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入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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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魔界？怎麼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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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過封住魔界通道的結界，南陵一行九人如願進入魔界，放眼望去，魔界是一個灰黑色的世界，灰黑色的天空，灰黑色的大地，甚至是灰黑色的樹木花草……完全沒看到撕牙裂嘴等著攻擊所有進到魔界的生物的魔界怪獸，也沒發覺侵略成性的魔界居民，有的只是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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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好像進入一個以灰黑兩色色調勾勒出的圖畫中，感覺好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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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還以為一進到魔界就要開打，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結果卻是什麼動靜都沒有。」紫淵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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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淵，難道你真的很想打一場架嗎？」南陵送了個白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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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我就不信你們初次進到魔界，都沒有和我相同的感覺。」紫淵只是彎起一抹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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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承認，是有啦，只是我並不想無緣無故和魔界結仇，畢竟我們此行的主要目標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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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說得沒錯，我們此行目標是魔族，對魔界的情況我們又不清楚，最好不要多惹事。」擁有一頭墨綠色長髮，還有一雙宛如綠水晶的翠綠眸色的年輕男人，恭敬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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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洛因賽斯，也是此次前往魔界，五位長老從龍族中挑出和南陵結伴的四位龍族之一。其他三名龍族分別是擁有同樣墨綠色頭髮的奇格諾，湛藍色短髮的舒卡亞冥，以及四龍族人中唯一的女性，擁有一頭火紅色長髮的梅蒂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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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族人心中，小龍才是龍皇的唯一人選，南陵只是負責輔佐小龍的人，加上龍皇的稱呼太驚世駭俗，故四名跟隨的龍族改稱呼南陵為少主，小龍則被稱為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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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四名龍族人，其他五個人分別是南陵、小龍、雷力、紫淵、費哲堯，駱曉曉和蘭道斯則留在暗龍亡谷，沒有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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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向伊偌克借到次元之刃後，南陵也忘了追問曉曉如何把戀女癖一事向若比亞市的市民澄清，跟伊偌克道別，更拒絕費韘雅為他們準備的人族精銳後，七人馬上趕回暗龍亡谷，準備前往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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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早在駱曉曉拆穿她有心不讓眾人跟隨的心思，她便已經認命，所以在和長老爺爺決定前往魔界的日子後，南陵只好改想辦法為曉曉他們從外在保護下手，想替他們在未知的魔界求得更高的安全，誰知，在前往魔界的前晚，駱曉曉笑著說她不打算跟去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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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是一個何其聰敏的女孩，這趟魔界行充滿了未知和危險，自家人知自家事，她除了腦袋能贏過南陵外，其餘她可能就幫不上什麼忙，如果南陵不是要到魔界，她肯定是要跟的，但現在為了不成為眾人的包袱，她寧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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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曉曉留下，本就是守護曉曉的蘭道斯當然也選擇留下，她也把夜情交給她利用精靈之心呼喚精靈幫忙的方法告訴雷力，要雷力判斷危險級數來呼喚精靈們充當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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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到，南陵利用從伊偌克那借來的魔杖劃開封住魔界通道的結界，以精靈之心的魔力配合精靈咒語撐住容許一人通過的裂縫，等南陵一行九人完全進入魔界，再把精靈之心收下，讓被次元之刃劃開的裂縫自動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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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對魔界的未知，一一通過裂縫的九人全都提起十二分警戒，以防萬一，卻意外發現魔界的世界竟如此安靜，不過他們說話歸說話，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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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惹事就不惹事，但我們現在要往哪走？最好能趕緊找到魔族藏身地，趕快解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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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魔界不如他們想像中的恐怖，反而相當平靜，不過紫淵卻覺得一踏進魔界的範圍，心頭就像壓上一個重物，悶悶的，還有種很奇怪，不太想多待在魔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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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贊同紫淵的話。」費哲堯微擰眉，身為龍族大長老的後代血脈，比起紫淵和雷力，他受到的影響相對要小，也隱約察覺出週遭空氣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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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雷力沉穩表情未變，不過說話稍嫌急躁，不若他一貫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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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這裡的空氣氣息怪怪的。」小龍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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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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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點頭，望向紫淵、雷力、費哲堯，發覺他們有些煩躁的樣子，應該是受到魔界空氣的影響，這還是進入魔界前，他們都有帶淨心鈴在身上的結果，由此可知這魔界真的不是平常人能生活的；至於四名龍族人倒是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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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因賽斯，奇格諾，你們先到前頭去看看，舒卡亞冥，梅蒂雅，幫我在旁守護，我要幫紫淵他們減緩魔界氣息對他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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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可不想因為魔界滯悶的氣息讓紫淵三人的實力，判斷力大打折扣，她自然的下達命令，接著讓紫淵、雷力、費哲堯背對背成三角方位盤腿坐下，從他們身上各取得一滴血，和她本身的血結合，組成一種暫時的血契。血契可以加強他們對魔界邪氣的抵抗力和更快察覺出魔族的氣息，此外在一定範圍內，四人能有種莫名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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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契是龍皇所創造的，但時間只有半個月，而且時間越久，血契的作用就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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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洛因賽斯說他們找到魔族的氣息了。」一等南陵四人睜開眼，沒有時間讓紫淵三人感覺到他們身上的不同，舒卡亞冥隨及上前一步，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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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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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雖意外會如此順利就找到魔族的蹤跡，不管這是不是魔族設的陷阱，她還是決定前往一探，讓舒卡亞冥在前頭帶路，南陵五人居中，梅蒂雅殿後，一行七人往前飛掠，和在前探路的洛因賽斯和奇格諾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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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人在哪？」九人在道路旁的樹林會合，遙望著前頭清晰可見的灰黑色城牆，感到心頭輕鬆許多的紫淵迫不及待的問，他漾出一抹笑，蠢蠢欲動的活動筋骨，已經有大鬧一場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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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頭的城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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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座城就是魔族的大本營？魔族在魔界的勢力難道已經超出我的想像……」南陵望向距離遙遠，卻清楚可見的大城，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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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妳說的並不是沒有可能，但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魔族已經猜到我們的到來，故意設陷阱讓我們往下跳，這座城牆的主人究竟是誰還是一個疑問，或許是魔族的，也或許是魔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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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龍皇意識體曾說過有關魔族秘辛唯有龍皇可知，但南陵在回暗龍亡谷後，還是把有關魔族背叛一事全盤托出，只是把魔族以前是和龍族一般負責管理大陸生靈的事去掉，改為魔族為了增強實力背叛大陸所有種族，竄入魔界……這也是南陵從隱洞湖出來為了討好曉曉說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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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怎麼可能會猜到我們會來魔界？還預先派人引誘我們步入他們設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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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和奇格諾往前走不久，就發現一抹黑影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而且身上擁有魔族特有的氣息。照理說，我們龍族和魔族是敵對一方，彼此都相當熟悉所擁有的氣息，雖然我們完全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但我們九人和魔界居民還是有很大的不同，故黑影的突然現身非常令人猜疑。」洛因賽斯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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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遠遠追著黑影，親眼看見黑影走進這座城牆中，不過那抹黑影身上的魔族氣息相當微弱，奇怪的是，等黑影一進城，我們也查覺不到黑影的蹤跡，就好像黑影突然消失一般。」奇格諾接著說出他們跟蹤黑影時的感想，這也是他們會生出如此想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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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格諾，你們那時怎麼不把黑影抓起來？這樣就能從黑影口中問出魔族的打算。」梅蒂雅急性子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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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啊，可是洛因賽斯不准，妳也知道在我們前往魔界前，長老們叫我們要聽洛因賽斯的話。」奇格諾一臉無辜，在尾隨黑影身後時，他一直很想出手把黑影擒下，但洛因賽斯一聲不准，他就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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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想靠近城牆探望城中動靜，但城牆前是一塊沒有任何遮蔽物的空地，未免曝露蹤跡，他們只好待在這一路追隨的道路旁的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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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知道魔族要搞什麼鬼，一切小心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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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因賽斯說得沒錯，如果那道黑影真是魔族派來引誘我們的人，就算我們真把黑影抓起來，也未必不會上另一次當。」南陵在說這話時，腦海想到的是上回混入入魔者中，結果卻誤中陷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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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是不是魔族設下的陷阱，我們要進去嗎？」紫淵指向前頭的城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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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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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大家的贊同，又怕城牆中等待他們的是陷阱，所以決定聚在一起，以免被魔族各個擊破。可是等他們小心的往城牆走近，直到接近那片空地邊緣，發現城門竟然大開，只有一隻蛇頭人身的怪物站在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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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硬闖嗎？還是換個方向偷偷潛入，反正魔界都是一片灰黑，應該不容易被發現。」紫淵張望著四週，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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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說，現在是魔界的白天，要偷偷潛入的話還是等晚上比較好。」南陵卻馬上潑了紫淵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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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來魔界也有白天和晚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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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淵好驚訝，事實上，這裡的所有人，包況說話的南陵都覺得很驚訝，只是這是雙頭血蛟說的，有一定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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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說只要天空的黑雲變多，變密集，才表示說魔界的晚上來臨，而現在是魔界的白天。」南陵把寄附在黑靈中的公傳達給她的訊息向大家說明，只是抬頭望著怎麼看都是一片灰黑的天空，南陵實在分辨不出魔界白天與黑暗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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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白天，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魔界人的眼睛構造是不是跟我們不一樣？竟然分得出白天、晚上？」梅蒂雅被南陵的話說得懵懵的，她也跟著抬頭望天，感覺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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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管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我們的行蹤好像被發現了。」雷力指向站在城門的蛇頭人身的怪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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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他們在發現魔界都是一片灰黑色調時，下意識的以他們本身的思維去想，以為這樣的環境不容易讓人查覺自身行蹤，而降低了一點警戒，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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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怎麼會？」奇格諾下意識的往雷力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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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會，別忘了，現在是魔界的『白天』！」梅蒂雅咕噥著，看著站在城門的蛇頭人身怪物，她很想把怪物的眼睛拆下來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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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的行蹤都被發現了，再隱藏也沒用，反正怪物只有一隻，把他引來抓起應該很簡單吧！」紫淵躍躍欲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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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沒那麼簡單，既然怪物都看見我們了，為什麼他只是盯著我們躲藏的方向，什麼動作都沒有？」洛因賽斯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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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怪物用了什麼方法通知城中的人？他只是負責盯著我們？」舒卡亞冥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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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還等什麼，快點把那怪物殺了。」梅蒂雅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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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都不確定城中人是否是我們的敵人，這一殺，仇就結下，不是敵人也變敵人。」洛因賽斯拉住梅蒂雅，反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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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因賽斯，難道你要我們什麼都不做的待在原地等怪物帶人圍攻我們嗎？」紫淵撇嘴，因為他比較傾向梅蒂雅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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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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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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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吵了……咦，你們都看我做什麼？」南陵哭笑不得的看他們吵了起來，只是她才出聲阻止，卻見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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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妳說，現在我們要怎麼辦？」紫淵率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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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長老吩咐我們這趟魔界行一律聽從妳的指令，請問現在我們要怎麼作？」洛因賽斯也跟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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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決定？」南陵指著自己的鼻頭，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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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她只是想阻止他們吵起來，而不是想把決定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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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南陵，妳是隊伍的核心，我們都聽妳的。」費哲堯帶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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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商量不好嗎？」南陵咕噥著，可是她看所有人都等著她的下文，不得不提出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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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都被發現了，乾脆光明正大的現身，如果眼前的城牆是魔族設下的陷阱，表示魔族早就清楚我們的身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就跟魔族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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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眼前城牆的主人和魔族不是一夥的，我們前去表明我們的身份和我們到來的目的，即使不能獲得助力，最起碼不會多增加敵人，而且是佔據地利、人和的敵人。」南陵知道她在賭，可是面對未知的魔界，現在他們的行蹤又被發現，不賭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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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的也對，那我們就去會會那個守在城門的怪物吧！」紫淵贊同，他動動手腳，仍有大戰一場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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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去前，大家都把注意力提高，避免突發狀況。」既然有了決定，洛因賽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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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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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們都沒任何意見嗎？」看大家真的以她的意見為意見，南陵連忙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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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我們剛不是說了都聽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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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紫淵，你這樣說讓我感到很大的壓力耶！我們還是再討論討論怎樣？不要那麼急促的作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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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妳不用感到有任何壓力，這是我們心甘情願的。」洛因賽斯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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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魔族本就是我們龍族背負的責任，早在我們動身進入魔界前，就已經做好犧牲的覺悟。」梅蒂雅爽朗笑道，一點都沒有把生死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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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少主，妳不要想太多。」舒卡亞冥微微一笑，表明決心的同時也對南陵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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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還有我，妳別忘了我。」看其他三人分別表露心跡，奇格諾帶點孩子性的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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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洛因賽斯四人這樣說，南陵反倒覺得壓力更大，苦澀不自覺的爬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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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賭錯了，前頭的大城已經安置好各種陷阱只等他們入甕，而作下前進這個決定的她不若是把眾人往死地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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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放輕鬆。」發現南陵的異樣，雷力走上前，出乎意料的當著眾人面前摸摸她的頭，雷力的手一開始還稍嫌僵硬，但過後就自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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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力？」南陵愣愣的盯著雷力放在她頭上的大手，同樣感到意外的還有費哲堯和紫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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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寬心，記得妳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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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力盡量讓自己的語調放柔，本來他還想照婆所說的，扯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可是他發覺很難，只好嘴巴一邊說，心底一邊和婆討價還價，懷疑他這樣做到底有何作用，不過當雷力看到南陵現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不再煩惱時，他不得不承認婆這招轉移注意的手法真的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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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雷力會突然「開竅」，作出如此親暱的舉動，完全是寄附在冰碎牙上的婆指導演出的！至於雷力能說出如此自然的溫柔語調……那就表示距離木頭開花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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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會陪著妳的。」看著雷力和南陵親密的舉止，費哲堯複雜的情緒從眼中一閃而過，他走到南陵另一邊，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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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哲堯……欸，費哲堯，你笑了耶，你笑起來很好看說，你平常怎麼不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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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雷力意外的溫柔舉動回神，又發現平常很少笑的費哲堯竟然笑了，而且是那種會讓人怦然心跳的微笑，南陵不由得再度失神，早把先前擔憂的事暫時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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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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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重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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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南陵表情變得比剛才輕鬆，費哲堯不想再把她推入悲觀的深淵，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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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們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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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出去……等一下，我們不是還要再多作討論嗎？」洛因賽斯的話頓時拉回南陵遠去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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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妳的意見就是我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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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因塞斯回完話，確定眾人都做好準備，率先帶領其他三名龍族人替出藏身地，接著牽著小龍的紫淵跟著走出，只剩下發呆的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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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走吧。」站在南陵左側的雷力對她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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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記得有我們陪在妳身邊。」同時站在南陵右邊的費哲堯也對她伸出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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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哪有人這樣的，你們竟然用美男計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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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不察受到迷惑的南陵看著一左一右拉著她的手往前走的雷力和費哲堯，不禁在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避得了一時也不可能避得了一輩子，遑論魔族壓根沒有這麼長的時間任他們揮霍；既然不能逃避，那就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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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九人光明正大的走近守在城門的蛇頭人身的怪物面前，意外發現蛇頭人身的怪物除了直盯著他們外，什麼示警的動作都沒有，更不用說他們談話這一小段期間，連第二個魔界居民的影都沒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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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們開口，蛇頭人身的怪物倒是先出聲，只是他所說的語言卻讓眾人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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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什麼啊？」就算南陵身負龍皇所有記憶，也搞不清楚魔界居民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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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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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們討論半天，卻完全忽略語言不通的問題，現在一遇到，唯有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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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問問公，他到底在說什麼？」就當眾人束手無策時，紫淵突然想起剛剛就是公說魔界有白天、黑夜之分，說不定公他也能聽得懂魔界的語言，畢竟他是從魔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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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淵，這不用你說，我早就問過了，可是公說他也聽不懂魔界語言。」看著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南陵一臉哀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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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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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問問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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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說的是事實。」看著紫淵期待的眼神，雷力平靜的粉碎那一絲希望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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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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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說，他跟前任主人溝通都是直接以心靈傳達，根本不存在語言的問題，他聽不懂魔界語言是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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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洛因賽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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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知道要怎麼辦……」南陵嘟嚷著。「喂，你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嗎？」她現在純粹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問道，但回應她的一樣是莫名其妙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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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妳別傻了，現在要想想我們該怎麼辦？」紫淵是看不出怪物有什麼敵意，就算城中主人不是跟魔族一夥，但面對語言不通，他們又是陌生人的情形下，誰知道又會產生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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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直接走進去看他會不會擋再作決定如何？」聽紫淵又把決定權推到她身上，南陵送了個大白眼給他，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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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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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淵，這是我亂說的，你別衝動。」看紫淵真的打算闖進城門，南陵嚇了一大跳，連忙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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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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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淵被制住，一旁的奇格諾卻趁勢跑過，大家都來不及反應抓住他，出乎意料的是，奇格諾竟成功穿過蛇頭人身的怪物面前，當他停在城門前不再前進時，那個怪物反倒把奇格諾推進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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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格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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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格諾一過城門，整個人竟然突然消失？眾人一愣，下意識的往前跑去，就算還存有理智的雷力等人卻不能不理會已經衝動跑向城門的夥伴，唯有咬牙跟著跑進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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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九人都穿過城門後，一抹黑影乍然出現，發出桀桀的邪惡笑聲，然後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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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那名有著圖莫樞．里爾傑那虛偽的龍族氣息的小娃娃真的步入費因那老傢伙設下對付我們的陷阱？」發出乾癟、刺耳嗓音，全身宛如有著濃稠黑暗作為遮掩布的老人，高高坐在一張華麗、奢華的椅上，帶著極其蔑視，又不可一視的高傲語調睥睨著跪在他腳下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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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王。」黑影極端恭敬，連頭都不敢抬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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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哈哈，很好，很好，上回她好狗命的從血煞鼎活著出來，現在又來阻礙我的大事，這次我看她還有沒有第二次的好狗運？」老人雙眼發出濃烈的仇恨紅光，同時，週身的黑暗宛如活了般，讓黑影感到極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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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九人一定逃不過王的算計，死在費因的手中，王大可放心。」黑影冷汗涔涔，連忙大拍馬屁，只希望老人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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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哈哈，圖莫樞．里爾傑我說過，你注定敗在我的手上。」察覺黑影異狀，老人聽他的馬屁也聽得高興，霎時，所有流動黑暗氣息被老人收攏，陰測測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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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要進行最後的邪魔變，等我突破這最後一關，天下之大就再也沒人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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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千秋萬歲，霸業將成。」發覺上頭壓力消失，聽到老人霸氣十足的囂語，黑影更加賣力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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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哈哈……」回應他的則是一連串陰森的笑意，久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