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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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球還沒辦法反應過來時，德仲的掌心已經推到了身上，掌與接觸面噴出了狂亂的氣流，黑色毛球的側面就這樣凹陷了下去，德仲並沒有因此而中斷緊接著另外一掌跟著接上，整個空地傳出『砰砰砰』的巨響把巨妖打的怪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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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這些觀摩的也好不到哪去，大家都張大嘴巴傻眼的看著這單方面的屠妖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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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合場面，但我還是想問清楚，畢竟這對沒有能量的我也許會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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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種功夫嗎？德仲並沒有使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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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沉默後婉綺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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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們平常要見到理事長都很難了，更不用說要看他練功的樣子，也許…是因為他的魄特別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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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的速度並不是快到看不見，但已經超出了他們對人類速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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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黑色毛球改變了型態，全身的黑色毛體瞬間膨脹堅硬並滾向德仲，就像一個超大型的刺蝟一般，而被打散在空氣中的黑球殘渣竟然開始匯聚形成另一隻小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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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不敢硬碰硬點地騰空抓住了聚合的小黑球，並把他當成武器往全身尖刺的毛球撞去，一陣氣爆後大黑球被這股沖擊撞的向四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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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霧氣散去後空中除了浮著許多的黑色毛體殘渣之外，只剩下原先那隻籃球般大小的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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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信相當明白這妖怪並未死透，打從這黑色大毛球落到空地中央時劉信就習慣性的展開了描繪，發現這黑球並不像上次的霧氣一般無法看透，周遭許多顏色的球體形狀就是大家的魄，但這黑球身上並沒有任何相似的樣子，只是白霧茫茫一片，看來妖怪跟人類並不相同，沒有所謂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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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信專注於這白霧時便發現並不是整個白霧混沌一片，而是由數千數萬的白霧團組成一片大霧片，正還在研究這些白色霧氣時突然周遭傳出一聲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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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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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散在空中應死透的黑色殘渣突然在各個地方開始匯聚成型，一瞬間整片上方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黑色毛球就這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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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靠，這該怎麼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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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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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聲音落下婉綺拿出棍杖散出一片濃烈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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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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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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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與大量的毛球互相衝撞產生的衝擊把大家捲了出去，婉綺硬是擋下了衝擊，身子一挫，魄氣內逆，噴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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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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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音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真雪則是瞳孔放大無法理解的呆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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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還不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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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見那些正在匯聚的黑球，忍不住大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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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婉綺姐說甚麼嗎？還不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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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正在匯聚的小點都帶有一小團白色霧氣，沒幾秒馬上又是一片落下，而真雪呆坐在原地，其他人像是送死般的擋在婉綺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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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沒時間多想，馬上衝向真雪身旁擋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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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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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撞擊聲響過後並沒有大家預想中的衝擊，鈴音等人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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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德仲正擋在前方，一層餘三公尺寬的綠色光輝將他們團團包住發出柔和的光芒，而在一旁的真雪他們卻因為距離太遠而沒有光罩的保護，劉信正滿身是血的倒在真雪前方，這時所有的黑球再度集中成原先的大黑球就這麼往真雪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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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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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這時不想再保留實力左收右指一連串成型的箭矢魄氣沒頭沒腦的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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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妖痛的連聲怪叫，馬上把注意力轉到了德仲身上，當下又分裂成數十百個大小黑球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德仲一個轉身將兩掌同出，推出了一道綠色光壁，並且右手一個拉勾，魄在一引一力之下將劉信等人拉回了光壁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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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壁在一陣撞擊聲響後黑球馬上又向上匯聚了起來，根本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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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左手一面維持光壁右手不斷指出箭矢魄氣往各個黑球上轟，臉色也越顯凝重，漸漸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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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莫約十分鐘左右，劉信回復了意識緩緩張開了雙眼，發現德仲正死命守住這方的攻擊，真雪則是早已昏了過去，其他人不是發楞看著德仲與妖怪對持就是在替傷者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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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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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音正用紗布堵住我的胸口關心的詢問著，身上許多大小傷口也經過了簡單的包紮，看來是鈴音替自己做了緊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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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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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己的傷並沒有那麼嚴重，在那些黑球落下之前，劉信只想著該怎麼保護大小姐，索性死馬當活馬醫把描繪到處亂畫直接延伸進黑球裡，卻沒想到就在延伸進去的瞬間，黑球體內的霧氣馬上炸了開來，離自身最近的數十黑球就這麼炸開，讓劉信當場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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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因為氣爆所造成的傷口，除了大小擦傷以外，胸口較為嚴重，有著一道八公分長的撕裂傷，鮮血暫時止住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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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發現連自己都只能造成這病毒小創傷，碧綠色的光罩也明顯比剛才黯淡了許多，不禁冷汗直流，沒多久果然光壁就在一次的猛撞衝擊下破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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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妖怪再度接近，德仲則是跪倒在原地似乎無法再度施展防護，劉信等人心中一涼，只能閉目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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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漸漸聚合的黑球劉信心中埋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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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加入甚麼鬼能力者，現在不但要死了還把大小姐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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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才剛開始後悔，突然聚合到一半的黑球中出現了狂暴的氣流，與之前強度完全不同的氣流由森林四面旋繞衝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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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氣流一個強大氣爆下，將黑球硬是聚合成原先大小防禦著這氣流的衝擊，而原本在黑球位置的上空就著麼裂出一道長達十幾公尺的巨大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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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不見底的幽黑裂縫中伸出一隻有如車子般粗擴的鮮紅色巨手倏然抓住黑球妖怪，接著從裂縫中走出一隻有十餘公尺高的紅色巨人，他的上顎爆出兩條長牙往下延伸至下巴，皮膚鮮紅泛黑被許多類似裝甲的護具包覆著，在無髮無眉的頭頂上方長著一根巨角可以讓人理解到他並非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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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吃了一驚，望向那紅色鬼怪，竟是如同先前遇到的黑色霧氣般無法描繪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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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紅色巨鬼那銅鈴般的眼珠向我們看了一眼後，就著麼抓著黑色毛球往山林深處緩緩走去，裂口也在離開後沒幾秒又合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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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莉芯的增援部隊協助下，我們被簡單的處理包紮後，抬上了擔架一一運送到了醫療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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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不大的貨車廂後方，婉綺與真雪剛好和自己並排佔了一大半面積，鈴音與其他人則是經過理事長的安排負責處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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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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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的德仲本身也不好過，原先的神采盡失，如同一名衰落的老人家般，劉信原本正想要發作，見到這樣的理事長不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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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好，其他人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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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綺只是一時岔氣昏了過去，以能力者的體質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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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說著說著走到了真雪床邊，臉色凝重的看著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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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位小姐就比較嚴重了，因為過度的打擊讓她把意識封閉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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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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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說，必須看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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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這時又看向了劉信疑惑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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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的傷應該才是最嚴重的，魄可以傳遞攻擊也可以用來散出防禦，但在沒有能量護身的情況下若被其他能量碰撞就好比沒穿防彈衣被子彈擊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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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德仲像是頭暈似的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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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看到你用肉身去擋那些能量…是我看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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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解釋的話又會牽扯到那描繪能力，而如果要說這描繪能力又要把聖莉亞學院的過程說明出來，但問題是自己也搞不懂阿，想到這劉信眉頭皺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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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只是運氣好了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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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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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撞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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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本想繼續追問，想了想輕嘆了口氣改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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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遇過這麼強大的病毒，一時慌張大意了，不然不會讓這麼多人受傷，我向你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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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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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病毒雖然打不壞，但如果使用武器應該傷的了他，我應該利用武器的銳利、速度等特點，透過接觸可以發會出更大的力量，也能穿透比自身強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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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有武器？這可真是你的錯了，劉信握緊拳頭正想算帳時，想到當初是自己拉真雪加入簽約的，而說到底當時在場的每個人都像失了發條的人偶，只有德仲拚了命的在保護我們，只好硬是忍下這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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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婉綺也醒了過來咳了幾聲後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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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沒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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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自責，那是下級病毒幫不上忙很正常，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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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鮮紅色的巨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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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仲表情嚴肅了起來，沉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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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許是妖族的，那個病毒被這麼一抓毫無抵抗之力，若是對我們動手，恐怕全部都得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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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駛出了山道不久後，我們下車與鈴音及莉芯等人匯了合，德仲交代了幾句便回了聖莉亞學院，而鈴音向莉芯眾人告別後，我們分成兩組被送上了專車後往台中的方向行駛回去，劉信這組有真雪以及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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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兩個多鐘頭劉信一直思索著真雪的事情，也使用了描繪能力看了幾次但並看不出有甚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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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使用這能力開始已經接近一個月，描繪的速度也漸漸收發如心，難道這就是自己的極限？如果沒有能量就不能對抗其他妖怪能量的話，自己在怎麼努力豈不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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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劉信突然想起那股能量的來源〝魄〞，開始將描繪延伸進自己身體內觀察著那顆黑色球體想看出甚麼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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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使用這描繪能力時都是由身體內隨機一個點，由經脈、血脈不斷的分支出去再延伸到外面，自從漸漸可以收發如心後，劉信發現只要在自己的視野中隨時可以創造出點來描繪也就沒有再往自己的身體內設點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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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劉信眼神漸漸的喪失了焦距，全身上下帶著朦朧的感覺，這是每當沉浸在自己的想法當中常常會產生的現象，以前劉信都稱他為『白日夢』，也是在當時在聖莉亞學院宿舍因為這樣而發現了描繪的能力，但現在只要劉信使用越深度的描繪就會自然而然的進入到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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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眾多線條所散去的描繪在這時劉信的專注下只剩下了一根細線，這細線放出的強大存在感彷彿這根細線實體化了般，當線條接觸身體的瞬間便開始往全身的系統散去，不久後馬上映出一副自身的人體構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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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腹部之處有一顆黑色球狀體不斷翻騰著，而靠近心室的地方有一塊地區霧茫茫一片，這與劉信之前所看到的並沒有甚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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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胸口附近閃出了一絲綠光但又隨即逝去，讓劉信將注意力緩緩的集中到了剛剛的點，而集中在一點看時才發現這些描繪竟然不是固定的，當線條進入身體散達全身時，這些描繪就不斷的在流轉然後再描繪，持續重複維持著構造圖的樣子，但因為速度太快了就像是畫好了就停在那般，而每當線條經過了胸口一處就會發出一個微弱的綠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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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不就是在花蓮時所留下的傷口嗎？這綠光代表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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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想了想再次將注意力往綠色的點不斷集中，這描繪大約每一秒循環全身一次，到達胸口一處時就會發出短暫的微弱光芒，如果這些由腦中所延伸出的描繪要比喻顏色的話，比較接近白色吧，而這光芒也不像是無中生有，比較像是經過的線條一瞬間染上了顏色般，染上了『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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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才剛想到綠色時，突然腹部中的黑色球體一個震盪，全身上下的描繪開始不斷騰動著，一股頭痛欲裂隨之而來的不斷湧上讓劉信痛得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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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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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盪並沒有維持多久，一瞬間，整個描繪突然綻放出綠色的光芒就這麼代替了原先的顏色，雖然一般人也許會好奇的繼續研究是怎麼回事，但頭痛欲裂的劉信腦中只想著趕快解除掉這能力，再拖個幾秒恐怕自己又得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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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描繪的劉信全身冒著冷汗躺坐在車子的後座方，真雪則是在同為後座的右側依然昏迷著，由於我們唯一會開車的鄭義在另一組車上，所以我們這台另外分配了一位司機，鈴音正在副座閉眼休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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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到達了台中時已經是深夜一時了，我們分別將車子停靠在千宴的空地上，婉綺此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帶領著大家往據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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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音卻看到了劉信正皺著眉往自己胸口上的傷口摸，不禁擔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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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痛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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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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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卻是不知怎麼回事的，已經不太痛了，難不成跟那些描繪有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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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自己因為頭痛馬上就解除了描繪，休息了幾個鐘頭後劉信發現胸口上的傷口有股搔癢感，掀開後才發現傷口竟然已經結疤了…自己到底還算不算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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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能力者們也許是因為行動方便並沒有各自回到家中，而是分別在千宴住宿，除了劉信與真雪一開始是在學校的宿舍生活，在往返千宴幾次後婉綺便弄出了兩間單人房給他們暫居，與鈴音都是位於千宴的第五層樓，而婉綺在十三層的據點之外剩下的人都住在六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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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與婉綺道了個招呼後就著麼背著真雪自行往千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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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昏迷的真雪必須要有個人來照顧，劉信想了想還是把真雪搬進了自己房中，雖然與大小姐同居一房有失檢點，但畢竟這次大小姐會受傷有一大半是自己的錯，必須負起責任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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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將真雪放上了床鋪後便走進了浴室，先脫去了滿身是血的學生服，拆下了繃帶後打開蓮蓬頭淋浴著，經過一段時間水溫漸漸轉成了適合的溫度，看著梳洗台上方的鏡子，果然胸前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原本帶有褐色的結疤物已經隨著水流脫落，表面只留下較為淺淡的新生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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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伸手摸了摸胸口想著當時的情形，在那一瞬間那些描繪確實變成了綠色，應該就是這些綠色的線條治療了自己吧，如果不是的話還有甚麼其他因素？如果這些線條可以治療的話…對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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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的劉信加快了沖洗的速度，換上襯衫後馬上回到了真雪所躺的床鋪前，只想著趕快試用看看有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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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意念的集中線條開始無中生有的從上方竄出，就這麼筆直的往真雪胸口進入，在描繪下腹部有著一顆朦朧雪白光輝的螺旋球體，很明顯的比起當初轉到台灣學校時要來的沉穩多，氣線纏繞的密度也增加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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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綠色的光點應該就在胸口的白色霧氣附近，但劉信就著麼看了十幾分鐘卻看不出有甚麼綠色光點，於是將線條延伸進那片霧氣想描繪出構造，就在這時，霧氣就這麼炸了開來讓劉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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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了這霧氣會爆炸了，但問題並沒有解決，少了霧氣後的胸口並沒有多了甚麼東西，當然也看不見甚麼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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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收起了描繪思考著，突然發現了真雪的身上經過了這一連串的事件後已經滿是污漬，正要伸手脫下髒亂的上衣時赫然想到自己這不是趁人之危嗎？可是就這樣放著也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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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劉信害躁的別過頭，伸手開始一一解開了真雪胸口上的鈕扣，這時房門突然發出了開啟的聲響，我也正將真雪的上衣左右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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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聲響的我緩緩的將視線轉到了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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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大門正敞開著，鈴音提著印有7-11的塑膠提袋站在門口，正看著劉信扯開真雪衣服的畫面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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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看著鈴音張大了嘴……這下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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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冷靜一下，這也許有甚麼誤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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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變態淫魔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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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解釋的鈴音用著難以理解的速度一個躍步，已經閃到了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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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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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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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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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帶著雙眼被手指插入的觸感陷入了安眠(小孩子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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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四面環海的島嶼上，周遭盡是一片綠意盎然，有森林樹木、河川流水、許多大大小小的動物生靈，也有少許的房屋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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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的中心處有著一座直聳天際的巴別塔是隸屬於聖莉亞學院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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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聯邦制的人工島嶼嗎？看來自己應該又是在作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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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並不是第一次夢到聖莉亞學院，只不過更詳細的內容通常醒來沒多久就會把這些事情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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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夢境可以說是非常的真實，不論是周遭的豐富色彩，以及這各式各樣的聲音，只差沒辦法觸碰到這些美好的事物，劉信就這麼在學院附近繞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與大小姐之前所居住的豪宅，當初並沒有多少時間，只交代了這間豪宅暫時交由他們打理，而讓香草暫時負責總管的職務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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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香草他們現在過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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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劉信的一個轉念場景馬上換到了一間有著奧古斯都風格的豪宅，在深色夜晚的時間點下果然智利他們都正在自己的臥室中熟睡著，智利有著漆黑色的雙眸與和婉綺相似的綠色短髮，正面部猙獰的揮動手腳掙扎著，應該是夢到了甚麼噩夢，冠伸的睡相就好了些，淺藍色漸層的長直髮平順的落在側身曲睡的肩膀下，同為淺藍色的雙眼及高貴的氣質下有時候實在看不出他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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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的房間則是開了一小盞燈正在寫些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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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尊敬的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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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中我們每天都照著以往的規矩分配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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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位自稱是您的熟人硬是在這間豪宅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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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經過我們的觀察到現在他並沒有甚麼可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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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繼續的監視也請您不用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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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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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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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元年第一八七五年，九月二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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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不是寫給我的嗎？從夢境看到這種畫面其實還真有點那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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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瞄了幾眼香草的房間後發現，平時沉默寡言的她竟然會這麼可愛的嗜好，整個房間擺滿了粉白色系的裝飾娃娃以及大小家具，整個就像是個過度夢幻的少女房間一樣，再仔細看了看香草，她的頭髮相當滑順漂亮，竟沒有半點捲曲分叉，白色的頭髮後端落在了肩膀上搖晃著，其中前方兩邊的白髮較為修長，延伸至接近胸部前方，少見帶金的眼睛顏色讓她看起來就像隻乖順的白色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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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了香草房間後，劉信跑到了豪宅的主廳想看看有甚麼樣的變化，卻發現有一名不認識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廳的沙發上抽著菸，年紀大概跟理事長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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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禁止吸菸的嗎？這應該就是香草所說的那位陌生房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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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靠近看了看，發現這名男子正在念念有詞的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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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報沒有錯的話應該會是在這裡沒錯，但是竟然不在這裡了…難不成他的力量已經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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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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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這名男子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連手中的香菸都掉到了地上，並且拼命的環視四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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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在發甚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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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正感到莫名其妙這名男子卻開始大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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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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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附近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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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是…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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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有其他人，劉武又是哪位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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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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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不成你聽的到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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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武大人，我是長老團的陳昌，是少數知識一族的後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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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團？知識一族？劉信抓了抓頭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實體可以抓，於是心存疑惑的想著，自己可不認得那個什麼劉武的，我叫做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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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想法就像是會傳到陳昌身上般，這位中年男子的陳昌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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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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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竟然連我的想法都知道，不過這畢竟是個夢嘛，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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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劉信大人，您還記得天賜(Gift)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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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t？不就是那個作弊手環嗎？那個手環誰都可以用偏偏自己不能用，而自己只有那個不太實用的描繪能力可以用，想到就實在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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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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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昌突然嚴肅了起來面對著中庭右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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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知道自己那描繪能力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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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面對的方向不對喔，這樣說起話來怪彆扭的，我是不知道有甚麼力量啦，但是如果光靠作夢就能知道許多事情的話，天底下就沒有人會努力的挖掘未知事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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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有趣！那您就把現在的這個場景當作是一場夢吧，首先呢，照著我的方法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