滿地皺起眉,看起來吃不慣。她放下用得不是很熟練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巴,「你還是要少吃這種東西,朝——」
  「不吃就出去。」金妮翻了挑剔的芙蓉一個白眼,一邊往傅朝禮已經滿了的碗裡夾菜,「朝朝愛吃就行。」
  芙蓉生氣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傅朝禮趕緊往她碗裡夾了點青菜安撫她。
  被哄了的芙蓉這才滿意地撇了撇嘴,她用不是很熟練的英語嘟囔著:「朝該跟著我吃法國菜,她一定會喜歡。」
  「什麼,蝸牛嗎?」潘西陰陽怪氣道。
  一直埋頭吃飯的盧娜來了興趣:「說起蝸牛,我最近剛發現了一種鼻涕蟲——」
  赫敏等人都露出了惡心的表情。
  「這個不能在吃飯的時候說,盧娜。」
  傅朝禮趕緊捂住盧娜的嘴巴,盧娜乖巧地點了點頭。
  「禮禮,剛吃好飯可不能躺著。」莉莉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看著傅朝禮摸著剛吃飽的肚子,躺在沙發上,還枕著納西莎的腿。
  傅朝禮趕緊爬起來,懶懶地靠在納西莎身上。
  「吃飽了,太困了。」
  莉莉叉起一塊水果,送到傅朝禮嘴裡。
  「那就早點休息。」納西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今天晚上跟我睡,怎麼樣?」
  「今天該到我了,朝朝。」秋張走過來,坐在沙發的邊上,期待地看著傅朝禮,「我准備這個火鍋准備了一天呢。」
  「我還有事情找學姐——」
  「別想了,這個星期你已經輪過了。」潘西不滿地擋開盧娜,揚著下巴,有些傲嬌地說,「我最近定了些新品禮服——也許你該來看看。」
  「我記得我們是定過順序的。」赫敏拿著一張表走過來,中規中矩地說,「你們要按照規則來,我們說好的。」
  「那今天就是我。」莉莉笑起來,她一直沒有爭取過,就知道赫敏不會同意這種插隊的行為。
  「好吧。」傅朝禮坐直起來,她看了眼時間,「今天可不能熬夜,我說好了明天要去看阿斯托利亞的。」
  「你什麼時候和她關系這麼好了?」
  金妮以為只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潘西就已經夠了,沒想到還有一個。
  她們有種不好的預感,幾個人對視一眼。
  她們思考了一下,納西莎突然抿嘴笑了笑。
  也許這件事可以讓貝拉知道一下,她知道該怎麼做。
  反正,她們都不想再有人加進來,朝朝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


第411章 新校長
  跟在烏姆裡奇身後的那些人撲上來,把尚且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傅朝禮和哈利他們抓了起來。
  「你還好嗎,朝禮?」
  趁著走在前面,親自押著哈利的烏姆裡奇不注意,跟著過來的珀西小聲地問身邊的傅朝禮。他可是看到到傅朝禮的守護神被烏姆裡奇打散了,她有些蒼白的臉色讓他心疼起來,但是能做到只要放松押著她的動作力度,其實更像是把她摟在懷裡,攙扶著她跟在他們身後。
  「還好,我沒什麼事。」傅朝禮喘了一口氣,看著走在前面得意洋洋的烏姆裡奇的背影,她問道,「她對我們的同學用了吐真劑,是嗎?」
  珀西低下頭,沒有回應傅朝禮的問話,但是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不要再和她對著干了,朝禮。」珀西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條件地相信魔法部,但是身處於這個職位,他卻沒辦法做出什麼舉動。他叮囑傅朝禮,已經算是反抗魔法部的開始,「魔法部已經變了,他們不擇手段——」
  「不,珀西。我們為了生存做的所有努力都會算是在和她對著干。」看著被烏姆裡奇押送進校長室的哈利,傅朝禮冷靜地說,「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在伏地魔歸來的時候,我們不至於束手無策,只能扔下魔杖等死。」
  剩下的幾個同學被看管在校長室的門外,羅恩憤怒地仰著自己的脖子,看著關閉的校長室的門,同時在奮力掙扎著,被他旁邊的那個人踹了一腳。
  珀西看著傅朝禮,傅朝禮這時候也轉過自己的頭,那雙看向他的明亮的黑色眼睛堅定,珀西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悸動。
  他知道,傅朝禮從來不會乖乖聽話,但是這就是勇敢的她,這就是他喜歡的她。
  「哈利會怎麼樣?」納威站在原地,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但是並不是因為畏懼身邊的魔法部的手下,「我們會怎麼樣?」
  「大不了開除我們!」金妮扭動了兩下身子,她憤憤地說。
  「不,恐怕鄧布利多校長也會出事。」赫敏沉著地分析道。
  在焦急的等待中,烏姆裡奇和福吉出來了,他們的手裡還拽著哈利的衣領。
  哈利額頭的冷汗還沒有消去,而麥格教授走在他們前面,看到被抓住的幾個同學,她快步走上前,轉過頭憤怒地對著烏姆裡奇他們命令道:「鬧夠了沒有?還不把我們的學生松開!」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陰沉著臉的福吉只是擺了擺手,他猛地一拉自己身後的鬥篷,帶著他的那些手下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珀西悄悄地捏了捏傅朝禮的手。
  另外一個跟在後面的女孩子正捂著臉哭泣,秋張走到她身邊,扶上她的肩膀:「瑪麗埃塔,你怎麼會——你的臉!」
  「我,我不是故意——」瑪麗埃塔摸著自己臉上的膿包,剛剛受到驚嚇的她幾乎止不住自己的眼淚,也不敢抬頭去看其他同學們異樣的眼神。
  「是吐真劑吧,烏姆裡奇用的。」傅朝禮看了一眼烏姆裡奇追隨著福吉離開的背影。
  「把你的朋友帶去醫療翼吧,秋•張小姐。」麥格教授的語氣不算疏離,但是也沒有親近。
  秋張緩慢地抬起頭,試探地看了對面的傅朝禮一眼,沒有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她低著頭,扶著抽泣著的瑪麗埃塔快步離開了。
  所有人目送著她們離去,赫敏趕緊問哈利剛剛發生的事情:「剛剛發生了什麼?快和我們說說,哈利,魔法部會怎麼對我們——」
  「鄧布利多校長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他說鄧布利多軍是他要求我們組建的。」直到回到大廳,哈利緊張的心情還是沒有平息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那個福吉,就是魔法部部長,他說要把鄧布利多校長關到阿茲卡班……」
  「他瘋了嗎!」羅恩憤怒地大喊,「他怎麼敢!」
  「然後呢?」盧娜問,「校長去哪裡了?他沒有真的和他們走,對吧。」
  「當然。」哈利想起剛才的事情,他松了一口氣,「他順利跑走了,跟著他的鳳凰福克斯。」
  「等一下?」傅朝禮想像不到那個畫面,「你是說鄧布利多校長騎著他的鳳凰飛走了?」
  「在想什麼?」塞德裡克捏了捏傅朝禮的耳朵。
  「不是,還要更厲害一點。」哈利試探地復刻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舉動,他舉起自己的雙臂,學著在頭頂上擊掌,「類似這樣?」
  「那鄧布利多校長會去哪裡?」赫敏仍然在擔憂,「霍格沃茨該怎麼辦?」
  「還有麥格教授他們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金妮的信心在看到烏姆裡奇頒發的最新法案時消失了。
  「我聽說了,他們之前抓到你們了,是嗎?」西奧多跟傅朝禮並列走著,他今天一大早就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門口等著了。
  看著傅朝禮點頭,西奧多腳步慢下來,他伸出手,慢慢地撩開她臉頰邊的頭發,輕聲問:「那你有受傷嗎?」
  「我沒有,西奧多。」傅朝禮搖搖頭,她回憶了一下,「我覺得烏姆裡奇受的傷可能更重一些,我不知道守護神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和物理攻擊差不多了……」
  西奧多沒有收回手,他整理傅朝禮的頭發,手指慢慢移下來,來到她的臉頰旁邊。
  等到觸摸到她溫熱的肌膚,西奧多才滿意地收回手指。
  他的眼睛一直專注地看著她,認真地聽著她嘴裡的每一個單詞。
  「他們盯上你了。」西奧多篤定地說,他不知道自己能為傅朝禮做什麼,但是他想要保護她。他拉上傅朝禮的手,慢慢地往大廳走過去。他垂下眼睛,手指好像是無意識地摩擦著她的手背。他緩緩地開口,「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嗎?不管你需要西奧多,還是諾特。」
  「不用,事情已經過去了,她應該動不了我們什麼……」傅朝禮思考著D.A的下一步計劃。這件事的處理結果不了了之,就代表著他們沒辦法越過鄧布利多校長來做事。只不過,不知道現在沒有了校長護著的霍格沃茨,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太平。
  等到來到大廳,看到在牆壁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空位來釘新法案的費爾奇,傅朝禮看到上面的文字,感覺天都塌了。
  「烏姆裡奇當校長?!」弗雷德和喬治搞怪地大喊,「要到世界末日了嗎!」
  羅恩拍拍胸口:「這比世界末日還要可怕!」
  「不如讓巨怪來當校長!」金妮高舉著自己的拳頭。
  「我們可能沒辦法做成同學了,西奧多。「傅朝禮抬頭看向那條法案,她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可能哪天,她就要把我給開了,或者現在她就在到處抓我呢。」
  「那就讓她想著好了。」西奧多伸出自己的手臂,想要攬住傅朝禮的肩膀,但是最後只是默默地放下了。他轉頭看向傅朝禮,語氣堅決,「她也只能想想。」


第412章 緋聞
  「她竟然有這麼多羽毛筆。」所有參加過D.A的同學們被暫時接管校長一職的烏姆裡奇關在大廳,用之前哈利和傅朝禮領教過的體罰羽毛筆,在白紙上寫著永遠忠誠於魔法部的話。看著手裡嶄新的羽毛筆,傅朝禮忍受著疼痛,咬牙說,「看起來上次沒有扔夠。」
  「這可真夠疼的!」弗雷德甩著手走出來,他疼得有些呲牙咧嘴,「你上次也是這樣被她體罰了?」
  喬治拉過傅朝禮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手帕敷在上面,但是被羅恩拉開了。
  「我這裡有魔藥。」傅朝禮摸了摸口袋,拿出了好幾瓶小小的藥膏,就是斯內普這段時間為她准備的,沒想到剛好夠這一次給被體罰的同學們魔藥。傅朝禮把魔藥分發下去,「我就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這魔藥就是留不住。」
  「都怪那個拉文克勞的瑪麗埃塔……喏,說誰誰到。」羅恩朝門口努了努嘴巴,哈利只顧著低頭給傅朝禮塗藥膏,根本沒有抬頭。
  傅朝禮轉頭看過去,發現是秋張剛從大廳走了出來。她顯然聽到了羅恩的話,交疊著雙手,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地看向看過來的傅朝禮。
  「朝朝,我……」
  傅朝禮把手從哈利手裡抽出來,赫敏想要說什麼,但是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秋張,最後還是先轉身離開了,還順帶著拉上了哈利和羅恩:「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怪,還要怪那個卑鄙的烏姆裡奇,甚至用上了吐真劑……」
  傅朝禮走向秋張,秋張看起來想要靠近傅朝禮,但是往前走了兩步的她訕訕地停下了腳步。她抬起眼睛,緊張帶著試探地看向傅朝禮:「朝朝……」
  「秋,先把藥膏塗上吧。」傅朝禮拿出來給秋張留下的一瓶魔藥,想要交到秋張手裡,但是看著她伸出來的鮮血淋漓的手,她又沉默地改變了主意,只是打開了藥膏的蓋子,親自把魔藥塗到了秋張的傷口上。
  秋張的動作頓了頓,她抬起來的手沒有放下,眼睛專注地看向傅朝禮的頭頂。
  傅朝禮沾著魔藥有些冰涼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摩擦,剛剛的那些疼痛好像並不難受了。
  「這件事,是我們的錯。」半晌,秋張才默默地開口,她語氣低落,「怪我把她帶進D.A,她本來不想來的,她的母親也並不同意。她跟我說了,她有想過主動去揭發我們,但是沒想到烏姆裡奇先一步用了吐真劑……」
  傅朝禮沒有回應,她把魔藥的蓋子重新扣好,手伸進口袋想要尋找手帕擦拭手指。
  一直關注著傅朝禮舉動的秋張趕緊把自己准備好的手帕拿出來,她捧著傅朝禮的手,低著頭,認真並且仔細地為她擦拭著指尖那些殘留的魔藥。
  「秋。」傅朝禮看著秋張的樣子,她開了口,「我要實話和你說,赫敏在羊皮紙上施了魔法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泄密,那個人的臉上會出現泄密者的字樣,其實,我不認為這是錯誤的,我們這是一整個組織,大家的安全也非常重要,我——」
  「不,不是,朝朝!」秋張抓住傅朝禮的手,她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想要責怪你,或者是格蘭傑。我知道,這件事是她做錯了!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不要疏遠我,我害怕……」
  傅朝禮表情復雜,她看著忐忑急切的秋張,最後還是於心不忍:「秋……」
  「請問,你們在做什麼呢,兩位小姐?」烏姆裡奇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隨著而來的是她的魔法。
  等到被魔法拽開,傅朝禮感覺到的就是深深的無語。
  「我們都是女生,烏姆裡奇教授。」傅朝禮無奈地看向拿著魔杖的烏姆裡奇。
  烏姆裡奇不容置疑地說:「抱歉,傅小姐。你們的關系看起來可不正常——身為你們的新校長,我想我有權利規範你們的交往距離。」
  傅朝禮翻了個白眼,她已經不再擔心惹怒烏姆裡奇,應該說這幾次事情過後,烏姆裡奇對她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峰。傅朝禮滿不在乎地說:「什麼新校長,表的。」
  在烏姆裡奇發火之前,傅朝禮跟對面還站在原地的秋張一揮手,故意用那種陰陽的語氣說道:「那先再見了,被烏姆裡奇教授誤會了的我的緋聞女友。」
  她刻意加重了教授這個單詞,沒有理會烏姆裡奇難看的臉色,她施施然地轉身離開,也沒有注意到聽到這句話的秋張突然紅起來的臉,和變得古怪的表情。
  「你和秋•張說了什麼?」回到休息室,金妮湊到傅朝禮身邊,好奇地問她,「這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你被她纏住了。」
  「她替她的朋友道歉。」傅朝禮假裝推了推金妮,故意開玩笑說,「小心點,金妮。現在這樣的距離已經不能被烏姆裡奇接受了,她會認為我們兩個在談戀愛。」
  「什麼!」金妮的臉紅起來,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烏姆裡奇離譜,還是羞澀於傅朝禮的話語。
  看見她就是一副開玩笑的樣子,金妮又生了氣,她賭氣地靠在傅朝禮的肩膀上。
  「她是有點毛病在身上的,對吧?」哈利撇了撇嘴巴,他在看著手裡的紙條,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海格說這裡有個小麻煩,要我們過去一趟。」
  「小麻煩?」傅朝禮疑惑地歪歪頭,「什麼小麻煩——」
  看著面前有他們快三倍高的小巨人,傅朝禮驚訝地說:「這是小麻煩?」
  「我就知道海格的形容詞有些問題。」看到那個小巨人朝他們伸出手,羅恩嚇得幾乎破了音,「是非常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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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反彈
  「哇!」看著那雙大手朝他們襲過來,傅朝禮下意識地拉上赫敏,想要後退一步,但是有人先一步有了動作。
  紐特攬住傅朝禮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停下,格洛普!」紐特把傅朝禮護在身前,他用難得強硬的語氣命令道,「把你的手放下。」
  看著格洛普乖乖地停下手裡的動作,旁邊的海格感慨了一句:「我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讓他這樣聽話,斯卡曼德。」
  「你需要強硬一點,海格先生。」紐特把傅朝禮放開,他又恢復成了之前那樣溫和的樣子。他帶著點無奈地說,「給他下命令,他需要一點約束,這裡不是巨人的領地。」
  「我知道了。」海格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他看了一眼乖乖坐下來的格洛普,轉過頭來對著驚呆了的哈利他們說著話,「嚇到你們了吧,哈利。這是我的弟弟,其實我叫你們過來,是因為我在想,如果我被魔法部派來的那個人趕出霍格沃茨的話,至少你們能幫我過來照看一下小格洛普,和斯卡曼德一起。」
  「小?」羅恩指向就算坐下來,都高大得像一個小土包一樣的格洛普,他不敢置信地重復了一遍,「你管這叫小?」
  「好了,羅恩。」赫敏表情有些為難,她再次看了一眼海格身上的傷口,試探地說,「你確定我們……還有斯卡曼德教授可以照顧好他?」
  羅恩看見格洛普突然站起來,在樹干上敲擊著,好像在掏著什麼東西,他往後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他不吃人吧?」
  「當然不!」海格趕緊說,「他會自己找食物,你們只需要偶爾過來看一看他,畢竟你們是同齡人……」
  傅朝禮仰起頭看了一眼有她三個大的格洛普,感覺自己頭頂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按照巨人的年齡來說的話,格洛普應該是和你們差不多大。」一直關注著傅朝禮的紐特看出來她的疑問,他輕笑了一聲,然後偏過頭,悄悄地和傅朝禮解釋,「應該說,可能要比你們還小上一些。」
  「魔法還挺神奇的。」不僅是那些神奇的咒語,魔藥,還是這些各種各樣的生物。傅朝禮也朝紐特那裡偏偏頭,回應他,「你是怎麼讓他聽你的話的?」
  「我想,對於這種生物,我還是有點經驗的。」紐特故作神秘,他想要把這些事情在以後的時間裡,和傅朝禮慢慢說。
  從他和手提箱裡的那些神奇生物的故事,到他們的未來。
  「我真不敢相信,海格竟然把這樣的一個大塊頭放在禁林裡面。」走在回城堡的路上,羅恩還在驚訝於剛剛看到的格洛普,他一直在訴說著自己的震驚,「你看看他身上的傷!連海格都被打成那樣了,我們能在他的手下堅持下來嗎?」
  「往好處想想,羅恩。」在分岔路,哈利和傅朝禮要先和羅恩和赫敏告別了,今天晚上他們又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進行那大腦封閉術的訓練,這讓哈利的心情很不好,他沉著臉,帶著點挖苦地開玩笑,「至少「小」格洛普要是真的想要動手,我們能走得沒有什麼痛苦。」
  「這是好處嗎?」羅恩不敢置信地反問了一句,只看到傅朝禮和哈利朝著斯內普辦公室走去的視死如歸的背影。他跟旁邊的赫敏嘟囔了一句,「都學這麼久了,是不是斯內普根本沒打算好好教朝朝和哈利?也許他只是享受折磨他們的快感。」
  「先閉嘴吧,羅恩。」赫敏感覺到最近的形勢越來越嚴峻,不僅是學校裡面,還是外面的魔法世界。她心頭壓著事情,「總要學會的,哈利不能再被伏地魔看到他的記憶了,這對我們很不利。」
  「好吧,你們都有自己的打算。」羅恩只知道除了自己以外,他們都忙得很,他問赫敏她前幾天突然跑到貓頭鷹棚屋的事情,「你當時是去干什麼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赫敏沒有回答羅恩,她只是賣了個關子,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羅恩追在她身後,因為害怕巡邏的費爾奇,他只能一直小聲地詢問,但是赫敏只是閉口不語。
  「總該讓我也做點事情吧!」什麼都沒問出來,羅恩不滿地嘟囔著。
  「你們來晚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斯內普立馬轉過身來,看著走進門明顯心虛的傅朝禮,還有一直沉著臉,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哈利。
  「行了,波特先生。」斯內普冷嘲道,「再這樣下去,我想那個人根本不用再對你使用攝魂取念,他從你的表情上面就能得到一切信息。」
  哈利咬了咬牙,記起來鄧布利多和赫敏對自己的叮囑,他只是沉默地坐到了之前一直坐著的位置上。
  這次還是哈利先來,斯內普讓傅朝禮在一旁看著,只不過這一次情況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還是因為這一次斯內普下手格外地狠,傅朝禮發現哈利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他抖得比之前還要厲害。
  好像終於忍不住了一樣,在斯內普還沒有收回魔力時,哈利已經抬起了自己的魔杖。
  「盔甲護身!」
  斯內普突然瞪大眼睛,傅朝禮意識到出事了。
  她看見斯內普的臉色陰沉,然後就是哈利瞪大的眼睛,他好像看見了什麼。
  「滾開!」斯內普低聲吼了一句,哈利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哈利驚疑不定的視線在斯內普和旁邊傅朝禮的身上徘徊。
  「看夠了嗎,波特先生。」斯內普冷笑著看向哈利,但是眼睛裡面已經充滿了怒火。他克制著自己,只用魔杖指向門,「你可憐的教授的記憶。現在,滾出去,在我改變主意之前。」
  「你和朝朝什麼關系!」哈利沒有被斯內普的氣勢嚇倒,他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斯內普,「你對她——」
  「閉嘴!」斯內普用魔法把哈利推出了門外。
  門被關閉,同時阻斷了哈利不滿的質問聲。
  「哈利看到了什麼?」傅朝禮站在旁邊,她能看見背對著她的斯內普肩膀在起伏著,好像在深呼吸,或是壓抑自己的怒火。傅朝禮試探地問,「是不是……」
  斯內普沒有動,他只是轉了轉頭,傅朝禮能看見他的側臉。
  「你應該聽出來了。」聽不出來斯內普的語氣,他只是緩慢而且低沉地說,「他看到了,我們的那些記憶。」
  第一次見到身為幽靈時的她的記憶,被她保護的記憶,二十年後失而復得的記憶,還有——
  面對她的照片時,他無法自抑的記憶。


第414章 真實的想法
  聽到了斯內普的解釋,傅朝禮懸著的心死了。
  沒想到自己的記憶沒有被看到,但是還是在兩個人面前都社死了。
  有種在旁邊看別人打架,結果自己遭殃了的感覺。
  緊張的她沒有聽出來斯內普的刻意隱瞞,她只在擔心自己待會怎麼見哈利。
  「沒事吧,哈利他們也知道我當時回到二十年前去了……」傅朝禮問旁邊的斯內普,沒有得到回應的她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斯內普撐著身後的辦公桌,他盯著地面,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傅朝禮擔心地問了一句:「西弗勒斯,你還好嗎?」
  「你應該去關心門外那個家伙。」斯內普哼了一聲,示意還在拼命拍門的哈利。
  「唉,這有什麼好爭的?」傅朝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主動走到斯內普面前,去看他還沒有恢復正常的表情,「你不想要我關心你嗎?」
  「是以什麼身份?」斯內普只是抬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向傅朝禮,反問,「以學生的身份,還是朋友之間?」
  「嗯,怎麼突然這麼問?」傅朝禮愣了一下,她愣了愣,「這還用說,當然是——」
  斯內普站直身子,在傅朝禮有些震驚的目光中,他主動張開手臂,把傅朝禮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知道我想要聽到什麼答案。」斯內普克制著自己,他只是淺嘗輒止地感受了一下擁抱的感覺,這對於她身邊那幾個人來說稀疏平常的事情,卻要花費他幾乎所有的勇氣。他松開傅朝禮,站直身子,最後還是舍不得放開手。
  他伸出手,最後只是用手指碰了碰傅朝禮的臉頰。
  帶著草藥味的懷抱一觸即分,感覺到帶著點粗糙的冰涼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臉,傅朝禮驚訝地看著舉止奇怪的斯內普。
  「西弗勒斯?」
  「抱歉。」斯內普突然不敢看傅朝禮的眼睛,他後退兩步,肩膀和脊背好像垮了下來。他轉過身去撐著桌子,「今天就先到這裡……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
  傅朝禮躊躇了一會,她最後只是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地放到斯內普撐在桌子上的手旁邊。
  「朝朝,你!」看到傅朝禮打開門,哈利先是趕緊抓住傅朝禮的手,然後他看到了斯內普背對著他們的身影,他又要衝進辦公室,但是被傅朝禮拉住了。
  「哈利!」傅朝禮拉著哈利,她費力地把門給關上了。
  看著氣衝衝的哈利,傅朝禮感覺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她拉著哈利的手臂,問他:「不要這麼激動。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哈利?」
  「看到什麼——」哈利抬起眼睛,他看向傅朝禮,看到她真實的疑惑的表情,只覺得心裡那些火氣無處發泄,幾乎要把他的心,到整個人都燒著了。他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好像不想要回憶剛剛自己看到的東西一樣。
  他開口,聲音很艱澀:「朝朝,你和斯內普……真的已經認識很久了嗎?」
  在他小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見到過了,是嗎?
  他對你,不僅是教授的心思……對嗎?
  斯內普看起來短時間不想要再教她和哈利大腦封閉術了,甚至於除了上課時間,她都找不到斯內普的人,好像是在故意避開自己一樣。
  而且哈利對斯內普的敵意越來越深,到羅恩都感覺到奇怪的程度,幸好斯內普最近的心思不在扣分上面。
  只不過現在,他們有另外的事情。
  「預言家日報真是完蛋了。」吃飯的時候,赫敏冷笑一聲,終於說出來了她當時神神秘秘做的事情,「他們就連麗塔•斯基特的文章都不敢刊登了,就這麼害怕伏地魔嗎?」
  「幸好盧娜的爸爸是唱唱反調的主編。」傅朝禮拿著一本唱唱反調,估計麗塔是第一次在這種雜志上發表文章吧?
  幫上忙了的盧娜很滿意地靠在傅朝禮身邊,她看起來幾乎已經要融入格蘭芬多了一樣。
  「沒關系,有我們宣傳的話,唱唱反調上的報道也可以傳播出去,至少在霍格沃茨內部是這樣。」塞德裡克拿了幾本唱唱反調走進來,看到傅朝禮手裡已經有一本了,他只好笑了笑,轉身往赫奇帕奇學院的長桌走過去。
  「只是不要被烏姆裡奇看見了——」
  金妮感覺自己不能再半場開香檳了,因為她在當天下午就看到了烏姆裡奇制定的禁止傳播唱唱反調等雜志的新法案。
  「其實烏姆裡奇也是一個阿尼瑪格斯,對吧?」傅朝禮煞有其事地抬頭看向四周,「比如說一只蚊子……」
  「或者蒼蠅!」羅恩憤憤地說。
  赫敏看了一眼看到新法案而竊竊私語的同學們,她反而勾起了嘴角,自信地說:「沒關系,這應該還能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你猜猜有多少人會乖乖聽她的話?」
  「我猜沒有。」哈利冷笑兩聲,「但是反抗她的人會增多。」
  「早知道在唱唱反調上面打廣告了!」弗雷德和喬治懊惱地拍了拍腦袋,看起來好像錯過了很多金加隆的樣子。
  傅朝禮手裡還拿著一本唱唱反調,她張嘴剛要繼續說話,熟悉的感覺傳來,她趕緊閉上嘴巴,但是差點被她吐槽的主人公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我想,傅小姐應該已經看到我們的新校規了?」
  烏姆裡奇一把把傅朝禮手裡的唱唱反調抽出來,她嫌棄地用手指夾著那本雜志,表情不屑。
  「賺錢的機會又來了。」弗雷德和喬治竊竊私語,也許趁機倒賣唱唱反調,也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畢竟現在,大家都看見唱唱反調長什麼樣了。


第415章 孩子很滿意
  傅朝禮轉過身,她看著烏姆裡奇得意洋洋的令人厭惡的臉,最後只能疲憊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她拿著一本唱唱反調有什麼好洋洋得意的,傅朝禮也懶得再和她維持什麼表面禮儀,反正現在就算她什麼也不做,烏姆裡奇看起來都像是要隨時隨地宰了自己的樣子。
  她直接開口,禮貌地說:「阿姨,這是我的唱唱反調,可以還給我嗎?」
  「我想你應該稱呼教授。」烏姆裡奇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住了,她惡狠狠地開口。
  傅朝禮莫名其妙地看著烏姆裡奇,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遷就她:「那阿姨,能把我的教授還給我嗎?」
  羅恩一下子笑出了聲,烏姆裡奇拿著那本唱唱反調,氣得手在顫抖。
  「我的耐心不多,傅小姐。」烏姆裡奇沒辦法對傅朝禮做什麼,因為她和哈利都是被鄧布利多護著的人。她只能威脅道,「別惹我生氣,那樣場面會變得很難看。」
  「你怎麼樣都難看。」
  烏姆裡奇看著傅朝禮的臉,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用魔法把手裡的那一本唱唱反調用魔法燃燒殆盡,只留下一地的灰燼。
  她再次瞪了一眼傅朝禮和她身後的哈利他們,轉身氣衝衝地離開了。
  傅朝禮盯著那一地的灰燼:「她可真不講衛生,也沒有道德。」
  「是啊。」看著傅朝禮把烏姆裡奇氣得說不出來話,弗雷德笑眯眯地攬住傅朝禮的肩膀,「看起來脾氣也不好。」
  「不是看起來。」喬治補充道。
  盧娜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來一本唱唱反調,塞到傅朝禮的手裡。
  「你要小心點,朝朝。」赫敏抱著復習資料,她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烏姆裡奇在霍格沃茨裡面已經幾乎有了最高的權力,你不要再激怒她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弗雷德和喬治,意有所指地繼續開口:「還有你們。」
  「已經晚了,格蘭傑。」喬治瞪大眼睛,故意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但是嘴角的得意掩飾不住,「我想我們已經宣戰了,在我們把那個斯萊特林塞進消失櫃的時候。」
  「什麼!」羅恩跳起來,他看起來很興奮,「你們什麼時候做的,怎麼不叫上我!」
  「等你醒過來,就已經晚了。」弗雷德瞥了一眼羅恩。
  「你們會被開除的!」
  金妮有些大聲地說,但是弗雷德和喬治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這種小事應該不至於。」弗雷德和喬治越過傅朝禮的頭頂對視一眼,他們兩個一齊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這是他們惡作劇的前兆。喬治從口袋裡拿出幾個圓球,「和我們之後要做的事情比起來的話。」
  「也許你們該換另一種方式。」傅朝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准備去上有了新教授的占蔔課。她勾勾手指,弗雷德和喬治順從地彎下腰,等著他的講話。傅朝禮讓他們先不要衝動,「至少不應該實名做這種事。你們說好要在學校裡陪著我的。」
  「那當然。」
  「只要你想。」
  「你以前上占蔔課沒有這麼積極,朝朝。」
  看著和哈利他們前往占蔔課的傅朝禮,沒有繼續選擇占蔔課的赫敏有些驚訝地問。
  「因為換了新的占蔔課教授吧。」盧娜說出了真相。
  想起長得帥帥的馬人費倫澤,傅朝禮轉過身,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占蔔課很抽像,但是費倫澤教授的帥氣很直觀。」
  「她就是為了這個去上這種愚蠢的課?」身後路過的德拉科氣得跺跺腳。
  「這個馬人算到了他會被驅逐出他的族群嗎?」布雷斯環抱著胳膊,他倚靠牆壁嗤笑一聲。
  西奧多只是瞥了他一眼:「我想,這種事情不算扣分項。你不是最懂這種了嗎?」
  布雷斯表情難看地閉上了嘴巴,他狠狠地說:「你沒資格說我,諾特,說起裝可憐,我可能還比不上你。」
  西奧多轉過身,他跟著傅朝禮的步伐,前往占蔔課教室,只留下一句:「多謝誇獎。」
  除了可以看帥哥教授之外,傅朝禮覺得占蔔課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睡起覺來格外地香。
  因為費倫澤習慣教他們用煙霧的形狀猜測未來,或是觀察天上的星星。
  不管哪一個,都能讓這段時間快要被考試復習逼瘋了的傅朝禮好好地打個盹。
  在一片白色的煙霧中,費倫澤低沉悅耳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傅朝禮左右觀察了一眼,覺得沒有人能看到偷懶的自己,她直接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准備進行更深程度的冥想——睡眠。
  把半張臉埋在臂彎裡的她睡覺的樣子卻被哈利、羅恩和西奧多透過煙霧看了個一清二楚。
  聽著費倫澤的講解,他們覺得這怎麼不算未來呢。
  如果能給教授的水平評級的話,傅朝禮絕對要給費倫澤教授一個好評。
  「學到什麼東西了,朝朝?」回到休息室,弗雷德語氣有些酸酸的,「從那個帥氣的教授課上。」
  「睡得很香,孩子很滿意,下次還會回購。」
  傅朝禮打了個哈欠,她坐在沙發上。
  「我就知道。」赫敏把她給傅朝禮重新做的復習日程表遞給她,「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准備好了嗎?」
  「有點困難。」傅朝禮看著手裡密密麻麻的被排滿的日程,感覺直了一輩子的腰突然就斷了。她痛苦地閉上眼睛,「為什麼在等級考試之後,還要有這天殺的期末考試。」
  「還有更慘的呢。」哈利動動嘴唇,繼續說,「有烏姆裡奇在,估計所有的考試都變成筆試了。」
  「這還是魔法學校嗎?」羅恩憤憤地說,「我們可是巫師!」
  讓他背這些課本,那還不如殺了他!
  「想要不考試嗎?」喬治靠在傅朝禮肩膀上,他用手指扶上傅朝禮的下巴,移動她的臉,讓她把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他身上帶著一股糖果的甜蜜氣味,帶著點哄騙地說,「等到考試那天,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你們要在那一天動手?」傅朝禮把手放進自己的口袋,好像在拿著什麼東西。她拿出了幾根毛發,「換種方式吧,至少再多惡心她一點,比如說讓她找不到證據。你們要誰的?」
  「這些是那幾個斯萊特林的?」弗雷德從傅朝禮手裡把這些東西接過來,他可不想要這些東西髒了傅朝禮的手。他轉頭看向傅朝禮,「這裡面有你喜歡的嗎?」
  傅朝禮沒有回應弗雷德的不正經,她繼續拿出了一根金色的頭發:「這裡還有個大的,絕對能惡心到烏姆裡奇。」


第416章 等級考試
  「朝朝,你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哈利走過來,看向弗雷德手裡那些長短不一的頭發,然後把目光移到傅朝禮手裡的那一根明顯屬於烏姆裡奇的金色發絲上面,他有些驚訝地說,「不僅有那些斯萊特林的——還有烏姆裡奇的?」
  「你們忘記了嗎,我好歹是一個阿尼瑪格斯。」雖然說熊貓形態的阿尼瑪格斯確實很難隱蔽行動,但是如果有內應和幫手的話,一切都還好說,「有西奧多的幫助,還有我哥哥。我溜進斯萊特林休息室很方便,還順便去了一趟男生寢室。」
  「你,你去了男生寢室,朝禮……」
  納威臉紅得就好像傅朝禮闖進了他的房間一樣。
  傅朝禮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果斷地沒有把自己剛好撞到德拉科換衣服的場景說出來。
  「別在意這些細節。」傅朝禮轉移話題,「你們知道該怎麼做的吧?就用上次的方法,把那幾個調查組的關起來。」
  「消失櫃!」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他們立馬明白了傅朝禮的意思。
  「復方湯劑的話,我想我能從斯內普那裡弄來一些。」
  「西弗勒斯,你聽我說!」傅朝禮終於在斯內普的辦公室把他堵到了,她手撐著門,露出難得強勢的一面,如果忽略斯內普要比她高出來的身高的話。傅朝禮抬頭認真地看向斯內普,「你在躲著我嗎?」
  「……沒有。」斯內普伸出手,他碰了碰傅朝禮的肩膀,示意自己要走過去,「要什麼東西?」
  「呃,你知道?」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頭,對上了斯內普了然的眼神,虧她還想了半天應該怎麼說。傅朝禮試探地開口,「西弗勒斯,你這裡有現成的復方湯劑嗎?」
  「你要做什麼?」斯內普沒有回答有還是沒有,他只是走向自己的位置,然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沒有剛剛被傅朝禮堵住的那一瞬間的慌亂,他用那雙沉靜的眼睛看著傅朝禮,等待著她的回答。
  傅朝禮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反問:「最近那個烏姆裡奇實在是太煩人了,不是嗎?」
  「你們要給她一點教訓。」斯內普篤定地說,他打開抽屜,隨手扔了幾瓶魔藥到桌面上,「我要是不給你,是不是打算又自己做,然後把自己變成人不人的樣子。」
  傅朝禮咳嗽了一聲,尷尬地沒有說話。
  「夠了嗎?」斯內普好像只是隨意地問了一句,但是傅朝禮看著桌面上那數量剛剛好的幾瓶魔藥,她高興地點點頭。斯內普收回視線,冷哼一聲,「別留下把柄,我不想她過來煩我,也不想要去校長室把你贖回來。」
  「我知道,西弗勒斯,我知道。」傅朝禮把那幾瓶魔藥裝進口袋裡,她思考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睛看向坐在桌子對面已經批改起作業來的斯內普,她認真地說,「謝謝你,西弗勒斯,就算我這樣麻煩你。」
  「更怕你不過來找我。」斯內普看著傅朝禮留在桌面上的那一塊巧克力,不吃甜品的他還是好好地把巧克力收了起來。
  「朝朝,你差點沒趕上考試!」
  看到傅朝禮順利從魔咒考試裡面出來,赫敏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們緊接著往下一門考試的場地走過去,赫敏還後怕地跟傅朝禮說。
  「路上花了點時間,我把魔藥給弗雷德和喬治送過去了。」傅朝禮隨意翻看了一下課本,臨時抱佛腳記住了上面的幾個知識點。
  想著還剩下的那幾門考試,她有些痛苦地嘆了一口氣:「怎麼辦,還有占蔔考試,和魔藥學。」
  「為什麼成為傲羅需要通過這麼多門科目!」哈利感覺頭都要爆炸了,剛剛面對考官,因為太過於緊張,他差點對那只蟾蜍用錯了魔咒,他只能祈禱不會得到一個過於差的成績。
  「別抱怨了,總要考的。」推開下一場考試場地的門,赫敏回頭說了一句,「別忘了,等級考試以後就是期末考試。你們還沒辦法放松。」
  在面對考試使用的那枚水晶球時,可能是自己的擔憂過於強烈,傅朝禮頭一回從裡面看到了浮現出來的畫面,雖然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看到,我還要復習一整晚,為了明天的考試。」她頹然地回答考官的問題。
  可能是她的語氣過於絕望,那名考官甚至憐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為是穩了,其實是完了。
  「你們快看!」下一門考試過程中,一個同學突然指著窗外叫了一聲。
  許多同學都放下羽毛筆,好奇地看向窗外。
  禁林旁邊,高大的海格被烏姆裡奇用魔法襲擊著不敢還手,應該說是不能還手。傅朝禮好像看見紐特拼命阻攔著,麥格教授也跑了出去,但是兩個人雙雙被烏姆裡奇和她帶去的那些幫手發出的攻擊擊中了,許多同學驚呼出聲。
  海格沒辦法多留,他趁亂跑走了。
  「她在做什麼?!」羅恩把羽毛筆拍在桌子上,他憤怒地舉著拳頭,「那是我們的禁林管理員,還有我們的院長!」
  「安靜!」一場突如其來的紛爭結束,考官好像才反應過來,他開始維護現場的秩序,「考試時間還有五分鐘!」
  「就剩最後幾門了。」
  經歷了一整天考試的傅朝禮癱倒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她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天哪,希望麥格教授和斯卡曼德教授沒事。」赫敏低著頭看書,同時還在關心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估計我只有黑魔法防御課能過。」哈利垂頭喪氣地說,「考魔法史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幸好我們提前練習了呼神護衛。」想起考官滿意的表情,傅朝禮認為這一門的分數他們應該都不會低。
  「休息休息吧,朝朝。」弗雷德用手捂上傅朝禮的眼睛,他的手心被他搓得發熱,用來放松剛剛好。
  「我們已經准備好了。」喬治湊在傅朝禮的耳邊,和她悄悄說著他們制定好的計劃。
  「就這麼辦。」傅朝禮好像已經看到到時候的場景,她滿意地勾起嘴角,「算是送她一份大禮,到時候有好戲看了。」


第417章 煙花秀
  「真被你說對了,哈利。」看著被整齊地擺放在大廳裡的一片桌椅,羅恩的臉色好像吃進去了幾只鼻涕蟲一樣難看,「她真的打算把所有的考試都變成筆試!魔咒課呢?讓我們默寫咒語嗎?」
  哈利盯著那個站在前方洋洋得意的粉衣女人,他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轍的厭惡:「所有科目都是她監考?這可真是……」
  傅朝禮只是平靜地走了進去,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竟然是被安排在烏姆裡奇眼皮子底下。
  她認為烏姆裡奇如果可以把這種針對她的毅力用在別的地方的話,那她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的。
  「無所謂。」面對其他人擔憂的表情,傅朝禮眼睛看向大廳的門口,只是嘴角保留著一個神秘的笑容,她滿意地看到烏姆裡奇緊張起來,不斷地伸長脖子,順著她的視線去看向對面的大門。
  傅朝禮從容地坐下,在烏姆裡奇宣布考試開始之後,她也只是撐著自己一邊的臉,帶著那種神神秘秘的笑容和烏姆裡奇對視。
  「你在打什麼主意——」
  烏姆裡奇敲了敲傅朝禮空白的試卷,她眼睛好像掃描儀一樣,把傅朝禮從頭檢查到腳,但是傅朝禮表情不變,她甚至從容地張開雙臂,方便烏姆裡奇的檢查。
  她的嘴巴動了動,好像在念著什麼東西。烏姆裡奇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在傅朝禮嘴巴停下的時候,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顫動,爆炸的聲音傳了進來。
  「教授——」一個斯萊特林的調查隊成員跑進來,他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哦,不是,校長!有人,有人在外面放了煙花!」
  「什麼煙花!」烏姆裡奇快步路過傅朝禮身邊,她努力邁開自己的腿,「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男生好像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來了什麼東西,往頭頂一拋:「這樣的。」
  「需要點火嗎?」一道火焰竄了過來,精准地點燃了半空中的那樣東西。
  那個煙花好像活了過來,它在天空中轉了兩圈,留下一道焰色的拖尾,星星點點的火花飄落下來,卻點燃了處於它下方的烏姆裡奇的頭發和衣服。
  「真是抱歉,校長!」那個男生又裝作是不小心的樣子,他指引驚慌的烏姆裡奇往外走,「快去找點水源,您看看您身上——」
  那個用魔杖施法點燃煙花的男生站在門口,做出一個指引的手勢。在烏姆裡奇走出門口時,他彎起嘴角:「只不過要小心些,校長。外面可是有——」
  「這是什麼?這些泥巴是哪裡來的!」烏姆裡奇咒罵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那個男生朝大廳裡面看向這邊的同學們眨了眨眼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起來我們的新校長遇到了點麻煩?」傅朝禮看見那個男生朝自己眨了眨眼,她在猜測這是弗雷德還是喬治。那個男生緊接著一揚手臂,更多煙花被他甩了出來,在天空中炸開,形成各種各樣的圖案,點燃了同學們桌子上的試卷。他大喊一聲,「不如讓我們出來,幫一幫我們的新校長!」
  羅恩最先歡呼一聲,他把桌子上的試卷一揚,旁邊的哈利跟著他一起跑出去了。
  傅朝禮把自己空白的試卷撕了個粉碎,現在她需要想想收尾工作了。
  也許一個小小的遺忘咒,或者混淆咒?
  在一片混亂中,有人跑到了她的身邊,拉上了她的手。
  「朝禮,我們走嗎?」納威的臉激動得紅通通的,他把自己的衣服撐在傅朝禮的頭頂,想要幫她遮住那些往下掉的火星。他那雙因為興奮而閃亮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傅朝禮,「我們去看看烏姆裡奇教授的熱鬧——可以這麼說嗎?」
  「當然,納威。」傅朝禮朝他笑了笑,主動拉上他往門口跑去,「這樣的好事可不多見。」
  納威被傅朝禮拉著手,明明是他主動過來的,但是現在被拉著跑的人反而是他。
  他跟在傅朝禮身後,能看到她因為跑動而飛揚起來的頭發。金色的火星散落在她的身邊,納威幾乎要沉溺在這樣美好的場景裡。
  「朝朝,你看!」哈利把傅朝禮拉到自己身邊,他指了指還在地上的沼澤裡掙扎的烏姆裡奇,又朝她示意了一下頭頂的天空。
  彩色的煙花幾乎布滿了一整個天空,好像這一片白天都是被這些煙花點燃的一樣。
  「怎麼樣,朝朝?」傅朝禮感覺自己肩膀一重,頂著一頭黑色頭發的弗雷德把一只手臂放在傅朝禮的肩膀上,他在她耳邊說,「這場煙花是我們送給你的。」
  「這些東西髒極了。」喬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他指了指身後那一片被炸毀了的法案,紙屑和相框碎片堆了一地。
  「好極了。」傅朝禮抬頭看著天上的煙花,她問身邊的弗雷德和喬治,「那幾個人呢?」
  「按照你說的,被我們用了遺忘咒,現在就躺在那裡。」弗雷德和喬治的室友早就把暈倒的那幾個人帶到了現場,失去記憶的他們估計有口也說不清了。
  「她又不會對那幾個斯萊特林的做什麼。」羅恩撇撇嘴巴。
  「不是要對他們幾個做什麼。」赫敏明白他們幾個這樣做的原因,赫敏把手裡的羽毛筆往地上一扔,「是為了讓她找不到證據,抓不到把柄,你懂嗎?」
  「這我當然知道!」羅恩不想在傅朝禮面前丟臉,他嘟囔著為自己辯解,「但是你知道,她明明從來不看證據。」
  「烏姆裡奇不需要證據,但是身為校長,想要開除一個學生,是需要證據的——嘶!」
  哈利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額頭的傷疤,他的眼睛失去了清明,好像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弗雷德和喬治一人一邊,架住了他的胳膊,才讓他不至於跌倒在地上。
  「你看到了什麼?」羅恩扶住哈利的肩膀,搖晃了他一下。
  哈利緩慢地轉過頭,他看向傅朝禮,遲疑地說:「我看到了……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他們在對他使用鑽心剜骨。」
  傅朝禮皺起眉,緊接著聽到哈利繼續說。
  「還有……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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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順風車
  「現在只有烏姆裡奇辦公室的壁爐可以用了!」
  赫敏說著,她帶著哈利和傅朝禮他們幾個往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跑過去,弗雷德和喬治留在大廳那裡,他們需要一點不在場證明,以及盡可能地拖延烏姆裡奇的腳步。
  「哈利,你先不要著急!」
  傅朝禮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
  如果說只有小天狼星被抓了的話,那還有點可能,但是如果是莉莉和詹姆一起被抓,那對面有點太牛逼了。
  別的不說,他們幾個鳳凰社的成員都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但是哈利太過於著急,那畫面實在是太真實了,在看到這幾次伏地魔的視角之後,他幾乎已經確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伏地魔眼睛裡的畫面。
  「至少,我們至少要去問一問——」
  哈利說著,他也迫切想要知道那長相酷似自己從厄裡斯魔鏡裡面看到的父母的那兩個人是誰。
  幾個人跑到了烏姆裡奇的辦公室,納威主動留在外面放哨。
  哈利他們蹲在壁爐前面,面對裡面的火焰,他用上了之前小天狼星使用的那個魔法。
  「克利切,小天狼星現在在布萊克祖宅嗎?」
  對面出來的不是小天狼星,而是恰好在壁爐前面打掃衛生的克利切。哈利焦急地詢問。
  克利切抬頭看向樓上:「主人不在,他去執行任務了。」
  「他去了哪裡?」羅恩在旁邊追問。
  克利切搖了搖頭:「克利切不知道,但是克利切認為是魔法部,他們最近總是去那裡。」
  傅朝禮感覺自己口袋發熱,她拿出了當時D.A組織用來傳遞消息的金加隆,上面的文字分解重組,變成了一句全新的句子。
  「請來魔法部。阿不思•鄧布利多留。」
  傅朝禮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是怎麼知道他們用這個來傳遞消息的,但是看到他這樣迅速上手,傅朝禮認為他可能早就知道他們這個D.A組織的存在。
  摸著上面的防偽標志,傅朝禮知道這就是鄧布利多給她留下的消息。
  畢竟只有他能記住整個倫敦的地鐵路線圖。
  「他什麼時候——」
  哈利還想詢問,但是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一身泥巴的烏姆裡奇喘著粗氣出現在了門口。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蹲在壁爐前的哈利他們,怒極反笑:「你們,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些——竟然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傅朝禮看著克拉布他們幾個揪著納威他們進來,德拉科只是在旁邊露了個臉,兩手空空的他看著傅朝禮,眼神裡面帶著擔憂。
  「把他們幾個抓起來。」烏姆裡奇陰沉著臉命令道,「我倒要好好問問,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斯內普,我需要更多的吐真劑!」烏姆裡奇對著趕到辦公室的斯內普大聲命令道,但是斯內普只是看了眼傅朝禮,他並沒有理會已經要氣到癲狂的烏姆裡奇。
  斯內普攤了攤手:「我想新校長心裡很清楚,我的吐真劑已經被你用完了。」
  「不可能!你那裡肯定還有很多!」
  「如果你說的是那些已經被你用在好幾個同學身上的那些吐真劑的話,是的。」斯內普冷漠地說,「我原本是有很多的。」
  烏姆裡奇猛地轉過頭:「現在,立馬給我做新的!」
  「請您一個月以後再來找我拿。告辭。」斯內普看到了傅朝禮朝他使的臉色,他表情不變,但是看著傅朝禮隱蔽地擠眉弄眼的樣子,他的嘴角還是克制不住地輕輕抽搐。
  他轉過身,沒有理會烏姆裡奇的糾纏,他知道傅朝禮已經收到鄧布利多的消息了。
  傅朝禮手裡的金加隆又開始發燙,她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然後拉著哈利他們後退了一步,來到窗口的位置。
  「不麻煩你們了,烏姆裡奇教授。」傅朝禮笑眯眯地說,她推了推哈利的肩膀,「我們叫的順風車來了。」
  「嘿,朝朝。」好久沒見的克魯姆騎著掃帚出現在辦公室的窗外,他朝著傅朝禮伸出手,「等急了嗎?」
  更讓人驚訝的是騎在飛馬背上,出現在窗外的紐特,他轉頭對著傅朝禮他們說:「請上來吧,我保證會飛得穩一些。」
  「你們,你們一個都別想走!」烏姆裡奇撲過去,只抓住了正要爬到飛馬背上的羅恩的腿。
  羅恩大叫:「我的腿被粉蛤蟆纏住了,救救我!」
  烏姆裡奇實在是頑強,傅朝禮都不知道她的臂力有這麼強,她竟然就這樣抱著羅恩的腿,跟著他們飛到了半空。
  傅朝禮坐在克魯姆身前的掃帚上,她指了指下面馬上就要飛到的禁林,轉頭對著身後的羅恩喊道:「在這裡,羅恩。她該下去了!」
  「享受你的荒野之旅吧,烏姆裡奇教授。」羅恩頭一次這樣尊敬地稱呼烏姆裡奇,他猛地一甩自己的腿,烏姆裡奇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往下面的禁林掉了下去。
  「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
  傅朝禮他們聽到了她掉在樹干上的聲音,還有她傳來的中氣十足的咒罵聲,傅朝禮還是希望烏姆裡奇能搞清楚她的處境。
  禁林裡的那些神奇生物,看起來可不像是會老老實實聽從她教導的。
  「希望她之前的羽毛筆還有剩。」傅朝禮低頭看向她落下的位置,調侃一句,「如果那些神奇動物會寫字的話。」
  「小心點,朝朝。」克魯姆的手臂橫在傅朝禮身前護著她,他一邊操控著掃帚,一邊偏頭看向傅朝禮。他的語氣帶著欣喜,「好久不見。我好想你,朝朝。」
  「好久不見,威克多爾。」傅朝禮感覺到克魯姆臉上傳來的溫度,她回應道,「你最近過得好嗎?」
  「在你給我寫信之後,我每天都很開心。」
  克魯姆的英語進步很大,他的聲音低沉,在傅朝禮耳邊認真誠摯地表達著自己的情感。
  感受著迎面的撲來的風,傅朝禮暢快地笑了兩聲。
  「那就好。」傅朝禮轉過頭,她的嘴唇輕輕地劃過克魯姆的臉頰,克魯姆感覺自己半邊臉都麻了起來。他聽見傅朝禮說,「我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威克多爾。」


第419章 預言球
  「你怎麼過來了?」傅朝禮感覺自己的後背貼著克魯姆,她悄悄往前挪了挪,問身後的克魯姆,「難道說你加入了……」
  「鳳凰社,是鄧布利多先生邀請我加入的。」克魯姆自然地說,「他說你也在裡面,我想要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這是有危險的,威克多爾。」
  「我知道。」克魯姆的身子往前靠了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就是這個門!」等來到了魔法部,哈利指著走廊盡頭的的那扇門說,「它出現在我的夢裡過,就是當時那條蛇襲擊了韋斯萊先生的地方,還有小天狼星……他們應該也在這裡面。」
  哈利帶著傅朝禮他們往那扇門跑過去,門後面是滿滿當當的架子,上面擺放著都是看起來很是神秘的水晶球。
  「特裡勞妮教授肯定會喜歡這個地方。」羅恩一邊仰著脖子看這些水晶球,一邊說。
  哈利往前跑了兩步,指著地上:「這裡就是當時他們折磨小天狼星的地方!」
  「嘿,哈利,你看看這個。」納威突然指著一個頭頂的水晶球,「這上面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哈利伸出手,被他接觸到的水晶球開始播放起了神秘的預言。「擁有消滅黑魔王的力量……這是什麼意思?」
  「先閃開!」原本站在後面的克魯姆突然往前一步,他用後背擋住了後面朝傅朝禮他們襲來的攻擊,在疼痛之余,他用魔杖往後面甩了反擊的咒語,「昏昏倒地!」
  哈利下意識地把預言球藏在身後,他們驚愕地轉過頭,看向慢慢走過來的那幾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
  在看到傅朝禮的臉時,有個黑衣人動作頓了一下。
  在黑暗中,另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人出現了,她的笑聲尖利,沒有戴著面具,就這樣出現在了哈利等人面前。
  納威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帶著恨意地怒視著面前的那個女人。
  傅朝禮認出來了,她就是報紙上所說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
  傅朝禮不動聲色地站到哈利身前,借著其他人的阻擋,她把手裡的金加隆塞給哈利。
  「去找鄧布利多。」傅朝禮微微偏過頭,用很輕的聲音和哈利說。
  「你們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好?」貝拉看起來有些瘋癲,她很不解地歪了歪頭,很認真地問,「是為什麼呢?主人的目的就要達成了,你們應該感覺到榮幸,能夠成為主人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貝拉笑著讓他們把哈利手裡的預言球交出來,傅朝禮聽著她一口一個主人的樣子,懷疑伏地魔的食死徒組織大概率就是一個邪教,或者傳銷組織。
  傅朝禮攥緊手裡的魔杖,在黑暗裡浮現出更多食死徒的身影時,她和旁邊的赫敏對視一眼。
  她猛地推了哈利一把,然後朝著對面的貝拉放出了咒語:「昏昏倒地!」
  赫敏緊接著朝其他食死徒釋放了攻擊,其他人回過神來,趕緊拿著自己的魔杖反擊,一邊往身後跑著,掩護哈利帶著預言球跑出去。
  貝拉揮了揮魔杖,她把直衝她面門的攻擊彈開了。她臉上的笑容消失,被看到獵物還在垂死掙扎的惱怒給替代了,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開始加快自己的步伐,朝著他們揮動魔杖,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傅朝禮的背影。
  幾個人在好像迷宮一樣的架子間的空隙狂奔,黑暗和身後緊追不舍的腳步聲讓他們緊張到幾乎沒有時間喘息。
  「這條路不對!」紐特伸出手臂擋在他們前面,面前的黑霧裡面出現了一個食死徒的身影,但是他很快就發出了慘叫聲,因為好像有些神奇生物從紐特的手提箱裡跑出來了。
  「這裡也是錯的。」盧娜動了動自己的魔杖,她沒有管自己被攻擊了的鼻子,只是抬頭看著被自己的倒掛金鉤掛到了房間上方的食死徒,他還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慘叫聲。
  在難以分清方向的昏暗房間,以及難以分辨道路的高高的架子之間,幾個人被分散開了。
  傅朝禮感覺自己身後的腳步聲變了,她果斷地往後甩了咒語,果然擊中了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替換掉了克魯姆的食死徒。
  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在跑到架子間的轉角處時,一只手臂從旁邊伸了出來,精准有力地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拽到了旁邊的黑暗角落裡。
  傅朝禮感覺頭皮發麻,她用自己的魔杖對著那個人,嘴裡的咒語馬上就要念出口,但是那個人用指尖捏住了她的魔杖,然後把她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你不應該在這裡,和我一起躲在這裡,我能保證你的安全。」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傅朝禮瞪大眼睛,透過黑暗去看緊抱著自己的人。
  盧修斯臉上的面具好像黑煙一般散去,露出他英俊的臉,只是一直以來的那種鎮定與優雅在這一刻被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慌亂與緊張替代。
  「盧修斯!」情急之下,傅朝禮喊了他的名字,「你真的是——」
  「噓。」盧修斯壓低自己的身子,他貼近傅朝禮,用自己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巴,「我能帶著你安全離開這裡,你不會受傷……」
  「你們要離開哪裡?」有些尖銳的女聲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傅朝禮感覺盧修斯僵硬了一瞬,他立馬轉過身,把傅朝禮護在自己身後,表情凝重地看著不知道怎麼找到他們的貝拉。
  貝拉扯著嘴角笑著,她揮了揮魔杖,然後抬起眼睛看向對面的盧修斯:「你要背叛主人。」
  「不。」盧修斯一只手攥緊自己的魔杖,另一只手拉著傅朝禮。傅朝禮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盧修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壓低自己的聲音:「她和這件事沒關系,她不在主人的計劃裡面。」
  「這你說了不算。」
  傅朝禮沒想到食死徒內部這樣的不團結,她看到貝拉果斷地把她面前的盧修斯倒吊起來,懸浮在她們上方。
  「你不准靠近她!」盧修斯在頭頂命令著,但是沒有阻止貝拉靠近傅朝禮的腳步。
  傅朝禮一邊往後退,果斷地再次向貝拉發動了攻擊:「昏——」
  貝拉的禁錮咒快於她一步,被禁錮了的傅朝禮只能看著她朝自己走過來。
  等到來到自己面前,貝拉好像沒看見傅朝禮憤恨的眼神一樣,她用一根手指撐起傅朝禮的下巴,好像在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我記得你。」掙扎中的傅朝禮頓了頓,她確信自己和貝拉沒有見過面。但是貝拉緊接著的話讓傅朝禮心裡一沉。
  貝拉歪著頭,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我殺死過你,好多次,是嗎?」


第420章 鑽心剜骨
  「我記得,有一次阿瓦達索命,三次鑽心剜骨,還有一次大爆炸……」
  聽見貝拉用漫不經心的語氣細數著這些傅朝禮的死亡經歷,傅朝禮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她以為,只有她有那些未來的記憶。
  貝拉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說她——
  傅朝禮還沒有什麼反應,她們頭頂的盧修斯就已經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他不能忍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傅朝禮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而這些苦難都來源於他一直信仰的主人與身處同一個組織的隊友。
  「你怎麼敢!」盧修斯在上面咒罵著,沒有了以前淡定優雅的樣子。
  貝拉好像也是很疑惑的樣子,她還勾著傅朝禮的下巴,把自己的臉貼近她的臉,然後盯著她那雙眼睛,反問道:「我做了很多個夢,我夢到主人馬上就要成功了,我要為了他殺死那些擋在路上的家伙——但是每一次死去的都是你,你做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越說,貝拉臉上的笑容就越大,她很期待地看著傅朝禮,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傅朝禮冷冷地回答,但是對面的貝拉愣了愣,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最後竟然開始大笑。
  她的笑聲尖銳,回蕩在原本幽靜的角落。
  「你在騙我。」她篤定地說,「該給你點懲罰,比如說能讓你回憶起來我的——」
  傅朝禮感覺到尖銳的疼痛幾乎是從自己的骨髓中蔓延開來,她後仰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但是她還是緊咬著自己的牙齒,只是從牙縫裡漏出一些壓抑後的痛苦喘息。
  尖銳的疼痛很快就停了下來,她看見盧修斯拼命掙扎的身影,緊接著貝拉在自己身前蹲了下來,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她看向盧修斯。
  貝拉用手擦去傅朝禮額頭上疼出來的冷汗,她的動作甚至算得上是溫柔,好像剛剛用鑽心剜骨的人不是她一樣。
  「記起來我了嗎?」
  貝拉收回了所有魔法,她篤定傅朝禮現在已經沒有了力氣。
  她看見傅朝禮的嘴唇動了動,心情很好的她主動彎下腰,想要聽聽看她要說什麼。
  她聽見傅朝禮的聲音很輕,在她把臉靠近她的時候,臉色蒼白的傅朝禮竟然露出了一個笑容,緊接著,一根魔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傅朝禮的聲音虛弱,念出來的咒語卻斬釘截鐵,「昏昏倒地。」
  貝拉下意識地往後撤了撤身子,但是她和魔杖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被擊中,倒在傅朝禮身邊的地上,沒了動靜。
  傅朝禮可不認為自己能殺死她,貝拉一定避開了她的大動脈。
  她拿著魔杖的手無力地垂下,感覺渾身已經沒了力氣。
  沒了貝拉魔力支撐的盧修斯從上方掉下來,他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踉踉蹌蹌地往傅朝禮這邊走,直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抱在自己的懷裡。
  「朝禮……朝朝,你怎麼樣?」盧修斯心疼地摸著傅朝禮蒼白的臉,他緊張地問,「我帶你出去,就現在……」
  「盧修斯。」傅朝禮再次抬起自己的魔杖,抵在盧修斯的肩膀處。她看向盧修斯,問他,「不要再錯下去了,好嗎?」
  盧修斯沒有動,就算傅朝禮的魔杖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看著傅朝禮的眼睛,他的嘴巴張開,帶著迷茫地問:「我不想與你為敵,我不想要傷害你——」
  看著傅朝禮平靜的眼睛,他頓了頓,用手抓住了傅朝禮的魔杖,把它慢慢地移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周圍已經有腳步聲傳來,還有哈利他們呼喚傅朝禮的聲音。他愣了一會,突然俯下身子,嘴唇輕輕地印在了傅朝禮的唇上。
  「動手吧,我已經不怕了。」
  等到焦急的哈利他們找到傅朝禮時,貝拉和盧修斯正躺在她的身邊。
  赫敏沒有管自己正在流血的臉上的傷口,她跪倒在傅朝禮身邊,焦急地檢查著她的狀態:「朝朝,你怎麼樣?」
  傅朝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沒大事。你們呢?」
  「朝朝,還能站起來嗎?」紐特蹲在傅朝禮身邊,他伸出手,卻不敢貿然去碰傅朝禮,擔心碰到她的傷口。
  看著傅朝禮點點頭,克魯姆直接彎下腰,把傅朝禮橫著抱了起來。
  「這是——」金妮低頭看了一眼,她發現了地上躺著的不省人事的盧修斯和貝拉,驚訝地說,「他竟然也參加了,我就知道馬爾福他們家——」
  傅朝禮攬住克魯姆的脖子,她渾身沒什麼力氣,只能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哈利擔憂地問傅朝禮,傅朝禮撐起個笑臉。
  「沒什麼,一個鑽心剜骨而已。」
  「鑽心剜骨!」納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的魔杖還指著地上的貝拉,魔杖尖端顫抖著,「她對你用了鑽心剜骨,又一次,就像對我父母那樣——她死了嗎?」
  「也許,我不知道……」傅朝禮感覺自己失去了力氣,她的眼皮越來越沉。
  但是她已經安心下來,因為她聽到了往這邊趕過來的腳步聲,它們沉著冷靜,傅朝禮知道是鄧布利多他們過來了。
  傅朝禮感覺有人扶上了自己的背,她感覺到了一陣安心,慢慢地在克魯姆懷裡閉上了眼睛。


第421章 復盤
  傅朝禮感覺自己這一次睡了很久,哪怕閉上眼睛,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骨頭傳來隱隱發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朝朝!」哈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醒過來的傅朝禮,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額頭上貼著一塊四方形的紗布。
  他多災多難的眼鏡又碎掉了,眼鏡腿好像也被彎曲,斜斜地掛在他的臉上。
  傅朝禮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躺多久。
  「你想要坐起來嗎?」羅恩一邊臉是腫的,他跟哈利一起把傅朝禮扶起來,赫敏躺在另一邊的病床上,應該說整個醫療翼的床位幾乎要被他們這幾個人躺滿了。
  哈利把床頭上他准備好的溫水拿過來,放到傅朝禮的手裡。擔心她沒有力氣,他用手攏著傅朝禮的手沒有松開。
  「我們回來了?」傅朝禮的聲音有些沙啞,她看了一圈周圍,金妮和盧娜的病床在對面,好像正在休息。她壓低聲音,問哈利和羅恩,「發生了什麼,過去了多久?」
  「一天不到,朝朝。」哈利回答傅朝禮,「鄧布利多校長帶著小天狼星他們找到了我們,可是伏地魔也找過來了,他是為了我手裡的預言球。」
  傅朝禮喝了口手裡的水,看著哈利,示意他繼續說。
  「鄧布利多校長和神秘人打了一架!」羅恩激動起來,他扯開嘴角,看起來很高興,但是立馬被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他摸著自己一邊的臉,「可惜讓他跑了,還有本來躺在地上的貝拉,他們趁亂跑走了。」
  「不過有個好消息,就是那個白痴魔法部部長終於親眼看見復活了以後的神秘人。」羅恩幸災樂禍地說,「他當時的樣子可太可笑了,你真應該看一看的,朝朝。他當時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起來他當不成魔法部部長了。」赫敏醒了過來,她捂著自己發疼的肋骨,但是還是扯著嘴角,一邊倒吸冷氣,一邊笑著說,「不出意外,他的卸任通知應該馬上就要下來了。」
  「小天狼星他們沒事吧?」傅朝禮問哈利,「他沒有被伏地魔抓住,是嗎?」
  「嗯……」哈利羞愧地低下頭,「你們說的對,那是假的畫面,是伏地魔故意讓我看到的。我真應該好好練習大腦封閉術了……」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赫敏掙扎著下床,過來看傅朝禮的狀態。她白了一眼低著頭的哈利。
  「本來打算要送你去聖芒戈的。」赫敏拉著傅朝禮的手,她心疼地看著臉色還有些發白的傅朝禮,「但是我們人太多了,擔心會就這樣暴露組織……」
  「我沒事,沒必要去那裡。」傅朝禮安撫他們,她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吃下一整套的鑽心剜骨,不過也夠痛了。
  想起當時的貝拉,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斜對角的納威。
  發現她的視線,哈利低聲跟傅朝禮解釋:「納威肩膀上中了攻擊,他剛剛喝了魔藥。」
  「我們都沒有什麼大事,克魯姆只有背上挨了幾下,盧娜被擊飛,金妮好像是被偷襲了……」羅恩細數著他們的戰況,他捂著自己的臉,突然有些憤憤地說,「我不知道,他們竟然還會動手,那些食死徒好歹是個巫師吧!」
  「你不是也打了他們幾拳?」哈利瞥了一眼羅恩。
  傅朝禮感覺到醫療翼的門口有人看向自己,她轉過頭,只看到了衣著和發型都有些凌亂的德拉科。
  他的樣子很疲憊,只是在門口盯著她看。
  發現她看過來,德拉科的頭低了些,他突然轉身,快步離開了醫療翼的門口。
  「盧修斯……」傅朝禮看向赫敏,「盧修斯•馬爾福,他最後怎麼樣了?」
  「這我知道。」羅恩來了興趣,他湊過來,像是想要在傅朝禮耳邊說悄悄話,「他當場被抓了,現在暫時被關押在魔法部,畢竟是馬爾福家族的,他有一個辯護機會——但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嗎?」
  傅朝禮收回視線:「什麼?」
  「他宣布和納西莎•馬爾福離婚。」哈利拽了羅恩一把,把他拉回到座位上。
  傅朝禮愣了愣,她記起來當時盧修斯的舉動,這讓她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敢繼續想,她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德拉科,短短一天,竟然就受到這樣多的打擊。
  「他這做法是為了什麼?「赫敏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預言家日報,沒有抬頭看到傅朝禮的表情。她推測著,「是為了和他們脫離關系,不連累他們嗎?」
  傅朝禮伸手,按上自己的額頭:「我不知道……」
  哈利看著傅朝禮有些難看的臉色,他擔憂地問:「朝朝,你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門口又傳來了動靜,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的鄧布利多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是紐特和小天狼星他們。
  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傅朝禮,原本走在鄧布利多身後的小天狼星邁大步子,有些急切地走過來,來到了傅朝禮的床邊。
  「好點了嗎,朝朝?「小天狼星關切地看著她,「這可是一個鑽心咒——如果不是被她跑了,我一定要幫你報復回來。」
  看著還生龍活虎的小天狼星,傅朝禮感覺到壓在心口上的那些擔憂和緊張輕了許多。
  這一次,他不會再掉入那扇門裡面了。
  傅朝禮搖了搖頭:「我沒事了,你們還好嗎?」
  「什麼事情也沒有。」紐特笑著回答。
  鄧布利多手背在身後,笑眯眯地看向他們。
  擔心自己看熱鬧的樣子太過明顯,他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醫療翼裡的其他人:「我們勇敢的先生和小姐們怎麼樣了?」
  「如果把這個吵鬧的人扔出去的話,我想他們能更好的休息。」斯內普從門口走進來,他看著擠在傅朝禮身邊的小天狼星,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小天狼星沒有理會斯內普,他只是專注地看著傅朝禮。
  傅朝禮咳嗽了一聲,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很感謝你的信任,傅小姐。」鄧布利多給自己變出來了一個椅子,他還問了斯內普,但是斯內普只是黑著臉搖了搖頭,自己站在另一邊。鄧布利多給紐特也變了張椅子,他把頭轉回來,繼續解釋,「你應該知道當時的那個預言,有個七月底出生的孩子擁有消滅黑魔王的力量……」
  哈利動作頓了頓,他低下頭,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旁邊的小天狼星好像有些躍躍欲試,要說出來什麼東西的樣子。
  「那個預言就在那個預言球裡面?」赫敏猜到了一些,「伏地魔是為了拿到那個預言球?」
  鄧布利多贊賞地點了點頭:「我該給你加上十分,為了你的機智,格蘭傑小姐,但是現在這件事不是重點——因為某些原因,預言球只能被預言裡的人拿到手裡,所以他的手下需要借助波特的手,想要把這個預言球帶回去給他們的主人——」
  傅朝禮聽著鄧布利多的解釋,她微微垂下頭,想著被關押在魔法部的盧修斯,還有現在成功逃走,不知道在哪裡蟄伏著的貝拉和伏地魔。


第422章 特殊貢獻獎
  「福吉下台了。」赫敏拿著手裡的最新的日報,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滿意,「早該這樣了,魔法部被他搞得烏煙瘴氣的。」
  「那烏姆裡奇呢?」羅恩激動地說,「她是不是也該滾蛋了!」
  「想要看看好戲嗎,朝朝?」
  弗雷德和喬治把傅朝禮從床上扶起來,他們一人一邊摟著傅朝禮,帶著她來到了醫療翼的窗戶前。喬治伸出手,指了指城堡外面的橋上,正在倉皇逃跑的那個身影。
  「估計是最後一面了。」弗雷德大笑了兩聲,因為他看到了趕著烏姆裡奇跑出去的皮皮鬼高舉著一根手杖,打在烏姆裡奇的背上,或者頭上,烏姆裡奇只能慌亂地捂住自己的頭,連回頭的功夫都沒有。
  「心情好點了嗎?「喬治摟著傅朝禮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他靠在傅朝禮的耳邊。
  「好多了。」傅朝禮甚至還朝烏姆裡奇的背影揮了揮手,被左邊的弗雷德抓住了手腕。
  「你們不用這樣,我已經好很多了。」傅朝禮對把她當成重症病人一樣的弗雷德和喬治說,「我受的是輕傷,應該比威克多爾還要輕一些。」
  「你怎麼說鑽心剜骨是輕傷?」哈利走進來,他和鄧布利多已經把那顆預言球給處理好了。
  其實聽到鄧布利多斬釘截鐵說的把它摔碎在地上,哈利還愣了愣。
  他拿下自己剛修好的眼鏡,掰了掰有些不適應的眼鏡腿,他扯開了弗雷德攬住傅朝禮的手。
  「今天是宣布學院杯的日子。」哈利看著傅朝禮,「你要過去嗎,朝朝?」
  「當然。「傅朝禮伸了個懶腰,「我感覺我已經好了,再躺下去,我大概就要發霉了。」
  「我們學院還有分數嗎?」走進大廳的羅恩看到格蘭芬多學院計分器裡面那幾乎看不見的紅寶石,他撇了撇嘴巴,「好吧,好像是沒多少。」
  鄧布利多好像猜到了傅朝禮肯定會過來參加,他在她坐下之前叫住了她。
  「在宣布學院杯之前,我要宣布一件事——」
  傅朝禮要坐下的動作頓了頓,她大概知道鄧布利多要干嘛了。
  聽到自己被授予了特殊貢獻獎,傅朝禮只能硬著頭皮,接受整個大廳的同學們的掌聲。
  「梅林!這可是特殊貢獻獎。」羅恩激動地鼓掌,看著傅朝禮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朝朝?也許下一次,我買的巧克力蛙裡面的畫像就是你。」
  「那還是不用了,羅恩。」傅朝禮扯著假笑,「我可沒有更多的榮譽可以寫進去了。」
  不僅是傅朝禮得了獎,鄧布利多還為每一個參與了「魔法部作戰」的同學都被加了分。
  聽到自己為格蘭芬多贏下了50分,納威又像當時一年級那樣呆住了,面對同院的同學們的歡呼和掌聲,他幾乎要把頭藏到桌子下面。
  傅朝禮很能體會這種感覺。
  今天的學院杯又一次屬於格蘭芬多,傅朝禮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斯萊特林的長桌。
  布雷斯和西奧多表情沒什麼改變,看到她看過來,布雷斯甚至還朝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只不過德拉科表情很不好,他一直沉默地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桌面。她知道是因為他們家突然發生的事情。
  「盧修斯•馬爾福沒有被關進阿茲卡班。」赫敏把手裡的預言家日報遞過來,她指著那條魔法部部長換人下面的新聞,「他用了一些東西,來換取免除了一些責罰。只不過,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他要被伏地魔盯上了。」傅朝禮皺起眉,她把報紙拿到自己面前,仔細看著上面的信息,「如果只是一些在魔法部的權力和家族裡的金錢的話,還比較好一點。伏地魔應該不會對他下殺手,他現在正是需要擁護者的時候。」
  「放他出去,到底是壞事,還是——」
  赫敏自言自語似的思考著,傅朝禮沒有說話。
  她看到德拉科抬起了頭,他好像一下子變得成熟了許多。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傅朝禮。
  傅朝禮不知道德拉科知道了多少事情,也不知道現在馬爾福莊園是個什麼樣子。
  在回到休息室收拾行李的路上,傅朝禮碰到了等在門口的傅佑。
  「你好點了嗎,朝朝?」看到她出現在樓梯的轉角處,傅佑站直身子,他笑著走過來,拉上傅朝禮的手,「為什麼不過來找我一起呢,遇到這麼大的事情?」
  「這太危險了,哥哥。「傅朝禮頓了頓,她抬起頭來看傅佑,「你要去哪裡,暑假的時候。」
  「我在這裡有住處,如果你想要過來住上兩天的話。」傅佑拿出一條手鏈,系在傅朝禮的手腕上,同時把一個盒子放到了她的手裡,「這是我給弗洛斯太太帶的禮物,朝朝能幫我轉交一下嗎?等我處理好其他事情,我想去拜訪一下你們。」
  傅佑的聲音輕了些,他看著傅朝禮,眼睛裡面帶上了笑意:「我也想看看,你這幾年住的地方。」
  「奶奶肯定會歡迎你的。」
  傅朝禮拿著手提箱出來,她在大廳前面的公告欄前面看到了盧娜。
  盧娜鼻子上還貼著紗布,聽到傅朝禮的聲音,她轉過身來。
  「學姐,你要回家了嗎?」
  「嗯。」傅朝禮點了點頭,她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只紅色的手工制作的胡蘿蔔耳釘,「你在找這個嗎?」
  「我還以為它丟了。」盧娜伸出手,乖乖地等著傅朝禮把耳釘放到她手裡,她低頭看著手裡失而復得的耳釘。
  「我在地上看到的。」傅朝禮回憶道,「就是在魔法部那裡,應該是你不小心甩掉了。我猜是你自己做的?很可愛,我想你會想要找回它,但是我只撿到了一只。」
  盧娜歪了歪頭,她把耳釘好好地收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臂攬住了傅朝禮的肩膀。
  她轉過臉,在傅朝禮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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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回家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奶奶了。」傅朝禮算了一下,「已經兩年了。」
  原本想再邀請傅朝禮來自己家的羅恩又閉上了張開的嘴巴,只是期待地看向傅朝禮,希望她能說出後面來自己家玩的話。
  「別想了。」赫敏白了羅恩一眼,「朝朝在你們家待的時間夠多了。」
  「才不夠。」
  羅恩嘟囔了一句,哈利只是羨慕地看著羅恩,他甚至都沒辦法邀請傅朝禮來他的家。
  因為鄧布利多說的弗農姨父他們家有莉莉留下來的保護魔法,哈利還是要在那個壓抑的家裡待上一暑假的時間。
  住在那個狹小的房間,被他們使喚去做各種家務。最主要的是,他要有好長的時間見不到傅朝禮。
  「哈利,你……」
  傅朝禮要說什麼,他們車廂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羅恩看到玻璃外面的那個人,他下意識地撇了撇嘴巴,但是看到德拉科蒼白著的臉,他還是把要說的那些話咽進了肚子裡,看在傅朝禮的份上。
  「德拉科……」
  傅朝禮打開車廂的門,等在門口的德拉科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猛地撲上來,抱住了她。
  「喂!」哈利站起來,但是傅朝禮放在身後的手擺了擺,他沉默了一會,才把車廂門關上了,把他們隔絕在這塊玻璃裡面。
  羅恩眯著眼睛,雖然聽不清聲音,但是他努力地想要去辨認德拉科的口型。
  赫敏想要收回視線,繼續看手裡的報紙,但是她沉不下心,看不進去一個字,只是用余光不停地看向車廂門外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朝朝……」德拉科的聲音含糊不清,他緊緊地抱著傅朝禮,好像怕自己也會失去她一樣。他的聲音顫抖著,好像還帶著輕輕的抽泣聲。他艱難地說,「沒了,都沒有了,什麼都——我只有你了。」
  傅朝禮沒有看過德拉科這樣頹然的樣子,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金發,表情為難,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德拉科,我在這裡。」傅朝禮主動把手扶上德拉科的後背,她感覺到手臂下面的身體在顫抖著。她只是一遍一遍地安撫,「我在這裡呢……其實,對於盧修斯……關於你爸爸的事情,是我——」
  「我知道。」
  傅朝禮感覺德拉科渾身僵硬住了,他打斷了傅朝禮的話。
  安靜了一會後,他把自己的身子直起來,傅朝禮看到他的眼眶發紅。
  他沉默地看著傅朝禮,好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是我爸爸襲擊了你,他是食死徒。」德拉科有些艱難地說,「他和我媽媽離婚,到底是因為什麼——」
  直到列車停在車站上,傅朝禮拿著行李下了車,她都還在低著頭思考著德拉科的話。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盧修斯和納西莎離婚,難道說真的是——
  「怎麼不高興了,朝朝?」
  弗雷德和喬治從另一個車廂出來,第一時間就過來找傅朝禮。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新夾克。
  喬治屈起手指,蹭了蹭傅朝禮的臉:「在車上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傅朝禮搖了搖頭,弗雷德往她的手裡塞了個盒子。他朝她眨眨眼睛:「給你和奶奶的。我們的笑話商店這個暑假就能開業,到時候我們去接你和奶奶。」
  「這是什麼做的?」傅朝禮摸了摸他們的新夾克,弗雷德抓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的新衣服上。
  「火龍皮。」喬治聽到了身後羅恩的呼聲,他悄悄地和傅朝禮說,「給你們的也是。」
  「我奶奶還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呢。」傅朝禮收回手,她聽到了弗洛斯太太的呼聲。為了讓弗雷德和喬治安心,她朝著他們笑了笑,「我也沒有。」
  「有點勉強了,朝朝。」弗雷德把她轉向另一邊,「看點好戲怎麼樣?」
  另一邊,不情不願過來接哈利的弗農姨父臉和脖子都漲紅著,面對等在站台上的唐克斯他們的威脅,表情不滿,卻什麼話都不敢說。
  他知道他們是巫師,是真的會把他們家給飛上天。
  「我知道了。」囁嚅了半天,弗農姨父才訕訕開口,佩妮姨媽在唐克斯的眼神威脅中拼命點頭,達力看向傅朝禮這邊,但是被傅朝禮身邊的弗雷德和喬治威脅的眼神嚇到了。弗農姨父把火氣撒在旁邊拿著行李看熱鬧的哈利身上,「還不快走,你——」
  「咳!」唐克斯故作無意地咳嗽了一聲,看到弗農姨父故意裝出來的和善表情,她才看向半空,抬起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這個地方空氣可真不新鮮,人也太多了,做事情有些不方便。」
  被威脅的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縮了縮脖子,弗農甚至主動扯過了哈利手裡的行李,一家人招呼上哈利,忙不迭地往車站外面走去,腳步匆忙極了。
  唐克斯朝他們的背影吐舌頭,她好像打了勝仗,朝傅朝禮他們投來一個驕傲的眼神。
  「看來哈利這個暑假能過得輕松點了。」傅朝禮為他松了一口氣,她拿上自己的行李,但是被弗雷德和喬治接過了。
  他們幫她拿著東西,送著她來到了已經等在車站的弗洛斯太太面前。
  「乖乖,你長大了很多!」弗洛斯太太擁抱了傅朝禮,她已經不用再彎下腰,應該說反而還要踮起腳尖。
  傅朝禮回抱住弗洛斯太太:「奶奶,我好想你。」
  「夫人,您好。」
  弗雷德和喬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他們難得露出這樣正經到有些局促的樣子。
  兩個人板板正正地站在弗洛斯太太面前,生怕自己給她留下不好的印像。
  「哦,你們好,先生們。」
  弗洛斯太太眼神有些古怪,她拉著傅朝禮的手,上下觀察了弗雷德和喬治一眼,然後好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兩位先生和當時的那位小迪戈裡先生一樣嗎?」
  弗洛斯太太在傅朝禮耳邊說悄悄話,傅朝禮沒懂這個一樣是什麼意思,她只是點了點頭:「是,他們是我的朋友。」
  「朋友啊。」弗洛斯太太好像看透了一切,她的眼睛眯起來,慈祥地和弗雷德和喬治打招呼,「我很高興認識你們,先生們。」
  在傅朝禮轉身收拾東西的時候,弗洛斯太太突然往前了一步,她趁著傅朝禮不注意,悄悄問他們:「你們是不是對朝朝——」
  「夫人!」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他們有些緊張,「難道說您……」
  「這我可管不了。」弗洛斯太太擺擺手,「我不知道朝朝的想法,不過,如果你們能保證對她好的話……」
  「當然!」
  弗雷德和喬治毫不猶豫地說。
  「我們絕對會對朝朝好,一直都會!」


第424章 不准變成鹵蛋
  「奶奶,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傅朝禮把行李拿在自己手裡,躲過了弗洛斯太太要來幫忙的手。她空出一只手,挽上老人的胳膊,就像之前那樣。
  「什麼都沒說。」弗洛斯太太笑著搖了搖頭,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
  兩個人拿上東西,慢慢地走出了車站。
  兩年的時間,傅朝禮已經比弗洛斯太太高了些。和小時候不同,這一回是她拉著弗洛斯太太的手往家走。
  「在學校裡怎麼樣?」等到回到家裡,傅朝禮舒服地坐在好久不見的沙發上。弗洛斯太太把她早就准備好的餅干端了出來,她坐在傅朝禮身邊,笑著問,「學習很辛苦,是不是?」
  「是的,奶奶。」傅朝禮歪倒自己的身子,輕輕地靠在弗洛斯太太身邊。她把頭靠在弗洛斯太太的肩膀上,「很累,學習很累,很抱歉,我一直沒回來看您……」
  「累了就好好休息,奶奶沒關系的。」弗洛斯太太摸了摸傅朝禮的頭頂,她半閉著眼睛,把自己的頭輕輕挨上傅朝禮的頭頂,聲音帶著安撫,「奶奶知道,不只有學習上的事情,對嗎?」
  傅朝禮愣了愣,回來之前,她害怕弗洛斯太太擔心,特意把自己耳後的白發染黑。她能確信弗洛斯太太不會知道這兩年她發生的事情。
  「奶奶……」
  弗洛斯太太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傅朝禮更緊了些。
  「只要你能平安回來,乖乖。你做什麼奶奶都會支持你。」
  「……謝謝。」傅朝禮把臉埋在弗洛斯太太的懷裡,聞著她身上溫暖的花香,還有些淡淡的餅干味的甜蜜氣息,傅朝禮感覺自己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悶悶地說,「謝謝奶奶……」
  兩個人安靜地靠在一起,直到夜幕降臨,外面的天空漸漸黑沉下來。
  吃過晚飯之後,傅朝禮躊躇了半天,才試探地跟弗洛斯太太說起了雷古勒斯的事情。
  「奶奶,其實帕帕他是——」
  「他其實是一位先生,是嗎,朝朝?」弗洛斯太太很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她放下手裡的餐具,笑眯眯地看著傅朝禮,「和你一樣。」
  「是,就像我能變成熊貓一樣。」傅朝禮點點頭,「您和他見過面了嗎?」
  「嗯,是個很英俊的小伙子。」弗洛斯太太開始收拾餐桌,她回憶著,「當時真的是嚇了我一跳,但是他很誠懇地和我道了歉,我知道,他應該是有些自己的理由和原因。」
  傅朝禮不知道雷古勒斯是什麼時候和弗洛斯太太說了實話,在一起洗碗的過程中,傅朝禮還和她說了傅佑的事情。
  「你哥哥?」弗洛斯太太好像吃了一驚,「當時收養你的時候,那位女士沒和我說過這件事。」
  「我也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哥哥,奶奶。」傅朝禮把手裡盤子上的水珠擦干,「總感覺他像是突然出現的,他說過段時間可能會來拜訪您。」
  弗洛斯太太點點頭:「那是好事,我到時候多准備一些吃的——你的哥哥和你一樣,也是那個叫什麼……魔法師嗎?」
  傅朝禮笑著糾正她:「是巫師,奶奶。」
  「哦對,巫師!」弗洛斯太太拍了拍自己的頭,「你們可真神秘,上一次,我好像也在家附近看到了一個巫師,我認為我看到他使用魔法了,因為他根本沒有動手,就擋住了我掉了一地的橙子。我想要感謝他,畢竟他看起來好像是吃不起飯的樣子,只不過他怎麼也不承認他用了魔法……」
  「什麼?「傅朝禮手頓了頓,「奶奶,你什麼時候遇到他的?」
  「就在前不久。」
  傅朝禮有了猜測,在晚上躺在自己久違的小床上時,她還在盯著天花板思考著這件事。
  「在想什麼?」
  被人抱進懷裡,傅朝禮感覺到有些難受地轉了轉自己的身子。
  「湯姆,太擠了。」
  「是床太小了。」湯姆只有把傅朝禮抱在懷裡,兩個人才能勉強擠在這張單人小床上。他貼著傅朝禮的臉,還在把玩著她的手指,「睡不著嗎?」
  傅朝禮擠不動湯姆,只能無奈地放松下來。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嗯,突然有點不習慣了。」
  「確實是好久沒回來了。」湯姆看著傅朝禮,眼睛裡的情感幾乎要溢出來。他滿意地說,「你也長大了。」
  「你可沒有長,湯姆。」傅朝禮轉過臉,發現湯姆的臉就在自己眼前。她往後縮了縮頭,開玩笑似的說,「你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嗎?那等明年,我就要比你大了。」
  「你想要看我什麼時候的樣子?」
  湯姆坐起來,他的臉和身形都開始變化。
  他變成了二十多歲的樣子,沒有什麼大變化的臉帶上了成熟的感覺,有另外一種魅力。
  就算關了燈,傅朝禮還是感覺湯姆這張偉大的臉好像把這個昏暗的房間都點亮了。
  看著傅朝禮眼睛眨都不眨地看向自己,湯姆知道她喜歡自己這個樣子。
  「喜歡這個樣子?」湯姆壓低自己的身子,故意把自己的臉湊到傅朝禮面前,滿意地看到了她老實點頭的樣子。
  他彎起嘴角笑了笑,在傅朝禮有些呆愣的眼神中,親在她的臉頰上:「很誠實,給你的獎勵。」
  傅朝禮跟著坐起來,她問湯姆:「你還可以變成別的樣子嗎?」
  「什麼樣的?」湯姆挑了挑他一邊的眉毛,突然起了壞心思,他問傅朝禮,「難道你說的是伏地魔那樣——」
  想起那個沒有頭發沒有鼻子的不明生物,傅朝禮的臉難以克制地皺起來。她扯起被子擋住自己,毫不留情地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好像只要湯姆敢變成那副樣子,她就親自把他扔到房間外面去一樣。


第425章 不正常的小巴蒂
  在家過了幾天舒服日子之後,傅朝禮幾乎都要忘記在霍格沃茨發生的那些驚險的經歷了,只不過她訂購的預言家日報上面一直傳來的食死徒恐怖襲擊的事情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奶奶,你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傅朝禮看完手裡的報紙,她看向在旁邊等待出門的弗洛斯太太。她站起來,跟著弗洛斯太太來到門口,「或者說要少出門。」
  「我聽你的,乖乖。」弗洛斯太太笑眯眯地打開了門,「但是今天不行,我們的儲備糧要吃完了。」
  「那可真是一件不得不出門的事情。」傅朝禮挽上弗洛斯太太的胳膊,她們走出了門,兩個人往超市走去。
  等到手裡提著滿滿的一袋子,兩個人才開始往家走。弗洛斯太太准備了很多東西,因為傅佑隨時可能回來做客,或者說還有其他的客人。
  「就比如說上次那位小迪戈裡先生。」弗洛斯太太碰了碰傅朝禮的胳膊,揶揄地說,「還有之前的那一位金色頭發的小少爺。」
  「您說德拉科?」傅朝禮無奈地說,「考慮這種事還是太早了,奶奶……」
  「不早了,你已經長大了。」
  傅朝禮面對弗洛斯太太八卦的眼神,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轉移話題:「好了,奶奶,我們快點回家吧,我想要吃你做的蛋糕,就是那個巧克力的——」
  她的腳一頓,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去,黃昏後變得昏暗的街道上面連一個行人都沒有,但是反而顯得更加詭異了。
  「乖乖,怎麼了?」
  弗洛斯太太回頭,奇怪地問傅朝禮。
  傅朝禮搖了搖頭,但是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仍然強烈,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弗洛斯太太說過的話。
  難道說是那些食死徒,或者是……
  她輕輕推了推弗洛斯太太,想了半天,又覺得會讓弗洛斯太太陷入危險,她只能看向另一邊空蕩蕩的公園。
  「奶奶,我想起來我約了人。」傅朝禮笑著對弗洛斯太太說,「您先回家等我,好嗎?」
  「現在這個時間嗎,要不要請那位朋友去我們家坐坐,剛好到吃飯時間了。」
  「不用,奶奶,我很快就回來。」
  弗洛斯太太再次看了傅朝禮一眼,傅朝禮不知道她有沒有猜出來什麼,但是她只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叮囑道:「早點回家,朝朝。奶奶在家等你。」
  等到弗洛斯太太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傅朝禮把手按在口袋裡的魔杖上面,她慢慢地走向那個公園。
  幾乎是同時,那個隱藏在陰影裡面的人就按耐不住了。
  「克勞奇。」傅朝禮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那個人,她的眼睛一點溫度都沒有,和男人幾乎說得上是灼熱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學姐。」小巴蒂的樣子狼狽極了,但是沒辦法掩蓋他那張英俊的臉,還有那雜亂頭發下透出來的富有野心的眼神。傅朝禮感覺自己被一頭野獸鎖定了,她的手還是沒有從魔杖上面放下來。
  小巴蒂半蹲在傅朝禮面前,抬起頭來看向傅朝禮,樣子虔誠極了,如果能夠忽略他具有占有欲的眼神的話。
  他拉起傅朝禮的手,好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叫我的。」
  他故意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是傅朝禮知道這是他的偽裝,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來。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傅朝禮語氣難得有些冷,「你沒死。」
  「用了我從阿茲卡班出來一樣的方法。」小巴蒂歪著頭看傅朝禮,用無辜的表情說,「不好嗎?我可以見到你了。」
  傅朝禮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兩個人的頻率完全不一樣,傅朝禮感覺小巴蒂的腦子和自己的也不大一樣。
  她抽出自己的魔杖,因為魔法部的規定,她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只能用這個當做一種威脅和情急之下的措施。
  「別用這個,學姐。」看著指向自己的魔杖,小巴蒂毫不畏懼,反而還笑著用手壓下傅朝禮拿著魔杖的手。他的語氣體貼,好像是全心全意地為傅朝禮著想著,「你不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
  傅朝禮看著小巴蒂拿出了他的魔杖,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但是緊接著一陣旋轉,傅朝禮被突然站起來的小巴蒂摟住了腰。
  他帶著傅朝禮坐在了公園的椅子上,傅朝禮坐在他的懷裡。
  「先別著急,學姐。」小巴蒂用他的魔杖指向自己,對自己用了清潔一新。「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對嗎?我也不喜歡,要不是為了處理那幾個家伙,我不想用這種樣子面對你。」
  小巴蒂揮了揮魔杖,傅朝禮看到公園角落的草叢旁邊躺著幾個黑衣人,他們反而更像食死徒一些,或者說就是食死徒。
  整理過自己的他看起來清爽多了,傅朝禮好像還能從他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她不知道小巴蒂要做什麼,為什麼身為食死徒的他反而要擊倒那些食死徒,現在把她禁錮在這裡又是為了做什麼,是想要把她交給伏地魔,還是怎樣。
  小巴蒂感覺到傅朝禮手裡的魔杖一直防備地抵著自己,他低頭看了一眼,反而很不在意地笑了笑。
  「害怕我嗎?」小巴蒂抓起傅朝禮的手,竟然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了她的手心裡。好像完全不在意傅朝禮會對他做什麼一樣,就這樣把自己的武器交了出去。
  他眯起眼睛,好像笑得很開心。他湊到傅朝禮面前:「不要害怕我,學姐。」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什麼也不想做。」小巴蒂摟緊傅朝禮,他的手撫上她的頭頂,有些悵然地望向頭頂的月亮,「就這樣安靜地和我待一會。」
  他低下頭,看向月光照耀下傅朝禮的臉,表情迷離得好像喝了酒一樣。他慢慢地湊近傅朝禮。
  「或者說,給我一點小獎勵。」他用手指按了按傅朝禮的嘴唇,語氣帶著期待與懇求,「用這個。」
  完全不在意傅朝禮用兩根魔杖對著自己,他笑得很開心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好像小孩子等待誇獎和糖果那樣,眼睛竟然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亮。
  「好不好,學姐……」


第426章 多呆一年
  「不好。」
  「乖乖,你回來了!」
  傅朝禮就知道弗洛斯太太肯定感覺到了什麼,從她一直等在門口就能看出來。
  擔心被弗洛斯太太看見,原本親自把傅朝禮送回來的小巴蒂被她推了一把,在趁機親在她的臉上之後,他笑嘻嘻地隱藏進了另一邊的黑暗裡。
  傅朝禮知道自己沒辦法抓到小巴蒂,他能一個人干翻那麼多個食死徒,傅朝禮認為自己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很厲害了。
  更何況現在沒有辦法通知魔法部。
  被小巴蒂強制送回家的路上,傅朝禮知道恐怕在他裝死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弗洛斯太太家周圍徘徊。
  在進門之前,傅朝禮回頭看了一眼門外,她好像能看見小巴蒂站在昏暗的地方,還朝她揮著自己的手臂。
  等到把門關上,傅朝禮才能感覺自己的心真正地放松下來。
  「我沒事,奶奶。」傅朝禮呼出一口氣,叮囑提醒弗洛斯太太,「最近真的不太平。」
  她不知道小巴蒂現在是站在哪一邊的,或者說真的就和他嘴裡的那樣,他只站在自己這一邊。
  最主要的是,他不能傷害到弗洛斯太太。
  沒過兩天,雷古勒斯也回來了,他這回終於不用在弗洛斯太太面前保持貓頭鷹的狀態,睡在那一張小小的床上,吃那麼一點少少的食物。
  弗洛斯太太甚至為他整理出來了一個房間,雷古勒斯這下更光明正大地成為了家裡的一份子,惹得小天狼星不斷地送信過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還要求雷古勒斯遠離傅朝禮。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雷古勒斯故意裝出不明白的樣子,傅朝禮不知道他們兩個這麼大的人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幼稚。
  看著雷古勒斯蹲在壁爐前面和火裡的小天狼星吵架,弗洛斯太太坐在沙發上織著毛線,好奇地看著那一團形成的人臉形狀的火焰,問傅朝禮:「這位是——」
  「雷古勒斯的哥哥,奶奶。」傅朝禮變成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盡職盡責地當著弗洛斯太太的模特。
  她舒舒服服地癱在沙發上,感覺著弗洛斯太太時不時過來摸一把自己的肚子,有時候雷古勒斯也會趁著弗洛斯太太不注意,悄悄地把手貼上來,但是他每次反而是先害羞的那一個。
  「乖乖,試一試這個——哦,請稍等。」
  弗洛斯太太把織好的小毯子蓋在傅朝禮身上,門口響起了門鈴的聲音,弗洛斯太太用毯子蓋住傅朝禮,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您好,夫人。」傅朝禮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蹲在壁爐前面的雷古勒斯也轉過頭,看向門口拿著禮物的傅佑。
  傅朝禮把頭從毯子下面伸出來,想要變回人形,但是傅佑已經被弗洛斯太太請進來了。
  「請先坐,先生,朝朝在……」
  傅佑半蹲在沙發前面,看向那條鼓起來的毯子。聽到弗洛斯太太的話,他轉過頭,禮貌地對著弗洛斯太太笑著。
  「我想我已經找到朝朝了,夫人。」傅佑把毯子掀起來,和熊貓的黑色眼睛對視了。他的眼睛笑得眯起來,溫柔地問裡面的那只熊貓:「好玩嗎,朝朝?」
  「你認出來了?」傅朝禮想要變回人形,但是傅佑已經伸出了手。他把傅朝禮的熊貓形態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撫摸著她背上的絨毛。
  傅朝禮感覺他的手法很熟練,再加上有那種熟悉的感覺的加持,她舒服地癱在他的腿上。
  弗洛斯太太看見他們和諧相處的樣子,笑得慈祥並且喜悅,她走進了廚房,打算給傅佑准備一些招待的甜品和水果。
  雷古勒斯站直了身子,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傅佑,眼睛裡面帶著審視。
  「朝朝,這位是?」
  傅佑只是微微偏過頭看了站在沙發後面的雷古勒斯一眼,他手下的動作不停,但是卻從熊貓的後背,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肚皮上。
  傅朝禮眯著眼睛,她回答道:「這位是雷古勒斯•布萊克,他是——」
  傅朝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傅佑說她竟然養了個大帥哥當貓頭鷹,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雷古勒斯主動開了口。
  「我是朝朝的貓頭鷹。」雷古勒斯的語氣聽不出來含義,他只是沉著地盯著傅佑在熊貓身上摩挲的動作,「我想你有見過我,在貓頭鷹棚屋。我記得,那些給你送來的信件一直沒有斷過,你是在忙於什麼事情嗎?」
  傅佑的手頓了頓,他收回自己看向雷古勒斯的動作。
  「畢竟是剛搬到英國,那段時間確實不輕松。」傅佑不甘示弱地回應,「說起來這個,我想朝朝需要一只新的貓頭鷹,畢竟我看到朝朝常常需要借用那個男孩的貓頭鷹去送信。」
  「作為一只貓頭鷹,你的職責難道不是送信嗎?」
  雷古勒斯難得冷笑了一聲,他竟然從這個明明年紀不大的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種上位者的氣質。
  他不是個善茬。
  兩個男人心裡的思考反而如出一轍。
  傅朝禮認為他們之間的相處有些奇怪,但是昏昏欲睡的她根本不想管,也不知道怎麼管。
  她打了個哈欠,傅佑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嘴裡的虎牙,和她人形態的一模一樣。
  「困了嗎,朝朝?」傅佑低下頭去問懷裡的傅朝禮,「想要睡會?」
  「嗯……」傅朝禮還等著吃餅干,她強撐著睜開眼睛,看向眼前的傅佑,對他說,「你來得時間剛剛好,哥哥,我還准備給你寫信。等過幾天,我可能要去找哈利他們。」
  「我知道了。」傅佑摸了摸傅朝禮的耳朵,「想要去我那裡看看嗎?你的房間已經准備好了。」
  「這個暑假可能沒機會了,哥哥。」傅朝禮記起來了,她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畢業了?」
  「嗯……但是鄧布利多校長說,我也許可以在學校多呆一年。」傅佑把傅朝禮放在自己身邊的沙發上,看著她變回來的樣子,悄悄地拉上了她的手,轉頭對著她,「畢竟我才見到你不到一年,時間太短了,不是嗎?」


第427章 把戲坊開業
  「您好,夫人!」
  傅朝禮沒想到弗雷德和喬治竟然是老老實實地用麻瓜的方式過來的。
  「哦,你好,先生們。」
  就算是第二次看到這一對雙胞胎,弗洛斯太太還是驚訝於兩個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出眾的外貌和身高。
  看著弗雷德在把他們准備的禮物交給弗洛斯太太,喬治來到傅朝禮身邊,等待著她的問題。
  「喬治,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傅朝禮果然問了他們這個問題,喬治悄悄地和她說:「就是那個和騎士巴士有點像的——」
  「公交車?」
  「是。」喬治笑著點點頭,「我們還去換了一點麻瓜錢幣。」
  傅朝禮看了他們的新衣服一眼:「你們不是可以用移形換影了嗎?」
  「我們擔心嚇到奶奶。」弗雷德走過來,弗洛斯太太進廚房為他們准備茶水去了。
  看見傅朝禮沒有糾正他們的叫法,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隱蔽地得意了一下。
  「我們的笑話商店已經開業了。」弗雷德問傅朝禮,「朝朝跟著去看看嗎,然後我們再回家。」
  「已經開了嗎——那你們兩個老板在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
  弗雷德站起身子,他看了喬治一眼,兩個人很有默契地說。
  「當然是來接我們的老板娘了。」
  「朝朝!」跟著弗雷德和喬治來到他們的笑話商店的傅朝禮一進門,就被早就等在這裡的赫敏抱住了。
  「赫敏。」傅朝禮回抱住她,她還看到了等在另一邊的金妮,笑著跟她打招呼,「你也好嗎,金妮?」
  「你們可終於回來了!」羅恩從人群裡面擠出來,他也穿上了新衣服,但是傅朝禮認為這不是火龍皮的。他對著弗雷德和喬治喊,「你們怎麼就把這些顧客扔給我!我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這才半天不到呢,小羅尼。」
  弗雷德和喬治看著傅朝禮在跟赫敏他們說話,他們走到樓梯上,對著下面擁擠興奮的人群們宣布道:「歡迎來到韋斯萊笑話商店,在這裡你可以找到一切新奇的小玩意。」
  「比如說速效逃課糖。」喬治往天上扔了個小煙花,「或者費力拔煙火。」
  他們看了下方的傅朝禮一眼,齊聲宣布道:「限時優惠,今天商品全部打八折!」
  「他們難得這麼大方!」羅恩對傅朝禮說了一句,他拿著一個小玩意,興衝衝地跑去找弗雷德和喬治,高舉著朝他們喊道,「那這個多少錢?」
  「五加隆。」
  「那我買呢?」
  「五加隆。」
  羅恩不敢置信地瞪起眼睛:「我可是你們的親弟弟!」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十加隆!」
  「這是什麼?」
  傅朝禮被擺在商店中央的那一瓶瓶魔藥吸引了視線,她好奇地拿起了一個用心型瓶子裝著的藥水,觀察著裡面的液體。
  「愛情魔藥?」赫敏好像有些不屑,但是她還是拿了一瓶在手裡。她隨意地說,「只是迷情劑罷了,這個東西怎麼可以擺在這裡售賣?」
  「怎麼不可以?」弗雷德從傅朝禮背後伸出手,把她手裡的魔藥放回了原位,「你用不上這個,朝朝。」
  「這可是很暢銷的。」喬治撐在旁邊的台子上,開玩笑說,「也許你們可以試試。」
  他補充了一句:「對男生。」
  「我才用不上這個東西。」金妮看見赫敏很不屑的樣子,她也把手裡的魔藥扔回到台子上。
  「怎麼用的?」傅朝禮反而起了興趣,她好奇地問,「是什麼樣的效果?」
  「讓那個人瘋狂地迷戀上你。」塞德裡克走過來,他有些言外之意,好像是提醒似的說,「但是不一定是真心的,那樣我覺得並不算是愛情。」
  「誰把他放進來的?」喬治看到塞德裡克,他用手臂勾住羅恩的脖子。
  羅恩掙扎著:「我不知道,人太多了!」
  「能不能不要這麼明顯?」塞德裡克看著弗雷德防備的眼神,他指了指櫥窗那裡的爆米花機,裡面有兩只小龍模型在盡職盡責地吐著火球爆米花,他無奈地說,「你們這個商店我也算出了一份力吧,我可還有員工在這裡。」
  「這是當時三強爭霸賽的那些火龍模型嗎?」傅朝禮被轉移了注意力,她來到爆米花機前面,「我記得威克多爾那裡也有一只,它好像——更活潑一點?」
  「我也有一只。」哈利從旁邊擠過來,他好像剛剛才過來。看到傅朝禮,他主動拉上了她的手,有些不服氣地說,「我的這一只和他們的都不一樣——」
  「行了,爭強好勝的小男孩。」
  傅朝禮聽到了熟悉的帶著點口音的英語,她轉頭看見了已經穿上職業正裝的芙蓉。
  看到傅朝禮轉頭看向自己,芙蓉頗有些高傲地挺直了自己的脖子:「你上一年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摸到這裡的?」金妮不加掩飾地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根本看不懂路標。」
  傅朝禮感覺到了久違的局促,她摸了摸頭,決定專心致志地看那些小火龍爆米花。
  這可比後面的扯頭花好看多了,特別是因為自己扯頭花。
  畢竟這個爆米花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在回去的路上,傅朝禮還打包了很多的爆米花,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糖果。
  她覺得自己到後面打嗝都是一股甜蜜的爆米花味。
  「想要吃點甜品嗎?」比爾坐在她的旁邊,「媽媽為你准備了布丁。」
  「我吃不下了。「傅朝禮把手裡的爆米花移向他,說話甚至有些艱難,「你想要吃點爆米花嗎?」
  比爾看著她苦惱地皺起眉的樣子,他覺得有些好笑,主動把自己的身子湊過去,夾了幾顆爆米花在手指間。
  「味道不錯。」他放了一顆到嘴裡咀嚼,「弗雷德和喬治他們店裡的?」
  「是……」傅朝禮晃了晃手裡剩下半盒子的爆米花,猜測自己去電影院門口擺攤的可能性有多大,「他們應該沒吃過小火龍爆的爆米花。」
  「可能是有些膩了。」比爾笑了笑,他剝了顆糖放進傅朝禮嘴裡,短暫的酸甜解膩之後,更加恐怖的酸味席卷過來,刺激得她趕緊往嘴裡扔爆米花。
  「酸!」
  看著傅朝禮有些痛苦的表情,比爾趕緊拿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裡:「抱歉,我以為還好。」
  「有點不好。」
  傅朝禮感覺自己還能再吃點爆米花。
  比爾看著傅朝禮喝了水之後沾著水漬的嘴唇,他的眼神逐漸放空,好像只能看見眼前那紅潤的唇。
  在傅朝禮看過來的時候,他回過神來,面對傅朝禮有些疑惑的眼神,他最後只是像以前那樣笑著,拿手帕溫柔地幫她擦了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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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成績單
  因為玩的太開心,傅朝禮幾乎都要忘記出成績這回事了。
  在看到珀西拿著一疊信封過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這是——「
  傅朝禮看見赫敏興奮地打開她自己的信封,那種熟悉的恐懼感湧上來了。
  「你的成績單,朝禮。」珀西把哈利和羅恩的信封扔給他們,自己拿著傅朝禮的那一封坐到了她旁邊的座位上。
  「我都忘記這件事了。」傅朝禮看著赫敏激動到幾乎要跳起來的樣子,還有哈利和羅恩各不相同的表情,她有些不敢接過珀西手裡的自己的成績單。
  「算了,反正又沒什麼大事,總不能吃不起飯……」
  這次考的不錯的羅恩蹦跳著跑過來,興奮地催促傅朝禮打開她的成績單。珀西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你別催朝禮。你過了幾門?」
  「整整八門!」羅恩揮舞著手裡的成績單。
  珀西皺起眉:「我記得,O.W.L.s考試可是有整整十二門。」
  羅恩啞了火,他張了張嘴巴,不服氣地嘟囔著:「你知道我的水平的——反正,反正我這次有了大進步,媽媽應該給我點獎勵,比如說一頓大餐,或者一把全新的飛天掃帚。」
  哈利沉默地走過來,看起來他的興致不高,應該是成績不是很如意,這讓傅朝禮更加緊張了。
  在她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過程中,赫敏、金妮、弗雷德和喬治,甚至就連比爾都從樓上下來,圍在桌子前等待著她打開成績單。
  「你們不要這樣。」傅朝禮又重新把信封放回到桌子上,她無奈地說,「我都不敢打開了。」
  「沒關系,朝朝。」弗雷德和喬治站在她對面,把手臂撐在桌子上,表面是開玩笑,實際上是安撫地說,「就算沒考好,你也不用擔心吃不上飯——你可是我們的老板娘。」
  「什麼老板娘!」赫敏把自己十二門全過了的成績單放在桌子上,她不滿地看了一眼弗雷德和喬治,「朝朝肯定考得很好,她一直在努力學習。」
  傅朝禮壓力更大了,最後她心一橫,猛地打開了自己的信封。
  「成績怎麼樣?」金妮的身子往前傾,幾乎要和桌子平行,她努力去看傅朝禮手裡的成績單。
  「嗯……魔藥學,過了,魔咒課,過了……占蔔課,竟然也給我過了?」
  傅朝禮真的覺得那位考官是一個好人,他肯定是看自己復習得快要瘋了。
  「十二門全過。」比爾為她鼓了鼓掌,「恭喜你,朝朝。看起來今天我們該慶祝慶祝。」
  「成績不錯。」珀西幫她把拆開的信封收好,看著傅朝禮仍然在驚訝地核對著自己的信息,他的嘴角難以克制地勾起來,帶著笑意地誇獎道,「應該說是很厲害,朝禮。」
  「太棒了,這下你什麼職業都能選擇!」赫敏從後面抱住傅朝禮,真心實意地為她高興。
  松開手以後的她立馬找了張信紙,准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自己的父母。
  在寫自己的成績之前,她先把傅朝禮考試全部通過了的消息寫在最前面。
  「你做得很好,朝朝。」哈利笑得有些勉強,但是他仍然為傅朝禮慶祝著,「你可以選擇很多職業,但是我的成績有些不好,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當上傲羅……」
  「肯定可以的,哈利。」傅朝禮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拿到了這麼好的成績,她終於松一口氣,轉身拍了拍哈利的手臂,「也許政策會有些不一樣,但是我覺得魔法部不應該只看你的成績。」
  畢竟你都去打伏地魔了,誰還會抓著你的成績不放呢。
  「我該買個相框?」傅朝禮又看了一眼自己漂亮的成績單,思考著該怎麼和弗洛斯太太分享這個喜報。她把這張紙好好地收起來,「我要把它掛起來,就放在我以後進門的地方……」
  「我們給你帶一個回來。」喬治手上掛著一件衣服,他們看起來要准備出門去把戲坊了,弗雷德問傅朝禮,「你想要什麼樣子的?」
  「我開玩笑的。」傅朝禮趕緊搖搖頭,目送著他們走向門口。在他們出門之前,她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弗雷德,喬治。現在可不太平。」
  「放心吧,朝朝。」弗雷德和喬治朝她擺擺手。
  珀西能看出來她微微皺起的眉毛下面隱藏著的憂愁,他悄悄地把自己的手覆在傅朝禮的手上面。
  「他們心裡有數。」珀西放輕聲音,認真地看向傅朝禮,「放松點,好嗎?今天你該開心。」
  「當然,珀西。」傅朝禮揚起一個笑臉,「當然,你們都會好好的。」
  今天采購入學用品的對角巷更加蕭條了,因為這些活躍著的食死徒,不僅是巫師界,就連麻瓜世界也都動蕩不安。
  雷古勒斯跟傅朝禮保證他會保護弗洛斯太太的安全,出於愧疚,他還給要同時擔當傅朝禮貓頭鷹職責的海德薇送了一大袋子的餅干。
  他們路過當時買魔杖的奧利凡德魔杖商店,裡面比之前還要破舊,奧利凡德先生也不知所蹤,但是哈利和傅朝禮知道鄧布利多會保證他的安全。
  「天哪,這裡可真是——」赫敏吃驚地說了一句。
  傅朝禮看到商店外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跟哈利他們說了一聲,然後跑到了門口。
  「德拉科?」
  德拉科轉過身來,他的臉色好像比之前還要蒼白,還帶著點疲憊和頹然。
  「朝朝。」德拉科看了她身後的哈利他們一眼,他只是重新轉過頭,「快回去,這裡不安全。」
  「那你呢?」
  「我沒事。」德拉科語氣更輕了,「這是用我們家換來的。」


第429章 回學校
  旁邊的街道有奇怪的動靜傳過來,德拉科把傅朝禮拉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兩個人屏息安靜了一會,在沒有其他聲音傳來後,傅朝禮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德拉科。
  「德拉科,你們家……」
  德拉科低著頭,眼睛看向傅朝禮:「他們占了我家……我和媽媽找了個別的地方住,可是我爸爸還在那裡。」
  「他還好嗎?」傅朝禮看向德拉科,「我是說你爸爸。」
  「我不知道,他和我們斷了聯系。」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低,他一把抱住面前的傅朝禮,好像想要找一個慰藉和依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說話很艱難,「我怕,我的家都毀了——因為那個神秘人。」
  「會沒事的,德拉科。」傅朝禮主動把自己的手扶上德拉科的後背,她低垂著眼睛,「去把這件事情告訴鄧布利多校長,德拉科,他會幫助你們的。」
  傅朝禮一開始就把自己看到的德拉科對他動手的事情告訴了鄧布利多,她相信鄧布利多一定已經做好了准備與舉措。
  「只要你現在沒事就好。」傅朝禮叮囑德拉科,「保護好自己,其他事情交給我們。」
  「你和他說了什麼?」看著回到自己身邊的傅朝禮,哈利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他擔憂地問,「馬爾福他們家和伏地魔有關系,朝朝,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太危險了,萬一——」
  「哈利,德拉科現在也很艱難,他和我們是一樣的。」
  傅朝禮認為他們現在需要團結起來,他們共同的敵人只有伏地魔。
  「這一排過來可真嚇人。」傅朝禮抱著弗雷德和喬治一定要塞給她的那些零食和玩具,路過那些把臉貼在玻璃上,好奇地看著他們的其他同學的車廂,傅朝禮有種粉絲見面會的感覺。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比較空蕩的車廂,裡面只有納威。
  「中,中午好,朝禮!」納威趕緊站起來,他的手好像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是局促地垂在自己身側,他很驚喜地看著傅朝禮,「你們要來坐嗎?這裡還有好多空位……」
  「多謝了,納威!」羅恩大大咧咧地走進來,沒有注意到納威因為失望而變得有些黯淡的眼神。他一屁股坐在納威旁邊的位置上,跟哈利他們說著剛剛的場景,「天哪,你看到那些小巫師了嗎?他們就像是要衝上來問我們要簽名一樣!」
  「沒人想要你的簽名。」赫敏拉著傅朝禮坐下,她瞥了一眼激動的羅恩,「他們看的是朝朝和哈利。」
  「這不公平,明明我也有在報道上面。」
  羅恩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沒關系,你也可以給他們簽名。」傅朝禮把東西放下,她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看著他外套下面的級長勛章,「讓他們看看你的級長身份,問他們需不需要一個級長的簽名。」
  「不如你直接找個理由給他們開罰單。」哈利又看到一個故意來敲響他們車廂門,在看到他看過來時立馬跑開的小巫師的身影,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現在變得局促,他扶住了晃動的門,把那因為玻璃顫抖而發出的噪音給壓下去。他對著羅恩開玩笑說,「他們看起來有些太激動了。」
  「聽起來像是斯萊特林那幾個人干出來的事情。」羅恩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面的校服。
  他和赫敏起身去巡邏車廂了,現在的車廂裡面就剩下了傅朝禮、納威和哈利。
  看著哈利坐在傅朝禮身邊,納威抬了抬自己的頭,好像很糾結的樣子。
  他躊躇半天,終於找到了能夠開啟的話題:「朝禮,你的成績怎麼樣,就是O.W.L.s的等級——如果失禮的話,你不用一定告訴我,我是說,我考得也一般……」
  傅朝禮感覺納威有些太緊張了,他們已經當了這幾年的同學,他不用這樣局促。
  她笑著回應納威:「你不用這麼緊張,納威。我的成績不錯,你呢?我認為你應該發揮得不錯,我看到你很努力地復習了。」
  「真的嗎?」納威驚喜地睜大眼睛,再次因為傅朝禮的誇獎而不好意思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其實,其實也一般,我沒想到我的黑魔法防御課可以過關——」
  哈利咳嗽了兩聲,打斷了納威的侃侃而談。
  「你也需要去看一看,是不是有騷擾虻在你周圍。」盧娜推開車廂門,她拿出了一個形狀和顏色都奇怪的眼鏡,幫傅朝禮戴在了她的眼睛上,示意她看向周圍,「你的周圍沒有,學姐。但是要小心,它們可能會鑽進你的大腦,畢竟它們無處不在。」
  納威閉上了嘴巴,他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向四周。
  「它們鑽進我的大腦,會在裡面做什麼呢?」傅朝禮頂著那幾乎可以遮住她半張臉的眼鏡,好奇地四處張望著,她看到了身邊的哈利,笑著說,「哈利,我好像看到你的周圍有一些——」
  看到傅朝禮被盧娜的奇怪言論帶跑了思維,他趕緊拉上傅朝禮的手,有些委屈地叫了她一聲:「朝朝!」
  「呃,抱歉。」傅朝禮摘下眼鏡,把它戴在了哈利的眼鏡外面,「你要試試看嗎?」
  哈利眼前的東西被奇怪的色調覆蓋了,他抿了抿嘴巴,把眼鏡摘了下來。
  「送你的,學姐。」盧娜在傅朝禮把眼鏡遞還回來之前說,她手裡拿著一本唱唱反調,但是已經比之前要厚上許多。她高興地說,音調上揚著,「托我們的福,《唱唱反調》的銷量增長很快,也有更多人願意過來投稿了,我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發生了這樣多神奇的事情……」
  哈利悄悄把自己的手指穿插進傅朝禮手指的縫隙,他小聲地嘟囔吐槽:「那當然,這本雜志是該謝謝我們。」
  納威不在意這種事,他的眼睛鎖定在了哈利與傅朝禮交纏著的手上。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回憶起自己之前和傅朝禮那少數的幾次接觸來。
  如果,他也可以和傅朝禮這樣親近就好了,如果自己能夠像哈利一樣優秀,赫敏一樣聰明,還有羅恩那樣,成為一位級長。
  至少要先改掉自己在她面前總是這樣緊張到沒辦法好好說話的樣子。


第430章 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你還沒習慣嗎,羅恩?」傅朝禮有些好笑地看著和去年一樣靠在列車門口休息的羅恩,她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已經鍛煉出來了。」
  「我也以為。」羅恩直起身子,他左右看了看,然後突然湊近傅朝禮,要和她說悄悄話的樣子。他小聲地說,「你猜我看見誰了,朝朝。」
  「誰?」
  傅朝禮學著羅恩的樣子,在看到他突然閉上嘴巴,傅朝禮就知道他要跟她講的主人公過來了。
  她轉過身,發現果然是德拉科。
  可能是已經聯系上了鄧布利多,或者是斯內普,德拉科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他甚至有了力氣和心情瞪著離傅朝禮很近的羅恩。
  「注意你們之間的距離。」德拉科把傅朝禮拉到自己身後,他好像是呲著牙一樣威脅羅恩,「別把你身上的窮酸味帶到她身上!」
  「你什麼意思!」羅恩低頭看了看自己全新的校服,他回懟德拉科,「不如你先離朝朝遠一點,畢竟你們家可是——」
  羅恩眯著眼睛,嘴裡的話馬上就要說出口,他感覺到身後有一陣陰冷的風傳過來,刺激得他縮了縮脖子。
  斯內普陰沉著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他俯視著幾人,特別是躲在後面裝看風景的傅朝禮,他小幅度地動著自己的嘴唇,吐出來的聲音低沉。
  「我想,你們不想要在霍格沃茨外面過夜,是嗎?」斯內普居高臨下地說,「我想你們的腦子還沒有遲鈍到這種地步,就連馬上就要關閉的大門都看不到。」
  「學校多了很多人。」赫敏看向站在霍格沃茨大門前的那些人,她皺起眉,「這些人是傲羅嗎?」
  斯內普沒有回應,他只是偏了偏頭,示意他們趕緊走進學校。
  「你不用擔心他。」斯內普讓傅朝禮跟在自己身邊,在走進城堡的過程中,他突然說了這一句,引得傅朝禮抬起頭看向他。
  斯內普只是垂下自己的眼睛:「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他們家的事情,他會處理好一切。」
  「盧修斯也會沒事嗎?」
  傅朝禮問他,她的稱呼讓斯內普的眼皮動了動,他沉默了半刻,在走進大廳之前,他緩慢地點了點頭。
  「好好在學校裡待著。」
  在把她送回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前,斯內普叮囑了這麼一句。
  傅朝禮感覺斯內普的情緒有些奇怪,他的臉色好像比之前稍微好上一點點。
  但是就那麼一點點,嘴角差不多只上揚了幾個像素點。
  在分院儀式之後,鄧布利多宣布教授人員變動時,她終於明白了原因。
  「很遺憾,我們的烏姆裡奇教授不再擔任我們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傅朝禮沒覺得鄧布利多語氣裡面有什麼可惜,整個大廳的同學們甚至在為這一消息激動地鼓起掌來,引得那些新進來的小巫師們好奇地看著他們。
  鄧布利多裝作惋惜地停頓兩秒,緊接著開始宣布新任命的教授。
  「這位是我們的新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示意了坐在教授席位上的一位面生的教授,「很感謝你能來再次擔任我們的教授,霍拉斯。」
  哈利跟傅朝禮悄悄說:「這就是當時鄧布利多校長帶我去找的人,為了請他當我們的新教授。」
  「他看起來不像是黑魔法防御術很厲害的人。」羅恩嚼著嘴裡的零食,他看了一眼站起來的新教授。
  斯拉格霍恩看起來很慈祥,難怪羅恩會說出來這話。
  「那你知道金妮會用粉身碎骨嗎?」赫敏提醒羅恩,「對那些食死徒的時候。」
  「哦……」羅恩想起來了在魔法部發生的那些事,他看到了金妮面對逼近的食死徒,做出來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直接對他使用粉身碎骨。他偷偷看了一眼金妮,然後趕緊移開了視線,「金妮做出來這種事情,不奇怪。」
  「你在說什麼?」金妮眯起眼睛,滿意地看到羅恩被自己威脅地轉過身。她頗有些得意地說,「這可是朝朝教我的,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朝朝?」羅恩驚訝地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坐在旁邊的傅朝禮,傅朝禮朝他笑了笑。
  「想要見識見識嗎?」
  「不,不用……」羅恩打定主意,以後不能和傅朝禮吵架,雖然自己也不會和她吵架。
  他覺得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原本新教授的到來已經引不起什麼波瀾,但是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讓他們都驚訝地出了聲。
  這個新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擔任的竟然是魔藥課教授一職。
  那既然這樣,原先的魔藥課教授——
  就連傅朝禮都驚訝地看向坐在前面的斯內普,鄧布利多聽到了下面驚訝的討論聲,他笑眯眯地繼續說:「相信你們都猜到了,我們的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就是我們熟悉的斯內普先生。」
  斯內普連抬手示意都沒有,他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下面,所有同學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糟了。」羅恩好像天塌了一樣,「我一下子不知道他和上個學年的烏姆裡奇,哪個更難熬一點。」
  「或者說都很難熬!」哈利也是差不多的表情,補充道。
  傅朝禮這下相信斯內普是真的很想當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了,因為他在這一學年開始的儀式上竟然都沒有皺眉頭。
  「我這次沒選魔藥課,還以為能逃過他呢!」
  哈利低聲說。
  「我也是——」羅恩哭喪著臉,他的食欲都比之前小上了許多。
  傅朝禮不知道斯內普會在黑魔法防御課上面教他們什麼,她的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了斯內普教他們用坩堝掄倒敵人的場景。
  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點費坩堝。


第431章 新學期的魔藥課
  「大早上上魔藥課,是誰排的課表?」
  傅朝禮打著哈欠跟著赫敏出了寢室的門,她又一次開始懷念起暑假的時候,能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想著待會要到那個黑乎乎的位於地下的魔藥教室,傅朝禮又打了個哈欠。她覺得那裡很好睡覺。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赫敏按了按傅朝禮的眼睛,感覺好像有些腫起來了。她皺著眉,疑惑地問,「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熬夜的,明明我們的課這麼多。」
  「我睡著了,但是我做了很多夢。」
  傅朝禮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還在那些光怪陸離的夢裡。
  因為她竟然在休息室裡看到了沒有睡懶覺的哈利和羅恩。
  「你們也要去上課嗎?」傅朝禮看了一眼時間,問兩手空空的哈利和羅恩,「這個時間,你們應該是在床上。」
  羅恩癱在沙發上,聽到傅朝禮的聲音,他強撐著坐直了一些,胸前的級長徽章在閃閃發光。
  更激動的是他身邊的哈利,哈利猛地站起來,走到傅朝禮面前,興奮地拉住她的手臂。
  「朝朝,我要和你說個好消息!」哈利眼睛發著光,看上去真的很高興。他難以控制地咧著嘴巴,語調激動,「我成為了我們魁地奇球隊的隊長!」
  傅朝禮其實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因為她把自己的票投給了哈利。但是她還是露出驚喜的表情,順著哈利激動的情緒,恭喜他:「這真是太棒了,哈利!我就說你肯定會成為魁地奇球隊的隊長。」
  哈利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傻笑了兩聲,傅朝禮眼睛裡的喜悅讓他很高興。他稍稍冷靜下來:「其實,我覺得還是你更適合一點——我一點都不知道該怎麼管理一個球隊。」
  「你可以問問羅恩。」赫敏從後面走過來,拉上傅朝禮的手,她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後面的羅恩,他還在用袖子擦著自己的級長徽章。赫敏拿著傅朝禮的魔藥書,拉著她走向門口,「我和朝朝還有課,還要去吃早飯。」
  「我和你們一起去。」羅恩大跨兩步跟上她們,哈利也不甘示弱,四個人走出了休息室。
  在吃早飯的時候,傅朝禮終於反應過來:「不對,那不就是只有我沒辦法用級長盥洗室了嗎?」
  身為魁地奇球隊隊長的哈利也能使用級長盥洗室,雖然上次對級長盥洗室的印像不太好,但是傅朝禮看了一圈已經升官的三個朋友,覺得自己好像顯得太不上進了。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赫敏自然地說,但是引起了哈利猜忌的眼神。
  「沒事,我就是說一說。」反正傅朝禮也知道進去盥洗室的口令。
  就算這個學期的魔藥課不再是斯內普來上課,哈利和羅恩他們還是很高興自己沒有繼續選修魔藥課。
  「你們去吧,朝朝。」
  看著哈利和羅恩兩個人呲著大牙高興地朝自己揮手,傅朝禮不想上課的心情到達了頂峰。
  「如果我第一節 課就不去,斯拉格霍恩教授會不會就以為沒我這個人了?」
  傅朝禮的小心思被赫敏打斷了,因為麥格教授走到了她們的面前,傅朝禮不知道麥格教授有沒有聽到她大逆不道的話。
  「早上好,傅小姐,格蘭傑小姐。」麥格教授正經地和她們問好。在聽到她們的回應之後,她原本嚴肅著的嘴角翹了翹,「你們的成績都很不錯,我為你們感到高興。」
  「謝謝,麥格教授。」
  傅朝禮看到麥格教授的視線放到了他們身後的哈利和羅恩身上,他們倆現在正貼在牆壁上,像兩個二傻子一樣笑著說什麼事情。
  傅朝禮認為他們可能要出事了。
  果然,麥格教授繼續開了口:「你們是要去上魔藥課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水平很不錯,你們能學到很多東西。不如把我們的波特先生也帶上,別忘了還有韋斯萊先生。我看他們有些太閑了。」
  赫敏和傅朝禮一起轉過身,她挑著眉看傅朝禮跟哈利和羅恩他們招手。
  「哈利,羅恩,能過來一下嗎?」
  「叫我嗎,朝朝?」哈利跳下台階,他來到傅朝禮面前,期待地看著她。
  麥格教授已經轉身走了,看著哈利單純的表情,傅朝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這個噩耗一樣的消息。
  高興吧,這就多了一門課。
  羅恩被面前的人群絆住了腳步,他繞了一圈,才來到傅朝禮面前,但是比哈利慢上許多。
  他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哈利,嘟囔著:「朝朝叫的是我們!」
  「沒什麼好事。」傅朝禮同情地看著他們喜悅的表情逐漸崩塌,她平淡地復述了麥格教授的話,「你們要跟著我們去上魔藥課,這是麥格教授說的。」
  「嘿,可是我沒選擇這門課!」
  直到被帶到了魔藥課教室的門口,羅恩還是沒接受這個可怕的事情。他站在門口,絞盡腦汁地尋找著回絕的借口。
  哈利只難受了一會,因為他記起來斯內普已經不再教這一門課,而且傅朝禮就陪在自己身邊。
  「抱歉,教授。我們來晚了。」
  「哦,請進來吧,小姐們——天哪,波特,你來了!」斯拉格霍恩看起來比斯內普和善多了,他笑了兩聲,眼睛眯成一條縫,對著他們熱情地張開手臂。
  傅朝禮感覺他對自己和哈利的態度有些奇怪,好像過於熱情了。
  因為他張開手臂之後就好像一朵向日葵,竟然隨著自己和哈利的走動在轉變方向,這畫面絲滑得有些詭異。
  透過教室門,傅朝禮在裡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西奧多和德拉科已經等在裡面了,兩個人身邊都有一個空位置。傅朝禮很有先見之明的跟在了赫敏的身邊。
  「又是那個格蘭傑!」德拉科暗暗說了一聲,「她怎麼陰魂不散!」
  西奧多垂下眼睛,他把手裡的課本隨手扔在德拉科身邊的座位上。
  德拉科往旁邊躲了躲:「你干什麼?」
  「你沒看見跟著朝禮進來的那兩個?」西奧多走到德拉科身邊的位置上,這裡剛好在傅朝禮的對面。
  德拉科不能忍受那個波特或者韋斯萊和自己一組,他冷哼一聲,用不滿的眼神盯著對面的傅朝禮,但是傅朝禮只能裝看不見。
  哈利和羅恩站在門口,哈利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幸,對斯拉格霍恩說:「抱歉,教授,我和羅恩沒有課本,因為我們一開始沒有選擇這一門課。」
  「沒關系,只要你們能過來。」斯拉格霍恩脾氣有些太好了,他指了指門口旁邊的櫃子,樂呵呵地說,「那裡應該有些舊課本,你們就拿去用吧。」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知道已經沒有辦法了,兩個人只好一齊走向那個櫃子。
  傅朝禮聽到了一些動靜,他們兩個竟然在櫃子前面搶起來了。
  看到傅朝禮又被那兩個人吸引了注意力,德拉科氣得眼睛眯起來。
  在一陣搶奪之後,哈利一手扶著眼鏡,另一只手拿著一本課本,看上去比羅恩手裡的舊上不少。
  「謝了,兄弟。」
  羅恩笑眯眯地調侃,手裡的課本被哈利拿課本砸了一下。
  「如果沒有眼鏡,你是要把我的眼睛摳下來嗎?」
  等到來到傅朝禮他們身邊,哈利還咬著牙,憤憤地對露出一副獲勝者樣子的羅恩說。
  「一個課本而已,你們有什麼好搶的?」
  赫敏看起來很無奈。
  羅恩把自己搶的那本還算新的課本展現在她們面前:「那你和我換一下?」
  「不行。」


第432章 迷情劑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好像沒有看到他們的舉動,他轉身往放在教室最前面的一個冒著熱氣的坩堝裡加入了一些材料。
  坩堝冒出來的熱氣更多了一些,好像有些人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我希望有同學能告訴我這是什麼藥水。」
  斯拉格霍恩敲擊了一下旁邊的坩堝,發出清脆的聲音,吸引了那些表情奇怪的同學們的注意。
  特別是同寢室的拉文德,傅朝禮感覺她要把鼻子湊到坩堝那裡去了,甚至就連赫敏都露出了像是著迷一樣的表情,還時不時地看向旁邊的傅朝禮。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羅恩伸出胳膊肘,捅了捅他旁邊的哈利,他抬起手,往自己的鼻子前扇了扇風,好像是想要聞到更多這樣的氣味,他好奇地問,「好像,是一股香味,好像還帶點甜味——這是什麼香水嗎?我不知道魔藥課還會教我們這種東西。」
  哈利抿了抿嘴巴,因為他聞到的味道和羅恩描述地差不多,就好像傅朝禮身上的味道一樣,她的口袋裡總是裝著各種各樣的糖果,或者小甜點。
  他經常能從她身上聞到這樣甜蜜的氣味,就好像她這個人一樣。
  哈利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他認為這不是普通的香水。
  西奧多一直看向那口坩堝,他的手指動著,在摩擦著自己的手指。
  傅朝禮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碰,她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到了紅著一張臉的德拉科,他用手指指了指她的口袋。
  「你是不是——」德拉科眼神四處亂飄著,他看了一眼那口冒著熱氣的坩堝,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聳動著,有些艱難地說,「口袋裡是不是帶了檸檬雪寶……還有福吉軟糖?」
  「你怎麼知道?」傅朝禮有些驚訝地把手伸進口袋,再拿出來時,手心裡已經躺了幾顆德拉科猜的糖果。她把自己的手往他那裡伸了伸,「你猜到的?想要吃點嗎?」
  德拉科欲言又止,他最後只是伸出手,快速地從傅朝禮手上撈了一顆檸檬雪寶,自己的指尖擦過她的手心,讓他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
  「你——」
  「你聞到了什麼味道,朝禮?」
  德拉科的問題被突然開口的西奧多打斷了,他扭頭瞪了一眼西奧多,但是西奧多只是沉著地看著傅朝禮,等待著她的回答。
  身邊的赫敏正在開口回答斯拉格霍恩的問題:「……這是迷情劑,教授。它會讓我們……」
  赫敏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聳動自己鼻子,嘗試分辨氣味的傅朝禮,眼睛裡面帶上了期待,就連後面回答的語速都變慢了。
  「它會讓被使用的人瘋狂地迷戀上使用藥劑的人。它的味道就是喜歡的人身上的味道。」
  「竟然有這樣的東西——」羅恩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震驚地轉過頭,在看到傅朝禮時,他竟然變得羞澀起來,不敢再看傅朝禮一眼,嘴裡自言自語地重復著,「喜歡的人身上的味道……甜甜的……」
  傅朝禮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但是實在是太不巧了。
  「朝朝,你聞到的是——」哈利鼓起勇氣,他悄悄拉上了傅朝禮垂在身側的手,期待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德拉科看到了他們隱蔽的拉著的手,他從後面伸出手,把傅朝禮的手拽了回來,拉在自己的手裡。
  他和轉過頭的哈利對視一眼,兩個人交換了威脅和挑釁的眼神。
  「呃,你們知道的。」傅朝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的聲音這兩天一直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反而差點把自己憋死。
  傅朝禮看了一眼期待著的赫敏還有西奧多他們,她帶著點惋惜地解釋道:「可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點感冒,什麼都沒有聞到。」
  赫敏失望地垂下眼睛,羅恩反應更大些,他直接說出了口:「怎麼這個時候!」
  傅朝禮其實也很想聞聞看這神奇的藥水,畢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真的和她猜想的一樣,自己真的喜歡過那麼多的人的話,那這瓶小小的藥水承擔的有些多了。
  它是會隨時改變氣味,還是把所有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呢?
  傅朝禮思考著,不由得眼神開始放空,和還沉醉於迷情劑的味道的其他人一樣。
  哈利再次吸了兩下鼻子,他想要多聞聞這樣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得到了正確答案,他用蓋子一下子把坩堝蓋上了,氣味被阻斷,封鎖在了這小小的坩堝之中。
  還有些人意猶未盡地盯著那個坩堝,但是斯拉格霍恩已經走到了另一個坩堝的前面。
  「接下來是我們要學習的第二個藥水。」斯拉格霍恩把一瓶耀眼的金黃色藥水裝到手裡的魔藥瓶裡,他捏著這個小瓶子,展現給同學們看。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剛剛正確回答了問題的赫敏,還用鼓勵的視線掃過一直站著沒動的哈利和傅朝禮,但是傅朝禮很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在斯拉格霍恩驚訝帶著喜悅的眼神中,赫敏又主動回答了問題。
  「這是福靈劑,教授。」
  「很好!」斯拉格霍恩高興地問赫敏,「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優秀的小姐。」
  「格蘭傑,赫敏•格蘭傑,教授。」
  「格蘭傑小姐,我要為你加上十分,因為你出色的回答!」
  斯拉格霍恩樂呵呵的,因為他好像又發現了一個可以拉攏的好苗子。
  「嘩眾取寵。」德拉科嘖了一聲,他的手指還在摩擦著傅朝禮的手掌,但是被傅朝禮反握住晃了晃。
  「咳!」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咳嗽了一聲表達自己的意思,德拉科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巴。
  「福靈劑可以給我們帶來好運,我想很多同學都想要嘗試一下它的神奇。」斯拉格霍恩把拿著福靈劑的手舉起來,展示在同學們面前,他清了清喉嚨,下達著任務,「可是這節課我們學習的並不是福靈劑,也不是迷情劑。不過,如果誰能成功做出令我滿意的魔藥的話,我會把這瓶福靈劑作為獎勵送給他。」
  羅恩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他認為倒霉的自己很需要這瓶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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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混血王子
  哈利低著頭打開手裡的那本舊魔藥書,第一頁上面的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混血王子?
  他沒來得及多想,因為已經有些心急的同學有了動作,他們的急迫感刺激到了哈利,他趕緊把書翻到了後面的幾頁,最後停留在了制作活死人藥水的那一頁上。
  哈利驚訝地發現,整本書竟然被做滿了筆記,甚至書本上的內容還被修改了,就比如——
  「朝朝,你這裡可以不用這樣。」
  在用自己的瞌睡豆做過實驗以後,哈利驚訝地發現這本書上做的筆記竟然都是正確的。
  他主動拿過了傅朝禮手裡的刀具,幫她擠壓出了瞌睡豆的汁水。
  「書上不是這樣教的,但是看起來效果很好。」傅朝禮把頭伸過去,湊到哈利身邊。看到哈利輕松的動作,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那些魔藥材料弄得髒兮兮的手。
  哈利把擠出來的汁水收集起來,感覺到傅朝禮的臉就在自己旁邊,他微微轉過頭,近在咫尺的傅朝禮的臉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開心起來,還有傅朝禮的誇獎。
  「我還可以幫你處理別的東西。」哈利在傅朝禮耳邊說悄悄話,「你還有哪裡處理不好嗎?」
  「沒事,我可以自己慢慢來。」傅朝禮示意哈利的坩堝已經有動靜了,她避開手,用手臂輕輕地碰了碰他示意,「你先做著吧,哈利。我沒想著要那瓶福靈劑。」
  「我會幫你拿到。」
  哈利繼續自己手裡的動作,一邊做著藥水,一邊看向他們這邊的德拉科不滿地切了一聲,他不留余力地挖苦哈利:「你拿回來給她?別做夢了,那個人應該是我。」
  「是誰都好。」傅朝禮無奈地把羅恩的坩堝蓋子蓋上,防止他被滾燙的藥水灼傷。她有些疲憊地說,「先看著自己的魔藥吧,先生們,到時候別把我們炸了。」
  「還有你的藥水。」赫敏在看著自己的魔藥之余,還幫傅朝禮攪拌了一下她坩堝裡的藥水。
  赫敏面前坩堝裡的藥水已經逐漸成型,來到他們身後的斯拉格霍恩止不住地點頭,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做得不錯,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你很有天賦,你和那位諾特先生是進度最快的,其次是你,傅小姐。」斯拉格霍恩感覺他們快要決出勝負,索性停留在了原地。
  但是很快,他被哈利的坩堝吸引了視線。
  「這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波特先生!」斯拉格霍恩驚訝地看著哈利那一鍋堪稱完美的魔藥,他當場就從自己胸前的口袋裡面拿出了那一小瓶福靈劑,交到了哈利的手裡,然後轉頭繼續欣賞那一鍋完美的活死人藥水去了。
  他的嘴裡還在念叨著:「這瓶福靈劑歸你了——也許我該再給你加上幾分,因為你這樣的優秀,就和你母親當時的樣子一樣。」
  傅朝禮感覺有些人生氣了,因為她聽到了德拉科把手裡的攪拌棒扔到桌子上,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氣,還有諾特輕輕的嘆氣聲。
  這些都和面前表情驚喜,抱著那瓶福靈劑和舊課本不放手的哈利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羅恩只是把自己的坩堝蓋子打開,試探地探頭去看那一鍋已經變成了黑色的藥水。
  「你說他需要一鍋泥漿嗎?」
  「如果是烏姆裡奇還在的話,你的泥漿也許可以賣出去,作為一些效果不明確的武器。」
  在吃飯的過程中,傅朝禮突然感覺自己口袋一沉,她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了那瓶福靈劑,轉頭疑惑地看向剛剛還在欣賞著這瓶福靈劑的哈利。
  看到傅朝禮轉過來,哈利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拿手帕幫她擦了擦嘴角。
  「你是怎麼做到的?」赫敏拿著手裡的叉子,她眯著眼睛看向哈利,「書上沒有教那樣的方法,你不會突然想到靠擠壓把瞌睡豆的汁水取出來。」
  「就是書上教的。」哈利篤定地說,「只不過不是你那本書,而是我的書。」
  「你那本書上有筆記?」傅朝禮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她問哈利,「是之前的學長,或是學姐們留下來的嗎?」
  「我認為是學長。」羅恩大大咧咧地說,「因為那本書實在是太——破了!但是看起來它很有用?如果我選了這本書,會不會就是我拿到福靈劑了。」
  「你也想要福靈劑嗎,羅恩?」傅朝禮把福靈劑拿在自己的手裡。
  羅恩盯著它看了一會,最後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不,不用了。我想,可能福靈劑也拯救不了我的壞運氣。或者說我的壞運氣在弗雷德和喬治離開學校以後就能到頭了。」
  「你是說被你旁邊的斐尼甘炸了半邊身子嗎?」
  赫敏看了一眼羅恩一邊身子衣服上的煙灰,又看了看剛剛在魔藥課上又制造了大爆炸,現在還黑著一張臉的西莫。
  羅恩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到了哈利點頭的動作。他不敢置信地說:「這不一定是我運氣差,對吧!」
  「我不是在贊同這件事,羅恩。」哈利撫摸著自己書包裡的那本書的封面,他回應道,「我是說這個課本應該原本是屬於一個學長的,一個在魔藥學上很有天賦的學長。」
  說起在魔藥學上很有天賦,傅朝禮只能想到斯內普。
  他屬於是魔藥天賦點滿了,占用了教學的技能樹。
  「聽起來像是斯內普。」
  傅朝禮隨口說了一句,哈利的手頓了頓,他猛地扭頭看向傅朝禮。
  「這,這不一定是——」
  「反正你小心點,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赫敏把手裡的叉子一扔,好像受了刺激的她抱著自己的書起身,准備直接去圖書館,「畢竟上一次出現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是那個伏地魔的日記本。」
  「才不可能,這只是一本課本而已。「羅恩幫哈利反駁赫敏,他轉頭看向哈利,語氣帶著懇求,「到時候,我們的魔藥課作業是不是就有著落了……」
  哈利胡亂地點點頭,雖然是傅朝禮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卻讓他心裡產生了懷疑。
  按照這本書的陳舊程度,難道說真的是——


第434章 親吻,或者一忘皆空
  「哈利,你晚上要出門嗎?」
  夜晚時分,傅朝禮在休息室看到了還抱著那本混血王子的魔藥書,准備出門的哈利。她出聲叫了哈利一聲,哈利嚇得抖了抖,趕緊把那本課本藏在自己身後。
  「朝朝!」哈利跟傅朝禮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她身後,心有余悸地問,「赫敏不在吧?」
  因為有了這本魔藥書,哈利在最近的魔藥課堂上表現得非常不錯,但是這讓一直遵循著書本上的知識的赫敏意見越來越大。
  這個課本太過於奇怪了,還有那個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的叫做混血王子的人。
  一個東西這樣符合他們的要求,赫敏不得不擔心起這樣東西就和二年級的伏地魔的日記本一樣刻意,但是哈利和羅恩不堪其擾,他們認為被比下去的赫敏反應有些過於大了。
  「是,你要去哪裡嗎?」傅朝禮走到他身邊,「我們一起,剛好我也要去找斯內普教授。」
  「現在嗎?」哈利吃了一驚,但是還是回答了傅朝禮的問題,「鄧布利多校長找我,他說有些事情要給我看看。」
  「哦,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晚上的客人是你。」傅朝禮打開休息室的門,她恍然大悟,「難怪當時斯內普臉色有點不好看——咳,我們在這裡分開吧,我要去他的辦公室。」
  「他找你是因為什麼?」
  面對哈利的問題,傅朝禮只是搖搖頭。跟哈利分別後,她敲響了斯內普辦公室的門。
  「西弗勒斯——嗯,德拉科?」
  「朝朝!」看到傅朝禮,德拉科猛地站起來,看到她驚訝的眼神,他反應過來了傅朝禮剛剛對斯內普的稱呼,他有些震驚地轉過頭,看向面色不變的斯內普,「你怎麼叫斯內普教授是——」
  「你當沒聽見,好嗎?」傅朝禮干笑兩聲,她看向從位置上站起來的斯內普,想要轉移話題,同時用請求的眼神,希望他把德拉科的注意力轉移一下。
  斯內普反而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他沒有回應德拉科詢問的眼神,只是敲了敲桌子。
  他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面回蕩。
  「這件事我們已經和鄧布利多商量過了,應該說是他出的主意。」斯內普瞥了一眼緊張起來的德拉科,他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說。
  德拉科低下頭,好像不敢去看傅朝禮的眼睛一樣。他囁嚅地開口:「伏地魔要求我為他做事,把食死徒們帶進霍格沃茨,還有,還有——」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已經疑惑起來的傅朝禮,繼續說:「還有殺死鄧布利多。」
  「什麼?」傅朝禮想起了當時看到的事情,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抬起眼睛看向後面的斯內普。
  她眼睛裡的些許慌亂讓斯內普有些心疼,他在德拉科解釋之前開了口:「鄧布利多已經想到辦法了,這只是演一出戲,為了穩住神秘人,當然還有防止他對馬爾福一家下手。你不是想保住他們嗎?這是最好的辦法。」
  「是,是……」德拉科往前兩步,他有些慌張地拉上傅朝禮的手,急忙解釋道,「我沒有加入食死徒,只是他過來找我,讓我做這些事情,我記住了你的話,立馬就去和鄧布利多校長說了!」
  德拉科拉住傅朝禮的那只手冰涼,而且在微微顫抖,傅朝禮能感覺到他也在害怕。她反握住德拉科的手,呼出一口氣:「你做的很對,德拉科。鄧布利多校長有辦法的。」
  自己已經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和鄧布利多說了,他肯定會有所安排的。
  「行了,事情就是這樣。」看到德拉科緊拉著傅朝禮的手,斯內普皺起眉,表情有些陰沉。他再次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命令德拉科,「你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回到你們的休息室,我作為院長要求你。」
  「那朝朝……」
  德拉科轉過頭,還想爭取一下,但是被斯內普的眼神震懾了。他只能不情不願地在傅朝禮的示意下松開自己的手,慢慢地打開了門。
  在關上門之前,他看到一直站在辦公桌後面的斯內普往傅朝禮那邊走了過去。
  「為什麼?」傅朝禮看向來到自己面前的斯內普,她認真地問,「你們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
  「就在前不久,那時候他手下的那個女人把任務傳給了德拉科•馬爾福,用他們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傅朝禮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伏地魔和貝拉。
  「鄧布利多很輕松,你不用擔心他。」斯內普扯了扯嘴角,他甚至覺得鄧布利多有點太過於松弛了,就算有個伏地魔在虎視眈眈著他的性命,和他手裡的老魔杖。
  「鄧布利多校長打算用什麼辦法?」
  斯內普挑了挑眉毛,沒有回答傅朝禮,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小瓶魔藥,捏著放到了身後的辦公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傅朝禮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復方湯劑,她沒想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還挺嚴謹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會選擇誰來當這個替身。
  「德拉科會有危險嗎,還有盧修斯他們?」傅朝禮問斯內普,「還有你。你會有危險嗎?」
  「魂器已經消滅得差不多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那些消失了好久的東西。」
  斯內普沒有正面回答傅朝禮,他轉過身看向窗外:「按照你所說的,現在還有赫奇帕奇的金杯——還有那個哈利•波特。」
  傅朝禮從斯內普的語氣裡面感覺到了他的放松,她松了一口氣,看來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既然他們都已經有主意了,那自己也沒必要再過於擔心。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增強自己的實力,就像鄧布利多正在暗中訓練著哈利一樣。
  不管怎麼樣,最後的大戰可能是避免不了的,那是消滅伏地魔的最後一步。
  感覺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傅朝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輕松起來。
  看著斯內普黑乎乎的背影,她突然想起了哈利手裡的那本魔藥課本。
  斯內普背對著她,好像在整理著自己桌子上的東西,傅朝禮直接開口叫他。
  「混血王子?」
  傅朝禮看到斯內普動作一頓,他的身體很明顯得僵硬起來。他轉過身看向滿臉戲謔的傅朝禮,嘴角向下,好像是想到了自己的黑歷史。
  「你怎麼知道?」這幾個詞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傅朝禮眯起眼睛笑:「我就知道。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風格,西弗勒斯,或者你更喜歡我叫你混血王子——」
  斯內普快步走過來,快到他的衣服被撐起來,幾乎發出了破空聲。
  他用手捂住傅朝禮的嘴巴,眼神帶著威脅,但是聲音無奈極了。
  「忘掉這個名字。」
  傅朝禮朝他伸出手,沒說話,但是斯內普知道她在問自己要封口費。
  以前的中二名字被她這樣叫出來,斯內普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身為學生的時候。
  看著傅朝禮眯起來的眼睛,斯內普彎下腰,在她震驚的眼神中,他突然輕輕地親在了她的額頭上。
  斯內普直起身,他把手收回來,轉過身不敢去看傅朝禮的表情,好像鴕鳥一樣躲著,隨便翻開自己辦公桌子上放著的書,但是還是不忘記說著很沒有力量的威脅的話。
  「這個,或者一個一忘皆空。」


第435章 選拔
  「你怎麼比我還晚回來,朝朝?」
  在回到休息室,發現傅朝禮還沒有回來之後,哈利就披上了隱形衣,來到了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口等她。
  看到傅朝禮好像做了壞事一樣鬼鬼祟祟地出了門,哈利掀開自己的隱形衣,把傅朝禮一塊罩了進來。
  傅朝禮嚇了一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和哈利一起躲在了隱形衣裡面,哈利的臉就在她的前面。
  「哈利!「傅朝禮叫了一聲,但是哈利又往前湊近了一些,他說話吐出來的氣息溫熱,聲音壓得很低。
  「噓,朝朝。」哈利把傅朝禮頭頂的隱形衣撐起來,兩個人距離很近,好像哈利把傅朝禮摟在自己的懷裡一樣。他帶著傅朝禮往休息室走,在路過轉角的時候,他把傅朝禮擋在身後,觀察了一下走廊的情況,「剛剛我碰到了費爾奇,他應該巡邏到地下室了。」
  「你和鄧布利多校長說完事情了嗎?」不知道是隱形衣裡面太悶熱,還是哈利身上傳來的溫度有點過於高了,傅朝禮感覺自己的臉發燙,她用手往自己臉上扇了扇風,「他找你是因為什麼事?」
  「他帶我看了點記憶,比方說他剛見到伏地魔,還有他想要永生……」
  回到休息室的哈利把隱形衣收起來,他轉身看到了傅朝禮悶得有些發紅的臉,突然伸出手來,用兩只手捧住她的臉。
  「你的臉怎麼紅紅的?」
  哈利手心的溫度對傅朝禮來說有些太高了。看著手心裡更加紅的傅朝禮的臉,哈利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綠色眼睛狡黠地眯起來,故意裝作不解的樣子關心地問:「是生病了,還是……」
  說著,他把自己的臉湊過去,好像是想在黑暗裡面更加仔細地觀察她,或者是想用自己的額頭去試她額頭的溫度。
  「沒事,哈利……」
  傅朝禮幾乎是落荒而逃,她慌亂地跟哈利道了晚安,就低著頭往寢室快步走去。
  哈利站在原地,他只是轉過身,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傅朝禮匆忙地回到寢室裡。
  等到躺在床上,傅朝禮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哈利捉弄了,第二天吃早飯的她故意不去和哈利講話,也不跟他講混血王子的真實身份,不告訴哈利他手裡的那一本魔藥書其實屬於斯內普。
  看著傅朝禮故意轉過頭,跟赫敏講話的樣子,羅恩疑惑地問身邊的哈利:「你們昨天晚上干什麼了?你惹朝朝生氣了。」
  哈利笑得蕩漾,他不理會傅朝禮的刻意忽視,還把自己面前的牛奶移給傅朝禮。聽到羅恩的問題,哈利歪著頭,好像認真思考了一下:「惹生氣了嗎?算是吧,但是她還是和我說了晚安。」
  「看起來可不像好事。」羅恩沒空在意哈利的異常,他在擔心待會的魁地奇選拔。他扭頭看了一眼長桌上的另一個個子高大的男生,看起來好像很緊張,「我可能沒辦法再繼續擔任球隊的守門員了,那個麥克好像比我厲害一點。」
  傅朝禮轉頭看了一眼,剛好碰到那個男生看向這邊,他好像信心十足的樣子,發現傅朝禮看過來,他還朝她眨了眨左眼,拋了個媚眼。
  傅朝禮感覺看到了格蘭芬多的布雷斯,雖然布雷斯比他帥上不少。
  她打了個寒顫,趕緊轉過頭。旁邊的赫敏發現了她的異常,她好奇地問傅朝禮,還要看向她剛剛看的那個地方:「朝朝,你怎麼了?」
  「別看,赫敏,這有些可怕。」
  傅朝禮心有余悸。
  哈利在傅朝禮扭頭的時候就跟著一起看過去了,他也看到了那個男生竟然在對著傅朝禮做出這樣的舉動,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下來,用不善的眼神看向羅恩嘴裡的那個麥克。
  「我可不覺得他魁地奇技術會好。」哈利冷冷地說,引起了還在緊張著的羅恩的注意力。
  他抬起頭,期待地問哈利:「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
  哈利冷哼一聲:「如果他能把心思放在魁地奇上的話。」
  「朝朝,你別生氣了。」等到了魁地奇球場,哈利趕緊拉住傅朝禮的手,對著她笑著,討好地說,「我錯了,我昨天晚上確實是在逗你玩呢。」
  傅朝禮瞪了他一眼,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哈利握著她的手腕不松開,她只能氣得用手裡的飛天掃帚捅了捅他。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別生氣了。」哈利靠近傅朝禮,跟她說悄悄話,「我下次不會了,我還想要你幫我選拔一下我們的新隊員呢。」
  傅朝禮轉頭看了一眼直挺挺站在那裡,往那一站就像兵的羅恩,他看起來快要緊張死了,只好點了點頭。
  「如果羅恩能正常發揮的話,問題不大。」


第436章 一人一只
  「今天的天氣有些不好,霧氣好像有些大……」哈利抬頭看了一眼霧蒙蒙的天空,他想要讓魁地奇球場上正在激動地說這話的來選拔的同學們安靜下來,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嘗試著喊了一聲,「請安靜——」
  有人瞥了一眼他,但是他們卻都沒有停下來,只有羅恩和金妮站在隊伍裡,羅恩緊張地盯著哈利看,金妮則皺著眉頭,有些不耐地回頭看了一眼他們。
  弗雷德和喬治的球棍留在了學校的球隊裡,他們說如果傅朝禮不想要嘗試當擊球手的話,就可以把它們直接留給金妮,或者羅恩,要是他被「踢」出了守門員的位置。
  傅朝禮嘗試著揮了揮,扎實的手感伴隨著木棍劃破空氣,帶來破空聲,這讓她表情有些興奮:「好像當個擊球手也不錯,看起來不僅可以用來打游走球的樣子——」
  她興奮的話語說到一半,感覺到對面原先聒噪的人群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傅朝禮抬起頭,發現他們竟然全都擺正了自己的態度和姿勢,都帶著點恐慌地看著手拿著一根球棍的她。
  「謝了,朝朝。」看著默默把球棍放下的傅朝禮,哈利眼睛裡帶著笑意,「幫了大忙了。」
  「你拿著也是一樣的效果。」
  傅朝禮把球棍塞到哈利的手裡,轉頭回到了隊伍,站到羅恩的身邊。
  看著哈利真的拿著一根球棍,開始指揮他們分組進行選拔,傅朝禮突然覺得哈利的脾氣確實有些太好了,跟之前的伍德,還有雷厲風行的安吉麗娜比起來的話。
  如果是自己當魁地奇球隊的隊長,那她得一只手拿著一根球棍,當一個雙棍老太婆才能治住他們。
  「朝朝,麻煩你挑選一下守門員。」哈利拿著掃把去到球場的另一邊,在離開之前,他拍了拍傅朝禮的肩膀,「有你在,羅恩可能不會那麼緊張。」
  「真的假的?」傅朝禮抬頭看了一眼身下的掃帚都在開始顫抖的羅恩,不確定地反問了一句,「我感覺他快要緊張死了,也許當時該把那瓶福靈劑給他的。」
  傅朝禮抱著球飛到了球門前,最先進行選拔的是當時吃飯長桌上遇到的布雷斯二號。
  這個麥克拉根的技術確實不錯,不過幸好是傅朝禮過來發球,羅恩到後面心態逐漸恢復正常,他的守門技術其實進步了很多,最後略勝了其他人一籌,守住了自己守門員的位置。
  「恭喜你,羅恩。」
  等到他們濕答答地回到休息室,赫敏先給傅朝禮施了個烘干咒。
  羅恩隨手把自己沾了霧氣,濕漉漉的外套脫下來,他的頭發也被打濕,一團團卷曲地蓋在頭上,但是他完全不在意。
  面對傅朝禮的恭喜,他張開手臂,就要衝過去擁抱傅朝禮,但是被哈利用一只手臂擋住了。哈利表情復雜地解釋道:「你身上都是濕的,不能……」
  羅恩不在意,他轉身就給了哈利一個熊抱,興奮的他還用手使勁拍著哈利的後背,把他的眼鏡都要震掉了。哈利只能掙扎著出來,用手扶一扶自己的眼鏡。
  「冷靜點,兄弟!」
  「這可沒法冷靜,哈利!」羅恩興衝衝地說,「畢竟我可是擔心了一整個暑假,或者說從我當上這個守門員的時候就開始擔心了——弗雷德和喬治整天說,我可能真的會被換去當一名擊球手!」
  「如果是擊球手,你可當不上。」金妮拿著球棍走過來,她來到傅朝禮的身邊,扶住她的肩膀,對著羅恩做了個鬼臉,驕傲地說,「你還比不過我們呢!」
  「不可能,我怎麼會——」
  傅朝禮看見赫敏在看著什麼書,她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赫敏,你在看什麼?」
  「我去圖書館找了資料。」赫敏翻開書本的下一頁,好像還是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她的眉毛因為煩躁而緊皺著。直到看著傅朝禮在自己身邊坐下,她的心情才好一些。
  她把手裡的那本借來的百科書合上,看了站在人群裡仍然高興的哈利一眼,轉頭對著傅朝禮低聲說:「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那個混血王子的事情,如果他的魔藥真的那麼厲害,那他一定會有一些記錄。我還要再找時間去圖書館一趟。」
  傅朝禮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她欲言又止:「呃,也許你不用再去了,赫敏。圖書館肯定沒有的,關於混血王子。」
  如果圖書館真的有關於斯內普的中二時期代號的記錄的話,傅朝禮可不覺得那些記錄還能被好好地放在圖書館裡。
  她甚至都有點不敢告訴斯內普是哈利拿著他的魔藥書,她怕斯內普會把自己和哈利都銷毀掉。
  「別在意這種事了,赫敏。」傅朝禮轉移話題,「這個周末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得村,不知道那裡現在變得怎麼樣了。」
  「對,我們該去慶祝慶祝!」羅恩高舉著自己的手臂,特別是在看到被自己打敗了的麥克拉根從旁邊路過時,他放大自己的聲音,「去蜂蜜伯爵,或者豬頭酒吧!」
  「你別太得意忘形了。」赫敏瞥了一眼湊過來的羅恩,她提醒道,「他的守門技術確實還不錯,不然哈利也不會選擇他成為我們學院球隊的替補。」
  「如果他能少眨一眨他的那雙眼睛的話,我想他還能多接下幾個球。」哈利意有所指,語氣有些酸酸的,「或者說把注意力放在鬼飛球上,而不是拿著鬼飛球的人。」
  傅朝禮感覺哈利話裡有話,不確定,再聽聽。
  因為她看到麥克拉根對著好幾個人都這樣拋媚眼了,她以為這是他的習慣,或者愛好。
  不理解,但是尊重。
  等時間來到了前往霍格莫德村的那一天,天上竟然開始飄起了大雪,很快就在地面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在庭院裡,傅朝禮還碰到了跟著海格一起清掃積雪的紐特。
  「這天氣可真夠冷的,不是嗎?」看到傅朝禮,紐特跟旁邊的海格說一聲,就直起腰,笑著朝傅朝禮走過來。
  他拿出自己的魔杖,看起來想要給傅朝禮施一個保暖咒,但是傅朝禮趕緊搖了搖頭。
  在出門之前,赫敏,西奧多甚至是早就等在門口的斯內普,一人給她施了一個保暖咒,她都怕自己熱死在路上。
  「不冷嗎?」紐特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親自把它們戴在傅朝禮的手上。
  他用手合攏著傅朝禮戴著自己手套的手,歪著頭笑著看著她。
  「這下你就可以去打雪球了,或者堆雪人。」
  傅朝禮看了一眼紐特放在旁邊的掃帚,她選擇摘下一只手套,轉手戴在紐特的右手上。
  「玩雪的話,用一只手就夠了。」
  紐特看著傅朝禮,眼神溫柔得好像要滴出水:「嗯,我們一人一只,剛剛好。」


第437章 斯拉格霍恩的邀請
  他們踩著一地的積雪來到了霍格莫得村,卻發現往日熱鬧無比的街道這一刻在白雪的覆蓋下竟然顯得孤寂凄涼。
  他們找到了難得開著的一家店鋪,就是位於街頭上的豬頭酒吧,原本不常被同學們所光顧的酒吧這一刻卻算是最熱鬧的店鋪。
  「都沒什麼地方好去了。」進門之前,羅恩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他呼出一口白氣,「豬頭酒吧的味道還是這麼——呃,但是沒有別的地方好避雪了,至少有個地方坐坐,我們還能喝點黃油啤酒。」
  傅朝禮拉了羅恩一把,因為豬頭酒吧的老板正坐在櫃台後面。
  聽到羅恩的話,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門口的幾人。
  「我去給你們點單,朝朝,你——」
  「我可以喝點黃油啤酒嗎?」傅朝禮看著哈利,「就一點點,我一直想要嘗一嘗味道。」
  「那你待會想怎麼回去?」赫敏瞪了一眼看著別人桌子上的黃油啤酒躍躍欲試地傅朝禮,「等著我們把你抱回去,或者讓其他人看見你喝醉酒了說醉話。」
  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難道是因為我酒精過敏……為什麼斯內普不能研究出一種魔藥,能夠幫助一下喝不了酒的人呢,比如說我。」
  「你喝熱可可就行了。」哈利站起身,他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座椅的靠背上,整理了一下自己裡面的毛衣,就准備前往櫃台,但是他的動作很快就頓住,眼神不善地看向酒吧的另一邊。
  「給你的,裡面加了一點可以保暖的魔藥材料。」德拉科把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放在傅朝禮面前的桌子上,他低頭看著傅朝禮,「別想著去喝什麼黃油啤酒了,你喝不了。」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羅恩帶著敵意地看著德拉科,質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霍格莫得村可不只有你們格蘭芬多的可以來。」德拉科看到傅朝禮把自己拿過來的飲料抱在手裡,這才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西裝,煩躁地瞥了一眼羅恩,還有站著的哈利。
  他往後面招了招手,身後的兩個小跟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變成了三個。
  傅朝禮覺得多出來的那個男生有些奇怪,他佝僂著身子,用一個大大的黑色兜帽遮住自己的臉。
  察覺到傅朝禮的視線,德拉科隱蔽地朝她投去一個眼神,傅朝禮恍然大悟。
  恐怕這個人是伏地魔派來的,不是為了輔助他完成刺殺鄧布利多的任務,就是為了過來監督他。
  傅朝禮覺得兩個都有,德拉科咳嗽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去。
  看著他打開門之後,甚至都無法被外面的雪白一片照亮的黑色西裝,傅朝禮就很想問問他,在這種下著大雪的日子,他是怎麼能做到只穿著一件西裝就出來的呢?
  她被施了三個保暖咒,都覺得自己有些冷得發抖。
  「他在這裡做什麼?他不是從來不願意來這種地方嗎。」轉過頭的哈利看到傅朝禮還在扭頭看向德拉科離開的方向,他伸出手,有些不滿地把傅朝禮的臉移了回來,「你在看著他做什麼呢,朝朝?」
  「我在想他那件衣服是哪裡買的。」傅朝禮喝了一口德拉科拿給自己的飲品,濃郁的甜蜜味道帶著溫暖,驅散了她剛剛一路走過來的寒冷,她滿足地吐了一口熱氣,「這個味道不錯,也許你們可以嘗一嘗。」
  「你怎麼就直接喝了?」羅恩把自己的硬幣拍在桌子上,「我才不喝他給的東西!我要喝黃油啤酒。」
  傅朝禮看到赫敏一直看著自己手裡的飲料,她把飲料移向她:「你想要嘗一嘗嗎,赫敏?喝起來和熱可可差不多,但是確實好像更保暖,裡面可能加了點什麼魔藥。」
  她原本朝赫敏伸出去了自己嘴沒有碰到的那一部分,但是赫敏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傅朝禮,只是伸出手來接過了這杯飲料,卻轉動了它的方向,故意就著傅朝禮喝過的那個地方抿了一口。
  「味道不錯。「赫敏眯起眼睛,「是甜的。」
  「這是豬頭酒吧的新品嗎,還是……」
  轉過頭來的傅朝禮沒有注意到赫敏的動作,她只是在眯著眼睛去看豬頭酒吧掛起來的菜譜。
  「我還是想喝黃油啤酒。」看著赫敏手裡的黃油啤酒,傅朝禮湊過去,「赫敏,可以給我嘗一口嗎,就一小口。」
  「一滴都不行。」赫敏感覺到傅朝禮把頭擱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用酒杯擋住自己彎起來的嘴角。
  「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出去看一看,我覺得馬爾福有些太反常了……」
  這句話應該是一個借口,因為羅恩已經在這個酒吧裡面看到了好多對手拉手,或者親吻在一起的小情侶了。
  他的手指摳著酒杯的外殼,表情像是很局促,又帶著一些好奇和期待。
  他剛要去看對面的傅朝禮,卻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和人影打斷了。
  「天哪,真是太巧了。」斯拉格霍恩帶著他招牌的笑容走過來,他樂呵呵地對著坐在桌子前的哈利他們說,「我優秀的學生都在這裡——那可真不錯,因為我想要邀請你們來參加我舉辦的一個聖誕晚宴,先生,還有小姐們。」
  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哈利,傅朝禮還有赫敏,被排除在外的羅恩無奈地撇了撇嘴巴,刻意移開了視線。
  「我覺得那個晚宴沒什麼好玩的。」等到邀請完畢的斯拉格霍恩離開豬頭酒吧,羅恩不滿地嘟囔道,「肯定很無聊,我猜沒幾個人去。」
  「為什麼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要來邀請我們?」
  傅朝禮有些疑惑,雖然說教授親切一點沒什麼不好,但是這個太親切了。
  「鄧布利多校長說,他比較喜歡優秀的學生——」哈利觀察了一眼羅恩的表情,繼續說,「應該說是喜歡拉攏他們,這對自己的名聲有幫助。而且他和當時的伏地魔也有些關系……」
  幾人走出溫暖的豬頭酒吧,就在傅朝禮正在把紐特給自己的那一只手套戴上的時候,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不遠處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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