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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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成群結隊的走向湯淺高中。就如所說的成群結隊，成員有我、那魯、林先生、和尚、真砂子、綾子和約翰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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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魯一聲令下，就把應該從事著各自工作的眾人集合了起來。這些傢伙都是游手好閑的嗎，還是說……雖然也不覺得有什麼可能，是那魯的聲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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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用作base的小會議室，那魯就開始為他們說明這件事。簡單、概要地把情況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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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因為數量很多，我們不能慢慢地去調查，我認為只有試著逐個去除靈。要是沒有效的話，到那時才考慮下一步吧。約翰和和尚能去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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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把一張寫著受害者正住院的醫院的地址的記事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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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除靈了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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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約翰的話，那魯點了點頭。太陽一般顏色的金發和晴空般的藍色眼睛。初次見面時讓人OTZ的關西腔（CC說：那詞中文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OTZ的意思……）。（但是我覺得和最初的時候相比，約翰的日語已經漸漸變得很不錯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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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是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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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稱呼我為真砂子，我不介意的哦。」（CC說：請讓我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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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一身和服的真砂子，在她那像是日本人偶似的櫻桃小嘴的嘴角上露出一個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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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一直都這樣跟你說的。」（CC說：腦海裡浮現的是那魯打冷顫的樣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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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是誰啊，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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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真砂子迷戀上那魯了哪。外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打出強烈的攻勢。這種情況要是對方是真砂子以外的人的話，回應的應該是毫不留情的嘲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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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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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一下校內各處。首先是有靈出沒的課桌和美術准備室。然後是連續出現事故的座位和田徑部的部室。也請松崎小姐一起去。要是發現有靈的話，請除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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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也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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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請稱呼我作綾子，我也不介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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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冷眼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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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說笑的空閑的話，我希望你能發揮一下你除靈的才能呢。差不多讓我們見識一下松崎小姐的活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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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透。為什麼對真砂子只是嘆了一口氣而綾子卻是諷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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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也一臉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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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我和真砂子有差別待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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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對其能力給與相應的敬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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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說法就像在說我沒有能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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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松崎小姐還沒有讓我看見過什麼值得我給與敬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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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呢。綾子可說幾乎什麼忙也幫不上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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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突然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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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在心裡說了些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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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的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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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教教你對待年長者的禮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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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通工具上要讓座，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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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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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我差不多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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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那魯那冷酷無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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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裡是為了游玩的話還請回去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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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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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瞪了我們一眼後，「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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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指著在桌子上並排著的發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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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帶上這個。麻衣留在這裡接收情報。只要是在學校裡應該都能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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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既沒有夜視攝像機也沒有溫度探測器。只是依靠自稱為靈能力者們的靈感和發信機的惡靈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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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綾子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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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那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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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繼續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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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請加油。我可期待著你的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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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飾的諷刺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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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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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很活躍的意思嗎？嘛~~話是這樣說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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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的，自信的發言。表現得淋漓盡致的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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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瞪了那魯一眼，「真砂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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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著，然後粗魯地拉走真砂子。跟住全員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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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一台巨大的收信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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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順利進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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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著這個想法，我開始著手整理寫滿昨天收集起來的情報的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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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著大量的記事。怪談及其發生的地點。證言的內容。一邊歸整著一大堆的卡片，我早就覺得厭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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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並不是靈能力者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那魯給我的工作總是這種雜務。嗯~~，一次就可以了，我想試著威風地驅除惡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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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那魯也會否稍微把我再看重一點點哪~~。沒這個可能吧。所長與兼職人員的身份差別讓我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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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想著這些事情，一個人在低聲抱怨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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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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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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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直起身來。看見我這個樣子而更加吃驚的高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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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了我一跳……」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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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哦~。……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羅利歐呢？（CC說：音譯了……這啥啊……和尚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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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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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利歐……這裡有這個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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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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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和尚還叫‘羅利歐’這個名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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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漢字寫作是‘法生’而讀音是‘羅利歐’，這樣才是正確的哦。不在嗎？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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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和尚出外除靈去了。要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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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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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同學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輕手輕腳的走進會議室裡。真是個容易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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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倒杯茶吧。上課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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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是自習。因為班主任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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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我起來去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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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很多老師在住院，所以總是自習。應該說好還是怎麼樣的哪。說起來，是叫，谷山同學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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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麻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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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叫我taka就可以了。大家也都這樣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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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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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taka同學比較年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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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為什麼你會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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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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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著奇怪的兼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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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說來話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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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務必說來一聽。我會好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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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我喜歡上這個人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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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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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整理著記事，一般向taka說出了會在那魯的事務所做兼職的緣由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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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也幫忙整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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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過著相當艱辛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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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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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份工作不是還蠻危險的嗎，捱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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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捱得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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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被什麼憑依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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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為止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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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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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地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點了點頭，taka同學像男生似的抱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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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樣了呢，這所學校。就說這是所超自然學校。作祟啊幽靈啊超能力啊的。這樣子要是再出現UFO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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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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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同學，剛才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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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我說啊，這不是超自然現像大集合嗎？會作祟的某個座位，出現幽靈之類的，超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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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那個，超能力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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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說過這個麼？笠井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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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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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所學校的三年級學生裡，超能力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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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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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做笠井千秋呢。最近的電視上不是經常在播嗎。扭彎湯匙。她說看了那些節目後就變得可以把湯匙扭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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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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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結束以後立刻就變成這樣的哪。有那麼一陣子成為話題。大家一個接一個地去看她表演。老實說我也去看了。因為很流行嘛~~」taka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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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地就把湯匙的頭扭彎。那個很厲害的哦。雖說也有一口咬定這是騙人的人在，但我卻覺得很感動哪。有那麼一段時期話題紛紛。那是騙人的，那是真的，學校的人分成了兩派哦。跟著，盡管在某一部分人裡很流行扭彎湯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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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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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是相當嚴格的。老師不僅奇妙的頑固得很，還咬定那是騙人的，在全校早會上批評了笠井同學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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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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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因此，笠井同學的朋友，叫做澤口同學的人發怒了呢。扭彎湯匙而已，我也做得到的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生活指導的吉野老師對她說那你就扭彎給我看的……當然那時她扭彎的不是湯匙，而是老師的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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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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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在全校早會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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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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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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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屬於老師一派的人啊，就開始攻擊笠井同學和澤口同學。世上沒有超能力、逃避現實、掩眼法之類的，真的鬧得很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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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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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正常反應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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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澤口同學就拒絕上學了呢。因此，笠井同學生氣了。對老師說出了‘把你詛咒死’的說話，造成大騷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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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可是一個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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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老師還特意停課，把全校學生集合起來，不停地對我們，這世上沒有超能力、沒有靈什麼的進行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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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為你們覺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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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為我們懺悔，真是感激你。但是，就在那以後的呢，開始出現發生奇怪的事件的話題的時候。我只是在這裡才這樣說的啦，也有傳言說那是笠井同學的詛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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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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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喉嚨的深處感到刺痛。超能力少女和詛咒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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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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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那魯，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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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後傳來的是伴隨著雜音的，敷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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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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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一下。有一些在意的事情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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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雜音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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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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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聽了taka的說明後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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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更加深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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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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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太清楚啦。聽說澤口同學幾乎都不來學校的哪。好像偶爾會因為笠井同學的邀請而上學的樣子，但最近幾乎一次也沒有……。自從在早會被批評了以後，笠井同學好像也幾乎不和周圍的人搭話。周圍的人好像也很難上去去跟她說話的樣子呢。那也是難怪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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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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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笠井同學和澤口同學好像都是生物部的，冷不防現在也許還在學校裡。生物部是在生物准備室裡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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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去看看吧。麻衣，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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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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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是個超會使喚人的名人。干脆利落地向taka說明了機器的使用，把接下來的工作交給她後，那魯拉著我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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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准備室就在並排這其他理科系特別教師的地方附近。在生物實驗室的隔壁，叫做准備室的另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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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生物准備室門前，能夠聽到裡面有說話聲。那魯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了一陣粗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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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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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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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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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請問笠井同學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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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擺放著好幾張桌子和架子，待在那裡的只有一個女老師和一個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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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聽到「笠井」這個詞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明顯起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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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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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師想那魯問道。那是一個依然保有文學少女般感覺的女人。她用著溫婉的聲線向那魯詢問事情。相反的那個女生給人非常神經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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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下關於笠井同學的事情。---你就是笠井千秋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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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看向那個女生，她立刻以回瞪似的眼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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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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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的敵意。我第一次看到從最初開始就已這種眼光來看那魯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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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已經從校長那裡聽說了……。我是來自‘涉谷心靈調查會’的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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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不快的轉過臉。一副毫無興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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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顯得有點為難似的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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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坐。我是教生物的，名字叫做產砂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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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還真是罕有的姓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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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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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的關於笠井同學的事情……你是想問九月發生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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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問她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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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像是問道：怎麼樣？似的看向笠井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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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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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依舊沒有轉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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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所謂。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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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不要產生奇怪的誤解，我認為你應該要好好地向人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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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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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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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討厭被人叫做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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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勸誡笠井同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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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了有在做心靈現像的調查的哦，可不會一概否定你所說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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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詢問似的產砂老師看著笠井同學。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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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你們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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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某個學生那裡聽說到了在這個學校之所以怪事頻繁發生的契機在你身上的說話。說是你，和你的朋友澤口同學制造了那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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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與我無關。並不是我做了什麼事情。還有瑞穗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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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澤口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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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澤口瑞穗。我話先說在前頭，她最近都沒有來學校。而且就算我打電話給她也好，去她家去看她也好，她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見人。可不要說帶你們去見她的說話哦。就連我在這一個月裡也沒跟她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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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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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澤口同學在全校早會上展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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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哦。盡管你大概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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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不相信人。笠井同學看上去就像是豎起全身的毛對峙著其他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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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笠井同學也能扭彎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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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魯的話，笠井同學一下子轉過頭盯著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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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隨你相信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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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在意四周的說的話，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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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露出一個幾乎含有自虐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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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沒有人會相信，超能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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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扭彎湯匙而已，我也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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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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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和我，還有笠井同學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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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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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世上沒有不相信PK的心靈研究者。你覺得輕松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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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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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不能讓笠井同學解除警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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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一次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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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杯子裡的湯匙交給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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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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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接過湯匙。一臉復雜的表情。稍微能感受到一點迷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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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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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魯做不到的話，笠井同學就不會再信任我們。不讓我們問她事情沒什麼所謂，但是，要是變成那樣的話，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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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的視線落在輕輕握著湯匙的手上。有那麼一下，他把笠井同學和湯匙比了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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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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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的細語。那魯輕輕的把手指放在湯匙的前頭上，幾乎就在同時湯匙的前頭被扭彎了，然後斷裂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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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起哐的一下金屬掉落地板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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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屏息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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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把沒有了前頭，成為了單純的一根棒子的湯匙交給笠井同學。她戰戰兢兢的接過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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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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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相信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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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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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緊緊地握著湯匙的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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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暑假時在電視上看的節目。」笠井同學徐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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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偶爾看一下的深夜電視節目上看見扭彎湯匙的節目，心想著哎~的，自己也試著做一下竟然被我扭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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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把那魯弄掉的湯匙頭和自己手上的柄拼合起來。在我們面前把湯匙把扭彎了大概五度左右後，「雖然這種程度算不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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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聳了聳肩，把扭彎了的湯匙把放在產砂老師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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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買了一大堆湯匙，叫上瑞穗，兩人一起玩扭彎湯匙呢。然後漸漸地能夠扭得越來越彎。雖說不想你那般輕而易舉。只是扭彎一只湯匙就已經很吃力了，更不用說把湯匙像那樣子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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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格拉利尼現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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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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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對那魯的說話感到茫然。產砂老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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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發生過凡是看過或者聽過一個叫做尤裡•格拉的超能力者的電視直播的人，能夠扭彎湯匙、超能力覺醒的現像。對那些因此而覺醒了超能力的人，我們就稱之為‘格拉利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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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知道得還真詳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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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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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對笠井同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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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能扭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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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笠井同學露出一個稍微警戒的表情。大概把那魯的說話聽成是含挑戰性的詢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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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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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大叫道，然後拿起另一只湯匙。她用右手拿著湯匙放到面前，然後把左手放在湯匙頭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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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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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後，笠井同學就緊盯著湯匙。手指輕輕地摩擦著湯匙。但是雙肩卻注入力氣。她集中注意力，身體漸漸地向前彎下。就在依然坐著，身體幾乎要貼在大腿上的狀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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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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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捉住笠井同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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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一下子抬起頭，臉色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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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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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應該清楚。要是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你就真的在重蹈格拉利尼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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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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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一臉煞白的轉頭看向產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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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但是，這孩子沒有說謊。只是不能每次都一定能扭彎而已。」產砂老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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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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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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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戰戰兢兢的插話說道。那魯一臉不耐煩的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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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在耍小把戲。她想在彎下身的時候，趁機用椅子把湯匙弄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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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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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身體擋著湯匙的時候，把前頭按在堅硬的東西──地板或者椅子的邊緣上來壓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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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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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顏色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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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利尼幾乎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超能力。因為失去了超能力，為了掩飾這一事實而依賴一些小把戲。其中的好些人被拆穿，因而格拉利尼被烙上了騙子的烙印。剛才她想要用的，是那一時期格拉利尼所使用的其中一種典型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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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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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真的試過扭彎過的！」笠井同學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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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被人發現過一次你使用這種小把戲，無論你再說什麼也沒有人會再相信。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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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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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利尼的能力非常的不穩定，這個只要是研究人員都清楚。做不到的時候只要直說做不到就可以了。要是因此就不相信你，那些都是一開始就從沒想過要相信超能力的人，無視他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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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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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像瑞士的修爾比奧．梅雅一樣，從格拉利尼出發，然後成為了世界公認的PK的例子。……不能再使用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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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縮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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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教她這樣做的。」產砂老師帶著抱歉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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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陷入了被其他的老師冷眼看待，說道扭彎給我看看啊的，而不得不扭彎給他們看的境地。但笠井同學的能力並不穩定……從而變得周圍的不信任感越是強烈，越是不能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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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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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老師有很深體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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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砂老師沒有回答。只是一直微笑著。笠井同學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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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不能順利的扭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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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那是不能勉強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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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開始是周圍的人走來跟我說扭一下，扭一下的，那是雖然總算也做得到，但卻漸漸不能順利的扭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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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同學依然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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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惠老師商量了一下，然後她就教了我那個方法。最近幾乎都不能扭彎，就算可以也只是扭彎一點點，所以平時都是用那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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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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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也一直對我說，要是她也做得到就好了的。她在惠老師那裡學習精神集中之類的，還做了練習。然後我也和著她一起練習，但卻完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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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口同學呢？後來真的做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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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初是不行的。無論試多少次。然後……九月時我在全校早會上被批評──。生活指導的吉野站出來，說有些因超能力什麼而騷動的大白痴的，最後把我拉到全校學生的面前一番責罵。那時瑞穗生氣起來，說著我也做得到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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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彎了老師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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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說是吉野的車子的鑰匙。那是開端。但是，我們在全校師生的面前違抗了老師是吧，自此老師的批判變得嚴厲……因為我顯得比較老實吧，所以他才說出討厭來學校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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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露出思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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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惠老師那邊也相當嚴峻呢。其他人說她，說生物部到底在干什麼的。學部被盯上，其他的部員都說退部不再來了。我……我不甘心就這樣向那些傢伙認輸。所以就算說我固執也好，我才不要逃學，我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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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有那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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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問道，笠井同學伸了伸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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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要詛咒死你’這句話是吧？老師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所以一下子就忍不住。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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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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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魯的話，笠井同學和產砂老師打了個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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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真的……，真的把人詛咒死，我也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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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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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的聲音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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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魯回到會議室前，裡面傳出鬧哄哄的聲音。看來大家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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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順利地除靈了哪。」我說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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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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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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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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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拜拜拜、拜托？！那魯有事要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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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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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剛才的……扭彎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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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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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家保密，就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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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明明這麼厲害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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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特別是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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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可、可以的啦。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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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卻沒有想追問下去。因為那魯露出一副從心底感到為難的樣子，溫柔的麻衣就放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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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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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魯欠我一個人情也不壞。你可要感謝我哦，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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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點了點頭後，那魯打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一瞬間展現出來的，和年齡相應的男生的表情。盡管立刻就恢復成平時的漂亮而面無表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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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綾子和和尚的無聊夫妻爭吵正熱烈的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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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無能，一點用處也沒有’我就直接地這樣說出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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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裡無能來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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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依舊那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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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吵鬧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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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魯的問題，綾子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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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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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瞪大雙眼在一旁發呆的taka問道，和尚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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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笨蛋，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逛了一圈就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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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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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吵鬧鬼的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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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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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綾子，你這人啊還真是個膽小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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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綾子就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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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給我開玩笑了！我哪裡是個膽小鬼！我啊，是因為真砂子說什麼也沒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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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保險起見還是先除靈吧之類的想法，你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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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非要做這種事情不可啊。總之，真砂子說了那裡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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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綾子的話，約翰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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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這樣……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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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一般耀眼的金發上纏著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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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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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的是這個嗎？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擦傷了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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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笑著說完，和尚在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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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槍朝我們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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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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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標槍，是投標槍的標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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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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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只是擦到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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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事，就算是不小心也太過危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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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用冷靜的聲音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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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飛過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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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和尚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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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外面回來以後想去看看綾子她們的情況，於是就到田徑部的部室去看了一下。剛打開了門標槍就朝這邊飛過來了。當然，部室裡一個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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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危險……。而且在頭上纏繃帶，也就是說標槍是瞄准臉飛過來的嗎？只是想一想我就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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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冷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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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結果完成了多少除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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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一臉凶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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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說這裡沒有一個地方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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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轉頭看向真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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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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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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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直視著那魯點了點頭。一臉充滿自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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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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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裡沒有。我把學校裡都看了一遍，其他的地方也沒有靈，也沒有被靈附身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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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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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個可能吧。沒可能完全沒有。至少，那個作祟的座位肯定有。因為那已經連續地發生了四宗事故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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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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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整間學校的人？不要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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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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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一下子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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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看了看那樣子的真砂子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跟著對和尚和約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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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邊呢？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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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什麼結果吧。那些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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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真是的。我可以相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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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像是有點抱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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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個狐狸附身的女生不行呢。什麼效果也沒有。儘管我和瀧川先生交替著除靈了好幾次，最後那個女生還發起怒來，於是我們就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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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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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靜靜地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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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被相當強大的靈附身了嗎。明天，等那個女生冷靜下來了以後再去拜訪她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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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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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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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去醫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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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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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醫院……難道是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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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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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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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這樣覺得了。這和靈沒有關系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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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有氣無力地說完後，「所謂的附身，大多數都被當作一種普通的精神病來處理，而實際上，通過精神科醫生的治療以後恢復正常的情況也占多數。當然，我並不是要否定被靈憑依的現像。那個女生應該要去的不是求神拜佛的地方，而是找個心理顧問吧。我認為那是一種歇斯底裡性的憑依現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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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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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說出一大堆難懂的詞彙。不只是我一個，就連綾子和taka也呆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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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歇斯底裡發作時的人會做出宛如被靈憑依了似的行為的例子。那個女生也屬於這種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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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歇斯底裡，是那個嗎？女性很容易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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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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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盡管有點誤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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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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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向毫不了解的我們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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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裡’這個詞 ，是在女性發生歇斯，在那種時候而隨意使用的，內裡並沒有什麼深刻的意義，實際上卻相反。‘歇斯底裡’本來是精神醫學上的詞彙。一般使用的‘歇斯底裡’……‘歇斯’這個詞就是由此而來。簡直就是說引起‘歇斯底裡’的發作，含有這樣的意思而使用‘歇斯’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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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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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裡主要說的是那些極度壓抑自身欲望的人，作為其欲望的爆發而做出不合常理的奇異行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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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比較不好使，聽得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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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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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是那麼回事嗎？比方說，有一個非常好女色的男人，但礙於世間的眼光，不想被人看作成色狼，所以一直忍耐不做猥瑣的事情，終於在某一天達到極限，突然間做出怪異的色魔行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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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和尚，你這是什麼比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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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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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接近，但卻稍微有點差別。這種情況的，大部分倒不如說是分裂症呢。嘛~~，說一大堆難懂的話，麻衣也聽不明白的吧，簡略的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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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話。我要是太過於這樣壓抑的話也是會引發歇斯底裡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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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名為超我的東西影響（超我，精神學詞彙，弗洛伊德認為人格結構由本我、自我、超我三部分組成。本我是指原始的自己，包含生存所需的基本欲望、衝動和生命力。本我按快樂原則行事，它不理會社會道德、外在的行為規範，它唯一的要求是獲得快樂，避免痛苦，本我的目標乃是求得個體的舒適，生存及繁殖。而自我是自己可意識到的執行思考、感覺、判斷或記憶的部分，自我的機能是尋求「本我」衝動得以滿足，而同時保護整個機體不受傷害，它遵循的是「現實原則」，為本我服務。超我則是人格結構中代表理想的部分，其機能主要在監督、批判及管束自己的行為，抑制本我的不被社會接受的衝動，勸自我向善。超我的特點是追求完美，所以它與本我一樣是非現實的，它所遵循的是「道德原則」），從而以極端不自然的形態引起發作。叫做‘抽風’的是其典型的一種哪。希望對人使用暴力，但那卻是不被允許，被這種想法壓抑的時候，卻不以暴力的形式爆發出來。很多情況下都會引發起‘抽風’這種一眼看上去毫無關系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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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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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附身的女生也是這種情況吧。日本學會全盤地來說，那個女生早已相當地壓抑呢。看到了狐狗狸，困在了‘被附身了’的恐懼之中。以此為契機引發了歇斯底裡的發作，我認為這樣考慮比較妥當。她那本來應該向家人或者教師爆發的感情，以‘狐狗狸’的形式扭曲地顯露出來。因而那個女生才會做出像是被狐狸附身了的行為。在無意識之中，她在飾演著被狐狸附身的角色，這樣解釋應該比較容易理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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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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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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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想那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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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並不是被狐狸附身了，而是一個歇斯底裡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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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呢。只要把她帶到醫院應該就能一清二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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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人呢？從課桌伸出的手，響起敲打聲之類的，這種事情應怎樣解釋？難道你要說那些全都是因病引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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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轉頭看向真砂子。真砂子一副滿足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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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說了這裡沒有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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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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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是一個精神病醫學者的話，我就會把這個學校發生的事情判斷為集體歇斯底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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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語的細語著，那魯嚴肅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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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我不由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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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難道麻衣不知道嗎？無論如何我也總算是個超心理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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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真不好意思問了你無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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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的事件哪……」那魯望著窗外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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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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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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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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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自始至終都是那麼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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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蔑視似的看向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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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聽說到的證言裡，你認為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發生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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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戲弄我們、會錯意之類的，也總會有這種情況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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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種理由就能解釋清楚的話呢。這個學校裡正連續不斷地發生著奇妙的事情。因此每個人都深陷於不安之中。」約翰接著那魯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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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感到不安，所以才會使人容易產生幻覺或者錯覺呢。狐狸附身的女生的情況，我認為就是這麼回事。到處都在發生著像是惡靈作祟的事情，然後就會產生，是不是自己也被惡靈作祟了，的想法是吧。這種狀態持續下去，陷於同樣的不安的人越來越多，被作祟了、被附身了這類的說法也漸漸增多了吧。要是處理不當，就會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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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雖說只要調查一下就能知道這裡是否發生了心靈現像，但是數量如此之多，只是這樣大概也不足夠。而且……。假設只有一部分是事實，但是這個數量還是不尋常。這樣子在學校的關聯者身上連續地發生事件，內裡應該有什麼因由。這個理由卻全然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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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都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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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只能依賴原小姐的靈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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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淡淡地低語道。真砂子揚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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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靈。無論在學校的哪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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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真砂子的話，那魯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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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這樣說了。我們束手無策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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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不一定是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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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道的是綾子。真砂子一下子轉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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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松崎小姐來得正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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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樣哪。無論怎樣想也不可能沒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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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綾子帶著露骨的諷刺口吻說的話，真砂子轉頭看向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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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也你是相信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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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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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對你的那句「一也」可是討厭的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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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不由自主地衝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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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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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的目光頓時集中在我身上。特別是真砂子的眼神顯得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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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谷山小姐會這樣說呢？我希望那些湊數的人能閉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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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數？！你說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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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怒氣衝天呢。怒氣一下子爆發，於是我不假思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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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靈。只是真砂子看不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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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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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知道谷山小姐擁有靈能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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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有的。我是這樣覺得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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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可是我的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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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毫無意義的發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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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砂子輕輕地笑著的時候，綾子揚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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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麻衣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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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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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賭這裡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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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賭不賭的，我說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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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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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靈。我也不介意跟你們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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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要是有的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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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對我怎麼樣也沒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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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你不能再干涉那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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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什麼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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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茫然地看著那早已把現狀拋諸腦後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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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露出一個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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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為什麼我非得被松崎小姐這樣說道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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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乎團隊合作的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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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合作？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存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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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接受。相對的要是我贏了，一也要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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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啪的一聲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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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隨便的把別人當成打賭的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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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把人家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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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一副打從心底感到不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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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原小姐的主張，同時也明白麻衣的。但是因為這裡沒有能夠判斷其真偽的人在，你們彼此只是在各執己見。關於這件事，你們再怎樣爭論也依舊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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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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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這是在發怒哪~~。盡管這也是不無道理，理所當然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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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也好綾子也好，都別過臉去。綾子徑直走進約翰，「約翰，繼續工作吧！我們要盡早除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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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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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要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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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真是不幸。他被綾子拉著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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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無奈地搔了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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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繼續工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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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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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向那魯投去了一個有事想跟你說的眼色後，盯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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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在會議室的，只有茫然的taka和我、一臉厭煩的那魯、目無表情的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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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一副苦澀的表情望向窗外，突然，「……有的話。」的低聲嘟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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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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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問話，那魯像是說什麼事也沒有似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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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靈能力者……有能夠信賴的靈視的靈能力者的話，只是這樣說說而已。──林，繼續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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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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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和林先生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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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直地坐在一旁，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的taka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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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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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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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的辛勞也一樣是永無止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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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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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樣覺得啦。要是我啊，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要在這樣的人際關係中工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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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點，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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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打擊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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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讓taka輕輕地撫摸著頭發，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安慰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