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 迷途、殊途、歸途
[table=100%,#FFFFE6][tr][td][size=9pt][發帖際遇]: [url=http://ds-hk.net/event.php]小蟬一隻開車的時候, 一張紙條飛進駕駛艙, 才發現原來是支票現金300Ds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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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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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美人緩著步伐,慢慢地輕巧走過長長迴廊時,相信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駐足,投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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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這個美人在菲嘉裡大名鼎鼎,不但是新生派貴族領袖的夫人,跟平民階層的將軍夫人也是莫逆之交,即使是在最威嚴的國王面前,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依然可以溫婉地露出那抹帶著柔情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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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著一頭烏黑過膝的長髮,一對翠綠色的雙眼,還有如白雪凝脂一樣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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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菲嘉皇宮裡,每一個侍衛都清楚這一個美人喜歡穿紅衣,在腰上或是手腕、腳踝上掛一串鈴鐺。每當微風吹過,鼻間聞到那一抹淡然幽雅的氣味時,心似乎也會跟著那鈴聲一起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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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名字叫做妲塔。這個人間少見的美艷女子,有著國王親封的菲嘉第一美人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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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貪看美人的侍衛眼中,卻看不到那翠綠雙眼中所隱藏的煩躁,自從跟朔華幾人見面,說了一些該說或是不該說的話之後,妲塔心中一直煩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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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告訴自己那不過都是一些小事,自己也清楚那些話不代表什麼,但,她就是無法如此簡單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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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人勸過她同樣的話,她從來沒在意過,甚至連是誰說的,說了些什麼,什麼時候說的,她都已經快忘得一乾二淨,由此可見當初自己對那些言語有多麼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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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雖是相同的話語,她卻莫名地再也無法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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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一邊心煩一邊想著事情的時候,腳步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皇宮議政大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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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此時菲嘉的國王已經結束今日的朝會,幾個晉見的爵爺貴族們正從議政大聽的大門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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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還算年輕英俊的男子和好友一邊商討今日的議題,一邊慢慢走了出來。看見自己美麗絕倫的妻子正嬌笑著在門外等待,不禁滿心欣喜,跟朋友道了一聲歉,快步的走到妲塔的身前展臂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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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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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對夫妻數年來都是如此親密,一邊的幾個貴族早已經習慣,甚至有些微的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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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妲塔在未嫁之前,可是遊走在他們這些貴族之間,彷彿誰都有機會一親芳澤。如今成了別人的妻子之後,風采不減當年,卻是更加衿持溫柔。這種絕色,可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要他們如何不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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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些事情,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到了皇宮大門,心裡想這時間你也該出來了,乾脆就先過來等你,不喜歡嗎?」妲塔輕輕地笑著,柔柔在丈夫的臉上一吻,讓他和自己十指相系,一起慢慢的往皇宮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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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沙勒不過是她當初為了奪權所準備的一個棋子,但是跟這個棋子朝夕相處,並不令她感到為難,比起卡蠟斯庌的莽撞粗心來,這個男人還更懂得一些情趣,並且事事都不忘記為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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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她想起了那一個人。那一個同樣總是為她著想一切、無怨無悔的青梅竹馬,只是比起那個人如微風一樣溫和的性情,沙勒雖沒有那一份寬大和溫和,卻有一種堅毅的男人味,總是充滿佔有慾地去向全世界宣誓她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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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沙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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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也許有一天,為了奪取想要的事物,而不得不拋棄這個男人時,她想她還是不會猶豫。這樣的情感,似乎……還不能算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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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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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勒自然不曉得自己妻子的想法。他正欣賞著自己妻子的嬌美,沙勒特別喜歡她在聽自己說話時,總是專注望著自己,彷彿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天的那種感覺。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常讓他每一天都為自己的好運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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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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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別企圖瞞著我,難道我不能幫你解憂嗎?」他是真心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妻子滿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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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望著他,輕輕地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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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勒,你喜歡你現在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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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現在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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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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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為何不喜歡?因為戰事頻繁的緣故,這些年來我立下不少功勳,這菲嘉裡除了陛下、菲落特公爵跟丞相之外,還有誰的權力比我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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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爵跟丞相大人年紀都大了,當年公爵大人最鍾愛的兒子失蹤,現在唯一剩下的那個一點也不成器。就算是他身邊還有個善戰的女將,那又如何?任誰都明白,那些建下的功勞全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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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重視的參臣儘管掌有權勢,但是肢體不全的人,還能再建下多少軍功?憑他的這副身體,想要在戰爭裡贏得自己的勢力,你我都清楚那有多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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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唯一能跟我抗衡的卡蠟斯庌,所有人都清楚他的出身不過是平民,而且不清不楚的身世想必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如果我能繼續如此好好表現,這菲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始終是我的,我怎麼會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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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的步伐最緩慢,其他議政的貴族們早已經一個一個離開,因此沙勒沒有特別壓低自己的聲音,更何況這些話都是事實,他並不擔心有人會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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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喜歡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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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勒揚眉,「親愛的,千萬不要說你到現在才發現。我們倆已經在一起有多少年的時間了,你我都清楚彼此有多麼喜歡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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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微笑。那的確是事實,雖然她對沙勒隱藏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甚至沒讓他知道,卡蠟斯庌那個一直在深閨不願意見人的妻子,跟他的妻子其實是同一個。除了這兩點,其他的地方她可沒有多掩飾,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她如此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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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有一天,上神逼你一定要在我和權力之間作選擇,你會選擇我?還是會選擇權力?老實跟我說,沙勒,你知道你騙不了我。」翠綠的眸光流轉,她並沒有真正使出她最擅長的魅惑術,但是一點點的暗示,既能讓沙勒保持清醒,又可以得到他內心最真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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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成為夫妻之後,她幾乎沒有再對沙勒這麼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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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沙勒沉默,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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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自己不可能會介意,就算他說選擇權力也無所謂的妲塔,竟然無法騙自己其實她一點也不緊張,她的心並沒有因為等待而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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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沙勒雙唇開啟的那一刻,她的確為了即將得到的答案而全身緊繃,做足了心理準備,等待那些幾乎等於背叛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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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卻看見沙勒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就像那是多麼困難的選擇,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最後的決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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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會選擇你,妲塔。就算再怎麼樣喜歡權力,我卻不是那種會為了這些而拋棄自己妻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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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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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不應該問的,得到這個答案的她只需要歡欣鼓舞地擁抱對方,給予對方最深切的一吻就好。可是也許是他的答案太過出乎意料,她竟然不自覺地就開口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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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扮演的好妻子角色非常失敗。有哪一個女人,在得到這樣溫暖的答案後,還會失去理智地反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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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沙勒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自然而然將方纔想好的答案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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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因為我愛你這個人,剛剛我考慮了很久,想著要是我擁有了至高的權力,卻沒有你在我身邊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或是有你在我身邊,卻沒有權力時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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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發現,權力沒了,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或許很辛苦,但是只要兩人一起努力,總是會容易許多。但如果你不在了,就算是擁有再多的權力,在我回頭時看不見你對我的笑,感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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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勒不曉得該怎麼樣去形容那種感覺,才能更讓妲塔瞭解,那不僅僅是空虛而已,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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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嗎?」妲塔接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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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每一個人都這麼告訴自己的話,他們總是愛說,擁有了權力卻沒有人能分享,沒有人愛你時,有多麼的可悲——但是她不覺得啊,她現在擁有權力,也擁有這些愛著自己的男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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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就是因為寂寞吧!但是,絕不僅僅是寂寞而已,我想,還會有一種我做了這麼多努力,卻沒有半個為之奮鬥的對象的感覺。妲塔,你的問話讓我想到,究竟我追求權力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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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為了要過好的生活,其實不繼續往上爬,我也能生活得很好,如果是為了能站在眾人之上那種自傲,我想那應該算是一種可悲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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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會去追求一個目標,一個希望,必然是為了想要達成什麼目的而去做,而我也不想變成那種仰著頭只能看見天的人,那麼,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需要汲汲營營的追求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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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勒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著妲塔,然而在他說著這些話時,眼光越來越亮的光芒,讓妲塔有一種難以呼吸的壓迫感,似乎……在害怕著她會聽到的答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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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話,那麼就別想了。」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逃避去聽一個自己問的答案,但她真的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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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知道答案,妲塔!我知道那個答案,我想天底下有很多很多跟我一樣的男人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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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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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妲塔,這天底下有許多男人,時時刻刻都想著要追求權力,除了自己的野心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為了保護他們身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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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老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為的就是圖一家的溫飽,延續整個家的生活。而我則想讓你過更好的生活,讓你不用擔心受外界傷害,只要我的權力越高,就越少人有能力傷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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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歡站在高點,但是高處卻永遠是戰場上最危險的地方,我們只能繼續往上爬,讓可以看見的敵人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人能觸及我們的生存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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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我要權力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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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半遮雙眼。沙勒那些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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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該料到是這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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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什麼她的心一點也沒有感到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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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答案至少比當初那個人給的還要好不是嗎?這是一個女人能要的最好答案,至少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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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所說的話,反而更沉重地壓在她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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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沙勒是為了自己,才如此汲汲於權力,那麼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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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想不到祖吐現在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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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圖卡的村子就快要到達,雷聖忍不住開始期待朔華看到祖吐時會有多麼驚訝,他之前是有說過祖吐現在長得又高又壯,不過,又高又壯可以用來形容很多很多的蒼族人,所以他敢肯定朔華絕對沒有因此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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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高又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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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隨口回答了一句,他的確沒有花時間跟腦力去多想一個孩子長大後會是什麼模樣,人家說女大十八變,男大同樣也十八變,他就看過很多知名的童星小時候可愛得不得了,長大以後卻一點都不顯眼,比之路人甲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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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與其去想這些難以預料的事物,他還不如多多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去完成他的世界。況且,就算猜不到答案,等會也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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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樹海跟冷暮都遠比朔華還要來的認真。樹海開始將所有的地方種滿各種植物,有些外貌奇形怪狀的植物,據說是樹海自己想像出來的,就連設定的生存條件也詭異得很,根本就是純實驗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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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還說他本來擔心創造這麼有「個性」的表體,大概不會有任何生命能同調依附,沒想到生命體的本質也同樣無奇不有,他創造的各種植物,幾乎都能順利地將生命灌輸其中,因此他樂得想出更奇怪的物種,來挑戰空間裡生命體的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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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指的生命體,其實用地球上的說法就是靈魂,他說他發現自己創造的生物,體型越是完整時,注入的生命體就越是強韌,有些甚至朦朦朧朧中可以感覺到一點點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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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如今還不太敢去創造像「人」這樣的生物,他怕一旦他塑造了一個肉體,注入的靈魂用明亮的雙眼問他自己從何而來,樹海又是誰時,他的腦袋絕對會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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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他幾乎敢肯定自己絕對會因此放不下心,不能像塑造其他生物一樣,給一個適合的環境,做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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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說這是一種母性情懷,就像一個母親生了孩子之後,一旦這孩子睜開眼看著自己時,就再也放不下那一顆關懷的心。說完,她還特意張開雙手擁抱樹海,輕輕地說了一聲:「阿母,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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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樹海傻眼,而一邊聽著的朔華,差點沒將一口茶水給喝到肺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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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冷暮自始至終肯定是最強的一個,他竟然開始在這個空間裡凝聚出各式各樣的元素體,然後隨心所欲的愛怎麼變換就怎麼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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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冷暮那樣的行為非常危險,因此朔華特地請他在做這檔事的時候,離他們創造出來的星球越遠越好,免得他要是一個核分裂爆炸就會毀滅一個星球,那算不算是完成當初他離開故鄉之前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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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創造的世界跟最早比起來,實在是豐富太多,不但可以看到東一顆西一顆的隕石,還可以看到像是宇宙塵一樣一整片的不明物體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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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幾個比較大比較完整的球體上,樹海根本不管有沒有光線,會不會自轉,就創造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植物或是生物,有些不需要氧氣甚至是空氣,有些不需要光線,有些在沒有溫度的情況下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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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朔華,他會說自己是最沒進展的那一個不是沒有原因,每一次進入世界,他都會看著這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然後忍不住在裡面聚集光源、火源、水源等等一些他早就已經做過不曉得多少次的事,跟冷暮還有樹海比較起來,他做的事缺乏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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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並不急,說一句實在話,他們這一組人馬其實完全處於揠苗助長的狀況下,尤其跟妲塔一比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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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妲塔目前的實力其實根本比不過他們,她一直都只是在一個很小的範圍裡進行著擴充,就連能力者最後要走的路是什麼都不明白,但她是確實的在體驗自己走的路該怎麼走會比較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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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走錯了就必須自己站起來重新再開始,因此就算他們覺得她正在往錯的地方前進,可是這一路上的過程,她肯定比他們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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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具體的來形容,從紐約到西雅圖,朔華他們搭了飛機,一瞬間明白世界的廣大,看見整個地區的地形和發展,但是卻錯過了一路慢慢行走過去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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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們緩步慢行,就會知道這一路上哪裡有最美麗的觀光景點,哪裡有最好吃的食物,也許還可以認識許多友善值得認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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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塔就是那一個行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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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朔華他們能正確無誤的到達目的地西雅圖,不過頂多認識飛機上的乘客,看看下方的雲層,還有透過雲層看到的渺小事物,輕易地感覺到其實人類有多麼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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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妲塔會認識許多各式各樣的人,看到各式各樣的景物,也或許會因為這些人、事、物而耽擱腳步,甚至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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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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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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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朔華不急,因為他已經在飛機上,至少,他覺得自己該好好去認識這飛機上的乘客,也就是這一路上他遭遇的各方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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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他的感觸不會像妲塔那麼深,但是他相信就算是在這小小的機艙裡,還是可以製造出一點回憶來填充自己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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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那些人,那些事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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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圖卡的村子時,祖吐的確是讓朔華感覺到歲月的變遷,會在一般人的身體上留下多麼深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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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祖吐長得跟其他的蒼族人一樣高大健壯,完全沒有了當年莽撞孩子的模樣,氣質變得沉穩而且還帶著斯文的味道,跟想像中的模樣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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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說這村子裡真的有什麼值得讓朔華感到驚訝的話,那應該是站在圖卡身邊,遙遙看著他們微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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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那個人,很熟悉也很陌生,嚴格來說,其實他們也只見過那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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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麼鬼陵墓中,跟他們一起逃離非黑設下的陷阱,他記得索司身邊應該還有一個可以開啟黑洞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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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想,索司那個同伴開啟的也許不是黑洞。真正的平衡力量者就在朔華的身邊,饕餮的力量跟那個男子在本質上根本完全不同,那個人沒有像是天籟或饕餮,甚至是這個索司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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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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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是第一個回以索司笑容的人,在他們這一群人中,她可以說是跟他最熟的一個,而且她對他的印象深刻,這個男人總是給人一種平平穩穩的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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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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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來說,也許真的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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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朔華他們來說,離上回見面也不過是一年的時間而已,但是對於索司來說,應該已經過去十一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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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的回答,照理說應該除了朔華他們之外,其他人聽不懂才是,但索司卻瞭然的一笑,然後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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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對我們來說,並非跟圖卡他們一樣是同等的存在。」他同樣說了幾句讓人很難聽得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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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索司的回答,天籟不禁微微一愣,而在她身後的朔華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話中隱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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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平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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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為什麼他跟天籟,還有饕餮他們擁有一樣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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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反應的時間並沒有比朔華多多少,當年他們在陵墓裡的戰鬥,她記得同樣清楚,所以很快地想起,索司的能力和「時間」有多麼大的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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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者?這倒是一個適合的字眼。」索司想了一下之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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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時間對我們來說,並非和圖卡他們來說一樣的存在,那麼,我相信擁有操控時間能力的你,所度過的時間跟我們應該也不同,我挺好奇我們之間的「好久不見」究竟相差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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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籟看著其實模樣跟當初第一次見面並沒有太大改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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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外表跟衣服已經不足以去成為驗證一個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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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儘管索司的頭髮和分開時相比,已經變長了許多,身上的衣著也跟這個世界的衣物沒什麼不同,但是她就是莫名的覺得,他們之間分別的這段時間,應該不是光用很長二字就足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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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沒有先回答天籟那個「究竟相差多久時間」的問題,他倒是先開口對自己的能力向眾人做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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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上來說,其實我並不能夠操控時間,我的力量並非發揮在操控時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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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索司看了朔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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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馬上看到那一雙燦藍的雙眼中閃過理解的神色。從過去他就覺得不是每個人的腦袋都是一樣的,現在,他還是保持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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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後來我才發現,我的能力所改變的從來不是時間,而是萬物會隨著時間所產生的改變。我能讓一個世界的一天像是一年,也能讓一年就像是一天。當初我們逃開陵墓,並非我停止時間,而是我改變了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將那一瞬化為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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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一直都不是一個擅長言詞的人,所以說完之後,自己也忍不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們能聽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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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部分人是一臉茫然,連天籟都皺著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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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翻了翻白眼,將遠處蒼族一戶人家種植的小盆栽瞬間移動到自己手中,遞給索司,「改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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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接過來,剛剛還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一瞬間綻放出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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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的能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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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這下子眉頭皺得比天籟還要緊。相同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做到,但樹海卻完全無法從對方身上,感覺到和自己一樣的力量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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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一樣,他改變了那株植物對時間的感受,對那個植物來說,它的時間就像是被快轉了一樣,在剛剛的那一刻裡,其實它就彷彿過了一天或是兩天,但是對我們來說,我們所處的時間依然保持原來的速度流轉,沒有變動,因此我們會感覺到索司改變的不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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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是木頭腦袋,所以他決定先吸收到這裡,等他真正想清楚了再繼續發問,也沒打一聲招呼,就離開這個讓他頭大的討論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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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籟卻忽然懂了,就像她方纔所感覺到的一樣,他們都不是能真正改變命運或是時間的人││至少,現在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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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饕餮也只是能開啟通道,並非真正創造出所謂黑洞本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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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司當初在陵墓裡,並非真的讓全世界的時間都在這瞬間靜止,而是讓索司在墓中所看到的各種東西,還有他能力範圍所及的一切物品們,全部都感覺到:它們的時間在那一刻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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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很難向樹海他們解釋清楚,因為這種情形,其實也像是創造了另一個小小的時間結界,似乎還是回歸到了改變時間這件事上,偏偏這能力的本質卻並非如此,它所改變的不是時間本身,而是改變了物體「感受到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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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定要在這裡討論這麼深奧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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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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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跟雷聖兩人一副沒有耐心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不像是聽不懂,可卻又沒有太多的在乎,讓人覺得他們才是真的不在乎時間怎麼過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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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華沒有回話,只是直接走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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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喜歡扎克他們兩人臉上的坦然,那代表著對歲月的看透。撇開扎克不談,雷聖現在也才多大的年紀而已,他不需要有這樣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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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村子之後,索司很簡單地說了跟他們分別後的狀況,像是跟鏈血對上妲塔,然後被妲塔給打敗等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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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血後來不知所蹤,也許是被妲塔給吃了,又或許,他已經離開此處,到了另一個索司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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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索司自己,妲塔似乎不能吸收他的能力,就算是吃了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因此她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索司身上,最後終讓他運用自己的能力趁機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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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司遊走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裡,他發現當自己對時間歲月的感觸越深,能力似乎就越完整,他進步的方式與朔華他們大不相同,並不是靠努力去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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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連現在的我也還在歷練中,還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地方。」說到最後,索司又爆了這麼一句讓幾個人不知所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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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十分懷疑,你到底是真的不會說話,還是你故意要用這種會讓人發火的神秘模式說話。」