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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除妖少女的賺錢手冊》作者:春之雪【完結+番外】

第四十六章 被坑的第三天
  
  青看著柳生真理終於回神, 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清醒過來了, 所以說人類這種生物, 很容易陷入回憶、迷惘之中的。
  
  意外的很脆弱啊。
  
  青從懷裡掏出仁王雅治拜託給她的錢幣, 錢幣上帶著一絲香火味,直接塞給了柳生真理。
  
  「喏, 給你。」
  
  柳生真理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錢幣,只一眼就計算出——這是她從來時所花的車費。
  
  「謝謝你, 但是…請問你是哪位?」
  
  柳生真理有些尷尬, 原諒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青:……
  
  哦忘記了,一開始那只仁王狐狸就拽著這個人類走了,根本沒有來得及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
  
  於是他咳嗽一聲,好整以暇地介紹自己的身份, 微微仰起頭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吾名為青, 是這座神社的神靈。」
  
  青…?
  
  青先生?
  
  柳生真理驚呼出聲, 無論是「青先生」還是「青大人」的稱呼,都和眼前這個孩子完全不符合啊!
  
  青聽到「青先生」三個字, 臉瞬間一黑。
  
  他可沒有忘記, 關於「青先生」這件事是怎麼弄出來的。
  
  先前已經有兩個人類摻合這種事了,現在又有一個人類摻合。
  
  青表示:能不能讓他這個宅•神靈冷靜一下。
  
  「沒錯, 是我。」
  
  柳生真理瞬間恢復了精神,連帶著積蓄在心裡頭的那點不舒服都一掃而光。
  
  她張口就問:「青大人,請問你還記得前階段發的任務嗎?」
  
  青:……
  
  怎麼又是這件事啊摔!
  
  青努著小鼻子,輕哼一聲:「記的。」
  
  「那青大人抓到那只狐狸妖怪了嗎?」
  
  柳生真理一說著, 趴在她肩膀上的狐狸妖怪就仰起頭,沖著青吐了吐舌頭。
  
  青:………
  
  這只狐狸怎麼和他主人的德行一模一樣?
  
  「抓到了。」
  
  青敷衍的回答著,緊接著就看到柳生真理雙目黯淡,輕聲一歎。
  
  青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緊接著,就聽到對方沉重而煩悶的心聲。
  
  正常情況下,神靈是無法傾聽人類的心聲的。只有人類一直在心裡頭想著同一個事情,心情也就會洩露出來。
  
  所以青聽到一堆「50萬日元沒了」、「虧本了」這種話題,難免有些懵。
  
  所以,抓到狐狸妖怪與50萬日元有什麼關係?
  
  不過看著柳生真理如此煩躁,青秉著自己結緣神的身份,為其解決煩惱:「人類,說出你的煩惱,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
  
  「真的嗎青大人!」
  
  柳生真理突地從秋千上站起來,眼裡散發著她所不知道的耀眼光芒。
  
  青被柳生真理的陣勢嚇到,不由得後退兩步。
  
  所以說人類心情轉變的太快,很容易造成一些困擾的。
  
  「是,沒錯。」
  
  「那青大人可以把50萬日元給我嗎?」
  
  青:???
  
  望著柳生真理真誠地目光,青側過頭,說道:「說起來我很在意一件事,你一開始說的50萬日元是怎麼回事。」
  
  柳生真理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僅僅是前幾天的事情青大人就已經忘記了嗎?
  
  還是說,神靈的記憶不容易保存?
  
  糾結片刻以後,柳生真理說道:「青大人,50萬日元是抓到狐狸妖怪的獎勵。」
  
  青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仁王雅治給他下的套路啊!
  
  怪不得溜的那麼快。
  
  青想到仁王雅治臨走前交給他的各種事,更是鬱悶無比。可想到下次回來會給他帶上怪味糖,心情也好上不少。
  
  心情一好,也就不再計較其他的事情。
  
  「50萬日元給你沒問題,不過你抓到那只狐狸妖怪了嗎?」
  
  青眨了眨眼睛,對著柳生真理說,視線卻已經和肩膀旁的狐狸妖怪對上。
  
  狐狸妖怪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立馬用小爪子埋上自己的雙眼。
  
  青:好氣
  
  柳生真理:………
  
  這樣她還怎麼好意思要QAQ
  
  「既然你沒意見的話,那你就離開吧。喏,這是你的行李。」青右手一抬,一個熟悉的行李箱就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柳生真理剛剛接過,周圍一閃便已經來到了神社外面。
  
  而此時,正好是清晨。
  
  帶著夏季清早的微涼之風,遠比東京的清早要涼快一些。由於柳生真理穿的太少,不適應八原的氣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瞥了一眼身後的神社,柳生真理一邊拉著行李箱,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向山下走去。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甚至是帶著一絲剛剛醒來的沙啞。
  
  「啊啦,小真理難得這麼早起來。」
  
  柳生真理一句話直接堵上對方:「櫻二前輩,任務失敗了。」
  
  「什麼?」
  
  柳櫻二有些驚訝,甚至是沒緩過神來。
  
  只是送個妖怪過去,怎麼就失敗了?
  
  明明已經提前塞了符紙,根本不用擔心它逃走的。
  
  柳櫻二有些煩惱,甚至是主動安慰柳生真理。
  
  畢竟在他看來,連抓捕妖怪的任務都做不了,可見打擊很大吧?
  
  「沒關係的小真理你…」
  
  「吱吱吱…」
  
  柳櫻二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某個熟悉的狐狸叫。
  
  明知道那個叫聲是什麼,可柳櫻二還是多問了一嘴:「小真理,那是什麼?」
  
  柳生真理拿出一塊餅乾投喂狐狸妖怪,聽到柳櫻二的疑惑,回答:「當然是那只狐狸妖怪啊?前輩不是看過的嗎?」
  
  柳櫻二:???
  
  「那你任務失敗的原因是——」
  
  「大概是因為青大人沒有給我50萬日元?」
  
  柳櫻二一時語塞,小真理究竟是多麼純真可愛,連這點事情都沒發現。
  
  他心累的掛掉電話,囑咐柳生真理一路安全。
  
  柳生真理掛掉電話以後,用著為數不多的錢買票,然後一路沖回東京。到達東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這個時候的東京正是熱的時候,柳生真理連忙買了一個冰棒解決口中燥熱。
  
  一邊想著接下來的計畫,一邊吃完手裡頭的冰棒,緊接著,就到了家門前。
  
  掏出鑰匙,打開門,明明是兩天未回來,可她總覺得屋裡變得有些不一樣。
  
  柳生真理皺著眉頭,將行李放在一旁,透過被子上壓出來的印判斷出有人來過。
  
  原諒她一貧如洗,屋裡擺設並不多。
  
  所以掃視一圈以後,也沒有發現丟失什麼東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唔,說起來今晚的晚飯要吃什麼呢?」由於帶的錢並不多,所以柳生真理就去掏床底下的錢包。
  
  原本被紙幣塞滿的錢包突然變癟,柳生真理捏了捏空蕩蕩的錢包,不相信現實的她又捏了捏。
  
  打開錢包沒有發現任何一張熟悉的紙幣以後,柳生真理終於發現一件事——
  
  她的錢被偷了!
  
  所以…她的房租要怎麼辦!後天可就是收房租的時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青:好了狐狸妖怪已經抓到了,50萬日元也不是你的,所以人類你趕緊走吧。
  
  柳櫻二:小真理你怎麼關鍵時候智商不上線?狐狸妖怪還在你身邊當然是任務失敗了!
  
  柳生真理:我的任務失敗了,白搭了時間、車費,心痛。
  
  #思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的三個人
  
  下一章就是我一直想寫的修羅場了!有木有小仙女來猜猜?


第四十七章 被坑的第四天
  
  「也就是說——你現在沒錢了?」柳櫻二將剛剛冰鎮過的香草奶昔扔給柳生真理, 想到剛剛少女因為丟錢而欲哭無淚的表情, 便不由得想笑。
  
  柳生真理捧著香草奶昔, 重重點頭。  
  
  「用符咒探查過了嗎?」
  
  「無法探查, 痕跡就像是被完全抹掉了一樣。」
  
  也就是說,這次丟錢根本無法像平常一般, 利用探查符咒尋找犯人。
  
  而鑰匙在她的手裡,鎖頭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而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妖怪了!
  
  「櫻二前輩, 你知道什麼樣的妖怪會偷東西嗎?」
  
  柳櫻二拖著腮隨口回了一句:「滑頭鬼吧?」
  
  「那種妖怪最喜歡鑽進別人家裡了。」
  
  「偷別人的東西,偏偏滑的像泥鰍一樣,根本抓不到。所以想要從人家手裡討回錢的這種想法,你就放棄吧。」
  
  柳生真理欲哭無淚地趴在桌子上,企圖再掙紮一下:「櫻二前輩…明天房東先生就要過來收錢了, 你真的不打算借給我一點點嗎?」
  
  「10萬日元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柳櫻二感歎一聲, 歪著頭就看到柳生真理頗有些無語的表情。
  
  好吧, 對於他而言,10萬日元真的不算什麼。
  
  看著柳生真理一臉「前輩你欺負人的表情」, 柳櫻二咳嗽一聲, 說道:「錢我可以借給你,不過你也得付出一丟丟勞動力吧?」
  
  柳櫻二捏著手指, 手指間相互摩擦著。
  
  柳生真理:……
  
  「前輩,需要我做什麼?」
  
  柳櫻二意外的看她:「嗯?這麼快就同意了?我還沒說要做什麼呢。」
  
  柳生真理拖著腮,毫不猶豫將櫻井真紅告訴她的東西抖落出來。
  
  「沒關係,穿一件價值幾十萬日元的手工製作衣服, 我覺得很值!」說完,柳生真理還不忘記眨了眨眼睛,手指觸碰著衣扣下面的八芒星印跡,企圖想要看到柳櫻二眼中的震驚。
  
  然而,柳櫻二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櫻井那個傢夥告訴你的吧?我早就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住。」
  
  「不過,這次不打算拍衣服,而是打算——」
  
  柳櫻二將手中的咖啡放下,按住一旁的咖啡色桌面,起身低頭望她:「小真理,做好陪客的打算哦∼」
  
  ???
  
  !!!
  
  什麼鬼!
  
  「喏,這是你要穿的衣服,可以考慮試試看哦。至於工作的時間——每天中午一小時,放假時八個小時沒問題吧?」
  
  柳櫻二將準備好的衣服扔給柳生真理,柳生真理瞪著手中的衣服,一時無語。
  
  「乖,去換衣服吧。」
  
  然後推著柳生真理走向了換衣室。
  
  柳生真理鑽進換衣室,打開包裝,映入眼簾的就是黑色衣領上的八芒星印跡。
  
  換好了衣服,她將粉色的貓耳戴在了頭上,在腰上打了個蝴蝶結以後便走了出來。
  
  踩著不太習慣穿的綁帶鞋,扶著一旁的鐵欄杆,柳生真理抬手捏了捏發上的貓耳,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去調整舒服的位置。
  
  柳櫻二轉過頭就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吹起口哨:「小真理,這件衣服非常適合你。」
  
  柳生真理撩起縫著白色蕾絲邊的裙擺,歪頭說道:「唔,櫻二前輩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很棒。」
  
  「小真理我可沒說這衣服是我做的哦。」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這個是櫻井前輩告訴我的。」
  
  柳櫻二:……
  
  定好了工作的時間,柳櫻二提起休憩在符紙中的佟花玲。
  
  「那孩子的狀態非常好。不過,如果你不及時完成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契約,她會逐漸吸食你的生命力的。」
  
  柳生真理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個我很清楚前輩。」
  
  只是不知道去怎麼完成這個任務。
  
  「你不妨同我說說你們兩個人之間定下的契約內容,也許我可以幫你。」
  
  「取得冠軍。」
  
  「什麼?」
  
  柳生真理尷尬地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任務的內容,是讓帝光網球社取得冠軍。」
  
  柳櫻二挑了挑眉頭:「哦呀,那你的任務不是一般的難。」
  
  這一屆的全國大賽,光是種子隊便數不勝數。例如東京的種子隊青春學園,又比如神奈川的王者立海大,可以說帝光能入十六強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所以你要打算怎麼做?」
  
  「其實…我也不知道…」
  
  柳生真理低頭沉默,一開始拒絕了森田真一郎的邀請,如果這個時候主動送上去,會不會被人誤以為是唬人的?
  
  「什麼都不做的話,那便永遠都沒有開始。」
  
  「不過小真理,契約內容真的是取得冠軍嗎?」
  
  就算那個孩子再怎麼期盼冠軍,也不可能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背負著如此巨大的壓力。
  
  「唔,登上領獎臺的意思不就是取得冠軍嗎?」
  
  柳櫻二無奈的扶住額頭。
  
  「小真理,領獎臺上可不只第一名,還有第二名第三名。」
  
  「所以——?」
  
  柳櫻二笑眯眯地看著柳生真理:「那這種事情就好辦了啊?只是登上領獎臺,完全可以托人製作一個,幾個人往上頭一站就可以了。」
  
  柳生真理:「前輩,你這算是投機取巧吧?」
  
  柳櫻二斜她一眼:「總比小真理你死心眼要好。」
  
  「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想要幫助帝光網球社贏得比賽,沒有身份可不行的吧?」
  
  柳生真理雙手拍在桌子上,然後站起身來:「前輩,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嗯,知道就好,別忘記換衣服瞎逛。以及,別忘記明天中午來這裡。」
  
  「是是是前輩。」
  
  由於假期還沒有完全用掉,所以柳生真理也不敢直接出現在帝光中學裡,畢竟直接被老師逮住是一件非常尷尬地事情。
  
  於是,她拿出早就備好的む空氣め符咒,直接貼在額頭上,然後大搖大擺地向著網球部出發。
  
  網球部的路她已經很熟悉了,看著人煙稀少的偏僻地方,她不由得想起幾年前的繁華景象。
  
  如果這一次的網球大賽,由帝光摘得桂冠,也許就會像幾年前的籃球部一樣,會源源不斷地出現新人吧?
  
  這個時候的網球部人很少,只有那麼幾個穿著正式隊服的人在訓練。令柳生真理比較意外的是,那天噴她的荒井同學竟然也在認真地練習揮拍。
  
  柳生真理忍不住湊上前去,聽著一個個的數字從嘴裡吐出。
  
  「1001、1002、1003…」
  
  荒井面對著幾千個揮拍動作完全沒有厭煩,反而是注意力十分的集中,連揮拍的動作都看上去非常的完美。
  
  柳生真理轉過身準備離去,準備尋找那天邀請他的森田真一郎。然而還沒有走出幾步,身後就出現重物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轉過頭,只見荒井滿頭大汗,嘴唇微抿,左手捂住微微顫抖的右臂,而肱三頭肌內側頭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旋律不停地跳動。
  
  「可惡,連這種事情我都做不好!還怎麼有臉參加全國比賽!」
  
  荒井半跪在地上,額頭上凝結出來的熱汗滴落在手臂上,源源不斷地滑向指尖,再滴落在運動場地的膠皮上。
  
  柳生真理很想摘掉頭上的符咒,甚至是想出聲安慰眼前這個人。但是,看著這個男人認真的目光,想也是那種不需要安慰的人。
  
  所有的安慰,都是為了安撫弱者而得出來的結論。
  
  柳生真理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猶如局外人一般。直到她聽到一個急匆匆走出來的腳步聲。緊接著,身後的影子就沖到荒井的面前,抬起手去按住荒井痙攣的手臂。
  
  「嘶——不需要你啊森田,你走開!」
  
  森田真一郎有節奏地按住荒井的手臂,完全不在乎荒井的反駁,反而是抬起頭望著對方,不像之前那般膽小。
  
  哪怕是站在一旁的身外人柳生真理,都能夠感受到兩個人的關係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至於是好的還是壞的,柳生真理不敢輕易判斷。
  
  看著手下的肌肉不在亂跳動,顯然是痙攣勁已經安全過去。
  
  森田真一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著荒井擺著一副臭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啊哈哈,荒井你不必這樣的,雖然很多前輩都已經離開了,但是也不用你這麼拼命的練習啊!」
  
  咦——很多前輩離開了?是發生了什麼?
  
  荒井聽到這話就氣打不一處來,他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用左手拽住森田真一郎的領子,睜大眼睛瞪著森田真一郎,嘴裡發出一陣陣的磨牙聲。
  
  「森田,那你告訴我!靠著你們這幫軟弱的混蛋怎麼能夠取得冠軍啊!」
  
  「反正無法戰勝那些人…」森田真一郎不敢直視荒井的雙眼,緊接著,他的負面情緒直接影響到自己,將這句話不負責任的說了出來。
  
  「混蛋!你在說什麼!」
  
  荒井氣呼呼地看著森田真一郎,看著對方不敢直視的雙眼,他鬆開手,態度不好的吐了一口口水。
  
  「你和那幫辣雞一樣,都是只會逃跑的懦夫。」荒井撿起地上的網球拍,便向網球場外面走去。
  
  「你啊——真是個懦夫…」
  
  森田真一郎握緊雙拳,他清楚荒井的心情,甚至是對於帝光一直無法得到冠軍,甚至是前三都進不去而感覺到心累。
  
  但是啊——
  
  他轉過頭向著荒井的身影咆哮道:「荒井,你告訴我!讓我怎麼和那些個天才比啊!」
  
  「那些人…簡直就是怪物啊…」
  
  荒井停下腳步,他轉過頭,面上浮現的是從所未有的認真:「森田啊,你要懂得,不去爭取的話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我和你不一樣的,我的目標不單單是變強。」
  
  荒井握緊拳頭放在胸口。
  
  「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啊,森田。」
  
  說完,便離開網球場,剩下森田真一郎有些無措地呆在偌大的網球場上。
  
  柳生真理向網球場外走去,趁著周圍沒有人,將頭上的む空氣め符咒拿了下來,緊接著,她的身影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一步步向著森田真一郎走去,腳步停在那團被汗漬陰濕的膠皮前。
  
  她看著半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森田真一郎,不由得吐出一口氣。
  
  「森田同學,請問網球部還需要人嗎?」
  
  森田真一郎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震驚地抬起頭,他嘴唇微動:「柳生…同學?」
  
  柳生真理輕輕點頭:「是我。」
  
  「我被網球這個運動所誘惑,所以就來自薦當經理了。」
  
  「所以,森田同學不應該歡迎我一下嗎?」
  
  森田真一郎的心情,一時間有些難以言喻。
  
  他站起身來,遮住眼中的落寞,像是在說難以啟齒的話一般,掙紮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柳生同學…不應該來這裡的…」
  
  「一開始是我無理邀請柳生同學你…對,對不起…」
  
  森田真一郎埋下頭,有些心虛。
  
  許久,他耳邊傳來一聲輕歎。
  
  「我沒有怪森田同學。」
  
  「畢竟,這一次是我自願來的。」
  
  「至於理由大概是——突然喜歡上網球這個運動了。」
  
  「啊?」
  
  在短短幾天嗎?
  
  柳生真理抿唇一笑:「網球,真的很有意思啊…」
  
  「所以,來打一場吧?」
  
  「哎?」
  
  於是,森田真一郎就被拉上一起打網球,直到手握網球拍才反過身來。
  
  他怎麼可以欺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生啊!
  
  可當抬頭看到柳生真理那超准的握拍動作時,他收整好自己紊亂的心情,轉而看向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握住黃色的小球,認真地看向對方:「要來了。」
  
  柳生真理將手中的網球扔了上去,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網球漸漸地降落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柳生真理舉起右手,手中的網球隨之揮動,同時,耳朵裡突然響起佟花玲的話。
  
  「發球就該用大陸式握拍法!」
  
  隨著手中的球發了出去,直向著森田真一郎而去。
  
  森田真一郎看到那標準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一次的動作,可是要正規的多了,果然是經過一些系統的訓練了嗎!
  
  那麼——
  
  森田真一郎提前來到網球的落地點,在彈起來的瞬間直接揮拍,將球回擊回去。
  
  但柳生真理也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照著對方的動作學習,再將彈射過來的網球回擊回去。
  
  兩個人逐漸陷入打網球的樂趣之中,甚至是忘記了比分,腦袋裡只剩下「有趣」兩個字。
  
  最終的比賽以柳生真理體力不支為結果,至於比分的問題,兩個人打的太專心,早就忘記了比分這個東西。
  
  柳生真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了起來。
  
  對面的森田真一郎也不好受,他擦了一把不停流下來的汗漬,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生的體能竟然能把他一個男生逼成這樣。
  
  畢竟柳生真理之前與荒井比賽,可是贏了一局就跑了。在森田真一郎眼裡,那是因為柳生真理的體能已經用盡了。
  
  而現在真正見識到柳生真理的體能以後,森田真一郎不由得發出驚歎:「柳生同學,你果然很厲害。」
  
  「森田同學是指哪裡?」
  
  「當然是…體力啊…」
  
  如果柳生真理是男生,以她現在這層體力至少翻一倍。
  
  再加上短短幾天就能夠把正規姿勢學成這樣。
  
  柳生真理,果然很厲害啊。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以後,柳生真理吐了吐發幹的舌頭,找了一個涼快地方開始休息。
  
  看著森田真一郎完全拖過來的身影,柳生真理忍不住一笑:「森田同學,我這樣算合格嗎?」
  
  森田真一郎尷尬地咳嗽一聲。
  
  「合格了。」
  
  「柳生同學,我代表網球部歡迎你。」
  
  森田真一郎伸出右手,無比正式地看著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瞥了他一眼,出聲說道:「那森田同學是以什麼身份來說這句話的?」
  
  森田真一郎怔了怔,隨即一笑。
  
  「以隊長的身份。」
  
  柳生真理握住森田真一郎的手,完全沒有意外對方的身份。
  
  鬆開對方的手以後,柳生真理直奔主題:「那麼隊長,可以說一下前輩們離開的原因嘛?」
  
  「這…這個…」
  
  「難道是被什麼厲害的人輕鬆虐倒?」
  
  「……嗯」
  
  柳生真理淡定的「哦」了一聲,看來她猜測的沒有錯。那些「前輩」無法承受被打敗的心情,所以乾脆離開了。
  
  「那麼隊長,現在部中正式隊員還有誰?」
  
  「除了三個新人,還有一些前輩們離開以後,部中還剩下不到十個人。」
  
  這麼大的一個網球部,現在卻只落下不夠二十人的場面,果然很淒慘。
  
  她突然感覺到契約任務的難度了,如果靠著這樣的一個隊伍,別說冠軍,恐怕下一場就會被其他隊伍直接刷下去。
  
  所以,帝光網球社是怎麼進入十六強的?
  
  柳生真理歎了一口氣,出聲說道: 「那麼隊長,要準備集訓了。而這種事情,最好和教練說一聲。」
  
  「帝光網球社…沒有教練。」
  
  「……」
  
  「那和老師請假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隊長。」
  
  看著不打算問原因的柳生真理,森田真一郎點點頭:「沒問題。」
  
  與森田真一郎分開以後,柳生真理打算先回家美美的洗個澡,然後再換一套衣服,再和前輩打一個電話問問教練的事情。
  
  貼著む空氣め符咒直接回到家門前,將鑰匙掏出來以後,順手撤掉頭上的符咒。
  
  隨著門打開,漸漸地,屋子裡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看著自己的衣服東西被堆起來打包在一旁,柳生真理走進屋內就看著熟悉的男人指使著幾個人擺弄新的傢俱。
  
  「房東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被喚「房東先生」的男人長著一副斯文臉,端著如路人一般的臉,戴著金絲邊的眼鏡。
  
  房東先生身側夾著一打文件,轉過頭看向柳生真理:「哦,原來是柳生小姐。」
  
  無緣無故地闖進別人家裡真的好嗎?
  
  哪怕是房東先生又如何?現在這個房子的住戶,可是她啊!
  
  柳生真理冷著臉指向一旁屬於她的行李。雖然屬於她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了,但暴露在外面的黑色印跡,很明顯就是這群人不負責、亂整理,將乾淨的東西對付對付的粗魯扔進去。
  
  真的是很過分!  
  
  「房東先生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房東先生推了推眼鏡:「解釋什麼?」
  
  「解釋你突然闖進來這種不禮貌的原因。」
  
  房東先生露出一副很驚訝地表情:「柳生小姐,這是怪我回自己家?」
  
  「這怎麼能算——」
  
  話還沒有說完,柳生真理的眼前就出現一份合同,看著上面簽字的名字,很明顯就是她上個月剛剛簽訂的合同。
  
  柳生真理一把拍掉對方手中的合同,心口的鬱悶無限增加中。
  
  房東先生笑呵呵的撿起地上的文件,打了打不存在的灰塵。他伸出手翻開檔,指了指上頭的時間:「柳生小姐,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已經超過墊付房租的時間了。」
  
  怎麼會?
  
  柳生真理立馬搶過合同一看,合同上面的時間,原本是單純的年月日,突然出現一個後加的準確時間。
  
  看著上頭準備的時分秒,柳生真理只覺得無比刺眼。
  
  柳生真理深呼吸一口氣:「房東先生,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簽這份合同了。」
  
  「對於晚幾個小時交付房費,我很抱歉。但是房租先生為什麼這樣做,我完全有能力交給你房費的!」
  
  柳生真理這話一出,房租先生便忍不住一樂。他摘下臉上的眼鏡,拿出白色的眼鏡布好好的擦拭一下,又重新戴上。
  
  「柳生小姐,你覺得你現在,真的有能力付這比房租嗎?」
  
  「我今天可沒有發現一點點錢財哦?」
  
  聽到這句話,柳生真理瞳孔猛地一縮:「錢…是你拿的?」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啊柳生小姐,我只是取了一下落在地上的東西而已啊。」
  
  「你!」
  
  房租先生笑呵呵地拍掉了柳生真理抬起頭的手指,又指了指一旁的行李:「那麼,請柳生小姐你拿著這些行李,滾出去吧?」
  
  「房租先生,你這樣是犯法的。」
  
  柳生真理依舊保持著冷靜,但握緊的拳頭無數次徘徊在口袋裡。此時她多麼想拿出一個攻擊性符咒,念出咒語,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陰險的男人。
  
  但是,她沒有。
  
  不可以壞了那個世界的規矩。
  
  身為靈能力者,不可以對普通人出手。
  
  所以就讓她吃下這種委屈嗎?
  
  看著柳生真理露出的兇狠模樣,房租先生不在乎地擺擺手:「柳生小姐,這合同上白紙黑字可寫著呢!是你遲了兩個小時沒有付房租,怎麼能算是我的錯呢?」
  
  「難不成…柳生小姐想要道德綁架不成?」
  
  柳生真理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走向一旁打包好的行李。只將重要的東西收拾出來以後,包括她蓋得被子她完全不需要了。
  
  拎著裝好一切的行李箱,柳生真理忍受著身上的黏意便準備離開。
  
  然而還沒有走出門,身後就響起房東先生的聲音。
  
  「柳生小姐不把這些東西拿走嗎?」
  
  「扔了吧。」
  
  「呵呵,滿是柳生小姐你味道的東西,我怎麼能扔掉呢?」
  
  柳生真理回過頭,就看到房東先生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她的睡衣,放在鼻前嗅著。
  
  柳生真理頓時紅了眼,放下手中的行李便向著對面而去。
  
  「王八蛋!」
  
  真是個噁心的男人。
  
  柳生真理抬起腿就往對面臉上踢去,然而人還沒有到對面的身前,剛剛還在收拾東西的幾個男人,已經來到柳生真理的面前,緊緊地抓住柳生真理不讓動彈。
  
  房東先生站起身,輕輕一笑:「看來柳生小姐是無法出氣了。」
  
  「王八蛋…變態!」
  
  房東先生一臉笑意來到柳生真理的面前,抬起手拽住柳生真理的長髮,毫不猶豫地拉扯。
  
  痛苦的淚水在眼中打轉,可柳生真理依舊不忘記口中的叫駡。
  
  直到她的臉一而再再而三被扇扯以後,柳生真理終於安靜了下來。
  
  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張開嘴向著一旁的男人手臂咬去。男人吃痛,直接鬆開了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就趁著這個機會從口袋裡掏出符咒,完全不計後果的想要懲罰對方。
  
  「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房東先生出聲,當看到符咒的樣子時,馬上出聲:「制止她!別讓她用什麼亂動西。」
  
  於是,剛剛得到自由的手臂再次被掌控起來,連帶著剛剛拿出來的符咒都被隨意踐踏的踩在地上。
  
  「呸,辣雞。」
  
  等待柳生真理的,只又一次痛擊。
  
  夾帶著血水的吐沫從嘴角滑落,柳生真理甚至能夠感受到五臟六腑的痛意。
  
  「辣雞…」
  
  「柳生小姐一直這麼叫我,可真是討厭啊?」
  
  房東先生抬起手,再次準備下一個巴掌時,他的手就被人掌控住。
  
  他的手被空氣攥住,明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卻無法看到其他人。
  
  房東先生忽然想起那些都市傳說,不由得一陣恐懼:「是誰?不要裝神弄鬼的!」
  
  於是,那人突然撕掉頭上的む空氣め符咒,如同大變活人一般,直接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櫻二…前輩…」
  
  你犯了那個世界的規矩啊…
  
  柳櫻二回過頭,沖柳生真理微微一笑。拿出幾張符咒壓制住身邊的幾個男人,轉而看向房東先生,用他那溫柔地笑容,看向對方:「我這人還是很溫柔的,當然,只是對待正常人而言。」
  
  然後,催發手中的雷擊符咒,用那種不會死人的雷擊,直接將房東先生給電暈了過去。
  
  順手將幾個人的記憶刪除了以後,柳櫻二雙手揣兜向柳生真理走去,翻開對方脖頸下的八芒星印跡,看著上頭有些破裂,他眼中閃過一絲自責。
  
  「抱歉啊小真理,我來晚了。」
  
  如果沒有八芒星的預告,他無法想像,遵從著那個世界規矩的柳生真理會變成什麼樣。
  
  柳生真理搖搖頭,指了指倒在地上暈過去的男人,又指了指自己發腫的臉,艱難出聲道:「沒關係的…櫻二前輩…」
  
  「那你…怎麼辦?」
  
  柳櫻二抬起頭揉了揉柳生真理,他眯眼一笑:「小真理啊,我那家店就交給你了。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就去多多叨擾一下黑子那個傢夥吧。」
  
  「櫻二前輩…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那麼沒用,也許就不會讓櫻二前輩觸犯規則。
  
  柳櫻二不在意的戳了戳柳生真理的臉,彎下腰抱起受傷的柳生真理。隨著幾個白色小人在口袋飛了出來,化作如成人般高的式神。式神聽從柳櫻二的命令,紛紛拎上屬於柳生真理的行李,貼上空氣符咒,向著咖啡店前進。
  
  兩個人一路無聲,柳生真理呆在柳櫻二的懷裡,隱藏了許久的委屈與恐懼,紛紛化作眼淚流了出來。
  
  感受到胸前的濕意,柳櫻二歪著頭看著抽著小鼻子的柳生真理,無奈一笑:「在哭什麼啊小真理?」
  
  「嗚…」
  
  想說什麼,卻都化成了哽咽的淚水。
  
  「嘛,小真理不用在意的。」
  
  「被偷的錢已經拿回來了。」
  
  不…不是這個…
  
  「行李也幫你拿回來了。」
  
  櫻二前輩…
  
  「而我就算是消失,也要在一個月以後,畢竟那幫人可不會那麼快就發現的。」
  
  這個人…真的是…
  
  「所以啊小真理,不要像小時候那樣,只會哭鼻子,你已經長大了。」
  
  柳生真理仰起頭,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發紅的雙眼裡,擦著臉上的傷口,一滴一滴的滴落。
  
  「櫻二哥真的是…」
  
  太犯罪了。
  
  柳生真理抬起手遮住自己不斷流淌的淚水。
  
  倒是被喚作「櫻二哥」的柳櫻二,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便恢復正常。
  
  小真理,已經長大了啊。
  
  努力直視著自己的內心,闖破來自過去的枷鎖。
  
  這個孩子,最後會成長成怎樣的呢?
  
  真的是——越來越期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訂閱本章並留言的小仙女,都可以得到紅包。
  
  然後然後,時間截止到4.2中午12點。
  
  謝謝各位小仙女的支持!
  
  ps:櫻二前輩其實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哥哥啊:-)時不時欺負妹妹,卻會在關鍵時候不顧後果出手
  
  emmm完全把我哥的性子寫了出來
  
  完美!
  
  然後然後!本來是要淩晨更新一波的,但是太困惹,然後沒寫多少,不好意思發出來QAQ晚上也有更新噠!我敲勤奮的!


第四十八章 被坑的第五天
  
  「嘶…輕點, 櫻二哥。」
  
  柳生真理幾次想去拿治療符紙, 然而剛剛有所動作, 就被某個保持微笑的大魔王直接一棉簽戳了傷口。
  
  棉簽上帶著酒精與藥, 痛的柳生真理直咧嘴。
  
  「痛痛痛…」
  
  柳櫻二握著沾滿藥的棉簽,將表面性的傷口全部抹了一遍以後, 又忍不住多戳了幾下。
  
  柳生真理斜他一眼,滿目控訴。
  
  「小真理對我委屈是沒有用的哦, 不讓你用治療符紙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嗎?」
  
  「嗯, 因為治療符紙製作的成本很貴。」
  
  柳櫻二不出聲,只是握著棉簽又戳了戳傷口。
  
  「櫻二哥!」
  
  柳櫻二無辜的笑了笑,將手中的棉簽扔到垃圾桶,然後夾著兩張治療符紙,一巴掌拍在柳生真理的臉上。
  
  待到周圍的光芒散去以後, 柳生真理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除了一些地方還有些酸痛以外, 光憑外表是無法判斷出來她今天受過傷的。
  
  柳生真理揮了揮自己的雙臂, 發覺不影響自己的行動以後,轉而看向發呆的柳櫻二, 抿了抿唇:「櫻二哥, 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柳櫻二聞言歪著頭:「唔,只是有些煩惱而已。」
  
  「嗯?」
  
  「小真理突然叫我櫻二哥, 有些不適應而已。」
  
  「……」
  
  柳生真理握緊雙拳,她就不應該去問。
  
  畢竟關於「不想回答的話」,柳櫻二便會拐彎抹角地轉移話題。
  
  「先不要擔心我,不如說說你的問題。打入網球內部的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柳櫻二晃著果汁杯, 咬著吸管,聲音慵懶。少了平日裡散發出來的魅力,多了一絲平易近人的溫柔。
  
  柳生真理:……
  
  請不要說的我像是打入敵人內部的特/務謝謝。
  
  「前輩…」
  
  柳櫻二抬了抬頭。
  
  「櫻二哥…」
  
  柳櫻二挑了挑眉頭:「哦呀小真理,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所以說有什麼事情要及時說出來哦。」
  
  柳生真理糾結了片刻,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網球教練?集訓?」
  
  柳生真理點點頭。
  
  「這件事你最好找黑子那個傢夥,畢竟網球籃球之間不差什麼的。」
  
  不,網球和籃球這兩種運動差很多的。
  
  「好的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哦!小真理你自己去聯繫黑子那個傢夥吧,我突然想起來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柳櫻二從沙發站起來,轉而走向辦公室。
  
  柳生真理看著柳櫻二的背影,微微抿唇。
  
  有一些事情處理,是指那些人嗎?
  
  柳生真理歎了一口氣。既然櫻二前輩不打算說,那她也不會追問,就像以前的生存模式一樣。
  
  只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沉思許久,她拿出手機撥通黑子哲也的電話。
  
  「柳生桑,好久不見。按照約定你應該把加州清光還給我。」
  
  柳生真理:……
  
  「黑子前輩,那把刀現在不在我這裡。」
  
  「是柳桑拿走的?」
  
  「是。」
  
  「既然這樣的話——還請柳生桑不要忘記當初的承諾。」
  
  柳生真理一臉懵逼:「什麼承諾?」
  
  「現在是下午四點,步行到東京大學,路上買幾杯香草奶昔也只需要半個小時。」
  
  「所以柳生桑,拜託你了。」
  
  柳生真理這才緩過神來。說起來,她之前因為佟花玲的事情,似乎許諾過黑子哲也一個月無限量的香草奶昔。
  
  本來她已經忙的差不多忘記了,結果——黑子前輩的記性竟然如此可怕。
  
  這大概就是香草奶昔的魅力吧!
  
  柳生真理歪著頭,抿了抿苦澀地唇。
  
  沒有錢啊!所以沒有辦法買香草奶昔啊!
  
  「至於柳生桑的苦惱,也許我可以幫忙。」
  
  黑子哲也說完這句話之後,主動掛掉了電話。
  
  柳生真理一眼不眨地盯著已經黑了的螢幕。有些不太相信剛剛那句話是從黑子哲也嘴裡說出來的。
  
  「黑子前輩…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了?」
  
  柳生真理將手機放了起來,轉而看向緊閉著門的辦公室。
  
  還是不要打擾櫻二哥了吧?
  
  柳生真理從口袋裡掏出僅剩下的一萬日元,然後就準備出門。忽然她肩上一沉,只見狐狸妖怪用小爪爪捂住自己的毛茸茸的小臉,小小聲地叫了一聲。
  
  軟軟的叫聲仿佛是在哀求著將他帶走一般。
  
  柳生真理抬起手揉了揉狐狸妖怪的頭,然後推著玻璃雙門走了出去。
  
  「說起來還沒有給你起名字。」
  
  「就叫——阿丘吧?」
  
  狐狸妖怪抖了抖耳朵,然後低下頭輕輕蹭了一下柳生真理的脖頸。
  
  ——猜對了。
  
  從M記走出來的時候,柳生真理拎著滿滿的兩袋子。其中一個塑膠袋裝著香草奶昔與其他的飲料,另一個塑膠袋裝著一些漢堡炸雞塊薯條。
  
  不可忽視的香味從塑膠袋裡飄了出來,甚至是在燥熱發黏的空氣之中,使得那種味道無限放大。
  
  柳生真理面不改色地吞了吞口水,然後向著東京大學出發。
  
  東京大學作為日本名校之一,享受著各種意義上的名譽與榮耀。
  
  眼瞅著到了校門口,但看著那一排高聳起來的牆壁,還有看樣子很是嶄新的防盜門。看樣子也知道,門衛大叔是不會輕易讓她進的吧?
  
  蹲在一個樹蔭密集的地方,柳生真理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但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甚至是比較平靜,平靜到會把人嚇得一抖。
  
  如果不是太熟悉這個聲音,柳生真理是真的想甩起手上的東西,塞對面一臉。
  
  「柳生桑,有什麼問題嗎?」
  
  柳生真理看著有些疑惑不解地黑子哲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好的好的黑子前輩,我不應該覺得你是故意出來嚇人的。
  
  「和我來。」
  
  黑子哲也主動分攤一袋東西,將那袋裝著涼涼的飲料,以及他最喜歡的奶昔抱在懷裡。看著身後柳生真理一動不動,有些疑惑:「柳生桑…?」
  
  柳生真理望著面前密集的森林,忍不住指了指右面的門:「黑子前輩,路在那邊。」
  
  黑子哲也睜著天藍色的眸子,一眼不眨地看著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無奈:「是,我知道了前輩。」
  
  黑子哲也轉過頭,發出一個短暫的「嗯」,然後就向著前面走去。
  
  穿過這片樹林之時,由於黑子哲也走的並不快,所以柳生真理也就忍不住探查起這片森林來。
  
  位置不錯,可以當秘密基地。
  
  甚至是流動的空氣,都可以利用靈力鉤織出一片結界。
  
  柳生真理一邊在腦海裡策劃著結界的形狀。這邊,黑子哲也停下腳步,說道:「到了。」
  
  柳生真理回神看著面前兩根木頭搭建而成的簡易門。樹皮被一層層的紅線所捆綁,線頭墜著兩個金色的小鈴鐺。即使是微風吹拂,也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個似乎是——
  
  黑子哲也指了指面前的門,彎下腰向著矮小的門擠進去。
  
  「柳生桑,一起進來吧。」
  
  「……」
  
  「前輩你確定?」
  
  那麼小的門根本無法進去的好嗎!
  
  誰知黑子哲也一臉正經答道:「沒錯。」
  
  柳生真理一時語塞,擱下手中的東西,學著黑子哲也的動作準備鑽進去。
  
  手臂剛剛搭在木頭上,還未觸碰到鈴鐺時,黑子哲也就皺著眉頭打掉了她的手。
  
  他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目光停留在柳生真理白皙的臉上。
  
  「柳生桑果然有點奇怪。」
  
  柳生真理被這犀利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側過頭。
  
  「是受傷了嗎?」
  
  「哎?」
  
  黑子哲也眨了眨眼睛:「果然。」
  
  「雖然傷口已經被治療符咒所掩蓋,但是血的氣味還沒有完全的消除。」
  
  黑子哲也恍若自言自語一般,也不勉強自己強行鑽進去。而是掏出一張符紙,按在兩個鈴鐺面前,吐出一個字「解」。隨著這聲「解」而出,那簡陋到用兩塊木門搭建的門,轉眼變成雕刻著薔薇花的米色防盜門。
  
  看著這道本不應該出現的高科技防盜門,突兀地立在空氣之中,完美的違反了牛頓定理。
  
  黑子哲也握著門把手,轉過頭看著一臉震驚地柳生真理,說道:「進來吧柳生桑。」
  
  關上身後的門以後,門就完美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將東西擱放在辦公桌上以後,黑子哲也拉開一旁的椅子上,示意柳生真理坐在這裡。
  
  柳生真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開始打量四周的設計。
  
  並不算太大的屋子,卻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例如小型冰箱、折疊式床應有盡有。
  
  「說起來前輩不應該住在學校宿舍裡的嗎?」
  
  黑子哲也指了指不遠處地木門:「那邊的門連接著宿舍門。」
  
  「……」
  
  柳生真理突然明白為什麼這位前輩一直呆在東京大學了,因為是真的很方便。
  
  「說起來你肩膀的那只狐狸妖怪——」
  
  柳生真理抱起迷迷糊糊的阿丘,然後眨著眼睛看著黑子哲也:「前輩,阿丘是不是很可愛?」
  
  「阿丘?這是妖怪的名字嗎?」
  
  「對!這是我起的!」
  
  「為什麼不叫真理二號?」
  
  「……」
  
  「因為你們兩個長得很像啊。」
  
  黑子哲也忍不住一笑,轉而從抽屜裡拿出一打乾淨的符紙。說是乾淨,是因為上頭還沒有畫咒印。
  
  黑子哲也擺弄好一張符咒,平整的擱放在桌面上。然後抬頭看著柳生真理:「柳生桑,還記得畫符咒的步驟嗎?」
  
  「記得。」
  
  「嗯,試著畫一張探查符咒。」
  
  柳生真理聞言,立馬從口袋邊緣拔出一根針,速度直接的在手指上紮了一針。隨著手指上的血珠冒了出來,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字瞬間化為符咒定在空中。
  
  製作探查符咒的過程,柳生真理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而下一個步驟就是將停落在空中的字封在符紙之中,就大功告成。
  
  隨著手指上的一粒血珠化作符紙上的一抹標紅以後,柳生真理抬起頭,不似剛剛那般專注:「完成了,黑子前輩。」
  
  黑子哲也看著一張嶄新的探查符咒,眼裡快速閃過一絲驚訝。僅僅是一年未見,製作符咒的本領就已經進步成這個樣子了嗎?
  
  柳生桑,果然是個天才啊。
  
  而那個東西,是時候交給柳生桑了。
  
  想到這裡,黑子哲也再次出聲:「柳生桑,再製作一張探查符咒。」
  
  「哎?」
  
  柳生真理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
  
  隨著新的一張符咒新鮮出爐以後,黑子哲也眼中的笑意加深。
  
  他左手握著新的一張空白符紙,右手握著柳生真理剛剛製作成功的探查符紙。
  
  「看好了柳生桑。」
  
  周圍開始出現星光點點的靈點,一開始只是在黑子哲也的身上徘徊,最終繞著他的兩隻手上,旋轉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柳生真理從未看到過如此景象。
  
  這種景象,就像是在深夜之中,一片漆黑之時,突然冒出來許多螢火蟲,他們成群結隊地跟隨著每隻身後,企圖變成天上的星星。
  
  隨著熒黃色的光芒消失以後,黑子哲也左右手的符紙也發生的巨大的改變。
  
  只見原本製作好的普通探查符咒,竟然在黑子哲也的手中變成一團灰。反觀另一隻手上的空白符紙,仿佛打上各種各樣的特效一般,光是從上面的一個字之中,就可以感受到其中源源不斷地靈力。
  
  柳生真理很清楚那張符紙代表著什麼。
  
  她張了張口,有些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然而黑子哲也卻是沒看到一般,面色淡然地將手中的那捧灰隨手一撒。順手打開一旁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小巧的印,手指綻放出絲絲靈力在印上一抹。緊接著,印落在符紙的右下角,再抬起來時已經刻下一個名為「黑子」的章。
  
  「黑子…黑子前輩,這個是不是…」
  
  「這的確是柳生桑一直追求的高級符紙。」
  
  他之前沒有將這個東西交給柳生真理,是因為高級符紙代表著傳承。
  
  傳承就代表著——這個比他小幾歲的少女,將真正的成為他的弟子。
  
  雖然按照現在這個時代而言,師父與弟子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如以前。但是如果在這個圈子裡,在這個世界裡,如果欽定下弟子的人選,那這個人則會立刻出現在許多大人物的面前。
  
  不巧,他黑子哲也就是其中一個。
  
  「柳生桑,我相信以你的才能,這種高級符紙你肯定會輕輕鬆松駕馭。」
  
  「所以,要改口了。」
  
  「???」
  
  「嗯,要叫師父了。」
  
  「……」
  
  櫻二哥你看到了嗎!這裡出現一個企圖占我便宜的腹黑前輩!
  
  「好了,不逗柳生桑了。」
  
  黑子哲也抿唇一笑,將抽屜裡多餘的一個印遞了過去:「喏,按照剛剛的製作方法,再刻上製造出獨屬於你的章印,你很快就可以製作出高級符咒了。」
  
  黑子哲也將手中的新印章交給柳生真理以後,便開始趕人。
  
  「好了柳生桑,東西留下,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說完,柳生真理只覺得眼前一閃,周圍的景色倒退回樹林邊緣。
  
  還來不及震驚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懷裡的手機便開始震動。
  
  將印章擱放到口袋裡,柳生真理取出手機看到新的一封郵件。
  
  隱形人:網球教練的電話:xxx
  
  隱形人:柳生桑,還請小心那位教練。
  
  小錢錢:哎?
  
  隱形人:據說那位教練會吃人。
  
  小錢錢:……
  
  你以為這是妖怪嗎前輩!
  
  柳生真理離開以後,黑子哲也插入吸管,喝著甜而微涼的香草奶昔。
  
  啊…果然香草奶昔的味道是最棒的!
  
  黑子哲也咬著吸管,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於是拿出手機主動給對方打了過去。
  
  「哦呀這不是哲也嗎?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呢?」
  
  黑子哲也無視對方的歡脫,直接開口說道:「柳桑,新的印章我已經交給了柳生桑了。」
  
  「啊,看來『那位大人的弟子』這個頭銜,柳生桑是要戴的穩穩的了。」
  
  黑子哲也沉默,他捏緊塑膠杯,發出一種破空的咋噪音。
  
  「說起來柳生桑是受傷了吧。」
  
  「啊。」
  
  「被什麼人?」
  
  柳櫻二略有些煩惱地抓了抓額頭前的卷髮,他長歎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但黑子哲也很快就明白對方的態度。
  
  如果是這個圈子的人,柳櫻二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煩躁。
  
  除非是——
  
  「正常的人嗎?唔,也就是說,柳桑也壞了規矩。」
  
  「啊呀是啊,要被那群老不死的教訓嘍。」
  
  黑子哲也:……
  
  別把懲罰想的那麼簡單啊柳桑。
  
  「不過啊哲也,我很慶倖,那個孩子會因此逃過一劫。」
  
  「這個世界,遠比她想像的還要殘酷。」
  
  黑子哲也聽著耳邊的歎息聲,忍不住打斷對方的哀歎:「柳桑,在你被抓之前,可不可以把加州清光給我送回來。」
  
  一提到加州清光,柳櫻二整個人的態度直接大轉變,連語氣都變得輕佻不少。
  
  「哦呀哲也,想要要回加州清光可以呀,我只需要那麼一丟丟的東西而已。」
  
  黑子哲也吸了吸香草奶昔:「柳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哎?這頂上寫你的名字了嗎?我怎麼看不到呢!不是吧!哲也你現在都已經會說謊了嗎我和你說——」
  
  「好吵啊柳桑…」
  
  黑子哲也直接掛斷對方的電話,並直接將對方拉近了黑名單。
  
  而幹打打不通對方電話的柳櫻二,氣的拿起備用電話再打過去。
  
  然而他所聽到的是:「你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柳櫻二:……
  
  可以的哲也。
  
  而另一邊,柳生真理按照著郵件上的指示,準備前往這位「脾氣古怪的網球教練」家中。
  
  然後不知不覺的,就遠離了緊湊的市區,轉而來到一個偌大的寺院裡。
  
  說是寺院,是因為依稀還能從裡面聽到敲鐘的聲音。
  
  柳生真理看著黑子哲也給她發過來的消息,她有些懷疑——厲害的網球教練真的會在這裡嗎?
  
  至於那句「教練會吃人」的話,她早已經自動忽略。
  
  柳生真理收起了手機,開始考慮著如何拜訪這位教練。
  
  正在思考的時候,一輛車停在她的不遠處。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色打底格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同時下來的,還有一個令她十分熟悉的人影。
  
  「小池前輩?」
  
  被喚作「小池前輩」的女人疑惑地轉過頭,看到柳生真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哎,這位同學,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還未等柳生真理出口,一旁的男人已經主動開口:「是因為看了美薇子你寫的報導吧?」
  
  小池美薇子立馬轉過頭,滿臉驚訝。她兩隻手搭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喜悅直接掛在臉上。
  
  「哎真的嗎同學!沒想到像你這麼小的女孩子也會喜歡網球啊!」
  
  「好了美薇子別晃了,那個孩子要暈了。」
  
  小池美薇子頓時撒開手,向柳生真理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同學。」
  
  說完,抬起頭看向一旁的中年人:「那麼井上前輩,我們現在真的要去拜訪那位傳說中的網球選手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完了む抱團め
  
  說起來你們有木有猜到!小真理要找的網球教練是誰啊∼
  
  說起來,想問你們一個灰常灰常嚴肅的問題。
  
  你們希望我這個月日3還是日6!
  
  如果日3的話,那我隔壁坑也得更新的勤快點啦!
  
  如果日6——QAQ
  
  還有還有!謝謝「虛無」和「六月的雨」的營養液!我愛你們!麼麼噠!


第四十九章 被坑的第六天
  
  「美薇子, 我們不正是為了這個來的嗎?」說完, 井上按動門鈴, 緊接著, 對講機傳來一個很是年輕的聲音。
  
  「你好,請問哪位?」
  
  「你好, 我們是網球報社的記者,想要拜訪一下南次郎先生。」
  
  「叔叔, 有人找。」
  
  話音落下, 緊關著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然後穿著米色長裙的少女跑出來,看向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微微一笑:「抱歉,叔叔這個時候在寺廟那裡敲鐘。」
  
  井上一眼不眨地盯著對方, 說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啊我是奈奈子, 越前南次郎是我的叔叔。」
  
  井上立馬握住菜菜子的手, 聲音溫和:「奈奈子小姐,你的人猶如你的名字一般美麗。」
  
  奈奈子尷尬地笑了笑, 身後的小池美薇子不滿的瞪了井上一眼。
  
  「那麼…這個孩子也是同你們一起來的嗎?」
  
  奈奈子望著柳生真理, 看著明顯比她小的少女,總覺得這個孩子與叔叔沒有多大關係, 倒是有可能與龍馬有很大的關係。
  
  柳生真理從「小池美薇子已經忘記她的」驚訝中掙紮出來,轉而看向奈奈子。
  
  擁有和她一樣的黑色長髮,連面上的笑容都如此得體、美麗。
  
  擁有這樣溫柔的少女做侄女,想來做叔叔的也不會差勁吧?
  
  「你好奈奈子小姐, 我找越前先生的。」
  
  奈奈子眨了眨眼睛,示意幾個人走進去。
  
  井上與小池美薇子跟在奈奈子的身後,三個人直接穿過橫夾在越前家與寺廟的欄杆。
  
  「到了井上先生,小池小姐,以及…」奈奈子回過神,發現跟在她身後的竟然只剩下了這兩個人。
  
  哎?那位嬌小可愛的小姐去了哪裡?
  
  而此時此刻,柳生真理蹲下身看著趴伏在地上的某個可愛生物,目光追隨著蓬鬆的尾巴而飄動。
  
  柳生真理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的貓,用手揉了揉肩膀上的阿丘。
  
  「阿丘,這只貓比你可愛,我可以拋棄你嗎?」
  
  「吱吱吱…」
  
  阿丘委屈的抱住柳生真理伸過來的手指,使出渾身解數賣萌。但柳生真理卻不為所動,反而更加湊近那只貓,試圖摸摸貓的尾巴。
  
  阿丘鼓起著乾脆鬆開柳生真理,抖了抖鬍子便別過頭不去看。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去觸碰貓咪的尾巴。
  
  「喵嗚…」
  
  貓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撫摸,舒舒服服地叫了一聲。
  
  於是,柳生真理的魔爪開始探向貓的上半身,耳朵。
  
  然後手指還沒碰到那柔軟的毛,手下的貓便抖了抖耳朵,速度奇快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沖向外面。
  
  緊接著,一個戴著白色R球帽的少年,拎著身後的網球拍袋,抬起手遮住發出來的哈欠,叫道:「卡魯賓——」
  
  少年無視腿邊某只貓的叫聲,而是睡眼朦朧地說道:「請問,你是誰啊?」
  
  柳生真理:……
  
  少年,你的記憶只有七秒鐘嗎?
  
  「龍馬,那個是拜訪叔叔的柳生小姐。」遲來的奈奈子解釋道。
  
  「哦,拜訪糟老頭的人啊。」越前龍馬彎下腰抱起卡魯賓,態度疏離。
  
  在彼此擦肩而過的瞬間,越前龍馬的呼吸一滯。
  
  柳生真理低聲說道。
  
  「越前龍馬,全國大賽見。」
  
  他沒有停步,抱著懷中撒嬌的卡魯賓直接走進的屋內。
  
  進屋時,他側過頭看著與奈奈子相談的少女。
  
  突然想起對方是誰。
  
  「啊——是阿桃學長企圖勾搭的人啊。」
  
  然後,整個人匿入黑暗之中。
  
  「對不起柳生小姐,龍馬就是這個性格。」
  
  「奈奈子小姐不必如此,倒是我隨處亂跑讓奈奈子小姐很發愁吧?」
  
  奈奈子低聲淺笑:「卡魯賓很可愛吧?」
  
  柳生真理剛剛想要點頭,她的臉就被某只小爪爪一懟。
  
  她默默將自己想說的話收了回去:「還好。」
  
  奈奈子沒有多說,直接將柳生真理送到寺廟那裡就直接離開。
  
  簡單建造的網球場上,柳生真理看著穿著褐色僧袍的邋遢大叔,閉著眼輕易將井上的網球打了回去。
  
  她很清楚,這不是普通打網球的熱血少年能夠做到的。
  
  所以,這位大叔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待著這場壓倒性的比賽結束以後,井上與小池美薇子直接離開。
  
  臨走前,小池美薇子從包包裡的防狼噴霧交給柳生真理,並告知對方小心以後,直接離開。
  
  柳生真理看著手中滿滿一瓶的防狼噴霧,一時無語。
  
  小池前輩,你究竟是受到了怎樣的心理陰影,才能在人家的面前將這個東西交給我?
  
  不過,別人給的東西就收了吧,總有一天會用到的。
  
  柳生真理將防狼噴霧塞進口袋,將「下一次見面,也許小池前輩會忘記她」的想法扔掉以後,轉而看向困困的打著哈欠的人。
  
  空氣就在此凝結,對方也完全不在意的,等待著柳生真理出聲。
  
  於是,柳生真理張唇說道:「大叔,來打一場吧。」
  
  說完彎下腰,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倒是呆在肩膀上的阿丘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用小爪爪勾住衣料,胖乎乎的身體在空中不斷晃蕩,企圖重新回到屬於他的王座。
  
  「呦年輕人,你肩膀上的小東西要掉的啊!」
  
  越前南次郎仿佛沒看到柳生真理的震驚一般,而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將手中的網球拍扔在一旁。
  
  柳生真理起身,捏住阿丘的小尾巴,往自己的肩膀上一甩。
  
  她總算是明白了——同一個圈子的人,只會與同一個圈子的人打交道。
  
  正如眼前的越前南次郎。
  
  已是夕陽垂暮,柳生真理看著這位邋遢的老前輩,腦海裡閃過對方剛剛拒絕的話。
  
  「哎呦我這一把老骨頭的人怎麼有時間訓練那些個年輕人啊?」
  
  大叔,你剛剛調戲小池前輩,完全碾壓井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當然,柳生真理也明白。
  
  這種話只是對方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比較委婉的話語而已。
  
  「那麼大叔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敲敲鐘看看雜誌,沒事訓練一下我那個愚蠢的兒子嘍?」
  
  柳生真理合上手掌心懂得對方的意思了。但黑子哲也能夠將這個介紹給他,說明有可能撬動這位前輩吧?
  
  「大叔不覺得太寵溺越前同學了嗎?」
  
  越前南次郎掏了掏耳屎,繼續等待柳生真理的話。
  
  「大叔是想讓越前同學能夠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優秀網球選手吧?」
  
  「既然這樣,用一個月的時間調/教一個隊伍,和越前同學所在的青春學園對比一下如何呢?」
  
  越前南次郎換了個姿勢繼續打了個哈欠。
  
  正當柳生真理以為對方要拒絕的時候,耳邊卻響起這樣的一個聲音。
  
  「哎呦,既然是黑子那個小傢夥派你前來的,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那些不爭氣的青少年吧?」
  
  「謝謝你大叔!」
  
  越前南次郎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在取得「隨意調/教」這個任性要求以後,柳生真理就將帝光網球社的隊員成功賣了。
  
  哦,也不能這樣說。
  
  畢竟去偏遠地方好好的接受前職業網球選手的訓練,應該是很值得慶倖的事情吧?
  
  柳生真理歪著頭,撥通森田真一郎的電話,順手將越前南次郎的電話給了出去。
  
  得知網球教練竟然是越前南次郎的時候,森田真一郎震驚地「啊」了很久,也無法止住自己混亂而激動的心情。
  
  「柳生同學…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柳生真理耳朵貼著話筒,右手端著一杯香草奶昔,走在夜色朦朧之下。
  
  「那麼,就拼命的訓練吧!」
  
  「冠軍,是我們的。」
  
  柳生真理豪情壯志地說出一堆話,將森田真一郎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掛掉了電話以後,柳生真理停下腳步側過頭。
  
  灰暗的天空隨著西邊的暮色完全垂下去以後,路旁邊的路燈一個一個的開始亮了起來,也照亮她身後的人。  
  
  看著那頭熟悉的墨綠色頭髮,柳生真理歪了歪頭,將手機收了起來。
  
  「越前同學,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越前龍馬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向著一旁的自動販賣機走去。從下麵拿出一杯橙汁以後,他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說道:「你和老頭子的話我聽到了。」
  
  「???」
  
  越前龍馬舉起手中喝了一半的橙汁,自信的笑容洋溢開來。
  
  「即使對手是老頭子我也不會認輸的。」
  
  「你還差得遠呢!」
  
  「越前同學,果汁要撒了哦——」
  
  越前龍馬手一抖,橙色的液體果然撒出來一點。
  
  柳生真理忍不住一笑,按了按阿丘的小鼻子,轉身離去。
  
  雖然越前龍馬的宣言比較熱血,但令她真正注意到的事情卻是——身為靈能力者越前南次郎的兒子,越無法擁有看到妖怪的力量啊。
  
  所以說血緣這種東西,果然是很奇怪的東西啊。
  
  就這樣安然度過幾天以後,柳生真理結束了自己的假期轉而去上學。
  
  從粉色系的軟軟床上掙紮起來以後,柳生真理迷迷糊糊地走進了洗手間。從洗手間走出來以後,瞬間清醒。
  
  看著這明顯不是原來屋子的擺設,柳生真理頭疼的歎了一聲。
  
  已經習慣了那個小窩,一時間還沒有習慣咖啡店的房間啊。
  
  雖然,這裡曾經也是她的住所。
  
  將這幾天製作出來的成就一一擺放在床上,從抽屜裡拿出新製作好的印章,看著印章上面刻印著的「柳生」兩個字,柳生真理微微一笑。緊接著,手上擦起靈力的火種,握著手中的印章按在符紙的右下角,一個隻屬於她的印跡,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待到「柳生」二字的靈力反應完全下去了以後,柳生真理心滿意足的將幾張高級符紙收起來,整理背包將高級符紙放進去。結果剛剛拉開拉鍊,就看到一隻抱著小餅乾呼呼大睡地狐狸妖怪。
  
  戳了戳圓鼓鼓地小肚子,因呼吸而一起一伏的。
  
  柳生真理忍不住一笑,小心翼翼地不去吵醒它,然後拖著阿丘的身體直接放到了床上。
  
  倒在床上的阿丘死死的抱住懷中的小餅乾,似乎是做了什麼噩夢,閉著眼睛蹬了蹬自己的小腿。
  
  柳生真理拿起一旁的布蓋在阿丘的身上,便背著收拾好的背包走出了房間。
  
  而剛剛還在沉睡的阿丘,似乎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捂住耳朵就在床上打滾轉了一圈。
  
  「吱吱吱…」
  
  「小真理已經要走了蠢阿丘。」
  
  阿丘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伸了伸自己的小胳膊就從床上跑了下去。看到正吃著早餐的柳生真理,直接撒開腿的兩三下跑到了柳生真理的腿上。
  
  柳生真理低下頭看著阿丘,看著明亮的小眼睛浮滿了一層霧氣。
  
  她頓時就心軟了,甚至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抱歉了阿丘,看你睡的那麼熟…」
  
  「吱吱吱…」  
  
  「是是是我保證,下一次不會這樣了。」
  
  站在一旁正插花的柳櫻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算是明白了這只妖怪不離開的原因了。
  
  是因為「契約」吧?
  
  「櫻二前輩,那麼我去上學了。」柳生真理將吃好的餐碟擺放在一旁,從廚房裡出現的式神直接將東西拿走。
  
  幸好現在是清早,還沒有什麼客人來,否則客人看到餐碟直接在空中飄起來肯定會嚇得暈過去。
  
  不過也幸好是早上。
  
  只有早上的櫻二前輩才懶惰的厲害,一點也不想裝什麼美男子。
  
  「小真理別忘記中午的任務哦。」
  
  柳生真理背著背包,揮手離開。
  
  「我知道了前輩。」
  
  伴隨著大部隊走進帝光,走入自己的教室,而她的出現並沒有掀起怎樣的波瀾。
  
  似乎早已經習慣她的消失,只是在看到她的身影小小的驚訝一下以後,便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
  
  而柳生真理也習慣了一般,來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自己的書本開始預習。
  
  她的安靜與周遭熱鬧的世界形成兩極化。
  
  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吧?
  
  只是藏在書桌裡的阿丘,久違的露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他放下自己的小餅乾,蹭蹭蹭的爬上了柳生真理的大腿,用小爪爪推了推柳生真理的書本,企圖引起柳生真理的注意力。
  
  柳生真理抬了抬眼,疑惑阿丘的動作。
  
  只見阿丘抬了抬自己的小爪子,直接貼在柳生真理的手指上。
  
  那種不用言語解釋的動作,即使是看了千百遍也不會煩。
  
  看著手背上貼著的小小爪印,柳生真理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揉了揉阿丘的腦袋。
  
  要上課了。
  
  由於下周就是考試的原因,導致現在隨堂就是各種考試小卷現身。
  
  國語老師捧著懷中的卷子一步步走了進來,看到空缺已久的座位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人影以後,緊皺著的眉頭鬆開,甚至是嚴肅的面龐都因嘴角的笑意而化解。
  
  不得不說,好學生終究會被優待的,尤其是柳生真理曠課也不會影響成績的好學生。
  
  看到柳生真理歸來,國語老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將手中的卷子發了下去。
  
  卷子的內容是她前不久剛剛複習的內容,所以很快就解決了。除了國語老師時不時徘徊在她身邊,令她有些煩惱。
  
  很快就下課了,柳生真理帶著井上老師當初給的假條直接來到的辦公室。
  
  看著正整理一些東西井上老師,柳生真理有禮貌地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井上老師,我回來了。」
  
  井上老師轉過頭,看到柳生真理的身影完全沒有驚訝。反而是拿過對方手中的請假條,放在桌面上。
  
  看著井上老師不似平常一般,柳生真理很快就察覺到一些問題。
  
  「井上老師,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井上老師看著手中的一堆名單,思考片刻後交到了柳生真理的手裡。
  
  「柳生同學,這是你的缺勤次數。」
  
  柳生真理掃了一眼,看著上面一堆的紅色杠杠,不由得怔了怔。
  
  她是知道自己請假的次數太多了,所以井上老師現在是有些煩了嗎?
  
  「井上老師,我——」
  
  井上老師苦惱地扶著額頭:「按照柳生同學你這學期的出勤次數,是無法得到獎學金的。」
  
  獎學金…是指每個學期為好學生頒發的20萬日元嗎?
  
  不過這20萬日元和缺勤字數有什麼關係?
  
  看著井上老師愁眉苦臉的樣子,一個恐怖的想法在腦海裡油然而生。
  
  「井上老師…我的獎學金該不會沒了吧?」
  
  井上老師立馬點點頭。
  
  柳生真理看著紙上的一堆紅杠杠,現在看來只覺得刺眼無比。
  
  所以說——在繼任務失敗錢被偷被趕出去後的悲慘結果以後,她的獎學金也沒了?
  
  所以說,她究竟是多倒楣?
  
  看著整個魂要飄走的柳生真理,井上老師立馬拽住柳生真理,說道:「沒關係的柳生同學!只要這個學年你能繼續保持你的第一,你的獎學金將會繼續發放。」
  
  「所以加油吧柳生同學!」
  
  「……」
  
  柳生真理側過頭,掩飾自己的悲傷。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學期突然轉進一位名叫「阪本」的同學。
  
  而上次小考兩個人並列第一,所以這一次考試——
  
  第一什麼的就讓她放過自己的吧!
  
  走出辦公室以後,正好碰到剛剛要進辦公室的阪本同學。
  
  兩個人腳步不停地擦肩而過。
  
  走出許遠以後,柳生真理有些奇怪的轉過頭。
  
  她剛剛是不是阪本同學的身上,看到靈力的浮動了?
  
  不過說起來,阪本同學真的是這個學期轉進來的嗎?為何之前對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的呢?
  
  就像是——被強行插入了記憶一般。
  
  而進入辦公室的阪本,站姿筆直地看著他的班主任,不因對方的癡迷而覺得煩躁,反而是眉目之間增添了許些柔意。
  
  「放心吧老師,我會完成這個任務的。」
  
  「那就拜託你了阪本同學!」
  
  阪本捧著手中的卷子,每一步就像是踩在節奏點上,看起來十分的賞心悅目。仿佛周圍的一切變成了他的背景,所有路過的東西都成了他陪襯的東西,變得黯然失色。
  
  擋在鏡面後面的雙眼,會因走過學校中央那棵樹的偏離。
  
  此時此刻,樹上站著一個熟悉的長毛妖怪。妖怪保持著每日的動作,等待著一個無法前來的人。
  
  「嗯。」
  
  「真是個癡情的妖怪啊。」
  
  不過再這樣繼續等待下去,也許會有一些人看不下去,直接令其消除吧?
  
  阪本轉過身,抱住差點摔倒的女同學。
  
  一隻手堆著班主任交給他的試卷,一隻手扶住開始臉紅發燙的女同學。
  
  他收回手,將女同學扶起來以後,便離開了這裡。
  
  「謝謝阪本同學,真的是非常感謝你!」
  
  女同學捧著自己的少女心,看著想像中的男神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
  
  然後,開始疑惑。
  
  等等,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阪本步伐整齊地行走在走廊之中,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一道牆。
  
  看著阻礙他前進的牆,阪本推了推眼鏡轉過頭,只見柳生真理夾著一張蓋著「柳生」印跡的高級符紙,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阪本同學,請容我佔用你的一點點時間。」
  
  阪本看到柳生真理手中高級符紙的印跡,摘掉面上的眼鏡,發出一個短暫的驚歎。
  
  「柳生同學真是貪心。」
  
  「不過沒關係——」
  
  於是他手中的眼鏡仿佛變魔術一般,變成白色的手套。
  
  阪本戴上白色的手套,將右手舉起擱放在心口,向對方展現最忠實的忠誠。
  
  「柳生大人。」
  
  柳生真理發懵:「啊?」
  
  等等,這個是什麼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我翻了一下自己的大綱,發覺一個問題。
  
  如果這個月日6,那麼我離完結也不遠了QAQ
  
  隔壁坑還沒有修改完む捂心口め,只能一點點的慢慢來了。
  
  然後然後,這本的更新就確定下來是日6啦!
  
  愛乃(ゴ ̄3 ̄)ゴ


第五十章 被坑的第七天む捉蟲め
  
  柳生真理一時間還沒有緩過神來, 她剛剛因為發覺阪本有些不對勁, 於是選擇出手攔截。因為對方的靈力與做法, 和櫻二前輩的做法十分的相似。
  
  但突然表忠誠、喚大人, 連帶著眼鏡突然變成手套這種操作是不是有點——
  
  這不符合靈力轉變的基本法!  
  
  幸好柳生真理早早的施展起靈力結界,就是為了防止兩個人突然大打出手而破壞了學校的建築物。要不然以她現在一窮二白的狀態根本無比付起維修的費用。
  
  所以——
  
  「阪本同學,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的談談。」
  
  阪本應聲起身,柔順的頭髮仿佛從星海中打撈出來一般, 全身上下散發著星星的光芒, 甚至是擱放在心口前的手離開前,白色的手套自動脫落,在手掌心穩穩地變成剛剛佩戴的黑色眼鏡。
  
  緊接著,阪本將眼鏡重新戴在了臉上。
  
  柳生真理:……
  
  所以你剛剛為什麼要摘下來呢?
  
  是在秀你的高端操作還是秀你的高科技?
  
  「柳生大人,請說。」
  
  阪本微微抬頭, 沒有了額頭前碎發的遮擋, 露出眼角的一顆性感而美麗的痣。隨著他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 就算是下一刻將人吸進眼中也不會讓人奇怪。
  
  此時,阪本伸出自己的手, 抬起來的手臂挺直、平衡, 就像是在做著完美的舞蹈的動作一般。
  
  柳生真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甚至不敢動, 眼巴巴地瞅著面前的阪本同學,甚至下意識開始和那位閃閃發光的櫻二前輩相提並論。
  
  不行不行不能繼續想了!
  
  櫻二前輩那種偶像怎麼能和這位大佬相提並論呢!
  
  於是她很快就拜倒了阪本的氣質之下。
  
  柳生真理還驚歎於阪本的氣質之中,一直呆在她肩膀上的阿丘倒是不樂意了。抬起爪子連環拍起柳生真理的臉蛋,兩隻爪子連環顛倒, 企圖打醒這只人類。
  
  然而爪子還沒有碰到臉,阿丘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緊接著四仰八叉地趴在了地上。
  
  他回過頭,就看到阪本從懷裡掏出一件高製作的絲巾,帶著一絲絲香味,輕輕擦拭著柳生真理的臉。
  
  阿丘:……
  
  人類!打一架吧!
  
  柳生真理享受著這條絲巾的順滑,腦海裡冒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對比——這條絲巾似乎比自己的臉還要順滑。
  
  感覺到手上的溫度完全撤離以後,阪本起身將手再次放到心口前,以表達自己的歉意。
  
  「萬分抱歉柳生大人,我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只妖怪的潛伏,還請你下令懲罰。」
  
  柳生真理就這麼舉著手中的高級符咒,又瞅瞅阿丘趴在地上的哀怨目光,不由得咳嗽一聲。
  
  默默將高級符紙塞回口袋裡,出聲說道:「阪本同學不必這樣,倒是我有一些疑惑想要問問阪本同學。」
  
  「柳生大人請說。」
  
  阪本身姿筆直地站在柳生真理的一米處,恰當好處地表現出他完美的身材,連露出來的皮膚,都是恰當好處的沒有贅肉。
  
  柳生真理下意識就在想——這個人可真的是上天的寵兒。
  
  「如果可以,請解釋一下阪本同學來這所學校的原因。而且,剛剛你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吧?」
  
  突然插入一個轉學生學習成績也很棒的記憶,然而在正式與阪本同學見面的時候,卻因為不明原因相互抵消,使得對方的靈力完全失效。
  
  而對方的態度遠比一開始的態度要好。所以,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原因,造成對方態度的突然改變?
  
  於是,柳生真理聽著全身散發著耀眼光芒的人如此說道:「柳生大人,原諒我無法將這些事情告訴您。」
  
  柳生真理挑了挑眉頭,眼裡流露出深深地不解。
  
  「哪怕是對於這個稱呼的解釋?」
  
  「是的,柳生大人。」
  
  柳生真理:……
  
  「那阪本同學不如說一下自己的名字?」
  
  既然是擁有靈力的人,肯定會著名在靈力的名單之中。而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只要回去問問櫻二前輩,經過高層手中查詢也許就能夠得知。
  
  於是,柳生真理一直等待對方的名字,結果聽到的,卻是一陣莫名其妙阻擋而來的風聲。
  
  「阪本同學在說什麼?」
  
  「柳生大人,我在說自己的名字。」
  
  「那麼你的名字是…?」
  
  「阪本——嘩!」
  
  柳生真理:???
  
  所以說後面的破風聲究竟是什麼聲音?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阪本就低下頭,抬起自己結實、有力量的手臂。
  
  他透過薄薄的鏡面,目光溫柔地能夠讓旁觀者的心為之一軟。
  
  「柳生大人,馬上就要到上課的時間了。」
  
  「那麼,下次再見。」
  
  緊接著,阪本轉身直接穿過結界,大大方方地融入到走在走廊裡的人群之中。
  
  那樣一個明顯而發光的人,卻在破出結界的時候,完全沒有讓其他人懷疑。
  
  而且,以她現在的靈力完全可以控住大妖怪幾分鐘。
  
  而這個阪本卻輕易地能夠走出去,卻不令周圍人懷疑。
  
  東京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一個大人物啊?
  
  柳生真理彎下腰撿起一臉委屈的阿丘,團了團直接塞進了口袋裡。
  
  回去的時候,果然要和櫻二前輩好好說一說。
  
  柳生真理腦海裡剛剛閃過這句話,放入口袋裡的手指忽的一痛。
  
  柳生真理立馬抽出手指,看著上頭的幾個明顯的牙印,又瞅了瞅鑽在口袋裡的阿丘,用圓滾滾地屁股面對她的模樣,令她忍不住抿了抿唇。
  
  嗯,沒有來得及撿起阿丘是她的錯。
  
  已經是中午,柳生真理從教學樓走出來以後,穿梭過學校中央的那棵樹時,忍不住抬了抬頭。然後理所當然的,看到了那只依舊在等待著佟花玲現身的長毛妖怪。
  
  柳生真理轉過頭,跟隨著大部隊從校門走出去。
  
  她現在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安安靜靜地等待著全國大賽的來臨。反正已經將網球部的人員打包給越前南次郎,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相信自己,相信越前南次郎,也相信黑子哲也的眼光。
  
  不知不覺已經在咖啡店穿了好幾天的女僕裝,趁著中午的時間保持自己甜美的微笑反而收到不少的小費。
  
  柳生真理拉了拉縫在蕾絲邊的裙擺,另一隻手放在頭上的貓耳上,然後露出一雙無辜的雙眼,沖著面前的客人輕輕地眨眼。
  
  「女僕小姐,請…請給我點一杯冰咖啡!」
  
  「好的客人。」
  
  柳生真理面上保持無懈可擊地笑容,然後轉過頭瞪了一眼堆在花叢中,完全不被美色所迷惑地柳櫻二。
  
  「店長大人,一杯冰咖啡,32號桌。」
  
  柳櫻二轉過頭,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ok沒問題哦。」
  
  隨即而來的,是柳櫻二身邊各位女士的歡呼聲。
  
  柳生真理歪了歪頭,思考著把柳櫻二扔進牛郎店的可能性。
  
  嗯,一邊招手一邊散發荷爾蒙的樣子,和那群牛郎真的很像。
  
  過了中午的巔峰客流時間以後,今天的工作也就算完成了。
  
  柳生真理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回帝光校服以後,重新整理了一下妝容就走了出來。
  
  「給你小真理。」
  
  柳生真理坐在吧台前,吸食著柳櫻二剛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香草奶昔。
  
  柳櫻二在一旁調試著新型的果汁,
  
  好幾種顏色混雜在白色的杯裡,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柳櫻二將調好的果汁倒在一個選好的杯子裡,然後插上了吸管直接坐在了一旁,順手從抽屜裡掏出一張紙扔給了柳生真理。
  
  「小真理,你那天讓我查的人已經有消息了。」
  
  柳櫻二拖著腮,吸食著嘴中的酸味,一個沒忍住臉上的表情就直接破功了。
  
  唔…
  
  又是一杯失敗的殘次品。
  
  柳櫻二面上保持著微笑,然後握著手中的杯,一臉淡定的將杯子放在一旁,裝作在找什麼東西一般,實際是低下頭直接將口中五顏六色地果汁吐了個乾淨。
  
  於是一起身,就看到柳生真理忍著笑的表情。
  
  柳櫻二毫不尷尬,反而催促著柳生真理打開那張紙。
  
  柳生真理打開那張紙,耳邊響起柳櫻二的聲音。
  
  「那天你和我說了這個奇怪的人以後,我就動用自己的權力,特意查了一下這個人。然後——」
  
  柳生真理徹底打開折紙,而此刻紙上的字與柳櫻二的聲音融合在一起。
  
  「發覺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一片空白。」
  
  柳生真理將手中的紙一團直接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即使是以櫻二前輩你的權力也不行嗎?」
  
  「啊,查不到。」
  
  說是查不到,不如說是遮罩了他的審核權力。
  
  柳櫻二眼神微眯。
  
  現在那些人還沒有出手將他抓進去,恐怕也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吧?
  
  「好了小真理快到你上課的時間了。」
  
  柳生真理連忙看了一眼時間,喊出一聲「糟糕」趕緊離開。
  
  「對了小真理!」
  
  柳生真理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後天就是你考試的時間了吧?」
  
  「嗯。」  
  
  「加油!」
  
  柳生真理歪過頭,繼續向著門外走去。
  
  櫻二前輩,你這是在臨考試前給我塞一口毒奶嗎?
  
  說起來——似乎好幾天沒有具體瞭解一下網球部人員的情況了。
  
  更重要的是——明天考試!
  
  不過全國大賽的時間就在這幾天,剛剛與考試的時間相撞。於是柳生真理好說歹說的,才讓校方專門推遲參賽人員的考試時間。
  
  當然,比賽結束以後是要補上的。
  
  想到這裡,柳生真理撥通了越前南次郎的電話,對方久久才接通,接通時,她聽到越前南次郎扯著嗓子在那說:「哎呦青少年力度不是你這樣掌握的!給我拿樹枝再甩一百遍!」
  
  「是,前輩!」
  
  咦——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似乎是森田真一郎的聲音?
  
  結束了與對方的教導以後,越前南次郎咬著嘴裡頭的樹枝,沖著電話裡頭喊道:「少女麻煩你看一下現在這個時間再打一下電話啊!」
  
  「前輩很忙?」
  
  越前南次郎揮了揮手中的小木棍,指使著網球部隊員開始新的練習。一邊指揮著,一邊向柳生真理吐槽著他這幾天訓練的過程。
  
  「這幫青少年的基礎真的是太差勁了!看在他們是年輕人的份上,我這個老年人特意犧牲了自己的睡覺時間,訓練著這幫不爭氣的少年哦…」
  
  柳生真理聽著這話語中明顯歡樂的語氣,聲音一頓。
  
  大叔,你這不是很喜歡這種氣氛的嗎!
  
  「哦對了少女,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嗯大叔,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轉達給森田真一郎他們。」
  
  「啊究竟是什麼事啊?」
  
  「我已經成功為他們延遲考試時間,所以讓他們不要擔心考試,專注比賽。」
  
  越前南次郎看著眼前這群努力訓練的熱學少年,吐出嘴裡的樹枝,兀自一樂。
  
  「放心吧少女,這幫年輕人可不記得這種事。」
  
  不記得是指——?
  
  哦,大概是被訓練的糊塗了導致忘記了時間了吧?
  
  「那就拜託你了大叔。」
  
  「啊放心吧放心吧!」
  
  樹林之中,被綠色環繞的泉水之地,白色的瀑布從不遠處的山崖上流了下來,衝擊著漂浮在水面上的黃色小球。
  
  小球是很正常的網球,網球的重量很輕,輕易的在水面上浮起。被水流衝擊著從而在水流中亂晃,搖擺不定。
  
  越前南次郎揮著手中的樹枝,指了指不遠處放在石頭上的竹筐,說道:「注意了青少年!有一個球沒有打進竹筐裡,今天的燒魚就沒有你的份了!」
  
  眾人自動忽略越前南次郎的笑聲,而是專注著看著不遠處網球的飄來,然後舉起手中看樣子很是脆弱的樹枝。隨著水流推動著網球越來越近,在準備的時機揮下樹枝,然後沾著水漬的網球直接彈跳而起,飛落到竹筐裡。
  
  漂亮!
  
  「下一個!」
  
  已經完成今天任務的人從冰涼的河岸上走了出來,雙腿長時間被冰涼的水衝擊著,哪怕是在這種炎熱的夏天裡,都無法抵消那種寒冷。
  
  上岸的人開始做拉筋動作,以防腿抽筋。
  
  森田真一郎將最後一顆球打入了竹筐之中,也就象徵著上午的任務已經結束。
  
  越前南次郎合上了手掌心,拍擊兩下:「好了青少年們,為瞭解決你們中午的食物,打魚生火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越前南次郎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直接躺了倒了下來,悠哉悠哉的模樣,就像是在享受著生活一般。
  
  帝光網球社的成員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絲無奈。
  
  當知道所謂的教練是傳聞中的前職業選手越前南次郎的時候,眾人驚訝地紛紛不敢相信。直到作為他們核心骨的森田真一郎再三強調以後,眾人才得以相信這個邋遢的大叔,就是當年網壇的奇跡。
  
  當然,一開始眾人是不信的。甚至是因為對方光明正大的偷懶而不屑。
  
  但當眾人握起了球拍,感受到明顯進步的力量之後忽然發覺——
  
  這真的是他打出來的球嗎?
  
  這種疑惑不止在一個人的心口浮現。
  
  休息後的少年們直接癱倒在地上,享受著中午難得的平靜時光。  
  
  森田真一郎將烤好的魚拿下來以後,轉過頭時就看到孤身一個坐在水流邊的人。
  
  他扯過一片葉子,直接將熱騰騰的魚放在上頭,然後捧著手中的魚向著水流走去。
  
  「喂荒井,怎麼不和大家一起吃?」
  
  荒井轉過頭,難得沒有和森田真一郎噴起來。
  
  他瞥了一眼燒焦的魚,不滿的嘖了一聲。
  
  「燒焦的魚也敢拿給我,森田,你怕不是想要毒死我?」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荒井卻很誠實的撕下了一片魚肉,放在嘴裡,細細的咀嚼起來。
  
  森田真一郎看到這一幕,拿起一旁的小石頭扔進了水流之中,隨著一聲清晰的「撲通」,周圍濺起來的水花直接灑落在兩個人的腿上。
  
  「說起來,一開始邀請荒井你,我以為你不會參加這次集訓的。」
  
  荒井吃魚的動作一頓,片刻,他不屑地「嘖」了一聲,將撕下來的魚直接塞進了森田真一郎的嘴裡。
  
  「喂森田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我只能聽說了越前南次郎這個名字,於是特意來看看而已!你要想清楚,這一切都不是你的功勞!」
  
  「是是是,不過荒井你到底來了不是嗎?」  
  
  森田真一郎默默咽下口中的那塊魚肉,沖著荒井一笑。
  
  荒井看到這一幕莫名覺得有些礙眼,抬起頭就將森田真一郎的臉扭到了一邊。
  
  「醜死了森田!」
  
  雖然語氣充滿了嫌棄,甚至是動作粗魯至極,但兩個人都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惡劣了。
  
  荒井有撕下一塊魚放到了嘴裡,腦海裡閃過柳生真理的模樣。
  
  說實話,一開始輸給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他的確是很生氣,甚至是怨恨天才們的誕生。
  
  但知道柳生真理短短幾天提升網球技巧以後,他的心情除了複雜還增添了一絲疑惑。
  
  為什麼有了天賦,還需要那麼努力呢?
  
  直到他看到了越前龍馬,那個自家弟弟一直叨咕的臭臉一年級。
  
  「哈哈哈有意思。」
  
  成功奪走弟弟正式隊員的身份,又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這個人,一定很厲害吧?
  
  荒井一想到和這樣的人交手,便覺得熱血沸騰。
  
  「喂荒井,要訓練了。」
  
  不知不覺中午休息的時間已經結束,森田真一郎推了推發呆的荒井,叫醒沉迷於自己想法中不可自拔的少年。
  
  荒井回過神,雙腿從水中抬了起來,然後轉過身的時候,正好與喝飲料的越前龍馬相互對視。
  
  僅僅是幾秒鐘的對視,兩個人的眼中卻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我絕對不要輸給這個男人!」
  
  「還差的遠呢!」
  
  熱血少年的運動依舊在進行中,可柳生真理卻因考試的原因而有點慌亂。
  
  慌亂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考試,而是因為那天井上老師說出來的話而煩惱。
  
  如果阪本同學在這一次考試與她並列第一,又或者是直接超過她的話。那麼,她的獎學金就要真的和她說拜拜了!
  
  柳生真理告訴自己不要擔心。
  
  畢竟「所謂並列第一」有可能是突然插入進來的假像,就像是把一團陌生的記憶,簡單的刪減一下,然後塞進這個人的記憶傳送帶裡面,完美的融合起來。
  
  雖然是這麼想的,原理也是這麼的簡單。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柳生真理毅然決定,找阪本同學好好的談一談。
  
  好不容易來到了隔壁班門前,她也敲了敲門,說出自己的來意。結果對方的回答令她無比震驚。
  
  「咦——!柳生同學!你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找…找人?找什麼人?」
  
  「阪本?唔…我們班級裡有這個人嗎?會不會是柳生同學你記錯了?」
  
  柳生真理轉過來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個傢夥,暫時不會插手這次考試。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在八月初的前幾天,各大學校開始陷入了考試狂潮。
  
  然而就在這一天,學校裡的空調忽然失靈,也就導致了,各個考生深陷炎熱的煩惱之中。
  
  一邊頂著炎熱的天氣,一邊看著好幾頁的空白卷。想到這樣的慘案還要維持三天,眾人就覺得無比絕望。
  
  一個考試桌面前,柳生真理無視周圍的炎熱,快速的操縱著手中的筆,快速寫下卷子上的每一個答案。
  
  將卷子上的每一個空缺都填上一個,柳生真理認真地檢查了一遍以後,便直接交卷。
  
  監考老師沒想到柳生真理的速度會這麼快,看到是出了名的好學生柳生真理以後,監考老師和顏悅色地又問了一遍:「柳生同學已經檢查好了嗎?如果出了考場就無法繼續答題了。」
  
  監考老師出於關心好心的提醒一句。
  
  畢竟去年可是出現了一個好學生因為肚子疼而趕著上廁所的緣故,直接將運算的過程寫錯在另一個大題上,也就導致了那一次考試直接令對方遠離了大榜前一百名,這對於一個優秀的學生來講,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但柳生真理對自己很有信心,再三保證過以後,終於直接離開了教室。
  
  留下了一堆驚歎著柳生真理速度很快的驚歎以後,眾人甚至是在想著,這個人究竟能不能繼續保持著第一名。
  
  答案是——
  
  柳生真理匆匆跑到了學校門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水符咒,直接貼在了衣服內側。
  
  能夠在這個酷熱的天氣裡還保持著小仙女的人設,不是因為她不熱,而是因為符咒在手,她使用了超能力而已!
  
  此時此刻,她氣喘吁吁地停在咖啡店門前。
  
  透過玻璃門沒有看到店內任何一個人影。
  
  今天的咖啡店意外的清閒。
  
  柳生真理拽了拽身後的背帶,抬起腳走了進去。
  
  說起來,昨天櫻二前輩有好好的囑咐她一嘴。
  
  今天中午,似乎來了一些「大客戶。」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寫到這裡了!!啊啊啊我前面伏筆埋了那麼多!終於寫到這裡了!太激動了!
  
  以及——
  
  謝謝每一個訂閱的小仙女們,你們每一個訂閱都是支持我寫下去的動力源泉。
  
  當然啦,也是因為這本是真愛。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月日6,下個月大概在日個3,也就完結了。
  
  然後後面更新火影——嘩的番外,然後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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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被坑的第八天
  
  手按在玻璃門上, 隨著手上發力踏入咖啡店之中, 周圍的世界都有些不一樣。
  
  無論是突然出現的人影還是不時傳來的歡笑聲, 都令柳生真理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那套黃的刺眼、上頭寫著「立海大」的正式隊員隊服。
  
  柳生真理立馬縮回身子, 趕緊把門關上。
  
  關上門以後,還心有餘悸地喘了一口氣。
  
  一定是因為今天的天氣太熱了, 所以導致她產生了幻覺!她竟然看到立海大那幫人出現在咖啡店裡。
  
  柳生真理深呼吸一口氣,準備離開這裡。
  
  對, 沒有錯, 她只是走錯地方了。
  
  沒有錯!都是因為今天太熱了導致她出現幻覺了。
  
  然而步子剛剛踏出去,身後就傳來一個快速跑過來的聲音。柳生真理驀地一陣心慌,一邊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但腳下的動作卻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漸漸地, 變成了小跑。
  
  然而女生的體力到底比不上那些運動少年, 於是柳生真理的面前很快就出現一個攔截她的人。
  
  看著擋在她面前的「柳生比呂士」, 柳生真理嚇得後退兩步。緊接著,面前的這個人突然變臉, 從一頭淡紫色短髮, 面癱臉戴著平面鏡的人,突然轉變成紮著銀白色小辮子, 發梢炸毛的狐狸臉。
  
  看著穿著立海大正式校服的仁王雅治,柳生真理自動遮罩對方、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準備越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仁王雅治突然伸手拽住柳生真理的胳膊。
  
  柳生真理抬起頭,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雙眼。
  
  「柳生那個傢夥一直在等你呢, 真理真的不打算看看嗎?」
  
  「不要。」
  
  仁王雅治苦惱的扶著額頭,面上多了一絲幸災樂禍:「噗哩那怎麼辦,柳生這傢夥都站在你身後了。」
  
  柳生真理嚇得立馬回頭,然後身後什麼沒有。
  
  反倒是一個踉蹌,直接被仁王雅治強硬的直接推了進去。
  
  從炎熱的外頭走進滿是空調、散發出來涼氣的咖啡店大廳肯定是不一樣的。
  
  「搭檔,好好的感謝我吧!我把你妹妹帶進來了噗哩。」
  
  坐在沙發上的柳生比呂士,聽到這句話立馬站了起來。在隊友催促的目光之下,向柳生真理走過來,面色很是嚴肅:「真理,讓我們好好的談談吧。」
  
  談談?
  
  談什麼?
  
  柳生真理歪了歪頭:「比呂士,我們應該沒有什麼好談的。」
  
  「真理。」
  
  一切的話都被打斷在這句稱呼之中。
  
  柳生真理悶聲低下頭,轉而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身後的柳生比呂士一動不動,她轉過身疑惑道:「不是要來談談嗎?在這裡說——不方便吧?」
  
  柳生比呂士點點頭,然後跟隨著柳生真理的步伐走入房間。
  
  柳生兄妹二人離開以後,咖啡廳裡瞬間恢復成熱鬧的氣氛。
  
  柳櫻二端著幾個人需要的果汁飲料甚至是咖啡,一一端上了桌面。
  
  看著柳蓮二一言不發地坐在海帶頭少年的身邊,柳櫻二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
  
  「哦呀,見到哥哥一點也不激動嗎?」
  
  柳蓮二完全不想睜開眼去看荷爾蒙的行走物,反而是拍掉頭上的手,說道:「根據櫻二哥的性格分析,說出這句話用來調戲人的概率是99%,不可抗拒原因說出真心話的概率只有1%。」
  
  柳櫻二收回手,兀自一笑:「蓮二的性子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呢,明明以前還會跟在我的身後,叫著尼桑呢。」
  
  柳蓮二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來,剛剛想要說出自己的判斷的話。坐在他旁邊的切原赤也則是興奮的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面上,瞪大自己的雙眼望著面前的柳櫻二:「真的嗎真的嗎!前輩他真的做過這種事情嗎?」
  
  柳櫻二看著少年真摯的目光,有些驚訝。
  
  咦——想不到弟弟的身邊還有這麼純真的少年啊?
  
  看著周圍幾個人都不忍直視地目光,偏偏這個名為切原赤也的少年仿佛沒有看到、發現一般,還一眼不眨地盯著他。
  
  嗯,可以的少年。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真的想知道嗎?」  
  
  切原赤也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吧。」  
  
  柳櫻二豎起手指放在嘴邊,然後輕輕眨了一下眼睛:「這種事情當然是——」
  
  「假的了∼」
  
  抱歉,他完全想像不出這個嚴肅如老頭子的弟弟,會跟在他身後叫著他哥哥的模樣。
  
  「哎?」
  
  「哎哎哎?是假的嗎?」
  
  切原赤也緩過神來抱住頭,完全沒有想到對方說的話竟然都是騙他的!
  
  怎麼柳學長哥哥的性格這麼惡劣!惡劣的就像是旁邊站著無辜笑的那位仁王學長啊!
  
  柳櫻二笑眯眯地看著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少年柔軟的海帶頭髮。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所以要來一盤早上買好的壽司嗎?」
  
  「哎哎哎真的嗎前輩!」
  
  柳櫻二真誠臉:「真的。」
  
  於是切原赤也在其他人的可憐目光注視一下,一邊疑惑不解,一邊手中的動作毫不停歇,然後很快地,一盤壽司便成功入了他嘴裡。
  
  「小海帶,這是給你的牛奶。」
  
  切原赤也捧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對著柳櫻二用一種十分親切的口吻說道:「謝謝你啊前輩,你真是個好人。」
  
  話剛剛落下,切原赤也便覺得自己的肚子變得格外不舒服。
  
  他面色難看的看著柳櫻二,夾著雙腿有些著急:「那個…那個前輩,洗手間在哪裡?」
  
  柳櫻二隨意指了一個方向:「喏,在那裡。」
  
  然後切原赤也就匆匆跑去。
  
  不一會,就傳來某個劈裡啪啦再次往返向另一邊跑去的身影。
  
  沙發上,三大巨頭互相對視一眼,為首被稱之為部長的男生微微一笑。
  
  「前輩是在欺負切原同學嗎?」
  
  柳櫻二瞥了他一眼,頓時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幸村精市,球場上的「神之子」,也是前不久癌細胞突然消失、所有病症也一同消失的幸運兒。
  
  想到這份資料,柳櫻二便扭過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仁王雅治,繼續轉過頭來繼續說道:「幸村同學誤會了,這並不是欺負。」
  
  幸村精市繼續一笑,溫柔地笑容周圍散發著一朵朵盛開的百合花。
  
  坐在幸村精市旁邊的真田弦一郎默默壓了壓帽子,而丸井文太則是趕緊吹了個大泡泡,完美阻擋自己的視線。
  
  沒有錯!只要遮住自己的視線就可以啦!反正部長的「溫柔攻擊」又不是對著自己!
  
  而被攻擊的柳櫻二則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而是直接用一句話結束這段話題。
  
  「不過我很奇怪哦。」
  
  「前輩在奇怪什麼?」
  
  「像小海帶那麼單純的孩子,是怎麼進入你們這堆狼窩的?」
  
  其他人:……
  
  前輩麻煩你在說話的時候想一想,在你所說的狼窩之中,可還有一個和他們「狼狽為奸」、你的親弟弟呢。
  
  「好了逗你們呢。蓮二,你們已經打算在這裡住下來了嗎?畢竟明天就是全國大賽,這麼熱的天回去還要擠電車,可是很辛苦的吧?」
  
  柳蓮二對於這種事情從不遲疑,畢竟一開始找到這位「便宜哥哥」幫忙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結果不是嗎?
  
  「那就麻煩你了,櫻二哥。」
  
  「嗯沒關係,不過啊,為了招待你們我可是損失了一上午的小錢錢。所以——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無視真田弦一郎的黑臉,畢竟他本來就黑。也無視自家弟弟柳蓮二的微妙表情,直接看向這幫人的主心骨幸村精市,說道:「那前輩準備讓我們做什麼呢?」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聽到這話就覺得不太妙,忍不住出聲說道:「喂精市這不太好吧?」
  
  幸村精市轉過頭,用他那標準式的美男子笑容看對方:「弦一郎是在擔心什麼嗎?」
  
  真田弦一郎看著幸村精市眼中浮起的玩意,不由得抿了抿唇。
  
  總覺得一開始來到這裡的原因與後果,會因為這幾個人而徹底偏離一開始的軌道。
  
  果不其然,他的耳邊響起柳櫻二與幸村精市成功聯手的話。
  
  「穿穿制服裝幫我端端杯子盤子什麼的,你們不介意吧?」
  
  畢竟這麼好的顏值,不利用一下真的很心痛。
  
  畢竟女孩子都喜歡帥氣的男孩子,尤其是帥到很有檔次的男孩子。
  
  而且提起這件事情的原因,也是因為小真理那個傢夥下午還需要考試,完全幫不上忙。
  
  所以——
  
  「這個條件沒問題。不過讓我們付出這麼多東西,也需要前輩你拿出一些東西吧?」
  
  幸村精市拖著腮,一臉無辜的樣子。
  
  「哦呀那小精市想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前輩你所想的。」
  
  「給熟悉的隊友打扮成某種樣子,我一直都很想做的。但礙於沒有道具與時間,所以…」
  
  說到這裡,幸村精市與柳櫻二相互對視,兩大魔王紛紛露出「溫柔」的笑容。
  
  也就導致了,當柳生真理與柳生比呂士談好事情出來以後,完美的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
  
  那是一種被算計む賣掉め的惡寒。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有短小的一章,而且更新晚了半小時,想也是我在三次元出了一丟丟事情QAQ
  
  但是沒關係不用擔心!
  
  缺少的更新我會在過幾天補回來!
  
  然後——兄妹相見了!
  
  =v=順便幻想一下幸村精市他們幾個穿制服的模樣む捂臉嚶嚶嚶め
  
  小劇場
  
  柳生真理:我覺得我可能是熱傻了,竟然看到了我哥哥
  
  仁王雅治:不,這是我變得!
  
  然後下一秒變成了柳櫻二。
  
  然後接下來如同變戲法一樣,變成柳蓮二,幸村精市等等。
  
  柳生真理:仁王前輩你這個功能真棒!
  
  仁王雅治:沒有錯!
  
  柳生真理:所以你能變成我的樣子去考試嗎?
  
  仁王雅治:不能
  
  柳生真理:為什麼?
  
  仁王雅治む無辜笑め:因為沒有胸啊∼
  
  柳生真理:=_=


第五十二章 被坑的第九天
  
  柳櫻二與幸村精市聯手「控制住」這幫立海大的隊員, 滿臉興奮的拿著制服服裝在幾個人面前晃著。
  
  幸村精市即使是身上披著外套, 也不覺得熱。反而是穩穩地搭在肩上, 讓人誤以為頂上黏上了520膠。
  
  此時他拿著一件大號黑色制服, 勾起他溫柔地笑容,走到了真田弦一郎的面前, 說道:「弦一郎要不要試試看呢?」
  
  真田弦一郎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家庭從事劍道之學的他並不討厭制服裝, 在他看來和正經八百的西服沒什麼兩樣。
  
  但令人糾結的是, 旁邊幾個人幸災樂禍的笑聲。
  
  眼瞅著丸井文太在那哈哈大笑止不住笑聲,真田弦一郎臉瞬間一黑,剛剛想要出口教訓,就被幸村精市一句「文太,一會你也要試穿的話」而堵了回去。
  
  於是, 丸井文太頓時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蔫巴巴趴在了桌面上。
  
  幸村精市繼續看著真田弦一郎, 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與不可抗拒的嚴肅。
  
  「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拉了拉帽檐,本就黑了的臉突然浮現一層可疑的紅色。
  
  「弦一郎, 要怎麼樣才能穿上這套制服呢?」
  
  幸村精市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需不需要我給你念念情書?」
  
  真田弦一郎:………
  
  別這樣精市!
  
  真田弦一郎無法對幸村精市吼出聲, 於是乾脆向著剛剛爬出洗手間的切原赤也吼道:「太鬆懈了赤也!」
  
  切原赤也:???
  
  他面色發白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兩條腿因為蹲的時間太久, 導致發軟發麻,仿佛站不住腳一般。
  
  「副隊長?我我我怎麼了?」
  
  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倒是幸村精市轉過身,手裡拿著那件大號的制服。
  
  「嗯?那赤也要不要試試看?」
  
  切原赤也瞅了眼不符合他審美觀的制服, 撇了撇嘴:「部長這是誰選的衣服怎麼那麼難看我說…」
  
  「我選的。」
  
  「啊?」
  
  「赤也是對我的選擇有所不滿嗎?」
  
  幸村精市拽著手上的制服,一臉溫柔地看著切原赤也,可切原赤也愣是看出幾絲威脅之意,嚇得他連忙解釋。
  
  「不不不部長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說這種話…」
  
  「那赤也換上看看…」  
  
  「啊啊啊啊學長救我!」
  
  其他人看著某只海帶頭在大廳裡不停地亂跑,不由得覺得好笑。
  
  不過沒關係,現在這把火沒有燒到他們自己身上就行了。
  
  「哎說起來柳生你妹妹去哪裡了?」丸井文太回神就看到柳生比呂士站在那裡,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剛他有看到兩個人一起出來的。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嗯,仁王那個傢夥說要找什麼東西。」
  
  丸井文太吐大了口中的泡泡:「咦?然後就讓你妹妹帶路?」
  
  柳生比呂士坐在他身邊,正式成為看戲的一員。
  
  「嗯,是這樣的沒錯。」
  
  丸井文太吹破口中的泡泡糖,然後雙手枕在腦後,發出一聲歎息:「哎柳生你就這麼放得下你妹妹嗎?仁王那個人爛桃花那麼多,你也不怕你妹妹被拐走啊?」
  
  「那是絕對不會的。」
  
  柳生比呂士十分堅決地推了推眼鏡,如此說道。
  
  丸井文太:嗯,看來你對你妹妹很信心。
  
  「說起來我沒想到啊,蓮二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帥氣的哥哥。」
  
  丸井文太和柳生比呂士一邊咬耳朵,一邊看著面前幾個人上演的大戲。
  
  柳生比呂士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柳生與柳這兩個姓,本來就沾親帶故。準備的來說,柳櫻二是他和真理的表哥的。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被姑姑稱之為不正經的「表哥」竟然會這麼厲害,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在東京闖出一個名堂。
  
  不借助家裡人的幫助,身無分文的弄出一家咖啡店,可以說很厲害的。
  
  不過他就是覺得這位表哥的聲音很是熟悉啊…
  
  究竟是在哪裡聽過呢?
  
  正待他思考的時候,柳櫻二端過兩杯冰鎮過的果汁走過來。
  
  丸井文太作為一個標誌性喜歡甜食的男生,只要是甜的就不會拒絕。所以在看到柳櫻二給他送果汁以後,立馬乖巧的叫了聲「前輩」,還附帶一個甜甜的微笑。
  
  而柳生比呂士則是盯著面前紫色的液體。則是想著這裡頭摻合了多少色素,這杯果汁真正含有的水果又有多少。
  
  柳櫻二看著柳生比呂士謹慎的模樣,無奈一下。
  
  「哦呀,這是怕我在裡頭下毒?」
  
  柳生比呂士:……
  
  不,他可不覺得他會和赤也一樣,那麼輕易的上當。
  
  秉著表兄弟的身份,於是柳生比呂士大大方方地拿了過去,果汁還沒有喝兩口,頭頂上就傳來柳櫻二無奈的聲音,更令人震驚地,是他所說出來的話。
  
  「說起來比呂士之前對我說的話,我可還記得哦。」
  
  之前?他們有見過嗎?是指在什麼宴會上嗎?
  
  突然,柳生比呂士突然想起那次給真理打電話,結果是一個男生接電話的事情。
  
  而看柳櫻二這麼一出,恐怕那件事情和他有關吧?
  
  柳生比呂士默不作聲繼續喝飲料。
  
  而柳櫻二乾脆掀鍋底直接透露出來:「嗯,比呂士你沒有想錯,就是你叫我變態的那次。」
  
  ……嗯
  
  他可以回到過去拍懵自己,不要亂說話嗎?
  
  咖啡大廳已經完全被這些熱血少年佔領,而中途仁王雅治借著找什麼東西,特意使用靈力掩飾自己的氣息,直接拽著柳生真理走了。
  
  「仁王前輩?」
  
  到了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仁王雅治直接轉身給了柳生真理一壁咚。看著縮在自己壓縮空間內嬌小身影,他放大嘴角邊的微笑,嘴裡跑出來的話似乎要膩死人。
  
  「真理都已經回到了東京,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呢?」
  
  「我可是很擔心你的真理。」
  
  噗哩。
  
  柳生真理愣了愣,然後在窄小的空間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翻開自己的通知人頁面,一臉無辜的看著仁王雅治:「仁王前輩,我這裡並沒有你的手機號,所以——」
  
  對,沒有錯!她不打電話不報平安完全沒有關係,畢竟兩個人不太熟不是嗎?
  
  看著柳生真理的無辜臉,仁王雅治上手捏了一把柳生真理的小臉,輕輕地扯了扯。
  
  「唔,痛痛痛…」
  
  「噗真理我根本就沒有用力啊。」
  
  「……哦!」
  
  仁王雅治輕輕捏了兩下就收回了手。不得不說,少女之所以是少女,不單單是因為年齡,還因為她的皮膚很好摸,一摸就撒不住手。
  
  「嘛真理既然這樣的話,就在你的手機上記上我的手機號吧?」
  
  說完,熟練的搶過柳生真理的手機,直接解開以真理生日做密碼的螢幕,然後熟練地輸入自己的手機號,在備註名時動作停頓片刻,最終去掉了「雅治」兩個字,直接變成「仁王前輩」。
  
  嗯,反正時間還長,一點一點來。
  
  弄完了以後,直接將手機還給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一臉複雜的盯著自己的手機,有瞅了瞅仁王雅治,終於將自己的疑惑問出聲:「以仁王前輩的靈力,已經可以輕鬆的破解高科技了嗎?」
  
  「當然…」是假的。
  
  他只是清楚對方的習慣而已。
  
  「說起來,你和柳生那個傢夥說了什麼?該不會說了你自己的事情吧?」仁王雅治只是試探地說了一句,原因無他。只是瞅到兩個人出來時,柳生比呂士的面色明顯看著不對。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擊到了一般。
  
  「仁王前輩,這個是私人問題。」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將那個世界的事情說出來就是了。」
  
  「笨蛋。」
  
  柳生真理愕然睜大雙眼,緊接著她的雙眼就被深黃色的校服所掩蓋,鼻息之間多了一股淡淡的檸檬香。
  
  「真理一直都是這樣,真是個不坦率的孩子。」
  
  仁王雅治彎下點身子,忍不住蹭了蹭懷中少女的耳朵。
  
  「真理,一直一直都想和你說一句話。」
  
  「即使是說了這種事情,出了事也有我替你擔著。」
  
  這一刻,仁王雅治的神情從所未有的認真。
  
  柳生真理雙手搭在仁王雅治的後背上,兩隻手揪住對方的校服,悶聲悶語的埋在仁王雅治的胸口之中。
  
  「仁王前輩,你是個好人。」
  
  所以,為什麼要幫助沒見過幾次面的我。
  
  又為什麼,如此熟悉這樣的我。
  
  熟悉到、親密到做出某個動作就能知道她的意思。
  
  這樣的人,與不可靠的外表相比,真是意外的可靠啊。
  
  被稱之為「好人」的仁王雅治嘴角一抽。
  
  等等真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迷迷糊糊產糧中


第五十三章 被坑的第十天
  
  不知不覺中午的時間已經過去, 以至於柳生真理和仁王雅治從後頭走出來的時候, 立海大的衣服已經大換模樣。
  
  看著真田弦一郎糾結捏著衣角、柳生比呂士一臉沉默、柳蓮二拽著領帶皺眉、丸井文太笑嘻嘻、切原赤也一臉懵逼、以及直接被拋棄的胡狼桑原。
  
  幸村精市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這一幕以後, 在自家隊員「可憐巴巴」的目光之下, 保持著微笑將這張照片存入雲盤之中。
  
  嗯,為了防止這幾個人偷偷摸摸拿他手機, 所以他在雲盤裡多存一份也沒有關係的吧?
  
  在眾人哀怨的視線之中,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柳櫻二轉過頭, 和仁王雅治對視一眼以後便默契轉開。
  
  不過小真理的臉有點紅哦!
  
  「哇仁王學長你去了哪裡!」切原赤也穿著令他不舒服的制服, 頂著被髮膠凝固起來的海帶頭,便向著仁王雅治跑過來。
  
  仁王雅治立馬按住切原赤也硬邦邦的頭髮,評價道:「赤也你這個髮型很帥的!」
  
  切原赤也立馬停止了掙紮,純良的面龐露出一對閃閃發光的眸子:「真的嗎學長?」
  
  「真的!」
  
  「才怪哦赤也。」
  
  切原赤也:………
  
  「學長!」
  
  仁王雅治無辜的笑了笑,仿佛身後有一條尾巴在不停地甩動。
  
  正當仁王雅治還想繼續逗玩立海大的未來王牌時, 一旁的幸村精市溫和地笑了一聲。緊接著, 把最後一件制服扔給了仁王雅治。
  
  幸村精市淺笑:「雅治, 這件制服很適合你呢。」
  
  仁王雅治望著懷中的制服,一時忘記了笑, 忘記了偽裝, 整個大腦裡只剩下了幸村精市所稱呼的「雅治」。
  
  啊…
  
  不管聽多少次都會覺得——部長,你真的不適合這麼溫柔的叫我名字, 總感覺像是被算計著呢。
  
  仁王雅治走進了換衣間,柳生真理直接沖向吧台喝了一杯冰水,臉上的潮紅才得以緩解。
  
  「小真理,要不要和我說說, 你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柳櫻二靠坐過來,眼裡閃爍著想要八卦的目光。
  
  柳生真理沉默一會後,從口袋裡揪出某個罪魁禍首。
  
  「喏,就是他。」
  
  柳生真理指著企圖裝暈的阿丘。
  
  柳櫻二眨了眨眼睛:「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輩,可以不說嗎?」
  
  「你覺得呢小真理?」柳櫻二面色嚴肅起來:「這有可能涉及到靈力的嚴重性。」
  
  看著柳櫻二一臉鬼扯的模樣,柳生真理捂上了雙眼。
  
  她會傻呵呵地告訴——在兩個人氣息交纏的時候,阿丘突然蹦出來咬了仁王雅治一口嗎?
  
  雖然仁王雅治憑藉著自己濃鬱的靈力,很快就將傷口治療好了。但阿丘做出如此流氓的動作,想到仁王雅治那個時候略有些奇怪的表情,她就更加尷尬了。
  
  自家寵物都如此,那麼寵物的主人會不會也是那樣的?
  
  看著柳生真理獨自一個人尷尬地表情,柳櫻二實在是好奇的很,乾脆捏了個符咒,攥在手裡跟換衣間的仁王雅治說了起來。
  
  「小狐狸,小真理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噗哩,前輩很好奇?」
  
  「不這麼好奇會以這種形式問你嗎?」
  
  換衣間正在打領帶的仁王雅治動作一停。
  
  鏡子中的他,身影修長,連眉目都變得溫情的多。將銀白色的辮子解開以後就隱藏在脖領後頭,理了理額頭前的碎發,將上頭翹起來的頭髮壓下去以後,整個人都看起來乖巧溫順的多。
  
  但是,不要低估一個狐狸的惡劣性子。
  
  所以——
  
  這個樣子的他真理會比較喜歡吧?
  
  「小狐狸怎麼不說話了?」
  
  仁王雅治收起自己不正經的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薄唇輕啟:「只是被自家狐狸咬了一下而已。」  
  
  柳櫻二:???
  
  等等小狐狸你的語氣是不是不太對?
  
  這種想法剛剛露出來,剛剛還在換衣室的人就已經走出來,直接奪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丸井文太直接吹起了口哨:「不錯哦仁王,想不到你這個人正經起來還很帥的啊!」
  
  「噗我可以把這個當做成是誇獎嗎?」
  
  「不過文太你真的不打算減一減你吃甜食的次數嗎?再這樣下去,你會胖的。」  
  
  丸井文太:呸
  
  除了胡狼桑原太黑被淘汰以後,在場的立海大隊員全都換上了黑白制服。
  
  柳櫻二合上了手掌心,將這完美的一幕拍了下來以後,得到幸村精市一個溫柔地笑。
  
  幸村精市:還請前輩不要把我拍進去。  
  
  柳櫻二:你以為我會這麼做嗎?
  
  將照片拍下來以後,柳櫻二開始分配任務,然後瞄了一眼時間,突然想起來下午還有考試的柳生真理。
  
  「小真理,把這個帶上。」
  
  柳生真理捧著兩杯香草奶昔重重點頭,然後就準備離開。
  
  「等等真理。」
  
  柳生比呂士上前跑了幾步來到柳生真理的面前。
  
  「怎麼了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抬起手,輕輕揉了揉柳生真理的頭,目光裡流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但柳生真理卻是很直接的感受到了。
  
  這是比呂士第一次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比呂士會露出這樣的神情的呢?
  
  「加油考試啊真理。」
  
  「會的。」
  
  柳生真理推開門暴露在炎熱的陽光底下,然後抬起自己手中的塑膠杯擋住刺眼的光芒。
  
  所謂改變的開始,大概在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吧?
  
  柳生真理離開以後,柳櫻二將む營業中め的牌子掛了出去,然後轉過頭對著在場的人說道:「那些接下來就靠你們了哦!」
  
  於是,立海大眾人第一次感受到被坑的感覺。
  
  實在是因為這幫客人太熱情了:-)
  
  而來到學校的柳生真理開始準備下一場考試,剛剛來到帝光中學的門口,卻看到一輛大巴向著這邊行駛,緊接著就停在學校門口前。
  
  隨著車門打開以後,走出一個搖著團扇直呼「熱」的邋遢大叔。
  
  邋遢大叔吐了吐發幹的舌頭,轉過頭就與正在吸香草奶昔的柳生真理對視。
  
  「哎呦這不是少女嗎?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我們回來的時間?」
  
  說完,越前南次郎指了指呆在車裡頭不願意出來的眾人。
  
  沒辦法,遠離東京太久,眾人已經習慣了山裡的溫涼氣溫。突然回到了東京,再次感受著這股炎熱之氣,完全忍受不了好嗎!
  
  越前南次郎走到柳生真理的面前,擁有靈力的他,眼尖地看到柳生真理胳膊上貼著的符咒,嘿嘿一笑直接扯了下來貼在自己的手臂上。
  
  柳生真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溺出了不少薄汗。
  
  啊啊啊啊好熱!
  
  「大叔,還給我。」
  
  靠著符咒才將熱度壓下去的越前南次郎表示,他才不會將這種寶貝東西壓下去。
  
  當他沒有看到嗎!這可是高級符咒啊!
  
  「喂喂喂你懷裡不是有一堆符咒嗎?給叔叔一張又能怎麼樣?」
  
  柳生真理無語,提前將空氣符咒融合在一起的符咒,就只有這麼一張啊!
  
  「還給我大叔!」
  
  柳生真理一手握住冰涼的香草奶昔,一邊伸手去搶貼在對方手臂上的符咒。
  
  符咒沒有搶到,倒是看清楚越前南次郎如此賴皮,如何欺壓小輩的過程。  
  
  呆在大巴上的幾個人實在是受不了,狠狠地瞪了越前龍馬一眼之後,便跳下了車。  
  
  欺負他們家的可愛經理,是不是太過分了!
  
  然而這些人的威風在觸及到熱到刺痛的陽光之後,瞬間蔫了趕緊跑回到車內。
  
  於是,正在爭搶中的兩個人也停下了動作。
  
  柳生真理擦了擦頭上的薄汗,吸食著香草奶昔以解燥熱。
  
  她喘了一口氣:「大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應該在明天八點之前到達東京的。」
  
  越前南次郎掏了掏耳朵:「啊?是那群臭小子要回來的,據說要穿正式隊服,整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著。」
  
  哎?
  
  柳生真理將空了的香草奶昔扔進垃圾桶裡,整個人躲進樹蔭底下說道:「那他們的進步有多大?」
  
  「啊?少女你直接試試不就知道了?」
  
  柳生真理:「……不」
  
  「啊?」
  
  柳生真理絕望地看著掛在天空中、火紅的耀眼太陽,直接甩了甩頭:「不要,很熱的。」
  
  越前南次郎頓了頓,轉身離開。
  
  「啊對了少女,這群臭小子就交給你了,我要帶著我家蠢兒子回去了。」
  
  「至於進步有多大——明天的比賽大概就能看出來了。」
  
  「就這樣了少女。對了,這個東西還給你!」越前南次郎不愧是前職業網球選手,將手臂上的符紙撕下來以後,準備無誤的扔給了柳生真理。
  
  「那麼再見了少女。」
  
  越前南次郎歪著頭,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眨了眨眼睛。
  
  柳生真理的神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這個大叔該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不管怎麼樣,越前南次郎都已經帶著越前龍馬離開了。反觀那幾個人還呆在大巴上,遲遲不肯下來。
  
  最後,是司機實在忍受不了這幾個人,乾脆幾腳踹了下去,然後憤懣的離開了帝光中學門前。
  
  幾個男生捂著屁股一臉懵逼,然後就看著柳生真理走到他們幾個人的面前,說道:「歡迎各位從地獄歸來啊。」
  
  森田真一郎:咦?柳生同學是這種會開玩笑的人嗎?
  
  馬上就到了考試的時間,柳生真理將目前的情況與單屬於他們考試日子延期事情說了以後,便準備離開。
  
  「等等柳生同學。」
  
  森田真一郎出聲,見對方回頭,十分鄭重地彎下腰:「謝謝柳生同學為我們做的一切。」
  
  「……啊,沒事的…」
  
  現在的她雖然已經開始喜歡網球,但這麼努力是為了與佟花玲之間的契約啊!
  
  但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於是在森田真一郎有意塑造之下,柳生真理成了無所不能的「恩人」。
  
  「那麼柳生同學,關於明天的比賽你會來嗎?」
  
  作為帝光的經理。
  
  柳生真理有些苦惱,她事先可沒有和老師們打招呼,所以即使是成為了網球部經理,一同去參加網球大賽,也不會一同享受考試延期的福利。
  
  所以…
  
  「抱歉,我恐怕無法參加。」
  
  森田真一郎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但很快又仰起頭來:「沒關係的柳生同學。」
  
  沒關係,你已經做的夠多了。
  
  柳生真理點點頭,然後向著學校跑去。
  
  第二天清早,柳生真理迷迷糊糊地醒來,就看到穿著立海大隊服的幾個人,背著身後的網球包,正準備離開。
  
  「呀小真理你醒了啊,總感覺你醒來的時機有些巧妙哦。」
  
  柳櫻二拖著腮,看著穿著粉色睡衣,手裡抱著大兔子抱枕,頭髮爆炸雙眼迷離的柳生真理,無奈一笑。
  
  被喚名字的柳生真理打著瞌睡,有些懵的看著幾個人:「唔…要去哪裡?」
  
  柳生真理困的睜不開眼睛,緊接著,身前出現一個令她很是熟悉的氣息。
  
  她睜開眼,眼裡夾著許些淚花。
  
  柳生比呂士一如往常,抬起手壓了壓柳生真理的頭,然後說道:「真理,有時間來看我們拿下三連冠的比賽嗎?」
  
  「唔…不要。」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笑的無辜的柳櫻二,抿了抿唇繼續說道:「真理,那麼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說完,便回到隊友的身邊,準備離開。
  
  「等等比呂士。」
  
  柳生真理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比賽…要加油。」
  
  柳生比呂士輕輕點頭,便和隊友一同走出了咖啡店。
  
  咖啡店外,仁王雅治走到自家搭檔的面前,用手指了指柳生比呂士的嘴角:「噗搭檔你這是在笑嗎?」
  
  柳生比呂士斜他一眼,收起嘴角的笑容。
  
  沒有被理睬的仁王雅治,完全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他跟在隊友的身後,側頭看玻璃門的身影。
  
  稍稍有些嫉妒啊…
  
  真理竟然沒有和他說一句加油呢!
  
  仁王雅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等下一次好好的補償我吧?
  
  咖啡店內,柳生真理看著不再那麼冷漠的柳生比呂士,會心一笑。
  
  比呂士…果然變了啊。
  
  現在的時間尚早,柳生真理抱著大兔子準備回去繼續補覺。就在這個時候,柳櫻二突然叫住了她。
  
  「小真理,仁王同學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哦。」
  
  「想要拿回小狐狸,就來看全國大賽吧!」
  
  柳生真理迷迷糊糊地歪著頭,這才發覺一個晚上沒有阿丘的鬧騰竟然睡的很舒服。
  
  「哦。」
  
  柳櫻二:……
  
  哦是什麼意思啊小真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昨天沒有更新我有罪!實在是加班太晚沒時間寫:-)
  
  我有罪,原諒我,破了連續日更的記錄む氣哭め
  
  其實,這本快完結了…劇情在加速中む小小聲め


第五十四章 努力成長的第一天
  
  周圍的光芒過於溫暖, 交織著四肢上纏。螢光色的光芒被打成泡泡, 偶爾會因水中少女呼吸而吐出。
  
  長長的睫毛沾染上了光華, 頭後有無數青絲在飄動, 纏繞在手臂上的紅色在不斷飄浮,隨著隱藏在身體中的符咒憑空破碎以後, 沉睡的少女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已經許久沒有睜開眼,甚至是沉睡了太久, 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自己又為何在這裡。
  
  她睜著乾淨透徹的眸子,眸子裡還未染上一絲雜質,乾淨的就像個初生兒一般。
  
  破了這周圍的結界,整個人出現在書房之中。
  
  少女扯下手臂上的絲帶,纏住身體四周, 突然冒出來的羞恥心令她下意識做出這樣的動作。
  
  為什麼會這樣做?
  
  她…應該是個妖怪才對。
  
  少女低著頭看著被衣服遮蓋的平坦, 時間仿佛在她身上定格了一般, 獨自一個人在這書房站了許久,直到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 似乎有一些東西逐漸冒了出來。
  
  「我的名字是…」
  
  她轉過身, 紅色的絲帶匿入眉心之中,光滑的身體突然出現一套完整的衣服。
  
  漸漸地, 麻木的臉上突然出現名為情緒的神態。
  
  她捏了捏眉心,輕歎:「我能夠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帝光網球部奪冠了嗎?」
  
  想到這裡,死寂般的瞳孔突然煥發出神采奕奕的光芒。她拉開門, 無視咖啡店中避暑的客人,整個人飄浮到吧台的前面,看著正托腮發呆的男人,彎下腰,十分鄭重地道謝。
  
  「柳先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下午的咖啡店還是比較清靜的,所以身為咖啡店的主人,也難得落了個清閒,捧著自製飲料開始發呆。
  
  聽到聲音的柳櫻二咬了咬吸管,俊秀的臉上都浮現一層鬱悶。
  
  此時的咖啡店比較平靜,平靜到翻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所以柳櫻二如果在這個時候出聲,與對方隔空對話的話,很有可能被認為是瘋掉的。
  
  所以,柳櫻二乾脆起身,兩隻手揣進口袋裡,頭也不轉的向著辦公室走去。
  
  少女沒有遲疑,也跟著飄了進去。
  
  辦公室中,柳櫻二指著他那一排收藏品,自顧自的拿出一支漂亮的水晶杯,說道:「要喝哪一種?」
  
  玻璃鏡面上閃現少女略有些無措地面龐:「我…我不會喝酒。」  
  
  柳櫻二推開櫥窗的手一頓,然後乾脆將拿出來的水晶杯一口氣塞了進去。
  
  他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擱放在肚子前,整個人往後仰,仰靠在鬆軟的沙發前。
  
  「說實話哦,我以為實現契約的時間,最早也得需要明年才行。」
  
  「…嗯」
  
  寂靜的辦公室傳來翻開盒子的掀蓋聲。
  
  「你的名字似乎是叫佟花玲…對吧?」柳櫻二從盒子中抽出一張符紙,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對方:「成功轉變為妖的感覺如何?雖然不知道你與小真理之間具體發生的情況,不過這股濃鬱而強大力量,遠遠超過你一開始虛弱要被養在符咒裡面的模樣。」
  
  佟花玲被喚到自己的名字明顯一怔。那是一種很是奇妙的感覺,就像是被拋棄了很久的東西突然某一天再出現在你眼前的那一種奇妙感。
  
  她張開雙手,輕輕一握,一種強而有力的感覺迅速盈滿全身。
  
  這完全不是人類那時力量能夠比擬的。
  
  「變成妖怪的感覺…大概就是可以永遠的陪在喜歡的人身邊吧?」
  
  佟花玲微微一笑,眼裡流露出她所不知道慶倖與感慨。
  
  妖怪的壽命是接近無限的,也許一眨眼的時間,幾百年就過去了。那個時候所認識的人類,大概早已經化為屍骨,後代已經傳了幾代。
  
  「我很感謝柳生同學為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感謝。」
  
  柳櫻二看著成為妖怪的佟花玲,歪頭一笑:「除了感謝小真理就沒有其他的話了嗎?」
  
  「難道不想看看你的父母?你的朋友?」
  
  「父母…朋友…」
  
  佟花玲張開口,陷入片刻的迷茫之中。
  
  在她幾年前跳下樓的那一瞬間,「佟花玲」就已經不存在了吧?
  
  所以…
  
  「謝謝柳先生的關心。不過我在這個時代所認識的人,大概只剩下了柳生同學了吧?」
  
  柳櫻二拉長聲音:「是嗎?」
  
  他當時可是特意讓小池美薇子記起一點小東西的。為的就是接下來兩個人的重逢。
  
  當然了,他沒那麼好心,所謂奸商就是努力爭取到對自己有利的。
  
  「那麼契約已經解除,你也應該離開了。」
  
  「會的,那我就不打擾了柳先生。」
  
  說完,佟花玲便飄著離開,然而剛剛轉過身,一道結界就阻攔她的去向。
  
  佟花玲側過頭,眼裡帶著一絲不解。
  
  柳櫻二手指夾著剛剛拿出來的符咒,一臉認真的神情之下,嘴角勾勒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呐我說,幫個忙吧。」
  
  「什麼?」
  
  柳櫻二張了張口,四周陷入寂靜。
  
  佟花玲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以後,然後重重地點點頭:「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吧。」
  
  柳櫻二撤開結界,手中的符咒瞬間化為煙霧。
  
  「好了,你可以走了。」
  
  佟花玲輕輕點頭,下一刻,身影便穿過門走向了外面。
  
  辦公室中,柳櫻二用手扯了扯領帶,目光停留在牆壁上的櫥窗。
  
  一支煙,悄無聲息地點燃。
  
  「柳大人,時間到了。」
  
  柳櫻二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然後舉起了雙手,完全不反抗的模樣:「說實話,我以為你們的動作會再慢一點的。」
  
  隨著對方的眼鏡直接化身為能夠鎖上靈力的鎖,柳櫻二的雙手被控制了,也就代表了無法使用符咒進行反抗。
  
  見對方一直不吱聲,柳櫻二站起身來,彎下腰來蹭了蹭西服褲子上的灰塵。
  
  「請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柳大人。」
  
  「哦呀?我以為我現在已經是個階下囚了,阪本同學。」
  
  柳櫻二微微一笑,轉而看向外頭,模樣也有一些苦惱:「不過我突然消失會給這些客人造成麻煩吧?而且這家店…是我的心血呢。」
  
  阪本立馬做出回答:「不用擔心的柳大人。」
  
  「在你離開以後,會有式神暫時代替你的工作。」
  
  柳櫻二瞅了他一眼,語氣頗有些無賴:「哎哎哎?那式神會做飲料酒水咖啡嗎?萬一小真理餓了腫麼破?」
  
  「我相信柳生大人能夠成功挺過這些劫難的。」
  
  柳櫻二無奈一笑:「是是是。」
  
  「不過你最好和那些老傢夥說一聲哦。」
  
  柳櫻二轉過頭,神情從所未有的嚴肅:「如果那些人膽敢毀了我的店,毀了我的心血。」
  
  「那我就——殺了他們哦。」
  
  柳櫻二笑眯眯地看著阪本:「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的。」
  
  阪本一頓,低頭看了眼手錶,出聲道:「柳大人,時間到了。」
  
  柳櫻二聳了聳肩,看著眼前用異常大量靈力構建的時空隧道,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想不到那些人的手爪已經伸向這裡了啊…
  
  要小心了啊小真理。
  
  希望佟花玲能將那些東西告訴小真理啊…
  
  說實話,真的很不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
  
  所以——
  
  柳櫻二閉上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小真理你要努努力,把表哥我救出來啊!
  
  時空隧道消失之後,被遺留下來的符咒化身成「柳櫻二」,然後身體僵硬地向著外面走去。
  
  大街上,佟花玲對待一切新的事物表現出好奇。無論是現在的人還是風景,都與幾年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唯一的缺點是——東京在繁華的同時,也變得更加擁擠了。
  
  好在她已經成為了妖,不用靠著雙腿走,直接一路飄過去就可以了。
  
  但再怎麼方便,也改變不了她曾經是人,所以面對著一些紅綠燈,還是會習慣性的停下來然後去等待。
  
  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時間太長,導致周圍人也拿出了手機開始刷起了各種各樣的社交軟體。
  
  佟花玲安安靜靜地等待時間,然後待到變為路燈,就追隨著許多人的腳步,向著對面飄過去。
  
  秉著好久還有看看東京的想法,所以佟花玲在前往帝光中學的過程中,都是一會一停,看看周圍的風景。
  
  直到她停在一個遊樂園的面前。
  
  「我記得當年這個還沒有開放呢…」佟花玲笑了笑,準備繼續往前走。
  
  然而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
  
  一邊說著要吃棉花糖,一邊從佟花玲的身體穿過。
  
  身體被穿過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總之,佟花玲很是鬱悶。
  
  佟花玲很想瞅瞅穿過她身體的孩童是怎樣的一個人,然而還沒有往前飄兩步,兩個熟悉的身影追逐著孩童的身影,在她的眼前跑過。
  
  「空助,跑的慢一點,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被喚空助的孩童吐了吐舌頭,小手拉住自己父母的手,然後向著遊樂園走過去。
  
  佟花玲用手捂住心口,一種奇怪的思念在心口放大,擴大。連眼角的淚水都是如此的心酸,膨脹。
  
  看著面前幸福一家人的模樣,佟花玲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即使是沒有了她,父母也過得很好吧?
  
  佟花玲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情,快速向著帝光中學走去。
  
  遊樂園內,空助少年捧著巧克力杯,見那個飄在空中的身影沒了以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怎麼了空助,是哪裡不舒服嗎?」
  
  看著自己的母親,空助猶豫了一會,才將自己剛剛所看到的東西說出來。
  
  「媽媽,我剛剛在那裡看到一個人…就是您和父親床頭擺著的照片裡的。」
  
  空助說完這話,聽到這話的兩個人瞬間紅了眼。
  
  許久,幼小的空助被摸了摸頭,他清晰地聽見父親母親吞咽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的難受。
  
  「空助,以後不要對其他人說這種話哦,你剛剛只是太熱了。」
  
  空助疑惑不解地點點頭:「是,媽媽。」
  
  「那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說完,空助少年便向著前方跑去。而身後停留在原地的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向著遊樂園外面看去。
  
  「你說…玲那個孩子真的在嗎?」
  
  「別想了,人死是不能複生。」
  
  「是啊…」
  
  一聲輕歎,消散在雲中。
  
  帝光中學前,已經是八月份初,周圍種植的櫻花自然是翠綠盎然。佟花玲感慨一聲帝光沒多大變化以後,便直接飄了進去。
  
  先往網球場飄了一圈,如果不是確定這裡是網球場的話,恐怕她真的認不出來。
  
  佟花玲沒有想到,如今的帝光網球部會衰落成這樣,遠不如幾年前那般輝煌。
  
  可想到契約已經解開的原因,佟花玲就已經釋然了。
  
  從網球場裡面轉了一圈以後,便追尋著殘留的契約追尋柳生真理的印跡。
  
  然而印跡還沒有追尋到,倒是在教學樓樹上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長毛已經長了不少,弄的整只像是胖了一圈,可即便如此,佟花玲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借助著妖怪的力量,熟稔地往上飄去,直到來到了長毛妖怪的身後,然後伸出手,如同幾年前那般,輕輕地在對方的肩膀上一拍。
  
  長毛妖怪悠悠轉過頭,豎起的瞳孔瞬間一縮,緊接著,幾個字從他壓抑許久的嗓子裡吼了出來。
  
  「玲…玲…佟花玲…」
  
  佟花玲將手一抬,扶住長毛妖怪的臉龐:「是,我在這裡。」
  
  「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瓜鬼。」
  
  瓜鬼微微搖頭,而是伸出手爪,牢牢地按住佟花玲的身體。
  
  手掌心在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時,瓜鬼就已經感受到對方不一般,再也不像之前那麼弱小,已經強大的不需要保護了。
  
  許是感受到瓜鬼的退縮,佟花玲牢牢地握住瓜鬼的手掌,然後貼在臉頰上輕輕地蹭了蹭。
  
  瓜鬼的嗓子裡頓時傳來幾個咕嚕咕嚕的滿足聲。
  
  「呐瓜鬼,要和我一起走嗎?」
  
  「玲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佟花玲微微一笑,弓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瓜鬼的腦門:「真是沒有主見的蠢妖怪。」
  
  兩個人穩穩地降落在地上,轉而看向二樓窗戶。
  
  佟花玲看向二樓窗口冒出來的身影,微微一笑。
  
  已經貼了符咒、完美忽視炎熱的柳生真理沖對方招了招手,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佟花玲能夠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森田他們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成績了吧?
  
  不過身為經理沒有去看比賽,真是她的罪過啊!
  
  兩個人隔著幾十米對望,一種喜悅徘徊在兩個人的眼間。
  
  直到下一場考試的鈴聲響起,柳生真理準備回去考試。
  
  離開窗臺前,她接受了佟花玲的分別。再回頭時,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京都嗎?那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時隔多年,變為妖怪的佟花玲與瓜鬼終將相遇,一起完成當年的承諾。
  
  「謝謝你,人類。」
  
  柳生真理停下腳步聽著這傳過來的聲音。
  
  一旁的同學疑惑道:「怎麼了柳生同學?」  
  
  「沒事。」
  
  「說起來柳生同學剛剛是在和誰招手?」
  
  柳生真理腳步一停,緊接著嘴角的笑容放大,眼裡盛滿了溫情。
  
  「是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
  
  說完,便走回了教室。
  
  剛剛提問的同學滿臉疑惑:「可是…那裡沒有人在啊…」
  
  作者有話要說:
  
  櫻二終於被抓走了QAQ
  
  劇情加速ing


第五十五章 努力成長的第二天
  
  一滴滴汗水從森田真一郎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伴隨著黃色小球滑落在腳邊, 這場比賽也到此結束。  
  
  他喘著粗氣, 看著攔網對面戴運動帽的少年, 終於走上前伸出手:「恭喜你,希望你們能夠得到冠軍。」
  
  越前龍馬抬帽子的手一頓, 右手夾著網球拍,走上前輕輕一握。
  
  兩個人相繼無言然後分別向外面走去。
  
  森田真一郎一邊往外走, 一邊面帶笑容, 當整張臉背對著其他人的時候,終於破功忍不住哭出聲來。
  
  好不容易打進了全國大賽,卻止步在前四強,真是不甘心!
  
  「喂森田。」
  
  荒井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森田真一郎抹眼淚的動作。一時間,所有不禮貌的話都變成了一句:「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對, 沒有錯,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所以別哭了。
  
  森田真一郎悶聲點頭, 一隻手攔著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滴下來。
  
  一時間,帝光網球部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由於帝光落敗, 也就造成了最終對決的兩方分別是青學與立海大。
  
  帝光這邊開始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青學的桃城武突然走過來,無視灰暗氣氛, 直接說道:「那個…你們那個漂亮的經理沒有來啊?」
  
  荒井抬了抬眼:「我們經理來不來關你什麼事?」
  
  「啊這個…」
  
  「大哥你的態度有些過分了。」從桃城武身後走出來一個男人,出聲說道。
  
  荒井瞥了一眼對方的深藍色運動服,嗤笑一聲:「你連青學的正式隊員都沒有當上,沒資格教訓我。」
  
  說完, 對著身後隊伍說道:「我們走吧。」
  
  帝光離場以後,桃城武歪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笑嘻嘻地拍了對方一把:「沒想到啊荒井,原來帝光的荒井是你大哥啊?怪不得你們兩個長得那麼像。」
  
  荒井拍掉桃城武的手:「喂阿桃別仗著自己高就可以調戲別人。」
  
  「荒井你覺得你一個糙漢子,能引起我調戲的心情嗎?」
  
  「還是妹子好!可惜她沒來,唉,好可惜啊…」
  
  桃城武雙手枕在腦後回歸隊伍,倒是荒井呆在原地,腦子裡重播著那句挑釁。
  
  從小,他哥哥就比他強。哥哥考上了貴族學校帝光,而他卻只勉強的考上了青春學園,差距從一開始就已經產生了。
  
  「下一次,我絕對會讓你把那句話吞回去!」
  
  敗者已經離場,但比賽依舊要繼續。
  
  此時此刻,青春學園與立海大對上,倒是仁王雅治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不到某個熟悉的身影。
  
  他捏了捏口袋裡某只狐狸妖怪的尾巴,思考著是不是阿丘與她相處的時間不太長,所以才令柳生真理不太關心,以至於做出了「威脅」也沒有前來。
  
  「雅治,是在找什麼?」披著校服的幸村精市瞅向一旁的仁王雅治,難得的安靜讓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仁王雅治聞聲眨了眨眼睛:「噗部長我在看路過的風景。」
  
  幸村精市勾了勾唇角:「嗯?」
  
  仁王雅治打了個哈欠,指了指一旁的發呆的切原赤也,說道:「部長你快看看赤也,感覺他目前的訓練量完成不夠。」
  
  切原赤也回過神,露出一副疑惑地模樣,這副無辜的模樣直接戳破幾個人某種突然冒出來的少女心。
  
  「唔,我怎麼了?」
  
  仁王雅治沒忍住,忽的笑出聲。惹得一旁的真田弦一郎沒忍住,黑著臉給切原赤也一個「愛的鐵拳」。
  
  切原赤也捂住自己的腦袋眼裡泛著淚花,委屈地嚷嚷道:「真田學長,為什麼打我…」
  
  「太鬆懈了赤也!比賽結束後訓練翻兩倍!」
  
  「哎…為什麼?」
  
  眾人臉上浮現一層無奈。把立海大交給這個有實力沒腦子的後輩真的可以嗎?
  
  比賽依舊在進行著,與柳生比呂士一同雙打的仁王雅治獲得6:2的壓倒性比分。下場休息以後,仁王雅治拿起外套便搭在自己的頭上。
  
  一旁的隊友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倒是身為網球記者的小池美薇子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暴打青學黃金組合的仁王雅治賽後竟然毫無疲憊,這難道不是一個爆點嗎?
  
  照片停留在相機之中,小池美薇子調整一個角度繼續拍照。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相機之中出現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身影。
  
  那是穿著一套帝光校服的少女,整個人被其他人無視,直接漂浮在空中的人。
  
  明明只是一個背景,明明出現的情況如此驚悚,可小池美薇子的眼睛卻不敢眨動,就怕眨動會使眼前的身影直接消失。
  
  腦洞的有一根弦輕輕撥動著,腦海裡再次浮現昔日好友慘死的模樣。
  
  她握住手中的相機,平日裡輕鬆握住的相機在此刻變得沉甸甸,可她依舊不敢放下,甚至是看著那個身影透過攔網向著另一面飄去。
  
  「玲…」
  
  小池美薇子輕念一聲,緊接著,視野中少女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人。
  
  不,不能稱之為人,畢竟滿身長毛實在是怪異的很。
  
  視野中的少女與妖怪說說笑笑,想來是十分開心。
  
  莫名的,小池美薇子的視線變得模糊了。她放下手中的相機,抬起手輕輕擦拭著眼淚,耳邊傳來一聲輕歎:「美薇子已經長大了…」
  
  小池美薇子動作一頓,緊接著速度將相機放在眼前,但視野中再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小池美薇子莫名覺得有些惆悵,但又有些開心。
  
  無視那些都市傳說,能夠見到本應該消失的人,本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吧?
  
  玲,這一次請為你自己活下去吧。
  
  網球場上,佟花玲拽著瓜鬼一步步來到決賽現場,無視現場火熱的氣氛,直接走向了仁王雅治的身邊。
  
  「你應該可以看到我吧?」
  
  佟花玲歪了歪頭,見對方依舊一動不動,索性直接將某個人交給她的東西直接塞到了仁王雅治的懷裡。
  
  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完,接下來的事情她是不會插手的。
  
  「走吧,瓜鬼。」
  
  兩個妖怪的身影離開了很遠以後,仁王雅治借著出去買飲料的時間,從口袋裡掏出被放心的紙條。
  
  只見紙條上面浮現柳櫻二慣用的字體——保護好加州清光,不要將它交給黑子哲也。
  
  咦——加州清光…那是什麼?
  
  以及…黑子哲也是哪位?
  
  全國大賽正式結束,以立海大三連冠為最終結局。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仿佛這個冠軍早就被立海大預定了一般。
  
  只有仁王雅治知道,重生以後就與幸村精市交流,拿出未來各種各樣的訓練才使得如今的立海大變得如此強大。
  
  收拾著網球拍與行李,眾人商量著是直接回神奈川還是去咖啡店。
  
  被所有人盯著的柳蓮二忽然沉默。看你們的臉就知道想去咖啡店避避暑,正巧,他也不想在這麼熱的天擠電車。
  
  「早上櫻二哥已經把鑰匙交給了我。」
  
  所以,一起去咖啡店吧!
  
  眾人歡笑著離開了全國大賽場地,沖向咖啡店。
  
  咖啡店與平常並沒有什麼兩樣,就是客人少了很多,清靜了很多,以及坐在吧台前柳櫻二安靜了很多。
  
  柳蓮二推開玻璃門沖著吧台前的柳櫻二打招呼:「櫻二哥,我們回來了。」
  
  走在隊伍後面的仁王雅治發覺有些不對勁,走上前只一眼就知曉——這絕對不是柳櫻二。
  
  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柳櫻二」歪著頭,聲音冰冷,如同機器人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好,客人,需要什麼飲料。」
  
  緊接著,「柳櫻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身體仿佛漏了氣一般,下一刻就變成一張紙直接落在了吧臺上。
  
  立海大眾人:!!!
  
  還有比這更驚悚的事情嗎!
  
  簡直就是大變活人!
  
  好在咖啡店裡的人只有兩三個,店內四周都放著優雅的音樂,使得一些客人沉浸在其中,一時間沒有發現其他的事情。
  
  但立海大這些人看到就麻煩了啊…
  
  於是仁王雅治直接仁王幻影成柳櫻二請這些客人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記送幾杯咖啡,然後關門打烊,回頭時仁王幻影解開,就看到一堆隊友質問的目光。
  
  尤其是柳蓮二無法保持那副平靜的樣子,嚇得一直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還算得上平靜的幸村精市出聲說道:「雅治你不打算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嗎?」
  
  仁王雅治無奈的笑了笑,走向吧台撿起落在桌面上的紙片,然後傳送一些靈力,紙片人瞬間變成了「柳櫻二」。
  
  如果不是因為剛剛所看到的東西太過於深刻,恐怕眾人會把剛剛的那一幕歸咎在做夢上。
  
  然而「柳櫻二」的身影剛剛維持,就因為玻璃門再次推開而破碎。
  
  看著「柳櫻二」再次變成紙片人,所有人都向著後頭看去。
  
  而一直安靜到懷疑人生的柳生比呂士突然出聲:「真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所謂的修羅場寫的到底熱血不む趴倒め
  
  QAQ努力碼字!
  
  以及全國大賽和原網王結果是不一樣的,但是怕涉及原故事 時間線,所以具體的我就不描寫啦む捂臉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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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努力成長的第三天
  
  柳生真理考試結束後, 出來時恰巧碰撞上歸來的網球部隊員, 得知止步四強的時候, 她沉默了一會說道:「沒關係, 這一次沒有得到冠軍,還有下一次呢!」
  
  畢竟各個學校的主力軍在下一年就會升上高中, 總不會有人做出故意不畢業而留級這招吧?
  
  而現在帝光的主力軍可都是二年級生,也就是說——下一年那群主力軍也許打不過帝光的。
  
  想到這裡, 眾人的失落也散去了一些。
  
  「聽到經理說的話了嗎!等到明年全國大賽, 咱們就從別人的手裡把冠軍搶過來!」
  
  「是,隊長!」
  
  柳生真理看著這群熱血少年的興奮勁,眨了眨眼睛說道:「哦對了,明天後天大後天記得單獨補考。」
  
  「哈?」
  
  「這次題型很簡單,相信你們能夠做到的。」
  
  「……」
  
  經理…你覺得學霸和學渣是一種生物嗎?
  
  留下一群魂魄即將離體的人, 柳生真理蹦蹦跳跳地便向著咖啡店走去。
  
  啊!說起來櫻二前輩前兩天早上說起來過…不去看比賽阿丘也不會回來。
  
  不過比賽已經結束了, 所以也沒有關係的吧!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玲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似乎是櫻二前輩特意吩咐的。
  
  ——小真理考完試要早點回來哦∼
  
  嗯,能讓櫻二前輩特意說出這句話…總覺得有些問題。
  
  於是她回到了咖啡店, 察覺到店內氣息不對勁, 但礙於幾個立海大隊員阻擋無法看到裡面的畫面。
  
  索性推開門想要看看情況,結果她看到了比較驚悚的畫面。
  
  夭折了!前輩竟然變成了紙片人!
  
  聽著柳生比呂士口中傳出的疑惑, 柳生真理僵著身子去看把玩著紙片的仁王雅治,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所以,她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幾個人排排坐圍住中間的仁王雅治和柳生真理,相比仁王雅治的無辜笑, 柳生真理的沉默更讓人覺得有什麼事情。
  
  幸村精市拿過仁王雅治手中的紙片人,翻看兩下也無法與剛剛的「柳櫻二」相提並論。所以這種小東西是怎麼在一瞬間變成人的呢?就像是故事中魔女使出了魔法,能夠將死物變成活物這種奇妙的事情。
  
  然而那只是故事,可剛剛的一幕大家都看在眼中的。
  
  「雅治,我一直都在疑惑一件事。」
  
  仁王雅治抬起頭無辜笑笑,完全沒有被這種氣氛嚇到:「噗部長你想說什麼。」
  
  「嗯…你是怎麼把這小小的紙片人變成一個活人的呢?」
  
  「噗部長這個是…」
  
  「仁王前輩…」一旁的柳生真理突然出聲,阻止了仁王雅治即將說出來的話。
  
  看著柳生真理這種態度,顯然也是知道什麼的。
  
  幸村精市看向一旁睜眼的柳蓮二與皺眉頭的柳生比呂士,笑了笑:「說起來,蓮二的哥哥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柳生同學知道嗎?突然消失很令人苦惱呢。」
  
  柳生真理低下頭,兩隻手緊緊攥著衣服角,不敢出聲。
  
  「櫻二前輩他…」
  
  「櫻二哥在書房的概率只有3%,出門的概率也不過10%,而結合剛剛的一幕導致突然消失的概率達到80%以上。」
  
  柳蓮二直接吐露出一些資料,事實上,他一直覺得作為兄長的柳櫻二有些奇怪,但每次察覺到一些什麼情況的時候,柳櫻二總會笑眯眯地對他說:「蓮二,這不是你能干涉的事情哦。」
  
  不能干涉的事情…是什麼?
  
  人與人之間又有什麼不同?
  
  可剛剛的「大變活人」直接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真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嗎?」
  
  柳生真理抬起頭,看著緊皺眉頭、眼裡浮現一絲擔心的柳生比呂士,不知道為什麼,她內心浮現出一種很糾結的情緒。
  
  不能告訴比呂士,因為他不會相信。
  
  可是為什麼…
  
  比呂士你眼中占滿了擔心的情緒。
  
  柳生比呂士輕歎一口氣,看向其他人:「我可以和我妹妹單獨談一會嗎?」
  
  之前兩個人只是談了一下工作的事情,完全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聯想到現在發生的情況,他目光落在柳生真理的身上,微微一笑。
  
  「真理,過來吧。」
  
  柳生比呂士伸手拽住柳生真理的手腕。
  
  柳生真理一動不動,完全不想起身跟著對方走。
  
  一旁的仁王雅治看到這一幕準備出聲,卻被一旁的柳蓮二所阻攔:「那麼仁王同學,讓我們也來談談吧。」
  
  仁王雅治撓了撓眉頭,露出一副小苦惱的模樣。
  
  噗,有點麻煩了。
  
  柳生真理低著頭走在柳生比呂士的身後,直到來到她自己的房間以後,柳生比呂士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真理,你應該可以看到某些東西吧?」
  
  柳生真理震驚地抬起頭。
  
  「真理,不要露出這副比我還要驚訝地模樣。」
  
  「我會察覺到這個,是因為前不久拜訪了祖母。」
  
  「那一天我幫祖母倒茶,她卻拿了兩個茶杯讓我倒滿,還笑著和旁邊的空氣說——嘗嘗這個孩子倒的茶哦…」
  
  「我一開始以為是祖母人老了糊塗了。但是我知道,某些東西是存在的,對嗎真理?」
  
  柳生比呂士手按在一旁的桌面上,漸漸地,臉上浮現自責的神情,連帶著手指彎曲,想要在桌面上摳出一個坑來。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真理還在家裡住的時候,在兩個人一同上小學的時候,他明明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可為什麼…卻沒有想到那裡呢?
  
  「媽媽…為什麼要把真理圈在屋子裡?」
  
  「啊,因為真理在說謊。」
  
  「真理她說了什麼?」
  
  「她在宴會上說…看到了妖怪。」
  
  妖怪,是話本上的圖,是他從來就沒有看到過的東西。沒有看到過就會被否定,下一步否定妖怪存在的事實。
  
  「哥哥…那裡有一個姐姐在…」
  
  他望著柔軟的沙發疑惑:「在哪裡真理?為什麼我看不到?」
  
  「在這裡,哥哥…」
  
  順著真理的視線看過去,依舊沒有什麼人,他乾脆坐在真理指定的地方上,反而看到真理恐懼到想哭的表情。
  
  「怎麼了真理?」
  
  嬌小的真理咬著唇瓣,抬起小小的拳頭從他的耳邊擦過:「混蛋,別咬我哥哥的耳朵。」
  
  咬…耳朵嗎?
  
  他抬起手揉了揉突然發癢的耳朵,原來這就是被「咬」的感覺嗎?
  
  但是對不起真理,我…看不見啊。
  
  將小小的真理塞到懷裡,在黃昏之時他破天荒聽到一句嘶啞破音的嘲笑聲:「人…類…」
  
  等到他回頭的時候,依舊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倒是懷中的真理露出慶倖的模樣:「那個嚇人的姐姐走了…」
  
  啊,已經走了,可是他依舊沒有發現。
  
  越來越多的奇怪事情開始發生,甚至是真理的腿上、手臂上、臉上開始出現傷痕。媽媽罵著真理是不是又在和哪個孩子打架了,而成績上不去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心思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而這個時候真理只會合上眸子,整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用手抱住受傷的胳膊。
  
  明明面無表情,但他卻清晰的感受到——這個孩子在哭。
  
  突然某一天,嬌小的妹妹不再纏著她,甚至是有意的遠離他。一開始他很疑惑,但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偏離一開始的軌道。
  
  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他們兄妹二人的關係…變成這個樣子?
  
  柳櫻二從回憶之中回過神,轉而上前蹲下身子,微微仰頭仰視著少女平靜的面龐。
  
  「其他的東西已經不重要了。」
  
  對,沒有錯,只要這個孩子是他的妹妹就夠了。
  
  「真理,回家吧,我和媽媽都很想你。」
  
  薄薄的鏡面閃過夕陽的光芒,紅的橙的都融合在一起。
  
  忽然吹來的一陣風吹的窗簾四處舞動,而就在這個時候,柳生真理突然站了起來,走向了窗臺。她打開門窗,使得風吹舞的軌跡變得越來越亂。
  
  這是風嗎?
  
  沒有帶著夏日的熱度,反而是帶著一點點鹹味的濕度。
  
  那是從哪裡拐來的風呢?
  
  即使是有鏡面的遮擋,也有一絲絲風刮入了他的眼中,令他視線模糊。
  
  漸漸地,他看到了,窗外有什麼東西存在。
  
  那…那是什麼…
  
  她看著真理爬上了門窗,向著窗外停留的白色東西跳去。
  
  從白色東西跑出來的點點星光投入他的眉心,下一刻,眼前變得清晰,而出現的東西令他震驚無比。
  
  只見一隻巨大的白色狐狸上頭,坐著穿著灰色浴衣、腦袋上斜斜地掛著狐狸面具的仁王雅治,看著這一幕柳生比呂士下意識就想譴責:好好的浴衣被你穿成了這個樣子,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你的氣質與尚好浴衣之間的味道格格不入啊!
  
  仁王雅治彎下手,緊緊握住柳生真理的手,手稍稍使勁,柳生真理就成功降落在白色狐狸的上頭。
  
  而柳生比呂士已經跑到了窗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人,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噗搭檔,不管什麼時候看到你震驚的模樣都覺得很好玩。」
  
  柳生比呂士磕磕絆絆地說道:「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那麼多人圍住了仁王雅治,而現在對方已經出現在這裡,說明肯定用了什麼手段吧?
  
  仁王雅治怔了怔,眼裡流露出一絲微妙,他吐了吐發幹的舌頭,腦後的銀色小辮子不停地舞動。
  
  「啊部長他們啊…當然是被我糊弄過去了。至於你妹妹,我先帶走了。」
  
  柳生比呂士雙手搭在梨色的玻璃檯面上,無視手底下的冰涼,試圖將身子探出窗外:「仁王雅治,你要把我妹妹帶到哪裡去?」
  
  仁王雅治歪了歪頭,手臂彎曲就將少女帶入懷裡,無視柳生真理流露出來的震驚,反而是無恥地將下巴枕在少女的後頸上,略帶挑釁地挑了挑嘴角:「當然是,帶到我們的世界嘍。」
  
  噗哩,這句話說的好曖昧啊。
  
  不過搭檔你是不會誤會的對吧!
  
  顯然,柳生比呂士的思考方式完全沒有歪到其他的地方。結合現在出現的事情,就能夠懂得所謂的「世界」不是他們所能夠接觸的。
  
  可是——
  
  「仁王雅治把你的手從我妹妹的身上拿開!」
  
  「噗哩。」
  
  「真理。」柳生比呂士側過頭看著一旁的少女,連同剛剛吼出來的聲音也變得溫柔纏綿。
  
  「處理完事情以後,記得回家。」
  
  「那裡,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柳生真理睜大了眼睛,不知是因為風大還是因為比呂士說的話太令人感動,她竟然流下了淚水。
  
  「是!」
  
  答應你,這一次一定會回去的。
  
  哪怕會被其他人指責啊…
  
  柳生真理轉過頭,迎來仁王雅治無奈的歎息聲。
  
  仁王雅治擋住柳生真理前面的風,從懷裡拿出手絹,輕輕擦拭著少女的臉龐。這一次,仁王雅治的神情無比溫柔。
  
  「噗,被風吹傷了小臉有的你痛。」
  
  柳生真理吸了吸鼻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見仁王雅治拍了拍身下狐狸,歪頭說道:「阿丘,為了真理的笑容,你就賣力的向前跑吧!」
  
  「是,仁王大人。」
  
  身下狐狸傳來稚嫩的聲音,緊接著,周圍的景色開始倒退,但奇怪的是,卻不會令人感受到暈眩、噁心。
  
  哎!等等!
  
  這個白色狐狸竟然叫阿丘?
  
  柳生真理僵著臉看著仁王雅治,顯然是大腦不能思考已經短路。
  
  哎…這個妖怪的名字怎麼和我家的小妖怪的名如此相似?
  
  不不不,不能說是相似,完全變得一模一樣了…
  
  在思考的同時,她的下巴突然被一抹溫度按住。
  
  柳生真理抬了抬眸子,緊接著就看到仁王雅治就像累了一般,將整個人塞進她的懷裡。
  
  頭枕在她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從嘴裡發出黏黏的撒嬌味道:「呐真理,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告白√
  
  嚶,終於把自家男主的形象掰過來了!
  
  沒錯,給仁王的定位就是——對著真理無限撒嬌模式
  
  可能會讓你們覺得這→_→ooc吧…
  
  昨天眼睛發燙然後就眯了一會,然後睜開眼就中午了。
  
  :-)嚶,原諒我的斷更吧
  
  順便求幾首甜歌,一聽就少女心爆炸的那種QAQ中文外語都可以


第五十七章 努力成長的第四天
  
  喜歡你——
  
  柳生真理不是不懂得這個這句話的意思。正因為很懂, 甚至是看的太多了, 所以才會驚訝。
  
  身下的白狐腳踏白雲向著某個方向而行, 偶爾擦過的白色氣體呼吸到鼻腔裡, 也遮住了臉上那層可疑的緋紅。
  
  柳生真理搭在雙腿上的手微微一動,觸碰著仁王雅治身上的浴衣, 可以輕易感受著布料的細膩。
  
  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
  
  「前輩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嗎?」
  
  仁王雅治抬起頭, 用那雙濕漉漉地無辜眼神瞅著她, 令她心虛的別過頭。
  
  「真是…太犯規了前輩…」
  
  明明你的形象不是這樣的…
  
  「那真理你喜歡嗎?」仁王雅治握住柳生真理的手腕,舉著她的手腕,擱放在他的臉上。
  
  仁王雅治斜著頭,輕輕蹭著她的手,嘴裡發出黏糊糊地撒嬌氣味:「呐真理…」
  
  「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哦。」
  
  一直一直。
  
  不管是從未來還是現在。
  
  柳生真理漸漸抽回自己的手, 有些無措地捋了捋自己的劉海, 眼神漂移地就是不敢去看仁王雅治。
  
  「前輩…現在要去哪裡?」
  
  「真理是在轉移話題嗎?」
  
  「沒…沒有…」
  
  柳生真理無法言語, 對方的臉下一刻就被放大,無法看清, 連帶著幾聲呢喃也被吞了下去。
  
  唇邊還殘留著對方的氣味與溫度, 交叉在腦後長髮中的手始終沒有離去。
  
  柳生真理無法想像自己嘴唇的紅腫,甚至是沒有力氣去掙紮。
  
  就像是…心甘情願接受這個吻一樣。
  
  不不不她才不會這樣!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心動是怎麼回事呢?
  
  「噗, 真理,在想什麼?」仁王雅治抵著柳生真理的額頭,寬大的衣袖直接包裹住少女,將整個她圈在自己的懷裡。
  
  「在想…前輩是個變態。」
  
  「哎?」
  
  耳邊傳來一聲歎息, 緊接著,鼻息噴灑在下巴上,脖頸上,帶著一絲絲癢意仿佛被啃食了一般。
  
  「想和你在一起啊真理。」
  
  「等救出櫻二前輩,就…試著接受我一下如何啊真理。」
  
  柳生真理看著仁王雅治許久,然後說道:「好。」
  
  似乎…並不討厭他呢。
  
  「不過救出櫻二前輩是什麼意思?」說起來回到咖啡店一直沒有看到柳櫻二,一開始以為是出門了,甚至是臨時有事,但現在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仁王雅治將下巴擱放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語氣多了一絲不滿:「真理好過分啊,在一個男人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難道是我不夠優秀嗎?嗯?」
  
  柳生真理無奈:「……前輩」
  
  「呐真理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要認真地告訴我。」
  
  柳生真理乖巧臉:「嗯,前輩你說。」
  
  仁王雅治雙手搭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四周的風吹著他發後辮子四處晃動。
  
  還沾著一些水漬的唇閃閃發光,他張開嘴,說道:「你覺得…我和柳櫻二…哪個好?」
  
  「……」
  
  「真理要認真回答,不要轉頭。」
  
  柳生真理,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這樣的人…真的是…
  
  好幼稚啊。
  
  「你。」
  
  柳生真理歪著頭,用手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是你啊,仁王前輩。」
  
  「唔,這樣啊,那麼我救他的時候再賣一點力吧?」
  
  「……」
  
  所以這個算是什麼呢?
  
  周圍的視野逐漸倒退,漸漸地,白雲下面出現一片片的樹林與草原。樹林連接著更大的森林,草原連接著更遠的山脈。
  
  柳生真理趴伏在白色狐狸的背上,抓住它的毛視線向下看去。
  
  「前輩…這裡是哪?」
  
  「噗真理可以換一個稱呼嗎?」
  
  「比如呢…」
  
  仁王雅治被問到這裡,難得純情了一把:「就叫…雅治吧?」
  
  柳生真理歪過頭,直接拒絕:「不要。」
  
  因為…速度太快的有些接受不了啊。
  
  仁王雅治無奈的笑了笑,用手拍了拍身下的白色狐狸,說道:「阿丘,速度慢點,要到了。」
  
  白色狐狸聞言「吱」了一聲,然後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看著狐狸直接越過某個熟悉的神社,柳生真理扭過頭,腦子裡的一些疑惑瞬間打成結。
  
  「前輩…這只阿丘…該不會就是我的那只吧?」
  
  「=v=是啊。」
  
  !
  
  「那阿丘又是前輩的…」
  
  「是式神哦,作為守護神靈的神使。」
  
  仁王雅治眼神微眯,看著某個小房子離他們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阿丘突然降落了下來,正好擋住即將出門的少年。
  
  而看到那個少年的時候,柳生真理頓時驚呼。
  
  「夏目前輩?」
  
  夏目貴志抱著斑仰起頭,看著柳生真理微微詫異:「好久不見,柳生同學。」
  
  話落,看向仁王雅治:「滋叔叔和塔子阿姨不在家,我已經拜託中級它們,幫忙看守一下,所以不用擔心時間問題。」
  
  仁王雅治微微一笑,所以提前聯繫夏目貴志是明智之舉。
  
  「噗,那麼上來吧貴志。」
  
  夏目貴志抱著斑,思考著如何爬上去。
  
  在這個時候,他懷中的斑不服氣了,扭過頭就是一爪子,肉嘟嘟的粉爪爪拍在臉上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笨蛋夏目,他讓你爬你就爬,豈不是沒有尊嚴了!」
  
  夏目貴志無奈:「貓咪老師…」
  
  「哼,笨蛋夏目你就是太軟了。」
  
  「請咱們幫忙什麼東西也沒有!就算有幾杯酒也是可以的!」
  
  夏目貴志:貓咪老師,那只是你想喝吧?
  
  在斑還在手舞足蹈地說著各種各樣的要求時,阿丘聽不下去直接低下頭,張開口咬著斑的尾巴一口氣甩到自己的背上。
  
  被甩到柔軟背上的斑變成一塊貓餅,沉默到一會便抓狂的揮舞自己的小爪。
  
  斑已經上去了,阿丘又轉過頭瞅了瞅夏目貴志。
  
  夏目貴志沉默,他完全不想享受貓咪老師的待遇。
  
  然而,阿丘將自己的頭壓低,半聳拉著眼皮瞅著夏目貴志:「夏目大人,從這裡爬上來吧。」
  
  被友情照顧的夏目貴志順利爬了上去,剛剛上去還沒站穩就遭到斑的哭訴。
  
  「笨蛋夏目!這兩個混蛋竟然敢捏本大爺的臉。」
  
  夏目貴志捏了捏斑的臉:「嗯,貓咪老師的確是又胖了。」
  
  「混蛋夏目,不是指這個意思!」
  
  背上短暫的歡樂很快就散去,隨著阿丘再次升入高空之中,柳生真理也開始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層層結界包裹了一般,對你充滿了惡意,不想讓你踏足一分一毫。
  
  柳生真理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甚至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拳。她的身體開始晃晃悠悠,在風壓之中險些要掉落下去。
  
  關鍵的時候,是仁王雅治握住她的手。
  
  柳生真理難受的睜開雙眼,面前浮現的是仁王雅治緊張的神情。
  
  「前輩…」
  
  目光掃在兩個人平靜的面龐上,柳生真理眼裡浮現一層疑惑。
  
  為什麼…你們兩個沒有事…
  
  緊接著,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然後就倒在了仁王雅治的懷裡。
  
  阿丘載著幾個人正在步入那個世界。
  
  如果說柳櫻二開的咖啡店是妖怪與除妖人之間的據點,那麼不在八原地圖上真實存在的印跡,則是除妖人的天堂。
  
  望著這層黑壓壓的烏雲,與幾十米外的深藍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結界離幾個人越來越近,但阿丘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夏目貴志看著已經暈過去的柳生真理,有些擔心的說道:「柳生同學…應該從來來過這裡吧?」
  
  仁王雅治緊緊握住柳生真理的手,輕輕點頭。
  
  「仁王桑應該知道這層結界代表著什麼吧?而且…為什麼這次來的人不是黑子桑呢?」  
  
  他並不是瞧不起柳生真理,也不是故意抬高黑子哲也的身價。只是因為出了這種事,只有他一個人投票是完全不管用的。
  
  更何況…要救出來的柳櫻二可是不亞於他們身份的大人物啊。
  
  只有對等身份的人,才有資格擁有那張投票權。
  
  但是看著柳生真理這種情況,完全不符合進去的身份。
  
  「仁王桑…」
  
  「噗貴志多相信一下真理吧?你要相信真理的天賦,遠不如你說的那個人差。」
  
  至於夏目貴志口中的黑子哲也,似乎是被柳櫻二重點關注的人啊。
  
  ——不要把加州清光交給黑子哲也。
  
  仁王雅治怔了怔,腦海裡浮現這句話。
  
  他扶住自己的額頭,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些事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畢竟他離開以前,是留下式神的。
  
  他低下頭,看著緊皺眉頭的柳生真理,伸手去捋平。
  
  加油啊真理。
  
  柳生真理睜開雙眼,出現在一個令她很是熟悉的地方。
  
  看著這周圍不能再熟悉的擺設,柳生真理握緊了雙拳,緊接著她向後頭看去。
  
  那是一位頭髮開始發白、但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的中年婦人,她手中拿著撈魚的薄網,當著逗貓棒逗玩著趴伏在地上的三花貓。
  
  這個人是——
  
  中年婦人許是察覺到柳生真理的目光,轉過頭沖她招了招手:「真理,過來。」
  
  柳生真理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過去,甚至是因為許久沒有和這個人見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理?為什麼哭?」中年婦人疑惑不解,舉起一旁的三花貓擱在腿上,說道:「沒關係呦,摸摸三花就不會悲傷了。」
  
  這種騙小孩子的語氣,一直都沒有改變呢外祖母。
  
  許是鼓起了勇氣,柳生真理準備走上前。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個紮著小辮的小女孩,她穿著小學夏季運動裝,擺出一張委屈的小臉蹭蹭蹭的向著外祖母跑過去。
  
  外祖母伸出手揉了揉小女孩的頭,看著還泛紅的眼睛,說道:「發生了什麼事啊真理。」
  
  小真理委屈地撅著嘴,一聲不吭的倒在外祖母的懷中,用頭輕輕蹭著和服上的扣帶。
  
  「真理這是在撒嬌嗎?」
  
  小真理定定的看著外祖母,不再保持剛剛的模樣,反而是規規矩矩地跪坐在涼席上:「外祖母,對不起。」
  
  「真理為什麼要道歉呢?」
  
  「…外祖母,為什麼妖怪都是不一樣的呢?」
  
  「就像是呆在您身邊的青行燈,和外頭的妖怪完全不一樣。美的,醜的,溫柔的,暴躁的,各種各樣的。」
  
  「啊,雖然不知道真理為什麼會疑惑這種事情。但是啊,無論是妖怪還是人,自始至終都是不一樣的。」
  
  外祖母輕輕揉了揉小真理的頭:「就像是你,就像是我。小真理呦,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像嗎?」
  
  小真理晃了晃頭:「不一樣!外祖母施展符咒的樣子特別帥!很像是巫女大人呢!」
  
  「哈哈小真理,在那個世界之中,不只有巫女大人呦。還有一些陰陽師,除妖人,總得來說可以稱呼為靈能力者。」
  
  「外祖母,那這些有什麼不同嗎?」
  
  「有的。就像陰陽師大人們是被很多人知曉的,但是除妖人則是有很多副業,不敢將那個世界的事情抖落出來啊。」
  
  「但是,保護普通人的心情是一樣的。」
  
  小真理仰起頭,重重地點點頭。
  
  「外祖母,今天還要學習什麼符咒?」
  
  「真理還小,不需要那麼累的。」
  
  小真理搖搖頭,眼裡散發出星星的光芒:「外祖母,我想學好符咒。」
  
  「咦——是為了什麼呢?」
  
  小真理抬起頭,目光無比堅定。午後的陽光撒在她的身上,在那一刻,有一位嬌小的少女說出自己很普通的目標。
  
  「為了保護自己,為了不讓家人擔心。」
  
  再也不想被一些事情誤解為「說謊」,也不想受傷還要扯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解釋。
  
  好…好累的。
  
  外祖母輕輕撫摸著懷中的三花貓,她睜開有些混濁的雙眼,笑容如同一開始般的親切:「真理,既然是這樣,那麼目標就定的遠大一些吧?」
  
  「努力成為頂尖除妖人的其中一位吧。」
  
  看著小真理認真保證的模樣,站在一旁的柳生真理不由得喘了一口氣。
  
  努力了這麼多年,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向著目標前行。
  
  想想她這幾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熬夜、通宵、曠課、工作、賺房租。
  
  柳生真理沉默。
  
  這麼一看她不是一般的慘。
  
  畫面中的外祖母還是教導著小真理,但柳生真理卻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向了外頭,望著院中開放的櫻花樹,開始思考著自己的目標。
  
  努力保護自己這件事大概已經做到了。不讓家人擔心這件事…大概也已經做到了。
  
  所以…還有什麼呢?
  
  畫面一轉,柳生真理手中拿著熟悉的印章。
  
  坐在椅子上的黑子哲也重新演示著高級符紙的製作方法。
  
  「明白了嗎,柳生桑。」
  
  柳生真理看著手中的印章,看著上面印刻著「柳生」兩個字,不知怎麼的就響起那日阪本的反應。
  
  「黑子前輩。」
  
  「怎麼了柳生桑?」
  
  「如果有一天,我被稱呼為『柳生大人』,到那個時候是因為——」什麼?
  
  「那一定是因為…」
  
  黑子哲也說到這裡頓了頓,指了指柳生真理手中的印章,說道:「柳生桑知道嗎?這個印章代表著一種身份。」
  
  「至於具體的,就看你自己去發現吧。」
  
  周圍的世界開始在崩塌,連同眼前的黑子哲也也變得開始模糊。
  
  可黑子哲也卻是眨了眨眼睛,沖著柳生真理說道:「醒來吧柳生桑,該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了。」
  
  應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睜開眼時,映入眼簾地就是仁王雅治的臉。
  
  她撐著身體起身,被眼前的烏雲所震撼到。
  
  然而其他兩個人則是見怪不怪的模樣,反而是看向她衣服前突然出現的東西。
  
  那是一個被絲線穿過掛起來了的銀色印章。
  
  「這個是…」
  
  夏目貴志盯著這個印章看了許久,溫潤如玉的他無法質問,於是貓咪老師直接一爪子拍在柳生真理的腿上,抿著三瓣唇,賊兮兮地瞅著她:「喂小丫頭,這個印章你是怎麼得到的?」
  
  柳生真理低下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印章有些驚訝。但看到印章那裡雕刻的字時,瞬間一笑。
  
  「這個是黑子前輩交給我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柳生桑能夠製作出高級符紙了嗎?」一旁的夏目貴志問,語氣激動的睜大雙眼。
  
  「是這樣沒錯。」
  
  夏目貴志將斑抱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作為頂尖裡頭最年輕的那一個,總覺得會改變這個世界的風氣啊。
  
  據說,在這個世界之中,不只有除妖人與其他職業的人,還有著神靈與妖怪。
  
  這裡,被稱之為:高天原。
  
  高天原與結界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同,就像是整個世界翻轉了一下變成鏡面世界一般。
  
  在高天原到處都可以看到各種炫酷的科技大樓、承載著某位大人的妖怪、又或是哪位神靈大人出門辦事。
  
  在高天原中,神靈是並不常見到的。雖然同靈能力者生活在同一個高天原中,但這並不代表神靈已經放下了驕傲。
  
  就如同高天原與外面世界的不一樣。
  
  在高天原之中也是有劃分等級的。如果把高天原劃分幾個等級,大概可以分成三個等級:靈能力者、神靈、會議區。
  
  幾個人坐在阿丘的身上向著停駛的地方而去。到了停駛的地方,從阿丘身上爬下來以後,柳生真理望著四周開放的甜品店,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即使是在高天原之中,也有些和外面相似的東西啊。
  
  阿丘落在了地上直接縮小蹭蹭蹭的跑到柳生真理身上。
  
  仁王雅治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
  
  阿丘直接嚇得聳拉耳朵鑽進柳生真理的口袋裡。
  
  看著這無比熟稔的動作,如若不是因為阿丘是他的神使,他還真想考慮吃一下狐狸火鍋。
  
  仁王雅治歪了歪頭,轉過身直接拉住柳生真理的手,特意矮了一頭,靠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
  
  「真理在看什麼?」
  
  柳生真理看著一家甜品店的服務員,覺得有些奇怪。
  
  總覺得那套運動裝完全與十分少女心的甜品店不搭。
  
  「前輩,你知道那個人是什麼嗎?」
  
  仁王雅治順著視線看去,正好與某個歡脫服務員對上目光。
  
  看著對方打招呼揮著手絹的模樣,仁王雅治如同辣了眼睛一般,直接倒在柳生真理的懷裡。
  
  「真理,別看那個傢夥不正經,可他也是一個神靈呢。」
  
  「噗哩,當然沒有名就是了。」
  
  柳生真理回神,原來神靈大人也是要打工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加速,也在收收前面埋得伏筆了。


第五十八章 神靈之戰 前奏一
  
  咖啡店內, 某個藍發青年向幾個倒在地上的少年鞠躬, 道:「打擾了。」
  
  說完, 手裡夾著符紙轉而貼在眼前的式神頭上。
  
  「抱歉了仁王同學, 如果讓你傳遞消息給本人,我會很苦惱的。」
  
  式神•仁王雅治面色不改, 如同一個機器人定在了那裡。
  
  此時此刻,他已經失去了被賦予的思考的能力。
  
  只是從嘴裡磕磕絆絆地說著連他自己也不懂的話:「不能…把む加州清光め交給む黑子哲也め。」
  
  咖啡店十分清靜, 藍發青年眨了眨藍色的眸子, 輕鬆破開辦公室的結界,握住門把手輕易地走了進去。
  
  望著有些雜亂的辦公室,藍發青年掃向四周,探尋著自己想要之物的氣息。
  
  在四周搜索了一遍以後,他的身影停在擺放著各種各樣水晶杯的櫥窗前。
  
  手指觸碰著薄薄一層玻璃, 手指尖的溫度都被奪去, 轉而化成一陣冰冷, 令他忍不住瑟縮一下。
  
  「這個是…結界…」
  
  一層肉眼可見的電網發出「滋啦滋啦」的嚇人動靜,幾條線交叉在一起, 令中間的窟窿時而變大時而變小。
  
  然而藍發青年毫不在乎地模樣, 從口袋裡掏出屬於他的印章,手指抹上靈力, 將「黑子」兩個字印在準備好的符紙上頭。
  
  將製作好的符紙扔到結界上,電網不停地吞噬著從符紙裡散發出來的靈力,然後徹底崩壞。
  
  結界失去了作用,櫥窗裡的水晶杯像是受到了什麼劫難一般, 一個挨著一個開始破碎。
  
  藍發青年看到這一幕,露出有些苦惱地模樣:「嗯…這些東西應該不需要我賠償吧?」
  
  隨著眼前杯子破碎成渣渣,周圍構成的結界完全崩壞,露出原本他想要的東西。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閃爍著一絲殷切。
  
  這就是加州清光,在兩年前就應該返回到他手上的約定之物。
  
  他抬起手,在一片狼藉之地去拿回屬於他的刀。
  
  忽的,他的手停在半空之中。
  
  耳邊也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哦呀哲也,你終於知道拿回這把刀了啊?」
  
  這個聲音是——柳櫻二?
  
  他應該早就被那些人捉回高天原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算是真理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回來。
  
  所以說——這個人並不是柳櫻二。
  
  「呐哲也,看你並不驚訝呢。」
  
  黑子哲也側過頭,看著近視透明半漂浮在空中的柳櫻二,眼裡流露出一絲了然。
  
  「驚訝什麼?」
  
  「噗哈哈哈哈哈,哲也你真幽默。」
  
  「說起來,你走之前能否把杯子的賠償費給我。」
  
  黑子哲也眨了眨眼睛:「賠償什麼?」
  
  柳櫻二鬆開黑子哲也的手指了指櫥窗悲慘的一幕,說道:「喏就是——哲也,你確定要拿走它嗎!」
  
  黑子哲也左手握住加州清光,右手掏出符咒將柳櫻二圈禁在小小結界之中。
  
  看著柳櫻二面色大變出不來的模樣,黑子哲也解釋道:「柳桑,憑藉著你現在的意識體,是無法出來的。」
  
  柳櫻二抿了抿唇乾脆放棄了掙紮。
  
  「哲也,你知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嗎?」
  
  黑子哲也握住刀柄,眼裡流露出許些溫柔,與回憶起以往事情的幸福。
  
  「嗯,知道。」
  
  這可是…涼子交給我的。
  
  他已經等了很久了,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柳桑,賠償我會在事情結束後交給你。所以,不用擔心。」
  
  「哲也你覺得我是在擔心這種事嗎?」
  
  黑子哲也點點頭:沒錯啊,你就是這樣的。
  
  柳櫻二沉默片刻,無奈的扶住額頭:「也就是說,不管怎麼說你都不打算將加州清光留下對嗎?」
  
  「啊。」
  
  「哪怕它是一把鑰匙,會開啟通往黃泉路的東西?」
  
  「我知道。」
  
  「哪怕是黃泉女神從黃泉跑出來,有可能霍亂高天原與現世也沒有關係?」
  
  「…我知道。」
  
  「黑子哲也你這個混蛋!你就是個自私鬼!」攔截柳櫻二的結界突然之間不起作用,他掄起自己的拳頭就向黑子哲也的臉上打去,連一開始謙遜地笑容都無法繼續保持下去。
  
  被打了一拳的黑子哲也顫顫悠悠地癱坐在地上,無視臉上的疼痛,只是緊緊握住手中的加州清光,不想讓對方響起。
  
  然而意識體的柳櫻二根本沒有遺留太多的靈力,導致揮發的靈力加速,使得意識體變得越來越淡。
  
  黑子哲也一言不發地為其輸入靈力,使得這具意識體能夠保存的更久一點。
  
  「打夠了嗎?」黑子哲也出聲。
  
  柳櫻二嘴裡喘著粗氣,即使是補充了靈力也無法繼續揍下去。
  
  黑子哲也的臉已經被他打的紅腫發紫,可他卻不想因同情而停止自己的動作。
  
  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黑子哲也的呢喃:「打夠了嗎?」
  
  不,不夠。
  
  柳櫻二抬起自己的拳頭,想向著對方的臉砸去,可是為什麼——他竟然無法下手?
  
  「夠了,不用再給我續接靈力了。」柳櫻二打掉黑子哲也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拽住想要起身離開的黑子哲也。
  
  柳櫻二死死的拽住黑子哲也的衣袖,一眼不眨地看著他:「哲也,留下加州清光,我們還是朋友。」
  
  黑子哲也盯著衣袖上的手,然後用自己的手推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只看到柳櫻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嘲諷:「看來你已經有決定了。」
  
  黑子哲也站起身俯視地上的柳櫻二,薄唇輕啟,目光漂移不願直視對方的雙眼:「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這句對不起!」
  
  「只要你把加州清光留下,不要去做些危險的事情,你依舊是除妖人領頭人之一的黑子大人!」
  
  柳櫻二說到這裡明顯變得激動,但黑子哲也只是握緊了雙拳,咬緊了牙關,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啊柳桑,根本…做不到啊…
  
  黑子哲也望著柳櫻二,一絲笑意在嘴角放蕩開來,他眼裡染上許些濕潤,占滿了眼眶卻遲遲沒有流下來。
  
  「對不起柳桑。」我現在沒有權利說別的話。
  
  「對不起柳桑。」我已經等了八年,完全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對不起柳桑。」一直一直一直在想著涼子…
  
  黑子哲也苦笑看著柳櫻二,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臉痛苦:「柳桑,你知道…思念的痛苦嗎?」
  
  「好害怕,害怕見不到她,會忘記她的模樣,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的一切。」
  
  「好想…她啊…」
  
  一滴淚從黑子哲也的眼角滑落下來,濺落在加州清光的刀柄上。
  
  像是被主人的情緒感染了一般,加州清光不停地晃動起來,直接脫離了刀鞘,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拔/出來的刀劍頓時變成一身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男人腰間掛著完整的打刀,他仰起頭,將右手擱放在自己的胸口,表現出最真實、真摯的忠誠。
  
  「黑子大人,好久不見。」
  
  「即使是刀尖損壞,但我依舊有實力證明——能夠成為保護您的存在。」
  
  「所以黑子大人,請好好的使用我吧。」
  
  黑子哲也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沖著加州清光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站了起來站在黑子哲也的身邊,目光停在柳櫻二的身上,眼裡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這個男人在這之前有好好的護理著他。但是…也將他關進了幽暗的屋子裡。
  
  一點也不喜歡被關閉的感覺,那種壓抑、無法呼吸的痛苦,再也不想承受一遍了。
  
  在歲月的長河之中,他經過無數人之手。而在最後,他成為了那位大人斬殺怪物的神器。
  
  「加州清光,這是你的名字。」
  
  「這不是…」我一開始的名字嗎?
  
  「不打算為你改名字,你就是你啊。」
  
  加州清光合上了雙眼,腦袋裡閃過與那位大人共同戰鬥過的畫面。
  
  真是…快樂而自由的日子啊。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停靠在黑子哲也的身邊,俯視著腳邊的柳櫻二,實在是忍不住便伸出手將柳櫻二扶了起來。
  
  但因為他本身刀氣的原因,反而是觸碰的東西造成損壞。
  
  對於柳櫻二突然失去了半個胳膊,加州清光睜大了雙眼,眸子裡占滿了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說到這裡,忽然止住了聲音。
  
  他突然想起其他人對自己的稱呼,那是一個聽起來就十分難受的稱呼。
  
  加州清光——為其帶來不幸的刀。
  
  「沒關係的加州清光。」黑子哲也輕輕拍了加州清光的肩膀,轉而看向柳櫻二。
  
  「對不起柳桑。」
  
  被破壞掉半個胳膊一定很痛嗎?不意識體是不會痛的,因為疼痛是不會傳到本體的。
  
  「還請你原諒加州清光。」
  
  「拜託了。」
  
  柳櫻二坐在地上,幾乎要被氣笑了。
  
  現在發生的情況遠遠超過他的計算,他合上了雙眼,說道:「所以…你們兩個要離開了對嗎?」
  
  「是。」
  
  「打算什麼時候去黃泉?」
  
  「抱歉柳桑,這個不能告訴你。」
  
  柳櫻二睜開眼,扯了扯嘴無奈一笑,獨自一個人找了半天,但臉上流露出來的落寞卻讓人看了個真切。
  
  「哲也,你走吧。」
  
  「不過你要記住——」
  
  「下一次見面,咱們就是敵人了哦。」
  
  柳櫻二歪頭輕輕笑著。
  
  黑子哲也咬緊牙關,重重點頭。
  
  黑子哲也與加州清光離開以後,意識體柳櫻二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爬到了沙發上,拿出屬於他的印章。將自己這期間的記憶、與發生的事情,全部傳給在高天原的柳櫻二。
  
  做完這一切以後,印章在他的眼前消失,而他的視野也變得灰暗。
  
  辦公室內,寂靜無比,一如開始般的雜亂。
  
  咖啡店外,加州清光看著陽光,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
  
  他看向一旁的黑子哲也,出聲說道:「黑子大人,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是要接涼子大人回來嗎?」
  
  黑子哲也搖搖頭:「不是。」
  
  加州清光疑惑:「為什麼?」
  
  「因為…」他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什麼?」
  
  黑子哲也扭過頭,說道:「現在出發去高天原,去找惠比壽大人。」
  
  畢竟這位惠比壽大人,無論轉生多少次都想踏入黃泉之地啊…
  
  高天原中,專門關禁神靈的地方。
  
  柳櫻二側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書籍,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就在剛剛他被神靈宣判為「擾亂現世」的罪名,被關進這裡要一年後出來。
  
  幸好他一開始知道這其中的嚴重性,特意將那個男的記憶全部消除。
  
  不過後續的不良結果嘛…
  
  正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符咒的擊打,哪怕是符咒的力量已經調到正常承受範圍內。但是第一次接受這種力量,肯定會有一些不良影響。
  
  而對於這種垃圾所定下來的不良影響是:半身不遂。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不管怎麼說,當初竟然出手傷害小真理,做哥哥的也得欺負回去不是嗎?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這本書實在是太無聊了!
  
  柳櫻二將手中的書甩出欄杆門外,換了個姿勢沖看守人說道:「呐我說,有沒有其他的消遣?照這樣下去,別說一年,恐怕我一天就會無聊的要死。」  
  
  專門看守柳櫻二的妖怪態度誠懇,內心無限吐槽。
  
  面上:「那櫻二大人需要什麼?」
  
  內心:靠垃圾垃圾垃圾!都已經被關進監/獄裡面了還裝什麼大爺啊!而且還是住這種高檔豪華連浴池都有的單人…獄房。
  
  柳櫻二沒有察覺到看守妖怪的內心,拿起一旁的冰鎮果汁喝了幾口以後,說道:「需要的東西很多啊∼比如說電子科技啊。啊當然了我不需要你們多給我買一份,把收上去的那份還給我就是了。」
  
  看守妖怪:麻煩看清楚!你是個罪大惡極的罪人!不是來享受生活的大少爺!
  
  內心無限吐槽,但臉上還得保持笑意:「抱歉櫻二大人,這個我無法做到。」
  
  柳櫻二抬了抬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啊…真無聊啊…」
  
  看守妖怪:……
  
  「那櫻二大人呆在咖啡店不也很無聊嗎?」
  
  看守妖怪轉過頭,立馬退到一旁:「阪本大人。」
  
  阪本示意看守妖怪直接離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手指不經意擦過眼角的淚痣。
  
  「櫻二大人看起來休息的很好。」
  
  柳櫻二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一圈,慵懶道:「啊,床實在是太硬了,躺起來非常的不舒服。」
  
  柳櫻二挑起各種各樣的小毛病,甚至是故意挑釁外頭的阪本。
  
  但阪本依舊保持著笑容,說道:「不論櫻二大人如何挑剔,您都要繼續住在這裡,住到一年滿為止。」
  
  柳櫻二收起自己的無賴臉,轉而拖著腮看向阪本:「說起來我有點疑惑哦,麻煩阪本你認真地告訴我。」
  
  「您說——」
  
  「阪本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我動用自己的權利也無法查到你的身份呢?」
  
  阪本輕笑:「那大概是因為我和大人您合不來。」
  
  「不是哦。」
  
  柳櫻二將手指豎在嘴邊,沖阪本眨了眨眼睛:「阪本你啊…是哪位神靈收的神使吧?」
  
  阪本怔了怔,沒有反駁輕笑:「櫻二大人可以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柳櫻二舒舒服服地靠在枕頭上,輕輕哼了兩聲表現自己的愉悅。
  
  「一開始我動用自己的權利去查『阪本』時,得到的結果卻是查無此人。」
  
  「嘛,當時我以為那群老不死早就發現這種事情,以為我的權利被封了。」
  
  說到這裡柳櫻二忍不住一笑:「但來到高天原以後,我發現你竟然站在某位神靈大人的身後。我突然想起!神靈與神使的身份,是我這『普通人類』能夠查詢的。」
  
  「那麼櫻二大人你的答案是什麼?」
  
  柳櫻二扶住了額頭,輕笑:「你的名字是阪本彌吧?作為財神惠比壽大人最新收的神使。」
  
  「我沒有猜錯吧?而你的名字無法念全,哦不,是無法被現世之人聽清,也是因為你身為神使,不允許將名字託付給現世之人吧?」
  
  「真是可憐啊阪本。」
  
  阪本沉默片刻,為其獻上掌聲:「櫻二大人,您分析的不錯。我沒想到您可以猜到我的身份。」
  
  「不過對於您後頭的嘲諷我有些不爽,所以對於你印章的回收我就不交給你了。」
  
  說完,阪本轉頭就走。
  
  等等!印章!
  
  柳櫻二睜大雙眼,蹭蹭蹭地來到了欄杆邊緣,探出手想要喚回阪本的歸來。
  
  「別這樣哦阪本,我們相親相愛,你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拋棄我了呢!」
  
  還沒走遠的版本:「……」
  
  柳櫻二再接再厲,準備說出更加過分的話。
  
  然而阪本已經來到了柳櫻二的面前,直接將屬於柳櫻二的印章扔給了他,轉而笑了笑,轉頭就走。
  
  柳櫻二握住銀色的印章,沖欄杆外擺擺手。
  
  「阪本你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談談心哦!」
  
  阪本:不需要,謝謝。
  
  柳櫻二笑眯眯地轉過頭,下一刻,面上的笑容全部撤去。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印章,一臉嚴肅:「哲也,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啊…」
  
  「你,將會成為眾神的敵人。」
  
  高天原某家甜品店中,柳生真理一臉幸福的喝著神靈特質飲料,對面的某只胖貓瘋狂搜刮著桌面上的甜點。
  
  夏目貴志無奈:「貓咪老師,你可以慢一點吃的。」
  
  根本沒有人和你搶的。
  
  斑一爪爪紮著草莓味的小蛋糕,另一爪爪捧著神酒,美滋滋的兩方互不耽誤。
  
  聽到夏目貴志的話,斑停下動作,轉過頭來就惹得夏目貴志一笑。
  
  夏目貴志指著斑鬍子上的奶油,便是一陣好笑。
  
  斑無語,抬起小爪爪學著貓的動作,給自己「洗臉」。
  
  看到這一幕的柳生真理,出聲說道:「這樣看來…還真像個貓啊…」
  
  軟綿綿的,想摸…
  
  斑身子僵住,轉過身來就沖柳生真理揮舞著小爪爪,嘴裡嚷嚷著:「小丫頭你再給我說一遍。」
  
  柳生真理吐了吐舌頭,直接躲在了仁王雅治的身後。
  
  仁王雅治直接握住斑的爪子,輕輕一甩,就甩到了某個向這邊而來的「服務員」頭上。
  
  「服務員」並不在乎頭上的異物,反而是從佩戴的圍裙裡拿出小本本,笑眯眯地看著幾個人:「那麼幾位元元客人,還需要點什麼嗎?本店還有特色糕點、各種各樣好吃的讓你停不下來!」
  
  …這個廣告詞聽起來很熟悉。
  
  不過你不覺得破舊運動服與粉色兔子圍裙完全不搭嗎!
  
  恰巧聽到柳生真理心聲的「服務員」,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兔耳朵直接帶在頭上,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自以為賣萌的說道:「嗨嗨嗨這裡是萌噠噠的兔子夜鬥君,幾位元元客人還需要什麼嗎?」
  
  仁王雅治拖著腮指了指服務員身後幾近炸毛的神使,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夜鬥你家神使要哭了哦!」
  
  噗哩!
  
  當神使看到自家神靈賣蠢腫麼破?
  
  那麼答案是——
  
  服務員夜鬥轉過頭就看著自家神使一臉絕望地站在那,仿佛靈魂要出竅一般。
  
  夜鬥立馬走了過去,晃了晃神使的身體。
  
  「雪音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雪音扯了扯嘴角:「夜鬥…」
  
  「?」
  
  「你能把你頭上的東西拿下去嗎?」
  
  夜鬥立馬捂住了頭,全方面保護自己直接遠離雪音:「不雪音!兔兔這麼可愛!怎麼可以拿掉它呢!」
  
  雪音::-)
  
  圍觀人員:……
  
  柳生真理捂臉,下意識躲到仁王雅治懷裡。
  
  仁王雅治低著頭輕輕蹭了蹭柳生真理的臉頰,安慰道:「乖哦真理,怪物君已經被我打跑了,別怕。」
  
  作者有話要說:
  
  ooc小劇場
  
  柳生真理:嚶,雅治,怕怕
  
  仁王雅治:乖啊真理,怪物已經被我打跑了
  
  夜鬥:仁王雅治麻煩解釋一下怪物是誰
  
  仁王雅治冷漠臉,並甩了一枚五元:麻煩堵上你的嘴
  
  夜鬥開心:好的沒問題QAQ
  
  今天賺到了五元錢真開心!


第五十九章 神靈之戰  前奏二
  
  解決了口欲以後, 仁王雅治拽著夜鬥開始問著高天原最近的情況。
  
  夜鬥趴在桌面上, 捏著剛剛洗乾淨的小紅柿子。擦拭著上面的水滴, 瞥了眼用爪子洗臉的斑, 說道:「就算是你這麼看我也不會給你的!」
  
  「夜鬥!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雪音一錘砸在夜鬥的頭上,完全想忘記自家神靈剛剛賣的蠢。
  
  哦說起來, 自從夜鬥有了成為「福神」的目標以後,便向著福=財的方向越走越遠。
  
  沖惠比壽大人那裡借了點錢財, 憑藉著人脈, 輕易地在高天原開起了甜品店。
  
  甜品店生意非常的火爆,然而它的月收益年收益還是負收入,原因是——
  
  「仁王仁王,給你看看我的幸運符!這可是大師開過光的幸運符!大師告訴我,只要一直佩戴, 我就會賺很多很多的錢!」
  
  仁王雅治擼了一把頭後的小辮子, 拿過夜鬥手中所謂的幸運符, 只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他幾年前缺錢時販賣的、價值一百日元的幸運符嗎?
  
  看著夜鬥開心到晃腿的模樣,一旁的雪音則是扶住額頭, 沉默許久問道:「夜鬥你這個傢夥告訴我, 買這個幸運符你花了多少錢。」
  
  夜鬥吐了吐舌頭:「一百萬日元!」
  
  雪音:……
  
  仁王雅治:噗,總覺得找到了一個賺錢門道。
  
  而身為旁觀者的夏目貴志、柳生真理默默啃糕點。
  
  不過身為一個神靈還要去信神棍的話是不是有些——
  
  太蠢了?
  
  看著某神靈被某神使上演家暴的場面, 眾人表示該吃吃該喝喝,絕對不摻合多餘的事情。
  
  等到暴力場面結束以後,雪音端著盤子去廚房收拾,反觀夜鬥被打的蔫蔫的, 回答著仁王雅治一開始問的問題。
  
  「高天原的確是發生了一些問題。不過仁王你身為神靈,自由出入高天原應該知道的啊!」
  
  仁王雅治無奈的攤了攤手:「知道啊,所以帶人來了。」
  
  夜鬥一怔,深藍色的瞳孔倒映著兩個普通人類的身影,在這個兩個人的身上,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力。
  
  「你們…該不會是為了柳櫻二那個傢夥來的吧?」
  
  「正解,答對了。」
  
  夜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張口開始潑冷水:「那個傢夥被七福神判罪一年,清早就被關進了監/獄裡。就算是你們去了,也救不出來。」
  
  「不一定哦。」仁王雅治眼中閃爍著狡黠,用手擦了擦柳生真理的嘴角,然後說道:「除妖人之間的罪名,可不是由神靈判罪的。」
  
  夜鬥抬了抬眼繼續說道:「除妖人的巨頭總共就那麼四個。其中柳櫻二被關了進去,的場家的家主好幾年沒有踏入高天原領域。而八原的夏目貴志據說被妖怪吃了,東京的黑子哲也存在感也不高,又或者已經消失了也說不定。」
  
  一旁擼貓的夏目貴志停下動作,額頭冒出幾條黑線。
  
  他本人就在這裡,怎麼就成了神靈大人口中的被吃了呢!
  
  柳生真理向夏目貴志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轉而又開始思考著夜鬥所說的話。
  
  照夜鬥的話來看,似乎只要有兩三個除妖人的領頭就可以救出櫻二前輩。
  
  所以說…她完全幫不上忙啊。
  
  一旁的仁王雅治很快就發覺柳生真理的不對勁,雖然專心地啃著小零食,但那抹低落卻很快的令他察覺到。為此,他從蛋糕裡揪出阿丘直接扔到柳生真理的面前,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
  
  阿丘頓時一慫,抖了抖耳朵沖著柳生真理賣萌,卻得到一句「好蠢」。
  
  阿丘:柳生大人你這樣遲早會被我拋棄的!
  
  看著柳生真理恢復一點笑顏以後,仁王雅治沖著夜鬥說道:「噗,虧你還是活了幾百年的神靈,難道不會用緣線瞅瞅這兩個人是誰?」
  
  緣線,顧名思義,是指人與神靈、妖怪相識的證明。據說只有神靈使用神器才能斬斷這條線,而斬斷的後果就會使緣線交接的兩方,完全忘記彼此。
  
  當然了,緣線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辨別身份。
  
  夜鬥聞言,便捂住半隻眼看向夏目貴志,從緣線上頭浮現的字來看…
  
  哎呀,這位似乎就是他剛剛說死的夏目貴志啊!
  
  「好久不見啊夏目君,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年輕。」
  
  剛剛滿二十二歲的夏目貴志:微笑
  
  「謝謝您的誇獎。」
  
  夜鬥完全忘記一開始的尷尬,轉而看向柳生真理。
  
  他看著柳生真理身上冒出來的各種線,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但仔細一看,就能夠看出每條線的走向都是十分清晰。
  
  上一個被他這麼看到的人,早就成了被關押的神靈了。
  
  不過——
  
  「這個小姑娘的氣息似乎有點熟悉。」
  
  夜鬥看著柳生真理,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你該不會能用高級符咒了吧?」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沒有吱聲反倒是把代表自己身份的印章拿了出來。
  
  夜鬥看著印章上刻著「柳生」兩個字,再加上某種熟悉的連接…想必這個人類少女已經接受了傳承了吧?
  
  只是那條代表著傳承的緣線,已經慢慢地開始變黑。這證明著傳承的雙方,在未來都有著失去生命的危險。
  
  夜鬥將印章還給了柳生真理以後,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嘴裡嘟囔著不清晰地話語:「唔,雖然有兩個人出面,但我可不覺得七福神會選擇妥協。」
  
  「噗,這不是有你和我呢嗎?」
  
  仁王雅治微微一笑,心裡頭打著算盤。
  
  夜鬥,本名夜十,原來是個禍津神。現已經「洗心革面」成了「福神」。
  
  而他,仁王雅治,作為沒出現幾年的人神,根本無法與七福神講道理。所以——只能拉上還算有用實際上只認識這麼一個會妄想的神靈啊。
  
  「夜鬥一定會來的吧?」仁王雅治從口袋裡拿出一枚五元的硬幣,拋給夜鬥。
  
  夜鬥接住以後,嘴角微微勾起:「你的願望我已經聽到了!」
  
  說完,他擼起袖子,將五元硬幣放入一個塑膠桶裡。做完這件事情以後,他抱住被五元硬幣塞滿的塑膠桶蹭了蹭,然後咳嗽一聲,沖著廚房裡面喊道:「雪音要走了!一起去工作吧!」
  
  帶著粉色兔子圍裙的雪音拿著勺子擺著臭臉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歪著頭哼道:「夜鬥麻煩你把廚房裡的東西清洗完事以後再去外出工作成嗎?」
  
  夜鬥頓了頓:「雪音,我相信你,這點事情交給你沒有問題的。」
  
  雪音:所以說我為什麼一開始沒有選擇轉職到其他神靈的門下,而會繼續呆在這個混蛋的身邊?
  
  「拜託你了雪音!」
  
  雪音:嗯,大概是上輩子欠他的吧:-)
  
  於是雪音快速收拾以後,把甜品店設下結界就和幾個人向著中間塔而去。
  
  中間塔,是神議和監/獄的所在地,那裡也是幾個人的目的地。
  
  柳生真理跟在幾個人的身後,經過一條長長的隧道以後,來到一層結界前。
  
  神明無需證明,直接穿過這層結界就可以證明身份。
  
  但人類出入高天原,乃至神議得需要許可的證明。
  
  而所謂的證明現在就握在她的手中。
  
  柳生真理握住印章的另一端,將刻有「柳生」兩個字的一面印在結界上。隨著結界掀起一層波紋漣漪以後,便成功包容了她。
  
  而一旁看守結界的妖怪則是睜大了雙眼,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代表著除妖人頂尖四人身份的代表。
  
  就憑這個小鬼嗎?
  
  柳生真理察覺到妖怪注視的目光,剛想回頭她的手就被拉住,整個人向前一帶,跌進仁王雅治的懷裡。
  
  塔內冰冷,周圍散發著寒意。只有懷中的溫暖才是真的。
  
  柳生真理仰起頭,頂著發紅的小鼻子無辜的看著他:「謝謝你,仁王…前輩。」
  
  仁王雅治無奈的摟住她,也不在乎柳生真理小幅度的推搡,反而是貼著她的耳邊,無視旁邊人複雜的目光,輕輕磨著她的耳垂,想要咬一口。
  
  「真理,乖乖的呆在我身邊。」
  
  「沒有神靈為你抵抗寒意,你會撐不下去的。」
  
  胡說,那夏目前輩怎麼沒事。
  
  柳生真理在心裡頭這麼想著時,同時也呼出一口哈氣,呼出去的氣體轉眼變成清晰地霧。霧停留在她的身邊,像是要化作刀刃,即使是下一刻割破她的臉她都不會覺得驚訝。
  
  這種感覺就像是…□□控了一般。
  
  仁王雅治斂下雙眸,緊緊抱住柳生真理的身體,想要為其傳遞溫暖。
  
  然而這樣的結果卻是使得柳生真理越來越冷。
  
  從未看到這種情況的仁王雅治皺起眉頭,轉過頭看向夜鬥,詢問方法。
  
  原諒他吧,身為人神出入這裡,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接收仁王雅治疑惑目光的夜鬥湊上前來,盯了身體逐漸僵硬地柳生真理片刻,然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孩子…有成為神靈的天分呢。」
  
  神靈分為幾大類,分別是從人類願望中誕生的神靈、不停轉世被現世皆知的神靈、從其他神靈那裡得到神格的神靈、以及自身被吸引能夠成為神靈這四種。
  
  成為神靈的難度可以說是很難的,所以當夜鬥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眾人都是不相信的。
  
  所以夜鬥也只是無辜的笑了笑,把剛剛所說的話當做是笑話,然後十分正經的說道:「只是這個孩子有些不適應這裡的氣息,也許過一會就好了。」
  
  夜鬥剛剛說完這話,身後無盡長殿突然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以毘沙門天為首的七福神,正向著他們不斷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高估自己了…沒想到我會卡文!
  
  明天順順大綱給你們爆更,藍後,完結倒計時get
  
  然後然後,今天欠的一更明天補上。
  
  原諒我吧小仙女們QAQ
  
  蹭蹭小仙女們,看到你們報數覺得好可愛,可愛到我不知道怎麼回復評論む思考め
  
  我要不要一起報數然後混入你們的團體裡!


第六十章 神靈之戰  前奏三む修め
  
  七福神穿著便服, 身後跟著自家祝器, 尤其是毘沙門天身旁比較正經的兆麻十分顯眼。
  
  七福神剛剛處理完所謂的會議準備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息休息, 什麼花天酒地找幾個神靈拼成一局玩玩也好。
  
  天神菅原道真拿著玉牌擋在嘴前面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祝器立馬掩著衣袖,偷偷摸摸送了個香包過去。
  
  天神直接塞進了寬大的袖口之中, 獨有的檸檬香趕走了所有的瞌睡。所以說,即使是神靈也是會困的。
  
  祝器做完了事情以後便退在了後面, 和兆麻站在了一起。用白色衣袖掩住自己的嘴, 靠近兆麻說道:「兆麻,那位神靈似乎是你的朋友吧?」
  
  原諒她前不久才晉升為祝器,完全不知道幾年前發生的事情。
  
  兆麻透過隙縫看到某個裝著運動裝的神靈,「啊」了一聲,緊接著他就看到自家神靈接近暴走的狀態。
  
  雖然「滅族」的仇恨早已經在幾年前就已經成功化解, 但兩位神靈一見面, 還是會忍不住撕一撕的。
  
  於是一旁天神勸說, 身體形態變成初中生身高的財神惠比壽也進行勸說,卻依舊沒有攔得住氣場全開直奔夜鬥而去的毘沙門天。
  
  天神側過頭對著財神說:「總覺得夜鬥這個傢夥意外的招人嫌啊。」
  
  財神歪了歪頭, 露出靦腆地笑容:「我覺得夜鬥大哥還是很好的。」
  
  雖然作為神靈不太合格, 成天除了花錢就會浪費錢還會被自家祝器壓著打那種的…
  
  也就只有夜鬥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才格外的吸引人不是嗎?
  
  「惠比壽大人, 我們要離開了。」身後,祝器貼在財神的耳邊說道。
  
  財神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恐怕是府邸裡來了什麼客人,於是和幾位神靈告別以後, 就直接離開了大廳。
  
  缺了財神並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也就是幾個看戲的人也走了,就剩下天神還在那看著毘沙門天與夜鬥的笑話而已。
  
  收回手的毘沙門天神清氣爽,接過兆麻遞過來的絲巾,擦拭一下手以後便重新扔給了兆麻。
  
  「說吧,你們來這裡幹嘛?」
  
  夜鬥指了指主心骨仁王雅治,完全不在乎剛剛被打的那點小事情。畢竟神靈這種體質,普遍都是抗揍的很。
  
  「喏,正主在這裡。」
  
  毘沙門天挑了挑眉頭,對上仁王雅治似笑非笑地狐狸臉,在腦海裡搜索著這個人的資料。但顯然她不是這塊料,於是作為新百科全書的祝器兆麻上前提醒,才讓毘沙門天清楚這個人是誰。
  
  「人神,仁王雅治?」
  
  「是我,毘沙門天大人。」
  
  毘沙門天看著對方嬉皮笑臉就忍不住皺眉頭,畢竟人神是不遭神靈喜歡的,包括現禦影神社的人神。於是她扭過頭,看到仁王雅治懷中嬌小要昏迷的柳生真理。
  
  「人類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染上了輕微的安無啊…」
  
  「安無?那不是只有招惹髒東西才會染上身的惡疾嗎?」
  
  仁王雅治就算是剛剛成為神靈沒幾年也清楚「安無」的後果,尤其是之前深受「安無」之痛的神靈更是面面相覷。
  
  「不過在這之前並沒有感受到柳生桑的異樣,似乎是從進入這裡以後,就…」
  
  突然出聲的夏目貴志頓時迎來了幾個神靈的目光。
  
  為首的毘沙門天瞅了他一眼就知道了身份,頓時面色松緩了下來:「輕微的安無靠你們就可以解決。但是,你們來到這裡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毘沙門天想不到你也有聰明的時候。沒錯,我們就是為了柳櫻二那個傢夥來的,就是你們清早判決的那個。」
  
  夜鬥直接出聲,說完就遭到兆麻的無表情瞪視、與雪音扶臉拉扯的動作。
  
  「哎哎哎雪音不要拉我領子…」
  
  兩位不成熟的神靈、神器暫時遠離現場以後,毘沙門天不用瞅天神的臉也知道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已經判決的罪名是無法更改的。」毘沙門天態度強硬。
  
  「毘沙門天大人,除妖人的罪名還是讓他們內部解決一下才好,不是嗎?」仁王雅治笑了笑,摟住已經陷入深沉睡眠之中的柳生真理,態度堅決。
  
  「哦?一個人神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威娜。」一旁的兆麻直接出聲,耗掉了毘沙門天莫名滋生出來的氣。
  
  毘沙門天頓了頓,直接下達最終回答:「正因為除妖人領頭無人,所以才需要我們神靈出面。」
  
  「毘沙門天大人,我們正是為此而來。」仁王雅治出聲,轉過頭看了夏目貴志一眼。
  
  夏目貴志抱住斑亮出自己的印章。而仁王雅治半攙扶著懷中的柳生真理,舉起掛在她脖子上的印章。
  
  兩個銀色印章的存在,證明瞭他們除妖人的身份。而在除妖人的世界之中,只有能夠製作出高級符紙的人才會授予印章。
  
  那麼問題來了——
  
  「我可從未聽說過這個人類的名字,那麼她的印章是從何而來?」毘沙門天還不至於忘記黑子哲也的存在。
  
  而此時靠著自身解決掉安無的柳生真理醒過來,從仁王雅治懷中掙紮兩下舉起手,眨了眨眼睛:「這個印章,是黑子前輩交給我的。」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喘了一口氣,身體開始恢復正常的溫度。
  
  柳生真理無法忘記一開始踏入那裡的冰冷。那種要僵掉骨子的冰冷,像是把人拽進深淵、地獄之中。
  
  明明可以聽到外面人的聲音,甚至是連畫面感都十分的清晰。可是她就是醒不來,仿佛雙眼被蒙住了一般,四肢被凍住,無法張開、使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掛在她身前的印章突然閃爍著,散發著她原本的光芒。
  
  記憶深處,柳生真理整個人從木架上掙脫下來。整個人飄飄然,然後踏落在水面上。
  
  印章化作一點點的光芒,作為她前進的照明燈。然後這微小的光芒卻無法照亮四周,四周依舊暗的無比。  
  
  柳生真理因為除妖人這種身份、慣性在黑夜潛伏的原因,早就習慣了黑暗。
  
  只是一直踏著水面令她有些心慌。
  
  不知道走了多久。始終徘徊在耳邊的,只是腳落在水面上發出的踐踏聲。
  
  「這是哪裡?」柳生真理默默想著。
  
  越是深入這裡,外面的聲音就越來越模糊。
  
  她緊緊握住手中的這點熱度,不敢鬆開。總覺得只要握住印章,四周的涼意就半點不敢侵/入她的體中。
  
  一步一步的向前行駛著,而柳生真理也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的路,開始變得軟綿綿的,遠不如一開始踐踏水面來的清脆。
  
  柳生真理低下頭,將握緊的印章向腳下照去。
  
  那一刻,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從印章裡頭散發出來的光接連著水面反射到四周。一時間光芒四射,刺眼到讓她直接捂住了雙眼。
  
  待到四周的聲音稍稍平靜了以後,柳生真理拿開擋在眼睛前面的手,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到。
  
  偌大的礦石佇立在湖心深處,唯有中心一點黑使得這塊白色礦石變得有些怪異。
  
  礦石下面四周都是水,一望無際的,看起來格外的深,深到下一刻就會將人吞噬一般。
  
  柳生真理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深水,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一時間雙腿打顫不知如何是好。
  
  手中的印章許是察覺到柳生真理的恐懼感,於是聚集四周的光芒將腳下的水變成一片銀白。
  
  一瞬間,四周皆成了空白,而那塊白色的礦石也被瓦解。從中跑出來的黑色漸漸地變大,變成了一位手握打刀身穿黑色和服的年輕少女。
  
  黑髮少女閉著雙眼,整個人漂浮在空中與柳生真理面對面。
  
  鬼使神差的,柳生真理伸出手,想要觸碰眼前少女的臉頰。
  
  出乎意料的是,黑髮少女的臉是熱的,就像是真實活著一般。
  
  「你是誰…」
  
  柳生真理喃喃自語。
  
  下一刻,黑髮少女睜開雙眼,露出她血紅色的眸子。
  
  血紅色的眸子倒映著柳生真理疑惑地雙眼。
  
  黑髮少女面無表情張開口:「找到了。」
  
  柳生真理:???
  
  黑髮少女伸出手,歪了歪頭:「請問,可以把刀還給我嗎?」
  
  「刀?不就在你的手裡嗎?」
  
  黑髮少女低下頭,看著手中泛黑、失去光澤的打刀,搖頭:「不在這裡。」
  
  「請還給我。」
  
  柳生真理:所以說,我哪裡來的刀要還給你。
  
  「不打算還給我嗎?那麼我只好搶了。」黑髮少女說完,握住刀鞘拔出鋒利的打刀。
  
  令人奇怪的是,上好的打刀竟然缺失了一段刀尖。就如同一塊美玉失去了光澤般的可惜。
  
  柳生真理剛剛覺得這把刀有些熟悉,對面的黑髮少女就已經/操/刀砍了過來。
  
  「還給我,請把它還給我。」
  
  柳生真理抱頭亂竄,所以說刀不在她這裡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一口氣寫幾萬字然後完結む氣到變形め
  
  昨天家裡出了一點事,更新差點翻車。
  
  不隨便立flag,真的是處處打臉。
  
  QAQ所以說,小仙女們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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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神靈之戰  終む捉蟲め
  
  巨大的湖面一瞬間成了戰鬥的場地, 柳生真理抱頭四處亂竄, 然而卻比不過飄在空中的黑髮少女。
  
  「抓住了。」黑髮少女拽住柳生真理的衣領, 手指擦碰到扣子上, 直接破了上頭的八芒星印跡。
  
  「封印?嗯…不對。」黑髮少女雙腳緩緩地落在水面上,直直地看著柳生真理。
  
  被破了八芒星保護的柳生真理無法動彈, 那種被冰冷目光凝視地感覺再次襲來。
  
  周圍的光芒突然之間消散,散落在四周的光再次聚集過來, 回到柳生真理脖子上掛著的印章上。
  
  白色的印章, 刻著已經染上紅色的「柳生」。
  
  黑髮少女歪了歪頭,直接握住印章,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兩下,從嘴裡發出一個短暫的音節。
  
  「哲也。」
  
  說出這個名字以後,黑髮少女斂下眸子, 血紅色的瞳孔在眼中褪色, 轉而變成黑色的眸色。
  
  「人類, 這個印章有哲也的氣息。」
  
  「你是誰?」
  
  黑髮少女手輕抬,柳生真理就感覺自己能夠動彈了。她立馬退後從口袋裡抽出符咒, 時刻謹慎看著對方。
  
  「這個標記是…」
  
  柳生真理一眨眼, 幾米遠的距離驟然縮短。
  
  柳生真理看著黑髮少女盯著她手中的符咒,許久才恍然大悟地模樣:「你, 是哲也的傳承者吧?」
  
  黑髮少女收起了打刀掛在身側,渾渾噩噩的狀態開始轉變,變得有一些理智,開始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事情。
  
  「現世已過百年了嗎?我為什麼沒有在——見到他。」
  
  柳生真理:「請問, 你說的哲也是黑子哲也黑子前輩嗎?」
  
  「沒錯。」
  
  「那麼你是誰?」從來都不知道黑子前輩有這麼一個親密地女性朋友。
  
  「我…」黑髮少女有些難受的扶住了頭,周圍的水因她散發出來的氣壓而製造出幾個漩渦。
  
  關鍵時候,系在頭上的紅色繩扣突然斷開,散落了的頭髮輕輕落在扶住臉的手上。
  
  那一瞬間,黑髮少女仿佛看到年輕時的黑子哲也,捧著他最喜歡的讀物,一臉正經的和她說:「水煮蛋的味道是最棒的。」
  
  各種各樣的回憶。
  
  明明都在這裡,為什麼她想不起來?
  
  一旁的柳生真理實在是看不下去,雙手按住黑髮少女的手,防止對方繼續自殘下去。
  
  可儘管如此,黑髮少女的臉還是被她的手指劃破,儘管很快就自愈恢復。
  
  「涼子大人,請冷靜下來。」一個聲音從黑髮少女身側掛著的打刀發出來。
  
  黑髮少女停下動作去拿打刀,柳生真理也順勢鬆開對方。
  
  緊接著,就看到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打刀兀自破碎。
  
  一瞬間,黑髮少女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而周圍的環境也一改再改,最終定格在臭味熏天的洞口之中。
  
  無視地上的噁心之物,黑髮少女仰起頭,抬起手緊緊握住柳生真理的手,喃喃道:「留下來…陪我吧…」
  
  感受到對方手掌心的溫熱,看著黑髮少女祈求的目光,柳生真理沖她搖了搖頭。
  
  「人類一但踏入這裡就無法出去的…看,你的脖子上已經染上了安無,這是你來到這裡的證明。」
  
  柳生真理掃向四周,發覺這裡是個天然形成的洞府。連接的石柱沾滿了青苔,地下的臭水溝裡有老鼠跑出來,帶著那點臭味,使得隱藏在水中的骨頭架暴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柳生真理面色突然改變。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剛剛應該還和其他人一起,準備救櫻二前輩才對。
  
  柳生真理壓下心中的震驚,蹲下身看著捂臉失笑的黑髮少女,吞了吞口水。憑藉著多年除妖練出來的勇敢,壓制住聲線的不穩與加快的心跳聲,說道:「那麼,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黑髮少女半掩住臉,眼中的眸色一改再改,在血紅色與黑色之間不停地轉變。
  
  唯一不同的是,黑色瞳孔流露出來的冷靜,而血紅色瞳孔流露出來的是瘋狂。
  
  「這裡是——」黑色的瞳孔突然轉變成血紅色的瞳孔,黑髮少女伸出手捧上地上臭烘烘的一塊土,拉大嘴角的笑容,捧著手上那塊土看向柳生真理:「呐!吃下去!留在這裡,我就告訴你在哪裡!」
  
  柳生真理沒有退縮而是直接打掉黑髮少女手中的臭泥,拿出口袋裡的符咒準備使用。但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做,符紙都無法使用。
  
  黑髮少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乾淨的小手沾滿了臭泥,就要向柳生真理襲去。
  
  柳生真理剛剛有所動作,黑髮少女的瞳孔突然變成了黑色,她張開口:「別動。」
  
  然後手拍在柳生真理的身後,為她抹去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做完這一切以後,少女癱坐在地上,習慣性去拿身側的打刀,但這一次,她什麼也沒有碰到。
  
  黑髮少女頓了頓,然後抿了抿唇,輕笑。
  
  「已經來了啊…」
  
  「什麼…來了…」被抹去安無的柳生真理說道。
  
  黑髮少女側過頭,黑色的眸子似乎沉澱了下來,不再像剛剛那般發狂、魔怔。
  
  「回答的話,你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柳生真理立馬噤聲,不再說話。
  
  而這一動作,惹得黑髮少女忍不住一笑。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你這樣有趣的人類了。」黑髮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淺笑著。
  
  哪怕是身處陰暗之地,都會被這樣一個暖人的笑容所化解。
  
  「你本不應該來到這裡的,來到這裡僅僅是個意外。想要回去的話,就握著那個印章閉上眼,感受著你來時的方向。」
  
  柳生真理彎下腰伸出手。
  
  「這是做什麼?」
  
  「一起走吧?」
  
  黑髮少女搖了搖頭,眉目間多了一絲倦意:「無法離開,因為我…」
  
  是被封印在這裡的。
  
  無法離開,神智不清,甚至是現在能夠這樣說話,也是因為柳生真理無意間來到了這裡。
  
  無意間破了封印,直接損壞掉只留下一道意識的打刀。
  
  僅僅是因為——柳生真理是黑子哲也的傳承者啊!
  
  「已經來了啊…」那個令人熟悉的味道。
  
  她以為…時間早就過去了很久很久。現在看來是她誤會了。
  
  「離開吧,這裡不是你能呆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印章護著她,恐怕這個人類少女很快就變成了臭水溝裡面的骨頭架。
  
  柳生真理沉默片刻,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身份?」
  
  黑髮少女無視身後發出的聲音,低下頭仔細地思考一會後,說出這麼一個令人震驚地答案:「涼子,身份是——」
  
  「涼子。」不遠處,一個陰暗之處出現撒下一抹光芒,緊接著出現一個本不應該在這裡的人影。
  
  外頭的光芒流入了洞穴之中,也帶來了外頭的陽光、青草的味道,直接吹散了洞穴之中的潰爛味。
  
  被打斷話的黑髮少女轉過身,露出一身被臭泥污染了的黑色和服。然而她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是看向向她走來的藍發青年,握住那把令人熟悉的打刀,露出從來都沒有的溫暖笑容。
  
  幾米遠處,對方停下隔著一個臭水溝看著黑髮少女。
  
  「涼子,好久不見。」
  
  被喚作「涼子」的黑髮少女望著他,說道:「你以前,從來就沒有露出這樣的笑容,哲也。」
  
  黑子哲也頓了頓,然後抬起兩隻手拉扯自己的嘴,使得笑容變大。
  
  「不會笑得我,現在我已經會了。」
  
  那也不是用手拉出來的笑啊!
  
  「所以涼子,和我離開吧。」黑子哲也伸出手,等待涼子的回答。
  
  涼子沒有回答,反而是側過身看向剛剛被擋住的柳生真理,就看到一臉震驚む八卦め地人。
  
  涼子指了指對面的黑子哲也,回答剛剛身份的問題:「我,大概是哲也深愛的人。」
  
  柳生真理剛剛從陰影處走了出來,還未等被黑子哲也看到,下一刻就直接消失在這裡。
  
  「涼子,那是誰?」
  
  涼子雙手背後緊緊握住,看著兩個人的距離,踮起腳尖準備向著對方而去。
  
  但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壁阻隔了兩個人。
  
  涼子伸出手,遠遠地望著黑子哲也:「好像…還是出不來啊。」
  
  柳生真理回神從仁王雅治的懷中起身,握住印章說道:「這個印章,是黑子前輩交給我的。」
  
  話落,印章上的「柳生」亮了兩下。
  
  這表明了——柳生真理的確沒有說謊。
  
  毘沙門天愣了愣。的確,如果按照這個形式,柳櫻二所產生的罪名完全不需要神靈的審核。
  
  不過——
  
  「不過柳櫻二身為一個除妖人,竟然傷害普通人我記得…」
  
  「櫻二前輩是為了保護我!」柳生真理抵著薄唇,許久才將那天的事情完整地說了出來。
  
  說完以後,毘沙門天緊皺著眉頭,道:「照我看,對於那個人渣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天神在旁咳嗽一聲。毘沙門天,你剛剛的態度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既然是這樣,那麼柳櫻二的事情就歸你們管了。兆麻,我們走。」
  
  看著最強戰神毘沙門天的離去,眾人回神:這麼快…就解決了?
  
  早知道秀什麼身份,直接把一些人的陰暗面說出來不就好了!
  
  柳生真理剛剛喘了一口氣,她的手就被一旁的仁王雅治緊緊握住。
  
  「傷口…還疼嗎?」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已經消失了。」
  
  仁王雅治頓了頓,直接熊抱住柳生真理:「下一次…不會了…」他的頭輕輕蹭著柳生真理,表現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下一次,絕對會保護好你。
  
  頂著新任除妖領頭人身份的柳生真理,成功和幾個人來到了監/獄,然後看到了享受生活很是瀟灑的柳櫻二。
  
  柳櫻二放下手中的書,隔著欄杆招了招手:「呦,各位,好久不見。」
  
  謝謝,只過了一天而已。  
  
  從監/獄裡解放的柳櫻二伸了個懶腰,然後手搭在柳生真理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哦呀我們家的小真理真的很厲害,年紀輕輕地就成了領頭人。」
  
  「所以說黑子這個傢夥乾脆早點退休吧。」柳櫻二說這話的時候依舊保持著笑容,但心裡頭卻已經開始計算——此時此刻對方現在在幹什麼。
  
  提到黑子哲也,柳生真理抬起頭準備出聲:「那個黑子前輩他…」
  
  話還沒有說完,周圍就響起神靈發出的警告:「黃泉封印之地已經被破,還在高天原的神靈立馬前往黃泉,重新封印結界!」
  
  餘音散去之後,幾個人的面色突然改變。
  
  夜鬥面色嚴肅,雪音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柳櫻二直接陷入思考,仁王雅治不太清楚黃泉的事情,於是被一旁的夏目貴志好好的補了一番,才知道黃泉裡頭壓著怎樣的一位神靈。
  
  那是名義上眾位神靈母親的化身——伊邪那美!
  
  「雖然出了這種事情,但靠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幫得上忙吧?」夏目貴志出聲道。
  
  「可是…」
  
  柳生真理舉起手,說道:「黑子前輩在那裡。」
  
  話音剛剛落下,柳生真理舉起來的手就被柳櫻二握住。
  
  柳櫻二低下頭,冰冷的目光掃向柳生真理的後頸:「你剛剛…去了黃泉吧?」
  
  從未看過這樣的柳櫻二,柳生真理難免嚇了一跳。可她依舊點點頭,直接承認。
  
  周圍響起了一陣抽氣聲,柳櫻二無奈的扶住額頭:「嘛,為了抓回這個不懂事的小夥伴,我準備前往黃泉。至於你們…隨意。」
  
  「我也去。」夏目貴志出聲,直接被懷中的斑拍臉。
  
  「笨蛋夏目,靠你一個軟弱的人類能幹什麼?那可是很多神靈也無法打得過的伊邪那美啊!」
  
  夏目貴志握住斑的小爪爪:「貓咪老師,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可是…像黑子同學那樣溫柔的人,無法看他離去的畫面呢。」
  
  「哪怕是敵人是伊邪那美?黃泉可是那女人的地盤。」幾年前體會到伊邪那美力量的夜鬥出聲道。
  
  「是。」
  
  夏目貴志勇敢答應,夜鬥無奈的聳了聳肩:「嘛,如果那個傢夥步入了黃泉,的確需要幾個人類叫回他,所以…」
  
  「我也去。」柳生真理回想起剛剛在黃泉裡發生的事情,以及黑子哲也手上那把熟悉的打刀,總覺得——意外的熟悉。
  
  一旁的仁王雅治歎息一聲,將下巴擱放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說道:「既然真理也去,那我也去。」
  
  噗哩,畢竟說好要保護她的。
  
  幾個人下了決定以後,便乘著阿丘前往黃泉。
  
  八原神社之中,青吃的小糕點,莫名來了心悸。
  
  一旁的禦影看他,看著有些發愣的青,問道:「怎麼了青?」
  
  青捂住自己的心口,吞下口中的糕點:「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禦影揉了揉他的頭:「別想太多。」
  
  這一次,青沒有打開他的手,也沒有耍小脾氣。而是透過結界看向天空中路過的眾神。
  
  「劫難,開始了。」
  
  黃泉之中,涼子將黃泉之語交給了惠比壽以後,對方就直接離開。
  
  無論是前任財神還是現任財神,都有著想要和妖怪交好的心情。
  
  而涼子不需要這些,就將這玩意給了他。
  
  惠比壽離開以後,被加州清光破了一個洞的洞/口逐漸合攏,洞口之中的陽光越來越少,但卻沒有完全封閉,反倒是黃泉裡頭的東西向著外頭跑去。
  
  兩個人完全不在乎這種事情。
  
  沉默了一會以後,黑子哲也抬起腳向著涼子走去,跨過所謂的屏障,直接來到涼子的面前。
  
  手指觸碰著涼子溫熱的臉頰,已經許久沒有相見,想念她的體溫、氣味。
  
  黑子哲也伸出雙手摟住涼子,以一個人類的身份,去觸碰一位神靈,淺嘗著許久未有的感覺,貪婪的聞著涼子的發香。
  
  「涼子…」黑子哲也悶哼一聲,乖乖呆在他懷裡的涼子突然掙紮起來,然後就看到雙手被臭泥染黑、但卻保持著最溫柔笑容的黑子哲也。
  
  涼子突然想起,現在的黑子哲也只是一個人類,根本無法接觸黃泉的東西啊!
  
  「哲也,離開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涼子,沒事的,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帶你離開。」
  
  黑子哲也不怕疼的拽住涼子的衣袖,任由黃泉的氣息侵/占他的人類之軀。
  
  再繼續這樣下去,黑子哲也不但不會成為黃泉的居民,反而會直接化成養料,滋養著黃泉之物!
  
  「笨蛋…哲也。」涼子睜著黑色的瞳孔,突然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背負著「死神」稱號的涼子,看到被妖怪纏身的隱身少年。
  
  第一次吃水煮蛋,第一次感受到溫暖,第一次——
  
  再然後,為了填封黃泉的封印,她捨棄了一切,背負了所有的罪名,與…伊邪那美融為了一體。
  
  涼子扶住了額頭,隨著黃泉外眾神的攻擊,身體沉睡的另一個她,伊邪那美不受她的壓制逐漸蘇醒。
  
  黑色與血紅色不停地在眼裡亂轉,涼子生怕自己這樣會控制不住,有可能傷害到黑子哲也。
  
  於是用最後的理智,力量,將黑子哲也推出了結界。
  
  「你是誰?」
  
  「百川涼子,收割靈體的一位神靈。」
  
  …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怎麼辦?」
  
  「我會將你從黃泉裡救出來的,絕對。」
  
  …
  
  百川涼子腦海裡閃過兩個人在一起的記憶,忽然之間笑出了聲。
  
  曾經沒有任何情感的她早就已經得到救贖了啊。
  
  所以,她未曾害怕。
  
  「哲也,喜歡你。」
  
  無聲的呢喃,被冒出來的力量完全壓制住。
  
  百川涼子感受著伊邪那美在奪取她的身體主動權。這一次,她沒有掙紮,反而想到第一次看到伊邪那美的畫面。
  
  「呐涼子,留下來陪陪我吧,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於是百川涼子留了下來,成了新的「伊邪那美。」
  
  所以說啊…
  
  伊邪那美你,也是個可憐人呢。
  
  被自己的丈夫,子女拋棄的可憐女人。
  
  伊邪那美頂著百川涼子的身體,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血紅色的雙眼:「涼子…你要離開嗎…你要離開我嗎?說好的,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你…要違反承諾嗎?」
  
  伊邪那美想到未來還要自己一個神靈繼續孤獨下去,她就害怕的想要哭泣。
  
  「不要離開涼子…」
  
  但伊邪那美聲聲呼喚著,耳邊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聲音,會耐心跟她講解一切的聲音。
  
  「涼子…離開了…」
  
  伊邪那美睜大了雙眼,面上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齒地看向黃泉外頭,看著眾神在外頭努力修補著結界,怒吼道:「絕不…饒恕!」
  
  黃泉是伊邪那美的地盤,所以只要她還呆在黃泉,就是無敵的存在。
  
  所謂黃泉,就是死者應該呆的地方,包括周圍被死氣沾染的地方,亦是黃泉。
  
  柳生真理她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暴怒狀態的伊邪那美。
  
  看著不成樣子的人,柳生真理無法與剛剛相見的人聯繫在一起:「涼子…」
  
  神靈之間的戰鬥,正式開啟。
  
  神靈發動出來的靈統統被瘋狂的伊邪那美給打了回去。被打回去的技能紛紛落在外頭,直接砸出一個個巨坑。
  
  柳生真理等人被風波觸及,來不及認清周圍的情況,身邊的夏目貴志就被餘波親臨,炸的下半身直接消失。
  
  「夏目!」斑直接變成巨大的白狐,叼著昏迷過去的夏目貴志企圖遠離這裡。
  
  然而突然冒出來的巨大妖怪無疑成了伊邪那美的擊中目標。就這樣,斑還沒有緩過神來,就在一片白光之中完全消減。
  
  被餘波捲進、在關鍵時候被仁王雅治抱住的柳生真理咳出血。
  
  待到周圍土煙消失以後,柳生真理也掙脫了仁王雅治的保護,就看到一片淒慘的場面。
  
  只見眼前的阿丘扭過他的頭,沖著柳生真理「吱吱吱」的叫了兩聲。
  
  隨著上頭的土煙消失以後,柳生真理也看清楚阿丘身體中間完全空了的洞。
  
  那一刻,嗓子就像是被掐住了一般。
  
  阿丘轟然倒下,為了保護他們兩個人,而直接死亡。
  
  「啊啊啊!」柳生真理抱住自己的頭,大聲尖叫了起來。
  
  那一刻,自己發出來的聲音蓋過了周圍的聲音。
  
  她如同一個幸運兒一般,幸運的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短短十幾分鐘,黃泉結界便已經接近破碎。一堆消失的神靈成了還未結束的慘案。
  
  還在天空中不敢下來的神靈,躊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樣強大的幾位戰神都輕易地倒在伊邪那美的攻擊之下,那他們這些如同脆皮的神靈又能夠幹什麼呢?
  
  於是在柳生真理喘不上氣的哭泣聲中,還存活著的眾神,悄然離去。
  
  「小真理,冷靜下來。」柳生真理眼中占滿了淚水,抬起頭看著一身狼狽的柳櫻二,以及手持兩把太刀的夜鬥。
  
  「櫻二前輩…」
  
  柳生真理止不住自己的淚水,哭道。
  
  這一刻的她是多麼的渺小,面對那樣強大的神靈卻是什麼也做不了。
  
  「不怪你,小真理。」柳櫻二躲在夜鬥的身後,完全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櫻二,要撤退了。畢竟以我的力量,就算是擁有雪音也無法打過那個瘋女人。」
  
  柳櫻二剛想點頭,卻在滅了的硝煙之中看到某個熟悉的藍發身影。他驀地睜大了雙眼,不受控制地向著那個方向而去。
  
  「喂柳櫻二你要去哪裡?」
  
  柳櫻二打掉夜鬥的手,頭也不回地向著那個方向而去:「那是哲也,哲也還活著!」
  
  夜鬥咬了咬牙,跟在柳櫻二的身後沖了過去。
  
  柳櫻二瘸著腿一蹦一跳地來到幾米遠處,來到黑子哲也的面前看到還有意識,忽的松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拍了拍黑子哲也的臉,帶上一絲無奈:「蠢貨,真會給人惹麻煩。」
  
  柳櫻二拽住黑子哲也的胳膊,企圖拉起對方,然後離開這裡。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劃過,他的心口莫名一痛。他低下頭,不知什麼時候,心口破了個大洞。
  
  黑子哲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幾滴熱血滴落在他的臉上。
  
  察覺到這種奇怪的溫熱,黑子哲也睜大了雙眼,但因為被甩的太厲害以至於一時間根本沒有力氣。
  
  「柳桑…」
  
  柳櫻二咳嗽了一下,然後保持著一如既往地微笑,他揚起嘴角,勾了勾笑容,說道:「哦呀哲也…我這是,救不了你了。」
  
  說完,睜著雙眼直接癱倒在黑子哲也身上。
  
  黑子哲也費勁力氣才抬起手,映入眼簾的是一手紅色。
  
  柳櫻二…死了…
  
  一旁的夜鬥根本無法接近這裡,只要稍加接近,就會像剛剛的柳櫻二一樣,不知不覺之間就受了伊邪那美的攻擊,然後直接死翹翹。
  
  「夜鬥,現在怎麼辦?」
  
  夜鬥握住兩把太刀,直接在心裡頭對雪音說道:「沒辦法,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其他人了吧!」
  
  而現在存活著的還有——
  
  他轉過頭,正對上柳生真理被攻擊的一幕。
  
  無力搶救,無法挽回,無法——
  
  剛剛還在倒地的仁王雅治突然起身擋住這一攻擊,直接壓在柳生真理的身上,在落地時用自己的雙手護住了柳生真理的大腦。
  
  「真理,不要…再哭了。」
  
  仁王雅治趴在柳生真理的微挺的衣服上說道。
  
  柳生真理雙手回抱住仁王雅治,小聲抽泣著:「前輩,為什麼要保護我?」
  
  「因為…喜歡你啊…」
  
  喜歡?
  
  之前小小調查過仁王雅治性格的柳生真理,在這一刻流下了淚水。
  
  在這之前,她一直不相信仁王雅治的心意。
  
  雖然有害羞,迷茫之中還有點小竊喜,但是…
  
  「前輩是笨蛋嗎!這種東西…」
  
  怎麼擁有為此付出生命的魅力。
  
  身前的仁王雅治咳嗽兩聲。即使是成為了人神,遭到這種攻擊,一時間也無法動彈,甚至是只能靜靜等待死亡。
  
  他努力的上前一點,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將一個吻印在了柳生真理的額頭上。
  
  「真理,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
  
  仁王雅治重重地喘了一口氣,頭無力的直接倒在柳生真理的耳側。
  
  「屬於你的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啊真理。」
  
  「要努力活下去啊真理。」
  
  「噗哩。」
  
  柳生真理感受著身前溫度的消失。那一刻她才發現——
  
  原來被保護的人…一直是她啊!
  
  額頭上有光芒射/出,但很快地匿入身體之中。
  
  「屬於你的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啊真理。」
  
  柳生真理睜開雙眼,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吸收。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仁王雅治,其實是重生的。
  
  +
  
  新的一年,四月,伴隨著新生的來臨,老的一批也即將畢業。
  
  帝光中學,承載著她記憶的學校,今天她終於在這裡畢業了。
  
  柳生真理站在畢業典禮的講臺上,看著熟悉的人從這裡離開,以及走下講臺就被搶奪扣子的景象,莫名想笑。
  
  四月,也是櫻花開放的時節。距離黃泉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最終的結果就是黑子哲也為了贖罪自願來到黃泉,成為封印的一部分。
  
  能夠和恢復神智的百川涼子在一起,即使是看不到光明,應該…也很不錯嗎?
  
  柳櫻二和夏目貴志早就醒了過來,靠著百川涼子直接放靈魂的走後門,再加上兩個人本就是除妖人自帶靈力,再吃點神藥,身體自然是好的很快。
  
  阿丘和斑也醒了過來,前不久看到斑似乎又胖了一圈。而令人意外的是,阿丘竟然直接成了她的神使。
  
  沒有錯,在黃泉之戰那天,仁王雅治將未來的自己交給他的東西,重新還給她以後,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神靈。
  
  並不是像仁王雅治那樣半吊子的人神,而是真正的神靈大人。
  
  但是——
  
  沒有了神靈標記的保護、失去了她一半靈力的保護,就如同一個正常人的仁王雅治,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炮灰,完全救不回來。
  
  在黃泉找不到他的靈魂,柳生真理一開始以為仁王雅治會像重生前一樣,回到未來。
  
  但是大國主直接打臉:被神靈消減的人類靈魂,是完全消失、不再存在的。
  
  「仁王…前輩…」
  
  柳生真理坐在長椅上,低聲說道。
  
  「喜歡你…」
  
  但是她喜歡的這個人,已經不在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風帶來了遠方的問候,也吹動了樹枝上漂亮的櫻花。
  
  柔弱的櫻花掉落下來,掉落到柳生真理的掌心之中。
  
  「呦經理,你準備去哪個高中?」森田真一郎穿著校服,沖著柳生真理打招呼。
  
  「立海大,去立海大高中。」
  
  森田真一郎怔了怔:「那裡不是立海大附中的直升嗎?經理為什麼會想去那裡?」
  
  柳生真理站起身來,手掌心的櫻花直接掉落下去,輕輕地砸落在了鞋面上。
  
  「因為,那裡有在乎的人。」
  
  當然。如果仁王雅治沒有死,他應該會在立海大高中等待自己吧?
  
  森田真一郎怔了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加油了哦,經理。」
  
  「嗯。」
  
  畢業典禮結束以後,柳生真理直接前往了咖啡廳。
  
  這是她最後一次穿著帝光的校服,來到咖啡廳。
  
  推開門就看到柳櫻二的招牌笑容:「哦呀小真理,恭喜你畢業了。」
  
  柳生真理輕哼了兩聲,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謝謝櫻二前輩。」
  
  「以及我光明正大的八卦一下,什麼時候和櫻井前輩告白?」
  
  柳櫻二調理果汁的動作一頓,隨即露出苦惱的模樣:「啊…這個呀…」
  
  因為黃泉之戰的原因,讓柳櫻二的根基大損,使他無法使用高級符咒。所以賣了個面子給櫻井家,直接點名櫻井真紅成為他的傳承人。
  
  嗯,傳承人,成為除妖人最頂尖的其中一個。
  
  「嘛,隨緣吧。」
  
  「喏,你的香草奶昔。」
  
  柳生真理搖了搖頭:「給我一杯葡萄果汁吧?」
  
  柳櫻二愣了愣:「今天怎麼想著要喝它了?」
  
  柳生真理斂下眸子,輕笑一聲:「因為…他喜歡喝啊。」
  
  話中的「他」,兩個人都清楚是誰。要知道當初仁王雅治的死亡,可是惹了不少麻煩。
  
  畢竟仁王家突然失去了一個長子,本來還好好的家庭,突然失去了一角,任誰都無法接受。
  
  於是柳生真理盡自己的力量,將能夠給的東西都給了。
  
  為仁王雅治的父親安排最好的建築公司,任職期間不限制自由創作、為仁王雅治的姐姐直接走後門,可以直接去外國頂尖大學留學。
  
  想到這裡,柳生真理不由得一笑。
  
  當時為了這些,可真的是費盡心機去拜託其他人幫忙,為此欠下不小的人情啊。
  
  「喏,你的葡萄汁。」
  
  「謝謝你,櫻二前輩。」
  
  柳生真理看著這杯深紅色的葡萄汁,在思考著它是怎樣的味道。
  
  於是她喝了一口知道了這是什麼味道。
  
  原來是…澀的。
  
  「小真理…你…怎麼哭了?」
  
  「哎?有嗎?」
  
  柳生真理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濕潤,最後乾擦擦不完,乾脆放棄,任眼淚流淌下來。
  
  忽的,頭上傳來一陣歎息聲。
  
  「小真理你再這麼繼續哭下去,客人們會覺得是我猥/瑣了你,這樣我的工作可不好做了。」
  
  「噗…」
  
  柳生真理被他這句話逗笑,可莫名的,竟然止住了淚水。
  
  喝完這一杯葡萄汁以後,柳生真理準備離去。
  
  「接下來要去哪裡?」
  
  柳生真理咬了咬唇,無奈笑道:「要回家啊,答應哥哥的。」
  
  柳櫻二看著柳生真理,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
  
  那個無助到強行忍著苦楚的少女,不知不覺已經長大了。
  
  「啊對了小真理,為了慶祝你畢業,我送你一個禮物!」柳櫻二故作搞神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柳生真理。
  
  「哎?信?」
  
  「笨蛋小真理,不要現在拆開。答應我哦,等你回去再拆開。」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這真的是不是被整蠱的前奏嗎?
  
  仿佛看懂了柳生真理的目光。柳櫻二態度堅決,道:「別把我想的那麼壞啊小真理。」
  
  「回去吧。」
  
  「那再見了櫻二前輩。」
  
  柳生真理關上了門便向著車站前往。
  
  而咖啡店的柳櫻二輕輕一笑。嗯,這個畢業禮物,大概會成為小真理終身難忘的東西吧?
  
  「再續一杯咖啡。」
  
  「好的客人。」
  
  柳生家的宅院,柳生真理久違地回到這裡,就招到一堆女僕感動的目光。
  
  柳生真理尷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只是…幾年沒回來了而已呀。
  
  背靠著門,看著幾年依舊沒有改變的房間,柳生真理微微一笑,說道:「我回來了。」
  
  然後坐在書桌前,打開門窗,可以清晰看到窗外風景。
  
  她坐在椅子上,拿出被封上的信封,習慣性的拿出印章印在信封邊緣。
  
  破掉保護信封的結界以後,柳生真理攤開信紙一看,莫名一怔。
  
  緊接著,酸痛的眼睛再次流出淚水。
  
  寥寥一行的字,卻足以令她不顧一切地跑出門。
  
  剛剛回門的柳生比呂士撞上滿是淚水的柳生真理,忽的一怔。
  
  「真理你要去哪裡?」
  
  跑出門的柳生真理回過頭,用那種興奮到極致的開心模樣,說道:「去接一個人回來!」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一個人,重要的一個人嗎?
  
  他走上二樓,看到沒有關上的門,輕輕搖頭。
  
  這個蠢妹妹,今天是不是有些神經大條呢?
  
  剛剛準備關門,桌面上一張被風吹拂的信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莫名的,柳生比呂士被吸引了過去,然後輕易地看到上面寫著的一行字。
  
  上面寫著:柳生丫頭,已經找到救回仁王的辦法,速來八原。
  
  在心裡頭默讀了一遍以後,面前的信紙自動燃起,仿佛一開始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柳生比呂士站在那裡,許久才推了推眼鏡,走出了柳生真理的臥室。
  
  臨走前,他關上了門,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柳生真理的臥室中,風順著窗戶吹入屋內,也吹花了落在桌面上幾滴淚水。
  
  今天天氣…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完了正文,大概算是半完結狀態吧!
  
  還有一些番外外傳沒有寫。
  
  說實話,這本書寫的真的好崩啊む。め
  
  完全沒有自信,自我懷疑,再加上不知道怎麼寫,大腦真的是一片空白。
  
  但是真的,我很開心能寫出這樣的一個故事!哪怕動漫人物ooc,直接崩成了狗…む。め
  
  不過,很開心,終於把要寫的寫出來了!
  
  然後下面就是預定的火影世界了む溜了溜了め
  
  最後,我愛你們,麼麼噠!


火影篇

第六十二章 異世界第一天
  
  成為神靈最受益的事情大概是:出遠門再也不需要坐電車、擁有神使可以輕鬆前往全國各地。
  
  告別了堵車、排不上隊, 擁擠的種種煩惱。只要成為神靈、擁有神使可以為你解決一條龍的生活服務。
  
  當然, 阿丘這只蠢貨什麼也做不了就是了。
  
  僅僅一會的功夫, 就已經從東京來到了八原, 甚至是輕輕鬆松地來到了八原神社。
  
  青看到她的到來,直接跑過來開始翻口袋。成功翻出兩袋怪味糖以後, 青眨著濕漉漉地大眼睛,說道:「啊啊啊謝謝你啊後輩。」
  
  柳生真理:後輩是…什麼?
  
  「沒關係的青大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
  
  畢竟在仁王雅治死之前, 可是許諾過的。如果再次再來八原神社,會給青帶上幾袋的怪味糖,當然,最後人也沒有出現,真真正正地消失了。
  
  青打開包裝袋, 拿出一粒紫色的怪味豆直接放到嘴裡咀嚼了兩下。
  
  側過頭見柳生真理在想著什麼, 遞過塑膠袋眼巴巴的瞅著她:「喏, 也給你吃,畢竟本大人可不是那種小氣的神靈。」
  
  「是是是, 青大人最可愛了。」柳生真理彎下腰, 輕輕地揉了揉青的頭。
  
  青頓時炸毛,氣呼呼地瞪著她:「你這個沒禮貌的小傢夥, 怎麼竟學仁王雅治的方式做事情!」
  
  青說完這話就有點後悔了,畢竟「仁王雅治」人還不在這裡,就知道吐槽了。
  
  但柳生真理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而是狠狠地揉了一把青的頭, 然後收回手,說起信封的事情。
  
  「啊你說這件事啊!事實上這個消息是一個妖怪告訴我的!唔就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從人轉變的妖怪。」
  
  「是花玲同學嗎?」
  
  青驚訝地睜大雙眼,一粒紅色的怪味糖從嘴裡跑出來:「咦——你認識她?」
  
  「嗯。」
  
  「唔,那就好辦了,看來你也知道那個東西吧?」
  
  青將怪味糖塞進自己的小口袋裡,拽著柳生真理就往著神社內而去。
  
  柳生真理輕輕鬆松地能夠跟上青的小短腿,於是在後面問道:「青大人,『那個東西』是什麼?」
  
  「就是你之前回到過去用的神器啊!」
  
  「時回香爐嗎?」
  
  「沒錯。正好神器的主人就在那裡,至於借不借,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青停在門前,鬆開柳生真理的衣袖。
  
  「本大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麼後輩,你可要努力把仁王雅治那個傢夥帶回來啊!沒有他的整蠱,這日子,還有些無聊呢!」
  
  下一刻,眼前的門扉逐漸打開。
  
  柳生真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在思考著能夠擁有「時回香爐」的主人,該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然後她看到了——
  
  一個病嬌屬性MAX的男人抱住一個滿臉嫌棄、銀白色頭髮上藏著一對柔軟耳朵男人的大腿,嘴裡嚷嚷著:「巴衛,還給我哇,那是奈奈生給我的嚶。」
  
  被喚「巴衛」的露耳男一腳踩在對方臉上,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懷裡。
  
  「哇巴衛你欺負蛇,我要告訴奈奈生。」
  
  「臭蛇,你說什麼?」巴衛一把拽住對方的脖頸,說道。
  
  而兩個正在「吵架」的男人忽的停下了動作,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
  
  柳生真理一臉尷尬地擺擺手:「那個抱歉,我走錯地方了…」
  
  說完轉頭就溜。
  
  什麼鬼啊這裡究竟是哪裡!青大人該不會是報復她所以故意弄出這種場面吧!
  
  而且她剛剛似乎打擾了兩個不明生物的雅趣。
  
  柳生真理跑開以後,巴衛扭過頭看向地上的抱團生物,問道:「那位神靈似乎被你給嚇跑了。」
  
  某只蛇哭唧唧:「嚶。那奈奈生會不會說咱們。」
  
  巴衛頓時想到奈奈生教導兩個人的場面,聳/立起來的耳朵立馬蔫了,聳拉下來。
  
  「都怪你巴衛,這點事情也做不好。」
  
  巴衛甩了甩露出的狐狸尾巴,思考如何挽回這件事情。
  
  然後,扭過身,抬起腳,一口氣踩在倒地男人的屁股上。
  
  「瑞希,去找回那位大人。」
  
  瑞希捂著屁股哭唧唧:「那你呢。」
  
  巴衛抖了抖耳朵,一臉你白癡的模樣:「當然是去保護奈奈生了。」
  
  瑞希:嚶!
  
  奈奈生還在八原神社和青大人談事情,腫麼可能會被襲擊!
  
  但無奈他是禦影神社中最底層的那一個,於是做出一副咬手絹的哭唧唧表情,直接離開了屋子裡。
  
  待瑞希找到柳生真理的時候,發現這位新晉的神靈坐在秋千前,看著正盛開的櫻花。
  
  櫻花啊…
  
  瑞希仰起頭看著櫻花,突然想起來之前他所侍奉的神靈。
  
  嗯,喜歡櫻花的神靈都不是壞人呢。
  
  「柳生大人喜歡櫻花嗎?」
  
  「應該吧。」柳生真理無法回答,但欣賞美麗的心情,卻是人人皆有。但是涉及到「是否深愛著的」這種話題,就無法輕易地答出來。
  
  「我很喜歡櫻花,在這之前一直很喜歡。」瑞希眨了眨眼睛,轉過頭沖著柳生真理一笑:「當然了,未來還會喜歡下去,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嗎?
  
  拿什麼做保證呢?
  
  誰也無法保證戀愛過程中會一直保持著初戀時的悸動。
  
  東西久了,會不再留戀而扔掉。時間久了,會淡忘一切而忘記這一切東西。
  
  柳生真理閉上了雙眼,躺在一旁的沙發上,耳側響起瑞希每一句的叮囑。
  
  「柳生大人,因為無法知曉時空與距離,所以你需要靠著『思念』去尋找仁王大人。」
  
  「即使您已經成為了神靈,也無法在其他的時間段呆的太久太久。所以,您要找準時間。然後安全的帶著仁王大人回來啊。」
  
  「不過因為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嘗試過,所以會出一丟丟的小意外…」
  
  什麼…意外?
  
  意識消失前她只聽到了這句話。
  
  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穿著帝光春季校服,憑空出現在一個落後的山莊。
  
  說是山莊,這裡更像是年代已久的居住地。
  
  而這裡未免太過於安靜了。
  
  安靜的村莊,卻毫無人煙。柳生真理深深懷疑這裡是否有著仁王雅治。
  
  她站在原地很久,身後突然響起許多雜亂而多的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的傳來,空氣中也飄來了一絲絲血的腥味。
  
  柳生真理轉過頭,望著面前一堆傷殘兵,忽的一怔。
  
  等等,瑞希說的小意外…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所以說這裡是哪!
  
  而對方看到柳生真理的那一刻,結合黑髮黑眸、加上怪異衣服的裝扮得出一個結論:「是宇智波的敵人!」
  
  頓時,現場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那些人擺著古怪的手勢,身體裡卻產生了一種從所未有的力量,開始爆發出來。
  
  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幾個火球,柳生真理快速後退幾步,然後掏出一張符紙直接釋放出來。
  
  「解。」
  
  她的面前突然出現綠色的保護屏障,將迎來的火球輕鬆彈回。
  
  對方的人馬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拿出一張紙就可以召喚這種東西,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妖術?
  
  受傷的人目光露出警惕,紛紛向著為首的兩個人看去。
  
  白髮青年一臉嚴肅地看著旁邊的黑髮男子,說道:「大哥,要不要解決掉這個怪異的女人?」
  
  黑長直青年慢吞吞地應了一聲,然後撓了撓頭,對著自家弟弟說道:「咳扉間啊,不要時時刻刻抱著那麼大的敵意。也許這個孩子只是…」
  
  千手扉間繼續聽著自家大哥解釋:「什麼?」
  
  千手柱間:「總不會是宇智波家的人,畢竟不是炸毛頭!也沒有血輪眼!按照她的髮型來看,很久可能是我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千手扉間冷漠臉。
  
  大哥,你這麼瞎扯淡父親大人他知道嗎?
  
  千手柱間直接抬了抬手,拍在千手扉間的肩膀上:「扉間,偶爾相信哥哥的眼光嗎!不信去問問!」
  
  千手扉間冷漠臉,出聲讓所有人停止攻擊,然後再千手柱間欣慰地目光之下,轉過頭看向柳生真理,目光冰冷:「那麼就由我會會你這個奸細。」
  
  年輕的千手二當家直接雙手結界,從嘴裡吐出他的標誌性攻擊。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條水龍突然出現向著柳生真理而去,就在千手柱間絕望地目光之下,直接砸向柳生真理。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水龍彈剛剛發動時,隊伍的身後突然闖出一個身影穿梭到水幕之中。
  
  千手扉間來不及收手只好轉移方向,將一旁的房子拍的稀巴爛。
  
  千手扉間:……
  
  好了大哥,維修費交給你了。
  
  而在水龍彈拍向另一個方向的時候,柳生真理在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緊接著她的身子一輕,整個人投入了滿是泥土與血交織的懷抱裡。
  
  看不清對方的臉,卻清晰地聽到對方說的話:「呐我說大哥二哥,打完了仗就應該好好休息,也不是在這裡欺負我的女人。」
  
  千手眾人:???
  
  而說完這句話的人則是低下頭,看著懷中嬌小的柳生真理。低下頭輕輕親吻她的額頭,抬起頭露出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
  
  「呐真理,好久不見。」
  
  「噗哩。」
  
  抱歉,以這種狼狽的方式在異世界與你相會。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異世界拯救開始√
  
  這部分劇情不大,會嘗試一下我不太擅長的甜文戲份…
  
  小仙女們準備好了嗎QAQ


第六十三章 異世界的第二天
  
  偌大的地下大廳坐滿了千手成員, 微弱的燭光在陰風中吹拂著, 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滅一般。
  
  主位上, 千手柱間看著一臉緊繃地眾人, 無奈的抬了抬手:「嘛大家別這麼緊張,都笑一笑。」
  
  坐在一旁的千手扉間轉過頭冷漠臉:「大哥, 正經點。」
  
  千手柱間:扉間:-)你不能拿你面癱臉和哥哥我比啊!
  
  「咳,安靜點, 你們兩個。」坐在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前面的中年男子咳聲道。
  
  「是, 父親大人。」
  
  千手佛間向著右側白毛兒子看去:「雅治,好好的解釋一下那個孩子的來歷。如果解釋不清楚,就只能當做是敵襲細作處理。」
  
  仁王雅治拖著腮無辜看他:「父親,我說這是我女朋友你信嗎?」
  
  千手佛間面色有些鬆動,對於「女朋友」這種新鮮詞也不太意外。
  
  「雅治啊, 你是要回去了嗎?」千手佛間望著他, 希望能夠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真切的答案。畢竟養了十幾年的情分, 可不是一時間能夠割捨的。
  
  而這個道理,仁王雅治也明白。
  
  畢竟全身受傷淪落異世界, 是千手佛間力排眾議, 將他收為第三個孩子,為了彌補自己已經失去兩個孩子的痛苦。
  
  「嘛, 這個也說不準嘛…」
  
  仁王雅治無奈的笑了笑,無法說出正確答案。
  
  「千手雅治,你是要背叛千手一族嗎?」千手扉間望著擁有和他一樣白毛的弟弟,出聲。
  
  這一次, 千手佛間和千手柱間也沒有加以阻攔。看這樣子,是打算逼問他的心裡話了。
  
  想到這裡,仁王雅治也不再憋著,直接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二哥,我並不打算背叛千手一族,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千手一族的人不是嗎?」
  
  這話一出,一些族內的年輕人開始互相接頭接耳的討論起來。除了老的一輩知道當年的事情,和他們玩的來的好兄弟竟然不是千手一族的,簡直是爆炸性新聞!
  
  底下的嘈雜聲,坐在主位上的幾個人自然是清楚的。
  
  「夠了,安靜一點。」千手佛間出聲,底下的嘈雜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雅治,我懂你的意思了。」千手佛間頓了頓:「不過現在是戰爭期間,咱們和對面宇智波是死對頭,所以成婚這種事要晚一點。」
  
  仁王雅治第一次露出驚訝地表情:「父親…大人?」
  
  千手佛間將他的驚訝看在眼裡,欣慰地笑了笑。
  
  「怎麼,嫌棄咱們千手的出場婚禮?」
  
  仁王雅治搖了搖,說道:「並不是這樣的父親大人,噗——」
  
  「千手雅治,把你那句古怪的語氣詞吞回去。」一旁的千手扉間出聲。
  
  仁王雅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乾脆舉手投降:「是是是,是我的錯。嚴肅的父親大人,迷迷糊糊的大哥,以及面癱臉的二哥!」
  
  主位上的四個人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仔細說說「千手雅治」的事情,看著節奏逐漸向著其他方向走去。
  
  終於,有不怕死的問道:「族長大人,那個女細作怎麼辦?」
  
  此話一出,首位上的人紛紛看向他。
  
  尤其是聽到自家女朋友被說是「女細作」的仁王雅治,更是微微一笑站起身向著對方走過來。
  
  仁王雅治停在對方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哎呀叔父家的二哥,能不能麻煩你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啊?」
  
  對方吞了吞口水:「……我…我什麼也沒有說。」
  
  仁王雅治頓時「噗哩」笑了一聲,友好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別緊張別緊張,咱們畢竟是兄弟,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說完,靠近對方耳側,繼續微笑:「再說這句話,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嘛噗哩。」
  
  在場的人多都不是聾子,更何況有查克拉加持,這點偷偷摸摸說的話很快就聽得一清二楚。
  
  「雅治,別欺負人家了,快回來。」首位上的千手柱間一副「咱哥倆好」的模樣,沖仁王雅治招了招手。
  
  仁王雅治扶著自己的腦袋,無辜笑:「哎呀大哥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剛剛都看到叔父大人生氣了!」
  
  眾人看去,叔父面上筋肉一顫一顫的,顯然是在生著悶氣。
  
  「好了雅治別鬧了。」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既然父親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得乖乖的。」
  
  於是,第一千八百五十二次會議再次以無厘頭理由為結束。
  
  從地下大廳走出來以後,仁王雅治直接拋棄後頭的眾人,直接走向心心念念已久的人。
  
  仁王雅治面上保持著笑意,嘴邊哼著輕鬆的歌謠,但腳下的速度卻是變得越來越快。
  
  好想…好想飛奔到她的身邊。
  
  從身後環住了柳生真理的腰,惹得懷中人不由得臉紅:「仁王前輩…?」
  
  仁王雅治不滿的「哼」咳兩聲,用下巴蹭了蹭柳生真理的肩膀,然後枕在咳上頭。
  
  「呐真理,好想你。」
  
  柳生真理立馬放棄了掙紮,唯有咬著薄唇,小臉熏紅,輕輕點頭。
  
  於是這麼一副畫面在剛剛爬出地道的人看來:天啊!雅治竟然在欺負人!
  
  千手佛間:雅治太不溫柔了,看來我得需要把哄老婆的本事傳給他!
  
  千手柱間:雅治的女朋友看起來挺漂亮的啊!也不知道扉間什麼時候才會有老婆!
  
  千手扉間:呵。
  
  察覺到許多人盯著的目光,柳生真理瞬間臉皮薄的打懷中手:「仁王前輩…鬆開。」
  
  仁王雅治早就看到了那些人站在那,可是他貪戀柳生真理的溫柔,於是輕輕抿了一下柳生真理的耳朵,撒嬌道:「叫我雅治,叫了我就鬆開。」
  
  柳生真理:…!
  
  這麼直接真的好嗎?
  
  「雅…雅治…」柳生真理慢吞吞地叫了出來。下一刻,她的身體騰空,整個人直接旋轉了起來。
  
  「啊啊啊放我下來仁王前輩…」
  
  「真理,再叫一次『雅治』,再叫一次!」
  
  柳生真理隔著一米的距離,從半空中看到了仁王雅治希冀的目光。莫名的,那顆柔軟的心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樣。她嘴角一彎,輕笑:「雅治。」
  
  下一刻,她的身體迅速被放了下來,然後塞進了仁王雅治的懷裡。
  
  柳生真理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頭髮被溫柔地觸摸,到每一捋每一寸。
  
  柳生真理從仁王雅治的胸口中抬起,遠離了黏土的腥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她抿了抿唇,終於將準備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終於…找到你了…」
  
  柳生真理曾在夢中無數次與仁王雅治相逢,可每次到兩個人相見的時候都會夢醒。於是,她變得不敢做夢,連從一開始的希冀、開心都變得那麼苦澀。
  
  無論夢中有多麼的美好,但現實之中卻依然沒有他的存在。
  
  此時,柳生真理拿著製作比較粗糙的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穿。而身為屋內唯二女性的紅發女人則是走過來,溫柔一笑:「怎麼了真理,是號碼不對勁嗎?」
  
  第一次被陌生人喚了「真理」,柳生真理明顯沒有緩過神來。
  
  怎樣表達出現在的心情呢…?
  
  那是一種從內心洋溢出來的幸福感。
  
  柳生真理把住衣服的兩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對方:「對不起水戶姐,我有點沒搞懂這件衣服怎麼穿。」
  
  漩渦水戶並不驚訝地模樣,反而溫柔地指示著這件衣服如何去穿。
  
  衣服並不算太大,卻很好的裝下了整個她。不得不說,雖然已經經過了一年的發育,但是她似乎並沒有成長太多。
  
  換完了衣服以後,漩渦水戶難得問起她的情況,甚至是問起「那個世界」、「那個城市」。
  
  柳生真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問,不過聽到這句話也就代表著——這裡,並不是東京,甚至是並不是這裡。
  
  作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種族,柳生真理說著她那個世界的好處。出乎意料的是,漩渦水戶並沒有被新奇的想法所吸引,反而是關注另一個問題。
  
  「真理,你一定很幸福吧?生在沒有戰爭的年代。」
  
  柳生真理一時間沉默。望著漩渦水戶有些悲傷的神情,她無法將她那些發生過的苦痛與這些事情比較。
  
  畢竟,沒有什麼苦痛能比得過親人死亡來的悲傷。
  
  「好了水戶姐不要說這個問題了,不如你和我講講這個世界的東西?比如說…其他族群啊!還有漩渦、宇智波一類的,我都很想聽聽呢。」
  
  漩渦水戶抿唇一笑:「真理,我覺得你可以換一個稱呼。」
  
  「嗯?」
  
  「比如說——大嫂這個稱呼怎麼樣?」
  
  柳生真理:………
  
  柳生真理被打趣地直接臉紅跑掉了。想要好好的聽聽異世界的東西,怎麼就…說到這裡來了呢?
  
  已經是晚上,千手族地炊煙嫋嫋,四處都有千手族人抱著劈好的木材,然後直接抱回家裡燒菜做飯。
  
  柳生真理換上了這裡的衣服以後,自然而然地沒有吸引來其他人的目光。
  
  柳生真理看著千手族人笑著開心忙碌的身影,不知為什麼,突然想起小時候一家人開開心心吃飯。
  
  父親身為醫生常年不回家,即使是回家也會一臉嚴肅,但是他深處著這個家。
  
  母親身為結交各位高階層太太的解語花,心思自然是細膩的很。柳生真理眷戀著之前母親對她的溫柔,雖然…出了幾次妖怪事情以後,心情就微妙了起來。
  
  哥哥身為從小到大就頂著「學霸」的人,自然是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
  
  至少…至少在很小很小之前,她也是幸福的吧?
  
  眼前的小河清澈見底,偶爾有一些小魚隱匿在水草之中,時不時透出頭來呼吸。
  
  柳生真理坐在河邊看著一束束炊煙從煙/筒裡鑽出來,帶著淡淡的香氣向著天空聚散,仿佛下一刻就能凝聚凝聚成一朵雲一般。
  
  這裡的空氣真好啊…
  
  食物的香氣都能從很遠地地方飄過來。熱乎乎的,還有一點點甜…
  
  哎?
  
  柳生真理轉過身,看著停在她身後的仁王雅治,一臉震驚。
  
  等等,她完全沒有聽見腳步聲,他是怎麼回來的?
  
  仁王雅治走上前蹲下身來,輕輕捏了一下柳生真理的小臉,將手中蒸好的年糕遞了過去。
  
  「肚子餓了吧?吃這個將就一下吧?畢竟也沒有那麼多東西。」仁王雅治無奈的聳肩,然後彎下腰來直接坐在柳生真理的旁邊。
  
  「怎麼不吃?是…嫌棄不好吃嗎?」
  
  柳生真理搖搖頭,抱著熱乎乎地年糕輕輕一咬,微甜的觸覺頓時蔓延開來。
  
  「很好吃。謝謝你,雅治。」
  
  仁王雅治雙手枕在腦後直接平躺在地上的草堆上。
  
  天已經黑了,星星已經冒出來了。
  
  柳生真理吃完以後,就彎下腰來直接鑽進仁王雅治的懷裡,枕著他的胳膊,耳邊聽著他的心跳聲。
  
  「真理?」
  
  柳生真理扭過頭,眼睛帶著一點點濕潤,含笑:「呐雅治,一起來看星星吧?」
  
  就像你那一次邀請我看煙花一樣。
  
  「好啊,不過很無聊的。」
  
  「沒關係。」因為,有你在啊雅治。
  
  夜晚,見仁王雅治與柳生真理遲遲不回,於是漩渦水戶催促著千手柱間去尋找。
  
  為什麼沒有去找千手扉間呢?因為這個人面癱臉。雖然做事情效率快,但是總覺得少了那麼點人情味。
  
  於是被授予厚望的千手柱間就被賦予了去尋找兩個人的任務。
  
  結果出了族地門口,在自家湖對面就看到兩個「你儂我儂」地看清清兩個人。
  
  「唉…年輕真好啊…」千手柱間笑眯眯地發出了自己的感悟。像仁王雅治那麼大的時候,他還在和對面的宇智波斑玩水漂呢。
  
  哎呀!對了!斑!
  
  秉著不打擾兩個小年輕的想法,千手柱間嘿嘿一笑,順著另一邊直接向南賀川跑去。
  
  南賀川遠離千手族地,更接近宇智波族地一些。說到南賀川,千手柱間就忍不住自豪一下。這裡,可是他和斑相識的地方。
  
  呆在河邊上過了一會,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腳步聲。
  
  千手柱間回過頭就露出一副開心的表情:「啊斑,你終於來了!」
  
  宇智波斑撥開前面的葉子,從樹林深處走出來,而樹林深處的就是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斑雙手環胸,看著面前的千手柱間,說道:「啊柱間,我只是飯後散步而已。」
  
  「我也是這樣的斑!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宇智波斑頓了頓,然後直接開始血輪眼看向某一個方向,神情嚴肅:「柱間,你似乎還帶了兩個跟屁蟲過來?」
  
  千手柱間:???
  
  抱歉,一想到和斑「約會」太開心了就忘記後面跟著的人了。
  
  不過——反正是家裡的人嘛。
  
  能這麼快就發現的就只有那兩個人了。
  
  千手柱間知道情況,可宇智波斑並不清楚,於是做出攻擊的姿態,呵道:「出來。」
  
  「呀斑大哥別生氣,我們只是出來散散步而已。」仁王雅治嘴邊銜著一個狗/尾/巴/草,右手拽著有些尷尬地柳生真理。
  
  宇智波斑看到仁王雅治的那一刻,血輪眼瞬間匿了回去。
  
  「也就你這個臭小子敢做這種偷偷摸摸之事。」
  
  「斑大哥你當面詆毀人真的好嗎?沒看到我有帶人來嗎?」
  
  宇智波斑抬了抬眼,掃了對方一眼以後,嗤笑道:「不過是個軟弱無能的女人罷了。」
  
  仁王雅治:噗哩斑大哥,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仁王雅治側過頭,看著眨眼睛的柳生真理說道:「真理,沒事吧?」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容易妥協的人。」畢竟這個宇智波斑一看就是有傲氣的人。而能很直接表達出這種情緒的,不是厲害的人就是就地裝/逼。
  
  很顯然,宇智波斑是第一種。
  
  「不過我承認,我被挑釁了。」
  
  柳生真理側過頭,沖著仁王雅治微微一笑。
  
  「呐雅治,你說我沖上去和他打一場,誰會贏?」
  
  仁王雅治不加思考地回答:「真理你要知道,斑大哥他是個沒有女朋友的糙漢子。」
  
  「然後呐。」
  
  仁王雅治握住柳生真理的小手,用那種撒嬌的氣息說道:「傷害單身狗的辦法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柳生真理:???
  
  下一刻,她的嘴角被輕吻,視線被仁王雅治的頭髮所遮擋。
  
  隨著仁王雅治的氣息離開臉邊以後,柳生真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她大概已經懂了。
  
  它的名字叫: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
  
  火影的第二天get
  
  反正我自己被甜到了哼唧QAQ
  
  我記得我之前說要加更一章的…但是…我不會斷章,因為一斷章我今天就不想碼字了,所以乾脆一口氣寫完,然後發上來!
  
  所以只能每天寫的多一丟丟啦!
  
  =v=隔壁人設這本完結開,這本完結大概也很快吧…
  
  接下來火影劇情還有點四戰啊,秀恩愛啊!還有一些其他動漫的劇情!
  
  嚶嚶嚶,你們有木有想看的,等我寫完該寫的,就給你們寫…
  
  我說八點怎麼沒有發出去!感情是時間設定成28號了…:-)


第六十四章 異世界的第三天む捉蟲め
  
  突如其來的一場雨打亂了仁王雅治的計畫, 今天他可是打算補償給柳生真理一個夢幻約會的。
  
  計畫被打斷, 仁王雅治陷入了思考。
  
  這個時候找誰商量一下對策呢?
  
  找柱間大哥嗎?
  
  哦, 大哥與大嫂成婚好幾年還不知道輕重和斑大哥玩耍, 活脫地不像是一個成年人,差評。
  
  找扉間二哥呢?
  
  哦, 那個成天只知道面癱臉放冷空氣的白毛早就不知道嚇跑了多少人了。
  
  所以…
  
  仁王雅治沉默了一會,合上掌心決定去尋找一個人。
  
  南賀川, 是千手族地與宇智波族地的交界處, 也是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約會」之處。當然,這裡並不屬於那兩個人的,還屬於其他人的。
  
  於是這裡,又成為了仁王雅治與某個人的交流場地。
  
  才剛剛過五月份,便已經步入了梅雨時節。一些地方開始因一些東西的搶奪而再次陷入了戰爭。但千手與宇智波分毫不動, 依舊保持著平靜與安寧, 卻在其他人不知不覺之中, 偷偷達成了協定。
  
  而這個協定的延續,還需要一個契機。
  
  細長的雨絲從天空中竄入湖面上, 砸出一層層的波紋。
  
  仁王雅治靠在河邊的樹林旁, 乘著茂密的大樹,欣賞著難得的美景。
  
  仁王雅治莫名想到——也許再不仔細看著這些畫面, 恐怕某一天會直接消失在這裡,再也看不見了吧?
  
  正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肩突然被拍。秉著忍者的習性,仁王雅治按住肩膀上的右手便使勁朝著另一邊摔去。
  
  被摔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那個人反而是腳釋放查克拉踩在樹皮上,用那雙血輪眼悠悠地瞅著他。
  
  最終,對方兩三步從樹上跳了下來。
  
  「呦,雅治。」
  
  「噗,泉奈。」
  
  宇智波泉奈顯然是不滿這個稱呼,於是拽住仁王雅治的耳朵,說道:「說了很多次了雅治,要叫泉奈哥!我可比你大好幾歲的!」
  
  仁王雅治無奈雙手投降:「是是是,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聽到這句稱呼頓時就心滿意足。
  
  「說吧,你這臭小子托人給我送密件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仁王雅治拿著來時舉著的芭蕉葉放在有些濕的石頭上,然後彎下腰坐下來看著眼前的青年說道:「泉奈哥,你知道怎麼約會嗎?」
  
  「約…約會?」宇智波泉奈嚇得露出了血輪眼。
  
  「等等,你這個小子竟然有女朋友!」宇智波泉奈回過神問道。
  
  仁王雅治人畜無害地笑道:「是啊,斑大哥也知道的。」
  
  宇智波泉奈:好的我不開心了。大哥你竟然都不把這種事情告訴我!
  
  「泉奈哥,靠你的英明才智,想了這麼久有沒有答案啊?」
  
  宇智波泉奈一臉複雜:「論智商這種東西,你還不如找你家的白毛二哥。」
  
  「哦呀泉奈哥,你終於承認智商不如我二哥了!」
  
  宇智波泉奈心累的低下頭。
  
  所以說他淋著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啊?
  
  「雅治我還有事就走了啊。」
  
  眼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匿在雨中,仁王雅治突然出聲道。
  
  「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在雨中回過頭,雨水陰濕他的頭髮從臉上滑落下來。
  
  「怎麼了?」
  
  「我只是想到…你和斑大哥還沒有女朋友怪可憐的。」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這裡原地停留了一會以後,就頭也不轉的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仁王雅治歪頭想了想——在這種簡陋的地方也營造不出來什麼浪漫感,只好將自己打包成禮物送給真理了。
  
  相信真理一定會喜歡的!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泉奈一副落湯/雞的狼狽模樣,直接鑽進了宇智波斑的房間裡。
  
  門被打開,宇智波斑抬了抬頭,看到自家弟弟成了這副模樣有些驚訝:「泉奈,你這是怎麼了?」
  
  宇智波泉奈歎了一口氣沒說話。
  
  宇智波斑發覺不對勁,於是走過來繼續問道:「出了什麼事嗎泉奈?」
  
  宇智波泉奈心情複雜的抬起頭,看著自家大哥說道:「大哥…」
  
  「啊?」
  
  「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吧!」
  
  宇智波斑:……
  
  看著自家弟弟一副你不答應就要生氣的模樣,宇智波斑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
  
  「那個泉奈啊,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宇智波泉奈頓了頓,於是開始吐槽:「大哥你知道嗎!千手雅治那個臭小子竟然因為約會的這點小破事就把我約出來是不是很過分!」
  
  宇智波斑:記仇ing
  
  宇智波泉奈:「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我宇智波泉奈征戰沙場那麼久,哪裡有時間像他一樣吊兒郎當的談戀愛!大哥,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宇智波斑:「對對對,非常過分。」
  
  宇智波泉奈抬了抬眼:「那為什麼斑大哥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我呢?」
  
  宇智波斑:「??」
  
  「就是你有次晚上突然離開的原因。我知道你肯定是去南賀川見柱間大哥,這種事情你千萬不要和我否認。」
  
  面對如此有力的證據,宇智波斑也懶得反駁,乾脆承認:「沒有錯。不過泉奈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我知道啊。」宇智波泉奈笑了笑,在宇智波斑一臉無奈的表情之下,繼續說道:「呐大哥我在想,等戰爭真正的消失以後,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尤其是雅治那個傢夥說的東西很吸引人呢。」
  
  宇智波斑提到「和平」這個話題,臉上的笑容都加深了許多。他揉了揉宇智波泉奈的頭,說道:「放心吧泉奈,和平遲早有一天會來的。」
  
  於是第二天就和千手柱間偷偷摸摸地商量了一下結盟事情,第三天就光明正大地直接宣告千手與宇智波之間的結盟事情。為此,千手佛間很是不爽。
  
  「柱間啊!我和你講!咱們千手不是懦夫!」千手佛間歎息。
  
  千手柱間笑了笑,接話道:「我知道啊父親。但是當族人知道再也不需要打仗上戰場的時候,那種感覺您應該明白的。」
  
  「我啊,再也不想失去任何弟弟妹妹了。」
  
  千手佛間沉默,顯然是回想起戰爭帶走了他兩個兒子的事實。於是,趁著這件事乾脆把族長的位置交給了千手柱間,然後開始研究起仁王雅治與柳生真理的婚禮。
  
  他可不想等仁王雅治離開了以後,才知道後悔。
  
  那個時候也就代表了,他將失去第三個兒子。
  
  事情回到那天雨天,仁王雅治回到了房間裡,就看到柳生真理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個團躺在床上。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設施實在是太差勁了。他已經用十幾年的時間去適應,可不代表著柳生真理早已經適應。
  
  他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柳生真理的額頭,然後躺下來抱住柳生真理開始熟睡。
  
  嘛,約會這種東西不重要了,這種東西什麼時候都可以補。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熟睡中的柳生真理感受到溫暖的懷抱以後,緊皺的眉頭忽的松展開,然後張開口,在睡夢中喚出身邊人的名字:「雅治…」
  
  「嗯?」
  
  「最…喜歡你了。」
  
  不知不覺,呆在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月了。相比那時人類身軀回到過去受到的疼痛和現在相比,某種程度來講,成為神靈身體素質倒是增強了不少。
  
  千手與宇智波結盟已經過去了很久,而千手柱間也步入了早出晚歸與宇智波斑商量村子建設的路子。
  
  當然,這些都不關柳生真理的事。只是這一天從睡夢中清醒就感覺到即將離開的感覺。
  
  仿佛是被告知了一般。
  
  柳生真理慌忙從房間裡跑出去,去尋找仁王雅治,然後路過一扇門扉恰巧聽到千手佛間與仁王雅治的對話。
  
  「雅治啊,什麼時候打算成婚啊?正好我有時間,可以幫你們琢磨琢磨。」千手佛間問道。
  
  仁王雅治沉默了一會以後,說道:「父親,說實話我還不清楚真理的心意。」
  
  千手佛間顯然很詫異:「你們不都睡在一起了嗎?」
  
  仁王雅治:……
  
  父親大人,那麼純潔的戀愛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了味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在十五十六就要成為一個母親了。
  
  而兩個人一開始生活在現代。雖然結婚可以早一點,但真正成為一個獨立的成年人時,卻還是晚了一點。
  
  所以啊…
  
  「父親大人,至少我想給真理一個完整的婚禮。而在這前提之下,我想問問她的想法。」畢竟這種提案實在是太草率了。
  
  兩個人究竟有沒有想好要過一輩子呢?
  
  如果沒有這個覺悟的話…
  
  難得看著自家嬉皮笑臉的兒子也會認真起來,千手佛間捏了捏下巴,然後看向外頭:「既然這麼為難的話,不如問問真理丫頭吧?」
  
  「真理?」仁王雅治睜大雙眼轉過頭,就看到那個人正站在門扉前,紅著臉看著他。
  
  「你怎麼醒了?」仁王雅治走上前來問道。
  
  柳生真理直接抱住仁王雅治的腰身,悶悶道:「雅治…我感覺我要回去了。恐怕時間要到了。」
  
  氣氛,瞬間凝固。
  
  仁王雅治立馬轉過頭看向主位上的千手佛間,但千手佛間只是笑了笑,說道:「不要擔心我啊臭小子,畢竟你翅膀硬了遲早會離開的。」
  
  「父親大人…」
  
  「行了行了別弄出這出,不如趕緊成婚讓我好好的看著那一幕。」
  
  千手佛間說完這句話,不由得頓了頓。
  
  「畢竟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不想我身為一個父親,卻無法看到。」
  
  千手佛間說完這句話,便扭過頭偷偷的抹眼淚。
  
  氣氛,瞬間改變,不復當初般的輕鬆。
  
  柳生真理想了想抬起頭,望著仁王雅治,說道:「呐雅治,問你一個問題。」
  
  「真理,你說。」
  
  「你喜歡我嗎?有多喜歡?」
  
  仁王雅治狠狠地抱住柳生真理,將自己埋首在對方的頸間。
  
  「不喜歡你啊真理。」
  
  柳生真理睜大了雙眼。
  
  仁王雅治無辜的笑了笑,抬起頭輕輕親吻她的唇:「這句話我只說一次哦。」
  
  「我愛你,真理。」
  
  「在沒有鮮花與戒指的情況下,你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新娘嗎?」
  
  柳生真理看著彎下腰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狠狠點頭。
  
  「我願意。」
  
  當天,千手族地佈滿了紅色的絲帶。因為千手與宇智波結盟的關係,也邀請宇智波前來參加這突如其來的婚禮。
  
  酒宴上,作為新郎新娘的兩個人出乎意料的沒有被灌酒。反倒是作為父親的千手佛間一直喝酒,臉上的笑意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
  
  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了下來。
  
  而依偎在仁王雅治懷中的柳生真理,眼睛突然有一些濕潤。
  
  她已經知道了——她所知道的一年,卻是仁王雅治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十三年。
  
  整整十三年,作為千手佛間的小兒子,被安然庇護長大。
  
  這一刻,作為父親能夠看到兒子成婚,應該是無比開心的吧?
  
  「雅治。」
  
  仁王雅治低下頭看她:「怎麼了真理?」
  
  柳生真理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轉過臉直接伏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有些難受而已…」
  
  「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大家,而你也要離開這個熟悉的地方,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我沒有來的話…」
  
  「真理。」耳邊傳來一句無奈的歎息。
  
  仁王雅治捧上柳生真理的小臉,為她擦拭去流下來的淚水,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從今以後,我可就只有你一個家人了。」
  
  畢竟在那個世界裡,他已經消失了很久。而他突然出現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況且…已經從真理口中得知他們近一年的消息。發覺生活的不錯以後,就徹底地放棄了回到那個家庭的想法。
  
  柳生真理重重點頭:「嗯!」
  
  酒宴已經散去,一些人已經離開睡去。唯有一些家人還在身邊不肯離開。
  
  千手佛間難得喝多了,實在是因為太開心了。
  
  此時,他在千手扉間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兩個新人的面前,抬起兩隻手,各放在兩個人的肩膀上。
  
  「雅治啊,這是父親最後和你說的話。不許欺負人家真理知道不啊!真理是個好女人,如果你辜負了人家,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過去打你,知道不?」
  
  仁王雅治重重點頭:「放心吧父親大人。」
  
  千手佛間轉過頭,繼續看著柳生真理,然後將放在肩膀上的手挪到她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真是抱歉了啊真理,接下來的下半生要承受我這笨兒子的摧/殘了。」
  
  「並不。」
  
  柳生真理緊緊握住仁王雅治的手,相視一笑:「父親大人,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千手佛間聽到柳生真理說出「父親大人」的那一刻,再也止不住淚水流了下來。
  
  年過半百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哭出聲。可在這一刻,卻沒有任何人出聲安慰。因為其他人,也在心酸著即將分別的到來。
  
  千手扉間僵持的臉有些鬆動,輕輕砸了一下仁王雅治的頭,叮囑著:「好好對待真理。」
  
  「是,二哥。」
  
  千手扉間抿了抿唇,直接背過身去,不再說話。只是一聳一聳的肩膀直接暴露了他的情緒。
  
  千手柱間走過來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然後順手拉著宇智波斑走出來,依舊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呐雅治,大哥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不過這個禮物大概需要你在很久很久以後才能看到了。」
  
  「柱間,別囉囉嗦嗦的。」
  
  千手柱間扶了扶腦袋,無奈一笑:「嘛,就是村子已經建立起來了,未來也會變得越來越好。斑已經取好名字了,就叫木葉。如果有一天想家人了,記得來木葉啊,這裡可是你們的家。」
  
  「大哥…」  
  
  仁王雅治與柳生真理相互對視,面上保持著最幸福的笑意。然後視線掃過周邊的每一個人,收到每個人的祝福與禮物。
  
  最後,柳生真理身體開始散發著光芒,握住仁王雅治的手一點點的向空中飄去。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當兩個人以為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的時候時。
  
  千手族地突然生長出一片樹林。隨著樹林的出現,也傳來千手佛間最後的一句叮囑。
  
  「真理,雅治,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下一刻,兩個人直接消失在天空的裂縫之中。
  
  千手族地中,千手柱間將施展出來的樹重新弄了回去,然後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說道:「嘛父親大人,雅治已經長大了不是嗎?」
  
  千手佛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瞪著他:「我當然知道啊臭小子!只是在想著,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這兩個人了呢。」  
  
  能見到嗎?
  
  大家不約而同地想到。
  
  「嘛,總有那麼一天的。所以老爹,你可要努力活到那麼一天啊!」
  
  「叫什麼老爹,沒大沒小,叫父親大人!」
  
  「是,父親大人。」
  
  二十七年後,千手佛間享年七十三歲,葬身在千手族地後山。
  
  而同年,孫女綱手出生。
  
  散會的酒宴上,宇智波斑找不到宇智波泉奈以後,嚇得血輪眼直接跑了出來。
  
  等等,他弟弟去哪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麼,寫到最後我竟然哭了。
  
  我和你們說,寫到最後我滿腦子是未聞花名的主題曲む。め建議你們聽那首歌食用這章。
  
    本文真的快完結啦!寫到這章真的很幸福啊!因為泉奈沒有死,所以斑還只是有點小傲嬌。
  
    我覺得我以後肯定會開一本以宇智波泉奈為主角的火影文,來治癒一下自己。
  
    然後明天四戰,有木有期待一下內容的!
  
    錯字淩晨修,眼睛燙,我先休息,晚安。


第六十五章 甜蜜的第一天
  
  八原神社之中, 隨著一團煙匿入時回香爐之中, 柳生真理睜開雙眼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就看到蹲在地上的仁王雅治, 正一臉費解地瞅著癱在地上的某人。
  
  咦——看這件衣服似乎挺熟悉的。
  
  「雅治…」柳生真理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穿著那個時代的服裝,沖著仁王雅治微微一笑。
  
  終於回到了這裡。
  
  仁王雅治指了指躺在地下的某個人, 說道:「那這只兔子精該怎麼辦?」
  
  「兔子精?」柳生真理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對啊,因為泉奈哥露出血輪眼的時候, 特別像一隻兔子呢!」
  
  柳生真理抿了抿嘴。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泉奈是怎麼和他們來到這裡的。不過, 既然都已經來了,那麼身為主人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似乎也不錯?
  
  也就導致了宇智波泉奈醒來時來到一個完全陌生地方的時候,直接露出血輪眼審視周圍。
  
  搭在床上的手忍不住摸了摸柔順的布料,這種料子是他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而且這周圍的擺設,以及窗外的風景, 無不在告訴他——這裡是他不知道的地方。
  
  正在宇智波泉奈低頭思考的時候, 緊閉著的門突然被打開, 然後露出穿著現代休閒裝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打理好自己亂糟糟地頭髮以後,心想著宇智波泉奈的體質也不至於太差勁, 差不多該醒來了, 於是走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碰了個正著。
  
  仁王雅治倚靠在門前, 沖著坐在床上的宇智波泉奈說道:「早啊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頓了頓:「那個…你是誰啊?」
  
  仁王雅治:???
  
  換了一套衣服你就不認識我了嗎泉奈哥!
  
  吃過一頓現代餐以後,宇智波泉奈終於瞭解了目前的狀況。
  
  他似乎一不小心就來到了柳生真理的世界,而這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繁華與樂趣,是他那個年代無法比擬的。
  
  吃完了飯, 宇智波泉奈面對著熟悉的兩個人,站在桌子前有些拘謹:「那個…這個房子是…」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這裡是我家一處別墅,泉奈哥可以安心的住在這裡。」
  
  嗯,消失兩天帶回仁王雅治也不敢回到家裡。畢竟兩個人一開始回來可是穿著婚服的!為此,接受了青大人的一頓嘲笑,雖說事後都被仁王雅治一句句的欺負回去。
  
  在異世界呆了十三年的仁王雅治,嘴皮子的功夫顯然是進步很多。
  
  看著宇智波泉奈依舊拘謹地模樣,一旁的仁王雅治出聲道:「啊說起來泉奈哥你從醒來還沒有出去逛逛,一會一起出去吧?順便打理一下你的…頭髮。」
  
  宇智波泉奈最討厭別人說他的頭髮。
  
  炸毛頭怎麼了!宇智波經典髮型瞭解一下謝謝。
  
  但頂著這身裝扮出門被人說是精神病以後,宇智波泉奈灰心喪氣去找仁王雅治,想要問問新衣服新髮型的事情。
  
  「泉奈哥你要知道,其實我幫人剪頭髮的水準也是很不錯的。」
  
  宇智波泉奈一臉地不信任,轉頭就想溜走。
  
  誰知仁王雅治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提前準備好符咒,然後直接貼在了宇智波泉奈的後背上,使對方無法動彈。
  
  仁王雅治拿起擱放在桌面上的剪子,沖著宇智波泉奈的後頭比劃一下,思考著從哪裡下手。
  
  「喂雅治,別動我的頭髮!」
  
  「噗,泉奈哥,相信一下我的技巧吧!對我有點信心!」
  
  於是仁王雅治操縱著手中的剪刀,以肉眼可見的頭髮被快速削去。本以為剪個秀氣的頭髮就結束了,誰知道仁王雅治突然來了其他的想法,照著記憶中千手柱間的髮型,直接給宇智波泉奈剪了個西瓜頭。
  
  宇智波泉奈看著自己心愛的頭髮一點點減少,再然後,他的頭上只剩下了一層醜爆了的西瓜頭。
  
  ……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千手雅治!」宇智波泉奈睜著血輪眼怒吼。
  
  仁王雅治尷尬地咳嗽一聲:「嘛,手癢手癢。反正也會長回來不是嗎?」
  
  宇智波泉奈:……
  
  剪的又不是你的頭髮!自然心疼不到你身上!
  
  房間裡,兩個人因為頭髮的事情開始日常的爭吵。而柳生真理則是拿了兩套衣服走了過來,看到宇智波泉奈的新髮型以後,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宇智波泉奈:………
  
  啊啊啊啊笑什麼笑!仗著會使用妖術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有能耐解開啊!單打獨鬥我宇智波泉奈怕過誰啊!
  
  柳生真理抿了抿唇,拿著兩套衣服看向兩個人,直接將剛剛不愉快的一幕全部忘掉。
  
  「兩位,說好的時間要到了,趕緊換上衣服吧!」
  
  仁王雅治體貼的接過衣服,直接搭在了宇智波泉奈生無可戀的臉上。遮住了對方的視線以後,仁王雅治蹭了過去,和柳生真理黏在一起,說著話:「呐真理,青大人有沒有說這件事怎麼解決?」
  
  柳生真理已經習慣了仁王雅治的熱情,也逐漸開始接受了這種態度,向著老夫老妻生活模式出發。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這個時間段還很短。
  
  「青大人說要等等。因為泉奈哥來到這裡的原因,使得時回香爐出了一些問題,所以…你懂的。」
  
  「這樣啊。看來泉奈哥只能繼續住在這裡蹭吃蹭喝了!」仁王雅治無奈的聳肩,惹得身後的宇智波泉奈直接出聲吐槽:「喂雅治不要太過分,我還在這裡呢!」
  
  仁王雅治直接拿走他頭上的衣服,順手撕掉貼在宇智波泉奈背後的符咒。
  
  渾身輕鬆的宇智波泉奈轉過身就向仁王雅治走去,習慣性地就抬起手要狠狠地揍對方一拳。
  
  然而仁王雅治卻是直接躲到了柳生真理的後面,秉著不打女人的堅持,宇智波泉奈放下手,說道:「千手雅治你個懦夫,做了這種事還敢躲在真理的後面。」
  
  仁王雅治摟住柳生真理的細腰,將下巴擱放在肩膀上,沖宇智波泉奈吐了吐舌頭:「哎泉奈哥是不是很氣啊!真理是我妻子我可以隨便撒嬌,就算當一當懦夫又能怎麼樣啊?」
  
  宇智波泉奈:可以的,千手雅治。
  
  被圈住細腰的柳生真理聽到「妻子」這兩個字,忽的一怔。
  
  嗯,沒有錯。兩個人在那個時代已經成婚了,所以仁王雅治稱呼自己為妻子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只是為什麼…竟然還有點小開心呢?
  
  不過想到這個世界的成婚問題,柳生真理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頭和仁王雅治咬耳朵。
  
  「呐雅治,那比呂士那邊…怎麼辦?我父母那裡…」
  
  仁王雅治一副沒有壓力地模樣說道:「放心吧,我會找個時間和哥哥大人談談的。」
  
  柳生真理:???
  
  改口太快了吧雅治!
  
  已經是晚上,仁王雅治和柳生真理癱在床上完全不想動彈。他們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想到,白天裡完全不想出去的宇智波泉奈被強行拽出去以後,在看到各種各樣的新奇東西以後,猶如一個找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直接將原定的半天改成一整天逛街。
  
  不僅如此,柳生真理賺的一些零花錢也被宇智波泉奈統統花光了。
  
  好在日子不像之前那樣窮苦。在柳生真理給柳生比呂士打了一個電話以後,不過一會手機就顯示錢已經到賬的消息。
  
  原本是應該開心的,可柳生真理看到手機螢幕上面新顯示的消息以後,忽然沉默。
  
  一旁的仁王雅治察覺到不對勁,轉過身摟住柳生真理,問道:「怎麼了真理?」
  
  柳生真理舉著手機塞到仁王雅治的眼前。
  
  「喏,你看。」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以後,便拿過手機直接扔在了一旁。然後回身壓住柳生真理,在對方露出的無辜表情之下,委屈地撇了撇嘴,然後拉起被子直接蓋上了兩個人的身體。
  
  時間還早,不著急。
  
  不過搭檔你耳朵那麼好使我怎麼不知道?
  
  仁王雅治想到資訊上寫的內容,便忍不住一樂。
  
  「仁王雅治,麻煩離我妹妹遠一點。」
  
  抱歉離不開了啊紳士。
  
  仁王雅治緊緊抱住柳生真理,發出一聲歎息。
  
  因為,真理已經屬於我的了。
  
  次日清早,柳生真理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就圍觀了一場大亂鬥。
  
  只見仁王雅治拼命挑釁宇智波泉奈,死勁戳對方傷口,兩個人差點大打出手。
  
  看到這一幕的柳生真理表示:接下來的早飯應該吃什麼呢?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柳生真理還沒有踏出前往廚房的步子,門鈴就被按響。
  
  還未等她回過神時,門就已經被打開,仿佛上一秒的按門鈴只是為了更加符合「紳士」人設而做出的禮儀。
  
  門口,穿著淺灰色大衣的柳生比呂士看著正亂鬥的兩個人,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然後看向了明顯是剛剛醒來的柳生真理。
  
  「真理,過來。」
  
  柳生真理大腦轉不過彎地歪著頭:???
  
  等等比呂士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還拎著一個小型行李箱!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寫到四戰!氣哭!因為想把這個時代的問題寫一下。
  
  以及,不要汙,畢竟真理還很小。
  
  仁王雅治穿到火影世界的時候,身體也縮小到幾歲孩童,然後被千手柱間收養。所以在那個世界過去了十三年以後,再回到這個世界,仁王雅治的年齡直接變成…日本成年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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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甜蜜的第二天
  
  柳生真理與柳生比呂士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此刻的她猶如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 一聲不吭地等著大人教訓。
  
  對面的柳生比呂士沉默了一會以後, 然後側過頭看向偷偷開的門縫, 說道:「你們兩個也進來吧。」
  
  門隨著聲音而開。
  
  仁王雅治扶著自己的後腦勺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呀比呂士。」
  
  緊跟在仁王雅治身後的, 是西瓜皮頭的宇智波泉奈。
  
  柳生比呂士看著明面上已經死亡背地裡消失一年的仁王雅治,不由得推了推眼鏡。
  
  如果他沒有記錯, 腦子還清醒的話,今年仁王雅治應該是十六歲吧?
  
  那麼問題來了, 他是吃了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
  
  還有, 那個一看就很粗糙頂著很醜的西瓜皮青年又是誰?
  
  柳生比呂士冷漠臉,回頭說道:「真理,解釋一下。」
  
  柳生真理心虛地咳嗽一聲:「比呂士,我要解釋什麼…」
  
  柳生比呂士眼神微眯,然後右手搭在柳生真理的頭上, 狠狠地揉搓一下:「真理, 叫哥哥。」
  
  「……」
  
  「哥哥。」柳生真理無節操地叫出這個稱呼。果不其然, 柳生比呂士發涼的視線頓時暖了幾分。
  
  「真理是個乖孩子,所以有些事情也可以說給哥哥聽的。畢竟現在的我, 沒有以前那麼無知。」
  
  柳生比呂士不由得想起一年前的那次事件。名為八原發生的特大型地震。因為不明原因使得那一片地域發生毀滅性的缺失, 造成一大半自然風景直接被毀滅。
  
  柳生比呂士本來並不關心這種事情的。但奇怪的是,過幾天柳生真理頂著滿身傷回來, 還維持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直覺告訴他,肯定有事情發生。
  
  而咖啡店也直接關閉,柳櫻二的手機也無法接聽,姨媽甚至是將電話打到他這裡來。
  
  哦抱歉姨媽, 我和表哥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
  
  掛掉了那個電話以後,柳生比呂士在原地思考了一會以後,就決定去找自己的祖母。
  
  那天拎著一些禮物去看祖母的時候,祖母顯然是很驚訝他的到來。
  
  「這不是比呂士嗎?」
  
  「好久不見,祖母。」
  
  將禮物放在榻榻米上,就聽見對方祖母叫出一個名字。
  
  「阿菊,把廚房裡的小點心端上來吧。」
  
  是在和誰說話?柳生比呂士這樣想著。緊接著,他就看到盤子中的點心漂浮在空中,說是飄浮,更像是被什麼人握住一般。
  
  緊接著,點心擺放在他的面前。
  
  柳生比呂士下意識地吞咽口水。
  
  抬起頭,他就看到祖母拿起一塊點心擱在嘴裡,然後側過頭對著空氣說:「阿菊,你似乎嚇到了比呂士呢。」
  
  所以說…阿菊是誰?
  
  柳生比呂士抿了抿唇,直接開口:「祖母,我看不到你所說的人。」
  
  所以——他突然明白母親的心情了。
  
  因為無法看到,所以人類會不停地幻想,然後染上恐懼的情緒。
  
  「啊!原來是這樣!原來比呂士看不到的嗎?明明是兄妹呢。」祖母合上了掌心沖著柳生比呂士微微一笑,然後在他的視線之下,拿出一張符咒,輕輕拍在空氣上。一個穿著和服的白髮少女就出現在柳生比呂士的眼前。
  
  「祖母,這…」
  
  「比呂士,這個是阿菊哦!」
  
  被喚作「阿菊」的妖怪,向著比呂士輕輕點頭,輕聲喚道:「比呂士大人。」
  
  柳生比呂士抓起兩塊點心直接塞進了嘴裡,用力咀嚼著發幹的點心,企圖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片刻,柳生比呂士松了一口氣:「祖母,真理一直看得到這個…不,阿菊嗎?」
  
  「啊,一直都可以看得到,那個孩子很有天賦呢,算是隔代繼承了我的能力?」說到這裡,祖母捂嘴笑了笑。
  
  一旁的阿菊溫柔體貼地拍了拍祖母的背,說道:「熏理大人,還請穩定下來。」
  
  祖母鬆開手,無奈的看著阿菊:「嘛,偶爾讓我放肆一下又能如何呢?阿菊你呀,從幾十年前就這樣了,一直一直地管著我,明明我已經老了,現在還有外孫坐在我的面前了。」
  
  阿菊眼裡倒映著祖母撅嘴的可愛動作,忍不住輕笑一聲:「熏理大人,您在我的眼裡,一如當初那個蠻橫的大小姐呢。」
  
  祖母偏過頭很是不服氣:「誰是蠻橫的大小姐啊!」
  
  看著祖母與阿菊之間的互動,柳生比呂士忍不住舉起手說道:「祖母…她是…」
  
  「妖怪。」
  
  本該活在傳說之中的妖怪,卻出現在他的眼前,還親自給他端點心。
  
  柳生比呂士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複雜。
  
  阿菊側過頭,眨了眨眸子:「比呂士大人似乎有疑惑的事情?」
  
  柳生比呂士端起茶杯,手下意識地握緊,他不敢抬頭直視對方,只是輕輕地發出一聲「嗯」。
  
  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懂得地方。
  
  「嘛阿菊,既然比呂士不懂你就解釋給他聽吧,我有些困了…」
  
  祖母打了個哈欠,在阿菊微笑的面容之下,直接回到了房間裡去睡覺。
  
  茶室中。阿菊端坐在榻榻米上,為柳生比呂士重新倒了一杯熱茶以後,主動開口:「我們妖怪的生命是接近神靈的存在,人類生命的長短對於我們妖怪而言,僅僅是睡了一覺的時間。」
  
  阿菊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以後,看著豎在杯面上茶梗葉,沖著杯面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真理大人是個了不起的人類呢。雖然頂著除妖人的稱呼,卻竟是做著交好妖怪的事情。」
  
  阿菊飲了一口熱茶以後,微微抬起頭,眸子斜視柳生比呂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比呂士大人在想什麼?」
  
  柳生比呂士抬起頭,正好對上阿菊的視線,也看清楚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嘲笑。
  
  「你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阿菊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完全不像一開始表現出來的端莊。而是扯了扯脖子前的領子,暴露出身為妖怪習性的不羈。
  
  「阿菊小姐,你…」
  
  阿菊突然欺壓上身,將柳生比呂士按倒在身下。然後近似調戲一般,用她那細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柳生比呂士的臉頰,忽的笑出聲:「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法反抗,無法掙紮?」
  
  「……」
  
  「因為這就是妖怪的力量啊!比我弱小的妖怪需要尋求大妖怪的庇佑,而比我強大的妖怪卻是數不勝數呢。」
  
  「所以人類,你明白真理大人所面對的敵人嗎?」
  
  阿菊收回了控制,冷著臉重新坐回到一開始的地方。
  
  柳生比呂士從榻榻米上爬起,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溺出來的冷汗。
  
  「真理所面對的妖怪,要比你強大嗎?」
  
  「當然。」
  
  柳生比呂士皺著眉頭,他這下子終於理解了真理的苦楚。
  
  為什麼突然離開家會得到祖母的支持,不顧家人的反對也要堅持前往東京,又一個人呆在外面,做著各種各樣的危險事情。
  
  這一切,他都不懂。
  
  他只是知道,他的妹妹步入了他很陌生的世界之中。
  
  就像是學校被稱為小型社會,卻無法與真正社會比擬後的結果。
  
  「謝謝你,我明白了。」
  
  阿菊揚了揚頭:「你懂得就好,人類。」
  
  柳生比呂士拿起放在地上的背包,準備離去。在即將踏出門扉的時候他不由得回頭瞅了瞅,阿菊的身影還在那裡。然而他踏出門檻以後,阿菊的身影在他的肉眼之下直接消失。
  
  不,不對,並不是直接消失了。
  
  而是因為他看不到了。
  
  自從那一天以後,他經常會上門打擾祖母,然後從阿菊口中得知各種各樣的事情。
  
  例如那一次八原事故發生的真相。
  
  又例如——死去的人突然復活,但其他人卻不記得這件事。
  
  又或者是仁王雅治並不是死亡而是直接消失的原因。
  
  而這一切,都是從阿菊口中得知的。
  
  能夠知道這麼多的東西,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妖怪吧?
  
  柳生比呂士曾試探過一次,誰知阿菊只是回復一句:「這不是你能夠插/入的世界。」
  
  是的,這不是他能夠插/入的世界。
  
  但是他妹妹快要被這只狐狸拐走了他必須要管啊!什麼通過神靈的關係直接讓仁王雅治回來了,自家妹妹還被灌了迷魂湯直接和仁王雅治住在外面別墅也不肯回家。
  
  想到這裡,柳生比呂士忍不住冷笑一聲。
  
  所以有關係戶得知這其中的一切真的很好啊?比如說自家妹妹和仁王雅治睡在一起的事情。
  
  沙發上,柳生比呂士笑的十分溫柔。而很少看到柳生比呂士露出這種的柳生真理,更是縮了縮脖子,加大自己的心虛。
  
  「真理,已經過去了一分鐘了哦。」
  
  「……」
  
  柳生真理動作僵硬地抬起頭:「哥哥,我要解釋什麼?」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繼續微笑:「啊真理不明白從哪裡說嗎?那我直接問就好了。」
  
  「這個仁王雅治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老?還有那只名叫阿丘的神使怎麼沒有在你身邊?」
  
  直接忽略被說老而捂心口的仁王雅治,反觀坐在沙發上的柳生真理已經震驚地合不上嘴。
  
  等等,比呂士不是一個普通人嗎?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神奈川某個民居,阿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直接蓋在老婦人的身上。
  
  「熏理大人,真理大人已經成功回到東京,還帶回仁王雅治那個人神。」
  
  被稱為「熏理」的老婦人眯著眼看向窗外,柔和的太陽光照射在外面,也照射在她發白的頭髮上。
  
  「按照這個情況,真理是無法接手我的東西了。」
  
  「熏理大人…」阿菊擔心出聲道。
  
  熏理不在意的拍了拍阿菊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花開院一族,大概要在我手中沒落了。」
  
  當年舉世聞名的陰陽師家族,大概要在時間的長河之中,被人類徹底地遺忘了。
  
  因為——他們都看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柳生真理:臥槽比呂士你不是什麼也不知道嗎?
  
  柳生比呂士:情報瞭解一下
  
  柳生真理:誰敢賣我的情報!
  
  柳生比呂士:自家祖母瞭解一下
  
  柳生真理:=_=哦
  
  題外話
  
  抱歉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因為三次元出了一丟丟的事情!
  
  順便一提,我今天被碾壓了…
  
  我看到一個大佬…一個大佬…一個大佬…一天寫了2w
  
  看到字數以為自己瞎了好嗎!反觀自己最近的更新…進度…
  
  啊啊啊啊我有罪!我會勤奮的…大概在下個月日萬活動之後,這本文就完結了。
  
  努力不留下任何bug,繼續填伏筆。


第六十七章 崩壞的四戰む一め
  
  在柳生比呂士一系列的逼問之下, 柳生真理乾脆投降, 將一切事情說了出來。
  
  而站在一旁的圍觀者宇智波泉奈突然出聲道:「真理, 你是不是少說了一件事?」
  
  「???」
  
  宇智波泉奈露出自己亮白的牙齒, 沖旁邊的仁王雅治擠眉弄眼:「喏,你還沒說和雅治這個傢夥成婚的事情啊?」
  
  這一刻, 柳生真理和仁王雅治都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心累。
  
  宇智波泉奈,你肯定是故意的!
  
  柳生比呂士轉過頭, 一臉嚴肅地看著柳生真理:「真理,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柳生真理一時語塞。怎麼辦,完全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直接暴露出來。
  
  一旁的仁王雅治看不下去,直接拽著柳生真理起來,然後英勇地擋在她的前面,為她遮風遮雨。
  
  「大哥, 別這樣, 讓我們和平的談一談。」
  
  柳生比呂士氣的笑出聲, 拿起一旁的抱枕直接砸在仁王雅治的臉上,直接爆粗口:「滾蛋誰是你大哥?就算你們在那個世界成婚了又能怎樣?別忘記了, 現在你們呆在的地方是哪裡。」
  
  只要還生活在人類社會, 就得面對著日本的法律法規。
  
  什麼狗屁的成婚?
  
  對不起,他不承認謝謝。
  
  畢竟真理只是個未成年、還需要家人監護的小孩子, 沒有家人同意法律也不會承認這段婚姻的。
  
  仁王雅治一時語塞。說實話,他這個明面上已經死亡的人是沒資格回這話的,而一旁的宇智波泉奈更是來自另外世界的人,完全沒有資格摻合。
  
  所以…
  
  柳生真理從仁王雅治的身後鑽出來, 然後拽著柳生比呂士直接走進另一個屋子。關門前還怕外頭的兩個人偷聽直接設下了結界。
  
  房間內,柳生比呂士還未來得及感歎高大上的防聽之物時,就見柳生真理直奔主題,將他剛剛所說的話,一句句反擊回來。
  
  「比呂士你應該已經發現了吧?這一年我的身體完全處於不生長狀態。按照其他人早就已經有所改變了吧。」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發出輕輕地一聲「嗯」作為回應。
  
  一年沒有發育完全不是問題,所以…
  
  「真理,你想說什麼?」
  
  柳生真理雙手背後,倚在茶色的桌背前,黑色的長髮遮住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哥哥真的很笨啊…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
  
  「未來的我,也會一直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直到我意外隕落為止。」
  
  柳生比呂士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柳生真理的話,同時也回想起阿菊曾經的話——妖怪的生命可是接近神靈的存在。
  
  那麼神靈呢?
  
  神靈從人類的信仰之中誕生,信仰不滅,神靈不死。信仰一但中斷,那麼神靈也會隨即消失。
  
  那麼真理是這種神靈嗎?
  
  顯然不是。
  
  不管怎麼樣,成為了真正的神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死不滅,永遠保持著成為神靈時的那一刻模樣。
  
  一個人的成長固然可以延遲,但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甚至是五十年以後這個人一如開始保持著最初的模樣會如何?
  
  會被人當成妖怪直接抓去做實驗。
  
  所以考慮這種情況,柳生真理可能再過幾年就不能生活在人類社會,繼而不需要那些法律規則束縛自己。
  
  也就是說,他一開始說的那些話、考慮的東西對真理完全就沒有影響。
  
  甚至是柳生真理與仁王雅治的婚禮。
  
  想到這裡,柳生比呂士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趁著有結界仁王雅治聽不到,開始變花樣黑對方:「真理你要知道仁王雅治是出了名的欺詐師,爛桃花,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的。」柳生真理微微一笑:「我愛他就夠了。」
  
  柳生比呂士忍不住皺眉,甩開手看向對方:「真理,你知道什麼是『愛』嗎?現在的你,真正能夠懂得那種情緒嗎?」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柳生比呂士逼問道。
  
  柳生真理喘了一口氣,提起仁王雅治那個人的時候,整張臉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哥哥知道嗎?雅治真的死過一次。最打動我的,在不懼怕死亡的時候,還不忘記和我說——喜歡你。」
  
  柳生比呂士心驚仁王雅治的勇敢時,也不免得為自家妹妹多考慮一些:「可是你又怎麼不知道這種情緒也許是你對他的愧疚呢?」
  
  「我知道的,哥哥。」柳生真理抬起手擱放在自己的胸口處,眼神格外的明亮。
  
  「可是,能讓我心動的笨蛋雅治,就這麼一個人啊。」
  
  「所以我愛他啊。」
  
  兩兄妹談完一系列事情以後,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碰上站在門口的仁王雅治。
  
  柳生比呂士還沒從剛剛的打擊中回神過來,自然不想看到這個拐走他妹妹的元兇,於是把對方當做空氣來看待,完全不顧及當年的搭檔之情。
  
  柳生真理關上了身後的門,然後被仁王雅治狠狠地抱住。
  
  「雅治?」
  
  「呐真理,能夠愛上你真的是太好了。」
  
  柳生真理怔了怔,然後踮起腳尖回抱住這個她深愛的人。
  
  「我也是。」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立海大高中的課程也已經進行了半個月。
  
  柳生真理完美的繼承了在帝光時的優良表現。除了在第一天報導之後,就很乾脆的請了一次長假讓人搞不懂她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自然是青大人那邊傳來消息,說時回香爐恢復正常了。這也就代表著宇智波泉奈要離開了。
  
  宇智波泉奈知道能夠回去了表示非常開心。作為一個活了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的眼睛就被這對恩愛狗亮瞎。
  
  回去好啊,還可以看看大哥找沒找大嫂。
  
  不過才剛剛過去一個月,村子還沒建好吧?
  
  宇智波泉奈像是得了焦慮症一般,拉著仁王雅治開始說著回去的事情。
  
  仁王雅治直言不諱指著他的西瓜頭說道:「噗泉奈哥,等你回去了估計斑大哥會懷疑你的品味。」
  
  宇智波泉奈怒吼:「還不是你這個混蛋給我剪的!」
  
  於是很快就到了回去的時間。那一天,三個人乘在阿丘的身上,周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現代物品,為此花了柳生真理一筆不小的費用。
  
  宇智波泉奈買來這些東西想要拿回去給大家瞅瞅。
  
  而仁王雅治則是心有靈犀的和柳生真理相視,開始思考著如何坑一下宇智波。
  
  八原神社之中,隨著一團煙從時回香爐裡頭冒出來以後,快速吞滅阿丘以及三個人。
  
  …
  
  戰場之中,幾個先代的火影大人被大蛇丸穢土轉生以後,快速的加入忍者大軍之中。
  
  在支援的過程之中,穿著一身紅色軟甲的千手柱間向著遠處那抹紅色看去:「那個就是斑做出來的吧?」
  
  一旁的千手扉間應答:「大哥,你應該早一點剷除掉宇智波斑的。」
  
  千手柱間轉過頭,無奈的笑了笑:「扉間你要知道,斑這個傢夥是被利用的!泉奈突然在咱們千手族地裡失蹤,咱們是要負責的!」
  
  千手扉間:……
  
  大概這就是好基友吧?到了這種時候大哥還會為那種人解釋。
  
  不過當年宇智波斑叛逃的確有些蹊蹺就是了。
  
  各位火影繼續向著前方前進,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突然降落一隻龐然大物,直接砸在了地上掀起一層層灰霧。
  
  呆在旁邊的忍者快速向明亮的地方撤退。而擁有血繼限界之瞳力的忍者已經開始探查灰霧之中的東西。
  
  保護日向雛田的日向甯次在遠方施展白眼,直接透過灰霧之中看到…
  
  「一隻疑似尾獸的狐狸,以及…三個人?」
  
  坐在阿丘身上的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咳出聲。
  
  明明上一秒還在乾淨、開闊的半空中,怎麼下一秒就來到了這種髒髒的地方?
  
  「阿丘你怎麼在這裡降落了?」
  
  阿丘委屈地口吐人言:「真理大人,您給我的定位就是這裡?」
  
  「等等,這只狐狸會說話?」宇智波泉奈震驚。
  
  一旁的仁王雅治直接捂上宇智波泉奈的嘴,轉而思考著阿丘所說的話。
  
  阿丘不可能說謊,也不能認錯地方。
  
  所以他們千手族地什麼時候變成了這種鬼地方!
  
  幹呆著這裡也不是問題,於是柳生真理拿出符咒將周邊的東西封印起來直接塞進了口袋裡。然後幾個人順著阿丘的尾巴爬下去以後,阿丘瞬間變小,乖巧的站在柳生真理的肩膀上。
  
  恰巧,濃煙散去。
  
  穿著現代旅行裝的三個人,隔著幾米在戰亂的戰場上,與數不清的忍者面面相窺。
  
  仁王雅治: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生真理:看這些忍者穿的衣服似乎比柱間大哥他們穿的還要好。
  
  而宇智波泉奈則是怔了怔,完全想不懂已經和平的忍者世界,怎麼一回來就發生了忍者大戰!
  
  三個人沒有動彈,反而忍者有了動作。
  
  畢竟穿著這麼怪異的衣服,一看就是敵人!
  
  於是一招土遁•泥石流向著三個人襲來。
  
  柳生真理直接掏出了符咒,輕輕鬆松的擋下了這波攻擊。不過她沒有拿出攻擊性符咒,雖然突然現身在戰場之中,但是從一個現代人的思維來講,她完全不想殺人。
  
  但是仁王雅治與宇智波泉奈不同了。
  
  兩個都是上過戰場的人,如果按照之前的性子,在受到對方的攻擊之後,兩個人會立馬開大直接殺了對方。
  
  但是原諒他們吧,這次回來可不是為了見血的。
  
  於是宇智波泉奈回頭看一旁的白毛:「怎麼辦雅治?」
  
  仁王雅治無辜的笑了笑:「涼拌唄。」
  
  宇智波泉奈:「喂!這可是你們千手的族地!」
  
  仁王雅治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如果千手族地變成了這樣,那麼你宇智波族地也逃不了。」
  
  千手族地和宇智波族地就隔了一個南賀川那麼遠。而眼前擁有這麼多的忍者,顯然活動範圍不僅僅是這些。
  
  想到這裡,仁王雅治有些頭疼。所以說,在他們離開了以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啊?
  
  在兩個人拌嘴的時候,柳生真理再次使用符咒擋下了幾次攻擊。
  
  看著旁邊的兩個人,柳生真理頂著額頭上的黑線,說道:「這裡的地形對我們不利,能不能飛上去?」
  
  話音剛剛落下,阿丘立馬沒有了力氣癱在柳生真理的懷裡。還不忘記蹬蹬自己的小短腿,然後喘了一口氣,說道:「真理大人,很抱歉。因為這裡的靈力太過於稀少,所以我…」
  
  柳生真理輕輕捏了捏阿丘的耳朵,說道:「沒關係,阿丘你好好休息吧。」然後抬頭看著旁邊的兩個人,一副你們看著辦的表情。
  
  仁王雅治首先出聲,他攤了攤手說道:「啊我沒有大哥的木屬性查克拉,所以造不了樹。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泉奈哥吧!」
  
  宇智波泉奈扭過頭,一臉不爽:「喂雅治,別隨隨便便的將任務甩給我啊!」
  
  仁王雅治立馬做出一副崇拜的神情,一眼不眨地看著宇智波泉奈:「泉奈哥,我相信你!」
  
  從一開始就被這麼套路的宇智波泉奈:………冷漠臉。
  
  宇智波泉奈秉著吃了一個月軟飯的原因,乖巧的露出自己的血輪眼,惹來旁邊一些人「是血輪眼」的話語後。他快速結印,將屬於自己的須佐能乎召喚出來。
  
  紫色的盔甲包裹著白色的骨頭,漸漸地堆砌成完整的須佐能乎。
  
  而宇智波泉奈等三個人一開始呆的地方,也變成了須佐能乎的心臟處。
  
  被溫暖的查克拉包裹著,完全不用擔心被攻擊。
  
  宇智波泉奈召喚出須佐能乎以後,惹來幾方人的視線。
  
  在場的忍者:又是一個宇智波!你們木葉村怎麼總是出叛徒!
  
  奔跑中的千手柱間:咦,這個須佐能乎有點熟悉!
  
  站在尾獸頭頂、一生浪蕩不羈地宇智波斑在看到那個須佐能乎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
  
  泉奈!
  
  作者有話要說:
  
  正確告白、秀恩愛的方式√
  
    對於單身狗而言這已經是盡力寫出來的甜了:-)
  
    四戰內容儘量搞事情搞事情!然後…小仙女們可不可以熱情一點QAQ一個評論都木有,碼字的熱情都沒了…嚶
  
  下一章劇透公告
  
  「綱手,這是你三叔公。」——千手柱間


第六十八章 崩壞的四戰む二め
  
  升在半空中的三個人完全不用擔心其他人的忍術會打在自己的身上。若須佐能乎的力量也能被破防, 那麼柳生真理不介意把旁邊這位宇智波泉奈直接踹下去。
  
  雖說如此, 可幾個人從高空中看著地下的慘樣,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好好的千手族地和宇智波族地被毀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形成導火線而導致了這場戰爭。
  
  「如果讓我知道了是誰弄出這場戰爭,我一定饒不了他!」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齒地說道。
  
  仁王雅治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兩個人都在戰場上混過, 自然懂得和平的來之不易。
  
  不過令他有些在意的是——這些人額頭上帶著的「忍」是什麼啊?
  
  兩個人正盯著這方的風景,而仁王雅治的衣袖卻突然被柳生真理拽住。
  
  「雅治, 你看…」
  
  仁王雅治回過頭, 不遠處,停留在半空中不斷向這邊前來的!不就是另一個須佐能乎嗎!
  
  「泉奈哥泉奈哥!好像碰到你們宇智波的人了!」
  
  宇智波泉奈睜著血輪眼,眼裡的驚訝在觸及另一個須佐能乎的時候,完美的變成了萬花筒血輪眼。
  
  一道血跡從他的眼裡流了出來。
  
  一旁的兩個人擔心地看著他,可他卻完全不在意一般, 呐呐地叫出對方的名字。
  
  「大哥…」
  
  隨著兩方須佐能乎的距離越來越近, 由於兩架須佐能乎停留的空間並不算長。所以, 三個人也完美的看清楚對面的宇智波斑。
  
  那並不能稱之為人。雙眼流露出來的空洞,以及臉上佈滿的裂痕, 給人一種便宜製造出來的玩偶。
  
  「那是大哥!」宇智波泉奈叫道。
  
  可令他不明白的是——宇智波斑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宇智波斑的心情已經無法用一個「激動」來形容了。原本以為再也看不到自家弟弟了, 誰知會在幾十年以後,重新看到弟弟, 還是這麼年輕完全沒有變化的人。
  
  至於旁邊的那兩個人…似乎有點熟悉?
  
  哦!想起來了!這不是柱間那個混蛋的弟弟嗎!話說千手柱間是不是在喊他?
  
  宇智波斑透過須佐能乎向著地上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身穿紅色軟甲披著黑色長髮的千手柱間,在向著他招手。
  
  宇智波斑:柱間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千手柱間已經完全拉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了!看到斑的那一刻他早就忘記了一開始穢土轉生後要做的事情。
  
  「大哥要小心一點,那上頭可還有另一個宇智波的。」千手扉間忍不住多說了一嘴。
  
  誰知千手柱間側過頭, 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說扉間啊,以你的探知能力,還看不出那幾個人的查克拉嗎?」說完,就在原地釋放出樹界降誕。以肉眼可見的樹木從地上鑽出來,千手柱間腳底釋放出查克拉踩在樹木上面,並指引著樹木向著兩個須佐能乎的方向生長。
  
  不一會,千手柱間踩在一個分叉的中間,向著站在須佐能乎裡環肩的宇智波斑打招呼:「呦斑,好久不見了。」
  
  宇智波斑露出一張嫌棄臉,卻完全沒有繼續打的欲望。畢竟自己的弟弟,已經安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不是嗎?
  
  千手柱間完全不在乎好友的嫌棄臉,反而笑眯眯地看向另一個須佐能乎裡。排除一下前面的宇智波泉奈,就看到熟悉的白毛弟弟和相處不久的弟媳。
  
  「呀雅治你終於回來了,快讓大哥好好的看看你。」
  
  仁王雅治看向一旁的柳生真理,直接拽住她的手,然後走上前去,沖千手柱間微微一笑:「大哥,我們回來了。」
  
  戰爭意外的被終止,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了。
  
  各國忍者瞬間癱坐在地上,卻也忍不住好奇起剛剛出現的三個人是什麼來歷。
  
  在臨時搭建的小木房之中,坐著幾個木葉的幾個高層。在這幾個人之中包括被硬拉過來的宇智波斑。
  
  幾個人在交換著情報,越是交換,就越是心驚。
  
  「也就是說…這一次戰爭是大哥你引起來的?」宇智波泉奈一臉不可置信地模樣,完全將中間他消失幾十年的片段忘的一乾二淨。
  
  宇智波斑尷尬地咳嗽一聲,面對許久沒有見的弟弟,他是真的生不出來任何負面情緒。
  
  一旁的千手柱間笑哈哈地拍了宇智波斑一把,說道:「泉奈你也別怪斑,畢竟這件事他也是無辜的!不過說起來你們真的離開了好久,雅治之前還說著大哥最好,到了關鍵時候卻不回來看看我。」
  
  看著千手柱間笑眯眯地抱怨著,不知為何,仁王雅治竟然想起了小時候犯錯,千手柱間頂罪的畫面。
  
  大哥是個好大哥,就是人傻了一點。
  
  沒聽見人家之前說的話嗎?說是幾十年已經過去。不過這誤差是不是太多了?
  
  畢竟之前他掉落這個世界十三年,才頂真理那邊的時間一年。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心酸一把。大哥都已經老的去世了,那父親大人估計也已經不在了吧?
  
  「對不起大哥,是我錯了,我應該早一點回來的。」仁王雅治老老實實地認錯,惹得千手柱間又忍不住拍他的頭。
  
  「你這小子就會說這種話!」
  
  「大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別摸我的頭啊!」
  
  千手柱間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惹得旁邊一直面癱臉的千手扉間,也忍不住動了動嘴角。
  
  「呐我說雅治,在大哥的眼裡,你永遠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弟弟。」
  
  這一刻,仁王雅治的心格外的暖。
  
  「對了對了,說起來你離開了那麼久,還沒有看看小綱手呢!說起來綱手這個丫頭,已經完美的繼承了我的賭術呢!」
  
  在場知情者都忍不住扯嘴:初代您的賭術還需要秀嗎?沒聽到綱手公主被稱之為「送上來的肥羊」嗎?
  
  可見賭術臭的要命。
  
  仁王雅治一開始以為那個小綱手還個漂亮的小姑娘,可是他忘記了這個時代的結婚、生育的時間。所以在看到一個金髮成熟女性時,忍不住側過頭看柳生真理。
  
  此時此刻,柳生真理直勾勾地盯著綱手胸口。
  
  綱手走進這個小木屋裡,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包括大爺爺、二爺爺、三代、四代還有異常年輕的三個人。
  
  「綱手快過來!」
  
  綱手乖巧的湊上前去,喚了一聲:「大爺爺。」然後看向一旁的千手扉間:「二爺爺。」
  
  「小綱手啊,你還差兩個人沒叫呦。」千手柱間笑著指著對面的仁王雅治,一臉自豪的介紹道:「這是你三爺爺,旁邊是三奶奶。這兩個人年紀輕輕的就走了,所以你才沒有看到過。」
  
  仁王雅治:什麼叫做年紀輕輕的就走了,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去世了呢?
  
  柳生真理:三…奶奶QAQ
  
  蹲坐在一旁的綱手怔了怔,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兩個年輕的像她孫輩的人,竟然會是她的長輩?
  
  不敢置信地她向一旁的千手扉間求證,誰知對方只是點點頭,完全沒有否認。
  
  連自家二爺爺都這麼確定,那麼這兩個人真的是…她的長輩啊?
  
  不敢相信。竟然還保持著如此年輕的模樣,難不成是用了什麼禁術?恐怕這兩個人也和大蛇丸有一些關係吧?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她還是乖乖的叫了一句:「三爺爺,三奶奶。」
  
  柳生真理完全無法適應這個稱呼,於是乾脆出聲打亂這時間扭曲弄出來的尷尬。
  
  「如果不喜歡這個稱呼,可以叫我真理的。」
  
  仁王雅治無奈的聳聳肩:「我也隨意,畢竟對於輩分這種關係,我是從來就不太在意的。」
  
  不知不覺,幾個人聊了很久,然後將話題引到了宇智波泉奈目前的髮型上面。
  
  「說起來泉奈你這真是好眼光,我剛認識斑的那個時候就是這個髮型的!」
  
  宇智波泉奈羞恥的捂住了腦袋:「柱間大哥,求你別說了。」
  
  「哎?明明很帥氣的啊!泉奈你別捂著臉啊!」
  
  某罪魁禍首轉過頭,鑽到柳生真理的懷裡便忍不住笑出聲。
  
  真好啊,終於看到了這一幕,不枉他一開始剪這髮型時的辛苦。
  
  小木屋裡其樂融融,而原本趴在地上的十尾卻突然躁動起來。失去對十尾控制的宇智波斑,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緊接著,從他嘴裡吐出來一個名字。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又一個宇智波家族的後人?
  
  感受著來自地面上的震動聲,在場的人面色都十分沉重。
  
  不明真相的三個人紛紛對視,詢問宇智波帶土究竟是誰。
  
  結果隊友之間都不靠譜,紛紛都不知道。
  
  而一旁沉溺安靜許久的柳生真理,突然在宇智波斑身上看到一些東西。
  
  那是一團發黑的生命體。


第六十九章 崩壞的四戰む完め
  
  「你們就呆在這裡, 看我一個人去解決他。」宇智波斑豪氣站起身, 完全忘記了他現在就是個穢土轉生。
  
  「等等斑大哥你別動!」看到那股詭異的生命體以後, 柳生真理站起身來直接拽住對方。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頭, 不明所以:「怎麼?」
  
  柳生真理從口袋裡掏出符咒,直接撒在宇智波斑周邊, 形成一個結界,限制他的來去自由。
  
  「雅治的女人, 你想做什麼?」宇智波斑不慌不忙地環著肩, 想要看看柳生真理搞什麼名堂。
  
  「斑大哥,你的身體裡似乎藏著其他的東西。」柳生真理眼神微眯,兩根手指夾住帶著封印效果的符咒,速度奇快的向著宇智波斑心口拍去。
  
  被穢土轉生的軀體是不可能擁有生命力的。
  
  宇智波斑聽到這句話簡直是想要大笑一場,笑柳生真理無知。可緊接著, 他就看到一團蠕動的黑泥從心口掙脫出來。下一秒就被柳生真理封印在結界之中。
  
  真正想要封印的東西已經控制住了, 柳生真理就解開了對宇智波斑的控制。
  
  千手柱間湊上前來看著在小小空間裡不停攀爬的黑泥, 側過頭瞅了瞅面色不善的宇智波斑:「斑,這算是你生的?」
  
  宇智波斑一腳踢了過去, 面色也臭臭的:「滾。」
  
  千手柱間捂著自己的屁股, 笑呵呵地來到自家弟弟的身邊,完全不在意他的形象再一次崩塌。
  
  「那麼這是個什麼東西呢?」仁王雅治彎下腰來說道。
  
  「泉奈哥開下你的血輪眼, 分析一下這玩意的結構,說不定這真的是斑大哥生出來的。」
  
  宇智波泉奈無視自家哥哥黑的臉,反而躍躍欲試地睜開血輪眼,緊接著, 他就聽到一個聲音從黑泥裡傳了出來。
  
  「斑,救救我。」
  
  宇智波泉奈怔了怔,看向周圍的幾個人,扶了扶自己的西瓜頭:「這應該不是我聽錯了吧?」
  
  「喏,這東西發的聲,還讓斑大哥救他呢。」仁王雅治出聲,然後用手敲了敲凝固成玻璃的結界:「我說斑大哥,解釋一下這個東西的來歷吧!你要是不解釋,我可以將這玩意默認為是你的孩子嗎?」
  
  宇智波斑:……
  
  仁王雅治只是嘴頭上說說而已,其實他早就發現這東西的不對勁,只是沒想到柳生真理發現的那麼快罷了。
  
  「斑大哥?」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說道:「他是黑絕,某種程度來說也是我的意志。」
  
  「噗,那這豈不是算人格分裂?」
  
  宇智波斑不懂得「人格分裂」是什麼東西,可是他清楚,從千手雅治嘴裡吐出來的話沒一句好的。
  
  「放了他吧,待我利用帶土復活過來,黑絕就可以成為我的養分…」
  
  宇智波斑話還沒有說完,結界就已經破碎,被稱之為他的意志的黑絕則是發出一聲聲慘叫,以及對周圍幾個人的咒駡。
  
  黑絕如同被下了咒一般,一些平時不會說出來的咒駡統統冒了出來。如果只是小打小鬧的話,宇智波斑還覺得這不愧是他的意志,性格還有點點像,就是做的事情不是他的風格。
  
  但是,他絕對不會是一個怨恨泉奈的哥哥!
  
  聽到黑絕說出他壓根就沒有想過的事情,宇智波斑下意識就想攻擊黑絕,卻被仁王雅治輕飄飄地擋了下來。
  
  宇智波斑瞳孔猛地一縮。
  
  這不是千手柱間,而是千手雅治,他什麼時候擁有了這種實力?
  
  「你想做什麼,千手雅治。」
  
  「噗,斑大哥你別急的發怒,剛剛我只是用了一點點的小手段而已。不過——」
  
  「身為你意志化身的黑絕,也會繼承斑大哥你對泉奈哥的親情,縱使我使用了一些手段,那也說明瞭黑絕內心的確是想著這些東西。」
  
  例如剛剛黑絕所說的那句話——宇智波泉奈!為什麼你還活著!
  
  瞧瞧這不甘心又掉智商的話,很明顯這根本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反而是另一個人。
  
  至於是什麼生物,有待探究。
  
  外面的震盪已經逐漸停了下來,剛剛出去幫忙的四代目波風水門已經回來,成功解決了自家弟子的心事。
  
  而他一進來,就察覺到氣氛的微妙所在。
  
  波風水門蹭了蹭臉頰,然後默默退出了門外,然後直接走向自家兒子漩渦鳴人,準備和他談談這十幾年過得日常。
  
  屋內,隨著黑絕的一聲慘叫為結束。
  
  在宇智波斑神情難辨的面容之下,仁王雅治攤了攤手直接說道:「斑大哥,我可從來沒有看到如此極端的意志,所以——」
  
  宇智波斑合上了雙眼,緊繃著的臉呢松了下來。
  
  「我知道了。」
  
  聯想到剛剛黑絕所說的內容,宇智波斑並不是一個傻子,不難猜出黑絕誕生以後,所做的二三事。
  
  好好的宇智波一族垮了大半,和昔日的好兄弟幾乎是反目成仇,現在他可真是個笑料啊。
  
  「呵…」宇智波斑低笑一聲,睜開雙眼走到宇智波泉奈旁邊,彎下腰緊緊抱住宇智波泉奈,哪怕以這副身體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
  
  但是,已經足夠了。
  
  「對不起泉奈。」
  
  宇智波泉奈像是預料到什麼一般,輕輕拍了拍宇智波斑的後背:「放心吧大哥,木葉村就是我的新家。」
  
  宇智波斑聞言頓了頓,然後一手批在宇智波泉奈的頭上。
  
  「好痛啊大哥。」
  
  宇智波斑的身體開始發光,從滿是紙片的身體裡鑽出來一個發光的靈魂。穿著軟甲、保持著巔峰時期的靈魂體宇智波斑漂浮在空中。
  
  他看著坐在這小屋四周的幾個人,扯了扯嘴角然後直接飛升到空中。
  
  宇智波泉奈仰起頭,露出一副笑嘻嘻地模樣:「大哥,他走了啊…」
  
  「是啊,斑這傢夥走了,所以扉間,猴子,我們也該走了。」
  
  千手扉間同猿飛日斬點點頭,直接離開這裡。
  
  對於猿飛日斬,仁王雅治與柳生真理是完全的陌生人。對於千手扉間而言,這只是兩個會搗亂的調皮精。
  
  兩隻手壓在兩個人的頭上狠狠地揉了一把以後,千手扉間毫不眷戀的離開。
  
  當然,千手扉間更希望再也不會被現世之人打擾。
  
  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千手柱間無奈的撓了撓頭,然後學著千手扉間的動作,準備摸頭。
  
  可想著兩個人已經不小了,於是將摸頭換做拍肩。
  
  他看著兩個人,露出至今為止最溫柔地笑容:「有時間回家看看吧,現在的木葉村就是你們的家。」
  
  一如幾十年前的約定。
  
  即使現在已經物是人非。
  
  柳生真理喘了一口氣,抬起手抓住仁王雅治的手,側過頭咬著薄唇說道:「雅治…」
  
  「嗯?」
  
  「一起…回家看看吧!」
  
  仁王雅治歪頭一笑:「好啊。」
  
  戰爭完美的落下的帷幕,而時回香爐還沒有召回兩個人的反應,所以柳生真理與仁王雅治乾脆住進了木葉村的千手宅院。
  
  最近幾十年千手人才凋落,不僅沒有出現像千手柱間那樣厲害的人,而且新生兒出生率低的令人髮指。
  
  仁王雅治一度懷疑千手一族是被人下了藥,然後某些「大心臟」就可以看著昔日的大族慢慢凋零。
  
  昔日的千手一族發展至今竟然只剩下不到百人,仁王雅治表示震驚。
  
  從屋子裡走出來以後,換上這個時代的衣服,曬著這個時代的暖暖陽光,仁王雅治伸了個懶腰直接倒在一旁的老人椅上。
  
  視線晃晃悠悠地,卻擋不住看藍天的欲/望。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發出一聲「噗哩」。
  
  再也沒有人出現告訴他:雅治,不要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天知曉扳住自己的習慣是多麼的艱難。
  
  一開始忍住了,到現在即使是發出這種聲音也不會有人出口教訓他。
  
  因為…
  
  「三爺爺,您知道宇智波泉奈去了哪裡了嗎?剛剛監視宇智波族地的暗部來報,宇智波泉奈與宇智波佐助已經在淩晨離開木葉村,您打算怎麼做?」
  
  仁王雅治看著風風火火走來的綱手姬,臉上卻沒有帶著任何的煩惱與憂愁。
  
  令仁王雅治最最驚訝的是——綱手越來越習慣稱呼他為三爺爺,叫他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羞恥,仿佛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啊泉奈哥嗎?不用管他,他遲早都會回來的。」
  
  「為什麼如此肯定呢三爺爺?我可不覺得宇智波滅族了,那兩個人還會對這裡有著眷戀。」
  
  仁王雅治仰起頭,只覺得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目。
  
  「為什麼嗎?」
  
  「因為木葉村是我們的家啊。」


第七十章 最後的最後
  
  「打開吧雙子座之門傑米尼!」被頭髮控制住四肢的露西努力掙紮, 右手舉著同是黃道十二門的雙子座鑰匙, 準備召喚來自星靈界的星靈。
  
  憑藉著擴大第二魔法源的原因, 如今的她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 召喚出兩個星靈就會費盡全部的魔力。
  
  隨著一團異樣的光芒出現,身穿木葉忍者裝的柳生真理正拿著筷子, 對於眼前的情況有些不明所以。
  
  上一秒還在吃漩渦鳴人推薦的拉麵,下一秒就直接消失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柳生真理:心情複雜
  
  沒有召喚出傑米尼反而召喚出一個陌生物種, 露西來不及召喚出新的星靈, 四肢就被蘊含火力的頭髮燙傷。
  
  「啊啊啊啊…」
  
  滿身傷的露西無法掙紮,將希望看向了一旁的柳生真理。
  
  芙蕾雅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所做的事情,對於用魔法燙傷露西這一事完全不在意,反而因為對方的慘叫聲而露出幸福的笑容。
  
  「金髮…」
  
  露西的慘叫聲依舊在持續,而用了幾秒鐘思考現狀的柳生真理則是拿出符咒準備救人。
  
  「諾諾辜辜, 左帯三星, 右帯三牢 , 天翻地覆,九道皆塞 。使汝失心, 従此迷惑, 以東為西,以南為北, 人追我者,終不可得 。明星北斗,腳閉千里,六甲反張, 不避禍央。 」ヾ一口氣念了如此之多的咒語,只是因為這一次弄出的不單單是一層結界。
  
  對於頭髮也可以成為利器的陌生之物,柳生真理不敢鬆懈,反而使用出最全面的結界,直接擋住芙蕾雅攻擊,也截去了結界中的頭髮。
  
  一瞬間,芙蕾雅失去了對自己頭髮的控制,而出現在結界中的頭髮瞬間被火點燃,快速燃燒後化成灰塵。
  
  「我的…頭髮…」
  
  結界中,柳生真理來到了露西的前面,看著少女隱忍痛苦的模樣,她默默抽出幾張治療符咒,直接拍在露西受傷的地方。
  
  「別擔心,有我在。」
  
  話音剛剛落下,露西所受的傷就已經完全消失,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魔力的快速消失。
  
  露西看著柳生真理:「你…不是傑米尼吧…」
  
  柳生真理晃了晃頭:「不是。」
  
  露西扶著自己的胳膊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向觀戰台的夥伴們,想到灰被大鴉的尾巴故意針對的場景,她咬了咬下唇,看向柳生真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按照我的魔力走向,可以看出你是我召喚出來的。所以…你能幫我打敗她嗎?」
  
  「拜託你了。」
  
  柳生真理並不是個善戰的傢夥,,也不打算幫助露西,但芙蕾雅穿過結界再度攻擊時,柳生真理掏出火的符咒向對方扔去。火瞬間變成熊熊大火,圈繞在芙蕾雅的周圍,使她無法動彈。
  
  隨著三十分鐘的時間過去,比賽的結果以芙蕾雅無法戰鬥為結束。
  
  比賽結束以後,柳生真理將這團火重新封印到符咒裡,然後揣進了口袋裡。
  
  她可以感受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但她卻並不在意。
  
  露西為妖精的尾巴A組拿下10積分,成功躍入第四名。
  
  由於比賽之中消耗太多的魔力,哪怕是經過柳生真理的治療也無法站穩,更何況柳生真理還停留在這裡也是在繼續消耗著她的魔力。
  
  最終,露西不堪負重倒落在地上。而遠在觀戰臺上的夏則是越過高牆,直接沖進賽場裡。在露西即將落地的那一刻,成功地接住露西的身體。
  
  露西抬起頭沖著夏笑:「夏…我贏了…」
  
  下一秒,頭一歪,便睡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柳生真理的身體散發著光芒。
  
  柳生真理眨了眨眼睛。她就知道,會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偶然。
  
  「那麼再見了,露西。」
  
  下一秒,她耳邊響起漩渦鳴人吸著麵條的聲音。
  
  「咦,你的筷子呢?」
  
  柳生真理淡定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的手打微微一笑:「大叔,麻煩再給我一雙筷子。」
  
  「好咧。」
  
  吃飽喝足了以後,柳生真理便與漩渦鳴人道別,向著千手族地走去。
  
  中途從漩渦鳴人口中得知現在木葉村的情況,也知道了現在千手與宇智波的地位。
  
  前者即將凋零,後者已經滅族。
  
  所以說,時間真是種奇妙的東西。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比如某個蹲在地上正在做事情的男人。
  
  自從住進了千手族地以後,仁王雅治一躍成為最年輕的長輩,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能夠得到,大大方便了兩個人的生活。
  
  比如這塊發荒還沒有開墾的田地,正是仁王雅治從現在千手族長手中要過來的。
  
  柳生真理踩著有些發軟的泥土向著仁王雅治走去,只見他將準備好的種子放入事先刨好的坑裡。將種子放進去,然後再將坑填上。
  
  柳生真理蹲在一旁,耐心地看著幾十粒種子籽全部被埋進去以後,終於忍不住出聲說道。
  
  「雅治,這是什麼花的種子?」
  
  仁王雅治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站起身來。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柳生真理抿了抿唇,這還真是引起了她求知的欲/望。
  
  夜晚,柳生真理躺在涼席上頭,在涼席上來回數次也無法入睡,輾轉難眠。
  
  這時,圓圓的月亮升上高空,溫柔的光輝透過木窗灑落在涼席上頭。
  
  柳生真理發呆的看著這月光,嘴裡叫著一隻羊、兩隻羊,企圖讓自己入睡。
  
  然而這種方法在今天突然失去作用。
  
  有些煩躁的柳生真理乾脆站起身來,倚靠在一旁的桌背上。
  
  隨著一陣清風吹入門窗之中,柳生真理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味。
  
  香味淡淡的,給人一種安神的錯覺,連帶著失眠的痛苦也一掃而光。
  
  不過——這種香味是從哪裡而來的呢?
  
  柳生真理像是發覺到一件新物品一般,好奇的不得了。急忙的穿著木屐就走出門外,然後如願地看到一片白色的花海。
  
  白色的花瓣,嫩黃色的花柱,隨著一陣清風吹的嫩綠色的葉子不斷舞動。
  
  這個是…雛菊?
  
  「喜歡嗎?」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即使是不去回頭,柳生真理也清楚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在知道雛菊的花語以後,她重重點頭:「喜歡!」
  
  下一刻,她的後背一重。只見仁王雅治慵懶地趴在她的後背,雙手霸道地圈住她的細腰。
  
  然後,耳邊傳來一聲感歎:「終於得到你了啊,真理。」
  
  柳生真理對此有一些疑惑:「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仁王雅治無視自己的口誤,只是抱住柳生真理不撒手。
  
  現在的柳生真理是健全的,不會踏上失去雙腿的輪椅之路。
  
  真好啊,幸好他回到了過去。
  
  在過去之中,成功拯救了你。
  
  「真理,等你成年的時候,我們就結婚吧?」
  
  柳生真理彎了彎唇角,將手放在對方的手背上。
  
  「好。」
  
  +
  
  不知不覺已經幾十年過去了,柳生真理和仁王雅治一如幾十年前的模樣,成功在高天原買到了一套房子。
  
  在高天原之中,各種神靈遍地走。無論你是怎樣的神靈,想要呆在高天原就得花錢買房子、土地。
  
  為此,柳生真理和仁王雅治辛辛苦苦奮鬥了幾十年。
  
  幸好神靈的壽命是接近無限的。同時,兩個人也漸漸地習慣了現世親人離開後的痛苦。
  
  而現在還留在世上的親人,就只剩下柳生比呂士一個人了。
  
  而今天,是柳生比呂士八十大壽的好日子。
  
  比呂士的大壽不可能不參加,於是柳生真理與仁王雅治商量著,要送柳生比呂士什麼禮物才好。
  
  仁王雅治想到已經滿臉褶子的老紳士,還在規勸自己重孫子打網球這種事,便忍不住想笑。
  
  「親愛的我覺得,你能夠出現在壽宴上比呂士就很開心了。」
  
  雖然每次出現都鬧出了不小的轟動,事後又要去請夜鬥,挨個的斬斷緣線,只留下柳生比呂士的記憶。
  
  「真的嗎!」
  
  「是的。」
  
  柳生真理咬了咬薄唇思考:「即使是這樣,也想送給哥哥一些禮物。我真怕他忘記我這個妹妹,忘記我的存在。」
  
  的確,人類這種種族超過六十歲記憶就會逐漸下滑。而八十歲的柳生比呂士意味著長壽,同時也代表著他能夠記起的東西並不多了。
  
  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
  
  但很快,柳生真理重新振作起來。帶著高天原特製甜品,與仁王雅治出發向柳生家的別墅走去。
  
  今天的別墅有些反常,即使是平時也會看到一些女僕來來往往的打掃。
  
  柳生真理有些奇怪這種反常,甚至是思考著是不是記錯了日子,怎麼會如此冷清。
  
  「真理,你看那裡。」
  
  仁王雅治指著二樓坐在輪椅上的老年人,眼裡閃過一絲悲痛。
  
  柳生真理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年邁的兄長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兩個人匆匆上了二樓閣樓,來到柳生比呂士的身邊。
  
  只見柳生比呂士穿著大紅色的定制外衣,臉上露出了他迄今為止很少露出的笑容。
  
  那個笑容代表著:幸福。
  
  可儘管如此,身為神靈的兩個人卻還是感受到:柳生比呂士已經去世,在他們來時的路上,就已經安然離開。
  
  柳生真理握緊了雙拳,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哥哥…」
  
  柳生真理瞬間紅了眼,轉過頭埋首在仁王雅治的懷裡,大聲抽噎起來。
  
  這一天,剛步入初秋的神奈川,提前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幾年以後,柳生比呂士墳墓前。
  
  柳生真理握住孩童嬌小的手,倚靠在仁王雅治的懷裡。
  
  「涼介,這個人是你的舅舅。」
  
  披著一頭淡紫色短髮的孩童,看著貼在石碑上的照片,軟軟的叫了一聲:「舅舅。」
  
  兩夫妻將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說給「柳生比呂士」聽,如果面前不是一塊石碑,涼介真以為舅舅還在。
  
  不過…舅舅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正在發呆的時候,他的耳邊響起柳生真理的呼喚:「涼介,走了。」
  
  已經完事了嗎?
  
  涼介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準備離開石碑前。
  
  「小傢夥,你叫什麼名字?」
  
  涼介轉過頭看去,沒有找到其他的人。
  
  那這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涼介,走了!」
  
  涼介軟軟的應了一句,然後向自家舅舅的墓碑鞠了一躬。
  
  「舅舅,我叫涼介,柳生涼介。」說完,他就跟隨著父母的腳步,離開這裡。
  
  墓碑上,貼在上面的照片飛散成灰,消失的一乾二淨。
  
  作者有話要說:
  
  序號ヾ內容,來自度娘
  
  題外話
  
  在看妖尾的時候,一直想著大魔鬥演武初場露西能夠贏多好啊QAQ明明那麼燃!結果和傑米尼的合/體魔法突然被壞人吸收掉了,就感覺好氣啊!
  
  寫這一章也是為了彌補自己當初的遺憾。
  
  當然啦QAQ這段內容寫的可能不是太好,但是我已經盡力去寫了。
  
  希望小仙女們能夠喜歡,麼麼噠!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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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第七十一章 宇智波x千手  記事
  
  千手家的記事1
  
  伴隨著這一場戰爭結束以後, 隨著千手佛間兩個孩子葬身沙場為結果。
  
  那一天, 連他自己都無法顧及, 根本無法保佑自己的兩個孩子。
  
  明明知道他們還很小, 還堅持讓他們上戰場,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千手佛間盤著腿坐在涼席上, 大口裹了一口煙。隨著這口煙從嘴裡飄出來以後,他盯著令人討厭的梅雨天氣, 不由得哀歎一聲。
  
  那兩個孩子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天氣死去的。
  
  將煙杆熄火放在一旁以後, 千手佛間背過手準備去外面走走,正好碰上從外頭回來的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看到自家父親走出來不由得怔了怔,隨即擺出一副傻呵呵地笑容,問道:「父親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千手佛間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在這裡嗎?你弟弟呢?」
  
  「扉間還在房間裡製作戰術, 我對戰術沒什麼頭腦, 就出來走走。」
  
  千手佛間淡淡的應了一聲, 便轉身向著族地裡走去。
  
  族地內的石碑數不勝數,裡頭多的是經過戰場洗禮的人。有的石碑底下埋葬著一堆白骨, 有的石碑卻只葬了幾件衣服。因為戰場之間的你死我活, 很多時候連屍體都找不到。
  
  戰爭,是殘酷的。
  
  和平, 是從來都不敢想像的場面啊。
  
  千手佛間心情沉重地來到自家妻子的石碑前,隨便摘了一片葉子墊在屁股底下,就開始說著這次戰場的結果。
  
  「依雲啊,你不會怪我呢?怪我把兩個孩子害死了。」
  
  千手佛間歎了一口氣, 抬起手觸碰著冰涼的石碑。
  
  現在的他,不是平日裡嚴肅的千手族長,只是一個失去兒子的悲慘父親而已。
  
  「依雲啊,經過這兩個孩子死亡以後,我總是在想。如果咱們一家六口人能夠生活在和平時代該多好呢?那樣你就不會病死,而磚間風間也就不會死…」
  
  千手佛間呐呐地開著口,冰涼的雨水砸落在他乾裂的唇瓣上。從臉上滑下來的水滴,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最後統統都化成熱的。
  
  「依雲啊…我這輩子身負太多太多的罪孽。等到死了以後與你見面,你可會原諒我呢?」
  
  沒人回復他,唯有漸漸聲音大的雨聲。
  
  衣服早已經浸透,披肩的長髮也黏在衣服上、臉頰上。
  
  千手佛間抱著自己妻子的石碑進行無聲的哭泣。儘管他沒有哀嚎,最後連眼淚與雨水也分不清。
  
  不知不覺,雨漸漸地小了,朦朧的細雨為一場戰爭劃上殘缺的符號。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
  
  每一場戰爭的開始,都要失去親人、友人,以及愛人。
  
  千手佛間感覺自己的雙手有些發麻以後,便撤了回來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多數忍者的身體是不懼怕小小風雨的。可這一次千手佛間卻覺得自己發燒眼花,看到不應該看到的人。在石碑的另一邊,他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泥漬,小手按在樹上像是才到達這裡。
  
  儘管如此…那頭銀白色的短髮卻異常的顯眼。
  
  在他的四個兒子之中,除了二兒子千手扉間擁有白色頭髮以外,就只有四兒子千手風間擁有這個發色。
  
  可四兒子早已經死在戰場之中,還是他親眼所見。
  
  「是…風間嗎…」
  
  假的吧,這一定是幻術,風間怎麼會在這裡?
  
  「風間啊,你乖乖的站在那裡,等我過去。」
  
  也許這只是一場夢呢!也許這只是敵方派來的細作。
  
  可是——
  
  千手佛間手抖著觸碰著孩童蒼白的臉頰,將掩蓋在耳邊的泥土蹭下去以後,他看到一道異常熟悉的痕跡。
  
  「是風間啊!」千手佛間抱住孩童有些發燙的身體。
  
  是熱的,風間還活著。
  
  千手佛間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四兒子會出現在這裡。
  
  在高興的情緒散落以後,千手佛間不由得想起——已經戰死的風間是怎麼救出自己的?又是怎樣從那麼遠的戰場回到千手族地?
  
  縱然有那麼多的不解與明顯的漏洞。
  
  可千手佛間卻還是相信這是他的孩子,與他骨血相融的兒子。
  
  千手佛間伸出手,握住風間有些發涼的小手,說道:「風間,我們回家吧。」
  
  名為風間的孩童眨了眨眼睛。漸漸地,發緊的臉染上他從來不會露出的笑容。
  
  「是,父親大人。」
  
  千手家的記事2
  
  被千手佛間撿回來的孩童名叫千手扉間,是他的四兒子。
  
  實際是頂著這具殘缺身體,裡頭早就換了個靈魂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為了保護真理而死亡的他,卻出現在一片戰場之中。
  
  即使是以靈魂狀態漂浮在半空中的他。
  
  早就將神靈印記還給柳生真理的他,卻因為印記滋養的關係,讓他可以依舊可以使用之前的一些力量。
  
  在這場已經落幕的戰場之中,他發現躺在血泊裡苟延殘喘的孩童。
  
  孩童的年紀不大,看上去四五歲那樣。可就是這樣小的孩童,右手緊緊握著手裡劍,一邊保護自己一邊使勁的上前方爬去。
  
  他要回家…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停止攀爬的速度。
  
  但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甚至是流血過多造成視線逐漸朦朧。
  
  要倒下了嗎…
  
  父親大人,大哥,二哥,還有…三哥…
  
  「誰來…救救我…」他不想死啊…
  
  這個時候,漂浮在空中的仁王雅治聽到這句話,就向著這個孩童飄去,也很好的聽到了這句話。
  
  「不過很可惜哦。按照你這個情況,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千手風間覺得一定是自己要死了,所以才看到一個人飄在半空中。
  
  「是神靈…大人嗎…」
  
  仁王雅治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唇瓣,說道:「已經不是了哦。」
  
  千手風間聽到這句話,莫名燃起求生的欲望。
  
  他想向著前方攀爬,可他實在是沒有力量了。於是向著「神靈大人」投去希冀的目光。
  
  「神靈大人,救救我…我想回家。」
  
  仁王雅治也很想幫助這個孩子,但是如今的他也無法保護自己,又哪裡來的力量幫助別人呢?
  
  「這樣啊…」
  
  「那就請您使用我這個身體,安全的回到家報個安吧!」
  
  「拜託你了,神靈大人。」
  
  仁王雅治看著千手風間即將死去的可憐模樣,忽然來了一些興趣回應道:「好哦。」
  
  千手風間用盡所有的力氣抬起頭,沖著虛空中的男人露出一個解放的笑容。
  
  「那就拜託您了,神靈大人。」
  
  千手風間的靈魂已經離去,仁王雅治直接穿進這具小小的身體裡。因為他的靈魂被印記滋養過得關係,不但很快就適應了這具身體,還使得身上的傷很快就消失了。
  
  仁王雅治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以後,便邁著自己小小的步伐,向著千手族地而去。
  
  神靈大人…我想回家…
  
  仁王雅治看著離目前地方相差很遠的千手族地,無奈一笑。
  
  好哦。
  
  畢竟已經答應了你不是?
  
  千手家的記事3
  
  千手風間不是仁王雅治,而如今的仁王雅治也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千手雅治。
  
  千手雅治知道他有一個賭術超級差但性格很溫和的大哥,還有一個異常嚴肅最喜歡做各種古怪研究的二哥。
  
  而他千手雅治,就會時不時說出他那個時代的東西。
  
  他很早的就承認了他不是千手風間,在他的同意之下,直接改成千手雅治。
  
  千手雅治清楚地記得那一天晚飯以後,他破天荒的還留在飯桌上,一臉嚴肅的和其他三個人說話。
  
  「父親大人,大哥,二哥,我要和你們說一件事。」
  
  「嗯?風間有什麼話要做?」千手柱間問道。
  
  「其實我並不是風間,而是另一個人。」
  
  其他三個人互相對視,然後微微一笑。
  
  「這件事我們早就知道了。畢竟風間那個孩子不像你這麼歡脫。」
  
  「那為什麼還留我在這裡?」
  
  千手佛間抬起手壓了壓千手雅治的頭,哈哈大笑道:「不管怎麼樣,你也是我的兒子啊!」
  
  從墳地那天,牽你手回來算起。
  
  千手雅治扯了扯嘴角:「還真是狡猾啊父親大人。」
  
  身為一個欺詐師,卻甘願被這溫情的場面繼續騙下去。
  
  因為你們,是我的家人啊。
  
  宇智波家的記事1
  
  宇智波泉奈最近很無聊,族內事情有大哥處理,偶爾他就做個吉祥物出現在族人面前一下,完全不能和隔壁的千手二少相比。
  
  於是在這種詭異的巧合之下,與隔壁千手三少相識,也成名得到了對方的名字:千手雅治。
  
  「千手雅治?千手族長的兒子?」
  
  千手雅治點頭:「怎麼了,有問題?」
  
  宇智波泉奈摸著下巴,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千手族長竟然還有私生子啊!」
  
  畢竟這年齡怎麼看,都像是之前藏起來的。
  
  而對於他這種問答,回擊他的都是一招水遁。
  
  「喂喂喂別打臉啊!」
  
  「不我只是覺得泉奈哥你腦子進水了。」
  
  宇智波家的記事2
  
  宇智波泉奈表示很心塞啊,同為宇智波家的二少,除了輩分相差甚遠意外,他怎麼覺得這個後輩有些中二到很詭異呢?
  
  事實是這樣的,他偶然一次機會得知宇智波佐助所做的事情,並向他投去一個複雜的目光。
  
  正在陷入後悔情緒中的宇智波佐助抬頭:「怎麼?」
  
  宇智波泉奈側過頭:「沒事。」
  
  就是覺得你那時候太小太傻,連鼬所做的事情與寓意都不清楚,就想著報仇,還說著「我要殺了你」這種話。
  
  如果現在讓你說這種話,再擺出小時候猙獰的臉,想來一定很有趣。
  
  宇智波佐助頓了頓,回了一聲:「哦。」
  
  他早就覺得這個老祖宗有些不對勁了,原來還是個悶/騷。
  
  宇智波家的記事3
  
  仁王雅治和柳生真理結婚了,在一片盛開的雛菊花田之中,穿著這個時代的婚服,在許多人的祝福之下相擁。
  
  而得到消息的宇智波泉奈急不可耐的拽住一隻宇智波佐助就回去了。
  
  畢竟身為這個時代唯一比那兩個人大的人,唯有他,才能主持這片婚禮。
  
  於是他拿著仁王雅治給的臺詞,講著一些膩膩歪歪的臺詞,最終,面前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發誓永遠不離不棄。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你們這兩個人真是秀恩愛不怕嚇到其他的單身狗。
  
  不過說起來,這兩個人是不是結過一次婚了?
  
  那上次結婚後發生了什麼?
  
  「啊真理大人和雅治大人消失了!」
  
  哦想起來了。
  
  宇智波泉奈望著這幫摸不著頭的後輩們,微微一笑。
  
  所以說秀恩愛的後果就是直接消失。
  
  然後,他們再也沒有回過木葉村。
  
  大蛇丸的日記物語
  
  戰爭結束以後我一直安安靜靜地呆在木葉村裡,從不出現在其他人的眼前。
  
  而某一天,一位意外來客來訪,直接要走了某個東西。
  
  我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唇瓣,直接從實驗室之中拿出東西交給了他,並從對方手中要了一些東西。
  
  「啊,這件事情我可做不到呢。」
  
  於是對方直接找來了六代目旗木卡凱西,並拿自己作為保證以後,我終於獲得了自由,再也不用受任何東西拘束在這個小小的牢房裡。
  
  我一直不清楚那位大人要那個東西做什麼,畢竟那位大人可不像是自己喜歡做研究的人啊。
  
  直到那位大人婚禮,我有幸被邀請去參加婚禮,然後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原本是一片空地現在是一片花田的地方。
  
  我忽然沉默,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原來要走柱間細胞是為了做這種事啊!
  
  柳生涼介的日記
  
  今天天氣晴,陽光明媚。
  
  哦不,高天原一直都是晴天む劃掉め。
  
  我今天終於知道了一件事情,為什麼爸爸叫仁王雅治我卻不姓「仁王」。
  
  然後來到家裡竄門的夜鬥神直接告訴我:「咦小涼介你不知道嗎?你爸爸可是妻管嚴。」
  
  哦好的我知道了,爸爸很愛媽媽,所以節操也扔了。
  
  作者有話要說:
  
  涼介為什麼叫柳生涼介而不是仁王涼介呢?
  
  不是因為仁王雅治多愛柳生真理,而是為了紀念死去的比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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