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八月十三日 上午七點—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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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在位於山上上差不多三十分鐘路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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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寬敞的路面之後進入較窄的路面、隱隱可以看見山斜面的校舍，沿著綿延的山脈道路的裡面是關著的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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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道路中間的校門的正面有兩三家住戶，可是卻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窗戶的玻璃也已經壞掉了，裡邊已經沒有人住了。一家上面打著文具店的牌子另一家的門口放著冰激凌的盒子，應該是文具店和粗制點心的商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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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學校地處比較高的地方，房屋並排著的校門正面有一個比較陡的坡。陡坡的腳下校門上掛著鑰匙，門從內側打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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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上去之後立刻就到了操場、看了一圈，操場上全是雜草。除了正面的幾戶人家外看不到任何建築物，全都是起伏連綿的大山，在這個學校上課的學生真夠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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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覺得好荒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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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一說，大家立刻都嘰嘰喳喳附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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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太安靜了，總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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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綾子的話我點了點頭，尤其因為這裡還是荒廢的，就更讓人覺得凄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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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在斜面的學校是木制的兩層建築，窗戶的玻璃差不多已經全部都破掉了。背後突出的森林，似乎是屋頂一個很大的裝飾物一樣。因為到處都是雜草叢，運動場的跑道只是隱約可以看到。鐵鏈斷掉了的秋千，倒在地上的鐵棍，積了好多水的沙坑，臭掉了的小小的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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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樣子，不敢想像孩子們怎麼能在這樣子的學校有活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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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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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好討厭的感覺，變成廢棄屋子的校舍總給人奇怪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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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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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話的是真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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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討厭的感覺，好像馬上要倒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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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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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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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黑亮的眼睛看向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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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有點遠了，麻衣感覺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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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起，還有點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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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是誰說不睡懶覺了，要做個有點作用的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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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閑事！我這叫有個性！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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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你好的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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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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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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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撲騰地一下麻雀飛出去的聲音。只有在這個時候才出聲的是我家的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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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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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所長的臉敬禮，站著不動，調查員恭敬地等著所長下達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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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邊設置話筒收集聲音，先就這樣一天看看，根據情況放置錄像機。還有幾台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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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束的有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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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次調查的時候哪台都受了很嚴重的損傷，加之這裡氣候過熱、長時間堆積在車裡。多虧林先生有做很多的檢查，如果不做的話，能不能動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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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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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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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開始放置，盡量放置上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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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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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工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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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魯出院等了半個月，沒有目的整天無所事事的我們，慌慌張張的，完全沒有神經繃緊的感覺。不過松懈下來的心情現在又活過來了，昨天晚上又開會到很晚，早上一大清早就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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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鼓起勁兒干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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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命令嚴禁進入校舍裡邊。還真是心思慎密的性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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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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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和尚被用來搬運行李使喚來使喚去的。從和尚那裡取來攝像機，面向窗戶立著，因為不能讓它倒下，所以要把支架輕輕埋起來，挖坑的工作就是和尚的任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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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嗎？知道啦。」調節好高度，麥克風也朝向屋裡，有玻璃礙事的地方就把玻璃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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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同學，麻煩把麥克風遞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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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受傷的人都要使喚，不愧是我們不知足的所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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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小傢伙，麥克風弄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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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不要讓下邊的玻璃劃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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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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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邊撿石頭，建築物有點偏高是常有的事情。一個不小心伸手就把手給劃了，就因為不能讓手劃到就要用這個把玻璃敲碎。嘿嘿，砸的時候很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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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手來啦，舉高一點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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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安原不要拿麥克風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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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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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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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球怎麼樣，瀧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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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肩上再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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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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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球！外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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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第三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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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是可以了，被逼到絕境了哦，只有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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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投手意外的是投手無制力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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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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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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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中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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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必殺的一擊爆炸球！」嗵地一聲玻璃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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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怨恨注入鐵拳裡就是這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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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愧是最有氣勢的谷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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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職業摔跤的現場轉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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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摔跤選手——谷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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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這兩個逗角兒！（逗角兒：類似中國兩人一組的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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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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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抬頭看著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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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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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就覺得好懷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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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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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看著和尚，和尚輕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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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木制的校舍，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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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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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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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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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有點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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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初見面的時候也是在這樣的校舍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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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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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麻衣的初次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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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先生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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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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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還真讓人懷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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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抬頭看著校舍。或許說不定，這將是最後一次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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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嗎？」安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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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有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可我完全沒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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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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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苦笑道，「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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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尚完全看不到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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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不好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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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歪著腦袋思考著，「想想還真不可思議呢。普通情況下，靈能力者能看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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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呢，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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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大致看了一下，「松崎小姐好像也是有點特殊的靈能力者呢，布朗也是驅魔獵人。我想驅魔獵人也看不到靈的吧。但是瀧川看不到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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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能夠看到的。」和尚簡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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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個還是第一次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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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變成大叔了所以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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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想說我年紀大了嘛。是因為以前除靈的時候砸到了腦袋，腦袋裡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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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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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拍拍手，「原來如此，這算是瀧川先生的秘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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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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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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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一直都覺得這裡的每個人都有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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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和那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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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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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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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崎小姐不是有特殊的能力嗎？原小姐看上去似乎是靈媒，實際會不會是研究心理的的靈能力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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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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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山沒有兄弟姐妹。和尚雖然能看見，但是現在看不見了。看吧，這不是大家的秘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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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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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特意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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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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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布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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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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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說起約翰要問問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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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知道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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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他本人確認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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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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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不是驅魔師。」和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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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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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除惡魔的話，並不是誰都能夠做的，尤其是天主教徒有很多麻煩的規矩。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驅魔要司祭以上的神父才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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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是司祭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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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樣年輕的司祭了。司祭是很了不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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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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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做驅魔的工作的話，要通知上級，如此這般驅魔的話必須要得到許可，而且還要進行一定時間的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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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的挺麻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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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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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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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教會也確實在做，約翰也確實是神父，但是就算這樣，這樣迷迷糊糊除靈的話是會被剔除門籍的大問題呢，總覺得好像有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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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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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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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嗎？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的了。小那魯也知道的啊，開始的時候他不挺懷疑地說約翰：還真年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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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的啊，大家還真有不少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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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來就只有少年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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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靈能力者，我只是單純的少年偵探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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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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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挺像的呢……哈哈少年偵探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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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要做BD徽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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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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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偵探團持有的七個道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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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不是就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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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山小姐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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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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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小林君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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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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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應該是那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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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涉谷先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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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二十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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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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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不管到了哪兒我們還是笑得跟笨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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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舍是南北朝向成長條形，西側排著一長排的教室，東側是操場、西側是圍著柵欄的細長形花壇。北側的邊上稍微突出的地方是門、南側的邊上是禮堂以L字型連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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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一樓裡邊窗戶收集聲音的麥克一共有六個。在玄關一進去的內側，禮堂的入口的內側放置了攝像機。玄關的面前和禮堂交界的走廊設置了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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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在我學校調查的時候把車停在後院原來是為這個啊。」我看著器材自言自語地叨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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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舍到禮堂是混凝土路，上邊有屋檐遮擋著（但是到處都是窟窿），穿過走廊到了禮堂的入口看到的是混凝土的三級台階。從這裡上去禮堂的門是開著的，進門的裡側是空蕩蕩的禮堂，在這裡也放上面向內部的攝像機。兩邊放上照相機和監聽器，這是另外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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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和攝像機的線纜拉長。雖然我們調查用的線纜很長，但是還是有限的。必須要讓錄音器材和麥克靠得近一點，所以這次分成兩個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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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總是把放置器材的地方設置成基地，但是沒有基地的時候就會暫時設置這樣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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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說一下，因為沒有通電，所以是請的業者從電線杆接的電源。在這種廢棄的屋子調查有很多的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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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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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魯叫我，趕緊慌慌張張地抱著帶子過去。最近錄音都用錄像機和錄像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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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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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知道，第一天只是先暫時看看情況，也不抱什麼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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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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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大概看了一下四周，「真的有什麼嗎這個地方？只是覺得好像有點那種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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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調查一下應該就清楚了吧，反正現在也挺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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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磨時間？以我們的立場來說這不是被迫勞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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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吶呀吶，嘆了口氣我想了想，那魯覺得閑是因為在等著哥哥的屍體打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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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這樣淡淡的呢，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果然，那魯的精神構造和我們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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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對著聯絡用的麥克說道「林，我這邊准備好了，你那裡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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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准備開始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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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說完那魯看向我們，「如果有什麼的話會收集到的，正常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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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漆黑的眼眸看向另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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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是沒有讓人不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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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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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點不解，安原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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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想，總覺得村長直接屈尊前來委托不像是沒有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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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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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著腦袋想了想，「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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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問給村長他們介紹的阿姨，不是說沒有聽說過有幽靈的傳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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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他的職員說的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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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原的臉色稍稍有點不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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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真的沒有什麼傳聞的話，干嘛還要特意跑來委托呢？昨天看村長助手的總覺得他一副不能釋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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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安原的分析那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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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很喜歡模仿偵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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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剛才在附近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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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微笑著點頭。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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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要不要休息一下？」綾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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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表，已經十點多了。還起風了，好像還會有台風，溫吞的不舒暢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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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再看一下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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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風吹倒了，就什麼都收集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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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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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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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你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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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小跑到內院裡，確認了壓住攝像機支架的石頭。不穩固的地方又撿來石頭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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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應該就不會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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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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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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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什麼聲音——似有似無，似遠似近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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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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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看了一下周圍，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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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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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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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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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吶？是我幻聽嗎？還是風吹樹枝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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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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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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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安原，現在聽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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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一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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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人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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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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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原輕輕拍掉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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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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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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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張張地回去。身後，樹枝在吵吵嚷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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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全都坐在玄關處混凝土制的台階上。雖然入口處有個有小桌子的屋檐，因為是在背陰處還很小。風吹過溫溫的，一點都不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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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你要果汁還是烏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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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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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口很渴，但是自來水管裡根本沒有水。去喝游泳池裡那黏呼呼的水無異於是自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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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水才這麼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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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這樣自給自足進行調查還是第一次呢。雖然事前有帶了好幾瓶飲料，但這麼多人根本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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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天也有出去買，還必須這個時候回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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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忍著笑的真砂子那裡遞過來的是好像是孩子刷牙時使用的塑料茶杯漂亮的藍色，上邊還有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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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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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插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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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瀧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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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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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從真砂子手裡結果杯子一看，立刻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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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杯子用了就扔了，太不節約了。這個是瀧川先生的杯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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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那魯的，這個是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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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把杯子遞給大家，因為全員的杯子全部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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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安原、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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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拿到杯子之後紛紛呆住，眼睛瞅著對方手裡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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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一直忍著笑出來，我和綾子已經笑得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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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明明就是選這個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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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精打采說話的和尚手裡拿的杯子，上邊印的是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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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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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決定來調查的地方是廢棄的學校，那麼水管不能使用的可能性就會很好。綾子說喝什麼好呢，所以杯子就是必須的，這是真砂子說的；買紙杯子太不經濟了，所以就買便宜的杯子吧，這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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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和尚去買晚飯的時候 路過賣塑料杯的架子前時我們三個禁不住同時交換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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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呢，這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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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著企鵝的是約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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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不悅的那魯的杯子上印著的是狐狸。林先生的是小狗，怎麼樣？很貼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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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都不失去玩樂的心，真好呢。」印著螃蟹的是安原的，鑒定似地說道。隨後抬起頭看著天空，「啊吶，雲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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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附近山上灰色的厚厚的積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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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要下雨了吧。天氣預報不是沒有說要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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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約翰的話，和尚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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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就麻煩了，趁早我去買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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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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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砂子也站了起來，跟著安原也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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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時候，我去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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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去買吃的的話應該差不多了吧，所以我就又是留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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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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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的車看不見之後，約翰稍稍有些擔心地看著天空。「真的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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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和林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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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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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下觀察點，如果下雨了就馬上把器材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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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器材要讓雨澆濕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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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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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變暗了，稍稍覺得有點涼颼颼的。就一口氣的時間，厚厚的雲就覆蓋了頭頂的天空，強烈的風吹著、混雜著濕濕的空氣，山的對面暗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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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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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站了起來，我也趕緊站立起來。往外跑的時候雨開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還伴隨著啪啪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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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還沒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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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劈裡啪啦的雨裡跑著，到的時候那魯已經開始收連接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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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後院回收麥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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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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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約翰一起往後院走的時候，雨開始連續不斷地下下來。轉到後院的時候，已經開始真正地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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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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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都沒有辦法回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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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說著解開手邊的麥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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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雨停了再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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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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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回收的時候雨越來越大了，抱著麥克回去的時候就真的變成傾盆大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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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觀察點把麥克放好之後和那魯一起回到了玄關。走廊的屋檐上不僅有好多窟窿還因為風的關係飄了好些雨進來，根本不能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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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玄關小屋檐的時候已經變成落湯雞了，這個地方也根本不能避雨。大家都集中在玄關入口門打開的地方，我也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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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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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門吹關上了，因為窗戶上勉勉強強還掛著點玻璃，風停住了。雨的聲音也稍稍低了些，終於可以松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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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像剛游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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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穿著泳衣的時候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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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今天不能調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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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約翰看著那魯，那魯頭發上也在滴著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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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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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調查有多輕松現在我算是深切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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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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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給淋成落湯雞很不舒服，可連毛巾什麼的都沒有也只能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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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想想看，我們現在是在學校裡邊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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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要有什麼突然馬上跳出去就好了。」這樣說的是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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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到那個年久的木制的門框差不多就一點五米左右，只要兩步就可以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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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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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因為那魯太在意了，連帶我也有點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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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前什麼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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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強烈的靈的話，靈能力者來的時候就會有反彈，但是一開始卻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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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這樣的。」那魯冷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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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是不是多少有些老實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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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除靈為止，完全沒有反應的靈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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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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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髒掉的玻璃往外看。朝兩邊開的門上半部分是鑲嵌的玻璃，因為那塊大的玻璃破掉了，可以看到外邊正在下著的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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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天氣在這樣的建築物裡邊，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尤其不是一個人而是和誰一起的時候，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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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那魯？今天就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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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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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陣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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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回去，跑到車子那裡就變成落湯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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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身上沒怎麼讓雨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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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子沒讓雨淋到，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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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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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等和尚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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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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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魯踏出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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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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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文件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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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雨的時候就把工作忘記就好了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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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澆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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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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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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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伸手去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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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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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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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使勁兒地推門。是不是哪兒卡住了，門只是咯咯吱吱響著就是不動。綾子幾乎要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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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你沒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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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門的問題啦，太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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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伸出手，雖然使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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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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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有些粗暴地搖了搖門，用肩膀撞門，接著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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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鎖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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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又知道應該沒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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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約翰也跑過來，三個人一起推門。立刻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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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